第一章 我的父亲和爷爷
我家在南方的一个小镇，小镇又分了好几个村，我们村叫王家村。从我5岁记事开始，电视机开始在我们那边慢慢普及，那个时候最火爆的就是《霍元甲》，一时家乡好多地方跟风办起了私人武术班，好多小孩放暑假都被大人送去学武，其实也是为了让孩子少跑水库去玩水，平时大人们都没什么时间管，丢到武术班里还有教练能帮忙管教，省不少心，而且还可以锻炼身体，而且学费收得很低，很多大人自然是很愿意送去武术班里的。我家是个世传武术家，我还有3个叔叔，他们从小就跟爷爷练家子，个个都长得高大健硕、虎背熊腰，给人一种看上去力大无穷的感觉。我父亲当时应爷爷的想法，在家后院办了个规模在当时不小的武术班，我家的后院特别大，将近一亩地了，能容纳的人非常多，因为我家是世传的，村里人是都知道我们家里人的真本事的，所以来学的人特别多。可教练只有父亲跟爷爷，因为你大伯和三叔、四叔当时都在外面打工，因为他们听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跟村里其他年轻人结伴一起去了外面的见见世面，爷爷也不阻拦，也没说什么，就是告诫他们在外面别惹事。
小时候我特别粘父亲和爷爷，可能是因为从小就失去母亲的缘故吧！母亲是因为天生身体虚弱，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早产了，艰难的生下我后没过多久就永远的离开了我。父亲对此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没有怪过我，反而觉得很对不起我，从小没让我得到一个完整的爱。我从小就有点早熟，从小就懂事，从来不给父亲添麻烦。虽然我没见过母亲，可是大人们都说我长得像母亲，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父亲经常会抱着我看入迷，他心里一直放不下母亲。
父亲叫：王正阳，排行老二，他们兄弟几个每人年龄都相隔了两岁，爷爷叫：王有根，别看他年龄大了，身体强壮的很得很，样貌长得英俊威武，性格又成熟稳重，加上他那1米88的身高，让人看上去觉得他一点也不显老，看上去更像一个充满活力的年轻人。父亲跟爷爷长得很像，就连身材和身高也是，要知道在我们南方，个子到1米7左右就算高个子了。
父亲和爷爷因为长年刻苦锻炼，全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肌肉，他们的硬其实不仅仅表现在全身的肌肉上，他俩的生殖器也是出了名的硬，因为经常父亲跟爷爷会穿着宽松的衣服打拳，并且裤子里面什么也不穿，因为打拳很消耗体力的，长时间的动作体内会散发出很多热量，不穿底裤是为了能更好的散发热量。打拳时间一久身上就会被汗湿，衣服汗湿后就会紧紧的贴在身上，把他们那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尤其是裤子下面那凸起来的一大包，偶尔有人从我家门前走过就会好奇的往里面观望，看到他们那高高凸起的一大包，有时走过去的是女人就会红着脸跑开，村里的女人会经常坐在一起闲聊的，有时候就会把话题有意无意的聊到我爷爷和父亲身上，慢慢的父亲和爷爷下体的好奇自然就成了她们饭后闲聊必聊话题。
整个镇上有好几个寡妇，背后都跟爷爷和父亲传出不少的风流故事，有很多男人在外打工不在家的，也跟父亲和爷爷的故事有很多，村里只要有哪个寡妇或者少妇第二天被人发现下不了床，一群闲来无事爱凑热闹的婶娘们就会结伴去看热闹，问东问西的，总想问出点什么荤段子来满足自己的幻想，然后闲聊的时候能拿出来增加聊天气氛，但是所有女人都是低头不语的，一个字也不跟她们透露。不透露不代表别人就不知道，因为是在农村，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几次别人都看见父亲或者爷爷很晚从别人家走出来，然后第二天村里就会炸开锅，不过这些话传到父亲或者爷爷的耳朵里，她们都很淡然，从来不会去跟别人解释，任由着她们传去。有一次村里有个寡妇躺家里床上三天没下床，被人发现后，一群无事爱凑热闹的婶娘们马上就聚集在了一起，大家都知道寡妇似乎答应过别人什么，问什么也不会说的，于是那天有个大大咧咧的婶娘一把旋开了寡妇身上盖着的被子，结果看见躺在床上的寡妇两腿之间像被巨大的铁棍插进去撑开撕裂过一样，到现在还没有合拢，那天大家就认定这事是父亲或者爷爷干的，因为村里也找不出其他的有这种天赋的男人了。但是这些事大家只敢在背后当茶后闲聊的话题来打趣，没有人敢当面去拿这事跟爷爷或者父亲面前说的，毕竟在长得这么威严的男人面前打趣他们那是很危险的。我那个时候小，不太懂这些，也就没在意。
这几年大家传的流言实在是越来越多，父亲跟爷爷晚上根本就不出门了。因为我慢慢长大，开始懂事了，他们影响到我的成长，于是慢慢大家的大家的话题就变成了，有一次我放学回家的路上，在村口的一棵大树下，一群女人围在树下又开始闲聊：“你们听说了吗？最近那两个男人晚上都不出门了，我隔壁的刘寡妇天天夜里躲家里哭呢？看来是惦记男人了…..嘿嘿…。”，说完这话的女人一脸害羞的四下看了看，好像被别人听见似的。
“那可不，你们说他们家这男人长得惦记，哪个女人能不惦记？”
“哦，刘嫂原来你一直惦记着他们家男人呢？嘿嘿…..”
“惦记啥？你敢说你没惦记过？不过惦记也没啥用，你也不看看他们家的男人长得膘肥体壮的，下面那活有几个能受得住？”大家听到这话都羞红了脸低着头，但是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向往神情。
接着又有人说话了：“受不住？这天天都还有人往他家跑呢，祥嫂，你前几天不是说我祥哥那东西不行吗？想感受感受根叔的霸王枪。”
后面还想接着说什么，但是她们中有人看见了我，给她打了个眼神，叫她住嘴了，等我走过去的时候，不知道谁在后面说了句：“小孩子啥也不动，不用管他。。。。。”后面说了什么我也没在意再听，我也确实不敢兴趣，一路欢快的往家里走。
其实父亲跟爷爷被女人惦记这种事，我早就习惯了，我们班有个男同学，因为长得帅气，于是每天都要女孩子有意无意的找他聊天跟他一起玩，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像父亲和爷爷这种不仅身材威猛健壮，而且身上的体毛也旺盛，像这样的两个完美的男人，女人不惦记就怪了。但是那个时候，我是不懂女孩子的惦记跟女人的惦记是不一样的。
爷爷跟父亲从来都是留短头发的，身上自然的散发着一股阳刚之气，小孩子一般都不敢随便靠近他们的，见到他们就害怕。但是他们在我面前跟在外面是完全不一样的，父亲和爷爷对我永远是一脸温柔和宠爱。爷爷脸上的胡子很浓，父亲的也是一样，他们的胡子是从头发的鬓角一直延伸到整个下巴，这胡子长在他们的脸上直接把他们英武的面孔衬托的更加成熟又性感。他们每天都要刮胡子，刮完脸上还是会有很浓很黑的胡茬，摸上去硬邦邦的扎得我手疼，但是过不了两天胡子就会又长出来。
长得最像爷爷的父亲，他两的生殖器确实大得惊人，因为我每天和他们一起睡觉，有时候父亲跟爷爷会不穿衣服裸体睡觉的，那个时候是没有睡衣的，我开始以为他们是跟我一样怕热，因为我每天睡觉光溜溜的躺在父亲和爷爷身边，这样我就会经常看见他们的惊人的命根子，这在我们家是很平常的事。
有一天早上我醒来，发现看见父亲的命根子变得又硬又大，紧紧的贴在肚子上一翘一翘的压着肚子，上面爬满了好多条青筋，像巨龙一样盘坐在上面，看起来好吓人。父亲的生殖器变大后很奇怪，带点弯度像一座桥一样紧紧的贴在肚皮上，因为我以前看见父亲的命根子跟我的一样都是软软的，而且父亲命根子的最前面有一层肉皮包裹着一半的，还有一半很自然的露在外面，而我的是被一层肉皮紧紧的包裹在里面。父亲的命根子中间有个像嘴巴形状有点往外翻的缝隙，我知道这是用来尿尿的，因为我也有。我轻轻的伸手去抚摸父亲的命根子顶端，刚碰上去就感觉上面很烫。
我的手放在父亲命根子的最前面，发现我一只手根本抓不满他那此时已经比鸡蛋大了两倍不止的头，跟我见到的最大的鹅蛋差不多大，父亲的身体在我的手碰到他的命根子的同时轻轻的颤抖了下，而且呼吸开始急促，但是并没有醒过来，我不懂父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就没在意，因为我现在对父亲变大的命根子很好奇，我把另一只手伸过去手抓在他的命根子身上，仅仅握住了他命根子的一小圈，实在是太粗了，更让我吃惊的是，我拿手臂比了下他命根子的长度，比我的手关节到手指尖还要长一点，因为父亲的命根子是垂直朝上的，我的手刚好摸在一根很粗高高凸的肉管子上，这肉管子比我食指还要粗一点，上面还有两条青筋围绕着，看起来很恐怖，这个大肉管子从他的身体里一直延伸到他最前端的那个微张开的小嘴，我知道这是什么，我们尿尿的时候，尿液就是经过这根管子跑出来的，我手摸在上面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用手指头轻轻的摁了一下那条肉管，我刚摁下去父亲的身体马上又全身绷紧，眉头紧凑在一起，接着父亲命根子最顶端的小嘴里面居然流出来了好多透明的液体，当时我还不知道这是前列腺，以为这是父亲的尿。我马上松开父亲命根子没动了，因为父亲没睡醒，我不想打扰他休息。没过一会父亲接着又舒展眉头全身放松的继续睡起来。我见父亲并没有醒来，就继续观察，父亲命根子的下面还挂着一个大大的肉袋子，这肉袋子我两只手合在一起也没捧住一半，沉甸甸的里面好像装满了液体，感觉能装满一大碗。沉甸甸的肉袋子里面的两个跟鹅蛋差不多大的肉球，挂在命根子下面，因为看见父亲的命根子头对着嘴巴，我以为他要尿尿了，我伸手想把他的命根子往上抬一下，免得父亲尿到他嘴里了，扶住父亲的命根子，用力抓着父亲的命根子往天上掰，结果父亲的命根子跟肚子分开到30度的角度时候，父亲的命根子居然像苏醒的巨龙一样，猛地往回一翘，挣脱了我的双手，马上又弹了回去，用力的打在毛毛的肚子上，父亲被我的举动一掰惊醒了，猛的一下弹坐起来，一脸痛苦的看着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平缓了一下气息，看见他勃起的命根子没说话，反手抓起他的底裤套在身上，父亲命根子因为太长，他的底裤的腰带上有一大截还是露在外面的。
父亲问我：“你在干嘛？”
我见父亲醒了问我话，看他有点生气，以为我打扰到他休息了，有点惭愧的回答他：“父，我…。我…..刚才醒来看见你尿尿的那个变得好。大……。好……恐怖…。的，而且…..还…..对着你的嘴巴，我以为…..以为…..你要尿床了，我怕你尿到脸上，就……。就…..想帮你把它换个方向？没想到把你吵醒了……”我们那个时候，叫父亲都是习惯叫“父”，叫母亲都是妈。
父亲听完，一脸好笑的表情，伸手很温柔的摸摸我的头，用他那稳重而又磁性的声音对我说：“小轩，父亲是大人了，是不会尿床的”，我接着问：“那为什么你的前面明明有流出来尿啊”。
父亲听后低头看了下肚子，明白了我说的是什么，伸手把他刚才流出来的液体夹在手里放到我面前很有耐心的跟我解释：“这个是前列腺，不是尿，你看它黏黏的，等将来你将来身体发育了也会有这东西的。”父亲说完用两个手指头夹着他的前列腺再我面前一张一合的，我看见那个透明的液体确实黏黏的不像尿液。
父亲见我似乎懂了他说的意思，起身穿长裤和短袖，父亲和爷爷穿的衣服都是很薄很宽的，但是穿在身上后又显得很紧似的，把他们身上的的每一块肌肉都突显出来。父亲穿好衣服发现我对这些东西很无知，站在床边用手指指着他的命根子对我说：“小轩，这个是男人的生殖器知道吗？我们男人的命根子，我们平时用他来尿尿，长大了后它也会跟着长大，将来要拿它来跟女人生小孩的，所以不能随便抓着别人的生殖器乱玩，不然别人会生气，觉得你有病的，知道吗？”，我听后很疑惑：“那我玩你跟爷爷的命根子，你们为什么都没笑话我？。”
父亲听后很认真很温柔的对我说：“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我们爱你，你对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不会笑话你的，知道吗，以后我们的这个你也不能随便玩了，因为你长大了，很多事情你要慢慢的去学着接受了，知道吗？”
其实不是很明白父亲的意思，但是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我还是点了点头，父亲见我点头后出去了。
我们那个时候还普遍很穷，爷爷虽然四个儿子，可结婚还挤在一间四合院的平房里，四叔结婚时，听爷爷说：“要不是奶奶突然去逝，恐怕连结婚的房子都没！”奶奶因病去逝后，爷爷就搬来和我们住了，腾出的房间给了四叔。父亲从小就是个严肃的人，对爷爷的到来更是半点意见也没。叔叔们结完婚后就陆续去了外地打工，说要赚钱盖房子，赚到钱才回来。本来父亲也打算出去的，但放不下我，也放不下家里的农活全丢给爷爷一个人，爷爷当时也极力反对父亲出去的想法，于是父亲就留了下来。其实家里那个时候也说不上穷，因为思想还停留在有饭吃不挨饿就是好的，反正父亲跟爷爷干点农活也能维持正常生活，然后平时干点力气活家里基本够用。
前面说的都是一些零散的回忆，我的故事真正要从我10岁开始讲起 那年父亲已经32岁了，他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完美身躯加上这几年的变化，看上去越发的成熟了。但是很奇怪的，这几年一点父亲的传言也没听不到了，父亲似乎断绝了所有那些惦记着他的女人，父亲身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谁也不说，爷爷也问过他，但是他就是不说，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这几年我唯一的变化就是身体稍微长高了一点点，样子村里人都说我越来越像母亲了，父亲自然越看我越来越容易走神，我感觉父亲对我的爱在变化，但是具体哪里在变化当时的我说不上来。爷爷的身体照样还是那么硬朗，一点衰老的迹象也没有。
今年的夏天的暑假期间，我们家照常把武术班开了起来，大伯的儿子叫小勇，被留在家中，让父亲和爷爷帮忙照顾，大伯还有个女儿，一直住在她外婆家，我们家那个时候不是重男轻女，是因为觉得女孩子留家里跟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怕影响成长，村里以前的老话说的就是：将来没女孩子的性格，没婆家要。因为离得不是很远，爷爷经常没事了会去看看她，给她买点好吃的。三叔和四叔都只有一个女儿，也全送各自的外婆家了。今年的武术班在放暑假第五天就开始了，堂哥担任武术班的队长，带他们练基本功。堂哥那时15岁了，从小就跟几个长辈学了好几年功夫了，算是有点底子。父亲跟爷爷在一旁监督，说真的，感觉那时好严格，犯一个小错误就会挨打，父亲在外面是个很严肃的人，小朋友们是很怕他的，但是我就不一样了，因为早产身体从小就很差，父亲让我来学武术纯粹是让我打发下时间，怕我一个人呆在家里闷坏了，因为我的身体原因，学习不了剧烈运动的拳脚功夫，这是早产生下来后落下的个病根，看过很多医院，都说我是因为体质太差，多补补就会慢慢好转，但是补了10年了，身体也没见一点好转。但我的大脑还算聪明，今年读小学五年级的我成绩又是全班第一。
爷爷在外面比父亲还要威严，只听爷爷用手指着他们喊：“等下我看谁打拳不出力的，就罚蹲马步一个钟头！开始！”爷爷说完，院子里马上响起响亮的：“喝…哈…”
中午有点热，我感觉头晕晕的，父亲就把我抱到床上睡觉了，没一会我就睡着了。我虽然10岁了，个子却刚刚长到1米高，在父亲高大的身躯面前我还是显得很渺小，父亲抱起我还是轻而易举的。而且我这么大了，父亲还是喜欢抱我，当然我也很乐意让父亲抱。
当我醒来时，已经下午了，爷爷把我抱起来叫我准备吃饭，因为是夏天，又在家里面，爷爷只穿了条底裤，抱起我时双手习惯的放在他全是肌肉的胸部，他宽阔的三角形胸部，每块肌肉都是饱满的，爷爷的乳头很大，周围还有一圈红红乳晕的很好看，我从小就喜欢抓着爷爷的乳头玩，也用嘴吸过，爷爷也从来不阻止我，而且每次爷爷都会很开心的逗我玩，我有意的在乳头用力的抓了一下，爷爷被抓得哈哈哈哈大笑：“小轩啊！好玩吗？给你亲一个”。说完就把我的嘴对着他的乳头送去，我的头马上左右摇摆，嘴唇在乳头上察来察去，脚在爷爷身上乱弹，爷爷呵呵大笑，突然踢到了一陀很大软软的肉，爷爷马上把我举高：“哦。。。。你要爷爷的命啊！居然踢爷爷的命根子”我笑着说：“爷爷的命根子大，踢不怕！！”爷爷听完开怀大笑起来：“谁跟你说踢不坏的？爷爷也是人，是肉做的，会疼知道吗？”我：“村里人都这么说的，说你的命根子是金枪不倒”，爷爷听后把我放了下来，脸上有点尴尬，对我说：“吃饭去，小孩子不要天天听大人们的闲话，对你没好处”，说完自己就坐了下来吃饭。
吃完饭后，我和父亲、爷爷、堂哥四人挤在一张床上看电视，本来堂哥想睡自己屋，可回去睡觉开电扇要花电费，那个时候的我们是很节俭的，爷爷就要求他跟我们睡一起，堂哥洗完澡在床上没看一会就睡着了，他睡在最里边挨着墙，我睡他旁边，父亲睡我旁边，最外面是爷爷。睡觉时也没说什么话，见堂哥睡着了，爷爷关了灯和电视跟父亲也开始假寐，可我闭着眼睛就是睡不着，下午睡了一会，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无聊就侧身去抱着父亲，因为抱着父亲睡觉是最舒服的，一会就能睡着。我把手放在父亲发达的胸部，父亲胸部长满了黑黑的毛，我把卷卷的黑毛用指甲慢慢屡着玩，睡觉的时候我经常这样玩，可怎么屡都屡不顺，有时不小心扯痛了父亲，父亲就会用手抓住了我不安份的小手，我马上就会不动了，安静的睡觉。就这样我躺了不知道多久，感觉就要睡着的时候，一个蚊子嗡嗡的在我旁边飞过，父亲伸手轻轻的把蚊子赶走了，我又醒了，我侧身用另一只手去轻轻的摸着父亲的胸毛，可不小心又扯疼了父亲，可是他这次没有伸出手来制止我，我以为父亲睡着了，但是感觉到父亲的身体在轻轻的颤动，我觉得奇怪，抬头通过外面的月光看到父亲眼睛是闭着的，可呼吸有点上下起伏不定。我正疑惑父亲的那只手怎么不伸过来抓我的小手了？这才看见原来父亲的手放在了爷爷的命根子上，我突然发现爷爷跟父亲今天又没穿底裤睡觉，虽然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别人玩另一个人的命根子，父亲不是告诉我这个不能随便玩的吗？会玩坏的，我想着玩坏了是不是就不能尿尿了？以为那个时候的年龄，能理解的就这样的。父亲的手反抓着爷爷的命根子上下套动，命根子顶端比我的拳头大很多，比父亲的还要粗一点，尿口在父亲的摩擦下，流出很多晶莹剔透的水，顺着尿口直接滴在肚子上，因为爷爷的命根子变大后是垂直往上紧紧贴着肚子的，我看见一胀一胀的，每胀动一下就会往上翘一下顶一下肚子。黏黏的液体我当时不知道这是什么，再看看爷爷的肚子已经湿了一大片，上面满满的都是这个黏黏的水，起初以为是爷爷尿尿裤子上了，可爷爷的呼吸又不像睡着了，我觉得爷爷这么大人了不可能尿裤子了，我都没尿裤子了，爷爷更不可能，我感觉他们应该是在做什么，但是又不好让我知道，所以我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没敢打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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