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叫木头,名字是从未谋面的奶奶取的,听爷爷说她在我出生前两个月去世了。
我爷爷,我父亲,都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他们劳作奔波于土地和森林。家里的日子忙碌充实,他们是很自在散漫的人,对我的教育却非常在意,考虑很多。
初一我在乡里的中学住校,学校发生了一起捅人事件,上学期结束后爷爷认为学校的学习环境太差,千方百计把我弄到县里最好的中学。
爷爷把我交给他住在县城的战友照顾,他的战友姓杨,比爷爷小五岁,是当年队里的文艺兵,爷爷让我喊他伯伯。杨伯伯保养的很好,看起来才五十岁,皮肤白净,身材微胖,比我见过的老人都要亲切。他拒绝了爷爷硬塞给他的钱,说老朋友了多个人多双筷子就行,爷爷过意不去说补课费总要给吧。杨爷爷笑着说那你下次再给我带两斤腊肉就行了。
县城离家八十公里,那时候来回要乘坐将近两天的车,为了不耽误学习,我只能五一和国庆长假才往返一趟家里。
我不喜欢县城里的生活,同学们普遍像机器一样只知道学习,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就连放学回杨伯伯家也是补习。
我以为接下来的五年半直到高中毕业都是这样,杨伯伯家,学校,食堂。无尽重复的三点一线生活。
直到一个周五,吃完晚饭。我不想做作业,悄悄的溜了出去。
我从杨伯家走到南门广场,那里正在放露天电影,我在人群后边惦着脚尖张望,背后传来稚嫩的咿咿呀呀,寻声回头,是一个骑在脖子上的孩子看得高兴正在手舞足蹈,架着他的男人稳不住晃了一下身子。我连忙伸手扶住他,男人略带歉意的对我笑了一下说:“对不起啊,我是逗我孙子玩的”,大概是注意到我的反应,他又摆了摆左手指着脖子上的孩子说:“我是说逗这个孙子,不是占你便宜。”然后略带尴尬的带着孩子去边上玩起了沙子。
我突然没了看电影的兴趣,想起小时候爷爷也是这么逗我。上山摘柿子的时候爷爷总是够不着,然后我就自告奋勇骑着爷爷的脖子伸手摘下柿子,通常这个时候爷爷会假装一晃,抱着我摔倒在他身上,然后抱着手舞足蹈的我躺在地上哈哈大笑。天上的云轻如棉,秋日的芦苇遍野满山,偶尔有风吹过,不远的树上一个熟透的柿子掉了下来。我好像在爷爷怀里睡着了,爷爷身上的汗味夹杂着草木的味道,恍如隔世。
(2)
回到杨伯家的时候,已是快八点钟了。平常这个时候,都是我在客厅做功课,杨伯则坐在边上看书,遇到不会或是困惑的,无论语文数学,还是物理英语,他都事无巨细一一讲与我听。在我心里,杨伯是除爷爷外我最尊重敬佩的人。
今天的客厅空无一人,杨伯伯家有三间卧室,从我来之后,我和杨伯各居一室,另一间屋子的门似乎从没有打开过,我也没见过他的妻子和家人,他不说,我也就没问过。
蹑手蹑脚穿过客厅,轻轻地扣了两下杨伯卧室的门,没有回应,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我搬出一个常用的凳子,拿来书本作业,开始做起功课来,毕竟该做的总是逃不过去。爷爷从小就告诉我要有担当,对自己事情负责,我是学生,我的任务便是学习,对这点我深以为然。爷爷还总对我说的是要善良,他说一个善良的人会像清风明月般让人喜欢。
今天的功课很简单,我却总是心不在焉,有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盯着旁边无人的椅子愣了半天。打起精神让自己注意力集中到书本上,没一会儿眼神又飘到了杨伯的卧室门上,他现在多半已经睡熟了吧。
正在这时,门开了,却不是杨伯的卧室。我回过头,杨伯一脸焦急的神色现在客厅门口,看见我他的表情变得舒展开来,不知道是灯光影响还是我的错觉,他似乎笑了一下。
杨伯走到我身边的椅子坐下,我的脸肯定很烫,不知是因为自己无礼出门的愧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回来多久了?
快一个小时了。
功课都会吗?
嗯。
下次出去前跟我说一声好吗?这个地方治安很差,你一个小孩子人生地不熟容易被人欺负,我很担心,而且,万一出了事我也没办法跟你爷爷交代。下次出门先告诉我去哪里好吗?
杨伯伯一下子说了许多话来,语气有点愤怒,我如捣蒜般点头同意,心里歉意夹杂着怕被责备的不安,眼泪便流了出来。
杨伯有点慌乱,他拿过我手中的笔放到一边,伸手把我扶到沙发上坐着,他的手温柔又有力,容不得我拒绝。
他在我面前蹲着,眼睛温和的看着我。
怎么了孩子,是刚刚在外面有人欺负你了?他一边说一边扫视一遍我,试图在我身上找出有被打过的痕迹。
我摇了摇头,眼泪莫名的更加汹涌。
那是不是刚才伯伯生气凶到你了?你放心,伯伯下次不会了。不对不对,没有下次了。
这次我擦了擦眼泪使劲摇了摇头,生怕杨伯误会我是被他吓哭,张嘴我…我…地半天没有说出想爷爷了这样的话来。
杨伯伯双手轻轻在我腿上拍了两下,你是想家了对不对?
我点点头,有迅速地擤着鼻涕摇了摇头。
杨伯忍俊不禁,笑了一下,起身挨着坐在我身边,把我的双手放在他左手里握着,右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孩子,想家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伯伯以前19岁去当兵,比你还大6岁哩,刚开始还不是天天哭鼻子。吵着闹着说要回家,那个时候你爷爷是我的班长,天天就来逗我玩,说想家了的话就把他当自己的亲哥哥。现在伯伯的家人都有他们自己的新家了,伯伯一个人过日子,你不的嫌弃话就把这当自己的家吧。
杨伯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我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想到漫长的人生他终将一人度过,我心里被巨大的孤独淹没,只是不善言辞的我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侧过身一下子抱在了他的腰间。
(3)
我突然的举动似乎让杨伯一时有点无所适从,他双手临空中迟钝了一下旋即轻轻拍在了我的背上,口中呢喃着好孩子乖孩子。
此时杨伯敞着一件黑色外套,里面一件灰色的针织毛衣,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前,脑袋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这让我想到了爷爷,爷爷身上始终散发着一缕汗水混着烟草的味道,其实爷爷并不抽烟,这股子气息总是让我好奇不已。爷爷和杨伯看起来是完全不同的人,爷爷的强健有力,他一只手就能提起我来,让我在空中张牙舞爪。在家睡觉时我总是喜欢躺在爷爷身上沉沉睡去,如果非要形容,爷爷的胸膛像是一座山,牢固沉重并且可靠,躺在上面心里会很安定,似乎不管风雨还是雷电都不会让我害怕。
而杨伯不同,我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试图努力去抱着他,我的手还很短,无法像他那样轻易地怀抱住我。当我贴在他胸前的毛衣上,我能感觉到自己脸红的发烫,就像那个熟透后掉在土里的柿子——是的,杨伯的胸膛就像土地,温厚而宽广,我努力的嗅了嗅,甚至能闻到一起泥土夹杂着青草的味道。我迷恋的贴在这片土地上,听到了土地下面传开了咚咚咚咚越来越快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
杨伯拍了拍我的后背,缓慢的拿过我环绕着他的双手放在他手里,对我说道:“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反正明天周末,我带你去香山游泳。”他的声音有点发干,话说完抿了抿嘴,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然后他起身去倒水喝。
依依不舍的收拾着课本,转头望着杨伯的后背,他站在水壶面前倒水,衣服后面沾着一片树叶。
我起身走到杨伯身边,想帮他拿下那片叶子,却见他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盯着水壶出神。
杨伯伯?杨伯伯?连着喊了两声,杨伯才回过神来,他注意到了我在边上,眼神飘忽朝我看了一眼,“哦?哦!我在找茶叶,你记得我这茶叶放到哪里去了嘛?”
“我去找。”顺手拿掉杨伯衣服上的叶子,在茶几上找到了茶包交给了他。
那我先去洗漱了,杨伯伯。他应了一声便开始泡起了茶叶 浴室里,镜子里的我脸色一片潮红。心里被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情愫环绕。这让人无比烦躁,开着冷水洗了个澡,试图让这种感觉冷却下来。
从洗手间出来,杨伯已经回去了卧室,我居然有点庆幸不用面对他。同时,心底还有一点失落,带着这份失落,我回到了自己房间。
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中不断地浮现杨伯的样子,他耐心讲解后询问我是否明白的眼神,被我讲的学校趣事逗的咧嘴大笑的牙齿,他夹杂着稀虚白发的寸头,以及,他毛衣上淡淡的青草泥土的味道。
然后我看到杨伯走在前面带我到了香山,山上空无一人。有巨大的鲸鱼在空中游来游去,我们在草地里嬉戏打闹,直到精疲力尽,杨伯拉过我躺在他的怀里,我又听到了来自大地深处的声音,我紧紧的抱住杨伯的身子,一阵风吹过,地上的杂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杨伯扶着我的脸,温热厚实的嘴唇吻上了我的额头。地下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大地开始微微颤抖,我紧紧的抱住了杨伯,下身传来一阵阵绵延不绝的尿意,我看向远处,空中成群的鲸鱼喷出一朵朵漂亮的水花。
(4)
我缓缓的睁开眼,面前一片漆黑,摸了摸杨伯刚刚吻过的额头,已被汗水浸湿,刚才还抱在怀里的杨伯变成了枕头,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原来只是个梦。
居然是梦……我忽然想到到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伸手了去摸内裤,一片潮湿,我为自己这么大的年龄还在尿床感到无比羞愧。如果让杨伯知道肯定会刮着我的鼻子笑话我,迅速起床找到干净的裤子,悄悄地跑去厕所换掉。
回到床上,想到刚才梦见的内容,心里又甜蜜又羞耻,同时无比的期待再去一次刚才的梦里。想再一次感受杨伯的唇正在额头的感觉,就这么翻来覆去,胡思乱想到窗外泛白才沉沉睡去。
又做梦了,这次梦里我能清楚的知道这是梦境。但这个梦里没有杨伯,没有草地,也没有鲸鱼,只有无尽的火山和湖泊。我一会儿落入火山,浑身发热,瞬间又掉进湖泊,瑟瑟发抖,循环往复。
直到有人喊我名字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把我吵醒,听出了这是杨伯伯在喊起床,我手撑着准备起床,却没有成功,用尽全力却使不上力。我对着外面有气无力的答应了一声,才发现声音也有点沙哑,大概是感冒了吧,我这么想。
杨伯伯说了一声我开门进来了啊,伴随着开门声,杨伯进门走到了床头,他一眼看出了我不对劲,过来用手先在我的额头探了探,蹙着眉头叫我先别动,问我感觉怎么样,身体哪里不舒服,然后在床头柜翻了起来。
看到杨伯,脑海中浮现出昨晚梦里他吻我额头的画面,只觉脸更烫了,无地自容的我只想钻进被窝,一时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在药盒里找出了一只温度计,拿手里甩了两下。我先给你量量体温,可能是感冒发烧了。杨伯说着掀开被子一角把温度计放在我的腋窝,温度计冰冷的触感和杨伯的手接触到腋窝的时候让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杨伯嗔怒的轻拍一下我的脸,还笑,晚上又踢被子了吧,这下好了,身体受罪不说,今天还不能带你去游泳了。语气中充满了责备与关切。
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也许是为梦里的事情对他道歉吧。
说啥胡话呢?别烧糊涂了吧!杨伯作势拿手又放在我的额头,皱着眉头拿出温度计,38度了,得去医院,你能起床吗?
我挣扎着坐了起来说,应该可以,只是浑身没有力气,很酸痛。
那我帮你,杨伯说完找好衣裤帮我穿上,穿裤子的时候,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没什么事,精神还挺好的。”
寻着他的眼神,我看到自己内裤被顶成一个帐篷,本能的我用衣服遮住下体,杨伯带着一脸笑意帮我把裤子提到了腰上。
“你十三岁,这很正常,说明你身体很好。”
“那伯伯你也会这样吗?”
“啊?……会,年轻时会……”杨伯大概没料到我会好奇的反问他,回答的声音有点不自在。
“那现在呢?”我穷追不舍。
“现在该起床了,小子。”杨伯巧妙地避开了话题,把我扶着站了起来。
我在杨伯的帮助下,我在屋里走了两圈,虽然有点晃晃悠悠,身体终于还是可以站稳,之前起不来床大概是在床上太久肌肉睡麻木了吧。
杨伯舒了一口气,跟在身后嘱咐我去洗脸刷牙,进了洗手间,杨伯站在门口看着放脏衣服的篮子,那里有我昨晚扔在那里的内裤。我脸臊得慌,心想杨伯千万别发现了我尿床的事情。杨伯意味深长的笑着,对我说了一句“孩子你长大了啊。”然后退出洗手间,叫我自己小心一点别摔着了。
我关上门,拿出那条内裤,上面沾满了像胶水一样的东西,虽然未经人事,但没见过猪跑总听过猪跑,恍惚记得班上的男同学讲过精液,春梦,遗精什么的,联想起刚才杨伯的话和笑容,我顿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初次遗精,第一次春梦对象竟然是个男的,竟然是杨伯!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既害怕,又期待。
(5)
看完病回到杨伯家已是中午,输了液后我的精神好了很多。出门时还靠着杨伯背下楼的我,上楼已经完全不用杨伯扶着。
周六本该是要上下午各补课两小时的,看在感冒的份上,杨伯替我向老师请了假,我在心里庆幸感冒带来的这个的意外收获。
但很遗憾的杨伯和我的游泳计划泡汤了,杨伯说要听医生的话,感冒好之前不能忽冷忽热,得保暖。
下午在家度过,因为感冒的原因,杨伯要我把作业放在一边,陪着我在沙发看电视,电视里放着当时我喜欢看的《少年包青天》。这个下午我的思绪却始终在电视以外的地方,我回想起昨晚和杨伯的拥抱,梦里杨伯的吻,那些巨大的鲸鱼。以及,杨伯也会像我一样支起小帐篷吗?他的小鸡鸡是不是也和爷爷的一样——我曾在爷爷尿尿时悄悄看见过,爷爷的小鸡鸡,不对,应该是叫大鸡鸡,比我的大很多很多倍,黑黑的像条难看的虫子,长在杂草丛生的两腿之间,虫子的脑袋是一个红色的光头,他尿尿的时候,虫子变得大了一点,晶莹的尿液从光头喷出。只是爷爷从来都不让我看,说看了别人尿尿要长针眼,虽然我对爷爷的鸡鸡充满了好奇,但我也不想长针眼,所以再也没有偷看过。想到这里,我的目光落到了杨伯的裆部,他穿着一条灰白的裤子躺在沙发上,虽然裤子挺宽松,两腿之间依然撑得很满,裆部被绷成一个鼓鼓的包。大概我的双手才能包住这个包,这么胡思乱想着,电视里已经响起了孙楠那英唱的片尾曲,我不喜欢这两个人,但非常喜欢这首歌。
杨伯起身坐到椅子上,每次当他坐在椅子上,那多半是准备要看书了。杨伯今天翻出了一本《子不语》,说可以一起看,我看了一下,看的头疼,字都认识,就是有些段落不明白意思。杨伯变要我坐在边上听他讲,以后再来慢慢细品,今天就给我讲讲里面的故事权当消遣好了。我搬过小凳子在杨伯腿前前坐下,像个虔诚的学生一样。也许是昨晚睡眠不足,或者是药物的原因,杨伯的声音越来越远,我趴在杨伯的腿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闻到了一股肉馅,睁开眼,天已经全黑了,我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宽厚的大衣。我起身看见桌上摆着一碗排骨,杨伯的身影在厨房忙着。很快又端来了一盘娃娃菜,见我醒了,催我起来洗手吃过晚饭。
饭后,杨伯端来热水看我吃完药便命令我快去睡觉。说是睡好了感冒才好的快。
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觉吗杨伯伯?
他的眼里有异样的神色闪过,似乎在回避这个问题。我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怎么了?你一个人害怕吗?杨伯伯说完抿了一下嘴唇。
我怕又踢被子,我回答道。
那行吧,今晚你就睡我的房间,后天就上课了,可不能再严重起来。我去洗澡,你先睡吧,盖好被子。杨伯一边说着这些一边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这是我第一次进入杨伯的房间。他的屋里干净整洁,进门右边是一个衣柜,衣柜的中间有一个梳妆台,但上面只有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衣柜对面,是一个书柜,书柜里塞的密密麻麻,装不下的,放在地上一骡骡叠着。书柜边上,便是杨伯的床。
杨伯的床很大,床头柜放着一个杯子,以及一个打开的相簿,我不由自主地翻了起来,相簿第一页是张5人的全家福,两个跟我差不多大年纪的孩子和一个老人,以及——杨伯和他的妻子,孩照片中的杨伯看起来才30岁左右,穿着挺直的西装神采奕奕,和现在看起来是完全不同的人,唯一不变的,是笑起来那口干净的牙齿以及那双温柔的眼睛。
我继续翻了翻,但余下的内容让我没了兴趣,翻来翻去也没再看到杨伯,在我准备合上的时候,看到了穿着军装的杨伯和爷爷的合照。爷爷的军装照我在家里看过无数次,能一眼就认出来。
正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开开了,我轻轻地合上相簿脱掉外套钻进被子。
客厅的灯被关了,杨伯出现在卧室门口。
(6)
杨伯个子不是很高,一米七五的样子,上身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袖褂子,胳膊浑圆白皙,一点不像这个年纪的皮肤。他胸前的扣子没有扣好,乳头在轻薄的褂子下若隐若现,杨伯身材微胖,却没有小肚子。他下身穿一件纯白宽松的四角打底裤,裆部微微凸起,腿毛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水珠。
杨伯关上卧室门向床上走来,我莫名的紧张,在家里我通常都是和爷爷同睡一张床,我和爷爷睡觉都只穿一条内裤,但我从没有这种紧张的感觉,心里像有一只兔子在活蹦乱跳。
“冷吗?”杨伯钻进被窝问我。
我嗯了一声,又摇了摇头。杨伯把被子往我这边挪了挪,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好闻的香皂味道。杨伯用手探了探我额头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说:好多了,只是有点不清醒,身上已经不痛了。
那就好,杨伯说完这句话欣慰的对我笑了一下,此时他的脸离我只有十来公分,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在我的脸上萦绕,我看着他刚洗过的头发,上面还有洗发水的香味,他的额头饱满,岁月在上面留下了几条细微的皱纹,他浓密的眉毛,还有紧紧注视着我的眼睛。当和杨伯的眼睛对视上时,我感觉心里的兔子快要跳出来了,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杨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又问到:冷吗?一边说一边像我这边挪了挪身子。我的脸肯定很红,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感觉,我想大概是感冒在作祟。
我点了点头,心里那只兔子似乎在蹦极,我控制不住这种感觉,牙齿都开始微微的打颤。
杨伯焦急地托着我的脑袋,让我睡在他的手臂上,一只手把我整个人围在他的怀里,大腿挤在杨伯的裤裆出,边上有一坨软软的肉,我的头贴在他脖子处。“好点了没?”杨伯的声音从脑袋上面传来,“不冷了不冷了!”我说话的时候嘴唇碰在杨伯伯的脖子上,说出来的声音像是放大的蚊子叫声,杨伯受不了脖子上的痒意笑了出来。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感觉真是太幸福了,我躺在杨伯的怀里。这让我想起了那天那个梦境,我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望着他的眼睛,他也正一脸宠溺的看着我。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伯伯?”
“啊?可以可以,只要咱木头开心,想亲伯伯就亲吧!”
“好,”说完我学着梦里的杨伯那样,仔细的捧着他的脸,轻轻的吻在他的额头上。
“孩子,有你真好。”杨伯伯说。
“伯伯才好,我最喜欢杨伯伯了。”说完扑在了杨伯伯怀里,怕被他看到我发烫的脸色。
“都好,都好。”杨伯伯的宽厚的右手摩挲着我的后背。我身下的小鸡鸡这时候不停使唤的硬了起来,我扭了扭身子,试图遮住这尴尬的情形。杨伯伯却又哈哈大笑起来:长大了,知道想姑娘了。
我红着脸抬头反驳:才没有,就是尿尿憋到了。
杨伯伯刮了刮我的鼻子说到:别害羞,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都是这样的,阴茎会慢慢越长越大,在阴茎边上还会长出一堆阴毛,还记得今天早上你扔在篮子里的内裤吗?你是第几次这样了?
第一次,梦到尿尿了,我低头回答道。
杨伯继续说道:那不是尿,是男人的精液,装在你阴茎下面的蛋蛋里,装满了,睡觉就会自己流出来,你昨晚一定是梦见了喜欢的姑娘了吧?
我低下头埋在杨伯胸膛,一个劲儿的摇头,这时我感觉大腿边杨伯的鸡鸡似乎动了一下。我的鸡鸡也越来越硬,我一只手伸下去,试图把它压下去。手伸到一半,鬼使神差的,我把手伸到了杨伯的裤裆。
(7)
“好大!”摸到杨伯裤裆的瞬间我下意识的喊到。隔着他薄薄的四角裤,我用手指感受着杨伯鸡巴的形状,它像根软绵的火腿肠一样躺在杨伯两腿之间,边上的阴毛蓬蓬松松的,我继续用手掌摩挲着它,整个过程不到两秒,听见杨伯嘴里“唔”了两声,然后伸手紧紧抓住我不规矩的小手。
“别摸了,不准这样!”他抓着我的小手生疼。
接着杨伯坐起来靠在床上声色厉苒道:这都是谁教你的!你在哪里学来这些?
从没见过杨伯这么生气的我一时手足无措,只能唯唯诺诺道:没……没人教我……我……我只是想看看伯伯的鸡鸡和我有什么不同。
“只是好奇才这样吗?”杨伯伯的语气又温柔了起来。
“嗯……”
杨伯这才意识到还抓着我,他连忙松开,揉了揉我被抓到通红的手,然后放在嘴边用嘴一边吹着手一边说道:唉,孩子!伯伯错怪你了,你的爷爷把你托付给我,我怕你在外面学坏了,你可以原谅伯伯吗?
“本来就没生你气。”我撅着嘴巴回到,他的气息让我的手很是舒服。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杨伯说着用手刮了一下我的嘴巴。“那为了道歉,伯伯明天送你一个礼物。”
“我不要礼物。”我说。
杨伯抓了一下脑袋说:那你想要什么?你说出来,只要伯伯有,买得起一定送你。
“真的吗?”我心底窃喜。
“一言既出!”他举着食指在眼前说道。
“驷马难追!”我和杨伯异口同声说了出来。
“我想摸伯伯的鸡鸡看会不会和我一样撑起小帐篷!”趁着机会我把想法说了出来。
啊?!杨伯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试探性的问我不要个别的吗?多贵的都可以。
“我就想看这个!说好的可不能反悔”我的回答斩钉截铁。
唉!杨伯扶着额头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尴尬的。随即他捧着我耳朵悄悄说道:那只有今天一次,而且,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好!好!好!”我满口答应,其实不用杨伯说,我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我钻进被窝,借着透过被子的灯光小心翼翼的摸到杨伯的胯下,杨伯的一只手捂在那里,我轻轻拍了拍,他很不情愿的把手拿到了一边。
我的目光和手终于正大光明的来到这片一直向往的禁区,杨伯下面鼓鼓的一个大包,我用两只手几乎都不能覆在上面,我调整了一下身子,整个人趴在杨伯的两腿之间,目光面对着他的胯下。
我一会儿隔着裤子摸摸他的鸡巴,一会儿去摸他的蛋蛋,慢慢的,杨伯的鸡巴有了反应,手心有一种类似脉搏跳动的感觉。杨伯的裤衩很大,我一只手从他大腿边上伸了进去,手指触到鸡巴的时候,我听到杨伯嗯了一声,手里的鸡巴一瞬之间涨大变硬了许多,把裤衩撑起一个帐篷。
两只手轻轻褪下杨伯的裤衩,一根漂亮的鸡巴出现在我面前——是的,漂亮!这两个字是看到这根鸡巴时我脑里瞬间冒出的感觉,和爷爷黑黑的虫子不一样,杨伯的鸡巴虽然比起周边的皮肤要黑一点,但和爷爷的比起来,简直可以用白皙来形容了。
杨伯的鸡巴愈发涨大,摸着像是一根温热的铁棍,上面青筋缠绕,在鸡巴的顶端,红色的龟头怒发冲冠,上面冒着一滴晶莹的液体。禁不住拿自己的鸡鸡和杨伯对比,我曾用尺量过自己硬起来的鸡鸡有5公分,而此时,我用手指比了一下,杨伯的鸡巴是我鸡鸡的三倍长,而且我们的鸡鸡在粗度也是云泥之别,我的鸡鸡只有拇指那么大,而杨伯伯的,我伸直了手指,才能勉强握住。
面前的这根鸡巴让我爱不释手,在这方面,男人似乎都是无师自通的知道该怎么去做,我上下抚摸着杨伯的鸡巴,感受着鸡巴上每一根血管的温度。上面似乎传了杨伯的一声呻吟,我看见他红色的龟头上流出了越来越多的液体,用手一模又滑又黏,像胶水一样藕断丝连着。
(8)
我口干舌燥,杨伯的鸡巴像是有着魔力,诱惑我去亲近——虽然我离它已近在咫尺,甚至都闻到了他龟头上散发出的腥味,因为刚洗过澡,一点臭味也没有。
在这时我注意到杨伯的胸膛肚子起伏不定,浓重的呼吸声从上面传来,我一只手继续抚摸着他的龟头一手伸到他的肚子上抚摸,这时候我感觉到一只厚实的手掌轻轻放在了我的背上。
看着杨伯近在眼前的鸡巴,我不知哪儿来的勇气,一口含了上去。杨伯惊一声道:别,脏!然后试图用手掰了掰我,可我哪管这些,用尽全力的吸吮着他鸡巴的液体。杨伯的呼吸愈来愈重,两只手无力的垂在我的肩上,他闭着嘴发出软绵绵的“唔”“呜”“嗯”的声音。
杨伯的龟头很大,撑得我的嘴里满满都是,口水顺着嘴角流过了他的鸡巴和蛋蛋,床单被浸湿一片。他龟头中间的马眼不时分泌出黏腻的液体,都被我用舌头舔掉,我喜欢这种液体,有一点微甜的味道。
含着杨伯的鸡巴,心里总觉得不够,想要可以再多含进去一点,似乎这样就能占有他更多一点,直到杨伯的龟头抵到喉咙,我终于忍受不了吐出鸡巴干呕了起来。
杨伯轻轻拍着我的后背问:好点了吗,要不别我嘴了。
“没事,再试一次,”我逞强的想要再次含住杨伯伯的命根子。
“傻孩子,”杨伯苦笑了一下,提着我肩膀往上,让我趴在了他的身上,身下伯伯滚烫坚硬的鸡巴抵在我两腿之间,微微搏动。
我还穿着内裤,小小的鸡鸡撑着内裤顶在杨伯的肚子上。杨伯抱着我在他身上躺着,两只手在我后背和腰上游走,有几次他的手都碰到了我的内裤,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离开。我抬头正好对视上杨伯的眼睛,他脸色潮红,额头冒着几滴细微的汗珠,一副喝酒微醉的模样。
我向上爬一点,以便能离杨伯的脸更近一些。我仰头注视着他的眼睛说:伯伯,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突然他呼吸加快了很多,浓重的粗气吐在我脸上,还能感受他到胸膛传来急促有力的心跳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杨伯的吻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是的,铺天盖地,无处可躲,虽然我也没有想过要躲。须臾之间,杨伯的嘴唇吻过了我的头发,吻过了我的额头和眼睛,再经过我的脸庞,最后,落在了我的嘴上。杨伯嘴大唇厚,轻易的包住了我的嘴巴,他的鼻子抵着我的鼻头,我们呼出气息在彼此眼前交织着,萦绕着。杨伯的嘴唇温厚湿热,带有茶叶的清香,他用嘴亲吻着我每一寸嘴唇,我也学他的样子极力的轻咬着他的嘴唇。
我感到幸福极了,喜欢的杨伯现在正抱着我,亲吻我,他的鸡巴顶在我的大腿上,极乐世界也不过如此吧。正沉溺其中时,杨伯停止了亲吻,他离开我的嘴唇对视着我的眼睛笑了笑,又吻了下来,这次杨伯的舌头伸了出来,我感到一条绵密厚实的舌头钻进了我的嘴巴,轻轻一撬便打开了我的牙齿,杨伯火热的舌头扫荡着我嘴里每一个角落。我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小小的舌头东躲西藏,但哪里逃得过他,杨伯的舌头就像电视里会太极的武林高手,总是能以慢打快,轻松应对着我四处逃窜的舌头,很快,它便被杨伯的舌头征服,迎合着,缠绕着。彼此的嘴里生出大量的津液,都被我们一一吞下。我学着他的样子伸出舌头,瞬间被杨伯的嘴唇吸在了一起,半晌才松开,我学着他的样子吸吮包裹着他的舌头,却被杨伯轻易挣脱,杨伯随心所欲的带着我的舌头畅游在我们唇里每一个角落,我也心甘情愿的追随着他。
亲吻同时,杨伯用手解开了他上衣的扣子,牵着我的手去抚摸他裸露出来的胸膛和腰部,他身上摸起来很有肉感,皮肤也很光滑,岁月并没在上面留下多少痕迹。我作势也去脫自己的内裤,杨伯逮住了我的手,然后又放开。
(9)
脱掉内裤后,我一丝不挂的趴在杨伯身上,杨伯的舌头在我嘴里更加卖力的搅动,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他的手微微颤抖,在我后背由上及下的游走抚摸,然后停留在我的腰上。杨伯手掌温暖宽厚,在我腰间来回摩挲徘徊,似乎在迟疑什么。我紧紧的抱住他,双腿拼命夹住下身杨伯的鸡巴,这让我能更加感受到它的勃勃生机。同时嘴上也用力的吸吮着杨伯的舌头,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像是被鼓励做了什么决定,双手苍健有力的抓在了我的屁股上面,杨伯用力过度,我叫了一声,因为嘴被堵着这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呻吟,这让杨伯更加兴奋,屁股的疼痛稍纵即逝,杨伯一只手掌轻易覆盖在我一半屁股上,他两手并用,揉搓挤压着的我那富有弹性的屁股,不管杨伯怎么揉捏都能马上还原。
杨伯离开了我的嘴巴,把我放在了他的胸膛上,我像是得到了解放,急促地呼吸着。我的身体比杨伯矮很多,他身子向上挪了一点,刚才还夹在我膝盖处的鸡巴,现在被紧紧的夹在我两颗蛋蛋下面,我那如同手指大小的鸡鸡钻进了杨伯鸡巴上面的丛林之中,被杨伯的阴毛缠绕摩擦着。
我整个人完全被杨伯的身体支撑着,他双手捏着我的屁股,不时用手指撸动着他那涨得大大的穿过我双腿的龟头。我的脑袋贴在杨伯胸膛上,我亲吻着目光所及的每一寸肌肤,灯光照射之下,杨伯胸前残留的口水泛着星光。
当我的舌尖落在杨伯乳头上,他口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哦”,我下体也感受到他的鸡巴勃动了一下。杨伯用下巴抵住我的脑袋,双手按住我的屁股,腰身缓慢的上下运动,鸡巴在我的腿间摩擦,我抱住杨伯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我不在四处亲吻,专心的用舌头在杨伯乳头舔来舔去,引得杨伯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在我下面抽插了几十下后,我感觉到腿间有湿湿滑滑的液体,用手一摸,是杨伯的龟头流出来的。
杨伯看出了我的举动: 那是伯伯的前列腺液,鸡巴涨得难受想要做爱的时候就会流出来。有了淫水,插起来才不会痛。
“还很好吃,是甜的。”说完我把指间的淫水涂在杨伯的乳头上面,用舌头舔了干净。
杨伯说话的时候喘着粗气,下身的抽插一刻也没有停止。果然,有了前列腺的润滑,杨伯的抽插变得顺畅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弄得我的腿间有点生疼。
我忽然想起刚才杨伯说的做爱,偏着脑袋问到:伯伯,我们这是在做爱吗?
杨伯咧嘴加大了抽插力度说道:不算不算,要插进去洞里才算做爱。
我说:那你以前做过爱吗?
杨伯听了一笑: 当然做过了!
我好奇心上来了:和谁和谁?
杨伯想也不想的回到:自然是和我的前妻啦,还有……
杨伯没有说完,看了看我然后漏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原来照片上那个人是杨伯的前妻,真好看啊,我的心底有点难受,继续问到:那我要怎么才能和伯伯做爱,像刚才那样完全插进我的嘴巴吗?
我回想起刚才只吞了杨伯不到一半的鸡巴就开始干呕,心里很失落没办法让杨伯插进去,也更加嫉妒他的前妻可以和他做爱。
杨伯不知道我的胡思乱想着,继续挺送着腰身对我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说着这话的时候,杨伯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着我的屁眼,弄得我很不好意思。这时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然后马上又被我否定了,不可能吧,我自言自语,杨伯的鸡巴那么大,肯定是放不进去的。
又抽插了几分钟,杨伯的双手在我屁股上抓出了一块块红色的印记。他掰开我的两瓣屁股,一手握着从两腿间漏出的龟头,不断的向我的屁眼按压摩擦。每一次他的龟头接触到我屁眼的时候,我心里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杨伯投入的不断挺着腰干做着抽送运动,他的身上流出大量汗水,汗水顺着身体流到了床单,身上残留的汗水在我们身体接触的瞬间发出有规律的啪叽啪叽的声音,犹如拍打着节拍。
忽然杨伯停了下来,我以为他动累了想要休息,疑惑的看着他。
杨伯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的说:来,我们换个姿势。
没等我反应过来,杨伯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我们的位置完全反了过来。我举起双手害怕杨伯压下来,毕竟上次看他体重可要比我重八十多斤。
但显然是我多虑了,杨伯并没有将身子压下来,他用手脚支撑着自己,虽然身子贴在我的身上,却完全不觉得有重量——除了他昂首挺立的鸡巴用力的顶在我的下面。他低头说了一句别怕,然后嘴巴吻了下来,我睁开眼,看见杨伯的汗水流过他紧闭的双眼,顺着睫毛滴在我的脸上。我学着像他一样闭上眼,准备去享受着他的亲吻。
谁知杨伯的舌头只是进来打了个照面便退了出去,他满脸通红,眼睛里充满了欲望,和平日见到的他判若两人。他附在我的耳边说道:忍一下,伯伯要开始了,说完单手吐了一把唾液抹在我的大腿根部,扶着他的鸡巴再次插了下来。
这样的姿势杨伯抽插起来很是轻松,他的动作较之之前幅度大了许多,每一次,每一次,他高高耸起屁股,在龟头快要离开腿间缝隙的时候,再用力压了下来,这次的力度也大,每一次抽插,都让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两腿之间被杨伯的鸡巴磨的发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痒痒酥酥的感觉,我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呻吟夹杂着被压的痛叫,混合着杨伯绵密浑厚的粗气,加上每一次身体接触的啪啪声,卧室充满了淫糜的气息。
杨伯不断地做着俯卧撑,他的嘴半张着,在不断地起伏中汗水混合着口水掉在我的身上和脸上,我贪婪的用舌头扫荡着唇上他流下的体液。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有多少次的抽插,我的双腿已经麻木不堪,大腿在杨伯身体的拍打下变得通红,我觉得自己身体快要散架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我试图扭动身体,可是完全无法挣脱,杨伯意识到了我的举动。围着我的手臂突然使力,头上青筋暴涨,看起来像头凶猛的野兽,杨伯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说到:乖,听话,孩子,忍一下,忍一下,伯伯快好了。
他的话不容我拒绝,只得忍着眼泪任由他在我身上起伏。没两分钟,杨伯嘴里发出一阵阵“哦~~喔~哦哦~哦~喔哦~哦”的低吼,同时,腿间的鸡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猛的抽插起来。
忽然杨伯迅速起身跪了起来,他双腿夹着我的身体,我感觉到他被汗水浸湿的屁股结实的抵着我的肚子。杨伯那根在我胯下摩擦抽动了无数次让我喜欢让我害怕的鸡巴就在我的胸前,鸡巴顶端的龟头红的发亮,上面挂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杨伯的右手撸动着鸡巴,犹如握着一杆即将发射的标枪。
“快,快张嘴,伯伯给你吃个好东西。”杨伯命令着我,同时伸出左手用手指插入了我的嘴唇:乖,听话。
我还没来得及张大嘴巴,就听见杨伯“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叫了起来,我看见他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就像我憋了一晚上尿的样子。紧接着,杨伯紧闭上双眼,右手飞快撸动着手里的鸡巴。就在我以为他龟头快要爆炸的时候,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射了出来,同时,杨伯嘴里的“哦~喔~喔~喔”声断断续续,配合着他的吼声,他的右手也在同时撸动着鸡巴,一股两股三股……我在心底默默数了数,杨伯一共射出了五次精液。他的精液射的很高,最开始的两股射在了他的头上还有我身后的床头。在我张大了嘴巴后,杨伯刻意的压低鸡巴对着我的脑袋,将一股股精液全部射在了我的脸上和嘴里。射过的鸡巴没了刚才的英姿勃发,伯伯轻易地将龟头塞进我的嘴里,用手撸动了两下鸡巴,我感觉到又有一股精液射在了我的口腔里面,精液的像鼻涕一样粘稠,有一股子腥味,我忍受不了,扭头想要吐掉。
杨伯控制住我说:别吐别吐,这是伯伯的精华,都吃了都吃了,吃下去感冒就会好的快点。
说着一手控制着我的嘴巴,一手将我脸上和别处的精液全部刮送到我嘴里,一边喂我一边说着“乖,乖,都吃了。”
嘴里不断流进杨伯的精液,我闭着眼安慰自己杨伯是为我好,吃了他的精液杨伯就会喜欢我,就会和我做爱了,这么一点一点的慢慢吞咽了一分多钟,才将杨伯的精液吃了个干净。只剩下嘴里一种涩涩的感觉。杨伯很满意我的表现,埋下头吻在我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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