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女装男警
明媚的早上来临了,我从睡眼惺忪中清醒过来,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趿上床下的女式高跟皮拖鞋,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道明媚的阳光射进来,照在我身上的粉红色半透明吊带睡裙上,睡裙中隐隐映照出我婀娜多姿的身体。
我走到落地镜前,慢慢脱下睡裙,任它滑落在纤巧的脚下。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青春可人的裸体女郎:秀发如墨,一张雪白清艳的瓜子脸,黛眉细弯,秋波流转,鼻如悬胆,口若樱桃,粉颈纤修,香肩单薄,白腻如脂,两条玉臂,纤细浑圆,白嫩如藕,玉腕娇细,嫩指尖尖,指甲涂了蔻丹花汁,胭红动人,又见酥胸,白腻如脂,光洁照人,两只白嫩的乳房微微隆起,嫩乳之前,淡红的乳晕正中,两点乳蕾尖尖挺秀,宛如两粒樱桃,嫣红动人。玉腋柔嫩,两胁白嫩光洁,向下收束为柳腰,柔软的腰身白腻如脂,浑圆光滑,细不盈尺,玉腰两侧向下外展,延伸为曲线浑圆之外胯,胯洁如雪,嫩滑光莹,臀如新剥鸡卵,两个臀峰浑圆凸耸,光洁白腻,嫩滑如脂,雪白的肚腹平坦光洁,玉脐一点,下体白腻光嫩,男根轻垂,玉茎雪白,粉囊垂悬,双丸历历,宛如一朵白莲,点缀胯下。下身白嫩的大腿根浑圆丰盈,两条大腿白腻如脂,光洁如玉,通腿细圆,修长笔直,上丰下细,至膝愈发圆细,双膝之下,两条小腿白腻如脂,晶莹光洁,纤细笔直那白滑的小腿肚儿如两条白藕一般,内滑外隆,前平后凸,溜圆匀美,生在两条小腿极高之处,小腿肚之下,胫腿纤直细长,雪白娇细的足腕之下,一双秀足白嫩如玉,纤纤窄秀,嫩趾细尖,蹬着一双女式的白色高跟皮拖鞋,撑得纤足婷立,愈显得两条小腿高瘦笔直,盈盈多姿,婷婷纤立,又细又长。通体上下,肤白如脂,貌美如花,身段苗条,体态婀娜,身姿婷婷嬝嬝,清丽脱俗,宛如莲花出水,嫩荷凌波。
我打量着镜中自已的倩影,一米七二的身材高挑婀娜,苗条秀丽,胸前少女般半圆隆起的乳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粉红的乳头娇艳欲滴,(我的乳房可是货真价实的,这可是服用了半年雌性激素之后的产物。)再往下看,是细细的纤腰,洁白光滑的小腹,目光再下移,一片稀稀的细毛中便是那软垂的男性象征,是他破坏了我女儿身的阴柔美,也抵消了我下身两条笔直雪白,又细又长的没有一根腿毛的美腿的光彩,我走到衣橱前,打开衣橱,从一柜子的女式内衣中扫视一圈,我的目光停留在一副白色蕾丝胸罩和一条粉粉色的蕾丝三角裤上,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前天在局里,郭天强把装它们的纸袋偷偷塞给我时的情景。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郭天强的表情怪怪的,目光里充满了恶做剧般的邪崇,他悄悄对我说:“这是现在最流行的,很适合你。”我听了夺过纸袋便摔在了他的头上,妈的,这个混蛋又吃我的豆腐,他抱头跑开了,丢下了衣袋,我捡起衣袋丢进了办公桌,但我再也无法安心工作了,心中总是想着那个衣袋里的东西,难以抑制的冲动要穿上它,下班时我把又它带回了家,这已经是我这一年中第十一次把郭天强给我买的女式内衣带回家了,一进家门,我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衣袋取出胸罩和三角裤,仔细的观赏,原来这副胸罩是一种可以装入矽胶义乳,丰隆胸部的,我从前男扮女装胸罩里一直是塞水袋的,从来没有戴过这种乳罩,我随手将纸袋一倒,纸袋里居然倒出一对矽胶义乳,郭天强这个细心的家伙,他怎么知道我没有矽胶义乳?想到他那邪邪的眼神,我的脸颊不由发起烧来,我时常想:我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总要他给我买的女式内衣?柜子里已经有不下十几套了,难道这就算是我找回的他对我进行“性骚扰”的补偿?
想到这里,我轻轻一笑,伸手摘下了那副白色蕾丝胸罩和粉红色的蕾丝三角裤,我将白色蕾丝文胸的肩带套上双臂,穿在胸前,反手挂好背钩,调整好背带和胸罩的位置,这个品牌的胸罩有一个小袋在乳杯内,可以装义乳,我把矽胶义乳挤进袋内,穿上胸围,把扣扣上,果然有好效果,一条深深的乳沟立刻呈现胸前,怪不得这品牌胸围这样风行,我也认为贵得有道理,我用阴影在乳沟内涂上一条啡线,乳沟就更加明确,用手抚摸着颤微微的义乳,我多想这是我自己的乳房啊,我喜欢有一对可爱的乳房在胸前跃动的感觉,但是我只能靠义乳胸罩来体验这种感觉、陶醉于这种感觉,从镜子上看,我己经有了一对34B的有着一条深深乳沟的乳房。
再将粉红色的蕾丝三角裤穿上,把已经硬的不能再硬的男根往后压倒,垫上一片超薄型的安琪儿卫生巾,这条三角裤的弹力很好,两侧是精美的蕾丝,中间一片淡粉的丝缎,紧紧的约束着我胯下的男根,使我的小腹下变得象女人一样平坦。这一切,我做得很自然、很熟练,我好象天生是做女人的材料,想起当年第一次男扮女装的时候,这些女式的内衣没有人教我怎么穿,但我一看就知道穿了。
我迈着优雅的一字步,在镜子前走来走去,一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性感内衣的美丽苗条的女郎,望着镜中女郎美丽的容貌,婀娜的身段,雪白细长的双腿,我脸上露出了娇媚的笑容:这才是真正的我!
我叫李文玉,今年二十二岁,男性,是A市云水公安局的一名刑警,和别的刑警不同的是,我是一名变装刑警,也就是专门男扮女装执行任务的刑警,因为刑警的工作中有一些特殊场合是需要女性配合的,而一般普通的女刑警很难胜任这些复杂危险的工作,所以男扮女装的变装刑警便出现了,我就是其中一员。记得局里领导第一次让我执行这种任务时,我是那么抵触,因为从小在我心目中,警察是高大的,充满男子阳刚的真正男子汉,正因为如此,我才选择考警校,当警察,没想到刚分配来一年多,案子没破几个,队长便要我男扮女装去扮女人,我一万个不愿意,但违抗不了上级的命令,最终,我还是男扮女装,圆满的完成了我的第一个任务,从那以后,我便成了这个特殊的“变装刑警”集体中的一员。
我从事这一特殊任务已经两年多了,我越来越觉得社会的安定离不开我的付出,我愿意奉献。我住的是一套一室两厅的房子,自从我的工作中开始了变装后,考虑到变装方便,同时也怕被父母反对,不愿与父母住在一起,便租了这套楼房,单独居住,随着变装时间的增多,我心中的女性情结也渐渐萌动起来,我开始以女孩子的眼光来打扮我的居所,这里成了我变装的小天地,家具都是暧色调的,卧室里放着梳妆台,两个衣柜里挂满了女式服装,看起来就象一间女孩子的闺房,不过里面住着的是我这个男子汉,“变装刑警”,从事的本来就是女人的工作,如果你扮的不象女人,不但任务完不成,还会有生命危险,我们平时在生活中象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可难为情的,就象现在,我每天晚上都穿着女式的睡裙入睡,因为穿着女式的睡裙睡觉舒服,但我从不带别人到这里,因为这里是我的私人天地。
我穿着属于女孩的内衣,走到洗手间,将粉红色的蕾丝三角裤除下到腿弯,很自然的蹲下去小解,这是我开始男扮女装后养成的习惯,我喜欢用这种姿势,我不能忍受站着排尿的粗鲁的姿势。我提上粉红色的蕾丝三角裤,将脸凑近梳妆镜细细一看,一夜之间,唇上又冒出了几根细细的须尖,我取过镊子,将它们拔除,天生的悲哀,虽然二十好几的人了,我的胡须却非常的少,加上这几个月来有意无意的服用了几瓶“乙稀雌酚”,现在胡须比以前更少了,全身的肌肤也变得就象女孩子一样细细嫩嫩的,尤其是又白又光的两条大腿上,已经没有一根男性象征的腿毛了,比女孩子的玉腿还要光洁细滑,有时我也会担心,这样下去我会不会真的变成一个女人?我倒出一掌心洗面奶,仔细的清洁了脸和颈,梳洗完毕后,我回到卧室。
我又对着落地镜照了一下,然后又戴上了披肩长发套,镜子里出现了一个披肩长发,身段苗条的美丽女郎,晶莹雪白的肌肤,白晰的面庞透着点红晕,纤巧的肩,高耸的胸前戴着白色的蕾丝胸罩,纤细的腰,粉红色的蕾丝三角裤包裹着浑圆微翘的臀,下面是两条细长白嫩的玉腿,十足一个妖艳的女郎,见装扮没有破绽,便来到了阳台,望向对面的公寓楼,几乎家家的阳台上都可以看到有男人在忙碌着,身上只穿着女式乳罩和三角裤的我一出现,他们便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齐刷刷的望过来,我微微一笑,旁若无人的打开燃气,热上牛奶,不时优雅的,很女性化的扬一下头,将垂到面前的发丝甩到身后,这几乎已经成了规律,自从我开始穿着女式内衣上阳台煮饭,便吸引了对面公寓中所有男人的目光,为了看我,男士们便担起了每天做饭的重任,而让妻子们睡个懒觉,这也算是我对广大女同胞的一点贡献吧?
我回到卧室,坐在床上,取出一双新的超薄的肉色连裤丝袜,抬起两条雪白柔滑,修长笔挺的大腿,曲起白滑圆润,纤细修长的小腿,开始用小刷子在十个脚趾甲上涂上红红的蔻丹汁。我现在还记得我双腿原来的模样,在我还没有开始服用“乙稀雌酚”之前,我的双腿和正常男性的大腿没有什么不同,都是长满了又黑又长的腿毛,而且我的腿毛好象还要比一般的人浓密一些,因为从事了变装刑警的工作,出于工作的需要,我经常要穿女性的裙装,这就不得不随时刮光腿毛,可是我的腿毛生长的又非常快,经常是早上刚刮了,晚上就长出一层毛碴了,逼着我不得不再次动手刮除,有时任务较多,我也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刮腿毛这件事情上,我曾经试过“脱毛霜”,但是那东西对我没有效果,后来通过咨询一位在医院工作的朋友,他向我推荐了“乙稀雌酚”这种女性性激素,说通过服用这种药物,可以使男人摆脱体毛的烦恼。
当时我的心态还不象现在这样女性化,也知道“乙稀雌酚”是雌性激素,怕吃多了会变成不男不女的人妖,但是我的那位朋友对我说,服药的效果是可逆的,就算服药之后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女性化的征象,那也只是暂时的,只要我停止服药以后,身体很快就会恢复正常。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终于买了几瓶,开始了尝试,起初的两个月,除了阴茎勃起的次数减少,并没有太明显的效果,我的腿毛依旧茂盛,直到三个月后,我的腿毛突然开始了大量的脱落,洗澡时,早上起来,常常可以看到一把把的落毛,我的双腿果然变得干净了,腿毛越来越少,渐渐的连汗毛孔也消失了,肌肤也变得又白又滑,小腿肚子原本结实的肌肉也变得圆润柔和起来,和女孩子的玉腿已经没有什么不同了,连我自已看了都觉得震惊,更大的副作用就是我胸前的乳房慢慢发育起来,我发现了这种异变后,当时吓坏了,我是个大男人,我可不想让胸前挺着一对女人一样的大乳房,那以后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啊,毕竟那和变装不是一回事。
我立刻就停止了服药,盼着胸部能平下去,可是即使不服药了,我的乳房还在慢慢的长大,不知不觉,已经鼓起两个半球了,摸上去软腻丰挺,尖尖翘翘的,就象是一个十六、七岁少女的胸部一样,这时才终于停止了发育,由于我的工作就是男扮女装,经常戴着义乳,所以胸部的变化也没有引起身边的同事们太大的注意,我的身体刚开始出现这些女性化的征象时,我也迷茫过,排斥过,也萌生过放弃这种生活的念头,我毕竟是一个男人啊,怎么能变得越来直像女人呢?但是,随着“乙稀雌酚”的继续服用,我的心理渐渐发生了女性的转变,我慢慢坦然的接受了身体上女性化的转变,这有什么?这就是工作吗,将来我不做这种工作了,还是可以恢复正常的男儿身的,在这种心理的支配下,我又开始继续服用“乙稀雌酚”,只不过药量减小了,每天只服用两片,用来维持我身体女性的一面。
收回暇思,我将脚尖伸入袜圈,将丝袜缓缓拉上玉腿,贴附紧密,穿好后,丝袜紧裹在双腿上的压迫感令人陶醉,我站起身来,镜子中映出了我两条肉色莹然,光滑诱人的笔直细长的大腿,连我自已看了,也按捺不住心动。
我又捧起了床上的影集,一张十二寸的大照片展现在眼前,海滩上,一个英俊男子和一个美貌女郎,正面向镜头搂在一起,那个女郎皮肤白腻如脂,貌美如花,身段苗条,体态婀娜,身姿婷婷嬝嬝,穿了一身粉红色的比基尼,性感迷人,只见她:秀发如墨,如瀑齐肩,雪白清艳的瓜子脸上,黛眉细弯,秋波流转,鼻如悬胆,口若樱桃,粉颈纤修,香肩单薄,两条玉臂,白嫩如藕,素手嫩指尖尖,指甲涂了蔻丹花汁,胭红动人,又见她酥胸,白腻如脂,光洁照人,两只白嫩的乳房高高隆起,被粉红色的泳装紧绷绷的兜束着,乳罩正中,两点乳蕾尖尖挺秀,宛如两粒樱桃。两胁白嫩光洁,向下收束为柳腰,柔软的腰身白腻如脂,浑圆光滑,细不盈尺,玉腰两侧向下外展,延伸为曲线浑圆之外胯,胯洁如雪,嫩滑光莹,两个臀峰浑圆凸耸,光洁白腻,嫩滑如脂,双臀之间臀沟一线,溜入臀底,雪白的肚腹平坦光洁,玉脐一点,下面又窄又紧的粉红色三角裤绷在胯下,裆间又平又窄,下身白嫩的大腿根浑圆丰盈,两条大腿白腻如脂,光洁如玉,通腿细圆,修长笔直,上丰下细,至膝愈发圆细,双膝之下,两条小腿白腻如脂,晶莹光洁,纤细笔直那白滑的小腿肚儿如两条白藕一般,生在两条小腿极高之处,小腿肚之下,胫腿纤直细长,雪白娇细的足腕之下,一双秀足嫩趾细尖,蹬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撑得纤足婷立,愈显得两条小腿高瘦笔直,盈盈多姿,婷婷纤立,又细又长。
那个男人是一个英俊男子,身高足有一米八多,高大健硕,但不属于那种肌肉男,一身皮肤晒成古铜色,与怀里的那个女郎一身雪白如脂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的手臂紧紧搂着身边那个女郎,个头比怀里那个女郎高出足有十几公分,可见那个女郎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二左右,照片上那个女郎,就是我。
照片上的我,长发披肩,白嫩光洁,高挑苗条的身子上只穿着粉红色的比基尼,胯下平平的,和女孩子的下身没什么两样,一点也看不出那里隐藏着男人的象征,我娇羞的依在那个英俊男子身上,美丽的脸洋溢着无限幸福,那个英俊男子左手搂着我雪白纤细的腰身,把我雪白苗条的身子紧紧抱着,好象怕我离他而去,看着照片,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那几个月是那么美好,充满了激情,他使我过足了做个女人的瘾,使我……,这时,阳台上奶壶的开锅哨尖叫起来,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又来到阳台上,对面公寓的男士们仍在等待着我的出现,我关掉煤气,取下牛奶,走回卧室,打开冰箱,取出一个汉堡,这就是我的早餐,完全西式化,是我和他在一起时,为了迎合他的口味而养成的习惯。想起了他,我的心头一阵黯然,甩了甩头,忘掉往事。
用完了早餐,我的目光瞟见了梳妆台上的“乙稀雌酚”,还吃不吃呢?再吃下去我会不会真的变成一个女人?我服用“乙稀雌三酚”已经半年多了,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已身体的女性化改变,最明显的就是我的两个乳房已经微微的隆起了,体毛也基本不长了,我当初开始服这种女性激素的冲动,一是好奇,二是为了抑制身体上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渐渐增多的体毛,虽然我喜欢男扮女装,但却没有做一个真女人的勇气,做女人只不过是我的一种心理需要,我想了想,还是打开药瓶,倒出了两片,放入口中,含在舌下,这种药,要含服才有效,反正已经吃了半年,再吃下去也没什么。
我回到卧室,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先用粉底霜在脸上抹均匀,再用粉扑轻轻扑上粉,用小刷子刷匀,脖子和耳后也要刷到,使白嫩的皮肤看起来色泽一致。再用化妆刷沾了胭脂在我的两边脸颊上轻轻刷了一点腮红,然后用眉钳将眉毛修了修,棕色的眉笔仔仔细细的画了两根弯弯的柳叶眉,小心的扫出尖尖的眉梢。眼睛上方涂上了青色的淡淡的眼影和眼线,再用褐色的唇笔在嘴唇上划上唇线,涂上了亮红色的口红,脖颈上戴上一条白色的珍珠颈链,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羞答答、青春靓丽的女郎,一张白里透红、吹弹的破的小脸蛋,两根弯弯细细、青翠含黛的柳叶眉,一双水汪汪的、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上面飘忽着一丝淡红的眼影,象是飘忽的梦境,一管笔挺的琼鼻,可能因为擦了粉底的缘故,显得很晶莹;小巧的嘴唇,涂了亮红色的口红后,好象一颗熟透了的樱桃;修长的脖子象是白天鹅的颈,骄傲的挺立着,颈脖上戴着的白色珍珠颈链影衬着雪白的肌肤,更添了几分诱人的风彩。一头瀑布似的黑发从头上披落下来,飘在胸前、落在肩上、洒在背后。
外衣穿什么好呢?我站在衣柜前,瞧着一柜子的女装,因为我是男扮女装,当然想穿的严密一些,以免被人看穿真实身份,但是现在是七月,气温一直是三十多度,街上的女孩光着身子的心都有,我如果穿的太多,反而更加引人注目,其实我的体形非常女性化,就是穿女人的比基尼也不会被人看出破绽,而且我又不是没在大庭广众之前穿过,而且我的喉结非常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看了半天,我从衣柜里选了一件女式的白色花边V领的粉短袖半透明的细网纹紧身丝质纱衫上装,走到落地镜前,将上装穿在身上,向镜中望去,白色的上装完美的勾勒出我苗条的腰身,透过半透明的上装,我贴身的白色蕾丝胸罩隐约可见,面对如此迷人的自已,我的欲望被勾起了,我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这时,梳妆台上的手机响了。
我定了定心神,拿起手机一看,显示的是郭天强的手机号,我打开手机翻盖,接通,手机里传来郭天强调侃的声音:“老婆,打扮好了没有,我可在楼下等了半天了。”自从半年前我和郭天强假扮夫妻(当然是他做我的丈夫,我扮他的妻子)破获了那起全市最大的贩毒案后,“老婆”这个称呼就成了他对我的“昵称”,当然也不是不分场合的乱叫,平时在局里有外人在,他是从来不叫的,只是他对我私下里的一个称谓,我私下里也经常叫他“老公”,我们并不是同性恋,我叫他“老公”只不过是觉得好玩,刺激而已,而且他还是我第一次男扮女装执行任务时的男友,也是我一直的搭档,他太喜欢对我进行“性骚扰”,当然都是口头上的。
我笑着逗他道:“乖儿子,等老妈你还不耐心点?”郭天强听了笑道:“我等我老婆才耐心,你想不想做我老婆?”我对着手机啐了一口,骂道:“美的你,你养得起我吗?嫁个大款也不嫁你。”说完,就挂了电话。其实我对郭天强很有好感,他比我早两年参加工作,工作也很认真,只是对领导不太买帐,而且他长的高大英俊,蛮帅气的,我有时也不由自主的幻想,如果我是个真正的女人,给他当老婆也不错,对他把我当成女人打趣的行为,我也不怎么反感,而且很能满足我做女人的虚荣心,我在用肛门自慰时,也经常把他幻想成我的情郎,感觉还不错。
我匆匆从衣柜里摘下一条粉红色的丝质紧身超短裙穿在身上,这条裙子长度很短,高于膝盖十几公分,穿着这么短的裙子,感觉到下身空空的,这种感觉奇妙极了,如果不亲自穿一回短裙,这种感受男人是永远体会不到的,来到鞋柜前,我拿出一双白色的细带高跟鞋,穿在双脚上,细瘦优雅的鞋尖,纤细的编织鞋带,八厘米高线条迷人的俏丽鞋跟,好美的脚,我又站到落地镜前,镜中出现了一个美丽纯情,苗条高挑的披肩长发女孩,这就是我!我随意把长发往脑后拢拢,拎上小坤包,打开房门,带上门,轻盈的走下楼去。
我男扮女装时最喜欢穿短裙子。短裙子使人显得年轻活泼,轻盈随便又无拘无束。下摆象清风一样在大腿上轻轻滑过,感受着下身的空荡荡,而小腿自由自在地感受着空气中的微风,天热时给你带来悠悠的清爽和撩人的刺激。一出楼口,便看见郭天强英俊高大的身影倚在那辆局里那辆桑塔娜旁边,抽着烟。我挺起了胸脯,扭动着浑圆的臀部,迈着两条笔直细长的秀腿,向郭天强走去。
郭天强一眼便看见了婷婷走来的李文玉:他长发披肩,美丽的瓜子脸上黛眉细弯,秋波流转,鼻如悬胆,口若樱桃,粉颈纤修,香肩单薄,紧身半袖露出的两条玉臂,纤细浑圆,白嫩如藕,玉腕娇细,素手纤纤,嫩指尖尖,指甲涂了蔻丹花汁,胭红动人,白色短袖半透明的细网纹紧身丝质纱衫勾勒出苗条的腰身,隐约可见贴身的白色胸罩,胸前高高隆起,V字领中露出白腻的胸肌,纱衫收束的柳腰,腰身细不盈尺,透过纱衫,隐隐可见腰腹的白晰肌肤,细腰两侧向下外隆,延伸为曲线浑圆之外胯,下身的粉红色的丝质紧身超短裙长度只到雪白的大腿中部,短裙下是两条裹着超薄肉色高统袜的笔直细长的纤纤秀腿,两条大腿,上丰下细,浑圆修长,膝头细圆平滑,膝下两条小腿,小腿肚曲线柔滑,两条小腿如两条白藕一般,笔直纤瘦,又细又长,雪白娇细的足腕之下,纤削秀气,嫩趾尖细的双脚。蹬着一双白色的细带高跟鞋,穿在双脚上,细瘦优雅的鞋尖,纤细的编织鞋带,八厘米高,线条迷人的俏丽鞋跟撑得她纤巧的双足尖点地,显得两条小腿愈发笔直纤婷,又细又长,更显得他身段苗条,体态婀娜,嬝嬝婷婷。
婀娜动人的身段,齐腰的秀发,高挑的身材,雪白的双臂,柳条般纤细的腰肢,浑圆秀美的臀,笔直细长的双腿,一切都是那么完美。看着男扮女装,性感迷人的李文玉,郭天强打了一个口哨,下身一阵热动。
他快步走到车身右侧,为我打开车门,我袅袅婷婷的走到车门前,下身紧身的超短裙限制了我双腿的活动的幅度,我侧身先将一条雪白光滑,曲线诱人,又细又长的美腿踏入车中,跟着将婀娜的身子坐进车里,随后将另一条美腿收入。
郭天强关上车门,来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上了车,将车发动,他的目光忽然在我高耸的胸脯上停住了,透过我身上白色短袖半透明的细网纹紧身丝质纱衫,隐约可见我贴身所穿的白色蕾丝胸罩和白嫩的皮肤,他盯着我身上纱衫V字领领口中露出的雪白细腻的肌肤,笑道:“老婆,我眼光不错吧?你戴上这个文胸真是迷死人,你皮肤这么白,穿露脐装和吊带裙一定好看,明天我给你买几套。”
我气的笑了,妩媚的说道:“好老公,你还不走?”说着伸手在他膀子上狠狠拧了一把,郭天强:“唉哟”叫了一声,将车起步,笑道:“老婆,你整天这么凶巴巴的,谁敢娶你,不如嫁给我得了。”我尖叫起来:“你要死”,叫声引起了晨练的人们的注目。
第二章 情思撩人
今天中午接到报案,说中心花园最近一个多月,出现了一个色狼,专门以卖春的女子为目标,以嫖娼为由,将被害人胁持到辟静处,实施强奸抢劫,因为当事的女子从事的不是正经行业,都不愿意报案,吃了个哑巴亏,从此就不再到中心花园揽客,也不告诉其它的小姐,别的小姐不知道这回事,依旧在那里揽客,所以就不断的出现受害者,形成了恶性循环,让这个家伙猖狂了一个多月,直到昨天又有一名小姐受害,起初也没打算报案,回住处后听串门的一个姐妹说起前些天她也在中心花园吃了那个人的亏,两个人一商量,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这才一起来报了案。这种案子,当然是我大显身手的好机会,陈队长立刻便布置让郭天强、张伟明跟我出勤。
今天我贴身穿了一件白色的文胸,米黄色的三角裤,外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无袖吊带连衣短裙,裙子下摆长到膝盖上边,配了一条白丝绸发带,我们办公室里面的小休息室就是我的变装间,平时大多时间,我是穿男装上班的,有任务,我就在办公室里变装,所以办公室里也备有几套女装,本来也有几条女式透明连裤丝袜的,由于这半个多月为了河滨公园的强奸杀人案,我一直是早上在家里男扮女装后来上班,在河滨公园的小树林里,被长草刮破了我好几双透明连裤丝,回到局里,我就脱了丢掉,换上一双新的回家,但一直忘了从家里拿来几双,今天我是穿男装来上班的,下午时突发任务,临时要我变装,我变装时才发现办公室已经没有透明连裤丝袜了,双腿只好光着,脚上穿了一双乳白色的高跟系带皮凉鞋,细细的鞋带斜拉在我白嫩的脚背上,看上去是那么的雅致诱人。
变装后的我,秀发披肩,明眸皓齿,身段婀娜动人,高挑的身材,雪白的双臂,高耸的胸脯,柳条般纤细的腰肢,浑圆秀美的臀,隐隐一条的凹陷,紧身短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子,短裙下两条雪白细长的纤纤秀腿,两条大腿,白腻如脂,光洁如玉,上丰下细,浑圆修长,雪白的膝头,细圆平滑,膝下两条小腿,白嫩光洁,晶莹如雪,白腻的小腿肚曲线柔滑,两条小腿如两条白藕一般,笔直纤瘦,又细又长,雪白娇细的足腕之下,一双玉足白嫩光洁,纤削秀气,嫩趾尖细。蹬着一双细钉跟白色高跟皮凉鞋,五寸多高的细钉鞋跟撑得我纤巧的双足尖点地,显得两条小腿愈发笔直纤婷,又细又长,更显得我身段苗条,体态婀娜,嬝嬝婷婷。就象是一个妙龄纯情的女郎,当我穿着雪白的连衣裙,亭亭动人的出现在郭天强面前时,他惊艳不已,趁没人注意时偷偷对我说:“老婆,你真象一个白衣天使。”说得我脸上发起了烧。
我、郭天强、还有张伟明出了派出所,上了局里挂着出租车牌照的办案专车,由郭天强开车,到了中心花园,下了车后,我把手机和郭天强的手机接通,放进手袋里,这样如果我遇到情况,郭天强会从手机里听到,我正要走,郭天强凑了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老婆,小心。”当时张伟明就在一旁站着,我觉得很刺激,脸一下红了,看了张伟明一眼,发现他嘴角带着笑,表情怪怪的,我拧了郭天强一把,扭身走进了花园。我进了花园,沿着树荫慢慢溜达,为避免被嫌疑人察觉,郭天强和张伟明没有跟进来。
我沿着石径走进林子深处,看见有几个“鸡”在林子里站着等人。这里是她们做生意的地界,因为我是生面孔,看见我走进来,她们一齐向我投来敌视外加几分嫉妒的目光,她们一定也把我当成“鸡”,以为我是来抢她们生意的,我心里好笑,其实我的工作和她们也差不多,同样是以色相诱人,不过她们会卖,而我不会,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想看看她们是怎么“工作”的?于是就向她们靠近了一些,但还保持一定距离,能听见她们说话。
等了一会,林子外进来一个男人,看见了一身白色短裙,苗条高挑,双腿细长的我,立刻两眼放光,走了过来,两只贼眼一直紧盯在我高耸的胸脯和细腰上,小声问:“小姐,什么价?”他也以为我是“鸡”,我心里有些气,今天我打扮的这么清纯,还被人当成“鸡”,你见过这么清纯的“鸡”?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与报案人描述的犯罪嫌疑人特征不符,也就没兴趣进一步试探他,便装出瞧不起他的样子,伸出三根雪白细长的手指头,在他面前一晃,然后就扭过脸去看别处。他见了,有点舍不得,又把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瞅着我两条雪白细长的腿看了半天,终于一咬牙,说道:“走吧,上哪儿你说。”说着就来搂我的腰。
我本来是乱说个价想让他滚蛋,因为本地最红的小姐玩一次不过也就三百元,没想到他竟真要当大头,可见我的女性魅力非同一般,见他来搂我,我有点手忙脚乱,忙拔开他的手,退了几步,说:“干嘛呀你?多少你就走啊?看清楚……”
说着,我又伸出三根雪白的兰花指,在他面前一晃,翻过来就五指齐出,张在他面前说道:“三张就陪你聊聊天,要办事得五张,你出的起吗你?”他听了一愣,瞅瞅我的手,象泄了气的皮球,两只小眯眼直勾勾的瞪着我,站了一会,呸了一口,便向另外一个小姐走了过去。
我听见他请那个小姐去跳舞,接着又谈到了钱,具体多少没听清楚,好象是五十,后来可能是谈妥了,那个“鸡”就跟着他走了,他走时还不忘回头瞅我几眼。我心里暗暗的笑,继续在林子里等,看到有步行的男人经过,那些“鸡”就主动走上前去搭话,谈成就一起走,谈不成就仍然站在原地等客。我看了几起交易,也吓跑了几起交易,一直没有见到符合报案人描述特征的人,我不由心想:如果我真做了小姐,一年挣个几十万肯定没问题。
正当我等的不耐烦时,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肩膀,吓了我一大跳。“小姐,可以交个朋友吗?”我扭头一看,原来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长的粗胳膊粗腿,一身腱子肉,正笑嘻嘻的看着我。我立刻发觉,他的相貌与报案人描述的犯罪嫌疑人的外貌特征有点像,不过目击者的描述有时也会有误差的,我必须进一步和他接触一下,我就装一回“鸡”,检验一下我这个女人的魅力到底怎么样,反正我也不怕他能拿我怎么样。于是转了转水汪汪的大眼,故做娇音地问:“交朋友?
大哥,你是做什么的?这么喜欢和女孩子交朋友?“
他嘿嘿一笑,说:“我今天没事,来这儿转转,遇见小姐,也算是有缘,请小姐赏光上歌厅唱几只歌好吗?”我听了“哧”的一笑,说道:“唱歌?没劲,不去!光唱歌多没意思呀!”他听出了我的话外音,乐得眉花眼笑,连连说:“嘿嘿,没意思?那小姐说做什么有意思啊?”我说:“想要有意思啊……,呸,你急什么啊?起码得先请我吃点东西吧?”他听了咧嘴一笑,说道:“好,你跟我来吧,保证够档次。”我听了娇滴滴的说:“够档次?本小姐什么样的高级地方没去过,上哪儿啊?远吗?”他笑道:“不远,就在前面。”
于是他就搂住了我的细腰,带着我往林外走,另一手不老实的在我赤裸的雪白圆滑的肩膀上摸来摸去,往下拉我吊带裙的吊带,往我的裙胸里瞅,还要捏我的乳房,看来我白腻光滑的肩膀勾起了他的欲火,他的呼吸明显的急促起来,我只好扭动着身子躲着,一边推开他,一边把被他拉下来的短裙吊带送回肩上,不高兴的说:“大热的天,你烦不烦,再烦我不去了。”心想如果他再有进一步的动作,我就马上制服他,先带回局里再说,他见我不高兴了,忙说:“好好,不碰你,玩玩吗,别生气,走吧。”说完也就不再摸,但仍然紧紧的拉住了我的手。
我一边走着,心里边想:不知道郭天强在手机里听到这些,会气成什么样。
那个男人拉着我出了中心花园,打了一辆出租车,说上丽都小区,这时,我隐隐约约觉得,他应该就是我们的目标。他指引着出租车开进了丽都小区,在一幢楼下叫停了,我下了车,发现这里的几幢楼盘大多没有售出,空空的,我有些心虚,不知郭天强他们跟来没有,便假装补妆,打开手袋,看见手机仍然接通着,才放下心,我取出化妆盒,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口红,眼睛的余光看见有一辆出租车驶进了旁边一幢楼后,我知道是郭天强他们,胆子便大了,他打发了出租车,又来拉我,我说:“干嘛?还要上楼啊?”他笑着说:“你就跟我来吧,包你够档次”,我假装说:“这儿一个人也没有,怪吓人的,我不去了。”他听了有点急,忙说:“大白天的,你怕什么?不远,就三楼。”我说:“我不去了,你另外找人吧。”说着就要挣开他。
这时,他突然一把扯住我的胳膊,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啪”的一下弹出了刀片,顶在了我的腰上,恶狠狠的说:“臭婊子,不要叫,乖乖跟我走,再不老实,老子就放你的血。”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凶相毕露,心里一点准备也没有,手袋里专门用来对付色狼的“众多”装备都来不及掏出,现在这情形,如果郭天强他们冲过来,我一定会被这家伙劫为人质的,没办法,只好乖乖地跟他走,进了一个单元,他挟持我上了三楼,开门进了中间三阳的那间屋子,这间屋子里空荡荡的,地中央放着一张床,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家具,一看就知道是这小子专门用来做案的地方。
到屋里以后,他反锁上门,一把把我推到屋子中间,我脚下的细跟高跟鞋一滑,身子踉踉跄跄,好不容易才站稳,头发也散了,鞋带也开了,虽然很狼狈,不过也没有失掉女人的韵致,没让他看出我是个男的。看着我短裙下两条雪白光洁,笔直匀称,又细又长的玉腿无助的裸立着,他咽了一口唾沫,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恶狠狠的说:“小婊子,别让我费事,快把裙子脱了,快!”我惊叫着:“你……你要干什么?”“干什么?你不是要开房间上床吗?今晚老子就陪你玩个够,快脱!”我心里明白,以这个家伙的块头,加上手里还有凶器,我一个人决对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郭天强他们上来,我装出惊恐的样子,哀求着:“大哥,求求你……,人家……人家来例假了……今天……今天不行。”我仓促之间想出了这个女人最后的“理由”来骗他。他听了骂道:“臭婊子,耍什么花样,来事了你还出来做?嘿嘿,前边不方便,老子走后门。”
“什……么?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他哈哈一笑:“老子钱也要,人也要。”“啊!你是……。”“不错,你猜对了,他们说的劫财又劫色的‘大色狼’就是我。”
天哪!我这么快就碰到这条色狼了,看来今天凶多吉少。“我……我……大哥……”“少废话,你脱不脱?你不脱我自己动手啦。”说着,他冲了过来,一把扯住了我的裙子,用力一扯,天啊,现在的女式裙装怎么这么不结实?“哧”的一声,这条紧身吊带裙就离开了我的身体,只穿着白色的蕾丝文胸,红色的蕾丝三角裤的半裸的我出现在他面前:秀发如水,花容如梦,一身白腻光洁的肌肤,纤弱单薄的嫩肩,白色的蕾丝文胸兜束着高高耸立的双峰,纤细的腰身,使身段更显的曲线玲珑。下身穿着红色的蕾丝三角裤,映衬着雪白细腻的胯部,两条白嫩光洁,纤纤婷婷,又细又长的玉腿裸着,双腿无助的夹在一起,脚下一双白色的细钉跟高跟皮凉鞋,五寸多高的细钉鞋跟撑得我纤巧的双足尖点地,显得两条小腿愈发笔直纤婷,又细又长,更显得我身段苗条,体态婀娜,嬝嬝婷婷。
就象是一个妙龄纯情的待人蹂躏的尤物。
他盯着我雪白苗条的身子,双眼放出了淫光,他飞快的脱光了衣服,用手捏着胯下早已硬邦邦的翘立起来的又长又大的黑鸡巴,冲着我展示着,这是我这半年多来第一次看见别的男人的鸡巴,我的心剧烈的跳动,呼吸也急促起来,他一只手晃动着尖刀,一只手摇动着下身粗大的鸡巴,淫笑着向我逼过来,不知怎么的,我胯下的东西也不安分起来,硬硬的要起来,我真成了鸡了,看见这样的男人也起兴?也太贱了吧?我苗条雪白的身子向后退着,直到后背顶到墙上,怎么办?我急中生智,忙哭哭啼啼的说:“求你别伤害我,我脱。”说着,我转过身子,背向着他,慢腾腾的把蕾丝三角裤褪到了腿弯处,我白腻浑圆的屁股完全展露了出来,正对着他,他口中发出一种“嗬嗬”的声音,走到了我的身后,一只手放在我白腻光滑,浑圆柔嫩的臀瓣上,用力揉弄,一边用手中的尖刀刀尖来挑我文胸背后的系带,文胸系带被割断了,我雪白光洁的背部没有任何遮挡了,我用手掩住了要掉下去的文胸,那里面可装着硅胶假乳呢。
他命令道:“小婊子,转过身来,让大哥我爱爱你。”我一只手掩着要掉下来的文胸,一只手掩在胯下,慢慢的转过身来,我白腻光洁,苗条婀娜,曲线诱人的身子展现在他的面前,看着我一手护胸,一手掩屄的娇羞无助的动人的俏模样,他的欲火燃烧起来,他低下头,来吻我,我扭开了脸,他的嘴追过来,同时一只手一把拉开了我掩住胯下的手,来摸我的胯下,我胯下的男根落入了他的手中,他可能做梦也想不到,我这样一个身段苗条,皮肤白腻,美丽迷人的女郎竟然是一个男人假扮的,所以当他的手抓住我胯下已经硬梆梆的男根时,他立刻惊呆了,一时不知东西,别忘了,我可是刑警,这样的良机我是不会错过的,瞬间,我一抬玉腿,膝盖结结实实的顶在了他的胯下,他“嗷”的惨叫了一声,身子一跳,丢了尖刀,双手捂着下身“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当郭天强和张伟明撞开房门,冲进屋来时,看见的是光着身子,双手捂着胯下,不断哀号的那个笨蛋,和悠闲的坐在一边,身上披着扯破的吊带连衣裙,翘着两条雪白细长的二郎腿的我,两个人都看直了眼,不过目光不是瞧向那个罪犯,而是一齐盯着我衣裙不整的身上,我不由火起,红着脸吼道:“看什么?没见过光着身子的男人?”二人听了,才如梦初醒,郭天强冲了上去,用手枪顶着那个傻瓜的头,没头没脸的狠狠踢了他几脚,踢的他惨叫起来,郭天强吼着:“他*的,你活腻了。”傻瓜的头被踢破了,血流了下来,哀叫着:“大哥,别打了,我有心脏病,真的,再打就要犯了。”听说话他倒是个老油条。我和郭天强同事了二年多,今天还是头一回见他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这么打已被抓住的嫌疑人,我知道,他是因为我,可没想到他表露的这么明显,我没有思想准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伟明见郭天强情绪不稳定,怕他再出手,忙上去将那傻瓜拎了起来,带到一边,把他的衣服踢了过去,说:“穿上。”那家伙趴了半天,才慢慢穿衣服。
自从我两年前男扮女装,侦破了第一个案子,成为一名变装刑警后,我的第一个搭档郭天强就总是和我形影不离,由于工作需要,我经常男扮女装,穿着裙子,戴着假发,穿着高跟鞋,和郭天强扮成男女恋人一起行动,这些当然都是公开的,无法回避的,因为我和郭天强都是单身,于是不久,关于我和郭天强是同性恋的新闻便在局里流传开了,令我的自尊心倍受打击,我开始有意回避与他单独在一起,平时见了面也很少说话,甚至向上面提出过退出变装刑警的行列,调离前进所的申请,但未得到批准,从那时起,陈队长有意的在我变装执行任务时,多派一个人参加行动,这样一来,关于我和郭天强的流言也就不攻自破了,但是我知道,郭天强对我是有一点意思的,只是碍于世俗的观念,加上怕我反感,不敢直接对我表露出来罢了,于是就在平时,对我以“老婆”相称来渲泄自已的心意,我扮女人扮久了,心思也渐渐变的象女人一样细密,他的心意我也早就看出来了,因为他是我的同事,我不敢接受他,虽然我也常叫他“老公”,但只是觉得刺激好玩,并没有别的意思在里头。
张伟明把衣衫不整的那个家伙扣上手铐,押了出去,房中留下了我和郭天强,郭天强站在一边,面向着墙壁,一言不发,我觉得没什么趣,便站起来,向房门走去,刚走了两步,刚才被歹徒用刀子挑断,又重新系好的文胸扣子突然又滑开了,我一把托住掉下来的文胸,边走便回手到背后去扣文胸的扣,越着急越添乱,我双手反在背后,一遍又一遍的扣着文胸的背带,心里着急,怕被郭天强发现我双乳的秘密,却怎么也扣不上,这时候,郭天强看见了我的窘态,走了过来,说道:“我帮你弄。”我羞红了脸,只好用双手扶住胸前的文胸,背朝着他,说道:“快点。”郭天强双手拿起了我的文胸背带,却没有立刻扣上,而是瞧着我的后背发起呆来我的背肌腻白如雪,嫩滑如玉,背形纤巧,没有一丝男性的强健,却充满了女性的秀韵,当中一线脊沟,雅致而秀气,白腻雪滑的双肩单薄而细圆,肩颈部的线条是那么的迷人,郭天强的呼吸再一次粗重起来,我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直吹在我的背上,我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猛的一扭身子,离开了他,没想到郭天强的手抓着文胸的系带还挺紧,我一挣,他竟没松手,我胸前的文胸竟被扯的移了位,而且我的身子也侧了过来,这一下,我胸前左边一只又白又嫩,挺翘圆圆的乳房竟露出了半边,被郭天强看了个正着。
我的秘密终于被郭天强发现了,我慌忙掩上滑落的文胸,背过身去,脸红得象晚霞一样,心儿突突的乱跳,我不知道郭天强看到我的乳房不是假乳会怎样,我也不敢去想,我又反过手去系文胸的背扣,越慌越系不上,我几乎要急死了。
这时,我手中的文胸背带忽然被一双手接了过去,一下子扣上了,我知道,是郭天强,我红着脸,也不说话,忙把吊带裙的吊带拉上肩头,整了整凌乱的上装。
瞧了郭天强一眼,发现他的目光还在瞟着我的胸前,我在心里暗暗的说:“这下可麻烦了。”
晚上回到家里,一进门,我脱去身上的吊带裙装,摘下假发,甩掉脚上的高跟鞋,向浴室走去,边走边扯掉了三角底裤,解下文胸,赤着身子走进了浴室,打开热水喷头,温热的水流喷溅在我的身体上。我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镜子里已具雏形的少女娇躯,用手慢慢抚过洁白细腻的皮肤,隆起的小巧的乳房已可盈盈一握,粉红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乳尖上挂着水滴,如初晨莲花蕊中的露珠,晶莹剔透。我让水从脸颊流下,顺着颈流到乳尖,露珠变成了水线流到脚面上,那种感觉酥酥的,痒痒的。我轻轻的原地跳了两下,乳头跟着微微震颤,水滴上下飞溅,那种酥酥的感觉更强烈了,原来身为发育中的处子感觉是如此的奇妙。
我洗完了澡,穿上一件粉红色的女式浴衣,光着脚走出了浴室,坐在梳妆镜前,对着镜子开始收拾面部,自从开始服用女性激素之后,我唇上颏下的胡须已经渐渐变得柔细,加上我经常拔除,现在长出来的很少了,隔个四五天才会冒出一层,我用镊子细细的将唇上颏下清理了一番,对着镜子一看,镜子里映出一张白嫩细腻,冰清玉洁的俏脸,我很满意,又修了一下眉毛,刚刚弄完,忽然传来了敲门声,自打租下这间房子,我一直都是以女装的形象出现,住的久了,收煤气费的,收物业费的,居委会的,收水费的,都已经认识了我,我以为又是收什么费的,忙把假发取过来戴好,嘴唇上打了一层粉红色的唇膏,跑到鞋柜前,穿上一双粉红色的高跟凉拖鞋,这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我忙应了一声:“来了。”
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的客人让我很意外,不是收费的,而是郭天强,我租的这间房子郭天强很少上来的,一般有任务来找我时,他都是在楼下等我,我也从没穿着女装带他来过这里,可是今天,我却穿着一件女式的粉色浴衣,戴着假发,以女主人的形象迎来了他这位客人。
一见是他,我的心里有些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同事来访,干嘛要紧张呢?便拉开门,说:“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先打个电话?进来吧。”郭天强走进房门,说:“刚从一个朋友家出来,打这儿路过,闲着没事,上来看看你。”我让他坐下,问他:“你喝点什么?”他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说:“可乐吧。”我去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两听可乐,走出来,递给他一听,也在沙上坐下。自从我做了变装刑警,我几乎天天在他面前男扮女装,所以现在虽然穿着女式的浴衣,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便。不过我洗完澡后,身子可是光着的,外面只有这么一件浴衣,胸前两只丰挺的乳峰把浴衣顶起了两个小圆丘,幸好浴衣很宽松,还不是太明显,这样我也得故意含着胸,免得乳峰挺起来太扎眼。
不知不觉间,郭天强喝光了手中的可乐,随手一把捏扁了空罐,声响惊动了我,我站起来再去给他拿一听,他看出了我的心思,抢先站起来,说:“我自己来吧,不劳动你了。”说完,就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一听可乐,打开仰脖喝了一口,我一直目视着他,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情绪,这时,电视里一阵哄笑声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原来是一段小品,我一下看的入了神,正在忍俊不已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从我的背后伸过来,从我半掩的浴衣领口滑了进去,一把握住了我毫无遮掩的,光裸的,半圆的,柔滑软腻的左乳,用力的握着,握得紧紧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这只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急忙扯上胸前的浴衣,转身一看,原来是郭天强,乘我不注意走到了我的身后,实施了这次侵犯。
我的脸胀的通红,又羞又气,想要发火,可是又一想:我是一个男人啊,被同事,同性,最好的朋友摸了一下胸就发火,这也说不过去吧,可是我的胸和男人的不一样啊,在多年的工作中结下的友谊也使我落不下脸来跟他发火,我红着脸,生气的说:“你有完没完,今天上午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闹。”郭天强也有点窘,不好意思的说:“开个玩笑,你别生气,要不你也摸摸我。”我气的笑了出来,啐了一口说:“你有没有正经的,再胡说我可真生气了。”
郭天强又坐在了沙发上,这一回我可不敢挨着他坐了,便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郭天强的双眼盯着电视出神,我知道,他的心思根本就没在电视里,过了好一会,他忽然说:“你干吗要隆胸啊?”我听了脸上一红,说道:“谁隆胸了?”
郭天强一指我的胸口,说:“你的胸都那么大了,还说没隆?”我知道不说实话不行了,只好如实说:“谁隆胸啊,这是因为我前一阵老戴假乳引起皮肤过敏了,不能戴,装别的东西又不象,于是吃了一段时间的药,就这样了。”郭天强听了说:“你乱吃药,弄不好将来下不去了,老这么大了。”我听了摇摇头说:“没事,我问过大夫了,大夫说只要停了药,过几个月就下去了。”郭天强听了点了点头,点了一根烟吸起来。
我们都不再说话,只是看电视,又坐了一会,郭天强把手里剩下不长的烟狠吸了两口,按在烟灰缸里,突然直起身,一下子坐到了我的身边,我象惊弓之鸟一样吓的跳了起来,闪到了一边,脚上的高跟凉拖鞋也甩脱了一只,郭天强看着我受惊的样子,仰倒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起来,我羞红了脸,穿上了拖鞋,生气的说:“你老实一点,我可不跟你闹。”说着,又坐回到另一侧的沙上。郭天强瞧着我,笑着说:“你扮女孩扮得可真成了大姑娘了,都不敢和男的坐一张沙发了。”
我板起脸说:“你想什么呢,告诉你,我可不是那种人。”郭天强笑着说:“你咋就知道我是那种人?”我听了,竟没有话反驳他,只好不作声。
郭天强又坐了一会儿,站起身说要走,我把他送出了房门,他回头望着我,低声说:“关门吧。”我“嗯”了一声,关上了门,无力靠在门上,双手捂着胸口,长长吁了一口气,听到他在门外站了一会,才走下楼梯,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夜里十点了。
关灯脱衣上了床,躺在柔软的床上,我睡意全无,眼前又浮现出了刚才郭天强的手伸入我胸前的文胸之中,握住我一只白腻滚圆的乳房时的那一刹那,历历在目。我伸出手指,拈住了左乳乳峰之上那翘挺的乳头,想起了刚才郭天强用手指揉拈我樱桃般的乳蕾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我的心里痒痒的,半边身子几乎都软化了。原来被他抚摸的感觉这么好,我为什么要拒绝他呢?装扮着女人,渴望获得男人的爱,这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吗?我真的需要男人吗?我真的成了同性恋了吗?带着这一连串的疑问,我在胡思乱想中进入了梦乡。
第三章 夜总会女郎(一)
随着夜幕渐渐地降临,窗外又开始变得灯火通明起来。这时的我,又在做着男扮女装的准备,想起这次的任务将没有郭天强的陪伴,我的心里隐隐有一丝寂落。
我洗了澡,试干身子,从到了梳妆台前,开始上妆,轻巧的眼线,淡淡的眼影,细细地描眉,轻扑粉底,略施粉黛,巧画双唇,我动作熟练地在忙碌着,不一会儿的工夫,一张美丽粉嫩的俏脸儿已经显露出来,我梳理好长长的秀发,戴上一对绿宝石的耳环,我低头瞧着自已雪白的胸脯前那一对已经隆起了四、五公分的白嫩的乳房,通过服用了半年的女性荷尔蒙,我现在的乳房已经很大了,至少已经和一个少女一样了,但这显然还是太小,我不得不用假体来伪装自已。我慢慢穿上一只绣花纹胸,回手到背后系上扣子,又从一个盒子里面拿出了两个圆圆软软的小东西,然后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把它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的钢圈乳罩里。
没错,那是两颗高级液体假乳,无论你怎么的捏挤都不会破的。
我站起身,将软绵绵的阴茎用卫生巾紧紧压在胯下,穿上了一条粉红色的三角裤,半年多的激素服用,我双腿上原本浓密旺盛的腿毛早已不见了踪影,使得我即便不穿丝袜也不用担心会被人瞧出男性的秘密。我穿上紫色绣花的吊带上装,粉红色的丝质紧身超短裙,最后穿上白色的系带高跟鞋。好了,大功告成。
镜中的我:长发披肩,美丽的瓜子脸上黛眉细弯,秋波流转,鼻如悬胆,口若樱桃,粉颈纤修,香肩单薄,上身是一件紫色绣花的吊带短袖半透明的细网纹紧身上装,半袖露出的两条雪白细长的手臂,勾勒出苗条的腰身,胸前高高隆起,V字领中露出白腻的胸肌,隐约可见贴身的白色胸罩,纱衫收束的柳腰,腰身细不盈尺,臀部浑圆匀秀,下身的粉红色的紧身超短裙长度只到雪白的大腿中部,短裙下是两条裹着超薄肉色高统袜的笔直细长的纤纤秀腿,两条大腿,上丰下细,浑圆修长,膝头细圆平滑,膝下两条小腿,小腿肚曲线柔滑,两条小腿如两条白藕一般,笔直纤瘦,又细又长,雪白娇细的足腕之下,纤削秀气,嫩趾尖细的双脚。蹬着一双白色的细带高跟鞋,穿在双脚上,细瘦优雅的鞋尖,纤细的编织鞋带,五寸高的迷人的俏丽细钉鞋跟撑得我纤巧的双足尖点地,显得两条小腿愈发笔直纤婷,又细又长,更显得我身段苗条,体态婀娜,嬝嬝婷婷。婀娜动人的身段,齐腰的秀发,高挑的身材,雪白的双臂,柳条般纤细的腰肢,浑圆秀美的臀,笔直细长的双腿,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我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这样子才象个百分之百的女人。”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转身回眸给自己一个挑逗的微笑,然后抓起床上的手提袋,信心满满地向卧室的门外走去。从家中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居民区的街上稍稍显得有些冷清,那些一早为生活奔波忙碌了一天的人都已早早的睡下。但是现在的这个时间却正是那些寻欢作乐的人一天最清醒着的时候,他们喜欢在人们神经最脆弱的时候寻花问柳出手艳猎。
我站在路口想挥手招示一辆迎面而来的“的士”。可能是今天的“我”浑身上下充满了对男人们的诱惑力,在这辆的士就快要行驶到我的面前时,突然被另一辆的士从斜刺里发疯似的冲抢了过来。那个司机三十多岁,长着两撇讨人喜欢的小胡子。车子还没有停稳,他的头和半个身体就已经从车里穿了出来。小胡子扬了扬眉,对着自己的小胡子轻飘飘的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小姐,要去那啊?”
我对着他妩媚的一笑,拉开车门,用手压着裙子,把一条雪白细长的小腿先踏进车里去,然后身子坐了进去。“蓝色月光夜总会。”我在坐稳后,对小胡子司机说道。“哦!是去那里啊!”小胡子司机直勾勾的瞅着我雪白细长的小腿看,听了我的话,含混的答应着。出租车司机们都知道,“蓝色月光夜总会”可是高级消费的场所,也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黑白两道上的什么样的人物都有,眼前这个高贵漂亮的女郎现在看起来不是某人的情妇,就是个舞小姐什么的。这样的客人他经常拉的,知道她们一般都很健谈,一想到这里小胡子的眼睛亮了亮,他正为自己枯燥乏味的的漫长夜班苦恼呢,遇到一个能说说话的漂亮妞陪伴乐趣可不小。
小胡子发动了汽车,说道:“小姐去那里是……?”我假装叹了一口气道:“上班。”小胡子从后视镜里瞧了我一眼,说道:“小姐叹什么气呀?瞧小姐这相貌,这气质,万里挑一的,不象是做那个的吧?”我摇了摇头,故做伤感的说:“唉,我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命苦啊,为了讨生活,就是刀山火海的也要往里跳!”小胡子嘿嘿干笑了两声,道:“想讨生活,干嘛非要去那里?”我听出了他的话外音,但是故意装作不明白,假装好奇的问道:“不用去那里?那去那里?”
小胡子又笑,说道:“其实刚才我已经下班了,要不是看见小姐在那里等车,我早走了,我说的不用去那里,是说……你可以去我那里啊!”“格格”我忍不住娇笑出声音来,心里暗暗在想,这脸上长着两撇小胡子的人果然是比平常一般的人都要色迷迷的多。“大哥,这恐怕是不行了,今天我可是有约的。”我用一点发嗲地声音对他道。
小胡子耳朵里听了‘我’那样的话后,身体差点没有软成一堆小泡沫,嘴里却仍要装做惊讶地道:“有什么约啊?现在的男人,除了骗子就是凯子。”我轻笑了两声道:“你不是男人啊?”“我当然是男人,而且是最好的男人。”小胡子故做聪明的说道。我用手背掩住口格格地笑了两声道:“大哥你可真会说话,可惜小妹我认识你太晚了。”“嘎吱……”车体猛的来了一个急刹车。我没有料想到那小胡子听到这句话竟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幸好自己手臂的力量比较大,支撑了一下,否则真差点儿就毁坏掉了自己的“淑女”形象。
我从车里的反光镜里不解地看了小胡子一眼。小胡子眉飞色舞地道:“不晚,不晚,不瞒小姐,我还真的没结婚。”“嘻嘻嘻。”我笑了起来道:“我不过是跟大哥开了个玩笑,大哥你还当真了?”小胡子听了脸上立刻露出失望的神色,嘿嘿干笑着道:“小姐这玩笑开的,嘿嘿……嘿嘿……还真叫我想入非非。”小胡子在说这话的时候,用眼睛不停的在反光镜中观察着我。
望着车窗外闪烁的路灯,我的思绪又回到了下午局里的案情分析会上。两天前在流经市区的河道涵洞之中,发现了一具女尸,经尸检初步认定,是死于溺水,在查找尸源的过程中,有人认出,死者是蓝色月光夜总会的一名小姐,于是警方到蓝色月光夜总会采集线索,夜总会的人说死者于被害当夜凌晨一点钟离开的夜总会,离开时神情无异常,第二天没有来上班,手机也一直关机打不通,直到警方前来调查,才知道她已经遇到意外,溺水身亡。由于死者的死亡原因存在疑点,加上有证据表明,蓝色月光夜总会是带有黑社会背景的,警方已经注意很久了,也一直在暗中调查,这次突然死了一个小姐,夜总会的人肯定会加倍小心的,这个案子不能明着查,必须从夜总会内部打开突破口,所以,这个任务就交到了我的手上。
“嘎……”一个刹车,把我从思绪中拉回,原来出租车已经到了蓝色月光夜总会的大门外,小胡子伸手替我打开车门,说道:“小姐哪天如果不愿做了,想找一个去了就当少奶奶的人家,我可以帮忙的。”我听了,对他笑了笑说:“少奶奶?是二奶吧?”小胡子嘿嘿一笑。我下了车,回手关上车门,略略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远近的地方寥寥数人,也许里面的狂欢已经开始了。我从手袋里取出一张十元的纸币,把它递给小胡子,正当我转过身子刚要离开的时候,臀部突然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不用说,这一定是那一早就对我心怀不轨的小胡子干的好事。我拼命忍住自己的淑女形象,才没有发火,身后的出租车马达一声吼叫,离弦而去,就象是谁在追杀他一样。
我一边慢走一边从手袋中取出手机拨通了陈队长的电话。“陈队,是我。”
“我刚才听到电话响,一猜准就是你,你已经到了?进去了么?”电话那头是陈队沉稳刚劲而有力的语气。“我刚到地方,还没进去,听说局里已经派了卧底,我还不知道的谁呢?”“呵呵……”陈队神秘地笑了笑道:“这个嘛,你去了自然就会知道的,你们是老相识了,工作性质一样。”“老相识”?“工作性质一样”?不用说,这个人一定也是我们变装刑警中的一位了,会是谁呢?我们这些变装刑警分散在各个局所,平时若是没有联查任务,是难得见面的。
我把手机放进手袋,人已经走在蓝色月光夜总会铺着猩红色地毯的甬道上了。
这是一条二十多米长狭窄的小道,小道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形状高雅,色调昏暗的仿古流苏宫灯。小道里不时的有来往穿梭的人群,现在的‘我’只能慢慢的走,因为我时刻要记住自己现在是一个“女人”,而且地毯软绵绵的,我脚下五寸多高的高跟鞋踏上去轻飘飘的,象走在云里,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不象,都会在别人的眼中露出致命的马脚来。
吧台后,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侍应,长着一双很大的眼睛,有点贼,碌碌乱转,打量着过往的客人,当我袅袅婷婷的走过来时,他的目光立刻就停在了我的身上,他以前从未见过我,而且看我的身材这么的高挑,气质这么的出众,以为我也许是个模特什么的,看样子象是个有钱的客人。侍应勾了勾嘴角笑了笑,嘿嘿,又有生意上门了。于是打了个响指,对我说道:“小姐!请到这边来,想要喝点什么?”前一阵全市扫黄打非行动时,我曾跟随一队人马来过这里,当时我没扮女人,搜查这里时见过这个侍应,但是今天我是男扮女装来的,我想他绝对认不出来现在装扮成女人的我。
我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尽可能稳定自己的心绪,向吧台走过去。说真的,装扮成女人对我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今天众人的目光独独齐聚在我一个人的身上,我反倒浑身不自在起来。“给我一杯‘乱世佳人’!”我在侍应面前的一个座位上坐下来,并掏出一支女式的雪茄烟,夹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间。那小子很机灵,立刻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麻利地给我点上,还趁机向我套近乎地道:“小姐今天是第一次来这里玩吧?”听他的问话,就知道他一定在这里干了很久了,言下之意就是:常来这里的客人他都已经很熟悉了。
我优雅地吐出一串烟圈,笑着道:“是啊,看不出来你还蛮有眼力的。”侍应笑了笑道:“小姐夸奖了,干什么这一行的,若没有了眼力那还怎么混饭吃呢。”
又聊了几句,我问道:“跟你聊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侍应道:“大家都叫我‘小杰’。”我道:“看你年纪不大,怎么不去上学,反倒在这里当了侍应呢?”我一提起这话题,就象勾起了那小杰的什么伤心事。只听那小杰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我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孤儿院里长大,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出来做事赚钱养活自己了。”
我听他这么说自也为他凄苦的身世叹了一口气。小杰好奇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笑道:“好在这么多年我都熬过来了,没有什么的。”我环视了一下吧台的附近,总共大概有十几张桌子二十几个人,虽说这里是公众的娱乐场所,但是在这里也有一些人他们或多或少的喜欢把自己隐藏在阴暗的角落里,做着一些别人不知晓的勾当。当然,他们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必须好得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有钱的绅士或一个高尚的小姐。
我把目光收回,缓缓地端起酒杯子喝了一口酒问小杰道:“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她是我一个多年不见的好姐妹,以前听朋友说经常来这里玩的。”小杰笑道:“是谁啊,肯定也是个美女吧,你说说看,看我认识不认识。”“她叫,李-雪。”小杰听到从我口中说出来的这个名字,不由得一愣,手一哆嗦,酒倒到了杯子外边,流了满桌,他神色慌乱地望着我的脸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我道:“你怎么了?”小杰道:“你还不知道,你的朋友,她,她……”我故意紧张地问道:“她,她怎么了?”小杰道:“她死了。”当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瞪大了双眼,表现出自己的不相信程度。“什么?她是怎么死的?”小杰面露难色,“这个吗,我们的老板不让声张的,因为她是我们这里的小姐,被杀的那天也是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我立刻从手袋中抽出一张钞票塞给他,我这个举动反倒让小杰不好意思起来。
“咳……咳,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望着我说,我笑着说:“给你你就拿着,难道还怕钱多了扎手么,我不过是想知道我朋友究竟是怎么死的,葬在了那里,我想要去拜忌她。”小杰听了这才放心的把钱收在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我问道:“那天她是一个人来这里么?”小杰道:“她来的时候我瞧的很清楚,是一个人没错,不过她走的时候,我倒是不敢肯定了,因为大约在哪个时候断断续续出去的好象有好几个人。”小杰在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就在心里暗暗的想,在案发后警方录的口供中并没有小杰所说的这些细节。其实这也不奇怪,有些人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会故意隐瞒一些看到的事情。
我道:“你还能记得住出去的都是谁么?”小杰道:“第一个出去的人走的很匆忙,我没有瞧清楚他的长相,不过我记得他是穿着一套黑色的休闲西服,而且那套西服穿在那个人是身上显得特别的别扭,就象他穿着的不是他自己的衣服一样……”小杰一边说着话,一边给别人调治着三色鸡尾酒。“第二个冲出去是我们的这里总管事,当时他满面怒容,象是跟谁发生了什么口角,很生气的样子。
这第三个嘛,是个很面生的女人……“小杰说到这里顿了顿,犹豫了一下。
我立刻聪明地又从手袋中抽出几张钞票,拔开他推拒的双手,塞进他的口袋里。“
你个我形容一下这个女人的长相,看看我认识不认识。“”哦,好的,这个女的是一张瓜子脸,长的不怎么漂亮,穿着一件猩红色呢子风衣……“
正当小杰形容着那第三个女人的时候,冷不防从我身边闪出来一个人,他的突然出现,把我和小杰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这时我注意到小杰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土灰色。这个人身材高大,五官英俊,年龄看上去大约有三十几岁,领口处打着一个黑色蝴蝶结,衣着笔挺,气质看上去也不错,不过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语气却不象他的外表那般的好了,“现在是上班时间,不许骚扰客人,你不知道的么?你跟我过来一下。”
我看小杰站在这个人的面前,低着头,双手握在一起,样子就象是一个做错了什么事情的小学生一样。“你要带他去那里?”我伸出手臂拦了他一下。那个人很有礼貌地道:“哦,小姐,这是我们俱乐部的制度,服务生是不允许和我们的客人聊天的,我为他的不礼貌行为向你道歉。”我朝他笑了笑道:“你大概是搞错了吧,他并没有骚扰我什么啊,反倒是我一张口就停不了的,他若是因为我而砸了自己饭碗,那么要说道歉的人就应该是我。”
我的一番话让哪个人不好意思起来,他揉搓着自己的一双大手,干笑道:“哦,小姐,这话是怎么说的呢,怎么能让您道歉呢,我不过也是想问个清楚罢了,既然他没有骚扰到您,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私底下还是有些话要对他说明的。”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小杰用感激的眼神望了望我,然后揣揣不安地跟着他走到一个小角落。那人果然只是对小杰说了几句话,面上的神色很和气,也没有什么责怪他的过分举动。当小杰神色慌乱地向我这边望了一眼后,我明白自己可能从他嘴里再也探听不到什么了。
我在烟灰缸里拧灭了烟蒂,心里想:也许在我刚进来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悄悄地注意到我了,他藏身于我们身后偷听了我们的谈话,也许他是无意间听到的,但是他极力的要隐瞒什么呢?直觉告诉我,这个系着黑色领结的,有着沙哑嗓音的男人,似乎极力在隐瞒与这案子有关的一些事情。
我重又点起一支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幽幽地吐出来,烟雾弥漫开来,使得我眼前的东西都变得朦朦胧胧了起来。隐隐约约之中好象听见身后传来高跟鞋跟敲打地板发出的声音,凭着感觉,我猜测走近的这个女人,身高大约应该是在一米七多,那鞋跟声有节奏地的一下一下撞击着地板,渐渐地近了,我忍不住回过头来,想要瞧一瞧来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一边抽着雪茄一边转过身子,首先应入眼帘的是一个向这边缓缓走过来的女人。她的身材高挑,一对酥胸半隐半露在火红的披肩下,腰细而柔软灵活的象是婀娜漫步的水蛇,她的腿匀称而又白皙,黄金比例刚刚好,长一分便要觉得双腿之间太镂空,短一分便要觉得身材的比例不和谐。天哪!这女人简直是女人之中的极品,天生的尤物嘛。我望着缓缓走过来的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小玉,你来了。”优雅的声音飘过来。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那女人已经从我手指中夹持着的香烟上对燃了一只万宝路香烟,与我擦身而过,从容地坐到我旁边的一个位子上。当我回过头来在望着她的时候,发现她同样也在细细地打量着我。“张英!”我立刻认出了她,原来是雁北分局的变装刑警张英,自从变装刑警培训班毕业分手后,我们一直没见过面,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他保养的还这么好,扮成女人这么迷人,真有点让人妒忌。他朝我笑了笑,我反而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要做什么了,他的那一笑,笑的很迷人,象极了女人,很娇很媚。我也冲他笑了笑,我和他都是男人,如今却要装扮成女人彼此重逢,都有点不太自然。
周围的人很多,我们没有更多的交流,只是淡淡的谈了几句,他喝完了那一杯看着挺吓人绿呼呼的东西后,转身离开了吧台向一个阴暗的小角落里走去。我知道那后面是一间洗手间。“他叫什么?常来吧?”我忍不住问小杰,小杰耸耸肩膀撇着嘴说道:“好象叫林英吧,是前一阵刚来这里落脚的小姐,架子大的要命,眼中无人,根本就不和我们这些人说话,她就不想想自己是干什么的,比我们能强到哪里去。”小杰冷笑着说,语气很显然,他不喜欢张英这样看不起他们的小姐。
我觉得他这话正巧是问到了点子上。就问小杰道:“你要不说,我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外面的小姐在你们这儿落脚可有什么特别的规矩么?”必要的话,我想把自己也安插进去。我说这话的时候,小杰上下把我打量了两眼,摇了摇头道:“这事我说不明白,你要想知道就必须得要去问我们这里的总管事了。”我问道:“那你们的总管事是……”小杰朝着一边呶呶嘴,说:“就是刚才的哪个,姓杜。”
我朝那方向望过去,便又看见哪个领口处系着红色结的高大男人时不时小心地瞄向我们这边来,当我朝他望过去的时候,他的眼神便假装注意到别的地方。
当小杰说他是这里总管事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惊奇,这种职业上的头衔跟他的现在的气质很相称,只是在不能确定的情况下,还需要别人证实一下才行。
我晃动着手中的高脚酒杯,象血一样红色的液体向逆时针方向飞快的旋转着。
等我的眼神在抬起来的时候,那个领口处系着红色蝴蝶结的男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突然,我意识到张英好象进去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他该不会是遭遇到了什么不测了吧?我心下不安的猜想着。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巧妙而又不露痕迹的迅速地向盥洗室的方向里走去,以我现在的身份实在是不能够太张扬的,更何况我总感觉有一双诡异不安分的眼睛躲避在阴暗的角落处偷偷地在注视着我。我推开盥洗室的门,进入到盥洗室里,可惜盥洗室里却空无一人。这怎么可能嘛?我心下犯疑,刚才明明看见张英扭着象水蛇一样的腰肢走进这里来的。
我把眉头绷的紧紧地,伸手一个一个地去推开那些卫生间的门,那些卫生间里干干净净,我*在洁白的墙壁上刚想放松一口气,突然看见投射在脚下一团模糊的影子,出于本能的一种反应,我警觉地猛地一回头,张英正站在我的身后笑着望着我。他对我道:“老同学,好久没见了,这次真巧啊,我需要你的帮助。”
“怎么帮?”我望着他,不知道他刚才想到了什么主意。“你尽量不要说太多的话,只要看着我的眼神行事就行了,你跟我的配合就是摸清来这里每一个客人的身份,你知道,做这种交际花一样的事情并不是我的专长,对了,你的女名叫什么?”“叫陈婷婷。”
当我和张英一起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有说有笑就象是两个多年未曾见面的好朋友。我转过脸去故意和张英找话道:“今天我是来靠码头的,请客自然由我来请,以后还希望英姐多多照顾我这个新人才是。小杰,快给英姐来杯‘雪山马蹄莲”。“小杰麻利的调配好酒放在酒柜上就势一推,酒杯正正好好落在张英的手里。张英举起酒杯妖娆的笑了笑道:”婷婷,瞧你说的,那怎么敢当呢,这里我也是才来不久的呢,不过大家好姐妹,我肯定是会照顾你的,至于这一杯酒嘛,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时,不知道从那里跑出来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妈咪,看见吧台旁边的张英就没命似的叫喊:“我的宝贝你跑到那里去了嘛,让妈咪我好一阵子找,三号包间昨天来的那个台湾客人点名要你去呢!”这个妈咪看上去年龄已然不小,但重装浓抹的硬是把自己打扮的象是一个20多岁的青春美少女,那可爱的少女装束紧绷着她圆滚的赘肉其糟糕的结果让我想起了南极冰天雪地那呆头呆脑的黑色小企鹅。
张英眨着眼睛向我苦笑了笑,朝那妈咪挥了挥手。“哟,小英,你身旁的这个美女是谁啊?”这妈咪的眼睛还挺尖。张英介绍道:“她是我的朋友,叫陈婷婷,刚从D市来,想在这里靠个码头,不知道花姐您收不收得下呢?”“哟!”
那花姐一拍大腿大叫了一声道:“嘿,这简直是天下掉下一块大馅饼给我嘛,这么漂亮的美人儿若跟了别组的妈咪,那我们这组还不都得喝西北风去啊,那感情好,三号房间的那个客人催的正紧呢,跟着一块去吧,我这就跟管事的说说去。”
听花姐这么一说,我们正求之不得,张英高兴的从椅子上跳下来推着我的胳膊道:“还不赶快的谢谢花姐。”我微微对花姐笑笑着道:“谢谢花姐。”那花姐握着我一双手,象鸭子般嘎嘎干笑两声道:“光嘴上谢谢有什么用,嘿嘿,宝贝,这儿的规矩你可要交代她一点啊。”她这番话虽然是拉着我的手说的,实则是对着张英说的。她的手指光滑而又柔软,顺势摸向我裸露的白嫩细滑的后背。
“哟”花姐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说道:“这姑娘皮肤真嫩啊,多好的身材啊。”
不知我是听了她那些称赞,还是被她摸来摸去的浑身感到不太自在,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脸了。张英用力的点点头道:“知道了花姐,我会好好交代他的。”花姐挥挥手道:“那还不赶紧的去,对我们来说时间就是金钱。”等花姐说完这些话,张英便拉着我往有包厢的地方走去,我不解地问张英道:“这里的规矩究竟是什么?看她的神色好象一付很神秘的样子。”张英撇撇嘴道:“你是靠她的码头新来的小姐,所以你在这里收入是要给她分成的,这就是这里最大的规矩,知道了么。”我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张英道:“不然你以为怎样,这里本来就是个充满金钱和欲望地方。”
张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走到包厢的门口,我正想推门而进,突然却被张英象抓贼一样抓住了手腕,我疑惑不解的望向他,只见他明亮眼眸在黑暗之中点点的闪着星星般的光芒。“小心点。”我扮了个鬼脸朝他笑了笑。张英用力的握了握我的手。我似乎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几许关切的神色,不知怎么的顿时就有一鼓暖流顺着他的手指传达到自己的心房,敲打的那里咚咚做响,我张了张嘴想要对他说点什么。可是,刹那间,门被从里面拉开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警察不再是警察,我们现在都是这家叫蓝色月光夜总会女郎了。
开门的是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他开门的时候望着我的神色冷冷的,不大象是经常来这里寻欢作乐的。我和张英一进门,立刻就有好几双眼睛唰唰的盯向我们。这些人和刚才开门的那个人的神情和装束都一样,于是我猜想他们可能是那个台湾客人的保镖。那些人一字排开挡住了我的视线,只是这片刻间,在他们背后有一个男人声音朗朗地道:“你们都出去吧。”
“是”那些人握着自己的双手,低着头匆匆地从我们身边擦肩而过。
从踏进包厢的那刻起,眼前的一切就出乎我的意料,因为这里很安静,空气也比较好,没有男女狂欢杂乱的场面和烟雾缭绕猜酒划拳的喧嚣,来这里的人还算是有点档次。等保镖们散去后,我才在一张宽体的仿豹纹皮的沙发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有着一张女人般白净秀丽的脸,身材苗条,举止优雅,秀丽苗条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可能有点怪,但是他的外表给人的印象就是很秀丽苗条。窄窄的肩,细细的腰,很有些女人气。看上去就象是一个男旦演员。说真的他的外表实在是跟他大手笔的格调一点点都不相衬。
我撇了撇嘴,心里不竟些失望。“看到我感觉是不是很失望。”没想那中年男子仿佛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张英拉着我走到他的对面坐下笑道:“呵呵,林先生可真会开玩笑,她是新来陈婷婷,对这里的一切还都不太熟悉,如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你多多担待。”“是啊,林先生,你以后可要多多关照我呀。”
我起身倒了一杯红酒递了上去,拿捏着发嗲的声音,坐在他身边不停是蹭来蹭去。
果然,林先生很吃这套,他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直勾勾瞧着我,说道:“好说,好说。”说着,一只手搭在了我短裙下那两条雪白滑嫩,丰盈细长的大腿上,用力揉摸着,感受着我两条玉腿的凉滑美妙,手指还若近若离的探向我那短短的裙沿中去。这条色狼,受到他这样的刺激,我的阴茎立刻就有了反应,我连忙夹紧了两条大腿,娇嗔的移开了身子,瞧他那神情,巴不得现在就把我给吃掉。
张英飞快地环视了一眼包厢,笑着说道:“怎么今天林先生来,还带这这么多的小弟啊?”林先生笑着道:“一会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认识认识,这些小弟都是他的,若不是他来,我那里会有这样大的排场,不要着急,他去了洗手间。”
林先生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包厢里面。这时,洗手间的门打开了,从里面翩翩走出来一个身材硕长的男子,包厢里面的灯光不是很亮,开始看不清他的脸,当他走近我们面前的时候,我才看清了这个人的脸,那是一张轮廓分明,清朗英俊的脸,很年轻,不过二十三、四岁左右的样子。
在看清他面容的一瞬间,我一下愣住了,原来这个人,竟然是我上高中时的同桌:刘琛,同学三年,我们的关系最好,他父母离异的早,他从小就和父亲生活,那时他给我的印象是‘憨厚老实’,短短的寸头,棱角分明的脸,浓眉大眼,高瘦而结实的身材,黝黑的皮肤,话不多,性情温和,再加上质朴的气质,整个感觉就是我想像中的‘郭靖’。高中毕业后,我们曾联系了一段时间,后来就失去了彼此的消息,没想到四年之后的今天,我们竟然在这种场合下重逢了,我激动的差一点就叫出他的名子来,突然间,我想起了自已现在的身份,忙按捺住了冲动。我的心情复杂极了,我现在描着女妆,穿着吊带装,超短裙,化身成为一个美丽的女性,面对着当年最好的同桌,却不能相认,真是造化弄人啊,玩笑开的太大了。
刘琛坐在了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说道:“两位小姐好啊?”我发现他对我并没有太注意,知道我现在的女性打扮使他完全没有认出我这个老同学。这一瞬间,我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股奇怪的想法,今天一定要好好陪一陪他,等明天和他挑明了,看他会吃惊成什么样。于是起身坐到了刘琛的身边,笑着说:“来,我们姐妹两个陪两位先生来划拳喝酒,输了的就学小猫小狗叫……”我扮演着的小姐角色似乎已经渐入佳境,麻利的满上一杯酒把它塞到刘琛的手中。一边的张英对我的举动有点吃惊,他可不想把今晚的时间都浪费在这里,他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流露出反对的意思,但我对他的暗示假装视而不见。
我和刘琛坐得很近,近距离望着他的脸,观察着他,他没怎么变,还是那么英俊帅气,我想如果我是一个真正的女人的话一定会爱上他,想到这儿,我的心头飘过一丝羞涩:“想什么哪?他可是我的老同学啊,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呢?”
同时我的心里也有些好奇,如果我真的以女色来诱惑他,他对我会有什么反应呢?
虽然心里控制着自已的行为,但我还是忍不住把双腿向他挨了过去。我今天没有穿丝袜,双腿光裸着,粉红色的紧身短裙紧绷着,裙子里雪白细长的大腿,白腻如脂,光洁如玉,上丰下细,浑圆修长,雪白的膝头,细圆平滑,膝下的小腿,白嫩光洁,晶莹如雪,白腻的小腿肚曲线柔滑,小腿如一条白藕一般,笔直纤瘦,又细又长,雪白娇细的足腕之下,一双雪白纤巧的脚穿着一双细钉跟白色系带高跟皮凉鞋,五寸多高的细钉鞋跟,纤巧的足尖上翘,显得脚形优雅,小腿笔直纤婷,又细又长。
刘琛似乎不太习惯我这样反客为主的热情,所以他并未伸手接过杯子,而是把自己的身体靠在身后的沙发上,温和地道:“谢谢,我现在不想喝。”我只得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本来这并没什么,但是刘琛脸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矜持神色,却让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张英见了小心地问林先生道:“刘先生好象对婷婷小姐不太感兴趣吧?要不我让妈咪给另外叫一位?”林先生马上堆起笑脸道:“怎么会呢,婷婷小姐长的这么漂亮,谁会不喜欢呢?因为刘先生刚刚下飞机,可能比较累,没有兴致吧,就让他歇着吧,他不喝我来陪你们喝,来,喝喝喝……。”
林先生一边说,一边举起酒杯,对着灯光看了看,转过头对刘琛说道:“阿琛啊……”刘琛闻言把头抬起来,目光望向他。林先生笑咪咪地看着他,一晃洒杯,说道:“啧啧,英国黛密尔酒园1972年出产的红葡萄酒,味道很不错,你不尝尝么?”“1972年的?”刘琛捏起酒杯的高脚对着光亮处转了转杯子的角度,先看了看酒的成色,又用鼻子微微在杯沿边嗅了嗅,再把嘴唇放在玻璃杯子的边缘轻轻嘬了一小口,然后撇了一下嘴点头道:“嗯,味道果然不错,好酒。”他用眼睛瞄了一下林先生,接着就一直望着那个杯子陷在沉思中。
林先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张英和我面面相觑,不知道林先生的这一声叹息究竟是什么意思。那可能是什么难言之隐也可能是什么别人不知晓的秘密。“哎哟,看来刘先生是累的不轻呢。”我笑嘻嘻把身子凑了过去,伸出十根白嫩细长的手指搭在刘琛的腰际慢慢滑上双肩,十分有劲的给他做起按摩来。刘琛的肩膀上的肌肉很结实,是个极具有爆发力度的男人,这样的手臂用来扼断一个女人的脖子应该是绰绰有余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了笑,职业上的敏感所带来的最大困扰就是:无论自己在做什么事情,都会跟案件联系在一起。当然,思考问题举一反三,并不等于把事情的事实真相和推理想象搅弄混淆,这是作为一名刑警应该警觉的。
我斜背对着刘琛瞧不清楚他面上的表情,只见那刘琛眉宇间愈见反感之色,没等我在摸向他第二次,没竟象条游鱼般灵巧的从我手底下滑了出去。来蓝色月光夜总会的客人十之八九都是到这里寻欢做乐的,这里经常是上流人物穿梭的高级纵乐场所,消费高隐蔽性好,服务是超一流的,真不知道在这样舒服的条件下刘琛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还真够怪的,我心里纳闷着,脸上却依旧是媚笑嫣然。
包厢里,时间就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流逝……
半夜十二点,林先生和刘琛走了,我和张英刚回到小姐的休息室,张英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就拉着我一起走出了蓝色月光夜总会,这时,远处一个跨在摩托车上,戴着头盔的年轻人按响了两声喇叭,张英看见了那个人,脸上立刻露出了微笑,抬起雪白的胳膊,冲他扬了扬手,回头对我说:“我先走了,明天见。”说完,就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轻盈得象一只燕子一样向那个骑手跑了过去,超短裙迎风飘荡,两条雪白细长的大腿优雅的摆动,充满了女性的韵致。他跑到那个骑手跟前,接过那个骑手递过来的头盔戴上,侧身坐在了后座上,回过身又冲我摆了摆手,摩托车发动了,转眼就冲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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