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歌山的刑大爷

  作者:fukintaro

  我在有时间也转一篇小说。一边转一边和大家分享。我本来要写一篇自己的小说《灰色的爱》,但由于现在没时间,经常要出差(像前天去了深圳,今天又去了佛山)所以都不知几时能写好,转一篇别人的快,也同样和大家分享。

  (一)邢大爷

  邢大爷,你一直在路上,风萧萧地路上,曾经度过精彩的往年和多少雨雪风霜,邢大爷,你一定在路上,游子心的征尘依然飞扬,你将所有的忧愁和悲伤都藏在你的雪戎装,你说,在风浪中成长才能生出从容坚强,你告诉我要挺起胸膛,我沿着你的目光,追赶着你的方向,我看见风姿花开满和歌山岗——

  双牙

  故事要从林双牙说起。他是林立天在城里与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的私生子。后来林立天和那女人发生了车祸,被刘正川从城里带回到这个与现代文明几乎隔离的小山村。双牙由林立天乡下的妻子李茹抚养。李茹也真是个心善贤惠的女人,对双牙和自己的女儿月牙一样,甚至比月牙还要好。在这个贫穷的山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艰难可想而之。靠着家里养着家畜和卖些山货挣些零用钱。孩子上学的钱是林立天留下的,李茹一分也不乱动。他把希望寄托在了两个孩子身上。双牙和月牙是李茹活下去的支柱。双牙和月牙是个懂事的孩子。一有时间就帮着李茹干活。问题就在于双牙和月牙缺少父爱。

  小村的人一直与命运抗争着生活着,虽然很安静可是每个人的内心都渴望着什么……如今双牙和月牙已经上初四了。

  夕阳如血映红了和歌山的一切。安静祥和的小村重复着不好也不坏地生活方式。羊叫狗吠,家家的烟囱冒着烟,快要被大山吞没的太阳映衬出金色的边在风中舞动,最后与天边的晚霞融合在一起……

  嘎吱——外门被推开了。一个彪形大汉额头上系着白色的毛巾,留着板寸头,已经有些花白,满脸的胡茬也有些花白了,挺个圆圆的肚子,手里拎着一只打死的狍子迈着外八字步进了院子。

  “呦——双牙他妈忙着喂猪呢啊!看——刚从山里打得狍子。给孩子们炖上吧!”说着把狍子撇在了地上。

  “他邢大爷快进屋里吧,双牙和月牙在屋里呢。刚才双牙还念叨你咋那么长时间不来呢。”李茹说着双牙从屋里跑了出来。

  “呀——邢大爷。”双牙抱住了老邢头。

  “呵呵——几天不见想大爷了啊?”老邢头捏捏双牙的鼻子。双牙和月牙对老邢头特别的亲。因为老邢头一直很照顾他们家,有什么好吃的都会送给他们家。

  老邢头叫邢百万,已经50多岁了,虽然发福了但是还是很健壮。从双牙来时他就在后山看林子了,大家都知道他年轻时候当过兵。(这是他自己说的。)40岁的时候死了老伴一直没有再找。

  他眉毛浓浓地,不是很大的双眼皮,身体又发福了,一笑眼睛就眯成月牙,和蔼可亲,笑容可掬。村里的孩子都喜欢到他家玩,因为他那里有好玩的又有好吃的。孩子们都亲切地叫他邢大爷。大人之间都认为他是个热心肠的老头,谁家有事情都会帮忙。但是有一点要说,他是个能白话的人,荤段子也多。他的言行举止都充满了东北大汉的豪爽。说话大嗓门很浑厚,很爷们。

  东北人闲着就是爱唠嗑,老邢头自然是他们白话的焦点,只要看见一群老爷们在门口蹲着瞅着卷的旱烟,老邢头只定在里面,当然认出他来不难,除了长相外,在中间吐沫横飞,手舞足蹈的,最能白话的就是他,村里的老爷们跟着接着话茬。年轻人听的津津有味。因为他会讲男女之间的事情……小辈的都会信以为真,其实都是他在胡编乱造。

  你别看胖乎乎地,笨笨地,但是他有好多超出常人的地方,力气大就不用说了,身手可是很敏捷的。几个老爷们是舞次不过他的……孩子们可是迷恋他啊。认为他是个英雄……

  双牙把老邢头领进屋里。月牙这在炕桌上写作业呢。见了老邢头忙打招呼。屋里的火墙烧得很热。此时李茹也进来了。“他邢大爷快坐炕头暖和暖和吧,你说这天说冷就冷起来了。”边说着李茹忙着倒了杯开水。

  “是啊,看来要下雪了。家里的木材不多了吧。煤太贵了,有时间你和双牙到后山去整些木柴回来。”老邢头喝着水说。

  “我去做饭让双牙和月牙陪你聊。”李茹围上围裙。

  “不用了双牙他妈。我还要回山上呢。现在偷伐松木的人比较多,现在那里不能没有人。”老邢头起身要走。

  但是双牙拉住了他,“邢大爷吃了饭再走吧。从我上初中后和你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好多。你总是住在护林所里。”

  老邢头叹了口气,“是啊,不过邢大爷住在护林所很方便啊,不用来回跑了。如果双牙想我了可以上山住两天啊。”老邢头笑呵呵地摸摸双牙的头说。

  此时刘小久进来了,他是刘正川的儿子。“邢大爷你下山了!”小久惊奇的看着老邢头,但又充满了渴望,他在渴望什么?渴望能像双牙那样亲近老邢头。

  “哟!小久啊,来来坐这里!”老邢头向小久招招手。“你爸爸从城里回来了吗?”

  “还没有呢。”小久坐在双牙的旁边看着老邢头说。刘正川是个建筑队的包工头。最近几年一直在市里忙活。因为双牙的爸爸林立天在市里混的不错所以就把村里的人也带出去了。

  刘小久盯着老邢头看,眼前这个老头是那么的和蔼可亲,看着他那胖乎乎的满是胡茬的脸就想亲吻一下的冲动。

  老邢头被小久看的不好意思了。“怎么了?小久一段时间不见邢大爷,想我了是吧!哈哈——”笑着揉了揉小久的头。小久顿时感觉自己失态尴尬得笑了笑。

  (二)关于小久

  “邢大爷这次下山什么时候回去啊?”小久问。

  “邢大爷吃过饭就回去了。”双牙抢着说。但胳膊挎着老邢头的胳膊。双牙长的清秀,是女孩子喜欢的那种。班级里有很多女孩对他都有好感。也包括小久的妹妹刘小叶。小叶子和月牙是一块长大的好姐妹无话不谈。但是她一直偷偷的喜欢着她的双牙哥哥。

  双牙留下了小久一起吃饭。因为老邢头在所以小久也很乐意留下来。双牙向老邢头讲着学校和村里的新鲜事情。使他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与回忆。

  东北是一个四季最分明的地区。当时是夏天,天

  “喂——小久你发什么呆啊?吃饭啦。”双牙拍拍小久的肩膀说。小久猛的一惊。

  “你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啊?”老邢头笑呵呵的说。他们还有双牙的妈妈一起吃着狍子肉。老邢头喝了些小酒。老邢头也不方便在双牙的家里住。其实双牙是希望老邢头能留下的,老邢头裹紧大衣被他们送到村头。

  “你们快回去吧!这么冷别感冒了。”老邢头挥着手说。老邢头打着手电向后山走去……

  夜里小久失眠了,双牙也梦到了老邢头,梦到了他与老邢头在一起睡觉,一起拥抱……

  (三)あおぞら___青空——

  貴方は私の青空です(你是我的晴空)

  “双牙,你邴大哥回来了。快起来吃饭吧。然后过去看看。”李茹端着刚蒸好的粘豆包说。

  “是吗?我邴大哥回来了啊?”双牙惊喜的问。他的邴大哥叫邴玉海,是老邢头的侄女婿。邴玉海三十多岁了和老邢头一样胖乎乎的,但是他的皮肤要比老邢头白多了。没有老邢头的体毛重。一笑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他的酒量可不好啊,喝一点就不行了,是个厨子很会做饭,谁家里有个黑红事都会请他做饭。但是这两年一直在市里的建筑队做饭。

  当双牙到邴玉海家里时。他家已经好多人了。小叶子和小久也在。村长隋轻扬也在,一群人在炕头上围着邴玉海听他讲在市里的事。这不快过年了嘛。工地放假了,他说刘正川他们也快回来了。因为他们都在同一个建筑公司。中午屋里的人都回去吃饭了,只剩下小久和双牙了。刑玲玲把炖好的酸菜和焖好的米饭端上了炕桌。四人坐在炕上围着方桌有说有笑地唠着嗑。饭后刑玲玲和双牙去他家串门了。只剩下了小久和邴玉海两个人。

  “小久。你看这是什么?MP3城里的孩子都有的。里面可以下载很多你想听的歌曲。不过哥已经给你下载了一些歌曲,虽然有些是日语的但是很好听。”邴玉海把MP3递给了小久。小久抱着邴玉海,把脸贴在了他的胸怀里。

  “哥——小久好想你。你走了那么久都没有抱过你了。”小久很是激动的说。

  “呵呵——哥这不是在你身边嘛。”邴玉海紧紧地搂着小久说。不知道从何时他们就这样了。他从别的村搬到和歌山就对小久有着特别的亲切感。他和刑玲玲结婚后小久总在他家玩。小久总是爱抱着他。有时候在邴玉海休息时,他会偷偷地亲邴玉海一下。邴玉海有时醒来就压着他眯着眼睛笑着说,“说!你干什么坏事了。”小久脸红地挠邴玉海的痒痒。邴玉海都会呵呵地求饶。当然小久也会有意的碰邴玉海的下面,再过分的举动没有做过。

  此时小久竟然抬起头去亲吻邴玉海的眼睛,又滑向了嘴唇。谁能理解小久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粗犷的胖老爷们比自己还大十多岁。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们知道他们的行为是不被人接受的。

  邴玉海喘着粗气没有抗拒小久的举动。小久把手抓向了邴玉海的裤裆。摸到了一个大大的轮廓。小久又把手伸向了邴玉海的肚子,顺着肚皮一直向下滑去插进了邴玉海的裤头里。早已傲挺的东西塞满了小久的手。

  邴玉海躺在炕上左右蠕动着屁股,小久把手伸出来疯狂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将邴玉海的棉裤和裤头褪下。小久下炕把门插上了。看见邴玉海的弟弟紧贴着肚皮还一动一动的,毛茸茸的不是很长但很粗壮。小久把脸凑了过去又闻到了久违的和他父亲一样的下体味道。他含着邴玉海的宝贝,直到邴玉海的欲望喷到他的口腔和喉咙里……

  小久流泪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流泪,是因为他有个可爱的邴玉海而幸福,还是认为自己出卖了道德与理智的灵魂……

  邴玉海提上裤子紧紧地搂着小久。“对不起,哥不该让你这么做的。”邴玉海很自责,他认为自己伤害了小久。

  “邴大哥,不是你的错,是我愿意的。因为我喜欢你。”小久抱得更紧了,害怕邴玉海会消失一样。

  “小久,我是有媳妇的人了,嗨——”邴玉海叹着气。

  “邴大哥,没有关系的。只要我喜欢大哥就好来了……”小久颤抖着说。

  小久躺在邴玉海的肚子上听着那首日文歌曲《あおぞら》,尽管他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歌曲,但是后来他上了高中自学了日语明白歌曲的含义。

  二人出会うときは空がいつでも晴れてて

  两人相遇的时候,天空总是那么晴朗

  自慢する君の笑颜とても爱しかった

  你那自信的笑脸是那么可爱

  距离を越えて君が会いに来てくれたことが

  你超越距离来见我,

  なによりもうれしかった幸せかみ缔めた

  我无比高兴,充满了幸福

  (四)老邢头病了

  阳光洒在皑皑的白雪上发着耀眼的光芒。寒风袭过树枝上的雪沙沙地飞下来。牛羊的叫声回荡在整个村庄的上空。

  双牙、月牙还有李茹都已经准备好了去后山砍柴。月牙牵着马拉着大爬犁(雪橇)。月牙和双牙有打有闹地向上里走着,厚厚的雪在脚下咯吱咯吱的响。

  “明年就要山高中了,看你俩还没个大孩样。”李茹跟在后面说咯着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妹。

  月牙摘掉棉手扪子(东北的棉手套两指的)团了一团雪砸向双牙。“是哥先和我闹的,妈,他老欺负。哈哈———”月牙跑着恶人先告状,声音像铃铛一样清脆。

  笛——笛——汽车的鸣笛打破了和歌山村特有的田园恬静。人们跑出来看见一辆很新的东风汽车停在了小久家门口。好多人从车上往下卸东西。这是小久的爸爸刘正川,还有几个村民从城里打工回来了,还买了很多年货。刘正川打算以后跑运输,把山货往城里送即对乡亲有好处又比当建筑工人轻巧。

  小久见父亲回来了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不过他发现父亲又胖了好多。看来刘正川在城里生活的很好。小叶子抱着父亲的腰撒娇的说,“爸——我和哥哥都好想你啊。快一年没有回家了。”

  “爸爸也想你们娘仨啊。”刘正川揉着小叶子的头笑眯眯的说。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停下,马被勒得一声长鸣。“呀!刘叔你回来啦!快!快找大夫,我邢大爷病的好严重。”双牙从马上跃下流着泪说。

  “双牙别着急,别着急,刘叔这就去找大夫。”刘正川开车去了医务所。

  刘正川开着车把大夫带到后山的护林所。屋里很冷说话都是哈气。李茹在屋外忙着引火取暖。老邢头盖着两层棉被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的。额头上敷的是李茹用暖壶里的水温的热毛巾。

  大夫给老邢头打了退烧针,发高烧都快40度了,开了药让回头去取回来。屋外隋轻扬和一帮人叹息着,“一把年纪了也没个儿女在膝下,睡前也没有个老娘们给暖窝。一个人的生活可是难过啊。”老隋摇着头离开了。小久和医生去取药了。双牙他们娘仨留下来照顾老邢头。

  李茹安排好了就和月牙回家了。让双牙晚上陪着老邢头好有个照应。李茹一个丧夫的寡妇和一个丧妻的老汉在一个房间过夜自然会让村里人嚼舌头的。

  护林所里没有电。待天黑下来双牙用煤面和灰压上了炉子,晚上可以保暖的。打了针吃了药的老邢头已经好多了。但是还是没有退烧。外面刮着冒烟炮,像有鬼在呼喊一样。这山林里只有一老一少在一起。

  (五)小久看见了爸爸

  天空是那样纯净的蓝,阳光洒下来使人心里充满了暖意。双牙和老邢头骑着马在山路上走着,马蹄踩在雪地上咯咯吱吱的响着,老邢头养了七年的狗,黑子也跑跑停停的跟在后面。山谷里回荡着他们的声音。有时候会有狍子从前边的小路蹿过,黑子会叫着去追……

  这个地方人烟稀少,深山里面是有狼出没的,所以去深山老林一般都带着狗或者猎枪,不过那只是说有狼,见过的到没有几个人,一般人都在村子附近的山转悠……

  “邢大爷,村里人都说咱和歌山有狼,他们是瞎掰的吧?”小久突然回头问老邢头。

  “哈哈哈——怎么你还想见识一下啊?是有狼,不过咱这附近没有。在深山里面有,不是很多。因为翻过几座山就到别的村子了。”老邢头笑呵呵地眯着眼睛说。

  双牙和老邢头在前面一片宽广的空地上停下来。这附近的雪已经化了,或者说是没有积雪。因为这个地方有个山泉眼,烟雾腾腾地,水倒是没有什么温度,是地下和外面温差的缘故,水流到下面不远处的一个大水库。夏季放假了小久和村里的人会来这里洗澡游泳。当然他和老邢头也单独来……

  老邢头深邃的望着眼前这片树林。“这里的树就要砍掉了,陪着这些树这么多年,真有些舍不得。嗨———”老邢头叹着气说。

  双牙用手摸了摸马头,看着老邢头笑着说,“砍掉了不是还会再栽小树苗呢么,小树还会再由你看着长大啊。”

  老邢头看了双牙一眼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阳光下这个老邢头带着白色的狗皮帽子、穿着黑的棉袄、外面套着白色羊毛马甲,腰间扣着军用的腰带,蹬着羊毛靴……一身雪绒装的打扮就是东北老爷们的形象。

  现在年轻一点的人是不会再这么打扮了。这个全身白色毛茸茸的而又圆圆实实的老邢头真是招人喜爱。满脸有些花白的短胡茬子在阳光下闪着光。眼睛眯成月牙儿看着双牙,双牙被眼前这个迷人的老邢头给彻底的融化了。

  (六)除夕夜

  大年三十这天家家的大红灯笼都高高的挂在门口或者院子里新立着的松树干上。孩子们换上新衣服在外面一伙一群的跑闹着,放着小鞭炮。家里的大人在忙着准备年夜饭……

  双牙家今年过年多了一个人,那就是老邢头。老邢头这两年在村里人家里轮流着过年。是村里的人看他上了岁数无儿无女的怪可怜的,所以过年的时候都会把他请到家里过年。

  双牙和月牙甭提有多高兴了,因为家里有个大男人才像一个完整的家。老邢头也很开心,因为他也能感受到家的温暖。逢年过节是老邢头最怕的,因为他怕孤独,所以平时总是和村里的人骚来骚去的。他的生活作风到不是真的和他表面给人的感觉,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就是那张破车似的嘴见人就嘚啵嘚啵个没完……

  双牙他妈李茹和老邢头都在外屋地忙着做饭,双牙在炕上看着电视。月牙忙活着往屋里端菜。

  “双牙。你咋恁懒呢?就知道往炕上一堆次看电视,你不能下来帮帮忙啊?邢大爷来咱家过年还让人家帮忙做饭,你咋那好意思呢?”月牙把刚做好的菜放在了炕桌上说着双牙。

  “嘟——打住啊,月牙你别和我得瑟啊!你消停的该干啥就干啥得了。”月牙白睖双牙一样往外屋地走去,“月牙啊,我是你哥,以后叫哥知道不?”双牙笑着补充道。

  其实双牙这两年和老邢头在一起性格180度大转变。他也下炕去外屋地帮忙了,四个人在外屋地忙来忙去的真是热闹。真像一家老小在享受着天伦之乐……

  双牙看着老邢头认真做菜的样真是可爱啊,因为他围着李茹的花围裙,肚子把围裙撑得鼓鼓的,自己圆嘟嘟的,笨笨的动作,嘴里嘟囔着自己当年做饭的经历,李茹搭讪着,不时的发出爽朗的笑声……

  小久家里也很热闹,四口人围在炕桌上吃着年夜饭,看着春晚。“双牙他爸,过完年后就打算跑运输吗?”小久妈王倩问着正在吃菜的刘正川。

  “等砍完树的再跑,好像到时候咱家的车也可以往木材加工厂运木材,这样也可以挣钱。年后在山上伐树也是开工钱的,又不是白干。”刘正川喝了口酒说。

  “爸,你还没有发压岁钱呢?”小叶子笑着向刘正川要压岁钱。

  小久一个人在呆呆的吃饭,一会想到邴玉海一会又是老邢头。心理这个不安稳啊。因为老邢头这两年大多是在他家里过年的,今年被双牙家提前接走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喜欢和老邢头在一起,在双牙还没来之前一直是老邢头哄着他长大的。自从双牙来了这个村子就改变了……每年来他家过年老邢头就会和他住在西屋,现在呢,双牙可能和老邢头在一起睡觉呢。他越想越难受……不吭声的吃着饭,没有心思看电视……

  “哥,吃过饭你和邢大爷看财(柴)哦,我找小叶子一起去偷财(柴)。妈收拾碗筷。”月牙胡哈的说着。

  偷财是东北乡村的一个习俗,偷财偷财吗?把别人家的柴火偷回来用来煮新年的饺子寓意着来年财源滚滚来。这里过年和南方不同的是他吃的年夜饺子是晚上0点下锅,这时候开始放炮下饺子。

  “就月牙能逞大头蒜,瞎分配。干嘛不是你看财我去偷啊?”双牙吆喝着。

  “哈哈—这俩孩子。双牙这么大了不怕你邢大爷笑话你们啊?”李茹笑着看着老邢头。“老哥,多喝点啊,不要见外啊。就当这是自己家,就当双牙和月牙是你自己的孩子使唤。”

  “呵-呵-呵—”老邢头眯着眼睛看着两个孩子,“双牙是哥哥,你可要让着你妹妹啊。”

  邴玉海和刑玲玲吃过饭就上床看电视了。刑玲玲起身拉上窗帘,趴在了邴玉海的身上,她拉开邴玉海肚子上的棉被,开始亲吻邴玉海的脸。刚做完饭炕很热乎,外屋地的炉子里还烧着煤,屋里暖烘烘的。

  刑玲玲把嘴停在邴玉海的耳边,“海哥,今夜我们要个孩子吧,过年家里多冷清啊。”说着手就伸向了邴玉海的小弟弟,邴玉海一身白白胖胖的肥肉,肚子圆圆的,在刑玲玲的揉捏下小弟弟已经把裤头顶起来了。刑玲玲一直从邴玉海的嘴吻到三角裤头里面……

  一阵激烈的撞击和急促的嘶吼声邴玉海在刑玲玲体内留下了种子,两个人相拥而睡……

  放完鞭炮,吃过年夜饺子后,村里渐渐的安静下来。双牙和老邢头已经躺在热乎乎的炕上了,双牙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邢大爷——邢大爷——”双牙轻声的唤着老邢头。

  “咋了?孩子。”老邢头坐起来拉开灯问双牙。双牙看着老邢头那毛绒绒的肚腩心脏立刻加速了跳动。

  “我想和你一个被窝睡。”双牙不好意思而又充满祈求的眼神看着老邢头。

  老邢头眯着眼睛笑着说,“这么大了还要和大爷一个被窝不嫌磕碜啊?啊?哈哈哈——”老邢头的笑声总是那样好听。

  双牙没有等老邢头同意就钻进了老行头的被窝,抱着眼前这个热乎乎胖乎乎的和蔼老爷子。

  “咱可先说好了啊,晚上不可以乱动啊。”老邢头捏了一下双牙的屁股蛋儿。

  “哎呦——疼啊!大爷。”双牙故意的呲牙咧嘴的的说。双牙感情是双面人了,在别人面前可没有这么活泼开朗。他把脸贴在了老邢头发达的胸前,手自然不老实地在老行头的肚子上乱摸着……

  “邢大爷,过了年你就会回护林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你再在一起了睡觉了。”双牙有些忧伤的说。

  “是啊——开了春你就要去上城里上高中了,接受高等教育了。小家雀总要有飞出家的时候啊。长大了即使能在一起,你也不会和我这个糟老头在一起睡了啊。”老邢头笑着拍着双牙的后背说。

  双牙的手有意无意的去碰触老邢头的那块肉。双牙感觉它在膨胀,而且裤头都顶起来了。双牙一把抓住老邢头坚硬的家伙小声说,“邢大爷你的七八怎么这么容易就变大了啊,还这么大。我的和你的比可差远了啊。”

  老邢头很宠着这个孩子,假装生气的说,“你又不老实了是吧?看我把你七八揪掉。”说着就去抓双牙的下面。

  “不敢了,下次不敢了,大爷。”双牙求饶着说。

  双牙紧紧地搂着老邢头,老邢头渐渐地睡着了,呼吸很缓地打在双牙的面颊,一股淡淡的酒气夹杂着烟草味扑入双牙的鼻中。双牙向被窝了钻了钻,双牙的双唇贴轻轻地贴在老邢头的胸脯上。手又不自觉地伸进了老邢头的裤头里……心存着与老邢头相处时间越来越短的忧伤中睡着了。

  天还是黑的,外面已经又开始了炮响。老邢头轻轻地将插在自己裤头里双牙的手拿了出来。他发现双牙的眼角有泪痕。他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他以为双牙又想他爸爸了呢,没有爸爸陪伴的孩子是很可怜的,他总是逃避回忆过去。他静静地看着双牙,双牙对他的行为他并不在意,他知道双牙是缺少父亲的爱才会这样亲近自己,再说双牙长也招人待见。老邢头看着双牙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伤心的事情……不然他的眉头为什么拧在了一起,为什么平日充满和蔼慈祥的面庞现在充满了忧伤。

  (七)护林所里玩牌的老少爷们

  年后村里的劳动力没有外出务工,都去后山当伐木工了,因为供食宿又有工资可以拿,也不是很累。有些老汉在家呆着也是呆着不如挣些钱,日子也宽松些……

  刘正川用车把伐木的工具还有食物棉被运到了护林所,因为要在山上住一阵子。

  双牙和小久也跟着上了山,他们只能在这里玩两三天,因为要回去上课。双牙是为了能与老邢头多相处一段时间,小久心里却装着两个人。他不知道怎么办,已经拥有了邴玉海,可是老邢头早已经在小久的心里扎下了根……

  湛蓝的天,洁白的地,阳光洒下来被雪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一个雪绒装的壯老汉腰间别着砍刀,后面跟着个尾巴在山林间穿行。当然还有老行头的狗——黑子,东跑西窜地……

  离护林所不远的地方村民们正在伐树,锯木头的声音,树被放倒的声音以及老爷们的呼喊声在上空和山间回荡着……

  斜斜地夕阳就要被大山吞掉,累了一天的老少爷们已经回到护林所了,屋里飘着米饭的香气,邴玉海在忙着炒菜。大家盘腿坐在炕上玩着扑克等着开饭。

  大赌伤情;小赌怡人,可是他们身上哪有钱啊,就是有也没地方花去,上山时候都被老婆给掏空了口袋。他们也没有白磨手指头玩,不知是谁讲得脱衣服规则,输一次脱一件衣服。刘正川、隋军、李亮和田光四个人玩,老隋头坐在儿子旁边,有时候还支一招。田宝也坐在他老爸身后看着田光玩……还有一伙人也围在一起玩着……

  小久则在外屋地陪着邴玉海做饭,邴玉海穿着猩红色的毛衣围个白围裙,哈着腰在炒菜,小久看着圆圆的邴玉海,笨呼呼的炒着菜,小久突然向前抱住了邴玉海的腰,当抱着他的那一刻眼前划过的竟是老邢头的笑脸。小久闭上了眼睛,把脸贴在邴玉海的背上,小久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抱着一个人心里却想得是另一个人。还是最初就把邴玉海当成了老邢头的替身了……

  小久的手伸进邴玉海的围裙下的毛衣里,手顺着肚皮插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邴玉海软软的家伙。邴玉海直起腰来把手伸到后面拍了拍小久,“别这样,小久,让他们看见我们就麻烦了。”小久依依不舍的把手拿了出来。小久调皮地诡笑了一下……

  “咦?我老叔和双牙怎么还没有回来啊?”邴玉海突然着急地说。

  “是啊!都这么晚了,他们爷俩怎么还不回来啊?”小久也急着说。“外面起风了还下着雪。他们会不会迷路啊。”

  “不会的,你邢大爷他闭着眼也能走回来,他在山上生活了多少年了,哪棵树他不知道啊?”邴玉海安慰着小久,也在给自己安慰。

  “脱!脱!快脱!愿赌服输!”屋里的人哄哄嚷嚷着。酸菜肉和粉条在锅里炖着,小久和邴玉海也进屋里看看热闹,一进屋就发现隋军脱得只穿着个线裤,田光还穿着棉裤光着膀子,刘正川和李亮看来输得相当,都只剩下个裤头。

  大伙都指着刘正川让他脱掉裤头。看来是他又输了,输得这次该脱裤头了。旁边玩的老爷们也停下来看这边的热闹。

  刘正川不想脱,大伙开始都讲好的规则,输了又没有理由不脱。

  “操!脱就脱!都是大老爷们还怕你们看咋地?”说着就把裤衩褪了下来,扔在了一遍。“操!继续玩!”刘正川洗着扑克牌嚷嚷着继续。

  “你都输得脱光了还拿什么最赌注啊?”田亮笑着说。旁边的老爷们也都哈哈地笑了。小久不知是怎么想得,下面竟然有了反应,这是他再一次见他爸爸的宝贝。这次是柔软的状态下。蘑菇头被包的只剩下一点头,安静的躺在裆部的那片毛丛中。他紧紧地靠在邴玉海的前面,手在背后捏着邴玉海的裤裆……

  “哈哈。有了,刘叔,这次你要是再输了就把精水撸出来啊!”李亮伸手掏了一下刘正川的家伙。

  刘正川把李亮的手打开,又在李亮的后脑勺拍了一下。“操!你就知道你刘叔一定输啊?”

  此时门嘎吱一下开了。“我操!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啊?亮宝贝比大小呢啊?还是想老娘们想疯了啊?”老邢头抽打着帽子上的雪看着炕上裸露的老少爷们说。双牙和黑子也进了屋,黑子抖了抖毛上的雪。黑子是老邢头养大的,一身乌黑发亮的毛,真是一条好看的狗……

  “老邢你和双牙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刘正川挠挠卵蛋儿问道。

  “今天走的远了些。外面下着雪风还大,不好走。”老邢头边说边解开腰间大军用皮带,把白羊毛马甲脱了下来坐在了炕边上。“菜是不是炖干锅了?怎么有糊吧味?”老邢头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说。

  “操!就顾着说话了,继续玩。”刘正川把洗好的扑克牌发在了炕上,“田光该你抓牌了。”刘正川推了推田光。

  “菜马上好了,再玩几次就准备吃饭吧。”邴玉海笑呵呵地说。

  “再玩三次啊!看不把你两个兔崽子的裤衩扒下来的。”刘正川笑着说,看来这次手气很好。

  一局过后李亮输了。他不得不把最后的遮羞布褪下。露出他黑黝黝的小家伙。李亮从小到大一直都很黑很壮。现在也发育了毛绒绒的。但是和刘正川这样的中年身经百战的宝贝比还是差远了。当然在坐的谁也没有这个年过半百的老邢头的伟岸挺拔。

  又一局过去了,隋军输了,他不得不脱去线裤,但是他还穿着裤衩。刘正川得意连着两次都赢了。在刘正川洗牌的时候,隋军给李亮使了个眼神,李亮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也被小久看见了,小久知道隋军要和李亮联手轰炸他老爸,他是干着急,也帮不上什么。

  刘正川正好夹在李亮和隋军的中间,李亮出的牌,刘正川管上了,隋军就会出大牌,再出小牌,轮到李亮,李亮就会出大牌,根本不给刘正川的出牌机会。最后刘正川输了。

  屋里的人都笑了。只有小久没有笑。眼前这个一丝不挂的中年就是自己的父亲,这次又输了。按他们讲得规则,刘正川要手银把精水挤出来。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哪有人好意思呢。

  刘正川一直教育小久要说到做到,不然就不要说白话不干事,他在村里办事让人放心,就是他做人的原则说一不二,说道做到,可是这次他该怎么办呢?

  (八)烫手的炕头,紧张的气氛

  “刘叔,你又输了啊!刚才可是讲好的。”隋军收拾着扑克。

  “操!小刘,你今天也栽了吧!呵——呵—当初竟然扒老子的裤子还给我弄出来,今天可是轮到你了吧。”老邢头在一边笑着说。

  经老邢头这么一说隋军和李亮的底气可就更足了。老随和老田也只笑不语。刘正川一脸的不情愿,谁让他硬要玩下去的,现在输了也逃脱不了。

  “操!一群大老爷们有什么意思啊,我可没有感觉啊。”刘正川拿起裤衩要穿上。

  “怎么你还耍赖皮啊?”老邢头起哄,看来他是真要他们把刘正川的也弄出来,为自己曾经被整的丑事报一“笑”之仇。

  “操他妈的,认栽了,你们动手吧。”刘正川身体向后一仰用双手拄着炕,劈开了双腿,把自己的物件让了出来。

  隋军真的上手了抓住了,“我操你爹的。你还他妈的真动手啊?”刘正川打开隋军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弟弟。刘正川胡哈的向后躲。

  双牙对眼前的刘正川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认为只要有他的邢大爷什么对他都无关。他无聊的逗着黑子……

  邢大爷你真的要这样让他们耍我爸爸吗?小久心里无声的问着,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曾经也这么整过老邢头。也不知怎么帮爸爸解围。

  “都是大老爷们,谁没有啊,想看就看自己的呗,赶紧穿衣服吃饭吧。”邴玉海在为刘正川解围。

  “我操!你听说过愿赌服输吗?玉海。怎么你还要替他解围啊?要不扒你的裤子啊。”隋军转向了邴玉海。

  “你和谁操操的呢?多大的人了能有点正事不?成天跟个二流子似的。让你爸省点心行不?赶紧想办法挣钱取个老娘们让你爹报个孙子得了。得,跟你没有共同语言。”邴玉海转身要走。

  谁知隋军下炕了照邴玉海肚子就是一拳。邴玉海疼得一下子蹲下了。

  “操!老子的事用你管啊?别以为你挣几个钱就觉的比我强多少?”隋军在村里就是个小混混,靠他爸是个村长,乱混不务正业,成天叽头白脸的。

  “我操你妈!你他妈的装逼装大了吧?”小久骂着拎起起小板凳就像砸向了隋军。小久本来就看隋军不顺眼,加上刚才整他爸爸气还没有消,隋军竟然动手打他的邴玉海大哥。他哪能咽下这口气。

  隋军机灵的躲开了,可是双牙在炕边蹲着聊次黑子呢。小凳子飞向了他。一声惨叫,不是双牙而是老邢头。老邢头伸出胳膊挡住了凳子。老邢头立刻捂住了胳膊。屋里立刻静了下来。

  小久傻眼了,该打得人没有打到。竟然打到了自己内心最喜欢的人。刘正川给了小久一脚,“操你妈的!平时怎么教育你的?不许打架动手,你他妈的都就饭吃了啊?”小久委屈的哭了。

  “你个瘪犊子操,你赶紧给我滚犊子!”老隋骂着隋军也给了隋军两脚。

  双牙着急的去扶老邢头。双牙刚碰到老邢头的胳膊,老邢头就叫唤了一下,用右手把双牙推开了。豆大的汗珠在老邢头的额头上挂着。双牙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下来的,他宁愿自己被凳子砸到,也不想让老邢头受伤……

  “老隋,小刘啊,你也别怪隋军,小久这孩子还小啊。不懂事,爱激动很正常,我胳膊没事,没伤着孩子就好。”老邢头强忍着痛笑呵呵的说,打破僵局。

  “是啊,都是孩子,一会就好了。用不着这么僵。”李亮的爸爸李世勋也笑着圆场。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了,多大了还哭?白他妈的惘做一回男人……”刘正川说着小久。小久流着泪跑了出去……

  邴玉海刚要追出去,“让他滚!没出息的完犊子操。”刘正川又甩出这句话。

  “李亮你把饭菜端里屋来吧,大家累了一天先吃吧,不用等我和小久了。”说完邴玉海追了出去。

  饭大伙吃的这个无味啊,气氛一直很紧张。收拾完大伙捂上被一人一个被窝就睡了。双牙和老邢头睡东屋的小炕了,大伙都睡西屋的大炕了,因为平时就老邢头一个人所以他在东屋只垒了个小炕。他的大块头正好。现在多了个双牙。

  老邢头用钥匙打开他的柜子,从里淘能出一块膏药。双牙好奇老邢头的柜子了有什么,刚要来看,老邢头就锁上了,“看什么看啊?”老邢头故意压低声音。说着上了炕,脱去了棉裤只穿个性感的小裤衩。用被子盖上了腿。双牙也上了炕脱了衣服。

  “来帮大爷贴上膏药。”老邢头脱去毛衣和线衣。老邢头结实的肉真是有感觉。当双牙看见那一片青紫肿的老高的胳膊,眼泪就又禁不住流下来,一滴一滴的溅在老邢头的胳膊上。

  “快帮我贴上啊,双牙。这点小伤算什么啊。过两天就好了。”老邢头用右手摸了摸双牙的头。“双牙这么心疼我这个老头子啊。呵呵。”老邢头眼睛眯成月牙一样微笑地看着双牙帮自己贴膏药……尽管很痛,但老邢头的心是热热的……

  西屋的李世勋在小声地说着李亮,“你是小辈的怎么可以和你刘叔开这种玩呢……”

  “小久,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啊?快跟我回去吧。”邴玉海追上去一把抓住了小久的胳膊。握着小久的手,这么凉没有穿棉袄就往外跑。来套上我的毛衣,邴玉海把已经脱下来的毛给小久套上了。邴玉海打了个寒战。因为脱去毛衣他就剩下了一层单线衣。

  他拽着小久就往回走。小久要脱衣服还给邴玉海,邴玉海没有让他脱,什么也不说就往回走,因为刮着冒烟炮。雪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进了屋邴玉海就把炉子捅着了,煮了两碗姜汤,又热了些饭菜。吃过后就袅悄地上炕了,怕吵醒其他的人,其实干了一天的活,睡得跟死猪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夜晚是深邃的,这个屋里有的人是沉醉的,沉醉的难以入睡……

  小久和邴玉海睡在了一个被窝,上面盖了两床被子。小久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脸紧紧地贴在邴玉海的胸前。手在邴玉海的身上摸索着……邴玉海心里是甜的因为他知道刚才小久是为了他才和隋军动手的。尽管小久和邴玉海是平辈的,但邴玉海还是把他当作孩子看待……

  东屋炕小,双牙还是和老邢头挤一个被窝。老邢头平躺着把胳膊放在胸前,双牙侧着身子,枕着自己的右胳膊,左手像往日一样插在老邢头的裤衩里,好像只有这样自己才会睡得安稳……事实也是如此,每次和老邢头在一起都睡得很香甜……

  (九)老邢头有秘密

  温暖的阳光透过满是冰晶的玻璃洒在还在熟睡的老少爷们的碎花棉被上。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看来这屋是有些冷了,都已经上霜了在玻璃上结晶成冰花。明闪闪的亮晶晶的。山林里的老家雀也出来觅食了,在房檐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双牙感觉胳膊痒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黑子前爪扒在炕沿上正在舔着他的胳膊,他笑了笑右手抚摸了一下黑子的头。他此时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

  没错,是小久,小久一早就起来和邴玉海做饭了。现在正来叫双牙和老邢头起来吃饭。可是当他进来的时候他停住了。因为昨晚老邢头起来好几次往炉子里添煤,怕冻着双牙了。快亮天的时候他还起来一次用煤面把炉子给压上了。以至于现在东屋里还是暖烘烘的。

  屋里和炕都很热,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双牙给蹬开了。老邢头和双牙的身体都暴露在小久面前,而且双牙的手还插在老行头的裤衩里。小久不知怎么说,他心里很是惊奇,为什么双牙也会这样,难道双牙和他一样吗?更多的是羡慕双牙,他觉得想再和老邢头肉体相处是太遥不可及的事情了,因为人是不会回到从前的……

  双牙尴尬地把手缩了出来。由于紧张和匆忙,竟把老邢头的裤衩撑得很高。里面毛绒绒的东西一下钻进了小久的眼里,也可以是说小久的眼睛一下子钻进了老邢头的裤衩里。

  小久也尴尬地看着双牙说,“邴大哥做好饭了,让我来叫你们起来吃饭。”说完小久就出去了。

  老邢头还在呼呼的睡觉呢,昨天晚上折腾了好几次烧炉子。胳膊还受伤了,能不困吗。双牙看看老邢头贴着膏药的胳膊,还是肿肿地鼓出一块。小久你可是真的生气了啊,不然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打隋军。双牙心里嘀咕着,然后轻轻地把被子拉上来给老邢头盖上,双牙看着老邢头安详的脸,均匀的鼾气声那么引人陶醉。胡茬有些长了,该修修胡子了。邢大爷平日总是笑呵呵的,胖乎乎的脸上眼角竟然也有了鱼尾纹。双牙沉醉于眼前这幅画面。笑呵呵地美美地看着老邢头……

  突然双牙皱紧了眉头,因为老邢头也是紧锁着眉头,额头渗出了汗珠,是老邢头做恶梦了?还是回忆起什么悲伤的事情……

  老邢头在双牙心里一直是一个谜一样的人,总感觉他有很多没有说出来的秘密。小时候没有这种感觉,就知道老邢头对他疼爱,他也爱他的邢大爷,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直觉也灵敏了?

  吃饭的时候,父辈的都有说有笑的,就小辈的都挺消停的。这是火药味十足的消停。这么紧张的局面让人难以下饭。

  其实邴玉海是个不记仇的人,什么事一转脸就好了,他笑呵呵地说,“怎么不说话啊?都是一个村的也不能因为昨晚的小事就不说了啊?你说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整得多不好啊。呵呵呵呵————”邴玉海笑呵呵地打破僵局。

  隋军也笑了,“呵呵—玉海哥就是会说话,我一个三十岁的人了,能跟这个小老弟计较吗。咱不提这个了。赶紧吃完饭去干活了。”说着扒拉着米饭……

  双牙很少和他接触,心想都那么大的人了能和像他和双牙这样比他小十岁多的人计较吗?小久到不这么认为,因为隋军干的坏事他是知道的,也知道他的为人不地道……

  山林里再次想起了伐树的声音,双牙跟着老邢头后面往山里走着,昨晚下了一夜的雪,再加上冒烟炮,有的地方没有雪,有的地方可就是被风旋的堆积很高。老邢头一句话不说的走着,双牙以为是老邢头不忍心别人砍他看了快二十年的松树才闷闷不乐。

  “邢大爷你不会因为你不舍得他们砍你的树才闹心不说话的吧?”双牙追了上来。

  老邢头看看双牙没有说什么,继续向前走着……双牙很是奇怪老邢头为什么会这样?这么反常。

  小久和邴玉海在在伐树的地方帮了会忙就回去准备午饭了,因为人比较多又都是劳动力吃的只定少不了……

  大伙干累了就做在树桩上休息。李世勋从兜里摸出个铁盒子,从里面磕打出一颗卷好的旱烟,刚要点火,李亮发话了,“爸,我邢大爷不是说了吗?不让在山上抽烟,尤其强调是你,大前年你抽烟差点把护林所给烧没了。”

  “你别听老邢头胡嘞嘞,就他能得瑟,那么多抽烟的就看上我了啊。要不是他当时多管闲事抓抽烟的,我能把烟往身后扔吗?你看他吃的跟猪似的。不是我埋汰他,他老娘们死那么久了,要是他有魅力不就早再找一个暖窝的老娘们了?”李世勋点上了烟。他是很有男人味的那种男人,留着方寸头,不高不胖也不瘦,皮肤的颜色一年四季都是古铜色的。他说是小时候他妈妈在大地干活,把他放地边上只顾着干活忘了孩子的事了,差点没晒死。虽然年龄已经不小了但是看上去可不显老。大大地单眼皮,还留着性感的口子胡。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他的气质就全没了。

  “爸,你咋对我邢大爷那么有敌意呢?他哪儿招你惹你了啊?我看你是嫉妒我邢大爷有人员吧。”李亮笑着和他爸胡哈着。

  “我操你妈的,你就这样和你老子说话啊?”李世勋抓起一把雪撒像李亮。

  “操!你们哪像爷俩啊。感情哥们了。”老隋笑着坐了过来。

  “都他妈灌得,就这一个种,灌得都不成形了。”李世勋把烟头吐到雪上用脚蹬了蹬用雪埋上了。

  “村长你家隋军呢?怎么没有见到人啊?刚才吃饭时候就他能咋呼,怎么干活就没影了啊。”田光也凑了过来。

  田光是个十足的胖子,大皮球肚子向外腆着。不过是个高大的家伙,干起活来没话说。他的儿子田宝可就不如他老子,瘦的跟麻杆似的。他老妈也胖啊,同辈总开他的玩笑说他是他爸妈在路边捡的。比他大一辈的就说是他父母虐待他,不过再怎么吃就是不胖啊……

  “他说拉肚子,下山取药去了,顺便拿两件衣服回来。”老隋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雪,“好了大伙起来继续干吧,再撂倒几棵咱就回去吃中午饭。”说着拎起大锯和李世勋配合开始锯眼前的大红松。

  “都吃饭的点了,老邢头和双牙怎么还不回来啊?”隋轻扬问着邴玉海,“他们中午有回来过吗?”

  “没有啊,估计他们不回来吃饭了吧。”小久猜测着说,“那他们去哪里吃啊?”

  “都那么大的人了,你瞎操心啥啊?赶紧把酒热一热,咋嫩凉呢?”刘正川说着把酒瓶子递给了邴玉海。

  “下午还干活呢,刘叔,你们少喝点。”邴玉海把酒瓶放在热水盆里,然后把盆子放大锅里了。

  双牙一直跟着老邢头默默地走着。黑子也在后面跟着,邢大爷,“这都到和歌山(庙岭)了啊,这里不安全啊,村里人不是说和歌山有狼吗?”

  “双牙怕了啊,不是还有邢大爷呢吗?”老邢头出来说得第一句话。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了呢。”双牙笑着抱住了老邢头。

  “好了让邢大爷上山看看。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咱就回去。”老邢头摸摸双牙的头说。

  双牙点点头,看着老邢头笨拙的深一脚浅一脚的抓着树枝向上走着。双牙看看四周,对面是火药库,都说这里有狼,没有谁单独来,双牙突然觉得曾经来过这里,那是秋天的时候,老邢头也是让他在这里等他……

  现在双牙大了,也对老邢头有了更大的好奇心。他想知道老邢头上去干什么了,就沿着老邢头的脚印跟着去了。没走多远看见老邢头带着手套呼啦地上的雪,一会一片空地出来了,圆圆的一身雪绒装的老邢头跪在了雪地上,面前是个小坟,坟前有个墓碑。老邢头从怀里掏出一打黄纸,烧了起来。双牙到了老邢头的后面。老邢头嘴里咕噜的说着双牙所不懂的话……

  故先妣李秀贞,故先考和山真之墓。双牙惊讶地问,“邢大爷他们是你的父母吗?”双牙惊奇的地围着墓碑看。后面写有和山真さんは日本の和歌山の出身でした……这写的是什么啊?怎么看不懂啊?

  “不是让你在下面等着我吗?怎么上来了啊?”老邢头的声音很沉,像是生气了。

  老邢头起身打扫打扫身上的雪,“在墓碑前面晃悠什么啊,咱们回去吧。”说着转身向山下走去。双牙也跟着在后面还不时的回头看看墓碑。这让他更奇怪了,邢大爷的父母怎么葬在这里呢?而且就一个坟……

  “双牙可要答应大爷不可以对别人说今天的事情啊。”老邢头突然停下来对双牙说。

  双牙内心很乱,当然他也愿意为眼前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老头保守秘密。“可以,但是有个条件。你答应我我就不说出去。”双牙笑着说。

  老邢头皱了皱眉头,条件?

  你靠近点我就告诉你,老邢头把脸凑了过去,双牙抱住老邢头的脸亲了一下老邢头的眼睛。

  “哈哈——你个小坏蛋——”老邢头眼睛立刻眯成了月牙。手拍着双牙的屁股。双牙顺势扑倒了老邢头,抱着老邢头滚到了雪地上。黑子在旁边看着两个主人抱在一起,自己嘴里发出哼哼的声……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好了,别闹了双牙,该往回走了,到护林估计就要黑天了。”说着起来拍掉身上的雪,就和双牙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

  (十)那场秋雨

  曾经走过的路

  曾经唱过的歌

  曾经爱我的人

  曾经的事情不会重来……

  邢大爷你在我的世界游走

  身披晚霞像是最骄傲的英雄

  你把我儿时的恐惧带离黑暗之神

  死在那场秋雨到来之后清冷的山路上

  却让我的忧伤在双牙来到之后开始复生

  并蔓延了我整片有你的天空——

  刘小久

  天已经乌蒙蒙的了,外面又飘起了雪花……屋里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灯泡。充满了做饭的水蒸气……

  伐树的老爷们已经回来在洗漱了。“你说刘正川年前给拉上电,在这里生活还是挺悠哉的啊。”李世勋用毛巾擦着脸说,“在这嘎的干活也不累,伙食也挺好……”

  对这山里的老爷们来说,算是享福的了。

  “你说着外面下着雪,老邢头和双牙这是去哪嘎的啦?咋还不回来呢?”隋轻扬已经洗漱好了,嘴里叼着旱烟转悠着。

  突然听见外面的大门有推开的动静,“他们这不回来了吗?”小久开心的说着。

  可是进来不是小久盼望的,不是别人,是隋军。背着大包,帽子上和身上全是雪,一进屋就跺脚,把鞋上的雪震掉了,老隋接过他儿子的包裹。用手胡拉着他身上的雪。

  “这路上还真不好走啊,雪又下大了。风真是硬啊。”隋军边打扫着边说着。“爸,我老妈让我把你的厚毛衣也拿来了,说是怕冻着你喽。”

  “这老婆子,还真疼我啊。”老隋笑着进了屋。

  “隋军兄弟这次下山,村里还好吧?”邴玉海询问着。

  “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哇,海哥今晚烀的大馇粥啊,都闻着香味儿了……”隋军照邴玉海胸前轻轻地対了一拳。邴玉海笑着还了一拳。

  小久瞥了隋军一眼,从隋军进屋到现在,小久就把他当空气了。

  大伙在屋里继续往日的扑克。隋军一进屋就上炕了。“操,亮子你下来,我玩会儿。”隋军拉着李亮说。

  “你消停地歇会得了,不冷不累啊你?”李亮不愿下来,因为正玩的起劲呢。

  “玉海哥,我去接接他们。”说着小久拿着手电筒,就出去了。邴玉海正炒着菜呢,“小久,不要走的太远喽。”他嘱咐着小久说。他担心他的邢叔,也担心小久。要不是忙着给大伙做饭他也跟着去了。

  外面风呼嚎着,这要是往日小久是不敢出门的,他怕一个人,怕一个人走夜路。他怕老邢头出什么事,他也不敢往不吉利的方面想。心里面一直装着老邢头,老邢头慈爱的笑脸一直在眼前浮现。

  邢大爷,你在哪呢?咋还不回来呢。往日的开心时光就像电影画面一样在眼前过目着……

  北方秋季的天空总是那么高,那么蓝,方眼望去和歌山就像被装饰的大花篮,红色、黄色、绿色、白色的树叶美极了。

  林间的山路上一大一小还有一条狗在挪动着……

  “大爷,我们这是去哪啊?”孩子眨着黑亮的眼睛问。

  “给你弄好吃的去。到了你就知道了。”

  “是吗?什么吃的啊,我现在就想吃。”

  到了才有啊。汉子满脸的短胡茬,修的很整齐,身上盘着绳子,还别着一把弯的砍柴刀,牵着小孩的手吹着口哨,狗在后面摇着尾巴跟着……

  “这是什么地方啊,我爸爸没有领我来过啊?”

  “呵呵,这是庙岭。”

  “啊,咋来这嘎的了呢?我爸爸说庙岭有狼还有熊瞎子?”

  “哈哈——怎么小久害怕了?不是还有邢大爷呢吗?”汉子笑着抱起了小久,在小久的脸上亲了一下。小久用手推着老邢头的脸不让他靠近,“大爷,疼!你的胡子扎脸。”汉子笑着眯起眼睛像似月牙……

  他们在松树林穿梭,汉子仰着头看着高大的松树。

  “好了小久,你在下面等着我啊。”汉子麻溜地爬了上去。

  啪啪地松树塔从上面落了下来。小久笑呵呵捡着。小久只顾着往袋子捡了,汉子不知何时已经下来了。

  “怎么吃啊?”

  “等带回去大爷给你弄了吃。”

  双牙弯着腰背着松树塔跟着汉子下山了。汉子笑呵呵地在后面帮小孩拖着。

  “咱的小久可真有劲啊。”小孩被夸得哈哈傻笑。

  突然一声响雷在上空炸开。汉子抬头看看天,怎么就一块小云也打雷?老邢头嘟囔着。

  孩子吓得松开了布袋,抱住了汉子的腿。狗也被惊的呜呜地叫唤。

  豆大的雨点打了下来。汉子抱起孩子就往山林跑。狗也进跟在后面……穿过一片树林,前面是很多小榛子树更加密集,汉子放下孩子扒开树向里面走。两个人在山洞里避雨,汉子把孩子的衣服脱了下来,使劲的拧去雨水,然后搭在了洞里的干树杈上了,汉子也脱去了是的外衣。穿的内裤是用白布缠的……

  “大爷,你的裤衩怎么和我爸的不一样啊?”孩子奇怪的问,走上前去用手去摸汉子的裤衩。汉子敏感地躲开了。孩子当时没有什么复杂的思想,更没有什么欲望可言。汉子也同样拧去衣服上的水搭在树枝上……

  汉子抬头看看洞外的天,西面又起来的乌云,看来是一时半会停不了了。孩子蹲在衣服旁边打着哆嗦……

  汉子看看洞里有些干草和干枝。就拎起柴刀走出洞口砍了些松树枝回来。浑身湿漉漉的,雨水汇成股向下流着,白色的六尺裤湿透了呈现出里面肉色的物件……汉子从湿衣服里摸出一个铁盒子,从里面拿出颗旱烟卷,用汽油打火机点着,又把洞内的干草枝也点着取暖,一场秋雨一场寒,孩子冻得受不了了走过来抱住了汉子。

  “大爷,我好冷啊。”双牙打着冷战说,汉子用手摸摸孩子的头说,“小家伙,大爷这就给你点火取暖。”

  汉子甩甩松树枝上的水,就丢到火堆上,火苗就更旺了,劈里啪啦的响。狗也趴的离火堆很进,孩子欣喜的看着跳动火苗用树枝扒拉着玩,汉子在烤着湿衣服……火苗映红了他们的面庞。

  不知什么时候雨已经停了,汉子和孩子穿上烘干的衣服。拎起松树塔的袋子走出了山洞。

  汉子领着孩子沿着曲折的山路往回赶,太阳已经被山吞下一半了……

  “大爷,我累了。”孩子停下不想走了。

  “离家还远呢。乖,大爷背着你走。”汉子蹲下,孩子一下抱住了汉子脖子,汉子一手拎着松树塔,一手拖着孩子的屁股,狗摇着尾巴围着汉子转悠的跟着……后面看就是一个汉子背着孩子的背影从黑暗走向光明……

  天已经完全黑了,秋风嗖嗖地吹着,秋后的昆虫没有几天蹦头了,所以拼命的呼喊着,想要在离开美好的世间之前留下他存在的见证。孩子趴在汉子身上打着冷战,听着汉子哼唱着歌。

  “大爷我要尿尿。快憋不住了。”

  “好。”汉子蹲下来把孩子放下,孩子站着旁边不敢动。死死地抓着汉子的手指头不放,“黑,我怕,李大爷说晚上有鬼……在家都是我爸给我解裤子。”

  汉子呵呵地笑了,“哪有什么鬼啊?你别听他瞎掰啊,记住啦,要是有的话,鬼也怕你邢大爷我的。所以你以后都不要怕,有邢大爷保护你呢。”说着把孩子的裤子解开了……

  “鬼都怕你啊,你真是个英雄啊!”孩子高兴的说,不懂词义就乱用。称汉子是英雄。汉子爽朗的哈哈地笑着,背起尿完尿的孩子哼着小曲回去了……到家的时候孩子早已经在背上睡着了……

  山风夹着雪打在小久的脸上想刀刮一样疼,黑漆漆的,看着树林里,小久不知不觉已经离护林所很远了,还是害怕黑暗,心里越想越害怕,尽管还记得老邢头在他小时候说的话,不要害怕黑,鬼都害怕我,我会保护你的……这是进山里的唯一一条好走的路小久在打退堂鼓的时候听见了狗叫。

  黑子!对,是黑子。小久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沉了下来。因为他看见前面两个身影在向这边靠近。小久跑了过去,抱住了老邢头……

  “小久,这么冷你怎么跑出来了?”老邢头拍了拍小久的后背……

  “好了,这太冷了,我们赶紧回去吧。”说着牵着小久的手往回走,小久内心顿时热了起来,他仿佛有回到了小时候,小时候老邢头就总牵着他的手走路……

  双牙在后面跟着,看的很清楚,因为小久在前面打着手电,在后面自然看的很清楚。小久是他的好哥们,可是他看见小久如此亲近老邢头,心里就莫名的忧伤。

  (十一)双牙发现隋军下药

  推开门一股热气扑上来,黑子一溜烟的攒进屋,小久拉着老邢头的手也进了屋,双牙在后面跟了一路也没有吭声……自己在外面寒风里哆嗦着,心里想要老邢头出来喊他进屋。

  哎呀妈呀。这不都回来了吗?邴玉海让我在这嘎的看着锅,进屋拿衣服正要去找你们呢。李亮手里拿着锅铲子说。

  我操,就你这样的还能做饭啊?小久给了李亮一拳。

  我在家总做饭,你不知道?李亮捅咕俩下锅里的大馇粥。

  你可拉倒吧你。那偂在你家吃顿饭,锅底都让你给干漏了。

  那不也是因为你,炖菜的时候偏要拉我看电视,把做饭的事忘了,锅给烧红了,你傻逼呵呵告诉我往里浇水就没事了……

  得了吧你,拉不出屎来怪地球没引力。小久笑着进里屋了。

  小久和老邢头进了屋,把外套脱掉扔在立柜里了。

  操!你个老灯以为你下山找情人去了呢?刘正川手里拿着扑克牌嘴里叼着烟,俩2!把牌甩的很响。

  恩那!刚销魂回来。这个悠哉啊。老邢头骚啦吧唧地回应着。大伙都笑了。

  说你去找谁了啊,是李茹啊还是龙一花啊?李世勋故意的损老邢头。

  李叔,你可拉倒吧。我林婶(李茹)可不是那样的人。小久替双牙他妈说着话。从林立天死到现在她的生活作风一直都很正。十几年来一直守寡养活着月牙和双牙……

  龙一花可就不行了。村里有名的风骚婆。长的确实不错。长的挺内向大家闺秀的样子,那是她坐在那里不动的时候,要是走起路来说起话来就是个骚货母夜叉。不过越是她这样的人,村里的老爷们就越惦记,更何况人长的美啊,结婚的老爷们喜欢女人风骚这一口啊,在他丈夫没有死的时候就绯闻满村飞。和村里的老爷们有过好几腿。

  龙一花的丈夫在煤井发生事故中丧生。她一个人生活就难了,尽管拿到了丈夫死的赔偿金,可是没有老爷们的风骚婆娘怎么受得了呢。

  村里的老爷们在老婆回娘家时侯会摸进她家……可是她骚是骚,但也想有个稳定的家。别的老爷们只不上,他就看上了老邢头,虽然比自己大将近十岁,因为老邢头是热心人,最主要的是会过日子。老邢头也很骚,那只是表面的……可是老邢头看不上她啊,能躲就躲,躲不掉也就一句招呼闪人,龙一花可是上赶着紧追不舍啊。

  我考,老家伙你不会下面憋不住找龙一花去了吧?老田摸着皮球肚子跟着起哄。

  操你爹的,老田,你不是曾经和龙一花有过一腿吗?我哪能抢你的人啊?老邢头哈哈地回敬到。

  呵呵,你别说,那龙一花和咱这老邢头还真般配啊。雌雄骚双煞。哈哈哈——隋军也跟着凑热闹  小久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能说什么啊。比人家小那么多,打架只定吃亏。他老爸还是村里德高望重的村长……

  操你爹,隋军,你个小兔崽子没事拿你邢叔开涮啊?白他妈的疼你了。老邢头坐在炕上拍了几下隋军的屁股,隋军笑呵地还故意把屁股让出来让老邢头打他。

  操!老邢,龙一花哪点和你配不上啊,比你有钱吧,长的又好看,炕上又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李世勋接过话茬。

  还是留给你吧。老邢头笑呵呵的说,玉海啊,赶紧吃饭吧,饿死了。在山里溜达一整天,累死了。

  此时双牙进屋了,他的心瓦凉瓦凉的,因为老邢头一直没有注意到他不再屋里。更不用说出去找他了。

  双牙闷闷不乐的把外套脱了下来,双牙你咋才进屋呢,在外面干啥啦?老邢头问。

  哦,没干吗,去出外(去WC)了。双牙笑了一下,心理好受点,在他心里认为毕竟老邢头还是关注他了,真是容易感动的双牙啊。

  大家收拾牌,别玩了,吃饭啦。邴玉海已经把菜端过来了,大家先喝着吃着,大锅熬的大馇粥过会就好……

  老少爷们在炕上喝着小酒唠着嗑,从东家到西家,从龙一花到李茹再到老邢头……

  我去给大家盛大馇粥去,说着隋军下炕去外屋地了,我操今天没干活想表现一下啊?李世勋喝口酒说。

  隋军把碗盛满粥放在锅台上,继续盛下面的。双牙坐在炕边上,也下炕打算去帮忙,可是当他刚到门口就发现隋军在鬼鬼祟祟地往碗里倒东西,我说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原来又要干坏事啊。双牙心里嘀咕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要坏小久,因为昨晚小久拿板凳打他,下手虽然重,可受伤的不是他啊。怎么能跟个老娘们似的小肚鸡肠的。双牙也犯愁怎么帮小久呢。两碗啊,两碗放了东西。另一碗是给谁喝的啊?双牙见他已经端起两碗转身要过来了。双牙看见他端的不是那特殊的,他迎上去打算帮忙。

  军哥,我来帮忙吧。

  不用了,兄弟,你赶紧进去吃吧。说着用身子把双牙挤进屋里。隋军把大馇粥给了他爸还有老邢头一人一碗。

  双牙趴在小久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又出去了。

  兄弟怎么又出来了?我自己就可以了。

  我出来透透气,屋里闷热。小久见他拿的又不是那两碗特殊的粥。双牙一直等到他把那两碗大馇粥端起来才和他一起进屋了,果真,有一碗给了小久,另一碗要给刘正川。

  小久这个来气啊,他压着火吃着菜。

  刘叔,我想喝你那碗粥,因为你的那碗比我的大,我最喜欢喝大馇粥了。说着就把自己的碗和刘正川的换了。双牙的理由也太牵强了,还能有什么借口。隋军到没有表现出什么,我操,你的演技真他妈的厉害。小久心里嘀咕着。

  双牙和小久只吃菜不喝粥。

  你俩怎么不喝啊,一会不都凉了吗?一人一碗不然喝完了就抢你的啦。隋军边喝着边假装关心的劝着。

  我操你妈的,真能整事。小久心里骂着,笑呵呵地说,军哥要是不够喝,我的可以给你啊。

  呵呵。和你开玩笑呢,能抢你的喝嘛。

  大伙都快吃完了,你俩的粥怎么不喝啊?老邢头奇怪的问。

  我俩吃饱了和不下了。双牙摸摸肚子说。

  那你还和你刘叔抢要大碗的,老邢头把双牙的碗端了过去,还好我没有吃饱,帮你把它喝了吧。

  邴玉海也把小久的碗端了过去,我喝了吧,剩了就倒掉了太可惜了。又不值当的第二天热了喝。

  小久和双牙傻眼了。他俩也知道不会是什么毒药,顶多是拉肚子之类的东西……隋军也傻眼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他的计划有如此的转变。

  双牙和小久帮忙把碗筷捡到外屋地,邴玉海去洗碗刷锅了。

  (十二)无法忍受的药效

  被子已经捂好了,老少爷们都已经脱衣服钻进被窝里打算睡觉。双牙坐在炕沿上好像在等待什么发生一样,隋军一直哼着小曲,因为他知道老邢头和邴玉海会发生什么。

  老邢头突然感觉浑身发热,而且特别有精神,今天屋里怎么烧得这么热啊?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下面已经是坚硬的了,他用手在裤裆里挠了挠。怎么胀的这么厉害。老邢头莫名其妙,自己没有受什么刺激啊,而且已经一大把年纪,怎么会突然膨胀的这么厉害啊,老邢头憋得这个难受啊……

  隋军呵呵地笑着问,邢叔,怎么突然安静的不说话了啊?不会是困了吧。

  是有些困了,双牙走回屋咱也捂被睡觉了。走了一天累死了。老邢头匆匆地下了炕。尽管是厚厚的棉裤但前面还是突出一块,除了隋军谁知道是老邢头的宝贝已经醒了……

  隋军往粥里添了什么东西?如果是脏东西的话,为什么邢大爷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啊?双牙心里问着自己。

  在刷锅的邴玉海可就难受多了,本来就年轻,精气旺盛,其实他刚到外屋地就已经有感觉了,坚挺的家伙一直顶着棉裤。邴玉海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

  隋军看别的老爷们已经开始打呼噜了,就关了灯在被窝了坏坏的笑着,他往粥里下的是壮阳药。下山回家拿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了箱底曾经哥们给的壮阳药,就顺便带来了,谁知道今天就是机会啊,喝大馇粥,他把药片研成面加到粥里……尽管没有按照他的目的发展,但是邴玉海和老邢头都是小久喜欢亲近的人,他们喝了,隋军一样的心里面舒服……

  小久走到邴玉海身边,小声的问,海哥,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得劲啊?

  邴玉海惊奇地看着小久,他奇怪小久为什么知道他不舒服,反问道,你说呢?

  你到底那里不得劲啊?告诉我啊,小久着急的问。小久见屋里已经关灯了,就抱住了邴玉海。

  你说什么小久,隋军给我下药了?

  双牙和老邢头已经唔好被了,双牙脱得只剩裤衩钻进被窝了,老邢头坐在炕上手在裤裆里摸索着。

  大爷怎么还不脱衣服啊?双牙问

  老邢头不敢脱衣服,因为他的家伙胀的那么大,双牙一下就看见了,而且双牙平时动不动就摸他的家伙,睡觉的时候还握着它睡。这他哪敢脱啊。

  邢大爷,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啊?

  没有,你先睡吧。我一会就睡。

  这时候小久进来了,看见老邢头还穿着衣服呢,他多希望今晚是他和老邢头在一个屋睡觉。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在双牙耳边嘀咕了两句,大爷我回屋了。说完笑着出了屋。

  老邢头笑呵呵地看着熟睡的双牙。

  (十三)老邢头再次解决冲突

  阳光再次撒进这个充满阳气的护林所,老家雀依旧在房檐上唱着。不同的是屋里面没有往日做饭的邴玉海的身影,小久早已经醒来了……屋里面有些冷,小久没有叫醒沉睡的邴玉海。

  小久从狭屋那些劈好的木头和桦树皮开始点炉子和大锅,此时隋军穿个大裤衩冻得哆嗦地出来尿尿。小久看见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操你妈!你一个大老爷们心跟他妈的老娘们似的!小久骂着又拿起小凳子砸了过去。这次隋军正在尿着尿,没有躲开,正好打在了隋军的后背上,隋军一声惨叫,捂着后背,转过身就向小久扑来。家伙还在往外喷着尿,喷的到处都是……

  此时双牙听见了,立刻冲了出来,看见隋军抓住小久在撤嘴巴子。小久比隋军小那么多怎么能舞呲过他呢。双牙原来对隋军没有恨意,因为没有什么来往和瓜葛,可是上次老邢头受伤也是因为他才间接受伤的,昨晚下药又被老邢头吃了,现在又在打着自己的好朋友。双牙拎起个炉钩子也冲了上去。隋军正是壮年,两个十几岁的孩子还是玩的过来的,双牙的炉钩子刚抽到隋军的身上就被隋军转身抓住了,就照小肚子一脚,双牙疼得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小久被隋军打得发懵站在那里。

  你个小逼崽子,敢他妈的打我,你他妈的活拧歪了。说着用脚踢着双牙,还露在外面随着身子摆动着。

  此时老邢头听见动静跑出来了,看见双牙在挨揍,他跑过去抓住了隋军,隋军不想停下来,叫着劲和老邢头挣扎着,老邢头看拼劲支撑不了多久。接着就顺势一转身肩扛着隋军的胳膊,屁股猛一撅,手同时向下拉隋军的手。一个漂亮的柔道过肩摔将隋军摔倒在地上,接着就是把隋军的手臂扣在了背上。

  隋军疼得直叫唤,邢叔,疼啊!隋军被老邢头给制服了,小久上来就是一脚照隋军头上踢去。双牙也爬起来跟着踢……老邢头骂着,你们两个小王八蛋还不快跑。

  此时屋里的人也都起来了,外面咕噜咣当的把他们也吵醒了。冲上来拉开了小久和双牙。看着老邢头手抓着隋军的胳膊一条腿跪在地上,一条腿压在隋军的屁股和大腿部。隋军的裤衩已经退了下来。老邢头的家伙也从三角裤衩里跑出来透气了。大家无暇欣赏这个,这个惊人的场面是怎么发生的才是大家所关心的。

  老邢头尴尬的放了隋军站起来,没有说什么就回屋了。隋军提上裤衩又向小久扑过来,邴玉海上前拦住了,你还没完了啊?跟孩子一般见识。邴玉海护住小久。

  隋军身上被双牙用炉钩子抽的一条红道肿的很高。脸也被踢肿一块青一块的。嘴里骂骂唧唧的。

  小久擦着嘴角的血骂着,隋军你他妈的王八蛋!

  啪——一个嘴巴子又下来了,是刘正川打得。你个小崽子长大了是吧?

  双牙上去拦住了刘正川,刘叔——别打了。不愿小久的。

  老天怎么让我隋家生了你这个祸害!上辈子遭的是什么孽啊?老隋叹息着。

  说你们为什么打架!啊?说话!刘正川怒吼着。还有你,双牙!你爸爸不在了,你妈把你拉扯这么大容易吗?你不学好你!

  都是隋军惹得!

  你做错了还怨别人,隋军是你直接叫的吗?叫军哥!操你妈的!滚!给我滚!又踢了小久两脚。小久哭着跑了出去。邴玉海也跟着跑了出去。

  消消气啊,都是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老田拍着刘正川安慰着。

  不是你想的那样。刘叔,隋军哥昨天往你和小久的碗里下药了。小久才生气和他打起来的。

  你说什么?下药了?我不是好好的吗?刘正川奇怪的问。

  你知道昨天我为什么偏要你的那碗粥吗?因为里面有药,我和小久俩故意不喝的,可是谁知道让我邢大爷和玉海哥喝了。小久解释道。

  哪有的事情啊?都围这干嘛啊。赶紧做饭吃饭去干活了。老邢头已经穿好衣服了拉着双牙回东屋了。隋军也垂头丧气地回西屋了。老隋在那不停的骂着隋军。

  双牙伤到哪里了吗?来让大爷看看。

  没伤着啊。邢大爷。双牙忍着痛笑着抱住了老邢头。老邢头也微笑着,好了快进被窝吧,不然又要感冒了。老邢头拍拍双牙的后背。

  待双牙上了炕给盖上被子,摸了摸双牙的头笑了一下转身走了,老邢头那弯弯的笑眼那么慈爱,眼角那两道浅浅的皱纹,更增添了那份成熟稳重特有的魅力。当老邢头转过身的一刹那,表情立刻陷入了忧伤……

  邢大爷你为什么要为隋军隐瞒,你为什么那么护着他,为什么每次在你转身的一刹那我都会读到我所不能理解的忧伤……我不怨你隋军为说话,因为你和老隋大爷关系好,可是我不能看见你忧伤,只要你忧伤我就难过。双牙心里很不是滋味,想着想着就流泪了。

  隋军躺在炕上,越想越来气。他觉得老邢头也反常,从他十多岁的时候老邢头到村里来就没有表露过他会武术啊,怎么今天这么厉害呢。而且明显是帮着双牙和小久。他又预谋着复仇。谁会想到德高望重的老隋会有个小人儿子。

  小久一直向山下跑着,胖乎乎的邴玉海根本追不上他,小久!别跑了,跟我回去吧!

  小久没有理他,继续跑着。突然传来了救命的声音。

  小久立刻往回跑,他害怕起来,因为这一片邴玉海不熟悉,在邴玉海去城里干活时候这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个地方是个斜坡被雨水冲的。而且下面是挖得很深的大坑,土被运到村里盖房子了。可是当小久赶回来时,邴玉海坐在地上捂着脚。

  小久着急了,哥,你怎么了啊。摔哪里了?小久去扶邴玉海。

  邴玉海看小久这么担心自己又后悔自己骗了他,他突然笑着抱着小久。这回可逮着你了。抱着小久在地上打滚。小久在邴玉海的脸上亲了一下。邴玉海看着小久受伤的脸也是一块青一块紫的心里也心疼难过起来。小久也是为了他才和隋军打起来的。可是他都没有保护好小久,不知不觉竟然流泪了。

  哥,你咋哭了啊?不嫌磕碜啊?小久可要笑你了啊。小久也流着泪把邴玉海抱得的更紧了。

  我们一起下山,不回去了。哥,在山下陪着你。等你上高中了我去城里陪你。邴玉海搂着小久看着天坚定地说着,小久紧紧地蜷缩在邴玉海的怀里……

  吃过饭后刷锅的时候,老邢头把双牙叫住,双牙,在山上你和小久也帮不了忙,有快中考了,找小久一起下山吧。现在又和隋军闹得这么僵,万一他坏你怎么办啊?老邢头对双牙说。

  双牙一听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忧伤,他没有想到老邢头会说出这样的话,话是没有错,可是在他嘴里说出来,双牙就会难过,要是换个人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他是多么珍惜和老邢头的每一刻。

  邢大爷,就让我再多陪你一天吧,后天我就回去。双牙不想离开你……

  今天我们不去看山了,我和他们一起去伐树,你玉海哥好像和小久一起下山了,人手不够,我去帮忙……老邢头刷着锅说着。

  老邢头突然转过身笑了,你又不老实了是吧?老邢头用屁股顶了一下双牙。双牙笑呵呵地抱住了老邢头。

  (十四)老邢头被送进急诊室

  老少爷们有说有笑地扛着工具走出了护林所,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皑皑的白雪映衬的蔚蓝的青空,干净地如同清水冲洗了千百遍,蓝的如此放肆,如此炸眼……

  老邢头还是那身雪绒装,肩上扛着大锯,叼着旱烟阔步走着,双牙在身后微笑地欣赏着自己已经拥抱过无数次的老邢头。

  隋军突然笑呵呵地追上去,青紫的脸凑到老邢头肩旁,邢叔,你咋那厉害呢?从前你也没显示过你会武术啊。

  哈哈哈——什么武术啊?不就是瞎胡乱舞次两下嘛。老邢头笑呵呵地说,好像刚才的事没有发生一样,笑的那个爽朗。

  隋军心理就是怨恨啊,觉得老邢头帮小久和双牙打自己,他觉得老邢头的身手不错,要是和他假装摔跤自己只定吃亏。他心理这个憋屈就是想报复双牙和老邢头。隋军也是个千载难遇到的计较的小人。

  到了伐树的地方,老邢头和双牙俩一组,双牙小啊没有干过力气活,拉一会锯就累了,就坐下来歇着……

  双牙啊,这不是你干的活儿,你歇着吧,下山了要好好学习知道吗?将来上了大学有了好工作,也要带大爷去城里住几天啊。老邢头笑呵呵地说着。

  双牙也笑着看着老邢头,等我上了大学工作了一定把你和我妈接到城里去住。双牙抱着老邢头的胳膊说。

  妈,小久都已经回来了,双牙怎么还不回来啊?月牙问着李茹。

  李茹正忙着用条子编着筐,估计快回来了,小久都回来了,山上都是大人他一个小孩能有什么意思。

  那可不一定啊。他就跟我邢大爷的以巴是的,人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月牙把书放在炕桌上柔柔眼睛说。我不看了,我去找小叶子玩了啊。

  你早点回来啊,别在外面玩个没头,忘记回家。

  知道了妈。

  小久在邴玉海家里。躺在邴玉海的肚子上看着电视,邴玉海的老婆刑玲玲去老隋家串门了,刑玲玲是个美丽的女人,是清秀的那种,温柔贤惠,体型没得挑,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村里不知多少小伙子围着她转……可是他偏偏喜欢上了邻村的邴玉海。

  刑玲玲的父母在她小时候就死了,一直是老隋夫妇把她拉扯大的,至于她老叔邢百万是后话了,一次在庙岭采蘑菇,被土丘子蛇给咬了,被正好路过背柴的邴玉海遇见了,邴玉海把她送回和歌山村的老隋家,老隋家里很是感激邴玉海,问清楚了家庭情况。邴玉海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无父无母是他奶奶把他拉扯大的。后来刑玲玲和邴玉海结婚不久,他奶奶也就咽气了,因为孙子有了安定的家了,也就安心的离开了。

  快躲开!双牙!双牙被推开了。接着是一声惨叫,就是树干的喀嚓声,所有的人都跑了过来,抬大树救压在下面的老邢头。双牙满脸是血的呼喊着老邢头。因为老邢头用劲太大把双牙推开撞在了对面的树干上突起的树叉。血掩盖住了双牙的眼睛,眼前一片红色,他不敢接受老邢头的这个事实……

  隋军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害怕了,他后悔了,没有想到严重的后果?一个30的人了会想不到吗。就是东北人的冲动造成多少痛苦的遗憾……只想着一时的火气不想后果。

  双牙和老邢头配合着,干一会歇一会,和隋军配合的田光也歇着了,树已经快倒了,隋军看这是机会,大伙在那边抽着烟唠嗑,隋军一个人在那拉树,树正好是倒向双牙那边的,老邢头听到树倒的时候发出的声响就抬头看,发现倒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双牙。老邢头扑过去把,双牙推开了,自己被砸在了下面。

  你们把树抬起来移走,不要碰老邢头!老隋在旁边指挥着,把树移开了。刘正川已经骑马回去开车了,

  老邢头被刘正川接到市里的医院去治疗了,老隋和双牙也跟着去了,双牙的额头还在流着血……

  去了市人民中心医院就被送进了急诊室。双牙的额头缝了3针,他血小板少,伤口不易愈合……

  老爷们也停工下山了,等村长老隋回来再安排。

  大伙在路上谈论着,骂着隋军没有人性。

  你他妈的心被狼吃啦啊?操你爹的!你十多岁的时候,老邢头的对你怎样?你他妈的也不拍拍良心想想,你发高烧,你爸陪你妈回娘家了,老邢头的大晚上背着你个大小伙子去城里看医生,不是他你早他妈的烧死了。李世勋越骂越生气,给了隋军两脚。别看李世勋平时老磕碜老邢头,他也不容许别人伤害和他斗嘴斗了20年的老哥们。隋军灰着脸不说话也不躲。

  他李叔别打这个没出息的完犊子操。埋汰了你的脚!田光拉着李世勋说。

  刘正川开车回来筹医药费和住院费。村里的人都知道了老邢头的事拿着钱来到刘正川家里……

  刑玲玲哭着回老隋家了,隋军你个王八蛋!你没有人性你!我就这一个亲人了,你还伤害他,我老叔对你怎么样你知道,你怎么就下的了手啊你?拿起菜刀就要砍隋军。隋军像是真的被老邢头吓蒙了,真的心痛了,后悔了,想着老邢头从前总是对自己微笑,没有说过他的任何不是……

  玲子你别冲动啊。快把刀放下,伤着你老弟了。妈看着害怕。老隋婆吓得哭了,玲子是她一手养大的,隋军是自己的亲生骨肉,竟然发生这样的场面根本受不了,差点背过气去。玲子哭着撇下菜刀扶着老隋婆,妈,你别吓玲子啊,对不起妈啊。刑玲玲用手胡拉着老隋婆的胸口。娘俩抱头痛哭着……

  小久也傻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大冷天的一个人蹲在外面的雪地上掉眼泪……

  老邢头还在抢救中没哟脱离危险呢,现在需要很多钱,大家先给凑上吧,过了这一劫在说。过后会想办法还你们的。刘正川着急的说着。

  李茹从箱底掏出一个红布裹得包,打开包里面是一个皮夹,是林立天留给他的,从里面取出一个存折和一叠钱,去了小久家。

  他刘叔啊。这是现钱,你先拿着,我和你一起去城里,我的存折里还有……

  妹子,这是立天老弟留给双牙和月牙上学用的,你们娘仨就指着这钱活呢。

  现在不是没用到呢吗?救人要紧,老邢大哥也是救双牙才这样的……说着说着就掉眼泪了。这些年老邢头没少照顾他们娘仨。

  双牙缝好针和老隋头在急诊室门口焦急的等着……老隋眉头都拧在一起了,双牙感觉地是旋转的,眼前一片漆黑,他最爱的人在生死关徘徊……大爷——大爷——大爷——流着泪一遍又一遍的唤着他的邢大爷。

  (十五)老邢头的过去

  医生从急诊室出来了,老隋头急忙询问,医生摘下口罩说,头部受到撞击暂时昏迷中,有轻微的脑震荡,小腿骨骨折。

  老隋一听没有生命危险,总算松了一口气。安慰着一直流泪的双牙,没事的,你邢大爷是长命相的,伤总会养好的。放心吧。

  能没事吗?都骨折了。双牙挣脱掉放在他肩上老隋的手。

  老邢头被推出了急诊室,送到病房里。

  老邢头还在昏迷中,腿已经打了石膏……医生让他休息,双牙趴在老邢头的床边在痛苦与担心中睡着了。

  老隋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老邢头,老邢啊,老哥没有照顾好你啊,都愿哥生了那个混蛋儿子。老弟啊,你一定快快好起来啊,和歌山的山林还等着你看守呢。老隋看着老邢头胖乎乎的脸,花白胡子啦差的,眉间皱起了突兀,老弟你一定很痛苦……老隋看着老邢头不知不觉就想起了老邢头来的时候……

  请问这是和歌山村吧?一个黝黑健壮的二十多岁小伙子背着大大的背包,在和歌山村口问一个漂亮的小媳妇。

  是啊。你是外地来的吧?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啊?小媳妇用手缕缕额前风吹乱的留海。

  是的,大姐,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年轻人用着有些跑调的中国话问着。

  呵呵,你找谁啊,怎么说话还跑调啊?小媳妇笑着说。

  这个村有个叫隋轻扬的吗?年轻人也笑了

  小媳妇看看这个爽朗笑声的年轻人很舒服。不大的内双双眼皮,一笑嘴角上扬,还有些不好意思。你找隋轻扬啊?跟我走吧。

  年轻人跟在小媳妇的后面……

  轻扬,有个兄弟说要找你。小媳妇一进院子就喊着隋轻扬的名字。

  谁找我啊?一个留着平头的汉子手里拎着锅铲子从屋里走出来。

  你是?

  我叫和山秀一,我母亲李秀贞让我来找你。年轻人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汉子接过去拆开看,孩子,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你了,他是你小时候我常给你提起的秀一弟弟。你要照顾好你的弟弟,你必须要隐瞒他的身份和你一起生活……

  汉子看完后,急忙把年轻人让进屋,让他老婆杀鸡做饭,来招待年轻人……

  隋大哥一定和我母亲有着和好的交情吧?不然我母亲就不会让我来找你了。年轻人笑着说。

  是啊——老隋说得很沉重,她老人家已经过世了,怎么会这么突然。

  年轻人立刻变为悲伤……

  我父亲是日本的外交官,在中国与我母亲相爱有了我,母亲也是从事外交工作的,他们的婚姻是没有人认可的,日本方也反对,中国方也反对。后来爸爸带着我离开了中国,回到日本和歌山县生活。因为和歌家族古时就从政,我继承了父亲的衣钵……

  屋里很安静,年轻人娓娓地道说着自己的经历……

  后来父亲被人陷害……小的时候父亲就告诉关于我母亲的很多事情,让我找到母亲和她生活在一起。我是日本陆上自卫队的一佐(译:上校)借着日本访问团来中的机会……

  什么?你是日本军官?这么年轻已经是一佐(译:上校)的军衔了?隋轻扬吃惊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有为的弟弟。

  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和母亲都抛弃了一切来到了东北,隐姓埋名的生活,不想生活在人们的辱骂与迫害中,只想和母亲过平常的日子……

  爸爸,他是谁啊?一个小女孩领着个小男孩进屋了。

  玲子和小军快叫叔叔。隋轻扬对两个小家伙说。

  叔叔好!叔叔好!两个小孩的嘴真甜啊,叫着年轻人。

  子供たちがかわいいよ~~(译:孩子好可爱啊。)

  兄弟以后千万别说日语了,不然你会有危险的。因为这里的人都痛恨日本人。隋轻扬告诉年轻人。

  年轻人沉默一会,露出了微笑。知道了。老兄。

  年轻人说着这些年在中国的经历,和母亲过着躲躲藏藏的生活……

  隋轻扬一直在愁怎么安排这个未来的老邢头,他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你老动弹什么啊?快睡觉了。隋轻扬的老婆摸着他的肚子说。

  玉芬啊,咱兄弟的事你可不要乱说啊,只能你知道我知道,不许别人再知道了。隋轻扬侧过身摸了摸蒋玉芬的头发。

  恩那,轻扬哥。都听你的。蒋玉芬把头埋在了隋轻扬的怀里。

  让他顶替邢百万吧,玲子他老叔从小就离开这里了,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样了,反正是没有回来过,这样兄弟就可以留下来了。对就这么定了。隋轻扬高兴地说着。

  看你高兴的。蒋玉芬把手插进了隋轻扬的裤衩里,摩挲了起来。蒋玉芬知道他的丈夫是个有正事儿的男人。她什么都听她男人的。

  第二天一早隋轻扬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年轻人。向村里的人介绍年轻人就是邢百万,从外地回来了……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玻璃撒进病房,照在了清冷的白床单上,小久和老隋都趴在床边睡着了……老邢头的手动了动,双牙醒了看见老邢头醒了就跑去找大夫了,老隋也醒了,询问着老邢头那里不舒服。

  老邢头微笑了一下,不知道是想说什么有没有说,还是痛苦的说不出来。

  医生赶来了,给老邢头量了体温和血压,说是还在发高烧,打了退烧针和葡萄糖嘱咐了两句让多休息,因为腿上还打着石膏。

  刘正川和李茹已经交了一切费用,而且把老邢头转到单人病房了。

  李茹和双牙留下来照顾老邢头,老隋还要会村里解决山上的问题。刘正川开车和老隋一起回村了。

  双牙用热毛巾帮老邢头擦脸。老邢头很虚弱。胡子又长了,双牙用手摸着老邢头胖乎乎的脸,不禁又流泪了。

  双牙,你在这照顾着你邢大爷,我去买些饭回来。李茹转过身也掉泪了……

  老邢头吃了药睡过去了,双牙帮他擦过脸就趴在床头一直看着老邢头的脸,双牙把嘴在老邢头的面颊印了一下……

  邢大爷。要不是你救我,现在躺在这里的应该是我,可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大爷,我宁愿躺在这里的是我,这样你可以在这里陪着我。说话给我听。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还要陪你去看林子呢。夏天还要去水库洗澡捉鱼呢……老天,请你保佑我的邢大爷快点好吧……求你了。

  (十七)老邢头的尴尬

  清晨李茹出去买饭了,护士来给老邢头量体温、吃药、打针。

  双牙也起来去洗手间洗漱了。护士给老邢头量完体温,就给老邢头脱裤子打针,老邢头这个麻烦啊,因为腿打着石膏,本来就不应该乱动的。一动的话老邢头还疼。好容易打完针,老邢头想尿尿憋了好久,实在快受不了了。

  护士,我想解手怎么办啊?

  大的还是小的啊?护士问道。

  小的,下面有尿壶,你别动我给你拿。说着护士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弯腰去拿下面的尿壶。尿壶还有个管子。

  老邢头以为会是自己解决呢,谁知道护士竟然把被子掀开,手向下一拉老邢头的裤子,握住了老邢头的家伙,关键是老邢头大宝贝被尿憋的已经勃起了,直挺挺的,被护士的手这么一刺激就更兴奋了,坚硬的胀满了护士的手,护士见状也是吃惊,没有说什么,拿着透明的胶皮管去套老邢头的家伙。可是老邢头那玩意胀的那么大,根本就塞不进去。

  护士在那捅咕着,按理应该可以放进去的啊?护士嘟囔着。老哥的家伙挺厉害啊。你老婆一定很满足吧?

  老邢头不好意思了,你还是别用管子了,直接用尿壶接吧。

  护士把老邢头扶起来靠在墙上,打开尿壶的盖子,把老邢头的家伙塞进去,经这么一折腾,他还尿不出来了。

  老邢头脸尴尬的通红。

  护士见状笑了,怎么了,大哥,我一个女人家都没有不好意思,你怕什么啊?这是我的工作,如果病人的家属不在我只能帮忙啊。再说了都已经结婚了,又不是没结婚的人。你说是不是啊?大哥。

  老邢头听这么一说,话是在理,可是自己还是觉的别扭不好意思,完事了。大妹子。把这个拿下去吧,回来让孩子收拾。老邢头终于在尴尬中解决了。

  护士也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从前也遇到过帮病人接尿,但是病人的东西都是软趴趴地在裤裆里缩成一团,直接就用接尿管就可以了,可是今天这个老头,看着胖乎乎的按理家伙也应该很小,可是让护士大跌眼镜啊,而且还是勃起的……整得护士都有感觉了,下面痒痒……

  护士笑着说,大哥你好好休息吧。拿起医疗器具离开了。

  此时李茹也回来了,拿着清粥淡饭,医生已经嘱咐过不可以吃油腻的东西,过些时间才可以。

  双牙他妈回来了啊。老邢头笑呵呵地说着。

  恩,他大爷吃点东西吧。李茹把饭菜准备好递给了老邢头。

  双牙也回来了,妈妈我也吃,饿死我了。因为双牙看老邢头好起来了所以也放心了,就有了食欲……

  谁让你前两天不好好吃饭。活该。李茹也笑呵呵的说。

  呵呵。那是双牙担心我这糟老头子,吃不下饭。哈哈哈哈——老邢头眼睛又变成了往日的月牙。

  双牙也嘿嘿地跟着笑了。

  门突然被推开了,大家很吃惊,一看是龙一花,手里拎着个蓝底白碎花包袱……

  哎呀妈呀。可累死我了,总算找到你们了。典型的东北老娘们的特点。

  花姨,你不会挨个屋找的吧?你咋不去住院处问呢。双牙看着龙一花问。

  快,过来坐啊。别老站着啊。李茹过去把龙一花拉到里面坐下。

  你们这是才吃早饭啊,我给老邢包的饺子,到中午热了在吃吧。龙一花把包袱放在了桌子上。

  他花姨啊,我一会回村了,告诉大家老邢大哥没有危险了,让大家放心,月牙一人在家管不了牲口。安排好我来替换你。李茹笑着说。

  龙一花一听让她留下来照顾老邢头,心里乐得不行了。

  啊,那个啥,双牙他吗啊,你要是忙就不用过来了,家里还有孩子,我家里没有什么事,我在这里照顾老邢大哥就行了。龙一花笑着说。

  村里都知道龙一花喜欢老邢头,想着法子和老邢头靠近乎,她怎么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老邢头一听傻眼了,因为他不喜欢龙一花,平时见了就躲,可是如今他想躲也躲不掉了。他倒是希望李茹能照顾他……现李茹走了他宁愿自己……

  双牙自然留了下来,他告诉李茹说让小久爸爸下次来的时候帮他把他的课本带来。在这里可以既学习又可以照顾老邢头。

  龙一花一直对双牙家挺好,双牙也很喜欢这个花姨,尽管龙一花在村里的名声不好。

  李茹回到村里,告诉大伙老邢头已经没有危险了。村里的人也跟着放了心。

  嗨——老天爷怎么不长眼啊,让这么好的人摊上这样的事情。村里的老人,也伤心的骂着天。因为老邢头从年轻的时候就帮这家挑水帮那家劈柴的……

  五爷啊,我邢大哥没有事情了,在医院了养病呢,过些时候就好了。李茹在五爷耳边大声说着。

  没事情怎么还住院,你就唬我吧。

  真的没事。五爷。李茹怎么能骗你呢。刘正川说着。

  刘哥,你们怎么下山了,树已经伐够了吗?李茹问着。

  快了,现在木材公司正在往外运呢。大家下来休息休息。

  李茹笑笑,刘哥我回家去看看啊,双牙说你去看邢大哥的时候帮他带着书去。我回来给你送来啊。说着就出了刘正川家。

  老隋和隋军没有下山,看着车队一车一车的把木材拉走了。老隋也有些舍不得。这毕竟是老邢头看护了近二十年的树……这几天就没有晴天,一直阴呼啦啦。还飘着细小的雪花,好像和歌山的老邢头离开了,这片天空也跟着在哭泣。

  (十六)老隋头很痛苦

  老邢头的事情在村里成了谈论的焦点,隋军被骂的不敢出门。要不是看在他爸老隋的面子上估计他早被扁了n遍了。

  这龙一花听老邢头出事是因为隋军,一直骂到老隋家,说什么要把隋军送局子离去……

  村里面与木材公司有合同,老隋又组织大家回山上继续伐树。人手不够的原因,还是带上了隋军,上山干活的时候没有人理他,而且他只能和他老子老隋头配合一组伐树。

  老隋头一直阴着脸,不理隋军,心还是一直挂念着老邢头。

  树一棵一棵倒下了,伐树的老爷们再也没有先前有老邢头时的热闹场面了,累的时候李世勋只有一个人抽烟了,再也没有老邢头在旁边磨叽他抽烟了,再也没有人和他对骂争吵了……他还真不适应。一想到生龙活虎的老邢头差点被眼前这个王八蛋隋军给弄死,就冲动地跑去乱踢一顿。

  隋军也不敢还手,老隋也不管跟着骂着,打死这个混蛋。

  邴玉海上前拦住了,别再打了,他已经知错了,都已经发生了,再打他也没有用啊。

  打他是让他长点记性!田光在旁边大声说着。老隋回护林所了。邴玉海与隋军搭档伐树。

  隋大爷,你回来了啊。小久就这一句话再也没有说,呆呆地坐在炕上,看着屋里面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了,和他小时候的格局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就连屋里的气味都是原来的味道……

  小久,陪大爷去转转啊?看看林子去。老隋拍了拍小久的头。

  我不想去,大爷,你个人去吧。

  老隋知道小久在想着老邢头,因为小久也是老邢头看大的。老隋看了看呆呆地小久,叹了口气离开了……

  李茹把饭买回来了,双牙根本没有心情吃饭,一直握着老邢头的手,看着老邢头,希望老邢头能醒来看看自己,摸摸自己的脸,微笑着逗双牙,用他那硬硬的胡茬扎自己的脸。可是老邢头还是在药效的作用下沉沉的睡着……

  天灰蒙蒙的,又飘起了雪花,老隋头一个人在和歌深山里的一座墓碑前烧着纸……

  娘,我又来看你来了,秀一兄弟十多年前在这里给你和我和山真叔立个墓碑,他常来看你们二老。我是被着他来的,我没有告诉他我是你抚养大的,我只想默默的照顾他,让他在这里生活的幸福,可是我……娘,轻扬对不起你的养育之恩,秀一兄弟住院了……说着老隋已经泣不成声了。

  老隋头烧完纸坐在雪地上和墓碑哀痛地诉说着……您在世的时候我就是派来驻守在庙岭山的,您知道的,这是国家的一个火药库,我在和歌山村安家了,您一直说等你离开安全局就回来和我们夫妻一起生活的,您还说要看着您的孙子长大呢……可是……

  老隋头看着飘着雪阴霾的天空,用手抹了一把老泪。就是您一直想见的孙子把秀一兄弟给伤害了,我没有教育好他啊……

  娘,轻扬不请求您的原谅,但请您保佑秀一兄弟快些好吧,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就是上天赐予我珍贵的……

  娘,叔,轻扬要下山了,改天再来陪你们二老。老隋头爬起来呼啦呼啦屁股上的雪,雪已经把他变白了,深一脚浅一脚的下山了……

  老隋头今天也是雪戎装的打扮,腰间别着一把萧,上面拴着中国结,雪花纷飞着,把一切变成了白色,只有那一点红在风雪中摇曳着……老隋头的手紧紧地握住了萧,昔日的场面再次浮现在眼前……

  兄弟你这是在鼓动啥玩意呢啊?

  我在做尺八呢,看,不过我还是不行,能力不够,因为这玩意在日本是世传的。不同人不会的。

  尺八?

  尺八就是中国的南洞箫演变过来的,可以说是中国发明流传到日本,只是中国没有继续深入研究,一直还是原来的样子,日本把他变了风格,音色更美,但是演奏很难……

  你懂得可真多啊。隋轻扬笑着拍拍邢百万的肩膀。

  这个是已经做好的了,给你的,它不是尺八,是萧。看是我编的中国结。邢百万露出自豪的笑脸。

  邢百万拿起萧吹了一曲。隋轻扬沉浸在箫声中……

  真好听,兄弟,要教我吹啊。隋轻扬接过萧怎么也吹不响。

  邢百万用双臂在后面揽着他教他,整得隋轻扬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夏天穿的衣服少,邢百万的家伙触碰到了他的屁股……

  邢百万额头上勒着白巾,光着上身,露出了结实的肌肉晒得黝黑。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

  不知过了多久,老隋已经快到护林所了……

  箫声隐约传到护林所,小久听见了,跳下炕没穿鞋就往外跑,被邴玉海抓住了,不是我老叔,小久,他还在医院呢。你怎么了啊。这样折磨自己我老叔就好了吗?邴玉海大声地对小久喊着。

  老隋头吹了一曲老邢头最喜欢的尺八曲,看了看天空,有看看远处阴暗的山林,叹了口气进了护林所……

  龙一花在家里准备着,打算明天一早去城里看老邢头……

  双牙——双牙——老邢头半夜醒来了,唤着双牙的名字,双牙一直握着老邢头的手,老邢头总算清醒了。

  大爷,我在,大爷,你想要干什么吗?双牙闪着泪花急切地问着。

  大爷渴了,给大爷弄点水喝。老邢头有气无力的微笑着说,看着双牙心理也是说不出来的高兴……

  双牙忙去倒水,用水杯互相倒着,让水快些凉,双牙用嘴试了试水温,把老邢头用枕头垫起来点倚在床上,因为腿打了石膏。不方便动……

  我妈在旁边睡觉呢,我告诉她你醒了吧?

  不用了。老邢头拽住双牙,轻声的说。让你妈睡吧,我感觉好多了,没什么事情。老邢头微笑着说。

  双牙看见了往日的慈爱的笑容,心上压的大石头终于被老邢头的微笑击碎了……老邢头喝完水搂着双牙靠在床上……

  大爷你还是躺下吧,休息好才能好的快啊。

  老邢头被双牙扶着又躺下了……

  双牙还握着老邢头的手趴在了床边看着老邢头。

  (十八)龙一花与老邢头的火花

  大家知道老邢头没有危险了。就都放心回家了。

  龙一花等老邢头和双牙吃过东西,把碗筷刷了,开始收拾床。

  双牙,你过来睡觉吧,我晚上看着你邢大爷。龙一花把陪护的床收拾好对双牙说。

  我不睡了,花姨,你睡吧,今天从家里赶来,也挺累的。我陪着邢大爷就好了。双牙看了一眼龙一花说着。目光一直注视着老邢头。因为老邢头在冲自己笑,刚才龙一花说要陪着老邢头,老邢头那个紧张啊。不知如何是好啊。

  龙一花也拗不过双牙,就躺下睡了。半夜双牙也不知不觉睡着了,双牙被老邢头给拍醒了,小声地说,双牙啊,别冻着了,上来吧,跟大爷挤一挤吧。双牙是有些冷了。双牙的个子不高还很瘦小,就爬上去了,靠在老邢头的旁边,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碰疼了老邢头。双牙就这样一直靠着老邢头睡到了天亮……

  邢大爷,我出去溜达溜达,去看看我将来要考得高中是什么样子的。让我花姨照顾你吧。吃过早饭,双牙笑着对老邢头说。

  老邢头也不好意思总让双牙陪着他,只好笑着答应,你在这里又不熟悉,可别走丢了啊。

  唉呀妈呀,邢大爷,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呢?放心好了,我看完就回来了。说着双牙就要走。

  你路上小心啊。老邢头嘱咐着双牙,早点回来啊。

  知道了大爷。啥时候变得怎么和我妈一样磨叽呢啊。双牙做了个鬼脸跑了。

  好哇你!双牙你说你妈磨叽啊。看我不告诉你妈扁你的。龙一花笑着说,又看看了老邢头。

  老邢头本来笑呵呵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因为龙一花笑的太风骚了。给老邢头干毛愣了。

  怎么了啊。邢哥?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你家里没有忙的事情吗?双牙在这里照顾我就行了,我也没什么事。养两天就好了。

  我在家也是闲着,在这陪陪你不挺好的吗?龙一花发嗲地说。

  诶呀。你可得了吧。别把声音憋得跟小绵羊似的行不?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样。老邢头无奈的看着龙一花。你在村里和那几个老爷们的事,我都知道,咱们是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啊。邢哥,我心里只有你。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龙一花晃着她那诱人的身段凑合到老邢头身边。龙一花尽管穿着花棉袄,和棉裤,但是那身形很是很美,胸大屁股翘。走那两步,骚到了极点。

  邢哥,你一定很疼吧。龙一花发嗲地用手摸了一下老邢头的脸,老邢头像触电了似的一得瑟往后躲。怎么啦啊?邢哥。正在龙一花想更进一步的时候,门开了。

  该给病人检查注射吃药了。那个护士又来了。

  护士量完体温给老邢头注射的时候,龙一花也上来帮忙。把老邢头的裤子扒开露出那坨结实圆圆的屁股。龙一花用手胡拉着。

  大哥真有福气啊,嫂子这么年轻漂亮啊。

  大妹子,她不……

  呵呵,妹子真会说话,我家老头子还嫌弃我呢。嗨,他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龙一花没等老邢头说出真相就把话抢去说了。

  注射的时候龙一花手这个不老实啊。竟然顺着屁股往下摸,从后面握住了老邢头的卵蛋儿。

  龙一花,你能不能别乱摸啊?老邢头没有好气的说。

  护士呵呵地笑了,大哥不要上火啊,看你这腿的情况啊,是得过一段时间才能疼爱疼爱你的老婆了。

  哎呀!大妹子,你咋说得那么直接啊?整得大姐我都不好意思啦。龙一花故意用手摸摸脸说。

  老邢头这个无奈啊。气的压根生疼。

  好了,把大哥翻过身来吧。两个人帮忙把老邢头翻过来躺下。

  我走了啊,大姐,床下有专用的尿壶,要是大哥想小解了,你就帮他吧。夫妻俩就方便了。护士拿着器具离开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不可能接受你的。老邢头没好气的说。

  什么我不正经,你自己呢,没事老往林家跑啥啊?你是不是喜欢我林嫂啊?

  你别瞎说!没有那回事。你说你和咱村里老爷们那关系。诶也—想想都羞得慌啊。

  吆喝——我送上门的你不要啊,上赶得爱情不是买卖啊。他们想我还不理呢,你也没有比我强到哪里去吧。就这样斗着嘴……

  老邢头的嘴在村里是有了名的骚,龙一花自然是不是老邢头的对手,龙一花这个来气啊,说不过就动手,拍了一下老邢头的受伤的腿,疼的老邢头直叫唤。

  啊。邢哥,对不起。龙一花看老邢头疼得直冒汗,心疼了,后悔不该冲动。东北的人就这样,动不动就动手。

  (十九)老邢头被龙一花强迫

  老邢头打石膏的腿在前面挂着,自己很难翻身动弹,更主要他一动弹就疼……

  龙一花这次进城,穿的是红花缎面小棉袄,很瘦的黑色裤子,穿个手工做的绣花棉鞋。胸部挺挺地,屁股悄悄地,头发用发卡盘在后面,前面留着斜刘海,脸上是自然妆,没有浓妆艳抹的。看上去是个清新贤惠的良家妇女。可是长相和实际也太不相符了,一说话大嗓门,动作透着一股风骚劲儿……

  老邢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想什么……龙一花在旁边的床上坐着,织着毛衣……

  这个城市变化很大,双牙的外公就在这个城市,有自己的公司。在林立天和双牙的亲生母亲关盈月出车祸后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林立天已经断气了,双牙哭嚎着……

  关盈月把双牙托付给了林立天乡下的老婆李茹,让刘正川带双牙回去,不要再回关家。刘正川当时是在关家的公司干活的,林立天和他是哥们,自然关盈月也很信任他……

  双牙啊——妈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关盈月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摸了摸双牙的脸,双牙就是哭。你一定要记住妈妈的话,跟刘叔叔走,不要在回来见关家的任何人,要记住妈妈的话,恩?双牙——记住了吗?答应妈妈,他们是——是——害死你——父母的人……一阵痛苦的急促的喘息,关盈月的手从双牙的脸上垂了下来。

  双牙哭得没有声音了……拽着他爸妈的手不放,刘正川抱起他就离开了医院……就失踪回到了老家和歌山村,一个没有多少户的山村,无人知晓的地方。

  双牙至今没有忘记父母永远离开他的场面。双牙痛苦着,又流泪了……双牙擦干眼泪看了看乌烟笼罩的城市,有着莫名的憧憬……他沿着线车的指示牌走着,因为上面有去他学校的路标……

  早上的饭是稀饭,又喝了水,还注射了点滴。自然尿液也就多了。可把老邢头愁坏了。一泡尿憋了好久了,双牙也不回来,本来有双牙在的一切都好解决,可是现在是龙一花。老邢头痛苦啊,一直硬撑着等双牙回来。

  老邢头面脸是汗啊。手在被窝里捂着憋得痛苦的宝贝。龙一花看老邢头脸色不对劲啊,就走到他身边问,老邢,你咋地啦。脸色(sai)咋不对劲呢?

  老邢头没有理他,龙一花掀开被窝一看,老邢头的手插在裤裆里呢。我知道了你想尿尿啊。你早说啊。说着从床下拿出尿壶。哟,这玩意设计的好啊,还带个管子。你别老憋着尿,憋坏了看你咋整。

  龙一花把老邢头的手拉开,使劲往下褪他的裤子,老邢头的那一坨骚肉在毛丛中有些膨胀的躺着。现在只要别人把尿壶拿上来,老邢头完全可以自己解决,因为他的手可以摸到他的宝贝,但是不方便是一定的。

  邢哥的是挺大啊?龙一花用手拽了拽。老邢头用手护着不让她摸。龙一花一下就甩开老邢头的手。

  告诉你邢哥,现在是我照顾你啊。赶紧的吧。别抠抠嗖嗖地不让我帮忙啊。龙一花把尿壶放在床边上,一只手握着老邢头的宝贝,一只手用管子套上去。由于老邢头被尿憋的实在太痛苦了,龙一花刚一套上就哗哗地喷射出来了。尿了好一阵。

  邢哥这泡尿挺能憋得啊?把管子拿下来还用手晃晃老邢头的家伙,把上面的剩余的尿液甩下来。龙一花起身去洗手间倒尿壶去了。

  回来的时候看见老邢头用手捂着自己的宝贝,有点求助的眼神看着龙一花,因为刚才龙一花给他接完尿,没有给他提上裤子,本来龙一花就很风骚,故意把老邢头的裤子脱到大腿下面。老邢头还怕有人进来,就捞被子,可是没有手滑了没有拽住,被子就滑到地上了。

  龙一花笑呵呵看着老邢头那无助又可怜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冲动,因为往日老邢头身强体壮生龙活虎地,让自己无法靠近。龙一花转身把们给锁上了。

  大白天的你锁门干嘛啊?当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老邢头就觉得问的多余,着不是明摆着的嘛。老邢头觉得自己是逃脱不了了。

  邢哥,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得啊?龙一花的手已经握住了老邢头的东西。

  老邢头用猛一推,龙一花被推开了,老邢头了一声,因为龙一花的手拽疼了他的家伙。自己的腿在床上吊着。这一抻疼的老邢头受不了。

  邢哥,你怎么就是不能接受我呢?龙一花哭了。这下老邢头没有办法了,一看见女人哭他就受不了……

  爱情不是强求的,强扭的瓜不甜,妹子,你何必要这样呢?你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可是我不能违背我的良心活着。你要是为了一时的痛快,你可以找村里的老爷们啊。再说你和他们在山上发生的事我又不是没见过……老邢头用手捂着自己的宝贝喃喃地说着。

  老邢头!你这是安慰我还是磕碜我?龙一花又凑了过来,黏糊着老邢头。老邢头也是憋了好久没有发泄,被这龙一花揉搓的淫欲立刻蒸腾起来……

  老邢头没有再反抗,即使他反抗也于事无补,毕竟现在他是弱者。他现在给不了龙一花什么,只能给予龙一花精神上的慰藉。龙一花把被子帮老邢头盖上一半,手撸着老邢头的家伙,胀的通体发亮的家伙在龙一花的手里颤抖着,老邢头好像也沉醉在龙一花的服务中。

  邢哥,你要是憋不住的时候会自己挤出来吗?龙一花问着,老邢头闭着眼睛不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

  在一阵急促的呼吸中老邢头的欲望都射到了自己的脸上。

  邢哥真是勇猛啊。比村里的老爷们厉害多了……

  接下来是一阵相对的安静,只有外面的车来人往的杂声……

  邢哥,我来帮你擦干净。龙一花用卫生纸把老邢头的脸还有肚子上的欲望液体擦掉……

  接下来又是一阵安静。老邢头后悔自己没有坚持到底,还是在欲望的释放战场上败下阵来……

  他刘叔在家吗?李茹拿着双牙的课本进了刘正川家。

  他林姨来了啊?他去老田家了,说关于运木材的事情。刘正川的老婆王倩手里端着个面盆说着。

  啊,这是双牙的书本,刘哥去城里的时候帮双牙带回去。双牙在城里陪老邢大哥呢。李茹把门关上说。

  行。这样老邢大哥还有个人照应。来,快坐在火墙旁边,今天外面挺冷的,他林婶怎么这两天不见你来玩了呢?

  王倩是个典型的村妇,没有文化,承包了一片大地,夏季干活风吹日晒的,脸上黑红的,很显老。和刘正川到不是很般配。因为刘正川身高中等,发福的身材,最近有样胖了许多。一看都不是干力气活的。王倩看上去穿着很土,尽管刘正川给他从城里买了很好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是没有效果。就像影视中超人把裤衩穿在外面,要是生活中裤衩穿在外面会是什么效果。

  啊,刘嫂,我这两天忙着家里的事情,去山里背了些干草喂牲口。李茹把课本放在了炕上,刘嫂,你先忙着吧。我锅里还炖着菜呢,有空你去找我唠会嗑啊。

  那你快回去吧,别炖干锅了。他刘婶,你没事也过来吧。王倩满手沾的是面。

  你别出来了,赶紧和面吧。

  过会我去你家坐会啊。王倩用小手臂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

  行,快进屋吧,别感冒了。李茹推着王倩说。

  (二十)热心的双牙

  双牙妈在家吗?王倩把们推开了。哟。刘嫂。和完面了。

  快上炕暖和暖和。李茹放下手中编的筐。恩那,这天还真冷啊。

  说着上了炕,邢大哥在医院怎么养样了啊?

  现在只能在床上呆着,因为他腿打石膏了。是为了俺家的双牙才变这样的。李茹伤心的说着。

  嗨,他一个人生活没有人照顾,这又摊上这事儿。王倩也跟着叹息,双牙在那里还有个照应。哎,听说龙一花去找老邢了,是真的吗?王倩不自觉的就小声起来。

  是的,她还给老邢大哥带的饺子呢。

  你说她也真是的,哪嘎的都有她龙一花的事儿。和村里的老少爷们勾三搭四的。就是个狐狸精转世。

  呵呵,刘嫂怎么这么说她啊。她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

  什么啊,咱不说她,说说你的事儿。王倩凑到李茹旁边说。

  我的事儿?怎么了?我有什么事儿啊。李茹奇怪的问。

  不是,你说这老邢受伤了,是因为你家的双牙,可是他的医疗费几乎都是你出的。他这些年也一直没有找人,总是往你家跑,是不是你俩有点是什么啊?啊?哈哈。王倩闪过一丝坏坏的笑。

  你在说什么啊?李茹不好意思了。

  我们能有什么啊?不和你说了,越描越黑。李茹埋头继续编她的筐。

  我可告诉你啊,李茹,这龙一花要是趁着老邢头受伤下手,把他搞定了,看你将来找谁去。王倩抓住李茹手里的筐说着。

  他和老邢大哥也挺般配的啊。再说了我和老邢大哥真的没有什么。

  得,咱不说了啊,到时候老邢头被人抢走了你可别怪嫂子没有提醒你啊。王倩故意压低声音说。

  哎呀——刘嫂,你就别操心我的事情了啊。李茹笑着说。诶。我刘哥开春了打算上哪里去干活啊?

  你看你转移话题是不是。他啊,开春后打算跑运输。不去打工了,咱村里的山货他可以帮大家带到城里去……

  在看完学校回来的陆上双牙回忆着小时候在城里的微弱记忆,忘得几乎没有什么了。只有那最伤心的时刻没有忘记,也没有忘记在城里还有杀他父母的仇人。

  妈,我们为什么不救那个老爷爷啊?他在那胡同里好像是病倒了。没有人帮他,他可怎么办啊?一个小女孩被她妈妈牵着手说。

  他可能是骗子装病呢。如果我们帮了他,他可能会额上我们,说是我们把他撞倒的,或者别的什么原因……等你长大你就明白了。女人的话让双牙听了不可思议。他妈妈的话不禁又回荡在他的耳际。

  双牙啊,要是遇到有困难的人就要尽力帮助人家知道吗?好人总会有好报的。但是我们帮助别人不是为别人的报答,而是谁都会有困难的时候。如果你在困难的时候有人伸出了援助之手,你会不会觉得很幸福啊……这是他亲生母亲关盈月在世的时候说得话。

  小妹妹,你刚才生活说的那个老爷爷在什么地方啊?双牙突然问小女孩。

  小女孩指了指后面她来的方向,就在那个楼拐弯的胡同边上。

  是嘛?谢谢小妹妹喽!双牙笑着对小姑娘摆了摆手。

  和你说过多少遍你才能记住,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你记不住吗?小女孩她妈照小孩屁股打了一下。

  小女孩看一下双牙。就被他妈给拖走了。

  真是可怜啊,可怜小孩摊上这样的母亲,可怜这个妇女不如一个屁,屁还能有助于植物成长呢,她呢,就是一个有着人类躯壳的垃圾,只会污染人类。双牙心理愤恨着……

  他真的去小女孩说的地方了,真的有个老头在地上坐着。等人来搭救。

  双牙跑过去问情况,大爷你怎么坐在地上?

  小伙子帮帮我吧,我走不了了。路太滑,摔倒歪着脚脖子了。老人求助的眼光看着双牙。

  双牙见老头手里还握有药瓶,好像刚吃过药。这里这么偏僻,你怎么一个人这里了啊?我去叫救护车吧。

  不用了,孩子。你打个电话给我孩子,让他们来接我吧。这是我家的电话号码。双牙接过号码,就跑去电话亭了。

  他回来的时候老人还坐在地上,这么冷,一个老人在外面出了事情多无助,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了和歌山,只有邢大爷一个人在山里,要是他滑倒了,有谁来能帮他啊。想着想着就心里一阵泛酸。

  眼前这个老者头发已经全白了,是板寸头,也是老年胖,但是没有老邢头精神,戴着老花镜,看上去很儒雅……

  他扶起老头坐在旁边的的石阶上,半天这里经过过不了几个人,这里太背了。

  一会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他们前面,下来好像是一对夫妇,男的也戴着眼镜,相貌和老头很像,也很富态,和他的车很相配啊。老人被扶上车,说什么也要把双牙接家里去好好谢谢他。可是双牙突然想到了老邢头嘱咐的话了,要早点回去。

  你们快把老爷子带回去吧,别再让他一个人出门了,我有事要走了。双牙转身要走。被那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给拽住了。

  小兄弟,真是谢谢你了。你去哪里,我送你吧,说着就把双牙拖上车了。双牙没有办法,拗不过他们,只好让他们送回医院了。

  途中双牙的话很少,一直想着他的邢大爷,想着出来一天了,追着照顾他,上厕所怎么办啊。双牙也很后悔今天出来,当他想到他要离开老邢头去城里上学,老邢头一个人多孤独。想着想着,就又掉眼泪了。

  小兄弟,你怎么哭了,你的家人住院了吗?老头摸摸双牙的头。双牙没有说什么点点头。

  如果小兄弟需要钱,可以对爷爷说啊。老头看样子很喜欢这个孩子。

  双牙还是没有说什么,他只担心他的邢大爷。

  给这是我家的电话号码。老头又给了他一遍电话,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联系我们啊……

  双牙到了医院,都没顾得说再见就跑进去了。电话号码纸也落在车上了。因为老邢头才是他最惦记的人。

  (二十一)不速之客——李煜

  “刑大爷,我回来了!”双牙飞快的跑到楼上推开门。

  屋里面很安静,没有人回应双牙。老邢头安静地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双牙突然很心痛,是刑大爷在想心事还是由于孤单才望着外面,看外面的没有自己参与其中的人生戏台……

  “大爷?大爷?”双牙疑问地走到床前,

  “哟!双牙回来了?”老邢头看见双牙还猛一吃惊。

  “呵呵。你在想什么呢啊?我花姨呢?”双牙坐下来问着。

  “她啊,去买饭了。你怎么才回来啊?不是说看完学校就回来的吗?你去哪里溜达去了?”老邢头露出了温暖的微笑。

  双牙抱住了老邢头,“大爷,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一个人生活会孤独吗?”

  老邢头拍了拍双牙的后背,“你总会要离开大爷的啊。大爷已经一个人生活惯了。”老邢头的眼里闪过一丝忧伤。

  “大爷,双牙不想离开你,希望永远和你在一起。”双牙不知为什么会这么说,可能是刚才的那个老人的遭遇让他害怕,他害怕老邢头有一天也会像那个老人一样在山里倒下了,没有人可以求助……双牙越想越害怕,就越用力的抱着老邢头,怕老邢头会随时消失一样。

  “呵呵呵。双牙又在说胡话了,你这开春就要上高中了,怎么会和大爷在一起呢?你大了就会有新的想法了。你怎么出去一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啊?”老邢头用手捧起双牙的脸,笑呵呵地说。尽管是笑容可是双牙还是能感觉到老邢头那难以掩饰的孤寂。

  “哟——双牙回来了啊!你还挺能溜达的呢!你刑大爷早就惦记着你嘟囔着你怎么还不回来。”龙一花拎着饭盒不知何时进来了。

  “花姨你去买饭了啊!呵呵,我早就饿啦。”双牙起来去那饭盒。

  “谁让你中午不回来了,在外面一定没有吃饭吧,所以我就故意打了点好吃的。”龙一花笑着把饭盒递给令我双牙。

  “花姨你吃了吗?”

  “我和你刑大爷在你没有回来之前就已经吃过了。”龙一花坐下来继续织毛衣。

  “老邢头看着双牙狼吞虎咽的吃着。大爷你干嘛老看着我吃啊?我都不好意思了。”双牙笑着说老邢头。

  “呵呵呵,怎么地!吃饭还怕人家看啊!”老邢头笑着故意压低声音说。

  “我今天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一个老人滑倒歪着脚了,没有帮助他,他好无助啊!”双牙突然停下来没有说下去,他怕说出来会是氛围变得凄凉……

  “那后来怎么地啦?”老邢头问。

  “后来让人给救了。”双牙笑着说。

  山林里又有了往日的伐木的声音,只是没有老邢头的身影和笑声,这里已经晴天了,小刀子一样的风还是没有停息。依然在雪面上削过,不留下任何痕迹。山间回荡着树被放到的声音。还有黑子莫名的嚎叫声。

  老邢头离开和歌山的这几天,一直是老隋头替着老邢头在山林里穿梭着。后面也一样跟着一条狗,这个不是黑子的主人,狗总是莫名其妙的哀叫……

  护林所昏暗的灯下老少爷们依旧玩着他们的牌,只有老隋一个人坐在炕上抽着旱烟,望着墙上的照片发呆,他是想他的秀一兄弟了,还是想他的母亲了,还是自责没有照顾好这个弟弟。

  山涧呼号的寒风夹着雪像要把护林所吞没。黑子坐在大门外迎着风雪,汪汪地叫着,它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它的主人了,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和老邢头分开过……

  老隋也出来了,他蹲下用手摸摸黑子的脑袋,“你的老邢头过些时间就会回来了,快点回屋里吧,不然就冻死你了。”老隋叹口气对黑子说着。老隋头笑着摇了摇头,笑自己在和一条狗说话……

  老隋头往屋里拽黑子,黑子嘶吼起来……老隋也没有办法,拍了拍黑子,“既然你的心情不好,就陪我再溜达溜达吧。”老隋走出了护林所,黑子也跟在了身后……

  阳光再次撒进老邢头的病房,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双牙昨晚又和老邢头睡了一个被窝。现在还枕着老邢头的胳膊呢,老邢头的胳膊已经发麻了……

  “双牙该起来的了,快洗洗脸回来吃饭了。”龙一花已经把饭了打回来了。

  双牙走出病房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揉着惺忪的眼睛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对不起啊!”双牙急忙道歉。可是对方没有声音。

  双牙抬起头一看,瞪大眼睛很吃惊。“啊!?是你?”

  对方也是一惊立刻露出慈祥的笑容。“这么巧啊!小伙子。”

  “是啊!老大爷,真是巧合啊,你怎么也来这里啊?来检查身体的?”双牙笑着问。

  “我心脏不好,这不刚从楼上检查下来,路过这里就遇见你了。我的小救命恩人。”老头子笑着捏捏刷双牙的脸。

  双牙立刻忧伤起来,眼前的老头让他想到了他的姥爷,他的姥爷也该这个年纪了吧。尽管答应过妈妈不可以再见他们。可是他还是想念他的姥爷。因为他记忆中姥爷一向最疼爱他。

  可是如今眼前的这个老人,并不是偶然与双牙相遇,他是故意在寻找这个救他的孩子……

  “你的家人就住在这个房间啊?我可以进去看看吗?”老头笑着看着双牙。

  双牙也笑了笑了,把老人领进去了。

  “这么快就完事了?”龙一花奇怪的问。当看见身后还有一个人的时候龙一花就怔住了。“请问你找谁啊?”

  老人笑了,没有说话。看看双牙,好像再等待双牙介绍。可是双牙也着急不知怎么向他的刑大爷和花姨介绍着个老人啊。他都不知道人家姓什么呢。!

  “刑大爷这是我昨天去看学校的时候在路上认识的老大爷。”双牙向老邢头介绍着。

  “你好,兄弟,你是这孩子的大爷啊?我叫李煜,昨天多亏了你的大侄子啊,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呢。”老人过去握老邢头的手。

  “啊。这样啊。呵呵。快坐老哥。双牙这孩子就是心地好,像他妈。”老邢头笑着说着。

  两个人就这样话题打开了……

  李煜是个XX高中的校长退休多年了,儿子很孝顺,一直照顾着他。他老是背着儿子往外跑,因为在家里没有人陪他说话、玩。他憋着难受,所及就总出去找别的老头打打牌,侃会大山……后来自己回家的路上滑倒了,被双牙救了……

  老邢头和他唠的也挺投机的。把龙一花早忘一旁去了。龙一花也插不上嘴,双牙则看着刘正川给自己带来的课本复习着……

  给龙一花气坏了。因为刚才他在外面听护士说这个老李头李煜就住在隔壁的病房。

  (二十二)谈得来的两个大爷

  “哥,双牙哥怎么还没有回来了呢?快开学了啊!”小叶子问着正在看书的小久。

  “爸已经把他的书带去了。他在那嘎的也一样看书,上学不也是复习吗。”小久没有抬头地说着。

  “那可不一样,要是开学了,可是有老师领着复习。真希望我们都能考到三十一中学,呵呵,期待啊。”小叶子抱着书闭着眼美滋滋的说着。

  “哎呀妈呀,小叶子你又来了是吧,别想好事了,你得用功学习才能考上,像你这样天天做梦的话就能考上,那岂不都可以上高中了。”小久用话噎小叶子。

  “你看你的书吧,我找月牙去了。”说完扔下书就出门了。

  “有你这样的老妹真头疼啊……”小久继续看他的书。可是又不自觉的想他的邴玉海哥哥了。他不想去多想,可是你越想忘却什么,就会越陷得更深。

  刑大爷,小久也在担心你,你知道吗?我还可以再像从前一样拥有你的爱吗?尽管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我却想在拥有。为什么双牙来了一切都变了……小久内心很烦乱。

  和歌山的村民对隋军伤害了老邢头的事情一直不能平静,见了隋军不是骂就是不理他,蔑视的目光看着他,然后吐口唾沫离开……隋军也很痛苦,更后悔自己伤害了老邢头。现在一直是夹着尾巴做人。消停地跟着他老爸干活。

  “老哥这天都快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去啊?我让双牙送你回去吧。”老邢头看看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打断了这个还在滔滔不绝说话老李头。

  “呵呵,哟,!嫌弃我啰嗦了啊。不急啊。我已经办理了住院手续,就住在你的隔壁。”老李头笑着说。

  “什么!?你也住院?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住在医院可以有你陪着我啊。我要是在家里儿子和儿媳一上班就我自己,太无聊了。”

  这一早李煜哪有想过要住院啊,他只是来看看救他的孩子双牙,可是谁知道这一来不要紧,和老邢头的唠嗑中发现老邢头是个不拘小节而又有很多故事和荤段子的人,就被这个开朗的老邢头给吸引了,回家也是一个人带着,干脆就住在医院里,对健康有保证,更主要的是可以和这个可以给人带来快乐的老邢头唠嗑。反正家里不差钱,自己还有退休金……就趁出去给老邢头买中午饭的时候,自己办了住院手续。

  在和老邢头的交谈中,李煜知道了龙一花不是他的老婆,而且老邢头还有些不是很喜欢她,所以这个老李头说出让老邢头很高兴的话。

  “大妹子啊,那个啥啊。你一个女人家陪着一个老头子也不方便啊,你还是回家忙你自己的事情吧。这里有我和双牙就可以了,你放心吧,一定会把你们和歌山的老邢头子给照顾好的。”老李头带着眼镜说的话很在理。

  龙一花很是气愤,因为李煜的存在感觉她自己就是多余的。她也没有话可说。老邢头一听很高兴,既能让龙一花回去,又有台阶可以下,也不伤和气。不愧是干教育事业的人。

  “我明天就回去,还真麻烦老李大哥照顾了。呵呵。”龙一花笑的那个勉强啊。

  李煜继续和老邢头白话着城市里的事情,老邢头也不时的插嘴,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双牙啊,不要再学习了,该睡觉了。今晚到我的房间住吧,我那里的陪护病床是空着的。你花姨也不方便在我那里住。所以你和我去吧。”老李头起身向双牙走去。

  双牙看着老邢头不动弹,老邢头笑着说:“你就去住一晚吧,也几天没有睡安稳觉了。”

  双牙看老邢头都发话了就跟着去了。他当然不希望去了,他喜欢和老邢头挤在一个被窝。

  龙一花虽然明天就要走了,可是此刻有着说不出的兴奋。因为今晚她要和老邢头单独相处了。她继续织着毛衣,屋里面很安静。老邢头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龙一花伸伸懒腰下了床来到老邢头床前,看着熟睡的老邢头均匀的呼吸的着。老邢头的胡茬子好久没有刮了,眼角也有了鱼尾纹,显得比从前老多了。龙一花就这样一直静静地看着老邢头。

  “老刑大哥,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接受我呢?你是嫌弃我吧,一直都是那么偷偷地喜欢着你,见到你都会心跳的厉害,都控制住自己要在你面前装的从容一些,故意学着你的风格,和村里的人开着那样的玩笑,你一直都是那么”骚“我以为你也好那一口,所以我要变成你喜欢的人,可是你都不正眼看我。我是最害怕晚上了,因为我寂寞,寂寞就会想你……”龙一花不知不觉的说出了声,“老哥,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可是我会等,一直等着你,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要……一定要找我……大哥——你是我永远不能实现的梦。”龙一花在老邢头的脸颊吻了一下。

  老邢头没有睡着,因为龙一花无意识的用手摸了老邢头的脸,他听见了龙一花的话。

  妹子——嗨——也为难你了,可是感情不是强求的啊!老邢头心里默默的说着。

  龙一花把灯熄灭了,趴在老邢头的床边在泪水与忧伤中睡着了……

  “双牙,你刑大爷人怎么样啊?”李煜躺在床上问着双牙。

  屋里的灯已经熄灭了。外面的霓虹灯把屋里蒙上了一层美丽而又神秘的面纱。

  “我刑大爷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相处长了就明白了。”

  屋里开始静谧起来……双牙突然回忆起刚来的时候与老邢头的第一次见的场面是那样的清晰……

  第二日一早龙一花给老邢头打完饭,放在桌子上,就悄悄地离开了。待老邢头醒来的时候发现龙一花的包袱不见了,而且被子叠得很整齐。他知道龙一花走了,可是并没有原预想想轻松,以为龙一花一直是让自己头疼的一个骚娘们,可是谁知道她心里却藏着这样的秘密,他觉得自己也有些对不住人家。

  双牙也进屋了,“我花姨呢?”

  “她应该回家了吧,包袱已经不在了”老邢头轻声地说着。

  双牙拎保温壶要去打饭,“呀!这里有饭啊。我花姨给你打完饭走的啊!”双牙惊奇的说,“我花姨照顾的真周到。”

  经双牙这么一说,老邢头就更加难受了。

  “老弟,看我买的什么,象棋!陪老哥我杀几盘啊?”老李头拿着大塑板棋盘来挑战。

  “不是和你吹,你别看你曾经是老师思维比我活跃,但不一定能玩过我。”老邢头笑着说。

  “你可得了吧你。还不是吹啊!退休前我在学校可是独孤求败啊!”老李头也吹擂着。

  “你们老哥俩就别老嘴上比功夫啦,吃完饭杀几盘不就知道谁厉害了吗?”双牙笑着把饭盛到碗里。

  老邢头很明显不是老李头的对手,输了两盘,就开始耍赖,趁老李头不注意就挪动棋子,老李头当然知道他的小计谋了,只是笑着假装不知道继续玩,他怕惹老邢头生气了就没有人陪他玩了。老邢头赢了很高兴,可是那是老李头故意放水给他,双牙在一旁自然看的明白。

  “我去趟厕所你们玩着。”双牙离开了。

  “操,双牙去厕所整的我也想尿尿了,赶紧把床下面的尿壶拿上来。”老邢头笑着捅咕了一下在思索的老李头。

  (二十三)刑大爷让我帮你擦擦身子

  今天是个满月的夜晚,但是满月周围有个大大的光圈,和歌山是那么的清冷而安静。雪地上反射着满月的寒光,给人一种窒息的孤寂氛围。老隋,黑子还有他们的影子披着星光踏着月光下的雪替老邢头守护着和歌山的树木……

  可是在城里就不会有冷寂的感觉,闪烁的霓虹笼罩着城市,把月光的寒气抵挡在城市的上空。老邢头的病房今晚是格外的热闹啊。

  不知什么时候屋里来了一帮老家伙在打牌呢,“我说老哥这回你可放我一马吧。这次要是再输了,我就真得给老邢头倒一周尿壶了。”一个比老邢头还胖的老家伙握着牌对李煜说。

  “咱可是愿赌服输的啊,也不能故意偏向不是?要是我输了我也会照做的,不过谁让你们闲着无聊来找我们玩的啊?没有你们我们老哥俩下棋也很好啊。”李煜笑着说着,看来是别的老头自找上门来的,所以条件就是李煜和老邢头讲了。

  别的老头之所以来因为听到老邢头的屋里总是有爽朗的笑声,没有一丝病房的压抑氛围,而是充满了快乐。他们就不约而同的走来了……

  双牙很高兴,因为他的刑大爷有那么多人喜欢关注,可是自己又有些失落,因为他感觉有别人在,他就像多余的。他在李煜的房间学习,那里比较安静。但是隔一会就回去看看他的刑大爷。

  老邢头眼睛笑眯眯的成了月牙,双牙的嘴角也会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挑笑着,看着舞舞扎扎地狂侃着的老邢头,他都认为是一种幸福……

  “隋军,你出来我跟你说件事儿。”刘正川拍拍坐在炕头的隋军。

  “什么事儿啊?刘叔。”隋军有些害怕不敢出去,毕竟是他伤害了老邢头,而且最近也挨了不少打和骂,他真的害怕了。

  “你看你吓得!我还能吃了你啊?”刘正川扯着嗓门子。

  旁边的老爷们就顾着自己手里的牌了。

  到了外屋地刘正川解开裤子,把家伙掏了了出来,对着尿桶就哗哗地尿了起来。

  隋军静静地站在刘正川的身后,“刘叔,什么事儿?”

  刘正川用手抖了抖了家伙塞进裤裆里,回过头说:“隋军啊,你说你整的是啥事啊?偷鸡不成失把米吧。不就是双牙和小久和你打起来了,老邢头帮他俩了,是!可是他俩比你小那么多,你就当他们是不懂事的孩子得了呗。”

  “我知道了,刘叔。我没有故意要伤害他们啊。”隋军用手胡啦着后脑勺笑着说。面子话谁不会说啊。隋军自然要捡好听的说。

  “等伐树的任务量完成你打算干点啥啊?不会还是和村里村外的二流子瞎混吧?”刘正川用炉钩子捅了捅炉子里的火,加了些煤块,火呼呼地跳着被吸进火墙里。

  “我也没啥干的啊?还没有打算呢。刘叔你在城里给我找个活干呗?”隋军好呵呵地说。

  “呵呵,我不是买车了嘛。要不下山后跟我跑车吧。”刘正川叫他出来就是商量关于让他和他一起跑运输的事。

  “行啊!刘叔,就这么说定了啊。”隋军高兴他拍了一下刘正川,他觉得开车可比干活轻巧多了。这样也不愁没有零花钱了。而且也不会在村里受别人的气了。如果没有他伤害了老邢头这一档子事的话,他才不会去给刘正川当跟班的。

  病房里还是哈哈地传出爽朗而又浑厚的笑声。

  “老邢大哥啊!你们这屋感情是室了,从你来了这个楼层就没有消停过。这里是病房,其他房间的病人还要休息呢,别人花着高倍的价钱住在单人房间还得不到安宁的话多憋屈啊?再说要是告到主任那里,我就惨了啊。”这个曾给老邢头拎着撒尿的护士终于忍不住了来找老邢头。因为他们的动静太大了,呼嚎地感情把房盖要掀开了。

  “知道了,大妹子,真是不好意思啊。不玩了。”老邢头笑着说。

  “你赶紧出牌啊!别理她。咱们还花钱了呢。她爱咋咋地。”旁边的一个老头没抬头一直看着自己的牌说着,他是琢磨怎么算计呢。

  “我不是不让你们玩,各位大哥,你看这都十点多了,你们也该休息了,熬夜对你的们的病情没有好处的。”护士继续坚持着。

  “哎哎哎——你说你们几个老灯,不能替人家妹子想想啊你!人家工作也不容易。你们赶紧回屋做梦去吧。老邢头呼号地扯着嗓子说。

  “你说你这老家伙怎么说话这难听呢。什么老灯啊?好了,咱明天继续玩啊,今天玩的不算啊。”别的老头笑呵呵把牌撇在了床上了。

  老头们都回去了,护士笑着对老邢头说,“真是谢谢老哥了。”

  “呵呵。有什么好谢的,还得感谢你的照顾呢。”老邢头笑着说。

  “好了,老邢大哥。你休息我回值班室了。”护士笑着离开了。

  李煜笑呵呵看着老邢头不动弹,给老邢头都看毛愣了。“嗨!你干哈呢?咋老看着我啊?脸上有花啊?”

  “老灯?这个词真有意思。还真是第一次被人形容。”老李头摇头笑着。

  “我操!你可真能整事儿啊。一个骂你们的词还能让你回味啊?你赶紧回屋睡觉得了。顺便把双牙叫回来啊。”老邢头对李煜这个无奈啊。

  “哟!双牙还学习呢?赶紧回屋睡觉了。你刑大爷都想你了,让你赶紧回去呢。”李煜拍着正在学习的双牙说。

  “嗯哪。你们玩完牌了啊?看你们玩的挺有意思啊。”

  “呵呵,闲着也是闲着无聊就凑活到一起玩会牌呗,哪像你们小孩子啊,事儿多着呢,还得天天学习。我们这帮老家伙都快入土的人了哪能和你们一样啊。”李煜整理着棉被说。

  “我还羡慕你们清闲呢。李大爷我回屋了啊。”双牙拿着书本离开了,心里嘀咕着,要入土也你们,我刑大爷才不会呢,他要健健康康的活着,将来我要把他接到大城市去生活享福。

  “双牙,今天可真用功啊。快点洗洗睡觉吧。”老邢头笑着说。

  双牙把书往床上一撇,一下抱住了老邢头。

  “哎哟——你可轻点啊。呵呵,都这么大了还像小时候一样,黏糊着大爷,稀罕大爷,这要是让人家看见了,不笑话你啊。

  “我才不管呢,呀——来这里住院好几天了,你一直都没有洗澡啊。我去打些热水帮你擦擦身子。”双牙突然抬起头把脸靠在老邢头的下巴说。

  “是啊,这不是不方便吗?腿还打着石膏呢。”老邢头看看自己悬着的腿说。每天早晨起来都是双牙端着脸盆给老邢头洗脸刷牙。

  双牙已经把热水打来了,放在床边的凳子上,然后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双牙把老邢头的被子掀开,把悬着的腿轻轻拿下来用枕头垫着。老邢头笑呵呵地看着双牙,眼神是那样的安静,慈爱,他觉得此刻真是天伦之乐,老天让他失去很多,可是也得到了很多,尽管双牙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他一直把双牙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默默地关爱着……

  双牙把老邢头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老邢头给了双牙无比诱惑的视觉享受,老邢头的胳膊很粗,结实的胸肌鼓鼓的,下面就是圆圆发福的肚子了。老邢头的小裤衩周围是黑压压的毛毛。双牙把毛巾侵入水中,揉了两下拧了拧,开始从老邢头的脸向下擦着,水热腾腾地冒着热气,老邢头闭着眼睛美滋滋地享受着双牙给他擦身体,热乎乎地很舒服很惬意。

  双牙扶着老邢头给他擦着肚子,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在村里和人打架了,躲在老邢头家里,老邢头帮他擦身体的的情景,老邢头给他擦完身体用手弹了一下双牙的小鸡鸡笑呵呵地去倒水了。双牙捂着小鸡鸡说“大爷坏。”

  “吆喝——敢说大爷坏?看我不把它揪下来。”说着转回来,双牙吓得直往后躲。

  “呵呵,我不敢了大爷。”

  老邢头用手拍了一下双牙的屁股出去了……

  而如今是双牙给老邢头擦身体,他宁愿可以天天这样给他的大爷擦身子。不知不觉的手就伸进了老邢头的裤衩里,握住了老邢头软软的家伙。

  老邢头睁开了眼看着双牙,假装生气的说“嗯?又不听话了是吧?老邢头故意装作生气可还是隐藏不了他那特有的慈祥、微笑、和蔼可亲的面孔。

  双牙不好意思地笑了,“大爷我不是给你擦身体呢吗?这里也要洗洗啊。”

  “是该洗洗啊,都让你给摸脏了,哈哈哈。”老邢头故意地逗着双牙。用他那坚硬的胡茬去扎双牙的脸上。

  “扎的疼啊!大爷。”双牙把脸躲开了。

  双牙扶着老邢头让他平躺下来。老邢头家伙也随着身体的躺下偏向一旁安静地躺在了毛从中。

  双牙把毛巾在热水盆里涤了两遍拧了下水,展开毛巾捂向了老邢头的家伙,来回的擦着,毛毛被摩擦的发出沙沙的响声,可是双牙明显感觉到了老邢头的家伙变大了,寒冷的冬季有热呼呼地毛巾在最敏感的鸡鸡上摩擦能没有反应吗?

  “双牙,你轻点。看你干的好事。”老邢头尴尬地看着自己已经起来的宝贝。

  双牙笑了,什么也没说。左手握着勃起来的家伙右手拿着毛巾擦下面的卵蛋。

  “你还笑啊你,恩?”老邢头也笑着在双牙的屁股上掐了一下。双牙故意地咧开嘴假装很疼的样子。“哟,你还装上了啊?”老邢头有掐了一下“我都没有用劲儿。”

  眼前的这个孩子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坦诚相见的人,他不在乎孩子对他做了什么,因为他是疼爱着这个孩子的,他也知道孩子也是爱他的……可是他又有那么多事情不可以让孩子知道,他真的想找一个人可以分享他憋了这么多年的苦,但是他不能,或许一辈子都埋在了他的心里。

  (二十四)丁香花香

  阳光透过松树的缝隙形成一条条光束,松树下的积雪反射着阳光,整个树林里并不是那么阴冷的感觉,一棵棵粗壮的大树倒在老少爷们的锯下。

  “哟!老邢大哥,好点没有啊?”刘正川手里拎着水果和罐头来看老邢头。

  “好多了!你整啥事啊?竟买些没用的东西,明知道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的。”老邢头笑着说着。“你赶紧坐下吧,你咋来这么早呢?”

  “我今天没有上山砍树,来城里办点事儿,就顺便来看看你。双牙呢?”刘正川突然想起双牙了。

  “他啊,去给我打饭了。山上的树伐得怎么样了?”老邢头子问着。

  “快完成任务量了。开春可有你忙活的了,又得栽小树苗了。”刘正川笑着说。

  “刘叔来了啊!”双牙拎着饭壶进来了。

  “是啊,来看看你们啊。呵呵。”刘正川笑着说。

  “在这嘎的好久没有喝酒了,你回去给帮我把酒带回来,在护林所里,外屋地的饭橱柜里。是我自己泡的枸杞酒。还有榛子,平时我总吃的,现在不吃都不习惯了。”老邢头说。

  “是啊,你就不能换换口味啊,总是和枸杞酒,吃榛子。知道了下次给你带来。我得回去了,还有点事要办呢。”刘正川起身就要离开。

  “你说你来了凳子都没捂热乎就走了,你可别忘记给我带了啊!”老邢头再三地嘱咐着刘正川。

  “知道了,忘不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机了。安心的养病吧。老哥。”

  “刘叔,路上开车小心点啊。”双牙出来送刘正川。

  “刘叔知道了,双牙,你赶紧进屋吧,别冻感冒喽。”刘正川用手摸了摸双牙的头。双牙笑了,竟然也抱了一下刘正川。因为小时候是刘正川把他从城里领回来的。而且刘正川也一直很照顾他家,双牙自然也很喜欢刘正川。

  “怎么了,还不舍的刘叔走啊?”刘正川用双手揉搓着双牙的脸。“时间真快啊,都这么大的小伙子了。赶紧进屋吧,刘叔要走了。要好好看书啊,就要中考了。”刘正川上了车。

  “知道了,刘叔路上注意安全啊。”双牙摆了摆手。看着刘正川的车离开了。

  中午大伙回护林所吃饭,今天的饭做的比平时好多了,一进屋就香气扑鼻,因为人手不够,老隋头把邴玉海又给叫了回来,小久自然也就跟来了。

  隋军已经洗漱完了就在屋里喝着热水瞎转悠,其实来了这么多次都没有好好看看老邢头的屋里是什么样的。他走进了东屋,房间比他们住的西屋小很多。一个很大的柜子用大锁头锁着。随军笑笑,这老头还有什么宝贝锁上啊?这屋里挂着老邢头和他老婆的照片,老邢头的老婆死了十多年了,很恩爱的两口子,老邢婆子也是个热心肠的人。

  隋军发现大镜框里还有和老邢头、隋轻扬的合影,隋轻扬和老邢头坐在凳子上,隋军当时还小靠在隋轻扬的前面,老邢头的一只手还握着隋军的胳膊。那时候老邢头可没有现在这么发福。看上去是那么的健壮,现在的隋军可比不上当时的老邢头……

  隋军用手想擦去镜框上的灰尘,可是没用多大劲儿,竟然从后面掉下来一个小瓶子,还有印花,挺漂亮的。

  “什么玩意啊。还放在相框后面?”隋军刚一点打开瓶盖一股刺鼻的香味就散开了。“丁香花味?”

  不禁让隋军想起了六七年前的事情……

  “军哥,我挣的钱实在不够给我妈看病买药。帮我想想办法吧。”张海洋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来找隋军帮忙。张海洋是个从小就胖的人,他说自己喝凉水都会发胖。张海洋黝黑地皮肤是被太阳晒的,留着平头,牙齿很白很整齐。体毛和胡茬很重。看上去挺爷们形象的,不过他是个性格温和的人。

  从小他父亲就病逝了,现在他老妈也倒下了,一直吃药维持着,他妹妹张茜还和双牙他们是同学,一直念着书。这不他妹妹又要交学费了,家里实在没有钱了,来找隋军帮忙。张海洋是个能干的家伙,下小煤窑,还帮人铲地。几乎他的生命中就只有劳动挣钱给妈妈看病给妹妹交学费。

  “我也没有钱啊。不过咱们是一起长大的哥们你又难处我不可能袖手旁观的。矿区不  又个公司叫钢联吗?我去过那儿,有老多铜和铁了,现在那玩意那么值钱,只要弄点就能顶一阵子。”隋军笑着感觉自己的主意太棒了。

  “军哥,那不是偷吗?那里又很多看着的人,要是被抓了就得进局子了!”张海洋有些不同意的语气。

  “你胆子也忒小了吧!都是个老爷们了,我朋友偷过好几次了,没啥事啊!你看你那窝囊样,别说我是你军哥啊!省了在哥们面前丢我的脸。”隋军摇头尾巴晃地说着。

  “军哥,我不能让你去为我冒险啊,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你真他妈的干人,就这么定了啊。晚上我找你去。”隋军叼着烟的的瑟瑟摇着扇子。

  东北是个四季分明的地方,夏天也特别的热。隋军和张海洋夹着个袋子就照村头走去,因为去矿区得翻过一座山才是。钢联之所以建在矿区是因为炼钢的煤就地就是。

  “这么晚了你俩干啥去啊?”他俩被老邢头撞见了。

  “村里太热了,我们出去透透气。”隋军笑着说,“邢叔吃饭了吗?”

  “吃过了,不怕被蚊子咬死你们就去山里溜达吧。”老邢头叼着旱烟哼着听不懂的小曲去找老李去了。

  隋军和张海洋溜达地去了钢联,隋军太贪心了,他们在里面装的太多了,在翻墙的时候袋子破了,叮咣的铜铁往下下掉,把看守的人吵醒了,隋军为了掩护张海洋自己被抓了。

  (二十五)四虎叔

  “操!你小子还挺仗义的啊!掩护你的同伙跑了。”一群二三十岁的老少爷们把隋军用绳子绑起来扔在了院内。

  “咱有话好商量啊。老兄们,别把我扔在院子里啊,蚊子这不把我给吃了啊?”隋军笑脸说着。

  “我操!你可拉倒吧!就你们这些无业小青年,偷鸡摸狗地,就得喂喂蚊子。”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汉嘴里叼着烟,手里摇着扇子,光着膀子,不时地往身上拍拍赶着蚊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大叔啊!这是我第一次,你就放了我吧。我们是有苦衷的,跑了的那个家伙是我好哥们,他家真的急需钱,小时候他爸爸就死了,他妹妹还上着学,现在他妈妈病得不行了,没有钱买药了,他妹妹又要交学费。实在没有办法才走得这一步啊。求你放了我吧!隋军哀求着。

  “别7-8整没用的,你们这些犯错的人都有自己的歪理,编的可怜兮兮的故事。告诉你,你就认栽吧。最近总丢东西,尤其是你们这些铁耗子,我的饭碗都快没有了。现在正严查,正愁抓不到人呢。哈哈哈……”迈着步子晃晃悠悠地往屋里走,一般身形不胖不瘦,留着村头,眼睛深双,很薄。留着口子胡,一笑和老邢头有几分相似。很饱满,唯一的缺点就是一条腿有些瘸。

  “四虎叔,这下好了,有交差的了。呵呵。小土豆的快去买些酒和熟食来,我请客啊。好好庆祝一下。”一个比隋军大不了多少的青年吩咐着。看来他在这里的职务是比他所说的四虎叔小,比别的人大了。

  “你们别走啊!求你们把我放了吧。”隋军看要自己要完蛋了,这么多人都铁,就逮着他了,那他的后果得多严重啊。

  “你就等着蹲‘巴黎’吧!走喽!进屋等喝酒去了。”一个小伙子故意做出一个气人的表情。隋军一听蹲监狱害怕了。

  “我爸是和歌山村的村长,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帮忙的,把我放了吧!”隋军扯着嗓子喊。

  这一喊不要紧,屋里的四虎叔听到了。一瘸一拐地跑了出来,笑呵呵把脸凑到隋军的脸边。

  “你说什么?小子,你爸是谁?”四虎子眉开眼笑的,上眼泡双的鼓鼓地一笑就像上弦月。给人一种慈祥温和想拥抱他的感觉。

  隋军一看四虎子听了他爸是和歌山村村长这么高兴,就用重复了一遍“四虎叔,我爸是和歌山村村长啊!”

  四虎子笑着转过身去,重复了一遍,“你爸是和歌山村村长隋轻扬。”

  “是啊。你都知道我爸名字啊,你们只定认识啦。四虎叔,你看这是误会吧,赶紧给小侄子解开绳陪你和两杯。”

  “我操你爹八辈祖宗!”四虎子转身照隋军肚子就是一脚,把隋军踹的直吐酸水。表情和刚才就是判若两人,刚才是丘比特的微笑,现在就是撒旦的眼泪那样恐怖。眼睛瞪的又圆又红。额上青筋暴露。

  “小子,知道我这条腿是怎么瘸的吗?就是你那B养的王八爹的杰作。我操你妈的,还想跟老子喝酒,隋轻扬的种栽在我的手里了,哈哈哈。是老天有眼啊。”四虎子冲天笑了两声,又是几脚落在了隋军的身上,接着就不知道是谁的脚了,一起飞向了隋军。

  “操,你们谁踢着我了?”四虎子叫唤着,一群人打一个被绳子绑着的人,都挤不上去。管他呢就是上脚踢。不知是谁给四虎子都踢了。

  张海洋一口气跑回去了,心都要跳出来了。直接就去找老邢头了,他不敢去找隋轻扬,毕竟是隋军为了帮他才被人抓的,而且办得还是偷鸡摸狗的事情,隋轻扬对这样的事情一向是不惯测的,他知道了能把你给整死。平时一直都是那么严肃。让人不敢靠近和亲近。老邢头就不一样了。村里的人都和他合得来。

  老邢头正坐在老头椅上晃悠着扇着扇子,周围散发着檀香的香味,这是老邢头一直用来驱赶蚊虫的香料。他的生活习惯一直很特别。天太热了,他就穿个大裤衩,赤裸着上身,嘴里叼着旱烟,旁边有个小方桌,是他自己做的。上面是茶壶和深口大肚小茶杯……在悠哉的养神呢。

  “咋地啦?你跑这么快干啥啊?又狼追你啊?”老邢头叼着烟,被烟熏得眯着眼睛说,

  “邢大爷,出事儿了!那个——那个……”张海洋喘着气就是吐不出来要说的话。

  “啥玩意儿啊?那个啥啊?你慢慢说!”老邢头觉得是有事情发生了。他知道张海洋一直是个憨厚不惹事的孩子。本来就胖再加上内向怎么看怎么憨厚啊。

  “隋军被人家抓了!”

  “被抓了,谁啊?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能被抓啊?”

  张海洋不知又怎么想得,突然就从老邢头家跑了出来,向隋军家跑去。“喂!你个兔崽子,怎么说一半就闪人了啊?”老邢头追了出来。

  “和你说没有用,我还是去找隋大爷吧。”张海洋一直跑着,浑身是汗。脚步迈得那个沉重啊,霹雳啪嗒的。老邢头光着膀子,也跟在后面,迈着轻盈的碎步,之所以用轻盈形容,是因为老邢头的跑得没有声音。老了老隋家张海洋累的快不行了,而老邢头竟然没有丝毫的重喘吸声。

  “你说这小崽子神的刀的,给我整蒙了,啥事啊?”老邢头子埋怨着。

  张海洋拉着隋轻扬就往外走,“大爷,我和隋军去矿区的钢联偷铁,他为了救我,让人给抓了。”

  “你们可真能得瑟啊?没有吃得了啊?去偷!呵呵!等回来的!”隋轻扬脸阴沉的让张海洋快窒息了。

  “呀!隋哥,哦?还有你老邢,你们这是干啥去啊?这么晚了。”刘正川拎着桶出来倒水。看见经过他家门口的老邢头和老隋还有张海洋。

  “刘叔,我们去救隋军去,他在矿区被抓了。”张海洋说。

  “什么被抓了。得!走赶紧走吧。”刘正川扔下桶也跟着去了。

  “咋回事啊?”刘正川问着。

  在路上张海洋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你说你这孩子!有事你支声啊!看病这是大事,你和村里人一说,谁不帮你啊。嗨——也真苦了你们娘仨了,老的病,小的还上学。”刘正川叹息着。

  他们四个到了钢联,为了防止铁耗子偷铁,四周的墙特别的高,感情是看守所的墙了,他们敲了门说是来要人。

  四虎子知道隋轻扬会找人来,就吩咐他们如果来找人就放他们进来。

  一见到四虎子,隋轻扬和老邢头都傻眼了。

  “是你?”老邢头脱口而出。

  “行啊!还记得你们的做的好事啊!呵呵。”四虎子冷笑着。

  “爸,救我啊!”隋军看见他爹领人来了,有些撒欢了。但是脸被打的紫得好青的。

  “四虎子,怎么才放人啊?”隋轻扬沉沉地问。

  “呵呵,你想抢是不可能的。方法倒是有啊。”四虎子笑着走到隋军旁边用脚又踢了两下。

  “助手!你说条件吧。”隋轻扬皱着眉头说。

  “呵呵!痛快!当年我的这条腿就拜你所赐,就是因为你曾经是个庙岭山部队的连长,转业当了和歌山村的村长,把我弄残了,我也不敢怎样啊。”四虎子把脸又凑到老邢头面前说着,“还有你!你也有份!”

  “别7-8说没用的,赶紧说什么条件?”老邢头笑着对视着,充满了轻蔑。

  “你和隋轻扬准备两千块钱吧。明天来找我,然后要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人。哈哈。”四虎子哈哈地笑着。

  “磕你妈头!”刘正川上去就要动手。被老邢头一下拽住了。

  老邢头也激眼了,“操!你他妈的有能个儿就不放人,把他送监狱里去。”

  “呵呵,你当我二啊?他妈的监狱和公安的人都是隋轻扬曾经的战友或者手下小兵转业的。我前脚送他后脚就放了。我他妈的要拆了他的骨头!”说着又给了随军一脚。

  老邢头攥紧拳头,咬了咬牙,转身拉着老隋“咱们走吧!”

  老隋不想动,可是老邢头的力气太大了,被老邢头拖着走得。

  “爸!大爷!救我啊!”隋军大喊着。

  “你别7-8叫了,他们打不死你的,谁让你偷东西了?”老邢头回应着。

  “哈哈!可怜的孩儿啊。你老子不要你了吧!”四虎子笑呵呵地故意说给老隋听的。

  老隋一听到“你老子不要你了”这句突然情绪波动特别大。“军啊!你等着爸啊!爸会想办法的。”

  “想什么办法啊!哪弄钱去啊?就当生了个畜生得了。把你老脸都给丢光了。赶紧回去得了!他还能吃了隋军不成啊。顶多挨点打。没事的,年轻人怕啥啊?”老邢头也故意说的声音很大。

  隋军一听老邢头不管自己,还拉着他爸也不管,恨死老邢头了。

  刘正川和张海洋也跟着回去了。

  “这四虎子怎么在钢联当安保头啊?”老邢头疑问者,“不是说他出院去南方了吗?”

  “他的一条腿被我弄瘸了,能咽下这口气吗?只定是要找机会报复我啊。”老隋叹着气。

  “他的腿是隋大爷弄瘸的啊?”张海洋问着。

  “你隋大爷是为了救我才把他给伤了……”老邢头讲起了当年的故事。

  (二十六)四虎子受伤的原因

  四虎子受伤的那时候老邢头已经结婚了,在村里有房子,老邢头大部分时间还是住在山上的护林所。

  四虎子是和歌山村旁边的鸽子村的人。总是上山砍条子回去。老邢头是和歌山的护林员,有了家、中午都会回去吃饭了。也就在这个时间差,四虎子上山去砍树。

  开始老邢头没有抓到正面。因为老邢头看见有新的树桩只定就是有人偷树了。

  老邢头在护林所后面开辟了一片果园,那天他也喊上老隋帮他把果树修理修理,中午就没有下山,等修理完了果树打算要回去了。

  “老弟啊,你先下山吧,我拉泡屎再走,肚子疼。”老隋让老邢头先回去了。

  “哦,那我现先下山了啊。”老邢头解下头上勒的手巾擦着汗往下走着。

  刚出了果园就看见了四虎子扛着一棵修理树枝的松树在前面走着。

  “喂!你把树给我放下!”老邢头快步赶上用手向下压树。

  四虎子一下被压坐下了。树咣当一下从四虎子的肩膀滑下去了。

  “操!差点砸着我!”四虎子一看是老邢头,立刻变了样子,笑呵呵地说“老哥,这么热的中午天怎么还没有下山吃饭啊?”

  “别他妈给我靠近乎。我问你谁让你砍树的?不知道树是要买的吗?”老邢头吼着说。

  “老哥,要不我给你点钱,你就别上报我了吧。”四虎子的年龄和老邢头相似,长相也很像,明显不一样的就是他没有老邢头壮。

  “你贿赂我?呵呵。”老邢头笑着问四虎子。

  四虎子也陪笑,不说话。“你别整事儿!在我这里不好使!老邢头立马严肃起来,”赶紧背着树跟我走一趟吧。“一把把四虎子从地上拉起来。

  “老哥你别的啊!你放了我吧,家里还有孩子呢。这要是报上去又得罚我一笔啊。”四虎子哀求着说。

  “别说别的,要是都像你这样,我这山看着也没有意义了。谁困难就来砍棵树,那树不就没有了?来我帮你把树周你肩膀上去。”老邢头转身去抬树。

  这时四虎子看地上有块石头,举起来就向老邢头砸去,老邢头根本没有想到四虎子会下狠手,但他看见了四虎子的影子,还没有躲闪就听见老隋的呼喊声“老邢!小心!”接着就是四虎子倒在地上捂着呼呼流血的腿,哇哇地嚎叫着。

  是老隋头救了老邢头,他大解完下来发现四虎子举着石头要砸老邢头,由于距离远,老隋头使尽全力拼了一下,把手中的斧头扔向了四虎子。正好砍在了四虎子的小腿上了。

  由于砍的太深上到了筋,治愈后还是有些瘸,因为是四虎子偷树在先,还要蓄意伤老邢头。在加上附近的法律和公安方面都知道隋轻扬,因为没有转业前不是老隋的战友就是他的小兵,能让老隋出事嘛!

  四虎子咽不下这口气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厉害啊,路子广啊……

  老邢头,老隋头,刘正川和张海洋一起往回走着,听着老邢头讲着过去四虎子的事情。

  “呵呵,小子你老子不管你了吧!”四虎子走到隋军旁边笑呵呵地说。

  隋军斜楞了他一眼,心里还在怨恨着老邢头的,嫌老邢头不管他了还拽着他爸爸不管他。

  “呵呵!没有天下的老子不爱自己的种的,他会来的,我等着。哈哈哈。”四虎子大声笑了起来,“走!回屋喝酒去。”说着冲旁边的人摆了摆手。

  天色还暗着。山林里很安静,也很清凉,隋轻扬跪在一个墓碑前。“娘,我来看你来了。你和我山真叔在这里还好吧,秀一兄弟总来看你们吧。你的孙子隋军不争气啊……这辈子除了娘,我谁也不会下跪……”隋轻扬起来看看泛着鱼肚白的天。坐了下来,和墓碑说起话来。“娘,今天为了你的孙子,我要去做我很痛苦的事情了,娘,你要保佑我能顺利带隋军回来啊。也要保佑秀一兄弟平平安安的……”

  老邢头像往日一样在山林间穿行着,身后跟着的是小黑子,笨笨地跟着老邢头。自己跑着跑着还会摔倒……

  老邢头也向和歌山里走,竟然和回来的老隋碰到了,“哟——隋哥!你怎么来深山里来了,里面你不是说有狼吗?就你一个人!你胆够肥的啊!”老邢头笑着给了隋轻扬一拳。

  “你能能转悠的地方我也可以啊。”隋轻扬也笑了,可是内心却是难以忍受的负重。

  “我又黑子陪着我啊!”老邢头弯下腰来,摸摸小黑子的脑袋。黑子就伸出舌头舔老邢头的手。

  “你这够当个屁用啊!这么大点儿!是你保护它还是它保护你啊?”隋轻扬也弯下腰来摸黑子。

  “隋哥,晚上你真去拿钱换人啊?”老邢头突然很严肃地问。“隋军顶多在里面受点苦,他们不能怎么样他的。过两天就放了。”

  隋轻扬看了看老邢头没有说什么。看了看天……

  “看来隋哥是去定了啊。那隋哥要小心啦。小弟不去了啊!小弟认为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说完老邢头就离开了。隋轻扬不解地看着老邢头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

  如血的夕阳就要被大山吞掉了,染红了和歌山,给万物披上了霞衣。鸟儿已经回巢了。虫鸣渐渐听得清晰起来……

  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在山林间穿梭跳跃着。

  (二十七)救隋军的忍者

  隋轻扬带着钱,由刘正川和张海洋陪着也匆忙的去了矿区赎隋军,如果是单纯能用钱解决就好了,关键是要老邢头和隋轻扬下跪磕头。

  可是老邢头没有答应隋轻扬一起去,老隋也愁四虎子不会放人,他也赌一把,他也不想让老邢头受辱,他咬着牙一个人下跪就可以救出儿子何必要拽上他的好兄弟呢。当时老邢头也没有表示出要去的意思,反而还有阻止的意思,他也没有办法,老邢头是养母的儿子,隋军是自己的儿子,他只有自己去救了。

  三个人拖着长长的身影,迎着天边的晚霞沉重地走着,身后的山景渐渐缩小成虚景,渐渐地消失在模糊中,他们就这样一直走向前方的黑暗,最终被缀满星星的夜色吞噬……

  四虎子和他的小弟像往日一样胡哈着,喝着小酒。隋军在外面被绳子捆着靠在一辆汽车的轮子上。蚊子嗡嗡地在他周围叫着,

  “四虎叔给点水喝啊!渴死了。”隋军口渴的厉害,一天就给喝了点稀饭。

  四虎子的一个小弟‘小土豆子’端了碗水给随军“你老子怎么不来救你啊?不过你是隋轻扬的儿子,这就麻烦了,要是别人拿点钱就完事了,可是你老子是伤他的人,他现在可不认钱,就是为了这么多年的气。”

  隋军一口气把整碗水喝尽,“别78说风凉话,我老子来不来管你妈的事啊?操!”

  “哟?你真他妈的不知好歹啊!还78给你端水,咋他妈的不渴死你。”说着就是几脚把隋军踹到了。

  夜色中隋轻扬,刘正川和张海洋在匆匆地赶着。“隋哥,你真的要给四虎子下跪啊?”刘正川问着  隋轻扬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刘正川,刘正川从老隋的眼中读出的只有担忧和焦虑,世上所有的父母都是最担忧孩子的人。刘正川没有再说下去,张海洋一直默默地跟着,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钢联高高的墙外一个飘动的身影停了下来。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人头部被裹得只剩下眼睛,背上背着一个长约半米的刀,刀鞘粗粗方方的,远看像似一个木方子似的。腰间缠着黑带,小手臂和小腿也都是用黑带缠的很紧……这就是东洋的忍者打扮嘛。

  黑衣人仰头看看,后退了几步,飞跑向墙,用脚点一下地接着在空中登了两下墙壁,手只搭了一点墙头的边,就掉了下来,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了。黑衣人爬起来用手揉了揉屁股。又重复了一次还是一样摔了下来……

  黑衣人取下背上的忍刀,插在地上,忍刀上附有约6尺长的绳子,黑衣人同样后退几步又跑过去踏在刀手上,跃了上去,双手扣住墙头的钢丝。一用力蹲在了墙上,用绳子收回忍刀。跳了进去。

  尽管很轻,但是还是让隋军听见了,他看见了黑衣人,隋军也害怕啊。都什么时代了还有穿夜行服的,就是偷东西也很少有这种打扮啊。

  黑衣人碎步急速到隋军身边,一股浓浓的丁香花香扑鼻而来,举手从后背唰的一声抽出忍刀。隋军吓坏了以为要伤害他,就大喊起来,“救命啊!”这一喊不要紧,屋里的人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就都跑了出来,狗也跟着叫了起来。

  黑衣人唰唰两刀把隋军身上捆的绳子砍断了。黑衣人拉起隋军就要走,隋军浑身被打的是伤,根本就走不快。

  四虎子骂着,“你他妈的隋轻扬搞什么啊?拍电视呢啊?还78穿的跟小日本忍者似的,你不知道你是中国转业的军人啊?”

  黑衣人没有理会他,拉着隋军往墙根跑,“门没有锁,他们就等着我爸来救我呢。”隋军知道了黑衣人是来救他的,嗷嗷地说着。黑衣人拖着隋军立刻掉头向大门跑去。

  “你们站着干吗啊?等我抓他们啊?快点上啊!”四虎子给身边的人一脚。

  由于隋军一天没有吃饭再加上被他们给折磨的根本就跑不动,没几步就被追上了。黑衣人推了一下隋军,自己停了下来,就是不说话。伸手把后背的忍刀取下,左手握着宽厚的刀鞘,右手握着刀把。左右注视着四虎子的小弟儿。

  “操!你拿刀吓唬人啊!”小土豆子顺手就从地上拎起一个铁棍。周围的人也拿起家伙事。把黑衣人围住了。刚要冲上来动手,就听见唰的一声抽刀声音,周围就是一团烟雾啊。接着就是惨叫声,“啊!我操你妈!什么78玩意啊?迷眼睛了,”“还有辣椒粉啊!辣的我眼睛直流泪啊!”还有的打着喷嚏。等大伙睁开眼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四虎子一个人也不敢追,拉着他们又追了出去。

  黑衣人拉着隋军跑,隋军的腿根本就跑不动了,黑衣人竟然把隋军背了起来,黑衣人当背上隋军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疼痛的叫声,他的后背也受伤了。因为在刚才他把忍刀刀鞘里的烟雾散出来的时候,对方看不见就把手中的东西都扔向了他。什么铁棍、砖头的……

  看来黑衣人没有影视中的忍者那么厉害……黑衣人背着隋军迈着飞快的碎步,呼呼地喘息着,一个平常人背一个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人走的哦够呛了,更不用说跑了。

  四虎子和他的小弟儿还是追了上来,呼号地喊着。这时老隋他们已经赶来了,借着月光看见前面有人背着人朝他们跑来,他们也就跑了过去。

  隋军趴在黑衣人的身上,紧紧地搂着黑衣人的脖子,脸也贴在黑衣的脸部,尽管隔着头巾,还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同的是黑衣人散发出来的是丁香花的香味。他记忆中的人是檀香味,记忆中的人就是他现在有些讨厌的老邢头,那是隋军小时候的事情了,隋轻扬陪着隋军他妈蒋玉芬去鸽子村回娘家了,把隋军和邢玲玲扔家里没有领他们去。

  白天隋军就头疼的厉害,邢玲玲看着老弟好像是发烧了,就拿止痛药给他吃了,关键是那时候小也不知到怎么办,就等他爸妈回来。可是隋轻扬夫妇没有回来,半夜隋军烧得不行了,邢玲玲就去找他叔叔邢百万去了,邢百万一看这孩子都烧糊涂了,就背着他向城里跑……

  当时隋军一直迷迷糊糊的,印象最深的就是老邢头身上一直很香,是檀香的香味,因为是夏季,老邢头的护林所都是檀香味儿,他说这样他那里就不会有蚊虫了……

  隋军被呼喊声打断短暂的回忆,看见了自己的父亲隋轻扬,后面的四虎子也要赶上来了,黑衣人把隋军放下推到隋轻扬的怀里,张海洋和刘正川接过隋军驾着他就往回跑。

  黑衣抽出忍刀双手握着,拦住了四虎子他们。

  “操!别78整事儿!拿个B刀就怕你啊!还有你!隋轻扬你有种还他妈的请帮手来!”四虎子骂着。

  黑衣人回头发现老隋没有走!黑衣人给他甩了两下手,意思让他走。“我不能留下你自己!说好了要一起生活到老死的。”隋轻扬突然说出这样的话。黑衣人也一愣神,回头看可一下隋轻扬。

  隋轻扬的话给四虎子都干不会了。“你们演戏呢啊?什么B事儿啊!还有你们!小土豆子他拿着个B刀你们就78蔫了啊?到时候把你们都开除。还不快抓住他们!”四虎子嚷嚷着。

  黑衣人把刀一横向后推到隋轻扬身边,用手推了他一把,隋轻扬被推的往后退了很远。意思让他快点离开。隋轻扬转身离开了。“你多保重!”

  小土豆子抓起沙子向黑衣人扬去,还有捡石块的,也有几个刚才拎着家伙事儿的上来了,黑衣人一挥刀,他们手中的木棒子都断了,黑衣人在怀里摸出一把铜钱飞了出去。当然四虎子又受伤了,铜钱是一面开刃的,关在了他的身上,天热光着膀子就跑出来了。又嚎叫起来……

  黑衣人又是弯腰一阵碎步拉开了距离,四虎子的手下也害怕了,只是假装追,知道黑衣人不是简单的普通人还会用暗器……

  黑衣人到底是谁,老隋猜的八九不离十,他急匆匆的回去直接就奔老邢头家去了,门没有挂,直接推开进去了,一阵檀香味迎面打来,“我操!一个老爷们屋里整这么香干啥啊?”嘀咕着。

  灯忽然被拉亮了,老邢头全身赤裸着,眯着眼睛,“这么晚了,谁啊?”用手挠挠下面那块骚肉。“老隋,你啊!这么晚来干啥啊?”

  “你睡觉不穿裤衩,还不挂门,不怕龙一花半夜摸来啊?”老隋笑着说。边说边四下看着,一会这看看,一会又打开衣橱看看……

  “你找什么啊?”老邢头又躺下了。

  “你别跟我俩装啊!刚才的忍者是不是你?来了这么多年,已经告诉你多少遍了不可以露出你和日本有关的的方面。虽然是救隋军,可是要是真查起来怎么办啊?”老隋头压低声音说着,怕别人听见。

  老邢头躺在炕上不说话……“——不管怎样哥还是谢谢你。许久老隋蹦出了一句话。

  (二十八)李煜吃醋

  “桌子上是药,拿回去给小军擦擦吧。”老邢头躺在炕上翻了个身侧躺着说。

  “什么药啊?”老隋头看见柜子上放着一个小瓶,是个青花瓷瓶,

  “蟾蜍油……日本忍者战争时专用的,不过现在很少用了。你怎么哪么啰嗦啊?赶紧回去睡觉得了,我累了。”老邢头背对着老隋说。

  老隋当看见老邢头的背部时候心里隐隐痛了起来。老邢头的后背被刚才四虎子的人给砸伤了,老隋走到炕边,摸了一下老邢头的背,老邢头一皱眉头,突然转个过脸来。

  “你干哈啊?我操!一个大老爷们你也摸啊?想做事了回家找我嫂子去啊!”老邢头故意像往常一样的语气,放着骚话。

  “你休息吧!兄弟!”老隋眼里闪着心疼的‘晶莹’离开了。

  老邢头笑着摇摇头,轻轻地躺下了。“一个外表看着冷酷的老家伙,心里温和的像水一样,跟老娘们似的。你兄弟我有你这个老哥这辈子知足了。”

  翌日,忍者、蒙面人、当代侠客各种版本的故事开始在各村之间传开。自然隋军也跟着讨论之中,一群人胡哈地听着他在中间舞舞喳喳地吐沫横飞。在那里说着黑衣人又多猛,添油加醋不说,竟然说,他和忍者结拜兄弟了,只要他有危险忍者就会出现。

  老隋和老邢头经过的时候,老邢头笑笑,老隋过去,照隋军后脑勺一巴掌,“你不消停地在家养着,在外面瞎白话啥啊?”

  小双牙看老邢头来了,跑过去抱着老邢头的肚子,“大爷,我军哥讲的那个黑衣人你认识吗?他一定在咱们和歌山吧?”

  小双牙无意地一句,到让老隋出了手冷汗。“别听你军哥瞎掰,哪有的事啊。”说着又转向隋军“你个瘪犊子还不敢进回家啊?”

  “知道了,爸。”隋军悻悻地回去了,后面的孩子还是跟着他……

  隋军在老邢头房间拿着小瓶站在镜框前回忆着过去,突然老隋进来了,“你自己在你邢叔这屋干吗啊?”

  隋军一愣,被老隋从回忆中拽出来,像是在偷偷摸摸做坏事似的,手中的瓶子被吓掉地上了,咕噜到老隋脚下。

  老隋也事一惊,“你乱翻什么了?你个兔崽子,你还好意思在你邢叔这屋呆着啊?滚!”老隋生气的骂着,他害怕隋军知道些什么。

  隋军看看老隋刚要张嘴想要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停下了。默默地走出了,老隋头一个人呆呆地看着他和老邢头的照片手里紧紧地握着那个瓷花瓶,整个屋里充满了丁香花味。尽管这对老隋头并不是很熟悉,但是他就仿佛老邢头在他身边一样,因为老邢头一直身上都淡淡地檀香味儿,夏天就更浓烈了……

  “隋大爷,吃饭了,你个人在我邢大爷我看啥呢啊?”小久来东屋喊老隋头吃饭。

  饭桌上李世勋和田光他们像往日一样有说有笑,只是到兴奋茬上,就会想起老邢头接着就是一阵失落的气氛,因为平时一起的时候老邢头总会说出不可以思议的荤段子或者做出骚动作……

  其他人吃的那个安静啊,应该是各自想自己的事儿……隋军想着是希望快些结束山上砍树的生活,完成任务量就可以跟刘正川的货车,每日忙碌着就远离人们对他的鄙视了。

  双牙在李煜的房间学习,李煜穿罗着一帮老头在老邢头的病房玩牌呢。李煜带个眼睛胡哈地举动把他的儒雅气质给吞的一丝不剩。这都是受老邢头的影响,他觉的和老邢头在一起就是最开心的时候,连食欲都大增,小病早没了感觉。

  他们玩牌不赌钱,赌脱衣服的,一看这无聊的赌注就是老邢头说的,因为他在山里已经习惯了这个赌注,在城里还是很少度脱衣服的,尤其是在公共场合,你说在医院里,玩脱衣的游侠,要是护士或者家属来了,看着你光着身子以为咋回事了呢……你别说这越有刺激的赌注,这帮城里的老家伙就越感兴趣。

  还是昨天的那些人玩牌,不过输牌的不是老邢头和李煜,李煜是尽自己的全力让老邢头赢,最终是一个被大伙称呼老吕的老家伙输了,大伙起哄让他脱衣服,老吕看看起哄的人,没有办法,很不情愿默默唧唧的解扣子,这时候护士来了,说要给老邢头检查吃药。

  就这样老吕躲过一劫,不过他等护士给老邢头检查完后他自告奋勇的说要伺候老邢头一个礼拜的大小便。这下老邢头很高兴,可是李煜就高兴不起来,他也不知怎么的了从一进医院就迷上了老邢头,他不知道自己的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更不用说对一个老爷们了。他不希望任何人再靠近老邢头,除了他自己。甚至他都开始嫉妒双牙……

  表面上很高兴老吕伺候老邢头大小便,可是心里却很气愤,他总觉的老吕哪里不对劲儿,玩牌的时候因为他感觉老吕对老邢头过于殷勤,才两天不到就和老邢头凑的那么近乎,有时笑的时候故意把脸凑到老邢头脸前。

  傍晚的时候,老吕一直在老邢头的病房里呆着,李煜也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插不上话,就是老邢头讲故事了,因为老吕坐在老邢头旁边一句一句的跟着回应着,动不动就哈哈地大小笑,接着就是故意往老邢头身上趴。老邢头早没有什么感觉,是李煜受不了了。“又哪么好笑么?啥故事啊?你能笑得那样?”李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邢头看了他一眼“啥啥没意思啊?这不是有听众吗?你消停的呆着得了。”

  老吕坐起来拿个苹果削起皮来,继续听老邢头白话。李煜起身回屋了。

  “呀,你怎么不陪我邢大爷唠嗑啦?”双牙看见李煜进来就站了起来。

  “你大爷啊。有人陪啦,我在那里就像多余的。”李煜摸了一下双牙的脸笑笑说。

  “啊?你在吃醋啊?都老头子啦?着呢么还跟我们小孩子一样啊?”双牙笑着说。

  “你来了这么久还没有晚上出去过玩吧?走,李大爷领你去转转。”说着套上外套,拉着双牙出了门。

  “你穿得太少,回去多穿点。”李煜和双牙来到老邢头的病房,老吕坐在老邢头的床边有说有笑地看着老邢头吃着他刚才削的苹果。

  “邢大爷,我去和李大爷出去溜达溜达啊。你们继续唠嗑吧。”双牙穿上棉外套出去了,李煜在门口看着老吕那个来气啊,他也恨自己今天不该把他叫来玩牌……

  “呀!外面真亮堂啊!这灯光好美啊。我们村晚上可没有这么亮啊!”双牙感慨着。

  李煜心里就想着老邢头了,根本就没有在意双牙在说什么,默默地跟着双牙……

  “你说这78水果出吃多了,尿也就多了。你说的伺候我的啊!”老邢头想撒尿了,“把尿壶端上来吧,老吕。”

  老吕弯身把把尿壶端了上来,色迷迷地笑着,“邢哥,我帮你啊?”

  “操!不是你帮我还是我自己不成啊?”老邢头骂骂咧咧地说笑着。

  (二十九)老邢头被占便宜了

  “行!伺候你!谁让我今天玩牌输了呢。”老吕故意这样说着,因为从他的表情上跟本看不出丝毫的不情愿。

  “操!你不能快点啊?7-8我要尿裤子了!”老邢头着急地说。

  老吕掀开被子,手一下子就伸进老邢头的裤裆里,握住了老邢头被尿憋得半勃起的家伙。“操!都憋大了啊!”老吕笑着拉下老邢头的裤子。把管子套在老邢头的7-8上。

  液体哗哗地流进尿壶了,老吕眼睛放光似的看着老邢头的家伙,肚腩一直到蛋蛋上都是毛绒绒地。“哎!老哥,你和你老婆做的时候戴套吗?”

  老邢头被问的很无语,笑着说“操!都是自己的老娘们了,戴那玩意干啥啊?”

  “哎!老哥,这几天怎么没有见你家来人啊?就一个小孩围着你转。”老吕笑呵呵问。

  “家里没有人了,就我一个人。”老邢头虽笑呵呵地说,可是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寒意。

  “嫂子不在了啊?嗨——这你可就危险了啊。”老吕叹了口气说。

  “我危险?危险什么啊?”老邢头被老吕的话整的找不着北了。

  “我是说你老婆不在了,你就的健康就没有了保障,而且不久就会走向衰老。”

  “你瞎说什么玩意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老邢头奇怪啊。

  “你一定好久没有和女人那个了吧。你知道吗?7-8这玩意不是随着年龄老了它也跟着老,是和你的心态和锻炼它的的强度有关,这家伙就像总用的话,会一直保持那个状态,如果一段时间不用就不好使了,我估计你的就快要不好使了吧。”老吕看着老邢头的宝贝说着。

  “操你爹!什么歪理论啊!我的家伙十多年不用一样好使。”老邢头很认真地说。

  “你可拉倒吧!老哥,哪个老家伙到老了都会说自己依然雄风当年。”老吕端起尿壶去洗手间了。

  街道上车来人往的,很热闹,霓虹闪烁着。双牙对这样的都市夜晚有着很美的憧憬。他多希望陪他出来散步的是老邢头,他可以紧紧地抱着他邢大爷的胳膊走,这样他不会感到孤独,不会感到寒冷……

  看着前面高高的大厦,里面灯火通明,不知是都市的烟雾遮住了星星,还是都市的霓虹盖过了星星的光芒,双牙仰望好久才找到一颗模糊的星星“爸爸,我就晚上知道你一定会出来看我的,爸。等我有钱了一定要买一个大大房子把妈妈和月牙接进去住,还有我邢大爷。”双牙抬着头与天边那颗模糊的星星对着话。

  “你怎么不走了啊?双牙?往天上看什么呢啊?”李煜走到双牙的身边也顺着双牙的目光看去。“看什么呢?”

  “大爷,我没看什么。这里的星星真少啊!”双牙看了看李煜。

  “是啊!冬天城里就是乌烟瘴气的把星星都给挡住了,当然没有你们山里面看到清楚啊。住在山里空气好对身体也好。”李煜也看着星星说。

  “对了,双牙!饿不饿,前面有卖新疆大肉串的,在这里很有名的。走吧,咱们去卖点,回来给你邢大爷带回去些。”李煜笑着摸摸双牙冰凉的脸说,“看给你冻得,这么凉。”说着双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在肚皮上捂了一会,拿出来双手搓搓,捧住了双牙的脸。

  李煜的关怀让双牙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的邢大爷。李煜买了很多肉串,双牙边走边吃着。李煜用袋子把肉串包着竟然放进里自己的怀里。

  “大爷,你放怀里,把衣服沾上油了怎么办啊?”双牙奇怪地问。

  “给你邢大爷带回去啊,这肉串热的好吃,走吧,咱快点回去吧。”李煜裹了裹衣服扶着双牙往回走。

  老吕倒完尿壶很快回来了,把门关上了,“老哥,你的东西还能用吗?”

  “操!刚才不还尿尿了吗?啥叫还能用吗?”老邢头早已几个把被子盖上了,只是裤子没有提上,腿吊着他不好提。

  “这么多年了,你就不想那个啊?”老吕靠近老邢头坏坏地笑着问。

  “我说老吕,你咋老问我这个问题啊?你又不是没有,我发现了你和老李头都是闷骚型的。”老邢头笑呵呵地说着。

  “他也问你这问题?”老吕也很奇怪。

  “是啊?不过他没有像你这样刨根问底的。”

  “哎——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想那个了怎么办啊?”老吕是故意要引起老邢头兴奋似的。

  “自己解决呗。”老邢头回答的很干脆。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老邢头笑着问着。

  李煜从怀里掏出肉串,“看,老哥,给你买的新疆肉串,很好吃,来尝尝。”说着递给了老邢头一串。

  “老吕,你也吃点啊。”老邢头也让老吕吃。老吕拿起一串就往嘴里送。

  李煜看着心里很闹心,因为李煜总觉得老吕靠近老邢头有什么企图。

  (三十)老吕是同志

  “老哥,你休息吧,我也回屋休息了。”老吕笑着拍拍老邢头的肩膀。

  “不呆会了?他们一回来你就走啊。”老邢头奇怪地问。当他看到李煜的时候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因为李煜就差赶人家出去了。眼睛没有好意地瞪着人家,嘴撇得快歪到鼻子上了。

  “哎,你等会儿我,我也回去。”李煜突然跟了出去。

  老邢头真是搞不明白他们在想些什么,笑着摇摇头,“双牙,外面冷吗?咋买这么多肉串回来呢。大晚上的也吃不了啊!”

  “不很冷,是李大爷买的,他说你现在应该多吃点肉,伤才会好的快。”双牙把外套脱下来。

  “邢大爷,吃点吧,我给你打水洗漱一下睡觉吧。”双牙端着盆子去打水了。

  李煜跟着老吕去了他的病房。

  “坐吧,找我什么事情啊?”老吕问。

  “老吕,你和老邢头靠的那么近乎。是不是……”

  “我们应该是一样的人吧?”老吕抢过话来说。

  “什么一样的人啊?我不明白啊?”

  “你可别装糊涂啊。你是不是和老邢头有点什么啊?”老吕鬼笑着问。

  “你可拉倒吧,我们有什么啊?你还是少去找他吧。”李煜竟然说出不让人家去找老邢头这样的话。

  “我凭什么不可以啊?我们都是同志遇到喜欢的就要追求。”

  “打住!你说什么?同志!?同性恋?”李煜吃惊问。

  “你不是啊?”老吕也奇怪地看着李煜。

  “你这人有毛病吧你?我哪里像啊?我可告诉你啊。我和他没有什么,他的侄子双牙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在这里照顾他是应该的。告诉你,你以后少往我们那里跑。”李煜说着。“还有我不是和你一类人。”

  “呵呵,李哥,真的假的啊?你和他在一起可像同志一样暖昧啊?我可是观察你了好久了,你不会是独自享用吧?”老吕说的很轻蔑,“老邢头是个很有吸引力的人,从第一次玩扑克就喜欢上他了,人我是喜欢定了。还有你干涉不了我。”

  “你说什么?再强调一遍,我不是同志,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他也不是!”李煜生气地说。

  “李哥,你别生气啊,我喜欢他也没有碍着你的事儿啊,是不是?呵呵。”老吕笑呵呵说,“我可对你有些了解啊,我的朋友是你的朋友啊?他没有向你提过我吗?”

  “你认识我?我的朋友?”李煜把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老吕,他没有想到他的朋友认识这样的人,难道他的朋友是同志,他也很纳闷。

  “呵呵,你不知道你的朋友是同志吗?钱尚志,这家伙隐藏的真好。我可是见过你的。那老家伙可是不让我打你的主意,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老吕把手搭在了李煜的肩膀上。

  屋里的氛围真是太暖昧了,如果是同人的话一定会怀疑他俩接下来要发生点什么,这是头等病房,装修的没有医院的感觉,四周是米黄色带有小碎花的壁纸,加上房顶上是昏黄色的性感色的灯,屋里充满了做爱的气氛。关键是李煜坐在床上,老吕站在李煜的面前,手还搭在李煜肩膀上,笑呵呵看着李煜,充满了爱意。李煜本来就是儒雅绅士像,板寸头发已经几乎全白,倔强地根根立着,带着金黄色边的老花眼镜,双眼皮的眼睛不大不小,脸上很饱满,因为是老年胖,所以皮肤也很好,在灯光的映衬下,真是太美的了……

  突然屋里的很安静,老吕竟然忘情的把嘴靠了过去,李煜吓的推开了老吕。“我操!你干嘛?”李煜起来离开了。老吕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嘀咕着,“嗨——怎么遇上两个这么优的老家伙啊!真是让人挡不住的喜欢,是我的爱情又来了吗?”

  李煜刚才愣神是因为他听到老吕说他朋友钱尚志是同志。老钱和自己认识了近三十年,他怎么可能是同志呢?而且孙子都那么大了。

  李煜毕竟是从事教育的,对与这种文化他是知道的不能接受也谈不上反对。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他默默地回到了屋里把灯关了安静地躺在床上,想着怎么对付老吕,不让老邢头在啥也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给占了便宜。

  “邢大爷,等我工作了,你跟我妈一起和我生活好不好。”双牙用热毛巾给老邢头擦着脸。我有了孩子后,孩子管你叫爷爷,然后让你天天哄着他玩。好不好?”

  “呵呵。你想得还挺长远的啊,到时候我都成了糟老头了,哪还能看得了孩子啊?”老邢头笑着说。

  “呵呵,那就请保姆看吧。要是大爷真的成了糟老头了,不是还有双牙呢嘛?到时候我给大爷天天洗脸。帮大爷洗澡。”双牙把嘴贴在老邢头耳边说。

  “哟,到时候可就不一定了吧,到时候一看我老了躲我还来不及呢吧?”老邢头眯着眼睛笑呵呵地逗着双牙。

  “大爷,怎么会呢啊?我是认真的。”双牙拉着老邢头的手认真的说着。

  “和你开玩笑呢!傻孩子,说不定大爷活不到你结婚的那一天呢。过一天算一天吧。”老邢头的话让让双牙听了想哭。双牙总感觉老邢头很孤独,内心很凄凉。所以他总是孩子似的粘着老邢头,老邢头也是没有家人,有个孩子这么爱他,他也是打心里喜欢双牙,甚至可以给他的全部。

  “哎,双牙——你怎么了?大爷是开玩笑的。生气不理大爷了?”老邢头看双牙愣在那里不说话以为双牙生气了。

  双牙突然俯下身抱着老邢头的,把脸贴在老邢头的胸上。“大爷,你会很长寿的,将来还要看你的孙子长大呢。你还要教他骑马呢,教他游泳,教他走独木杆……”

  “行,行——大爷将来教你的孩子……”老邢头的手在双牙的脸上摩挲着。双牙扬起脸来看看老邢头笑了。“快点去把水倒了,你也该休息了。”老邢头拍拍双牙的后背说。

  “恩那,大爷今晚我想你一个被窝睡觉。”双牙用手摸着老邢头的胡茬。

  老邢头笑笑没有说话。双牙也笑了,起来去倒水了。

  小风呼呼地夹着雪打在护林所的玻璃上,干了一天活的老少爷们已经睡觉了。因为老邢头的房间有一段时间没有住人了,所以得隔三差五地烧烧这屋的抗和火墙。今天这屋也烧炕了,所以小久和邴玉海就住在老邢头的小屋了。

  “海哥,我快开学了,就要中考了,等我上来高中,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好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啊。”小久搂着邴玉海说。

  “放心吧,海哥会跟着你去城里的,到时候海哥去城里找份工作,陪着你。”邴玉海的手掐了一下小久的屁股说。

  小久把手伸进了邴玉海的裤衩里。

  (三十一)天蓝的如此放肆

  黑子在外屋地卧着,睁着眼睛听着东屋的动静,这是它的主人老邢头的屋,可是主人现在不在了,它也是茫然的吧。黑子这天很明显打蔫了,也不好好吃食了,往常只吃老邢头的喂得东西,现在被人喂它也不吃,是小久强迫掰着它的嘴往里塞,它对小久和双牙都很友好,因为他俩都是老邢头旁边转悠的人,而且在黑子小时候小久和双牙就总抱着它玩……

  双牙轻轻地在老邢头身边躺着,枕着老邢头的胳膊,老邢头平躺着看着天花板。“这一晃都20多天了吧?这次住院不知花了多少钱啊?你妈妈还让我住这么好的病房。嗨——我们该回去了。”

  “大爷,还是等好了在回去吧。,你这石膏还没有拆呢啊?回去怎么能行呢?你就安心的养着吧。”双牙的手在被窝里呼啦着老邢头毛绒绒地肚子说。

  老邢头侧过脸看看了双牙笑了笑,“医生再过几天就可以拆了。”

  “什么,怎么可能啊?起码要一个月呢才可以的吧。”

  “没有啊,我的又不是那么严重。”老邢头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噢?你又不老实了是吧!”老邢头抓住了被窝里双牙的手,因为双牙的手伸进了老邢头的裤衩里了。

  双牙笑着用头发蹭蹭老邢头的脸然后猫进被窝里了……

  翌日,阳光透过树枝撒进林子在伐木的老少爷们的身上暖洋洋的,老隋也参加了今天伐树,大伙有说有笑地拉着大锯。

  老隋头站起来,点了颗旱烟,抽了两口,青烟从鼻孔里喷出,抬头看看了蓝天,蓝的如此放肆,没有一丝云彩。不知不觉地笑了,因为一看到天特别蓝的时候他都会想到他的秀一兄弟……那时候刚进村的时候老邢头说话还跑调呢,对于运用中国语言有些吃力。那是雨过天晴天上意思云彩也没有,蓝的如琥珀那样纯净。老邢头看着蓝天说出了让隋轻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老哥,天晴雨过的天真蓝啊!蓝的没有一丝云朵,蓝的如此放肆!啊——あおぞら(晴空)”

  老隋笑呵呵地拍了拍老邢头的肩膀,“天怎么能用放肆来形容啊?”

  “那用什么啊?不可以这样形容啊。”老邢头有些不好意思。

  老隋也被问蒙着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老隋!你在那嘎的偷笑什么呢?”李世勋不知啥时候站在了老隋的身边拍了他一下。

  “我没有笑什么啊?在过几天咱们就完成任务量了。呵呵”老隋笑呵呵地说着。

  “是啊!这段时间咱们砍了这么多树,到时候可够老骚邢头载一段时间的了。”田光也插着话说。

  “是啊——伐树容易栽树难啊!”老隋又叹息道。

  “到时候没事村里的人就上来帮忙呗,也快啊!”李世勋笑着吐了口烟。

  “看你们又抽烟了,要是我邢大爷在看你们谁敢抽烟?”小久也笑着说。

  “哟呵?你个小兔崽子,老邢头在这嘎的时候罩着你,没谁敢动你,现在老邢头不在这里了,你还敢得瑟?看我不修理你!”李世勋笑着追着小久打他屁股。

  “你敢打我?你等着,等我邢大爷回来,只定找你算账!”小久胡哈地跑着躲着。旁边的老少爷们也跟着哈哈地笑着。山林里的忧伤气氛变淡了许多。

  (三十二)李煜很生气

  “月牙啊!别赖被窝啦,赶紧起来吃饭了啦!”李茹喊月牙起来吃饭。

  “知道啦!妈——好困啊。”月牙揉着眼睛懒洋洋地说。

  “早点吃完饭,收拾完,妈一会和你花姨去城里看你邢大爷去。”李茹叠着被子说。

  “你和花姨去啊?我哥都二十多天没有回来了。他啥时候回来啊?”月牙问着。

  “这不眼瞅着要开学了吗?也该让他回来了。”李茹叠好被子下炕出去端饭了。

  “哟!老哥!来吃饭了!”老吕笑着端着饭盒来到老邢头的床边。

  “老吕?你怎么给我打饭了啊?我让双牙去了。马上就回来了。”老邢头笑着说。

  “呵呵。我今天起得早,看今天的饭挺好,就给你打出来一份。”说着老吕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扶老邢头坐起来。

  就在这时,李煜也拎着保温盒进来了。看见老吕正在扶着老邢头,急忙走上前去。“老吕!你不消停地睡你的大头觉,怎么跑这来了。”李煜推开老吕说。“邢哥,看我给你打的早饭。趁热吃吧!”李煜把饭盒递到老邢呕头的手中。

  “怎么你也给我打饭了啊?你看老吕也打了一份。等会双牙就回来了。这么多怎么能吃得了啊?”老邢头很为难,他吃谁的呢。此时双牙也拎着保温壶进来了。

  “呀!这么早就来找我大爷玩啊!他还没有吃饭呢!”双牙笑着说。

  可是他看见老邢头手里的两盒饭就知道的差不多了。“怎么都给我大爷送饭来了。呵呵。看来我邢大爷挺有人员啊。”双牙笑呵呵地把老邢头手中的两个饭盒拿下来。把自己的递给了老邢头。

  “邢大爷最爱吃我给他端的饭!”双牙笑呵呵地看看老吕和李煜。

  老邢头知道双牙在给自己解围,笑着说,“你看着孩子,真不懂事,好!就吃俺双牙的。”

  李煜笑着看着老吕,有些示威的意思。老吕也看着李煜,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

  吃过饭后双牙去李煜的房间学习了。李煜的儿子李良来看他来了,带了很多补品。“爸,你说家里好好地你不呆着,偏要住院,你又没有什么大病。医院是什么好地方吗?你还乐意呆?”

  “嗨——在家里你们两口的忙,还得照顾我。我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嘛。而且在这里安全啊,要是有个病的话,可以第一时间治疗啊。”李煜话是这么说,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得了吧。老爸,我给关小华打电话,中午咱们出去好好吃一顿。”李良开着把李煜给接走了。可是李煜不想走也没有办法啊。

  “老邢大哥,腿现在怎么样了啊?”李茹拎着水果进了病房。龙一花也跟在后面,看着老邢头的地看着老邢头。

  “哟!大妹子你们怎么来了啊?”老邢头看李茹和龙一花来了非常高兴。“你快坐啊!”

  李茹和龙一花坐下来唠欺负嗑来,说关于山里的树伐得如何了。老邢头问他的黑子怎么样了。李茹告诉他小久看着它呢。

  龙一花的话到很少。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老邢头。给老邢头都看的心里发毛了。

  中午李茹和龙一花等老邢头吃过饭才离开,并嘱咐双牙要好好地照顾老邢头。

  “今天真是暖和啊!你说你也不能老在床上躺着啊!咱得出去溜溜风。”老吕又出现了。

  “也是啊!从住院就没有出去过。”老邢头也想出去透透气。

  老吕从外面推进来一个轮椅,在其他的老家伙的帮助下,把老邢头弄到轮椅上退出去透气了。老吕很愿意和老邢头在一起,他不知道老邢头哪点吸引自己,反正第一次见面就把老邢头装在心里了。

  李煜在城里溜达的这个闹心啊。孩子偏要拉着他给他买衣服和吃得。他哪有那个心情啊,他倒是担心老邢头被老吕给或坏了。一直是心不在焉啊。吃饭的时候没有吃几口就说饱了。嚷嚷着让儿子李良开着快点送他回医院。儿媳妇关小华也很纳闷老爷子反常。

  刚到医院门口李煜推开车门就快步地往楼里走。“爸,你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啊?”李良拿着买的东西追了上去。关小华也跟在后面  李煜结果儿子手里的东西“你赶紧回去吧!我没什么事啊!”李煜往回推着李良说着。

  李良和关小华上了车,“老爷子最近怎么这奇怪啊?以前很不喜欢医院的,从上次被滑到后就喜欢在医院呆着了啊!”关小华纳闷地问着李良。

  “呵呵,只要老爷子高兴,就由着他来吧!”李良笑着看看了关小华说。

  “还有两周就是我爷爷的生日了,我爸爸说打算让你主持,到时候公司的人可都参加啊,你可以要好好准备啊!”关小华用手摸了一下李良的脸。

  “啊!那得多少人啊。我会紧张的。”李良笑着说。

  “紧张什么啊,那你在学校的主任当的而可就不称职了吧。这种场合你就当是给你学生开会得了。”关小华系上安全带着李良。

  “好的,我会练习练习地。”

  “老邢头,你看我给你买什么回来啦?”李煜还没有进屋就开始说,当他一进屋发现病床是空的,还真猛一紧张,他以为老邢头不辞而别了呢。当他看见老邢头的雪戎装还在,才放下心,忙跑回自己的房间,看见双牙还在学习呢。

  “双牙,你邢大爷呢?”李煜着急的问。

  “吕大爷用轮椅推他去散步了。”双牙看着李煜说,“李大爷,你有什么急事啊?怎么气喘吁吁的啊?”

  “你说你在这嘎地目的是干什么的啊?你要把你的邢大爷看好了,你了解人家吗?就让人家领你大爷出去玩。”李煜说完就出去了。

  双牙很纳闷李煜怎么这样说他。平时总是笑呵呵地,现在生气了样子还真可怕啊。他也跟着出去了……

  在医院了找了好一阵,在一片林子边找到了,远远地看着老吕坐在路边的长凳上,给坐在轮椅上的老邢头指手画脚地白话着。还不时的仰头大笑,再不就是把手伸到老邢头的肚子上摸摸。这让李煜看见了,可把李煜急坏了,“好你了老吕头子,趁我不在就对老邢头下手。”李煜心里嘀咕着。

  气冲冲地走了过去。

  (三十三)李煜的聚会

  “哟,你个老家伙怎么把老邢头推出来了?”李煜拍了一下正在白话的老吕。

  “这不是天气好么!让他出来透透气,总在屋里憋着也不好啊!”老吕笑呵呵地说。

  “是这样的嘛?老邢头腿的石膏还没有拆怎么可以出来呢?”你不知道伤筋动骨得好好休养啊?“李煜呵斥着。

  “呵呵,李兄我也想出来溜达溜达,就让他帮忙了。这不是挺好的吗?”老邢头也奇怪李煜怎么这么激动啊。

  李煜突然感觉自己说话有些过了,因为老邢头不了解老吕是什么人,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个同志,想要得到老邢头。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来帮助老邢头,他是不可能告诉老邢头真相的,他认为老邢头一个山里人哪里会知道这个名词的含义呢。他是想在老邢头在医院的这段时间能好好地保护他,可是当老邢头的好的那一天他该怎么办,他很害怕老邢头好了离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老邢头对他的吸引力这么大,难道只是老邢头的性格魅力?李煜有时也在想……

  “我儿子今天领我去买了很多东西,走咱们回去看看吧!”李煜故意转移话题。

  “你儿子给你买的。我们去了能怎么样啊?又不是给我买的?”老吕笑呵呵说着。没有显示出一点的生气。

  “你别自作多情了,没有说让你去看啊。我是让老邢大哥去看,当然还有他的一份。”李煜高兴地说着,有意说给老吕听。说着就推着轮椅往回走。

  老吕也很郁闷,在后面比手画脚的,双牙后面笑了,他感觉人老了怎么跟孩子似的脾气。

  “你孩子可真是孝顺啊!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老邢头看着李煜把他儿子买的东西都堆在自己的床上了。“我靠,你个老东西怎么都堆在我床上了?”

  “呵呵,我都给你了,怎么样,咱们一起分享,我一个人用样,我一个人用也没有意思啊,东西有人分享才是幸福的。”李煜高兴地把东西挪到桌子上,“你还是上床上休息吧。”

  “操!都是在一起玩牌的,怎么就和他分享啊?”老吕故意地问。

  老邢头呵呵地笑着,李煜恶毒地看了老吕一眼。老吕消停地出去了。

  李煜和老邢头正白话起劲的时候手机响了,李煜接了电话继续刚才的话。

  “有事啊?有事你就别在这嘎地陪我磨机了,还是干你的事儿要紧。”老邢头笑呵呵地说。

  “没什么事啊!就是晚上老朋友聚会。”李煜手里削着苹果说。

  “哦。看来今晚要很晚才能回来啊!”老邢头眯着眼睛说,“你的生活圈子可真广啊。”老邢头赞叹到,脸上划过意思忧伤,他这辈子一直生活在一个很小的生活圈子,从5岁就开始修炼忍术,没有任何朋友,只有他的忍术,没有任何朋友,只有他的父亲和山真是他最忠于的人。后来从事了军政。很年轻就是一佐(注:上校)的军衔了。一直都生活在服从与被服从的模式中,后来隐姓埋名来到了和歌山村,才有了现在的老邻居。

  “我晚上去一会就回来了。你要是闲着无聊我走时把那帮老家伙都给你叫来玩牌。”李煜隔着被子拍着老邢头的肚子说。话是这么说,他也闹心,他这一走老吕只定有下手的机会。

  “看,这是你平时一直说有时间要买的护手膏,现在我给你买来了。”李煜从塑料袋里掏出两盒包装很华丽的护手膏。

  “我操!你个老78挺有心啊?我说我买的,怎么你买了啊!”老邢头给了他一拳。

  “老哥,你悠着点儿,都这样了还和我俩舞舞喳喳的啊?”李煜笑着抓住了老邢头的拳头……

  李煜去参加朋友聚会的时候,再三叮嘱双牙要好好照顾老邢头,双牙奇怪啊,说李煜磨机。他在医院里不就是专门照顾他邢大爷的嘛。

  聚会上多了很多生面孔,因为朋友把他们的朋友带来给大家认识啊,反正都是退休了,呆着也没有意思,就多认识些人,走动走动丰富生活嘛。

  “哟!好久没有聚会了,你今天可是来晚了啊!老李!回来得罚酒啊!”一个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的老者站在李煜旁边拍了一下李煜的屁股说。

  “老钱!怎么还穿上白羽绒服啦!真是爱美啊!”李煜笑着照钱尚志的右胸轻轻搥了一拳。

  钱尚志个子和李煜差不多175左右,和李煜整体差不多,比李煜耐看而且是那种给人很舒服感觉的人,穿着绿白条的polo衫外面套白色的羽绒服,穿着深色水洗纹的牛仔裤。挺个发福的小肚肚。虽然是退休的家伙,已经50多岁了,穿得还这么年轻又活力。因为他穿得是美国青年人的流行品牌RUEHL.NO.925系列。

  钱尚志和李煜是大半辈子的朋友了,李煜开始在高中里是一名英语老师,钱尚志那是在教育局工作,也是下层人。后来慢慢爬上了副局长。与老李认识是一次高校教研会后的聚餐认识的。钱尚志被李煜的一口流利的英语口语所注意,被李煜的容貌所吸引。后来就总找机会约李煜出来。慢慢两个人就熟悉了。只是李煜一直不知道老钱是同志,老钱也没有过分的举动,偶尔对李煜有些亲密的动作,李煜则认为是闹着玩呢。当然这个老钱与李煜一路升职是分不开的。可以说李煜的校长职位应该是老钱的功劳。

  “老李,给你介绍个朋友。”老钱说着把身后正在和别的老家伙白话的老吕拽了过来。

  “什么?是他!”李煜张着嘴,惊讶地看着老吕。

  老吕一看是李煜,立刻伸出手笑脸相迎。李煜没有动。

  “怎么你们认识?”老钱问。

  “啊!不认识!只是在医院了住一个楼层,见过面。”老吕急忙抢过话茬。急忙握住李煜的手,靠过去拍着李煜的肩膀把嘴靠近李煜的耳边嘀咕了一句,“有事过后说啊!”接着又故意大声说“哈哈。老哥身子骨挺结实啊!很高兴认识你啊。往后常来往啊。”老吕胡哈地说着。当回头看老钱的时候下了一跳。

  老钱的目光突然变得很冷,生气了。老吕知道老钱为啥生气,因为老吕和他的李煜凑活的太近了,开始是老吕缠着老钱要认识李煜,因为老钱想做的时候就会联系老吕开房疯狂一次,老钱没有办法啊,只好答应老吕让他认识李煜,可是老钱跟本就不想,他怕他暗恋了20多年的老李载在老吕的手里。对于李煜来说,老钱并不只是友情的那么深厚的交情……来聚会前老钱一再强调老吕不可以对李煜有过分的想法……

  李煜心里这个烦啊。不过来的时候李煜心里还有块石头,担心老邢头呢,现在看见老吕他就放下了。

  一晚上李煜都想着老邢头,他心里也发毛。怎么自己也会对一个老头子牵肠挂肚的。他的话也很少,明显老吕总是敬他喝酒,还有别的也跟着起哄,和的烂醉如泥。老钱和的也高了,老吕自告奋勇地说送李煜回去,因为顺路在同一个医院。

  老吕背着包搀扶着李煜上了出租车,和朋友们告别后,也上了车,看见李煜醉死似的躺在在后车座上。露出了一丝坏坏地笑……

  “司机师傅,去小天鹅宾馆。”老吕笑着看着李煜对司机说。

  (三十四)李煜失身了

  “邢大爷,我李大爷怎么还不回来啊?是不是喝多了啊?”双牙看着表问着老邢头。

  “估计是吧。按理是该回来了。可能是今晚不回来住了。”老邢头微笑着说“你也收拾收拾睡觉吧。”

  “好吧,大爷。我去打点水给你洗洗脸。”

  在司机的帮助下老吕把李煜从车里搀扶到宾馆里开了房。老吕把司机送走后,回来锁上门,笑呵呵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李煜。

  白衬衫打着黑色白点的领带,猩红色的毛坎肩,手搭在肚子上一起一伏地,呼呼地沉重喘息声。胖乎乎地脸戴着眼镜侧向一边,刮过的胡子又长出了胡茬,一看就是年轻时总修口子胡。因为留久了口子胡即使刮干净了还是会留下一个口子的痕迹,那里的胡子比较重。

  老吕走过去,把李煜的黑色外套放到衣架上。坐在李煜的旁边静静地看着他。真是既有气质又有容貌的家伙。难怪老钱一直那么珍惜这个李煜。老吕脸上不知不觉就浮现出诡笑,老钱一直暗恋的家伙今夜却属于我了,呵呵,老吕心里暗喜。

  起身从包里取出自己的降压药还有安眠药,倒了水,自己把降压药吃了,把安眠药应给李煜吃进去。安眠本来是他自己吃的,因为他总是失眠,每天靠安眠药入睡。今夜他不用,而是给了李煜,李煜虽然醉得如烂泥,但他还是怕李煜中途会醒来。

  老吕把自己的外套脱掉,拿开李煜放在肚子上的手,俯下身子,在李煜的脸上亲了一下。左手支撑身体右手从下面伸进毛坎肩里,隔着衬衫摸着李煜的肚子。老吕把李煜的衬衫的从裤子里拉出来,手摸着肚皮开始往上游走,停在了李煜的胸部。老吕开始吻李煜的嘴,自己的喘息声开始加重变得急促。

  他停下来,摘掉李煜的眼镜,开始脱李煜的衣服。好不容易把李煜的上衣推掉,露出白嫩的皮肤。老吕突然又诡异的笑了。他下了床,从包里拿出了相机,给李煜照了两张,接着继续脱李煜的衣服,把李煜的棉裤脱到大腿弯处,又照了一张照片。李煜穿得是乳白色的内裤,老吕笑着嘟囔着,老家伙挺爱干净的……

  第二天老吕早早地就醒了,回忆着昨晚的激情,那个回味啊。他收拾好后,背着包去买早饭了。心里是美滋滋地,心里嘀咕着,老钱啊,不是我对不起你啊,是你的朋友李煜很有吸引力啊。这个好几会我不能不把握住啊……

  当老吕回来的时候李煜已经起来了,在洗手间大便,从一醒来李煜就觉得屁股像被撕裂一样的疼。他很纳闷。蹲在马桶上不敢往外拉,一用劲就疼。后来结束时,发现自己的排泄物竟然有很多血。还是有些害怕的,以为自己又得什么病了……洗漱完袅巧地走出了洗手间,不敢快走啊,一走就屁眼儿疼。没有办法。只能慢慢挪动。

  老吕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因为是他的杰作。他笑着说,“李哥,怎么了。不舒服啊?饭买来了,吃完咱们回去吧。”

  “不是,没有什么。腰疼。”李煜说着。

  老吕笑心里想,你个老家伙,屁眼疼就屁眼儿疼呗,还不好意思说啊。整个腰疼来糊弄我啊。呵呵,有意思的老家伙。“啊,要疼啊,那老哥可得注意啦,人一上了年纪,什么病就都来了。”

  “我怎么在这里啊?”李煜问

  “你昨天喝的太多了,晚上坐车回去吧,你在车上大闹,说什么要下车,要是不停车你就开车门要跳车,没办法只能下来了。就找个宾馆住下了。”老吕说的还跟真事儿的似的。

  “这样啊,那给你添麻烦了。”李煜还真信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喝多酒就会失态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能……

  老吕看李煜竟然信自己的话,心里又是一阵喜悦啊,老邢头我一定想办法搞到你。

  (三十五)刘正川上了龙一花

  “老邢,腿怎么样了啊?”刘正川拎着大兜子进来了。

  “好多了,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把石膏拆了。”老邢头笑着说,“快坐啊!你吃早饭了吗,来的这么早!”

  “吃过了。进城把村里人编的工艺品送到城里来,顺便把你要的东西给你带来。”刘正川从包里拿出一小兜榛子,还有一个酒瓶。“你要的榛子和枸杞酒。”

  “嗨——这辈子吃它喝它已经习惯了,是生活中不可少的了。”老邢头笑呵呵地眯着眼睛看着酒瓶子。

  “我就奇怪了,你怎么那么爱吃榛子爱喝枸杞药酒啊?”刘正川问。

  “习惯了,年轻时爱吃、爱喝啊!”老邢头抿了一口酒。其实这是老邢头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从小就开始修炼忍术,干果、松子、榛子。葵花籽(向日葵籽)是忍者的必备的食物,因为他不可以吃胖,忍者一般是轻于60kg的,不然他们很难用食指和拇指把自己悬挂起来。药酒是强身健体的,可快速恢复体力。不过谁见过忍者是发福的。现在老邢头已经和忍者无缘了,因为自己个胖熊了。从他救隋军的时候就看出他的笨样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曾经是忍者,再不练还是比平常人厉害的。现在他还是保留了年轻时候的生活习惯。

  “小刘啊,看这是我托人买的护手膏,你帮我给李茹带回去,还有这个是给龙一花的。”老邢头把李煜给他买的护手膏递给了刘正川。

  “呵呵,老哥啊,他们俩你到底喜欢哪个啊?不会是通吃吧?”刘正川笑着问。

  “我操!你想哪去了。我……”

  “你别解释啊!解释等于掩饰!”刘正川抢过话茬说。

  “你个大老爷们,别磨磨唧唧地行不,怎么跟事儿妈似的,打听那么明白干吗啊?你就消停地给我带到就行了。”老邢头呜呜啦啦地说着。

  “行行行。你个老骚包!吃着碗里的瞅着锅里的。”刘正川嘀咕着。

  “我操!你说啥玩意?”老邢头问着

  “没说啥啊!呵呵。”刘正川一脸笑啊。

  “师傅,去人民医院。”老吕对司机说。李煜坐在后排。关键是他不敢使劲坐,后庭那个火次燎地疼啊。老吕哼着小曲,悠哉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不时地回头看看李煜。李煜这个难受啊,他怎么会想到昨晚老吕对他下手呢,他不是同人,累吐血也不会想到昨晚后庭的花绽放了……

  “老哥,我回去了啊,你好好养着吧。”刘正川起身要离开了。

  这时李煜和老吕回来了,和刘正川打了照面。“哟,你来看老邢头来啦?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李煜笑着问。

  “村里还有事,我得回去了。听双牙说你对他们很照顾,还要好好谢谢你呢。”刘正川笑呵呵地握着李煜的手。

  “哪里啊,应该的,双牙救过我啊。呵呵,你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你的事儿!”李煜拍拍刘正川的肩膀说。

  “好的,这里就麻烦了你。我走啦!”刘正川离开了。

  老吕从一进屋眼睛就没有离开刘正川。盯着人家看,一直到人家离开。怎么老邢头周围的人怎么都这么优啊!老吕心里感叹着。刘正川是一个正值中壮年的充满雄性魅力的男人。前面对他有太多描写了。这里不说了。

  “李大爷你昨晚没有回来。我邢大爷还着急了呢!”双牙看见李煜笑呵呵地说。

  “是吗?操!一个老头子有什么还担心的啊。”李煜竟然和老邢头学的开始说话带口头语了。

  “什么?操?!李大爷,你怎么也说?”双牙笑问。

  “呵呵,都是受你的邢大爷影响啊!”李煜做了一个鬼脸。超级可爱的笑啊。

  “你说啥78玩意儿?好的你不学就学不好的啊?”老邢头喊着。

  “你有什么优点值得我学啊,抽烟?喝酒?埋汰人……我真是找不出来啊!”李煜笑呵呵地气着老邢头。

  “你咋不坐內?奇怪,往日跟粘虫是的往我床边靠近乎。”老邢头奇怪的说。

  “我都坐车坐累了想站会。”李煜笑着说。

  “得!你站吧。老吕你坐啊!别客气啊!’老邢头话刚一说,李煜就凑过去皱着眉头一屁股坐在老邢头的旁边。

  老吕有些不悦,心里还是暗暗高兴地因为昨晚上了李煜,还留下了永久的记忆和证据。“我回屋了你们慢慢聊吧。”老吕离开了。

  “林弟妹啊!这是老邢头让我给你捎回来的护手霜。”刘正川把护手霜递给李茹。

  “老邢大哥现在怎么样啊?”李茹问。

  “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石膏了。”

  “是吗?那挺好啊!”

  “是啊,快好了啊!妹子你先忙着吧。我还有些事儿。”

  “啊!好的,你赶紧忙你的去吧。”李茹把刘正川送出了院子。

  刘正川从李茹家出来就去了龙一花家。

  “他花姨在家吗?”刘正川在院子喊着。

  “门没有挂你进来吧!”从屋里传出龙一花的声音。

  刘正川进屋发现龙一花正穿着一个小背心在洗头呢。很白净的皮肤,头发在水盆中飘动,丰满翘翘地屁股,一动一动地吸引着刘正川,当龙一花擦完头发转过身来,让刘正川咽了口唾沫,龙一花的高挺地胸部若隐若现啊,因为洗头把背心弄湿了,里面没有穿乳罩。刘正川手里拿着老邢头让捎的护手霜看着龙一花的胸部眼睛直放光。龙一花看刘正川手里的护手霜应该是给她的。直接拿了过来。“哟!给我的啊!还是品牌呢!都上广告了!”龙一花笑着说。

  刘正川被眼前的龙一花的容貌和体型迷住了。龙一花也犯骚了。因为好久没有碰过男人了,那里早就痒痒了。转身把门给挂上了。走到刘正川的身边,把自己的背心脱了。露出那对酥胸,手摸着刘正川的脸。刘正川终于受不了了。抱着龙一花就啃起来。

  (三十六)车祸

  “妈!这个护手霜不是晚上央视广告的吗?”月牙拿着刘正川捎回来的护手霜问李茹。

  “啊,那是你邢大爷托你刘大爷带回来了。”李茹在外屋地忙活着。

  “妈,我觉得应该和你商量个事儿。”月牙也走到外屋地站在李茹身后。“你说我爸都离开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找一个了,我和双牙都觉得邢大爷挺好的。他也帮咱家不少啊。”

  “找揍是吧,拿你老妈开涮啊!”李茹拿着手里的锅铲子假装要打月牙。

  “妈,我说真的呢。邢大爷只定对你有意思。看都给买护手霜了。”月牙笑着抱着李茹说。

  “你可真是没大没小的。赶紧一边呆着去啊!我赶紧刷完锅还得喂猪呢。”李茹轻轻地拍了一下月牙的脑门。

  天边像用血浸染了一样,像水墨画一样洇红了云彩。整个和歌山暗淡了下来。村里的狗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

  山上的老爷们早已经回护林所了。小久陪邴玉海忙活着晚饭。屋里的人一如既往地玩着扑克牌。刘正川特别有精神头。因为白天和龙一花刚爽快完。下面的宝贝舒服了人也就自然跟着舒服了。

  “小刘,我今天看你去龙一花家了。干啥去了啊?”李世勋笑呵呵地问着。

  “没啥啊!就是给他送护手霜去了。”刘正川整理着手里的扑克牌。

  “送东西,不怕你的老娘们挠你啊!”田光接着说。

  “我操!王倩她敢吗?我是她老爷们!”刘正川看着田光。

  “啥玩意啊!你不会是搞人家龙一花去了吧?”李世勋拍了一下刘正川的肩膀。

  “操!我哪敢啊?老邢头可是说你和她有一腿哦!李哥玩的人我哪敢啊?”刘正川回击着。

  老隋头一个人抽着旱烟在东屋老邢头的炕上躺着。不知在想些什么。黑子也卧在炕边,闭着眼睛,一直没有精神……

  “海哥!过两天我想去城里看看,顺便看看邢大爷去。你领我去行不行?”小久在邴玉海身后摸着邴玉海的肚子说。

  “想去城里啊?”邴玉海回过头笑着问。

  “恩那。”小久撒娇似的看着邴玉海。

  “行是行,那要看你晚上怎样表现啦?”邴玉海在小久耳边轻声说。

  “嘿嘿!”小久笑了一下,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啊。是邴玉海的叫声,因为小久故意地捏了一下邴玉海的78.疼地邴玉海直叫唤。

  “你要绝我的后哇你?”邴玉海宁鼻子瞪眼地轻声说。怕屋里人听见。

  小久亲了一下邴玉海的脸“对不起啦!海哥!”

  “你疯了啊!要是让人看见怎么办?”邴玉海吓了一跳。在外屋地做饭,小久突然亲他,万一让谁看见,可不好解释了。

  李煜和老邢头在下着棋,老吕也在老邢头的旁边坐着。李煜和一天都不舒服,后庭就是火辣辣地疼。老邢头可不是李煜的对手啊,但是身边有老吕帮忙指点,自然是李煜总输了。

  “靠!老吕,观棋者不语知道不?要不你自己来下,别瞎支招行不?”李煜用手托了一下眼镜。

  “你和老邢头下棋就是欺负人家不会玩,我乐意支招,谁让你缠着老邢头下棋啦?不然大家一起打扑克多好!”老吕笑着说。

  此时有人敲门进来了那个护士,“老邢大哥啊!你的住院费可要到期限了,要是继续住该续费了。”

  “知道了。大妹子!我腿上的石膏是不是可以拆了啊?”老邢头问。

  “是啊,这周末就可以了。”护士回答者。

  “哦。那就周末拆吧!”老邢头笑着说。

  李煜一听心里害怕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因为一拆了石膏,老邢头一定会离开医院回山里,就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侃大山、玩牌、下棋了……

  老吕一听心里也是难受,这么优的一个老胖熊就这么回去了,自己还没占到便宜怎么能心甘啊。得赶紧想办法把他拿下。

  色迷迷地看着老邢头“老哥可恭喜了,就要出院了。”

  李煜是伤心,但是他知道老吕是不会轻易放弃老邢头。他下定决心要保护好老邢头在医院的这些日子。

  和老邢头聊了很晚才回去睡觉。李煜躺在床上想着和老邢头认识这段时间发生的搞笑事情和尴尬。不知不觉就嘴角上扬笑了……

  老吕回屋绞尽脑汁想法子要搞到老邢头。可是李煜一直挡在前面根本没有下手机会。有些后悔那夜趁李煜酒醉没有多干他几回……好解现在的心头之恨啊……

  第二天护士又来给老邢头检查的时候,告诉老邢头有人已经交了一个月的住院费。

  “什么?又交了一个月的?谁教的啊?”老邢头很惊讶的问。

  “呵呵,是你的老朋友啊!他让保密哦!”护士笑着说。

  老邢头不用猜就知道是李煜交的。因为李煜一直对他很好,而且双牙救过他……

  老邢头也很为难,怎么好意思花人家的钱呢他大决定拆了石膏就回去调养。

  这几天李煜一直陪在老邢头的床边,老吕没有半点机会对老邢头下手。

  “爸,今天是关小华爷爷的生日,在姜子牙酒店举办。你过来吧。”李煜的儿子给他打电话。

  “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去不了了。”李煜回答着,因为今天老邢头要拆腿上的石膏。他是不可能去的。

  老邢头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李煜领着双牙去给老邢头买礼物来庆祝老邢头。

  因为是周日,街上的人的特别多。双牙搀着李煜的胳膊在马路上东张西望地。“双牙你说咱么给你邢大爷买什么好呢?”李煜笑呵呵地问着。

  双牙被热闹的街道所吸引。“我也不知道啊喜欢什么啊?”

  “他爱喝茶,我看给他买套茶具吧?对!就这么定了。”李煜高兴地说着。

  李煜拉着双牙就过马路,可是当他们走到斑马线中间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帕萨特闯了红灯,疾驰过来。双牙出于本能将李煜推开了。自己倒下了……

  双牙突然感觉所有的东西都离他很远,李煜抱着他哭着喊他的名字,他感觉喊声离他好远。眼前开始飞快地过电影一样闪着老邢头的画面……最后就是一片黑暗什么也不知道了。

  (三十七)爸!你的腿好了?

  车里的司机下来了,紧跟着也下来一位老者。穿着一身红色的唐装。银白色的头发没有一丝杂色。戴着金色镜框的老花镜,眼睛是单凤眼,单眼皮的大眼睛是很迷人的。脸胖乎乎的圆圆的,留着略腮胡茬,白色多余黑色,肚子自然是少不了的,圆鼓鼓地向外挺着。手拄着个雕刻很精致的拐杖。手上戴着个绿色的大扳指……

  “啊?关叔!?”李煜惊讶地看着老者。

  “快点叫救护车啊!”老者推着司机说。

  李煜搂着双牙感觉天都要塌了。他不知为何如此心痛,是怀里双牙在痛苦中冥冥地呼唤还是痛恨老天如此不公总是把悲伤降临在可怜人的身上。

  李煜不知是如何回到医院的。他的四肢无力焦急地在急救室门口来回踱着。老邢头也在手术室拆石膏呢。“怎么会是这样子?”李煜反复着问自己,他该如何向老邢头交代,把好好地一个孩子领出去,回来孩子却躺在急救室,还不知结果如何。

  老者和司机也在急救室门口站着。“董事长,你先坐下休息会吧。”中年司机扶着老者。

  “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老爷子也叹息着。因为这个孩子是李煜在一起的,如果不是孩子救了李煜那撞到的就是李煜。李煜还是自己孙女女婿的父亲。是亲戚,怎么会发生在亲戚身上。车祸是他最痛苦的害怕的事情,自己的女儿关盈月和女儿女婿也是车祸才离开的……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了。都被老者给挂了。过了一会李煜的手机也响了。“爸。我爷爷是不是在你那里啊?”是关小华打来的。

  “啊,是在这里。”李煜有气无力地回应着。

  “爸,你赶紧让老爷子回来吧,李浩文(司机)说老爷子的车撞了人,现在在医院,你赶紧让他回来吧,你在那里守着。这里好多董事就等他这个寿星呢。”电话那边传来的是自己的儿子李良的声音。

  “关叔啊,你今天生日,董事在酒店等你呢,赶紧回去吧。”李煜满脸煞白地说。

  “怎么了,李煜,你的脸色不对啊?”老者用手摸摸李煜的脸。

  “我没事,你赶紧去吧,大事重要。这里有我呢。”李煜让司机带老者走。

  这个老者就是关正焰,翰林有限公司的老总,关盈月的父亲,林双牙的外公……

  “你可真行啊?老李!看你怎么向老邢头交代。”老吕站在旁边说着风凉话。不知为什么他也是喜欢李煜的,怎么还喜欢看见李煜着急忧伤。真是搞不懂他的想法。难道他就是人们说的变态爱情,爱你就要爱到你受伤他才幸福。

  李煜站在那里没有回答老吕的话。看了一下老吕,自己突然捂着胸口蹲下了,哆哆嗦嗦地从衣服兜中摸出一瓶药,倒出两粒塞进嘴里。老吕突然俯下身来要扶李煜,李煜站起来,推k开了老吕,自己晃晃悠悠地走向老邢头的手术室。门还没有开。老邢头这边他到不担心,因为老邢头只是拆石膏,拆了之后就差锻炼愈合了。可是双牙怎么办?“老天保佑双牙没有大碍啊。”李煜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双牙的急诊室门口。

  突然门开了,医生出来了,李煜急忙走上前问双牙的情况。医生说,“不要担心,孩子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孩子的体质很好,由于撞击孩子疼痛过度休克昏迷过去了。醒来了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现在就可以把孩子推到我的病房休养了吧?”李煜问着。

  “是的。”医生回应着,医生的话让李煜紧绷的心弦松了下来。

  双牙被推到了李煜的房间。老邢头也出了手术室,是由老吕推回去的。李煜也放心不下老邢头,怕老吕对老邢头下手。又想去看老邢头,可是又不敢,活生生的双牙现在让他整成这样他怎么开口和老邢头说。他还是硬着头皮去了。一进屋就看见老吕在老邢头的床边有说有笑的。让李煜生气的是老吕的手不老实地摸着老邢头的腿。

  “老哥,这腿还疼吗?”老邢头穿着病服。老吕边说边把老邢头的裤子撸了上去。

  “不疼了。”老邢头笑呵呵地说。

  “看,都紫了。能不疼吗?”老吕说的很真诚似的。“老哥挺壮啊,年龄比我大,我的身体可不赶你的好啊!看这腿多粗,不是胖,是壮。”老吕说着说着手两只手就圈着老邢头的腿比量着,不自觉就往上滑,一直到老邢头的大腿根。老吕的手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碰到了老邢头的宝贝。但是就是不拿开手。

  老邢头到没有在意,哪有想到老吕的鬼心眼啊。笑着说,“都是平时锻炼的,现在老了,也就懒了。不敢当年了。”

  “哟——聊什么呢?这么带劲儿?”李煜看着老吕的手。老吕急忙把手拿开了。

  “没有说什么啊!诶?怎么没有见到双牙啊?”老邢头奇怪地问。

  李煜不说话。老邢头又问老吕“老吕,你知道不?双牙在哪呢?这个老李怎么心不在焉的呢?撞鬼了啊?”

  “他是不好意说,你家双牙出车祸了!”老吕贱特特地看着李煜说。

  “什么!?你说什么?车祸!”老邢头不敢相信老吕说的话,推开老吕就下床。

  “老哥!你别着急啊!双牙没事的,只是被车刮了一下,没有危险的,现在在我病房休养呢!”李煜忙走过去扶着老邢头。

  “我要去看看!双牙这孩子怎么会摊上这事情啊?怎么会呢?”由于着急,担心的老邢头说话都说的反反复复复不明白。就是感觉脑子嗡嗡地鸣叫着,根本没有听进去李煜的解释。

  “双牙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啊,是我的救命恩人!救了我两次。对他我这辈子是报答不完了。”李煜叹息着。

  老邢头被李煜和老吕驾到李煜的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有很多人了。双牙躺在病床上和他们聊着。屋里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双牙的外公关正焰,还有他的舅舅舅妈……

  双牙对关正焰是有印象的,关正焰再变能变化多大啊?小孩子就不一样了,双牙和小时候就是判若两人,那时候胖乎乎的,现在已经是个高大的小伙子了,谁会认出他来啊。双牙知道了关正焰的身份自然要隐瞒自己,因为他母亲关盈月临死前让他不要再和关家有任何联系,远离他们。可是老天怎么这么捉弄人,让他们又相遇……

  “孩子。告诉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啊?”关正焰笑呵呵摸着双牙的脸问着。

  “邢双牙!”双牙不是很友好地回答着。

  此时老邢头被扶着进来了。双牙一看老邢头来了,怕露馅。就着急地喊“爸!你的腿好了啊?”

  双牙这一句话一出口,屋里的人都安静了不说,就连老邢头都傻眼了。李煜更是摸不清头脑了。

  (三十八)动手

  “双牙!你叫什么?”李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会是撞出毛病了吧?”走过去摸了摸双牙的头。

  “李大爷,我没有什么啊?怎么可能有问题啊?不是给我爸买茶具吗?谁知被车撞了,现在不是好好地吗?”双牙笑着说。

  “爸!你怎么站在那不过来啊。我的头好疼啊。你拆石膏的时候疼不疼啊?”双牙的眼睛流露出孩童的眼神。

  老邢头突然笑呵呵地一瘸一拐地来到双牙的床边,关正焰让开了让老邢头坐下。双牙拉着老邢头的手,看着老邢头。

  老邢头知道双牙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就跟着演了下去。“呵呵,我的大儿子,你老子没事啊!你老子怎么会怕疼呢?”老邢头抬起手想要摸双牙的脸,到了脸边就停下了,因为双牙的脸肿了一片青。“儿子,哪里感觉不得劲吗?”

  “没有啊。爸。咱们明天就回家吧!”双牙洋溢着微笑握住老邢头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两下。

  “等你养好伤咱就回去!”老邢头关爱地看着双牙,好像把周围的人都忘记了。

  “关叔你怎么来了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李煜看着关正焰说。

  “李煜啊!这孩子和你是什么关系啊?他的医药费和疗养费都已经交完了。”关正焰看了双牙一样。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亲切。

  “这孩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叫双牙,救了我两次。如果今天要不是他,我可能就不能站在这里说话了。”李煜也看着双牙充满了感激。

  关正焰突然很痛苦,因为他知道他有个小外孙,在关盈月出事的时候失踪了,一直也没有找到。他觉得也对不住自己的小外孙,因为他的外孙小时候总受他孙子的欺负,所以关盈月就很少领双牙去他外公家……

  他的外孙的乳名也双牙,可是眼前这孩子也叫双牙,使他情不自禁地就想起自己的女儿还有外孙……“双牙,多大了啊?”关正阳笑呵呵地那样慈祥。

  “关爷爷,我没有事儿了,你回去吧!我和我爸在一起就可以了。”双牙故意回避关正焰的问题,言语间下了逐客令。

  “这孩子,是我的车把你撞了,怎么的我也应该陪着你吧!”关正焰笑着说。

  “关叔,你和他们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他就行了。”李煜也劝关正焰回去。

  “爸,我们回去吧,你的身体该吃不消了。让我李煜兄弟看着就行了。”关小华的父亲关盈青扶着关正焰说。

  “孩子,有事情或者需要什么对你李大爷说啊。他会帮助你的。”关正焰拍了拍双牙的肩膀。

  “真是对不起你啊!把你的儿子撞伤了。有什么需要的你一定要说啊!”关正焰对老邢头说。

  老邢头瞥了一眼,没有说什么,老邢头生气了。撞了人这么几句话就走人了,你有钱怎么啦?虽然当今有钱能让磨推鬼。但是今天这事你做的太不对了。所以老邢头来气,可是他又能说什么呢,李煜都给揽下了,老邢头也闹心。李煜也不好意思。双牙倒是希望关正焰赶紧消失。因为眼前是自己的亲人又不能相认,还想相认,可是还有母亲的遗言。他也矛盾,因为他知道毕竟亲情是割不断的……

  双牙看着关正焰蹒跚地背影,有着无法言表的感情……

  “站住!怎么撞了人几个钱两句话就打发了啊!”老吕拦住了。

  老吕的话使屋里死寂下来,老邢头也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老吕身旁。“行了。兄弟让他们走吧!”老邢头拉着老吕说。

  “什么行了!?有钱就这样装逼啊!”老吕态度很坚决。

  “管你屁事啊?”司机李浩文冲老吕来了一拳,老吕是个老头子了,怎能赶上30多岁的中年人灵活啊,想躲可也躲不开啊!

  只听见一声惨叫,接着是鼓掌的喝彩声。“好!身手不错啊!”关盈青轻蔑地笑着。

  刚才李浩文的拳头快要打到老吕的时候被老邢头右手一下钳住了手腕,顺势一拉,左手卡着了李浩文的咽喉。(老邢头毕竟是忍者出身,一直修炼忍术,所谓的忍术就是魔鬼似的训练,为了练力量和耐力,他小时候练得时候,他父亲让他光着脚用手抓住悬在空中的竹竿前进,下面是撒的是荆棘,如果松手了就可想而知了。自然老邢头现在的招数只是毛毛雨)

  “哇!老邢!你有两下啊你!”李煜突然很兴奋,本来就对老邢头够崇拜的了,现在看见老邢头还有这么好的身手。那在崇拜的基础上又加深了一层。膜拜吗?李煜急忙走过来,“老哥,别这样啊!有话好好说啊。这是我儿媳妇的爷爷。他的事儿也就是我的事儿。有什么条件都可以的,关键是孩子没事就好。”

  “我没有要为难的意思,只是一个年轻的司机竟然对老者动手,太不象话了。得了,你们走吧!”老邢头松开手,拉着老吕把门让开了。老吕心里也冒凉风啊,刚才要不是老邢头救他,他可有的受了。

  “呀!邢大爷,你怎么在这屋啊?”小久突然进来了。

  “哟!小久,你自己来的啊?”老邢头笑呵呵地问。

  “不是,我海哥在那个屋的。我爸说你不是在那个房间吗?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了好几个屋才找到这来的。呀?你的腿好了啊?”小久上去抱住了老邢头的肚子。

  “你大爷的刚拆了石膏,还是让他休息吧!”老吕说着。

  双牙看见小久和老邢头那么亲近心很不得劲。他总觉的老邢头是他自己的,不想和任何人分享老邢头的关爱和拥抱……

  “双牙!你怎么了啊?脸怎么肿了啊?”小久这才注意到双牙也躺在病床上。

  “没什么。被车刮了一下。”双牙笑着说。

  “你功课复习的怎么样了啊?小心被我落下啦!”小久眯着眼睛松开了老邢头的肚子说。

  “我可是天天学习啊。”双牙指了指桌子上的书。

  “什么?天天学习?我看你是天天出去玩吧!让邢大爷一个人在屋里呆着,你去闲逛,不让怎么会被车撞到啊?”小久认真地说。

  “什么啊!不和你说这事了。村里怎么样啊?你来了黑子怎么办啊?谁看着它啊?”双牙突然很惦记黑子。

  “是啊!小久我的黑子怎么样了?”老邢头也想他的黑子了。

  “它还好,一会儿我就回去了。它都不吃食,他们都不敢靠近他,就我能硬逼着它吃点东西,黑子现在很瘦。就等着你们回去呢!”小久伤心地说。

  老邢头一听心里也难受。“等双牙好了就回去了。”

  “我没事儿!咱明天就能回去了。”双牙是想快点离开,他怕关正焰再来。

  “那可不行,你们爷俩可得住一段时间再回去。医疗和住院费都已经交好了。”李煜急忙说。

  “是啊!不能那么快回去,得疗养几天,你刚拆完石膏,得进行恢复锻炼,还有孩子得观察一段时间才行。”老吕也挽留着说。

  李煜和老吕都挽留是因为他们都不想和老邢头分别。

  (三十九)阴险的老吕

  “终于完成任务量了。大伙回去等着领工钱吧!”老隋头笑着对村里的老少爷们说。

  “是啊!总算完事了,这些树长了这么多年才成才。老邢头回来一看,少了这么大一片,他只定又得成天骂了。更个寡妇骂街似的。平时砍个大树枝他都不乐意呢。现在都成车地往山下运。”李世勋抽着烟笑着说。

  “什么啊?老邢头那是负责。要是你砍一棵,他砍一棵,山早秃了。”田光替着老邢头说着。

  “你得了吧。在老隋面前装好人是不?明知道老隋和老邢头就像亲兄弟一样,在老隋面前夸奖老邢头,是不是有事想求老隋村长啊?”李世勋眯着眼斜楞着田光。

  “操!你可拉倒吧!我实话实说。哪像你啊。没事找事。我可告诉你啊。等老邢头回来收拾你我可不管啊!哈哈。”田光照李世勋胸前轻轻来了一拳。

  “操你大爷!田光!你要是告诉老邢头我说他坏话了,他收拾了我,事后我可找你算账啊!嘿嘿。”李世勋一脸坏笑。

  “操!我可不怕你啊!我这身肥肉不是白长得。”田光拍了拍肚子。

  “你俩消停会得了!快半百的人了,怎么跟孩子似的斗嘴呢?等会儿小久他爸把车开上来,把家伙事儿拉下去咱就完工了。”老隋手里拿着大锯笑呵呵地看着他们。

  天气依旧是那样地干冷,天空依旧蓝的那样放肆。地上是白茫茫雪。李亮和田宝在后面拉着雪橇,老田和老李逗着嘴你推我桑地走着,老隋头手里拿着大锯,穿着雪戎装,戴着白狗皮帽子。花白的胡子上嘘着哈气结成了冰晶。迈着稳健的步子向前走着,目光充满了希望与坚毅,还夹杂着淡淡地忧伤。他想他的兄弟了,那个总是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和山秀一;那个一说话就带“啷当”的邢百万;那个见了同辈的老爷们或者老娘们都会发骚的老邢头。

  “老弟啊!开春你又有的忙了啊。分开快一个月没有见面了。不是老哥不想去看你,是老哥不想看见你现在的样子,老哥要看见往日生龙活虎的你。从你来这个村我们还没有分开过这么久……”老隋头望着远处的深山心里默默地嘀咕着。

  “怎么最近老隋头总是闷闷不乐地啊?虽然平时很严肃,但是话也是不少的啊!现在感情是闷葫芦了。”田光小声地嘀咕着。

  “操!刚才说了老邢头的好话,现在怎么说起老隋了啊?”李世勋笑着说。“你用78想也能想明白啊。是因为老邢头呗。老邢头和他好地跟一个人似的,一整在老隋家吃住,老隋也总在老邢头家呆着。还有老邢头对老隋的儿子和姑娘跟自己的孩子似的。老邢头受伤了,是谁把他弄伤的?是老隋那不争气的儿子!他能高兴地起来吗?”李世勋说着说着就又来气了,一提到隋军他就来气。“你说那个瘪犊子!老隋怎么操出个这玩意呢?”

  “你轻点声儿!老隋听着了该!”田光推了李世勋一下。

  “现在也好,小刘让隋军跟着他跑运输。省了他跟二流子似的忙地瞎混。”李世勋叹了口气说。

  “但愿他好好干,不然又麻烦了小刘。人家还有两个孩子上学呢,小久和小叶子也是董事的孩子,看着人家的孩子都上学,你看咱们的孩子,没得比啊!”天光羡慕啊。

  “操!你怎么跟老娘们似的说这些话呢!在怎么不好不孩子自己的载的种啊?”李世勋推了田光一下。

  “你俩嘀咕什么啊?刚才还斗嘴呢,现在怎么脸都快贴上了?”老隋笑着问着。虽然是笑却充满了苦涩……

  “邢叔你好好养着吧。不用着急回去,山上有我隋大爷看着呢。现在双牙又摊上这事情。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好观察观察。”邴玉海坐在双牙的床边说。

  “海哥!你不要和我妈妈说我被车撞了,她又该担心地睡不着觉了。”双牙推了推邴玉海。

  “知道了。双牙。不会说的。”小久笑着说。

  “邢叔我和小久得回去了。不然该没有回去的车了。”邴玉海站起穿外套。

  “忙啥啊,呆会再走呗!”李煜在旁边插嘴说着。

  “还是让他们回去吧,晚了车也不安全啊。还是趁天亮回去。”老邢头笑着说。

  小久一直拉着老邢头的手不放,就像粘虫一样粘着老邢头。双牙看着心里很不舒服,什么都可以分享,唯有人的情感和肉体不可以分享……对于双牙来说,别人和他分享什么都可以,除了老邢头的感情和肉体。

  待邴玉海和小久离开后。老吕和李煜都在老邢头旁边。老邢头则是守着双牙。

  “大爷,你也躺下休息吧!”双牙脸上荡漾着甜美的微笑,因为能看到他的邢大爷这样关心自己,自己也正在拥有着邢大爷的爱,所以感觉自己好幸福。双牙真是个容易满足容易感到幸福的孩子。

  “双牙!你叫老邢头什么?他不是你爸爸吗?你怎么又叫大爷了呢?”李煜问着。

  “我,我想叫他爸爸就叫他爸爸,你管的着吗?”双牙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就耍赖地胡乱说来噎李煜。

  双牙的话说的对,李煜是管不着,可是李煜很纳闷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双牙说什么李煜也不会顶的,因为双牙是救过他两次生命的人。可以说李煜已经死两次了,都是双牙给捡回来的。

  “哟——我的小恩人哦!李大爷是管不着啊,李大爷不问就是啦。”李煜笑着用食指刮了一下双牙的鼻尖。双牙张大嘴要咬李煜的手指。李煜猛一缩。“哟。你要咬人啊?你饿了?饿了也不能吃大爷的手指啊。”李煜笑着打趣地说着。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朗了啊?老钱可是说你成天跟个闷葫芦似的。大气都不喘一下。”老吕在旁边笑着着说。

  “嗨——我是受‘毒害’了啊!都是老邢头影响地呗。”李煜看看老吕又看看老邢头笑着说。

  “我?操!你得感谢我才是吧。告诉你啊!等病好了你得请我喝两盅啊!”老邢头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李煜。

  “好啊!到时候请你喝多少都行啊!”李煜心里听到这句话是相当的高兴了。因为老邢头说的是等病好了,病好了是需要一段时间的,那就证明他们可以相处很长时间。李煜最害怕的就是老邢头离开这里,如果离开了他该如何回到最初……

  “呵呵!现在讨论那么久远的事情干嘛啊!现在要解决当务之急,就是温饱问题。大家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吧。老李,你把老邢头扶到床上给他按摩按摩腿,他的石膏拆了,该运动运动了,不然就肌肉萎缩了。我去打些饭菜回来。”老吕这话说的在理,像句人话。

  李煜对老吕的看法已经改变了许多。没事的时候李煜总在想,如果是女人喜欢男人,她会想尽办法得到心爱的男人。那同志之间也该是那个理儿才是。所以只要老吕不对老邢头做过分的事。他也就不在意了。可是哪里知道老吕曾经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啊,自己的后庭花都被老吕给浇开了……

  没多久老吕就把晚饭买来了,很丰盛,还有小烧酒和热饮。双牙不能喝酒只能喝热饮了。就这样四个人说说笑笑地结束了晚餐。老吕收拾着残局。

  李煜和老邢头还有双牙都犯困,老吕倒是先开口了,“今天怎么这么困啊?可能是一天没有休息太累了,你们继续唠嗑吧。我回去睡了。”

  “你和双牙就睡这屋吧,我去你的房间住。省了你下床走了,不方便。”李煜迷迷糊糊地对老邢头说。

  “那好啦,你回去休息吧。”老邢头的眼皮也在打架。

  老吕转身推门离开的时候,脸上再次浮现出他那阴险地笑。

  (四十)计划落空

  李煜回屋躺在床上就睡了。双牙和老邢头没多久就鼾声响起来了。

  老吕在自己的房间哼着小曲,手里拿着遥控器摇着电视台,他的心早就飞到老邢头的身上去了。

  自己心里是那个高兴啊,因为自己的肉欲就要得到满足了。老吕下了床优哉游哉地去享用自己的猎物。

  老吕先去了老邢头原来的房间,李煜已经睡得跟猪一样,呼噜呼噜地。老邢头和双牙今晚住在了李煜的房间。李煜只好住在老邢头的房间。

  安眠药真是个好东西,一般是不随便卖的,老吕心里高兴着。因为他的药是医生给配的,他有失眠症靠安眠药入睡。可是他竟然在这发面利用。就是他的“武器”了……

  看着李煜他就来电,毕竟李煜是他性伴侣钱尚志暗恋那么多年的人。一定是个优秀的人,而且人长得也很有魅力。关键是今天老吕的目标不是李煜,而是老邢头。老邢头当然有着比李煜更诱惑的身体和粗犷的容貌。

  老吕把李煜的眼镜摘了下来。笑呵呵看着熟睡的李煜。把手直接就伸进了李煜的被窝里。李煜没有脱衣服,因为吃了老吕下的药太困了,倒床上拉起被子就睡了。李煜把手又伸进李煜的裤裆里,揉捏了两下李煜的宝贝,亲了李煜一下。“老李,没有想到得到你的身体这么容易,老钱竟然守了你那么多年都没有得手。不过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今天我吃的不是你,而是你一直要保设的老邢头。呵呵。不要怪我噢。”老吕地嘀咕着。

  李煜没有任何反应,一直呼呼地睡着,老吕的手狂乱地摸着他的宝贝,软绵绵地……“老李,我要去享用老邢头咯。”老吕在李煜耳边轻轻地用气呵成的声音。

  老吕把灯熄了,就去找老邢头了,老邢头和双牙也一样睡的很死。老吕推了推双牙试探一下。双牙没有反应。老吕放心地走到老邢头旁边。掀开了盖在老邢头的身上的被子。老邢头穿得是蓝条白底的病服。鼓鼓地肚子把衣服撑得的溜圆。老吕心里这个激动啊。不知老天为何如此眷恋他自己,激动的不知道从何处下手。直接就抓向了老邢头的宝贝。手都是颤抖的,当脸要靠近老邢头的脸时,突然有人敲门。老吕赶紧把被子给老邢头盖上了。

  老吕心里这个怦怦地跳啊。好玄没给吓背过去。深吸了一口气,去开门了。

  门开了让老吕很意外,正是今天中午的那位老者关正焰。

  “哟——是你啊!你来干什么啊?”老吕没有好气地问。一是中午的时候就看人家不爽,现在又来搅和了他的千载难逢好事,能不来气嘛。

  “我是来看看孩子的伤怎么样了?”关正焰微笑着说。

  “你可得了吧你,一个老总会那么在乎一个山里的孩子的安危?”老吕轻蔑着说。

  “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吧,我们何来的敌意啊?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关正焰还是微笑着,富态的身体慈祥的微笑,真是个和蔼儒雅的老头。

  “请进吧!他们都刚吃过药睡觉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吧?”老吕让开了,老吕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让关正焰离开,他还要继续享用老邢头的身体,满足自己的精神欲望和肉体的快感。

  关正焰看了看熟睡的老邢头,给他往上拉了拉被子。老吕跟在后面很是气愤。

  “这大半夜的你怎么不在家休息来这里啊?”老吕问  “我睡不着就来看看,因为白天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使我想到了我的外孙。”关正焰拄着拐杖在双牙的旁边坐下。用手摸了摸孩子的脸。回头看着老吕说。“如果我的外孙没有离开我也该是这么大了吧。”

  “你外孙?你可拉倒吧你!他怎么可能是你外孙呢?你认识他吗?”老吕指着老邢头,“双牙是他儿子,怎么可能有你这样有钱的姥爷呢。”

  关正焰摇了摇了头叹气。“嗨——在子孙中我最喜欢孩子也叫双牙,和你们的这个孩子重名。就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名字才使我想起我还有个外孙叫双牙。他的哥哥姐姐总是欺负我的那个外孙,所以我女儿就很少领着他来看我。从他妈妈出事后他就失踪了。都这么多年了,没有任何音讯,他是否还活着。我都不知道。”

  “你的子孙那么多少一个就少一个呗。或许他生活的很好呢!还有现在这个孩子不会是你的外孙的,您老还是赶紧回家去休息吧。大晚上的就你一个人过来了,要是家里人找不着了你,说不上着急成什么样子呢!”老吕就是想赶关正焰走。好继续自己的事情。

  关正焰看了一眼老吕,感觉老吕语气怪怪的。“请问你是他们什么人啊?”

  关正焰一问还真给老吕猛住了。“那个,恩,我是老邢头的好朋友,住在隔壁的斜对面。”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睡啊!”关正焰反过来问他。

  “我照顾他们嘛。原来只有一个伤,小的照顾老的,现在小的也让你给弄伤了。只好我来看看啊。”老吕解释着。

  “哦。真是辛苦你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今晚陪护就好了,反正我回去也睡不着。再说了孩子是我撞伤的,我有责任陪护他。”关正焰微笑着语速说的很慢。

  老吕一听心凉了,白激动一场。今晚是爽不成了。“那你看着吧,我回去睡了。”说着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带上了门回屋了。“怎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真他妈的点背!”老吕嘀咕着。

  关正焰看着清秀的双牙,右手颤抖地在双牙的脸上摸了摸。陷入了痛苦而又美好的回忆……

  “快叫姥爷,叫姥爷就给你吃。”关正焰手里拿着去了皮儿的葡萄逗着小双牙。

  “哇唔——”小双牙在关正焰的怀中伸着嘴要吃他手中葡萄。是那么的可爱……

  “我的小乖乖噢,你在干什么呢。那可是我最爱的金鱼哦!”关正焰跑过去抱住正在往鱼缸里到墨水的双牙。一般关正焰的书房是不让孩子乱进的,只有双牙,对他比对自己的孙子都亲。那双牙的舅舅家的孩子能放过双牙吗嘛。动不动就欺负他,双牙也不好惹,别看他小,照样敢动手,往往是两败俱伤。关正焰还夸双牙有刚……

  关盈月可不那么认为,说什么也不领双牙来娘家来串门了。就这样渐渐地双牙和关正焰疏远了。关盈月和父亲一直闹别扭,但是关正焰虽然对关盈月很严厉但是内心还是处处为她着想的……

  小时候双牙的那句话到现在关正焰都没有忘记:姥爷,等我长大了一定给你建一个很大的花园,里面有好多好多的花,有鸟,小兔子,还有好多金鱼在花丛中飞来飞去的……

  关正焰不知不觉就浮现出微笑,因为双牙还小,竟说让金鱼在花丛中飞来飞去。

  (四十一)洗澡

  关正焰就这样看着双牙回忆着对自己外孙仅有点的记忆。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关正焰去了洗手间洗了一下回来看着双牙还在睡。老邢头也是一样。关正焰笑了笑拄着拐杖出去了。

  老吕也起来了,心里很是不爽,因为昨晚的美事被关正焰给搅和黄了。他洗漱完去看李煜了,李煜还在睡,他是想动手也不敢了。药劲儿早就过去了。要是李煜醒来自己也不好收场啊。

  他寻思着要讨好老邢头就可以和老邢头贴的更近,李煜阻止也没有办法。首先要做的就是去买早饭。

  可是当他买回来的时候,发现关正焰已经买回来了,李煜、老邢头还有双牙他们已经吃上了。老吕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买来的东西。

  “哟,老吕没有吃呢吧?过来一起吃吧!”老邢头招呼着老吕。

  “你看我这饭又买重份了。好吧,大家一起吃吧。”老吕也凑了过来。

  “你不会在这里守着一宿没有睡觉吧?”老吕看着关正焰说着。

  “不是,眯了一会。人老了睡眠就少喽。”关正焰看着双牙说着。

  “孩子今年多大了?”关正焰问

  老邢头嘴刚要张开,双牙就抢先说了。“18了。”

  老邢头知道双牙在说谎,怎么有那么大。老邢头不知为什么双牙总是在隐瞒关正焰什么。双牙怕关正焰还问什么就转移话题。“爸,你的腿都拆了石膏,也不能老呆着。吃完饭我陪你出去走走好锻炼一下。”

  老邢头笑着说,“还是不用了,你还是养着吧,观察几天,没事的话咱们就回去了。”

  “别的啊!回来我领你出去转转,来趟城里要是不溜达溜达不就可惜了嘛!”老吕边吃着包子边拍着老邢头的肩膀说。

  “行啊!就这么定了啊!老李你去不去?”老邢头用胳膊碰了碰李煜说。

  “行!我一个人也没有意思!”其实李煜巴不得的去。

  老吕打电话让儿子开车来接他们,老吕的儿子把他们送到黑鱼泡路邮局。

  “你领我来这里干嘛啊?”老邢头奇怪地问。

  “看到没,旁边是个休闲广场,里面什么都有!”老吕笑着指着旁边的休闲广场。

  “这儿啊?老钱带我来过!里面东西是挺全的。健身洗浴,节目表演……”李煜对老邢头说着。

  和歌山村里和往日一样鸡鸣狗叫,各家的烟囱冒着青灰色的煤烟。阳光洒下来亮晶晶地,老爷们聚在一起抽烟打麻将。老娘们收拾完家务也串门唠嗑,西家长东家短的……

  “军啊!你和你刘叔跟车,得好好干啊!别瞎混在外面惹事,给你刘叔添麻烦!”老隋嘱咐着隋军。

  “知道了,爸。”隋军收拾着衣服,“爸,我刘叔接了个活,去牡丹江。我可能过两天回来。”

  “好好干吧,别再让你妈操心了。将来找个老婆,我们老两口还等着抱孙子呢。”老隋笑呵呵拍着隋军的后背说。

  “爸,你咋想的那么远呢!我还不想找老婆呢。”隋军也笑着说。

  “啥,你可赶紧的吧。都多大了。赶明我让你花姨给你寻摸一个啊。”说完老隋套上他那套和老邢头一样的雪戎装出去了。从老邢头的老婆死了,老邢头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老隋还有邢玲玲给添置的。

  老隋把马从马圈牵了出来,腰间背着一把斧头,骑上他的马,双脚一蹬马肚子,嘴里吆喝着“加”,马蹄哒哒地走向后山。阳光下老隋的胡子闪着光芒,那套白的的雪戎装更是耀眼,腰间箫上的红色中国结更是那么的炸眼……因为箫是老邢头送他的,只要箫在他身上就觉得他的秀一兄弟在他的身边。他一个人为老邢头守护着茫茫地雪野山林……

  “哥,你见到双牙了吗?他啥时候回来啊?”小叶子问着小久。

  “等咱邢大爷的腿好了就回来了呗!不过这眼瞅着就开学了,还是跟着老师复习比较好。因为老师知道考什么题型。”小久翻着书嘀咕着。

  “哥,真希望我们都能考到同一个重点高中去。这样大家就不会分开了。”小叶子眼睛充满了希望地说。

  “是啊!谁都想考上重点,你就消停地学习得了。想那么多干嘛啊!”小久数落着小叶子。

  呜——小叶子对小久做了个鬼脸……

  老邢头跟着进去了,里面是挺豪华的,各区分的井井有条。老吕去柜台拿了三张卡。“你在医院住了这么久不方面洗澡,今天咱们仨好好泡个热水澡。”老吕拉着里老邢头往洗浴中心走。李煜在后面跟着。

  “这个老吕说出来溜达怎么来洗澡了?”李煜心里嘀咕着。“操!这个老家伙是个同性恋,一直靠近乎不就是能亲近老邢头的身体嘛。那现在来洗澡,岂不就是满足了他的眼睛了吗?男人自然喜欢看女人洗澡,那对于老吕来说,他看男人洗澡和别人看女人洗澡是一个性质的啦。诶呀——那我和老邢头岂不是被他占了便宜了?”

  “你站在那想什么呢!还不赶紧脱衣服?我们在里面等你啊!”老邢头笑着拍了李煜一下。

  李煜心态到挺正,可是老吕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总是偷偷地看老邢头的宝贝。

  李煜也赶紧脱了衣服锁在箱子里,拎着洗浴套装进去了。

  “这里的条件可真好啊!外面的休息厅还有电视。”老邢头笑呵呵地说着。

  “咱先泡一会,等一会外面有节目表演。”老吕淫笑着。

  “还有节目表演?”老邢头吃惊的问。

  “是啊,不收费的,这里是一票制度,特殊服务是另需要收费的。”老吕笑着说。

  “这地方我和老钱来过,是来健身,不过这里还是年轻人比较多。所以我就不来了,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找个老头陪我下下棋呢。”李煜说着。

  老邢头站在水池子外面,雾气腾腾的老吕和李煜已经下水了,坐在水池里看着老邢头。老邢头虽然有着鼓鼓的胸肌,可是肚子也是鼓鼓的。而且都是毛毛一直向下延伸到密集地带,里面生活着一根有些发白的被包皮裹着露出一半头。沉沉地向下垂着。黑黑的卵蛋也是有重量感……老吕一直盯着老邢头的宝贝看,老邢头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腿有些不方便啊。“我这刚好就来洗澡能行吗?”

  “没事的,我以前的朋友也有过这种情况,没事的。”老吕起身去扶老邢头。

  李煜这才仔细地观察了老吕的全貌。老吕很明显比自己胖。和老邢头一样身形很像,不过老吕的的胸部是胖出来的。跟欧巴桑胸下垂似的。挺着个皮球肚子。屁股也很巧,皮肤很嫩啊,就像婴儿一样能挤出水一样。体毛很少,就三角地带有些黑压压的毛毛不是很长。他的宝贝自然不会很黑,和皮肤差不多白嫩,被完全包裹住了,但是能看出在包皮的棱角。老吕的78比老邢头的小,但是比李煜的大一点……

  老邢头被老吕扶着进了水池,老邢头呲牙咧嘴地坐下了,因为水热啊,老邢头还真是享受不了……老吕在老邢头身上乱摸着,说适应适应就好了。李煜看着来气,可也不好说什么啊,就闭着眼睛人老吕占老邢头的便宜,因为这个水池还有别人,他老吕再过分也不能做出什么名堂来……

  “老哥,还真没有看出来你的身体真是挺壮的啊!”老吕的手摸着老邢头的胸。老吕在摸老邢头的时候下面不知不觉就有感觉了。水很清亮,李煜时不时地睁眼看一下老吕。他无意间发现老吕的下面勃起了,就自己笑着把脚在水里伸过去,碰了碰老吕的宝贝。老吕看了一下李煜,李煜已经闭上了眼睛……

  “亲爱的朋友们,精彩的节目就要开演了,想看的朋友请到二楼欣赏。未成年人请不要进入。”广播广告着。

  “这个节目我看过,很刺激的。走咱们去看看吧!”老吕起身围上浴巾说。

  (四十二)不辞而别

  当来到二楼的时候,已经很多人了,中间有高高的舞台,就是一个小剧院,打着柔和的灯光。男女主持人站在台上解说着。

  台下是老爷儿们比较多,也有些老娘们,穿着三点披着大浴巾在下面坐着,也有站在舞台下面的,老爷们个个都是吃的胖胖地挺着腐败的肚子,一般都是有钱人要不就是个小官……

  台上跳着艳舞,主持人也胡哈地说着。

  “这有啥看头啊?咱还是洗吧洗吧回去得了!”老邢头说着推了推李煜说。

  “好戏一会就开始了!”老吕笑着说。

  “老邢头不想看咱就回去得了。”李煜看了一下老吕。

  “要不咱去按摩一会吧!我消费!”老吕笑呵呵地说。

  老邢头不喜欢这种场合说什么都要走,李煜自然站在老邢头这边,回浴室冲了一会就出去了。老吕今天是热脸贴冷屁股……

  老邢头在李煜的心中地位是不可动摇的了,膜拜的地步。老邢头不拘小节,说话大大咧咧,男人味十足,长相也好,最主要的是老邢头在医院和关正焰的司机动手的时候,那个帅劲儿要把李煜给迷死了……老吕也是因为老邢头为他挡住关正焰的司机的攻击而心存感激,更重要的是他喜欢老邢头的身体魅力。

  李煜领着老邢头在广场溜达了一圈,要去吃饭。老邢头拒绝了。

  “你啊!还是先欠着吧,我得回去看我的儿子去了!”老邢头笑呵呵说着。

  “你这腿也不方便,天还这么冷。咱们还是打车回去吧?”老吕狗狗搜搜地说着。

  “瞅你那样,这嘎的还冷啊,在城里风小,不冷,你要是到我们山里啊。估计你受不了。”老邢头眯着眼睛看着老吕。

  “老哥!你咋总是那么开心哪。看你总是笑呵呵地。把我都感染了。”李煜扶着老邢头说。

  “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怎么都是一天,干嘛不开心的度过每一天啊?”老邢头反问着。

  李煜一听更是迷恋啊,没有想到一个山里的老爷们能说出这样拽的话。

  三个老爷们晃晃悠悠地在街道上走着李煜解说着两边的商场和建筑。老吕若有所思,想着如何捕猎老邢头,李煜则是在珍惜与老邢头在一起的时光……他真希望能一直和老邢头在一起,可是他知道老邢头可能随时领着双牙离开,他不敢想以后该怎么办……由孤独到快乐再到孤独,怎么可以受得了……

  “刘叔!你说我们跑这一趟能挣多少钱啊?”隋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正在开车的刘正川。

  “一趟两千块钱。不过有些不划算,太远了。是以前在城里的朋友找的,先干着以后再说。”刘正川专注地看着前面。

  “哎!刘叔,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呢!这么大都没有离开过和歌山呢。真是感觉不一样啊。兴奋激动。”隋军笑着看着车外的雪景,虽然和山里的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车上看感觉就是不一样了。

  “呵呵,你还年轻,出来看看也是好事,见见世面,将来好闯一闯。等到了牡丹江交了货,咱在那嘎的玩一天,然后还得捎回一批城里朋友定的货。”刘正川腾出右手拍了一下隋军的肩膀。

  隋军笑着说“好啊!刘叔!到时候我们去哪玩啊?”

  “操!还没到呢,你就寻思去哪里玩了啊?你小子!”刘正川笑着给了隋军一拳。

  “我不是怕到了现想浪费宝贵时间嘛!”隋军不好意思地说。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刘正川看着前面的说。

  隋军左顾右看地吹着口哨。

  “操!你不能消停地啊?吹口哨?把我尿都吹出来了。”刘正川骂着。

  “不会吧!都大老爷们了,吹口哨还对你好使啊?”隋军笑着一把抓住了刘正川的裤裆。

  “操!你给我滚犊子啊?别78没大没小的啊!连你叔的78都敢抓!”刘正川打开了隋军的手……

  夜幕已经拉了下来,星星已经露出了头,夜空是冷寂的,城市是冷清的,医院里的高等病房是热闹的……

  这帮疗养的老家伙又都聚在了老邢头的病房。吵吵巴乌地玩着扑克。这一回老邢头出的馊主意是输了喝白开水的。

  “操!你又输了!老吕!赶紧喝啊!”李煜这个开心啊!今晚老吕点背一直输,水是喝了一杯又一杯啊。

  “我都喝了这么多了不能再喝了啊!”老吕袅袅鸡鸡地说。

  “操!你沙楞得!别磨叽啊!”别的老家伙说着。

  “你个老78等灯!能不能小点动静!一会又把护士给招来了!”李煜竟然学老邢头的话,用老78灯形容这帮老家伙。

  “哟呵!你老家伙学的挺快啊!上道!”老邢头照李煜的胸部轻轻地来了一拳。

  大伙哈哈地笑着。城里的老头和山里的老头说话就是不一样,因为山里的人有啥说啥,实在。李煜也很欣赏老邢头这一点,在就是老邢头的“儿子”双牙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这一宿老吕可没有睡好,一趟一趟地总往厕所跑。老邢头和李煜睡了一个房间,玩的太晚了,李煜就没有回去,因为双牙在那屋已经睡着了,这屋有空床就在这里睡了。

  老吕还是“勤劳”的把早餐买回来了。吃过饭后,老吕接到了钱尚志的电话就出去了。双牙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碍。李煜一想这老吕不在,他也可以出去了,顺便给老邢头买些东西回来。

  李煜逛了很多地方,终于在东北亚二楼的茶艺居找到了一套理想的古朴的茶具……

  当李煜拎着茶具和午餐高兴地回来的时候,发现病房空了,茶具和午餐咣当的掉在了地上。感觉头晕晕地,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老邢头不辞而别……

  一个人静静地地坐在老邢头的床上发呆,总感觉老邢头不曾离开,感觉老邢头在他的房间和双牙休息呢。他的回忆都是跳跃式的,老邢头的笑脸总是在他眼前晃悠……他发疯了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老邢头根本不在。在他的床上留了一张纸……

  兄弟,

  原谅老哥的不辞而别。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和双牙的照顾。我是个山里的粗人和你这个城里文化人成为兄弟真是老哥这辈子值得高兴的事。我知道兄弟对我和双牙很好,我们要是说走,你只定会拦住我们,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离开……记得你还欠老哥一顿酒呢!

  兄:邢百万

  李煜握着纸条呆呆站着不知该干什么,感觉生活中少了快乐的灵魂……

  “哟!李煜!那个孩子和他爸呢?怎么没有找到他们啊?”关正焰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

  “关叔!”李煜把纸条给了关正焰。

  (四十三)可以再叫我一声爸爸吗

  “他爷俩就这么不辞而别了?不是住院费都已经给他们交完了吗?怎么会走呢。孩子的病情彻底没有大碍了吗?”关正焰自己嘟囔着,他是把双牙当成自己的外孙了吗?人都是有一种通病,总是失去才去珍惜,总是对身边熟悉的人很平淡,对身边的陌生人很热情……

  “关叔,你怎么又来了啊,怎么不在家呆着呢。这大冷天地还往外跑。”李煜还是顾大局的人,毕竟站在面前的老者是他儿媳妇的爷爷。

  “我一个人在家也没有意思,他们忙他们的事儿,孙子也都长大了。公司的事情大部分也都给他们去做了。生日那天把孩子给撞了,来看看他,也是我每天生活中事情了,能充实一些,但是现在,嗨,孩子和他爸爸回去了……”关正焰叹息着。

  李煜坐在床上脸上只能读出他的忧伤,眉头眉宇间有个很深的痕迹,戴着金边的老花镜,口子胡下面已经花白了……呆呆地望着窗外,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

  老吕接的是钱尚志的电话,老吕早上是打扮了好一会才出去的,因为老钱是个讲究的人,自然老吕在老钱面前也不能来半点的马虎,因为老吕是喜欢老钱,老钱只有想发泄自己的欲望的时候才会找他,老吕一直在找一个他喜欢而又喜欢他的人,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在圈子里徘徊了那么过年,使自己都变的麻木了……

  小天鹅宾馆,是他们发泄欲望和远离尘世间流言蜚语的地方,也是老吕把李煜的后庭花浇开的地方。老吕知道和李煜的那一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李煜毕竟不是同志。

  钱尚志还是聚会的那天打扮,很休闲很活力,而又不失稳重。关上了门,老吕就搂住了老钱,开始亲吻老钱的脸庞,老钱笑呵呵推开了老吕,“看你急的!”老钱把羽绒服脱下,穿着绿白间隔的polo衫,笑的那么甜美。老钱相对来说是个身形比较匀称的老家伙。虽然有发福的肚子,但是到了老年一般都会有的。

  老吕把手伸进了老钱的polo衫里,揉捏着老钱的肚子,老钱笑眯眯地看着老吕。手也不老实地摸着老吕的屁股,老吕把脸凑了过去吻住了老钱,燃起了激情,两个人开始脱对方的衣服,老钱的皮肤很性感的古铜色,和老吕是两个颜色,两个人互相纠缠着蠕动着,一起倒在了床上。

  老钱的家伙很大,每次进入老吕的体内,老吕都疼的满身是汗,但是由于心里爱着老钱,所以他愿意接受老钱给他带来的痛苦,因为他觉得老钱给他的痛苦是幸福的……

  老吕含住了老钱坚挺的长枪,老钱的屁股前后蠕动着,顶的老吕喉咙发痒发呕……自然老钱的嘴也没有闲着,也着老吕的宝贝。两个老家伙在床上享受着彼此的身体……

  天格外的蓝,漂浮着薄薄的几朵被风吹的鱼鳞似的白云,白雪反射着阳光很耀眼。老邢头和双牙在四方台区的钢联下了车,还要走一段路才能到和歌山村……

  “邢大爷,你说我们就这么走了,李大爷会不会着急啊?突然找不到我们了。”双牙搀扶着老邢头说。

  “我们不是给他留字条了嘛!时间过的也真快!这一晃离开村里一个多月了。你也马上开课了吧!”老邢头侧过头用手摸了一下双牙的脸说。

  “是啊,要开学了。”双牙说的很不情愿,因为他不想上学去,想陪在老邢头的身边。

  “你的脸怎么这么凉啊!看!在城里呆一个月,人都娇气了。”老邢头说着搓了搓手捂住了双牙的脸,老邢头有力慈爱的双手温暖了双牙的心和幸福的灵魂。双牙突然很想李煜,想起了那晚在街道上给老邢头买新疆大肉串的时候,李煜也是这么为他取暖的……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老邢头笑眯眯地问。

  “没怎么,我感觉自己好幸福啊!哈哈”双牙笑了。

  “哟!你知道啥叫幸福吗?就乱说,大爷给你唔唔脸你就幸福啦?傻孩子。”老邢头话是这么说,可是心里是很高兴的。

  “对了!双牙,你在医院叫我什么来着?”老邢头突然问。

  “邢大爷啊!”

  “好像不止这个吧?还有!”老邢头笑着问着。

  “没有了!”双牙突然很严肃。

  “你怎么啦,我的大儿子!”老邢头停下来,微笑着用手捏了一下双牙的脸。

  “邢大爷!我就是那个关爷爷的外孙!”双牙流泪了。

  “孩子别哭啊!天冷,回来脸该皴了。”老邢头用手给双牙擦着眼泪。

  “我妈妈叫关盈月,就是他的女儿,我妈妈在咽气前一直叮嘱我不要回关家,不要和他们有任何联系。”

  “为什么啊?”老邢头很奇怪。

  “我妈妈和我爸爸就是他们害死的!”双牙说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仇怨。“可是当我看见我的姥爷在我的面前寻找我,我却不敢和他相认……”

  “孩子,咱不和他相认也好,你妈妈说的一定有她的道理。”老邢头搂着流泪的双牙的说。

  双牙也搂着老邢头不说话。他觉得老邢头的胸怀就是他依靠的港湾……老邢头膝下无子女,都一大把年纪了,也没有人管他叫过爸爸。倒是双牙在医院突然地称呼喊得他有些心痛,心痛没有自己的孩子……

  “双牙,可不可以再叫大爷一声爸爸?”老邢头不知不觉的说了出来。

  老邢头这么一要求,双牙到尴尬起来了,张不开嘴。许久都没有叫出来。老邢头也尴尬地笑了,“呵呵,还是叫大爷不叫得劲。我刚才怎么会冒出这个想法呢。呵呵,真是老糊涂了。”

  双牙搀扶着老邢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着……

  老钱在老吕的体内一阵激烈的撞击,最后趴在了老吕的身上不动了,喘着粗气。过了一会老钱从老吕身上下来,侧躺着,搂着老吕。老吕用手把自己的欲望撸了出来。老吕转过身,抱住了老钱。

  “老吕啊!过两天我飞日本熊本县。可能得一段时间不能在一起了。”老钱说。

  “日本?去那干嘛啊?中国装不下你啦?”老吕奇怪地问。

  “你不是知道吗?我儿子在那里工作,现在我又有一个可爱的小孙子了。这不是去看看嘛?”老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你儿子可真能得瑟,去日本留学是好事,学了东西要回来报效祖国啊,这咱不说,还整个日本老婆。要是文化大革命那时,你早被批斗了。”老吕嘟囔着。

  “你可别磨叽啦啊!我呆个十天半拉月的就回来了。你要是憋不住了就找别的老家伙吧。”老钱笑着说。

  老吕没有说什么,默默地看着闭目养神了老钱,因为老钱的话总是让他伤心。

  (四十四)老邢头回来了

  隋军和刘正川把货交了之后,收了钱打算走人,“你就是李浩文介绍来的吧?我姓韩是李浩文的把兄弟儿。我叫韩振宇。”给钱的人说。

  “是啊,有事情吗?韩先生。”刘正川问。

  “你咋那么见外呢,看样你比我小,叫我韩哥就行了。我没事儿,就是问问,好久没有和他见面了,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那个人双手插在兜里。笑呵呵地看着刘正川。

  “韩哥,他啊,挺好的。还在给翰林老总当司机。”刘正川打量起来这个家伙。比自己矮半头,没有自己壮,瞅着干瘪拉瞎地。细长的丹凤眼,留着轻微的胡茬……

  “呵呵——那挺好的啊!你和这位小兄弟就别走了,你是李浩文介绍来的,老哥当然要尽地主之谊。今晚我请客啊。你俩先进屋休息一下,我去结下帐就来。”这个姓韩的家伙拿着收据去了另外的办公室。

  隋军和刘正川坐在屋里等着,隋军四下看着。墙壁已经熏得很黑了,屋里不是暖气,烧得炉子,不过很暖和。里面很简陋,除了办公桌上的电脑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墙上有排衣服挂,挂着一个黑色的大衣,估计是那个韩振宇的。

  “刘叔!今晚我们住哪里啊?”隋军看着刘正川问。

  “本来是打算领你去见见世面的,在咱村里你见过啥啊?都这么大了,还没碰过女人呢吧?现在这个姓韩的不是安排咱们嘛,咱们改天再说。”刘正川笑呵呵拍着隋军的肩膀说。

  “啊?那咱们还是不让他安排啦,咱们走吧!”隋军猴急地推着刘正川。

  “你看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又不是不来了。这是个工厂,用煤多着呢。以后领你玩的机会多了去了。你消停地待着吧!”刘正川笑着给了隋军一拳。

  隋军没有出来过,更没有摸过女人,在村里哪个女孩会跟他处啊,成天无所事事,就是个二流子。隋军一听刘正川的话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因为在外面也没有老爸老妈管着,自己还可以挣点钱,更诱惑的是可以像刘正川说的去碰碰女人……

  老邢头和双牙一回到村里,村民就围了上来,看着老邢头,询问着,因为老邢头在村里也是有威望的人,虽说看起来没有什么正事,但是他唯一的热心肠就赢得了大家的认可。

  双牙家屋里挤满了人,和老邢头唠嗑说笑。

  “操!你个老家伙,在城里养病怎么还养胖了啊?”李世勋拍了一下老邢头的肚子。

  老邢头打开李世勋的手,“操你二大爷的,你在家眯着干啥啦?也不说去看看我去啊?”

  “啥啊?本来是想去了,关键是小久和邴玉海说你在那过得可滋润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除了双牙还有两个老78灯争先恐后地照顾你呢,你说这也怪了?你在哪嘎的都挺招风啊?人家为啥照顾你啊?”李世勋笑着说。

  “哪啊?是他们玩牌,玩输了。所以就照顾我邢大爷了。”双牙笑着说。

  “这可说来话长了,是因为咱们的双牙,是双牙曾经救过那个老家伙,后来在医院偶遇的……”老邢头笑呵呵地摸着双牙的头。

  “看!还得感谢咱们的双牙的吧。”田光用手胡啦一下自己的大肚子说。

  “你别说,你个老骚包一走,村里还真少点什么呢。”李世勋说着。

  “是少了一个和你打嘴仗的人吧!”田光瞥了一下嘴看着李世勋说。

  小久、小叶子还有小久他妈也来了。“哟。老邢大哥,出院啦啊!咋不提前说一声啊,好让正川回来接你啊!”小久他妈王倩说着坐在炕沿上。

  “呵呵,好了就回来了呗,没有什么大碍了,回来养不是一样的嘛!”老邢头笑着说。

  李茹在外屋地忙着做饭呢,邴玉海和邢玲玲也进来了,这下屋里可热闹了,挤满了人。小叶子,小久、双牙和月牙出去玩了,因为屋里人太多了。

  “哎?龙一花怎么没有来啊?平时一见面她就打听老邢头。”田光笑着说。

  “我刚从她家出来!正在我老叔包饺子呢!让我先过来看看,顺便把我老叔带过去!”邢玲玲坐在老邢头旁边拽着老邢头的胳膊说。

  “哟!我说的呢!哈哈!老邢头你听见没?回来让你去找她呢!顺便晚上把生米煮成熟饭!”李世勋起哄着说。

  “操!你瞎白话啥呢?”老邢头不好意思了“小心我把你那点见不得人的事给你抖数来啊!”

  李世勋还真闭嘴了。老邢头开始白话他在城里的事儿了。他是个编故事高手啊,只要有那么一点意思,他就能给你描绘的栩栩如生,有没有的事儿都从嘴里蹦出来了。

  这点李世勋最了解,斗了这么多年的嘴,他宁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不会相信老邢头那张破嘴……

  老邢头看了看,突然感觉很空虚,因为他没有看到照顾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哥。“老隋呢?”老邢头终于问了。

  “他啊!估计在山里呢。你走了这段时间一直是他看着山林和你的黑子。”田光笑呵呵地说“你说他也是,那么认真干什么啊?”

  “你知道啥啊?”老邢头有些不高兴了。撂下脸就下了炕,腿还是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哎!你说这老家伙!说翻脸就翻脸啊!怎么回事啊?”田光纳闷啊,也没说错什么啊。

  “操!你不知道老隋和老邢头在他哥俩的感情上是个认真的人啊?老邢头和他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了。你白和他们处那么久了。”李世勋卷着旱烟说。

  “他邢大爷!你这是干嘛去啊?饭就要做好了!”李茹见老邢头披着衣服要出去。

  “双牙他妈啊!我去山上看看!”老邢头刚推开门,一条狗扑了上来。老邢头差点被扑倒。“哟!我的黑子!”老邢头笑呵呵地蹲下来,任黑子蹦高高地摇着尾巴哼唧着用舌头舔着自己的脸。

  “回来啦!老邢头!”再熟悉不过的深沉声音震动着老邢头的耳膜。

  老邢头站起来,眯着眼睛笑呵呵地看着老隋不知说什么了。老隋也笑了,看着老邢头因为笑眼角堆起了深深地鱼尾纹,对于双方说都是久违的笑了,“走,去我那儿坐会儿啊!”老隋照老邢头的肩膀一拍,老邢头的腿还疼,差点没把老邢头拍到。

  “老隋大哥,别的了,老邢大哥腿也不方便,饭都做好了,你进屋和他们喝点吧!”李茹往屋里推着他们。

  龙一花饺子包好了,水都烧开了,就差邢玲玲把老邢头带来了。就这样一直呆呆地等着,时不时地露出笑容……

  老邢头这边已经喝上了。李世勋和田光吵吵跋扈地白话着,为老邢头回来高兴地猜起拳来了,“哥俩好啊!五魁首啊……”“你又输了!喝!”李世勋端起酒让田光喝。老邢头笑呵呵地不说话。

  “怎么进趟城里,变得斯文多了,话都少了?不是你的性格啊?”老隋打开话茬。

  “操!什么斯文啊!你砢碜我呢啊!山上的树怎么样了啊?看来开春有我的忙的了?”老邢头端起碗抿了口酒。用手胡啦了一下嘴,夹了口菜……

  牡丹江这边,韩振宇领着刘正川和隋军在一家适中的酒馆喝了一顿。

  “老弟!你说头一次见面老哥也不能让你玩的不尽兴啊!呵呵!走!去唱几首去!”韩振宇拉着醉醺醺的刘正川。隋军跟在后面,刘正川没有让他喝多少,因为还要开车,再说也不了解韩振宇。

  “韩哥!我不会唱啊!”刘正川拒绝着。

  “不给老哥面子是吧?”

  “好!咱们去!”刘正川搂着韩振宇的肩膀晃晃悠悠地进了一家ktv。隋军在外面一看。哇!外面的门面装修得太豪华了。

  点完歌,刘正川对着麦克风正在狼嚎着的时候!韩振宇拨了服务电话。

  一会就有人敲门,隋军去开的门,进来了两个暴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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