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赶尸非彼赶尸,将传说反向改编,没有重口血腥和和谐内容,因为有了这个脑洞就匆忙的记录下来写个开头,接下来的故事会如何发展,我自己并没有想好,就怕这点子被忘在脑后了。
烈日晴空,村里头炊烟阵阵,地里头男人挥洒汗水,赤着膀子的壮汉抹了一把额头汗水,眯着眼看了看天空,直直倒下。
“王姨!不好了,牛叔他晕倒了!”孩童们成群的跑到门口呼喊着,一村妇丢掉手中的勺子就奔了出去,就看到远处几名年轻汉子扛着壮如猛牛男人朝着村里来。
“你牛叔他怎么了?!”王姨他慌张的来到人群中,直接扑到在这姓牛的壮汉身上,手指探了探那鼻息,下一秒就泪眼婆娑,泣不成声。
传闻这世间大山中有神灵存在,以山为居,喜好请人魂魄去帮其挪山移脉,而请的多是些身在壮年或肉身魁梧之人。说到这请魂实在诡异,无论是山边村户或是平原城镇,均可能被山中神灵索去魂魄,世界之大茫茫大山没有千万也有百万,这替失去魂魄的人招魂就成了一门手艺,被人称为,赶尸人。
这家中男人被索了魂一般被叫做‘坏喜’,坏乃是被索了魂魄的壮男没有鼻息却体温寻常,不饮不食肉身不腐,岁月流逝不会衰老,如没被赶尸人领去招魂,则置于家中如同活死人,长久失去活人照看少了生气,易被邪祟入侵,终会祸害一方,所以如遇不上赶尸人,不出一年村里人会将被索魂的壮男肉身宰杀掩埋于大山中,视为死人。
而这喜字,如遇赶尸人领着肉身躯壳去山中寻魂,寻着了魂回到世间,无不是富甲一方官运通达,无病缠身阳寿百年有余,乃是天大喜事。
牛胜,三十有二,膝下一子才过四岁,半年前被山神索了魂魄,这置于床榻之上一躺就是半年,媳妇每天以泪洗面,村里人不时就会有人上门安慰,顺便劝她放弃牛胜,让村子里也安宁一些。
这日村头大雾,晨光朦胧,雾气中传来铃铛声,一道士走出雾气,身着破烂道袍腰间系着铃铛木剑,头发散乱满脸胡渣,但身形高大可见魁梧,不修边幅的面容却有着一双清澈双瞳,他手握翠绿竹枝扛于肩头,枝头挂着白色小瓶不时晃动。
随着道士走出雾气,身后跟着的七八个身影也显露出来,他们穿着破烂草鞋,除了那遮住双目绑于脑后的黑布,浑身不着半片布料,只有那胯下阳物被牛筋捆缚,囊袋如同粽子一般绑缚,疲软的肉茎下方都是两个饱满滚圆的肉球,各个的身躯雄壮骇人,一步一晃的跟着道士。
“王姨…”清晨,女人还在给儿子穿衣,床榻上里躺着的就是牛胜,他的身体被薄毯盖着,母子二人像是习惯了男人躺在那里。
“王姨…”门外的喊叫越来越近,门都未敲直接就闯进了院子“王姨,赶尸人来咱们村了!乡亲们已经把他带来了,在路上了!”
“真的?!”女人丢下还没穿好衣物的儿子就跟着来人去接赶尸人,独留四岁孩童在床上大眼睁着不明所以。
牛胜家院子里全是人,堵在门口不敢靠近,因那屋外有着八个如塔一样的赤裸壮汉挡在门前,看着他们的诡异装扮都有些畏惧,只敢远远的踮着脚想看看屋里那所谓的赶尸人要做些什么。
“夫人,您男人躺下多久了?”脏道士自己找了个椅子就坐下,活动双腿后大叉着坐好发问。
“有,有半年了,胜子他…在地里干活突然就…”女人说着眼睛里就满是泪水。
“好了好了,先别急着哭。”道士撩了撩自己凌乱的头发像是在整理,也不知从后脑勺何处掏出了纸笔“嗯,这胜子哥全名叫啥,生辰多少…。”
一边问着一边舔着笔尖记下,记完后啪的一合掌,随手将纸币塞到后脑勺,背着手站了起来,来到了床边打量着床上的男人。
“…”女人起初没有注意,当这道士重新站起后这才发现其身子高大粗壮,都快要挡住了门外的光亮。
道士一把掀开了床上男人盖着的毯子,瞬时一个赤裸的多毛壮汉牛胜毫无保留的展现,也不客气,直接跳上了床,手掌按在牛胜的胸口。
“嗯,有温度没鼻息。”说着有用双指探入牛胜的口中大肆扣挖,更是向里探去“嗯,久未进食食道干涩无油腻。”随后又重重的在其身躯上拍击“夫人的男人的确是被山神索去了魂魄。”
“道长,胜子他还有救吗!?”
“夫人别心急,这走山寻魂九成九乃是碰运气,小道走山也有二十余年,寻回的魂也不过双手,小道离开师尊赶的第一具身躯,如今都没有寻回魂魄。”说着指向门外右手边第一个壮汉男人“他乃是海滨之人,遇到时他家中只有一老父亲,如今二十多年过去,恐怕他已无亲人在世,我说这些夫人明白吗?”
“我…”女人听着道士的话眼睛红的厉害,搂过身旁懵懂的男孩无奈摇头。
“如果夫人有所留恋,小道我可为牛胜做法,保其不受邪祟侵害,但夫人您可能要终身守着这无魂无魄的死肉。”
“还是..让胜子随道长去吧…”女人红着眼,怀中的男孩死死的盯着床上父亲的赤裸身躯。
“夫人这可决定了?”
“嗯…”
“那我就准备准备,带着牛胜上路寻魂。”说着在破烂的道服里翻找着什么“还请帮忙找些来您男人的贴身衣物,未清洗过的最好。”
“这…好…”说着小脸微红,从枕后取出一木盒,木盒打开里面竟是有些略微发黄的亵衣亵裤,略带羞意的将其递给了道士。
“孩子今年多大了?”道士看向一直很淡定的男孩。
“四岁刚过,怎么了道长?”女人回答。
“没什么,找个盆,让孩子尿一盆童子尿。”说罢便在床边将牛胜的亵衣亵裤撕成布条。
虽然不明白道士要做什么,但都很是配合,木盆盛着腥黄的童子尿摆在了床边。
道士将牛胜的亵衣亵裤撕成的布条丢进了木盆,手指也不嫌脏在里面搅和了半天后,勾出一条布料用符纸包裹,直接塞进了牛胜的鼻孔,接下来另一个鼻孔也被堵上。
女人看着自己的丈夫这般被糟践,忍不住想要发问,道士却先开口。洞,可以将这些鬼物邪祟拒之门外,而自身魂魄却畅通无阻。“说话间牛胜的耳朵也被堵上。
“多谢道长解惑
随即道士拿起了大把的布条,还在盆里将那童子尿拧干一些,包上多张符纸,撬开了牛胜的嘴巴,使劲的塞了进去,还不忘大力的按压几下,险些让嘴都合不上。
将剩下的布条如法炮制,包裹上更多的符纸,在女人的注视下扛起了牛胜的一条大腿就往那屁股里面塞,可怎么使劲都塞不进去。
“夫人…还请帮忙扶着点您男人的腿…小道有些不好操作 “是…”女人红着脸,双手捧着牛胜的小腿高高抬起,不敢去看眼前丈夫的胯下场景。
道士掰开牛胜的屁股,手指捅了捅,双指探开洞口,将那沾着童子尿的亵衣裤布包使劲的塞了进去,长舒一口气。
“道长…若是胜子跟你走了,日后是不是时常..会受到这种糟践..”女人心疼,不忍看自己的男人。
“诶,寻不回魂魄,这男人也就是一滩死肉,屈辱的躺在床榻上何尝不是一种糟践。”
“道长说的是…”女人点点头,又看向门外那些跟着道士一起来的壮汉“胜子他为什么还躺着…”
“莫急,待我在他丹田处画下向魂符箓。”说着抽下腰间的小木剑,龙飞凤舞的在牛胜的肚脐眼处比划着,分明没有触碰,那肚脐周围却显现出丝丝血痕,形成了晦涩的符箓。
取来那竹枝上的小瓶在牛胜的肚脐上晃荡晃荡,牛胜的身子猛地抽搐了几下,吓得一旁王姨不敢去看,反倒是四岁的儿子惊喜的叫了起来。
“俺爹动了!俺爹坐起来了!”孩童拍着手掌指着床上自己的爹,扯着娘的衣角。
屋外的人听闻孩子的声音呜呼一片,但还是不敢靠近,纷纷伸着脖子远处打量。
坐起来的牛胜双眼睁开没有瞳孔,白色的双眼有些吓人,道士取出符箓和一条黑布就将牛胜的双眼蒙上。
牛胜的身体结实,憨实的脸上有些许络腮胡,毛糙的碎发很是狂野,此时他的身体僵硬的站起,跟着那白色小瓶走去。
“诶~”道士的木剑在牛胜要抓住小瓶时抵在了牛胜的胸口,牛胜的身体像是失去了动力,站在原地不动了。
又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根牛筋绳,看了一眼女人后就抓起牛胜的阳物开始飞快的捆绑,短短十几息的时间,牛胜的阳物就如同门外的八人一样,囊袋绑的像个粽子,搭在前方的肉茎显得更加肥大了。
“夫人莫要误会,山间鬼物好吸食男人阳精…”
“嗯…”女人早就知道会这样,门外八人都是如此,所以心中早有准备。
道士又掏出一根手指长短的牛筋绳,涮了一下盆里的童子尿,顺着牛胜的马眼就塞了进去。
“大功告成,夫人若还有什么话想和他说就在此说说吧,虽然听不见,也就当做是个念想~”说完道士便大跨步的走出了屋子。
道士一出门村里的人连忙询问,屋里的女人将孩子赶出了门,自己轻轻伏在牛胜的肩头,眼中含泪小声叮嘱。
道士还在应付村民,就感觉有人扯着自己的衣服,回头一看正是那牛胜四岁的儿子,从见到他时就觉得小孩生的虎头虎脑却又很是懂事,尤其是见自己对其父亲那般摆弄淡定自若,越发觉得男孩讨喜。
“小子,你叫啥名~”说着抱起了牛胜的儿子,也懒得理会村民,自顾自的来到屋门口坐下,村民们也忌讳那如同傀儡一般站着的八个壮汉就没有接近。
“俺没有名字,只有小名,俺爹姓牛,他们就喊俺小牛。”小孩子一点也不怕生,干净的眼睛里尽是纯真。
“有没有兴趣和我学本事啊?”
还没等到回答,屋门开了。
“道长。”王姨眼中坚定,戴上了笑容“孩子如果是这块料,你带走便是,我害怕他爹一路上没人照顾 “嘶。”道士只觉不好意思,他的确是看上了这个小子,觉得他虎头虎脑淡定不畏,是干赶尸的料子,可也没想要把他从一个寡妇手里把孩子夺走,此时他满脸尴尬。
“道长你放心,如果不是为了照顾胜子,我已经回弟弟那去住了,还能顺便照顾老母亲,孩子学点本事总比在我这个女人身边强。”
“夫人有远见!”道士听罢抱着孩子噌的一下站起,看着孩子“愿意跟我去学本事吗?”
男孩看了看自己的娘亲,又看了看道士。
“嗯。”点点头。
“好勒!”道士高兴的将孩子放下,扶着下巴思索着,就吵嚷着要给孩子取名,却被小牛拒绝了,说是要等他长大了自己给自己取一个名。
转眼午后,道士在村民的招待下饱餐了一顿便要上路,当看到牛胜真的自己走出了屋子,大家都惊呼不已,虽然神态与另外八人无异,但此时都纷纷改口称赞道士乃活神仙。
此外牛胜的阳物上另外系了根绳,由小牛牵着,道士的理由是这向魂符箓需要一些时间融入躯体,可能有时会不听使唤,需有人牵引,这个牵牛的任务自然轮到了小牛。
道士领着八个壮汉,小牛牵着自己的父亲走进了大山。
“这人的身体没了魂魄容易受到鬼物邪祟的入侵,走山的话更是危险,如果用贴身之物沾上那至阳的童子尿堵住身躯的孔。
第二章、 “说这走山寻魂虽说是碰运气,但门道却是颇多,秘密更是胜之,你小子首先要学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嘴巴。”临近大山,道士摇头晃脑的讲着。
“是这行不赚钱,吃太多吃穷了吗?”小牛疑惑的问。
“咳咳咳,以后你自然就懂了,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行!”道士左顾右盼,眼看着已经远离人烟,直接脱掉了他那破旧的道袍,里头竟只穿了一条亵裤,更为惊奇的是这脏道士的体格骇人,比身后的壮汉都要壮上三分!
“师父!你要干嘛!”小牛才四岁虎头虎脑的做惊吓模样更是可爱。
“害,别大惊小怪的,没人了终于可以舒坦一点了。”说着抖动着他那宽大的破旧道袍,竟是抖出了两根竹竿。
一旁的小牛傻了眼,那单薄的破旧道袍竟抖出了两根数米竹竿。
“看啥看,起开点。”道士抄起竹竿将自己的道袍串上,摇动着手中的白瓶子招来那八个壮汉,往他们肩头一架,赫然一座八人大轿。
道士只穿着亵裤,腰间还挂着许许多多的东西,躺坐在破道服座椅上,安逸的翘起了腿,那破旧道服竟承受住了那惊人的身躯。
“出发~”翠绿竹枝吊着白瓶子,在八具身躯前悬着,赶驴一般。
一旁的小牛又傻了眼,连忙牵着自己的老爹追上。
“师父师父!是不是俺不跟着师父走,俺爹也要做这抬轿子的差事。”小牛一路上总不忘回头看看自己的爹,生怕把牛胜的阳’物给扯坏了。
“嘿~那我还得再找一个人扛另一头~”道士悠哉悠哉“姓牛,的确也适合这活儿 “怎么感觉师父不像好人。”小牛见这出村后就大变样的道士突然怀疑了起来。
“小牛啊,我们帮人消灾不收钱财,那我们图什么,能寻回魂魄这做一做拉车的牛有何不可。”
“我可不会让俺爹给别人做苦力,俺爹只能俺自己使唤。”小牛面容坚定,好似下定决心。
“哈哈哈,小家伙还挺护着自己父亲。”
两人慢慢深入大山,山中无路,行至此地都是披荆斩棘走那看不清的野路,好在那八人大轿一路碾压,跟在后头的小牛没受到什么苦,就是那不时窜出的虫鼠有些骇人,他突然明白了为何师父要坐在那八人大轿上了,心想着日后自己也要弄一个。
“师父…这山里到处都是虫蚁蛇鼠,俺爹不会弄坏身子吧。”小牛毕竟只有四岁,这山路没走多久就累的不行,好在自己老爹的高大身躯替自己挡着身后,给了小牛不少安全感,但看着自己父亲赤’裸的肉’体被枝叶拍打蚁虫爬行,尤其是看那小拇指粗的绿色肉虫子在自己老爹的大’腿’根蠕动,几次掸掉后不忍有些担心。
“嗯,这就给你上一课~这被山神请走魂魄的男人啊,个顶个的都是‘宝体’,啧,这么说吧,你爹现在和一块玉石没啥区别,百害不侵,这可是武学修炼至极致才能触及的‘宝体’境界,他们与自然融合,在虫蚁走兽眼里,他们不过是一块石,一阵风罢了。”
小牛听了道士的话,像是观察宝贝似的抚摸着自己老爹的毛腿,那大腿上的腿毛被翻来覆去,摸着带着老爹体温的大腿,小牛似懂非懂。
道士像是脑后长了眼,笑着催促小牛赶紧跟上,小牛连忙牵着系在老爹阳’物上的绳小心的一步一扯的走着。
“年纪不大体力这么好,果然是块料~小牛啊,饿了没啊~”
听到道士的话,小牛这才捂着自己的肚子,顿时才感觉到小腹空空。
“饿了咱们前面歇下来吃点东西,前面好像有块好地。”道士滕地一下起身下地,走在了最前面。
小牛想到临走时乡亲们大包小包的准备了很多干粮给他,但是都被师父拒绝了,现在眼看着要开饭,可他的师父除了一件破道袍和瓶瓶罐罐啥都没有,小牛不由的好奇起来。
当小牛吃力的牵着自己老爹爬上这山间巨石平台,道士早就在绿荫下歇息了,这爬山时无感,当踏入这半山腰空旷地带,放眼望去视野辽阔无比,无数的山头层层堆叠如海无边,淡薄雾气缭绕山腰,不少山峰高耸入云若隐若现宛若空中楼阁,令人神往。
“小牛,别发呆了,把你爹牵来!”道士喊了好几声才把小牛喊醒。
小牛愣着应下,双目不停的打量着远景,眼眸闪烁。
“咳咳!”道士几声咳嗽将小牛再次唤会神“现在就教你,咱们赶尸人走山吃啥,也只能吃啥!”道士一改之前的散漫一脸严肃,看的小牛是不敢吭声连连点头。
道士一把夺过小牛手里的绳子,其身后的牛胜像是会意一般向前挪了两步,走到道士的正前方。
小牛的眼睛瞪的圆圆的,他看到道士正直接上手,把玩着他爹的命根子,粗糙的手掌如捏馒头包子一样搓揉着。
“嗯,你爹这玩意不错是个上品。”说着把那垂’软的肉’茎向上拨起,让后面的两颗被束缚稳当的肉球看的更加清楚“你看看~这饱满程度。”说着手指捏了几下“里面满是纯正的阳气,怪不得能生出你这虎头虎脑的娃娃。”说着还托着两颗东西掂量了几下,脸上尽是满意之色。
“师父,你怎么玩俺爹的…”小牛看着道士的手就像是把玩物件一样玩弄着老爹胯’下的软’肉,心里实在不舒服,毕竟是自己爹命根子,换谁这样摆弄都会觉得不自在。
“小东西不想吃饭了!”道士的脸猛地变沉吓得小牛脖子一缩,老老实实的看着自己老爹的命根子“这还差不多,我不跟你讲清楚来龙去脉的话,不然你小子还以为我是那吸人阳气的邪祟。”
小牛没敢吭声,但道士的话却听了进去,吸人阳气??心里犯起了嘀咕。
“看着啊~”道士说着拇指食指提起牛胜的肉’茎,慢慢的将包裹着半个龟’头的软皮向下翻起,红里透着些紫,紫后泛着粉,一颗饱满如李的龟’头露了出来,一旁的小牛看的是聚精会神,他还不知道这男人的命根子还能这样弄。
“小子,你爹这器’物,绝对是世间少有的极品,你真是天大的福气啊!”道士感慨,手却掐着印决,小牛只见那道士的手指间冒气晶莹白光,随着双指点在那肉’茎根部,牛胜的阳物迅速的膨胀勃’起,吓得一旁的小牛倒退半步。
“俺爹的牛子!怎么鼓起来了!!”小牛指着自己老爹变大的阳’物不可置信的说着,眼中满是疑问的看向道士。
“小子,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你也会。”说着还拍了拍小牛的脑袋,那是刚把玩自己老爹命根子的手,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蒸熟的河鱼,又像加了糖块的热奶,小牛不明白那是成为‘宝体’的爹下’体散发的气味。
转眼就见着自己老爹的小腹前竖着一根巨’物,稍稍比划发现竟比自己的手腕还要粗上几分,忍不住好奇的上前,小手掌摸上了自己老爹的粗大肉’棍。
“好烫!”小牛激动的对着道士说到,眼睛里全是孩子的童真,两只小手齐上才能将那粗大阳’物环握。
“你爹这般生猛,你小子以后也不会差~”道士越发觉得眼前这孩子可爱看好,什么事似乎都不胆怯“你先去一旁看着,还有些东西得讲给你。”
“哦。”因为小牛个子不高,本就抬着手握着牛胜的阳’物,这一松手那巨大肉’棍猛地弹回,重重的打在了腹部上发出脆响。
道士没有在意,一指戳着那饱满的两颗肉球。
“这玩意里有着咱们赶尸人修行的必需品。”说着用手指按压“你爹在床上躺了半年,这里面可是成为宝体后的半年积累 小牛皱眉,似乎没有听明白。
“俺不吃俺爹的蛋…。”小牛的表情有些堤防,一股要带着自个儿爹跑路的架势。
“嘿,你这孩子瞎想什么呢!”道士没好气的想要解释,但想想还是算了“这么着吧,我演示一遍。”说着就伸手到背后。
道士浑身上下就穿着一条亵裤,背后随意那么一掏,愣是掏出了两只瓷碗。
小牛又一次看呆,直直的盯着道士那厚实身躯之后到底藏着什么。
“别瞎瞅,帮忙把你爹的棍子压低点。”
“哦哦哦。”小牛急忙又握住了自己老爹的大’肉’棍,借用自身重量身子微微蹲下,那根坚挺的阳’物被生生掰着低下了头。
道士一手托碗,一手掐决,手指间再次泛起淡淡白光,顺着指锋而去点在那被束缚的右侧肉’囊上。
小牛只感老爹的滚烫阳’物微微颤动,下一秒就闻到一股淡淡腥味伴随着清香,原来那饱满的龟’头流出了粘稠白液,徐徐流入瓷碗,眼见着那右侧肉球明显缩小,道士手指轻弹牛胜的龟’头,将最后一滴液体引入碗中。
“瞧见没~这就是这世间至宝灵液,至纯元阳液。”
小牛看着那碗中从自己老爹命根子里流出的乳白液体,双手一松,那根肉’棒再一次啪的打在了牛胜的腹部。小牛端起道士手中的瓷碗,对着里面的浓稠白液又看又闻。
“这东西,咋闻着又臭又香。”
“以后你就会觉得它醇香无比~喝了它。”道士吩咐着,可小牛有些不愿了。
“从尿尿的地方流出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是年延益寿大补之物,保你在修行路上事半功倍的绝顶灵物,别废话先喝它,到时候你就明白了!”道士催促。
“…”小牛盯着碗里的白液,晃了晃,闭着眼端起就往嘴里倒,几口将碗里的白液尽数喝下,随后便苦着一张脸,吐着舌头。
“呕…太咸了,比咸粥还咸!比咸菜还咸!”
“哈哈哈哈哈,比老子小时候生猛,不过你小子一口干了你爹的阳’精,简直‘大逆不道’哈哈哈哈哈。”道士看着小牛的模样在一旁取笑。
“哼!”小牛苦着脸没有反驳,因为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热,似乎身体里有巨大能量想要宣泄,同时头开始昏昏沉沉,身子摇摇晃晃的要倒下。
“那可是你爹攒了半年的阳’精,你小小年纪不好吸收,恐怕得费点劲。”说着也用另一只碗,随手压着牛胜的阳’物又取出一碗浓精,至此两颗肉球都彻底泄了气。
道士一口饮了那碗阳’精,将小牛的瓷碗收回随后往身后一丢消失不见,此时的小牛已经昏昏欲睡瘫坐在了地上,眼神迷离,脑袋如同鸡啄米。
“这小子体质惊人,这都没睡死过去,果然是块料!”说着抄起腰间的木剑,指在牛胜的胸口“在一旁躺下,你儿子拉了你一天得休息了,你这当爹的也该有点用了。”
说这话自然是废话,牛胜的魂早就不知丢哪去了,不过是道士的自语调侃。
牛胜在绿茵下平躺,此时小牛已经彻底睡着,道士将其抱起平放在牛胜的胸口,四岁的孩童体格还小,枕在亲爹的肉’胸上睡的香甜。
眼看天色渐暗,道士贴心的操控着牛胜的双臂抱着小牛,粗壮的手臂做被褥在合适不过了。
第三章、 山间夜里寒冷潮湿,小牛尽管在自己父亲的身躯保护下,还是被丝丝寒意惊扰了睡眠,醒来时发现身体躺在柔软之物上,欲要翻身发觉身体被牢牢搂着,侧头自己的小脸碰到了牛胜的乳头,小手摸上去捏了捏,马上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掰开了老爹搂住自己的双臂,在那厚实的身躯腹部坐了起来,看向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不远处的一个小火堆,还有那在火堆周围若隐若现的八名汉子,小牛起身张望赫然发现自己身后有着一人形的绿色光团,光团盘膝而坐散发幽光,细细看去其人形光团浮于空中,内部透明宛若飘沙可轻易溃散。
小牛被深深吸引,缓步上前就想去触碰那人形光团,可刚伸出小手掌自己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抓住,小牛一个激灵抬头看去,正是他的师父,黑暗中那高大的身躯看不太清,只感觉对方的双目翻白有些吓人。
“师..师父?那团光是什么?”
“你眼花了,哪有什么光。”道士高大的身躯弯下腰,还是那副邋遢面容,双眼清澈。
“诶?!”小牛再看向刚才那团人形光团所在的地方,果然什么都没有。
“既然醒了就来帮忙,马上天要亮了,要做法招次魂。”道士抓着小牛的手腕不放就直接拉回了火堆边上“你还小,身体抗不住山里夜晚的湿气寒气,最好不要离开火堆。”
“知道了..”小牛在火边坐下,抓起一把干树枝就想往火堆里丢,他实在觉得晚上山里太暗了,刚抓起一把树枝就被他捏了个稀烂,断成了两截“这…”小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捏了捏,又拿起一根较粗的树枝,轻轻一捏,树枝被他直接捏的干瘪爆开,手掌上却没有任何不适感。
“那是喝了你爹的元阳液,强人体魄的至宝灵液,你接下来几天都不用吃东西了~”道士披上自己的破旧道袍,手持白色瓶子和木剑,周身的八具壮汉肉身整齐行动,跟着道士走向这山腰间巨石平台的边缘。
“小牛,把你爹牵来。”道士没有回头只是吩咐,此刻远处天际已有亮光。
小牛二话不说抄起身旁的绳子就拉扯着,牛胜的身子行动虽不利索但好在是缓缓起身了,小牛还不忘帮忙清理老爹背上的沙石灰尘,小手轻轻的拍打着牛胜的臀瓣和大腿。
将牛胜牵至道士旁,远处天际的亮光越发强了,太阳要升起了。
“小牛娃子,躲远一些!”道士随手一抓,抓出一张金色符箓,晃了小牛一眼,但小牛很激灵明白师父的话要快点执行,往身后不停倒退。
那金色并非源自符纸,而是来自那符纸上的符文金字,此时道士双指持着符纸高举于顶,天边太阳也冒出了一丝脑袋,金色光霞射来,道士指尖的符纸瞬间燃烧!
小牛还觉得好奇盯着不放,下一秒觉得周身的温度骤降,甚至还有微风吹起,几息过后转为狂风大作,露头的太阳似是照不亮这方圆数里。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失落真魂,今请山神,着意收寻,收魂附体…”道士手中符纸炬燃,狂风吹袭,衣袍猎猎,霎时间地动山摇,无数看不清的灰色鬼物拔地而起,如海水倒灌铺天盖地淹没而来,符纸火光急转为绿,金色字符化作烟气袅袅融入狂风,无数鬼物在道士身后的九具身躯间穿梭,一时间整个巨石平台昏暗一片,只有小牛身旁那团火堆纹丝不动。
眼见道士手中的符纸就要燃烧殆尽,周围的温度也在回升。
“既无自己肉身还请各位请回吧。”说罢一手挥散数里阴霾,手中符纸彻底燃尽,金色阳光铺满山林。
“师父!刚才那是什么!”小牛急冲冲的跑了上来,看着沐浴在日光下的魁梧道士,心中有了前所未有的崇敬,那般引动天地如同仙人一般。
“招魂呗,还能是啥~”道士转身,之前那仙人之姿荡然无存,颓废面孔语气调侃。
“呃。”听了这话,小牛连忙看向身旁的老爹,见牛胜还是纹丝不动的站着,轻轻推了推。
“不用看了,这里没有,咱们继续赶路吧。”说着道士就再次脱下道袍开始组装他的八抬大轿,却斜眼瞧见了远处的一座奇山!
“昨日山间雾气浓郁未发现…”道士喃喃自语眺望远处,此时目测数十里外有一座直插云霄的奇山立于群山之上,山体像被劈开,中有一巨大裂缝连接天际。
“那是筷子山。”小牛见道士盯着那山看了许久在一旁答道。
“筷…筷子山?”道士显然被这个名字给惊到了“如此奇山竟是这名…”
“是村里的长辈说的,说这山里有一座通往云端的大山,像是一双筷子插在了山林里,都说那里住着神仙…”小牛连忙解释。
“小子,你走运…此等奇山,你爹有两成可能就在里头..”说着又开始手中轿子的制作。
“真的吗!”小牛瞬间来劲。
“咱们上路吧,去筷子山。”
路上,小牛还是跟在八抬大轿后头牵着自个的老爹,但道士给了张画在纸上的向魂符箓给小牛学习,也不知何时替小牛制作了一把小木剑要求其随身佩戴。
当然除了这些,还有一套拗口晦涩的口诀,说是能沟通天地吐纳世间灵气的法门,小牛只管记下连其中意思都不明白,故而这一路跟在后面,除了牵着自己老爹就是拿着木剑有模有样的在空气中划着向魂符。
突然!四周丛林骚动!似有什么在游走,道士第一个察觉腾起,来到小牛身旁将他直接抱起,手持木剑锁定声音的方向。
就见那丛林沙沙之声处扭出一条约有腿粗青蛇,拱起身子足有两米,吐着蛇信子朝着道士逼来,小牛见如此大的青蛇身体不由自主的汗毛倒竖,可道士出击迅猛木剑挥舞下青蛇断成数节落地。
可周围沙沙声依旧不断,小牛还是担心自己老爹的身躯有什么意外,扭头朝后看去,这才大喊。
“师父不好了!俺爹被东西缠住了!”
“糟了!”道士连忙回头,就看到无数的藤蔓缠绕着牛胜的身体,正将其抬起向后倒退,而那藤蔓似有灵识,察觉道士发现,卷起牛胜的身躯拉入草丛瞬间消失不见,下一刻声音就出现在很远的位置。
“小牛娃子,去轿子上坐稳了!咱们去把你爹救回来!”说着将小牛丢入破旧道袍做成的轿子上,道士剧烈摇晃白色瓶子跳入丛林,身后的八人抬着小牛也飞快跟上。
“师父…。”小牛只感受周围的树木飞快倒退,他缩着脑袋害怕被枝叶打着“您不是说俺爹已经是宝体,不会被虫蚁走兽伤害吗!”
“这可不是什么走兽!怕是这山间已经有了灵识的灵植,大有化妖迹象,八成是瞧见了你爹身上未散的生气!”道士一路追击一边说到“小子,抓紧!”
说着小牛就感觉到天旋地转,一阵悬空震荡落地,他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发现此时他和师父处在一山洞之前,洞口满是植物根茎,铺成了道路向洞内延伸而去。
道士将白瓶子丢给小牛。
“小牛娃子,一会儿你跟在我后头,拿着这瓶子心中默念我教你的口诀,他们会按照你的心念所想行动,这附近有蹊跷,一会儿找到一个隐蔽处就老实呆着不要动。”道士手持木剑朝着洞内走去,那地上的根茎似是活物还在一阵扭动。
小牛只觉得反胃恶心,好在他躲在八个壮汉中间,手里死死攥着瓶子,跟在道士后头。
洞内安静无比,洞壁上长满了荧光植物一路照明,洞口不深前行数百步就到了尽头,道士率先走进了洞底空间,此处竟明亮如白昼,生长着一颗巨树!通体墨绿缠绕藤蔓,枝叶茂盛遮挡洞顶岩石,枝头垂挂硕大果实,荧光通透,这样的果实足有上百。
仔细看去那果实中蜷缩的是各种野兽的躯体,更有不少人类的肉体,他们像是在果实中沉睡安逸无比。
“我爹在那!”小牛突然指着那巨大树干中部,藤蔓缠着牛胜的身躯慢慢上升,树顶处也有数缕藤蔓向下迎接。
“小牛娃子,靠边躲好,我去去就来!”说着道士挥剑冲出。
小牛躲在洞底入口处不看进入,看着只穿着一条亵裤的道士如此风姿,着实有些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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