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用一生的时间去等待一份爱,那我的一生是孤独的。

  如果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忘记一个人,那我的一生是凄凉的。

  如果要用整个生命去承担这份爱,去怀念这个人,

  那我想要说,我愿意!!!!

  第一章

  “旅客们,终点站广州火车站马上就要到站了。请各位旅客做好下车准备,谢谢大家乘坐本次列车,本次列车能安全的到达,感谢大家对本次列车的支持”广播里的声音真好听,坐了两天三夜的火车,可把我给累坏了。广州呀,呵呵,马上就要到广州了,心里乐开了锅了,俺还是头一次到广州呢,赶紧起身去洗手间,刷牙,洗脸,坐了40几个小时的火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在说。还是火热的6月呀,还好俺坐的是卧铺。到站前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还好还瞒精神的。

  挤什么挤呀,鬼子进村呀,一到站,那些大包小包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就一拥而出。天呀,俺这么个大个子都被挤得不行了。终于像蜗牛小跑一样的挤到了检票口出站。

  烈日还在天空闪耀,广州的夏天怎么跟重庆的一样呀,又闷又热,妈妈呀,瞧我的狼狈样,刚才在车上精心打造的形象,现在满脸的汗水,T恤都湿了,拉着我的行李箱跟着人群往前走,不停的有黄牛在跟我倒票,不停的有人问有住宿吗,要坐车吗,要吃饭吗,居然还有人问我要小姐吗,靠,我的样子那么的单纯,像要找小姐的吗。我就像一个武林高手一样,穿越重重的障碍。终于逃离那混乱的前线。穿过一个小马路,终于走到距离火车站不远的公交车站,热呀,汗水一直往下流,桑那也不过如此了。管不了形象了,左右看看有没帅熊盯着我,赶紧用我那白色的T恤用力的擦了几下。

  太阳还是那么的热烈的欢迎着我,在公交站牌的倒影下,拿出电话,给我哥的一朋友打电话,第一次到广州,全指望他了。打电话的间隙,回头看了看火车站,黑压压的一片,嘴巴不自觉的嘘了一下,拿出矿泉水狠狠的灌了几口,“老子在也不做火车了”我在心里郁闷的说着。

  第二章

  “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汗哩吧唧的手,汗哩吧唧的耳朵,汗哩吧唧的电话,老大,存心要我听完你的采玲呀,这歌我听了N次了,快接电话呀,心里着急,加上天气真的很热,我感觉我都要休克了。左手拿着矿泉水又开始灌,靠,刚才还是冰凉的矿泉水现在成了温开水了。幻想着商场的空调,爽呀,冰沙店的冰淇淋呀,,哎呀,跑题了不好意思!!!

  靠,不接电话,用我白色的T恤用力的查了一下汗理吧唧的手机,在次看了看周围,在次迅速的擦了把我的大脸。什么人这是,太过份了,还是我哥的好朋友呢,差点绝望的我看了看周围的人群,人来人往,我怎么办呀,正要打电话向我哥兴师问罪,非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你好,请问你是在等人吗”身后传来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靠,大白天的,说话不会到我面前说呀,想吓死人吗,回头一看。差点流鼻血,一个小嘴巴红红的,眼睛很迷人的,留着个平头的,还带点洛腮胡的男人,好帅,穿着西裤短绣的浅蓝色衬衣,微微突出的小肚肚,我都看傻了。

  “你是在等人吗”好有磁性的声音,

  “啊,,,,我”差点忘了,外面的骗子很多的,他这么的帅,跟我打招呼,是不是有阴谋,我这么青春,这么帅气,不会是想暗堡我骗去做鸭子吧。脑子里出现自己被几个老女人玩弄的画面,怕怕。心里都发毛!!!

  “不是,我在等一个朋友,他马上就来了”白痴呀我,等一朋友,那还不是一样的在等人,我是不是见到U熊就发花痴了。汗!!

  我拿出手机看看我哥那朋友有没回电话,天呀,,,笨蛋呀我,什么时候我按的关机的,那个U熊看我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不好意思,打扰了”转身走开了。

  开机,妈妈呀,二十几个未接,有我哥,有我哥朋友的。惨了,但愿现在打过去还有人接,呵呵,俺还是没忘记看看那U熊的背影,想到大话西游里的一句台词“哇,跑都跑得那么的帅”现在用在我身上了“哇塞,走都走得那么的帅”一边欣赏U熊的背影,一边急忙打电话,

  “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听起来怎么这么动听呢,难道是刚才看见了U熊,不是吧,U熊能调节心情,夏天突然送来了一阵凉爽的清风,这就是爱情的力量,白痴呀我,这算什么狗屁的爱情。

  “喂,你好,是枫哥吗?我是小朋”

  “你好,你电话怎么关机了,到了吗”

  “早就到了,我现在在318公交站牌下面这”

  “哦,呵呵。知道了,你不是说你不是在等人吗?”

  “您现在在那的”

  嘟嘟嘟

  他居然把电话炸了,不对,刚才的声音好像在那听到过,怎么那么熟悉。在那听过呀,正在努力的回想中。

  “你的朋友来接你了吗”好有磁性的声音呀,怎么又是从身后传来的。又是他,晕了。晕了我,是天气太热吗,,还对我笑,居然还有两个小酒涡,不会是真的想把我骗去做鸭子吧。心里突然一惊不对他是???????

  “你是枫哥”我心里又紧张,又兴奋,他就是枫哥,但是我的表情还是很平静的。

  “看你满头大汗的,第一次出门就不会照顾自己”说着递给我一包心心相印。

  “枫哥,对不起呀,我刚才电话不小心关机了”我擦了擦汗水,把纸巾递还给他。

  “你呀,都把我急死了,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你哥跟我说了你的大概情况,刚才居然没认出来”他一边说一边擦汗。我能清楚的看到他胸前因为汗水而突出的两点黑色。我的脸怎么那么的烫,呵呵。

  “打车走吧,还傻站在这,还想晒日光浴呀”枫哥坚持要帮我拿行李。走在他的身旁,不时偷偷的看他,小小的嘴巴,酒涡,突出的肚肚,不要在想了,你没机会了,怎么好像听见如花的声音!!怕怕,还是不要想了。

  第三章

  “小朋友,到了,下车了,喂,,小朋”隐约是觉得有个声音在叫我。

  “啊,到了呀,那么快,也许我是有点困了”我用手抹了抹疲惫的脸,真的是错过机会,刚才上车的时候枫哥居然坐到前座去了。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后座。看着他圆圆的后脑勺,看着看着,居然睡着了,音乐能催眠,没想到他的后脑勺也可以。

  “看来你是真的累了。坐了那么久的车,呆会你洗澡就先休息,”我困的满脑子都是蜜蜂在叫,嗡嗡嗡我的主呀,怎么电梯还不来呀。

  “在几楼呀”我有气无力的问

  “22楼,呆会你休息,我去办点事情,晚点吃饭”老大,别在对我笑了行不。我真的受不了。电梯终于到了,请注意这里,胖子有错吗。为什么电梯都要取笑我!!!为了显得有礼貌,我跟枫哥先让那些猴子美女们进去,可是,俺刚进电梯,枫哥都还在外面呢,嘟嘟嘟嘟嘟嘟嘟MD!!居然超重。不是吧,天呀,为什么,为什么,我像是做了什么不见得人的事情一样,急忙跳出电梯,胖点有错吗?在看看枫哥,在那看着我直乐!

  “笑什么,你刚才进去了不也一样得出来”我很是郁闷。

  “哈哈,你说的是不错,可刚才那个出来的小胖子的谁,哈哈,”

  “还笑,反正我是不会减肥的”

  “我想过减肥,可是越减越胖”

  “你现在不是很好吗。可爱的中年人”我故意气他,

  “呵呵,那你还不叫叔叔,小家伙。走吧,这次不会超重了”

  “今晚你就睡这个房间了,怎么样,还满意吗?”他住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房子,我就住的其中的一间。

  “我还以为跟你一起睡呢”我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呵呵,跟我一起睡?我晚上打呼噜像打雷一样,包准你抓狂”

  “打雷算什么。下雨我都不怕。”床还算很舒服的,床头有个书架,都是关于销售,金融的,天呀,居然还有一本徐志摩的文集。

  “你先去洗澡吧,休息一会”他倒好,只穿条沙滩裤站在门口,身上没穿衣服,我虽然很困,但是看到他那惹火的身材,噢,真想冲上去抱抱。我把我的家当一件一件的拿出来,牙刷,毛巾,背心,内裤,居然我还带了拖鞋。

  “呵呵,你不是想把家也搬过来吧”各位观众,我是蹲着拿东西的,可我一抬头,枫哥就站在我的面前,天呀,你想让我流鼻血呀你,刚好看到他的隐私部位,虽然我不是透视眼,但是还是赶紧低下头来继续拿出我的家当。脸上烧的不行了。

  “这些算什么,你看’当,当,当,你们猜是什么。是一个饭盒。

  “不是吧你,居然饭盒也带”枫哥正在忙着帮我把衣服挂进衣柜里。

  “我是想着那天要饭用的,呵呵”

  “不会,只要我在广州,我会照顾你的,小家伙”我把衣服脱了个精光,当然还穿着内裤的了,呵呵。

  “我洗澡去了,你不是有事情吗,你忙你的。我洗澡了就睡觉,困死了”我拿着装备就要洗澡去了。

  “记得空调一会开小点,别感冒了”

  “知道了”

  “看什么呢,我又不比你多一个零件”我在说枫哥。因为他一直在盯着我看,看的我都发毛了。

  “看不出你比我胖呀,呵呵,怎么刚才进电梯居然超重”晕倒,还在说这个事情。

  “我洗澡去了,要不一起洗,呵呵,”我倒是想了。

  “我回来在洗,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晚点回来接你去吃饭”

  “OK,你忙吧”我把热水器打开,温温的水,可是我觉得我好热,想到枫哥的身材,酒涡,肚肚,哎呀,别想了,有反应了。控制,控制。听到关门的声音,枫哥出去了。我像做贼一样的从洗手间出来,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真的是困的不行了。

  第四章 他是他的谁

  “说好决定要努力忘了啊,为何还有泪停在脸颊,你身边是否还是那个他,取代我在你醒来吻你吗……”被枕头边的电话吵醒。很不情愿的胡乱抓起电话,懒洋洋的对着电话就是狂喷。

  “你好,我在睡觉。”

  “小朋,休息得好吗,下来吃饭吧,我在楼下等你”好有磁性的声音,是枫哥。我的睡意全无了。又是爱情的力量???《白痴了我。呵呵》

  “吃饭呀,好的。我马上补妆就下来”一想到跟他一起吃饭,呵呵,把他灌醉之后,呵呵,《很是奸诈的在心里笑着》那我不是可以……嘻嘻。

  “那你快点,我就在楼下的车站等你,记得把你的妆画得美丽一点。呵呵”他居然也会开玩笑,他的样子不是很严肃的吗。

  激情洋溢的我迅速的玩着变装术,很快就全身武装的出门了。在等电梯的时候,我一直对自己说。一定要先进去,我可不想在发生超重的糗事。还好,我安全的抵达楼下!

  “呵呵,吃个饭,你用的着搞的那么的隆重吗,”枫哥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的看我。说真的,我刚才不就是换了几次的衣服,洗了个美美的脸,用的是强生的,头发更不用说了,发胶是快打了一瓶,呵呵,说的是有点夸张了。《U熊,这还不是为了你》

  “年轻人出门就这样的,不然怎么吸引美女的眼球,你不是也被我帅气的外表迷惑了吗,哈哈,看了这么久,在看要收费的。”

  “呵呵,你住我那,我天天看到你,那我不是要破产了”最好是天天抱着我,呵呵,又在乱想了!

  “走吧,不是要去吃饭吗,我肚子都饿的不行了”我又开始发挥我的超烂演技,双手捂着我的肚肚。

  “还有个朋友一起去,他一会就到,来了,”说着就往车道边走去,因为有个的士开过来了。

  “上车,”枫哥先上去了,我看到前座上已经有个人了,呵呵,我终于可以跟U熊坐到一起了,心里还在想呆会怎么卡油呢。我跟着矮身上的士,不小心,我的打火机这时掉在了车外,我没多想就下车去捡了。

  个位观众,请看看以下这个本世纪最荒唐的笑话。

  我刚下车去捡打火机,只听见身边一阵汽笛声,我还没回过神。搭载枫哥他们的的士就一阵青烟离去,我手里拿着打火机,转身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我还说了这样几个字“我还没上去呢”我的嘴巴变成个0字型。傻傻的发呆了10秒,一只手还是刚才要开门上车的姿势,我一时木呐了。当我回过神来。只听到周围好事者的糗笑声。

  不是吧,我那么大个人没上车,他居然没发现,我又一次像是做贼似的尴尬,身后的汽车喇叭的声音把我从恶梦中惊醒。我回头正想对身后的汽车发飚。只看到一个人头从后坐的车窗里伸了出来。而且那表情是我想过去吃掉他才后快的表情。

  “哈哈,不好意思,我刚才真的没注意你还没上车”看他那熊样,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不说也知道是谁了,枫哥。小小的嘴巴,酒涡,笑的满脸通红。

  “还笑,在笑我要哭了,我还以为我的妆白画了呢”我是有点生气的,但是看在我上车之后,他一只熊掌搭在我肩膀的份上,我也没发作。呵呵。呵呵,乘机在他的肚肚上摸了两把,总算是有所收获。

  “差点忘了给你介绍,这是飞扬,我的弟弟”枫哥给我介绍了坐在前坐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人,因为他做坐在前面。我没看清楚他的样子,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个年轻人,比我要瘦的多。

  “你好,叫我小朋就OK了,今天刚到广州,今后还希望多多关照了”我当然要说点客套的话了。没想到前面的家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那里,那里,大家现在是朋友了,。互相关照,说不定那天我还要仰仗你呢”真是会说话,应该是在外面经常混的,呵呵,《我说的不是黑社会哈》“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贫了,”枫哥在一旁听的都要酸死了吧。在赤岗的一家小饭馆门前下了车,说真的,广东的菜真的很难吃,又是味精又是白糖的,不过酒倒是不错,名酒呀,珠江啤酒,呵呵。

  “来,小弟我敬两位一杯”我拿起酒杯二话不说,干了。

  “看不出来,你酒量还不错呀,在学校经常到外边鬼混吧”枫哥把酒干了。可爱死了,喝了酒,脸色红润,《又想亲他了,呵呵》

  “偶尔了,我都醉了,你还说我能喝”我的超级烂演技又来了,故意说话结结巴巴的了。

  “来,小朋,我敬你一杯,预祝你在广州能闯出你的一片天”飞扬是个很豪爽的人,我看的出来,是个东北小伙子,说实话,瞒帅的,大大的眼睛,薄薄的嘴唇,眉毛最好看,剑眉。特别是东北人说的普通话很是好听。

  “谢谢,以后还希望两位哥哥照顾照顾我这个弱不经风的弟弟了”我居然可以把自己说的弱不经风,居然不大舌头,呵呵。

  “你弱不经风,就你那178的身板,快90公斤的重量,呵呵,那飞扬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在一旁的枫哥在讽刺我。

  “我怎么了我,你也不看看你。呵呵,180。体重快100公斤了吧,还说要减肥,”我也许是真的喝多了,色迷迷的看着我面前的U熊。

  饭局要到尾声的时候,我才发现一个细节,就是一张圆形桌子,我一个人坐在一边,他们两个坐在我的对面,而且还是靠在一起的,我的妈呀,我就这样吃了这顿饭,我就像是个犯人一样,好像是在被审问。我郁闷地不行了我。可是我也不好意思在发表言论。

  酒是不敢在喝的了。因为我是喝不过他们的。我带点醉意的走出饭馆,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早点回去休息吧,今晚也喝的有点过了,飞扬你也一起吧,我那还挤的下”枫哥涨红了的脸,笑着对飞扬说着,可我心里却很是不高兴,飞扬也一起去,什么意思,那我今晚不是没的机会了。

  “我就不去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还有点事情,”我怎么看着飞扬的表情有点怪怪的???

  “一起吧,反正枫哥那住的下”我还是假装邀他一起去,呵呵,《我怎么那么的虚伪呀》

  “不了。小朋你们回去吧,我先走了”飞扬真的是说走就走,转身就大步的走开了。???

  不是吧,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枫哥看到飞扬转身就走,立马就跟了上去,其实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因为我没跟过去,我是个外人,跟他又不熟悉。可是我清楚的看到枫哥把手搭在飞扬的肩膀上,然后飞扬用力的甩开了他的熊掌。

  飞扬还是走了,我站在远处可以感觉得到飞扬是生气的打了个的士扬长而去。枫哥就站在那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注视了一会。

  “飞扬怎么了。不是我说错话了吧”我是真心的在关心飞扬的心情的。

  “没什么。他有点事情,我们回去吧”枫哥显得很惆怅,难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飞扬??

  当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我的美梦也没达成,因为枫哥很不开心,回到住所就洗澡睡觉了,我突然在这个夜里无法入眠,翻出那本在书架上的徐志摩的文集。静静的看着  偶然

  我是天空里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我是天空里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偶然

  第五章 秘密

  枫哥一个人忙前忙后的在厨房里做晚饭,我当然也象征性的在帮着洗菜什么的,主要是能跟他一起做饭,我很珍惜这样的生活。因为我知道我找到工作之后就要离开这里的了,就不能天天这样跟U熊在一起了,虽然我怀疑他是G,但是我不敢确定的。

  “枫哥,你的橱艺简直可以跟御橱聘美了,真好吃,比在外边的馆子好吃不知道多少备”我又在用我那三寸不烂不舌天花乱坠的胡乱赞美了一通。但是枫哥做的菜真的很和我的胃口,难道是因为我喜欢他,爱屋及乌,我没那么不理智吧!

  “好吃就多吃点,我就怕你瘦了,岳军说我虐待你”说着给我夹了块回锅肉。

  “不会,我哥他还要感谢你呢,你看我胖的,他还想我减肥呢”我的嘴巴吃的是吧嗒吧嗒的响。

  “你看起来又不胖,那像我,都102公斤了,”枫哥说着看了看自己的肚肚,一脸无奈的表情。

  “要是天天能吃到你做的菜,我想我也会有你那么的熊壮的”我还在大口大口的在灌饭菜,吃的真是很香的。要是真的能跟自己心爱的人一起这样生活那多安逸。

  “那你就娶个很会做菜的老婆,那不就结了”枫哥很调皮的说着  “谁要是嫁给你呀,那真的是上辈子积德了,一定是个好老公”他当然是个好男人了,成熟,稳重,又有爱心,又会做这么可口的饭菜,我要是女人我就追他,〈呵呵,我要是女的,他见了还不跑呀,90多公斤的超级机车少女〉

  “小朋,问你个问题,你对不结婚的人怎么看”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我满头的雾水??

  “没什么呀,我要是30岁还不结婚的话,我就不会在结婚的了,现在很多人都单身的,你不也没结婚嘛”我嘴巴里一边啃着排骨,一边叽里咕噜的说着。那表情应该是很可爱的吧。〈臭美一下总可以吧〉

  “你小小年纪就把问题想的那么透彻了,不结婚你要去当和尚呀”枫哥笑咪咪的看着我,真的,他的笑容太纯真了。可是我这次没被迷倒。

  “你牙齿上有块番茄皮,呵呵,当和尚好呀,我跟你一起去,保准香火旺盛”我居然还有心情去说他的牙齿,呵呵,看他紧张的到洗手间去漱口的身影,胖胖的,真可爱,要是能抱抱就好了。

  “谁吃后边谁洗碗,我吃饱了,呵呵”我惯用的招数了,我还故意摸摸肚皮,还打了个饱嗝。嬉皮笑脸的到客厅去看电视去了。

  “你个小懒猪,你就不能看在老夫年事以高,帮帮忙”枫哥说是这么说,我还是能听到碗筷重叠发出的响声。

  “邱管家,那是您的本分工作,呵呵,”我还在跟他扯淡。

  一周之后,通过枫哥的介绍,我在江东路一家酒店的行政部上班了。我也从枫哥那搬了出来,到公司的宿舍定居了。我搬出来的那几天,枫哥刚好出差,没有了他的日子里真的好像少了什么东西,感觉很不习惯,很莫名的会想他。电话也很少打,只是发发短信。在我去上班的第6天早上,我偷听到了这样的一个惊人信息。当然没有人知道我一直在偷听,听的我的头皮直在发麻。

  “你们知道吗,老妖怪那又来了个新人,”他们说的老妖怪就是我的上司,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公司的人都在背后这样叫他,就因为他是个在公司明目张胆的G。说这话的是个女生。

  “知道呀,前几天来的,还瞒帅的,不知道他会不会也落入虎口呀”说的很神秘,前几天来的,不就是说的我嘛。〈瞒帅的。呵呵,谢谢,就算你们现在在说我的坏话〉

  “你说那老妖怪,长的还不错,又有钱,怎么就喜欢男的呢”

  “前后也有5,6个新来的被他骚扰不干了的,这次又来了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无法忍受走人”

  我都上班几天了,也没觉得于总对我怎么样呀,于总就是他们所说的老妖怪,可是他们说的话,我全记在了心里。

  “早,于总”我坐在办公桌前,认真的看着酒店的各项制度文件。

  “早,小朋呀,你进我办公室一下”于总是个40岁的中年人,皮肤有点黑,是广东人特有的皮肤,样子很精神,有点印度人的感觉,深陷的眼窝很迷人,中年人都有点发福,加上他上班穿的西装,很是英气逼人。

  “于总,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我走进了于总那个明亮的办公室。

  “小朋呀,工作还顺利吧,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于总的关心我很感激,现在很难遇到这样的领导了。

  “谢谢于总的关心,还算顺利,不明白的地方我会问问其他的同事的”我很少说话像这样的,没办法呀!毕竟是走入职场了,不圆滑不行呀。

  “很好,年轻人嘛,刚出来做事就是要不怕辛苦,不齿下问”于总点了一支红双喜,显得很惬意的吞云吐雾。

  “枫崽是我多年的好朋友了,你是他介绍来的,我放心,这是公司给你安排的单间宿舍,你下班就搬过去”于总把他手里的一把钥匙放在了桌子上。

  “于总,我住在集体宿舍挺好的,在说我刚来也趁这个机会跟大家疏通疏通”我不敢去拿那个钥匙,因为我想到早上我听到的传言,难道这就是他一贯的手段。〈呵呵,我该怎么办哟〉心里很为难。

  “跟同事联络感情可以在工作中沟通嘛,叫你搬你就搬,你不听话,我可要到枫崽那投诉你的”我看着他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他还笑嘻嘻的,真是个笑缅虎。

  “那就谢谢于总了,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先出去工作了”我拿着钥匙马上离开了现场,我感觉我已经掉进了一个陷阱。

  坐在办公桌前,我对着那把钥匙发了还一会的呆,直到一同事叫我拿个文件,我才惊醒过来。有什么办法,搬吧,谁叫我把钥匙都拿在手上了。天呀,明天上班不知道同事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待我了,我的主呀,就让我在他们的讥笑声中冲出来吧。

  第六章 靠近陷阱

  “枫哥,你回来了,很想你……你做的菜呀,好几天没吃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枫哥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很想说我想你的,呵呵,可是突然觉得不合适。

  “呵呵,小懒猪,想吃呀,那下了班就过了吧,我现在马上去买菜”枫哥好像真的很开心,他开心我也开心。

  下了班我就坐地铁过去了,由于搬出来的时候他出差了。所以我还留着他家的钥匙,到了楼下又要等电梯,怕怕。自从上次超重的经历过后,我对他这的电梯很恐惧,呵呵。还好今天不是很多人乘坐。我迫不及待的开门进屋,客厅有人在看电视,看到我进来先是很惊讶,然后很有礼貌的跟我打招呼。

  “刚才打电话你不是说你还在回来的路上吗?”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茶几上的苹果就是狂啃。

  “我给你打电话,没有呀”不对,声音不对,他不是枫哥,但是他就是呀,一摸一样,我仔细看了看旁边的“枫哥”。不是,他真的不是枫哥,这个人要瘦些。

  “你不是枫哥?您是?”我很惊讶,造物主怎么会造出这样相像的两个人。嘴巴里的苹果也忘记了咀嚼了。

  “我是他弟弟,我叫晨,很多人第一次都会看错的”他爽朗的笑了。有两颗老虎牙,是的,他不是枫哥,但是他也有两个甜甜的酒涡。

  “对不起呀,我刚才真的是失态了,完全像个饿鬼进村”我很是不好意思的对他歉意的一笑。

  “没什么,你那样的举动才符合你年轻人的的性格”他说话很斯文,笑起来的小虎牙也挺可爱的!!〈呵呵,我中了熊毒了我〉

  我跟他正聊的起劲的时候枫哥回来了,手里拿着大袋小袋的东西,我赶紧起身去帮他提一下。

  “呵呵,怎么今天变得这样懂事了,平时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死鬼,我不看你我看谁,不是为了看你,我来这做什么,我在心里郁闷的说着。

  “喂,你不要当着你家人的面诽谤我好吗”我一边回击一边把东西拿到厨房去。

  “呵呵,你们刚才不是还聊的挺开心的吗。我在门外都听得到你那犹如包租婆的笑声了”枫哥在客厅猛灌水。

  “包大人,冤枉呀,我刚才没笑,真的,就算是笑也是笑不露齿的笑”我的超级烂演技又上来了。

  “别闹了,赶紧帮忙弄晚饭,你肚子不饿呀你”说的也是。这吗几天不见了,难得又在一起做饭菜,看着枫哥把围裙穿在身上的样子,胖胖的,不时的用他那酒涡笑容跟我开玩笑,真的好幸福的,要是天天这样多好。

  7点半了,忙了半天,终于可以吃饭了。我的戏瘾又上来了,故作很疲惫的坐在餐桌前,看着桌子上的佳肴好像几年没吃饭的样子。

  “你呀,应该去报考中央戏剧学院,呵呵”每次枫哥都打击我的表演热情。

  “晨哥,你们是双胞胎吗,看起来你比枫哥年轻很多,看起来才25岁”我的糖衣炮弹攻势又来了。

  “他比我早出来三分钟,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年轻吧”晨哥看着枫哥直笑。

  “你的意思是我很老了是吧,呵呵,我还不知道你,嘴巴可以把人哄上天,说吧,你对晨有什么请求”靠,不是吧这样就被他揭穿我的阴谋。

  “呵呵,枫哥,您真是俺肚子里的蛔虫,来奖赏你的”我给枫哥夹了一颗青菜心。

  “晨哥,我想要你那本徐志摩文集,您就当是救济我这个穷书生了”我一边吃饭一边看晨的脸色。

  “呵呵,我就说吧,那么的夸你准没好心眼”枫哥还在得意中。

  “你也喜欢徐志摩呀,喜欢就拿去吧,不过你要答应我好好的保管,它是跟随了我10个年头的。”晨哥很爽快的答应了。我当然不会亏待他了,给他夹了块大肉,呵呵。

  “小朋,工作还可以吧,习惯吗。”枫哥一下子变得很严肃。

  “还可以,但是今天于总给了我一把钥匙,说是公司给我安排的单独的寝室,要我明天就搬过去呢,还说我不听话,他要到你这来投诉我,叫你打我PP”呵呵,我总是喜欢把别人的话拿来自己加工后在说出来。

  “哦。那钥匙你拿了吗”枫哥好像很紧张的问了这句话。

  “拿了,不然怎么办,于总到你这投诉,我的屁股岂不是要被你那熊掌打烂”我还在为自己的笑话在得意,旁边的晨哥也是笑的不行了。

  “不错嘛,刚上班几天就有房子了,庆祝一下,这家伙把我刚才我给他夹的肥肉又送回了我的碗里。

  我看到枫哥迟疑了一下,没说话,但是我觉得他好像要说什么的,但是没说出口。枫哥没留我在他那过夜,我的计划为什么总是实现不了呢。本来还以为吃了饭不回公司,他弟弟又在,那我岂不是可以跟他一个房间了。哈哈,做梦都想靠一下他的床,听他睡觉时的呼吸,看他的裸体睡姿,就算穿着内裤的吧,想到都心潮澎湃呀。可是又一次的落空了。他送我到楼下我打了个车就走了。在车上我回头看的时候,我发现枫哥还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直到距离越来越远,他也在我的视线里消失了。

  回到宿舍,想到今天同事说的悄悄话,想到于总给的钥匙,我难道是正在步入他的陷阱吗?我想着想着,。这时电话响了,是条短信息,

  “人在寂寞的时候,诱惑就来了,天使有时就是恶魔伪装着在你身边,等待着诱惑把你带入荒凉”???我脑子里出现了无数个问号,谁这么的无聊,号码的个不熟悉的号码,由于好奇,我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可是没人接。不管他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拿出今晚吃饭得到的战利品,徐志摩文集,当做我的催眠工具了,躺在床上看着。

  第七章 失落更失落

  迫于压力,也是俺不敢得罪领导呀,还是搬进了公司为我安排的独立宿舍,说是于总为我安排的更确切些,觉得还是不错的,至少可以有个自己的私人空间,也许还有机会在这跟枫哥见面呢,卡卡油什么的或许更激情点的,呵呵。

  上班的日子还是比较的忙的,因为是刚到公司上班,各方面的业务还得自己努力的学习,加上于总的帮忙,也还算是比较的顺利,于总也没像传说中的那么可怕,除了工作上的接触,于总也没对我有什么骚扰,难道我听到的传言是假象,还是我不是他的目标,我还是很庆幸自己的遭遇。

  “终于解放了,呵呵,小雪你慢慢的继续奋斗吧”我一边收拾桌面上的东西,一边跟对面的同事说再见,像一只快乐的小鸟,飞出了办公室,〈我就不能形容自己是小鸟了吗,呵呵,虽然我有点胖〉直奔自己的老窝,宿舍,因为明天是上班以来第一次休息,激动的心情不以言表呀,马上给我亲爱的枫哥哥打电话,告诉他我明天休息。幻想着明天能跟他一起去玩,呵呵,U熊,美景。

  “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又是熟悉的彩铃声,可是一直没人接电话,打了好几道,还是没人接听,心情突然有点失落,垂头丧气的倒在了床上,傻傻的看着天花板,久违的空虚感,现在变得很浓烈,在整个房间里蔓延着,突然觉得是电话在响,拿出来一眼,原来是自己的幻觉,枫哥并没有回电话。

  来广州三个多月了,上班之后就在也没出去逛过了,最多就是晚上到楼下的小卖部去买泡面,看了看时间,八点多,在给枫哥打了电话,还是没人接听,怎么不接电话,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心里莫名的有点担心,可是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我看到了他。

  一个人傻傻的走在江东路,沿着这条路可以走到珠江边,还没好好的看过珠江的夜景呢,虽然外面的天气很是那么的闷热,但我真的想出来透透气,特别是郁闷的今晚。就在新中原大厦下面,我看到了一个人,枫哥,我不敢走的太近,躲在一个角落里,还是那么的可爱的身形,今天穿的很休闲,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我为什么没敢过去呢,因为他身边还有一个人,飞扬,我能清楚的看到枫哥那迷人的小酒涡,他正跟飞扬往楼上走,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哭,可是眼泪还是在眼眶里倔强的没有掉下来。??他们是要去那里呢,出于好奇,我偷偷的跟了上去。他们进了电梯。〈呵呵怎么不让他们超重呢,把枫哥留在楼下呢〉我居然还有这样的念头。三楼。我等不了电梯了。在说我怕等到了又是超重的结局。我从楼道急忙的飞奔三楼。他们刚好进了一家酒吧。RICH,贵族酒吧,英文应该是都市贵族的意思。本来想跟进去的,可是我为什么要跟进去呢。站在酒吧的门口发呆。

  “先生几位”一个男生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拉了回来,原来是酒吧的招待,

  “啊,不是,谢谢”我突然很慌张,说话都语无伦次了,我又一次跟做贼似的逃离了现场。

  也没什么心情去欣赏夜景了,六神无主的逃回了我的狗窝。〈呵呵,我有那么的狼狈吗〉四脚八叉的躺在床上,不接我电话原来是跟飞扬约会,原来上次飞扬生气是因为我,我破坏了他们,心里觉得酸酸的,又觉得很可爱,自己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觉得自己好可悲,

  “穿越千年的伤痛,只为求一个结果……”电话在响,还好这次不是幻觉,是枫哥打来的。

  “小朋,不好意思呀,我刚才在车上,没注意到你的电话”还是那么好听的声音,可是我心里怎么觉得很生气,

  “没关系,那你现在在那呢?”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说,

  “我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给你回电话了,对了。你打了N个电话。有什么急事吗?”我听到好像是喝水的声音,但也许是喝酒的声音呢。

  “没什么事情,我明天休息,想问问你有没时间,看你说的自己那么的忙,还是下次吧”我心里好难过,他居然说话骗我。

  “是真的最近有点忙,下次吧,我带你出去玩,没什么其它的事情就先这样吧,我真的困的不行了”居然还故意打哈欠。

  “那你早点休息吧,88。”我想也没想就挂了电话,电话被我狠狠的甩在了床上。不想我一起去玩就明说好了,还演戏骗我。〈我难道是在吃飞扬的干醋,呵呵〉

  “穿越千年的伤痛,只为求一个结果……”电话又响了,呵呵,不会是枫哥改变主意叫我也去酒吧玩吧,可是一看来电显示,失落的心情更失落,我哥打来的。

  “喂,老哥,大半夜的,有何事指教呀”我没好气的对着电话那头的我哥说话。

  “才十点就半夜了。听你小子说话的口气,不开心呀,是工作,还是感情,从实招来”还是我哥了解我,我要是开心的话,接他的电话都是嬉皮笑脸的。

  “都不是,大半夜的,有什么事情嘛。快说,我要睡觉了”我有点不耐烦,因为我现在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

  “听你说话,不耐烦了你,我又没得罪你,我下星期要去广州,随便谢谢啊枫,你在广州,还得谢谢人家呢”

  “没其它事情了吗。没就挂电话了”我真的是很心烦的,因为又说到枫哥。

  “你小子,才说了几句就不耐烦了。看我的到广州怎么收拾你”我哥一向以长辈自居,因为他比我大10岁。长辈都这么罗嗦的吗。??

  “好,我等你来广州打我的PP”我无情的把电话给炸了,我哥他也习惯了,因为他经常性的被我炸电话,因为我不想听太唠叨,所以我要炸他电话,〈呵呵,这个造句还算可以吧,因为,所以……〉

  起身去洗澡,冰凉的水滴从头淋到脚,伤感什么呀我,别人又不喜欢我,我居然还吃醋,真可笑。人家骗我那也是善意的,我也没说我喜欢他呀,在说人家不是对我挺好的嘛,我一直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洗了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看了,正面,侧面,微笑,奸笑,搬了N个造型,不错,还瞒帅的,会找到属于自己的U熊的。我还在安慰自己。拿出我的催眠工具,徐志摩文集。

  《再别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怎么看着前几句就觉得心里酸酸的,心里很烦乱,不看了。关灯,睡觉。可怎么也睡不着。迷迷糊糊中被很大的敲门声惊醒,大半夜的会是谁呀?不会是枫哥喝醉了跑到我这来了吧,不对,枫哥还没来过我这,不是他,我用了十秒努力的想了一下,还是想不到会是谁。很不情愿的开灯,起床,穿上睡衣。〈俺平时都是裸睡的,呵呵〉看了看床头的闹钟,零点28分。怕怕。据说午夜有鬼出没的,不会让我碰到了吧  第八章 恶魔的真情告白

  “谁呀”我靠近门边对外喊了几声,???没反应,靠。深更半夜,谁开这样无聊的玩笑。转身刚要往床上冲。妈呀,吓了我一大跳,魂都要飞出来了。身后的门被敲的像打鼓一样的响,老大,那是铁门。

  “谁呀,不说话我可报警了”我被气的不行了我,门外的人好像没听见,还是一个劲的敲。奶奶的胸,是那个不要命的,老子出来不K你丫的一顿,心里这样想着。狠狠的把门给拉开。俺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身躯就从俺的正面倒下来,我还没搞清楚状况呢,场面极为的尴尬,因为这人就倒在我的怀里,我总不能走开,让他倒地上吧,要是真的那样,估计这家伙的鼻子要摔平。

  “小朋,对不起呀,这么晚了还来打搅你”原来是于总,我从刚才的惊鄂中回过神来才闻到他一身的酒气,

  “于总,您怎么喝成这样”又是抱,又是拉,还带拖的,总算是把他给弄进了屋里。要是这个人是枫哥就好了。

  “高兴,小朋,我今晚高兴呀”老大。你高兴你的呀,总不能就这样抱着我不放吧。因为于总一直抱着我的脖子,一直就这样站着,其他的不说,光是他满嘴的酒气就够我受的了。

  “于总,您先坐沙发上,我去给您倒杯茶”这家伙大半夜的不会是到我这卖醉了的吧,我是强行的把他放倒在沙发上的,

  “小朋,别忙了。你过来。我跟你聊聊天”于总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睛朝沙发上看了看,示意我坐下。

  “于总,我还是给您倒杯热茶醒醒酒”我挣脱了他握着的手。

  “小朋,叫你坐你就坐下可以吗”真受不了他带点暧昧的眼神,只好乖乖的坐下。

  “小朋,你放心,我没醉,我就是想跟你说会话,你不会介意吧”呵呵,为了自己的自身安全,我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于总,能跟您聊天是我的福分”虽然他喝多了。可我没喝多,客套的话还是要说的。

  “小朋,我现在不是什么于总,我现在是你的朋友,你可以坐过来点吗?怎么,还怕哥哥我吃了你”于总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我很不情愿的挪动了身子。

  “小朋,我有句话要跟你说,希望你听了不要激动,我喜欢你”于总把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眼睛看着我,很郑重的重复了一次最后那句话“我喜欢你”

  “于总,您真的喝多了。我还是给您倒杯茶解解酒”刚要起身就被于总狠狠的又按着坐了下来。

  “小朋,我没事,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知道你会很吃惊,也许会很反感,但是我真的是喜欢你”在灯光的照射下,于总的脸庞有点红润,深陷的眼窝也变得更加的迷人,可是我该怎么去拒绝他呢。

  “于总,我很感激您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可是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我当然要装傻了。难道告诉他我也是同志呀,呵呵,

  “小朋,我是个同志,同志,你明白吗。我喜欢男生,我喜欢你,你能接受我吗?”于总定了定眼神看着我。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举手无措的不敢看他的表情。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这样的人,没有人愿意跟我在一起的,没人理解的”于总抱着头,发了疯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惊呆了,在我的眼前的这个人,还是那个英气逼人的于总吗?看着他现在的样子,难道我以后也会这样吗,同志真的像别人说的那么的痛苦吗?想到飞扬跟枫哥在一起是那么的快乐,我不觉的同情于总,是呀,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是痛苦的,至少于总敢表白,可我呢,只有默默的吞着苦水。

  “于总,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但是您永远是我尊敬的大哥”说这话的时候我能看到于总脸上露出的失落与悲伤。于总突然一把抱着我,眼看我的初吻就要被他那满嘴酒气的嘴巴所夺走,

  “于总,不要这样”情急之下,我用力的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也许是被我的拒绝之后清醒了。

  “小朋,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终于是缓过气来了,保持了一会的沉默’

  “于总,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您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折腾了半天,终于把这个醉鬼放倒在床上,看了看时间,天呀,三点多了。眼皮都要打架了。灯也不关就躺下睡觉了。我不敢关灯因为恶魔就睡在身边。

  脑子里还在想着一个问题,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枫哥的身影又出现在我的脑海,想起了火车站的他,西裤衬衣,酒涡,磁性的声音,可爱的样子,严肃的样子,在的士上卡了他肚肚的油,于总,工作上的严肃,私下的袒护,迷人的眼睛,我该怎么办,天知道,转过头,看了看熟睡中的于总,也挺可爱的。

  也许是昨晚太累了,早上醒来的时候都11点多了,于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的,我居然不知道,看来于总也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的可怕,至少昨晚我跟他都没发生什么,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突然感慨起这三个多月的遭遇,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想起过去自己写的句诗〈四处是人烟,何处为天涯〉!!

  第九章 诱惑,不是因为寂寞

  也许是年轻不懂世事,也许是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让我措手不及,我是应该迷惑,还是应该变得成熟起来,冷静的去看待发生的一切,社会的现实与身边的迷乱。

  “早,今天怎么这么漂亮,明,今天好帅呀你,衣服那买的,颜色很适合你,昨晚去那鬼混去了,又没精神,”这些都是我上班乱夸乱叫的语言。走过公示栏,看到上面贴了张新的通知,本人最喜欢看新的通知了,可以知道谁又被怎么处分了,可以周末公司安排去那聚会了,本月国庆节公司还安排去了大鹏湾的,心里到现在都还在美呢!!希望来年还在这上班,国庆节快到来吧。

  岳鹏将于10月25日调至营业部担任经理一职!!!晴天霹雳呀,电闪雷鸣呀。我只看到了这几个字,我心里却一点没感到高兴,反而有点落寞,我才来公司3个多月呀,其他的同事会怎么看我,我知道是于总在背后搞的鬼,我想起刚来公司上班时听到的秘密。

  “你说那老妖怪,长的还不错,又有钱,怎么就喜欢男的呢”

  “前后也有5,6个新来的被他骚扰不干了的,这次又来了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无法忍受走人”

  一整个上午,左一句岳经理,右一句岳经理,我享受到了一个领导的待遇,可是我心里怎么这么的慌张。22岁的我,年少无知。居然在3个月坐上了这个酒店营业部经理的位置,这个梦来的太快了,太突然,我还没来得及消化,可这不是梦,一切是那么的真实。

  “于总,这又是您安排的是吗?”终于等到了知道整个事件答案的人。

  “你先不要激动,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于总示意我先坐下。

  “于总,您这样做合适吗?我谢谢您的提拔,可是我以后怎么在公司抬头做人呀,在说我对营业部真的不熟悉”我是真心的想推掉这个差事。这样的官我不想当,背负全体同仁的骂名,《呵呵,我是不是用词不当了。》

  “小朋,你先冷静的听我说,你现在很年轻,刚进社会,你需要的就是机会,现在有给你制造机会的人,难道你不想把握吗?我没其它的意思,我只想你以后走的路好一些,我希望你有所作为”于总点燃了一支烟,“听哥的,不要在意别人怎么看,做好自己的工作,我相信你是有这个能力的”

  “于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因为我喜欢你,不管你接不接受我,我愿意为你这样做,我不想你为难,只要哥哥以后能帮的到的地方,我一定全力的支持你”于总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在用力的吐出烟圈。

  “于总,我先出去了,调职的事情您在考虑一下吧,”我真的是无精打采的离开了办公室。他们说的是真的,我正在进入于总的陷阱,可是我又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诱惑来了,我真的很难取舍。

  一整天的恍惚,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变化中清醒过来呢。终于熬到下班了。也许是我心里有鬼吧,我总觉得同事看我的眼光充满了鄙视,我像个过街的老鼠,灰溜溜的迅速离开了公司。

  洗了个热水澡,把脸埋在了枕头上,觉得好像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一般,说的一点也不夸张,明天,后天,以后,我怎么去面对公司的同事呀,“还不是老妖怪在为他撑腰”“没想到他居然会就范”“为了钱出卖自己的灵魂”“呵呵,女的卖,他男的也卖,居然卖给男的”……脑子里想到一切他们有可能会在我背后议论的话。很想大喊大叫一场,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用枕头蒙住脸“啊……啊。啊。啊啊……”直到嗓子快要冒烟,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把枕头用力的甩往墙上,我能感觉自己的眼泪在流,因为我太激动,不停的咳嗽。

  “穿越千年的伤痛,只为求一个结果……”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把我从激动的情绪里拉了回来,平静一下心情,看来看来电显示,居然是枫哥打来的。自从上次看到他跟飞扬一起进了酒吧我没在给他打电话,《因为我还在吃飞扬的干醋了。》

  “喂,枫哥好久没联系了,”平时我说话都是很嬉皮笑脸的,但是今天怎么也笑不出来。

  “小朋,才几天不见,你就装不认识了,呵呵,不错嘛,上班没多久,就学得这样成熟了”枫哥的声音像一道阳光,很温暖,让我觉得不在那么的难受了。

  “我本来就成熟,用得着装吗?”我的任性在他面前总是表露无疑。

  “成熟的小家伙,呆会你没事情吧,出来吃饭”我没听错吧,叫我出去吃饭,U熊美食也!!呵呵。心情突然好多了。

  “在那见面,不会是鸿门宴吧”我的嘴巴就是那么的刻薄了。《有U熊陪,鸿门宴呀,我愿意》

  “在江东路轩辕阁,离你那不远,你现在马上过来吧”说完就炸了电话。我还想问跟谁一起的呢。但是一想到可以跟枫哥一起吃饭,什么都不管了,就算是俺还在吃干醋,我也还是要去。

  不要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因为那是活该。这是谁写的一句话,我不记得了……但是今天得用在我的身上,早知道我就不去了,比鸿门宴更恐怖。

  “小朋,进来吧,于总早就到了,一直在等你呢”我刚进包房,就被枫哥一把拉到了于总的旁边的坐位。

  “小朋,怎么。还在为今天的事情不开心呢?”于总真是老狐狸,我的心思他居然都知道。

  “谢谢于总关心,我没什么不开心的”我的演技可不是盖的,装笑是俺的强项。

  “以后私底下不要于总前于总后的叫。就叫我辉哥,要不叫全名,于辉阳。”于总今晚吃什么药了,很难得他会说笑话。虽然他的笑话很俗。

  “先别忙着说话呀,赶紧上菜呀,来来,先把酒满上”枫哥在一旁帮我解围,我很感激的看了看他。胖胖的手在给于总跟我倒酒。

  “来。小朋,第一次喝酒,先干了。碰一下,祝你新官上任,大展宏图。”于总今天很高兴,一口就干了。我当然也不示弱。

  “谢谢于总,也祝你财运亨通”呵呵,说客套的话,我还是比较的内行的。

  “还叫于总,叫哥”于总立马抓我的毛病了。

  “什么新官上任呀,辉哥。”枫哥把酒杯放下,把第一个菜转到了于总的面前。

  “后天就是小朋接任营业部经理的日子,这不是新官上任是什么”于总不避嫌的给我夹了一块叉烧。

  “是吗。小朋,那得好好的庆祝一下了,你哥正好后天过来,他一定为你高兴死了”又是举杯同干。

  “于总,辉哥,我说实话吧,我现在真的太年轻了。怕是真的不能胜任这个职位”我很郑重的向于总辨明我的意思。

  “有我在,你一定可以的,不要有后顾之忧”菜也上齐了,三个人一桌子的菜,谁能现在出现救救我。没有,我真的想离开这里。

  “是呀,小朋,难得辉哥赏识你,有机会就要往上爬,很多人等待机会都等了一辈子”靠,死胖子,连你也不理解我。

  “你现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慢慢的就会习惯的,我说了,我会帮你的”于总又给我夹了一块鸡肉。

  “是呀,小朋,机遇是可遇不可求的”死胖子,你是来做说客的吧。

  你一句我一句,我被他俩轮番的轰炸之后,我只有接受他们的意见。

  “来辉哥,干了这杯酒,以后就请辉哥多多提拔了”我没考虑的喝下这杯苦酒。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的,”于总脸色红红的,我能看出他眼里快要爆发出的火花。

  “那以后辉哥可要多费心了,我这个弟弟可是有点调皮的。”枫哥在一旁打趣。

  “枫哥,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一直以来对弟弟的关照,要不是因为你,我也没机会认识辉哥,也没机会得到这份机遇”要不因为你,我怎么会掉进他的陷阱,我看着对面的枫哥,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喜欢的是你呀,可是你已经有了飞扬了。

  “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吧,以后你有出息了,还记得我这个老哥就行了”他的目光一直在闪躲,是心虚吗。他明知道于总是G,还这样把我推到于总身旁。

  “小朋,你没事吧。”我喝多了,一直很想吐,靠在路边的栏杆上。于总一直在搀扶着我。我甩开他的手,摇摇晃晃的往前走。枫哥就跟在后边看着我的丑态。一个不小心,我差点摔倒,于总一把从身后抱着我。

  “小朋,你喝多了,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我没醉,你们不要管我,你们先走吧,我还想去一个地方呢”我醉眼蒙胧的挣开于总的伟大怀抱。看着他们俩,我突然很放肆的笑了起来。

  “小朋,别闹了,让于总送你回去,都快12点了”枫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回那,你那吗?”我心里很明白我说的是什么话,“我今晚除了你那,我那也不去”我借着酒意故意把对枫哥说的话放大了好几倍的音量。

  “好,好,好,去我那。那你现在总得先上车吧”枫哥也拿我这个酒疯子没办法了。于总是什么表情,我没在意,我只知道他去车库把车开了过来,我真的很醉了,后边的事情我都很模糊了。

  第2天我没去上班。因为我没办法去上班,喝多了。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毛巾被,头疼欲裂的我起身要去上厕所,怎么这不是我的狗窝呀,努力的摇了摇昏沉的脑袋,这是枫哥的家,原来昨晚他们真的把我送到了这。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的自由。洗脸,刷牙,枫哥去上班去了,我努力的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我唯一可以有点印象的是我把枫哥紧紧的抱在怀里的画面。好像我哭了,又好像不是,其他的我真的不记得了。也不想记得,因为一切就像是一个梦,一个让我痛苦的梦。

  第十章 他和他的故事

  “岳经理,于总请您到他办公室去一下”我正在前厅跟主管查看明天婚宴的布置情况,明天是我上任以来接手的第一场大型的婚礼宴席,我当然要费心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在看了了看周围的布置“对了,李哥,新娘的化妆间要弄的明亮些,安排在6楼的客房,随便把喜字贴进去”我还是没忘记交代事情。前天晚上喝醉了,好像在于总面前做了他不喜欢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今天上班一直忙,这都快要下班了,老妖怪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下了电梯,心里很忐忑的进了于总的办公室。

  “辉哥您找我”我学聪明了,记得他说私人时间叫他辉哥,我想这样他会觉得亲切。

  “小朋坐,今天你上班忙到现在,累不累,想找你说个事情都很难,呵呵,不错,刚上任就要有冲劲”于总的笑容把我刚才的忐忑化为平静。

  “呵呵,我总不能给您丢面子吧,对了,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我觉得我今天有点放肆,因为我以前对于总说话都是很主义分寸的。

  “你忘了。今天你哥哥要来,刚才啊枫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哥已经到了,叫你下班上他那”于总不说我还真的忘记我哥今天下午3点到广州。

  “哎呀,我的电话放在办公室了”难怪枫哥会给于总打电话,因为太忙,我都没主意电话一天都没带在身上。“我都忙晕了,本来还说去机场接他的”

  “你一会先下班吧,现在都5点半了,估计也布置的差不多了吧,我开车送你过去”难道他今晚跟我一起去???不是吧,他那暧昧的眼神,我怕死我哥会怀疑我了,在说有他在我就觉得尴尬,〈呵呵,还不是因为枫哥〉

  想起一段话,与爱无关,是的,我爱你跟你没有关系。于总也许就是最好的证明。

  于总果然是跟我一起去了枫哥家,为了给我哥接风,枫哥亲自下橱招待,还不是因为我哥很想吃枫哥做的红烧肘子,〈我也很喜欢吃〉。客套的介绍了一番,这是于总,这是我哥岳军,你好,你好,小朋在电话里就提到你了,说他遇上了天地下最好的老总,还望以后多多教训这调皮的家伙:你这个弟弟很不错,上进聪明,是个可以培养的人才呀:〈晕倒,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起过于总了,说谎话不脸红,于总还说我是人才。,懒的理你们,去厨房看看我的U熊去了〉

  “哇晒,枫哥,今天好丰富呀,真是辛苦你了”我嘴巴上说着,随便就用手拈了一块烤鸭。没等枫哥反应过来,我已经吧嗒吧嗒的嚼起来了。

  “小鬼,也不洗手,每次都是饿鬼投胎的来厨房扫荡”枫哥回头看了看我,脸上装出带点生气的样子。我才不管他呢,一蹦一跳的到他身边。

  “今天又是什么靓汤呀,美容的?益气的?壮阳的?”是在说话,但是我却偷偷的看着专注做菜的枫哥,侧面很温和。〈他的胡子今天是刚刮过的,真想摸一下,不知道那晚喝醉了有没摸到〉

  “呵呵,滋阴的,专门为你熬的”靠,损我。看在你笑的那么甜蜜的分上,不跟你计较了。枫哥很小心的用汤勺乘了一点,用他那小嘴巴吹了几下,试了试汤的味道。“你尝尝,看看是不是淡了点”说着把汤勺送到我的嘴边。

  晕了我。他刚才喝过的汤,那我不是间接的亲吻了他,还喂我喝汤,我的嘴巴真想把汤勺都喝下去了。〈呵呵,汤勺要收藏吗。我跟枫哥的第一个吻就在上面呢〉

  “感觉真好,”我美美的说着。〈白痴,喝汤就喝汤,还感觉什么〉“啊……我是说味道真好,”我突然觉得枫哥看我的表情怪怪的,还是我刚才太陶醉了。但是这样的情景不就是我希望的吗。

  “小家伙,出去陪于总他们吧,赖在厨房不走了呀”枫哥也许为刚才的举动不太好意思了。因为他已经不敢直接接触我的目光。

  “谁赖在这了,你看看这,油烟漫天的,我可不希望堵塞了我的毛孔,长一脸的豆豆,还是美丽点的好”我给了自己一个台阶。我不想枫哥尴尬。

  别人说的一点都没错,眼睛看到的东西,有的时候不一定是真的。因为我体验了这句话的真理。

  “奇怪,晨怎么还没来,要不我们不等他了,先吃吧”枫哥把酒倒上,奇怪,每次都是他倒酒。

  “他刚才说马上就到了,在等等,有的人都还没装肚子饿呢”我哥看着我讥笑了一下,靠,关我什么事,又在说我,我今晚被你们损的够呛的了,还好于总一直在为我解围。

  “到了,我去开门”当我哥还在说着我过去的糗事的时候,门铃响了,应该是晨哥到了。当我把门打开,看到眼前的这个人的一刹那,我惊呆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我没敢多想,先让他进来在说。

  “晨。你可真难等呀”我哥起身跟晨打招呼。

  “对不起呀,珠江隧道堵车”晨终于是就座了。

  “来,来,来,为军的到来先干了这杯”枫哥又是出头鸟。〈呵呵,这样形容对吗?难道叫出头熊〉

  他们在聊着我不喜欢的话题,说着我很厌烦的客套话,也许是因为于总在的原因,还是因为我的原因,不想去考虑。因为他们谁也没主意到我正在偷偷的观察着一个人,坐在我对面跟枫哥一摸一样的晨。那天晚上我看到的人是晨,不是枫哥,那个酒吧我没来广州前就在网上浏览过,是一个同志酒吧,看来我那几天白白浪费表情的伤感了。而且还一度的吃飞扬的干醋。真是可笑。可是那晚飞扬生气的离开,枫哥看着他离开后,脸上惆怅神情。???我心里好像有十万个为什么。但是没人可以告诉我答案。

  于总今晚喝多了,我倒是没事,枫哥怕我在喝醉,就没让我多喝,搞的一旁的于总当了我的替罪羊。酒后吐真言这句话真的说的很有道理。于总说出了一个他心里的秘密。

  “小朋,你跟于总小心点呀,晨,你开车慢点”饭后,因为于总醉了。不得不散场。枫哥把我们送到楼下。

  “哥,你回去陪军吧,他今天来还没尽兴呢”晨说着已经发动了油门。

  “那好,小朋,于总就交给你们了,回去后记得先给他喝杯糖水”真要命,我要是跟你在一起就好了,真会关心人,这么细小的细节你都关心的到。

  晨开着车行驶在公路上,也许是秋天到了,开着的车窗外送进来了一丝凉意,于总借着酒意,一直紧紧的用他的右手握着我的左手。我看了看车外的夜景,灯火通明,在看看身边的于总,我开始伤感起来,一个喜欢我的人,一个可以为我铺路的人。我是不是应该珍惜呢。我是在利用他的感情吗?我想到了枫哥,但是他不是同志呀,那前面开车的晨但是不是呢。我迷乱的思绪在不停的转换。突然身边的于总突然说话了。

  “小朋,你想不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认识你枫哥的”我没有回答,因为他想说就说吧,也许是我默认了我想知道,是的,我想知道有关枫哥的一切。〈爱上一个不是同志的人,是痛苦的不能在痛苦的事情了〉

  “12年前我们就认识了,那时枫跟晨都还是刚出来工作的小男生,我很喜欢枫,于是我尽力的帮他,在工作上,在生活上,我也跟他表白了我对他的好感。”于总停了一下,叹了口气。

  “造物弄人呀,我不知道枫还有个跟他一摸一样的弟弟,我强吻了枫的弟弟,就是晨,枫不知道这一切,直到后来我跟晨在一起了。”我看了看一言不发开车的晨。原来晨才是于总的前任BF。

  “晨对我很真心,我很感谢有他这样的知己,虽然我们都是过去的了,晨,你说是不是,”于总大声的叫着晨的名字,可是我发现了于总眼角的泪光。

  “辉哥,我也是很珍惜现在这样的感觉的,我也很感谢你能原谅我所做我一切”

  原来10年前晨利用于总对他的爱,在事业上一路直上,平步青云。可是晨并不爱于总,只是把他当一个跳板,虽然我很不喜欢这样的行为,可我看看现在的自己,我难道就不是跟10年前的晨一样吗??

  我没在于总那过夜,坚持回到自己的狗窝。躺在床上想着今晚于总说的他跟晨的过去,当然还有枫哥。枫哥知道于总是同志并不反感,但是知道晨为了事业上的帮助,而跟于总在一起,他没办法接受,差点跟晨、反目成仇。天生憨厚的枫还是原谅了晨,现在都10几年了过去了,枫哥也从一个20岁的小男生变成现在成熟的男人。于总今晚的眼泪是为了谁?难道他知道他为我做的一切到最后都是没结果的。我应该心虚,我真的觉得内疚,是呀,难道我现在不是在利用于总吗。因为我发觉我真的喜欢枫哥,就算他不是同志,就算不能跟他在一起,想到他我都会快乐。

  “于总今天没来上班,他说他今天有别的事情,”我早上去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于总有没不舒服,因为他昨晚喝多了。

  “谢谢,亲爱的小雪”我又是嬉皮笑脸的跟小雪开玩笑。今天有的忙的,第一次接手的婚宴,我可要亲力亲为,我希望自己做到最好。

  有的时候,世界真的很小,会遇见你根本想不到的人,但是那个人却跟你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当那个说爱我的人就在我面前出现,可是却让我那么的尴尬,让我那么的难过,原来我是个小丑,自以为是的以为他是真的。他到底想得到的是什么呢。我一个人傻傻的站在角落,红了眼眶!

  第十一章 我这个你不爱的人

  今天好热闹,欢快的音乐,看着每个来宾喜悦的脸庞,心里美滋滋的,结婚是让人那么开心的事情,我坐在营业台静静的观察着他们的愉快表情,早上11点,新郎新娘在众亲朋好友的拥簇下出现了,新娘子好漂亮,一身洁白的婚纱,是今天最美丽的公主,新郎黑色的礼服很帅气,我突然想到两个人,〈呵呵,黑白双煞〉,新郎的身边出现了一个让我吃惊的人,一个让我白吃了几天干醋的人,没错,是飞扬,今天的他很帅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今天的男主角呢。原来今天是他表哥结婚,他是伴郎。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复杂的,今天的婚宴是于总委任我接手的,但是我没想到今天的婚礼与他有关系,更让我惊讶的是他跟飞扬的谈话。

  “现在有请今天的主婚人,新娘的哥哥,也是今天我们下榻酒店的老总,于辉阳上来为两位新人致辞”我站在会场的一角,看着于总在一片掌声中上台为今天的新人致辞。原来今天是他家的喜事,原来我是拣了个便宜,于总一早知道他妹妹今天结婚,才有意把我调到营业部。让我在上任就有机会施展才干。《呵呵,这样说好像不太好意思》

  “今天是刘伟跟我妹妹于思婷大喜的日子,首先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到来,一起来见证今天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于总说的很多,我挺佩服他的,他就像是背好了草稿一样的,说的很有循序,很有一个长辈一个老板的架势。

  “过去喝一杯”正当我很投入看着于总发表他的演讲的时候》《呵呵,演讲,我就当他是在演讲》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原来是一身黑色西装的飞扬。

  “不用客气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遇上你了,伴郎的感觉怎么样”我其实很想知道是什么感觉。

  “呵呵,没什感觉,今天是我表哥结婚,没办法呀,硬是把我拉来做他的伴郎,”飞扬说着,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着,像是自嘲的苦笑了一下。

  “那个伴娘很漂亮,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跟你很配”我在开飞扬的玩笑。

  “你喜欢呀,介绍你认识。,我这就去叫她过来”说着就要走开去叫人,我一把把飞扬拉住。

  “千万别,跟你开玩笑的,”飞扬看着我笑了起来。

  “看把你吓的,呵呵,不好意思了呀,脸都红了你”我有脸红吗?不可能。《呵呵,本人自以为脸皮比城墙都要厚的》

  “枫哥今天会来吗?”??我怎么会问这个。心里突然很慌乱,这下脸是真的红了。

  “你没看到他吗,他早就来了,在那边呢”飞扬说着用手指了一下会场前面的贵宾席。我的眼神光速般的穿梭在今天婚宴的人潮里。我隐约看到一个背影好像是枫哥。

  “我没看到他来呀,这家伙,招呼都不打”我很明显的郁闷。

  “我帮你叫他过来”飞扬笑着看了看我。

  “不用了,他今天是来参加婚礼的,又不是来看我的”我很勉强的笑了一下。

  “呵呵,那我先过去了,今天有的受的了,还要帮新郎喝酒。”

  “没事……你酒量那么好……小菜一碟”看着飞扬离去的背影,我嘘了一口气。

  突然觉得心情很不好,枫哥来了也没跟我打招呼,原来自己把他看的太重要了,还是所谓的喜欢一个人,心情会因为那个人而变化。不懂了,没真正爱过的人,是不明了爱情的,包括我自己也不明了。

  今天真热闹,1点准时上菜了,还是刚才那样的喧闹,祝福声,欢笑声,碰杯声,居然还有小孩子的哭声。站在角落的我看着新郎新娘在会场一桌接着一桌的敬酒,身边拿着酒瓶倒酒的飞扬。最主要的是看着正在跟新娘新郎一家人坐在一张桌子的枫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今天是高兴的日子,我看到了枫哥脸上甜甜的酒涡,于总也是难得的一天笑不离口,枫哥今天也是很大众化的黑色西装,唯一不同的是他里面穿的是蓝色的衬衣,越发的显得成熟,我看着都入迷了,连身边的人叫唤我都没听见。

  “岳经理,今晚他们的冷餐会的菜单在您这吗?”原来是李主管的声音,我回过神看了看一脸疑惑的李主管。

  “呵呵,对不起呀,我都被今天的热闹弄晕了头了,菜单在于总那,前几天我跟他讨论了一下,”我正准备动身去拿菜单,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李哥,您知道今天是于总妹妹结婚的日子吗?”我想我问也是白问,我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知道呀,于总上个月就交代了怎么布置了”这样的答案出乎我的预料。

  “哦,这样呀”我很疑惑的转身走开。李主管知道今天是什么人结婚,可我却不知道。于总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我上楼拿今天冷餐会的菜单,顺便去看看今天新娘的化装间,很不错的一个房间,很温馨的感觉,秋天了,难得今天和风日丽,不自觉的走到阳台上感受一下外面的阳光,感觉有开门的声音,正想往屋里走,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飞扬,先进来在说好吗。”是于总的声音,我赶紧侧身贴在了阳台的边上,害怕他们看到我。《我怕什么呀我,其实我想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也许是什么精彩的,激情的呢》

  “辉哥,你想知道什么”关门的声音之后就是飞扬不耐烦的声音。

  “你跟晨怎么回事,他那么的喜欢你,你居然还在外面乱来”听的出于总很生气。

  “怎么,还忘不了他呀,我跟他怎么样,不用你操心,”飞扬的语气很刻薄。

  “我是为你好,晨是一个不错的人,错过了也许你这辈子都找不到这样的人了”于总好像很关心晨,难道他还忘不了晨,那他还说喜欢我???《同志间的感情就是这样,可以说喜欢任何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不对了。那你呢,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你却把我往他身上推”我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也许是于总在吸烟吧。

  “晨可以给你他的一切,他是真的爱你的,你却把他搞的那么的伤心”

  “给我一切,是的,他满足我的一切物质欲望,是我虚荣,是我利用他,可你呢,你比他更可怜,你喜欢他是吧,我要你们都痛苦”飞扬好像很激动。

  “痛苦的是你自己,我跟晨是过去了,我只希望他跟你好好的,我也希望你以后的路会更好,因为你现在还年轻。”

  “你真伟大,可以为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做那么多的事情,可你有没想过我的心情,我爱的人是你,你把一个爱你的人拱手推给别人。你爱他,你就可以不问我的感受了吗”人有的时候是需要哭泣的,飞扬的哭泣让我觉得好悲伤,于总还爱着晨,那我现在所得到的一切,是因为于总喜欢我,还是我只是他的一个玩笑。

  “晨对你那么好。你还想怎么样,社会是现实的,你离开了他,你将失去很多的东西,难道你只要爱,不要生活吗?”于总说的很现实,他所说的话,就是对我的诱惑,因为社会的现实,因为于总心里的社会观念,我进入了他的陷阱。

  “好了。你不要在说了,我的事情跟你无关,感情不是买回来的,你可以用金钱去诱惑别人来安慰自己的空虚,但是我现在想明白了,我要离开这里,我不需要为了一个我不爱的人在委屈自己。”

  “飞扬呀!!不要冲动。你想想后果,晨会很伤心,”

  “让我跟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谁又体会得到我的伤心呢,难道我就要下贱的为了利益跟一个我不爱的人在一起吗,我受够了,”飞扬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刺激着我的心房,我现在不就是他所说的那个人吗。下贱的为了利益在这里工作,突然好像要窒息了我。

  “你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希望你能找到你爱的人吧”

  “谢谢你的祝愿,我也希望你能把小朋顺利的骗进你的圈套”怎么会说到我的头上。

  “你跟他说了什么,你是在报复我,”我靠在墙壁上努力的倾听他们的对话。

  “你放心,我没说什么。没你那么的无耻,居然叫啊枫说服我回到晨的身边,我可以告诉你,枫让我离开他弟弟,枫哥才是一个理解我的人”难道哪天吃饭飞扬生气的离开是因为枫哥企图说服飞扬。怪不得那天枫哥那么的惆怅。

  “我还是希望你跟晨好好的在一起,关于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对小朋宣扬。”

  “小朋那么的聪明,用不了多久就会拆穿你的阴谋的,你不过是玩玩新鲜感觉罢了”飞扬的语气里充满了鄙视。《说我聪明,我真的聪明吗?/》

  “我对他有没有感觉是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多事,”

  “那你也不要多事,我会满足你的愿望,继续跟晨在一起的,我要你们都陪我难过,我得不到你,我就让晨来承担你应该承担的痛苦。”人呀,因爱成恨,因恨成仇。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你是不是疯了你,这样值得吗”

  “值得!!除非那天我死了,但是我不要你死,我要晨跟我一起死,让你永远的痛苦,让你永远记得我。做梦都不会不梦到我”飞扬真的太可怕了。报复心太强了,外表真的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人。

  “你们在这里呀,找了半天,外面都闹慌了,快出来喝酒”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不知道是谁,打扰我偷听秘密。还以为他们要动身出去呢。听见有脚步声往阳台这走来。天呀,我的心蹦蹦的跳,千万不要过来,被发现的话好尴尬的。我只看到一个小东西从我的眼前划过。是个烟头。靠……不讲究文明,这是6楼呀,乱扔垃圾。

  我没被发现,嘘了一口气。原来于总还跟飞扬有这么一腿。可是于总喜欢的是晨,那我呢,是被他迷惑了,还是我就是飞扬所说的那种人,为了利益跟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下贱,下贱,下贱,飞扬刚才所说的这句话不停的在我的脑子里回荡。

  赶紧去拿菜单,安排晚上的婚宴活动。在笑容的背后,谁都看不出谁是什么样的心情,于总跟飞扬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再这个婚宴上欢杯共饮,枫哥也许是喝多了热。把外套脱了,蓝色的衬衣显得很耀眼,红红的脸庞,还在一杯接一杯的痛饮。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好伤感,飞扬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那我呢,是不是也跟他一样的悲惨!!

  “看你,喝成这样,送你回去吧”我扶着喝多了的枫哥,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到他,感觉很舒服,热热的体温,还有他喝醉之后可爱的表情,傻傻的笑。

  “送我回去,那你下班了吗。你是个领导了,更要遵守公司的规定呀,不可以早退”靠,死胖子,喝醉了还要装长辈说教。

  “看你喝成这样,我扶你到我办公室休息一下吧”我也不管他是不是愿意,架着他到了办公室,其实我可以叫服务员扶他的,可是我可不想错过可以这样跟他亲密接触的机会。《呵呵,乘机卡油》

  “你坐会,我去给你冲杯热茶解解酒”把枫哥扶坐在沙发上,靠,死胖子,那么重,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枫哥现在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一样,很听话,叫他喝茶他就喝茶,我拿了热毛巾给他擦了擦脸,红红的脸庞,很可爱。

  “谢谢小家伙,你从来没对我这么细心过,长大了,会照顾人了。”我很喜欢他叫我小家伙,觉得很亲切。

  “我现在是岳经理,谁是小家伙,乱叫是吧”我用手假装要挠他肚皮的痒痒。

  “哈哈,别闹”枫哥好像很怕痒痒的表情。“岳大经理,俺下次不敢乱叫了,饶命呀”枫哥喝醉后真的是很可爱,偶尔噘起的小嘴巴,真想亲一下,可是没勇气。

  “原来你真的在这,没事吧,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于总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居然没发觉,刚才的动作表情他都看到了吗?我的脸一下好烫,很尴尬,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辉哥,我没事,你就不用送我了,我等小朋下班一起回去”枫哥也是喝多了。在说胡话。

  “他还要上班呢,走吧,我送你”于总强行的把枫哥拉了起来。脸上没一点的笑意,好像是吃了火药。

  “枫哥,你还是让于总送你回去吧,我下班了在去看你”我还是发现了有点不对劲。

  “辉哥,你别拉我,我就想在这呆会”枫哥挣脱了于总,狠狠的坐了下来。

  “你走不走,不走我叫保安把你抬出去了”于总很生气,他是怎么了,我在一旁不知怎么去圆场了。

  “怎么,你的气没处发,发到我的头上了,晨的事情我已经尽力了,我叫飞扬离开晨有错吗?做人不能把自己的痛苦强加到别人的身上吧”枫哥看来是真的喝多了,乱说话。

  “小朋,你先出去一下”于总面无表情的抛给了我这句话。怕我知道你们的秘密呀,不用,我已经知道了,我是想知道枫哥是怎么个说法。我很不情愿的正要开门出去。

  “小朋,你别走,今天当着于总的面,我把话给说清楚,你做个证”枫哥突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把我拉住。我看了看于总,他没表态。《呵呵,太好了,又有新闻听了,而且还是现场的》我很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劲头。

  “辉哥,晨跟了你10年,就算是他对不起你,可是你当初让飞扬去勾引他,现在晨是真的不能没有飞扬,你利用飞扬探听晨的内心,你明知道飞扬不喜欢晨,我不能看着晨在次受到伤害,我让飞扬走,有什么错”枫哥很平静的说着酒话。于总站在枫哥的面前,一语不发,脸色很承重,转身坐在了沙发上。点了一支烟。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也已经为你办到了,现在晨已经跟你没关系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要报复晨,你也做到了,现在他比你更痛苦,你开心了,你不就想他伤心痛苦吗?”枫哥双手握在了一起,用力的捏着。

  “是的,我要你做的事情,你都做到了,他是最后一个,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他们没有一个是真心喜欢我的,他们爱的是钱,所以你失败了,没有一个人会像晨那样真心的爱我。”于总恶狠狠的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我。我心里一阵颤抖,好可怕的眼神。他们到底是怎么了。说的那个他是指的我吗?

  “是你自己的错。你心里只有恨,又怎么会遇到爱你的人,我现在不怕告诉你,你所拥有的爱是用钱买来的。应该痛苦一辈子的是你,不是晨,更不是我,也不因该是小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是一头的雾水。

  “你混蛋!!!”于总突然像发疯了似的,冲着枫哥就是重重的一拳,枫哥没来得及防备,从沙发上滚落到了地上,我被眼前的变化惊呆了,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枫哥已经站了起来,鼻子流着鲜血,用手胡乱的擦了一下鼻子,似乎酒都醒了。《被打真的可以醒酒吗。有机会我也试试》

  “打也打了,十几年的交情了,我尊敬你,也很感谢你对我,对晨的帮助,没有你的话,我们没有今天,希望以后大家还是朋友”枫哥说着往门口走去。

  “等等,把你的东西带走。”于总也站了起来。可是我没看见枫哥有什么东西留下的呀。我不知所措的站在他们的一旁,很是尴尬,本来想去扶枫哥的,但是觉得那样太暧昧了。特别是在于总的面前。

  “小朋,我们走吧,”枫哥回头看了看我,眼里充满了悲伤,可是我还傻站在那看着于总,不敢动弹。

  “还不明白吗。你就是他送给我的东西,现在我不需要了,我不需要一个只为追求名利的小丑在我身边”于总的话深深的触痛了我的心。是呀,在于总的心里,我就是飞扬所说的那种人,虚荣,下贱……

  “小朋,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我知道你是个单纯的男孩子,不要理会他说的话,我们走吧”我呆呆的好像不是我自己了,我到底得罪谁了。惭愧,心里像有个百味瓶被打翻了一样。真想有个地洞钻下去。我看了看于总因为生气而变得紧绷的脸庞,那对过去我认为迷人,现在却那么尖锐的眼睛。我还说什么呢。百感交集在心中。

  “还不走呀,哦,我差点忘记了,你的工资还没结算给你,我一会会叫财务给你送过来的,啊枫,我希望你现在就离开,不然我会叫保安请你出去”于总从我的面前走过,闪过枫哥,开门扬长而去。

  “小朋,我在楼下门口等你,有什么事情回去我在跟你解释”枫哥转身离开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不觉的红了眼眶。原来我是个小丑,是他们游戏的玩偶,枫哥在转角消失的刹那,眼角的泪水也终于掉了下来。

  我爱他,他爱我,我爱你。你爱他。他爱他。他爱你,爱情就像这样,说不清楚,看不明白。明白的人也许心里只有恨。

  第十二章 爱,一半是天使,一半是恶魔

  悄悄的走,不打搅任何的人,失落,无奈,自责,悲伤,仿佛世界上所有的痛苦在这个时候都一一涌上心头,枫哥还在门口等着我,可我不想理会任何的人,我恨他们,我也恨自己,从公司的员工通道默默的离开了,走在午后的马路上,听着各种汽车发出的马达声,一切都让我那么的烦躁。

  电话一直在响个不停,听着以往熟悉的铃声,现在却犹如撒旦的夜曲,枫哥一直不停的打来电话,我心里很难受,我居然是他们游戏的筹码,我恨透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把电话炸掉,直到最后任由电话在手里响个不停。终于平息了,枫哥终于没在疯狂的打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珠江边上,秋天的黄昏真美。红红的夕阳映照在江上,可这一切看在眼里却让我更伤感。找了个江边石凳,坐在那看着远处发呆,混乱的思绪还在脑子里不停的翻滚着。

  手机传来震动的声响,是有人给我发短信,也许是枫哥吧,我想看看他要跟我说什么,我不敢接他的电话,因为我恨他,我也更害怕现在听到他的声音。

  “人在寂寞的时候,诱惑就来了,天使有时就是恶魔伪装着在你身边,等待着诱惑把你带入荒凉”

  打开短信看到的是这样的一段话,看了看号码,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但是觉得好像是在那见过,但是想不起来。正在沉思的时候,第二条信息又来了。

  “还记得刚才我发给你的信息吗,我早就暗示了你的,可是你没理解其中的涵义,现在是不是很伤心呢”

  失落的心情突然觉得好紧张,心跳好像莫名加快了,是呀,那天我还播打了这个电话的,我朝周围看了看,因为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看着我。

  “你是谁,你现在就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吗。”我给对方回了信息。我一直在心里想着究竟是谁呢,飞扬吗?除了他,谁会发这样的信息给我呢。我回忆飞扬跟于总的对话。

  “我是好意提醒了你,我不想看谁的笑话,除非你跟飞扬一样的愚蠢”看完第三条信息,我楞了,这个人不是飞扬,是谁呢?

  “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可以见面聊吗?”我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心,也许他知道更多我想知道的事情。

  “6点,你在花地公园门口等我,我知道你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你比我想像中还要单纯”第四条信息让我坚信,这个人是认识我的人,我也认识他,可是他会是谁呢。看看时间,5;15分。离六点还有半个多小时。

  “好的,我等你,不见不散”快速的回了信息。夕阳也要消失了,太阳变成了橙红色挂在江对面最高的楼上,眯着眼睛看,太阳现在好温暖,激动失落的情绪也缓和多了。

  有的时候,天天见面的人你都不会记得,因为你对他没感觉,也就是不来电,所以你不会在私下想起他,因为没感情方面的因素,但是你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微妙的。

  在公园的门口不停的走来走去,不停的向周围张望,不时的看看手机上的时间,5;55分了,那个神秘的人就要出现了,心里充满了期盼,也变得很焦急,怕那个神秘人物不来。

  “岳经理,让你久等了,”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是却是个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到这个神秘人物的时候,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会是她?一个我天天见到的人,他怎么会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呢?

  “小雪,怎么会是你”我很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我上班天天见面的女生,于总的秘书。

  “走吧,边走边聊”小雪没理会我的惊讶,径直往公园里走。我傻傻的跟了上去,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虽然我心里有很多的疑问。

  “小雪,你跟飞扬认识??”我最想知道的是她怎么认识飞扬的。两个人坐在公园的草坪上,也许别人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吧。

  “他是我男朋友,应该说是以前的男朋友”小雪把墨镜摘了下来,我看到了她有点失落的眼神。“是不是觉得很吃惊”。

  “那邱枫你也认识了?”她认识飞扬,那枫哥他也应该认识了。

  “认识,怎么不认识,我跟他还是很要好的朋友,只是自从你出现之后,我跟他一直都假装不认识”

  “为什么?你们假装不认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很迷惑。

  “于总跟枫哥的过去你知道吗?”小雪好像是在问我。

  “我知道的,于总跟我说过,那你知道于总是G?那枫哥是吗?”我很想从小雪口中知道答案。

  “我知道。枫哥是G,我也知道。他喜欢你我也知道”小雪很认真的看着我。枫哥喜欢我,不可能,喜欢我怎么会让我这么的难堪。

  “你们怕我知道你们认识,怕我向你打听更多枫哥的事情是吗?可是你们怎么知道我是G的”我真的是有很多的迷惑。

  “一是怕你打听,二是怕于总嫉妒,三是怕你会坏了我的计划”小雪越说我越迷糊。“你也许觉得很莫名其妙”

  “那我是你们的牺牲品了”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种凄凉感,原来我进了他们的圈套,而我却什么也不知道。

  “一切得从头说起,希望你对这样的故事感兴趣”小雪从包里拿出了香烟,递给我一支,我再次认真看了看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她会吸烟,从来没见过他吸烟的。我帮她把香烟点上,只见她很潇洒的吐了个烟圈。《天使变魔鬼了,吐烟圈的样子让我想起张蔓玉在阮玲玉里的经典画面》

  “5年前,我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运气不错,在酒店做了于总的秘书。于总介绍我跟枫认识,于总是G,我对G不反感,觉得是每个人的爱好,枫哥是个好男人,知书达理,成熟稳重,是每个女人都想拥有的情人,我跟枫在恋爱了半年后,我向他提出了结婚的要求”小雪弹了一下烟灰,惆怅的看着手上的烟蒂。

  “枫拒绝了结婚的要求,当年我22岁,枫说结婚对我来说太早了,其实我是怕失去枫这样优秀的男人,我一次一次的逼他结婚,直到后来我怀疑他是G。”是呀,枫哥的确很优秀,别说是女人想拥有,男人也很想。《比如说我》

  “那你怎么会怀疑枫哥的,于总跟我说枫哥不是G,你现在却又说他是G,你们谁说的是真的”我奇怪于总跟小雪的话,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呢。枫哥到底是吗?小雪还说枫哥喜欢我。

  “你相信吗,我跟枫哥交往了快一年,他从来没亲过我,最多就是牵手,而且每次都是我主动牵他的手,更别说是发生关系了,所以我怀疑他是G,后来他自己也承认了”小雪扬了一下嘴角,用力的吸了一口,把烟头像玩弹珠一样弹到了远处。《美女,乱仍垃圾是不对的》

  “那你知道于总跟枫哥弟弟的关系萝。到底枫哥是G,还是晨是G。我都被你说的糊涂了”我很想知道答案,小雪刚才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晨跟于总的关系我知道的,是枫告诉我的,晨不是G,他是为了利益才愿意跟于总交往的,飞扬也一样,”小雪嘴角动了一下,我知道他是在奸笑。可是却让我很不自在。

  “也包括我是吗?”其实我知道,在她的心里,我也是跟晨,跟飞扬一样的人,为了利益。

  “你不一样,你至少还保持了一点单纯,没向于总要求过任何物质上的东西。也许是刚开始吧,你还不知道怎么去要,人在物质的诱惑面前很难不动容的”我很赞成小雪的说法,是呀,谁不爱钱呢。还好在还没深陷的时候把自己解脱出来了。

  “枫没办法劝晨离开于总,于总可以给晨事业上提供帮助,枫也不可能找于总的麻烦,毕竟于总是他们兄弟俩的恩人,晨的所作所为导致枫跟他差点反目成仇,”

  “这些我都知道,于总跟我说起过,那你跟飞扬是怎么回事”我想他跟飞扬的故事更让我好奇吧。

  “2年前,飞扬通过枫的介绍到公司上班,没多久就从一个前台接待升为行政部的主管,我跟他天天见面,经常约我出去吃饭,去酒吧玩”

  “你们是日久生情,那飞扬怎么会跟于总搭上的”想起飞扬跟于总说的话,好像他真的很喜欢于总,但是他跟小雪又是怎么回事。我心里只有一种答案。《双性恋》

  “你说的没错,我跟飞扬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虽然我比他大几岁,但是飞扬是个心里比较成熟的男生,很会照顾人,因为一起上街,至少他会主动牵着我的手”小雪清了清嗓子。

  “可我没想到的是,在于总的诱惑下,飞扬断然的跟我分手。他得到了很多,金钱,房子,我当时很想死,想离开这个世界,可是我不甘心,为什么不甘心呢?枫我没得到,是因为于总,飞扬我也失去了,也是因为于总,所以我要他付出代价,我要他跟我一样的痛苦”小雪最后说话的语气让我觉得好冷,所以说嘛。《得罪什么,都不要得罪女人》

  “也许你不知道,虽然我跟枫分手了,但是有一个跟枫一样的人喜欢我,他就是晨,我不一点都不爱他,他跟飞扬一样,是我一辈子鄙视的男人,可是只有他能让老妖怪痛苦。要跟我在一起,我开出的唯一条件就是要他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那晨跟飞扬是在演戏了,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可是飞扬怎么会听你的”我越来越想知道谜底了。

  “飞扬也不笨,他知道于总爱着晨,跟他在一起不过是玩玩。飞扬想得到更多的利益,晨想得到我,我让晨跟飞扬演戏,在老妖怪面前演戏,其实是为了激起老妖怪的嫉妒心,没想到老妖怪把飞扬当做是个筹码,让他监视晨的私人生活。”小雪这时是眼神好可怕,爱情,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得疯狂。

  “所以晨根本不是真的喜欢飞扬,飞扬也不是真的喜欢于总,这都是你让他们在于总面前演的戏,”想起飞扬那天跟于总说的话,感觉那么的伤心,那么的撕心猎肺,原来是在演戏。《飞扬可以去拿金马奖了,居然把我这个奥师卡影帝都给迷惑住了,呵呵》

  “你很聪明。老妖怪想挽回晨的感情,可是他知道不可能的,他只有把飞扬安排在晨的身边,他才可以知道晨的一切,因为他的弱点就是不能没有晨,飞扬只要抓住了晨,就等于抓住了他想要的一切利益,他们都是那么的无耻,我要让他们都后悔”这个女人好可怕,居然这么的恶毒。但是回头想想,因爱成恨的爱情故事太多了,最可恶的是那些破坏别人感情的人。

  “你觉得这样做值得吗,你居然连枫哥都瞒过去了,那我跟你的计划有什么关系吗,你又怎么知道我是G的”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枫哥打来的,我没心情接,直接就炸了。想了想,直接把电话关机了。

  “是枫打来的吧,他现在一定担心死你了,你还不知道他一直很喜欢你吧,”

  听着眼前这个女子说的话,我突然很心酸,难道他说的是真的,枫哥真的喜欢我,但是于总跟他的对话,我心里的迷惑太多了,还是这又是一个骗局,因为我真的不敢在相信他们说的话,想到于总说的“还不明白,你就是他送给我的东西”我要怎么去理解呢,也许小雪会给我答案!!

  第十三章 怎么会是你

  不要轻易的说爱,因为那将会是一生的错误,但是往往有很多人把喜欢当成是爱,可是现在的我明明是爱,却无法不让自己不去恨。爱恨交错,人消瘦,不争气的泪珠在我转身的刹那,无情的滑落脸颊,不敢让他看见我倔强后还是滴落的眼泪,因为他眼里的泪光会把我整个心灵撕碎。

  “枫不知道这一切,我也希望你不要告诉他一切,因为我不想他伤心,这么多年了,我爱的人原来还是他,”小雪拿出手机好像是在发短信息。是呀,枫哥的确很难让人忘记,至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中,每次失落的时候,我想到的人都是他。

  “你放心,我对你的计划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我跟你的计划有什么关系,”我突然有点不在乎的感觉,因为我想既然我现在都出局了,他的阴谋还跟我有什么关系,就让他们继续玩他们的游戏吧。

  “你没在我的计划里面的,是你自己走进来的,当枫告诉我你要来公司上班,我就预料到老妖怪不会放过你这样单纯的男生的,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你没经得住物质的考验,但是我很佩服你的单纯,居然没跟老妖怪提任何的要求”小雪的语气也没刚才那么的冷了,听的出她心情开始平和起来。

  “那我跟你的计划没任何的关系了是吗?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是G的身份的”关于这个我很想知道,到底她是怎么知道我G的呢。

  “你的出现差点坏了我的计划,因为老妖怪希望利用你把飞扬逼走,让飞扬知难而退,但是老妖怪没想到的是,你并不是一个贪图物质的人,他对你无从下手”小雪看了看我有点奇怪的表情,“老妖怪没骚扰你,也许是真的喜欢上了你,因为现在的你就像过去的晨,单纯,没什么心眼,只会工作”喜欢我,在他的眼里,我还不够下贱吗。

  “喜欢我,不可能,我在他的眼里就是个小丑,一个虚荣的小丑,难道他也知道我是G?”想到于总在枫哥面前打击我的话,现在想起他那双尖锐的眼睛,我都还觉得背后有点凉意。

  “是枫哥告诉我你是G的,老妖怪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很多的时候,枫哥跟我就是无话不谈的知己,他不开心都喜欢找我谈心,所以我知道你的很多事情”小雪的手机在响,他看了看就把手机放回包里了。爱,原来这就是爱,居然在知道枫哥是G之后还是一如既往的交往。居然还是好朋友知己。〈枫哥的魅力真的那么的强大吗?〉

  “枫哥怎么会知道我是G的,”我想小雪也不会知道吧,只有枫哥能给我答案。

  “那我也不清楚,对了。现在也快7:30了。你想知道的你也知道了,枫是无辜的,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计划,没想到你跟枫哥会卷进来”小雪从草坪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天色已经暗了,公园里的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亮了,我真的没有发觉。“走吧,回去吧,我知道你不会回公司的,你今晚打算去那,”

  “我也不知道,找个地方睡觉还不简单,天桥,马路边都可以呀”我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真是个男子汉,都这样了还笑的出来,那我就先走了,改天有时间在见面,不过我跟你打赌,老妖怪一定会打电话找你的,我感觉的出来他喜欢你的单纯,先走了”小雪微笑的跟我说再见,看着她消失在昏暗路灯的背影,我突然觉得是不是我也该找个女朋友了,远离同志圈的硝烟,可是又有多少人做的到呢。

  一个人又进入了荒凉,抬头看看广州黑黑的天空,居然看不到一颗星星,心中好惆怅,今晚要去那呢,我不是个喜欢用酒来麻痹自己的人,因为我不会卖醉。但是今晚我好想醉,我需要酒精帮我切断灵魂的去向,今晚就让我放开一切彻底的放荡吧。

  RICH,贵族酒吧,站在酒吧的门口,让我想到那天看到的两个人,晨跟飞扬,也许那天是于总叫他们来的吧,又或许是晨故意带着飞扬出现,搞的于总那晚到我那去卖醉,这些人,这些事,几天里,我经历了喜悦,悲伤。不愿意去想了,只想快用酒精把我自己麻醉。

  “先生几位”一个很清脆的声音,一看,原来还是上次那个让我慌张的接待。这一次我没尴尬,也没慌张,只是很明显的不开心的表情告诉他我一个人。〈因为我没说话,只竖立了中指,好像这样很不礼貌吧。〉

  由于来的太早了酒吧里还没有客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安静的听着酒吧里播放的慢摇音乐,自己有点笨重的身体在迎合着节奏,轻轻的摇动。

  “先生,喝点什么,饮料还是啤酒”一个很妖艳的服务生过来咨询我要怎么消费。我看了看他拿来的酒水单子。

  “来一瓶杰克丹尼,送配对饮料吗?”我抬头看了看站在桌子旁的这个妖艳的男生,我发现他的眼神慌乱的闪开了,好像是不敢面对我的注视。〈不会是看到我这个大帅哥,看呆了吧,我很臭美的,呵呵〉

  “您是第一次来吧,说的普通话真好听,饮料我帮你去问问经理看能不能送”其实他笑起来还是很帅气的,只是我不习惯他打扮的很另类的服装。

  “那就谢谢你了”我把酒水单子递还给他,还是不忘记礼貌的给他个我超级无敌微笑。他很开心的走开了。我拿出香烟,点燃着我这个时候心底里的悲伤。

  “先生,您的酒现在帮你打开吗?这三瓶水晶葡萄是送的”还是刚才那个妖艳的男生,没想到在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还会有服务态度这么良好的服务生。在我的印象里,这种场所的工作人员都是很随便,很张扬的。〈难道是他对我来电了,才对我这么客气,呵呵〉

  “谢谢,打开吧,你能坐下来陪我喝几杯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叫他一起喝酒的想法。寂寞的人,到这样的地方不就是随便点的吗。空虚感让我随便起来了。

  “先生,您请先买单可以吗,一共是328块,”他好像很不好意思,我知道他为什么不好意思,别人也是为了工作嘛。我很爽快的把钱350块交到他手上。

  “现在可以坐下来喝一杯了吧”我只想找个人跟我一起喝,陪陪我这个伤心人。

  “对不起呀,我还在上班的,不可以喝酒,”他显得很为难的样子。但是还是保持着微笑。〈这家伙知道他笑起来好看,一直这样对我微笑〉

  “没关系的,下次我在找你一起喝,你忙你的吧”他拿着托盘走开了,我在昏暗的灯光里能看到他回头看了我几次。〈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呵呵〉

  一个人一边吸烟,燃烧的是悲伤,一边喝酒,麻醉的是灵魂。在这个伤感的夜里,独自咀嚼着所谓感情的苦涩,但是我的爱都还没开始,怎么就这么的伤神,迷彩灯,饶眼帘,轻摇摆,眼泪和着苦酒一口接一口的咽下。我在角落卖醉的时候,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一双眼睛正在默默的看着我。

  接近九点了,酒吧里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吵吵闹闹,空气里弥漫着让我窒息的烟草味,可我对这样的味道是那样的迷恋,它让我更空虚,也更颓废,想起一部电影〈欲堕落欲快乐〉醉生梦死,人世浮生。

  “开

  往城市边缘开

  把车窗都摇下来

  用速度换一点痛快

  孤单

  被热闹的夜赶出来

  却无从告白

  是你留给我的悲哀

  喔爱让我变得看不开

  喔爱让我自找伤害

  你把我灌醉

  你让我流泪

  扛下了所有罪

  我拼命挽回

  你把我灌醉

  你让我心碎

  爱得收不回……”

  不知道是谁唱起了这首让我伤感的歌曲,是呀,我今晚很想醉,但不是你把我灌醉,是我自己把自己无情的抛弃在今晚这个想醉的夜。当我把一瓶杰克丹尼要干完的时候,我熟悉的音乐又响起了,到我的歌了,很久没唱过歌了,借着酒意,酒呀,就是好东西,可以壮胆,要是平时,打死我我也不敢上台唱歌的。也许是真的被酒精麻醉了,从角落里一摇一摆的走到舞台前面,拿起麦克风,坐在那张不怎么舒服的旋转酒吧凳上,闭着眼睛,等着前奏过后唱出我的所有哀怨。

  不知离去的雨鞋

  不知哭泣的眼泪

  不知飘坠的细雪

  不知爱了的心碎

  季节不知不觉变了停了

  我以为是时间钝了

  世界原本是无她

  如果相爱有时差

  当她走了才想她

  真正想要是牵挂

  我们不知不觉变了懂了

  是苦涩才有获得

  忘记千辛万苦用力挣来的幸福

  记住我们以为不能承受的孤独

  频频回顾

  不是怀念不要眷顾

  忘记那天那夜那么单纯的付出

  记住此时此刻如此丰富的背负

  快乐痛苦

  我都想在乎

  歌唱过了。心也碎了,湿润的眼眶强忍着泪水,无神的眼睛扫描了酒吧的周围,居然听到了掌声,是前面一桌不认识的陌生人,说了声谢谢,起身一步一步摇晃的走回自己的那个黑暗角落,真的是醉了,眼前的一切已经是幻影,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我笨重的身躯把他直接撞倒在地上。自己也几近摔倒,还好马步扎的稳,想要伸手去扶那个人,却发现自己已经看不清楚那里是他的手了,摇晃的身躯在靠近他,那个人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也许是害怕被我再次压伤吧。我只看到眼前是个会动的东西,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也许他一定很生气吧。突然身后有一双手把我一把架着。

  “对不起呀,他喝醉了,真的是对不起,您没事吧”醉醺醺的我脑子听见了让我惊醒的声音,是枫哥,还是那熟悉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这吵闹的酒吧里,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

  “怎么会是你,你害的我还不够吗,现在还来看我的笑话,你走开,我不需要你来可怜我”我用力的把他给推开,在酒吧吵闹的人群里,我就这样放肆的大声怒吼着。很多人都听见了,也看见了。可是我已经失去了理智。

  “回去在说好吗,你这样我很担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求你跟我回去好吗”枫哥抱住因为激动快要跌倒的我,在酒吧里的人眼里,也许我们的举止真的很亲密,刚才被我撞倒的人还站在旁边看着我跟枫哥的戏码。很多人都在看一个酒疯子在发酒疯,可是我已经不在乎了。

  “刚才真的是对不起呀,要不要送您到医院检查一下,您没受伤吧”我在一次挣脱枫哥,挠着头发,酒精在我的整个身体里燃烧着。热热的,好难受。

  “没什么了,你还是跟你朋友回家吧,你看他着急的,回去喝杯糖水就没事了”被我撞到的人说的话,怎么听起来那么的熟悉,是呀,枫哥说过,我醉了,但是我却还清晰的记得他说过的没一句让我感动的话。

  “我不认识他,他是看我喝醉了打我的主意,你那方便吗,让我在您那呆一晚可以吗,我现在就是想找个地方睡觉。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摇晃的身体散发着喝醉后的热量,卖醉的我说着三岁小孩子都不相信的话。

  “小朋,我知道是哥错了,我不奢求你原谅我,但是你现在跟我回去好吗,我求你,我真的担心你出事呀,是小雪告诉我,你跟她在公园,我一直跟着你,我知道你不愿意见到我,但是你要是出什么事情,我真的会内疚一辈子的。”枫哥在一次把我扶着,我没推开他,喝醉后的脸朝他看了看,傻笑了一下,是的,我清楚的看到枫哥那张让我着迷的脸庞,左手轻轻的落在了他的脸上,这张我喜欢却从未触碰过的脸。

  “我不怪你,因为我喜欢你,真的,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可是现在都不重要了,你放手吧,只怪我表白的太晚了,我会一辈子记得你在我心里的好,记得有过你这样一个哥哥”我挣脱枫哥的手臂,脚步摇晃的闪过刚才被我撞到的那个人,头也不回的向酒吧门口走去,

  “小朋……

  “赶紧把他拉回来呀,这样他会出事的……

  只有枫哥没有看见我哭泣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我带着他给的快乐与痛苦无声的走向门口。我不敢回头,枫哥眼里的泪光让我好心碎,我真的不愿意看到那样忧伤的眼神。我也不敢让他看到我转身后决堤的眼泪,身后还是吵闹的人群,音乐,歌声,笑声,划拳声,酒杯摔碎声,可是我好像听不到了,我只听见自己悲伤的心跳声,和着泪水滴答滴答的在这个夜里无情的沸腾跳动!

  第十四章 一切都只因为爱

  爱,让人无法面对的时候,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把匕首将自己的躯体一块块的无情的割碎,那种痛楚就像失去了呼吸,任凭双手狂抓着周围的一切,直到自己遍体淩伤,直到自己用尽最后一丝为爱挣扎的力气。

  哭过后的眼睛可以让自己无视周围的一切,悲痛的心情让我无处释放,空旷的夜,我的心情居然无处躲藏。醉醺醺的我走出酒吧的门口,门口外的几个年轻人,跟我一样的年轻吧,他们应该是很好奇的看着我这个酒鬼,我不会理会他们的目光,就算是他们看到我眼角于留下的泪滴,所谓爱的面前,哭泣本来就代表着我是没有自尊的小丑。

  电梯裏的我把自己靠在一角,闭着眼睛,思绪是那么的混乱,我用力的握着拳头,真想恨恨的把这一切的一切都击碎,电梯裏狭小的空间,仿佛是个密封的世界,让我心裏很害怕,感觉呼吸是那么的困难,感觉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电梯的门打开了,已经从三楼到了一楼。怎么回事,就那么短的几十秒,我怎么觉得那么的漫长,摇晃着的身体不敢也不想在呆在裏面,离开这个快让我窒息的电梯,这该死的电梯。

  拖着沈重的步伐,无力的低着头走在还是那么嘈杂的马路上,广州的夜是那么不安寂寞,到处是霓红闪烁,外面的新鲜空气顺畅着我的呼吸,回头看了看身后,也许枫哥会担心我,会出现在我的身后吧。可是没有,失落中只看到三三两两相拥的情侣与我擦身而过。可笑,我怎么还会想着他,我不是应该恨他的吗?抬头看看空旷漆黑的夜空,感觉好累呀,把疲倦的身躯依靠在路边的树幹上,无视一切经过我身边的人,那怕是一隻流浪狗在我身边尖叫。还在独自伤神。一双白色运动鞋出现在我低垂的眼帘,看到这鞋让我神经紧绷起来,酒意一时惊醒了一大半。哥??心裏在惊叫。

  “弟弟,别任性了,你这样折磨自己做什么,跟我回去吧。”我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我突然觉得好心虚,他怎么还没离开广州,不是今天下午就要回重庆的吗。

  “哥,你怎么会在这裏的,你不是回家了吗”我不敢接触他的眼神,我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我害怕他问我原因。

  “枫下午打电话告诉我你也许要出事,我刚要去机场,听枫着急的语气,我怎么能安心的回重庆,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先跟我回去”我哥说着就拉着我的手,要拉我走。我甩开了他的手。

  “回那?枫哥那吗?我不想去他那”我哥来广州一直住在枫哥那,我现在最怕见到他,也许心裏还带着恨。但是没爱怎么会有恨呢?

  “你跟他发生什么事情,回去在解决好吗,现在都这么晚了,你看都快11点半了,难道让哥陪你在这吹冷风呀”我哥还是把我当小孩子,说话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也许在大人的眼裏,我永远是个孩子,谁叫他比我大10岁呢。

  “那你现在就走,我不需要你陪我吹冷风,枫哥那我是不会去的,”我也许就是在家人的面前才这样的任性。刚才还觉得有点害怕的心情,现在家人在身边,我觉得是那么的温暖,安心。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吧。

  “你就是这个脾气,那好,我现在肚子饿了,你陪我去吃点东西总可以吧,看你脸红的像个大胡萝蔔,刚才一定喝了不少吧,我刚才走在你后边,你走路就跟过独木桥一样,一摇一晃的。”靠。我已经够伤心的了,还在跟我扯淡。还笑,我鬱闷的看了我哥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裏的,不会又是枫哥告诉你的吧,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这个方向”本来还想问枫哥现在在那的,可是突然觉得问了,那不是表明我还惦记他吗。庆倖自己没说出来。

  “枫打电话告诉我你喝醉了,我去酒吧的时候,你已经不在那了,枫说你喝的醉醺醺的走了,我都担心死你了,我是凭直觉找到你的,还好你这鬼娃儿还没醉倒街头,没想到你酒量还瞒好的”我哥看着我笑,又是那种作弄的笑,真讨厌。

  “你去了酒吧??”我很吃惊,难道他不知道那是同志酒吧吗?枫哥居然告诉他我在酒吧,万一我哥知道那是G吧,那我不是要完蛋了。我的天呀,我感觉好无地自容,害怕我哥知道我去的酒吧是同志酒吧。

  “我是去了酒吧,枫告诉我你跟他发生了点争执,你呀,就是要人操心,走吧去吃东西”我哥拉着我就走,我很不情愿的被他拉着往马路边靠。我是真的肚子饿了,更多的是我很依赖这样的感觉,我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任由我哥拉着我的手,身边这个看着我长大的人。在这陌生的异乡,让我心裏好感动,也很欣慰。

  “怎么不说话,还在为今天的事情难过呀,不就是失去了工作嘛,”在的士上我哥在逗着一言不发的我,我真的是非常的鬱闷,傻傻的看着窗外,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你这臭脾气,不知道你来广州的时候枫是怎么忍受你的”

  “要不要叫枫过来吃东西,好好的谈谈”

  “你来的时候还是多亏他照顾你呢,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呀”

  “枫是哥的好哥们,你这样让我好难看,”……

  有完没完了,那壶不开他偏偏提那壶,一时我满脑子都是枫哥,耳朵裏听见的也是枫哥,一时整个空间裏都是枫哥,我哥还在不停的说着枫哥,我跟枫哥的事情,他那么着急做什么,我终于没办法忍受他一直在说有关于枫哥的一切。

  “好了,你烦不烦,我跟他没什么,你们是好朋友是你们的事情,我又没破坏你们的友谊关係,说的好像是我得罪了他似的,你要在说下去,你自己去吃好了,我厌烦你的嘮叨”我很生气的回头对着我哥就是一顿狂喷,而且音量还不小,由于激动,面部都有点要抽筋的感觉。

  “你就任性吧你,就算是枫得罪了你,我又没得罪你,你冲我吼什么吼”我哥终于无法忍受我的任性专横,一脸不高兴的表情,证明他是生气了。

  “都说别在提起他,他就是得罪我了,师傅停车,我要下车,停车”一在提起枫哥触痛着我的神经,我发疯似的大声喊着要下车,车一靠边,我用力的把车门打开,气衝衝的往公路边上走,随便我哥怎么在后边叫我,我都当没听见。

  “你真的要气死我呀你”我哥从身后追了上来,闪过我挡在我的面前,脸色是那样的铁青,眼神裏燃烧着野兽般的愤怒。

  “我气你还是你气我,我不想跟你废话,我要去那裏不要你管”我完全被激怒了,缠夹着我的悲伤,怒吼着想闪过挡在我面前,被我气得快人仰马翻的哥哥。我被他用力的一把拽住,我想甩开他的时候,已经被我激怒的哥哥,就像一个野兽,一个 擒拿把我的左手紧紧扣在身后,我使劲反抗,转身面对着已经发疯似的哥哥,管不了他是谁了,右手就是对他迎面一拳,居然被他头一偏,闪躲过去了,突然感觉脚下重心不稳,被我哥反脚绊倒,狠狠的把我按倒在地上。

  “我比你更难受你知道吗?你就知道任性,你能不能理智点去思考问题,”我被他牢牢的按在了地上,他用手肘用力的卡住我的脖子,我怎么挣扎都没办法动弹,呼吸受到了限制,明显无力的我。只听见我哥怒吼着对我说的没每一个字,声音大的快把我的耳膜震破,同时我也看到了他因为愤怒几近变形的面孔,好可怕的眼神,从小到大,我都没看过他这样,人一旦失去理智,真的会变的让人心寒。

  “我知道你是为了枫,你恨他是吗?那你应该恨的人是我”他的声音突然缓和了很多,可是他说的话,让我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卡在我脖子上的手肘,让我呼吸困难,咳出了泪花。我惊呆了的眼神,迷惑的看着眼前这张好像比我还悲伤的脸庞,我完全忘记了刚才要窒息的难受劲。

  我哥把手放开了,嘴裏吐着粗气,站了起来,看着还躺在地上发呆的我,一时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我费力支撑着身体坐在地上,浑身都很酸痛,刚才的反抗还真激烈,我的脖子有点火辣辣的。关节都有点发麻,微酸的手轻轻的揉了揉脖子,好不容易才从刚才激烈的打鬥裏回过神来,妈呀!我这时才发现周围站着不少看热闹的人,刚才到底有多激烈呀,居然达到了忘我的境界,这么晚了,居然还有这么多围观的群众。刚才的英勇顿时全无,尷尬的真想马上有条逢让我钻下去。顾不得形象,立马站了起来。刚才我哥说的话也来不及多分析了。先离开这裏在说。

  “回去在跟你解释,我知道你很想听我的解释,走吧”我哥这时的严肃让我很反感,但是我明显能看出他脸上不安的神情,反正我也想知道他要怎么解释,最重要的是我想离开这裏,我不要别人像看猴戏一样的看我。

  回到枫哥家门口的时候,我害怕了,心裏很矛盾,我是真的要进去吗?焦急全都写在了脸上,我哥也许看出了我的心思。

  “进去吧,枫知道你不想见他,今晚他不会回来了,钥匙是他在酒吧交给我的”

  还是熟悉的地方,我曾经呆过的地方,一起跟枫哥做饭,看电视,说笑话。还有客厅茶几上20釐米高的小花瓶,那是我在一家数码喷印精品店买的,因为那家店可以为顾客喷印上你喜欢的图案,很少有人知道花瓶上那一片火红是什么花,枫哥也不知道,是蔓珠莎华,据说是天堂裏的花朵。

  “你先去洗个澡吧,平静一下心情,我去弄吃的”我哥把他的衣服拿出了几件。我随便挑了件淡蓝色衬衣还有牛崽裤就去洗澡,我跟我哥的体型差不多,我以前也经常穿他的衣服。

  “别忘了把你的脏衣服顺便仍进洗衣机裏,”我哥在厨房裏大声的喊着话。我由于心情不好,根本没搭理他,但我还是乖乖的把衣服仍进洗衣机裏,热热的水温,蒸发着我此时的悲伤,想起这三个多月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梦,不堪回首。用力的打着香皂,真希望可以洗掉全身的淤泥,从新塑造一个自己。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裏面的那个自己,看起来怎么那么忧鬱,眉头深锁着,过去舒展的笑容到那裏去了,逼着自己对着镜子笑了一下,怎么比哭还难看。

  “洗好了出来吃面吧”我哥的叫声把我从恍惚裏唤醒。慢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无精打采的走到客厅。茶几上摆着我跟他最常吃的东西,泡面。还有两个煎蛋。以前在家,我跟我哥经常一起吃泡面加煎蛋,因为我跟他都不会做饭。看着泡面心裏真的平和多了,是呀,在我面前的是我哥哥呀,在怎么生气也不应该跟他打架的,我开始为刚才的衝动行为后悔了。

  “还看什么,坐下来吃吧,你知道我也只会做这个了”我哥已经坐在沙发上稀裏哗啦的吃了起来,感觉好像很好吃似的,我的肚子也是饿了,坐下也也是狼吞虎嚥的,可我始终没夹茶几上的煎蛋,因为以前每次都是我哥夹给我的。可我的面都快要吃完了,他还是没什么举动。我转过头看了看我哥,他已经吃好了,把碗放在了茶几上,他为什么没吃煎蛋,他不吃我也不吃,赶快把我的任务消灭掉。

  “吃好了吧,”我哥把碗迭在一起,起身看了看我,在看了看茶几上的煎蛋,没说什么,把碗跟煎蛋收拾去了厨房。今天居然没开电视,我拿着摆在茶几上的遥控板胡乱的按着,不停的换着节目。

  “想安静的谈,还是睡觉”平和下来的两兄弟,我哥又在发扬他长辈的风範了,很不耐烦的抛给我这句话。我赶紧把电视关了。安静的看着严肃的他,看他会说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小朋,你知道我跟枫是好哥们,当时他跟我一个学校,一个班,他的家境不是很好,你还记得那年爸妈很着急的到瀋阳去看我吗,其实算是去看枫,我约枫跟我一起回重庆过暑假,在车站遭遇劫匪,枫替我挡了两刀,要不然我已经消失在地球上了,”我当然记得这个事情,当时我哥没跟家裏说清楚状况,我还以为是他要死了,搞的我哭了好几天,原来我的眼泪在几年前就为枫哥流过了,最好笑的是爸妈怕我闹着要一起去,半夜就悄悄的走了,我在家吃了7天的泡面。

  “当时我真的好担心,因为医生说枫也许会支持不到第二天了,两刀都深深的紮在他的胸口,我真希望受伤的那个人是我,枫是一个很刻苦的人,家庭又不好,还没享受过美好的生活”我哥的眼神变得很凝重,泛着湿润。也许我哥想到有枫这样的朋友而感动吧。

  “枫当时也许也知道他快不行了,说出了他心中的秘密,一个我们认识了三年我都不知道的秘密,他是G,他喜欢我,他愿意为我付出他的一切,可是他知道这样的感情在这个社会是会被唾駡的。我看到了他的眼泪,一个男人的眼泪,他叫我不要伤心,说为自己喜欢的人牺牲是件幸福的事情,也许是那时都太年轻,我们都哭的好伤心”身体挪着靠在沙发靠背,叹了口气,我哥从来不吸烟,这时却点上了一支,是为了掩饰他心裏的伤感吗。

  “那你跟枫哥后来怎么样了”我记得当年知道哥没事了,我很开心,也没人告诉我关于他被打劫的事情,也许是伤心的事情,大家都不愿意去提起吧,

  “我在电话裏没说清楚,爸妈很担心,到了瀋阳知道我没事情了,还是放心不下,你也知道爸妈是那种见不得人受伤的,说什么也要留下来照顾枫,特别是妈,简直就是把枫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枫还没过危险期那三天,妈比我都还着急,哭的比我还难过,我每天都在心裏祈祷,让枫度过这个劫难,给我一个报答他的机会”烟雾裏迷茫的脸庞与眼神,我终于相信了世间真的有超过友谊的感情,像亲人。爱,真的可以这样的伟大。

  “奇迹终于发生了,枫安全的度过危险期,我一年我都没回家,因为枫需要照顾,身体需要恢复,我觉得我在他身边照顾他他会好的比较快,可是我只把他当做好兄弟,枫并没有在提起喜欢我的事情,因为他送了我一首诗,我看着他哭了,是高兴的哭泣,因为我跟他一辈子都是好兄弟”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伤神过,我为自己的任性很内疚。

  “是什么诗,”我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是什么样的诗让人可以高兴的哭泣。

  “他问我,你知道春天开放的第一朵花是什么颜色的吗?小时候的月亮是什么颜色的?我想了想说不知道,月亮是黄色的吧”把烟熄灭,散落的烟雾像是一种追忆。

  “第一朵花是黄色的,花朵开放的在豔丽,枯萎了都是微黄,就像一个人的憔悴,衰老,到死。月亮也是黄色的,每一年都一样,无论在那个角落,那个世界。因为我会将你跟我的一切埋在心裏,直到像花儿一样的枯萎老去,月亮就是我们的友谊,永远是一样的,无论你我在那个地方”听着哥哥诉说着枫哥对他说过的话,感觉好伤感,一首诗,一首缠夹着爱与怀念的诗,在哥哥看来那是友谊,是兄弟间的诗。枫哥明白他的感情永远是没处降落的,就让爱化作亲情。

  “我明白枫的心情,我不歧视G,因为枫让我知道爱都是一样的,我也希望他不要在这样痛苦的生活下去,可我却帮不了他,人什么都可以去做,包括死,但是爱情是帮不了的,”是呀,爱情是奢求不来的,只有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才会走到一起,一直到最后,到老。我默默的倾听着哥哥说起他与枫哥的过去,觉得好感慨,喜欢上一个不是同志的人,不可能在一起,但是还是好兄弟,谁能把爱转化成亲情呢。我想我做不到,那会是比死更痛苦的事情。这种痛苦是哥哥不可能体会得到的。

  “是我有意把你介绍到广州工作的,弟弟,我要说声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把你弄的这么的伤心,但是你不要怪枫,他现在比还难过,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知道你是G的,我是不小心看了你在博客上写的东西,”我管不了枫哥有没难过,但是我很惊讶从哥哥口中说出的话。

  “不可能,我的博客是需要密码的,你在诈我是吗,是你想报答枫哥,拿我当牺牲品是吗?你真卑鄙”我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说话又是很不经过大脑思考,但是出了这样的说法,我想不到哥哥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或者是我在为自己狡辩,因为我真的不敢想像家人知道我是同志的后果,是心虚了我。

  “我知道你有个习惯,就是喜欢用自己的生日当做密码,你写的东西我都看了,我承认是我不对,但是我没拿你当什么牺牲品,想到枫过去的痛苦,我就想到了你的以后,我不想你走枫的老路,我希望你跟枫能在一起,那样对你对他都好,难道你要继续暗恋陈海吗,他不是G,你会跟 枫以前一样的痛苦”哥哥说的我无力还击,陈海是我家附近小买部的老闆,胖胖的很可爱,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很喜欢他,经常去光顾他,他也很喜欢跟我聊天,经常讲笑话逗我开心,我常常週末都赖在他那小店裏,虽然他现在都43岁了,还有了孩子,我跟他孩子很要好,其实是为了能经常的去他家,能看到他。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揭穿我是G的身份,直接叫我跟枫哥交往不更好吗,现在你满意了,我宁愿继续暗恋陈海,也不会跟他在一起的,我恨他。”我觉得自己好心虚,因为我知道自己心裏很不舍。

  “我当初也想直接跟你说,可是我怕你担心自己的身份被我知道,在说你那么的任性,我怕太突然会让枫尷尬,你来广州前我没告诉枫你是G的事情,你还记得上次枫出差的事情吗,他就是被我叫到重庆去的,我想知道他对你是怎么个态度,当然也让他看了你的博客,”我怎么会不记得呢,他回来的那天我遇见了晨哥。但是说到枫哥看了我的博客,我心裏为之一震,那我的秘密他们不 都知道了,我现在应该惭愧,还是在冲着给他刚才没打到的那一拳。《妈妈呀,博客裏全是我写的暗恋日记呀,自己想起来都肉麻,有的还写到性幻想的:“我真的脸火烧般的滚烫。

  “你们真无耻,居然还跟我演戏,你是我哥呀,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还有枫哥,他真的伤透了我,你好样的,为了自己的好哥们。把自己的弟弟送上门。你怎么知道我就会喜欢他呢。还有,我告诉你,同志的感情你是永远不会瞭解的,就算我曾经真的喜欢他,现在也统统都变成恨,只有恨。还有你,……我不想跟你说了”我真的有种虚脱的感觉,狠狠的白了一眼眼前的亲人,我居然哭不出来了,只感觉心裏那股无法形容的难受劲不知往那发泄。

  “明天我就回重庆,最好你不要告诉你的好哥们我要走,也许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吧,你还傻傻的在这操心,可笑。”我充满嘲笑的语气,让还坐在沙发上的哥哥看得出神。因为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房间的门口。

  “从今天起,我的事情你不要干预,还有我的博客要是在有人偷窥的话,我会使用法律手段维护我的个人尊严的,假如爸妈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晚安,我困了。”说完进了房间,把门在裏面反锁起来。把又是气愤,又是惭愧的哥哥一个人丢在了客厅,让他享受他的寂寞伤悲去吧,因为我现在的处境至少也有他的错,想不到居然是哥哥把我送到这个忧伤的城市裏来的。

  还是那个老房间,没什么变化,书架上已经没有了那本徐志摩文集,那我这个失眠的夜要怎么度过呢,站在视窗,外面还是灯火阑珊,22楼的高度看着广州的一角,真的挺美的,可是我现在更怀念家裏的夜景,夜色下的嘉陵江才是我见过最美的夜景吧。回家吧。至少那裏的人我认识,有朋友,有陈海。还可以到如意去疯狂一下,比在贵族酒吧要舒心多了。躺在床上,莫名的想到了枫哥,还有于总,到底枫哥要为于总做什么事情呢,“还不明白吗,你就是他送给我的东西”也许哥哥也不知道这一切吧,不想它了。明天去收拾东西,回家,反正广州人说话我也听不懂,说的普通话比我这个重庆人说的都可怕,别人都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重庆人说普通话,我看广州人更厉害一点,安抚一下思绪,睡觉吧,看了看床头的老式闹锺,3;45分。

  有的时候,人都是说些违心的话。做着一些自己欺骗自己的傻事。甚至赌气的去接纳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以为是报复了别人,可是微笑的背后,自己快乐吗,还是自己比原来更痛苦。爱,真的可以让人憔悴,像一朵花,枯萎,老去,可是花儿留下的种子是被遗忘了吗?还是伤过的人害怕看到花儿再次的豔丽。

  第十五章 黎明破晓前

  觉得自己是应该悲哀的人,可我至少还有爱我的人,被爱是一种幸福。他呢,活在痛苦寂寞裏,不是应该比我更值得同情吗。原谅吧,算了吧,忘了吧。

  天是什么时候亮起来的,我不知道,昨夜难以平复的心情,带着倦意就那样迷蒙入睡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10点多了,懒洋洋的起身去刷牙洗脸,看着镜子裏的自己,有点憔悴了,才一天鬍子已经是那么深,好颓废的深情,毛巾擦了把脸转身走出洗手间,实在是不忍心在看自己如今的面容,客厅裏好安静,发现了茶几上有张纸条,纸条用钥匙压着,我想是哥哥留下来的吧。

  “弟弟,我今天回重庆了,你跟枫的事情我很抱歉,希望你不要恨哥哥,更不要恨枫,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但是有时候你的任性让我都束手无策。你要回家的话,就安心的回来,不要让爸妈担心。暂时不想回家就在外面散散心,我已经打了2000块在你的卡上,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照顾自己,你依赖性太强了,有什么事情记得随时打电话给我,不要在出什么乱子。还有衣服已经洗好了,凉在阳臺上。还是找个机会跟枫好好的谈谈吧,当面跟你说这些你是听不进去的,自己好好的想想吧,好了,不多说了,在说你又觉得我婆妈的很……哥……2004年10月27日”

  突然有点惆悵,把纸条慢慢的撕了个粉碎,扔进了茶几旁边的小垃圾篓,手上拿着钥匙,“真的要找枫哥谈谈吗,”还是不了,我还是放不下面子,更多的是我不敢面对。还是回宿舍收拾行李回家吧,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环顾一下这个曾经带给我无限甜蜜的房子,向门口走去,穿上来广州时哥哥特意给我买的耐克波鞋,突然想到一件东西,我应该把它带走,什么都不要留下,我不要在这个房子裏留我任何的痕迹,把茶几上的小花瓶拿在手上,瓶身上的火红花朵,蔓珠莎华,彼岸花,它们凄凉的传说在我身上验证了。

  把钥匙交给了楼下物管,叫他们帮忙把钥匙转交给枫哥,打了个的士回到于总为我安排的宿舍,开门进去的时候,裏面已经有人在裏面了,静静的一个人,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黯然的吸着烟,看到我进来,急忙把烟熄灭了。

  “小朋,你昨晚上那去了,很担心你”我心裏很惊讶,怎么会是他在这裏,还对我说这么曖昧的话。我反手把门带上,走到他的面前,看着沙发边烟缸裏还冒着屡屡青烟的烟缸,裏面至少有不下30个烟蒂。冷冷的抛出了几句话。

  “你怎么会在这裏,是不是觉得昨天羞辱得还不够,”我眼神裏充满了鄙视,也充满着得意。想到昨天的事情,我都一肚子火。

  “我有备用的钥匙,我昨天是被气昏了头,我向你说声对不起,我等了你一个晚上,打你电话是关机的,我真的担心你会做什么傻事”我这时才注意到他眼裏充满了熬夜后的血丝,但是我还是没办法不刻薄的对他说话。

  “真的是难得,高高在上的老总居然会跟我说对不起,我会为你做傻事?你还没那么的伟大,”我一边讽刺着眼前的于总,一边从床头的衣柜裏把衣服胡乱的扔到床上,慢慢的折迭,因为我要离开这,我只想马上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城市。

  “小朋,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你,你能给我一个表白的机会吗”我听得出于总那想说又不敢说的语气,放下手裏的衣服,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我都觉得不认识了的人,过去从没见他说话这样低三下四的。

  “表白什么,你已经表白过了,因为你的表白,我差点就变成了小丑不是吗”想起他昨天说的话《我不需要一个隻为追求名利的小丑在我身边》,我感觉好解气,终于可以让他也尝尝那种被人讽刺的滋味。

  “对不起,我昨天是被啊枫气晕了头,才那样打击你的,是我的错,”他是怎么了今天,说话这样的客气,难道小雪的猜测真的应验了,老妖怪喜欢我?????

  “不管是谁对谁错,跟我都没关係了,我不想在介入你们的纷争,我今天就回重庆,”我起身从床下把行李箱拉出来,也不管于总,就开始装衣服。

  “小朋,刚开始我也以为你跟别人一样,愿意留在我身边是为了钱,为了虚荣,可是我发现你并不是那样的人,你单纯,热情,从来没向我提到物质上的东西,你的单纯深深的吸引着我,我发现我是真的爱上了你,昨天我是为了气啊枫,才那样说你的,我真的很后悔,你能原谅我吗,”于总也不管我愿不愿意听,就把他的心裏话说了出来。

  “我爱钱,我也虚荣,只是你看不出来。好呀,要我跟你在一起是吗。你马上打100万到我的帐上,你愿意吗?”我放下手头的事情,转身眼神锐利的看着于总,我倒要看看,不在单纯的我他能怎么办。单纯有错吗?我的单纯昨天不是被他们践踏得鲜血陵淩的吗?

  “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你还在怪我,你能不走吗,我相信我们会相处的很好的,你愿意吗,只要你留下,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于总站了起来,那深陷的眼窝充满爱的注视,双手在胡乱帮我折迭着衣服。

  “于总,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裏的人,我谢谢你对我的肯定,我也不怪你说的每一句话,你应该知道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痛苦的,也许我在你面前说这样的话不合适,因为你经历的比我多。”我突然变得好心软,不忍心在讽刺他,因为爱一个人是没错的。

  “我感觉你是G,我也能感觉的出来你喜欢啊枫,可是啊枫他不是G,你喜欢他你就不痛苦吗,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于总好像是在试探我,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开始有点同情他,自己掉进了小雪的圈套都不知道,可这又能怪谁呢。枫哥说的没错。《用钱买来的爱情,最后痛苦的应该是自己,不是任何的人》

  “于总,我不怕告诉你,我是G,我是喜欢枫哥,我对你真的没那种爱的感觉,我只把你对我做的一切是个跳板,我谢谢你给我机会,但我不会去要求你能给我什么,我只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得到我该得到的,而不是谁给我的,或者是我伸手要来的,”我很为自己说的话自豪,想到飞扬口裏说的下贱两字,我很庆倖自己能不那么下贱,我在于总手裏得到的是个机会,就是个机会而已,我并没得到其他物质上的享受。

  “小朋,你的为人我很欣赏,我也知道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很遗憾,要是我在枫之前认识你,你会喜欢我吗?”突然觉得今天的他好幼稚,在爱裏的人,谁不是幼稚的呢,我还不是为了枫哥疯狂了一个晚上。

  “我不知道,缘分是微妙的,也许有一天你就遇到了真正喜欢你的人,”我走到洗手间收拾洗刷用具,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看看时间都快2点了,赶下午5;30的火车还来得及。

  “你真的要走呀,我送送你,也许以后都没机会见面了”于总站在一旁看着我收拾一些小东西。把枕头下的徐志摩文集翻了出来,随手胡乱的翻了翻,放进了行李箱裏,它陪我度过了好几个不眠的夜,现在就要跟我一起离开这裏了,感慨极了。

  “不用了,下午5;30的火车,我呆会还要去买票,应该还可以买的到车票的,这是钥匙,于总,谢谢你对我的好,我衷心的祝愿你能找到个爱你的人,不要在为不爱自己的人做傻事了,爱是两个人的事情,放开了也就开心了。”我提着行李往门口走去,这些话是说给于总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坚持不让于总送我,是因为我害怕我心裏那种失落会被他无情的看穿,更多的是我不想看他那种比我还惆悵的面容,轻轻的对他说了声再见,在的士上的我回头看见了于总站在风裏的身影,让我想起了枫哥,直到他在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然后消失不见,

  眼眶湿湿的,于总是一个那么渴望真爱的人,却深陷在对晨的爱慕裏,一直活在欺骗裏,可因为爱,他没有察觉身边的天使都是恶魔伪装的化身,那枫哥呢,知道我深爱他的真心吗?还是我跟他就像蔓珠莎华一样,早在前世就受到了诅咒,註定天各一方,突然好累,无力的靠在座位上,闭上双眼,一滴冰凉的东西滑落我的眼角,我已经不想擦去了。

  “你好,我想问一下,到重庆的软卧车票票价是多少”我站在諮询视窗前,右手拉着我的行李。

  “368,你是买什么时候的,今天的已经没有了,只有硬座的。”裏面的工作人员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工作态度也太差了,还说广州是文明视窗呢》

  “那明天的有吗。”我还是希望可以买到明天的车票,真的很想回家,可是要我坐硬座回家,想到我都头大,上次来的时候坐的是软卧都够我受的了。

  “这三天的软卧都买完了,硬座的要不要,别挡着后边的人……”这个工作人员真的是很没礼貌的对我说出了这几句话,语气了的不耐烦转化成厌恶了。《靠,凶什么凶,欺负外省人士》。

  我没说谢谢,因为我不想对这样的人说谢谢,拉着行李无精打采的越过火车站周围拥挤的人群。秋天了,今天的阳光已经不那么的火热了,可我还是出了一身的汗水,要去那裏呢,到旅馆开个房间休息吧,心裏有这样的打算。想看看时间,把手机拿出来才知道已经关了一天的机了,移动全球呼不断的返回着昨天没接收到 的资讯,枫哥的,我哥的,于总的,小雪的。只有一条短资讯,是枫哥的。

  “小朋,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到的人是我,也不想听我的解释,也许军给你解释你会理解这一切,明天下午6点,我在花地公园等你,我会一直等到你出现,希望你能来”

  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四点,到底去不去呢?心裏很矛盾,还是说服了自己,去吧,就当是一个告别。或许是太年轻,喜欢把一切搞得很伤感,也很浪漫。或许会看见枫哥为我流的眼泪,让我把他的眼泪带走,好好的在离开广州后,慢慢的回味。《好傻的想法,幻想了好几个也许会发生的画面,枫哥想跳珠江,枫哥紧紧的抱着我,枫哥吃安眠药……》

  今天是回不去的了,明天怎么办。想到来的时候说过在也不坐火车的,那就坐飞机回去了。反正卡上还有哥打的两千块,够了,还没坐过飞机呢,公司旁边就是航空公司的办事处,虽然很不想在出现在那个地方,可只有去那,近点,到机场去买的话还是比较远的,要是堵车的话更惨。

  “你好,请问需要飞往那裏的航班”前臺的服务小姐很有礼貌,并且说的普通话很专业,是我到广州听到说的最好的普通话。

  “你好,请问飞往重庆的票打折下来的多少”我直接进入主题,虽然没坐过飞机,但是以往我哥都是买的打折的机票。

  “打8折,是1112块,请问您是需要哪天的机票”好有礼貌的服务,跟刚才在火车站完全是两个样。看来凡事不能光看一面,广州还是比较文明的。

  “明天的,请问大概是几点起飞”我要表现的跟他一样有礼貌。

  “明天是上午11;25分,下午是晚上20;18分,您需要上午还是下午的机票”前臺小姐很熟练的向我介绍着航班时间。

  “上午的吧,请问可以刷卡吗”我身上那有那么多现金呀,卡上就只有哥哥打的两千块。

  “可以,请您输密码。把票拿好,记得明天提前半个小时到机场候机,先生请慢走”是不是我太帅了,这个妹妹一直对我微笑,一口一句谢谢的,还是他被我吸引住了,开心的拿着机票出了门口,好像有人在叫我,一看是那个妹妹,还以为她叫的那么急是要向我要电话号码呢。可看了她身边拉着的东西,我脸一下子红了,妈呀,光顾着乐,行李都忘在前臺了,尷尬的跑过去一把接过行李,很不好意思说了声谢谢,灰溜溜的赶紧离开现场。

  已经是快5点了,离约会见面的时间慢慢的接近,心裏好紧张,为什么要紧张,是怕见到枫哥,还是怕自己无法正确的面对自己的心态。

  可是等了几个小时,那个要我等的人还是没出现,独自站在冷风中,暗暗的夜几乎把我推向绝望的边缘,身边只有行李跟我做伴,我这样算是流浪了吧,为什么要放我鸽子,为什么,爱恨交集,一时胸中好闷,想喊叫,可是却叫不出来。一遍遍的看着电话上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坐在公园的小凳子上,点燃了最后的一支烟。品尝着这个也许是在广州最后的一个夜晚,那么伤感,那么惆悵。

  树上的落叶掉落在身旁,被夜风无情的吹动着在地上翻滚,风要把它带到那裏去呀,狠狠的把烟蒂仍到地上,左脚用力的将它踩熄,站起身拉着行李,朝公园外的世界走去,身边灯火阑珊,我的他会不会就出现在灯火阑珊处呢。

  第十六章 生命,无法承受的重量

  有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忘却了那个人,忘却了那段过去,可当有人提起,往事还是嚦嚦在目,别人说的真没错,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那样的人,极度的残忍,原来真有那样的人,极度的苍凉。或许来生会得到他想要的圆满吧。今生我只能怀念他的好,更怀念他为爱所保留的纯洁,也为他带着遗憾离去而叹息。

  夜风中好冷清,也许是因为心裏太在乎,为什么枫哥没来赴约,为什么要骗我,拿起电话想打过去问个明白,我要一个解释,可又觉得那多可笑,既然他不愿意出现,我还在乎那么多做什么,从未有过的身心疲惫,脚步是那样的沈重,心神是那样的恍惚,我要去那裏呢!站在红绿灯旁,看着红灯停了又闪,闪了又停。托着我在广州的全部家当,行李。跟着前面三三两两的路人,在绿灯亮的时候慢慢的经过斑马线,只是感觉左边好像有很强烈的光线在照着我,而且越来越强烈,我转过头只看到一辆轿车朝我直冲过来,前车灯的光亮好刺眼,我几乎无法争开眼睛,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凝固了,我好像无法动弹了,呆站在斑马线上,车子好像没停下来的意思,只听到一声很沈闷的撞击声,我没事,因为就在那千钧一髮的时刻,我被前边一个好心的阿姨拉开了,由于很用力,我跟她都摔倒在了地上。轿车在我们的身边刹住了,我还没从刚才的惊噩中回过神来,抬头透过昏暗的街灯看到车子裏坐着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裏面的人好像没下车道歉的意思,只是转过头看了倒在地上,还呆楞的两个人,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看到他耳朵上穿着的一个砖石耳钉,因为只有那个耳钉在昏暗裏那么醒目,耀眼。轿车裏的人果然没下车道歉,车子迅速的往前开去,直到消失在夜幕裏。

  “阿姨,您没事吧,谢谢您”我回过神来,一边扶起刚才救我一命的阿姨,一边看了看不远处散落一地的衣物。

  “那个开车的太没良心了,差点就撞到人,还不下车道歉,明明是绿灯,他还闯,太没道德了,你呀,要不是我刚才拉你,撞到的人那就是你了,你看看,箱子都撞的那么的远,撞到人那还得了”阿姨比我还紧张,而且还一在的谩駡着刚才的那个司机,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我只能这样去评价,因为没有好心的阿姨,我也许就要客死他乡了。

  散落在公路上的衣服,还有箱子已经是被撞的不成形状了,底部的滑轮全不见了,赶紧慌忙的收拾了东西,还好有那位好心的阿姨帮忙,要不然这车水马龙的公路,我还不知道怎么去收拾一地的衣服呢。在阿姨的指引下,我找到了一家旅馆,抱着我的破箱子住了进去。

  洗澡过后,看看放在角落的箱子,心裏好鬱闷,怎么那么的倒楣呀,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现在清醒过后才有点后怕,看来电视裏演的情节真的在我的身上真实的发生了,为爱失魂落魄,差点送了我的小命。明天还要起早去买个新箱子,一天的疲惫让我无力在去想任何的事情,我也不想去回忆了,假如今晚撞的人是我,谁又会在乎呢,除了我远在重庆的家人,我想没人会在乎吧。

  回家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在解放碑的海逸酒店找了个差事,还算将就。在工作中努力的寻找着快乐,努力的不去想前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我只当做了一 场梦,我没让我哥把我在家的电话号码告诉枫哥,因为我想忘记,或者是我一直在逃避,更多的是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在去广州了,我讨厌那个地方。

  快乐的时候,时间就是过的那么的快,前几天才过完耶诞节,明天就是元旦了,陈宁还叫我跟他一起去南山玩呢,陈甯是陈海的儿子,现在在上高中了,反正我没弟弟,一直把他当成我的亲弟弟。记得刚回家那几天心情很鬱闷,都不想见人,我哥怕我出事,还特意叫陈海到我家作客,其实还不是为了安慰我,但是陈海怎么会理解我心裏的苦楚呀,可看在他苦口婆心的份上,我放过了自己,不在折磨自己,最主要的是,《大人都是那样的婆妈,嘮叨,我是无法忍受别人在我面前说教的,就算是我俺恋的人》,为了庆祝我获得新生,陈海还特意请我去吃了较场口那家他认为最好吃的火锅,我还以为就我跟他呢,结果他还拖儿带老婆的好扫兴,可我还是很感激他的,因为他把我当成是一家人似的的关心着。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很实在,很温暖。虽然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在我心裏的秘密。

  明天就放假了,元旦节,我想自己清静一下,陈宁他们想去南山农家乐,我没兴趣,可这7天的假期怎么度过呀,收拾了一下文件,準备下班。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了,由于不想想起过去,我把铃声都换了,换个开心点的铃声。

  “喂!你好,那位”因为我是人事部的,经常会接到一些陌生人的电话,

  “你好,是岳先生吗。我是广州海威律师事务所的,我叫陈海”广州???律师事务所??居然也叫陈海???天下同名同姓的还真不少,

  “我是,您有什么事情吗,”我觉得奇怪了,怎么会有律师找到我,我可没犯法。

  “是这样的,我这有一份遗嘱,是有关您的,您能这几天过来一趟吗。具体的情况我们当面在谈”我纳闷了,不会是骗子吧,现在的骗子什么手段都用的出来的,在说会有什么遗嘱是关于我的,不会是那个富翁把身家都留给我了吧,那我不是发了。

  “陈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您能说的具体点吗,还有您是怎么联繫上我的”我的业务範围都在重庆,怎么会有广州的人给我打电话,而且还是说什么遗嘱,我很纳闷。

  “岳先生,于辉阳您认识吗。于先生一星期前过世了,他临终前留下一份遗嘱,委託我一定要找到您。具体的情况,您过来了在详谈好吗”我很惊讶,于总在我走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去世了,还留下什么遗嘱,居然是关于我的。

  “陈先生,于总是生了什么疾病过世的吗。我10月底才跟他见过面的,那时他还好好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以外”我等不及跟他当面详细的谈了,我真的很想知道。

  “于先生是出车祸,抢救过来了,本来以为没什么事情了,上个星期突然病情恶化,岳先生,我看您还是过来一趟,当面说比较好,电话裏一时也说不清楚,再说还有关于遗嘱的事情要解决,你觉得呢?”陈律师倒是很会节约电话费,我倒是没什么,反正有公司报销。

  “那好吧,我看看有没明天的机票,定好了机票我在跟你约定具体的见面时间。那就先这样了,再见”我刚要挂电话,陈海急忙的补充了几句。

  “岳先生,于先生有交代,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怕对你产生不利”

  “好的,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的,那再见”搞的那么的神秘做什么?谁会对我不利?管他的,先去问问前臺有没明天的机票,还好酒店有票物中心,方便多了。

  放长假的关係,很难买到机票,还好有业内关係,好不容易搞到一张机票,就是太贵了点,头等仓的。《大出血了我,一个月的工资都还不够呢》

  “爸妈,我明天就不跟你们去南山了,公司叫我去广州一趟,明天中午的飞机,”吃晚饭的时候我把要去广州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但是撒了个谎。《善意的谎言,我也 是没办法的呀,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去做什么的》

  “你们公司那么器重你呀,别人放假你要 出差,上次你去广州回来那样子,我都不放心你去了”我妈就那德性,喜欢说些伤感的。《也许是我觉得刺耳吧》

  “妈,我是去办正事,说的我好像去送死似的,公司的安排,我有什么办法”我很不客气的炮轰着我妈,但是我不敢看坐在身边的哥哥,我怕他看出什么状况。

  “那你自己小心点,不要在出什么乱子,年轻的时候多跑跑,长见识也不错,你买的机票是公司买的吧”还是我爸理解我,所谓男人的世界,女人是很难理解的。

  “爸,我正要跟你们说这个事情呢,呵呵,我身上没钱了,能不能先预支点,发了工资在还,连带利息”我嬉皮笑脸的跟我爸逗着。

  “上次的2000块都还没还呢,我看你的利息也没什么指望了,是不是觉得飞机好坐,坐上癮了你。”我哥在一旁损我。看着我直笑。但是那种笑好像是带着点讽刺。还是我心裏有鬼才那样的觉得。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走了把我丢在广州,我又买不到车票,只有坐飞机了,你那2000块,我就算是穷一辈子也会还你的”我很没好气的对我哥就是一顿狂喷。

  “行了,你就知道嘴巴说,前天还在我这拿了两百,拿去做什么了你,”我妈在发飆了。

  “哦,在我这也拿了两百”“不是吧,我比你们都惨,我被诈骗了五百”我爸跟我哥一个比一个大声,全都盯着我看。《我只想有个洞让我钻下去》。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说完赶紧扔下碗筷,要溜。

  “站住,不说清楚,明天你就饿着肚子去广州”我妈的嗓门真的太大了,《包租婆》我在心裏苦叫着。

  “好了,我怕你们了,我投降,那钱我给陈海了,耶诞节那天晚上打麻将,我输了不少,说好第二天还同事钱的,我知道你们不会轻易的给的,我就找陈海借了。今天提前发工资,可我买了机票了。”说完跑到客厅看电视。不过还没忘记把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大声“反正我明天去广州,你们不借,我找陈海借”至于后来他们的嘮叨,说教我统统的让耳朵过滤了,当没听见。

  终于熬到爸妈去大礼堂跳舞去了,那都是他们目前最好的娱乐,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乐的,特别是我爸,胖成那样了还敢去跳。扭来扭去的他不累呀!郑则仕跳舞我在电视上见过,挺戏剧的。可我就是不忍心看我爸跳,想想都觉得惨不忍睹,但是他还乐此不疲。

  “弟弟,你去广州真的是公司安排的吗?是 不是 去见啊枫”两兄弟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哥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不是,我去看他做什么,我是真的有事情。”我很不耐烦的抛了一句话出来。

  “那你是去看你们于总的,啊枫打电话跟我聊天说于总去世了。”我很惊讶我看着我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是今天才知道的,想想于总对我还是有恩的,去看他最后一面吧”我很心虚,但是我哥是看不出来的。

  “我是前几天知道的,啊枫他们说于总今天下葬,他心情很不好,说还想到重庆来散散心,反正放假了”怎么觉得我哥的眼神怪怪的,枫哥来跟我有什么关係。

  “是吗,今天下葬了,那我去上个香总可以吧,人来世上不容易,就当是给一个老朋友送行吧,虽然晚了点”我说的是真心话。因为谁都不知道那一天自己要死去,或者我比你先走了,但是我希望你还能来看我最后一面。又想起了蔓珠沙华,开在黄泉路上的花。

  “呵呵,看不出来,你还说道 出这么深刻的语句。好了别在装伤感了,那,这是2000块,明天去的时候多带点衣服,天气变化的很快的。”哥哥虽然在损我,但是我不会在意的。我已经习惯他的说话方式了,我还是很感激他,因为老天让我拥有这样一个好哥哥。

  “谢谢大哥,我只去几天,又不是常住,带几件衣服就够了”我把茶几上的钱拿在手裏,我明白这钱包含的重量。是关心,更多的是溺爱。

  “那你去真的不去见见啊枫,是不是还在为他放你鸽子的事情耿耿于怀”我哥一语道破了我心裏的死结。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在说我见他也没什么意思,过去就过去了,我不喜欢上演悲情戏,那不是我的风格”说完还故意学着擦眼泪。

  “随便你了,反正我是不在干涩你的事情了,”我哥很无奈的说。

  深夜11点多了,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明天又要回到广州,那个我发誓不在触碰的领域,到底于总会给我留下什么呢,会不会又是一个圈套等着我,那枫哥呢,我会见到他吗。回来都这么久了,我还是没办法忘记他,要是见面了,他会解释那晚他为什么没来吗?我很想知道他为什么没来。很多很多的过去在今夜都一一浮现眼前,无数个画面在我脑子裏出现,蒙朧中看着枫哥的小酒涡入睡了。

  “妈,你怎么不叫醒我,你看看现在都11点了,害的我又要打车去机场了,好贵的”我急忙的刷牙洗脸,还好昨晚已经收拾好了装备。

  “你还好意思乱叫,我没叫你吗,10点叫你,你说还早,现在倒来怪我,最好让你误机”我妈倒是不管本人着急成什么样子。还落井下石。

  “我懒的跟你说,那两百块你别指望我还给你了”一边跟我妈对战,一边急急忙忙的开门提着行李出门,身后传来〈包租婆〉的呐喊/ “那你以后就等着每天吃泡面加煎蛋吧你”

  还好来的及,到广州白云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赶紧打车找个旅馆安身,一切安稳妥当之后给陈大律师打电话。约在6点见面,心裏莫名的紧张起来,还没跟律师打过交道呢。

  “你好,陈律师,”準时六点,我在海威律师事务所出现了,奶奶的,还真让我好找,居然在这个鬼地方,居然在新市。据说这的治安是 最不好的。 “你好,岳先生,坐吧,先喝杯茶”律师都很会琢磨人的心思的,我得小心点,还不知道接下来他要怎么说呢。看看他的办公室,装修的还不错。 “谢谢,现在我们进入正题吧”我看着眼前这个30多岁的瘦高个,戴着一副眼镜,律师都戴眼镜吗?

  “你先看看这个,”说着递给我一张类似档的纸张,我接过来一看,差点没晕倒,是一份遗书,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认真的阅读了几次。〈呵呵,在心裏〉

  “岳先生,您现在应该已经知道遗嘱的具体内容了,上面说的很清楚,你将在本月25号签收于总遗留下来的一部分遗产,您要是没什么异议的话,请在这个档上签字”说着,递我给一份档,一共有两张。我可不是好骗的,认真的看了起来。

  “陈律师,我想知道于总的家人知道于总将100万的遗产留给我的事情吗”因为我觉得很奇怪,既然是于总的遗嘱,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他的家人怎么都没出现,也没跟我联繫。

  “这个是私人秘密,于总生前交代不可以牵涉到他的家人,因为他怕你发生危险,至于为什么会留下这比财产给你,遗嘱上也已经写的很清楚了”

  陈律师说话的表情很严肃,让我很紧张。

  “于先生还留了封信给你”说着把一个灰色的信封交给了我,我没看,把信放进了我的包裏。

  “对了,我签了字是不是可以走了,您知道于总在那吗?”我问的话都快让陈律师晕倒,于总现在当然在天堂了。

  “25号之后,我会把钱转到你的个人帐上,明天上午我没什么事情,可以带你去见于先生,”陈律师很客气的将我送出门外。

  外面天都已经黑了,看看时间7点多了,想想于总的遗嘱,我很感慨。一个才认识三个月的人,居然会将遗产留给我,为什么呢。我想不明白,走在新市的热闹裏,冷冷的,突然想到不是还有于总留下的信吗。也许会在裏面找到我要的答案。

  第十七章 再回荒城,广州

  感情的东西就是那样的奇妙,当你把一个人放在了心裏,你就无法在爱上别人,终于体会到什么是死心塌地。爱,是美好的。但也是痛苦的。明知道他爱你,可真的不知道他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悲痛欲绝。别人都说人死了会到天堂,可我要说,人死了,却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心裏。

  天气真的有点冷了,拉了拉领口,走入街口的一家KFC,裏面的空调让我平静了下来,暖暖的很舒服。找了个靠窗边的位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鸡腿堡,裏面的咖喱酱有点辣,辣意贯穿着我的每个细胞。喝了口橙汁,透心的冰凉,挥发着满嘴的咖喱味,吃的也差不多了,从包裏把于总留给我的信慢慢的拿了出来,灰色的小信封,我发呆似的的看了信封了好一会,我并没有刚才那种迫不及待想看的感觉,心裏隐隐带着伤感,这是我几年裏收到的唯一一封信,想不到会是一个已经过世的人写给我的。小心翼翼的把边缘撕开,我真的害怕自己粗心,把裏面的纸张撕坏。裏面只有一张很普通的信纸,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多文字,把信纸把开,仔细用心的在心裏默念着。

  “嶽朋;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请不要为我难过,人的生死很平常,是谁也无法预料的。我把一部分遗产留给你,是因为我相信你是我今生唯一真正动心的人,你单纯,心灵纯洁得就像是一面镜子,让那些经过你的人都清楚的看见自己的虚伪与邪恶。对我来说,一切来的太晚了。我真想好好的爱你,好好的呵护你,保护你。可是我却伤害了你。你走了之后,我突然觉得很落寞,我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可我还是要面对现实,我没办法忘记你。也许我的爱太可笑,太幼稚,我知道你不会爱我,可我就是无法斩断对你的爱,我感觉那种思念一天比一天强烈,像蚂蚁一样侵蚀着我的整个心灵。

  你回家后的第20天,我买好了机票坚决的要去找你,我说服了自己,虽然我知道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只想见你一面。也许是老天都不愿意成全我,老天爷都怪罪我过去对你做的一切。让我一辈子无法见到你,让我带着遗憾离去。

  也许你来看我了是吗?那个小花瓶上的花朵好美,花开得好灿烂。我知道那是蔓珠莎华,现在正开在黄泉路上等我。那个传说好美……”

  泪水无声的滑落我的脸颊,打在手裏的信上,一滴两滴三……好难受,是我错了,还是相遇的时间不对,是我不懂得珍惜,还是他给的爱太无畏。原来在他的心裏我已经是那么的重要,可我现在没机会对他说一句话。被爱是幸福的,眼眶好迷蒙,转过头看着落地窗外的人群,热闹的街头,情人一双一对,过往的路人来去匆匆,一一擦肩而过。人生难道就是这样的吗。来了又去。去了却不在回来,擦肩而过的那个人只留下一张面孔,让我在活着的时候怀念,离去的时候带着一起带入轮回。

  早上9点,在陈海的帮助下,来到了于总安息的地方。

  “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陈律师转身离开了。

  “谢谢你,陈律师”

  心情很沈重,在园陵外买了把菊花,还有香火蜡烛。石碑上贴着于总的照片,微微的浅笑,还是那深邃的眼眸,仿佛是在对我注视。墓前已经安放着别人来拜祭的菊花,把蜡烛点上,静静的蹲在墓前,不知道是悲伤还是落寞,只是静静蹲着,从口袋裏拿出那封他留给我的信,看着火焰燃烧着他留给我的表白,想到剧院鬼魅裏的一臺词“爱离去后,我把你的一切燃烧,直到你的一切化为一把妖灰”

  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了看这个死寂般的园陵上空,“辉哥,一路走好”转身準备离开这个让我悲伤的地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一个人站在我的身后,熟悉的脸庞,胖胖的身材。手裏捧着一把菊花,也许是对辉哥的悼念太专注,我没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我只看到他脸上凝重的神情,还有悲伤的眼波。

  “枫哥,你怎么来了”我有点迟疑,有点冷漠。但是我知道心裏早就颤动。

  “我知道你昨天已经来了,今天一定会在这出现”说着走到墓前把菊花轻轻的靠在墓碑旁,鞠了三个躬。

  “走吧,我不想一直呆在这,”我也不等枫哥回答,独自迈步向前走去。枫哥静静的跟在身后,不说一句话。

  走出园陵门口,枫哥终于打破了沈寂。“你今天就回重庆吗”

  “没有,还没买票,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买到票,一会去看看”我始终没看枫哥一眼。我害怕那种四目交接的感觉,是我胆怯了。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语气裏透出了沈重。也许大家都在倔强吧。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难得放假,不想耽误你的时间”我还在倔强着,不肯放下自尊,不愿意他看出我对他的眷恋。

  “我没什么事情,要不到我那去坐坐,现在时间也还早,去喝早茶”枫哥放低了一点音量,走到我面前。

  “还是不了,一会我还要去见一个朋友,爽约的话不太好”我还是不能忘记那天他怎么没出现,任性的揭开他的伤疤。或者是我自己的。

  “好了,我先走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明明很想他,可现在见到了却说出这样的话。是恨?还是爱?还是我的任性在作祟。大步的向前走去,不敢看枫哥是什么表情。枫哥并没有跟上来,呆呆的站在身后。我招了个的士,迅速的上了车。我多想他说一句挽留的话,多想他能拉着我不让我走。可是都没有,他还是呆呆的站在那,看着我一步一步的离开,在车上我回头留恋的看着他。

  “那是你朋友吗,要一起走吗?”司机所的话让我更伤感。

  “师傅走吧”小声的对司机说着。车子发动了,油门的声响让我觉得心裏好难受,胸口紧绷。

  “去那”司机冷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是呀!我去那呢。一下子心裏没了底。

  “去机场,算了,还是去花地公园吧”我有点慌张的对司机说着要去的地方。

  枫哥没有留我,也没有追上来,看着倒后镜裏的他,还是站在原地,望着即将离开的我。车子往前开去,枫哥的身影也渐渐的变小。对面就要转弯了,枫哥马上就要消失在我的视线裏了,转弯处开来了两辆本田,的士放慢了速度。我还是能看见枫哥站在远处的身影,由于前面有车违章在转弯处倒车,那两辆轿车停了下来,的士慢慢的前行避开着前面的车辆,枫哥在我的视线裏不见了,我失落的看了看前面正在倒车的灰色奥迪。怎么那么不讲文明,在这倒车不知道有多危险,一旦有车转弯刹车不及时,那不是要酿成大祸。本田轿车不耐烦的打着喇叭,本来就心情不好,听到喇叭声更是厌烦,很鬱闷的看了一下对面那辆本田轿车。车窗裏坐着一个人,我很惊讶,那不是刘伟吗?辉哥的葬礼都过了,他今天还来做什么,怎么感觉他变样了,记得他结婚那天穿着西装还是很帅的,现在怎么把自己弄得像这样,头髮剪的短短的,上衣看起来很嘻哈的感觉,他还在不耐烦的按着喇叭。终于倒车的把车开上了车道。就在的士加油门这一刻,我看到刘伟抬头的侧面。也许我不记得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侧面,但是他耳朵上的光亮让我想起了那晚的车祸。闪亮的砖石耳钉。也许是我大惊小怪吧。的士加速往前开去。

  “师傅,回头,回刚才的地方”我心裏越来越不安稳,总感觉有种不安,可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不安。

  “师傅,开快点可以吗”那种不按让我变得很焦急,催促着司机加大油门往回赶。车子还没到达陵园门口,可是我已经清楚的看到刘伟的轿车就停在前面,就是刚才我看到的那两辆车子,枫哥好像在跟他们说着什么,刘伟带着几个人把枫哥包围着,他们在说什么呢。有什么事情要在这说。

  “师傅,在这停一下”距离他们约100米的地方,我叫司机把车靠边停了下来。看着前面枫哥他们的动静。枫哥把刘伟一把推开,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大步的往我这个方向走来。只见刘伟他们几个人跑到前面把枫哥堵住。好像要打架。真的是没猜错,刘伟他们几个人冲着枫哥就是拳打脚踢,枫哥在厉害也难当他们几个人呀,怎么办,下车帮忙吗。《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没打过架,还不知道怎么打》。对了报警。拿出电话110,心裏着急的差点连事发地点都说不清楚,还好我还是比较的冷静的。

  “师傅,您能在这等我吗。这是救命的,可以吗。”我在準备下车的时候急忙跟司机求救。

  “你把车门打开着,跑过来了好直接上车”靠,司机想的比我还周到。下车,快步往枫哥那奔去,看着枫哥在拳脚裏挣扎,我心裏好气愤。

  “你们别打了,我已经报警了,员警马上就要来了”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喊着。他们还真听话,见我来了是真的不打了,都看着我跑来的方向。枫哥已经是衣衫不整,嘴角还流着血。这是我看过他最狼狈的形象了。

  “小朋,你快走,他们就是来找你的”枫哥趁着刘伟他们鬆懈的一刹那往我这边跑过来,刘伟他们警觉过来的时候,枫哥已经跑到了我的面前,《被打成这样,还跑的瞒快的嘛》,刘伟他们赶紧冲了过来,我只听到身后有汽车的声音,“快上来”回头一看,是那个司机,来不及感激他了,拉着枫哥快速上车,“坐好了”一阵加大油门的声音,我们扬长而去,把刘伟他们抛在了身后。我紧张的转头看刘伟他们有没追上来的意思。《还以为会像电影裏一样,来一场追逐战呢》还好他们没追上来,我回头嘘了一口气,天气有点冷,我也是一身的冷汗。

  看了看身边一身狼狈的枫哥,从包裏拿出纸巾扔给他,一边擦着嘴角的血迹,一边看了看我。“你怎么又回头了,还好有你”靠。都成这样了居然还敢笑。其实我知道那是高兴的微笑。《脸上的淤青并没有影响他小酒涡的品质,呵呵》

  “我刚才很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就调头回去找你”我很正经的说着。

  “又是爱情的力量”枫哥看着我捉弄般的笑着,《靠,那是我博客上的一句签名,居然拿来开我的唰》

  “你刚才尖叫的声音好让我震撼,他们找我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开我唰的人。但是我还是想知道刘伟他们找我做什么。不会是因为遗嘱的事情吧,陈律师不是说没有人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奇怪他们怎么知道你会来这。还逼着我把你交出来”枫哥看我的眼神突然很奇怪。靠,被打成这样,还敢这样曖昧的看我。

  “那你刚才怎么不把我抓住,交给他们”我很没好气的说着。

  “好了。先别说这个了。先去医院吧,不然我怕你要暴毙在这裏了”我的任性又来了,难道是因为在他的面前吗。刚才的事情就叫生死与共吗?《呵呵,我说的太夸张了》好好的谢谢了那位好心的的哥,要是没有他的话,估计我也被K的变猪头了。

  从医院裏出来,看着枫哥那张本来俊俏的脸庞,现在却肿成了个大包子,心裏还是很难受的,经过刚才的事情,我跟他好像并没在杠着。

  “现在去那,回你那吗?我真的怕像电影裏的情节一样,刘伟他们会找你的麻烦”我跟枫哥站在路口,一时也不知道要去那裏。

  “不会的,广州还是比较讲法制的,我知道去那裏,去吃东西 ,小傢伙”说着也不管我怎么想,上了一辆的士。在车上,我看着脸严重变形的枫哥,偷偷的把他的手跟我的手握在了一起,我能感觉得到他手心裏的汗水,还有他偶尔用力的手劲。

  还是赤岗那家饭馆,还是老地方,这次就我跟枫哥两个人,虽然他的脸型很让别人看起来奇怪,但是他并不在意,招牌酒涡是现了又现。

  “终于到家了,你的衣服我先帮你挂起来吧,你先洗澡”吃了饭之后我跟枫哥去旅馆拿了我的行李,还是熟悉的地方,走到客厅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上次忘记带走的小花瓶现在又摆在了茶几上,还是那样火红的花朵。《怎么又出现在这,上次怎么就把你忘记了,留在了于总为我安排的宿舍,我都 伤心了好几天呢》

  “洗好了,来坐,吃个水果”枫哥把我叫到沙发坐下/ “于总是什么时候出的车祸的,”我一边吃着水果,一边问。

  “11月18号,那天他正準备去重庆,其实我知道他去做什么,因为他叫我跟他一起去”我半张着嘴巴,嘴巴也没了动静。

  “你知道于总遗嘱的事情吗?”也许枫哥会知道一点吧。

  “辉哥的妹妹跟父母在打官司呢,好像就是因为财产的事情,我是个外人,不太清楚。”枫哥把碗着茶几上的小花瓶。

  “现在的人都这样,为了钱连亲情都不要了,是我的话,要钱来做什么,亲人都没有了,孤独一个人好可怜”我的神情突然好凝重。

  “呵呵,看看你感慨的,好像辉哥的财产都留给了你似的”枫哥的一句玩笑话刺中我的心窝,我看了看他,冷笑了一声。

  “他没全部给我,给了我一部分,对了,这个花瓶你是怎么拿回来的”我知道我说错话了,故意转开话题。

  ‘于总说是你忘记带走的,我觉得好看就拿回来了,“枫哥把花瓶轻轻的放在茶几上,转过头看了看我”其实我知道刘伟他们为什么找你”

  “是吗?那是你告诉他们我来广州了,”我对他说的话一点都不吃惊。

  “我对这个花瓶发誓,不是我告了密”说着把双手举起来,就要发誓。《靠,居然抄袭我的经典语录》

  “行了,在发誓,你的脸永远都是猪头脸。”我把苹果核丢在垃圾篓裏。看着他的柱头脸笑了起来。

  “猪头就猪头吧,反正我在某些人的眼裏永远都是猪头”装出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猪头,我困了,我先休息一下,你慢慢的在这发誓吧”说着就起身向房间走去。

  “小朋”身后传来枫哥的声音,当我转过身的时候。已经被他紧紧的抱在了怀裏,他鼻孔裏热热的气息打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楞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我们在一起好吗,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是吗”耳边轻柔的话语,颤抖的双手慢慢的抱紧了眼前这个,我渴望以久的熊熊。

  “什么都不要说好吗,就这样抱抱,”我的眼泪一时决堤了,无情的打湿了枫哥的衣襟。

  “我知道你还在为上次爽约在生气,你能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吗?”枫哥这时的语气是最温柔的,感觉好温暖。

  “什么都不要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紧紧的抱着枫哥的熊腰。《绵绵的,好有手感的》

  “你真的不想知道为什么”枫哥用他的双手,为我擦拭刚才激动的泪水,眼裏充满了柔情,慢慢的,慢慢的 ,

  “我不想让你现在这张猪嘴巴亲我”在枫哥的小嘴巴就要靠上 我的嘴唇的时候,我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而且说的感觉好像很委屈。《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他这张猪头脸,肿肿的,好像猪八戒》

  “那好,等我变帅了在亲你”还是被他的猪嘴巴亲了额头。看着我又是哭又是笑的表情,枫哥再次紧紧的抱着我。好久好久都不愿意鬆开,我真希望永远都这样,好幸福的感觉。

  “那天你跟你哥都走了,我回来吃了点东西,躺了一下,没想到一躺就是一天,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到家了,是我不好”我没要枫哥解释他为什么爽约,是他自己说的。

  “说你是猪八戒吧,吃了就睡,居然还睡了一天,你都吃什么了你”我还是抱着他,只是把脸从他的肩上抬起来看着他,笑嘻嘻的。

  “没吃什么,喝了杯牛奶,还有就是冰箱裏的煎蛋,冷的,我没热就吃了”枫哥好像怕我取笑他居然懒的热都不热一下就吃了煎蛋,在对我做着鬼脸。

  “那是我哥头天晚上煎的,他就只会做煎蛋”

  “你们煎了几个呀,居然不吃完,让我回来吃剩的”枫哥装着又要亲我的样子。

  “就那两个,我哥没吃,我也没吃”突然想起那晚我哥收拾碗筷的神情,好像还特意看了看茶几上的煎蛋。难道是煎蛋有什么问题,傻瓜,我想到那裏了。我对自己说。

  爱变得疯狂的时候,会让人失去理智。更多的是因为爱变成了恨。可有的时候金钱更让人疯狂,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爱的人,纸醉金迷谁不在乎呢。

  第十八章 幸福中的迷乱

  身边的一切好迷蒙,命运如刀,就让我来领教。

  有爱一定就有性,第一次那么真实的抚摸着他的身体,整个灵魂在这个夜裏跳跃着,暗淡灯光下,两个不安寂寞的精灵,好像花妖与叶妖千年后的重逢,将身体裏聚集千年的力量,在这个夜裏疯狂爆发。好似山石与熔桨相交的热度,紧紧的彼此包容着,直到火山只剩下餘震,随之慢慢平息热度。

  看着睡在旁边此时闭上眼睛的枫哥,额头还渗透着刚才激烈运动后的汗水,嘴巴在吐着粗气,我静静的靠在他的臂弯裏,感受着他此时强烈的心跳。

  “小傢伙,你可把我折磨死了”枫哥脸突然转向我,虽然我很喜欢他,但是还是吓了一跳。《因为他那张现在犹如猪八戒的脸庞》

  “得了便宜还卖乖”只听见一声惨叫。《当然不是我了》

  “啊,疼死人了,”枫哥悲惨的看着他肩膀上的牙齿印。

  “好了,现在我们扯平了,让你一辈子都记得今天晚上,记得咬过你的人”我很是得意的看着故意装生气的枫哥。那噘起的小嘴巴加上他现在的脸庞,好搞笑。

  “好呀,要我记得你,那就在来一次”说着就把我压在身下,我当然要假装反抗了。

  “大熊猫,不要呀,我不要跟猪八戒生小孩”一边打闹,一边还没忘记损他。

  “还敢损我,”说着就往我身上狂亲,《对不起,我很怕痒痒的》把被子一拉,两个人就在被子裏嘻嘻哈哈的争执着,好不容易把头探出来透透气,突然觉得脚趾头热热的,好像是被什么东西亲了一下,还没感觉出什么,就听见一个杀猪般的咆哮声。

  “啊,你把脚踢到我嘴巴了”我一把将被子揎开,哈哈,枫哥好像很噁心的在擦着嘴巴。那样子真的逗死了。

  “哈哈,我还说呢,怎么觉得脚趾头热热的,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放心,我一般三天就洗一次脚的”我已经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了。

  “还笑,让你也尝尝我的,我一年都没洗,一定比你的美味,比吃鲍鱼还营养的”说着故意装着要把脚伸到我面前。

  “哈哈,不要呀,我不想吃猪蹄,特别是广东的咸水猪蹄”我损他的同时还不忘记把被子往他头上盖去。顺势一把把他压在被子下麵,又是一声惨叫。

  “啊,你压到我脸了,好痛的,快放我出来”我一下才想到他脸还肿着呢,也许我玩过火了。赶紧把被子揎开,看看他的伤势。

  “哈哈,中计了吧,看你还耍诈”被子一揎开,一个重重的迎面压下。《死胖子,我要被压得胸骨断裂了》

  “哎呀,好痛”表情好似很痛苦的我,估计脸部肌肉因为刚才的重压已经严重变形。

  “哈哈,少来,我还不知道你,那么烂的演技还敢在我面前现”枫哥根本没理会我的痛苦表情,“以毒攻毒,在压一次就没事了”

  “算你狠,我跟你拼了我”我的诡计被他拆穿了。《我的演技真的那么烂吗》。

  “小傢伙,怕你了,你看都12点多了,睡觉吧”枫哥翻身平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在我俩的身上,侧身抱着他,肚皮上的游泳圈好舒服,摸着绵绵的。

  “真的睡觉了,谈谈明天去那吧,我挺害怕刘伟他们来找麻烦的”我是真的担心。万一他们找上门来,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那我们就不出门,就在家裏温存几天,”枫哥还邪恶的笑了一下。

  “喂,摸那呢,把你的魔爪拿开,不然我不客气了”我用指甲捏着他的乳头,威胁他把放在我隐私部位的手拿开。

  “别掐,我拿开,把我的乳头掐掉了,那以后我只有一个乳房给你餵奶了”靠!死到临头还敢损我。

  “那就两个一起掐掉,你也好少了后顾之忧,给我买奶粉不也一样嘛”又是枫哥的惨叫声,合着我得意的笑声……

  一整个夜晚的打闹,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记了,两个人的世界,忘记了都市里吵闹的喧嚣。

  很久没睡到自然醒了,睁开眼睛的第一刻是发现床上少了一个人,揉揉迷蒙的眼睛起身。开了房门站在客厅。没一点动静,奇怪,枫哥去那了,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吊锺,10;19分。先刷牙洗脸,打开冰箱找吃的,还挺丰富的,牛奶,麵包,饼干,牛肉幹。把收罗到的东西搬到客厅,一边看着重播的元旦晚会,一边慢慢的嚼东西。看看时间11点了,枫哥还不回来,去那了呢,走到房裏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一手还撚着一块牛肉幹。

  “对不起,您播打的的电话已关机,请在号码前加拨12591使用移动全球呼”

  鬱闷!居然会关机。无聊的往床上倒去,耳朵裏只有电视传来的声音,嘴巴还在咀嚼着牛肉幹。看着天花板发呆,不是说好了就在家呆着的嘛。百无聊赖的站起来,看看床头的书桌有没好看的书,都是金融方面的,怎么这么多这方面的书,隔壁过去我住的房间也是这样的书,翻翻抽屉吧,第一个抽屉淩乱的放着一些一毛两毛的纸币还有硬币,居然 还有一张发票,198圆蓝色衬衣,我想就是他参加刘伟婚礼时穿的那件衣服的发票吧。第二个抽屉也是淩乱的放着一些药物,看来是没什么可看的了,第三个抽屉是锁着的,裏面有什么秘密呀,不会是放钱的地方吧。看来是没搞头了,坐在床边想了想,还是出去转转吧,呆在家裏无聊的要死,随便换了身装备拿上茶几上的钥匙出去溜达。

  还是怕遇到刘伟他们。俗话说的好“小心使得万年船”,打车是最安全的,就是贵了点,广州打车比重庆贵好 多的,到天河体育馆下车了。可是下了车也不知道要怎么玩,随便的走走看看,“上岛咖啡”看见这四个大字,感觉还挺亲切,重庆有好几家呢,外面也挺冷的,进去坐坐也好,反正也不知道去那裏。

  “欢迎光临,生,几位”门口的迎宾挺热情的,还好我在广州呆过,要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怪不得广州人说普通话那么恐怖,平时都是说粤语的》

  “一位,给我找一个角落的位子”迎宾把我带到靠边的角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出去都喜欢坐角落的位子。点了杯现磨咖啡,放块冰糖,用小勺子慢慢的搅拌着,咖啡的香气瞬间佈满我的呼吸系统,轻轻的抿了一口,跟我在超市里买的1。5元一条的即溶咖啡没什么区别吧。但是来了还是要装着很有品位点的好。《人呀,什么时候可以不虚荣》

  给枫哥打电话,还是关机。翻阅着服务生拿给我的杂誌,透过眼角的餘光,我看到了一个久违的熟人,小雪!正坐在离我不远处的位子,应该是刚来,正在点东西,世界真的那么的小吗?我没过去打招呼的意思,却有点害怕她看到我,赶紧用手裏的瑞丽杂誌把脸遮起来,怎么办,想离开的话,还要从她身边经过,真的有种座如针垫的感觉。偷偷的看了看她,也许是因为我坐的位子太不起眼,她没注意我这个方向。奇怪,一个人点三杯咖啡 ?不会是跟晨哥还有飞扬在这商量什么大事吧。我心裏是这样猜测的。

  怎么办,想走又不敢,心裏很乱。把头偏到一边的时候才发现,刚才把书打开遮脸,书的前后两叶刚好是两个穿比基尼的女人图片,妈呀,我刚才嘴巴没亲到书上吧,《罪过,罪过》,心裏正在焦急,看看她是不是要上厕所什么的,不看还好,一看差点背气。两个一抹一样的人已经坐在了她旁边,不用说也知道是枫哥他们两兄弟,奇怪,枫哥怎么会出现在这,我刚才还猜是飞扬他们。我拿起电话给枫哥打电话,还是关机的,难道是故意关机的??我的好奇心又来了,很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又没办法靠近。

  晨哥一直保持着微笑,那跟枫哥一样的酒涡很好看,只是觉得他的笑有种尷尬。小雪从她的手提包裏拿出了一个白色类似信封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装相片用的,她把信封交给了枫哥,好像还说了什么,可惜我听不到,枫哥把裏面的东西小心的拿了出来,我猜的真没错,信封果然是装照片的,有厚厚的好像十几张呢,枫哥看了照片后,表情突然很失落。小心的把照片放回信封,装进了他随身的公事包裏。枫哥看了什么呢?脸色一下变得那样的难看。但我看到他把一个档夹交给了小雪,小雪看也没看就装进了提包裏。这时枫哥挥手叫服务生过来买单,晨哥倒是很爽快,抢着把钱付了,服务生回来把零钱找给晨哥的时候,小雪跟枫哥都站了起来,好像小雪跟枫哥说着什么,枫哥表情就像在听什么嘱咐。小雪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看了看还在旁边的服务生一眼,提着桌子上的包很淑女的对服务生说了句话,通过他的嘴型,我知道他是在说谢谢。《我的唇读术还不错吧》枫哥走在前边,今天穿的很休闲,一身深蓝色运动服。终于看到他们消失在我的视线裏,我长长的嘘了口气。

  叫服务生过来买单,发现她刚才不是给枫哥他们买单的服务生吗,他好像听见了什么,不然小雪不会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就赶紧离开。

  “小姐,刚才你给那桌买单,那,就是那桌”我用手指了一下位置,“有没听到那个女孩子说什么”我把一张100拿出来交给这个服务生。

  “我也没听到什么,那女的就说了一句‘你明天就安排他回去,免得发生意外’”服务生转身就要离开,我赶紧追问  “那个穿运动服的说了什么”枫哥是跟小雪说了几句话的。

  “我也不太记得了,好像是说了句‘管好你们自己吧’”服务生还在努力的回想,我匆忙的站起来,对服务生说了句“不用找了”快步往门口走去。才24块的咖啡,我居然把剩下的76块当消费给他了,是一时的衝动吧。

  刚走出门口,跟我预料的一样,枫哥打来了电话。

  “小傢伙,起床了吗”听的出他很高兴的声音。

  “早就起来了,现在在外面的,你呢,一大早你去那了你,打你电话也是关机”我有种责备的语气。

  “我出去买菜了,晚上做你最爱吃的菜嘛,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电话没开机的”不错,说谎话不大舌头,

  “那你现在买了菜了吗,我就在离家不远的地方,马上就回去”我可不敢跟他说我在天河的,因为芳村离体育馆还是挺远的。

  “我已经买好了菜了,你小心点呀一个人,我给你带了包你最爱吃的牛肉幹,打车回来快点,大不了我出血给你报销了”我听到他在电话那头爽朗的笑声。

  “好呀,我打车在广州转一圈在回去,记得给我报帐”我又在开他的玩笑。

  “行了。节约电话费,你的可是漫遊的,赶紧回来,挂了”没等我接上话,他把电话炸了,赶紧打了个车往回赶。鬱闷死了,出来都没逛就在咖啡厅坐了那么久,还看了一场墨剧。看了看时间都快4点了。

  电梯往楼上徐徐的上升,也许枫哥已经在家了吧,可是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很奇怪,门怎么是敞开着的,快步往裏面走去,没人呀,枫哥好像没回来。“枫哥,枫哥。”我大声的喊了两声,没人?不会是躲在房间跟我捉迷藏吧,当我把房门打开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房间裏一片淩乱,好像是刚刚被洗劫了一样,我什么也没想,急忙从床下把我的行李箱拉出来,把裏面的档包拿出来检查,心裏很慌乱,果然,裏面的档不见了,那是陈律师给我的档,一共两份,只有这个档才可以合法的继承那100万遗产,我呆坐在了地上,也许是因为我丢失了档,也许是因为我没了那100万,

  “小朋,你没事吧”枫哥很着急的从身后蹲下来。很慌张的语气。可是我只有木呐的看着他。还在为丢失了档伤神。

  “是不是刘伟他们来过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枫哥认真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也许他以为我受伤了。

  “我没事,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就这样的了”我很没劲的把话说出来,手上还拿着那个档包,看着发呆。

  “你没事就好,我真怕你出事”枫哥把我扶了起来,转身仔细看了看房间,眉头直皱。

  “枫哥你看看你有没丢什么东西吧”反正档都不见了,我记得陈律师说过的,不可以把于总遗嘱的事情说出去的,我慢慢吞吞的收拾淩乱一地的东西。

  “我没丢什么,你不会是丢了什么吧,看你神情很低落的样子”枫哥检查了一下他的抽屉,转身看着我,脸上佈满了关切。

  “我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要丢呀,没有。没什么损失”我还是很低落,把地上散落的药物,纸币放进抽屉,顺手拉了一下第三个抽屉,居然没被盗,还是锁的好好的。

  “你命真好,小偷没把你家的翻个遍,是我的话怎么也得把你家的东西砸了,反正也拿不走”我在掩饰着情绪,故意跟枫哥开着玩笑。

  “得了吧你,要是下次在来,我就让小偷把你偷走,偷不走直接扔楼下得了”枫哥也试着打破僵局,让气氛活跃起来。

  “好了,我拿拖把拖一下地板,你把被子迭一下,”说着枫哥往门口走去。

  我只当是虚惊一场,但是心裏的失落枫哥是不会知道的,100万呀,我就这样失去了 ,心痛的感觉,晚上吃饭的时候,枫哥那壶不开他提那壶。

  “怎么,还在为今天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呀,反正也没什么损失,看把你吓的”枫哥把菜夹到我的碗裏。

  “那有,我才没想着这个事情,我是在想我明天是不是要回重庆了”想起在上岛咖啡服务生回馈给我的话,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们最后说的话也许指的是我。

  “你忍心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广州呀,不行,多呆几天,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顺便去看看那个陈海是个什么样子,居然敢跟我争”枫哥脸上挂着得逞后的奸笑,靠,又在开我的唰。

  “你要是吃饱了就赶紧去刷牙,在这倒我胃口”我用力的白了枫哥一眼,他倒好,一付任凭杀剐的表情,大口的在扒碗裏的饭,嘴角还不忘记上扬,露出浅浅的酒涡。

  “吃饭,吃饭,多吃点”拼命的往我碗裏夹菜,生怕我在狂喷他。

  吃饱了也喝足了,说真的,广州的汤还是真不错的,我喝了好几碗,直到我的肚子装不下,枫哥在厨房洗碗,我由于吃的太撑了,不得不站着一边看电视,一边走来走去的消化刚才吃的东西。都8点多了,抱着枫哥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这个时候枫哥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懒洋洋的有手把茶几上的电话送到他手裏,本来很高兴的,枫哥接了电话后神情一下变了,匆忙的起身穿衣服。把一脸疑惑的我晾在一边。

  “枫哥,发生什么事情了,看把你急的”我把鞋子送到他脚边,看着他慌乱的穿着鞋子。

  “有点事情,我出去一下,你在家那也不要去,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迅速的在门口的衣挂上拿下外套,开门出去了。砰的一声后,留下满脸木呐的我还傻傻的站在沙发旁,他这是怎么了他。坐下继续看我的电视,发现茶几上枫哥的钥匙,他急的钥匙都没带,看来是个很紧急的事情。

  我起身去看门锁好了没有,万一像今天那样,有坏人进来,我不是很惨,我又想到了那个档,刘伟他们也太没法纪了,枫哥还不让我报警,是我的话,不丢东西也要报警,太可恶了他们,一切检查了稳妥,继续看我的电视,觉得坐着不舒服,干脆躺着看,可是没枫哥在身边,什么也看不进去,厌烦的把电视关了,静静的看着墙上的吊锺出神,9;38分,滴答滴答的时锺敲击着我不能平静的心房。今晚不知道枫哥什么时候回来呢,闭上眼睛让一切都在我眼前消失吧。

  第十九章 戏王之王

  有的时候,人不得不让自己成熟起来,因为一个人的单纯很容易变成别人的利器。也许人生就是一个戏剧,看看谁演的逼真,看看谁是本色演出,看看谁中途退场,可千万别忘了旁边看戏的人。

  都11点多了,枫哥还是没回来,零食也吃光了,眼皮也开始打架了。还是刷牙睡觉吧,从沙发上坐起来,眼角的餘光发现了桌子上的钥匙,枫哥平时都把他的钥匙带在身边的,就算是睡觉,钥匙都放在枕头下面的,想起今天小雪交给他的照片,是不是就锁在那个没被刘伟他们撬开的抽屉裏?我突然有总很强烈的偷窥欲望,我想知道是什么照片,看枫哥当时的神情好伤神的。把钥匙拿在手上,还在跟自己做最后的心裏挣扎,这样做不好吧,没经过枫哥的同意,这样做是不道德的,可好奇心的驱使,他不是也没经过我的同意就看了我的博客吗。算是扯平了。有句话说的很好“看见叫偷,没看见叫拿”。

  像做贼一样快步走到房裏,整个神经都很 紧张,刚才还是很强烈的睡意一时全无,在试了N把钥匙过后,终于暗锁发出了一声很细微的“嗒”的一声。抽屉的锁打开了,慢慢的把抽屉往外拉,生怕一个不小心把抽屉弄坏,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着汗,紧张遍佈全身,我想毛孔都严重的扩张吧,还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呢。“紧张什么,又不是在杀人放火”我不断的安慰着自己紧张的心。抽屉裏整齐的摆放着三本笔记本,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了翻,原来是上大学的时候写的日记,都是1995年写的,居然还写到上厕所被整…..。来不及细看了,还是找东西要紧,??奇怪,照片没在抽屉裏,除了日记就是一迭人民币。放在那裏了呢,会不会是放在抽屉的内格上,伸手摸了一下,心裏突然变得好慌张,真的有东西,我能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很有技巧的把东西拿出来,果然是一个装照片的纸袋,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是什么照片,就在这个时候,电话的铃声把我吓了一大跳,贼真是不好做,担惊受怕的。

  “喂,枫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控制紧张的情绪,装做很疲倦的语气。还故意打了个哈欠。

  “小傢伙,没我在睡不着呀,对了,我的钥匙是不是放在茶几上了”到底是关心钥匙还是关心我。

  “我都睡觉了,你出去没带钥匙吗。我去客厅看看”说着往客厅走去“钥匙在茶几上的,”还在庆倖刚才把电视关了的,要不然说自己已经睡觉就穿帮了。

  “在就好,我还以为我把钥匙弄丢了,你先睡觉,我一会就回来”枫哥那边好安静,根本听不出来他在什么地方。

  “这么晚了你在那呀……..”嘟嘟嘟…..枫哥已经把电话挂了,我有点鬱闷,连再见也不说一下,搞什么飞机嘛。

  转身往房间走去,书桌上摆放着那个装照片的纸袋,把手机放在一边,慢慢的把纸袋裏的照片拿出来,投在眼帘的照片让我顿时心裏感觉快要窒息,身体冒着虚汗,手一直在抖个不停,怎么觉得好冷,一种渗入骨髓的寒冷侵袭着我的躯体,一共只有十张照片,可每一张都震撼着我的视觉神经,把照片拿在手裏发呆。一阵手机的铃声把我惊醒,是一条短信,

  “人在寂寞的时候,诱惑就来了。天使有时就是恶魔伪装着在你身边,等待着诱惑把你带入荒凉”

  一种莫名的恐惧进入我的思维裏,又是这条资讯,来不及细想,赶紧把照片装好,感觉纸袋裏还有东西,有点薄薄的,倒出来一看,原来是底片。把照片装好,放回原处,还没平静的手把刚才我看到的一切又锁在了这个黑暗的抽屉裏,把钥匙放回茶几上,嘘了一口气,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额头,居然满是冷汗。

  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资讯发呆,怎么又是这条资讯,提取了号码,打过去。没人接听,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切,心裏好迷惑也很悲伤,为什么身边的人都在演戏欺骗我,难道我的单纯真的那么一文不值吗?

  闭着眼睛,感觉有人在推我,睁开眼睛一看,妈呀!于总,还是那样深邃的眼窝,淡淡的微笑。

  “于总,你怎么在这裏的”我感觉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在颤抖,已经坐在了床上,用被子包裹着发抖的身体。

  “小朋,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一个人走,我是来带你一起走的,他们欠我的,你来替他们还”说着就伸手要拉我。

  “于总,我已经有枫哥了,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好大哥,所有发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的”我清楚的看到于总手上拿着一束火红色的蔓珠莎华,开在黄泉路上的花朵,我拼命的把他推开,甚至是用脚踢的。一声尖叫之后,满脸血迹的于总不见了,房间的灯光也暗淡了不少,难道我刚才是在做梦????

  还在回想刚才的一切,突然从床边伸出来一隻手,一把抓在我露在被子外的脚裸,我的妈呀!我的心都要蹦出来了,完全是没理智了,抓起床头的烟灰缸就是猛敲那只鬼手。一声比刚才梦裏还 大声的尖叫声,一个裸露的“男鬼”从床边跳起来直接倒向房门背后,左手握着右手,表情很是狰狞。??????

  “你疯了你,把我踢到床下就算了,还用东西砸我的手,啊,好痛”男鬼大声的抱怨,我从刚才的灵异事件裏 惊醒过来。脑子裏一大串的问号,怎么变枫哥了,刚才不是看见于总了吗?

  “枫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刚才我看到于总。他说要带我走,我把他踢开了,怎么会踢到你”刚才真的太真实了,好像是真的一样。我还是立马起身去看看枫哥的伤势,他倒好生怕我在把他怎么样似的,胖胖的身体都快把房门靠倒。

  “你不要过来呀,先把烟缸放下在说”我这时才发现还握在手裏的烟缸,把烟缸放下,枫哥总算是嘘了一口气。很痛苦的样子直接坐在了地上。

  “对不起呀,我刚才也许是做的梦太真实了,还痛不痛呀”检查他手上刚才被烟缸K的伤逝,还好,只是有点淤青。

  “你让我K一下试试,还被踢了一脚,还好我是刚回来躺下,要是睡熟了被你踢下床,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枫哥很鬱闷的看了看我,我则一脸茫然的看者他,“是吗?难怪刚才觉得踢到什么东西了”。我在心裏说着  “好了,对不起了,是我不好,那你也踢我一脚,要不这样”我跑去拿烟缸。枫哥看到我拿烟缸立马往墙边靠的更紧了,我看他是还没从刚才的事件裏回过神。“你也用烟缸K我一下”

  “好了,怕你了,把烟缸放下,睡觉吧,”枫哥起身迅速的砖到了被子裏,“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烟灰缸裏的脏东西搞的地上全是,你把清洁做了在睡觉。”枫哥好像是挺生气的。把清洁做了,往床上躺,我知道枫哥没睡着,但是 他一直没说话。看了看床头的闹锺,3;21分了。都这么晚了。刚才不知怎么就睡着了,也不知道枫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看着侧身的枫哥,为刚才的事情好内疚,不知道他有没受伤。看到他依然不说话,我只好背对着他把灯关了,这时枫哥一个转身,从身后抱着我,但始终没说话。只是用他的鬍子放肆的摩擦着我的后颈部,热热的鼻息让我好激动,窗外的光线好暗淡,今晚的我跟他都各怀心事,静静等待黎明。

  “枫哥,我到楼下买几瓶啤酒吧,觉得好久没一起喝酒了。今天很想喝,”第二天的中午,枫哥在厨房做菜,还是那件被他洗得发白的围裙,围在他胖胖的身躯上,我把洗好的青菜放在案板上。

  “刚才我出去买菜的时候你又不说,我也就随便带回来了,大白天的,你又发什么疯,要喝酒”枫哥转头看了看已经站在厨房门口的我,

  “我就是想喝,你不喝算了,我自己喝”说着也不管枫哥的反映,快步往门口走去,

  “记得拿钥匙”枫哥从厨房裏抛出了这样一句话。我当然会记得拿钥匙了,而且还是拿你的那串钥匙。

  到了楼下赶紧打了个车到平洲的一个照相馆,

  “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取”

  “明天下午”

  “我说的是最快,两个小时可以吗”

  “可以,但是费用要贵点”

  “这是我电话,洗好了给我打电话”

  把一个纸袋在那做了个登记,扔下300块之后随便在旁边的超市买了6罐珠江马上打车回去。

  “我回来了,楼下居然没有我的最爱,我只好跑远点了”我特意把珠江啤酒说成是我的最爱,我一直知道楼下的商店只卖瓶装的。

  “瓶装的不也很好吗。看看你,外面不冷呀。”枫哥已经把一部分菜端上了桌子,就差他的经典作品“番茄排骨糖了”

  “不冷,我都跑出了一身的汗”说着还故意擦汗。其实是我的心裏在流汗,而且还是冷汗。

  “枫哥,明天就是5号了,我想明天就去定机票,要回去报到了”枫哥已经喝了两罐了,我的一罐都还没喝完。

  “也好,回去把工作的事情了了”枫哥并没有挽留我的意思。

  “那不如一会就去看看,早去早回嘛”我很奸诈的对枫哥一笑。

  “那么急,不过说的也对,我真的不想跟你分开”枫哥甜蜜的酒涡最让我心醉。“曾经,有份珍贵的爱情…..”

  “行了,别影响我吃饭的热情,都那年的经典了还拿出来摆”我很不领情的就是一顿狂喷。

  “谁吃后边谁洗碗”还是老招数,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扔,看着又是来不及防範而怒视我的枫哥,“呵呵,谁叫你每次都吃那么慢,还有呀,居然说我发疯去买啤酒,6罐你就喝了5罐,啤酒熊”

  “小傢伙,你要是嫁过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枫哥把最后一口啤酒喝了,装作很生气的样子,那易开罐捏得扁扁的。

  我才不理会呢,迅速的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枫哥一边哼着歌,一边在愉快的刷着碗筷,收拾厨房的一切,我偷偷的看了看厨房,悄悄的把电话拿了出来,走到阳臺上,

  “喂,你好,我的照片洗好了吗”很小声的打着电话。

  “OK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电话那头很是谨慎的说着话,靠>搞的好像是地下工作者一样的神秘。

  “我马上就去取”挂了电话,走到客厅,枫哥还在厨房裏忙活。悄悄的把茶几上的钥匙拿在手上,出了门。回来的时候在楼下的商店拿了包烟,突然让我有了个想法。

  “喂,小朋,你在那裏,出去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刚回到楼上,枫哥的电话就打来了,出去前后有30分锺,他不会怀疑我吧。

  “枫哥,我很倒楣,我刚才下楼买烟,钱掉了,可是烟我已经打开了的,这个店家不让我走,你把钱给我送下来呀,我都尷尬死了”我在撒谎,虽然是个很不和逻辑的谎言,但是枫哥一定不会怀疑的。

  “那么不小心,那也不用去那么久吧,大半天的,你不会打电话叫我呀,”枫哥很没好气的说着。

  “你来不来,不来我把电话压在这了,我自己回去拿”我装做很生气。

  “好了,怕你了,任性的小傢伙”我能听见枫哥爽朗充满磁性的笑声。

  看着枫哥从屋子裏走了出来,坐上了电梯,在转角的我急忙冲出来,开门进屋,拿钥匙打开抽屉,把手上的底片装进那个纸袋。迅速的在往楼下赶,一切就像我预料的一样,枫哥在楼下的商店门口等我,我嬉皮笑脸的走过去  “就知道在这等,也不会找找我,我都藏在那边很久了”枫哥看到我是从住处的路口出来的,我怕他多想,就故意在撒了个谎。

  “臭小子,还没长大呀,还跟我玩作迷藏,走吧,回去了。外面也挺冷的。”我转身谢了商店的老闆,谢谢他愿意舍烟给我。

  我不得不佩服一个成年人的心思紧密,枫哥的表现让我吃惊,他一点也没在我面前表现得有什么不开心的。可我也不能让他知道我的秘密,他们,小雪,枫哥,晨,飞扬,我哥,他们都在演戏,可是他们忘记了我这个旁边看戏的人,我想知道一切,因为我不想活在别人的陷阱裏。

  6号上午,枫哥送我去机场,在他的一再要求下,我答应他为我买了张机票,我能感觉的出来他是真的喜欢我的,可是我不明白他们所做的一切。昨天我给陈律师打电话,跟他详细的说了档丢失的经过,陈律师叫我儘快离开广州,也许刘伟他们已经知道了遗嘱的事情,但是陈律师一再的强调我不可以把遗嘱的事情告诉任何的人,因为陈律师告诉了我一个最为关键的事情,那份档要是没有我的身份证同时使用,是绝对没效用的。枫哥不可能知道这一切,可是他手裏的照片让我很恐惧。

  回到家的时候爸妈都不在家,哥哥也不在,我希望他不在,因为我很害怕看到他,有的时候我都不相信照片裏是真实的,于总倒在血泊中,哥哥粘满鲜血的衣襟,还有恐惧的表情。我开始怀疑哥哥跟枫哥,可是我要怎么去做呢。一个是我哥,一个对我爱护血浓于水的亲人,一个 是我喜欢,,深爱的人..直到有一天。

  都28号了,辞职暂时批不下来,我只好还是每天去上班,枫哥每天都发资讯安慰我,叫我别急,可我怎么能不急,都20多天没看到他了。

  “妈,你没洗衣服吧,我的钱包是不是 忘记在裤子裏了”好不容易又是週末了,睡了个懒觉起来发现钱包不在枕头下面。

  “你自己去看,我没看见什么钱包,衣服都晾起来的了”我妈坐在沙发上织毛衣,戴个老花镜,眼睛低垂的看了看我。

  “不会吧,都找不到,我放在那裏了呢”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在寻思。

  “你自己放在那裏都不记得了,会不会是洗澡的时候放在浴室裏了”我妈真的是太聪明了,我鬱闷,怎么可能在浴室,因为我说了以下的话。

  “要是在浴室的话,我也不用找了,找到了也是个空的钱包,某些人还逼着我还债呢”我很不耐烦的看了我妈一眼。

  “爸,你看见我的钱包了吗”爸爸刚从外边回来,还没进门我就问了。

  “钱包我倒是看到了,不过裏面没钱的了”我爸很乐的对我说,走到客厅从沙发的夹缝裏把钱包拿出来。

  “不是吧你们,一分都没留下,”我看着空空的钱包大喊冤枉。

  “反正你过几天要发工资了,难道此时不拿等你发工资了还钱呀”我看着往厕所跑爸爸,很无奈的把钱包翻开抖了几下看看还有没剩下个硬币什么的。突然感觉钱包少了什么东西。

  “爸爸,我的身份证呢,你们要的是钱,要我证件做什么”我冲着厕所那边大叫。

  “你还真以为你那破钱包有多是好钱呀,就457块零8毛。我要你的证件做什么”我爸从厕所出来把我损了一通。

  “上次你去广州还不是你哥给你的钱,搞得他去广州都没钱了,昨天在我这借了2000块”我爸把电视的频道换到了雾都夜话。

  “他什么时候去的,他昨晚也没跟我说呀。”

  “他为什么要跟你说,他还让我不要告诉你的,是我说露嘴了”我爸把象徵性的在脸上打了一下。

  第二十章 应验魔咒

  “人在寂寞的时候,诱惑就来了。天使有时就是恶魔伪装着在你身边,等待着诱惑把你带入荒凉”

  我没心情理会爸爸的幽默,心事重重的回到房裏,难道哥哥真的跟于总的死有关係,想起陈律师跟我说过,遗嘱的档要跟我的证件一起使用才能有效,哥哥拿我的证件到底要做什么?看了看时间已经10;35分了,躺在床上有种急躁的气流在身体裏流窜。爬起来,打开房门快步的往厨房裏走去,也许吃东西会让我平静点,把冰箱裏的优酪乳,麵包,饼干,薯片,反正是我能搜刮到的零食都抓出来堆在饭桌上,把优酪乳倒在杯子裏,大口大口的和着麵包咀嚼着。

  “天呀,下月你的伙食费要加倍收,冰箱的东西都被你翻出来了”我妈在去倒开水的时候,看见了我所做的恶劣行径,在说着我的同时,还不忘顺便抓一把薯片。

  “还加倍呢,上月的伙食费都没上缴,干脆你把冰箱裏的草莓酱一起幹掉算了,”我爸在客厅裏大声的跟我妈在演着双簧。

  “吃点东西用得着这样大呼小叫的吗。我要是瘦到120斤,还不知道谁要急死呢”我看也没看他们的表情,“我的脸蛋可是帮你们在亲戚朋友面前争了不少的光的”

  “争光?我跟你爸背后付出的艰辛他们看的到吗?光是你的伙食费都要吃掉我两的工资”我妈还不舍得走开,还在跟我分享着美食。

  “那我宁愿饿死,看你们做的好事,害的我现在越来越胖,走路都困难了”把杯子裏的优酪乳喝光站了起来,很奸诈的看了一下坐在桌子旁肯着饼干的。我妈看到我的表情,急忙站起来,由于太紧张,凳子都翻了。可是已经晚了。呵呵。

  “谁吃后边谁收拾残局”我把这句话抛下后很得意的往房间裏窜,留下还在那大炼狮吼功的。“每次都这招,你就不能换点新的招式,看我今晚不把你抓来洗碗………”

  吃饱了,脑子却还是混乱,拿起电话给哥哥打电话,嘟。嘟。嘟..紧接着就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在拨打的电话号码前加拨12591,使用移动全球呼”靠,关机了,难道上了飞机了,不会呀,飞往广州的飞机没这么早,看看时间才10点54分。穿上衣服去陈海那吧,去那做什么..当然是借钱了。看看被我甩在床上的空钱包,真的是很鬱闷。正要开门出去,却听见了客厅裏有动静。

  “军,你不是去广州了吗。怎么还没走呀”是我爸的声音。

  “我没去,昨天是跟你们开玩笑的,弟弟呢?”我听见有脚步声往我房间这裏走过来。

  “我的身份证是不是你拿的”没等我哥走进来,我已经站在门口兴师问罪,而且表情很严肃。

  “呵呵,这么紧张做什么,先进来在说”我哥把我一把拉进房间,把房门带上。

  “幹什么,别拉拉扯扯的,有话就快说”我很不耐烦的把他的手挣开。只看到他打开随身的挎包,拿出一个盒子。

  “这是送你的,三星最新款,好不容易搞到的,要是你去买的话要贵600多呢”说着把盒子裏面的手机拿出来展示了一下。的确是挺漂亮的,我也很喜欢,早就想换一个手机了,可惜手头紧呀。

  “今天什么日子呀,又不是我生日,幹嘛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呀”我把手机拿在手裏把玩着。看着眼前的哥哥。

  “你不是早就想换个电话吗,就当是提前给你的生日礼物,反正也快到了”我哥正要开门出去。

  。“是你要送给我的,以后不要说我又敲诈你,谢谢大哥”看着手裏的手机,挺开心的。

  “那你拿我的证件做什么。”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身份证,我很大声的说着话  “用你的证件去买你也好以后保修的时候方便些”我哥对我笑了笑,开门出去了。

  “那你也得跟我说一声吧,拿了我的钱包还乱扔,害的我现在身无分文了我”我哥看来是吃力不讨好了这次。

  “怕你了,那,500块够赔偿你的损失了吧”我哥从钱包裏拿出500块递给我,脸上是很无奈的表情。

  “军,你又给他钱,都是你把他给惯的,以后看你怎么养得活他哟”我妈在沙发上大声的吼着。

  “妈,这叫兄弟情深,在说了,哥就我这一个弟弟,不疼我疼谁”我很赖皮的说了这句话。

  “不要脸,你都多大了。还疼你,又不是女孩子,还撒娇,不脸红呀你”我妈真的是把我气死。

  “行了,别说了,真受不了你们两个冤家”我爸又在做合事佬。

  “爸,这是在您 那拿的2000块,还有这1000是这个月的伙食费”我哥坐在沙发上,把钱交给了我爸,把伙食费交给了还在打毛衣的包租婆。

  “现在高兴了,有钱进帐了,1000块的伙食费是不是太多了点,是不是连我的一起算了的”我靠在房门口跟我妈杠着。

  “你想的美,你哥孝敬孝敬我都不可以吗。记住,下月1号不交伙食费,你就等着吃泡面吧你”我妈每次都这样要胁我。

  “泡面他最爱吃了”

  “我免费给你煎鸡蛋”我爸跟我哥还在一唱一合。

  “我懒的跟你们说,伙食费是吧,拿去吧”我走到我妈的面前,把刚才我哥给我的钱扔在茶几上。我妈可不傻,怕我反悔收回去。立马拿在手裏数起来。

  “不是吧,不是500吗。怎么才300这裏,”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走到门口,“才300,你下月就只能吃素的,每天给你吃胡萝蔔。”

  我才不管他说什么,开门出去了,关门之前甩下一句“最好胡萝蔔都让我吃生的,放屁臭死你们”

  外面的天气真的很冷,加上重庆多雾的天气,简直就是那种渗入骨髓的寒冷,下月8号就是春节了,还想着可以去广州跟枫哥团聚呢,可是辞职还没批下来,买车票的钱都没有了,还得等到放假才有钱,烦。

  “海哥,今天好冷呀,嫂子他们呢”不知不觉走到了陈海的超市门口,收银台就只有他一人,身边还放着一个小的烤火器。

  “他们去逛[禁止词语]去了,办点年货,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陈海还是笑嘻嘻的跟往常一样跟我开玩笑。

  “无事不登三宝殿,找你贷款来了”我很随便的在柜檯前拿了个棒棒糖就嚼了起来。

  “小子,我就知道没好事,你呀,也应该自己存点钱呀,有多少花多少,这样的习惯真的不好”汗!!又在说教。

  “海哥,我知道了,那你是借还是不借。”我每次跟他借钱都是这样的态度,装做很急用的表情。

  “借了做什么,还是像上次打牌输了来借呀。那我不借。都告诉你不要赌博的。”陈海装作有点生气的样子,大人都这样的吗??????

  “不是,我想买张去广州的车票,可是现在还没发工资呀,等到发工资早就没票了。”我找了个凳子,坐到了他身边。

  “你还去广州,去做什么,上次你回来都把我给吓坏了,还想吓我一次呀”陈海说的很认真。我看着他的表情,觉得他说的话好温暖,我明知道这是长辈关心的话,可就是让我感动,好像我真的还是10几年前的那个小孩子。

  “我是真的有事情,海哥,我知道你最够义气的了。是吧”我的招数又来了,说好听的。

  “要多少,万儿八千的我不借的,你妈知道了还不把我吃了”我妈可是远近闻名的河东狮,陈海上次借钱给我还被我妈数落了一番。

  “不多3000够了,还有,不要告诉我妈他们,上次是我说漏嘴了,害你被教训了一通,真的是骂在你身痛在我心呀”我还在耍嘴皮子。

  “少来了你,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有多少条筋我最清楚,嘴巴这么甜,是不是我这的棒棒糖特别好吃呀”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的动作,陈海往我脸上轻轻的捏了一下,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我的脸就是被你捏胖的,捏了10几年,”我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用手揉着刚才被捏的地方。

  “小胖子,没我捏你,你能这么的可爱吗,谁不知道你是个可爱的威尼熊”说着又要伸手捏。我一把把他的手抓在手裏,说时迟,那时快。我一隻手一边,捏着他肉肉的两隻脸蛋。很是得意的笑着。

  “呵呵,你也不错呀,大胖子,也瞒可爱的嘛”

  “别闹了,呵呵。不想要钱了你”陈海好不容易逃脱我的魔爪,两手捂着脸,只剩下小嘴巴在外面说着话。

  “放过你了,想不到你的皮肤还真好,滑滑的,很好摸”说着又要伸手去摸。陈海一下跳了起来,笑嘻嘻的从座位上跑开了。

  “怕你了,小疯子,你帮我看着门面,我去取钱给你”我看见了他脸上的红润,是刚才被我捏的,真的很可爱的,一张娃娃脸。

  “那就先谢谢了,你真是好大哥。”看着他胖胖的身躯往门口左边的方向走去,挺高兴的,一个从小暗恋的人,他永远不知道他在我心裏的秘密,也许永远不知道才最完美吧,

  陈律师有打电话跟我说关于遗嘱的事情,刘伟他们好像没拿到那份档,因为一直没跟陈律师提起档的事情,陈律师说小雪现在全权负责酒店的运作,酒店的账目上少了100万的流动资金,小雪还问过陈律师知不知道于总把那100万资金挂在了谁的名下,陈律师当然没正面的回答小雪的问题,因为于总交代过不可以向外界透露遗嘱的内容。陈律师还特别提醒我注意身边的人,也许是最亲密的人做了手脚,他怀疑档是我身边的人盗取的,可我实在想不出来是谁,枫哥?不可能,他不会骗我的。我哥?那更不可能,他没作案时间。那会是谁呢。

  “对不起先生,您的证件有问题”在上清寺的航空票务中心,前臺小姐很客气的跟我说着话。

  “这是我的身份证呀,怎么会有问题”我楞了一下

  “先生,您的证件是假的,请您出示真的证件,”前臺小姐说的话把我都说懵了。

  “怎么会呢,我上次都是用的这个证件的。对不起呀”我拿着证件赶紧离开。在呆下去的话,估计别人要报警了。

  走在马路上,我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天气又冷,本来高兴的心情一下变得很失落。还以为借到了钱就可以买机票的,现在倒好,证件有问题。突然想到一个人,我哥,今天早上只有他拿过我的证件,难道是他做了手脚。遗嘱的档只有跟我的证件一起使用才有效,我赶紧拿出电话打给我哥…….关机……

  “喂,,妈,我哥在家吗,叫他接电话”我打回家问。

  “他估计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他没跟你说他真的要去广州吗。下午2;45的飞机”我妈很平静的回答我。

  “现在几点,我知道了”把电话挂了,我呆了,真的是我哥。

  看了看时间1;20分。去机场还来的及,一路上催促着司机开快点,心裏真的很着急,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裏还在想,就算是把我哥逮到了又能怎么样。到机场的时候2;点过6分。来不及细想,还好有去过广州,知道飞往广州的航班在那裏候机。马上往候机大厅奔去。可是找了个遍,也没发现我哥的影子。虚脱一样的呆坐在候机大厅的凳子上,看着拥挤的人潮,感觉好伤感,为什么最亲的人都要用这样的手段骗我,一直憋了快1个小时的小便,把我急的直往洗手间冲,我想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可笑吧。终于放水完毕,站在整洁的洗手台前洗手,镜子裏的我刚才跑的太激烈,脸色潮红,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一个拉着一个小行李箱的人,一个我在熟悉不过的身影。正在往这边走过来。我转身死死的盯着他。

  “小朋,你怎么会在这裏,是来送我的呀,”我哥站在我身边,我听见了流水声,他在洗手。在风干机前吹着他的手。

  “我是来送你的,但是在你走之前,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冷冰冰的甩出这几句话。

  “你能有什么东西在我这,不会是又没钱了吧,呵呵,追到这来了”他还好意思笑嘻嘻的,装傻!!

  “别装了,把我的证件还给我,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我觉得我应该去当员警,因为我的口气已经显得很平静。

  “别闹了。你的 证件我不是还你了吗。在说还不是为了给你买手机”我哥看了看洗手间裏的人,拉我往外走。我也不想跟他在厕所裏吵。就跟着他出去了。

  “别装了。你到底知道多少事情,买手机不过是你的手段,想不到我这么快就拆穿了你的把戏吧”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我最亲的人。

  “小朋,等我回来在跟你解释好吗。飞机就快起飞了”我哥显得很焦急。因为广播裏传来检票的资讯。

  “你今天走不了,要走可以,把证件给我留下”我一把夺过他手裏的行李箱,拉着他就往机场门口外走。

  “那你就把我的行李带回去好了,我今天是走定了,”我哥一把甩开我,就往检票口走去。根本不理会我的举动。

  “把证件给我拿出来”我把行李扔在一边,冲上去就把来不及防备的哥哥一把压在底上。在挣扎中我看到了他的机票就在他牛崽裤后边的口袋裏。把机票拉出来。迅速的站了起来。嘴巴还喘着粗气。

  “把机票拿过来,不然我不客气了”哥哥从地上爬了起来,很气急败坏的就往我身上扑过来。身边这时有很多的人在看着我们,我很紧张,把机票紧紧的拽在手裏。

  “放手,不放手我把机票给你撕了”说的没做的快。在跟哥哥的扭打中,我把机票撕了个稀吧烂,哥哥把我放开了,看着地上的纸碎片,也看着我在检地上的手机,是他刚给我买的,刚才已经被他狠很的踩了N脚,外壳已经碎了。我把手机拿在手裏看了看,眼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湿的,把手机往他身上扔了过去。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我哥,我不想你出什么事情,你已经骗了我一次,你要走就走吧,证件你拿走,从今天开始,我跟你没任何的关係,你们都想要那100万,我给你们”眼泪强忍着没流下来,转身推开围观的人群,朝门口走去。在诱惑面前,我居然会跟从小最疼我的哥哥廝杀,既然还是在这样的场合,难道金钱比亲人更重要吗?一次两次的欺骗我。

  我在心裏默默的说着,我伤心的转过头看着刚才打架的地方,只看到哥哥的身影在人群裏穿梭着,他身边跟着一个令我惊讶的人,小雪。为什么知道是小雪呢!因为她那头我熟悉的飘逸长髮。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我没跟踪他们,我只想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裏,好好的冷静一下。

  最亲的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躺在床上,思绪难以平静,那枫哥是不是也一样的在骗我呢。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有关遗嘱的事情,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不要理会了,反正我也没想过得到那份遗产,我只想跟枫哥在一起,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去解决吧。把藏在书桌下的照片拿出来在看了看,也许有一天这个照片会有用处吧。

  于总倒在血泊裏,身边就是他经常开的本田,哥哥满身是血,表情很恐慌,但是这几张照片裏没发现哥哥手裏有什么武器,闭上眼睛,不愿意去考虑这些事情了,根本不关我的事情,要不是因为好奇心,我也不会知道这一切,正要把照片装回袋子裏,我发现了一个让我心惊的细节,于总车窗前的小花瓶,那血红的颜色,那开在黄泉路上的蔓珠莎华,想起枫哥说的话。也许我正在进入一个让我万劫不复的圈套,可是一切真的跟我有关吗?把照片放好,静静的躺在床上,也许是睡着了,但很奇怪,我今天没梦到枫哥那甜蜜的酒涡。

  第二十一章 永无宁日

  今天的天气真的好冷,吃了饭`没敢在家裏呆,害怕眼尖的妈妈看出我的失落。走在街上,身边的人,身边的吵闹我无心去理会,心情极度低落的我,垂头丧气的我,没目的的走着,习惯性的摸了一下口袋裏的手机。可是什么也没有,手机都已经被哥哥踩碎了。卡都还在裏边呢!不知道枫哥会不会着急,我跟他每天都发资讯的。没手机也好,让自己安静一下,抛开一切的喧闹,烦恼。没人打扰,一切静静的平静一下,把手放在嘴边哈了几口热气,抬头看看重庆灰濛濛的天空,如果心情停止了,那我是不是就该忘了这一切,包括枫哥。

  还有三天就是春节了,爸妈每天都在忙碌的準备着年货。只有我还是漠不关心的独自伤神。其实每年的春节家裏都很少有人来串门的,可看到爸妈忙碌的身影,或多或少有点感动。爸妈结婚三十几年了。感情一直都很好。瞭解彼此的一切,出门都是手挽着手,亲密无间。想起妈妈说的一句话“路有尽头,爱无绝期”。

  “小朋,你哥不回来过春节了呀”晚饭过后,一家人在看电视,戴着一付老花镜的是我妈。

  “您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不回来更好”我靠在沙发上,看了看旁边的胖子,我爸。“爸,能不能换个台,铁道遊击队您都看了几十次了”我实在是鬱闷的看了眼电视机,都什么年代的电影了。

  “什么叫怀旧,经典,这就是了”我爸拿着遥控器不放。

  “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哥又得罪你了,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任性,难道要大家迁就你一辈子吗”我妈挪了一下身子。用脚碰了一下在看电视的爸爸,叫他帮卷毛线。我爸还真逗,轻车熟路的一边卷毛线,眼睛可还是盯着电视不放。

  “是,都是我的错,是我不懂事,我应该夸我哥岳军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您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我很嘲讽的刺激着包租婆。

  “夸,你在夸几句呀,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我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父母说的话就是天条,你看看你,什么态度”不就是说话而已嘛,用得着那么认真吗。我妈居然放下手裏的毛线活,侧过身很正经的对我说着他的大道理。〈汗,居然还外带手势〉

  “我还知道以前的女子要学三从四德,五大纲常”包租婆已经被我激怒了,在不开溜的话,这几天别想安宁了,我还想过个温馨的春节呢。没想到我爸比我溜的还快。

  “我先撤退了,你们的三从四德,五大纲常讨论的有结果了在告诉我”我爸这回可贼了,太瞭解我妈的举动了,一说教就没完。〈呵呵,是地球人都知道吧〉

  “你们两个以后的衣服自己洗,告诉你们”坐在沙发上的包租婆在为我跟爸爸的举动在生气,大声的尖叫着,可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两声“啪”“啪”关房门声,在关门之前,我爸还不忘记说一句“小朋,记得明天把我的外套拿去干洗”

  其实我妈早就知道习惯了这样的结局了,一个家有点吵闹,才不那么的沈闷吧,在我看来这样的家庭气氛,也是一种旁人享受不到的幸福。

  今天是大年三十了,从早上起来爸妈就忙活着做年夜饭,其实重庆人的嘴巴就是刁,本来不就是一顿饭嘛,非得弄的很複杂,搞一堆的花样。记得小的时候对春节是那么的嚮往,热闹的街头,鞭炮声,到处都可以听到那些现在还偶尔在听的贺岁音乐。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从一个为要不到糖而哭泣的小孩,变成了今天要自己面对很多事情的大人了。春节如今给我的感觉只是一种疲惫。可看到爸妈为春节精心的準备,也许人一辈子就是图个团员吧。春节也是中国的传统,没有人会不过春节的。

  饭菜都做好了,摆了满满的一桌子,可是谁也没动筷子,因为哥哥还没有到家,正在往家裏赶的路上。

  “小朋,给你哥打个电话,问他都那了”妈妈今天显得有点焦急。

  “妈,您别急,哥哥说已经到观音桥了”我很懂事的安慰着妈妈,虽然我很不请愿给哥哥打电话。可看着妈妈焦急的神情,有那个母亲不想念自己的孩子,特别今天还是春节,大年三十。

  “小朋,你还是再打个电话问问,看你妈急的”爸爸语气很温和“老婆子,军都三十的人了,看你还担心成这样,呵呵,”爸爸在逗着妈妈开心。

  刚拿起茶几上的座机要打电话。门口有动静,三个人同时往门口望去,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高大壮硕的身躯,手裏还提着东西,估计是礼物。一看就知道是嶽军。说心裏话,哥哥很帅,成熟。我都快得恋兄症了。〈汗一个〉最令我惊讶的是他身后的一个人,一身白色羽绒服的小雪。还是那头披肩的长髮,高挑的身段。〈哈哈,跟我哥还瞒配对的〉

  “妈,你们怎么不先吃呀”走到客厅,哥哥把东西放在了沙发旁边。

  “你不回来怎么叫团圆年”妈妈说话的同时一直看着进门后的小雪。

  “小雪,这是我爸妈,小朋就不用介绍了吧,都是老朋友了,爸妈,这是小雪,小朋以前的同事”我哥在忙着介绍。我脸上没任何的表情。在看看包租婆,都快把小雪看穿了。也许她老人家还以为是哥的女朋友呢。

  “军,赶紧带小雪去洗个手,準备吃年夜饭”妈妈今天笑的很开心。只有我跟爸爸一直寡言。

  “很开心今年能跟伯父伯母一起过春节,我敬您两位一杯,祝您二老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小雪真会说话,笑容也很灿烂。

  “你也快乐,也祝你永远美丽,漂亮”妈妈今天是高兴坏了。〈因为还是一直盯着小雪不放,她有那么美吗?〉

  “妈,您还不知道,小雪现在可是星级酒店的老总了,女强人呀,聪明能幹,又美丽大方”我的微笑是最纯真的,虽然我说的话不纯真。

  “哦,真的是年轻有为呀”爸爸终于冒出了一句话。

  “小雪姐姐现在在公司说句话,公司上下都得颤三下”我还是保持我纯真的微笑。一边看着在一旁尷尬的哥哥。

  “小朋说的太夸张了,我只是个小人物,有的人说句话,我得颤一辈子”小雪笑眯眯的面对着我,可我知道他笑裏绝对不安好心。

  “你们两个就别贫了,老朋友见面,总得幹一杯吧”哥哥在一旁不愿看着我跟小雪暗鬥下去了。

  “那我就祝愿小朋有情人终成眷属吧”小雪微笑的眼裏,只有我看出了裏面的讥讽。

  “谢谢,我也祝愿你跟晨哥永结同心”我的脸上在笑,心裏更是得意的在笑。

  “弟弟,你又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呀”哥哥打断了我,“爸妈,我给你们带了点中药,是小雪帮忙挑选的,对风湿,骨质疏鬆挺有效的”哥哥笑的很真实,没一点的虚假,因为他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三十岁的大孩子〉

  “还是女孩子细心,小雪,劳你费心了”妈妈不会是真的以为哥哥跟小雪是一对吧,“来,这红包是给你的,大吉大利”

  “谢谢伯母,真的太开心了,我都好几年没收到过长辈的利市了”小雪真会演戏,好像被妈妈的红包感动的要哭的感觉。

  “别光顾着说话,吃菜,吃菜,小雪不要客气呀,就当是在自己家裏一样”爸爸总是那么爱当合事老。

  “对了,弟弟,你的手机还在我这呢。”哥哥从口袋裏拿出一个新的手机递给了我。“啊枫那天打电话找你,我叫他打家裏的电话,他有没跟你联繫呀”哥哥很关心的看着我。

  “没有呀,妈,有人打家裏的电话找过我吗?”喝了一口啤酒,看着在给小雪夹菜的妈妈。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今天你出去买啤酒的时候,小枫打电话来,说叫你晚上一定要给他回个电话,好像说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妈妈有的时候总是让我气结。

  “要不是哥哥说起。您老又忘记了吧,永远不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你就是偏心,”哥哥也在给小雪夹菜,看到我说这样的话,很自觉的给我夹了块鸡肉。

  “吃了饭赶紧给枫回个电话,也许他想亲口对你说声新年快乐呢”哥哥在对着我笑,可我怎么觉得他的笑让我那么的彆扭呀。

  “对了,手机有冲话费吧”看看这个新的手机,还不忘记问重点。

  “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放心了,小鬼,已经冲了的”哥哥真的是个好大哥,可是我还是不能理解他所做的一切,他跟小雪他们就像是一个谜,而我却完全迷糊的卷在其中。

  年夜饭很热闹,好像比往年要开心,我说的是爸妈,也许是家裏多了个人吧,爸妈在家看春节晚会。哥哥硬是叫我跟他一起陪小雪去解放碑听新年的锺声。我在妈妈的一再威逼下,还是败下阵来,乖乖的一起去。

  “小朋,你好像对我的到来不是很欢迎呀”刚走到楼下,小雪就开门见山的问,而且说话的语气很让我反感。

  “我是不怎么欢迎,还有就是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的来往,我怕有一天我会死的很惨”外面的冷风让我说的话更具寒意。

  “小朋,有很多的事情不方便告诉你,我也没想过要伤害你。我很珍惜你个弟弟,真的”小雪的表情很坚定,在她美丽的外表下,不知道是真的善意,还是蛇蝎之心。

  哥哥一直走在前面,準备打车,大过年的,的士真的不好打。突然想起要给枫哥打电话呢。小雪往哥哥那靠近,我站在原地拿出电话,拨通了枫哥的电话。

  “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还是熟悉的彩铃,久违了,真的一下觉得好温暖,好几天没听到枫哥的声音了,心裏的那种思念只有我自己清楚。憨厚的外表,小小的酒涡。〈呵呵,心裏在笑〉

  “喂,枫哥,新年快乐”我说话有点激动。

  “小傢伙,现在才打电话来,我都急死了,你现在在那裏的,就你一个人吗?”枫哥一点都不解风情,说话很匆忙着急的感觉。

  “我刚吃了年夜饭,现在在外面的,我跟我哥在一起的,对了,小雪也在。叫我陪他们去听什么新年锺声,我都鬱闷死了,要是你在就好了。”我本来想说很想你的。但是觉得枫哥不吃这套。〈每次我甜言蜜语的时候,他总是说我像个娘们,我鬱闷〉

  “你现在什么不要问,照着我说的去做,马上离开他们,到春森路的玫瑰的网吧。”枫哥今天怎么了,搞得我都紧张了,在看看不远处的我哥他们,小雪好像也在打电话,可怜的哥哥,一直打不到车。

  “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难道是你在那等我吗?死鬼。你想给我一个惊喜呀”我很是兴奋的跟电话那头的枫哥说笑。

  “找我说的去做好吗,我怕你有危险,你说的没错,我就在这等你,我想你了,呵呵”枫哥没病吧,很少说这样肉麻的话的。

  “少来了你。骗人,你要是在重庆的话,那还不早出现呀,非得搞的这么的神秘兮兮的。”一边跟枫哥贫,在看看可怜的哥哥,终于是打到了个车,他运气还不错,那么多人打车,那辆的士就直接停在了他跟前,哥哥向我这招手,叫我过去呢。

  “不开玩笑了,你快来,听话,快过来,我都要急死了我”枫哥好像是真的很着急的感觉,磁性的嗓音裏透露出一种不安。

  “我哥终于打到车了,正在叫我过去呢,我怎么办呀,总得跟他们说一声吧”我正慢慢的向哥哥他们走去。

  “小朋,千万别过去,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你知道吗。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小雪设计好的,你会出事的。”枫哥真的像是要急死了。

  “别闹了,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尽开这样的国际玩笑,看来你的演技有长进,呵呵。好了,不跟你闹了,他们在催我呢,12点我準时给你打电话,让你也听听解放碑的锺声。拜拜。”没等枫哥反应过来,我已经把电话炸了。快步往哥哥那边跑去,他们都已经上车了。

  “在给枫打电话吧,赶紧上车吧”我刚把车门打开,还没上去呢,哥哥就一直在催我了。

  “不就是去听锺声嘛,现在才几点呀,催命呀催”很不耐烦的白了眼这个催命鬼,视线无意中往司机那看了过去,戴着一个帽子,我看到了一样让我很熟悉的东西。脑子裏马上出现了在几个月前,那个枫哥爽约的晚上那场车祸,司机耳朵上那闪亮的钻石耳钉。我刚才无意中又看见了那颗让我触目惊心的耳钉。刘伟??矮身要上车的我站在了车旁,看了看裏面的哥哥,脸上的表情凝重了。难道枫哥说的是真的。这时电话响起来了。

  “楞什么呀,快上车呀,”哥哥发现了我不开心的表情。因为我心裏有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先接电话。”伸手正要掏手机,哥哥这时却伸手要把我拉上车。我看见了他眼裏的邪恶,虽然他脸上没表露,可我是他弟弟,我瞭解他。“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开车的是刘伟?我急忙的转身往人群裏狂奔而去,气喘吁吁的我在大礼堂的一个角落停了下来,因为实在是跑不动了,环顾四周看看哥哥他们是不是追上来了,这时电话又响起来了,本来以为是枫哥的打来的。可看到的却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我还真小看你了,你比我想像中要聪明多了”是小雪的声音。

  “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没缓过气的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话,感觉马上要窒息了。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要密码,于辉阳给你的密码”小雪说话好冷呀,语气裏的寒意真的很可怕。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什么密码,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叫我哥接电话”我的判断没错,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车上一定是刘伟。难道他们想对我动粗的。

  “哥,你是怎么了,我是你亲弟弟呀,难道金钱对你真的那么 的重要吗?”我有种心一瞬间支离破碎的感觉。

  “弟弟,我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只要你合作,把密码说出来,以后我保证没你的事。你是我亲弟弟,我怎么会害你呢”哥哥说哈的语气很让我回味。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苦衷,刚才开车的是不是刘伟?你们都设计好了的,就等我上钩了是吧,我不会在相信你的。”我掉进了一个旋涡裏了。一切真的是那么莫名其妙的发生了。气愤的把电话炸了。干脆关机。

  缓过神来的我想起枫哥说的话,在春森路的玫瑰网吧。难道真的是他在那等我。大礼堂离春森路不远,就几分锺的路程。像做贼一样的观察着周围有没人追上来,慢慢的往路口走去。还不时的回头看看身后。靠,简直就是在逃亡了我。精神极度的紧张,也提高了警惕。〈我应该去当反侦察兵〉。

  突然被身后的一双手拉住了,我紧张的大叫了一声,往身后就是一记迴旋踢。一声惨叫,一个人直接被我踢得直往一面墙上倒。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路过的人都奇怪的看着我的举动。

  “小朋,你疯了你”那个倒楣鬼的声音好熟悉。心裏冒出了无数个惊嘆号。妈呀,真的是那死鬼,枫哥!!!!!!!

  “枫哥,你没事吧,对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看着眼前的这么大胖子,双手捂着肚子,表情很是狰狞。刚才那一脚估计是踢到肚子了。

  “啊,”枫哥还在呻呤着。“没事,你电话怎么关机了,我在这等你好久了,真怕你跟他们一起走了”我扶着看起来身受重伤的枫哥,刚才的紧张好像都没有了,因为我看到他的脸庞已经感到很有安全感的了。

  “真的跟你说的一样,他们就等在和我上钩了,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行动的。还有你来重庆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有那么冷血吗。居然不问问他的伤势,居然问一堆的问题。

  “到宾馆再给你解释,走吧。”枫哥好像已经没事了,领着我往一条小巷裏走去,我知道这是通往文化宫的路口,出了文化宫就是两路口了。

  “你住那呀,不会是希尔顿吧”我有点怀疑的看了看身边的胖子。合身的休闲装,真好看。

  “你真聪明,但是你的聪明让我吃尽了苦头了,刚才那一脚都快把我踢死。你没学过空手道吧”枫哥居然在这个时候开其了玩笑。他的笑容真美。〈汗,用美来形容不恰当吧,但是我想不出怎么形容他的笑容〉小酒涡真美。〈汗,还是美〉

  “我感觉刚才踢到棉花上的,原来是你的肚皮呀,真想在踢一下”我的任性又来了。

  “算了。那你还是去踢被子好了,被子的棉花软和。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踢棉花,一会到了宾馆,让你踢个够”枫哥的眼裏带着秋波,看的我真想就在街上狂吻他。

  “是吗,刚才的棉花品质太差了,踢一脚就知道没弹性,我的脚都不震一下”损人的话我最在行了。

  “那你要恭喜我了,减肥见效了。”枫哥现在的笑很爽朗。“其实是因为想一个人消瘦的”枫哥再次送了一个大大的秋波。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了我。

  “别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俺,在看我要亲你了,我情不自禁了我”因为是走在街上,说话虽然深情,但是那小声说话的感觉好像是地下党一样,偷偷摸摸的。

  “你敢亲我,现在可是在大街上,你不怕影响你的形象呀”枫哥的口气有点挑拨的感觉。“你要是敢,”枫哥惊呆“你,”我在大声得意的笑着,“真的是胡闹,走快点,我都快被你搞的崩溃了我”枫哥灰溜溜的快步往前走。

  “怕什么,看你还敢跟我叫板,是你叫我亲你的,哈哈。大嫂别走那么快嘛”我跟在后边说着风凉话。

  希尔顿位于两路口的中心地段,交通十分的便利。我是没住过,不过我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因为如意酒吧就在希尔顿对面。本来以为五星级酒店应该是很豪华的感觉,可是当身临其境的时候也不儘然。

  是不是真的不觉得紧张呢,还是看到心爱的人觉得可以抛开一切。就好像是在一个迷宫裏一样,有的时候走不出去是种绝望,假如把它当做遊戏,那是不是就是乐趣?到底一切是为金钱还是为爱,我真的迷惑了。爱与恨的交结让人太心碎了。

  第二十二章 暗夜无间

  要是惧怕黑夜,那就勇敢的面对,要是无畏牺牲,那就小心的等待,因为无间道裏的剧情随时会在生活中上演。

  “我还是头一次住这么高级的酒店呢!真不错”懒洋洋的平躺在舒服软和的大床上,很是愜意的看着天花板。五星级酒店,不错。明亮,简洁,我喜欢的风格。

  “我可是花了大血本住进来的”枫哥就躺在我的旁边,感觉他说话的气息直扑我的耳朵,有点痒痒的。可是我却没什么心思去考虑激情戏码了。

  “邱先生真是会开玩笑,你要是大出血住在这,那你家那位女强人不是名不副实”说完,侧过身,一手搭在枫哥的绵绵胸口上,一隻脚架在他的腿上。〈脸上的表情估计可以比拟A片主角〉。

  “小傢伙,别这样,我会衝动的。”枫哥一脸的紧张表情。

  “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会衝动是吗?”我的眼神充满着奸笑。“那裏会衝动,是这裏吗”色迷迷盯着枫哥的侧脸。手慢慢的往下摸索,隔着冬衣,慢慢的往下,绵绵的肚皮,有点热热的,在往下,触碰到了他最敏感的地域。

  “先洗澡好吗。这样我感觉怪怪的,要冷静,冷静,大淫贼。”枫哥嘴巴这样说着,但是身体却没有任何要挪动的意思。〈他也会开这样的淫荡玩笑,我心裏纳闷了〉。

  “今天晚上,让我们大战几十回合好不好,”一个大熊扑,压在了枫哥的身上,指尖轻轻的滑过他的眉毛,脸庞,小小红红的嘴唇,眼神很尖锐的看着眼前这张我思念的脸庞,“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什么你们想怎么样,你想把我怎么样”枫哥的额头佈满了汗水。

  “我能把你怎么样,难道我会非礼你呀”把枫哥压在身下,我的表情异常的冷酷。

  “你已经看出来了,小雪说的没错,你很聪明,可是你怎么看出来的”此时眼前的枫哥一动都不敢动,因为我使用了杀手鐧。〈呵呵,手裏抓着他的小弟弟,这算卡油吗?〉

  “你虽然装的很像,但是枫哥是不会把他随身的手链拿下来的,因为那是一对,另外一条在我这。”我很自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跟枫哥一模一样的男人,“晨”。

  “那你现在要把我怎么样,现在只有我能带你出去了,”晨已经是大汗淋漓,也许他真的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你胆子也太小了,大冬天的,你出什么汗嘛。”我嘴角带着嘲笑。

  “那你告诉我,于总真的是出车祸死的吗?说实话,我知道你的同党就在隔壁的房间,”我的手一刻都不敢鬆开。〈没想到是这样K到U熊油的,鬱闷。〉

  “我说不知道,你不会相信,那我告诉你,我怀疑是枫杀了于总。”晨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当我是白痴是吧!不说实话,老子今天废了你”我的手并没有用力,只是吓唬吓唬眼前这个胆小鬼。

  “那天小雪知道于总要来重庆找你,叫我跟踪去机场,我意外的发现你哥居然跟于总在一起,在过****的时候,一辆货车跟于总相撞,当你哥把浑身是血的于总拉出车外的时候,于总已经真的是血肉模糊了”晨说着说着,居然眼裏泛起泪水。〈也许是想到于总过去对他的好吧〉。

  “那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枫哥做的”我并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可是我还是想听晨说下去。

  “我会告诉你的,能好好的谈吗,这样的姿势很彆扭”晨很尷尬的看看我,我在他的眼裏看不出什么奸诈的于光。

  “我相信你不会怎么样的,但是我希望你说实话,我现在完全是个比无辜更无辜的人”我把手放开了,《估计晨的小弟弟都热的快要出笼了,呵呵。》我坐了起来,晨慢慢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我当天用数码相机拍下了一切过程,你哥把于总送上了一辆的士。我本想追上去,可是我却意外的看见了在不远处的枫,他只远远的看了看车祸的现场”晨把香烟拿出来,递给我一支。

  “对不起,我不吸烟,我怕裏面有[禁止词语]”我还开玩笑,真的是不怕死。

  “那个肇事的司机呢,枫哥真的没接近车祸现场吗?你确定。你说你用数码相机拍下了一切,那你应该有拷贝的吧”我的思绪一下变得好乱,那个小花瓶明明在于总的车裏,枫哥没接近现场,花瓶他是怎么拿到手的。

  “我知道你想知道于总为什么会死,

  “我当时给小雪打电话,他叫我马上去见他,之后枫有没接近现场我就不知道了,拷贝的东西在小雪那。枫也一定在到处找你,他也应该很想知道密码吧”晨狠狠的把烟熄灭了。

  “我不知道你们所谓的密码,但是我告诉你,小雪她不爱你,她爱的是枫哥,她会害死你的,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一直在利用你吗”我似乎关心了不该关心的事情。

  “我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因为我才是真的邱枫。现在的邱枫是邱晨。小雪是因爱成恨,他还不知道他爱的人一直在她的身边,我要救她,不想他一错再错下去”晨说的话让我很震惊,也很迷糊。

  “我去广州认识的是你,还是枫哥,你是枫哥?那我认识的又是谁,到底你们在玩什么遊戏,为什么把我拉进来”我感觉我要疯了。我到底认识了什么样的人,进入了什么样的境地,我完全是被动的成为她们的棋子。

  “你去广州认识的是现在的邱枫,但他是真的邱晨,你那晚喝醉了,却是跟我在一起的,因为于总知道只要枫出现,你就一定会出现”晨说的话让我好心冷,我记得那晚喝醉之后是到了枫哥家,好像还哭了,好像抱过了他,难怪那晚那么太平,〈呵呵,没发生激情事件〉原来跟我在一起的人是晨。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了现在,是枫哥,还是晨哥,你们为什么要互换身份”我真的有很多的疑问。

  “当年于总喜欢的人是我,可是我不是G,弟弟晨就跟我换了身份,可是当时我已经跟小雪恋爱了,我爱她,可是于总一再的骚扰,虽然是他介绍我跟小雪认识的,可是他还是想得到我。”眼前的这个迷一样的人,让我很迷糊,彻底的迷糊。

  “弟弟跟我换了身份后,小雪认为是我变了心,其实他恨的人一直是替代我的晨,我用了晨的身份跟于总交往,得到了很多的东西,金钱,利益。因为于总一直把我当成是枫,可他不知道我就是真的枫。”到底叫他枫哥好呢,还是叫晨呢。

  “那你们一直要找的密码跟我有什么关係,你们换身份难道真的是为了躲开于总的纠缠,你大可离开广州嘛”我很难理解他们玩这样无聊的遊戏。

  “我告诉你个秘密,但是你要是说出去的话,我跟晨,还有军都会有危险”晨变得很神秘,眼神用力的看了我的 脸庞,我都感觉不敢跟他对视了。

  “我保证不会说的,我发誓,你快告诉我”我很迫切的想知道是什么秘密。

  “你哥才是于总的情人,你还不知道吧。无间道你看过吧。你的枫哥就是裏面的一个角色”晨说的话,让我楞了一下,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说枫哥是卧底,发现你很会编故事,我哥要是G的话,我会不知道”我很难相信晨说的话。

  “其实于总是广州的大毒梟,假借开酒店的名义做个商人,枫当年考上了军校,但是没在军校呆过一天,因为他转到了跟我一个学校,为的就是以后好调查于总,”真的有像无间道这样的真实生活,很刺激。

  “你说你才是真的枫哥,那你应该知道那年我爸妈去瀋阳看望你的事情。”我还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记得,当时是有人想要杀于总,就在车站,我很不幸运的挨了刀子,为了解决警方的调查,我跟你哥就说是遇到劫匪,没想到你爸妈是那么热心的人,居然大老远的来看我”晨在次点上了他的香烟,眉头紧皱的吸了好几口。

  “你跟我哥说的不一样。到底是谁在说谎,你们怎么知道于总是毒梟,他自己告诉你们的呀,我想于总不会的”我真的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所 说的一切。

  “于总没说,但是要杀他的人说了,当时于总是为了一个交易到的瀋阳,没想到他的仇家跟到了瀋阳,还连累了我跟你哥”晨好像说的很有顺序,这个故事不会是他编了很久的吧。

  “好了,我不想知道你们过去的恩怨,但是你们现在到处找我的麻烦,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实在不愿意听他讲的烂故事,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于总留下了很大一笔钱,他既然想到重庆找你,估计他把很重要的东西放在了你这,密码也在你这,也许以后不但小雪他们找你,还会有更多的陌生人找你,你还是把密码交出来,不然你真的会有危险的。”晨的语气让我好心寒。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总生前也没给过我任何的东西,我算是倒大黴了我。无端端的好像随时要被追杀一样。”我很是鬱闷的看了看晨,可没看出他脸上任何的表情。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的,你的枫哥会来找你的,只有跟他在一起,你才安全,没人可以保护你现在”晨再次把烟熄灭,起身站了起来。

  “很多的事情一次说不完,我把一份资料发给了你,你到网上自己看吧,还有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的人说起,包括你的枫哥”晨开始脱衣服,我并不是想看他的身材,而是很迷惑的看着他,

  “难道你今天做的一切并不是小雪让你做的,你知道小雪他们要对我不利,你是有意出现的。”我站在了晨的身边,要是平时,我早就流鼻血了。因为眼前的U熊脱的就剩下内裤了。

  “你要是出事的话,枫一定会杀了小雪他们的,你也许不知道你对枫来说有多重要,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放心,不会有人跟踪你的,你还是早点回家收拾东西藏起来吧,枫会跟你联繫的,也许就是今晚过后”晨大摇大摆的进了浴室,我根本没心思去看他的惹火身材。

  “你今晚说的都是真的吗?可是我相信枫哥是不会杀于总的,我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晨没有回答我,浴室裏的流水声在房间裏回荡,静静的把门打开,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希尔顿酒店。酒店门外居然在放着音乐,一听就知道是张学友的声音。

  今夜是大年夜,我走过了文化宫的天桥,四处是张灯结綵,车水马龙,南平的天空上燃起了烟花,今晚的南滨路应该很热闹吧。

  “妈,我哥他们回家了吗?”为了安全起见,先探个路。

  “没有呀,你不是跟她们一起去解放碑了吗。”妈妈好像很诧异的语气。

  “我不想去,就一个人先走了,先这样了”没等妈妈说话,我就把电话挂了,心情很鬱闷,今晚要去那裏呢,晨还提醒我收拾东西,我怎么收拾东西嘛。爸妈一定会问的,还有说不定就有人在家门口等着我自投罗网呢。身上也没什么钱的了,怎么办。

  路上的人群拥挤,大人小孩,男人女人,都沈浸在春节的喜庆裏,欢声笑语,只有我面无表情的独自观望着,对了,去找陈海吧,说不定他能帮忙。

  “海哥,新年快乐”给陈海打了电话。

  “你在那的,打你电话居然是关机,大过年的,想跟你说句新年快乐都困难”陈海还是那德性,说话很直,典型的重庆人的性格。

  “我有事找你,你现在方便出来见面吗,很重要的事情,”心裏很着急,怕这傢伙说没时间  “你在那裏的。我来找你。”陈海倒是很爽快。可是我心裏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别答应的这么快,不像你的个性,是不是有人找过你了,说实话”我很怀疑陈海现在的举动,我目前的处境,我有理由怀疑任何的人。

  “你除了钱,还有什么时期能够让我帮忙嘛,我还不知道你,呵呵。”陈海果然瞭解我,可是我现在还不是感动的时候。

  “知我者乃陈海胖子是也,我在太平洋广场等你,见面了在谈”为了掩饰我的情绪,我跟陈海开个玩笑。

  “大少爷,我马上就到。不见不散”陈海说话的语气很轻鬆。

  “你现在在那裏的,你是在家吗,喂。,。喂……”死胖子,居然就炸了我的电话。我刚才听见他那边好像在放着音乐,张学友的歌声。刚才在酒店门口听见的也是张学友,也许我太神经质了。都是让那帮混蛋闹的。可是我总觉得心裏不踏实。

  “喂,嫂子,新年快乐。海哥在家吗?”我的第六感很强烈的,而且很多的时候很準确,我怀疑陈海不是在家裏的。

  “他呀,不知道去那溜达去了,说是有个朋友出事了,要去看看。”嫂子好像很无奈的感觉,“大过年的,居然就丢下我一个人在家,孩子早就去南滨路看烟花去了”

  “海哥什么时候出去的,没跟您说的什么事情吗”我还是直接点的好。我可不想成她的垃圾桶,一诉苦就没完。

  “出去都快两个小时了,你给他打电话不就知道他在那裏了,你找他有事情呀”女人真是敏感的动物,〈我才不会结婚呢,真麻烦〉

  “没事,就是想跟他说 声新年快乐,那好,嫂子,我就不跟你吹了,88”赶紧炸了电话。陈海两个多小时前就出去了,那个时候我正好逃离小雪她们。刚才电话裏的音乐声???只有一个可能,陈海刚才就在希尔顿,不会还是在房间裏的吧。

  “少爷,我到了。你在那呢,。怎么没看见你”陈海站在太平洋证卷的门口,正在四处的张望。我就站在天桥上看着他的举动。

  “海哥,你现在往人才市场下面走,我就在下面等你的”我撒谎了。我不想对他撒谎的,可是我真的很敏感现在,也很谨慎。

  “好的。你小子,搞什么嘛”陈海一直往人才市场下走去,我还站在天桥上看着他那胖胖的身躯在人群裏穿梭,还好是过年,到处是灯光闪耀,要不都看不见他了。我走到天桥下的车站旁边,找了个公用电话给陈海打电话,可是语音提示是关机的,我用手机打,居然可以打通。

  “海哥,连你也骗我,她们给了你什么好处,我还把你当我最信任的人,你也要出卖我”我很难平复心裏的怒火。

  “你说什么呢,我出卖你?真搞不懂你的黑色幽默了,你怎么了你,搞的这么的神秘,别让我担心了好吗”陈海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的电话我用公用电话怎么打不进去,”我想知道他怎么解释。

  “笨蛋,我是不想陌生人的打扰,这你也大惊小怪的,你现在搞什么嘛你,快出来见我”陈海好像生气了。

  “我出大事了我,你现在照我说的去做,现在一定有人跟踪你的,你到太平洋网吧去,进去后找个坐位,注意看门口一定有人会随后进去。看看有没一个耳朵穿着耳洞的人,保持联繫,”我把电话挂了。站在车站的一棵树下,等候陈海的消息。

  “你在玩什么遊戏呀,今天不是愚人节,你小子拿我寻开心,今天是大过年的,别找不自在”陈海没过几秒就打电话过来狂轰我。

  “海哥,我不是开玩笑的,求你照我说的去做好吗,我要是耍你的话,以后我随便你处置”我的情绪很失控,语气也很焦急。

  “好吧,我看你玩什么花样”说着挂了电话,站在冷风中,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呢。难道我的第六感不準确了。

  “小朋,果然跟你说的没错,是有一个穿耳洞的没多久就跟进来了,还是两个人的,我现在怎么做。”在过了20多分锺后,陈海打来了电话。果然如我所料。

  “你现在假装上厕所,那有个后门,你从那出来,饶过派出所,我在轻轨这边等你。快点”

  可是我等了好久都没看见陈海出现,都快一个小时了,海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我的担心越来越强烈,打电话已经没人接了。当有人接电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心裏缠夹着悲愤,在轻轨站黑暗的角落,放肆的怒吼着,我到底得罪谁了,为什么让我面对这一切,无力的蹲在了黑黑的角落裏。我要怎么办,怎么办。

  第二十三章

  生命是不可以重来的,因为只有一次喘息的机会,那你会把那个机会给谁?给自己,还是亲人,还是爱人。还是一个敌人?

  “小朋,海哥在五院,《重庆第五人民医院》,难道你现在还不愿意把东西交出来吗?”是哥哥的声音,我有点失魂落魄的看着黑色的夜空,泪水已经干枯了。

  “你们想要我死是吗?你们要把我逼死。那你把我身边的人都杀光好了,包括爸妈,只要你做的到,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我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我已经麻木了,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那我可以告诉你,你是我弟弟,我不会害你,海哥完全是个意外,我们并不想伤害他的,你来见他最后一面吧,晚了他死都不瞑目的”哥哥的话好冰凉,海哥真的就这样没了吗?是我害了他,嫂子,陈宁,他们怎么办。

  “好,我去,”

  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冷风真的好冷,夜未苏醒,逆光里的挣扎,我躲的过去吗?

  “等你。”冷冷的最后一句话。

  往路边走去,大过年的,打车真的很难,我恨不得把那些的士上的人都赶下来,焦急的等待着。复杂的心情,感觉随时要面对死亡的错觉,可我现在却比死还要痛苦。

  满脑子的混乱,手机响了。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又是什么不幸的消息传来。 “小朋,我是晨哥,我现在就在五院的门口,没事的,我会保证你的安全的”可这声音明明就是枫哥,我永远也忘不了的声音。

  可我心里迷糊了,枫哥又是怎么知道海哥的事情的。

  “就算知道有危险,我也会去的,”不想多说挂了电话。

  也许今晚我会知道我想知道的答案。 其实从轻轨站到五院不远,可一直打不到车,我只有步行了,心里忽然有个想法,饶过派出所,前面就是太平洋网吧。

  “请问这里刚才有发生什么斗殴事件吗?”我在前台问了一下工作人员。 “刚才是有一个胖子被带走了,也许是社会上的混混吧,很凶,”工作人员是个女的,重庆的女人说话都很夸张的, “派出所就在附近,你们怎么不报警,他们有几个人呀”我很迫切的想知道,也许是因为太迫切,表情很严肃。

  “你是警察吗?”这女的盯着我的脸看,《汗,没见过帅哥呀》

  “真的没发生流血事件?他们几个人,可以说说吗。”我已经快要爆炸了,因为这女的一直很疑惑的看着我。

  “他们三个人,没打架,是那个胖子被叫出去的,不过好像胖子受到了威胁”看这女的那认真的表情,要不是看在他才20岁左右的份上,我真想抽他,没事装可爱,郁闷。《因为说话有点装那个台湾名模》

  “你能用电脑帮我查一下五院的电话吗?谢谢了,打搅了,祝你新年快乐”忙往外边走,真怕那机车少女追出来跟我要签名。

  “你好,请问是五院吗。我想问一下,刚才是不是有个急救的病人,他现在有生命危险吗”还没等对方说话,我就问了一堆的问题。

  “对,你是他的家属吗?就是一般的骨折,没什么生命危险,”很敬业的声音。

  “有亲人在陪他吗?要是有,我就不过去了”我想医生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有,好几个呢。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看来我打医院的电话是正确的。

  “医生,谢谢您了。再见”我重重的嘘了口气。 既然海哥没什么生命危险,那我还是去证实一下我心里的猜疑。我怀疑晨哥就是枫哥,在酒店不过是说谎骗我,因为我想起了陈海接我电话的时候,那门口的音乐声。

  “小姐您好。我想找一下1806号房的邱先生,您能帮我打个电话上去吗,他的手机打不通”毕竟是在五星级的酒店,还是斯文点了我。

  “先生,请您告诉我房主的具体姓名,谢谢”服务台的小姐真的是笑容可掬呀。可我心里犯难了。到底是说邱枫,还是邱晨呢。

  “邱枫”既然我怀疑就是枫哥本人,我还犹豫什么呢。话也说出口了,心里在冒冷汗呢。 “对不起,邱先生现在不在房间里,您还是打他的电话吧”服务台的小姐拨了1806号房的电话。

  “谢谢了,麻烦您了。”我的直觉又一次的应验了,都是在演戏,都是在骗我,我还能相信谁,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呀。

  “晨哥,知道我现在在那里吗?”心里有点愤怒,应该说是悲愤。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枫哥?”我把枫哥两个字说的很用力。

  “呵呵,你真的很谨慎,你在那。见面谈”居然还笑的出来。

  “你真的很会演戏,你一直跟海哥有联系,今天的苦肉计看来是行不通的了”我很肯定自己的想法。海哥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跟他们搅和在一起。

  “小朋,你长大了,看不出来你心理的成熟度比一般成年人都强”很聪明的对话,还是没承认他就是枫哥。

  “谢谢夸奖,今天是大年三十,如果过不了今晚,记得每年的初一十五给我上柱香,我就在医院旁边的鸽子广场,你来吧”挂了电话,时间已经是23点20分了。

  因为是过年的关系,还是很多的人在欢笑着,大礼堂还是人潮涌动,都市的在灯光的照耀下,突然让我感觉好向往,我还真的把今晚当做是结局了,很伤感。

  点燃了一支烟,和着寒冷与新年的气息,一口一口的燃烧。

  “来了,怎么不见岳军,是害怕吗?”坐在长凳上的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枫哥。还是那憨厚帅气的面孔。 “军,来不了。他要照顾陈海,”枫哥坐了下来,今天的穿着很酷,黑色的风衣,很合身。

  “直接说正题吧,”我不想废话。我只想知道答案。

  “小朋,你很聪明,是我撒谎说了假话,我是枫。你也知道他们都想要密码,可我相信你不知道,因为我相信你的单纯”枫哥很坚定的目光让我感觉到了希望。

  “可是没有人会相信的,那你来重庆的目的是什么,不也是为了密码吗?”枫哥正要说话,旁边却走出来一个有熟人, “他是为了你,他很担心你,怕你会有危险,是吗。枫哥”说话的不是别人,是小雪,在灯光下,她看枫哥的眼神好锐利,像一个女杀手。

  小雪很不客气的坐在了凳子的中间。 “你们别在我面前演戏了。我不知道什么密码。就算你们把我杀了。我也不知道”我恨恨的把烟头踩下了脚下,抬头看了看小雪。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知道密码。可是有人知道,只是一直不暴露身份,我说的对吗?枫哥”小雪看了看一旁镇静的枫哥,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很放肆。身边不断的走过欢笑的人们,可谁也不知道就在这一刻,这里要爆发一场战争。社会就这样,肮脏下的光明。

  “你要得到的都得到了,你还想要什么,地位,金钱,名誉,你都有了”枫哥冷冷的抛出了几句话。 “你知道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不过还是谢谢你让我拥有了这一切”小雪说话的语气很让人不解。我不明白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 “收手吧,还来得及”枫哥转过脸看着小雪。

  “我已经没回头路了,我只要密码。今晚谁都走不了,除非有人留下”在一旁的我不知道怎么进入他们的谈话。好像现在我是隐形的,她们根本就当我不存在。 “既然小朋不知道密码。你让他离开吧,他是无辜的”枫哥的话让我好温暖。 “你觉得我会放他走吗?不可能”小雪恨恨的甩出这样的话。

  “那你想怎么样,像杀于总一样的杀了我”我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你以为我不敢吗。”小雪的表情还是很恐怖的。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做的一切事情,今晚就做个了结吧”我站了起来,看着小雪,一旁的枫哥很奇怪的看着我的举动。

  “你掌握了于总过去贩毒的证据,威胁他,他不死,你就要死。我说的对吗。那天他去机场,其实并不是要来重庆,是你让我哥用我的电话打给了于总,说我那天会到广州,叫他去机场接我。可你在公司里却跟所有人说于总要来重庆,为的就是不让你深爱的男人怀疑你。”

  “岳军跟于总是有不正常的关系,你抓住这点要挟岳军,你还不知道吧,于总出车祸你拍下的照片,我已经拿到手了。那还得谢谢你深爱的男人呢”我讽刺的看了看枫哥。

  “看来是有人出卖了我,那又怎么样,没人知道是我杀了于总,是一起很普通的交通事故,”小雪很是得意的笑着。

  “那你现在还想怎么样,密码我可以告诉你,你不要为难小朋,让他走。”枫哥还是一直在考虑我的安危,可是我并不感激他。因为接下来的话,会让他感到愧疚。

  “枫哥,哪天于总出车祸,你在那里,于总对你有恩,你就眼看着他出事,你真的做的出来,很奇怪我为什么这样问你吧。那个小花瓶你是怎么拿到手的,明明就在于总的车上。你跟我哥还一直在演戏,”枫哥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沉默。

  “精彩呀,分析的很精彩。就算你知道了一切,你又能怎么样,你还是得跟我走,密码我要定了”小雪站了起来。我跟枫哥没敢动,因为我们身后已经站了两个人。不知道有没带家伙什么的,不过挺恐怖的感觉。

  “小雪,小朋是无辜的,你让他走,”枫哥还是没忘记维护我。可是得到的结果是我倒霉了,“啪”“啪”,好响亮的耳光,长这么大,还没被人煽过耳光,居然还是被一个女人破了我的耳光“处”。

  “你要是在说一句关心他的话,我就不止是煽他耳光了,”小雪恨恨的看着枫哥。

  “啊,”我的脸好火辣的感觉,现在好了。全身发热了。

  “你想怎么样嘛你,臭女人,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我气不打一处来。往前就是一拳。可我真的小看了这个妖精,不但没碰到他,还被她一个反手擒拿,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

  “你最好别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他的死活”小雪用话逼退了一旁要帮忙的枫哥。

  “听这新年的钟声多美妙”大礼堂敲响了新年的钟声,没想到今年是这样过的大年,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你要把我们带到那去”枫哥还是很镇静,果然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哦,男人,我爱你。汗》

  “带你们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小雪把我放开了。说实话,这个妖精还真厉害,看不出来呀,像是经过专业的训练的人, “那还是我带你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吧”枫哥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你们出卖我,”小雪看了看跟在身后的那两个人。 “小雪,你跑不掉的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密码,你身为警务人员,知法犯法,不要在错下去了,跟我走吧”枫哥说着就要拉小雪的手。

  可是谁也想不到的是。小雪有枪。

  “说够了没有,我不想回头了,我从认识你哪天起,我就知道我不能忘记你,可你却一次一次的伤害我,居然让我败在一个男人的手上,我的情敌居然是个男人。”小雪很平静说着话。可是他的枪口却贴着枫哥的肚皮。她跟枫哥这时是那样的接近,旁边过路的人也许会以为他们是情侣吗?

  “不要在做傻事了,就算你杀了我,一切都变不会原来的样子了”枫哥低头看了看这个曾经的爱人。

  “你说的没错,是变不回以前的样子了,那我就来做决定吧,今晚我是走不了的了,相信你已经报警了。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好好的活下去”小雪的表情看起来好奇怪。也许是因为太紧张,我这才发现周围的人少了。原本热闹的环境,现在就剩下我们几个人。

  “你知道吗。我不杀于辉阳。不但我要死,你也要死,我不希望你死,因为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小雪的声音很悲伤,“我一开始就走错了路,我不该报复任何的人,不该利用飞扬,更不应该利用晨,可我做不到。是他,于辉阳,把我心爱的东西一一的夺走。我发誓一定要他死,我要他死”小雪是因爱成恨的典型了。

  “可你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到于辉阳身边的使命,我们不是要并肩作战的吗?可你却爱上了他,你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在法律面前给逃了过去,是你变了,你根本忘记了你的身份,跟我一样,都是卧底”我很惊讶,难道枫哥真的是卧底?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放下你的仇恨,跟我走”枫哥还是面无表情。很冷酷。 “我是走不了的了,这我很清楚,”小雪示意枫哥跟他走,由于它有武器,枫哥只有听他的。 从远处跑过来两个人,越来越近了,是刘伟,还有一个让我惊讶,是晨。

  “密码拿到手了吗?”刘伟跑到小雪的身边,第一句问的话就是这个。 “把他们带走,赶紧离开这,他们也许报警了”刘伟居然也有武器。就像电影里一样,我跟枫哥还有另外两个人不得不不往右边的路口走去。 “小雪,收手吧”是晨的声音。一个深爱着它的男人。

  “闭嘴,不想帮忙赶紧滚蛋,”小雪根本不理会晨的话。

  “把枪放下,不要在错下去了,难道你要一辈子逃亡的生活吗”晨的枪口已经顶在了小雪的腰杆上。

  “我是不会收手的,有胆量,你现在杀了我,”小雪好像知道晨不会对他怎么样的,说话很放肆,也很挑拨。

  “晨,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只要拿到密码,谁会知道于辉阳是我们杀的”刘伟在一旁很激动。 “你说错了,于总是你们杀的,跟我没任何的关系,把他们放了,”晨把小雪的枪缴到了手上。

  “那好吧,就让你们死在一起,密码我是要定了”刘伟的话让枫哥还有小雪都很吃惊。

  冷冷的枪口,对准着小雪,一切像是停止了。我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的那么的清楚。因为我已经是被吓呆了。眼看着眼前的一个人倒了下来。 刘伟是要小雪死,可是晨挡了那颗致命的子弹,为了他深爱的女人。在重庆空旷的夜空里,那声巨大的枪响,震动着我还有枫哥。血浓于水。枫哥发疯似的往刘伟身上扑去。也许在无畏面前,谁都是无惧生死的。刘伟落荒而逃了。留下呆呆的我,还有一个比我更呆的女人,小雪! 还好医院就在旁边,晨很快的就得到了救治。子弹打中了他的腹部。应该是没什么生命危险的。可是在手术室外的枫哥却很紧张,毕竟那是他唯一的亲人,而坐在过道上,一言不发的小雪,此时应该明白晨对他的感情,对它那份真挚的爱。

  “告诉你个秘密”我坐在了小雪的身边,虽然我很恨他,但是现在我觉得它好可怜。小雪眼神空洞的看了看我,没说话。

  “其实,晨才是真的枫哥,你爱的人一直没放弃过你,晨在几个小时前跟我说,他希望可以救你,不要你一错再错下去”我把晨对我说的话说了出来。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晨就是枫。可我爱的人是现在的枫,你明白吗?”我哑口无言了,一厢情愿的爱真的好傻,晨爱小雪,小雪爱枫哥。于总也爱枫哥,我也爱枫哥,那岳军呢,那陈海呢。乱了。真的乱了。

  “你真的是个恶毒的女人”我无趣的走开了。

  晨终于手术出来了,脸色不太好,也许是失血过多吧。还好没生命危险。一夜没休息好。我倒在冰冷的过道的凳子上打盹,还真的是有点冷。最郁闷的是还以为枫哥把风衣脱下来是给我御寒的,结果是给那个小妖精的。看他是个女人的份上,俺就不跟他计较了。

  “晨已经没事了。你可以放心的走了,警察就在医院外边,保重了”枫哥很忧伤的说了这几句话。

  “是该结束了,你能最后抱我一下吗”小雪面对着枫哥,眼里已经是湿湿的。 枫哥把怀抱给了小雪,紧紧的一个抱抱。枫哥眼里的泪水没有勇气流下来,小雪在松开的那一刻,迅速的吻了一下枫哥的嘴唇。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了。在一旁的我都感动的流泪了。

  枫哥一直看着门口直到小雪消失在视线里。 有的时候,人都是在痛苦中去反省自己的过错,小错可以改过,但是生命只有一次,为爱疯狂的人也许有人觉得那是一种坚持,如果是爱上一个火星人,就是不爱你的人,那值得吗。 小雪走了,枫哥跟我就坐在医院里的凳子上,我握着枫哥的手,紧紧的握着。不是怕失去他。因为我也许根本就没拥有过他,都是我一厢情愿。

  “小雪就这样成了你的替罪羊,你的手段真高。能让一个女人为你去死”身边冒出了这样一个声音,我跟枫哥都很惊讶眼前的这个人,因为我们没想到会是他。怎么都混到一起来了呢。看来今年是我的血光大劫。

  不要相信有永远的爱情,因为那是神话。你相信了。那你就准备伤痛的洗礼吧!

  第二十四章上 终极暗夜

  也许同过生死,才知道情有多重。也许要离开之后,才知道爱有多深, 跟枫哥坐在一起的我听见了一个熟悉而且久违的声音,也许是我的自己在吃惊吧,枫哥却很平静,好像事情早在他的预料之内一样,又或许是一个成熟男人的镇静。 “你来了,还以为你永远不出现了”枫哥很冷漠。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我自动出现不是正合你意”身后说话的人走到了我们的面前,一身黑色西装,穿在身材修长的飞扬身上很适合,只是他沧桑的脸庞比以前苍老了很多,胡子估计有一段时间没刮过了。一副很憔悴的样子。 “就知道今晚你会来的,你不可能看着小雪出事的,可是你晚了一步”枫哥站了起来,身高差不多的他俩,都凝重的看着对方。 “我来并不是为了谁,我也知道我来了今晚也许就走不了了”飞扬的嘴角动了一下,是在笑吗?可是那笑容真的好凄凉。 “跟我去自首吧,法律面前谁也逃不掉的”枫哥拍了拍飞扬的肩膀,我感觉的到枫哥语气里的惋惜。可是飞扬的举动让我惊呆了,慌张的站了起来。 “我不想逃,因为我要带着有罪的人一起上路”枫哥的手还搭在飞扬的肩膀上,飞扬手里的枪顶在他的肚皮上。飞扬显得很平静,眼神里没一点变化,只是让我觉得好空洞。 “枫哥”我不敢大声的尖叫。“飞扬”我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了,慌张的不知道要表达什么。一时语塞了。 “小朋,你是个既聪明又单纯的男孩子,今晚的事情跟你没关系,我可以让你走,但是你要是耍花样,我立马要了他的命”飞扬的眼神告诉我,他口中的那个他,就是枫哥。“你可以走了”飞扬很严肃的看着我。 “你要把枫哥怎么样,有事可以好好的说嘛,用不着这样吧,大家不是朋友吗”看着飞扬冷峻的脸庞,我小心的从嘴巴里说着话。 “小朋,你快离开这,我不希望你出事”枫哥很平静的看着我,也很平静的说着话。 “少TM在我面前装肉麻”飞扬狠狠的在枫哥的肚皮上踹了一记。眼睁睁的看在和枫哥捂着肚子,疼的蹲在了地上,我清楚的看到了他额头上的冷汗。 “还不舍得走是吗?心疼了吧,再不走,让你心疼个够”我还没反映过来。,飞扬往蹲在地上的枫哥脸上又是狠狠的一拳,能想象的到飞扬的力道有多大。因为枫哥那胖重的身躯直接趴在了地上,鼻子,嘴巴里顿时流出了鲜血,可是枫哥始终没哼一声,看着枫哥皱起的眉头,我知道他在坚持着,忍受着疼痛。 “飞扬,别在打了。我走。”我看了看已经站了起来的枫哥,脸都肿了一大块,虽然心疼,但是我又能怎么样呢,我没有说什么。转身往医院的门口走去。这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不许接电话”是飞扬是声音,可是已经晚了,我已经接了电话。“不要乱说话”身后不远处的飞扬一直在警告着我。 “找那位”我克制着自己的慌张。 “是我,小雪,不想枫哥出事的话,照我说的话去做”小雪不是被带走了吗?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你要我怎么做”我一边慢慢的往前走,一边小声的说着话,怕飞扬听见聊天的细节,因为在安静的走廊里,一点声响都很清晰。 “回头,往回跑” “你叫我去送死呀,我要是不走,枫哥要被活活的折磨死” “只要你敢去抢飞扬手里的枪,放心,他不会向你开枪的” “你说飞扬不会开枪,子弹可不会帮飞扬说话,它可没长眼睛”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爱枫哥吗?”小雪一下变的很激动。 “你不是也说爱他吗?你怎么自己跑了。留下他来收拾现在的残局”我没好气的把小雪的话顶了回去。 “你没的选择,你要是走了,枫哥必死在飞扬的手上,你忍心吗。你走好了,自己安全的离开,留下那个你深爱的男人吧,我会为他祈祷的”小雪冷冷的笑了一下,虽然是通过电话感觉到的笑声,但一想到电影,电视里那些个坏女人形象,心,别提有多寒了。〈靠,遇到川岛芳子了〉 “喂,你把话说清楚,喂”靠,炸我电话。看了看周围,没发现有什么摄相头,小雪好象对里面的情况很清楚。 “您有新的短信了”手机里传来了短信的呼叫声。 “别到处看了。还不行动,等枫哥死了。你就等着哭吧”靠,三八,人都还没死呢,就在咒了。把手机放回口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今晚本来就没打算安全的离开的,怎么能让枫哥一个人留下来呢。眼睛狠狠的一闭。转头往回直冲。 “啊”“哎哟”“啪” “别以为我不敢开枪”飞扬的枪指着枫哥的心口,看着气喘嘘嘘趴在地上的我,飞扬有点吃惊。〈要是在周星星的电影里,他应该马上晕倒的〉 就在我往回冲的时候,由于太无谓牺牲,太激动,冲到一半,我脚下突然一滑,很没面子的摔了个大马趴,很尴尬的站了起来,枫哥居然还笑的出来,只是我看到他的眼神是在笑。〈靠,都什么时候了,还放电。死胖子〉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枫哥,就这么简单,告诉我,我就走,”我喘喘的说着话。 “我是兵,他是贼,就这么简单,你可以走了”枫哥很镇静的冒出了这几句话。 “贼,是呀,我都忘了我现在是个杀人犯了我”飞扬狠狠的说着话,同时也狠狠的给了枫哥一记黑虎掏心。枫哥可真惨,胖胖的身躯一下跌靠在了墙边。枫哥还是没发出一点呻呤。 “我是贼,可我知道什么是义气,什么是道义,可你呢。谁设圈套让于辉阳进来的,现在他死了,你就把一切都推到小雪的身上,她可以为你去死,我不甘心,为什么每个人都愿意为你去死”飞扬紧紧的抓着枫哥的领口,推靠在墙上。 “所有在你身边的人都被你利用了。小朋到现在还不知道那100万是你设下的骗局。我看他那么单纯的男孩子,不忍心伤害他,可你呢,一个虚伪的伪君子”飞扬的话让我很吃惊,我看着被飞扬卡着脖子在墙边的枫哥,我陷入的迷茫。 “那你想怎么样”枫哥从牙缝了挤出了几个字。 “我是没活路了,要死,我也要你一起死。我不会让小雪白白的为你牺牲的”飞扬放开了枫哥,可是枪口一直没离开过。 “为什么要我死。我想知道为什么。”枫哥也许是累了,坐在了凳子上。 “为什么,就为了小雪,你知道我爱他,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从我接近于辉阳的那天起,别以为你为什么要杀于辉阳我不知道,小雪都告诉我了,你要于辉阳死,是你自己在报复,可你为什么要让小雪来承担你的痛苦”飞扬说话很激动。脸都涨红了。 “你就从来没怀疑过小雪吗?也许你们里面有人在说谎呢”我终于插上一句话。 “小朋说的没错,你只听小雪的,她利用了你你都不知道”枫哥有点讽刺的语气。 “小雪是不会欺骗我的,一直是你在欺骗他,是你在利用她,不然你怎么会得到那么多有关于辉阳的资料。”飞扬看来是吃了那妖女的迷魂汤了。 “那我可以告诉你,小朋那100万的事情,我那是善意的欺骗,我要不是那样做,于辉阳的手下一定会以为密码在小朋这,他会有危险,我放出风声,说小朋有100万,这对于整个于家来说。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小数目,谁还会对小朋在意呢。可是小雪太精明了,还是不放过小朋”枫哥看了看一旁发呆的我,因为我听的入迷了。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现在一切都晚了,于辉阳死了,道上的兄弟都要杀我,是你。是你,放出消息,不然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是我做的”飞扬的枪口用力的指着枫哥的头,我冒出了一身的冷汗,真怕他的枪走火。 “我明白了,没想到是我进了她设的局,你开枪吧,不过你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的”枫哥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四章下 终极暗夜

  “枫哥,快动手”趁飞扬不注意,一个马步向前,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飞扬手里的枪。〈妈妈迷哟!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摸真枪,冰凉冰凉的枪身〉。可是飞扬拿枪的手还真紧,枫哥刚要起身扑来帮忙,飞扬一记飞毛腿又正中枫哥的胸口,不知道他那厚实的胸膛还好不好,一定快扁了吧。〈汗。还有时间去想这个〉。俺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飞扬着家伙往我的掖下就是一拳,我疼的放开了抓枪的双手,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记回旋踢,只觉得眼冒金星,再加上一声惨叫“啊,呀”我像一个肉球一样一头撞在了墙上。全身一下子轻飘飘的,倒在了地上,忍着巨痛,装晕倒! “小朋,”是枫哥焦急的声音,我能想象得到他那担心的表情。 “再动,我先嘣了他”飞扬的语气很激动,他也许还在刚才的情节里没出来呢。〈靠,居然踢我〉飞扬为了证实我是真的晕倒了,踢了我一脚,为了我心爱的枫哥,我忍着疼痛,继续装下去,心里在盘算着下一次的突然袭击。 门口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很清脆,在这个已经安静的大年夜里,声音越来越清晰。我为了装晕倒,没敢睁开眼睛观察,不知道又是那路的神仙。脚步在我的耳边停止了。 “我还以为你杀了这个小胖子”天呀,居然是小雪。 “是你想杀他,何必要我动手”飞扬很不友好的语气。 “笑话,我为什么要杀他,”小雪身上的香水真他妈的浓,刚才怎么没感觉到。〈靠,我真的快晕死过去我〉 “因为你的妒忌,你妒忌任何一个可以把枫抢走的人”飞扬说的话很是讽刺。 “小雪,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错的太多了吗,收手吧”枫哥很语重心长的感觉。 “闭咀,收手,是你叫我去做的事情,现在倒装好人,没有你,我会变成今天这样吗?”小雪很激动。因为太激动,都感觉到她的嗓音有点破音了。 “难道你杀于辉阳也是为了我吗?”枫哥很关切的语气。 “我不想在跟你废话”“飞扬,为什么还不杀了他”小雪真的像是个女权主义者,真搞不明白,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竟然愿意为这样的三八去卖命。 “我在等一个答案,一个只有你才知道的答案”飞扬要的是什么答案呢,躺在地上的我好难受,头上的包应该又红又大吧,还有就是,躺在地上好冷呀。 “我能知道什么你要的答案” “是你给枫下的药是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是你,于辉阳怎么可能把枫搞到手”飞扬有点挑拨的味道。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小雪有点不耐烦了。 “小雪,那件事真的是你下的手,你利用这件事欺骗所有的人,让别人以为是我要找于辉阳报仇。其实是你一直在嫉妒,是你要于辉阳死,你利用飞扬杀了他,现在又设圈套让飞扬来杀我”枫哥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呀。当时我也不知道,可是飞扬给我留下的东西,让我明白了一切。 “小雪,你别以为我是白痴,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为的是钱,只有女人才会为了所谓的爱情疯狂,因爱成恨。你杀于辉阳不为钱,那你为的就只有一个人,就是枫哥”飞扬很淡定的说出自己的设想。 “现在什么都不用明白了。就让邱大警官带着遗憾上路吧,警队内鬼的罪名,杀死于辉阳的罪名就让他一起带着上路吧”女人一旦狠起来,真的比毒蛇很毒。 “小雪,是你在今晚的计划里做了手脚,破坏整个计划,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枫哥的嗓音太有磁性了。太迷人了。〈靠。都什么时候了。还花痴。〉 “没错,是我放出的消息,让重庆警方取消了今晚的行动,过了今晚一切都结束了。对不起,是你逼我这样做的” “我们辛苦了这么多年,在于辉阳的身边,难道就是为了今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枫哥的话说的很伤感。 “我没忘记,为了国家,为了荣誉,为了你。可我这么多年我得到了什么,心爱的人一个一个的进入老怪物的怀抱,就因为他有钱有势。就连你也落入他的手里”小雪说话很激动。 “可你现在做的一切对的起谁,为了谁呢” “我不需要对的起谁,我只要对的起自己。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小雪可真够狠毒的,说出这几句话的语气很用力。 “那你是承认是你设计让飞扬杀的于辉阳,你现在就是想把所有的罪名都加在我的头上”枫哥还是很平静的声音,我很佩服他的镇静。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没回头路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想杀你的”我偷偷的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小雪就站在我身边,我可以看到她的背后。飞扬就站在枫哥的身边,那把小手Qiang发着寒光。我打算闭上眼睛,免得让他们发现我不是真的晕倒,可是我发现在转角处有一个身影,由于光线不是很好,看不清楚,那个人是谁呢。突然想起岳军他们不是也在医院吗?但是他们现在在四楼的病房,我跟枫哥在一楼。我很努力的想看清楚转角的那个人,可是都是徒劳。 “就算你杀了我,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的恶行会有人知道的”枫哥也许是在为自己找借口吧。 “你是说知道这件事的人吗?你放心,他们一个也活不了”说话还是比不了子弹快。一声很沉闷的声响,我听见了一个人哼了一声,壮着胆子眯起眼睛,看见了我这辈子看过最血腥的一幕。飞扬的胸口不停的往外冒着鲜血,左手捂着胸口,右手还拿着他的枪,眼神很空洞的看着小雪,朝小雪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我知道我会有这么一天的,没想到来的那么的快,”飞扬的声音有点虚弱了,眼神里也满的泪水。又是一声沉闷的枪声,飞扬终于忍着疼痛走到了小雪的面前,可是他在也走不动了,嘴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声响了。我清楚的听见了小雪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对不起,我们都错了” “小雪,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报复我吗?值得吗?”枫哥悲伤的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很不好受。 飞扬倒在了我的身边,胸口的血液溅了我一脸都是,我很恐怖的感觉到脸上的冰凉,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血人。飞扬并没有窒息,但是我估计他是活不了了。飞扬虚弱的睁着眼睛,一直在看着我,眼睛眨了一下。他的手慢慢的挪动着,朝着我放在地上的手伸过来,血淋淋的手似乎是要给我什么东西,飞扬的手摸到了我的手,把一样很小的东西放在了我的手背上,就这样静静的睁着眼睛看着我,我能感觉他的瞳孔正在慢慢的扩大,直到他眼睛在也没眨一下,我突然流泪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今晚枫哥跟我都要死在这里; “我说过,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是你,既然我得不到你,别人也别想得到,占有过你的人都要死,我不会让你有一丝的委屈,于辉阳他该死。”小雪的话很伤感, “那你现在放手,跟我回去自首,我会为你求情的,”枫哥站了起来,往小雪身边走来。 “你别过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让我们带着遗憾上路吧,也许在下面,我们才能永远的在一起”小雪的枪口对准了枫哥。 “你真的觉得这样值得吗,本来于辉阳的案子就要有眉目了,我们很快都可以回对里了,前途都断送在你自己的手里了”枫哥话语里的惋惜让人很心疼。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不要在去想了,一切都结束了”小雪很是悲愤的话,也许她真的开始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可是法律是不容触碰的,在法律的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法律面前是近乎残忍的无情。 “是的,一切结束了”小雪没想到的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先把枪放下”小雪很配合的把枪给扔到了脚下。 “你真的是枫哥的救星,每次有你他都有好运”小雪很刻薄的说着,把小雪的枪踢到了枫哥的身边,那猪头三动作还真快,捡起枪就对准着小雪。 “那是因为你倒霉,碰上了我”我还在得意自己的装晕表演,真的是太逼真了。居然没人发现。?〈谁还敢说我的演技烂,我跟他急,呵呵〉 “小朋,小心”枫哥很惊慌的大声喊着,可已经来不及了,小雪的匕首已经深深的扎进了我的腰间。之后是一声很清脆的枪响,小雪倒在了我的面前,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我的眼前一晃既失,小雪倒在了地上,胸口中了我的一枪。我捂着那把匕首,艰难的站立着,心跳很快,手里的枪也掉在了地上,我杀了她,是我杀了她,我被自己的行为惊呆了。脑子轰的一下全炸开了。一片空白。突然觉得浑身无力,像虚脱了一样,跌坐在了地上。 “小雪,小雪,名单呢,告诉我,告诉我”枫哥抱着小雪很急迫的问着话。可是小雪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他已经死了,是我杀了她。枫哥抱着小雪的尸体看了好久,好象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我的存在。 “弟弟,你怎么样了”听见枪声的岳军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看见我浑身血淋淋的坐在地上,而且脸色苍白,很心疼的抱着我。而在这个时候看见亲人,我一下更想晕了。这回是真的要晕了。不用装了。 “哥,是我杀了小雪,是我,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是她要杀枫哥,她还杀了飞扬,哥,我不是真的要杀她的”我靠在哥哥的怀里哭了。心里很慌乱,不知道怎么办。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你是自卫,没事的,”哥哥在安慰着还在惊慌中的我,我能感觉得到他对于我这个他唯一的弟弟的那种关爱。 “哥,我要是死了,你好好的照顾爸妈,”我是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因为浑身无力。 “别说傻话,你会好好的”岳军还不知道我中了一刀,把我抱的紧紧的。 “啊”我疼的叫了出来,“哥,别动,”我虚弱的声音让哥哥很不安。 “弟弟,我马上去找医生,不要怕,不要怕,都是哥哥不好,我不该让你去广州,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哥哥很慌张的说着话,因为他看见了还插在我身上的匕首,哥哥哭了。“坚持住,哥哥马上去找医生”哥哥急匆匆的往楼上跑去,我躺在地上看着哥哥离开的方向,让我想起小的时候,每次我有事,哥哥都是很紧张,生怕我出什么事情,看着看着,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小朋,你要是出什么事,我会自责一辈子的”枫哥走到我的面前,坐在了我的身边。 “不要难过,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第一次见面,我就很喜欢看你笑,两个酒窝很好看,真的,只是一切真的太苦了,”也许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容易让人动情吧,我的眼泪一直往下掉。 “什么都别说,不要多说话,你会没事的”枫哥静静的看着我,眼里的泪水始终没流下来,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枫哥,要是我能活着回去,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吗。你告诉我,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在演戏”我很虚弱的说着话,眼睛无力的眨着。 “我们会在一起的,永远,一辈子,我不会在让你受一点委屈,保护你,关心你,做你最爱吃的回锅肉,”枫哥已经说不下去了。只是很悲伤的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眼里的不舍。 “枫哥,你能抱抱我吗。也许以后都没办法叫你抱我了”我默默的无力的从嘴里说着话,已经是气若游丝的感觉。 “不许你说胡话,我还要抱你一辈子的,我们还有很多日子要一起过,很多路一起走”枫哥抬起我的头,我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眼睛注视着他的小嘴巴,真的很好看,红红的,薄薄的嘴唇,直到我的头往下晃了一下。也许枫哥以为我断气了呢。〈我的演技得到升华了。呵呵,这回装的比电视里的都像〉 “小朋。你不是说要一辈子在一起吗,现在你起来跟我说说话好吗,你说话。说话呀”枫哥的眼泪滴落在我的脸上,是我的脸滚烫还是他的热泪滚烫呢,热热的,流到了我的嘴角,渗入我的嘴里。咸咸的。 “小朋,有来生我一定要我们在一起,一定”枫哥抱着我,抱的好紧,我没死都快被他抱着要背气了。 “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保护我,关心我,不让我受委屈”在枫哥的怀里,我突然冒出了这样几句话,枫哥送开了紧紧的怀抱,看着我,而我呢,给了他一个很大很大的微笑,是那种恶作剧后的嘲笑。 “小家伙,又演戏骗我,这会你赢了”枫哥一下把我抱的更紧了,哭的比刚才更厉害。 “好了。爱哭鬼,我不死都要被你抱断气了”我还在作弄他。 “说谁爱哭鬼,不是你要我抱的吗。”枫哥突然觉得自己很失态了,很自嘲的笑了一下,为自己找个台阶。 “你笑起来真好看,我真命苦哟,为了你个大U熊,差点去找我家的祖先”我边说,边坐了起来,把腰间那把匕首拔了出来,上面的确是有点血迹。因为匕首还是划破了俺腰围的皮,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不疼的话,我也装不出那要死的感觉。 “你可以拿奥斯卡了,小家伙”枫哥扶我站了起来,正好赶上急匆匆跑下楼的哥哥。我还能说什么,只有枫哥给了他一个嘲笑似的的微笑。 “喔,你死小子又搞恶作剧。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往我这边就冲了过来。 “别,哥,我下次不敢了。我是真的受伤了。,真的,哎哟,我的腰,回家让包租婆收拾你,饶命呀,哎哟……真的疼”就这样被哥哥一路打着去包扎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昨晚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困的要命的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但是昨晚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腰上的伤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问题,穿好了衣服,走出房间,今天家里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大年初一的,他们都去做什么了。突然觉得好孤单,假如昨晚真的出事了,又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不敢去想象。茶几上放着今天的重庆晨报,头条就是昨晚发生的枪杀案。

  第二十五章(上)

  一切结束了,还是继续发生,生活的脚步永远不会停止,因为我还活着,因为我还需要去追求灵魂里更真的梦想,假如是我把一切结束了,我真的应该庆幸自己的无知,庆幸自己没那么聪明,因为了解太多,有的时候并不是好事,那比劫难更可怕。 今天是大年初一,爸妈他们去那了都,看着茶几上的一堆零食,有一口没一口的嚼着,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吧,经过昨晚的一场生死大战,我真的很害怕一个人的感觉,特别是没有了家人在身边的感觉。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拿起电话。 “喂,哥,你在那呀,爸妈也不在家,今天可是初一,就扔我一人在家。”电话一通,我就没头没脸的就是一阵质问。 “我们在外边的,昨晚折腾了一夜,怕你休息不够,”哥哥倒是挺关心我的嘛。 “你们在机场的吧,我都听见飞扬的声音了,哦,枫哥要走了是吗,你怎么不叫醒我,几点的飞机呀,我现在去送他还来得及吗”没等哥哥回答,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出来了。 “你这小机灵,是六点的飞扬,枫在警局处理一点事情,还没来。是他说不要告诉你,可不能又算到我头上”哥哥在给自己开脱。 “我到了机场在跟你算帐,”又是习惯性的炸了哥哥的电话。,急忙的找衣服,包包,围巾,帽子,《还是头一次出去没照镜子审视自己的打扮,因为真的怕时间来不及了,》都4点了都。 刚冲下楼电话就响了起来,觉得很烦,是谁打来电话呀,懒的接,往路边走去,今天是大年初一,怎么的士都放假了吗。一个空车都没拦到。电话又响了,真的是很不耐烦的拿出电话。 “喂,您找那位”我还是很习惯性的礼貌询问。 “小家伙,怎么连电话也不愿意接了,还没睡醒吧”多么磁性的嗓音呀,是枫哥。 “是没睡醒,我醒的话,我就应该到机场打你个大熊猫”我很没好气的数落着枫哥。 “小家伙受伤了还这么大火气,看来冬天里你更火热,呵呵。别生气了”枫哥居然还学别人幽默。 “你就想偷偷的走了,好歹也表示一下嘛,难道我这伤白受了,亲都没亲一下”我还是很遗憾没亲他。《汗,我怎么这么色情》 “呵呵,那你想怎么亲我,亲几下,今天的车不好打吧”死胖子,居然还开我唰。 “我决定用我的脚,狠狠的亲一下你的屁股,你觉得怎么样”很没好气的回敬枫哥,心里也很着急,因为的确打不到车。“喂,喂,喂……”靠,居然炸我电话。真的是郁闷死了我,真想揍人我! “小家伙,还是跟我一起去机场吧。”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声音。那么的熟悉。转过身,看见了熟悉的笑容,熟悉的酒窝,小小的嘴巴,胖胖达到身躯。 “叫你耍我”枫哥没反应过来,被我的惯用绝技,黑虎掏心正中胸口。 “啊”“我以后不敢了,饶命呀少爷”枫哥捂着胸口,装做很痛苦的表情。故意皱着眉头。《呵呵,可爱死了都》 “饶你?我看是饶不了你了。演技也太烂了,痛苦的表情是这样的吗,应该是这样”说着就开始了我的表演,极度扭曲的五官,说话极度颤抖,像是要没气的感觉。“我,以后,不敢……了……饶命呀,大爷……” “得这样明白了没”我很是得意教训着枫哥。 “明白了老师”枫哥很大声的回答,吓了我一跳,街上的行人都莫名其妙的回头看着我们了。 “怕了你了,疯起来比歌乐山那的人可怕”呵呵,歌乐山是重庆的精神病根据地,因为那有个精神病医院。 “什么歌乐山的人”枫哥很是好奇的问我。而我呢,看着他一脸疑惑的表情,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不告诉你,自己去了解吧,好了。我不生你的气,先可是4点多了,在打不到车,看你走路去吧”我还是很着急的看过往的车辆,可还是没希望,“靠,今天是怎么,一个空车都没有” “呵呵,指望你打车呀,飞机都快到广州了,走吧。林处长还在那边等我呢”枫哥一把拉着我的手就往那边的停车场走去。 “大嫂,你这样拉着我不好吧,还是抱着我比较合适”我还在取笑枫哥。 “抱着你估计我会哭,大苯熊”枫哥朝我笑了一下,冬天里的一把火呀。觉得好温暖。 “没什么,反正你都是个爱哭鬼,不知道是谁那天哭的那么的利害,好没面子哟”我很狡猾的看了一下枫哥, “呵呵,不跟你贫了。松手吧,快到了”枫哥在转进停车场的时候松开了手。虽然我很不舍得,但是没办法呀,谁叫我们是G呢。《就像是蝙蝠,永远见不了天日的》 靠,这个林处长也太帅了。一身笔挺的警服穿在他身上,真的是帅到我都要流鼻血。可惜他是狒狒级别的,应该有练过的,很不错的身材。浓眉大眼的。很刚毅。《大家别丢我臭鸡蛋,我只是欣赏的角度去看这个林处长的》,我跟枫哥上了车,林处长默默的开着车。 “对了。林处长,歌乐山的人是什么人,”枫哥突然冒出这样的问题,我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不好说呀,你怎么想起问这样的问题,难道你想去看看”林处长跟我一样,笑了起来。 “我很有兴趣,难道那的人是什么少数民族,下次来我一定去看看”枫哥说的这句话,差点没让我跟林处长吐血。 “那的人的确是挺少的,不过是不是少数民族就不知道了。你要去看看,估计你去了一定也即将变成那的人”我跟林处长一唱一合的开着枫哥的玩笑。 “不会的,邱警官的意志里很强的。”林处长一边笑,一边开着车。 “哦,我知道了那是什么地方了”枫哥很奸诈的看了看我。狠狠的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 “啊”一声尖叫。差点没把林处长吓死。 “呵呵,原来是你这小家伙耍了邱警官呀”林处长好象是知道了我的尖叫是为了什么。 “啊哟。你下手真狠,警察都你这样的呀,看看人家林处长,多斯文”一边揉着我的大腿,一边很不爽的抱怨。 “那我就不进去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新的情况,我们重庆警方会随时跟你们联系”林处长真的,他真的很阳刚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他的那身警服吧。 “谢谢你了。再见”用力的握手后,林处长头也没回的走了。 “我看看他的名片。什么,正科级的了,他好年轻的,最多就30这样,枫哥。你是什么级别的”我很罗嗦的问着。可枫哥根本不理我,独自往机场候机大厅走去。我也是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

  第二十五章(下)

  “阿姨,叔叔,真的麻烦你们了。天这么冷还来送我”一见面,枫哥就跟我爸妈客套。 “枫呀,我们也真是难得在见到你呀,你还是没变,还是这么憨厚”妈妈上下打量着枫哥。 “妈,有你这么看人的吗。枫哥又不是怪物”我在一边损了一下我妈。 “你妈是个热心肠,枫也不是外人嘛”爸爸在为妈妈解围。 “我一直把枫当自己的孩子看待的,做母亲的看看儿子有什么不可以的”妈妈倒是说话不怕脸红。 “阿姨,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们当做我的亲人,我很高兴我在您心里的位置那么的高”枫哥说这话的时候好象很含羞,但是很真诚。 “难怪我说呢,原来多了个儿子,怪不得我从小就招人讨厌”我很是嫉妒的语气。 “你呀,就是烂灶好冒烟。什么都嫉妒”哥哥很不客气的揭穿了我的想法。《还是我哥了解我,但是觉得还可怕的说》 “这大过年的,一家人也没好好的聚聚,枫,你忙完了回来住几天,把这里当自己的家一样”爸爸才是说话最温馨的人。 “枫,这是给你的红包,保佑今年大吉大利。不要在发生什么危险”妈妈把一个用利市带装着的大红包送到了枫哥的手里。 “谢谢,。阿姨,。我没什么东西送给你的”枫哥还想在说什么。被妈妈打断了。 “我不要你送我什么。,你能叫我一声吗?”妈妈很期待的表情。 “妈,你这不是为难啊枫吗?”哥哥在一旁打岔。 “军,其实我觉得我好幸运的,能认识了你们一家,阿姨。,不……妈,谢谢你”枫哥很羞涩的叫了一声。看着妈妈很欣慰的握着枫哥的手,我突然觉得很郁闷,怎么一下就变哥哥了。那我跟枫哥算什么。他们都在笑着说着,只有我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 “枫,开始检票了。自己主意身体,别太累了”妈妈很关心的提醒着枫哥。 “您也要主意身体,我有时间就回来看你们”枫哥看来是真的有点感动了,因为我觉得他眼湿湿的。 “枫,到了打个电话报平安”哥哥笑着拍了拍枫哥的肩膀,就像是兄弟间的告别一样, “枫,一路顺风”爸爸说的话就是简单,但是很真诚。 “我会尽快回来的,再见了”枫哥进了检票口,我跟他一句话也没说。我静静的看着他进了机场,在他回头的一瞬间,我能感觉的到那种不舍与坚持,又想起了昨晚他说的话。“我们会在一起的,永远,一辈子,我不会在让你受一点委屈,保护你,关心你,做你最爱吃的回锅肉,” 飞机起飞了,是不是我跟枫哥就这样结束了呢。 回到家,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心里很烦乱,一切平静了。可我还是会想起昨晚的一切,真的像一场梦。窗外倪红闪烁,今天真的是大年初一吗。怎么感觉好凄凉。电脑旁的音箱播放着我最爱的歌曲《真爱你的云》。 “幺儿,起来吃饭了”妈妈一边敲门,一边用她的大嗓门叫着,要是平时的话,我早就跟她杠上了。可是今天我很沉墨,默默的走出房间,走到饭桌前。 “今天怎么了,变性了,平时不是我一叫你就跟我闹”妈妈试图打破僵局。 “没什么。吃饭吧”我真的不想说话。只顾着埋头吃饭。 “我还不知道你,心里一有事就闷着,小朋呀,你应该长大了,妈有的时候是罗嗦了点,可是有的话,你还真的要听进去”妈妈给我夹了我最爱吃的回锅肉。 “你们两兄弟这次可是让妈担心死了,我知道你对你哥还是不理解,可你们是兄弟呀,血浓于水。事情都过去了,我跟你爸都老了,没别的希望,就是希望这个家好好的”妈妈说着说着就哭了。 “妈,我知道是我错了,弟弟,哥对不起你。你要怪我是应该的”哥哥放下碗筷,很内疚的说着。 “没什么对不起的,好了,大过年的别说这些闹心的话题,来,我们一家人干一杯,”我自己先干了,可是眼泪已经证明我很在乎哥哥的做法。 “小朋呀,事情都过去了,不要在想了,以后好好的工作,男人的力气因该放在工作上,不是卖力的哭”我看了爸爸严肃而温暖的脸庞,突然觉得爸爸真的老多了,什么时候头上的白发又多了那么多,爸爸在我的心理永远是那么的强壮年轻,可现在呢,辛酸的感觉让我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行了,小朋,你想让妈心疼死呀,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叫我怎么说你们两个呢,一家人要学会理解,难道你要记恨你哥一辈子呀”妈妈说到那去了,我根本没记恨我哥。 “妈,您就别说了。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弟弟也不会受那么多的委屈”哥哥看来是真的比我还委屈,可是谁叫他让我躺这趟混水了。 “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你们谁不好,我们都担心,着急。那叫你哥给你认错,这总消气了吧,要不我帮你打他的屁股,他都10几年没挨打屁股了”爸爸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在帮你把他挨打屁股的丑样拍下来,让你观摩,收藏,这总可以了吧”妈妈也配合的起哄。 “照相机拍的不算,拿DV拍的还差不多”我的心情一下就被爸妈给逗乐了。 “不是吧,还说你不记仇,不就是你9岁那年,你被妈K屁股,我用录音机录了你的哭声吗。你现在还要用DV来拍,真够狠的你”哥哥在一旁叫冤,那表情真的很逗。 “你不说我都不想说出来的,爸,呆会你打他的时候,记得是光着屁股打,那样拍了才有效果”也许我的表情才是最恐怖的吧。刚才还哭着呢,现在就嬉皮笑脸的了。眼泪都还挂在脸上呢。《汗,要是用DV拍了下来,那我可糗大去了我》 “笑了吧,一家人呀,就得这样,没有解不开的结,你是家里最小的,也是集大家所爱于一身,从小就是任性,我们宠你,纵容你,妈说话你不要不爱听,你真的要学会照顾自己了,这次的事情你自己也是太任性,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去行事,你要是跟你哥商量一下,也不会受那么多的罪……”妈妈的说教形式又来了。救命呀。看是爸爸,哥哥看到我企求的目光的第一反应是。 “我吃饱了,你们讨论的有结果了,在跟我分享”爸爸这老狐狸。又溜了。 “妈,继续说,我去切水果给你们”哥哥更绝,切水果,要给老妈润喉吗? “军,不用切水果了。你也坐下,今天就好好的聊聊”妈,您简直是神。我很奸诈的看着哥哥,《呵呵,我跑不了。你也别想溜》 爸爸悠闲的在客厅看春节的精彩节目,我跟哥哥就惨了,像是上学时一样,认真的听着包租婆包老师的说教,一说就是两个小时呀,我终于是忍不住了。因为我跟哥哥中途一句话也插上。《真厉害,居然说了两个小时,有谁给专场演讲报酬吗?我叫我妈去给你讲讲,汗 “妈,我去上个厕所”还没等老妈答应,我先溜了,在转身的时候,很狡猾的偷偷对哥哥笑了一个。 “那快点,今晚我们娘三聊通宵”我妈这句话的威力可真大,差点没把岳军从凳子上吓掉了。 “扼,妈。我也想上厕所”哥哥也学我,赶紧跟在我后边溜了。 可想而知后来的结果了。大半夜的,包租婆敲房门,因为我跟哥哥离开后就躲在房间不肯出来了,把包租婆气的,敲了估计两个小时的门,还好我在房间里戴上了耳麦。听着郭富城的劲爆音乐,什么事都不想理了。我哥不知道是怎么解决这个夜晚的噪音的。

  第二十六章 海哥的秘密

  没有烦恼的生活,是人人追求的,生活在愉快的环境里,忘记所有的喧嚣,忘记所有的郁闷。因为家庭是幸福的,温暖的地方,永远是家的感觉。 年初二,大清早,经过昨晚的混战,妈妈还在生气,吃了早饭都是11点了,一家人就围着电视机看,我小小的眼睛扫描了一下他们的表情,妈妈还是老样子。戴着个老花镜在织她那件从前年织到今年还没有完成的毛衣,爸爸在看他的电视节目,表情很严肃,估计是有感触了。在看看哥哥,靠,跟我一样也在窥视着爸妈的动静,一家人,谁也没说话。 “哥,我们去看看海哥吧,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还是找点话题,真的很担心海哥的。 “亏你还记得说要去看看人家陈海,要不是你,人家也不会出事”妈妈很是泼妇的打击我。 “是应该去看看,记得把哪个参茶带上。”爸爸就是个热心人,那可是哥哥特意孝敬他买的参茶,据说还不便宜。 “你呀,到现在都没打过电话问问陈海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关心人,就指望大家一直体贴你呀”妈妈说话火药味真浓。忍了!! “今天陈海有打电话来。他已经出院了,还问你有没受伤,他也看了昨天的报纸的了”哥哥的眼神很奇怪。 “那海哥没什么大碍吧,还有哟。晨哥怎么样了,一起去看看吧”也许是从事件里清醒过来了,原来我真的遗忘了很多的人跟事情。 “晨已经转院回广州了。有枫照顾他,你就不用瞎担心了。自己都还忙不过来呢”哥哥很神秘的奸笑了一下。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很无聊是吧,晨哥跟我也算是朋友,我关心一下朋友有错吗”我很义正言辞的感觉。 “你现在知道关心了。昨天干嘛去了你,躲在房间里念经呀,清心是吧”妈妈看来是真的针对我的了。 “好,好。都是我不对,那我现在就去补偿我的过错,爸,您的参茶放那了”还是快点出发,溜之大吉呀。 带上礼物,大包小包的刚走到门口,后边就听见妈妈的咆哮声。 “臭小子,你爸叫你带参茶,我可没叫你动我的燕窝” “妈,燕窝是给海明姐的,也代表您的心意嘛。我会说是您送的,妈,爸。我去了”我很赖皮的急忙闪人, “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关门的一瞬间还是听见了包租婆可怕我声音。 外边的空气很清新,我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很多,难得今天还有点阳光,往年重庆的春节都是笼罩在迷雾之中,所以重庆也有雾都之称。走着走着,来到海哥家的超市门口,今天没有营业,站在超市门口,呆呆的看着这里,以前这里还是个小买部,以前这里的小胖子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爸爸了,不变的是门前那棵大树还在,都十几年了。还是那么的挺拔。 “小家伙,站在这发什么呆呢”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当我回头的时候,我已经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感觉想哭。 “你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去给谁拜年呢”还是跟小的时候一样,他永远都是微笑着跟我说话。 “海哥,对不起,是我惹的祸”我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我没想到、海哥会伤成这样。海哥的右脸包着纱布,一定是伤到脸上了。看那纱布的包扎方式,脸上的伤口不小。 “没事的,只要你没事就好,以后不要让我们担心了好吗?以前的小家伙应该长大了,”海哥还是那么喜欢笑,他永远都是那么的乐观,温暖的阳光洒在了他胖胖身体上,好耀眼。也许是我眼里的泪光在作祟吧。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无法表达我心理的内疚。 “不要内疚,谁都不知道会这样的,就像谁都不知道明天的事情怎么发生的,明天自己又会在那里。记住我说的话,好好的过每一天,人生没什么后悔的,你还小,更要慢慢的去体会,去争取自己的快乐”海哥真的很了解我,知道我从下就是做错事了。就不知道说话的人。 “海哥,这是爸妈要我拿过来给你的,新年快乐”我不争气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别哭,大人了你。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我知道你很不好受,回家在说。你站着不累,也得照顾一下我这伤兵吧。”海哥还是那样的微笑,可爱,憨厚,迷人。 提着礼物回到海哥的家里,他家还真会折腾,把一个客厅搞的像联欢会一样,很有过年的气氛。也许是察觉到我的惊讶。海哥开始解释了。 “这个客厅是陈宁的杰作,现在的年轻人,花花肠子就是多”海哥给我倒了一杯开水。 “感觉很有春节的气氛,不错嘛。对了。嫂子他们呢,这么早怎么不在家”我朝周围看了看,没发现敌情。呵呵。 “他们今天去看会馆的醒狮会了,我没去,对广东的艺术不怎么感兴趣,在说,我现在的形象不敢出门”海哥拿了一些糖果,放在了茶几上,他们家的沙发很别致的,是那种类似苹果的感觉。 “海哥,真的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出事的”我还在深深的自责。 “告诉你个秘密,你就不会内疚了。”海哥喝了一口开水,清了清嗓子“其实那天我就在酒店的,是邱枫叫我去的,他还告诉我,你会找我,叫我一定要找到你,所以我受伤是我自己不小心”海哥的话我很惊讶。 “你很想知道为什么邱枫会找我吧。小朋,你的事情我早就察觉了。但是我一直没证实,你是个有恋父情节的孩子,你小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我还知道你很喜欢我。我说的对吗。”海哥的眼神很迷离。或者是我的防线太脆弱了。 “小朋,我也是G,我很早就认识枫了,是你哥介绍的,因为他们是同学,还有那个于总我也认识,他以前有来过重庆,跟你哥一起,你也许还不知道你哥也是G,于总喜欢的人是你哥,并不是枫。”海哥让我迷糊了。 “于总喜欢我哥,他喜欢的是枫哥吧。”我觉得于总喜欢的就是枫哥。不然也不会那么在乎枫了, “那你告诉我,于总是不是说过喜欢你”海哥很认真的看着我。 “有说过,但是我不喜欢他” “你不觉得你跟岳军很像吗?你是军介绍到广州的,你在几个月里就可以做到经理的位置,其实就是你哥叫于总这么做的,你会觉得奇怪,那邱枫又是怎么回事,人都是花心的,于总喜欢军,但是也喜欢枫,事情就这么简单,”海哥也许说的很轻描淡写。但是我还是想不明白。 “枫哥喜欢于总吗,我哥怎么会容忍自己喜欢的人喜欢别人,?”我很不能理解,怎么可以跟别人分享自己爱的人, “小朋,爱一个人,你会愿意为他做任何的事情,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海哥的眼神让我不敢对视,有点暧昧。 “那枫哥找你有什么事情呢,不会就是让你找我这么简单吧,”我觉得他们一定有什么秘密。 “你不要多想,我跟枫是单纯的朋友,他叫我不过是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你在说谎,了解我的情况,他问我哥不更直接吗?那天晚上躲在墙角的人是你?你眼看着我把小雪杀死,那你也知道了所有发生的细节”我突然觉得我的推理是正确的,也许又是我的第六感在作怪。 “小朋,你真的比我想象的聪明,难怪枫那么的喜欢你,于总也喜欢你,难道你还没感觉出来,我也很喜欢你,就怕你受到伤害”海哥皱了一下眉头。 “海哥,你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枫哥找你一定有秘密。是你不敢说”我很坚持自己的说法,没来得及消化他的恭维。 “小朋,事情都过去了,不该知道的就不要让自己难受,好好的生活吧”海哥很是意味深长的感觉。 “海哥,谢谢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我会记住您说的话的,好好的生活,是呀,我在也不想卷入任何的争端了”我很感慨的说出了心里的感受。 我还在感慨的时候,门铃响了。,海哥挪动胖胖的身体去开门,看他的背影,真的很熊壮,好想。跟海哥近来的人谁也不会想到的,他今天穿的是便装,不过还是那么的帅。 “你是邱警官的朋友吧,我们见过面的”一进门这个陌生的来客就跟我打招呼。 “林处长你好”我很不自然的回应。 “原来你们认识呀,那我就不介绍了”海哥笑嘻嘻的, “昨天我送邱警官去机场,我们一起去的,”好象这个林处长经常来海哥家一样,自己倒水,居然还知道鞋子的摆放位置, “海哥,你跟林处长有事吧,我就先回去了。”我真的想走了,因为我觉得有外人我不喜欢。 “那好吧,回家帮我谢谢你爸妈,过几天我在去给他们拜年” “林处长,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我还是很礼貌的跟林处长道别。海哥送我到了门口,嘱咐了几句就进去了。 走在小区的公园里,人不多,挺安静的,想起海哥说的话,哥哥是G,没想到哥哥也是G,真的觉得世界乱了。可是我并没有看到哥哥伤心的样子,真的一点都没感觉。于总过世的消息他装的好象比我知道的还晚。也许哥哥是不愿意表露他的不快乐吧。很无聊的回到家门口,还在考虑要不要进去,门突然开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不跟你的海哥多聊会”什么我的海哥,简直是一派胡言。 “你要是喜欢,你自己去聊,我已经有枫哥了。”我的语气很有嘲笑的感觉。也许哥哥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了。 “不跟你贫了。我有事出去。小心你自己吧,老妈还在家的,呵呵”哥哥很是狡猾的笑了一下,急忙闪人了。 妈妈果然在家,不过不是在织她的那件古董毛衣,是在看电视。一个春节的特别节目,看她那傻样,根本没发觉我回来似的,还一个劲的看着电视乐。 “妈,我回来了。我爸呢”反正我无聊。故意惊动包租婆,找个人吵吵架。 “你爸去看醒狮会了。他品位高,那么多人去,我才不去凑那热闹”妈妈很是不削一顾的感觉,但是他根本没跟我吵架的意识, “没办法,谁叫您是足不出户的家庭妇女呢”我在故意找茬。 “没我这个家庭妇女,你们能有今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无聊是吧,想找个人解闷是吧,没门”还是我妈最了解我。 “妈,您简直就是神仙,我还没放屁,您就闻到味道了”我还不忘记损她。 “少跟我来贫的,对了。从你的血衣里拿出个小东西,我都给搞忘记了,还好没把衣服直接的仍掉,放在你电脑桌上”妈妈今天怎么突然不热中于吵架了。她平时最大的娱乐就是跟我抬杠了。 “世界真的变的太快了。,巫婆都不见了,看来我也得收山了”我自言自语的尽量房间。 坐在电脑旁边,是发现了一个小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怎么给忘记了,飞扬在临死前给我的小东西,当时真的太紧张了。没来得及仔细的看就直接放口袋里了。是一个很小的内存卡。看着这个小小的东西,里面会有什么呢。还好我有一个读卡器。也许妈妈把衣服直接扔掉是正确的。不应该让我知道这些东西的,我又一次有那种大难临头的感觉。我的整个心灵都震撼了,原来人的外表真的看不出任何的破绽,没有发现人性的弱点,他永远是个完美的人,没有看见人的卑鄙,他永远是个好人。 如果不曾认识你,我想我会很平凡。也许不曾见过你,我想我会很快乐!!

  第二十七章 谁主沉浮

  过年的晚餐总是比平时要早些,才6点30分。可是窗外的天空已经是暗暗的一片了。黑暗的天空衬托着重庆夜里的浮华。夜灯初上,这新年的街头,还找不找的到宁静。压抑在心中的秘密。也许要一辈子的扛下去。因为我把秘密说出来。我会失去很多,,,甚至比我生命更为重要的东西。可是我的良心能做的到吗?人是因为经历多了而成熟,还是因为想法多了才成熟。朝夕相处的人,瞬间发觉他只是戴着面具存在着,你会害怕,还是惊讶。我害怕,可我又好奇,,想知道他面具下的真实面目。好奇,就是我以后要付出的代价!! 吃饱喝足了。一家人还是老节目,各自占据老位置。没心没肺的看着电视节目,老妈还是在拨弄她那件织了三年的毛衣,爸爸总是把遥控器拽在手里,现在电视就是他的专利了。哥哥靠在沙发上,他今天有点反常,我是这个觉得的,胡须是因为我发现了他的秘密。飞扬留下的秘密武器。让我有理由怀疑身边任何一个人,包括枫哥!因为卡里有一个视频文件是要密码才可以进入的。 一家四口,谁也没说话,今晚显得很安静,电视只有电视发出烦闷的声响,可谁也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要开始我的计划了。也许一开始我就错了。 “妈,你们谁去我房间扫荡了,我的读卡器不见了,哥,是不是你拿了”我又开始诬赖的本事。顺便制造战火,今晚的家庭局势太反常了。 “什么是读卡器,我又不会用,拿来做什么,可以躺7衣服还差不多”差点被老妈的话咽死。没办法,不知者无罪。不能笑话老妈。 “我自己有读卡器,还是上次跟你一起去买的,你又想诬赖我”看看哥哥那表情,多无辜,多冤的感觉。 “你不说,我还真的不记得了,借我用一下,看看飞扬那个卡里都存了什么”俺自然是装做白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飞扬有给你卡,什么时候的事情。”哥哥很快的进入我预料中的角色。 “还得谢谢老妈。我都快忘记了这个事情了。就一个小小的内存卡,是老妈冒死从我的血衣里扒回来的”夸张的手法我运用的很自如。说话中还带点埋怨的味道。 “听你这口气,还是我自找没趣了我,早知道就应该把你的那张血皮直接扔掉”妈。您要是扔嗲就好了。 “妈,您是大好人,我谢您都还来不及呢,看我妈的这吹弹可破的肌肤,保养的真好,要不要讲讲心得”俺又开始扯淡了。 “你十岁就会说这句话了。忽悠你妈这么多年,你就不能换个新的口号。还把不把你妈当家里的妇联主席了”爸爸一边损老妈,还不忘记拆我的台。 “爸,看您说的这话,您呀,要跟咱家的妇联主席学习学习,看看您这身段,这臃肿的皮肤就跟本山大叔一样,整个就一鞋粑子”我的专长就是点燃家庭战火,您家需要吵架吗。要我去传授秘籍吗,呵呵。 “有的人说话就是不长记性,自己那苗条的身段,还好意思说别人,呆会老爸那鞋靶子打过来。你那可爱的大脸估计更大,更红润,还更具有弹性”我白了哥哥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对他笑了一下。 “孩儿不敢造次,哥。读卡器借来用用”装模作样的给爸妈陪了个不是,拉着哥哥就往房间冲。 “就知道耍嘴皮,要是个姑娘就好了”妈妈有的时候说话真让位抓狂,狠狠的掐了一下哥哥的屁股,谁叫他听见老妈的话就冲、我淫笑 “那就是这个了不要说你的读卡器是坏的,那我要抓狂的”我跟哥哥在我的房间里,我把卡支到他的手里。 “读卡器应该没问题,试试不就知道了”哥哥很不客气的把他的大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就霸着电脑。 该死的电话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喂冬瓜呀。我现在在家的,,,我现在有事呢不是吧,,,一定要现在去????不去可以吗????行行我现在赶过去,,时间还早呢,,,才八点好好到了给你电话”我故意说的很大声,怕哥哥听不见。很无奈的卡了看哥哥,,而且还装做很为难的样子。 “你接个电话要把家的房顶给震塌了”哥哥很是郁闷的白了我一眼。 “真烦人,,,一帮同学非得要我去,哥,这卡你可得小心的操作,我晚上回来了在观摩”然后装作很匆忙的样子,从床上抓起外套就准备出门。 到底会不会跟我预料的一样呢,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扫视了一下电脑。精明的哥哥还没有任何的操作。 外面的冰冷空气很惬意,突然觉得很空虚,不知道要去那里,看见前面来了815工交,是去沙坪坝的。想也没想就上去了。这大过年的,人们都步行了,车上没几个人,找了个靠窗的座位。默默的欣赏着不断向后拉的都市繁华。有点悲伤,带点失落。我怎么会是一个人的呢,枫哥,你在做什么呢,我们又在倔强着,因为谁也没给谁电话。突然想到一个细节,冬瓜经常来我家,哥哥会不会有他电话呢? 给冬瓜挂了个电话,哈拉我半个小时的话费,从车上一只哈拉到我下车。要不是我借口朋友到了,估计他可以说上一夜,直说他跟他女朋友,怎么怎么了,,,郁闷你有女朋友,我还有男朋友呢。之后有证实。哥哥是给冬瓜打了电话,还好我先行一招,先跟冬瓜通了气,不然我麻烦大了。 走在沙平坝的步行街广场,人山人海,,可就是没瞧见你只U熊,难道熊真的冬眠,汗。眼尖的我。帅气的我,还是发现一双眼睛在某个角落在窥视我,那眼神也太直接了,里面有火吧,欲望的火。是一只猴子,奶奶的胸,看我是吧我很不给面子的也直接看他。穿的是军绿色的休闲裤,一件白色的收腰外套,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还瞒会穿衣服的。样子是重庆特有的清秀型男生。我为什么看着不顺眼呢,问题不在他的样子,而是他的发型,典型的就一YIN毛头。 终于找到了地方坐了下来。还没从刚才的事件里回过头来,手机传来了动静。是一条短信,一条我久违的短信。 我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无法平静。盯着手机看了很久了指尖熟练的拨弄着按键/ “你是谁,你又出现了。你一直在监视我?”迅速的把短信发了出去,可是等了很久。还是没回音了。 我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眼睛环顾着四周,人来人往,看不见,也分清这个世界的黑与白,更捕捉不到在人群里哪个神秘的人。也许是我太紧张了,冷冷的街,我轻轻的唱着那首,“挺著胸勇敢的面对呼唏的风,伤心总是带不走痛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没用,babydon’tgodon’tgohowcaniwakeuptomorrowifeelsosadican’ttrustloveanymore“ “你唱的是什么歌呀,很好听”旁边忽然冒出个声音,吓的我一跳 “杜德伟的不走“侧过头一看来者何人。 “你唱的真好听,很喜欢音乐吗>”靠。我像G吗,我看他就像。不是想泡我吧。重庆不会真的有这么多G吧,,这样都遇的到 “音乐是我的第三生命“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第三生命,那,1,,,2,,,呢”YIN毛头看来的看张俺了。白痴,,, “1,我家人,,,,2,,,我自己就这样的简单“我说的很没表情, “那你老婆呢,,,排第四了”YIN毛头居然很邪恶的对我笑了笑 “我老婆不就我的家人了“我很没劲我给了他个超级卫生眼 “你是学生吗”靠。一听这口气就知道他是老鸟了。, “对不起呀,我要先走了再见“我起身往人群里走去。阴貌头居然跟了上来,,我的天呀,,救命呀,, “可以交个朋友吗,有机会一起去唱K,留个电话吧”我站住了。满脸的笑容 “对不起,首先谢谢你的真诚,但是我要跟你说,我不喜欢猴子,,还有就是,,,,算了不说了。再见,“我本来想说讨厌他的YIN毛头发型的。快步我闪如人群,,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公车也许那家伙不是G,。,,或许是,,又或许还在那发呆,。,,在那抓矿3,,,哈哈,,,,活该!!!!! “爸妈,,怎么今晚这么早就回来了。外面不是还很热闹的嘛”一进们就看见老妈又在摆弄她的古董毛衣/ “还早呢,都11点了。你今晚这么乖呀,,舍得回来了“我平时不也是这个时候回来的吗。 “你哥刚才也是匆忙的出去了。像是很急的样子”爸爸嘴巴里啃着鸡爪,,满嘴的油,,在加上他左手拿着那块小纸巾,,可爱死了。 “那孩子呀,,,翅膀硬了是要飞的“甩下这话急忙往房间里冲,不然又要被那两个老怪物拍砖。 电脑没关,读卡器也在旁边,只是多了张纸条。“你这臭小子,你自己看看飞扬留下的是什么东西,,不过估计你真的喜欢,,,飞扬真了解你,省略”是哥哥留下的纸条。卡里的东西全变了变成什么了呢,,,,,A片,,我巨汗,,日本同志A片,,而且还是熊熊,,别提多了。不过后来有跟枫哥一起看了,里面的熊真的是UUUUUUU.谁想看的,QQ联系我但是你得是U熊> 没心情看这些小电影了。果然跟我预料的一样,哥哥把里面的资料都删除了。但是我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多的熊片,呵呵,卡里是枫哥要找的名单/广州跟重庆,,大到厅级官员,,小到个体商户。包括职位,,年龄,,受贿金额一一记录在内。 但是里面也有我认识的人,,我最亲的人,,我最爱的人,,,记得以前有看过一部电视剧。千万不要随便的揭发,万一碰到他们一伙的,,会有杀身之祸。哥哥看的不过是个复制卡,他看到的只是卡里的一部分,还有一些更让人不堪回首的东西,以后我会慢慢的揭开谜底的。 一切看似平静了,春节也很快的过去了。我还是辞去了工作,到广州,跟亲爱的枫哥见面,生活。也许我的目的不单纯了,因为我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终于在某一天,应验了。 大家请相信,有的时候最亲密的人往往就是你最致命的人!!!!

  第二十八章 命运1

  是现实改变了我,还是你们改变了我。还是命运改变了我。 在一次踏足广州,这座原本让我觉得荒凉的城市,感受着以前没有领略过的都市节奏,看着街上匆忙的人们,仿佛突然间领悟,人生就是一次匆忙的旅程,追逐着梦想,一刻也停不下脚步,而我自己究竟寻找的是什么呢?是理想,还是被所谓的爱冲晕了头。 如今的枫哥已经恢复了警察身份,每天有开不完的会,忙不完的工作,更多的是夜里总是醉醺醺的回家,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忙工作,还是忙着交际,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更担心枫哥的处境,毕竟我不希望名单里有他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我能忍受多久,来广州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枫哥尽量找时间跟我在一起,但是我总觉得他有心事,特别是我提到要去医院看晨哥的时候,他总是推说有时间跟我一起去,现在都一个多月了,我还是没见到晨哥。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也许我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今天枫哥那都不用去,也因为今天是周末,来广州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彻底的跟他在一起。我高兴的昨晚都没睡好觉,可也没影响我的睡眠质量,大清早,我就按耐不住心情,想拉着枫哥一起出去逛街了。 “邱管家,准备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居然才是八点多,可是我就是睡不着了,半推半拉的折腾着还在装睡的枫哥。 “小家伙,让本管家多睡会,在说今天也没出太阳”枫哥一把把我拉着又倒在了床上,看着他噘着的小嘴巴,今天这个表情最可爱。就这样侧身抱着他,手放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慢慢的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一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入睡的样子,想者他醒来后浅浅的微笑,还有那小小的酒窝,有的时候我自己都会不自觉的傻笑一下。《中了爱情的毒,也许从此在无解药》 “您休息的还好吧,冬眠的熊真可怕”终于等到枫哥冬眠醒来。 “我是树熊,不冬眠,呵呵”总是傻傻的露两个酒窝,然后狠狠的亲我一下。迅速的跳下床,溜之大吉。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没刷牙之前,不许亲吻我纯洁的嘴唇,上帝呀,宽恕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吧”跟着就追着冲出房间,洗手间里又传出了争夺地盘的声音。 “先让我把牙刷了在说,不让是吧,我又亲你了……我真亲了” “哈哈,你昨晚的内裤是什么味道” “有点腥,呵呵”我用内裤挡住了枫哥的嘴巴。没想到枫哥居然没什么动作,居然还说冷笑话。《这也许就是他的可爱之处吧》。 一场卫生间大战之后,终于衣冠楚楚的准备出门了,枫哥很少穿的这么正式的,西装革领,像个老总,完全可以去做平面的模特,为什么是平面的呢,因为他的将军肚越来越突出了。 “小家伙,你好了没有啊,补妆也太久了吧,行了,已经够美丽的了,完全可以做我的陪衬了”枫哥在客厅里一直不停的攻击我。 “我还没擦大宝呢。得了吧你,就你那熊样,本大帅哥愿意跟你一起出去散心,你应该感到荣幸”赶紧冲出房间,“OK了,向上下九出发”高兴的高声呼喊着。可是枫哥却不动了,一直在看着我, “喂,走吧,没见过漂亮妞呀。”呵呵,我还是得幽默一下。表情很是得意。 “你刚才不是穿的那套白色休闲装吗?怎么穿这套跟我一样的衣服”枫哥傻傻的笑着,又是显摆他那两个酒窝。 “您不觉得这样很帅吗。我是说我们两个这样出门,一定吸引不少人的眼球。哎,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呀”潇洒的甩了一下头发,《虽然我是平头》。 “呵呵,说的也是,最近总是警服加身,觉得今天的穿着的确帅,”枫哥也跟着我瞎起哄。《还好没有甩头发因为他也是平头》。 广州的商业繁华是我过去没有感受到的,因为在上下九,那黑压压的一片,看这里是人头,那里也是人头。举步艰难呀,街道边的商铺更是生意红火,大都是穿的衣服,鞋子。我跟枫哥也是不甘落后的体会小市民的乐趣,那人多我就往那砖。枫哥那满脸无奈以及无辜的表情,让我很是得意,在X特步的专卖店里,我能感觉那几个小女生在偷偷的看枫哥,《就差没要求合影了吧,呵呵》。 “肚子饿了没有呀,小家伙,你要把我老人家折磨死呀,都逛了三个小时了,你看你还是两手空空,什么收获也没有,找个地方先喂喂五脏庙吧”在KFC的门口,枫哥终于无法忍受我疯狂的逛街方式,站在那动都不想动了。 “上帝呀,宽恕这只可怜的熊吧,好吧,里面有雪鱼汉堡,估计里面也挺热闹的”顾不上人挤人的危险,我跟枫哥直杀KFC。果然是喧闹轰鸣,找个位置都艰难,“两位,你们吃好了吗?可以把位子让给我们吗?”我很礼貌的询问眼前两个美女,《虽然有一个脸上很多的豆豆》。 “我们吃好了,你们坐吧,”说完起身提包,面带微笑。 “谢谢两位小姐,有机会一定请你们喝茶”我只是随便的说说的。 “那请问方便留个电话吗”没想到她们居然还不客气,直接要电话号码。 “1359411……我姓邱,有时间喝茶了”我很努力的忍住了爆笑的冲动。 “帅哥,再见了,记得喝茶的承诺了,88。两位慢用”美女终于消失在了视线里,可是一旁的枫哥已经快发疯了。 “看来我又要换电话号码了,小家伙,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枫哥装做很严肃的样子。 “知道了,我错了,别生气了,我以后只留家里的电话给别人就是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枫哥被我这句话弄的苦笑了一下。 疯狂的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之后,打着可乐的饱嗝,摆出一副很满足的表情,起身准备离座。 “不好意思,我得上个厕所”枫哥摸了摸自己的将军肚,装出一脸很难受的表情。 “你的消化系统指真好,我在门口等候您的大驾了”给了一个大大的卫生眼给他。 在KFC门口东张西望的我,小小的眼睛打量着拥挤人群,看看是否有U熊,双手插在裤袋里,本来很绅士的我穿着,马上就让路人觉得我是流氓,呵呵,动作很不雅观,令人心跳的U熊倒是没看见,倒是看见了一张让我冒冷汗的脸庞,为了不让对方发现我,我赶紧躲到一根柱子后边, “鬼鬼祟祟的在看什么呢?”放水之后,好象一脸满足感的枫哥很不客气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还没等枫哥反应过来,我一把把他拉到了我的身后。 “看见那边门口那个穿蓝色风衣的人没有”我神经兮兮,而且还很神秘的向对面指了一下,举动犹如地下党。枫哥倒是满脸迷惑的朝我指的方向努力的扫描。 “刘伟!!”枫哥很惊讶的说出这两个字。“现在全国都在通缉他,没想到他还敢呆在广州,看来你真的是我的福星,跟你在一起钓到这条大鱼”枫哥语气里充满了激动,但是他的眼神是我以前从没见过的,很陌生也很可怕,眼珠里全是被仇恨燃烧的火焰。 “咱俩左右夹攻一定能把他抓住。但是这人很多,不方便动手呀”我自作聪明的献计。 “总队吗?我是邱枫,发现2。14通缉犯刘伟,请求支援……”枫哥根本没甩我,忙着向他的领导报告。 “邱管家,那家伙好象要溜了,要不要跟过去”我很小声的跟枫哥说话,《也许是看电影看的多了,严重模仿电影情节,汗》 “小朋,你得先回去了,跟着我会有危险,下次在陪你好好的逛街,对不起了”枫哥轻轻的挠了一下我的头,快步挤入人群,朝刘伟那逼近,悄悄的向猎物接近。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伤感的情绪,一时间呆在原地,不知道要往那里去,在看看对面,已经不见了刘伟的身影,也没看见胖子枫哥。有点若有所失的我沿着上九路一直低头走着,没有枫哥在身边,觉得一下子很无聊,加上人很多,拥挤的街道,莫明的感觉烦躁。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公交车站,今天的106居然没什么乘客,不象平时那么的拥挤,上了车还有位子。我喜欢靠窗的座位,习惯了一边看车窗外的风景,一边幻想。更重要的是顺便打望有没U熊,吼吼。 “各位乘客,大新路口状元坊到了,请您从后门下车”熟悉的广播,我也习惯性的朝车门口看了看,希望发现U熊上车,坐在稍微后排的我清楚的看见一个穿蓝色风衣的人上了车,我希望我是看错了,但是绝对不会看错,刘伟!!!我的心突然像刚跑了一百米。砰砰跳的厉害。马上假装双手掩着额头,装睡。《演技果然不错》,枫哥一定是跟丢了,我的心里是这么想的。心里还在想着马上通知枫哥,感觉身边的空座上有人坐了下来,我双手撑在前座的靠背上,头深深的埋在里面。利用眼角的余光,我看见了,看见了,一点蓝色,终于知道什么是心惊肉跳,也知道啥是魂飞魄散。我在一次听见了自己呼吸的声音,包括我的心跳声。让我又一次体会到那种感觉,我永远也忘不了大年三十那晚的感觉,现在,就在这个小小的车厢里,那种感觉再一次袭来,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会得幽闭症,《汗,还有心情去想这些》。 怎么办呢?打架我又不擅长,也许刘伟身上还有武器呢?还有就是车上有乘客呀。我的脑子全是疑问,没有一点的办法。也不敢乱动,怕,真的怕被发现。也许是天意吧,就在起义路口的时候,车胎爆了,所有的人都要下车。能感觉到身边的人起身了,我这时偷偷的抬了一下头,看见了就站在我眼前跟随人群下车的蓝色背影。 如果我还不动手,也许就很难在抓到他了,是他向晨哥开枪的,不行,我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不知道那来的勇气,我悄悄的起身,就在刘伟面向后门出口的时候,他的第一只脚刚踏在阶梯上,管不了那么多了,往他身后就是一个人肉大沙包。清晰的听见有女生的尖叫声,因为突然从车上掉出来,《夸张的说是飞出来两个身影》。我狠狠的把刘伟按在身下,刘伟的力气真大,奋力的挣扎着。我没其它的办法了,只好忍痛用额头用力的撞他的后脑勺。《说真的,好晕眩的感觉》。刘伟比我还惨。整个额头直接狠狠的磕在了地面上,还发出了痛苦的惨叫,一连几声的惨绝人寰之后,刘伟也许是太疼了,挣扎的力道小了很多。可是我早已经是头晕目眩了,《围观的人还真多,就是没人出来帮忙,也怪我笨,不知道跟周围的人说这个是个通缉犯》。 稍微分了点心,刘伟一个翻身,从我的控制里挣脱开了。他的动作太快了,迅速的爬了起来。额头上全是血,满脸的愤怒,围观的人都快堵塞交通了,可就在刘伟拔枪的同时,围观的人群慌忙的四散,我的脑袋顿时一阵轰鸣,《完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一声清脆的枪声,我的脸一阵的清凉,带着血腥的味道,我整个人摊倒在了地上,顿时失去了知觉。 人生都要经历生离死别,可没有真的处碰过灵魂边界,是不可能体会到那种揪心的痛。

  第二十九章 命运2

  人性是最难琢磨的,一个人的命运要发生改变,就像洪水一样,谁也无法阻止。那怕是用命去抗争。 一个星期之后,枫哥被停职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枫哥也不愿意说,只是情绪的低落,每天借酒浇愁。看到那一脸憔悴的模样,我也不敢在追问是怎么回事了。 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切,我还有点手心冒冷汗,要不是枫哥及时的出现,我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可是那熟悉的血腥味,在我心里永远是抹不去的阴影。 “枫哥,起来吃午饭吧”都有一个月了吧,看着这段日子,一直精神不振的枫哥,我心理有点内疚。 “摁”枫哥变的很沉默了,已经很久没看见他那可爱的笑容,那两个小小的酒窝似乎消失了,多天没刮胡子的脸庞,让人看了都心疼。 “你几天没好好的吃东西了,多吃点”我拼命的往他碗里送菜,虽然我不怎么会做饭菜,但是为了枫哥,我还是勉强看了看以前买的书籍。估计枫哥吃什么也没味道吧,所以做的在难吃。也没人会拒绝了。 两个人静静的,这样的情景,已经好久了吧,只听见碗筷的响声。空气里蔓延着无声的压抑。我抬头看了看枫哥,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吃饭上,正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我给你加碗汤吧,你看你的气色太差了。”正要把枫哥的汤碗拿起来,可是被一只手温柔的拒绝了。我立在桌子旁边,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睛跟枫哥对视着。可我发觉,他今天的眼神很奇怪,也很陌生。 “小朋……”枫哥好象是欲言又止,有什么话说不出口,显得很为难的样子。可我看见了他眼神里那种做错事情后的内疚。因为他已经不敢注视我的眼神。 “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吗?”四目交接,枫哥好象很心虚的把目光转移到了别处。双手用力的抹了一下憔悴的脸庞。好象是在缓解情绪。 “小朋,”枫哥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们分手吧”也许为这句话,枫哥准备了很久了吧。平静的表达,空气更凝固了。大家都尴尬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你希望我什么时候走”我很平静的注视着眼前这个让我心碎的男人。表面上很平静,可我心里真的有种被撕裂的痛。 “明天吧”枫哥很不自在的把玩着面前的一个小碗。 “好,就这么说定了,呵呵,饭还是要吃的,来,多吃点”此时的笑容是灿烂的,眼眶里湿湿的,强忍着没让泪水流下来。这是一种伪装,又或者是另外一种坚强。 窗外的阳光真耀眼,可在我的心里,却是在等待血红色的日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在枫哥把机票拿回来之前,在看看这个家,这个我以为是我永远的家。默默的推开了门……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我不想去追问原因了,只要他觉得这样是快乐的,我就愿意为他牺牲自己。爱一个人,就要尊重他的选择,这就是爱情,苦,也是自己一个人承担,既然选择了,就要无怨无悔。广州,留给我的,是无尽的思念与伤痛吧! 在离开之前,还是要去看看我的老朋友,在我的生命里,他们都是一道异样的彩虹。 站在辉哥的墓前,仿佛又看见了那双深陷而迷人的眼睛。为他点燃了一支香烟,轻轻的摆在了墓碑前面,烟雾里弥漫着我此时的哀伤。静静的哀思,时间也似乎忘记了行走。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看看老朋友的”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没有回头,只是沉默,手里夹着还没有熄灭的烟头,狠狠的吸了几口。 “既然你那么有心,我带你见一个老朋友,就在这附近,我想你也很想见见他”枫哥把我的行李提着,转身往前面走去。我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这个熟悉的背影,还是那么的怀念,今天之后,我就要失去了吧。 “你怎么不说话,是在恨我吗?”枫哥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跟在身后的我。我没敢看他,因为我怕自己忍不住伤心的泪水。 “谈不上恨,既然是你的决定,我能理解的。”我还在为自己找借口,我是多么的渴望他说出分手的理由。 “到了,你一直想见的人,就在这里”枫哥在一个墓碑前停住了脚步。把事先准备好的菊花很恭敬的放在了墓前。我走到了枫哥的身边,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我的眼泪在也忍不住了,无声的滑落到了脸荚。 “其实在重庆的那天晚上,晨已经去世了,我很内疚,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却看着他死在了我的面前,我却不能救他,我还是个警察,可我却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我真的很内疚。”枫哥一时间变得很激动,说话的声音一直在颤抖。我紧紧的握住了他的左手,跟他并排站在了一起。 “枫哥,这不是你的错。”我把眼泪擦掉,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墓碑上那张照片,跟枫哥是那么的像,假如是失去了枫哥,我会怎么样呢。心里更难受了。只能用力的握紧他的手,至少在这一刻。 “哎”枫哥深深的叹了口气,“小朋,你真的是个很单纯的孩子,我为你做一切事情,我都没后悔,我已经失去了最亲的人,我不想在失去你,就算我不在是警察了,那天我也一定要开枪,就算是为晨报仇”我终于明白了枫哥的苦衷,原来警局误会枫哥公报私仇,才要他停止查办的。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要跟我分手吗?不是你的本意是吗。我想知道原因”我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分手是为了什么。 “我是怕你有危险,我已经决定把辉哥的案件查清楚,一定要把那些败类揪出来,你跟我在一起,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枫哥很坚毅的目光看着我。 “你有什么证据在手里吗?”既然内存卡在我手上,枫哥又是在那找到的其他相关的证据呢!我真的很想对他说,卡在我手里。 “暂时还没有,但是希望辉哥,晨,你们保佑我,尽快的找到线索”枫哥今天很伤感,我应该告诉他事情吧。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电话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我不得不松开枫哥的手,走到一边接电话。 “喂,你好,我是岳朋,你那位?”很习惯性的问话。 “赶快离开这,有危险,这是个圈套,你太单纯了,完全都在他们的想象之中,快离开,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奇怪的一个电话。 “你说的什么意思,”我并没有大声的把话说出来,怕枫哥听见。 “你现在就走,不要理会任何人,就算是你的亲人,你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在他们的计划里面。不要在被他们牵着走了,马上离开……” “你是谁??喂,喂,”对方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接听了。 枫哥很严肃的看着我,但是并没有问是谁打来的电话。 “我应该走了,如果还有缘分我还是选择你”我提着自己的行李,试着按照刚才电话里说的去做,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是正确的。 “小朋,你真的放的下”枫哥走在我的身边,这样的语气,让我开始相信电话里说的是真实的,他们一直在给我演戏。 “我们都需要时间去冷静,对吗”我回头对枫哥笑了笑。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枫哥突然一把拉住我,双手抓住我的肩膀,语气很急噪。 “你怎么了,我知道什么?”我装天真是最拿手的了。也许在枫哥面前会穿帮吧。 “你不用假装,你心思比一般人都细腻,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我太了解你了”枫哥把手放开,眼睛里尽是疑问。 “我得走了,既然你怕我有危险,我还是早点回重庆吧”我不管枫哥,一直往外面走去,可我心里一直在纳闷,到底会有什么危险呢? “你真的放的下吗”枫哥在一次走到了我的前边。 “其实刚才的电话是你在诈我?我说的没错是吧。我的思维这段时间一直跟着你走。”我很不客气的挑衅枫哥。 “看来我永远也不敢在小看你了,小小的年纪,拥有比成年人更细致的思维,刚才的电话是我在诈你,但是我没恶意的,”枫哥承认了我的猜测。 “既然你不相信身边的人,为什么不直接说,要演这样的戏,你被停职也是假象吧,不过我相信你开枪是为了我”我相信枫哥是爱我的。他骗我,也许是有他的苦衷吧。 “小朋,我希望你帮我,我相信只有你才可以帮我”枫哥很坚定的语气。 “我可以为你做什么。我连做饭都不会,你不觉得自己这样说很失策吗”我又开始耍滑头了。 “你知道很多秘密,我还知道那个卡在你手上”枫哥怎么会知道的呢。我不会承认的。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知道你们的秘密。你太看的起我了”我突然有种要势均力敌的感觉。 枫哥突然紧紧的抱住我,那热热的体温,坚实的胸膛,仿佛可以听见他的心跳声,我一时楞住了,但还是没有被冲晕脑。 “要用温柔战术吗”我很讽刺的把话说出来。可是枫哥却把我抱的更紧了。觉得脖子有点冰凉的东西滴在了上面。我心里惊呆了。慢慢的把枫哥推开,眼前的胖子,是我认识的那个胖子吗。这是我第2次看见他在我面前哭泣。那眼里有那么多的委屈与不舍。 “怎么了,一下像个小孩子似的”用手把他的泪水擦干,我心软了。 “小朋,对不起,对不起。”枫哥一直在说对不起,也看了看手表,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门口有辆车在等你,你马上去机场,马上走,”枫哥把行李交到了我的手上,突然催处着我走。他这是玩的什么把戏? 枫哥并没有送我,在门口,是有辆车在等我。可是枫哥不知道的是。我并没有上车,只是把行李放了上去,叫司机开车走了。我想知道枫哥接下来要做什么。 就在这一天,我的命运改变了,包括我的人生道路,家庭,社会关系。

  第三十章 命运的归宿(上)

  命运的归宿谁都无法预测,人生无法走回来时的路。已经离去的他们,是否这一切是他们的宿命。 夕阳是血红色的,今天的夕阳似乎特别的好看。或许是以往从没珍惜过它的美丽吧。一个人猫在墙角里吸着烟,眼睛死盯着园陵的出口,犹如一个地下党的势头。可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没见枫哥出来,是不是里面有什么情况发生呢。我还在犹豫是否要冒险进园陵打探情况的时候。不远处开来了一辆的士。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是个我不认识的人,发型还不错,是个平头。但是他手里提的东西我认识。那是我的行李。这个平头正向我这个方向走过来。我的心跳突然加速。难道这平头知道我躲在这?我紧张的要死了我。还好是虚惊一场,在距离我的藏身处20米处这个平头停住了脚步。此时他正背对着我的视线,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在默默的观察这平头的动静,此时从园陵门口出来一个人,那胖壮的体形,不用仔细看也知道是枫哥。枫哥正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我能看见他脸上严峻的表情,好象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没有在车上”枫哥刚走到平头身边,平头就甩出来这句话。 “你怎么不早点通知我,这都一个多小时了,”枫哥好象很气愤,他刚好面对着我这边,那邹起的眉头,咬着嘴唇。《连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可爱,汗》 “那个司机说路上一直堵车,邱警官,这也不能怪我吧,你事先也没跟司机招呼,人上车了就通知你。那司机还以为你是找他送你朋友去机场呢,结果你朋友倒聪明,给司机三百块钱。叫他帮忙托运行李”平头好象很冤枉的语气。但是枫哥在搞什么呀,我要是上了车会怎么样呢?《难道想绑架我?怕,怕》 “是我疏忽了,好吧,这没你的事了。你先走吧。”枫哥很郁闷的对平头摆了摆手。 “那我先走了,邱警官,这行李怎么处理”平头指了指他身旁的行李箱。 “我来处理就行了,以后有事在联系。” “那再见了邱警官”平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枫哥好象没有离开的意思,看着我的行李发呆,那表情好奇怪,像是种哀伤,又像是在思考问题。可怎么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切真的像是个梦,一个噩梦,身边的人突然都变成了魔鬼,让我心寒,让我紧张,让我感觉正走在死亡的边缘。 《哥哥……》我在心里惊叫到,从园陵出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黑色的套装,高大魁梧的体形。岳军?他怎么会在广州的。难怪刚才枫哥那么久不出来,是跟岳军在一起。军正朝枫哥走过来。面无表情,哥哥跟枫哥到底要对我做什么呢? “枫,你输了。”岳军走到枫哥身边,可是枫哥根本没抬头看他。 “谈不上输赢,至少现在你也不知道他在那里”枫哥抬起头,一脸得意的笑容。 “我是他哥哥,我了解他,他一定会跟我联系的,”哥哥很自大的语气,我从来没听过他这样的语气说话。 “他是你弟弟,你不会对他怎么样吧。” “担心你自己吧,如果你还是要坚持把辉哥的案子查下去,发生什么意外,我那个痴情弟弟会很难过的”哥哥今天说话怎么这么的刻薄,他跟枫哥不是好朋友吗? “看谁笑到最后吧!”枫哥提着我的行李准备离开。 “为什么你要这么的固执,真相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现在案子都结了。你还查什么,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了,你非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吗?”军闪身拦在了枫哥的前面,说的话很平静。可听在我耳朵里却很刺耳,哥哥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没资格跟我说这些,你是贼,我是捉贼的。我们的立场不一样,就算是死,我也问心无愧,而你呢。能心安理德的活着吗”枫哥情绪突然很激动,说话的声音更像是一种质问。 “我希望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我们是好兄弟,好朋友。案子,你不要在查下去了,没结果的。我不希望连朋友都没的做”哥哥的语气突然很缓和,有点语重心长的意味。 “晨死的哪天开始,就已经决定了我们不在是朋友。只要找到名单的下落,就算是我的亲人,我也会依法办事的”枫哥这时是背对着我的。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真的不顾及我们之间多年的情义。你知道因为你的固执,会把我弟弟害死的”军一直在强调这件事跟我的关系。《跟我没什么瓜葛吧?》 “你既然知道他是你弟弟,你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难道你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你不要忘记了,是你把小朋牵扯进来的,他根本是无辜的”到底哥哥做了什么?他们怎么会反目成仇呢? “既然是这样,那看谁先找到名单了。你只能求老天保佑,那份文件不在我弟弟手上,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不管是谁,我绝对不会留情的”哥哥变的好可怕,假如我两小时前直接离开,没亲耳听见他说的话。会怎么样呢。 “我也绝对不会心软的,不管是谁”枫哥的语气很坚决。 “就算你找到了文件,你没有密码,你还是不能把我怎么样。” “还记得那小花瓶吗。”枫哥说的话,让我想起了一样东西,那个印有彼岸花的小花瓶,难道密码在那花瓶上? “看谁先找到小朋吧,他现在是不会理解你的,他只能相信我。也许文件根本不在他手里。看你拿我怎么办”军又变的很嚣张的语气。《靠,要不是我聪明,死也不会相信哥哥会这样算计我》 “那我们走着瞧,”枫哥没在回头,劲直往路口走去。 哥哥一直看着枫哥的背影,我也是就这么看着远处提着个行李箱的背影。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哥哥的身影,我疑惑着。想知道真相,也许只有用我自己的方法去寻找了。枫哥已经离开了。哥哥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有辆轿车来接他,看来哥哥还真的是不简单,看着车消失的方向,我才发觉夕阳已经散去了,看看时间,居然做了三个多小时的地下党。从角落里慢慢的走出来。我该怎么办呢。要去那里呢。一时间真的没有了方向。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我还在没头没脑的沿着马路边走。也许是心里的心事太多了。以前的还没有搞清楚头绪,现在突然又变的这么的复杂。这条街好冷清,沿路都没看见什么人,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辆。不知不觉已经是华灯初上了。肚子好象也在抗议,就差没咕噜咕噜的叫唤。可一眼望向前方,怎么还是望不到头的公路呀《哎呀,我要晕倒了我,谁来救救我呀,靠,什么鸟地方,连的士都没看到一辆》 也许是肚子饿的原因吧,走路都没力气了我。不想还好,越想越饿,越饿越烦躁,《靠,学什么深沉嘛。白天有车不坐,装深沉走路,现在知道革命的艰辛了吧》一边走,脑子里一边在嘀咕自己。还好一路上有路灯,不然我还真的会害怕。《不要笑话我胆小,是因为这个地段真的好偏僻》。停下脚步,看了看前方,妈呀,走到什么时候是尽头呀,又饿又累。三三两两的车从身边经过,就是没辆的士,看来要走路进市区了。上帝呀。快点来辆的士救救我吧!还在胡思乱想着,前面还真的有辆车停了下来。靠在了公路边上。不会是真的有救星吧。《心里真希望是来接我的,可是别做梦了,谁会那么好心让我搭顺风车》。 我在还没经过车子的时候顿住了前进的脚步,因为车上下来的人让我感到恐惧。一身黑色的套装,魁梧的体形。不知为什么,此时看见他,我没一点安全感,反而有点畏惧。就算这个人是我的亲人。没错他就是岳军,我的哥哥。 “上车吧”哥哥把车门打开,示意我上去。可是我并没有想上车的举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变的很警惕,说话很冷淡。 “我猜的,你既然没离开广州。我想不到你会去那里。想了很久,我猜你也许没离开园陵。还真怕找不到你,担心你出事”说的是真心话吗?要是以前我都感动的流泪了,可现在我却觉得哥哥好虚伪。 “担心的是你自己吧。”我的眼光狠狠的注视着哥哥。 “先上车在说吧,你肚子也饿了吧,找个地方先吃饭,这条公路很难打到的士,估计你也走累了。”哥哥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我把他的手甩开了。 “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我要你告诉我,现在就告诉我”也许我不应该这么快承认我偷听了他们的谈话。可面前的这个人是我的亲人,我真的担心他的安危。 “不应该知道的就别问,既然你听见了我跟枫的谈话。就应该知道我跟他之间有点误会,我会慢慢解决的,我现在只想你没事就好了,听话,上车,带你去吃海鲜”哥哥的话很温暖,也许我是不该知道他们所说的秘密。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在问了”我还是上了车,这个小车还不错,音响效果也很好,哥哥认真的开着车,我们一直没说话,寂静的沉默,只有音响里传出来的音乐声。 “肚子饿的不行了吧,呵呵,袋子里有面包还有可乐,先垫垫地。”车前窗果然有个袋子,里面有两个菠萝包,还有支可乐。可我拿在手里一直没吃。 “怎么。还嫌弃东西不好吃呀,那就在忍耐一下了”哥哥又在讽刺我了。 “这可乐你喝过的,居然还叫我喝”口渴想喝点可乐,发现瓶盖已经是打开的了。 “我都没来的及喝,我真的没动过,我发誓。”哥哥说着把一只手举了起来。 “行了。你还是认真的开车吧,你不是没喝吗。那我喂你,呵呵”说着把瓶子就往他嘴巴靠近。 “别闹了,我喝了。你又不敢喝了。呵呵,你个洁僻王”哥哥总是会逗我开心。 “你自己不喝,那你还买,还带面包,不会是专门买给我的吧”我看了看正在专注开车的哥哥。 “只有带面包,难道带我亲手做的煎蛋呀,快吃吧,那么多废话。别饿的说话而亡。”哥哥说的话提醒了我,我想到了那次枫哥吃的煎蛋,这次不会又是什么笑里藏刀吧。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 “面包是两个,我们一人一个正好。来张嘴。”我拿起一个面包就往哥哥嘴巴上放,可是哥哥把嘴巴歪到了一边。 “还是我自己来吧,呵呵,你也快吃吧”哥哥空出一只手接过我手里的面包,但是并没有吃的意思。 人在任何的时候,都不要放松警惕性,特别是在对自己不利的处境下。 “呵呵,我想尿尿。方便完了再吃”我故意找个借口。手里还提着那袋食物。 “路上没人,快点解决。都没吃就拉。呵呵”哥哥把车停在了路边。我赶紧下车。找了个阴暗的角落。其实不是去尿尿。是去打电话。俺的手机都关机一下午了,就是怕被他们骚扰。靠,我的电话都要被枫哥打爆了。四十几个未接来电。 “喂,枫哥,我现在在黄边的戒毒所附近,跟我哥在一起”我不敢说的太大声,怕被我哥听见。 “小家伙,担心死我了你。”枫哥很紧张的语气,我知道他是真的担心我的。 “他开的是黑色雪拂莱。车牌是********,”我小声的跟枫哥对话,此时的我真的有随时被发现,要被枪毙的感觉。 “20分钟马上到。你尽量拖延时间等我”枫哥说话很急,好象是要去战斗一样。这时听见了喇叭的声音。是哥哥等的不耐烦了吧。 “好,我尽量。不跟你说了,我哥在催我了”挂了电话。还不忘记把刚才的那袋东西拿出来,面包扔进那些绿化里,给那些花话草草贡献点肥料。可乐可以浇花吗?但愿被可乐浇灌的那棵小树不要死呀。我可是浇了快半瓶的可乐。 从黑暗的角落走出来,一边拿着可乐,一边装做在提裤头,在靠近车门的时候,打开可乐的盖子,准备大喝一口。又想喝可乐。又想开门。这倒好,可乐不小心从手里滑落了,呆呆的看着流了一地的可乐泡沫。 “不是吧,我还没喝够呢,这么倒霉。”说着很生气的一脚把可乐的瓶子踢的老远老远。《乱扔垃圾是不对的,汗》 “快上车吧,我的大少爷,可乐一会吃饭的时候喝个痛快了”哥哥好象很不耐烦的感觉。 “呵呵,说的也是哈,不过我怎么突然觉得头好晕,不会是晕车吧,我没有晕车的习惯呀”靠在车身,手不住的按着脑袋。 “你不会是真的晕车吧,还是今天太累了,生病?”哥哥还不肯下车。只是在车里穿来他关怀的声音。 “不知道,真的头好晕”说着还忍不住蹲了下来。 “没事吧,我扶你上车”哥哥终于下车了,我还晕的不知道方向了呢。他好不容易把我弄上了车。把车门关上了,在他还没有上车之前,我动作迅速的把车钥匙给拔了下来。 “戏演的还真逼真”哥哥上车后说的第一句话。因为他发现车的钥匙已经不在了。 “你也不错,不过跟我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汗,居然在自夸。 “为什么要这样”两兄弟一时间变的好陌生,说话充满了火药味。 “问问你自己,你老实告诉我,你在面包可乐里有没做手脚”我说话变得成熟了很多。 “你是怎么察觉的”哥哥不正面的回答。就是承认了他在食物上做了手脚。 “是你提醒了我,还记得我跟枫哥闹矛盾的哪天晚上吗。你的煎蛋,我没吃,你也没吃。是枫哥吃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我说了吧” “小朋,你真的超出了我的想象,你变了,已经不在是以前单纯,不懂世事的那个小孩子,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内存卡还在你的手里。是你故意让我知道内存卡的信息,但那个卡不是原卡。我是最近才怀疑你的,因为枫一直不知道你看过内存卡的事情,你没理由不告诉枫的,”哥哥的推理很正确。但是我不会承认的。 “我一直没变,就算是有所变化,是变的成熟了。不过这都得谢谢你。别人要是知道我有这么个好哥哥不知道有多羡慕。”我说的话很讽刺,我是在气自己。 “把卡给我,这样枫也不用那么的费心了,大家都安宁。都会好好的”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枫哥继续调查于辉阳的案子。你在广州有不寻常的人际关系,你是想把枫哥搞到没办法做警察,这样就不会有人在调查于辉阳的案子了。我说的对吗?”我很严肃的看着岳军。昏暗的路灯仿佛是有意让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神。 “你的小聪明没用在对你有用的地方。你只要把卡给我就可以了,我保证枫不会有事情。”岳军没有闪躲我的目光。而是很坚定的看着我,倒是我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把目光转移开了。 “既然你把柄在我手上,我没理由不谈条件吧。你要说就说,不说我可要走了。不要后悔呀你”我的嘴角微微的上扬。因为我已经看到有辆车在向这边靠近,一定是枫哥来了。 “你走?你可以去那里呢,广州你人生地不熟的。你只有哪个你的枫哥”岳军没忘记损我。 “有他就够了。看来你是不愿意坦白了,等你想清楚了在找我吧,不过我很佩服你,居然会想得到我在那里。”说着打开车门,因为枫哥已经到了。车就停在距离不到一百米的地方。

  第三十一章 命运的归宿(下)

  “站住,你真的要逼我”身后传来岳军嘶吼的声音。当我转身的时候,我真的惊呆了。眼前的人还是那个疼爱我,关心我的哥哥吗?没想到我们两兄弟也要面对武力,那空洞的枪口好熟悉,我并没有害怕,更多的是麻木。胸口隐隐作痛。 “哥,没想到我跟你也要走到这一步,我不想知道为什么,你如果你下的了手,我不会怪你的”我没有半点的犹豫,转过身。朝枫哥那边走去。 “小朋,真的,不要逼我,”哥哥的声音哽咽了。“我没有的选择了,难道连你也不理解我”哥哥的情绪很激动。 “那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你们都快把我逼疯了。”在距离哥哥十米处,我转身,用力的嘶吼着。 “好,我告诉你。我做的一切没有错,是他们逼我的。”哥哥所说的他们是谁呢? “没有人逼你,是你自己因爱成恨,为什么你自己不反省一下自己呢,总是把责任推给别人,”枫哥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 “你最没资格说这些话,不是因为你,我会变的像现在这样吗,我会这么痛苦的生活着吗?”我看看哥哥因为激动而变得恐怖的脸,在疑惑的看着枫哥。 “当年是我用计引于辉阳上钩的,可那也是我用命去赌回来的,你爱于辉阳吗?你问问你自己,你爱的是那份他给你的虚荣,你爱的是金钱。”枫哥点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你们说的是沈阳那件事情,那不是意外吗?”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是几年前的那件事,爸妈为了这件意外,伤心了好久。包括我。 “没错。当年只有这样才可以接近于辉阳,那是我的工作,因为我是警察”枫哥把警察两个字说的很用力。 “警察,呵呵”哥哥冷笑了几声。“你利用了所有的人,就是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你不要说你对于辉阳没动过私心” “我从来没有忘记我的身份还有我的职责,我不可能对一个与国家为敌的人动感情。”枫哥把还没吸完的半支烟用力的甩到了地上。 “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的伟大,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明白”哥哥冷冷的表情。 “我不明白,应该清醒的是你,身边对你好的人都死在你的圈套里,你精心计划了那么多年,到头来,你觉得值得吗。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你的仇恨已经把你弄疯了”枫哥一种坚毅眼神看着哥哥。 “我是有恨,我恨我自己,我怎么不亲手把他们送进地狱,”哥哥还是很激动,手里的枪一直没离开过我的视线。 “哥,你先把枪收起来可以吗。如果你没有错,我会帮你的,哥,相信我。”我真的害怕枪走火。 “你把卡给我,现在,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好,给我。把卡给我”哥哥一步一步朝我这边逼近,手里的枪却没有放下。 “军,别在错下去了,现在你面对的是你的亲人,难道你真的为了自己而放弃家人,你忍心吗?”枫哥站到了我的面前,把我挡在了身后,而我紧紧握住了枫哥的手,我能感觉自己手心里的冷汗。 “我说过的,我不会心软的。不管是谁,把卡给我。反正已经错了,那就错到底”哥哥已经走到了我们的面前,枪口指着枫哥的胸口。 “哥,卡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好。我给你,”我不想枫哥受伤害。我把挂在脖子上的一个项链解了下来,往前走了两步,很难过的眼神看着哥哥。 “哥,你要的东西,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开心,你拿去好了。但是你得让我跟枫哥离开” “你把卡拿出来,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耍花样,”哥哥指着项链,很小心谨慎的感觉。我把项链吊着的小圆坠打开,从里面把卡捏在了手里。 “你先让枫哥走,我才可以把卡给你”我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现在凭什么跟我谈条件,把卡给我”哥哥用力的嘶吼着。 “小朋,把卡给他。就算没有了卡,我也会有其他的办法抓他。”枫哥转脸很坚定的对我说。 “看你有什么办法”,“啊,”枫哥突然跌坐在了地上,因为他的脸被哥哥狠狠的揍了一拳。 “哥,你疯了”我被眼前的变化吓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哥哥他们是那么要好的兄弟。怎么会变的像现在这样。 “把卡给我”哥哥朝站在几米外的我大声的叫喊着。枪口却没离开过还呆坐在地上的枫哥。此时的枫哥捂着右脸,似乎还没有在突如其来的变化中缓和过来。 “你先让枫哥走,哥,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是真的不明白一切是怎么了。为什么哥哥会变的像这样。在我的心里。他是那么懂得关心人,照顾人的哥哥,对朋友真诚,对家人呵护。可现在是怎么了。 “小朋,把卡给军,给他,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军了,给他,把卡给他”枫哥好象是很艰难的站了起来,同时朝我大声的说着话。 “哥,我求你,让枫哥走。我求你。”我现在只想让枫哥离开,或许我错了。我不该告诉枫哥我在这里的。 “是我求你。把卡给我,给我。别逼我了好吗。”哥哥的情绪很难平静,反而比之前更激动。“把卡给我,”哥哥嘶吼的声音,加上一声沉闷的枪声。我眼睁睁的看着枫哥在次摊倒在了地上。枫哥紧紧的握着左腿。腿上的鲜血顿时染红了他腿下的地面。那触目的红色,那么熟悉,让我好眩晕,枫哥脸上痛苦的表情。看得我心里好害怕。我害怕哥哥再想枫哥开枪。 “小朋,把卡给他,啊,给他”枫哥很艰难的说着话。 “我给你……卡给你,给你……”我的眼睛湿润了,眼泪不住的在我的眼眶里打转,我忍着,强忍着。哥哥朝我这边走过来,可我怎么看见了他也在流泪呢。 “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哥,怎么了你。到底是为什么呀”我在也忍不住,眼泪一时间汹涌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红着眼眶,把我的手掌撑口。拿到了卡。我一直看着他。可是哥哥的眼神似乎变的空洞了,好象是失去了心智一样。只是不断的说着对不起。 哥哥慢慢的往后退,右手慢慢的提了起来,枪口对着我。嘴里不断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脸上顿时挂满了泪水。我惊恐的看着哥哥,难道我们两兄弟要面对这样的结局吗。为什么……为什么…… “哥,为什么,”我已经哽咽的快说不出话来了。看着眼前已经陌生的哥哥。不知道还可以说什么。 “哥,”“枫哥,不要,”我大声叫喊着,几步冲向前,挡在了哥哥的前面。就这么几秒的时间。短暂的几秒。我又闻到了血腥的味道。这回是我自己的,胸口好痛,我的手捂着胸口,那奔流而出的暖流,粘粘的。连续两声闷响,我没知觉的倒在了哥哥的身上,我就这么仰躺着压在了哥哥的身上。 我听到了“砰砰,砰砰,的心跳声,呼吸越来越困难,用尽所有的力气从哥哥的身上滚下来。 ”哥,哥,“此时虚弱的我无法面对眼前的事实,哥哥就倒在地上,可是我知道他再也不能说话了,额头,脸上,胸前,地面上,血红一片,无力的我感觉有双手抱住了我。我靠在他的怀抱里。 ”小家伙,你怎么那么傻,“枫哥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的哭泣。 ”枫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开枪,为什么,“我已经看不清楚枫哥的模样,视线真的越来越模糊。可当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好象看见枫哥笑了,那种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笑。可是枫哥并不知道我还是看见了他的笑,看见了他那从来没有过的奸笑。 一切似乎平静了,在命运的作弄下,他们都走了,只留下悲伤的我,还有爸爸妈妈,失去亲人的痛苦,是那么的让我揪心。难过。看着一夜之间老了那么多的父母。我除了内疚,我可以做什么呢。 有的时候,答案不是最重要的,知道了反而更痛苦。

  第三十二章 共同面对

  时间是疗伤的解药,但也有可能是毒药。在他们的战争中,我活了下来。 2005年12月18日,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在医院里度过了我这一生中最艰难,也最 平静的时光。没有人打扰,也没有人嘲笑,除了消瘦之外,唯一的变化就是我在半 年里没有说过一句话,我不想理会所有的人,我知道爸妈痛苦,可我比他们更痛苦, 我只有折磨自己,有的时候我都想是不是我应该放弃自己了。可每次看到妈妈泣的 泪水,我知道我还有他们,我知道我还有责任。 终于回到阔别近180多天的家,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我直接往自己的 房间里走去,里面的摆设基本没动过,妈妈应该是昨天很用心的打扫过。 “累了吧,先休息一下,吃饭的时候叫你”妈妈已经习惯了我不说话的感觉,他们一直以为我是受刺激,暂时的失音。我朝妈妈点了点头。妈妈叹了口气,转身把房门带上了。 呆坐在电脑桌前,看着桌子上的相框,我的头突然好疼,为什么我极力逃避的东西,总是会出现呢。相框里那三个笑的那么灿烂的胖子,我的眼眶湿润了,枫哥,在我住院到转院他好象消失了,没有在出现过,是因为内疚,还是他不敢面对自己。我是很恨他,但是为什么又如此的想他。我永远也无法抹去那血红色的记忆,哥哥,一个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亲人,可现在我要到那里去找他,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眼泪忍不住,情绪忍不住。手里拿着相片,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好可怕,枫哥的笑容变了,那弥留下的奸笑,为什么要对我这样笑,为什么,你到底是要得到什么。 “啊,”头真的好疼,奋力的站了起来。狠狠的把相框往墙上砸去,相框的玻璃碎了,我自己也被那破碎声吓到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么了,幺儿,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听见我房间里有动静。爸妈很紧张的冲进了我的房间。妈妈更是担心的握着我的手。 “都过去了,听爸爸的话,以后的路我们一家人一起走下去,”爸爸看了看被摔了粉碎的相框,也看见了那张照片,当然也发现了我刚流过泪。爸爸把相片拣了起来。 “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让自己轻松点,以后你会发现自己今天多可笑,学会善待自己”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爸爸说的对,你折磨自己,你痛苦,爸妈看你这个样子比你更难受”妈妈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了。 爸妈,对不起,我真的有千言万语要跟你们说,但是我还不能开口说,对不起。我心里的隐痛只有我自己知道。 现在的我恢复的还不错,只是不可以做剧烈的运动,心脏会受不了。妈妈在我出院这几天一直在跟我唠叨我是怎么拣回这条小命的,说些类似……生命很重要拉,你还年轻拉,以后我跟你爸爸怎么办拉……等等的大道理,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因为我不可以说话,一直听他唠叨,没办法,只有自己出来转悠。 走到街上才知道,明天是圣诞节了,坐在冷冷的嘉陵江边,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去年的圣诞节是怎么过的呢,记得是没跟枫哥一起过,好象是去打了通宵的麻将。江面起着小小的波澜,我的确还没从失落中解脱出来。脑子里总也无法忘记那个带着酒窝的笑容,混杂着哥哥的身影,好累呀,心累。看了看手表,快5点了,重庆的冬天就是这样,阴沉沉的,不是天黑,根本不知道时间,也没有阳光。 起身象征性的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伸了个懒腰。还是回家吧,外面也怪冷的。在说我现在是个哑巴。也没什么乐趣可寻的了。 回家的路上,我特意饶过了海哥的超市,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见到他,奇怪,门怎么没锁,我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客厅里没人,平时爸妈都在的。四处扫描了一圈之后,也没发现什么小偷之类的。是我太神经了。很没意思的要进自己的房间。感觉哥哥的房间好象有说话的声音,自从哥哥去世之后,他的房间我只进去过一次,因为我很害怕进去,怕看到有关于他的一切。我悄悄的走到门口,把耳朵靠在门上,自己倒像是个小偷一样。里面果然有人,听到声音的一瞬间,我到心是在颤抖的。枫哥,这个我这辈子都记得的声音。 “伯父,军的医疗资料全在这了,经过我这大半年的核实,跟案件的跟踪调查,军的确是性格分裂的典型案例”性格分裂?传说中的双重人格? “哎,我也是无意中发现他的病历。通过这次的事情,我才肯定他有这方面的病,可惜发现的太晚了,差点把小朋给毁了” “伯父,对不起,我最后还是没能帮到你。我知道军的死给您家庭带来了很多的痛苦,” “啊枫。我们不怪你,你有你的原则,军始终是个杀人贩,难逃法律的这样的结局也许更好吧,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做好,对他要求太严格了,” “伯父,您也不要想那么多,节哀” “我现在只希望小朋快好起来,这次的打击对他来说太承重了,他跟军的感情很深,现在突然军走了,我们现在都担心他做傻事,但是也没什么办法。哎”我听的出爸爸语气里的无奈与怜惜。 “伯父,我相信小朋会好起来的,他很聪明,也很懂事,需要时间去开导他,慢慢来” “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伯父,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先走了,不然小朋看到我会误会,他现在一定没办法原谅我所做的事情。伯父,也谢谢您的理解,我有时间就来看望你们” “我会慢慢跟小朋解释的,你放心”爸爸好象要来开门了,俺赶紧闪人。看着爸爸送枫哥出了门。枫哥还是那样宽厚的背影,可我却不能跟他说一句话。用最快的速度进哥哥的房间,果然那份资料就在桌子上。也没敢看仔细,怕爸爸回来发现,大概的翻了一下。 原来哥哥在我去广州之前就已经得了这个可怕的心理病。看来于辉阳的死的确是跟哥哥有关。但是我始终无法体会枫哥的奸笑。 圣诞节对于我来说是没什么快乐可言的。爸妈还是老样子,去大礼堂跳那种三八似的舞蹈。没精打采的看着大礼堂的人群,圣诞节是西方国家的节日,可是看看咱们中国同胞,多国际化。开心的跟过春节一样。傻傻的站在人群里,真他妈的无聊!呵呵,居然还跳兔子舞,记得以前有玩过,很简单的。看着那么多的人你手搭在我肩膀上,我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一蹦一跳的。队伍一瞬间就壮大了,一个小姑娘很大方的朝我叫喊着“一起来跳呀”也许是被她的热情感染了。傻笑一下,加入了跳舞的队伍中,欢声笑语,真痛快。很久没这么开心与放纵了。也许是太激动,跳的太起劲。胸口有点发疼。额头上还有刚才挥发体力留下的汗水。 不行了。越来越疼,赶紧跑到喷泉边上,找个地方坐下来。深呼吸。慢慢的平静。手捂着胸口,慢慢均匀自己的呼吸。可还是疼的厉害。真的好难受,还是回家躺着吧。艰难的站了起来。可是真的感觉好无力,右手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现在冒的是冷汗了。脑子一阵的眩晕。有人扶住了我。这感觉好熟悉。 “没事吧”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 “我送你回去可以吗?”我有点眩晕的眼神还是看清楚了他满脸的真诚与那种害怕被拒绝的表情。 “走吧”或许我已经陶醉了,或许我根本不想放开。就这样任由这个人搀扶着我。周围的人仿佛我都看不见了。我很享受这一刻。 默默的进行着,回家的路第一次这么有意义。他的手一直打在我的肩膀,我时不时回头看看这个身边的人,原来这不是梦境,是如此的真实。我们一直没说话。真想就这样让他搀扶着我一辈子。可始终还是到家了。我没有邀请这个人进门的意思。 “小朋,我知道我对你的伤害很深,可我没办法不让自己不想你” “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真的不愿意原谅我,小家伙,真的不可以再重来吗?”这个人变的好激动,可我还是没有说一句话。 “小家伙,要是愿意原谅我,你就点点头,”我实在受不了他那深情的眼神,我心理也很矛盾。“嘭”的一声,我把门关上,将哪个人狠狠的留下了门外。依着门背,强忍着眼泪,不要流泪,不要流泪。 为什么不给大家一次机会呢,明明在想着对方,为什么还要逞强,心理一直在问自己。就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想起很多关于我跟他的曾经,我跟他都没错的,我是针对事情,还是针对他呢。深呼吸,既然是错,就让我错下去吧。鼓气勇气把门打开。可是那个人已经不知去向,呆呆的看着眼前空旷的楼道。或许是我错过了。 “小家伙,我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明明没有人的,那来的声音。往墙角一看,这家伙就坐在门边。我也是太着急,没看仔细。 “小家伙,我好饿,你家有吃的吗”这个人可怜西西站在我的面前。《靠,知道我心软了。居然装可爱》。 可俺还得装酷,吓吓他。我没有理会他。正准备在次关门。 “真的不原谅我,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看见了他眼里的泪光,说话的声音好伤感,“我不会忘记你的,永远,一辈子”说着转身慢慢的移动着脚步。 “你会做回锅肉吗”这是我这半年来说的第一句话。这个人听见这句话。突然停下了脚步。在他回头的那一刹那,他的心我全读懂了。那嘴角的抽搐,脸上流淌的泪水。 “会,”他就站在那不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做这道菜”他默默的低下了头。 “谁吃后边谁洗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泪在也忍不住了,走到这个人的身边,我的左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右手。这个时候的我们应该算的上是笑中有泪吧。《现在我们回想起这个画面,会觉得好肉麻》 “对不起。”这个人狠狠的把我抱在了怀里。也不估计是否有邻居,或路人。我当时完全是被感情迷惑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要说对不起,我们都没错”哎,恋人就是这样,酸哩吧唧的,是当局者绝对都不会感觉肉麻。《谁敢反对我说的这句话。给老娘站出来》汗。 泪水可以洗刷你的一切罪过。貌似这句话是对女人说的。 “咳,”我跟这个人听见咳嗽的声音,赶紧分开,刚才太投入了。都没发觉有人走过来。 “爸,妈,我,枫哥,他……”一时语塞的我很尴尬的看着爸爸妈妈。也很尴尬的擦着还没干的眼泪。惊慌失措的看看家人,看看身边的这个人。 “伯父,伯母我们……我们……”枫哥比我还尴尬,汗,居然还紧张的扯着衣角。《老大,在扯,衣服要破了》 “啊枫,你们冰释前贤就好。进屋在说,外面也挺冷的”还是爸爸会处事。不过好象爸妈的眼神好奇怪。特别是妈妈。我跟枫哥随后进的门。在进门前一秒。我还看见他很紧张的咬了一下嘴唇。 如果是爱,那就不要怀疑。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只要两个相爱的人彼此珍惜对方,请不要错过爱的机会。因为我相信,爱要说,大胆的说出来,大胆的追求自己的真爱。给自己一个机会,给彼此一个机会,重新认识对方或自己。

  第三十三章 风云变色

  他的秘密被我发现,而且还跟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有点害怕。可是他湿润的眼眶让我好迷惑,或许他也有太多的委屈,太多的无奈。亲情跟爱情,有的时候真的很难取舍。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结了,带着些许沉闷,坐在沙发上的我,犹如坐在了针垫上。一直默默的低着头,不敢正视爸妈。心里面好压抑。不停的搬弄着手指。 “小朋,你这样是在折磨谁。我还以为你真的成哑巴了。你知道我跟你爸有多担心你,军已经不在了,我们两个老的就指望你了。每天都担惊受怕的我们,啊。”妈妈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妈,对不起”我很惭愧,小声的一句对不起,我知道这三个字远远不能弥补我对家人造成的伤害。 “事情都过去了,该放下的一定要放下。爸知道你也受了很多的煎熬。你心里也很难过。但是生活要向前看,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没有过不去的山。做人呀要乐观,豁达”爸爸永远都像是一个老师,总是在我失落的时候,给予很多的安抚。面对此时的关爱,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我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爸,”我的嘴角在抽动。“对不起,我错了”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汗,这个时候枫哥可勤劳了。在做纸巾的分发工作〉 “这次你是真的错的太严重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懂事了,希望你能体谅一下做父母的心情。那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出息。你看你装了大半年的哑巴。你都不知道你妈为了你们两兄弟的事情,根本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哎,”我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爸爸惆怅的脸庞。感觉亲情真的很近,如果可以模的到,那真的是触手可及。 “小朋,爸妈都老了,也照顾不了你几年了。妈希望你以后好好的善待自己,希望看到你成家立业。就算妈走了,也安心了”妈妈越说越哭的伤心,她越哭我就越觉得心酸。母子俩快成了哭泣比赛了。〈汗,估计枫哥递纸巾都手软了吧〉 枫哥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我看到他的眼眶湿湿的。那表情好象是他做错的事情一样。这次的家庭谈话很伤感,没有了以往的欢笑,少了哥哥,虽然有枫哥在,但是从头到尾,枫哥都是乖乖的扮演一个听众的角色。 “现在也很晚了,早点休息,我们都不要在胡思乱想了。”爸爸站了起来,朝枫哥看了看“枫,你今晚将就着跟弟弟挤一下,洗澡睡觉”说完陪着妈妈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妈,别想那么多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看见妈妈哭肿的眼睛,我第一次说这么直白的话语。 “你们也早点休息,别聊的太晚了”妈妈还是没从伤感中走出来,以前的她是那么的风趣,幽默。经常跟我抬杠。看着爸妈的背影,我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振作起来。 人看见床是不是都有种精神瞬间松弛的感觉,回房就倒在了床上,好疲惫,绷紧的神经系统一下子送开了。枫哥坐在床沿上,默默的看着我,而我却盯着天花板发呆。 “你先去洗澡吧。”还是我首先打开了话夹子。 “好吧,不过我有个请求,我想换内裤”枫哥皱着眉头,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 “你自己没带衣服来吗”我起身走到衣柜前。 “是没带到你家来。”我听见床铺一声巨响,〈汗,用巨响来形容不过分吧〉,枫哥那笨重的身体狠狠的倒在了床上。我回头也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只有这条白色是新的”从我那犹如垃圾堆一样的衣柜里找到了那条我没穿过的,还是新的,买了大半年的“死尸”。用力的扔到枫哥那边。 “啊”一声尖叫“有没搞错,扔到我脸上了。你确定你没穿过,或者你穿过,你有消毒过吗?”枫哥紧张的蹦了起来。左手夸张的用兰花指捏着那条三角裤。脸上的表情是典型的闻到了死耗子的感觉。 “那你刚才有没闻到骚臭味,或者嘴巴尝到了什么鱼腥味”我很没好气的站在衣柜前,双手学着我妈。用力的插在腰间。 “可是我不喜欢白色的,有黑色的吗?”这家伙,又是假装皱了一下眉头。脸上的表情要多天真有多天真。 “那,??”假装想了想。“我爸的你穿不穿,是黑色的,不过是穿过的,还是那种肥佬裤,平角的”我皮笑肉不笑的靠在衣柜旁,右手还摸了两下光光的下巴。《汗。,没胡子还装师爷》 “你杀了我吧”枫哥给了我一个超级卫生眼,赶紧抓起那条白色内裤,急忙往浴室冲,他知道我随时可能会反悔的,哈哈。 “那天蓝色的毛巾是我的”我有点胜利后的喜悦,很白痴的自己一个人傻笑。 “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铃声把我从刚才的喜悦中拉了回来,眼睛在搜寻从那里传来的音乐,我知道不是我的,我的电话铃声不是这个。原来是枫哥放在床头柜上的公文包里传来的。 刚把枫哥的手机拿出来,对方把电话挂了。这家伙业务还真忙,都12点了。还有人给他打电话。看着手机发呆,突然心里有个念头,鬼鬼祟祟的朝门口看了看,确定枫哥还没洗完。看看他包里有什么东西,钱包《哇,里面有一叠厚度不少的人民币》,钱包还有很多卡。电话簿,记事本,充电器,香烟,火机。还有不少的发票。居然还有一支唇膏跟一支大宝。有一张重庆工学院敬老院的通知单,邱润年,枫哥还从来没说起过他有亲人在重庆的。也没什么新鲜。 有点失望的感觉,我像是做贼一样,没偷到东西的沮丧。突然发现包里还有个小夹层,不注意看,真的还不知道。掏了掏,果然有东西,是一张照片。这照片也有些年代了。已经发黄。照片上有三个人,三个穿着50年代军装的年轻人。其中的一个一看就知道是谁,是爸爸,呵呵,没想到老爸年轻的时候还瞒帅的。三个人,中间站着的个子要高点,微笑的脸庞有两个小酒窝,怎么这么眼熟,像是似曾相识过。像枫哥???。还有一个就不认识了。虽然他们的穿着在现在看来很土气,但还是看的出来,这三个年轻人,很帅气,透露着男人阳刚的气息。背景似乎是在一个小山村,因为身后有刚开的油菜花。我陷入了沉思,枫哥怎么会有这样一张照片?不小心照片从手上滑落。我隐约看见掉在地上的照片背面好象写有字迹。 “人在寂寞的时候,诱惑就来了,天使有时就是恶魔伪装着在你身边,等待着诱惑把你带入荒凉”我的心里有点凉凉的,久违的这句话,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而且是在枫哥的包里。下面有题字时间,1994年春。 来不及细想,赶紧把东西放回包里。刚刚把包放回原处,房门被推开了,我心里嘘了一口气。 ”洗个澡真舒服,小家伙,赶紧去洗澡,刚才没听见你妈妈说早点休息吗“一脸坏笑的枫哥三两下的冲上了床。 ”别拿鸡毛当利剑,对了。刚才你电话响了“我为了平复自己做了亏心事,假装在找衣服洗澡。 ”哦,你没翻我电话出来看过吧“这个死胖子,不知道用是什么方法,脱的只剩那条白色内裤,挪动着胖胖的身躯,把包里的电话拿了出来。 ”没有,就算有我也说没有“很正经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我在说谎吧。《有导演找我演戏吗?我的演技比梁朝伟好吧。,各位梁朝伟的影迷,别扔我臭鸡蛋,啊,各位别打了……饶命呀》 ”太聪明有的时候不是什么好事“枫哥冷冷的看着我。 ”同意你的观点“我很夸张的用了个美国式的表情。 ”别耍小聪明,我知道你小子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枫哥把手机放下,点了一支烟,眼神很迷蒙的盯着我,好象是我要吃了我一样。看的我直发毛。 ”你怎么变的怪怪的,来。笑一个帅熊“放下手里的衣服,坐到床沿上,双手狠狠的捏着这个死胖子的脸蛋。嘴巴还很恶搞的嘶声说着”笑一个,笑一个……“ ”别在装了,你都知道了吧“枫哥狠狠的把我的手拿开。眼神冷冷的,表情真的是跟刚才有很大的出入。 ”我知道什么了,我先去洗澡了“我很没底气的抓起衣服就要去洗澡。难道他发现了我动过他的东西。不会呀,我也没翻乱他的包。我自己也在纳闷。 ”你的演技真的很好,可是你把照片放错位置了“枫哥的话让我吸了一口凉气。回头很尴尬的看着他。 ”既然你知道了。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照片里的人跟你都是什么关系,你明明早就知道了我家人的情况,怎么还要装傻“我轻轻的把房门带上,走到枫哥面前,点了一支烟,坐在电脑桌前,静静的看着同时也在默默盯着我的枫哥。 ”你那么聪明,自己猜好了。“枫哥脸上露出了冷笑的表情,更像是一种嘲笑。 ”呵呵,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我已经很熟悉了。因为我每次做噩梦,都会梦到哥哥死的那一天。你那弥留下的冷笑。每次我都吓的惊醒。我醒来的时候想不起什么,唯一记住的就是你的脸,你现在的这张脸“我也是冷冷的把话说了出来。 ”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给我看。是吗?“枫哥把烟头狠狠的熄灭。烟雾中的他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 ”你不也是一样在演戏吗?大家心里想得到的是什么。现在应该都很清楚了吧。猎物越来越接近了。“一切话语跟12月的天气一样,冷冷的。 ”既然你已经怀疑我,为什么当初不把卡毁掉,是不是觉得军的死,是我在玩花样“枫哥在次点了一支烟。眉头深锁着。 ”要是我哥的死真的是你在玩手段,那我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夺取你唯一珍贵的东西“把烟头用力在烟缸里熄灭。 ”你觉得什么是我唯一珍贵的东西呢?是你?你觉得你是吗?“枫哥有种质疑的感觉。 ”我知道不是我,邱润年不知道是不是呢!“我还是冷冷的目光,但是我觉得我这样说出来好心痛。我是在威胁枫哥吗。我不想这样的。可是一说到哥哥的事情,我真的很记恨。 ”你想让我承认吗?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也将跟我一样的结局。就像你说的,把你唯一珍贵的东西毁掉“枫哥在次把烟头熄灭。 ”穿衣服,请你马上离开,“我很激动,好象失控了一样。抓起枫哥的衣服就往他身上扔。被他的话气的脸都发烫。 ”你不是很理智的吗?干嘛这么激动“枫哥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是赖在床上不动。说话也很平静。可是在我看来。这是挑衅。 ”走,走,“我气冲冲的跑去开门。把房门狠狠的拉开。”啪“门板撞击着墙壁,发出巨大的响声。枫哥看见我是玩真的。慢慢的起床穿衣服。爸妈听见响声,跑出来。只看见怒气冲天的我靠在门口。 ”大半夜的,你们在闹什么“妈妈很八卦的快步走到门口,正看见枫哥在穿鞋子。 ”妈。没事,你们先去睡觉吧“看见爸妈出来。我的火气小了点。 ”你们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有什么事情明天在说“爸爸嘴巴都还在打哈欠。 ”伯父,阿姨,我有点事情,要先走了,有时间我在来看你们“枫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什么事情那么急,明天在走不可以吗?“妈妈很关心的语气。 ”真的很急,必须要走。“枫哥突然说话有点尴尬,同时看了看我。换来的是我的冷眼。 ”这么晚了。小心点啊,我们就不送你“爸爸嘴巴还在打哈欠。 ”不用送了,那我走了,伯父阿姨,再见“说完大步的往客厅门口走去。在关门的那一刻,枫哥回头看了我一眼,在客厅的灯光下。我发现他的眼睛湿湿的。好象有很多的委屈,很多话要解释。可是门还是关上了。 原本开心的夜晚,突然变得极度的荒凉。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枫哥到底有什么秘密? 迷蒙中又被惊醒,做了同样的噩梦,那最后的冷笑,一地的血腥。额头冒着冷汗,靠在床头,点燃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

  第三十四章 序幕

  我们是不是来错了世界,或者我们不应该进入这个故事里。情节不断的在变,我们的心也在变,那最后是不是可以到天堂见面呢!无尽的黑暗,无尽的斗争。这个文明的现代,怎么还会有如此残酷的恩怨。我们无法忘记,我们背负了太多的伤与恨。可是我们是那么的爱着彼此,怎么去平衡。 爱情比忘记厚,比回忆薄,比波浪少,比失败多。最后,比天空更高的天空,还要不朽。 一夜的疲惫拖到了天亮,心情坏到了极点。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可是昨夜思量了一晚,我必须要按照我的计划去做,如果我得不到答案,也许我以后会疯掉。但是这样做也许会失去更多,包括亲情。多么的不公平,难道我就该活在这样的阴暗中吗。快乐离我已经很远了,爸妈,对不起,我要把失去的快乐找回来,那怕是我死了,我也甘心了,对自己默默的说着这样的话。 “爸,我们可以聊聊吗”中午12点还没到,老妈就已经出去买菜去了,正好有私人时间跟爸爸聊聊。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平时说话都不是这样的。呵呵”爸爸靠在沙发上笑了起来,眼神里流露着慈父的关爱。 “爸,你早就知道枫哥是谁了是吗?”我没有一点笑容,语气还很深沉。眼睛注视着爸爸。 “你要跟我聊的就是这个问题吗?我怎么会早就认识枫,他是你哥的同学,你不记得那年出的事吗。我是那时候认识啊枫的。”爸爸把身子挪动了一下。“呵呵,我还以为你要聊什么呢,这些陈年的旧事,你问你妈估计可以跟你聊上几天几夜,呵呵”爸爸爽朗的笑了起来,好象是在笑我的幼稚。 “爸,邱润年你认识吗?”我冷冷的看着爸爸。 “不认识。”爸爸很快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是吗,你最好的战友你都不记得了。”我是根据照片里的穿着猜测他们是很要好的战友。 “枫都跟你说了什么”爸爸突然眉头深锁,陷入了沉思。 “爸,你到现在还不愿意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吗。哥哥死了,我差点也没命。你跟枫哥到底在做什么”我的语气跟眼神都像是一种逼问,逼的爸爸无路可走。 “原来枫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是我太大意了”爸爸的话让我很迷糊,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要不是我逼问爸爸,爸爸还不知道枫哥已经知道他跟邱润年的以前的关系,是我无意中把枫哥给出卖了。 “爸,发生的一切您不要说跟您没关系。在我去广州的那天起,您就已经知道我要走的是什么路是吗?”我有理由相信爸爸跟哥哥一定有什么事情。 “小朋,有的事情不知道还是好事,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爸爸叹气的神情好疲倦,或许是背负的事情让他累了,又或许是我真的不应该揭开他们的伤疤。 “爸,如果是困难,您不是说我们一家人一起面对吗。既然我已经经历过了。我现在有知道一切真相的权利,” “不要在逼问了,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爸爸突然站了起来。脸色很难看。 “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可以找到我要知道的。我自己去问邱润年”我很得意自己的想法,以为这样会逼出答案,可是我错了,我又一次把枫哥给出卖了。 “你知道邱润年在那里吗,你去问他”爸爸话里带着挑衅。《他很了解我,我是最受不了别人的挑衅的》 “你知道他在那,我也知道,工学院的敬老院。我自己去问”说到做到,马上起身往门口走去。 “当你知道真相,你会后悔一辈子的”爸爸在身后嘶吼着,话里带着伤感与无奈。可我什么也听不进去了。甩门往外边奔去。 在去敬老院的路上,满脑子都是见到邱润年后是个什么状况。心里说不清的压抑,也说不清的兴奋。还有说不清的恐惧。很多感受都一一压在胸口,就等待一个答案来释放我的一切困惑。 匆忙的往敬老院门口奔过去,没有注意什么任何的人和物,想得到一样东西的时候,人真的可以忘记自己,跟爱一个人一样,爱的可以忘记自己。我现在心里只想着能见到邱润年,要是工作也可以这么的专注就好了。 敬老院门口,我急刹车一样的停住了奔跑的脚步,嘴巴喘着粗气,胸口闷的很。眼睛一直盯着挡住我去路的这个胖子。我跟他从这一刻起是不是陌生人了呢。怎么没有一点热情,甚至没有笑容。 “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会昨晚就来的,没想到你现在才来”出乎我意料,枫哥一直在这里等我的到来。《我还是不够聪明,我一早就应该想的到的》 “我来,只是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什么时候起,我跟枫哥说话也是这样冷冰冰的了,我们现在是敌人了吗? “有些事情,不知道对你是好事”枫哥说的话怎么跟爸爸说的一样。 “我必须要知道,马上,现在”我的任性又来了。说完就闪身往敬老院里走去。 “邱润年10年前就死了,难道你要向一个死去的人问话吗”枫哥的话让我僵在住了脚步。 “死了我也要知道他在那里”我继续往敬老院里走去。不理会身后的枫哥。只听见身后一阵脚步声。一个身影把我狠狠的把我拉住了。是枫哥。 “小朋,你太顽固了。你知道一切后,你也许会伤心一辈子的”枫哥的眼神好锐利。这种爱恨交错的眼神。突然让我好想哭。 “如果真的是要伤心后悔一辈子,我希望那里面没有你”眼眶怎么会湿湿的。 “不管发生任何的事情,我都不会伤害你,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枫哥就这样拉着我的手,很肯定的眼神,那目光是那么的温和,亲切。 “爸,你跟踪我?”还没有跟枫哥肉麻够,身后出现了爸爸的身影。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跟踪我。 “想不到我会来吧,”爸爸冷冷的看着枫哥。 “是想不到,不过你就算来了,也见不到你要见的人了”枫哥很平静的跟爸爸对视着。 “是有点遗憾。没想到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爸爸满脸的悲伤。可是枫哥却冷冷的笑了一下。 “是很遗憾,我父亲没有等到今天。他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枫哥跟我一样的伤感。 “枫,你跟你爸都是好警察,可是做人要学会适应周围的环境。你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把自己的兄弟朋友都牺牲了,你觉得你不是很失败吗”爸爸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没资格说这些话,兄弟你都可以出卖,为了自己的利益,你所谓的适应环境,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你得到利益了吗?失败的人是你。失去一切,一无所有。还要装着没事一样的苦苦生活。呵呵,没想到我会找到你吧。真的是老天有眼”枫哥又露出那样的奸笑。我说不上一句话。也不知道他们的谈话是不是跟我有关系。 “找到我,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为你父亲报仇,呵呵,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死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不是想利用小朋吗。怎么不忍心了是吧。”爸爸怎么会是这样的。我记忆里的父亲是个很我温和,慈祥,和蔼的人,现在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那你身边的人呢,当你的亲人一个一个的离你而去。就剩你一个人,孤独,寂寞。嘿嘿,”为什么总是冷笑呢。“让你也知道什么是妻离子散”。我看着枫哥,突然心里很火大。一把拉住他的领口。 “军是你有意开枪的是吗?是你,你为了自己。为了报复。他是你那么好的兄弟,你都下的了手”枫哥的话,让我想起了哥哥。原来我们都是无辜的。 “他不死,你就要死,你要我怎么选择”枫哥狠狠的把我的手甩开,在就是狠狠的盯着爸爸。 “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我大声的嘶吼着。经过身边的路人都以为我是疯了吧。 “笨蛋,大笨蛋,我一直认为你聪明。你跟你哥一样的笨,是谁在利用谁,那我现在就告诉你,站在你身边的这个人,养育了你二十几年的这个人,才应该是你最记恨的人”枫哥指着旁边看戏的爸爸。 “你觉得小朋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你把我们家害的还不够吗。”爸爸反问枫哥。 “那你怎么不敢对小朋说出真相,是你怕了是吗”枫哥不理会爸爸的逼问,反倒是将了一军。 “你们别在打哑谜了,我受够了,如果真的我要后悔一辈子,那我也认了。到底真相是什么。告诉我。告诉我”用力的握着拳头。浑身都是那么的难受,好象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我心口上爬行一样。 “好,你想知道一切,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现在就去”枫哥看了看爸爸,在拉着我的手。往路口走去。爸爸跟在身后,没有说话。我们上了的士。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枫哥打了个电话。好象是叫了一个朋友在我们要去的地方等候。 车窗外,应该没有风。一切动也没有动一下。唯一动的也许就是此时我的心跳,很奇怪,我的心里出奇的平静。慢慢的接近地点了。我已经对这样的地方很熟悉了,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 龙山陵园,哥哥就葬在这里。爸爸似乎有点紧张起来。因为额头带点汗水,这么冷的天,是车里太热吗。绝对不是。在的士扬尘离去之后,三个身影在这个极乐天堂入口,身后扬起了一阵风沙。为我们的到来增添情绪,为这个下午增添悲伤节奏。

  第三十五章 混乱的世界

  如果一切感情,亲情都离我远去,这世上我还需要在乎什么呢?既然没办法去恨,那就原谅吧。人生中,一旦失足,那怕是倾尽所有去弥补,去挽救,到头来,也许都只是徒劳。 这里的风,仿佛格外的冰冷。走在那一排又一排的墓碑当中,心里有种感伤,人死了,沉睡着,躺在这冰冷的土地下,如果真的是有灵魂,他们应该不寂寞吧,这一排又一排的墓碑紧紧相依在一起。永远留在这个地方,一直在彼此的身边,完成了活着的时候不可能实现的那句话,天荒地老。 “带我们来这是什么意思”爸爸有点疑虑的口气。我只是看着枫哥的表情,很深沉,很诡异。《汗,也许是到了这样的地方感觉很诡异》 “是要你们见一个你们一直想见的人,跟我走吧,很快就到了。”说着,枫哥就迈开脚步往陵园里走去。可是爸爸并没有要一起走的意思,停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我也不知道是要跟上去,还是留在原地。 “怎么?心虚了,不敢见他吗?”枫哥回过头,一脸鄙视的表情看着爸爸。 “人都已经死了,就让他安息吧,我不想去打扰他。小朋,你跟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爸爸看着我,可是我能感觉的出来他是在找借口。 “是你害怕吧,怕想起以前做的亏心事,怕我揭开你隐瞒了十多年的秘密,怕我揭开你的伤疤,你不觉得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吗。”枫哥的情绪突然变的很激动,由于激动,脸都红了。 “为什么你要这么的咄咄逼人呢。难道悲剧还不够多吗。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要报复的人你都已经报复了,你快乐吗?非得要把所有的人都逼死逼疯,你才甘心吗?”爸爸这伤感的话语,让我对他们的事情更迷惑,也更想知道真相。 “既然是这样,你当初为什么要告诉我,我爸爸是于辉阳杀的。我忍受了那么多年。调查于辉阳的一切。结果是什么呢,都是你的骗局。是你杀了我爸爸,是不是?是你?”枫哥冲到爸爸的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我告诉你真相,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现在还诬陷我杀了邱润年。你要什么根据这样诬蔑我”爸爸很镇定,根本不理会枫哥的任何举动。看来爸爸真的是个老江湖,要是我的话,估计心跳要加速。 “好,你要根据是吧,那你就跟我来,我让你知道什么是诬蔑。”枫哥此时的脸上又是那种奸笑,觉得好可怕,就好象是被激怒的野兽,眼睛发红。 “走吧,走,怎么不敢去见他是吗”枫哥很疯狂的吼着。可是爸爸还是无动于衷。“不走是吧。”枫哥看了看我,一把拽着爸爸就往里面拉。 “枫哥,放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老人家”急忙冲上去把枫哥拽着爸爸的手拉开。可是枫哥好象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理会我的劝阻。 “你疯了你”一声清脆的声音“啪”。我狠狠的给了枫哥一个耳光。我自己傻了,举在空中的手忘了收回来。枫哥拽着爸爸的手也松开了。我还在喘着粗气。就这样停顿了几秒。 “小朋,我们走,他真的疯了”爸爸拉着我急忙往路边走去。我不知道我要怎么样,回头看着枫哥,他站在原地。双眼无神。好象是没有要追上来的意思。 “爸,我不可以跟你走。”我甩开了爸爸的手。站在那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他。 “这不是我们要来的地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爸爸不管我愿不愿意,再次拽着我的手。 “爸,今天你走不了。我也走不了。”我是眼睛湿湿的,我真的不愿意相信一切跟爸爸有关系。爸爸看着我,好象明白了什么。 “好呀,你哥是这样,你也这样。我养了你们二十几年。你们都要背叛我。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一直很放心的你,居然是最狡猾的。”爸爸狠狠的盯着我,说话时嘴唇都在颤抖。 “爸,对不起。”我没有流泪,只是心理有点伤感,为什么会是今天这样的局面。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不配。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真相,为什么不直接抓我,要这样来折磨我。”爸爸大声的嘶吼着。也许是太激动,好象是有点虚脱的蹲在了地上。 “爸,”我害怕爸爸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赶紧过去扶他,可是被他推开了。 “就让我把秘密带到下面去吧,你们什么也不会知道的”爸爸好象是在自言自语,慢慢的站了起来。可是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枪。 “枫,你想要的结局我给你圆了吧。是我杀了年哥,我对不起他,对不起嫂子,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军跟小朋。我死了,一切就结束了。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秘密的人了。小朋,好好的照顾你妈妈。”爸爸说完就把枪移向自己的额头,眼里全是悔恨的泪水。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夹往下流。 “爸,不要。爸,”是我疯了吗。冲过去要夺取爸爸手里的枪。我真的不愿意在看到自己的家人死在我的面前,我好害怕,真的害怕。“砰”“砰” “小朋,小心”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跟枫哥已经滚在了地上。距离我们不远处,爸爸倒在了血泊当中。身体还在抽搐。他手里的枪掉落在我的眼前。鲜红的血液,空气里弥漫的腥味。 “爸,”此时的我好象失去了灵魂一样,呆着。枫哥把我拉了起来,我根本没有了知觉。“爸”大声的叫喊着。 “一切结束了,”妈妈?在不远处。妈妈的身影出现了。是妈妈开的枪? 我没理会他们,挪动着脚步走到爸爸的身边,爸爸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上全是血。时间是停止了吧。空气是凝固了吧。我居然哭不出来了。跪在爸爸的身边。手轻轻的抚摩着他的脸。他走了,一个从小关心我,爱护我的人。那么的慈祥,亲切。怎么回是今天的这个局面。 “小朋,以后这世界上就你一个人了,没有亲人,没有牵挂,要照顾好自己”妈妈蹲在我身边。今天的他好不一样。那么的冷酷,冷的我都以为不是她。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没有看妈妈,只是一只在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哥哥走了,爸爸也走了,居然都是死在亲人的手里。什么世界。是个什么样的世界。那么的残忍。 “因为我不会让他自己了结自己,我不可以放过他,不会放过他这个罪人”妈妈并没有悲伤。爸妈那么多年的夫妻。那么的恩爱。难道全是装出来的吗。他们心里到底都隐瞒着多少秘密。 “他们都走了,你们的过去我不想知道了。把我也杀了吧。活着好累,好累。原来我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家庭。是不是今天也是我要走的时候了。”心里有很多的感慨,与哀伤。可是现在已经无法诉说。 “妈,你这样做值得吗。爸爸已经死了,弟弟也死了。现在我又要失去你。”枫哥就站在我们的身边,但是他的话让我惊讶。妈妈? “从你爸爸去世的那天,我就怀疑是跃明亮。我一定要为你爸爸报仇,等了十几年,终于完成了我的心愿。我死了也不后悔,只要能亲手杀了害死你爸爸的凶手”妈妈站了起来。没有理会我,往陵园里走去。 “今天让我们一起上路”在枫哥他们的身后,我拿着爸爸的枪。对准着他们。心情很烦乱,我无法接受这一切的事实与改变。 “小朋,你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不会下的了手。”妈妈很自信的语气。 “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样的人”被妈妈的话激怒。加上心里所有的矛盾,一切快要把我撕裂。闭上眼,心一横。抠动了扳机。 “小朋,别做傻事”枫哥大声的喊着。“嗒”并不是枪响的声音。我睁开眼睛。枫哥挡在妈妈的前面。一脸的惊慌。原来死亡谁都害怕。可是为了自己的家人或亲人,可以牺牲自己,枫哥的举动就可以证明这一点。想起了爸爸以前说的话,保护家人,爱惜朋友,关心身边的每一个人。 “枪里原来没有子弹?小朋,你现在知道你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也许妈妈是对的,爸爸太会伪装了。可是我还是不可以原谅是她杀了爸爸。 我冷冷的看着她们,真想把她们吃了,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吃力的抱着爸爸已经快冰冷的身体。一步一步往路边走去。是太悲伤了,还是傻了。我可以报警的。可以打120的。可是我居然什么都没有做。只有伤心,只有无阻。 天慢慢的黑了,夜色已经上演了。人世的变换真的让人很无奈与落莫。现在的家就我一个人了,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我没有开灯。我害怕家里熟悉的一切,害怕想起以往的欢乐。烟岗里已经堆满了烟蒂。空气里弥漫的全是我的悲伤。没有眼泪与哭泣。他们都走了,只剩下我了。屋子里显得好空旷,转过头向厨房的位置望去,仿佛看见了妈妈。那包租婆的声音。 “小朋,拿碗筷准备开餐了” “我的碗我自己拿的了,他们的自己解决” “那你今晚吃泡菜,而且还要躲到你的房间去吃” “哎呀,又要逼我减肥吗” “拿不拿碗筷,不拿今晚你唰碗哈” 只有窗外的于光照射进来。厨房没有人,是我的幻觉。客厅,我坐的位置,爸爸在帮妈妈卷毛线。那胖胖的手,可爱的笑。哥哥买了个手机给我,是我18岁生日。 “今天开始是大人了哈,成年了。” “有什么成年愿望” “呵呵,小胖子的愿望不会是减肥吧” “那我明年就送曲美给你好了” 回忆着这个家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情。我现在只剩下记忆了。人总是失去的时候才想起要珍惜,觉得好后悔,以前没有好好的珍惜过,总觉得一切是不会改变的,我们会一直这样开心的生活下去。 看看时间,快零点了。我是怎么回家的我都觉得没什么印象了。爸爸在医院等待法医的鉴定。去公安局做了快两个小时的笔录。枫哥一直消失,没有过问我,我也没见到他。也许我跟他只是一种利用的关系,或者他不是同志,不过是为了目的才那么的在乎我。 不愿意去想了,也不想在去理会别人,在海哥的帮助下我把房子卖了出去。自己搬到南平四公里居住,想摆脱过去的一切。可是又怎么能忘记呢。过去的真相我还不知道,可我又要向谁询问呢。妈妈?已经被判故意杀人。死罪。枫哥,一直没联系。真相像块大石头,一直悬在我的胸口。 没办法忘记过去,因为那是记忆,人老了,剩下的就只有回忆了。 在爸爸葬礼的哪天,枫哥也没有出现,或许我跟他从此就是仇人了,利用的关系也就到头了。爱与恨,我怎么去分辨。 那张照片,我还留着,三个胖子,我,哥哥,枫哥。好灿烂的笑容,就像要即将到来的夏天那明媚的阳光。 2007年6月24号。我终于知道了一切,因为我遇见了他,一个跟我有千丝万屡关系的人。

  第三十六章(上) 死神归来–于辉阳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因为人还要活下去。但是曾经经历过的不会忘却。一切都还是那么的历历在目,生死别离,浴血风霜,生命浮沉。 一个完整的家,在这三年里,已经是面目全非,人不是原来的人,家也不是从前的家。只有以往欢乐与痛苦的记忆并存在我的心里。记忆不会变,永恒了,却让我想起那年那个单纯的我。 夏天又来了,那个让我心碎的夏天已经过去,如今一到夏天我就会很失落,这个世界上,难道我就这样孤单的走下去了吗? 早上我都起的很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搬到南平也快一年了,过的很平静,偶尔海哥会来串门,喝上几杯。真的要感谢他,没有他的话,我那段低落的日子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去打发。海哥就像是我的家人,嘘寒问暖,很多的时候很想抱着他大哭一场,可是一直没发挥我演技的机会。《呵呵,因为他总是说一些让我开心的事情。》 “老板,豌豆小面。不要花椒,少海椒。”每天早上我都像是例行公事一样的到楼下的面馆吃一碗小面。店里的老板已经跟我很熟悉了,也知道我的口味。 “豌豆,不要花椒,少海椒”收钱的阿姨大声的朝厨房里吆喝。 “叔叔,我天天都看到你来这里吃面。我告诉你个秘密”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妹妹,挺可爱的,重庆的小孩子就是很大方,不怕生。 “呵呵,你有什么秘密跟我说呢,小孩子不许耍大人哈”我跟小妹妹坐在同一张桌子,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很想笑。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我都12岁了。明年就是中学生了”小姑娘一脸的稚气,严重的声明自己不是小孩子。那小样,还真逗。 “那你要告诉我什么秘密,假如真的是秘密。我请你吃面”我在逗她乐呢。一个小孩子有什么秘密要跟我说呢。 “叔叔,你也太小气了吧,起码要请我去KFC吧”这小家伙,还真的是会要价,现在的小孩子真的比我那年代的精明的不知道多少。 “你不是要上学吗。我就算请你,你也去不了。哈哈”我一脸的坏笑。 “叔叔,你居然我认得我呀,我就住你楼上的,我看你是没有跟邻居来往的习惯”这话小妹妹倒是说对了,在这住了那么久,除了小卖部跟面馆的人,我还真的谁都没接触。 “小同学,你上学要迟到了吧。哟,面来了,你先吃,边吃边说你的秘密。呵呵。”这小妹妹不会是为了诈骗我的这一碗面吧,还真可爱。 “叔叔,那我就不客气了哈,”说着拿起筷子一整乱搅。呵呵,是在拌面呢。“叔叔,自从你搬到我家楼下这么久,我一直觉得你很神秘。而且我发觉有人在监视你,我几乎天天都看见那个人在跟踪你,我说的都是真话,不要以为我看小说看多了,在编故事骗你哈”小妹妹嘴巴挺住了咀嚼。睁着那双不是特别大的眼睛,像是在等待我的肯定,肯定他没说谎。 “哦,你一般什么时候看见有人跟踪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突然来了兴致,直觉告诉我,小妹妹说的也许是真的。 “我都是早上上学的时候,还有晚上跟我妈去溜狗回来,我都有看到哪个人,而且我都注意哪个人有半年了”小妹妹说的很小声,生怕有人听见,现在的小鬼,呵呵,花花肠子就是多。 “那你观察我一定也有一些日子了吧。你真是个聪明的小姑娘”呵呵,被我这么一说,小妹妹只是咧嘴笑了笑。 “叔叔,我觉得你很忧郁,我是观察你很久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个有很多故事的人,在你身上一定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小妹妹很肯定的语气。说完还不忘记拿纸巾开嘴巴。 “呵呵,那你告诉我,你说跟踪我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样子,描述一下”这小家伙倒是挺会看相的,呵呵。 “跟踪你的人个子跟你差不多,不过比你瘦点。40多岁的样子,我还知道他就住在对面的单元,是我有一次好奇,跟踪他,才知道他住在对面。”小姑娘说话的语气开始紧张,也许他以为自己说的很生动吧,呵呵,这小鬼,将来一定是个活宝。 “那他住几楼,你知道吗。”我好象是被带如了她的故事情节。想知道更多的内“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没跟上去,心里还是有点怕,要不我下次看见他,我在跟踪他,然后告诉你。”小姑娘很讲义气。呵呵。 “小妹妹,谢谢你告诉我你的秘密。呵呵。时间也不早了。你上学要迟到了,明天我请你吃KFC怎么样。呵呵”一种很异样的感觉在我心头经过,难道真的有人在监视我?会是谁呢? “叔叔,也许那个人你已经见过了,只是你没注意他。”小姑娘的话提醒了我。也许我已经见过那个人了呢。只是我没在意。“叔叔,叔叔,不要回头,那个人就坐在你的身后”小妹妹很小声的对我发信号。

  第三十六章(下) 死神归来–于辉阳

  “你上学去吧,明天敲我门就可以了,去吃KFC,呵呵。”我故意说的很大声,小妹妹也很聪明,给了我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拉起书包上学去了。 小妹妹走了,我才发现,我叫的面被她吃了。我还饿着呢。只有在喊一碗了。可我心里想的是身后那张桌子上的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是不是真的是跟踪我的人呢? “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电话来的还真是时候。我借故走出门口去接电话。 “喂,你好” “小家伙,你还好吗?”是枫哥。 “我很好,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的”我想忘记以往的一切,搬家,换电话,很多以前的朋友都不联系了。“是海哥告诉你的吧,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你还是那么的聪明,是我逼海哥说的,你不要怪他” “请问邱警官有什么指教吗”想起这一年来,他居然是第一次给我打电话,还有发生的一切事情,对于枫哥,我心里真的好矛盾。 “小朋,我收到最新消息,于辉阳还活着,估计他会去找你,你自己注意安全。”枫哥说的话搞的我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怎么。这一次又想编什么故事来骗我。我告诉你,我跟你之间只有恨。”我是恨,但是却恨的那么的痛苦。 “我知道你恨我,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等一会我把于辉阳的照片发给你,如果你发现他的行踪,一定要跟我联系,他是唯一知道整个事件真相的人了,也只有他才可以解释的清楚一切,”枫哥好象不是在说假话。 “跟我没关系。我不想在理会你们的事情,你是警察,我不是,我没那个义务去躺这混水。”在他的面前,我总是这么的任性吗?我以为我改了很多的,但是现在却一点也没有收敛。 “小朋,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怪我所做的一切,这么久也没关心过你,我有我的苦衷的,我们都需要时间去证明。给我们彼此最后的机会好吗?”枫哥的怀柔攻势又来了,深沉的声音,好象里面包涵了很多的无奈与感慨。 “好,我就看看你这次又玩什么花样。我要吃早餐了。有时间在聊吧”很不客气的把电话给炸了。抓住进门的这个机会,我盯了一下那个正在埋头吃面的人,这个时候,他也正好抬头看我。是他?我搬来这没多久看见过他几次。都是在楼下的银行。我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就当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演技可不是盖的哈。 回家看我的邮件,枫哥已经把于辉阳的照片发过来了。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的头皮都发麻。于辉阳就是他,早上在面馆看见的那个人。于辉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宁愿把自己的容貌整的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来不及多想,马上给枫哥打电话。 “照片我收到了,你要找的人我也看见了,就刚才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真的没办法理解于辉阳怎么把自己整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话的底气都很虚弱。 “小朋,不要轻举妄动,我明天就赶过来,等我到了,在一起去找他。我也有很多的疑惑要找他解决”枫哥显得比我还紧张。 “估计于辉阳已经盯着我很久了,你要来的话不可以让他发现。我们想个办法见面,我相信每天跟踪我的人不止他一个”我的推断应该不会错的。但是他监视我有什么目的呢?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到时候我来安排,你自己要小心,我估计于辉阳是怀疑钱在你的身上。”枫哥说的话我怎么也听不明白。 “钱?什么钱?”我反问倒。 “等我到了重庆在跟你详谈。记住要注意安全,尽量不要到银行去,听我的没错”枫哥还是关心我的。我是还在想着他,但是心里好想忘记他,忘记那些不开心的过去。 “那好吧,你到了再联系” “小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伤害你,我也希望你可以振作起来,好好的面对以后的生活。假如这件事情过去了。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话,我真的会好好的珍惜的。真的。”枫哥的话并没有让我感动,更多的是让我麻木。太多的辛酸在我的心里,堆积久了,就像一座山,怎么也搬不走。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先这样了”我又把电话炸了,我是不敢在听下去,我害怕那久违的心烦意乱。更害怕一切又是一场梦。 躺在床上,嘴巴叼着香烟,烟雾饶梁,枫哥的突然出现,于辉阳的神秘变脸。把我原本要平静的生活又打乱了。或许这次可以解开我的心结吧。 第二天中午,我带着那个给我爆料的小妹妹去KFC,其实我是有其它的戏码要上演。 “微微,我去上厕所,你要注意看有没人跟着我后边,看仔细点,”我嘴角带着微笑,很小声的跟小妹妹微微说话。 “叔叔,你真的好神秘哟,你放心好了,那怕是一条苍蝇我也不会让它逃出我的法眼的。”靠,我晕死。这小家伙还真幽默。 “苍蝇是一条一条的吗?呵呵,那发挥你的无边法力,给我看仔细了哈。”一边开着玩笑,一边装模做样的去WC。 “叔叔,真的有人跟在你后边呢,有两个,不过有一个是女的,不会跟你一起进男厕所吧,哈哈,”微微很调皮的笑了起来。我只陪着一起笑。可是刚才厕所就只有我一个人。看来真的是有人跟踪我。 “你个小不点,难道是我进的女厕所不成。呵呵。我现在出去打电话,看清楚了,跟在我后边出去的有没有刚才你看见的哪个男的,这里是50块,自己去叫吃的,不够一会在叫。呵呵。”有是装模做样的拿出手机,故意往门口走出去。一直对着电话,“喂,喂,喂……喂喂……” “接了电话有不说话,神经病。”很是生气的把电话挂了,估计我那表情可以拿今年的最佳男陪角。呵呵。 “天啊,你叫了这么多冰淇淋。你吃的完吗你。哈哈”微微叫了6个冰淇淋,虽然我还想在叫几个的,我也很喜欢吃冰淇淋的呢。 “叔叔,刚才你跟出去的还是那个跟你去厕所的人。他不会是变态吧,我妈那天跟我爸爸说,重庆现在的G好多的。对了,叔叔,你知道什么G吗?”微微的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噎死。 “不知道什么意思。”我好心虚哟。现在怎么还会有人把同志说是变态呢,思想也太落伍了吧。 “G就是同性恋,就是男的喜欢男的,女的喜欢女的。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可怕的。我就挺喜欢我的语文老师的,我不会也是G吧。那我不是很变态。我妈说的话真让人郁闷”小孩子就是有什么说什么太天真了。 “微微,吃饱了吗?”我突然冒出这一句话。很是神经西西的看着她。 “吃饱了,怎么了。这样看着我,我不是G,我不是变态,真的,我不是,叔叔,我真的不是”哈哈,看她那一副为自己辩解的表情。她还以为我是在奇怪他说的话呢。 “装肚子疼,装的像点,就像快要疼死的那种”我很小声的嘀咕着。 “为什么装肚子疼”微微也是有样学样。跟一个地下党一样,轻声细语的。 “帮叔叔演一出戏。”我很狡猾的看着微微, “哦,我明白了”其实我都不知道这小家伙明白什么了。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微微突然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表情很痛苦,一直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的叫唤。 “微微,你怎么了,”我慌张的跑过去扶着她。 “叔叔,我肚子疼,哎哟,疼的厉害。还想吐。”哈哈,装的还真的很像,额头都出汗了。 “叫你别吃那么多冰淇淋的,忍着点,我们去医院”说着把微微背上,往门口冲出去。留下那些看热闹的人。我想哪天KFC的冰淇淋一定卖的不好。呵呵,我不是故意要捣你们生意的。 急忙拦下了一辆的士,往医院的方向奔去,也许后边还有人跟着,可是谁也不会想到的是,今天的一切,我只是想证实我的推断,看看是不是有其他的人在监视我。还有就是为了可以安全的跟枫哥见面。 开车的人就是枫哥,戴着一个帽子,戴的眼镜也是很黑社会的感觉。倒是微微很搞笑,还一直在装肚子疼。 “微微,不用在叫唤了,在装下去,我怕你的脸抽筋了。,哈哈”我很没好气的看着这小家伙由于太入戏,一脸的汗水。 “哎,早说嘛,事先也不告诉我要演戏,我好准备点台词什么的。”她倒是意尤未尽的语气,弄得我跟枫哥真是苦笑不得。 “微微,到了,你先回家,记得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情,这是我跟你的秘密”车开到了小区的附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叔叔,你放心,我是不会出卖朋友的”这个小女孩真逗,在她的眼里,这一切都只是好玩的游戏,可是她不知道游戏的背后,我要去承受多少的艰辛与苦楚。 很久没有这样静静的跟枫哥相处了。只有我跟他,只是少了以往的拥抱,少了灿烂的微笑,现在的我只有冷漠。 “现在我们去那?” “等一会林处长会开车来接我们,先换辆车在说” “你现在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么久不跟我联系的原因吗?” “我跟你联系的话,于辉阳是不会出现的,我要做到让他相信你已经不在我们警方的监视范围里面了,你跟这整个事件没关系了” “我想不明白,你们当初直接抓他不就完了,还搞出那么多的事情。” “这个问题,我想于辉阳会给你正确的答案的” “我只最后相信你一次” “谢谢你,我会珍惜这最后的机会” “我看过内存卡里的东西,也知道于辉阳对你做了什么,希望你不是因为自己的仇恨伤害了那么的人,都是你的朋友,他们都死了。我也许是最后一个吧” “一切你会知道的,我说了,我们需要时间”…… 夕阳落山了,心情疲倦了。平静不在平静,当于辉阳看见我出现在他的门前,除了惊讶之外,还有就是领教了我的残忍。 2007年6月24日。我不在是以前的小男孩。我那么残忍,狠心。枫哥哭了。

  第三十七章(上) 我是谁

  重庆的夜色是美丽的,灯火萦绕,倪红通明。江边的微风今晚特别的清凉,南滨路到处都是晚上出来纳凉的人群,有情侣,有一家老小,也有落单的年轻人,我跟枫哥算不算是其中的一对情侣呢。 并排坐在江岸的梯阶上,各自吸着烟,我们处的地方很安静,偶尔有经过的汽笛声,还有就是江水拍打河床的浪涛声。 “小朋,这一年来,你过的好吗?”枫哥眼望着前方,说语里能感觉出他心里的惆怅。 “我很好,一个人很安静,我这辈子也许只有过去的一年是最安静的,没有人打扰,没有人嘲笑。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低着头,看着江面上的倪红倒影,心里此时好酸楚。 “你一定过的不好,你以前是那么活泼的孩子,现在却变的这么的沉默,忧郁。每一次想起刚认识你的时候,我都很开心,那个爱闹,爱笑,爱演戏的小胖子。”枫哥转过头,很尴尬的给了我一个微笑。 “人是会长大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来,让我改变,我想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吧。人生不管是平淡还是精彩,都还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经过了那么多的变故。我只想好好的安静的走我以后的路。”我看着枫哥的眼睛,给了他我最坚定的表情,是对自己以后人生的坚定。 “你是真的长大了,小朋,这件事解决了之后,我想把你接到广州去,我不想你一个人这么孤单的生活,好吗?”枫哥现在的表情,让我想起以前认识他的时候,那么温柔,体贴。微笑时的酒涡还是那么的让我怀念。 “我们还有以后吗?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现在跟你还可以这么平静的坐在这,已经很难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在说吧。”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很难受,也没在敢看枫哥的表情,我知道他一定也很难过吧。 “小朋,很多的事情我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可是唯一的一点,你要相信,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那怕是我死,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枫哥突然紧握着我的手,指间传输着力道,是不是我真的麻木了,我把他紧握的手甩开了。 “你不伤害我,但是你伤害了我身边的人,他们都离开了我,你觉得我会快乐吗。当你的亲人一个一个的从你身边离去,你不觉得是很残忍的吗。就像是一种惩罚。让我在悲伤中慢慢的死去。”我又点了一支烟,可是火机怎么也打不着,是这里的风太大,也许是我此时太激动。爸爸,妈妈。哥哥,他们都走了,已经离开我了,可枫哥不知道,我一直没平静过,我的内心好想他们,我真的好孤单,好凄凉。 “小朋,我知道让你什么都不想的跟我在一起生活,你会很不好受。可是我真的不想你在受到心灵上的伤害。”枫哥帮我把烟点上,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在他的眼里,我还是个孩子吧。 “我不想活在困惑里,我想知道的,我始终会追问到底的,除非我死了。”我盯着枫哥,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他。 “有的结果并不是你想要的,你就不可以当不知道,没发生过吗。等把于辉阳的事情了了之后。我们就一起离开重庆,难道你不想跟我一起走吗”我们又开始了争执,枫哥把我想的太单纯了。我还爱着他,可是我更清楚自己,爱情过去已经让我昏了头,这次,我不会那么片面的只要爱,我要结果。爱跟我要的结果只可以选择一样的话。我选结果,我要爸爸妈妈他们为什么离开我的结果。至于爱情,也许是我这一生都无法到达的禁区了。 “你可以当一切没发生过,我不可以。无端端的把我卷如你们的生活,莫名其妙的让我失去身边的亲人,就算是死,我也要知道真相。你现在来重庆,不就是为了真相吗。你都不可以放弃,我更不可以。别拿你是警察来当借口了。我知道于辉阳的案子早就结案的了,你为什么还要调查,你心里有鬼,是你在记恨吧。”心里的怒火怎么就这么容易点燃了,我无法控制情绪,我不想枫哥总是拿我喜欢他作为我的弱点,这次他要失算了。 “我嫉恨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我不想你有事,知道吗”枫哥也变的这么的激动。 “为我好,那你就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开始不平静了吧。 “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难过”枫哥说话的语气比我还平静,更多的是冷漠。 “我已经够难过的了,在难过的日子还不是我一个人挺过来的,你为我做过什么”想到那段日子,我心里就火大。 “你不要这么不讲道理好不好,你的任性难道把你害的还不够吗,你就不能听我的”枫哥突然很大声,满脸的怒气。 “我就是因为听你的,才会被你利用,你利用了我的心,爱你的心”这样的话是不是把他伤到了,还是我忍不住了,坚持了快一年,我的秘密是不是就在今天要说出来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诬蔑我,难道我对你的感情是假的吗”看着他满脸疑问的样子,我觉得好心虚。 “就算是真的,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跟你现在不谈感情,你来重庆是为了感情来的吗。不是,要不是于辉阳的出现,你这辈子都不会在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吧”说这话的时候我在心里冷笑着,因为于辉阳的出现是枫哥的安排,是他在算计我,可是并没有成功,我早就知道这一切了。 “难道你就只想到自己,就不可以为我想想吗,我有我的苦衷”我真想知道他是什么苦衷,心理战术我比不过他。 “我就是太为你着想,我才做了让我后悔一辈子的事情,我才没有把卡交给警方”我故意说漏了嘴,这一年来,估计他一直怀疑卡在我的手上的。 “你的意思是说,那卡一直都还在你的手里,那你给军的卡是假的?”看他那瞒不相信的表情,我觉得可笑。 “没错,一开始就是假的,所有都是假的,你到现在明白了吧,你们要的东西,一直在我的手里。我只要你说实话,可你却总让我失望。”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21点45分。 “你把卡留着是为了什么,你不知道这样你会有危险的吗?”我相信枫哥说的是真的,我会有危险,我现在在他面前我才是最危险的。 “邱枫,我们都不要在演戏了好吗,从你开枪把军杀掉的那个晚上,我就知道事情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你会这么的残忍,我爸爸妈妈有什么错,你要用这样的结局来报复他们”我眼里充满了仇恨, “你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你到底是谁?”枫哥并没有因为我的眼神有杀气而害怕,我也知道他不会害怕。 “邱枫,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你们的戏都不要在演下去了。”

  第三十七章(下) 我是谁

  我在次把烟点上,沉默了一会。 “你当年去沈阳真的是为了接近于辉阳吗?是谁告诉你于辉阳会在沈阳接头交货的。你当时警校还没毕业吧。匆忙的转校。于辉阳不会调查你吗?” “看来你知道的事情还不少,可是你那时才10岁吧。”枫哥有点疑惑。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们一件一件的来解决,你知道的我想知道。我了解的你也想知道吧”我们这一刻开始,是不是就是敌人了。要来的始终会来的,我不想在躲避了,直接面对吧。 “是我父亲告诉我他们要在沈阳交货,可是因为没有证据。我必须要做卧底。所以才上演了那一出车站戏码。可是没想到的是岳军倒插一脚,为了不暴露我的身份,我才挡了刺向岳军的那一刀,差点送了命。” “你后来才知道岳军是故意去捣乱的。因为有人出卖了你爸爸。出卖了邱润年。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邱晨。他跟你是同一个警校的。”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除了那次任务的人员,没人知道这一切的”枫哥心里一定又是一个大问号。 “邱晨在你上警校之前,就认识了于辉阳,说来也巧,于辉阳认识你爸爸,你父亲是沈阳缉毒大队的局长。于辉阳利用了晨的虚荣心。可是在你们行动是那天晚上,你父亲在重庆被杀,完全是晨的过失,是他走漏了风声,杀你父亲的就是我父亲,可是你不知道的是,邱润年才是跟于辉阳串通一气的最大恶人。你不是因为这个差点跟晨断绝兄弟关系吗”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是谁告诉你的。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很多的事情,还装的那么的单纯。我完全被你的外边蒙蔽了” “有一件事,你也许不知道,我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孩子,我本名叫于浩。是于辉阳大哥的孩子。经过我的证实,你手中的那张照片。除了你父亲跟我爸爸,还有一个人就是于辉阳的大哥,于立成。我的亲生父亲” “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到重点上” “你的行动没有因为岳军的出现坏事,你还是成功的接近了于辉阳,你更没想到的是,于辉阳是个G。也喜欢你,你很顺利的在毕业之后来到了广州,可是于辉阳在经过了那么多年的拼杀之后,已经从商了,是个正当的商人,可是你还是怀疑是于辉阳害了你父亲,可是你根本没证据,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一点成果都没有,”我很嘲笑般的看了看枫哥。 “你有什么证据说明我爸爸跟于辉阳串通,既然他跟于辉阳有猫腻,还让我做什么卧底,” “你不是很聪明的吗。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于辉阳认识你弟弟在认识你之前,于辉阳也认识你父亲,邱润年想安排个眼线在于辉阳的身边,可是邱润年真的失算了,你跟晨长的一个样,于辉阳难道还不知道你是谁吗,是做什么的吗。”我是觉得枫哥可以在于辉阳身边呆那么久,要不是因为于辉阳喜欢他,也许枫哥早就没命了。 “我明白了,难怪我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一点关于于辉阳贩毒的证据。”枫哥在自言自语。 “邱润年是死在我爸爸的手上,是邱润年逼我爸爸把我交给于辉阳,于立成死后留下了一笔钱。遗嘱上指明只有我才可以继承。就在家里,我看见了那血腥的一幕。邱润年满身的血,爸爸把他杀了。可是我也看到爸爸哭了,我当时就躲在家里,没有人知道我看见了这一切。那天看到你包里的照片,我才知道,原来邱润年跟我爸爸他们是曾经的好兄弟,好战友。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看到血腥的场面会感觉是我要死了。我心里有阴影”说这些往事,我很心痛,他们都是跟我有关系的人,可是他们都离开了我,永远的离开了。 “你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是你怎么会变的那么的攻于心计,你真的太可怕了,”枫哥说这话的时候很小声,好像天气突然变冷了,把他冻的说不出话来了。 “告诉你个秘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偷看了爸爸跟哥哥的日记,他们太可怕了,日记写的都是恨,愤怒,怎么去算计别人,可我也看到了他们内心的痛苦。因为他们的确不想把我送到于辉阳身边的。他们把我当成是最亲的人,可是在于辉阳的百般利诱下,他们还是把我送到了广州。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烟是解决烦恼的良药呀,一支有一支。燃烧着这个夜晚的喧嚣。也燃烧着我跟枫哥之间的疑惑与无奈。 “可是我不明白,你当年那么小,怎么会想到这么多的东西。心思这么的细腻,可以装这么多年,不要是说是你一个小孩子,就算是一个成年的人,也不一定可以做的到,一定有人教你。”枫哥是个警察,好奇心谁都有,可警察的观察能力我是不敢小看的。 “我从小就知道怎么去保护我想要的东西。这是陈海教我的。他真是个好人,这么多年了,他把我当成了他生命里比较重要的人,家人。做人要学会忍耐,只有忍耐才可以做大事。保持天真单纯,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海哥现在都老了,可是在我的心里,他永远是当年那个小胖子,那个可爱的小胖子。在我哭泣失去理智的时候,他总是要我忍耐,去广州的时候,他唯一叫我做的就是忍耐。 “陈海教你的?你把我说糊涂了”是谁,谁都无法理解吧。陈海怎么会跟我有关系。 “陈海是于立成的手下。我比你更想杀了于辉阳。是他杀了于立成,陈海把我抱着没到一岁的我逃到了重庆,投靠了我现在的家,陈海于是就落脚在了重庆,陪伴着我长大。他就是怕我会被送回于辉阳的身边,我佩服陈海是因为他真的是个好人,他没有跟我说起我的身世,他只想让我快乐的生活,他也许知道有一天我要面对的东西,所以从小叫我学会忍耐,我在去了广州之后,我才知道他的用心良苦,我是在爸爸的日记里知道了陈海的身份。对于立成的承诺,把我照顾好,海哥做到了,我相信就算是坏人,也有好的一面,海哥在也不是什么贩毒的小弟,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海哥也许一辈子也不知道他在我生命里是多么重要的人,我也不会让他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 “我的生活是不平静的,这个我从小就知道,我知道有一天我会失去很多,可是没想的是,我失去的在也找不回来了,就因为你们的私心,是你把他们逼上了绝路,岳军那天要杀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突然很悲伤,岳军真的不想杀我,我知道他很矛盾,在他的日记写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憎恨,让他做一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情。可是在利益的面前,谁又可以保持冷静呢。 “那天我不杀他他就杀你,我没办法选择。”枫哥还在狡辩。 “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心虚吗。岳军要杀的人是已经变了容貌的于辉阳,在你的车子旁边,他的枪口根本不是对着我的,在我中枪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一个身影,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人就是于辉阳,是你把于辉阳引到了那里。计划好了的,你现在还狡辩,”我很愤怒的看着枫哥。 “都只是你的猜测。你有证据的话,那我没话说,可你不要总是以自己的思维去判断一切事情。”枫哥说的也许是对的。 “是你怀恨在心吧,于辉阳那么多年想得到你,可是都没机会,没想到歪打正着,本来岳军是想把我留在广州的,可是却让我侥幸的躲过去了。”我嘴角有一丝的嘲笑讽刺。 “可别把我看的那么的小气,为了那件事,我不至于杀了岳军。” “是吗,我也没想到岳军会在煎蛋里下药,结果让你给吃到了,于辉阳跟你发生了关系,居然还被岳军事先装好的摄像机拍摄下了整个过程。”我看过卡里的视频,那丑陋的一幕我不会忘记。可是我没看完,我看不下去,我受不了自己心爱的人被别人糟蹋。 “你不要说下去了,是岳军利用这个威胁我,我不想杀他,他也利用这个事情威胁于辉阳,可惜于辉阳不妥协,跟岳军发生了争执,岳军才把于辉阳杀了的,可惜岳军没想到的是于辉阳没有死。我不想杀他,我跟他是那么多年的好朋友,可是我没办法,要抓住于辉阳只有牺牲他,是他逼我的。”枫哥眼神此时是那么的凄凉,他跟我一样,没有了家人,世界上只有孤零零的自己。 “邱枫,我跟你的路不一样,我现在只想平静的生活下去,不想在牵涉到任何的纷争里。对于于辉阳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了。过去就它过去吧。”我站了起来,迎着微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好疲惫呀。 “我努力了那么久,我是不会放弃的。” “于辉阳要不是喜欢你,你还可以活到现在吗?你觉得失去的东西还不够多吗,身边的人都因为你的目的死了,都死了,你还不放手。”我像是失去理智一样的大吼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就是因为他们白白的死了。我才更要坚持,你以为我不难过吗。我就快乐吗。一个人孤零零的,这样的日子你不是也一样的在承受吗。就算是我死,我也要把于辉阳给纠出来,那是他应该得到的惩罚。我是不会放过他的,你可以放弃,我不可以。”枫哥站起来,面对着我,是那么的悲伤,原来我跟他是一样的,那么可怜,孤单。 “你急什么,口水喷了我一脸都是”我很郁闷的冒出了这句话。 “呵呵,还不是被你气的”枫哥被我突如其来的转变闹的哭笑不得。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于辉阳整容后的样子。照片是那来的。”我一下又把话题引开了。 “这个我当然有我的办法,现在就等一个好的时机把于辉阳给抓起来。”枫哥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这个在我的意料之中。 “那你认为什么时候是最好的时机”我冷冷的看着枫哥,完全没有了更才开玩笑的姿态。 “等他按耐不住去找你,”枫哥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会来找我吗?”于辉阳一定会来找我的,这个我是不会怀疑的。 “他一定会的”枫哥很肯定的口气。 “你怎么知道”我跟枫哥又在玩心理游戏了。 “很简单的道理”还是没回答。 “什么道理?”继续追问。 “你这么聪明,想的到的”还在打哑谜。 “我想不到,你告诉我”继续逼问。 “我告诉你了,你会想的到的”狡猾的人,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我已经想到”我给了枫哥一个微笑。 “既然你已经想到了,那就不谈这个了吧,觉得我们今晚的话题好闷,紧张的快让人窒息,说点愉快的。”枫哥转移话题。那笑起来的两个小酒涡真好看。憨憨的样子。 “现在都12点多了,应该回去休息了,有什么话明天在说吧,我困了。你送我回去吧”我心里在盘算着我的计划,我希望一切不是我想的那样的。 “好吧,我送你回去,”两个人往岸上走去,又变的沉默了。谁也没有说话。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楼下,枫哥还是没有说话。我转头看了看他。想下车。沉默了一会。 “你不问问我卡的事情吗?”我是觉得奇怪,他怎么会不提卡的事情。 “明天在说吧,你不是困了吗?早点回去休息吧”出乎我的意料的回答。 “我想抱抱你”枫哥顺势把我抱了个满怀。此时我真的感觉到温暖,要是没有那些烦人的事情多好。 “明天我来接你。”枫哥在我耳边小声的说着。 “枫哥,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好吗。我不想失去你”我松开了他的怀抱。 “别想太多了,回去好好洗个热水澡。”枫哥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给了我一个微笑。 “明天见,”下车的那一刻我没有笑容。甚至头也没有回。心里好复杂。我在祈求着老天,希望一切不是我想的那样的。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时间刚好凌晨1点。拨开窗帘小心的窥视着对面楼宇的房间。灯是开着的。那个一直监视我的人还没休息。真的是太敬业了。 手机响了起来,是短信,“早点休息,明天见,想你,枫”是枫哥发过来的,2007年6月24日。时间过的真快呀,一年又过去了一半了。把手机扔到床上。点上一支烟。枫哥,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吗。心里在问着自己。 枫哥,我说过我是最后一个吧,你否认了,我会去为你证明的。所谓的爱情,原来只是完美的外衣。爱情的世界里,我永远也学不会去憎恨,我好傻,好傻,傻,傻瓜。

  第三十八章 残忍之伤

  青春原本都是灿烂的,被世俗渲染之后,变的既灿烂又凄美。灿烂的是精彩的粉末登场,凄美的是悲伤的命运落幕。

  已经是淩晨1;00多了,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嘴巴吞吐着烟圈。脑海裏的思绪混乱成一团。

  枫哥,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不应该编造那些谎言欺骗你,其实昨晚我跟你说的一切都是假的。可是我如今可以相信谁呢。在心裏默默的跟自己说着。

  被手机的铃声把我从烦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

  “人在寂寞的时候,诱惑就来了,天使有时就是恶魔伪装着在你身边,等待着诱惑把你带入荒凉”手机又惊现这条让我紧张的短信。

  凝视着手机上的文字,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发这条资讯给我呢。是枫哥?是于辉阳?除了这两个人。我想不出来还会有第三个人会在这个时候发这样的资讯给我。

  “玩酷就是态度……”被手机的铃声吓了一跳。大半夜的是那个乌龟还打电话给我。一看号码。是枫哥。心裏莫明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朋,快离开家,快。”电话裏的声音很紧迫。而且明显的听的出来枫哥在喘着粗气。

  “枫哥,发生什么事了”被枫哥的喘气声搞的我也紧张起来。

  “快离开家,快。”好象感觉声音有点颤抖的感觉,是在奔跑。隐约从电话裏听见脚用力踏着地面的声音。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嘛”很着急的想知道原因。

  “现在没时间解释。听我的话,快离开家。马上。马上……”只听见嗒嗒的几声之后,枫哥的电话突然中断了。好象是手机掉落地上的声音。

  “喂,喂,喂……”电话已经没有了反应。电话已经中断了。

  难道枫哥出事了?难道是个圈套?已经是淩晨2;19分。如果是个陷阱,现在出去很危险,大半夜的,谁也救不了我。《邱枫,再信你一次》。

  来不及在细想。赶紧穿好衣服。往楼下奔去。慌张的上了一辆的士。可是我要去什么地方呢。上了车之后才感觉自己好无阻,没有了方向,内心好失落与伤感。

  “去那裏”司机是个外地人,说着普通话。

  “去,”一时我也不知道要说去那裏。司机转过头很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不会以为我是强盗吧,汗一个》

  “去上清寺”只有去海哥那了。这大半夜的。估计他们早就睡觉了。还是先打个电话通报一下,不然一会按门铃没人开门。

  完蛋了,电话刚才太匆忙,忘记我的宝贝电话还在床头躺着呢。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的跟司机借手机。还好这个司机很好说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手机关机了,估计是睡觉了。打家裏的座机好了。响了半天的嘟嘟嘟嘟声以后。

  “喂,那位”一听就是陈宁那睡意朦朧的声音。

  “是我。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电话,吵到你睡觉了”

  “啊。”哈欠连天的陈宁。“老大,你又搞什么呀,大半夜的,不会又是无聊打骚扰电话吧”

  “我钥匙不见了。,开不了门。我现在打车过来,在车上的”只有撒谎了。不想让陈宁问长问短的。《直到现在,他一见我,就问开枪是什么感觉。我鬱闷,他幸好没问我杀人是什么滋味。不然我才晕倒呢》

  “那快点,我等你开门”这个臭小子,一直是哈欠连天的,简直就像个吸粉的。

  “呵呵,对不起呀。你爸妈没被吵醒吧”一进门,小小声的,惦着脚生怕弄出什么响声。

  “应该没有吧,我爸今晚不在家。不知道到那去了,打电话一直是关机。”进了房间,陈宁的声音稍微大声了一点。

  “不是吧,你爸可是很少在外边过夜的。就算是不回家,一般也会打电话回家跟你们说一声的”因为前段时间海哥一直在我家住,怕我闷。他每天都像例行公事一样,打电话回家报告行踪的。

  “我跟我妈还奇怪呢,我爸昨晚吃了晚饭就出去了。一直在12点多还不回来,给他打电话居然关机了。我妈还担心我爸会不会是出事了呢。”陈宁抱怨归抱怨,还是看的出来他也很担心海哥的。

  “你爸那么大个人了,能出什么事。明天他回来我们全体拷问他就是了”我朝陈宁做了个鬼脸。

  “说的也是,大型伺候。呵呵。”陈宁俏皮的回了我个鬼脸。

  “捆死了,睡觉吧,谁也不许说话了。关灯了我”房间裏瞬间一片漆黑。可不知道为什么,躺在床上就是没办法入睡。

  枫哥,你是不是发生了意外。你现在又是在那裏呢。

  迷迷糊糊中看见,爸爸妈妈坐在我的床边,微笑的看着我。此时哥哥提着我最爱吃的火龙果进了房间。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出现了枫哥的身影,他手裏拿着枪,脸上带着奸笑。枪口正对着哥哥。一声沈闷的枪响,哥哥顿时浑身是血。

  “哥,不要死,不要死,哥。”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是被床边的爸爸妈妈死死的按住了我的身体。我在拼命的挣扎着,嘶吼着。双手紧紧的扯着被单,直到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睁开眼睛,能感觉的到床单被汗水侵透得湿嗒嗒的。额头,脸夹都趟着汗水。浑身有种虚脱感,原来是个梦。在看看身边,陈宁已经不在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都是早上11点多了,嫂子陈甯他们应该早就出去了吧。陈甯要上学,嫂子应该也去超市看店了吧。

  準备开门出去洗个脸,刚刚把房门拉开个缝,听见了海哥的接电话的声音,从门缝往外看正好看见他座在沙发上的背影。俐落的短髮,配上圆圆的脑袋。宽厚的背部。这样看他感觉都是很U的熊。〈海哥本来就瞒U的〉

  “啊辉,你要我做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邱枫在学林雅圆,你打这个电话就可以进去了。13697854666。直接说要见人”

  “只要邱枫在我们手上。嶽朋不会不低头。他在聪明,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弱点就是心软”

  “什么,嶽朋到现在还没出现,去他家按门铃也没人开门”

  “我现在过去,他没地方去的,一定是在家,他现在有点抑鬱症的倾向。疑心病很严重。”

  “只要是我去,他不会不见我的”

  海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赶紧闪身躲到门背后。

  是不是有的事情都是冥冥中註定了的呢,如果我昨晚没来陈海家,那我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一切。还是爸爸妈妈在护佑着我。

  要不是亲耳听见,我怎么也不会怀疑陈海。原来恶魔真的在身边。二十几年来一直存在。听他刚才在电话裏说的,枫哥已经在他们手上了。他们想用枫哥威胁我交出他们要的东西,可是他们并没有什么东西在我手裏呀。

  我昨晚跟枫哥在江边说的都是我瞎编的。难道是有人跟踪偷听。要是真的是偷听,怎么会不知道我说的是谎话?

  听见关门的声音,是海哥出去了。走到客厅。好想大叫一场,为什么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海哥,怎么会是海哥。眼睛的餘光剽到茶几上有张名片,学林雅圆。是刚才海哥说的哪个电话号码。我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先到。来不及洗脸了,把名片放进口袋,赶紧出门。

  第三十八章 残忍之伤(中)

  “师傅,学林雅圆”好象从来没这么的紧急与匆忙过。心裏还在想要不要报警。

  难道枫哥早就怀疑海哥,才故意演这么一出戏。枫哥难道知道我昨晚说的都是假话。枫哥所说的不愿意我在受伤害,难道就是不愿意让我知道我如今唯一相信的人陈海,就是伤我最深的人。

  还是枫哥知道什么秘密,一直没告诉我,一直在利用我。利用我帮他找到答案。

  脑子裏出现了很多很多的问号。现在报警,要是真的像我想的那样,枫哥是一早就怀疑了陈海。那我不就是让枫哥的计画落空的罪魁祸首。可不报警。如果枫哥是在利用我呢,那我不是还倒帮了他的大忙。

  一时也不知道要採取什么措施。既然曾经那么相信邱枫,再赌一把。先见到他在说。暂时不报警。主意定了。

  还好不是上班的高峰期,一路很顺利的到了沙坪坝。一下车赶紧找个公用电话拨打名片上的电话。

  “你好”电话打通了,对方很有礼貌的问好。

  “你好,我要见人”按照陈海说的方式。

  “刚才不是来了一个人吗。怎么又来”糟糕,看来于辉阳比我先到了。电话那头说有一个来了,那就是于辉阳一个人。反正他没带其他人来。那我怕什么,好歹我跟枫哥是两个人了。

  “我是于总是手下。是他叫我来帮忙的”很镇定的报出于辉阳的名号。

  “那你自己上去吧,B座28—3。敲们三下就可以了”对方很容易就相信了我说的话,看来是个十足的大草包。〈我的心裏在偷笑。可是又有点忐忑〉

  “谢谢,再见”

  B座28—3。原来是最顶一层。下了电梯观察了一下环境。这楼盘估计是刚开盘不久的。这最顶一层都还没有装修,难怪他们会把枫哥带到这来。很容易就找到了门号。刚想敲门。发觉少了点东西。手裏没有武器防身呢。于辉阳可是当过兵的。拿个武器总比没有强。四处的扫描。在楼道的转角看见了一条圆木。拿在手裏长短刚合适,就是分量轻了点。

  紧张的衣服都湿了。缓了口气。来到28—3门口。手裏紧握着木棍。轻轻的在门上敲了三下。矮身蹲了下来。因为门上有猫眼。听见裏面有朝门口过来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了,我的心也越来越紧绷。抓在手裏的木棍也是蓄势带发。只要门一开,冲进去,先给他几大闷棍。

  门裏面有转动门捎的声音了。轻轻的拉开了一条缝隙。突然发力。直接撞门,一声惨叫。管不了是谁。冲进去就是朝那个躺在地上捂着头的人就是一顿少林十八路棍法。〈我自己发明的棍法啦。名字说的好听点就是了〉

  那惨叫声真的是鬼哭狼嚎,极度的凄惨而痛苦的。打的这个人是毫无还手之力。还是收手吧,不然非要打死人不可。这个时候才认真的看清楚,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变了模样的于辉阳。反手把门关手。手裏还紧紧的握着我的少林棍。

  “邱枫在那”看着还躺在地上感觉像是奄奄一息的于辉阳。心裏突然有种内疚感,他的头刚才我撞门的时候,估计是被门撞到,此时已经是满头满脸的血。我怎么这么的残忍。

  于辉阳挣扎着,慢慢的站了起来,此时他的样子可以空恐怖两个字来形容。完全可以去拍恐怖片。而且不用早补妆。

  “怎么会是你。”完全是从牙缝裏挤出来的声音,可以想像的到他有多 痛苦。

  “没想到吧。你把邱枫怎么了”很是得意的表情。可我更担心枫哥的安威。

  “有本事自己去找。”于辉阳比我还得意的表情跟口气。

  “等我把你捆起来,看你还嘴硬。”因为他受了重伤,根本不敢在反抗,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他搞定了。解下他的皮带。把他双手反绑起来。但是觉得还是不保险。只有牺牲了我运动鞋的鞋带。把这个老狐狸的脚也绑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喊救命。哦。我查点忘记了,这是28楼。你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的见”很是得意自问自答。气的于辉阳快爆炸。把他拉到客厅的角落。开始找枫哥。奇怪,枫哥除非是被封住了嘴巴,要不然怎么不喊。可是更奇怪的是,就这两室一厅的清水房。根本没有枫哥的半个影子。

  “你把邱枫藏那去了”蹲在此时可怜西西的于辉阳面前。他一直在流血,要是不赶快送他去医院,他可能会流血过多身亡。

  “呵呵,你不是很聪明吗,有本事自己去找”于辉阳苦笑的样子好难看,可是他到这个时候还这么的顽固,简直是太可恶了。

  “你不把邱枫交出来,你今天就会死在这,等到你血流幹了,看谁可以来救你。别指望陈海会来救你。”我故意提到陈海。看这个伤兵有何反应。

  “我告诉你,我根本没看见邱枫。我中了陈海的圈套。邱枫也许根本不在这个屋子裏”他说话的音调越来越困难了,我要赶紧找到枫哥,要不然于辉阳真的会死在这的。

  “陈海不是跟你坐的同一条船吗。他怎么会设计陷害你,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忽悠我”其实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我真的不忍,毕竟以前他对我还是不错的。

  “陈海也许已经杀了邱枫,他骗我来这,也许另有目的。是不是他告诉你邱枫在这的”难道陈海真的是故意让我听见他跟于辉阳通的电话。可是也没有那么巧的事情吧。我刚起床就听到。

  “你跟他在一个小时前是不是通过电话”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不能让他死,脱下我的T恤为他把头上的伤口简单的包紮了一下。好歹这样可以止一下血。〈可惜了我新买的衣服。不过还好是纯棉的,不然都不管用〉

  “你怎么知道的。的确是通过电话”于辉阳很感激的眼神看着我,因为我为了给他包紮伤口,我都不估计淑女形象了我,光着膀子呢,一身的肉肉都露出来了。

  “我怎么知道的你别管,我现在问你,你们说用枫哥跟我交换什么东西?”蹲的都累了,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其实地上还瞒多灰尘的。

  “那个卡不是在你手上吗,我就是要那个卡。”原来真的是为了哪个卡。可是卡我已经给嶽军了。嶽军死了,那卡一定在枫哥的手裏/哦。我明白了。枫哥要的就是他们以为卡还在我的手裏。这样他们一定会在出现。难怪枫哥说于辉阳一定会来找我的。

  “你怎么知道卡在我手裏。”我很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还不知道陈海在你的手机上装了个[禁止词语]吧,你昨晚跟枫的谈话我们一清而楚。没想到你居然会怀疑邱枫,不过你编瞎话的本事还瞒强的。”居然还敢取笑我,要不是看在你已经这个样子了,我在赏你一顿少林十八路棍法。

  我突然想起点事情,去年我搬到南平新家。陈海送给我一条水晶手机挂链。我当个宝贝一样,从来没离开过我身边,只要手机在挂链就在。原来他早就处心积虑的部下伏笔了。那他岂不是知道枫哥给我打过电话?

  “少跟我扯淡,陈海应该不会骗你的,邱枫一定就在这屋子裏。我还告诉你,你们要的东西,不在我手裏。嶽军死的那天,我也受了重伤。卡就落入在邱枫的手上,看来你们是中了邱枫的计”说完不管他,站了起来,再次搜索这个空房子。

  “我告诉你个秘密,但是你要带送我去医院。”于辉阳靠着墙,脸色越来越苍白。要是枫哥真的不在这个屋子裏,那我做的一切不是白费力气。搞不好还会因此杀了人。

  “要说就快说,我心情好就送你去,不然你就等死吧,反正不会有人知道我来过这。”我看也没看他一眼,认真的摸索着墙壁。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暗格可以藏人的。

  “小雪不是你杀的,是陈海。你一直认为是你杀的小雪,其实不是。你的枪裏根本就没有子弹”记忆回到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开枪,小雪倒地,是那么的真实。可我看见墙角的哪个身影。难道就是陈海。难道是我当时太紧张,有没有开枪我都不知道。没感觉。那我会有错觉,枫哥他不会也跟我一样有错觉吧。

  “如果不是我杀的,枫哥怎么会不知道。他不可能也认为是我杀了小雪”很白痴的问话。〈因为明摆的就是枫哥没告诉我事情的内幕〉

  “难道枫跟你说杀小雪的是陈海,你会相信吗。”说的也是,当时我不但不会相信,也许还会跟枫哥翻脸。

  “你说的秘密就是这个呀,没什么价值”继续找枫哥。可还是一无所获。

  “别找了,邱枫根本就不在这裏。他也许已经死了”于辉阳好象很无奈的的口气。

  “你给我闭嘴”我突然有点冒火。

  “邱枫一定是出事了。估计是活不了了。落在陈海的手裏。那还能活”说的比刚才还让我大动肝火。

  “你给我闭嘴,你在乱诅咒。再给你几棍”气衝衝的跑到这个病号面前。完全忘记了我没穿衣服,估计一身的肉都在颤动。〈哎,好想拥有健美的身材哟〉

  “你发脾气也没用,我还就是要说。邱枫一定是死了。死了死了。哈哈,哈哈,”这个大变态,居然还学电影裏的角色,以为自己的共产党员呀,宁死不屈吗。

  “知道什么是残忍吗?既然找不到邱枫,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墙角有遗落下的小铁线条,跟牙籤没什么区别。随手拣起来几条。

  “让你尝尝十指连心的感觉,看你还乱叫,让你叫个够”嘴角应该是不知觉的扬着奸笑。慢慢的靠近于辉阳。

  “你不要乱来,”看着他一脸慌张的表情,我怎么觉得好痛快。一步一步的靠近。

  “你这个疯子,跟岳军一样是个疯子”看着他无处可逃的样子,我居然没有了刚才的惻隐之心。蹲在他的身边,这个老狐狸由于太过虚弱,就算是在怎么挣扎,也就跟只蜗牛一样的速度。

  “要不是因为你,我哥怎么会死,都是被你们害的,你们害的我家破人亡。我恨不得杀了你,呵呵。你现在求我呀,求我,也许我就放了你,我也许会送你去医院”难道枫哥真的死了。那这个世界上我还有谁,我什么都没有。一想到这些,有种万念具恢的感觉。我居然笑的出来,怎么会笑的出来,我怎么会这么的邪恶。

  “不要。,不要,啊 ,啊”把他按倒在地上。铁线毫不犹豫的穿如他的食指,中指,小指,拇指。一声一声惨绝人寰叫声。我竟然没有半点心慌,也没有紧张。看着在我身下痛苦挣扎的于辉阳。我突然变的很狂放。

  “现在知道残忍的滋味了吗?还有更残忍的,你曾经对枫哥做过些什么。今天我就帮他要回来。你不是想得到我吗。叫嶽军在鸡蛋裏下[禁止词语],结果让你得到了你一直想得到的邱枫。今天我就让你尝尝那种滋味”说完不管他多痛苦。粗鲁的动手开始拉扯他的裤子。

  第三十八章 残忍之伤(下)

  “你这个疯子,你枫了。你会得报应的”于辉阳说话的语气比刚才还虚弱。可我不在乎那么多,我要为枫哥拿回他所失去的。他的裤子已经被我拉到胯下。

  “我的家人死了,枫哥也死了。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谁伤害过我。我就要谁死。只有死,我才解恨”就在这紧要关头。我完全已经失去了理智。我的肚皮上已经粘满了于辉阳的血液。站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已经一动也不动的于辉阳。慢慢的解开皮带。

  有的时候,人悲伤过去,会失去理智,就像五侠剧裏说的走火入魔。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候。我听见一种轻微的划木版的声音。仔细的听,辨别声音的方向。是厨房。果然,厨房靠主卧室的这面墙有一大块木版档着,声音就是从这裏传出来的。

  “枫哥,是你在裏面吗,是不是你”我感觉我要急疯了。可是没有回答,还是那种轻微很小声的声响。用力的把木版拉开。可是真的好沈。拉不动。怎么办。枫哥一定是在裏面。难道真的无计可施了吗。

  “枫哥,你不可以有事知道吗。我不要你有事。你说过事情结束了。我们一起离开重庆的。”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合着汗水。内心的焦急与悲愤让我更是手忙脚乱。

  “啊。啊。啊……”用尽最后的一股力气。由于太用力,双手已经被木版的边缘划破。血顺着指缝不断往木版边缘流。身上也是一身的灰。可我还在乎这些形象吗。不,我不在乎。枫哥,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在心裏一直安慰着自己。

  一声清脆的断木的声音,原来是有木栓卡住的,怪不得我那么费力才把木版推开。眼前的情景把我吓了一大跳。枫哥一身的血,身体被绳子捆绑的很严实,跟个木乃伊没什么区别,嘴巴被封口胶封住了。这些了人,封嘴巴有这么封法的吗。饶着脑袋卷胶布,简直是想杀人。枫哥看来是好不容易才把脚伸到靠近範本的地方,不然也发不出响声。

  “枫哥,你千万要坚持住。答应我”赶紧跑过去。想把枫哥抱出来,这时才发现,他真的很熊。〈好重呀〉。加上刚才被划伤了手。双手火辣辣的疼。没办法。只有先把他的封口胶扯掉。

  “小朋。我这被子不知道要欠你多少。对不起。对不起”枫哥说话的声音也是那么的微弱,眼泪顺着他的脸夹一直往下流。

  “什么都别说,我理解,”看他现在的样子,我比他更难受。好不容易把绳子都解开了,也许是捆的太久了,枫哥全身麻木的没办法动弹。

  “我去找人来,你等我。我很快回来。”擦了擦眼泪。正要动身。

  “小朋,陪我一会就好了”枫哥憔悴加虚弱的样子,叫我怎么忍心离去。

  “好,我不走,在这陪你。”我把枫哥抱在怀裏。记得以前他也是这样抱我的。没想到他跟我也有相同的命运。就这样静静的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有爱的时候。任何的苦难都是可以美丽的,时间慢慢的过去了。根本没发觉时间的流逝。直到枫哥轻轻的推了推我。

  “我好多了,可以动了。你扶我起来吧”在我吃力的扶着枫哥起来的同时,他才发现我没 穿衣服,还有就是一身的血。

  “小朋,你的手。”

  “我没事”

  “把我的衣服扯了来包紮”

  “我真的没事”

  “我说过要保护你的,我都没做到”

  “我长大了。我也可以保护你了”

  “小傢伙,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扶着枫哥走出来。枫哥看见眼前的情况。惊讶的表情不亚于我刚才看到他的情况。于辉阳满身的血,手脚被捆绑。手指还插着铁线。最重要的是还光着屁股。

  “你对他做了什么。”枫哥很恐惧的看着我。

  “没有做什么,”我此时却很心虚的不敢跟枫哥对视。

  “你怎么会变的这么的残忍,你看你都做了什么”枫哥轻轻的推开了我搀扶他的手。一脸不能接受的表情。

  “枫哥,你怎么了”我突然有点惊慌失措。

  “你简直让我觉得可怕,。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枫哥的表情我完全看懂了。他是以为我跟于辉阳发生了关係。

  “枫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看着枫哥因为疼痛靠在了墙边。

  “不要解释,你撒谎的级别太高,”枫哥挥手示意我不要靠近他。

  “好,我不解释,我们离开这,先离开这好吗”在他的面前,我在一次的败下阵来。

  “你走吧,谢谢你救了我”枫哥一脸的冷漠。

  “你叫我走,你居然叫我走”我更是不赶 相信我听到的话。

  “是,现在就走”还是冷漠,更刚才的深情完全是两个极端。

  “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所做的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我没办法接受他这么武断的否决我。忍不住大声喊叫。

  “为了我,跟他发生关係也是为了我,你这样的理由说的过去吗”枫哥没有因为我的情绪激动而变的激动,还是那么的冷静。

  “我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委屈可以忍受,可是委屈的眼泪谁可以忍的住。

  “事实摆在我的眼前,你还想撒谎骗我吗,你昨晚撒谎骗我,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你会撒谎骗我,你居然连我都怀疑。不过也谢谢你,要不然还抓不到这写狐狸的尾巴”枫哥居然笑了起来。看在我的眼裏却如同嘲笑。

  “够了,邱枫,我告诉你,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忍过谁,惟独你,我一再的容忍。于辉阳说你死了,我要为你讨回他夺去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他曾经把你怎么样了,你自己清楚。”

  “你说我残忍,你知道什么最残忍吗。晨死的时候,你在他身边,你却救不了他,他是你的亲人,那我呢,看着你死,我却救不了你,我是什么感受。”

  “你说我撒谎骗你,我怀疑你,那你呢,你怎么不摸着自己的胸口问自己,是你开枪杀了我哥,我也差点送命。你一直利用我调查你的案子。你难道就不是撒谎骗我,你骗我,是让我用命去为你争取你想得到的。你有为我想过吗,我有可能随时会死。你有想过我吗,你没有,没有,”

  “我可以走,不过我告诉你,邱枫,从今天开始,你是你,我是我,再也不相欠。以后行同陌路。毫无瓜葛”一口气把要发泄的都发泄出来。委屈也是最后一次了吧。转过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于辉阳,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小朋”枫哥试图拉住我的手,被我狠狠的甩开了,太用力。枫哥一时站不稳。跌坐在了地上。我回头的一刹那,看见了枫哥眼眶裏蠢蠢欲出的泪水。可是我不会在为了他的眼泪而心软了。海哥说的没错,是就是太心软了。

  “我说过,我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后一次信你。你已经让我失望了。保重吧”开门出去的一瞬间,不争气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呆呆的站在电梯门口。电梯门影出了我狼狈的样子。全身脏西西的,血水,汗水,泪水。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费尽力气得到的结果是这么的伤人。手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是心裏更痛。在楼层的洗手间把身体上的血迹洗干净。就这样走出了学林雅圆。那裏的保安很奇怪的看着我,但是什么也没问。

  我知道我还是想他,我也知道一切还没有结束。因为还有很多事情要我去面对。就像温嵐的歌裏唱的一样。傻瓜,我们都一样,被爱情伤了又伤。

  第三十九章 最后的较量(上)

  真相越来越近了,面对着威胁与恐惧。我还是选择了保护他。不忍心出卖他。这个现实的世界,不容许正义得到理解,那邪恶是不是就可以任意的摧残人的意志呢。我不相信。正义不会死,正义永远都会把恶魔击败。正义也永远会眷顾那些维护真理的人。

  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对我。枫哥一直在利用我,海哥一直在欺骗我。我做错了什么,要我变得这么狼狈。我跟他们没有关系,没有任何的关系。

  “啊”一声高八度的女高音,类似看鬼片那么恐怖的尖叫声。不小心撞到人了我。从恍惚中醒来,眯着看到眼前一个五官极度扭曲,表情夸张,双手捂着胸口的女孩子。她那眼神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恐慌加颤抖。我不知所谓的看着这个恐惧女郎,在抬头看看天空,紧锁着眉头,好火辣的阳光呀,在看看自己。《说实在的,当时我想自杀,我的造型太突出了》。

  浑身的汗水,加上没穿上衣,一身汗光闪闪的肉肉,脚上穿着一对没鞋带的鞋子。加上刚才那种悲伤,无阻的神情。就这个造型,完全可以跟对面那个流浪疯子媲美。

  那个恐慌女子掩面落荒而逃,周围那些个路人 甲 乙 丙 丁都用精神病医生的眼光窥视着我。本来就热,更加是汗如雨下。靠,什么时候走到步行街上的,完全没意识了我。都是被他们给害的。再次看看周围,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好象是被跟踪了我。可街上这么多眼睛,看我的多了去了。看来是我太紧张了,第六感有的时候不一定是对的。

  “你好,这件给我拿件加大号的”还好在步行街到处都是那些个专卖店。以纯的T恤在打折呢。可是那个售货员看我的眼神还 真让我想扇她。

  “请那边付款”售货员礼貌的朝收银台方向指了一下。还算有礼貌。

  “你好,打折之后是68元”很有礼貌。可是脸上却没有笑容。《靠,我的样子有那么吓人吗》

  “小姐,你们这有男的售货员吗”很没底气的把话说出来,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

  “先生,对不起,我们这不招男生”这三八还回答的快。《谁要来你这应聘呀,郁闷》

  “不是,我的手不方便,钱包在我的裤袋里。”把我受伤的熊掌在她眼前晃荡。我可是受罪的命。手心很疼,加上汗水渗透进伤口,又有点痒,带点熏热。手掌是伸直不行,握拳也不行。一有点动弹就疼如心扉。外加钱包就在依附着大腿边上的裤袋里。总不好让女孩子来掏吧。

  “鞋子一起结帐”身边突然冒出来一个身影,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体型,熟悉的关怀。可是却让我心里很吃惊。难道刚才的第六感是对的,他一直都跟在我的身后?

  “长大了,应该学会照顾自己了。有一天我也离开了。你怎么办”像是带孩子一样,帮我穿衣服,穿鞋子。我不是早已经习惯他的关怀了吗,眼神里全是温柔,可现在我怎么会这么的举手无措。我没有说一句话,因为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有迷茫的看着他。看来他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夕阳西下。双掌缠着白色的纱布,不像是个伤员,倒是像练散打的。

  “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下午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过。这不像你的性格。你要是肚子里有火,就发出来。不要这么折磨自己。”我一直都是头低低。闷着不说话。终于是让他抓狂了。

  “海哥,我肚子饿了”我没有理会他的言语。往前走去。

  天天渔港,算是重庆不错的海鲜粤菜酒楼。两个人居然开了个包间。

  “喜欢吃什么就点”海哥把菜单递给我。我还是低着头,手指转动着桌子上的茶杯。

  “那我就做主了”很没趣的拿回去自己点。

  “喝点什么”语气是那么的关切,可我还是没半点回音。

  “今天我们喝点红酒好吧”应该是跟服务生说的,因为他知道我不会理会他的。

  “就这些了,可以上菜了”眼角的余光看到他拿着茶杯轻轻的碰了一下嘴巴。

  “谢谢你,你不用招呼我们了,有事我会叫你的”海哥一个人在自问自答,把服务生支开之后,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一时间变得好安静。掉根针在地上估计都听的到声响。

  “小朋,真的对我无话可说了吗”海哥应该是在看着我的。

  “小雪是你杀的,是吗?”抬起头,凝视着海哥。

  “很多的事情你是不应该知道的,对你对我都没好处”海哥迟疑了一会才回答我的问题。

  “是不是你杀的”我没有被他干扰,在一次强调了我的问题。

  “是与不是,对你很重要吗?”海哥抓起酒杯,把那红色的液体倒入口中。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拿着筷子敲击着空酒杯。

  “小朋,很多的事情不是你可以理解的。我希望你忘记过去,从现在开始重新生活”给我碗里夹了块咸水鸡。

  “我做不到,我一定要知道真相”我没有动筷子吃东西,而是换了敲盘子的声音。

  “你就不能听我的。你能不能不这么倔强,要强”被我的不耐烦给气的说话开始有点火气。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你会忘记过去吗?你可以让自己重新面对人生吗”一脸的质问神情。还有点愤怒。

  “我知道这些年你很难受,过的很不快乐。我可以理解”听的出来海哥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可我不能理解你们。更加不能理解你们对我做的一切”得寸进尺了我,语言更是锋利。

  “小朋,假如我死了,你会开心,那我就把真相告诉你”少来这招,我可不在上当,要是以前,他一说到死,我就会很内疚。怕自己 说错话伤害到他们。

  “别用死来威胁我。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太心软。我不会再心软的。要么告诉我真相,要么是我死。受够了你们的欺骗。”眼神是那么的锐利,根本不给他任何使用怀柔攻势的机会。

  “你听到了我跟于辉阳的谈话?”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要不是我亲耳听见,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你会跟枫哥的案子有关。”靠在椅子上,没有心情吃东西。

  “人活在世界上,有时候是身不由己的”海哥又干了一杯。

  “出卖朋友,这也叫身不由己。”他的这句话快把我激怒。

  “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觉得我就不难过吗。”他说话的语气是挺悲伤的。可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假如都是演技派呢》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想知道,你跟枫哥的案子有什么关系”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又摆出了小少爷的姿态。

  “小朋,不要在逼我了好吗?”海哥转过身,很无奈的看着我。

  “那好吧,我不逼你,这顿饭你自己吃吧。”突然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很无所谓的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你出不了这里的门口。对不起。我没的选择”海哥也站了起来,可是他的话却说的那么的平静。

  第三十九章 最后的较量(下)

  “海哥,记得你跟我说过。只有忍耐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从小你就教会了我怎么保护自己想要的。这次你又失算了”我得意的笑了一下。

  “你的小聪明我是知道的。到底聪明到什么地步我就不知道了。除非你有机会报警,不然你今天是不可能离开的”海哥也是很得意的笑了,而且居然还再次干了一杯酒来庆祝他愉快的心情。

  “海哥,你从学林雅圆一直跟踪我是吧。是你想借于辉阳的手干掉一直在调查你的邱枫。可惜都被我搅黄了。谢谢你给我买的衣服鞋子,还有送我去医院包扎。医院包扎的时候我留了个纸条给哪个小护士。估计警察现在就在门外等着我们吧”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也倒了一杯就。而且倒的很满。

  “来,海哥,干了这杯”给海哥也加满,举杯笑眼盯着他那快被气炸的圆脸。

  “你不是一般的可怕,在医院你就计划好了要来这里吃饭。可是你一句话也没有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这吃饭”海哥还是很好奇的人。

  “很简单,你知道我喜欢吃海鲜,而且天天渔港又离的很近。你不来这,你可以带我去那里去吃呢?”海哥估计心里已经气的不行了都。

  “小朋,我们难道非要搞成现在的局面吗”海哥是在试探我。我是不会再心软的。

  “出去吧,警察在外边等着我们呢”说着把门拉开了。海哥呆呆的站在原地,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的出他在控制自己的怒火。

  “怎么,还不想走吗。那你慢慢的享用吧。我先走了”给了海哥一个微笑。转身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身后传来杯子破碎的声音。估计是海哥在发脾气呢。感觉心都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先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上策。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快天亮了,冬瓜居然在派出所的凳子上睡着了。挺让我感动的,就这样陪我折腾了一夜。

  “冬瓜,冬瓜。回去睡吧”轻轻的把他摇醒。

  “啊,没事吧你。”睡眼朦胧的冬瓜睁开眼第一句话。

  “没事了。天都亮了,你今天不上班呀,真不好意思。害的你给我做了一晚上的义务保镖。”尴尬的笑了起来。

  “不存在,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些了”冬瓜就是这么个人,总是把朋友义气放在第一位。虽然话语很简单,我跟他十年交情了,我们都明白彼此不需要说太多。

  “先回去补睡一会,我也是困的不行了,有什么要问的回去在说。不过是去你家睡”我家是不可能回去的了。怕出什么意外。

  “你不说我也要你到我家去,你现在太危险了。昨晚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真的是出事了”冬瓜跟我并肩走出派出所。

  “所以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谢谢你”深情的凝望着冬瓜。

  “少肉麻了你,走吧”被我看的不好意思的冬瓜,笑嘻嘻的打断了我的话。往马路边快步走去。

  “谁肉麻了,人家是感动嘛。喂,大嫂,别走那么快嘛”也许跟冬瓜在一起的时候才这么开心吧。很久没开这么无聊的玩笑了。有种回到从前的感觉。

  天蒙蒙亮,在马路边上,两个胖子嘻嘻哈哈的打闹着。跟个孩子一样。比划着各种武侠招式,说着以往走过这条马路的故事。

  “记得以前这里有棵大树的”

  “有一次你在那边有个墙角撒尿,被只母狗追的裤子都忘记提了,哈哈。”

  “什么哟,明明是条公狗,”

  “母狗”

  “公狗”

  “大嫂,那是条阴阳狗,哈哈”……

  暂时的愉悦让我忘记了很多的不愉快。我想枫哥一定在到处找我吧。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难道海哥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吗?

  原来一切只是个游戏,他们都掉进了一个游戏里。一个充满了诱惑的游戏。而我呢。跟他们的游戏原本毫无瓜葛,却因为家人的牵连,卷入了这个诱惑旋涡。

  邱枫,原来他只是希望我继续保持单纯,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真相,也是为了让死去的人可以安息。更重要的是他是个警察,为了正义。而对我呢,他只是指引我不要走向荒凉,这是他留给我最后的秘密。那条神秘的短信。

  是忘记了,是怀念了,还是拥有了,一切随着他的消失,变的不重要了。

  因为我知道,我爱过了,也恨过了,也得到了。

  第四十章 永远

  记得你送给我的最后一支歌,《风筝》,我如今还是静静的听着,慢慢的哼唱着,“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所以我将线交你手中却也不敢飞得太远,不管我随著风飞翔到云间我希望你能看得见,就算我偶尔会贪玩迷了路也知道你在等著我……”。

  睡意中被噩梦惊醒,额头滴落的汗水是真实的,手捂着发慌的胸口。眼神流离在这个不熟悉的房间,我这是在那里?哦,这是冬瓜家,缓冲了几秒之后慢慢的清醒。空荡荡的房间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带点疲惫的下了床。

  “懒虫,我上班去了,你要是醒了,冰箱里有零食还有面包牛奶,我会早点回来陪你的,要是无聊的话,帮忙打扫一下屋子,当是减肥了。冬瓜留”茶几上的字条让我木呐了一会,简单的字句感觉好温暖,很久没有这种家的感觉了,可以说是被关心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自己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点燃一支烟,身子依偎在沙发的角落,孤独与惆怅涌上心头。感觉眼眶湿湿的,是被烟熏的?不是,绝对不是。每当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以前,想起爸爸妈妈,哥哥,回忆着以往那些快乐,妈妈的唠叨,爸爸看着妈妈唠叨的神情,那种充满爱意的眼神。哥哥任着我耍性子,关心的微笑。再也控制不住悲伤的情绪,咬着牙任由泪水滑落衣衫。再次用力的吸了一口,狠狠的把烟头熄灭。

  “穿越千年的伤痛,只为求一个结果……”房间里传来手机的声响,如此悦耳的铃声,但听在耳里是那么的讽刺。擦干泪水,往房间里走去。

  “喂”接通了电话,我没有多说一句话,因为面对他,我不知道我还可以说什么。

  “小朋,你没事吧,”枫哥话语里透露着关怀与自责。

  “我怎么会有事呢,就算是有事,你也救不了我。”我把话说的很用力,内心很悲痛,为什么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不在呢。

  “小朋,我知道你这几天受了很大的苦,我却不能帮你 解围,你生我的气是应该的。也许我再怎么解释你都不会原谅我的。我只希望在我走之前,可以见你最后一面,你能答应我吗”枫哥的任何话语都让我无法拒绝。

  “你要走你就走吧,我跟你又不是什么特殊关系”是不是所有的有情人都会这么的口不对心呢。其实只是想得到一种安慰,或者一种挽留。

  “我在大礼堂的牌坊下等你。等你到下午5点,我要回广州了。我希望你能来”枫哥还是那么的温柔,我为什么还要倔强呢。我不是一直在等他的解释吗,解释这一切。

  “我不会去的,你也不用等我了,一切结束了,再见”狠心的挂了电话。13点49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混乱的思绪难以平复。内心里在挣扎,已经是15点30分了,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感觉快无法 呼吸。我是怕失去吗,既然怕失去为什么还跟自己倔强。想起了枫哥紧紧的抱着我,对我说的那句话“我们会在一起的,永远,一辈子,我不会在让你受一点委屈,保护你,关心你,做你最爱吃的回锅肉”。

  “小朋,你真的不可以给我一个 解释的机会吗。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也很不好受。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时间马上就到了,我又找不到你。不管你来不来见我,我都要对你说,记得我爱你,我爱你”一直抓在手里的手机传来了枫哥的简讯。是呀,那么多事情都过去了,为什么不给彼此机会。在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心,我绝对不可以背叛我的心。穿上鞋子往门外奔去,一路上催处司机开快点,已经是16点30了。来不及了吗?双眼焦急的看着前方,希望能快点到达目的地。

  一下车,拼命的往牌坊处跑去,当我气喘吁吁的冲到牌坊下,四周扫视了一圈。没有看见我熟悉的身影,没有,他走了,一定是走了。无力的身躯靠着牌坊的柱子,汗水无情的打湿了我的衣衫,一直拽在手中的手机粘乎乎的。提起勇气再看一眼上面的时间,17点00分。难道这就是结局吗?

  夕阳的余辉是那么的浓,红红的,悲伤的,又来到了熟悉的江边,微风轻拂耳畔。黯然伤神的注视着不平静的江水,仿佛看到了家人的笑脸,他们在对我挥手,他们笑的好开心呀。随着波浪的荡漾,他们在我的视线中越来越模糊,直到没有了踪影。我好想你们,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好难熬。连海哥都在骗我,枫哥也走了。我什么也没有了。爸爸,妈妈,我好想去找你们。真的好想。感觉眼眶里的泪水就要决堤了。爸爸妈妈在跟我挥手,他们也一定想我了。也许我是笑着的。也许我哭的很难看。不自觉的移动脚步往岸的边缘走去。感觉身子变轻了,耳边只有风,只有浪的声响,还有爸爸妈妈他们在喊着我的小名。“幺儿,爸爸妈妈好想你哟。快回家吧,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们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幺儿,快来,快来”

  “小朋,不要呀”空气中听到了一个焦急,伤心,绝望,心痛的呼喊。我已经没办法去分辨这个声音是真实的,还是我的幻觉。把自己投入了嘉陵江的怀抱。

  感觉脑子里一阵的眩晕,艰难的撑开眼皮,看到的是洁白的天花板,转动着眼珠扫视这个陌生的地方。看着房间里的陈设,原来我在医院的病房里。原来我没有死掉,眼角的余光感觉床边趴着一个人。凝视着他熟睡中的侧脸是那么的安详,可是眉宇间带着忧伤。这个爱过,也恨过的人。缓缓的抬起右手,轻轻的处碰他熟睡中的脸庞。

  “小朋,你醒了”他被我弄醒了,着急的站了起来。“没发烧了,你吓死我了”关切的用手试着我额头的温度。

  “小朋,你有感觉那里不舒服吗?”

  “我去叫医生,”他一脸的焦急,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没事,我想喝水”我没想到我的声音会这么的微弱。

  “我马上给你倒”像照顾孩子一样的把杯子送到我的嘴边。小心翼翼的动作,我就这样安静的靠在他的臂湾里,温暖着,还有就是感动着。

  “小朋,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你。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真的会后悔一辈子”枫哥轻声细语,也许这是难得的温柔吧。

  “枫哥,假如我死了。你会每年来看我吗?”是不是同志都是这么的感性呢,总是喜欢说一些伤感的话。

  “不要说这样的话。你昏迷的这两天,我对自己说,不管以后会怎么样,我都要好好的保护你,不会在让你受苦。”枫哥轻轻的扶摸着我的头发,话语里无限的深情。

  “你以前也是这样说的,可你做到了吗?你没有。”这样的话是不是把他以前的好都否定了呢。

  “小朋,都是我不好,你知道吗。当你掉进江里的时候,我有多自责,真恨不得掉下去的人是我。要是你真的死了,也是被我害死的。所以你以后不可以在想不开,我跟你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所以我不可以失去你,知道吗。”搂着我的手臂搂的更紧了,深怕我转眼不见了一样。

  “活着真累,也许我不应该去见你所谓的最后一面。”心里还在想着哪天的事情。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当时我在接一个电话,你走了以后我一直跟着你,没想你这么想不开。都是我不好,小朋,可以给我最后的机会吗。让我像以前那样的关心你”

  “江水那么急,你也敢跳下去救我?”抬头看着枫哥,一脸的不相信表情。

  “如果是我跳了下去,你也会不顾一切的跳下去救我的,不是吗”枫哥想在我的脸上找到信任。

  “不会,我绝对不会,”轻轻的摇头。

  “你在说谎,你还在生我的气是吗?”枫哥有点紧张的看着我的眼睛。

  “我会跟你一起跳下去,那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离开这个混乱的世界,离开这个虚伪的世界。”叹了口气,惆怅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案子已经结了,以后没有欺骗,我保证不会再对你有任何的隐瞒。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起做饭,一起吃苦,一起快乐”枫哥勉强给了我一个微笑。但我知道这个笑容里有爱,有心疼,有呵护。

  “说到吃,我的肚子还真的饿了”肚子很不适宜的叫了起来。昏迷了两天,不饿才怪呢。

  “现在是半夜3点多。你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你现在的状况只可以吃清淡的东西。要不我去给你买稀饭。放心,我会叫店家加一个煎蛋的”轻轻的让我躺下,在我的大脸上拈了一把。转身开门。

  “你乖乖的躺着,我很快回来的”在关门的一瞬间,枫哥留下了一个甜蜜的微笑,是我认识他几年来最美的笑容。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

  房间里是这么的安静,没一会医生就进来给我做了个身体检查。还说了一大堆让我好好活下去的话,简直就是个哲学家。要是平时我也许早就不耐烦了。可是在这个时候,我却听着很感动,真的,活着真好,想起刘青云的电影《新不了情》啊敏在弥留之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杰,如果人生最坏就是死亡,生活中怎会有面对不了的困难。”

  枫哥再也没有回来。电话没办法打通,想过去广州找他,问个明白,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又留下我一个人。可是后来想想,既然他有意要避开我,我还找他干什么呢。清楚的记得,第二天就是中秋节。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重庆公安厅的。

  他们神情凝重的交给我一包东西,还有一个小盒子,当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是当我看到摆放在办公桌上的相片时,我的心一下子碎了。相框里的微笑是那么的熟悉。此时看在眼里却让我感觉天都要踏了,帅气的警服,憨憨的表情。那温柔的眼神仿佛在跟我说,小朋,我回来了。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小岳,别太难过了,邱枫是个好警察。他在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什么也听不进去。

  “节哀,人已经走了,你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要保重呀”我不是他的亲人,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怎么可以。

  “小岳,别这样,邱枫也不希望你会这样的。听他说,你是个很坚强的孩子。我相信你也是很坚强的”我的坚强是因为有你,有家人。你们都走了,我再坚强又有什么用。

  “别这样。想哭就哭出来。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我不哭,我不会哭的。他没有完成他的承诺。我不会为他哭。我不会。绝对不会。

  ……

  他们的安慰萦绕在我的脑海。可我什么也听不见。我宁愿他们不要来找我。让我一辈子恨下去。让我还抱最后的一丝希望,让我天真的以为他会回来找我。可是现在,什么都结束了。我连最后的梦都碎了。

  第四十一章 永远

  一支一支的烟,一遍又一遍的望着眼前的照片,这张黑白的遗照,就像是一种解释,生与死,阴阳相隔。

  回忆跟他一起的日日夜夜,是短暂的,也是永恒的。第一次见面。那个穿着西裤,衬衫的胖子。那一脸的微笑,可爱的小酒窝。一起吃饭的温馨,每次抱怨要刷碗的可笑动作。他哭泣的悲伤神情。所有的所有一切,都好象还在昨天。

  一直被我忽视的那个小包我一直没勇气打开,颤抖的双手拉开拉链。里面一张小字条,一张CD,还有一支录音笔。

  “小家伙,

  也许我要走了,我答应过你要好好的保护你的,可惜我又食言了。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离开你,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爱你。你为我付出了很多很多,你也为我受了很多很多委屈,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好好的去爱你。就算没来世。今生今世我也爱你。可惜我的爱来的太晚了。一切都太苦了。是我害怕了,是我顾及自己,是我不敢真实的面对你的爱。你的爱是那么的真诚与纯洁。是我没有好好的珍惜。

  我走了,你要好好的,知道吗?生活是美好的,就算是自己一个人了,也要乐观的看待一切,善待自己,善待生活,善待身边每一个人。

  到这个时候我才发觉时间真的不够用了,我好想在看看你,认真的看看你,用力的抱抱你。想我的时候,就听听我送你的CD,你只要听到这首歌,一定会想起我的。不过不要悲伤。因为我一直都在的,我在你的心里,不是吗。

  小家伙,笑一个,不要装酷了。你那张娃娃脸永远都是可爱的。答应我,好好的,不要骗我,不然会越长越胖的,呵呵。

  你想知道的,都在录音笔里面。小朋,世界还是美好的,不像你想的那么的邪恶。只要保持真诚,一切会好的。

  《风筝》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将线交你手中却也不敢飞得太远

  不管我随著风飞翔到云间我希望你能看得见

  就算我偶尔会贪玩迷了路也知道你在等著我

  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要如何回到你身边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会在乌云来时轻轻滑落在你怀中

  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雨中要如何回到你身边

  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游戏在天空

  如果有一天扯断了线你是否会回来寻找我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带我回到你的怀中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在飞翔的时候却也不敢飞得太远

  爱你的枫留字!

  哭泣的脸是为你离去做好准备,眼泪可以疗伤吗?不可以,我知道以后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哭泣。

  听着CD里忧伤的旋律,陈升充满男性气息的嗓音。一首伤感的歌曲,歌词里像是写的我。又像是写着他。我开始分不清楚了,我也不想去分辨了。好累呀。

  9月25号是一年一度的中秋节。买了一个月饼,把它切成了两份。来到这个熟悉的江边,天上的圆月倒影在水面上,好美,在江边赏月的人群熙熙攘攘。只有我手捧着一个分开两半的月饼,静静的站立着。抬头仰望,枫哥灿烂的笑脸出现在 月亮里,枫哥,你在天堂还好吗。中秋节快乐。

  把一半月饼用力的向天空扔去,直到月饼掉落江里。盯着手里剩下的半块月饼,不是说好不哭泣的吗,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把月饼放在嘴边咬了一口,甜甜的,但也是枯涩的。

  爸爸妈妈,哥哥,中秋节快乐。我知道你们没有离开,因为你们一直在我的心里,在我的梦里。我会好好的生活下去。要做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像许三多一样,我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的单纯的,你们相信我,我会做的到的。

  南滨路放起了耀眼的烟花,很久没这么静心的看烟花了。原来烟花真的很美。远处的小朋友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声,拍了拍身上月饼碎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微笑着朝月亮挥了挥手。爸爸,妈妈。哥哥,枫哥,我会好好的。

  10月19日重阳节,我决定每年重阳节到广州给枫哥扫墓。我没有坐飞机。因为我要记住这一路的风景,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才知道怎么去找他,就不会迷路了。

  刚下火车,还是像以往一样,拥挤的很,但是今天却是下着大雨,坐地铁好了,这样节省时间。

  “先生,可以跟你换几个硬币吗?”我排了好久的队才换到的10元硬币。刚从队伍里挤出来,就有个声音从我脖子后边冒了出来。这年头什么样的鸟都有,我还是小心的好。可是在回头的那一瞬间,我惊呆了。

  跟我年纪差不多一个小胖子,那笑容那么的熟悉,那熟悉的酒窝,那小小的嘴巴,红润的嘴唇。憨憨的表情。

  “先生,可以吗”又是一个甜蜜得要出人命的微笑。

  “可以可以”我楞的都快忘记他在跟我说话了。

  “我是刚从沈阳来的。你是那的”这个小胖子倒是典型的热情北方大汉。怎么这么巧,他是沈阳的。枫哥也是沈阳的。

  “我是重庆的,我要去农讲所,你呢”怎么会有如此相象的人,难道是天意,让我弥补了没有见到枫哥最后的那一面。

  “我去赤岗,好象不顺路”这个小胖子又在自个傻笑。

  “没关系,票我给你买了,要是以后有机会遇上,你在谢我吧。”

  一直在公元前站我们才分的手。在出站口的时候我还有点舍不得离开。外面还是下着稀稀拉拉的小雨。真的像歌里唱的一样。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将线交你手中却也不敢飞得太远 。

  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我笑了。枫哥,我见到你了,虽然那并不是你,但是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如果要用一生的时间去等待一份爱,那我的一生是孤独的。

  如果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忘记一个人,那我的一生是凄凉的。

  如果要用整个生命去承担这份爱,去怀念这个人,

  那我想要说,我愿意!!!

  第四十一章 圣诞

  一切都会过去,他们都走了,而我还活着。活着就是希望!

  转眼又是一年的圣诞节来临,脑海里浮现出以往跟家人与朋友一起过圣诞的画面。觉得此时的我,心里有种晃如隔世的错觉。家已经被摧毁了。爸爸妈妈,哥哥,小雪,晨,枫哥,他们都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记得前年的圣诞,还跟海哥借钱呢,因为打麻将输了,可如今海哥已经锒铛入狱。从此再也没有谁会在乎渺小的我了。陈宁他们一家对我可谓是恨之入骨。原来人性就是这样的,好的时候对你很好,坏的时候根本就不会记得你过去对他的好。

  冬瓜今天也没时间陪我了,因为他找了个女朋友。过他的两人世界去了。呆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手机发呆。我可以给谁打电话呢,想了很久,还是没一个合适的人选。突然手机发出一阵阵的铃声。我的思绪也被打断了。是一条简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人在寂寞的时候,诱惑就来了,天使有时就是恶魔伪装着在你身边,等待着诱惑把你带入荒凉”

  已经是入冬了,本来就有点冷,看到这条久违的简讯,更是觉得浑身发冷。怎么还会有这条简讯出现,难道事情还没有过去。小心翼翼的迅速回了条信息。“你是谁”。简讯好象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了回音。

  原本就压抑的心情显得有点烦躁与不安起来。窗外灰蒙蒙的,虽然才是中午,重庆的冬天一般都是这样。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枫哥不是还有个录音笔吗。也许可以揭开这个神秘短信之人的面纱。

  枫哥留下的一切,都是我不敢再去处碰的伤口。真想把关于他的一切都封存起来,可是又怕记忆封存的越久反而越浓烈。小心翼翼的把录音笔介入到电脑上。 一阵细微的电流声之后,整个房间是这么的寂静。我忍住呼吸,枫哥充满磁性的嗓音环绕着整个房间,沟起了内心深处无法磨灭的记忆。透过声波,仿佛可以看到他的音容笑貌。小小的酒窝,短短的头发,薄薄的嘴唇,帅气的警服。吸烟时烟雾中迷蒙的姿态,深沉的眼眸。

  可令我失望的是,录音笔的内容根本没有任何线索。想想也是,东西移交给我的时候,警方早就比我先知道了录音笔的内容。要是有线索,警方也早就知道了。

  可枫哥到底出了什么意外,一直没有谁给我一个答案,警方也是对我守口如瓶。录音笔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一些鼓励我勇敢面对新生活的话语。短短的几分钟录音,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枫哥不会这么无聊的,他一定是要告诉我什么秘密,不然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留话给我,大可留封信什么的。反反复复的听了好几遍,难道是我想的太多了?枫哥也许就是想把他的声音留下,让我留个纪念。

  “小家伙,当你再一次听到我的声音,此刻是不是很悲伤。因为我已经离开了你,我又把你一个人丢下了。我又一次伤害了你,又欺骗了你。不管你是不是原谅我,请你好好的生活下去。你给了我很多很多难忘的记忆,我要谢谢你……………………………………………………………………………………………………………………………………

  我走了以后,请你帮我一个忙。每年的12月30日,去我父亲的墓前帮我送束花。他生前很喜欢百合花,因为那是我母亲最喜欢的花朵。

  …………………………………………………………………. 还记得那个带有火红色蔓珠莎华的小花瓶吗。不知道我走了以后是不是真的可以看的到那黄泉路上一片血红的风景,我想那应该很美,很眩目,很壮丽。

  …………………………………………………………………. 答应我,善待自己。保护好自己,过去的都会过去,未来才是最重要的,我相信你一定做的到。一定会跟以前一样,做个开心,无忧,积极的小胖子。“

  很多很多话语,为什么活着的时候没有向我表露呢。飘荡在房间的声音是虚幻的,我没办法抓的住。强忍着眼泪,不让自己哭。可内心的悲伤与没来由的愤怒根本没办法控制。“啊”大声的嘶吼,双手奋力的扫落电脑前的物品,站起身一脚把凳子踢开。把床上的被子床单拉在手里用力的拉扯。直到筋疲力尽,跌坐在房间的角落。脸夹有点冰凉的东西滑落。不是告诉自己不哭的吗。为什么还会流泪。脑子里全是他,整个房间顿时全是枫哥的身影。

  “走开,走开,既然忍心丢下我,为什么不从我的记忆里消失。为什么还要让我记得你。啊”情绪完全失控,爬起身,百米冲刺一般的向屋外狂奔而去。

  身边的路人是不是觉得我疯了,一个流着眼泪,玩命奔跑在街道的我。心跳的好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有种虚脱的感觉袭来。蹲在路边一棵树脚下,干呕个不停。

  过了不知道多久,内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拖着酸痛的身子,满无目的的前行渡步。脑子里空荡荡的,应该说是很凌乱才对。今天是圣诞节,还瞒热闹的。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大礼堂。初冬的寒冷并没有减退节日的热闹。一些年轻学生已经拿出了圣诞才会使用的道具。在大礼堂广场打闹嬉戏着。我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他们。别人多么开心呀,我以前不也是这样子的吗。我以前也很快乐的。

  “叔叔,圣诞快乐”突然从身边冒出一个很幼稚却很可爱的声音。当我回过神仔细观望的时候,发现是个小男生,只有5,6岁这样。样子更是可爱。正对我顽皮的笑。

  “谢谢,也祝你圣诞快乐”发自内心的回敬了这小家伙一个我久未露面的招牌式微笑。。

  “叔叔,你能陪我玩一会吗。”小家伙双手抱着个小足球。表情真是可爱到想亲一下。

  “可以呀,你一个人吗?”我四处看了看。“你爸爸妈妈呢,是不是你走丢了,爸爸妈妈一定在找你呢,会担心你的”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了。

  “那你一个人在这,是不是也走丢了呀。你爸爸妈妈也会担心你的”小家伙说的很认真,脸上一种很自信的表情。<像是在说,你一定也是走丢了“

  “我是大人了。怎么会走丢呢。”其实听到小家伙说的话,我的心很难受。

  “爸爸妈妈一定会找到我的,呵呵。叔叔,我们来踢球吧”给了我一个超级可爱大微笑,顺势把足球扔在地上,小角用力的踢了上去。

  “我可是踢球很厉害的,哈哈”也许是被这小家伙感染了,起身嬉笑着朝足球滚去的方向跑去。玩的是不亦乐乎。很久没这么幼稚过了。居然陪一个小家伙玩了一下午。他的爸爸妈妈也加入了战斗。临别的时候,小家伙狠狠的亲了我一下。

  原本郁闷烦躁的心情好象全都不见了。看着小家伙一家手牵着手离开的背影,心里瞒感慨的,想起了我的小时候,一家人嘻嘻哈哈的逛街。可现在呢,却只有我一个人。小家伙一点不担心爸爸妈妈找不到他。而我呢,一直害怕的就是找不到爸爸妈妈,原来我的不快乐是丢掉了家人,小家伙让我醒悟了。爸爸妈妈会找到我的, 一定会的。所以我以后要开心快乐起来。“加油,加油,一定会好起来的”内心充满坚定的信心,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第四十二章 回忆

  枫哥的父亲就葬在了重庆,今天是12月30号。昨天到花店买了一把百合花,今早上叫上冬瓜,一起前往龙山陵园。今天天气不是很好,下着蒙蒙的细雨。虽然下的不是很大,但是这雨水把气温至少降低了8度。瞒冷的。我跟冬瓜都是全副武装的出门。手套,围脖,羽绒服。把身子裹的跟粽子似的。

  也许是天气的原因,我跟冬瓜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符合冷的情调。我们来到邱润年墓前,我惊讶的发现,已经有人比我们先来了一步,因为墓前安静的摆放着一束百合。香火蜡烛是刚点上的,还没有燃烧多少。我把东西塞到冬瓜手里,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并丢下一句话。“麻烦你帮着祭拜一下,我很快回来”。不知道冬瓜是什么表情,完全不知道我又怎么了,站在原地懵了。

  我跟冬瓜来的算是比较早的,才7点多。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来祭奠。再说今天也不是清明节。果然在陵园出口把这个神秘的背影拦下。神秘人应该很惊讶。但是我却看不到他的容貌。他身穿一见黑色风衣。很不合身,很宽大。头上戴了顶鱼夫冒,围巾把整张脸的下半部分遮住了,还戴了一副超级苍蝇型大墨镜。个子却很高。

  我气喘吁吁的挡在他面前。坚毅的眼神盯着他。“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玩这样的游戏,搞的这么神秘。还穿成这样”

  “你回答我的问题,难道你是哑巴吗”

  “你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告诉我,枫哥是怎么死的”

  “发那种无聊短信给我的是你吧。有什么意义”

  “你不说话,你今天就别想走。”

  面前的这个人却对我的问题无动于衷。显得很镇定。也没有逃跑的意思。无论如何今天我要知道你是个什么样子。

  闪电般的速度冲到神秘人面前。双手就往他脸上抓。突然感觉肚子一阵绞痛。被神秘人闪身避开我的攻击,肚子还吃了他一记飞毛腿,虽然我穿的很厚,但还是痛的趔牙。顿时蹲在了地上。顾不得疼痛,完全没有任何招式的我。直接一个蛤蟆扑虫。包住他的双脚。想把这个家伙拉倒在地。可还没来得及使劲,就被这个家伙在我背后一记黑虎掏心。疼的我直接软了趴在了地上。就差脸没着地。顾不了疼,想再伸手拉他的脚。却被他闪电般的速度把脚移开。瞬时扯着我的手一记反擒拿,直接坐到了我的身上。我就这么趴在地上,背上坐着个他,一只手还被他反到身后。

  “有种你就杀了我,不然今天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是你害死了那么多的人。你才是魔鬼”用力的嘶吼着,地上泥水已经侵透我的衣服。脸上也是泥水。很是愤怒。又冷。

  奇怪的是,这个神秘人一直没有说话。好象对我也不是下手很重。难道他是我认识的人。可他穿的衣服根本看不出来体型。就身高而言。枫哥,哥哥,林处长,他们都有这么高。可是他们都不可能在这出现。脑子里刹那间问题是百转千回。

  “你不敢说话,你是我认识的人,对吗,既然是认识的,为什么不敢让我看看你的真实面目。”

  “难道你就打算保持这个姿势到我睡着吗。”

  “我哥们估计已经报警了,看你怎么脱身”冬瓜那家伙不会还在里面吧。没看到我回去,应该会来找我的呀。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身后一声尖叫。是冬瓜。

  “放开他,小朋你没事吧”原来是冬瓜在背后偷袭成功。我顿时挣扎着逃离了神秘人的魔爪。回过头来看冬瓜。那叫个惨呀,冬瓜像是柔道的陪练一样,被凌空摔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声哀号。来不及细看,直接冲了上去。这个神秘人绝对是个武术高手。我还没靠近。就又被一记回旋踢给踢得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疼的我嗷嗷叫。冬瓜在这个空档奋力往神秘人身后扑。就在神秘人转身回头的一瞬间。他的围巾被冬瓜拉了下来。冬瓜发出了一声恐怖的尖叫。楞在了原地。神秘人背对着我, 我没办法看见他的样子。也没办法看见冬瓜。奋力起身想冲过去。但是我停下了脚步。因为地上多了一滩红色的血。我惊呆了,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做。随着一声闷响。冬瓜胸口深深的插着一把刀。倒在了地上。身体还在不断的抽搐。鲜红的血液还在不断的往外冒。

  “我杀了你”完全失去理智的我。像个发狂的野兽。朝神秘人撞过去。神秘人转过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把围巾遮住了脸。但是这时,他的手里多了把枪。枪口指着我,还是没有说半句话。我僵住了脚步。全身有一股热血在燃烧,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神秘人举着枪,正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为什么你要杀他,他是无辜的。难道你真的要把我身边的人都杀光吗”那种撕心猎肺的感觉又侵袭而来。无阻与绝望。悲痛与自责。为什么我都救不了你们,为什么。眼泪流了下来。步伐蹒跚的走到冬瓜身边。右手把他圆睁的双眼合上。是呀,冬瓜是死不瞑目。

  神秘人正慢慢的向后退。想借机离开。就在他距离我10米左右的时候,我突然站了起来。可以说是悲痛欲绝的叫了这个名字。“站住,,,,邱枫”

  神秘人停下了脚步,我看不见他现在是什么表情。应该是很错愕吧。

  “不要在掩饰了,不要再装神秘了。就因为冬瓜看见了你的容貌,你就杀他灭口,那我呢,要是我看见了你的容貌,是不是也杀了我”一边说话,一变靠近这个神秘人,可他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就在这个时候,陵园外响起了警笛声。后来才知道是冬瓜之前报警了。神秘人被包围了。

  “呵呵”我的嘴角带着冷笑。“今天你是走不了了,一切结束了”神秘人慢慢的向我逼近,枪指着我的脑袋。我在他的威胁之下,缓缓的朝陵园门口走出去。门外已经是布满了公安干警。枪口相向。但是神秘人始终没有说半句话。

  “把枪放下,你是没办法逃脱的”对面警车里传来扩音器放大的声音。

  “你还是自首吧,我知道你是谁,虽然你一直不说话。”

  “活着真累呀,让我再抱抱你吧”我突然转身用力的抱着眼前这个恶魔,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放声痛哭。神秘人没有阻止我举动,任由我在他怀里哭成泪人。

  “你开枪吧,我在开满蔓珠莎华的路上等你,枫哥”轻轻的拉下他的围巾,摘下他的墨镜。这个神秘人不是枫哥又是谁呢。这张让我想了无数个夜,让我悲痛了无数个夜的脸庞。此时也已经是泪流满面。手指处碰着他的脸庞,为他拭去泪水。而我呢,眼泪迷蒙,痴痴的看着他。我笑了,什么是笑中有泪,原来就是这种滋味。

  “开枪吧”悲伤的哀吼,奋力后退了一步。泪水还在眼眶,嘴角扬气微笑。这是我给他最后的微笑。也许以后都不会在有。慢慢的后退,一步,两步,三步………..枫哥举起手中的枪对着我,可我分明看见他眼里的不舍与绝望。就像哥哥死的那一天,枫哥也是这样的神情。可是一切都要结束了,以后都不会在记得了。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解脱了。在我转身要奔向警车方向的时候。身后回荡着这把熟悉充满磁性的声音。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声。

  “小朋,我走了,但是请你记得,我爱你!”

  “我走了,但是请你记得,我爱你!”我走了,但是请你记得,我爱你!“…………

  我就这么呆呆的站在原地,枫哥倒在泥泞里。脑袋血淋淋的,血水顺着头部蔓延到地面。红红的,哥哥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我居然没有了哭的勇气,好象眼泪都凝固了。枫哥向自己开枪了。我想走过去看看他,可是怎么也迈不开步伐。眼前一黑。晕倒了,失去了知觉。

  今天是大年三十,我自己一个人在家忙的不亦乐乎。又是做饭,又是做菜的。满满的一桌子。其实就我一个人过。但我却在桌子上摆了好几副碗筷。爸爸的,妈妈的,哥哥,枫哥的,晨哥的,小雪的,还有我的。

  如果要用一生的时间去等待一份爱,那我的一生是孤独的。

  如果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忘记一个人,那我的一生是凄凉的。

  如果要用整个生命去承担这份爱,去怀念这个人,

  那我想要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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