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午后的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爬进了屋子,象贪婪的手指一样轻挠着着三壮的胸脯,弄得痒西西的,三壮翻了个身,只一会儿便又翻了回来,嘴里嘟囔着“还是他妈的敞着身子舒服”。
太阳已经开始下垂了,窗帘被风吹着,扑拉扑拉地响。熟睡的三壮不时吧嗒两下嘴,手还不安分地胡乱挠着身下。
二壮满身是汗,背上搭着背心,“吱纽”一声推开了门,门被弹簧拉着,“咣当”一声合上了。
“哎你个臭小子,没人就偷睡,呦,还支着帐篷呢?”二壮上前,对着三壮撑起的山丘就是一下。
“要洗澡自各放水,坏了我得好梦,还断我淫欲”三壮显然被突如其来的打击了了兴致,他翻了个身,将那山丘压在了身下。
“哎,我说,今个人咋这少呢?都他妈不热啊”二壮一边脱衣一边叫着。
“现在,家家都有热水器了,再说大热的晌午,谁还愿意来澡堂啊?”三壮闭着眼睛应着。
“那不对啊,咱逢春池卖的这搓澡按摩的老手艺,大热天来这才他妈的叫解乏,这叫享受!”二壮显然对弟弟这没底气的话不满。
“不知道女池怎样,估计也不能好”
“女池人不多,我刚上楼时看见姑了,她也闲着和她家小琳说话呢”
“今个游戏厅生意咋样?”三壮懒得和二哥别着说话。
“人都死没了,到晌午才卖了100多块,你嫂子一个人看着呢,那帮小兔崽子才油呢,花5块钱,玩他妈半天!”二壮脱得只剩裤衩,从地下大盆的凉水里捞了一瓶汽水,咕嘟咕嘟地向胃里灌去。
三壮所在的小县城,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县城不大,街道和住宅都还比较古老,新的开发区在城东头,那里整天叮叮咣咣地连凿带挖,据说要盖十几层的大楼呢。
县城里有三样最出名,第一样就是中心路上胖六婶家的豆腐脑,那豆腐脑香软可口,外地人到了这里,都要去尝的,人说胖六婶当年也是出了名的豆腐西施,可三壮从来就不信,每次六婶穿个大跨栏背心,用毛巾包着那几绺稀疏的头发走出澡堂子,三壮就开她玩笑“六婶啊,你到底是西施啊还是那个什么贵妃”。
六婶恶狠狠地瞪着三壮:“小兔崽子哎,我这是生活富裕,体型丰满,满足你六叔的物质文化需求,你知道个屁!早知道你小子没良心,小时侯我抱你的时候,就把你那吊给揪下来,看你小子还神气”。
三壮被她说皮了,“六婶,现在报仇也不迟啊,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揪来着!”
这时,不管旁边有什么,六婶准保抓起来就打,“你个没大没下的,看老娘不打烂你的舌头”直到三壮跑进男池,露个脑袋冲着六婶嘿嘿地笑个没玩。
第二样出名的就是城西的监狱了,方圆几百里,这里最大,关押着几千名各种类型的囚犯,在街上经常可以看到狱警,三壮平生最崇拜这些狱警了,甚至非常盲目地想有一天能成为他们中的一个,有时,一些狱警来澡堂按摩,他就从西到东,问个没完,走了还不收人家钱。二壮最看不得他这样,动不动就拿话敲打敲打他“你呀你,这么稀罕那些带盖帽的,明天给你找个女警做老婆,天天象管犯人一样管着你!”三壮不忿地回:“女警怎么了,我看啊,二嫂才够凶猛,少说顶仨男警!”说这话如果被二嫂听见,三壮的肩膀头少不了个大手印。谁叫三壮皮呢,就是跟你傻笑一顿,谁还人心接着打。
第三样也就是最出名的就是三壮家的这间祖传的“逢春澡堂”,传说三壮家这里是块宝地,澡堂后面有一口老井,井水清澈透底,口感甘甜,喝水可延年,用这水洗澡可治百病。
能治什么病三壮不知道,可是三壮从小就没生过疮,长过痱子什么的,从三壮爷爷的爷爷的什么开始,就已经天下扬名了,最绝是搓澡、按摩的手艺,一顿揉打下来,真是令人神清气爽,多少辈子的人都把到这里洗澡作为最奢侈的享受呢。
说实话,三壮的祖辈可是靠这收益赚了不少,可也被挥霍不少,留下一些也在大革命时期被当作资本主义墙角给清理了,连老井都给填了,三壮妈哭着喊着不让填,后来一病不起,在病中去世了。
后来天下太平了,三壮爹才又把这澡堂开了起来,不过老井却怎么也挖不出水来,还好那时自来水也有了,在这些年不断扩建装修,男池在楼上,女池在楼下,环境是好了,慢慢又增设了淋浴还有桑那。
不过人们还是怀念那口老井,因为自来水和老井水比起来,那真是天上地下的分别。还好,这水没了,手艺还在。
三壮爹有三个儿子,大壮读书上大学到大城市发展,二壮游手好闲,哪肯学这又脏又累的玩意,只有三壮,人虽然皮点儿,还算憨厚,把这手艺继承下来,三壮14岁就开始不爱读书,经常跑回澡堂给老头帮手,时间常了,老头也看出三壮有些门道了,就不迫他上学,慢慢把手艺都传给了他。
去年大壮在外地赚了钱,不但结了婚,还帮二壮在县城开了个游戏厅,又要求老头子过去和他们享福。老头子倒是乐意,就是担心三壮才18,他怕支撑不了门户。大家左说右劝,最后把目光都落在三壮身上。
三壮扑通一声给爹跪下了“您老人家放心,1年后您回来看,如果澡堂有一点不顺您眼,我三壮就不是您儿子!”
“这兔崽子,你不是我儿子还是谁儿子啊!”爹笑着打了三壮一巴掌,“这孩子,皮厚肉哏,说不定真不是我儿子呢,哈哈哈哈!”
三壮爹就这么放心地到大壮那里享晚年了,留下三壮和姑姑分别照看男池女池,还有姑姑家的小琳在楼下收钱和卖一些洗浴用品。
转眼两年过去了,澡堂的生意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该来的见天的来,以前不来的也没来过几个,倒是那看管监狱的狱警,每半年都有新面孔。
二壮在隔壁屋里“噼里啪啦”淋浴着呢,三壮懒懒地翻了身,准备再眯一下。
“哎,老三,快来,快来给哥敲打敲打!”
“你咋这牛呢,在家还没让二嫂敲够啊!我困着呢”三壮想起二嫂当初嫁过来时,还象模象样地学过几天。
“好三弟,亲三弟,你二嫂哪会什么啊,她啊,不扒了我的皮,我就烧高香了”
三壮听着,乐了,“算你还有良心,还认得叫弟弟”,他一骨碌爬起来,拎着毛巾走了过去。
(2)
三壮进去时,二壮早已经四脚朝天躺在搓澡的床上了,二壮比三壮大两岁,相貌英俊、身体高大,又黑又结实。
二壮虽然已经结婚,但是小腹平坦,丝毫没有下赘的肥肉,是这三兄弟中最俊一个。
大壮比较胖一些,个子也较矮,三壮虽然长相不比二哥差,但是他比较瘦一些。
三壮熟练地到盆里投了投毛巾,拧干,然后轻轻地擦去二壮脸上的水珠,又展开毛巾,用手提着两脚,从二壮的脖子开始向下身抚过。
当毛巾滑过二壮那最突出的部分时,三壮看到那黑家伙动了一下,渐渐有直立的势头。
“喂!干什么呢?怎么二嫂又有情况了”
“小兔崽子,你懂的不少啊!这是正常反应”
“这他妈的叫正常反应?那我见天给搓澡的都不是正常人!”
“你哥精力旺盛,快点……快点搓澡啊!”
“好!我叫你精力旺盛”三壮用缠着毛巾的手狠狠地上去抓了一下。
“哎……你个小光棍,打起你亲哥主意了”二壮连忙用手护住,一挺身,坐了起来。
“行了,我给你冷静一下吧!”
没等二壮反应,一盆冷水已经泼在他身上。
“我操!你个兔崽子,你想让你哥断子绝孙啊!……”
一阵敲敲打打过后,二壮舒服得差点儿管三壮叫哥,他回到隔壁休息的房间,套上个裤衩,躺在三壮刚才的那张床上,不一会儿,就传出了轻微的鼾声。
三壮清理了一下搓澡的床,又往池子里加了一些热水,因为他知道,要上人了!
待他刚刚整理好,几个开发区下班的工人就来了,那些工人身上脏的不行,三壮告诉他们先到淋浴好好冲冲,再到池子里泡。这些个人不是来搓澡按摩的,他们只要洗干净就满足,再说搓澡按摩需要额外支付5块钱,三壮想他们也舍不得。
三壮讨厌那些人,尤其是那些密毛下面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很脏,可能是经常听说民工中有不少是流氓啊还有当过强奸犯的。偶尔会有民工也会想享受以下搓澡或按摩,他们往往不会自己带搓澡布什么的,三壮这里是有特制的那种,搓起来比较舒服。但是对着这些人,他当然不愿意把自己特制的澡布给他们用,三壮通常会找一条以前客人用过的,他用热水煮了,给这些人。
三壮想想也没他什么事,就嘱咐他们几个记得关闭不用的水龙头,回到休息的屋去了。
这时,楼下有人喊道:“三壮,下来取饭吃啦!”
是姑姑的声音,他看了看墙上的钟,果然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二壮还在熟睡着,三壮不忍心叫醒他,就自各“噔噔噔”跑下楼去了。
(3)
楼下的玻璃窗透着夕阳的光彩,姑姑埋头吃着,小琳把一小盆饭菜推到三壮前。
“饿没?”
“没那,今个人少,也不累”
“是啊,夏天像今天的时候还真不多,”小琳把一筷头肉从自己的碗里拨给三壮。
“别……你老是向着我!”三壮转身要上楼去,却看到小琳眼睛正看着他,带着别样的光。
三壮的脚步有一点迟疑,这时,姑姑抬起头,三壮赶紧从桌子上抓了两双筷子,脸红着奔了上去。
三壮的姑姑是个命苦的寡妇,她和她男人结婚3年没有孩子,后来讨了个女孩,就是琳儿。
夫妇二人待琳儿如同己出,然而不幸的是,琳儿15岁那年,男人车祸去世了,从此,就剩姑姑和琳儿相依为命,多亏三壮爹的这个澡堂子,养活母女俩这么多年。
按理说,象三壮姑这么年轻守寡,本来可以再走一步的,无奈自从她男人死后,全城人都把她视成“扫把星”,说是谁娶了她,不仅要短命,还要断子绝孙。经人介绍了多个都不成,后来她心死了,认命了,独自带着小琳生活。
三壮看着还在熟睡的二壮,正在想该不该唤他吃饭,堂子里传来了嘈杂声。
原来是几个民工打闹,把搭在喷头上的毛巾给拽了下来,三壮进去时,几个人正在互相推脱责任。
“你们他妈的闹什么闹啊”三壮向来对这些人没什么好脸,看到他们弄坏了东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玩意不结实……”那个手里拿着喷头的民工却却地说。
“屁!你结实,我拉拉你那吊试试?!”
那民工不再做声,象是在等候发落。其他几个背对着三壮继续洗着,好象没他们事似的。三壮看了看那个“主犯”,个子不太高,头发短短的,眼睛很大,嘴角向上扬着的,很俊的样子,除了背心和短裤的地方的白色皮肤被保留下来,其他地方都被晒的通红,三壮迅速回忆了一下,确认没见过,是个新工。
“算了,你以后小心一点,别把手巾搭在上面,也别和他们闹了”说着,三壮伸手去,想要回那喷头。
“我帮你修上吧,你有钳子吗?”那小民工小心地看了三壮一眼。
“不用了,洗你的澡吧,一会儿人多了”三壮上前,向“夺”一样地抓过那喷头。转身回屋了。
三壮正想找钳子,猛然看见二壮抱着小盆吃得正香。
“我操!你太不象话了啊,那可是我的口粮!”
“屁!是咱俩的!我知道三弟想着哥呢,要不咋拿两双筷子!”二壮说着夹起一块肉,送进本来就满着的嘴里。
“结婚了你还回来蹭饭!回家要你老婆做去!”二壮把喷头放在桌上,又从大盆的汽水底下翻出一碰啤酒出来。
“操!我们家那个老虎,除了打牌就没别的会的了,你哥我没饿死算是拣着!……哎,啤酒留着晚上喝吧!啊!?”
“晚上?晚上可就没有你的了”
“嘿嘿,晚上我要过来帮忙!”
“你又让二嫂看店啊,你放心让她一个人对着那些精力旺盛的正常人啊?”
“唉你个臭小子……今天你嫂子回娘家,说是看她妈,其实是去跟我小舅子、小姨子们玩麻将呢,这个败家子,肯定又拿我钱回去救济。”
“这话我得跟嫂子学学去,呵呵,我看你还回得了家不!”
“回不去,就赖这啦,你别说,小琳这丫头的菜做的好吃,肉放的也多!”二壮说着,又一片肉入口。
三壮看了看碗里的肉,不禁楞住了。
(4)
匆匆吃过饭,三壮拿着钳子和喷头去修理,洗澡的换了一批,人也多了不少,屋子里都是蒸汽,突然,他发现一个人蹲在地上,在那些大大小小的脚丫子间移动,好象在找什么东西。
他心里合计是丢了钥匙了吧,也懒得搭理,还是先把喷头装上再说。三壮把喷头入口的边直了直,有把水管用钳子掰正几下,然后就把喷头拧在水管上,又用钳子叫紧。打开阀门,水流从喷头里飞泻下了,他刚要关闭阀门,却发现水管和喷头的连接处有一股水流渗出来,而且越来越大。
“找到啦!”一声叫喊吓了三壮一跳。
他回头,一个人在他面前站起。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三壮正想说你鬼叫什么,突然看清原来是刚才那个弄坏喷头的人。
“你还没走呢啊,丢了什么?”
“这个,你看!”他微笑着举起手。
那是一个环型的胶垫,准确地说,放在喷头与水管中间正合适!
“你就找它啊?”三壮感觉挺奇怪。
“是啊,刚才喷头掉的时候,我就看到有个东西飞出去了,我怕你说,就想找到再告诉你”
“嘿嘿”三壮看了看这个好玩的小子,不禁笑了。
“你还真好玩啊你,你告诉我一声不就得了,还找?”
那小子低下头,用手抹了一下头上的水。没说话。
这时,有人叫搓澡,三壮看了一眼,把钳子递给那小子“你帮我弄好行不?”
“行!你忙吧!”小伙对他笑了一下,三壮看着他的嘴角更加向上扬了。
三壮一边搓澡,一边留意那个小子,见他把喷头拧下来,装胶垫,又拧回去……
“唉??我说,你别可一个地方搓啊,都疼了嘿!”客人见他心不在焉,不禁叫了出来!
“哦!对不起……”
人越来越多,搓澡的一个接一个,等他有时间抬头休息的时候,发现那小子早就不见了。只有一把钳子,放在他不远的台子上。
好不容易熬到半夜,洗澡的人才逐渐散去,三壮收拾了堂子,把水放了,又把桑拿的点关了,清理地面和搓澡床,把毛巾和搓澡巾洗干净搭在门外,然后跑到楼下,姑姑和小琳也都收拾完了,正在准备回家。
“三壮哥,这是今天的钱,你点点啊”小琳笑着一边说以便把捋好的钱递给三壮。
“还数啥,明个早上人少时候,你送银行吧,啊!”三壮向来不愿意管钱,反正和姑姑和小琳象一家人一样,就都交给他们收着。
“三壮,今个晚上你二哥是不回来住啊?”姑姑问。
“是吧,不知道呢,他啥时候走的”
“不知道,那你等他吧,我和小琳先走,你可要把门锁好啊”
“知道了,姑你慢走啊”
小琳把钱锁在脚下的一个保险箱里头,转身把钥匙交给了她妈。三壮姑接过钥匙就出门去了,小琳顿了一下,从自己兜里掏出10块钱递给三壮。
“我知道你手里懒得放钱,这个你拿去买点吃的,晚上客人多,你一定累了,刚才我看街口的小店还没关的”
三壮正犹豫,外面姑姑已经在催小琳快走了,小琳笑了一下,飞一般跑了出去。
三壮手里赚着钱,心里却不知道是个啥味儿,最近,小琳总是在各方面都“照顾”他,还总冲他笑,隐隐约约的,三壮像是懂得了一些什么似的。
三壮把钱掖在裤衩的腰上,做在凳子上等二壮。不一会儿就伏在桌子上了,迷迷糊糊中,他好象又见到有人对他笑,好象是小琳,又好象不是……
(5)
“啪”,二壮一巴掌拍在三壮的脊背上,把他从迷茫中唤醒。
“好弟弟,今天二哥请你喝酒!”三壮抬起头,看见二壮已经把一大堆熟食和几瓶啤酒放在桌子上。
“你不是说来帮忙吗,看我忙,你撩秆子就跑,现在回来又想讨好我啊!”
“操!我一片好心慰劳你呢,不识好人心啊!”
“好了,懒得说了,上楼!”
桌子上摆满了,没有盆碗,都放在方便带里,二人边吃边喝边聊了起来。
“二嫂真回去了啊”
“是啊,我巴不得她走”
“怎么啊,媳妇不在身边,你肯定睡不着,还装!”
“我装个屁啊,我看啊,她就会祸害我的钱,别的什么都白扯!”
“那,你不也是占了人家的大好青春和身子啊!”
“屁!你小子也不小了,怎么啥事都不懂呢!那些个事啊,都是没干过觉得新鲜,一旦干过了……咳!”
“鬼才信你,我看你是喜新厌旧的种!”
“操!……”
两人边贫边喝,不一会,几瓶啤酒就见底了。晕晕呼呼的,话题开始不甚正经。
“哥,你和嫂子商量商量,啥时候给我生个侄儿玩玩?”
“你以为想生就生啊?再说我也不想生”二壮点了根烟,打着酒嗝。
“我看你是想生不能生,你那吊八成是中看不中用!”
“操!你知道个屁,你哥我这不中用?操!是他妈的没好地方用!”
“啥叫没地方啊?”
“你……咳!不和你说了,对了,爹来电话要我帮你选个老婆呢!”
“你帮我?拉倒吧!”
“不你这孩子咋不相信你哥呢,不过话说回来,还是不结婚的好!”
“我不听你了,赶紧喝酒吧!”
二人碰了碰瓶子,最后一瓶啤酒也见底。二壮还是觉得不过瘾,想到盆底还有一瓶啤酒呢,就找了出来,二人把它也消灭,也都开始摇晃起来。
二壮踉跄着起身起身,奔厕所去了,三壮把桌子上收拾了一下又把床简单铺了一下,又把一条毯子铺在客人休息的长椅上。这时,二壮进来了,浑身赤条条、湿辘辘的,他刚冲了水。见三壮要在椅子上睡,就招呼说:“别了,咱挤一床吧!”
三壮迷糊地看了看,把毯子拿回来,扔在了床上。
等三壮冲水回来,二壮已经躺下,二壮把身子擦了擦,正要上床,忽然想到什么,他转到椅子旁,他看到他的裤衩被扔在上面,旁边还有那折得整齐的10块钱。
三壮躺在床上,感觉头还是迷迷糊糊的,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了小琳,还有那个修喷头的小子,还有小时侯,总是他和二哥睡在一个被窝……他将一条毯子搭在肚子上,慢慢越想越远……
正当他即将睡去的时候,他感到,有一只胳臂搭在了他的胸前,一只手在胡乱地摸索着他的胸口。弄得他又痒又麻,一种古怪的感觉瞬间从脚底穿遍全身。
是二哥,他摸我干什么?三壮先是很奇怪,不过转念一想,他立刻得到了答案。他把二壮的手臂慢慢地放回床上,可是床太小了,那手臂正好滑到三壮的大腿外侧,三壮像被电了一下,他发现,他竟然硬了。
三壮心里一惊,酒劲一下子清醒,怎么会呢,他是我二哥啊,为什么他碰我一下,我就有了反应?怎么了,我……不会,我要平静!三壮连忙把毯子夹在两腿间,轻轻地转身,背对着二壮侧着躺。可是他越想平静,越不能平静,那东西就像眼镜蛇发了怒,不停地扬头,他甚至感到一种被压抑的东西在那里面,而且正要窜出来。
三壮有些害怕,他怀疑是酒的作用,又怕哥哥发现这一切,于是他想逃下床,自己到椅子上去,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出现,“二哥现在是什么样呢?是不是……”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他停止了逃走的想法,反而希望留下来。
他想到,刚才二壮的手放在他的胸膛,是他硬的原因,于是,他假装翻身,顺势将一只胳臂搭在二壮的身上。
可是,他却不好意思象二壮那样抓几下,他只是轻轻地摸了摸那乳头。这时,他感觉到了二壮重重的鼻息声,他使劲吸了气,如释负重般呼了出来。
三壮吓了一跳,但是他没有立刻把手收回,此时他正侧身对着二壮,他把身体使劲支撑起来,希望能看到二壮现在的状态,可是,屋里太黑了,窗帘又很严,跟本看不到。
那怎么办,要不……“摸!”二壮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虽然他每天给人搓澡都和这玩意打交道,而且也经常和二哥开玩笑抓抓,但是一想到现在这种环境下,他要主动去摸二哥的玩意,心里还是很别扭,也很不解,不过好奇心已经打败了一切,他以下定决心……
他把手轻轻抬起,慢慢地向二壮身下移去。三壮听见自己的心乱跳个不停,手也开始发抖,一寸,两寸,凭二壮的感觉,只要再向下一点,就应该碰到了。这时,三壮突然犹豫了,手停在半空中,他脑子飞快地想着,这样下去的后果,对!就当平时开玩笑,要不二哥要是问我,我就不承认,最多就算睡觉不老实,无意中碰上的……三壮给自己找好了理由,他想让手迅速滑过那个地方,就像不经意一样。
“天啊!”三壮心里叫着,他碰到了那根和他的一样坚硬的东西。三壮又迅速地翻了个身,心还是猛劲地跳,好象下面的东西,也跟着跳了好几下。三壮感觉口干的很,连额头也透出汗水来。他正考虑怎么样平息这一切,突然二壮的胳臂一把抱住了他!
三壮想争脱,又有一些不想,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二壮的手又开始抚摩自己的胸膛,然后是肚子,忽然,那手伸进了三壮的裤衩抓住了他那话儿,慢慢地套弄起来。这一连续的动作让三壮的思想一下子停顿了,他害怕,不知所措,更多的兴奋!身后,传来二壮深沉的呼吸,和着酒气,打在他的脖子上,三壮真的不愿拒绝,更别说反抗,他怕错过,他怕停,他更愿意陶醉在这里,很舒服。想到这里,他竟然用手慢慢退去了裤衩,二壮的手时快时慢,有一次竟然用力捏了头,三壮感觉有些疼,反射似的向后躲去,却被后面的硬硬的东西给撞了回来。
三壮知道,二哥和他一样,那是不是他一样渴求被抓住呢,三壮把一只手伸到身后,抓住了二壮的硬东西,学着他的样子,套弄起来。
三壮是头一次感受如此强烈的刺激,很快身体里的能量就达到爆发,一股热流从下身喷了出去,三壮仿佛听见自己“啊”了一声,只是没有叫出来,而是被他憋在嗓子里了。三壮不停地抖动着,但是手一直没有放松,不住套弄,突然二壮身体一颤,三壮感觉屁股上热乎乎的。
二壮在长长的喘息后,慢慢平静,依然用一只胳臂抱着三壮,三壮也平息下来。慢慢地竟然很累,他用手摸了摸还未变凉的粘呼呼的东西,又闻了闻,心想还好,这些东西有时候早上起来就会突然出现在裤衩前面了,不过他没用过手,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才出来的,这回算是得到一个答案,不过他又一想,那以前是谁把我弄湿的呢,不会我自己弄吧,他又想到这些东西被别人看到恐怕不好,他连忙把裤衩脱掉,又擦去了床上的东西,突然,又有一个问题在脑子里翻腾,二哥他是醒着呢,还是在做梦啊?要是他醒着……哎呀……不管了,就当他做梦吧,他又回头看了看二哥,他的呼吸平静,显然正在熟睡,三壮心里还是乱七八糟,不过今天他真的太累了……
(6)
一片绿色的树林在三壮的眼前晃啊晃的,树林前是湖水,那水也是绿的,简直一塌糊涂,三壮想挽起裤腿,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
三壮慢慢朝河里走着,至于为什么走,他也不知道,也想不明白,突然那水漾了几下,窜进了他的鼻子,他一阵痒痒,转身打了个喷嚏。
“哈哈,懒虫,还不起来!”,三壮睁开眼睛,看见小琳正蹲在他的床前,手里扯着一跟草一样的东西。
“几点啊?你就来了?”三壮懒懒地问。回头一看,二壮早就不见了。
“哈,都9点多了,一会就上人了”小琳有意咳嗽了一声,大声问三壮“说,昨天你们干什么了?”
三壮一惊,心想这丫头发现什么了?
“没干什么啊?”三壮明显感觉自己底气不足。
“还说没有,我早发现了,你留下证据了,再说,二壮哥早招了!”
“啊?”二壮心里一抖,觉得自己是不是很傻,什么都不明白,难道这样的事,大家都在做吗?不对啊,就是大家都做,二哥也不能跟小琳说啊,不可能。证据?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裤衩露了很多在毯子外面,他借翻身,把它拉到自己的身下。心想,是不是小琳真的看到了!
“怎么不说话啦,哼!就知道你怕了吧,等舅舅回来,我就告诉他!”
“你……你怎么知道的,其实……”三壮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好了,看你怕的,我不会说的,不过以后你不许了啊,还喝那么多,我一看瓶子就知道你喝多了,还有,是不是抽烟了啊?”
老天,难不成小琳就是发现自己喝酒啊,三壮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其实,我喝得不多啊,而且是啤酒”
“啥酒也不成,以后发现,我肯定告诉舅舅,你等他敲你屁股好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出去,我要穿衣服!”
“你怎么这样啊,又不是脱衣服,还怕看?”
“你愿意看,我可不管啊!不过你再等一会,就能看到更多了!”
“得!不跟你斗了,我妈马上就来,我今天是特意早来,给你送饭的,现在下面的粥要好了,我才懒得搭理你!”
小琳说完,站起来就跑到楼下去了,三壮突然发现,小琳穿一件绿色的裙子,那绿和梦里的一个样。
他套上裤衩,想想小琳刚才的话,确是对他的关心,三壮爹走的时候要三壮少喝酒,省得耽误事儿,他老早就忘记了,没想到,小琳记得这么清楚。
三壮跳下床,收拾一下床,到柜子里找一个新的裤衩换了,把自己那条洗洗干净,谁想还真困难。洗好了,他又检查了一下,发现床单也不再纯白,就干脆也泡在盆里。这时,楼下的小琳就喊他。三壮三下五除二的洗脸、刷牙,然后套上一个外穿的大短裤,就跑下去吃饭了。
米粥和小菜是小琳在家做好的,味道很好。
转眼,中午到了,人也多了一些,比起昨天,情况好多了,不过早上搓澡的比较少,按摩的就没有了,三壮忙忙停停的,就混到了中午。三壮抽空跑下楼,看见小琳正在整理手中的钱,他突然想到什么,就跑了上去。
屋子里坐着两个人,一胖一瘦,都是光条条、懒洋洋地靠在长椅上,三壮走过去,床上床下找着,其中一个问他找什么,他也不吱声。三壮失望地起身,目光对准了坐在边上的胖子,那胖子好象不习惯被人这样看着,自己左右张望,不知道咋回事。三壮做了一个起身的手势,胖子好象会意了,用双脚尖踩着拖鞋,脑袋从裆部向后面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三壮看到那胖子本来就小小的吊,被他的肚子压迫成草丛中的蜗牛一样,不觉心里发笑,突然,三壮呆住了,那胖子从身体后面扯出一样东西,就像擦屁股一样,还看了看。三壮也看清了,正是那10块钱。
胖子把钱递了过来,三壮是真的不愿意接了,不过想想这钱是小琳的心意,忍着恶心接了过来,他想说声谢谢,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对胖子点头,嘴角一动,挤出一点笑容。
午后的人明显又多了很多,这边的喊着问,什么时候排到给他搓澡,那边的又要让他去拿一袋洗头水,三壮忙着忙着,心里又空虚了起来,隐隐的他有一种孤独,他渴望有个人在身边,哪怕不做什么,对他也算是安慰。甚至,他想到二哥,他在就好了啊。
忙完了一个客人,他走到水池子边上,摸了摸水,不是很热了,他将放水阀打开,放掉一些,又补了一些干净的热水进去。他转过身,准备“应付”下一个客人。这时,一个似乎熟悉的身影,在他面前一晃,咦?那不是昨天那个民工吗?还不到下班的时间呢,怎么这么早?三壮将毛巾搭在肩头,朝他走了过去。
“哎,小子,今天怎么这早啊?”
那小子一楞,很快的就扬起嘴角笑了“今天特赦了,昨天加晚班,班长让我换到下午休息”
“哦!那你小心了,别再弄坏我的喷头!”三壮坏笑着。
“坏了我会修啊!”那小子的笑更灿烂了。
“操!”三壮扬了扬手,走开了,心里合计着,这小民工怎么舍得每天来洗澡呢?
“给我排个按摩啊!”身后的小子喊到。
三壮呆住了,眼睛瞪着大大的,表情怪怪的。
(7)
三壮把搓澡的牌子挂在最后的挂耳上,前面排着三个人。
接过一个老头的手巾,三壮拧了拧,老头是熟客,早已经在搓澡床上了,手巾拂过老头那干瘪的身体和失去生气的鸟窝,三壮的动作甚是熟练,给老人搓澡不怕力度大,老人更愿意接受这种近乎虐待的享受,可能是和皮肤的感觉细胞退化有关,按摩的时候,老头不住地要三壮多用力,三壮一边按一边和老头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撩,心里却在合计,他妈的,我把你按出个啥病来,你儿子能饶了我?
下一个客人是陈六叔,就是胖六婶的老头,三壮虽然叫他声叔,可说话办事就跟他是姐夫一样开玩笑,三壮跟谁都屁,六叔也不见外,由于家庭富裕,所以六叔到这里来搓澡的频率就很高,对于这类“知名”常客,三壮通常叫小琳只收半费。
“三小子,你爹这久不回来,是不是在那边给你找后妈了”陈六叔闭着眼睛,嘎巴着嘴说道。
“我爹可没您这两下子,听说这六婶这辈子使尽各种高招,愣没栓住你?”
“操!你小子从哪个尿窝子里听来的骚话,小心我敲你屁股!”
“嘿嘿,这话哪能是说听来就听来呢……对了,这些天咋不见柱子呢?”柱子是陈六叔的宝贝儿子,跟三壮同年,小时侯三壮和二壮经常“欺负”他,闹的六婶后来不让他到这边来,现在大了,虽然没成好朋友,却也有些感情,柱子学业不精,做生意不灵,还好这六婶的豆腐房也算是个实业,可以留给柱子一比可观的家产。
“啊?你说柱子啊,他这两天去他舅舅家相亲呢,今个才回来”
“那相咋样了?”三壮敲敲六叔的腰,示意他翻身。
六叔抖了抖身上的澡泥,把其中一部分压在了身下。
“那姑娘好是好,可惜不太聪明,你知道我家柱子也笨,我得给他找个精明的,不然这豆腐房不是烂在他手里?”
“听你这话,是有目标了?”
“嘿嘿,这城里没结婚的姑娘不少,我能看得上的还真没几个”
“嗬!六叔,不是我说,就凭你家现在的情况,找个合适的还真难”
“我倒不关心对方的家境,哪怕是孤儿寡母,也不在乎,主要是人好就得!”
这句话让三壮一怔,孤儿寡母?难不成……三壮可是寻思开了……
“咳,我说三小子,你也老大不小,咋还不想想这终身大事呢,等到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叫你小子白生这根吊!”
三壮从呆滞中转了回来“我啊,还真不着急,五条腿的母猪没处找,两条腿的姑娘到处是,再说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就像你和六婶,不都是看得上的事儿吗?”
“你个臭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卟”的一个响屁,吓得三壮连连后退,高呼“臭豆腐!臭豆腐!”
谁想这一退,一下子闪到一个水喷头下,等他反应过来已是迟了,那水毫不留情地打湿了他的裤衩。
“六叔,我发现我见你就倒霉,得,我算怕了,不然小命难保”说着,三壮脱了裤衩,赤裸上阵。
六叔美呵呵地下了搓澡床,好象明天他就要娶儿媳妇似的。
“069号!”三壮大声吆喝,又回头看了看,一个年轻健壮的小伙子从水池子里站出来,三壮发现这个男的虽然健壮,却有一些罗圈腿,走路也不平整,左右横晃,害得那个挺大的吊跟着摆来摆去。
三壮用水冲干净六叔留下的臭泥,示意那男的躺下,那男的一屁股坐在床边,把毛巾和自己的搓澡巾扔在边上,又脱下手上的钥匙,然后就扑通一声倒在了上面。
“头一次来吧,以前没见过你呢” 三壮习惯性地和新客人套套近乎。
“是啊,我来这里也才几天,就听说你这里的搓澡有名,就来长长见识”
“那你算是来着了,咱这里的手艺是祖传的,保证你舒服,还想来下回!”三壮应着。
“那就有劳了!”那男的说话间睁开眼睛看了看三壮,正好三壮给他搓脖子,两人的眼睛对视了一下,三壮觉得有些不自然,就低下头,但他感觉,那男的还是在看他。
搓完上身,三壮洗了洗搓澡巾,转过来走到床的中间,开始搓大腿,这些活计三壮每天要做无数遍,可是今天,面对这个男的,他却很不自然,三壮的眼睛不经意的总是看着那男人的吊,那玩意在揉搓中摆动着,荡得三壮心里乱七八糟的,他想到了二壮,他的哥哥,就好象这个人一样。不禁想再一次“摸”一下。
三壮有个习惯,在搓大腿的时候,是在一边把靠近自己的腿的内侧和对面那条腿的外侧先搓,然后搓脚,然后再走到另一侧,搓另外的两侧,这样比较容易用力。他先搓完了靠近自己的腿的内侧,然后探身去搓另一侧的那条腿,突然,一个什么东西快速的滑过三壮的吊,好象被击中一样,本能地向后跨了一步。
只见那男人若无其事地,用手挠了挠胸口,又放回到床上。
原来,那搓澡床的高度,刚好差不多和三壮的大腿相同,宽度与人身宽度相似,这样客人躺下后,放在身体侧面的手,只要抬起时稍微向外展一点,那三壮的宝贝就很容易被击中。虽然可能性这么大,但是三壮在以往在干活中,却没有中过,所以,当这发生时,三壮的第一感觉就和他昨晚去“摸”二哥的目的相似。
这一想法在三壮的脑袋里转了一下,继而他就恢复了知觉,继续搓了起来,不过,有一阵热气从腹部涌向他的下体,他开始不自然了……
(8)
搓完两条腿后,就是铛部了,三壮用左手的手指拖起那男的黑黑的一陀,用右手从下至上轻轻地搓动,他感觉自己的手在抖,心也跳得厉害,刚才想“摸”一下的想法现在更加强烈了,他低着头,咬了咬嘴唇,用左右的拇指向后一带,正好按在那男的的根上。
那根显然有了些反应,三壮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在心里蔓延着,好象是一种成就感。不过,三壮现在又有些后怕,如果那男的骂他,估计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想即刻松手,又怕这样不就白做了,干脆将错就错,将整个手掌按在那已经变化了的吊上。脑海里,翻现的却是昨天晚上那一幕。
三壮偷偷瞟了一眼,那男人似乎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地吧嗒了一下嘴。三壮想着,该拉倒了,不然自己恐怕就会控制不了,于是用搓澡巾在大腿根处轻搓两下,就放开自己的手。他拍了拍那男的的后备,告诉他翻身了。
那男的双手一撑,翻过身来,他好象觉得自己的吊摆的有问题,又轻轻地抬起屁股,用手扶正了一下。嘴里还嘟囔了一声“操!”
三壮突然感觉有些尴尬,甚至觉得脸都要红了。
“你到这里是工作啊?”三壮觉得说话或者能摆脱自己的慌乱。
“是啊,来这里看犯”那男人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说。
“哦?原来是狱警啊?”三壮吓了一跳,有一种小偷见警察的恐惧。
“啊,我调来工作半年”那男人继续回答。
“这个……我最崇拜你们当警察的了”三壮说的是实话。
“操!你别说了,我们的待遇几乎和罪犯一样,整天憋在监狱里”
“话不是这么说,你是看犯人的,整天还训练着他们的,够威风!”三壮边搓边解释。
“威风个屁呀,我们头不也是整天训我们!”那男人显然不同意。
“嘿嘿,哪里都一样,我这还是自家买卖呢,不是一样受客人的气!”三壮听对方和自己聊得开,心也跟着平静,话也多了。
“你不是说我气着你了吧”那男人把手向前伸展,把头抬了起来,下巴卡在床上。
“哪能呢,你是狱警,有档次的人”
“操!啥吊档次,能活着不错了!”
“那不是啊,要是你都才够活,我们累掉膀子也活不起啊?”三壮叹了口气。
“对了,兄弟,还不知道老板你叫个啥呢?”那男人向后瞥着问到。
“我家哥仨,都叫壮,我排老三,你叫三壮就得,你老兄怎么称呼?”
“我叫,林天威,双木林,老天的天,威武的威”那男人还解释的明白。
“好名啊,谁给取的啊,我爹就不会取,学会一二三就把我们几个都打发了”三壮羡慕地说道。
“操!你小子还挺能逗啊,哈哈”林天威笑了。
“嘿嘿”三壮也笑了。
搓完了,三壮将一块大手巾铺在林天威的背上,开始敲打起来。来说说三壮家这按摩的手艺,它和现在按摩院里的不尽相同,现在按摩,找个小姐,在你身上连踩再坐,连掐带拧地撒撒娇,然后再在关键部位给你刺激,弄得你不能把持,然后就随她摆布,收尽你的钱。三壮家这按摩是祖上传下的,和点穴手法相关,通过穴位刺激,使神经放松,再通过手法,让肌肉放松,虽说时间不常,但是可谓事半功倍。十来分钟的时间,足以令人神清气爽了。林天威显然对三壮的按摩享受颇深,不住地呼着气,有时甚至还呼出声来。
随着最后两声清脆的拍打,三壮拾起林天威背上的毛巾,叫了一声“好了!”
林天威懒洋洋地爬在床上,似乎还没享受够呢。
“怎么着,要不我给你冲冲水?”三壮见他不起来,问道。
“行,那谢了,再帮我打点香皂”林天威还真不客气。
“好嘞”三壮答道,不过要是换了别人,就没这么客气,谁让林天威是狱警呢。
三壮麻利地将水冲在林天威的身体上,又将毛巾铺在背上,打起香皂来。
“啥时候到我啊?”一个声音在三壮耳边响起。
三壮抬头一看,正是那个小民工。
“哦!马上了,你等一下,怎么不多蒸会儿桑那?”三壮问到。
“我都快蒸熟了,这会人真多,我明天不这会来了”小民工的笑着说。
明天,三壮想,这小民工还打算天天来啊,不可能啊,就算六叔那么有钱的,也是隔三岔五地来。天天来,这消费不低啊。
“那你明天晚点儿,9点以后人少”三壮又仔细看了看这个小伙子,发现他却和其他民工有些不同,说话不同,长的也不象,除了身上晒的印记,其他好象都不同。
“别看我了,肥皂都打没了”小民工指着三壮的手叫道。
三壮回了回神,拍了拍林天威的屁股,“好了!”
林天威还是慢慢地坐了起来,三壮的眼睛不自主地看了看林天威的吊,那玩意半硬着,三壮想他猜出林天威不愿意起身的原因了。
三壮有看了看旁边的小民工,却发现他倒是什么都不在意,低头扣着手指头。
“躺下吧!”三壮拍了拍小民工的肩膀。
小民工把毛巾递给三壮,三壮才想到,原来他没有自己带搓澡巾,就顺手拿起“民工专用”的那个,想想又不想,就退出手来走到里屋,拿出一块新的自制的来。
小民工闭着眼睛,乖乖地躺在搓澡床上,胸脯上的水滴顺着两肋中间的浅沟,慢慢地滑向腹部。三壮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那腹部的下面,整齐的密毛中间,赫然突出着那又短又粗的一根,很白,很干净,粉红色的头从包皮中微微露出,就象正待开放的荷花一般。
三壮很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一眼,因为和他以前的看法相去很远。眼前的这个小民工,就象一张白白的手巾,三壮竟然不忍去碰他。
三壮还是熟练地到盆里投了投毛巾,拧干,然后轻轻地擦去小民工脸上的水珠,又展开毛巾,用手提着两脚,从他的脖子开始向下身抚过。
三壮期待着他能有和二哥一样的反应,但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抚着小民工的脸,把他的头偏向一侧,然后从耳后开始轻轻地搓了起来。
“哎,你怎么一点力气也没有啊”小民工的声音不大。却吓了三壮一跳。
“哦!”三壮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搓肩膀的时候,三壮有意加大了力气。
“啊!”随着小民工的叫声,三壮的手抖了一下。他发现,一块不小的皮,被他搓了下来。
“这,这个……”三壮竟然慌了。
小民工一下子坐了起来,三壮忙着看伤口,原来那小民工本来就细皮嫩肉的,加上太阳一晒,又被桑那里的热汽一蒸,当然就受不了虽这不算重的一搓了。三壮在搓澡前胡思乱想,自然没有准备。
“我对不住你啊,快,到里屋,我给你包上”三壮看着那已经渗出血迹的伤口,不觉心疼起来。
“没事的”小民工的眉毛微微一皱,三壮的心却被揪了一下。
“走,跟我过来”三壮拉着小民工的胳臂。
“不用了,真没事,都怪我让你加劲”小民工冲三壮笑了笑。
“那哪行呢,不会感染吧?”三壮执意要带他过去弄弄。
“好吧,那你的客人……”小民工问。
“我就是生意不做了,也不敢得罪你啊”
“啊?为什么啊?”小民工边走边不解问。
三壮没有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
(9)
其实,那些皮迟早是要掉的,只是用水泡过之后,更容易脱落,而且容易流血。三壮用一些平时用的药棉把伤口擦了擦,血就没有了。
“哈!你还什么都会啊!”小民工似乎一点都没疼。
“你还有心思笑啊”三壮嘟囔着嘴说到。
“为什么不能笑啊,我爱笑”
三壮抬头看着那扬起的嘴角,心里塌实了不少。
“你呀,最近一个礼拜就别洗澡了,等好了再说”三壮有看了看后背,发现他真的被晒得不轻。
“看不出,你还挺关心人的啊”小民工歪着脑袋说。
“我……告诉你别洗就别洗,要不,你去医院上点药啊”
“那不用,你去干活吧,我自己弄”
“那……那你好了,再来啊,我给你……搓澡”三壮低头收拾着药棉。
“啊?我还敢来啊?我看你不会搓澡,就会扒皮”
“你……”三壮红着脸,绷着嘴,有点急。
“哈哈,我逗你呢,我还会来的!”小民工大声笑了起来。
“操!你小子竟然吓唬我,你来我也不给你搓了,你一会到楼下,把搓澡牌子退了吧”三壮赌气地说。
“我偏不退啊,那你就欠我一次!”小民工坏笑着说。
“你还真阴啊你!”三壮也笑了“好了,你好了就来,啥时候都行”
小民工满意地跑了出去,三壮在那里有些呆滞,他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尴尬过,心想,这小子,竟然要挟我,等你再来,看我不报复你。
下一个客人已经等了半天了,三壮把搓澡床冲了冲,让客人躺下,忍不住抬头看去,小民工用手巾把自己擦干,拿着手巾和香皂走了出去。
“啪”一个巴掌拍在三壮的肩膀上,他回头一看,竟是林天威。
“我走了,你忙吧!”林天威笑着说
“好,有空过来吧!”三壮也笑着回答。
林天威晃着那大吊走了出去。
三壮吐了口气,继续忙了起来,突然,他似乎想到什么,放下搓澡巾,也跑了出去。
一排排的装衣柜子前面,站着几个正在穿衣服的人,有一个人光着站在镜子前,前后照着,正是那小民工。
“你叫个啥名字啊?”三壮走过去问道。
“叫啥?叫啥能怎地啊?你认得我不就得了”小民工还是笑着。
“操!你也不是姑娘,别整这怕羞的样子”三壮故意激他。
“呀?我本来要说了,你这么一句,我还真不说了”
“你不说,我可就当不认识你啊”
“那我就成天坐在你门口,把肩膀上的伤给你的客人看看”小民工抿着嘴,嘻嘻着说 “操!早知道你想这样,我就把你的吊搓破,那不更有看头!”
“哈……哈哈哈!”一旁的林天威笑了起来。
小民工也跟着笑了。
“我叫楚南,我知道你叫三壮,对不?”
“啊?你叫处男?还有这样的名啊?你是处男就是呗,犯不着还起个名字让大家都知道啊?”三壮听这名字边笑边惊叹道。
“处男怎么了,我就是处男”小民工不但不生气,还从容地拿起裤衩,抖落了一下。
“你可知道啊,名这玩意,可是一辈子的事,总有一天,你就不是啥处男了,那时候你还改名字啊?”三壮觉得可算是有机会报仇了,心里痒西西地想和他贫下去。
“行不更名,坐不改性,我就叫这个了!”
“要是你早生个百八十年就好了”三壮一脸坏笑地说 楚南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三壮。
“打小你就去当了太监,不就……一辈子当处男了吗?”三壮说完就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林天威又大笑起来。
楚南气急了,“嗖”的一下,把手中的裤衩打向三壮。
三壮转身用胳臂一挡,那裤衩不偏不斜,正好落进旁边的水桶里。
那水桶是装垃圾用的,里面都是客人拧手巾的水,还有就是三壮拖地的脏水,里面混合着人身上各个部位的毛。
三壮和林天威见到此种情形更是乐得直不起腰来。
待三壮笑够了起身,发现楚南正坐在衣柜下面的椅子上,双手抱着,气呼呼地看着他。
林天威看情形不妙,也躲到旁边穿衣服去了。
“哎呀,对不住了,兄弟,你这招咋跟胖六婶学的似的呢,我一点准备也没有,哈哈哈哈……”三壮赔笑着。
“你说咋整,我这外面的大裤衩是白的,都半透亮呢,我这么穿回去,不和被你搓坏吊的下场了!”
“哈哈,兄弟别急,我这里有裤衩卖的,我就给你拿个新的行不?不收你钱”
“别介,那不成了你送我个裤衩了吗?多难听!”
“操!啥话,是我赔你的啊”
“行了行了,不和你贫,快给我拿一个吧,我要回去了” 楚南看了看墙上的钟,好象吃晚饭的时间要到了。
三壮走到自己住的屋子,六叔和瘦老头正在椅子上坐着抽烟唠嗑,好象讨论的还是关于柱子的对象问题,六叔不断地说,瘦老头就不断地点头。
三壮用钥匙打开一个柜子,里面放着很多常用的洗浴用品,都是卖给客人的,由于人手少,就在楼下柜台和男女浴池里面都有的卖,省得楼上楼下地跑了。
三壮找到了裤衩,翻了几件,都是大号的,小民工比较瘦,估计会掉的。正在发愁,突然,三壮看见自己早上洗的那个裤衩正好晾在旁边的衣架上,那裤衩也是昨天他才换的,他拿起裤衩,发现上面还留着一块小小的痕迹,他脑子一动,把手在泡着床单的水盆里蘸了一下,然后在裤衩上一抓,一个手指正好按在了那印记上,三壮把头向后仰仰,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他回头看了看六叔和瘦老头,他们谈得正酣……
(10)
三壮拎着裤衩走了出去,楚南站了起来。
“给,看看大小合适不”三壮把裤衩递了过去。
楚南接过裤衩,看了看,眼睛突然有点直。
“啊,我的手有点湿啊,给你拿的时候……”三壮扯谎早有准备。
“行了,我还想我还没穿怎么就落上那玩意呢”楚南笑着说。
三壮趁楚南穿裤衩低身的时候做了一个鬼脸,好象是个对眼。
他转过身,看见林天威已经穿戴好了,真是人靠衣装,林天威本来就健壮的身体穿上警服,果然是英气逼人,他在镜子前照了照,然后扑打了一下衣服,又跺了跺脚。三壮甚至觉得林天威的罗圈腿好象一点都不严重,甚至有些好看,走路的姿势也是帅了去了。
林天威拎起装东西的口袋,和三壮告别。
“走了啊,你忙吧!”
“啊,有空就过来啊”三壮的眼睛一直跟到林天威推门出去。
这边的楚南已经穿好了衣服,他拿起梳子理了理头发。
“我走了,你别忘了啊”
“操!忘不了!”三壮心想,你穿着我的裤衩呢。
三壮猛然想起搓澡床上的那老兄,慌忙跑了进去。却发现那位已经睡着了。
“啪!”三壮套上搓澡巾,用力拍了一声!
“啊!”那老兄惊醒了。
“完了啊?”迷迷糊糊地就要下床。
“还没呢!”三壮笑着搓了起来。
总算又忙完了一天,三壮感觉膀子酸酸的。他收拾好浴池,又想到忘记把脏水倒掉,他先把里面的赃物挑出,不然会堵了下水道,在一大堆洗发水袋、香皂盒中间,他看到了楚南的裤衩,他似乎觉得,在裤衩前面的部位,有些星星点点的痕迹。“操!恶心不啊!”三壮这样骂着自己,还是又看了一眼。
三壮收拾好一切了,就穿好衣服跑到楼下,却发现胖六婶一边输理她那几绺头发,一边和姑姑说着什么。小琳见他下来,急忙从台子里跑出来。六婶看见他,话也停了。
“三壮哥,饿坏了吧,今天人多,快吃饭吧,我给你热了”
“啊,不太饿!”三壮感觉了一下,确实不太饿。
“六婶,咋这晚才来啊”
“我早洗完了,正好你姑唠嗑那”六婶笑眯眯地,看着姑姑。
“呵呵,咱们成天不出去,就是没有你六婶的消息灵通,她刚告诉我,以前咱家那邻居卡裆,现在搬到城西平房去的,又找着媳妇了!”姑姑边笑边说。
“啊,卡裆?他不是去年结的婚吗?”三壮问道。
“不是前两天离了吗?”六婶抢着说。
“八成又是因为他……”三壮看了看小琳,没好意思继续说。
“那可不是嘛,他啊,都说他不行!我看是真不行!才四十来岁的人,离了多少次婚啊”六婶撇着嘴说道。
“那就别结婚啊,那这次是谁愿意给他了啊”三壮问。
“她和他老爷子相依为命的,老爷子一辈子挺苦,就想抱孙子,听说这次还是个寡妇……啊……这个,哎,你们知道他为啥叫卡裆不?”六婶发现自己说话漏嘴了,她瞟了一眼姑姑,连忙转移话题。
“不知道!”三壮应和着。
“当时啊,他是一个知识青年,下乡去农村了,那时侯,都苦啊,都得干活啊,卡裆还是个知识分子家庭的呢,也得出苦工”
“是啊,三壮,记得小时侯邻居你魏大爷不,就是卡裆他爸!是个老师啊”姑姑补充着。
“对啊,当时,卡裆还年轻,也挺冲的,就一心想着为农村出力来着。有一次啊,大队去挖水渠啊,大夏天的,老热啦,一大帮年轻小伙子在2米深的土渠里挖啊,也不透气,啥衣服也穿不住,起先啊,大伙还穿裤衩呢,后来这一流汗啊,裤衩就磨着这吊啊,一看真受不了,又没女的,就都脱了光着腚干,卡裆是城里人啊,也不好意思啊,就一直不脱,还有人看他老往别人的吊上盯,大伙就笑话他,说他根本就没有吊啊,哈哈,怕人看,其实啊,他是真的不好意思呢。结果一天下来啊,他被折磨坏了,晚上一看,那吊还有旁边被汗水泡的,裤衩磨的都红肿了啊。打这以后啊,大伙就管他叫卡裆了,哈哈你说好笑不啊!”
六婶会声会色的故事惹得小琳和姑姑笑了半天,三壮心里却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怎么也笑不起来。
“好了,太晚了,我也回去了啊,对了,我今天这豆子好啊,明天磨出豆腐脑可得给小琳尝尝!小琳啊,你明天你去啊那里拿啊”六婶提起小包就要走,突然有转过身来,说“要不,我让柱子给你送过来啊!哈哈!”
“啊,他六婶,不用客气了,哪还能麻烦柱子呢!”姑姑有些推辞的口味。
“咳!啥麻烦啊,这柱子啊,虽然一直在帮我料理豆腐房,忙着呢,可是,咱们这是啥关系啊,说什么他也给送来!好了!我走了啊!”六婶不等姑姑再说,乐呵呵地走了。
姑姑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边收拾东西边愣神,小琳把饭和菜盛好,就和姑姑走了。
三壮一个人,呆在那里,嘴里嚼着饭,却什么,又一看菜碗里的豆腐,就说什么也吃不下去。三壮感觉自己今天好纳闷啊,心里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却找不出个啥原因。
突然,他想到二哥,他想他,要是和二哥喝点酒……,于是他拿起柜台里面的电话,直接挂向二哥家。
“喂,二哥!”电话一通,三壮迫不及待地喊。
“喂,是三壮啊,我是你二嫂!”
“啊,二哥在吗”
“他看着外面呢,一帮孩崽子今个没完了,还有偷币子的,我是看不住了!你找他啊?二嫂漫不经心地问。好象还一边吃着什么。
“啊,没事,我正想问问你回来没”三壮扯谎。
“我一早就回来了,对了,你二哥昨天是在你那里住的不?”二嫂显然要调查。
“啊,是啊,昨个晚了,就在这住的!”
“那还好,要是我知道他在别的地方鬼混的……”二嫂恶狠狠地说。
“哪有,二哥哪能呢”三壮替二哥说好话。
“好兄弟,现在的世道你也知道,男人学坏太多,嫂子平时待你不薄啊,你可要帮二嫂看着你哥!”
“那是,二嫂你放心!好了,没事了,我挂了啊”三壮心里乱七八糟,就把电话挂了。
月亮轻飘飘地浮在窗户栏上,好象轻轻一碰,就能散了,疲惫的三壮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起了林天威,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开始对男人的身体和吊有了兴趣,为什么他竟然想去“摸”一下呢,为什么“摸”到了会有满足的感觉呢,为什么以前不会呢,难道只是昨天晚上和二哥互相“摸”出来的?
他想起了二哥,为什么现在这么想他呢,他会想自己吗?还有,他想到二嫂的话,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发慌呢,二哥在我这应该不叫鬼混吧,那我就是对得起二嫂了……
他又想到六婶对小琳的神态,还有那些话,还有小琳对自己的态度……
还是想到林天威,他是狱警,我竟然“摸”了他。他还……
他又想起了卡裆的事,卡裆是真的不能干那种事吗?他不脱裤衩?害羞?他也向我一样盯着别人的吊……操!我每天都盯着,怎么会和他一样呢……
最后,他想到了楚南,处男,哈哈,还有他干净的吊……真干净!操!我怎么又想到吊了……他现在穿着我的裤衩呢,哈哈……等明天他发现上面的……嘿嘿……肯定觉得是自己的呢……那裤衩还新吧……他肯定不能想到是我穿过的……嘿嘿……
慢慢的……三壮幻想着……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了裤衩……原来那里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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