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父亲吴雨旺 – 序 序曲

当吴雨旺把儿子送上候车的时候,自己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儿子上大学了,自己的陪读生涯结束了,什么时间离开这座城市,自己已经有决定,明天,就是明天的凌晨。

    情感的路似乎有了归属,选择往往就是那短暂的一分钟,但是感觉却是永远无法回避的现实,起风了,把往事交给寒风吧,兴许多年以后,一切都会在记忆中消失。

    这是一座美丽的城市,是自己用灵巧的双手,勾起无数人欲望的城市,是自己摸爬滚打苦苦挣扎过的城市,是儿子长大成才的城市。是自己将要离开的城市。

    无数的人影在那还盘旋。邝子刚,尤军,田天玺,还有那个厉害的老板娘古黛美,以及无数个在自己手中燃起欲望之火的男人,他们的明天是否会继续沉迷在欲望的海洋,下一个接替自己的人,如何接受他们的挑逗,或者如何挑逗他们。也许什么也不会发生,也许会更加疯狂,也许没有也许

    走在十字路口,吴雨旺站了下来,看着来往的车辆,等待最佳的时机穿越,是呀,人生就是一个川流不息的十字路口,自己就是在危险地缝隙中成功穿越的那个人,尽管可能会有喝彩声,但是更所的是惊讶和惊魂。

    走吧,还是走吧,因为还有更长的路在等待,走吧,走吧,远方还有满是期待的他。自己不想和任何人告别,包括邝子刚。只想悄悄地离开这座城市,似乎明天他们就会发现,那个让他们享受着无边性福的人,怎么突然消失,还有人会惊呼,那个手法高超的人走了,我去哪里享受。

    其实时间会改变一切,走了我好还会有别人,就像没有了你,我一样要生活一样。想起将要前往的城市,和将要面对的生活,自己脸上挂着甜蜜。

    邝子刚是第一个发现吴雨旺离开的人,因为那是他喜欢而牵挂的人,其实自己知道,吴雨旺根本不属于自己,但是曾经的拥有,已经够他来回忆,回忆……

  

    熊海洋坐在床头,看着一路风尘有些疲惫的吴雨旺,“下一步想做什么?”“我想把我的经历写成小说,留给自己告别那段生涯的一种怀念吧,你说行吗?吴雨旺认真地说。“好呀,我也想知道,都发生了什么”熊海洋轻轻的吻了一下吴雨旺。

    坐在电脑前。吴雨旺的思绪开始飞扬。故事将慢慢展开……

    主题曲

    单身父亲

    轻轻拍拍你的脑袋

    对你得意的一笑

    孩子

    你是我的骄傲和自豪

    尽管你还不是那么的称心如意

    但以让我心花怒放

    慢慢的为你送上茶水

    给你个温馨的眼神

    孩子

    你是我的希望和和未来

    尽管你的前路充满了荆棘和未知

    我一定陪你同舟共济

    小小的房间

    是我操作的舞台

    灵巧的手指

    是你升腾和幻梦的仙境

    朋友

    如果这是你的期待和向往

    欢迎你的到来

  

    沉默的表情

    是你偷偷的享受

    轻轻的呼唤

    是你情感和欲望的交换

    朋友

    不要说我们是否曾经相识

    感谢你的光临

    不要感慨时光飞逝

    只要有真情相伴

    不要感叹好事多磨

    只要有你我不苛求

    只要有你我一生快乐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一章  粉墨登场 一 吴雨旺

大厦浴池的停业是老板事先想好的,决定把那里租出去开成超市,事实证明是个错误。胖胖的吴雨旺考试回来的时候,在楼下碰到了老板。“你去那里干了,告诉我一声,很多人再问我你的电话”。“目前还没有去找,我刚从单位回来,不过肯定还在开发区这片找,离家近些”。干着活照顾着家,是吴雨旺打工的原则。这一点也就决定了吴雨旺不能去大洗浴中心去干,因为那里脱不开身。

    吴雨旺没有急着找干活的地方,先去看了一下师傅李富贵,不管干上这一行挣不挣钱,吴雨旺还是感谢师傅,起码有了混饭吃的手艺,当年离开单位生意失败老婆闹离婚的吴雨旺,在同志场所很巧合的碰上了李福贵。在那间挤满人的蒸汽房,一直以为自己轻度ED,不能主动的吴雨旺,居然神奇的昂起了头。

    于是吴雨旺成了李福贵的徒弟,一个当年去浴池让别人搓澡的从不给别人搓下背的人,居然开始笨手笨脚的拿起了毛巾,开始学着为别人搓澡,其实有些残酷。“既然从事了这个行业,就要有一种端正的态度”这是不爱说话的李福贵对吴雨旺说的最多的话。“你能成为L市这个行业的明星,因为你有文化,有气质,还有服务的热情”。李福贵总是这样给吴雨旺打气和鼓励。

    果然,刚刚出徒的吴雨旺,居然通过了一个大洗浴中心的测试,开始了他的搓澡生涯。用师傅的话说,“明眼人一看你就是个新手,但是你的优势在于正规,手法一上有那么点意思”李福贵对有些得意的吴雨旺泼了冷水。但还是对吴雨旺很器重,俩个人工作的地方很远,一到周末总是带着吴雨旺去各大浴池观摩学习,很快吴雨旺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孩子上了初中以后,不能再让他过着近乎于无人管的生活学习,吴雨旺离开师傅回到了Z市,开始了大厦浴池的工作,见过世面,手法突出,很快就传遍了这个小城市。大洗浴的老板来找过自己几次,吴雨旺谢绝了,自己知道小浴池更适合自己,可以照顾孩子的学习和生活,还能方便自己偶尔难以压制的欲望,吃下豆腐。因为自己是同志。

    9月是金色的,麦浪滚滚展示着沉甸甸的期盼,果树梨树上面满是让你口水直留的果实,红的黄的成熟的胀破了果皮,压得枝儿笑弯了腰,正午的阳光还是那么的火热,在给万物驱赶已经有些凉意的秋风,让期待收获的人们心里更加感到温暖。

    吴雨旺走进匾额上还挂着红布的天玺浴池的时候,老板田天玺正在忙着装玻璃拉门。看着吴雨旺进来,习惯性的笑了一笑。“有什么事情吗”吴雨旺道明来意。“你搓澡?”田天玺看着眼前这个体型富态,留着小胡子,一脸匪气的吴雨旺,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搓澡的,所以疑惑的问。  

    “恩,我以前在大厦浴池干的”吴雨旺很平淡地说其实再打自己的招牌。田天玺笑了。之前隔壁的铁路宾馆的老板江海浪就和自己说过,虽然是小浴池也要有个搓澡的,大厦浴池的搓澡的师傅手法好。把他弄来,可以给自己带来一定的客源。田天玺也就在犹豫是不是要搓澡工,哪里去找大厦搓澡的人呢?

    “也行,我开始没打算用搓澡的,房间都装修好了,你进来看看那个屋合适,我改一下”看到吴雨旺不招自来的送上门,田天玺决定设立这个项目。吴雨旺转了一圈发现都是单间,放不下搓澡床,摇了摇头。自己不能让田天玺去修改已经装潢好的房间,决定离开。

    “这个屋行吗?”田天玺指了下厨房拐弯出一个屋子。这是一个还没有按隔断的房间,上面是大大的水箱,显得棚很低,但是绝对够大。吴雨旺点了点头,“可以,能放下床就可以。”“多大的床。”田天玺问。吴雨旺耐心的告诉了自己的需要。“价钱怎么算,你中午要在这里吃饭吗”田天玺觉得自己对眼前这个胖胖的吴雨旺很有信心,开始谈论细节。

    谈好了细节,留下了电话,吴雨旺走出了天玺浴池,路过站前宾馆的时候正好碰上江海浪,“在那里干了,我都好久没搓澡了,去了一次洗浴中心,妈的他们糊弄,搓的不舒服”。江海浪说的是真话,大洗浴人多,再加上小县城洗浴老板对搓澡没有具体规定,搓澡师傅们当然是越快越好,多挣钱吗?

    老板不靠这一块挣钱,也就不很在意,大多数洗浴中心搓澡这一块是承包出去的,交了承包费,怎么做随你,生意好坏与自己无关,自己的精力都放到按摩这一块上,所以W县的大浴池搓澡这块很差的。吴雨旺再清楚不过了。

    “就在你隔壁。”吴雨旺指了指天玺浴池。“好呀,我这里也替你宣传下,好多老顾客都在打听你去哪里了”,江海浪很热心。吴雨旺感激的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因为中午的时间到了,自己要回去给孩子做饭,这是最主要的。

    吴雨旺结婚后最大的改变就是学会了做饭,而且做得一手好菜。当年在单位叱诧一时的生产科长如今办成了搓澡工和儿子的全职保姆,吴雨旺的心态已经很平稳了,没有了刚到这个城市的浮躁,生活的压力让自己变得很现实,老婆挥霍了自己曾经腐败来的一点钱财,离开了家。因为她无法面对大起大落,虚荣的心让她无法面对这个城市和她所认识的人。

    两个人没有离婚,是因为不想伤害到孩子,儿子吴南是个很优秀的孩子,懂事学习好,难得的是他的全面素质,这让默默承担起全部压力的吴雨旺感到无限的欣慰,所以自己宁可不去大浴池干活多挣些钱,也要留些时间多陪陪儿子,让他在关爱中成长。

    “儿子,爸爸找到新的地方干活了,以后中午爸爸要是不能及时赶回来,你就等一会,爸爸和老板说了,中午有一个小时不干活的”吴雨旺喜欢什么事情都和儿子沟通。“没事,你买些蛋糕,中午你要是回不来,我就吃蛋糕喝牛奶”吴南懂事的说。“不用的,你多等一会就好,要是不赶趟回来做饭,爸爸就给你买包子回来的”吴雨旺看着吴南,摸了一下他的脑袋。

    吴雨旺虽然为了孩子上学离开了单位,但是工作关系还是保留的,待遇也不少,只是不给开工资了。单位的一些活动有时候还要参加的。这不S市林业系统乒乓球赛在S市举行,曾经在单位获得过单打第三的他,趁着天玺浴池还没有开业,代表单位参加了比赛。

    吴雨旺没有再去天玺浴池,只是等他的电话。而天玺浴池已经全部装修完毕,老板娘古黛美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准备着开业的一切事情。瘦瘦的她和胖胖的田天玺形成了一种互补的风景,开饭店出身的古黛美干净利索做事一阵风,和老实脾气好慢性子的田天玺有形成了一种性格上的反差和互补。兴许婚姻的形成一定要有各种因素的磨合,才更有韵味。

    吴雨旺不知道,自己正在比赛的中段,天玺浴池已经准备开业了。古黛美也不知道自己繁忙中的一个失误,就是吴雨旺正在比赛。事情往往出奇的巧合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一章 粉墨登场 二  章子雨和古黛美

吴雨旺打球的姿势比较正规,高抛发球下蹲发球还是旋转球都发的不错,可是基本功不行,在单位还能混个名次,到了市里比赛。基本上就是场场亚军,管它呢,能和同事们一起参赛本身就是一种乐趣,何况还能混身运动服,比赛结束了,带队的场长还问他“下个月有个智力比赛,你参加吗,参加的话我把资料给你拿来”。

    带队场长章子雨和吴雨旺的关系用东北话说那是“罡罡的”。两个人一起搭档过,后来又成了同一个部门的上下级。对于吴雨旺离开单位,章子雨一直觉得有些失落,缺了好帮手,就等于去了一条坚实的臂膀和钱财,但是吴雨旺离开的原因是因为孩子上学,这一点他赞同,因为自己的孩子已经在W市他姥姥家上学了。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章子雨知道吴雨旺的性取向,那个时侯只能说是知道吴雨旺喜欢开玩笑,开玩笑的方式就是扒男人裤子,摸男人的鸡鸡。在吴雨旺没有接触外界之前,两个人都不知道,这叫同性恋,只是章子雨觉得吴雨旺有个很好玩的习惯而已。

    后来也就是吴雨旺离开单位五年多的时候,吴雨旺在哈市知道了同志这个名词,也正是走进了同志圈,而章子雨则要更晚些的时候单位为所有领导配置了电脑,没事的时候在网络瞎逛,他才知道同性恋这个词汇。那是又过了两年的事情,当再次碰在一起的时候,章子雨挑明了吴雨旺的性取向,吴雨旺也没有否认,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了。

    “我找了家新浴池,最近好像要开业,所以不能参加了”。吴雨旺对章子雨说道。“哦,那算了”章子雨没有勉强。其实章子雨没有象吴雨旺那样坦诚,毕竟自己也是个场长,其实在两个人同时在山上支持工作的时候,他以经有一只脚跨进了这个群体,兴许比吴雨旺还早,只是自己没有去想去说,章子雨一致认为那是一场游戏。

    那是一个很精明也很秀气的货主,在酒后挑逗了他的欲望,让自己在工地那间领导的小炕上失去了所谓同志的天真,不过那是一个诱惑的陷阱,差点没有失去上万元的货物,好在吴雨旺并不知情的拦住了那车贵重的货物,并且强制性卸了车。

  

    这是两个人工作上的唯一一次不配合,作为工段长的吴雨旺态度是那么的坚决,气的主管场长章子雨破口大骂。但是后来章子雨发现吴雨旺是正确的,因为那个货主留给章子雨的抵押存折是假的,当然这个事情吴雨旺不知道。

    短暂的相聚然后是短暂的分别,吴雨旺很少回单位,那是他曾经辉煌的地方,现在落魄的自己,还有一个更艰巨的任务,就是培养孩子和维持生存。

    古黛美对浴池设立搓澡并不看好,但也没有反对,所以开业之前没有给吴雨旺打电话,在自己的心中洗澡的多搓澡的少,毕竟这是个小城市,流动的人口少,何况站前这个区域应该是这个城市最不繁华的地方。似乎设立搓澡只是赏给吴雨旺一口饭吃而已。(这个想法一直延续了一年多,直到吴雨旺因病离开一个月,他才发现吴雨旺的重要,这是后话)

    鞭炮齐鸣彩旗飘飘,贺喜的人热热闹闹,显示了浴池老板的人缘和财气。古黛美长发披肩,黑色的紧身夹克紧绷的牛仔裤,配上高腰得的小蛮靴,娇小的身躯散发着妖气和活力,周旋在人群当中,田天玺不声不响的奔波在锅炉房和浴室当中,就像个长工一样卖力的忙碌着。

    下午当古黛美一脸红晕,满身酒气的回到浴池的时候,田天玺发火了。“跟你说昨晚先给师傅打个电话,你不打,现在好,联系不上,来了好几伙搓澡的,都没洗,还指责我们玩人撒谎,没有搓澡的就说没有,干嘛骗人”田天玺不言不语的发起火来还挺大。

    “怎么打不通,号码不对吗?”古黛美并没有喝多,此刻显得很镇静。“家里的电话,没有人接”田天玺声音很大,那个时侯吴雨旺还没有手机,可见都么的落魄。“不就是少挣几个钱吗?多来几个洗澡的不比那个挣得少”。古黛美开始安慰田天玺,这个想法一直是古黛美心中算不过来的账。洗澡的和搓澡的比较,古黛美一致认为,多一个洗澡的比多一个搓澡的挣钱,晕死。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让人家说我们撒谎,心里憋气”田天玺扔下一句话,转身进了锅炉房。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了门前,下来三个人问道,“能洗澡吗?”“能”古黛美心里一肚子气,浴池不能洗在还能干什么,但是脸上还是堆着难看的笑。“能搓澡吗?是原来大厦的师傅吗?”

    “不能,搓澡师傅他妈死了,今天来不了”古黛美一肚子气,恶狠狠的说。车上下来的三个人面面相觑“不会吧,今天上午我还在体育馆看见他参加比赛呀,怎么没有回去奔丧呀?那我们改天再来吧”看着离开的小轿车,古黛美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怎么能那么说话。一回头看见田天玺在身后狠狠的瞪着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站在那里装作无所谓。

    由于比赛没有完,第三天吴雨旺才出现在古黛美面前。“哎呀师傅,你可坑死人了,门上贴着搓澡,结果没有师傅,弄得客人大发脾气,好像我们欺骗顾客一样,干了好几仗,我说再找一个你大哥不让,说要讲信誉,你可坑死人了”古黛美的话语明显带有不满,意思是别以为我没想找别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搓澡师傅。

    吴雨旺笑了笑没有说话,沉默是他此刻最好的表达方式。站在门外点里一颗烟,慢慢的消化这古黛美的话。田天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边。“别听她瞎说,她更年期,昨天客人要搓澡的你没来,她竟然说你妈病了,缺德娘们”田天玺看着吴雨旺,脸上挂着习惯的笑,不紧不慢的说。

    田天玺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自己很清楚那天来的客人一定是吴雨旺的老顾客,要是问起吴雨旺你妈死了吗,你怎么还在比赛,那样会更尴尬,所以事先把话说了,并且改变了一下内容,事先给吴雨旺一个提醒。看得出吴雨旺能给自己带来一定的客源,这是眼下刚开业的浴池所需要的。

    “呵呵,我妈早就死了”吴雨旺笑了笑很平静的说。然后再门口找了个板凳坐下,反正也没什么事,晒晒太阳吧。偶尔有老顾客路过,过来打听,吴雨旺就告诉他们自己现在在这个浴池上班了,“那过几天我来”老顾客们都是笑着说着离开了。

    头几天都是新顾客,他们对吴雨旺的首发佩服的五体投地,出来的时候都会对古黛美夸奖一番,似乎是要替吴雨旺在古黛美面前增加点高分,以免被这冷冰冰的女老板炒了鱿鱼似的。“都一样,那里的师傅都差不多”古黛美似乎很不在意。

    吴雨旺也不在意古黛美怎么说,没事的时候坐在外面抽烟。自己的水平自己清楚,吴雨旺内心不希望客人出来表扬自己,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客人在替自己巴结老板娘,这有一种别扭.又不能制止客人说,只是默默地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我是凭自己的手艺挣客人的钱,又不是挣你老板的钱,何况还给你挣钱,凭什么要对你笑脸相迎,这是吴雨旺干上这个工作一直坚持的想法,所以态度一直是不卑不亢,与老板保持着距离。有活就来没活就走,愿意坐我就坐会,不愿意也不打招呼干完活就走。

    渐渐的古黛美发现吴雨旺的手法看来真的不错,10个客人9个夸,还有一个很满意,自己也就开始对吴雨旺有了笑脸,而且客人来了就会先说话:“搓澡吗,我们师傅是原来大厦浴池的”这似乎成了招牌。吴雨旺还是像以前一样,回以淡淡的笑,随她怎么说。

    古黛美的转变不光是表现在脸上,由于搓澡间比较狭小,再加上空气稀薄,当吴雨旺连续干上三个活以上,她就会在外面大声喊“吴师傅,给你一瓶矿泉水,我放在门外了”。古黛美还是很细心的,吴雨旺很领这个情,自己胖胖的身躯,不停地出汗,补充水分是重要的,而小浴池自己无法准备水,所以这几毛钱的矿泉水,体现了古黛美这个外表冷漠的女人一颗热情的心。

    慢慢的吴雨旺变得不再沉默,对浴池的看法和自己的想法,开始和古黛美沟通。古黛美也很配合,盐奶浴和沐浴露陆续进了柜台,毛巾搓澡单设项,价格翻翻,对吴雨旺和古黛美是个双赢的局面。一切进入了正规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一章 粉墨登场 三 邝子刚

吴雨旺站在租住的七楼阳台,就能看对面七楼的阳台上挂着一个大蝎子的风筝,心想“挂个什么风筝不好,偏偏是个蝎子的风筝,弄得不伦不类的,”这家的主人会是什么样子呢?这是诚信小区的楼,分前中后三个喽,相剧有30多米,夜晚孩子熟睡的时候,吴雨旺喜欢站在前阳台窥视,点燃一颗烟在烟雾中看看谁家没拉窗帘,在干什么。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吴雨旺只是很正常的手法,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可能是冬天的缘故,自己的内心欲望不是很强烈,也可能是这段时间都是新顾客,自己没好意思下手吃豆腐,是呀,难道老顾客们都不洗澡吗?

    其实吴雨旺忽视了一个问题,就是天刚刚冷,人们好有点不适应,走在路上都冻得丝丝哈哈的,自然就不愿意进浴池洗澡,所以生意有些冷淡,W市流动的人口少,再加上习惯搓澡的人不是很多,大都是两口子带着孩子一起洗,这样又省钱又融洽,何乐而不为呢?

    儿子吴南已经进入了初三的中考冲刺阶段,周日也不休息,吴雨旺特别珍惜每天和孩子在一切的时间,今天是周六吴南有一下午的假期,买了儿子喜欢吃小食品做了他喜欢的饭菜,看着儿子在电脑上查资料,自己则坐在床头得意的看着,臭小子开始长胡子了,呵呵开始长大了,吴雨旺心里美滋滋的。

    电话铃响了,一看是浴池的电话,吴雨旺有些不情愿,是谁这么烦人呀。周六这个时间段没有人洗澡才好,吴雨旺宁可不去挣钱,也希望在家看着儿子的一举一动,留意他的喜怒哀乐,眼神里满是关爱和慈祥。

    “一会去理个发,洗洗澡然后回来在找资料,注意眼睛”吴雨旺叮嘱着吴南,扔下10元钱,急急忙忙的走了,心想叫你这个时间来搓澡,我非吃你豆腐不可。不过别是小伙子,吴雨旺不喜欢吃小伙子的豆腐,也从来没有吃过,是因为他们那里经不起挑逗,有的还没有挑逗,就高昂这青春的气息,让吴雨旺感到自己的眼神有一种亵渎神明的感觉。

    邝子刚是W市重点中学高三的把关老师,和大厦的老板郭晓晨在一个楼,也就是说和吴雨旺住在一个小区,以前经常去大厦浴池搓澡,是吴雨旺的老顾客。

    前几天碰到郭晓晨得知吴雨旺在天玺浴池上班了,正好赶上周六,自己下午挤时间来洗个澡。大厦浴池的改建,让邝子刚感到郁闷,因为自己不能和吴雨旺赤裸相见了。所以当知道了吴雨旺的新地方,心里的感觉是那么的迫切。

    邝子刚进了搓澡间,心里暗喜“哈哈单间搓澡哦”。放下浴品转身有走了出来,趴在门上往里面看,这是一个单层的雕花玻璃拉门,自己观察一下能不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不知道什么时候田天玺出现在他身边。“不用看,看不见里边的,再说大老爷们谁稀罕看呀?”田天玺觉得好笑,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喜欢一个人自己洗,二个人的房间进去一个人,再放进去一个人,双方都不愿意,真是的。

    邝子刚脸一红,笑了笑尴尬的走进屋里,雪白的马赛克墙壁,衣柜在靠墙的玻璃拉门里边,左侧的墙壁用瓷砖拼了一个美女出浴图,邝子刚用手摸了摸,不是粘贴的,是瓷砖自身带的。

    晕哦,现在生产厂家这是有创意,不过不够大胆,怎么不弄个裸男出浴图呀,既可以满足自己的眼球,也是为了给广大女同胞一个惊喜吗,起码显示男女平等吗?

    吴雨旺有些不情愿的走进搓澡间,慢悠悠的脱衣服,看了一眼邝子刚,“原来是这家伙”吴雨旺对邝子刚的印象特别深,在大厦浴池的时候,这家伙每次去都用看似无意的话语挑逗吴雨旺。“某某歌手是同性恋你知道吗”?“土豆网鲁豫有约采访了两个在一起生活二十多年的人你知道吗”。“那天我在XX浴池洗澡有个小子摸我”。

    对于邝子刚的问题,吴雨旺都是很简洁的回答。“知道”。“听说过”。“是吗?”从来不顺着邝子刚的话题说,所以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距离,吴雨旺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邝子刚的想法,但邝子刚就一头雾水了,“到底是不是这样人,真是急死人”。由于大厦浴池搓澡和洗澡在一个大房间,邝子刚不敢做进一步试探,只能再洗澡的时候,意淫着吴雨旺那富态又光滑的身躯,满足眼睛的欲望,算是一种补偿。

    当看到天玺浴池是单间搓澡的时候,邝子刚的血液开始沸腾,今天一定要确认一下,无论是不是,决不能让自己在这么煎熬下去,一年了自己的脑海里全是这个胖胖的熊熊影子。真是苦也。

    “你的身体真好,又胖又白,我怎么不胖”邝子刚没话找话,看着吴雨旺的,手摸着自己的胸。“好什么呀?一动一身汗,现在还好,夏天难受极了”吴雨旺扫了一眼邝子刚,脱完衣服打开水龙头,暖了下身体,然后有条不紊的整理这搓澡的东西。看着吴雨旺雪白的身躯,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整理着床和浴布,邝子刚觉得欲火在燃烧,生命之根在水流的冲击下,勃勃生机。

    躺在床上,那家伙还不服软,邝子刚只好闭上眼睛掩饰尴尬,努力让自己的欲望平息下来。吴雨旺的手在自己身上轻巧的游走,似乎就是在挑逗自己的欲望,分散精力是平息怒火的最好方法。

    思绪开始转移。当年自己在上学的时候,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晚上睡不着觉,掏出比硬度比大小,渐渐的比成两个人一被窝。“不行,这个转移好像不成功”邝子刚觉得。还得在转移。

    学校,监狱,部队是同志成长的滋生地和摇篮一点也不假,这些地方同性生活在一起的环境,和枯燥乏味的生活,让人们普遍增加了强烈的好奇心,而且这些地方对这种事情的发生习以为常,没有人大惊小怪,更是概率大增的源泉。邝子刚就是在学校嘻嘻哈哈的几年里,产生了倾向,但也享受着甜蜜。

    分到单位,工作压力和社会压力,驱使着自己像一头老黄牛,拼命的工作也拼命的压制着自己的想法,娶了老婆,有了孩子,买了房子,评上了骨干教师,邝子刚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压制的欲望就冒了出来。自己的工作没有太多的时间找朋友,内心也不太敢找朋友,知识分子成堆的地方,稍有不慎,自己就会身败名裂,多年的奋斗毁于一旦。

    三十而立,自己的欲望此时正是旺盛,老婆对自己的要求很淡,更让自己旺盛的体力找不到突破口,大多数时间自己是用眼睛望着天花板,用手自动强行使翱翔的飞机降落在跑道上,没办法,男人吗总不能让自己太委屈呀。

    第一眼看到吴雨旺,邝子刚的内心就起了涟漪,可是这家伙不上钩,让自己摸不着头脑也不好下手,不过此后吴雨旺那雪白的肌体,浑圆的屁股,就成了他飞机起落的目标,多少个夜晚,飞机降落后,自己搂着妻子,想着吴雨旺进入甜甜的梦乡,也挺爽的。

    最后一道工序是浴身,当吴雨旺的手指划过邝子刚的胸部的时候,邝子刚的身躯明显的有些抖动,脚指丫不停地上勾,那已经疲软的生命,一下子开始怒放,吴雨旺知道,这家伙的敏感区实在那两棵吐出的红豆上,不觉微微一笑。

    一只手臂在偷偷的移动,渐渐的移动出了本该放的位置,吴雨旺感觉到一股热气在逐渐接近自己怒放的生命,虽然很慢但确很执着,似乎手臂的主人也在犹豫,该不该出手,这一出手的结果会是怎么样,是身败名裂,还是随心所愿。距离就在方寸之间。

    邝子刚已经燃烧到了极点,两个人没有进入实战阶段,邝子刚就瞬间爆发,没办法他渴望的太久了。一点轻微的接触就让自己飘飘欲仙了。吴雨旺看到他已经爆发,迅速撤离出来,开始打扫战场清理环境,一切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但是邝子刚去已经得到了确认,以后还有机会,也迅速的准备离开了。

    “我每天晚上都能看见你站在阳台抽烟,漆黑的暮色中一点光亮,忽明忽暗的,我家阳台有个风筝,黄色的蝎子的”邝子刚边穿衣服边说。“哦,那是你家呀”吴雨旺机械的回答。心想“天呀,难道他一直在偷偷的观察我吗?”。这可能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吴雨旺走出搓澡间的时候,邝子刚已经离开。“刚才是我儿子以前的老师,数学教的可好了,现在在重点中学把关”古黛美似乎很佩服有学问的人,忙着给吴雨旺介绍着邝子刚的事情,哦,原来是这样,吴雨旺在不经意间了解了邝子刚,邝子刚却在有意的打听吴雨旺,因为自己喜欢上了这个胖胖的熊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一章 粉墨登场 四 熊海洋

北方的冬季,取暖才是第一位,由于考虑到自己不在家的时保证安全和取暖,,吴雨旺才狠了狠心,租下了这间楼房,但是取暖费放自己头疼,一千七百块哦,自己现在每个月也就挣那么几百块钱,再加吴南他妈每个月按时的汇来伍佰元,只能够维持生活,面对着每天晚上都要找上门来的收费员,吴雨旺的脑袋好大好大。

    手头的钱倒是够,可是不能全交上,初三的孩子费用很大,说不上什么时候就要钱,自己还想隔三差五的给孩子改善一下伙食,毕竟孩子在长身体,不能只是白菜豆腐呀。吴雨旺两只眼睛盯着天花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朦胧中自己好像是买了张奖券,哈哈中了500万元大奖,自己领着儿子在大商场使劲的购物,好大好大一堆儿子喜欢吃的东西,看着儿子脸上的笑容,自己是那么的欣慰。“咚咚咚”好像有人把自己和儿子关在了一间小黑屋里,正逼着自己把奖金交出来,吴雨旺一边使劲踹着窗户,想让儿子逃走,一边用话语和抢钱的人周旋。

    猛然间惊醒,有人在敲门,吴雨旺在想自己要不要开门,一定是来收取暖费的,也好,和他商量一下,先交一半可不可以。吴雨旺懒洋洋的打开门。是儿子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爸,交练习册钱和补课费80元,早晨我忘了”看着儿子的样子,吴雨旺有些心疼。

    看了下表才9点,“怎么?上课跑回来的吗?”。“不是,课间操,老师说要是不交,练习册就定不上了”。吴雨旺忙找了钱给儿子,又掏出点零钱,“打车回去吧”。“没事我跟老师请假了,下节课是小科”儿子笑着说,“拉倒吧,大冷的天,你一身汗再感冒了,那多那少”吴雨旺看着儿子下楼,看到他走了很远才打车走了,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铃,铃”电话响了,吴雨旺以为是来了活,走过去一看电话号码,是自己姐姐打来的。“雨旺吗?我们单位分了大米,你来拿一袋,我在家等你,快点”还没等吴雨旺说话,电话放下了。姐姐姐夫在这个城市都是是个领导,家里过的也很富有,对自己也很照顾。

    姐姐对吴南妈的离开,一直耿耿于怀,“赶紧和她离婚,我给你买个房子,再帮你找个老婆,瞧瞧你现在,家不象家,跑腿不是跑腿的,孩子也跟着你遭罪”。见到吴雨旺,姐姐就想起吴南妈?也就唠叨个没完。吴雨旺也不说话。心想:“就这样吧,孩子大了再说”。

    吴雨旺拿了大米转身要下楼,姐夫从里屋走了出来。“小旺,取暖费交了吗,现在是集中供热了,你要是老不交人家会单停你的供热的”吴雨旺一愣,这一点自己没想过,一下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急迫,“可别停,孩子冻感冒怎么办”。

    吴雨旺没有回答,姐夫也没等他回答,从钱夹里掏出一打钱塞到吴雨旺的大衣兜里。“那天我看见吴南了,小子长高了,也长胡子了,就是有些瘦,给他买点好吃的,别跟不上营养,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吴雨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吴雨旺不想说什么感激的话,只想把这份情牢牢的记在心里。相信自己总有翻身的一天,加倍报答吧。

    早晨的风刮得很厉害,儿子刚走,干活的电话就响了。估计也就早晨六点。“谁呀,真他妈的早”吴雨旺骂了一句,穿上衣服直奔浴池。古黛美正在卖力的擦着地砖,古黛美的厉害已经逐渐出名,同时也干净的出了名,早晨客人还没来,她已经把地砖采了两遍了。“我以为你还没起来,可是客人偏要搓”古黛美便擦边说,“孩子都上学了”吴雨旺的回答很简单,拿起浴布走进搓澡间,意思你自己想吧,孩子都上学了,我能不起来吗?

    “你是洗澡的还是搓澡的”吴雨旺正脱着衣服,一个很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搓澡的呀”吴雨旺有些差异的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身材匀称,气质很好的中年人正看着自己问。“哦,我以为你是洗澡的呢?瞧你那肚子满腐败的,是不是犯了错误给发配了“那中年人笑着说。吴雨旺才发现这个人很帅,大大的眼睛目光炯炯,方正的脸庞浓密的络腮胡,不过刮得铁青。高挺的鼻梁上面有眼睛压出的痕迹。俩个耳垂很大,一脸的豪爽。

    “你的胡子应该修一下,要是想留就该有型”躺在床上的中年人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吴雨旺说。“哦,这几天没刮”吴雨旺才意识到,这几天愁取暖费的事情,忘记了刮胡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家伙也是,我刮不刮胡子与你搓澡有关系吗。

    “我要赶6点40的火车,不好意思,让你早起了”那中年人说到。“没关系我早起来了,孩子要上早自习的”吴雨旺边说便加快了速度,因为时间不多了。“你有170斤吧”“嘿嘿,180斤,吴雨旺憨憨的笑了。“恩,肉到挺结实的”那中年摸了一下吴雨旺的大腿说到。

    吴雨旺没有说话,因为他的目光和精力,此刻都集中在那中年人的一个点上,“他妈的,人长得U,弟弟也好看”吴雨旺想,要不是他着急赶车,自己非吃几下豆腐不可,现在不行了,不能因为自己的喜爱,耽误人家的时间。

    20分钟,吴雨旺吴雨旺干净利索的完活了,那人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你的手艺很好,怎么不去大浴池,在这里一天能挣多少钱呀?”。“家里脱不开,在这里自由点,一天也就20多块钱”吴雨旺边打扫房间边说话。

    “正是我的名片,以后我还来,你的手艺真好”那人扔下名片走了,因为时间已经有些紧张了。吴雨旺拿起名片大至看了一下,开始穿衣服,上面的一行行名衔自己没有在意,只记住了他的名字叫熊海洋。“晕死,长的也不熊,叫什么熊海洋”吴雨旺奇怪的反复重复着这个名字,走出了搓澡间。

    “吴师傅,刚才那个人给你打了20块钱小费”古黛美笑呵呵的把钱交给吴雨旺。“小费”吴雨旺一愣。“干嘛打那么多小费,搓个澡才5元钱”吴雨旺觉得超过5元钱的小费自己不应该收,要是客人还在,自己一定会还给他。“给,你就收着,又不是你要的,还是你手法好,咱们这里大浴池也不见得得到小费”古黛美看着发愣的吴雨旺把钱塞到他的手中。

    古黛美说的不错,在大厦浴池的时候,吴雨旺就得到过小费,虽然没几次也不多,但是在S市已经是破例了,这一点曾经和自己一起干活的张师傅回来后在S市最大的浴池干,后来走的时候说过。吴雨旺还是觉得无功受禄有些难为情。“那,一人一半吧”拿出一张给古黛美。

    “干嘛呀吴师傅,别说是20元,就是一百元,客人给你的,就是给你的,我不眼气,那是你手法好。天天有人给我才高兴呢?你快收起来吧”古黛美很爽快的说。吴雨旺才犹犹豫豫的收了起来。

    回家的路上,吴雨旺把20元钱都给儿子买了好吃的,额外收入,在这里干活的第一份额外收入,就当客人给儿子买零嘴了,吴雨旺觉得这样想自己会心安一些,这个熊海洋什么意思,自己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呀,这是干什么?

    虽然自己很需要钱,但是这种钱自己还是不奢望的,不免伸手掏出了熊海洋的名片,想看看这个人是干什么的,大概是自己注意力过于集中在想事情,没有看见迎面过来的车,一声刺耳的喇叭,把吴雨旺吓了一跳,刚逃出来的名片,瞬间飘落在风里。司机师傅骂了一句,吴雨旺笑了笑,以示对不起。

    一股股强劲的风把那张小纸片吹得越来越远,吴雨旺也没有再去寻找,算了,全当是没有发生过吧,吴雨旺打理了一下精神,快步向家里走去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一章  粉墨登场  五  尤军和狐狸精

尤军把一大摞子的空白检尺单放在放在吴雨旺面前的时候,脸上的感觉是那么的轻松。“我靠,你想累死我呀,大经理你一天都忙什么,拿着俸禄不干活,光泡小孩子呀”吴雨旺和尤军说话从来都没有正型,谁让两个人时光屁股娃娃的。

    “别矫情了,明天要输入电脑的,抓紧时间弄出来?”尤军白了吴雨旺一眼,掏出200块钱仍在做桌子上。“什么意思?也太少了吧?我这是在为你做假账,有一定的风险的哦”吴雨旺似乎在埋怨钱少。“知足吧你,一个夜班就出来了,你以为你是统计师呀,得,外加一顿饭,走去哪你挑”尤军边说话边拨电话。

    “靠,又找你拿小狐狸精呀,不领情哈,我是陪客”吴雨旺习惯叫尤军的小朋友狐狸精,因为他姓胡,哈哈。每个月尤军都会那些检尺单让吴雨旺来帮做账,其实尤军自己也能做,吴雨旺明白,这小子在暗地里帮自己,每个月多几百块前,对目前的吴雨旺作用很大。不知道和老板怎么争取来的这200元钱,不过尤军的老板是这个城市最大的木材贩子,吴雨旺见过的,财大气粗人也敞快,典型的暴发户形象。

    吴雨旺和尤军是同龄,当年吴雨旺叱诧风云的时候,尤军正在默默无闻的作者基层工作,那时候是吴雨旺带着尤军,出入歌厅,洗桑拿,看黄色录像。还有一点差点忘了说,尤军和吴雨旺一样,是典型的把革命进行到底的好同志。

    吴雨旺落魄到这种地步,第一个气不公的就是尤军。有时候尤军会指着吴雨旺的鼻子破口哦大骂。“你傻B呀,挣了钱全交给她,现在她说没有了就没有了,那也行,那来那么多外债呀,你这些年腐败的钱都哪里去了,妈了个B,赶快和他离婚,你还等着让她分享你的劳保呀,败家娘们”。吴雨旺也不说话瞪着眼睛看着尤军。

    “神经病,吃完药再来,那么精明的脑袋,一天也不知道想啥,被狐狸精迷住了吧?我要是离了婚,我姐非得再给我找一个农村大妞,坑了人家不说,对孩子也是影响呀,别忘了我们是同志,再说毕竟在一起有过美好时光,目前这种情况,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结果”吴雨旺这么说尤军也就没有办法。

    “吃杀猪菜吧,给你省点”走在冰冷的雪地上,盯着呼呼的寒风,吴雨旺似乎看见了冒着热气的血肠,蒜泥白肉,手撕肉。“有点出息吧哦,别一天就盯着可怜的猪,自己都成猪了”尤军很友好的呛了吴雨旺一句。伸手拦了车,把吴雨旺塞进后座,自己做在前面。“海鲜坊”司机师傅一脚油门,车后溅起厚厚的雪雾。

    尤军刚刚经历了感情风波,相爱多年的BF,竟然用两个手机号,一个专线和他联系,一个专线做MB.偶然被尤军发现后狠狠地胖揍一顿。然后自己在荒诞酒吧喝的乱醉,嚎啕大哭,接到电话的吴雨旺赶到的时候,狠狠地煽了他两个嘴巴。托着死狗一样的尤军开了房间。看着他潸然泪下,听着他真情哭诉。

    就在尤军侦探的嗅觉还没有调动以前,一个周日,老婆去喝喜酒,尤军见缝插针的把BF约到了家,开始人类最原始的劳作,谁知老婆对那里的饭菜不感兴趣,提前回来了,庆幸的是两个人把里面房间的门锁上了。

    能想象女人疯狂是什么样子,何况是个醋坛子女人,门被踹的山响,声音急促而严厉,“开门,开门,死尤军你开不开”。那小孩子吓得连忙穿好了衣服。而尤军根本没有穿,赤身的躺在那里,大炮支的老高。后来尤军说自己不知道来了那股傻劲,心里的想法就是挑明,自己要和老婆挑明自己的倾向。“哥,求你了,快穿吧,”那孩子下的脸都不是色了。

    当老婆走进屋里,看见是尤军和他朋友的时候,似乎觉得有些失态。“两个大男人在里面,锁什么门”老婆感到莫名其妙得问。“吴雨旺哪里拿了本碟子看看,里面那人有两个牛子”尤军用黄色来遮挡。

    “别带坏了小强,人家还没结婚呢?”。老婆扔下一句话走开了,尤军拉着BF迅速逃离。两个人没有忘了没有结束的事情,跑到洗浴中心开了房间,把战役进行到底。当时尤军说的时候,吴雨旺就感到毛骨悚然。

    “你俩赶快分手,不然非出事不可”吴雨旺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尤军回到平静,否则这个变态的家伙疯狂起来,真的会引火烧身。而且这种大火会引起连锁的反应,如果是这样无疑会给这座小城市带来一颗炸弹。想不到的是,上天帮了忙,尤军无意中发现了两个电话的秘密。并抓住这个理由借题发挥,两个人分手了。

    应该说忘掉一段情感是痛苦的,吴雨旺一个星期,几乎每天晚上都陪着尤军在酒店消磨,听他象祥林嫂一样,逢人就说的讲故事,不分场合不管有没有他人在场,故事的主题无非就是我知道有狼,没想到秋天也有狼。人简直就是要崩溃。

    好在狐狸精及时出现了,在一个和偶然的场合,尤军在哭诉着狼的故事的时候。狐狸精浅浅的笑了,而这目光恰巧被尤军朦胧中看见。两个人闪电般的相识并相爱了。狼的故事也就离开了祥林嫂一样的尤军,他的神态迅速恢复了过来,又是那个春风得意的生意明星了。

    吴雨旺见过狐狸精一次,实在路上经过碰上的。他的名字叫胡力京。尤军介绍的时候,吴雨旺还在想,怎么还有叫这个名字的,狐狸精。然后哈哈大笑,笑得胡力京狠狠的碗了他一眼,心想这个傻帽,笑什么呢?

    进了S市最豪华的海鲜馆,坐在位置上吴雨旺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这些地方自己以前是常客是主角,现在却成了稀客了。人那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你不是要请我吃鲍鱼吧?”吴雨旺调侃地说。“我靠,咋变得这么聪明了?”尤军惊讶的看着吴雨旺。“你怎么跑到我的心里来了”。因为尤军在上楼之前去了厨房点的就有鲍鱼。“我呀是借好人光,八成是狐狸精喜欢吃吧”吴雨旺得了便宜买着乖。

    “怎么跟大姨妈似的,这么八卦,八成是在浴池看男人看多了吧,菊花痒了是不是,给你要个带刺的黄瓜吧,解解馋”尤军恶狠狠地说,那架势要吃了吴雨旺一样,两个人爽快的哈哈大笑,刚进屋的胡力京莫名的看着两个人。“一对疯子”。

    吴雨旺仔细的打量着狐狸精,和尤军一样的帽衫皮夹克,一样的阿迪达斯运动棉T恤,一样的美特斯牛仔裤,一样的黑色休闲棉鞋,看不清什么牌子,两个人穿着同样的衣服。却有着完全不同的风采,一个潇洒倜傥成熟干练,一个青春阳光时尚靓酷。

    “哇靠,什么年代呀,人和狐狸都成情侣了,分不清那个是狐狸那个是人,那个长皮毛,那个穿衣服了”吴雨旺故作惊讶的暗讽。“服务员,你家有没有熊掌,给我来盘兰花熊掌”胡力京大声喊着。

    一个端庄秀丽的服务员,连忙跑了过来“对不起先生,我们这是海鲜店,不卖熊掌”并且用嘲笑的眼睛扫了一眼胡力京,大概是说“先生,你识字不,当心警察把你抓起来,判你个偷吃野生动物罪”。霎时屋子一片寂静。

    紧接着一阵哄堂大笑,笑得服务员有些莫名其妙。愣头愣脑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美女,他在开玩笑,你可以走了”尤军拍了一下胡力京的脑袋,示意服务员离开。“真是一只骚狐狸,那么清纯的女孩子你也逗”。

    相爱的人总有说不完的话语,总有做不完的挑逗,吴雨旺像是在看电影,在开一个狐狸精和一个尤物在冬天的雪愿上,相互梳理着对方的皮毛,管他那,吃是最好的办法,全当是一顿带有色情表演的海鲜大餐

    时间,争取吃饭的时间,是主要的。吴雨旺知道属于自己的时间是有限的,谁知道客人是么时间来,万一家里电话响了没人接,古黛美的脸色肯定不好看,自由有的时候是那么的可贵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二章 匆匆过客 一 明星仇巴贵

吴雨旺开了一个夜车,把尤军送来的检尺单填满,做过一年统计的自己,对于这些没有太多要求的数字,排列组合起来显得很轻松,伸了个懒腰,漫步走上阳台,夜晚的阳台有些冷,披上大衣看着满天的繁星,在烟雾中凝视对面的窗户,一家,二家,三家……快十二点了还有这么多人家没有睡觉。

    顺眼开了一下邝子刚家的窗户,刚才还亮着的灯光,悄悄地熄灭了。这家伙是不是在窥视我,看我出来,连忙关了灯。自从邝子刚说自己每天晚上在阳台上抽烟,能看到忽明忽暗的火光,吴雨旺就觉得好像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人的第六感关很神奇,神奇的无法解释。邝子刚的确在阳台,出完一套模拟考试题的他,很自然的走到阳台,用力的伸了伸懒腰。掏出一颗烟,在鼻子上闻了闻。邝子刚很长一段时间在家里不抽烟了,怕影响孩子和老婆的健康。

    自从发现对面七楼,那个胖胖的吴雨旺那忽明忽暗的火光,自己就一直忍不住要尝试一下,悄悄地慢慢的,自己也觉得在烟雾缭绕下,看着满天的星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何况还有自己喜欢的人在陪着自己,两个忽明忽暗的光亮,时常在同一个时间闪烁,两个彼此遥望的人在夜色里进行着无声的沟通。

    吴雨旺家的灯光一直亮着,阳台上模糊看到一个人影快速抽几口烟,又马上离开,没有了往日的沉稳,这胖家伙在忙什么?邝子刚在猜,靠,有个高倍望远镜就好了,好几次邝子刚都想买一个,又觉得不妥,自己在用望远镜窥视万一被别人发现,传出去会遭到唾弃。

    想去睡觉,又怕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老婆会怀疑,干脆数数星星吧,兴许能发现一颗新星,那就命名胖子星吧,此刻的凝望似乎有了意义,却有些眼花缭乱。终于有了睡意,转身闭了灯一头扎进被窝里,而此时吴雨旺正好开完夜车,出来抽烟,看见他熄灭的光亮

  

    神奇也好,奇妙也罢,往往一秒钟能错过很多事情,一秒钟的离开往往让一夜晚的等待化作泡影,时光的机器就是这么有规律的转动,相逢和错位就是瞬间的变化。

    吴雨旺进屋里才发现儿子的鞋没有炕,拿起来放到厨房的暖气片上,这才发现鞋底不是实心的,是一个个小格子摈起的空间,上面加了一层垫,而垫已经磨飞,穿起来一定不舒服。“明天该给儿子买双新鞋了,正好这一晚上的夜车,能给儿子买双他向往了很久的防滑鞋。脚上没鞋穷半截呀,吴雨旺把尤军扔在桌子上的钱装在兜里。明天去买鞋。

    步行街上人来人往,似乎寒冷的冬天也挡不住他们采购的热情,“妈的有钱烧的,”吴雨旺没有时间观察来往的行人,只是脚步匆匆的直奔不倒翁专卖店,这个广告一直宣传的品牌,鞋的样子,吴雨旺早已经记下了,只是等钱富裕来给儿子买,因为他看见儿子的好多同学都穿上了这样的鞋,心里一直愧疚。

    刚进家门,电话就不停的响,连忙马不停蹄的奔向浴池。老板娘的脸已经拉的老长,心想可能是自己来晚了,也没管那么多,古黛美就那个样子,喜怒哀乐直接挂在脸上,但不会放在心上。

    雾气弥漫中,里面是两个人在洗澡,一个胖子一个瘦子,吴雨旺有些生气。房间又没满,干吗都放进一个屋,本来就小,现在好转身都难了,生气归生气,活还得干。动作还要快,以为两个人都要搓,吴雨旺也就没有仔细注意两个客人。

    当客人光溜溜躺在床上的时候,吴雨旺有些吃惊,怎么这么象电影演员仇巴贵呀,揉了揉眼睛仔细瞧瞧,真像。但自己不敢确定,仇巴贵因主演东北抗日英雄的电视剧一举成名,当时整个东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然吴雨旺也不会没印象。

    “杨导,这个外景去完了,该杀青了吧,我可要回家看老婆去了,妈的,累死了”躺在床上的客人在和另一个胖子说话。“恩,是该休息了,要过年了”那胖子眯着眼睛笑了笑,身上正涂着肥皂。

    这下吴雨旺可以确定他就是仇巴贵了,呵呵,大明星呀,赤裸裸的躺在这里,我可的好好的欣赏一下,豆腐吗坚决要吃。不过好像有些难度,两个人在屋,未免有些太大胆了。

    说实在的,要不是因为他是大明星,吴雨旺根本不会有仇巴贵豆腐的欲望,干巴巴的身躯没有多少分量,毛烘烘的体毛乱七八糟,黑不溜秋的泥鳅,到时很适合做同志的1,头小根粗。

    豆腐就摆在桌子上,虽然没有什么胃口,但是也不能白白放过,吴雨旺在想怎么才能瞒天过海的挑逗一下。速度很快,只剩下浴身了,那个被叫做杨导的正背对着他们清洗,看动作是在清洗他的孙猴子。吴雨旺示意仇巴贵翻身,迅速的把浴液涂满了他的胸膛。

    没有时间犹豫,效率就是此刻能否吃到豆腐的关键,黑虎掏心吴雨旺直捣龙宫,一把抓住那光滑无比的泥鳅,开始为他刮鳞去垢,看着抖动的双腿,吴雨旺心里一阵欢喜,这家伙有感觉,哈哈。可能是长时间在外面拍戏,苦熬干修的结果吧。

    在那胖子转过身的时候,吴雨旺轻轻的拍了一下仇巴贵。“好嘞”声音很大,掩饰自己的尴尬,也提醒床上的人,你可以下去了。仇巴贵没有动,因为自己清楚,这个色色的胖熊师傅,让自己的欲望已经集中到支点上了,此刻下地,就会很流氓的昂首挺立,闭着眼睛慢慢的等他熄灭。

    “靠,巴贵,想老婆了吧,竖红旗了”。那个一团和气,矮矮胖胖的杨导似乎发现了新大陆,直接走过来,用手碰了一下那僵硬的泥鳅。嘿嘿笑着说。“当心烫着你的手”仇巴贵不用在躺着了,直接坐了起来,回了一句。嘻嘻哈哈的下了床。

    闪电总是喜欢雷雨,狂风总是喜欢沙尘。就像有人说:“豆腐是我的命,见了肉我可以连命都不要一样。眼前就有一块可口的肥肉,可以问到它诱人的气味,可以看到它质地的优良,但是很难下口,因为旁边有一个碍眼的守护者,怎么办,当然是先支走他。

    “穿上短裤,你可以去隔壁穿衣服,这屋没有隔断,不好穿衣服”。吴雨旺热情的对仇巴贵说。“哦,知道了”。仇巴贵来开衣柜门,吴雨旺心里一阵窃喜,嘻嘻,要能吃肥肉了。因为自己已经看到白白胖胖的导演,躺在了床上,嘻嘻,好白的豆腐。正适合自己的胃口。

    做完头部按摩,吴雨旺用毛巾轻轻的擦拭胖导演的身体,到了禁区,吴雨旺有心紧张,心砰砰的跳,暂时不要去碰,吴雨旺做出了决定,用毛巾轻轻的一扫准备带过。不知道胖导演此时在想什么,轻轻带过的毛巾之后,是一根坚挺的大葱,郁郁葱葱的挺拔起来。吴雨旺感觉到有些诧异。

    那胖导演已经闭紧了眼睛,似乎在小甛。吴雨旺开始按顺序工作,已经穿上裤头的仇巴贵,被床上的挺立似乎来了兴趣,他不在穿衣服,轻手轻脚的靠近胖导演,脸上挂着坏坏的笑。

    “靠,真恶心”。吴雨旺看到了仇巴贵穿的窄窄的丁字内裤,似乎连他那条黑泥鳅都没有盖住。晕呼呼,挺爷们的半大老头,怎么穿了如此变态的内裤,晚上睡觉怎么脱衣服呀。吴雨旺看了一眼,觉得挺恶心。双手继续在胖导演身上忙碌着。感觉这弹性的皮肤,扫描着带着楞的坚挺大葱头。

    已走到了床中间仇巴贵,用手轻轻的弹了一下狰狞的带着楞的大葱头。胖导演没有反应,以为是吴雨旺不小心碰到的,只是惯性的前后弹了几下。“哈哈,偷偷享受呀“仇巴贵哈哈大笑起来,用手一把抓住了那根山东大葱。

    胖导演才感觉不对,睁开眼睛骂了一句。仇巴贵只是嘻嘻笑,捏了一把松开手跑掉了。像一个天真的小孩子,但是却没有离开搓澡间也没有穿衣服,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胖导演。吴雨旺知道练豆腐都没得吃了,只好过过眼瘾算了。

    刚结束最后一道工序,衣柜里电话响了。似乎知道是自己的电话,胖导演连忙擦了擦身子拿起了电话“我杨文雅。哦,可以,马上”。急急忙忙的冲了一下,和仇巴贵走了。

    “我阳痿呀”“我阳痿呀”吴雨旺反复学着刚才那胖导演的声调,心里觉得特好笑,“靠,你要是阳痿,那就没有不阳痿的了”。

    “阳痿呀,吃鹿强神呀”刚穿上短裤的吴雨旺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又进来个人呀。连忙站起身回头瞧。原来是江海浪来搓澡。“靠,你吓我一跳”。“怎么,看你不像阳痿呀,要是阳痿吃鹿强神好使的”江海浪嘻嘻笑着说。

    又搓了两个澡,看看快中午了,吴雨旺快步向家走去,赶快个儿子做饭,看看买的鞋大小合不合适,不合适好去换,刚才的事情已经望到了脑后,来去匆匆的仇巴贵和杨文雅,只是自己每天众多顾客之一。

    看过了想过了,也就忘却了,生活还是那么得平平淡淡,只是为吴雨旺枯燥的工作,添加了一点柴米油盐而已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二章 匆匆过客 二 维族老人

吴雨旺早晨起来,翻箱倒柜的把去年过年的时候,姐姐给她买的那套衣服找了出来,今天要开家长会,自己怎么也得穿的向个人似的呀。儿子在学校很有名气,学习不错,还是班级的团支部书记,自己这个爹,不能给他丢分的。

    站在阳台看着飘舞的雪花,真美,吴雨旺喜欢漫天飞舞雪花的日子,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车水马龙的工作环境,自己像个占山为王的将军,挥手间乾坤初定。

    电话响了,章子雨的。吴雨旺匆匆下楼,在十字路口等待章子雨,章子雨和会计腾思妮开了车门下来,一股女性的香水味,迅速在飘雪的空气中扩散,腾思妮笑着打开她那prada小包,(据说很贵)拿出一个信封交给吴雨旺,脸上带着和蔼的笑。

    吴雨旺早就熟悉了她的微笑,不温不火不冷不热。当年自己叱诧风月的时候。腾思妮最喜欢和自己跳舞,胖胖的吴雨旺舞步是那么得轻柔,纤细的腾思妮旋转是那么的婀娜。以至于腾思妮的老公霍建贵,都佩服的说,“你俩真是一对好搭档。”

    “单位给你的困难补助,还有取暖费500元”话语不多,足以让吴雨旺感动。还是有单位好呀,腾思妮轻柔的挥了挥手,车开走了,他们是去局里开会,顺便给吴雨旺捎来的。是呀,要过年了,这钱真是雪中送炭。准备年货,给我儿子买新衣服,还有价格不菲的补课费,马上都进入了吴雨旺的日程表了。

    困难补助不多100元,说是在的放在别人身上也就是一顿饭钱都不够,但是在吴雨旺手里,起码能给儿子交上一门学科的假期补课费。现在的家长都疯了,一到假期孩子全补课,以吴南的成绩有些学科其实可以不补,但是吴雨旺却不敢落后,万一人家补了,开学老师不再讲怎么办,还是跟着大家走吧。起码图个心安。

    上午的客人大多是学生,吴雨旺一边干活一边想。今天也得叫儿子去洗澡了,虽然放假了,但是补课马上就得跟上,因为他们是初三的学生,假期对他们来说,就是另一次的开学,时间在此刻对他们真是奢侈的东西。

    “吴师傅,给你把水放在门口了,一会还有一个搓澡的,让他现在进来还是一会进来”古黛美的声音带着高兴劲,是呀做生意吗,人多自然心情好,这个女人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

    躺在床上的那个半大男孩,手下意识的一动,想去遮挡下身,吴雨旺很明白他的意思。“这个马上就结束,让他稍等一下”。现在的孩子大多比较独,不希望和别人挤在一起洗澡,关键是这个孩子的性器官,做过手术,不是包皮那种,好像是一种严重缺陷的弥补。吴雨旺从一开始看见这孩子,就觉得“这孩子以后能结婚吗?是否能恢复到一定的长度,不然可惜了这孩子”。

    这是一个在开发区的浴池,大多数都是附近的居民,吴雨旺觉得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愈好。所以自己替着孩子拒绝了下一个人的进入,也不管古黛美高不高兴。孩子的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吴雨旺知道,这正是他心里想的,可能自己也知道现在这样最好不要让别人看到。“最好不要给这孩子带来心理上的影响”吴雨旺默默祈祷。

    小男孩走了,白白净净圆圆胖胖的脸蛋上,挂着羞涩的微笑。一股膻味随着一个小老头的进入,迅速的弥漫了小小的搓澡间。吴雨旺抬头看了看来人,好像新疆人。看了看表,时间还够.对外面喊道“老板,再来的先不搓了,今天下午开家长会,我的早点回去做饭”。“好的”古黛美的声音很干脆。

    吴雨旺知道古黛美的心里,他喜欢洗澡的人多,看到今天人多,心里憋不住早就在想“不来搓澡的才好呢?”这个精明的笨娘们,不知道怎么算的账。吴雨旺不去管那么多,随她吧。

    这个新疆人长的很漂亮,确切说是个老头,吴雨旺问他年龄的时候,他说是56岁。维吾尔族典型的特点,水汪汪的眼睛,漂亮的八字胡。雪白的身躯上覆盖着厚厚的汗毛。吴雨旺觉得特有好感,自然话也就多了起来。老头很健谈,大概是在外面做生意的缘故吧。

    羊肉哪里最好吃,羊蹄应该怎么吃,老人似乎对羊肉的吃法很有研究。最后提到的也是吴雨旺最感兴趣的,就是羊的三件那个最有价值。因为吴雨旺的眼睛已经扫面到老人的禁区,哪里趴着一个雄壮的老虎,懒懒的睡觉就身材威猛。叫吴雨旺羡慕不已。

    “羊鞭的作用其实不是很大,只是人们的感觉大概受了吃啥补啥的影响,其实这是一个误区”老人似乎发现吴雨旺在看他的私处,故意提了几下臀,那懒懒熟睡的老虎,打了个哈气,身子慢慢的晃悠了几下,好像准备要起身似的,粉红色的脑袋,微微露了个头,在黑色的杂草中时隐时现,似乎在诱惑你的视觉。

    吴雨旺不情愿的拍了下老人的肚子。“翻下身”。老头利索的一个翻身,老虎藏在了身下,似乎这家伙的的位置不对,老人弓起身伸手去调整。似乎覆盖了积雪的山谷,白花花的映入吴雨旺的眼球,还有那光滑平整的山洞口。虽然在草覆盖,但是平整诱人。吴雨旺感觉一股热血在向一个地方集中,集中到一个点上,好在老人已经翻身,看不见。

    “羊蛋对男人最有好处,补肾壮腰,让你精神满满的,还能有一个令人羡慕的生命”老人继续说着。“那我明天就去买羊蛋吃,让它长得像你的似的”吴雨旺话语带着挑逗。“你现在不能长了,不过到可以强壮自己”老人好像没有在意吴雨旺的挑逗。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复。“这要在发育的时候才管用”老人补充着。

    做浴身的时候,吴雨旺色迷迷的对老人说。“看着挺大,不知道是不是象苏联人一样是个死家伙”。其实吴雨旺心里一直想这吃几下豆腐,但是又不敢,记得在哪里看到过。穆斯林人对同性恋是明令禁止的,有杀身的危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一直也就没敢有过分的动作,尊重少数民族的民俗,还是必要的,吴雨旺毕竟也是有文化素养的。

    “你碰它两下,它就会起来,你就知道是不是死得了”老人很开通,大概也是一个人常年在外的缘故吧,也许维吾尔和穆斯林还有区别吧。“这样吧,我给你做下肾部护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我就停手”吴雨旺感觉机会来了,既然来了就不要放过。

    “恩,好的”老人很感激的点了点头。肾部护理是吴雨旺的临时想出来的,嘿嘿,自己也在笑,自己怎么这么聪明,想到了这个好名字,以后可以发挥用场了。

    没有人能在吴雨旺温柔的手中享受超过十分钟,这是在大厦浴池的时候,一个四级(司机)干部说的,“靠,你的手真厉害,我和小姐能做一个小时,在你手中几分钟就要缴枪”。这是真的,因为这是工作需要,总不能一人来搓澡,你一个小时还搓不完,没法跟老板解释的,所以快速是一个主流。温柔是一个前提,两者结合起来,足以让欲望在顷刻间爆发,飘飘欲仙。

    身体身体一个鲤鱼打挺,长期的积累在温暖中爆发。老人笑了笑。拍了拍吴雨旺的脑袋,什么也没说,吴雨旺也没有谁话,寂静的浴池只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有的时候沉默是最好的缓和方式,在沉默中彼此整理着自己的心情,让无声胜过有声。

    当吴雨旺感到教室的时候,屋里已经做上一半的家长了,吴雨旺签了到,班主任指了指讲台前面第一排的一个位置,那是吴南的座位。吴雨旺笑了笑,坐了下来。

    进入初三,名次决定了座位,前十名的孩子都在前两排,这大概是方便老师的管理吧,后面的孩子老师已经失去了耐心,只要你不耽误别人,看书睡觉随你吧,也没有办法,老师也够辛苦的了。再说升学名额和老师的降级挂钩。荣誉金钱都栓在前两排的同学身上。当然压力也在那里明摆着。

    前十名的孩子优缺点老师按个说了一遍,那个科稍弱些也毫不客气的指了出来,其余的就是鼓励的话语,现在的老师也算可以了,只是表扬,从不点名批评后面的孩子,让所有家长觉得会开的很圆满,每个孩子都还有希望,只是各自的目标不同罢了。

    吴雨旺在琢磨,数学开来要给儿子加强了,老师明确点出吴南的数学有点弱。大概是过去全神贯注了吧。一个人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吴雨旺居然没有发现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二章 匆匆过客 三  援建的奶油胖子

熊海洋其实一眼就看到吴雨旺进来了,这个笨家伙签完到直接坐在了自己身边,看着发下的成绩单,不时的盯着老师看,靠,拿着笔在发下的卷子上勾勾划划的,神情很是专注,看出孩子在他心中的分量。熊海洋笑了笑,也没有说话。

    吴雨旺确实没有看到熊海洋,进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少了,自己匆忙的坐下,会已经开始了。再说就是看到熊海洋,吴雨旺也不会认得出来,就一面之缘,自己心里的印象不是很深,或者说已经随着那张名片,把印象抛在了风雪里了。只记住曾经有一个极品中年,有着让自己值得回味的东西。什么样子已经模糊。

    人靠衣装马靠鞍,古人留下的话语都是经典。你可以做个观察,坐在浴池的门口,看见有你喜欢的人一眼,然后进去在全是的人群中,你不见的能够找得到,所以日本人把在一起洗澡称作赤诚相见,为有了包装和没有包装,展现在人们眼前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太阳总是无私的奉献着自己的温暖,吴雨旺的心情好到了几点,儿子的成绩让自己满意,老师的表扬让自己舒服,三十岁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自己的将来看来将来一片光明,因为又一个懂事优秀的儿子,这就足够了。

    “还认得我吗?”吴雨旺顺着声音回头看这熊海洋,样子有些面熟,但是却根本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认识,吴雨旺回答的很干脆。因为眼前这个富贵逼人的家伙,虽然态度和蔼,带着亲善的笑,但是吴雨旺对富人还是进而远之。自己和人家有天壤的差别,没必要套近乎。

    呼啦啦的人群,交头接耳,谈论的声音杂乱无章,整个校园都是开完家长会的家长。带着高兴地,复杂的,甚至有些气愤的心情,大家边走边交谈着各自的想法,孩子永远是家长们不衰的话题,不管表现如何,在自己心中都是个宝贝。

    “你儿子很不错”吴雨旺和熊海洋并肩走着。“还行”吴雨旺猜想到,这家伙原来是和儿子一个班的家长。自己更不想和他说什么了,因为万一这家伙知道自己是个搓澡的,回家和自己的孩子一说,传到儿子同学的耳朵里,会不会个自己的儿子带来尴尬。吴雨旺暗中加快了步伐。

    “改天我去你那里,你的手法真好”。熊海洋看得出吴雨旺的冷漠,拍了拍他的肩膀扔下一句话以更快的速度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吴雨旺一下子想了起来,哦,那个极品的家伙,眼前马上出现了他赤裸的样子,张张嘴想说什么,人已经走出了视线。

    吴雨旺走到浴池的时候,古黛美正叉着腰和两个人吵架。“外面那长凳是给你们穿衣服用的,你怎么拿屋里去了,木头做的沾水就变形,你自己家的你能这样吗?”对方没有吱声,外面坐着四五个人,吴雨旺也不知道古黛美在和谁发火。站在门口,慢慢观察。

    当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离开后,古黛美还怒气未消。“真他妈的有病,拿长凳进屋干嘛,好像在屋里上厕所了,妈的,什么味呀”古黛美进去打扫房间出来,边找消毒液,边嘟嘟囔囔的,吴雨旺笑了笑,看来是两个野鸳鸯,估计是旱路鸳鸯,自己走出门外,看着还没走的太远的背影,似乎想记住什么。

    吴雨旺拿着毛巾和浴布往里走,古黛美忙说到:“吴师傅,里面三个人,一起的,你要是觉得焖,就把排风打开”。吴雨旺没有说话,反身回去又拿了两个浴布,推门进了屋。

  

    “靠,还往里放人呀,挤不下了呀”一个瓮声瓮气的汉子发着牢骚。“没办法,将就吧,我不进来谁给你们搓澡呀”。吴雨旺自嘲的开着玩笑。“靠,你是搓澡的呀,我还以为是洗澡的呢?”对方回了一句。

    搓澡间里面有三个人再加上搓澡的,实在是难受,因为这个房间水箱在上面,棚很低。二个人在屋里空气都显得稀薄,何况现在是四个人,而且是4个180斤以上的大老爷们,空间变得很拥挤。喘气都有些困难,吴雨旺伸手打开了排风,一股清凉的空气马上杀进了雾气腾腾的小屋。

    三个人好像是来支援什么项目,听他们的说话就能听出来。吴雨旺扫了一下三个人,心中盘算着他们谁会最后一个搓澡,这样自己可以用机会锻炼一下手法,有两天没有展示自己的才华了。手痒心更痒。

    年龄稍大的说他先搓,本可以从左边上床的他,绕了一个大圈子从右边上来了。“老许,你躲着我干嘛。又不能强你,放心,水路都走不过来,哪有心情走旱路呀”那个奶油兮兮的稍小的胖子开着玩笑。“去,你小子没准,三十多了还不结婚,别走火蹦着我”那老一点的胖子躺在床上回了一句。

    吴雨旺笑了笑,看着站在淋浴下的那个奶油胖子,看的那胖子有些不好意思,拿起水管子,把凉水冲了过来。准头没找好,弄了吴雨旺一身,那个凉呀。“别闹,激着会感冒的”吴雨旺没好气的回了胖子一句。胖子也觉得的不好意思,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想冲他的……”。

    一样的手法,一样的顺序,穴位,敏感部位,一样也没拉下,吴雨旺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做给最后一个上来的人看的,告诉你,我都是这样错的,只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他们一代而过,到你吗,优待些,时间长点,很显然那个奶油胖子是最后了,“小子,拿凉水激我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要还你一个热浪滔天”吴雨旺边干活边想,嘴角挂着压抑不住的微笑。

    其实有的时候人的感觉很奇怪,比如说,笑。越想压抑越想笑,吴雨旺实在无法掩饰,那脖子上的毛巾假装擦汗,尽情的笑了一下,才算把这不知道是得意还是诡异的坏笑掩饰过去。第一个搓完的已经走了。没有人会愿意在这屋里多呆一分钟。

    刚才还在一起赤裸相见的三个人,在一个人离开以后,一下子变成了另一种语气,两个人的话题变成了讲究刚出去的那个人,吴雨旺听得很清楚,好像是说那个人,瘾头子很大,和自己的兄弟媳妇不清不白,说的有声有色,有理有据的,好像别人做爱的时候,他就在身边一样。

    “靠,怎么这样”吴雨旺觉得那个奶油胖子更加可气。当另一个也出去的时候,对着胖子喊“该你了”。那胖子慢慢悠悠的说,:“等几分钟,我先抽棵烟”。稀薄的空气再加上混合的烟味,本身失去很多水分的吴雨旺有些窒息。狠狠的白了一眼那个哪有胖子。

    “吴师傅,水,给你放在门外了”古黛美的声音这时候变的是这么的好听。这水来的太及时了,不然吴雨旺恐怕难以坚持,要自己喊着要水了。吴雨旺很少自己喊着要水,因为自己要水出去是要付钱的,而古黛美又不收,弄得自己很不好意思,所以能忍耐就忍耐了。

    吴雨旺就使这个性格,尤军曾经说过自己:“没有比你更会得了,明明想要,偏偏不说要,等人家主动送给你,你个臭不要脸的”两个人说话没有反正,更不会急眼,所以尤军也无所顾及。“靠,你好,明明不是你的也划了,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也要榨点油,臭无赖”。吴雨旺虽然嘴有点笨,但是呛人的话也毫不示弱的。

    大概是看见了前两个人的操作程序,奶油胖子有点紧张吧,当吴雨旺刚刚有毛巾擦拭他的身体的时候,他的手就连忙捂住了要害,吴雨旺根本就没去擦拭他那个地方。从头部开始了正常的顺序,给这家伙来了个冷处理。

    奶油胖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的状态。大概是也怕什么越来什么吧?他的小调皮在手心里开始膨胀,而且越来越兴奋。吴雨旺开始没有注意,当要搓手臂的时候才发现,因为没有了手的遮掩,一切变得赤裸裸,何况是千倾地一颗孤苗。吴雨旺很镇静冷眼观看,奶油胖子却很慌乱,眼珠子叽里咕噜的乱转,似乎在转移目标,期待和平。

    这家伙的皮肤很白,也很光滑,还有个要命的毛病,就是怕痒。当吴雨旺的手碰到他的胳肢窝,脖子的时候,这家伙笑得一塌糊涂,像女人来了高潮一样花枝乱颤。气的吴雨旺用眼珠碗了他好几次,不起作用。

    好容易过了他的敏感线了,吴雨旺心想不要碰他那高昂的孤苗,绕了过去轻轻的搓他的大腿里部。好家伙,这个人似乎过了电一样,开始左右翻腾的躲闪,见过怕痒的没见过这么怕痒的,还是个中年人,怎么不把持一下自己。吴雨旺决定给他点厉害。

    带着澡巾的手,直接狠狠是我抓住了他的命根。空气一下凝固了,翻滚躲闪霎时间静止,剩下的只是惊讶。吴雨旺没有想到自己怎么会这么直接,那奶油胖更没想到有人会这么大胆,一下子两个人四目相对,不知道后面该如何。

    大概是短暂的停留,吴雨旺感觉奶油胖子那里火一样的热度在上升,连忙松开手,继续未完的工作,翻身,奶油胖子带着直挺挺的长枪翻转过去的时候,吴雨旺长出了一口气,这个没有结婚的中年人,看来耐力有限,再不翻身估计要原形毕露了。

    吴雨旺虽然想报复性的调理他一下,却不想让他在自己手中爆发,第一自己不喜欢他的样子和命根,第二直觉告诉自己他不是也不可能是同志,自己最好不要惹这麻烦,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自己看人应该十拿九稳的。

    当最后做浴身的时候,吴雨旺看见那已经颓废的小生命,上面挂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好家伙这家祸害搓澡的床,吴雨旺暗笑,并在猜测自己的哪一歩让这家伙对床产生了激情而喷发呢?是腰部按摩还是臀部推揉呢?嗨,管他那。

    如果一定要在三个人当中找一个同志,那么第一个绕着走的就是理所当然的同志。因为自由自己有了这种想法,才会去潜意识的防范,岂不知这种防范正好把自己暴露的一览无余。

    连续搓三四个,对吴雨旺来说其实是小菜一碟,但是一下子都挤在一个房间,再加上烟味的混合,空气变得很稀薄,排风的作用也不大,当出来的时候,吴雨旺感觉有一种要虚脱的感觉,汗珠子噼里啪啦的掉,只好坐在方厅的长椅上喘息。

    有人进来了,吴雨旺抬头看了一样,文雅标致一团笑容的邝子刚站在方厅里,眼睛正看着自己。“你先进去冲吧,我休息一会……”吴雨旺打了个招呼,顺手掏出一颗烟,走大了门外边。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二章 匆匆过客 四 不屈的老警官

邝子刚一把拽住吴雨旺的命脉,本来要走过去给邝子刚做头部按摩,开始搓澡的吴雨旺,不得不停住,任凭邝子刚的非礼。吴雨旺不是很喜欢这个气质文雅,身体匀称的中年汉子,虽然从心里说邝子刚长的很标致,无可挑剔,但是吴雨旺内心还是觉得他有些别扭,说奶油不是奶油,说不是奶油却又有那么点文静。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二章 匆匆过客 五 老画家的风景

过了阴历二十七,吴雨旺忙的不可开交。中国人的习惯都是年前一定要洗个澡,洗去上一年的疲劳和不如意,带着轻松的身体和心态进入下一年。吴雨旺从早晨进了浴池,几乎就出不来,古黛美搬了一箱的可乐放在搓澡间。因为她把搓澡的价钱翻了一番,这点小意思古黛美还是舍得的。

    吴雨旺基本上是搓五六个出来休息几分钟,呼吸下新鲜的空气。抽棵烟喝听可乐。吴南妈回来了,家里也不用自己管。该走的人情该买的东西,这女人会去处理,而且比吴雨旺想的周到。虽然两个人很长时间不在一起,也没有了在一起的欲望,但是维护这个家庭还是两个人的共同想法。

    在外人和孩子看来,这是一个和睦的家庭,女人在外打工也是生活所迫而已。邝子刚那里没有收吴南的补课费,这让吴雨旺感觉欠了一个很大的人情。如何补偿吴雨旺心里没数,他不知道邝子刚想要什么,不会是想要自己吧。

    吴南妈买了礼物让吴南送到邝子刚家里,在她认为只要这礼物和补课的费用持平,就算还了人情,但是吴雨旺知道,这人情这样是还不了的,只有慢慢的补偿吧。为了儿子自己愿意牺牲一切,包括肉体但是去不想包括灵魂。

    “这个手机给你吧,以后干活联系你也方便”。姐姐来看吴南的时候,顺便把一款老式的三星手机给了吴雨旺。吴雨旺没有说什么,接过来揣在兜里,姐姐的关照吴雨旺只有记在心里,心想大概自己这辈子无法补偿过去了,家里的电脑也是姐夫给的,说是吴南周六的时候查查资料,放松一下,孩子不要把的太死,当心逆反心里产生后去网吧,就更不好管理了。

    大概是时间长了吴雨旺一直坚持自己的观点,不同意离婚,姐姐似乎也觉得可能弟弟心里还有弟妹,开始不再仇恨吴南妈,两个人表面上看着还很和谐,一起唠嗑,一起帮着收拾屋子,大概希望弟弟和吴南妈能够和好如初吧。妈妈回来,最乐的是吴南,已经是大孩子的吴南,虽然不像小孩子那样,围着妈妈转,但是眼神去一直跟着妈妈的一举一动。嘴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这几天吴雨旺实在没有时间想吃谁的豆腐,太忙碌太辛苦了。所有的工序能减掉的都减掉了,不用自己说客人都说,差不多就行,你也够累得。做服务行业的最欣慰的就是客人的理解,哪怕一个善意的微笑,都会让自己觉得付出是值得的。

    阴历二十九晚上9点半,当吴雨旺拖着站立都有些困难的双腿,扶着要断掉的腰,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喘息的时候,来洗澡的人还有很多。“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不来了,年后十五我上班”吴雨旺再和古黛美交换自己的想法。

    “好的,十五之前我不打电话”古黛美爽快的回答。“这套线衣线裤,还有哪两条鱼,是你大哥给你买的,一会走的时候拿着,过年了就是一点心意,别嫌少”吴雨旺笑了笑没有推辞,也不能推辞,一是老板的心意,再说你要是推辞是不是让人家觉得嫌少的意思。“那谢谢老板了”吴雨旺笑着说。

    吴雨旺穿上鞋还没有走出浴池。一个面容矍铄,头发雪白身体硬朗的清瘦老者走了进来。“能搓澡吗”他的声音很文静很舒缓,古黛美看了一眼吴雨旺没有说话,用眼睛在征询吴雨旺的意见。吴雨旺点了点头。老人自己无法决绝,也不想拒绝。要过年了,怎么好让人失望,何况还是老年人,此刻就是进来个年轻人,只要自己没有走出浴池,就要满足人家的要求,谁叫你干的是这个。

    老人很健谈,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他是这个城市走出去的画家,居住在南方的大城市,这次回来是找个老伴的,当然也在儿子家过年,自己的老伴去世一年多了,孩子们帮他介绍了以前的一个邻居,是这个城市的一个退休老师。过完年自己就将带着新夫人离开这个城市去南方了。

    “你还能做那事?”问出这句话吴雨旺觉得自己有些唐突。视线转移到老人那满是褶皱的生命处,花白的杂草遮挡了本经不是强壮,或者说是弱小的生命。这个弱小的生命,还能完成情感的延续吗,毕竟那是情感沟通的重要一环,老年人也需要这样的沟通吧。吴雨旺脸上挂满了狐疑。摇摇头笑了笑。

    “一周我能做2-3次”老画家用可定的语气告诉吴雨旺。“哦,那您的身体还这不错”吴雨旺觉得没有必要去怀疑,性的欲望是天生的素质,它不因你身体的威猛或者瘦小而改变,也许眼前这个老人真的是可以办到的也未可知,反正于自己没有什么联系。好好工作吧。

    由于一直人很多,吴雨旺今天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做浴身,看看可能是今年的最后一个顾客,吴雨旺开始给老做浴身,一是下面没有人等着,而是自己想看一下他生命的灵敏度,验证一下他是不是在吹牛。

    凡是可以怒放的生命,都会在第一时间给你它的反应,老画家的生命开始在吴雨旺面前膨胀,吴雨旺轻轻的往上面涂着浴液,心里在想,是不是个处男呀,怎么那生命如此的细嫩,好像发育还未成熟的娃娃一样稚嫩。

    可是又不对,他已经有儿子,有孙子了.吴雨旺对老画家笑了笑。“还真能硬”随口的一句话。吴雨旺似乎在告诉老画家,我知道了他还有能量似的。挺直腰身准备告诉老画家搓完了,你可以起来了。

    “你想看看吗?”吴雨旺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知道老画家说的看看吗,指的是什么。用眼光仔细的打量着老画家,似乎在证实这话是他说的吗。老画家脸上依旧挂着慈祥的笑容,神态很自然没有一丝尴尬的不自然。看来这是真的。“怎么看?”吴雨旺假装糊涂。

    “打飞机你会吗,就是自慰?”老人似乎觉得吴雨旺很笨。急忙给他解释手也在比划。“那好吧?我帮你试试”吴雨旺转过脸背着老画家偷偷的笑。“嘻嘻,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非礼你哦”。吴雨旺的手法开始施展。进入了一种境界。一种让老画家从没有感受过的境界,吴雨旺自信是这样的,因为老画家很快就颤巍巍的缴枪了。

    老画家看来体质真的不错,没有剧烈的喘息,而且那小生命还在继续的站立着。“看来你的新夫人要遭罪了。你还真厉害”吴雨旺一句话两个意思。一是觉得他的硬度还这可以。另一方面是觉得有些瘦弱,要是新夫人原来的老公,是个伟岸的家伙,那估计要感觉空旷无味的遭罪了。

    “小伙子,我们主要是投脾气,当然那个也少不了,恩,她很满意的”。老画家白了一眼吴雨旺,似乎对他刚才的那句话很不满意。吴雨旺乐了,看来两个人已经磨合过了,自己本来就多余的耽心显得更加多余。心想,真是个老小孩的作风,用行动证明来告诉吴雨旺他的能力,看来是个写实派画家。

    “你家孩子要是学画画的话,去找贾绪义,他是我学生”老头临走温柔的看了一眼吴雨旺,扔下一句话。吴雨旺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吴南,你知道贾绪义吗”。“你说那个教画画的呀,很有名的,我班以前考上鲁艺预科班的冯笑,就是在他那里学的,你怎么问起他”吴南看着爸爸,觉得有些奇怪。

    “没什么,爸爸刚才给他的老师搓澡了”。吴雨旺轻描淡写。“好了,过来吃饭吧,吴南,给你爸爸启啤酒”。吴南妈在厨房喊道。“怎么,你们还没吃呀”吴雨旺连忙问。“你儿子说等你”吴南妈酸酸的说。“才不是,我和我妈都不饿,所以等你”吴南嘻嘻笑着去拿啤酒。

    窗外家家的红灯笼已经挂起,性子急的孩子,已经开始放烟花了,腾空而起的烟花照亮了夜空,新年要到了,吴雨旺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做起来,一家三口坐在饭桌前边吃边说边笑着

    看着吴雨旺站着没有太大的反应,邝子刚使劲把吴雨旺拉到在床上,挺了挺胸。吴雨旺笑了,那是邝子刚的敏感区,上次自己就判断出来了。索性把带着胡茬的大嘴,像猪八戒拱地一样开始了动作。邝子刚连忙把毛巾咬在嘴里。怕发出那以控制的声音传到外面去。

    当吴雨旺松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的时候,邝子刚的身体已经挺得绷直,一股股的喷泉在灯光下爆发,没有五颜六色的光晕,只有乳白色的线条和波浪。吴雨旺楞楞的看着邝子刚说。“靠,你急什么,我还没来得及碰你呢?”。

    “我一会还有课,时间不赶趟了”。邝子刚已经跑到喷头下开始冲洗了。“不是放假了吗。再说你不搓澡花那冤枉钱干嘛?”吴雨旺疑惑的看着邝子刚。“这也挺值得。”邝子刚满足的笑了笑。“学生补课,我挤时间来的,假期对我来说不上课还累,都要补课,不给补还得罪人”邝子刚有些无奈。

    “是呀,谁叫你是名师”吴雨旺同情的看着邝子刚,年纪还没有自己大,眼角已经有了深深的皱纹,太操劳了。“对了,我哥家孩子和你家孩子一届,他要补数学还有小区里的几个孩子,我推脱不了,就给他们开了一个班,晚上7点,你看你家孩子能窜开时间不,要是能的话,叫他也来听罢,不收钱的”其实这才是邝子刚来洗澡的主要目的。

    当然如果能够释放一下自己的欲望也是此行的另也个缘故,搓澡放到了其次。自己已经看到吴雨旺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放弃了搓澡。的确是如此,如果不是邝子刚要搓澡,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的吴雨旺,肯定会推辞掉。古黛美也没有办法,因为她也发现吴雨旺似乎有些要虚脱的样子。

    “好呀,我正想找个补数学的那,不过说好了该多少钱是多少钱”吴雨旺很认真地说。“我根本不想给初三的补,是我哥家孩子要补才开的班,顺便带着你家孩子的,你别婆婆麻麻的,说不收就不收,你让他来就得了”邝子刚硬邦邦的扔下一句话,人已经出了搓澡间。只剩下光着屁股的吴雨旺在哪里静静的站着。

    儿子去邝子刚哪里补课了,吴雨旺闲着没事,晃晃悠悠的来到浴池。和老板田天玺聊天八卦。田天玺说话有时还带点幽默感,平时没有事情吴雨旺从来不过来,都是干完活就走。点着烟两个人在外面说话,也没有感觉有多冷。

    “妈的,刚才那俩个骚货,不知道怎么弄的,吧这凳子给弄坏了,也不吱声,下次来不让他洗。”田天玺指着破碎的圆凳,气愤的说。“小姐吧?”吴雨旺问了一句。“毛小姐,那女的男人在韩国,家就在前边那楼住,也不要个B脸了”吴雨旺愣愣的看着田天玺,心想不会吧,怎么不换个远点的浴池。嘴上却没有说话。

    没有人搓澡的时候,古黛美就见缝插针的放人进搓澡间洗澡。可是他一放进去人就来人搓澡,这不刚放进去两个,就来了个搓澡的,古黛美气的直嘟囔。没有办法的看着吴雨旺意思在说,“你看着的刚放进去人的呀”。吴雨旺笑了笑,没有说话。

    “吴师傅,都进去吧,你给他们调整一下”古黛美有些尴尬的看着吴雨旺。“行”吴雨旺心里不是很高兴,敲门进了搓澡间,里面两个半大的小子,把衣柜全占了。吴雨旺看了看说:“把你们衣服归拢一下,倒出两个柜来”。

    “你把衣服脱这里,使边上的喷头吧”吴雨旺边说边回头对跟进来洗澡的人说。“哇靠,是个威严的警官,笔挺的警服,裹着瘦瘦的身躯。消瘦疲倦的脸上,一双大眼睛寒气逼人。腮帮上的胡子刮得铁青。四五十岁的年龄沉稳而散发着熟年的气味。吴雨旺退在门口,示意那警察你先脱衣服吧。

    这警察脱衣服的方式很怪,先脱的裤子,三下两下扒的精光。“你去给我要块香皂,刚才忘了要。那警官转过身来多吴雨旺说。天呀,吴雨旺的生命之根一下子就硬了起来,连忙说:“好的,要什么牌子”。“都可以”那警官说了句。吴雨旺连忙出了搓澡间,平静了一下心态。

    知道吴雨旺为什么会有反应吗?要是你你也会的。要知道很少会看见有人上身穿着威严的警服,下身却赤裸裸的站在你面前的,而且略显有些黑的双腿中间,悬挂着一个白白胖胖莲藕一样强壮的生命。威严和随意在此刻巧妙的贯通融会,像一幅雕塑活生生的出现,是那么的诱人。

    “你也不穿个裤头”两个洗澡的人走了后,正在搓澡的吴雨旺也听到了他说的第一句话。“哦,实在对不起,我平时也不穿裤头”吴雨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选则了一个调侃式的回答方式。“哦,那没办法了”警官哈哈笑了。可能是觉得吴雨旺的回答真是绝妙。

    这警官的皮肤有些干,但决不脆。身材有些瘦但决不病态,皮肤虽然黑但却是绝对的健康色。搓到禁区的时候。警官突然劈开了腿,“使劲给我搓挫卵子皮,有点刺挠”他的话语是那么的自然,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舒展。吴雨旺感觉身体有点发热。刚刚平稳的欲望又马上窜了出来。

    本来吴雨旺以为对方是警官,还是小心为妙,决定本本分分的干完自己的工作。这家伙取来了一个直接的诱惑,好吧,那就成全你算了。吴雨旺整个手用力握住白白的生命,另一只手开始按他的吩咐操作。

    看看恰到好处,吴雨旺开始搓腿,故意动作幅度很大,纤细的大腿,威武的小腿,嘻嘻,吴雨旺偷偷用眼睛瞄了一下那威严的警官,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可是警官好像没感觉,闭着眼睛发出轻微的鼾声,我靠,不会这么快就睡着了吧,再说你能睡着吗?你那涨红脸颊的生命还在向我示威呢?哼,装睡,吴雨旺见过太多的这种情况了。

    “翻个身”吴雨旺用手轻轻的打了一下他那根生命,警官好像惊醒一样,扑棱坐了起来,然后迅速翻身,把怒放的生命然在身底下。又打起了呼噜。可能是真的很疲惫吧,吴雨旺觉得警官好像真的睡着了。

    再次翻过来是最后的一道工序,浴身。吴雨旺看着紧闭双眼的警官,手轻轻的开始了试探,生命有了反应,但人却没有反应,像马上又睡熟了一样。好吧,既然你睡着了,我就让你舒服舒服吧。灵巧的手指开始挑逗,温暖的手心开始温存,光滑的浴液开始滋润,很快欲望开始跟上了手的节奏。

    生命开始在每一个环节通过,最后倔犟的停在一个极点。攻击和防御此时针锋相对,投降还是顽抗,看来这是一个坚韧的家伙,根本没有投降的意图,顽强的抵抗着双手一轮快似一轮的攻击。

    均匀的呼吸被急促的喘息所代替。眼睛还祥和的紧闭着。双腿开始回收,臀部开始下沉,似乎这些动作能帮助自己的生命进行防御一样,平躺的身体成了一个深凹的三角形。吴雨旺感觉大概十分钟早过去了,这是第一个人在自己的手掌中超过了十分钟。

    不行,一定要征服他,可是吴雨旺感觉到要有些酸,汗珠子噼里啪啦的掉在已经相当烫手的深红色生命上,瞬间化成了水雾。抵抗是那么的顽强,此刻,吴雨旺不得不佩服,这个钢铁的人民卫士。他紧咬着双唇,不让任何带有屈服的声音发出来,平坦的腹部一起一伏,压制着急促的喘息。斗争还在继续,这是一场持久的战役。

    吴雨旺终于决定放弃了,因为酸痛的腰让自己无法支撑沉重的身躯。干净利索的做完了浴身,拍了下他的大腿。“好了”然后跑到喷头下,用手使劲锤着自己的腰。自己算是服了,在坚持下去自己的腰要断了。那警管躺了一会,才慢慢起身坐起,那根不屈的生命紧贴着肚皮,角度应该在120度以上,真是个钢铁的家伙。吴雨旺暗暗竖起大拇指。

    “你的扬州小手,跟谁学的,手法不错哦”警官的速度比吴雨旺还要快,麻利的穿好了衣服,扔下一句话,走出了搓澡间。“我靠,难怪我不是他的对手,这家伙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呀”吴雨旺呆呆的看着雕花的玻璃门,心里在想。

    “扬州小手,扬州小手”只是吴雨旺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自己这套手法叫这个名字,边走边想,迎面来了刺眼的车灯,吴雨旺急忙躲到一边,等那车过去了接着往前走,“噹”吴雨旺没有看见前面有一辆熄火的车,整个身子直接趴在了车上。刺耳的报警器响了起来。划破了整个宁静的夜空。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三章 似曾相识 一 酒店老板古文辉

四月的北方,春风已经开始温柔,苦熬一冬的树木,已经开始偷偷的释放绿色,裹在人们身上的厚衣服,正一件一件的进入衣柜,道路开始了复苏前的融化和泥泞,但是毫不影响人们欢愉的心情,因为春天要来了。

    经过了上班后的一段忙碌,吴雨旺终于可以长出一口气了,因为堆积的活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平稳的每一天。吴南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中午也不回家了。晚上回来已经很晚,父子两个交流的时间不多,吴南脸上的笑容越来与少,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狂躁和焦虑。吴雨旺看在脸上,急在心里。早晚的伙食照顾的更加细心。想用细微的关怀缓解孩子的压力。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邝子刚时常会打电话来,询问吴南的情况,说说自己的看法。邝子刚也很忙,因为他的学生比吴南他们更紧张,马上要高考了。邝子刚好久没去洗澡了,他已经没有了洗澡的时间,好在吴南补课的时候,留了家里的电话,后来吴雨旺告诉了手机号,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个人站在阳台,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用电话沟通着各自的想法,当然话题是吴南的成绩和学习。  

    四月的早晨,虽然已是早春,却还是冷的出奇。可能是人们急着感受春的气息,身体和心理都已经变得脆弱了吧,吴雨旺丝丝哈哈的进了浴池,心想多亏让吴南走的时候穿了棉服。不然非感冒不可。田天玺还没起床,古黛美在擦地砖。

    吴雨旺把鞋脱在外厅,顺着开着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田天玺正侧身熟睡,天呀,这家伙甲级睡眠,因为雪白的大屁股正有半拉露在外面。吴雨旺笑了笑顺手把门推严。走进了浴池。“什么人,这么早就来搓澡,古黛美怎么放他进来了呢?才5点半多点”吴雨旺边走边想。推门走了进去。

    “雾气中一只雪白的北极熊,正在用自己的两只前爪,抓着雪一样的浴盐在胸部摩擦,听见开门声,连忙用手去划了脸上的汗水,想看清楚进来的人,那姿势就像北极熊在洗脸,好可爱的样子,吴雨旺笑了笑,北极熊我是给你搓澡的,可别把我当早餐哈。

    “快给我毛巾,杀眼睛了”在那只北极熊看清楚是吴雨旺的时候,浴盐顺着水流进了他的眼睛,杀的他紧闭眼睛,手在四处划了着找毛巾,并向吴雨旺发出了帮忙的信号。吴雨旺把自己的毛巾递了过去,因为自己还没有脱衣服,而北极熊的毛巾在开着的水龙头下面,自己没办法过去。

    “靠,脏死了,每天早晨都要弄锅炉”躺在床上的北极熊一样的中年汉子说着。吴雨旺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圆圆的脑袋宽宽的额头,单眼皮小眼睛袖珍的鼻子,大大的耳朵厚厚的耳垂,红红的嘴唇上面一抹八字胡。不是很漂亮但是却很有韵味。

    短粗的脖子上一个粗犷的喉结在咕噜咕噜的上下滑动。吴雨旺羡慕的看着,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靠,自己怎么没有喉结”。平整的胸部下面是厚厚的脂肪,本应杂草丛生的地带却光秃秃的毫无遮挡,一棵匀称的老白杨,孤零零的在雾气中展现,不突出也不弱小,似乎正好和他的身体成比例。

    “怎么还烧锅炉呀”吴雨旺觉得这个季节,集中供热都停了,似乎不用再烧了。“饭店不行,早上有早餐,再是屋子也大”那中年北极熊笑了笑说。“好长时间没搓了,上几次是和老婆来的”。“你以前来搓过澡?”吴雨旺问道,因为眼前这个人,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印象呀。“我都来搓过两次了,你的手法真好”北极熊笑了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来过两次了,为什么自己没有太深的印象呀。是人多的时候来的自己忙,没有发现吗;还是他长得太普通生命也很平常常自己没有印象呢?吴雨旺的大脑在飞速旋转,搜寻遥远的记忆,只要是回忆自己是否给他用过特殊手法。

    这家伙在夸自己的手法,就是说他尝试过。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印象了呢?那么一会是否给他用那销魂的手法呢?大概是思考的太多,吴雨旺漏搓了一只胳膊。“师傅,这只胳膊好像没搓”一只肉乎乎的胳膊已经伸到了吴雨旺的眼前。吴雨旺才马上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刚才在想家里锁没锁门”。

    由于拿不定注意,吴雨旺决定放弃吃他的豆腐。拍了下他的肚皮。“先生,好了”。那中年汉子没动,“还没给我做按摩”他的声音很坚定。似乎以前真的给他做过。吴雨旺只好在他那不大不小,不粗不细,不温不火的生命之根上重新涂满了浴液。

    手掌轻柔,白杨树醒来了,根部变得结实,干部开始晃动似乎在伸懒腰,树冠最大限度的打开,似乎在迎接雨露阳光。

    吴雨旺用眼神扫了一眼,连忙惊慌的回避,因为自己看到了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神,那眼神是那么的灼热,似乎要融化一切。那眼神是那么的专注,似乎象一束光在自己一样在自己身上游走,吴雨旺感觉到自己现在不仅是身体的赤裸,整个心都赤裸裸的摆在了这个欲火中烧的北极熊面前,自己就要成了他的猎物。

  

    吴雨旺知道手中的生命已经达到了最高的硬度。他直挺挺真的就是一根坚硬的铁辊,不弯不晃结结实实。“这样不行,我出不来,太难受”那中年北极熊说。

    吴雨旺一下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这句话。上次他来的时候自己是给他按摩过,他也是这么说的,并且起身要进入自己的身体,自己和他支了半天黄瓜架,巧在有人进来,他才放手,吴雨旺才摆脱。晕哦,自己已经忘记了,没想到这家伙还在惦记。

    想到这里吴雨旺不仅有些心慌,这个时间不会有人再来因为太早,这个时间他要是纠缠更容易的手,因为自己不敢激烈的反抗,没有第二个人洗澡,浴池很安静,任何一点的响动都会引起老板娘的注意,那样自己以后就没办法在这里干活了。现在自己就是这只北极熊的猎物,只是他的饱餐的欲望还没完全释放。要想逃离只有一个办法,让他的生命在自己手中怒放,否则后果很严重。

    吴雨旺清楚的意识到了眼前的情况,对自己非常不利。于是他的手法由轻轻的挑逗,变成了很实惠的强力舞动,他要让这只北极熊的欲望尽快的释放出来,稍微有一点的迟缓和停滞,都会给对方已下床反扑的机会,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否则自己的反抗再激烈也没有用,因为自己不敢喊,也不能喊,那么在相对的挣扎中,自己也不占优势.

    那只可爱的北极熊似乎明白了吴雨旺的意图,好几次想挣扎的站起身反扑,都被吴雨旺牢牢的控制在床上,无法动弹,扭动的身躯起伏的胸脯,坚硬的火热已经达到了高峰。“这样太难受,我想那个”北极熊一次又一次的提出他的要求,吴雨旺不说话,只是笑着摇头,手上的动作在加快加重。吴雨旺清楚的判断到,虽然他不愿意,但是在过一分钟顶天不超过2分钟,他就会释放欲望的能量,自己也就安全了。

    电话的突然想起,打乱了吴雨旺的计划,那中年北极熊迅速做出反应,去接电话。吴雨旺不能制止,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退到门口,那个看似最安全的地方,因为那里最亮,估计对方不敢下手,大脑飞快的想这着对策。

    电话很短结束了。那雄壮的北极熊,开始打扫场子,轻松的把搓澡床推到了一边,那意图很明显,我要释放欲望,于是一场在无声中的搏斗开始了,一直雄壮的北极熊,一个肥肥肉肉的白猪,在雾气中开始了不平等的战斗。

    当北极熊把那只不是很听话的白猪按倒在搓澡床上的时候,白猪已经不再反抗了,只期望这一切能够早点结束,北极熊看到无力反抗的白猪嘻嘻笑了。顺手把水龙头调到了最大,拉开浴兜,拿出防护用品,“靠,早有预谋呀”吴雨旺心里想。

    大概是吴雨旺的手法,已经让他达到了崩溃的边缘,也可能是刚才的撕扯起了助推作用,吴雨旺感觉到一阵撕裂的疼痛后,就是相当快速的频率,接着就感到那铁棍一波一波的涌动,谢天谢地他释放了。

    “下次,不许喝我撕扯,不然我找人你修理你”话语似乎在威胁,明显对如此快速的结束战斗心有不甘。看着中年北极熊的样子。吴雨旺笑了笑没有说话。“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那汉子补了一句。

    走出浴池的时候,早晨的太阳已经露出了笑脸。“他是跟前乾坤大酒家的老板古文辉,要不这么早我就不让他洗了”古黛美再说明这么早让吴雨旺前来的理由,看来她是不好拒绝。吴雨旺没有说话,低头向家里走去,感觉被侵犯的地方有点疼,似乎还有黏黏的液体在流动,估计是出血了……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三章 似曾相识 二 不成功的行动

吴雨旺的后庭丝丝络络流了一天的血,心里有些紧张,暗骂古文辉你个杂种,只图自己舒服,一点也不知道温柔。仔细想想,人家干吗温柔呀,又不是想和你发展什么,只是一种欲望的发泄而已,可气的是这家伙走的时候还在威胁自己。

    吴雨旺决定吓唬一下他,于是没事的时候就去酒家的门口瞎转悠,意思是告诉你我知道你是这里的老板,下次注意点。惹急了我来这里找你麻烦,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其实吴雨旺只是想想而已,自己绝对不敢暴露自己。

    古文辉大大方方的出来了,醉咪咪的双眼看着吴雨旺露出了坏坏的笑。“你在这里干嘛呀,有事情吗?”古文辉来到吴雨旺身边,一股浓浓的酒味。“没事,浴池没活,出来逛逛。听说你是这里的老板”吴雨旺感到自己有些心虚,算了还是赶快离开吧,不过还是点了古文辉一句。

    “我朋友在前面新开的浴池,我想捧场,可是他那里没有搓澡的,正好你没事,帮忙搓一下,顺便看看那里的环境,要不你去那里干了算了”古文辉很认真的用眼睛看着吴雨旺避开了吴雨旺的话题。

    “靠,本想吓吓他,这下倒好,整个一个羊入虎口”吴雨旺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是拒绝还是不拒绝,眼下正好没活,去干一个也不错,多挣一个人的钱,但是这个人是古文辉,吴雨旺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洞口隐隐的有些疼痛。

    “不行,一会要是有活,老板该不高兴了”吴雨旺决定拒绝。“没事,要不我给你老板打个电话”古文辉大大方方的搂住了吴雨旺的脖子,招呼里面一起喝酒的朋友。“我先去老五哪里了,你们快点”。“等等一起去“。里面跑出两个壮汉,看着吴雨旺嘻嘻笑。笑得吴雨旺有些发毛。“都说你手艺好,今天给哥几个好好搓搓”,看来刚才吴雨旺转悠在门口的时候,几个人早就发现了他。吴雨旺一下子被包围在胖子和酒气当中,大家拥挤着,说笑着前往新开的浴池。

    “靠,这样不行,要是没有人洗澡,岂不要被轮了不成”吴雨旺一边走一边盘算。眼光在来往的人群中搜索,希望能够找到一颗救命的稻草。来往的人很多却没有自己认识的,想找个借口看来太难。

    犹犹豫豫中走进了浴池。“靠,一个洗澡的没有,这样很危险”吴雨旺心里咯噔一下。三个家伙速度很快的脱光了衣服,进了浴池。流水声嬉闹声不时的传出来。吴雨旺慢慢的脱着衣服左顾右盼。里面的胖子在喊他了。吴雨旺匆忙给尤军发了个信息,“速来车站的红发浴池”,然后稳了稳心态走了进去。

    “你看师傅白不白,你看着肚子真富态”古文辉晃晃悠悠的过来摸吴雨旺的肚子,嘴角挂着的笑。“谁先搓”吴雨旺没有理古文辉。开始工作。心里在盘算尤军在不在家,能不能赶过来,只要有人来洗澡,自己就绝对安全,这里的搓澡间不是单间,量他古文辉不该在生人面前撒野。

    没搓澡的古文辉很不老实,一会摸吴雨旺的肚子,一会摸屁股。有时还会在后面蹭两下,被搓澡的家伙也不老实,总想摸他的命脉,吴雨旺尽可能的躲避着,但是只是被动的躲躲闪闪,在主动的进攻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吃豆腐就吃豆腐吧,只要不被侵犯,就算大功告成。

    终于完成了两个,还剩古文辉了。吴雨旺示意他躺下。“我不搓了,前天刚搓完,师傅我帮你搓吧”。说着就要把吴雨旺按倒在床上。“你不搓我走了,那边兴许有事”吴雨旺转身想跑掉。古文辉当然不想让他跑掉,另外两个胖子也过来阻挡,三个人明晃晃的钢枪已经直挺挺的在吴雨旺眼前晃动,“靠,都他妈的不小”。古文辉强行的和吴雨旺撕扯着,要把吴雨旺按在床上。

    尤军和狐狸精进来了,四个人的撕扯戛然而止,目光齐刷刷的转向尤军和狐狸精,吴雨旺笑着向尤军眨了眨眼。“你是搓澡师傅呀,一会给我俩搓下”尤军扫了一眼已经明白吴雨旺叫自己来的目的。对着连忙撒手有些不甘心的古文辉说。“他是搓澡师傅”古文辉被把自己当作搓澡师傅显然很不满意,扔下一句冰冷的话去了淋浴前。简单冲了下三个人嘟嘟囔囔的走了。吴雨旺笑了,尤军笑了,狐狸精也笑了。

    “靠,我来的及时吧,不然你要被3P了”尤军嘴上挂着微笑看着吴雨旺,“我和小胡正要去吃饭,一看信息马上来了,就知道你遇到问题了,不来好了,是不是你先惹得人家”。“妈的,这个无赖,我想吓唬他一下,在他门口晃荡,被他拉到这里来搓澡,你要是不来,后果还真难说”吴雨旺长出了一口气。“你呀,瞎折腾,吓唬人不成,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这叫什么行动呀,再说你敢来找人家嘛,我还不知道你”尤军呛着吴雨旺,看上去有些生气。

    吴雨旺知道尤军是替自己担心,“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被他们得逞,就当享受”吴雨旺笑嘻嘻地说。“享受,那你还给我发信息干嘛,咋不让人给你那里弄成菜花”尤军狠狠地说。狐狸精嘻嘻的笑。“得。得。感谢你还不成,不就是还没吃饭吗,我请你们吃饭”吴雨旺满不在乎的说。“拉倒吧,你那两个B子,留着给你儿子花吧。还说请我吃饭,好人做到底,我请你吧”三个人冲了一下,走出浴池来到大厅。

    “吴师傅,在我这里干吧,正好缺搓澡师傅,我不提成,搓澡钱全给你”老板一边给吴雨旺搓澡的钱一边说。“不好吧,那边的活是我自己去找的,怎么好意思说不干呀”吴雨旺有些心动,马上又觉得这样不好,有些二意丝丝的。这个老板以前去天玺浴池搓过澡,吴雨旺想了起来,难怪他要留自己。

    “这样吧,你把电话留下,有活我给你打电话,要是能过来你就过来,过不来我在找别人,先帮我带一段如何”老板退了一步。“好吧,我帮你带一段,你要马上找人,找到了我就不管了,这段时间我也是以天玺浴池为主”两个浴池相聚不是很远,吴雨旺想能多干一个是一个,多挣点钱不是啥坏事。

    “哈哈,旺哥,这个老板相中你了,是不是以前有过小动作呀”。狐狸精白净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两个酒窝露了出来,漂亮的眼睛闪着得意的光芒。靠这小子还真挺漂亮,连自己这个不喜欢岁数小的都觉得漂亮,难怪尤军着迷。“净瞎说,我不认识他”吴雨旺一带而过。自己也在想,吃过他豆腐吗?

    吃完饭出来,还是没有干活的电话,吴雨旺有些纳闷,都下午两点多了,怎么没有一个搓澡的,好在自己给古文辉他们搓了三个,不然今天喝粥都喝不上流。边寻思边往前走,拐过食杂店就到家了。一辆飞速行使过来的黑色轿车,溅起了一片雨雾,等吴雨旺反应过来躲闪已经来不及了,结结实实的溅了一身泥水。吴雨旺愣愣站在路边,那个气呀,“妈的赶着投胎呀,开这么快”。

    车又倒回来了,一个个胖乎乎的脑袋随着胖胖的身子伸出了车外,随手掏出20块钱,塞到吴雨旺的上衣兜了。“兄弟,不好意思哈,司机赶时间,改天去你那里洗澡哈,还有你在想什么那,也不注意点车……”还没等吴雨旺说话,车又开走了。

    吴雨旺拿着二十块钱,心想这家伙还挺有人情味,虽然蹦了一身泥点也值,回家自己洗洗,这二十块钱正好给儿子买点水果,吴雨旺拐进食杂店。“来5块钱桔子,5块钱香蕉。一箱早餐饼”。“又个儿子买吃的了,你这爸爸真合格”老板娘和吴雨旺很熟,因为吴雨旺总是下来买吃的给儿子。

    “合不合格,都没办法,谁让我是他爸”吴雨旺无奈的笑了笑。出了门忽然想起原来给自己钱的家伙是那个熊海洋,几个月不见这家伙变胖了,看来过年吃的好东西太多。洗澡的时候没戴眼镜,现在戴着眼镜,难怪自己一下子没想起来。不觉微微一笑,是呀,不认识谁回头给你扔二十块钱呀,除非精神不正常。

    可是自己和他也不算认识呀,就给他搓了一次澡,开家长会的时候说了一次话。而且吴雨旺问过儿子,他旁边坐的女孩子,不姓熊,人家姓侯,叫侯晶晶。大概是他亲属家孩子吧,这姓氏,姓侯的找了姓熊的,真好玩。当时吴南还问:“爸,你问这个干吗”。“随便问问”吴雨旺一带而过。

    上次搓澡给了二十块钱小费,这次又给了二十块钱,吴雨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搓澡是正常的搓澡,因为熊海洋要赶车,这次按理说也正常,谁叫你发愣不知道躲车。这个熊家伙,怎么每次都这么急急忙忙的。“靠,总说来洗澡,也没来呀”吴雨旺嘟囔了一句,说实在的吴雨旺喜欢看熊海洋的,简直就是个精品,上次没吃到豆腐,心里后悔。“摸一下好了,也不耽误他赶车”吴雨旺心里一直在埋怨自己。

    吴雨旺洗完衣服,穿着毛衣毛裤走到阳台,顺手点燃了一颗烟,漫无目的的扫视着小区里来往的人群。忽然,吴雨旺看到邝子刚急冲冲的向家里走去,吴雨旺在想,这家伙上课时间怎么回来了,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单元的门,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果然,不一会功夫,邝子刚搀着一手捂着肚子,呲牙咧嘴的老婆下了楼,叫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他媳妇怎么了,阑尾炎还是小肠换气,吴雨旺脑海里飞速的旋转着可能与这个姿势有关的症状,自己还纳闷,人家老婆有什么毛病,与你有什么关系,瞎操心。

    可能是自己没有觉察到,现在自己很注意对面窗口邝子刚的情况,有时候一晚上没看到他出来抽烟,就想这家伙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吧?但是吴雨旺心里有数,自己不会爱上邝子刚,因为自己不喜欢他,可是这家伙肯定喜欢自己。

    吴雨旺清楚的知道,应该尽量离邝子刚远些,既然不喜欢人家,干嘛还给人家以可能接近的感觉呢。没有办法,吴南的数学还需要邝子刚帮忙,认识一个高中有名的老师,也许对吴南的今后会有帮助,因为吴南现在的数学题,自己一窍不通。这就是自己一直还和邝子刚有联系的主要原因。

    至于洗澡吃豆腐随便了,反正自己也不出,也不损失啥,不就是被摸被咬被搂抱吗?小意思,自己也享受,呵呵。吴雨旺有时觉得自己这么做有点不道德,但是没有办法,自己可以不去喜欢邝子刚,但是却无法拒绝邝子刚喜欢自己,随他吧。

    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飘落,让本来就有些压抑的吴雨旺,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惆怅,掏出电话想给邝子刚打,问问他出了什么情况,自己必将还欠着人家一份人情,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也许他现在正陪着老婆看医生呢?晚点再说吧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三章 似曾相识 三 直接面对

邝子刚约吴雨旺出来喝酒,吴雨旺有些纳闷“这小子怎么了,不是每天忙得要死吗,怎么会有时间出来喝酒”。吴雨旺看了看表晚上7点多,自己其实早就吃完饭了,大概吴雨旺刚陪老婆看完病吧。连忙给古黛美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有事今天晚上不再过去了。古黛美乐呵呵的说了声“知道了”。

    这个时间段吴雨旺要是说不去了,古黛美最高兴,因为这是洗澡人多的时间,不去搓澡,会腾出一个房间多了三个洗澡的地方。吴雨旺有时就纳闷,一个洗澡的你挣四块钱,一个搓澡的你挣6块钱,还能卖些香皂毛巾沐浴露之类的,怎么这精明的老妖精,就是算不过来这个账呢,晕死。

    往下走吴雨旺才发现一个纰漏,邝子刚这混家伙没说那家饭店,大概是在楼下等自己吧,吴雨旺快速下楼,站在小区的大门口四处张望,没有。才掏出电话拨了对方的小灵通。“喂,你在哪里呀,我在大门口”吴雨旺和邝子刚打电话一直这么称呼,要是平时碰面会叫邝老师,电话里自己不知道如何给他定位,干脆就“喂,喂,”的叫算了。

    “乾坤大酒家,222房间,站前西路”邝子刚连忙详细的告诉位置。吴雨旺一愣,心想,不用说站前西路我也知道,靠,怎么选了这个饭店。看来自己真的和古文辉有孽缘,一天要见两面,想到这里不仅伸手摸了下屁股。“这个杂种”吴雨旺骂了一句,快步前往。

    “先生你好,欢迎光临”服务员礼貌的带着职业的微笑。“欢迎光临,欢迎光临”吴雨旺笑嘻嘻的跟着学,不算很丑的服务员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吴雨旺最不习惯的就是大饭店一进门,一溜的服务员服务生的呐喊声。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舒服,自己就跟着他们喊。然后快步逃离那片区域。

    坐在卡台空位置上的古文辉,看见吴雨旺开门进来,先是一愣随后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怎么有空来吃饭”。吴雨旺看了一眼古文辉没有搭理他,对着站在通向包间走廊的服务员问道“222.怎么走”。“楼上右拐最里面左侧”服务员笑着说到做了个手势。

    “我领你去吧”古文辉说着在前面走了。“不用,我自己去,不劳老板大驾”吴雨旺冷冷的给了他一句。古文辉没有说话只是在前边走,吴雨旺跟在后面保持着一点的距离。“你怎么认识认识邝子刚的?”阴阳怪气的一句问话。吴雨旺一愣,靠,他和邝子刚认识不成。“我儿子的老师”吴雨旺不想解释,随口一句。

    “不会吧,你儿子不是上初三吗?”古文辉回头看了一眼吴雨旺,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小子在撒谎”。“怎么,到大酒店吃饭还要带身份证吗?”吴雨旺不客气的给了古文辉一句。“到了”古文辉敲了下门,然后使劲拍了一下吴雨旺的屁股,转身离开了,嘴角带着那一琢磨的笑。

    这是一个不算大的包间,邝子刚已经倒好了酒再等自己,本来吴雨旺想问一下邝子刚和古文辉什么关系,想了一想,算了,爱啥关系就啥关系吧,反正和自己的关系不太大。再说要是那种关系问起来会不会让邝子刚感到尴尬。

    “你夫人病了?”吴雨旺关心的问。“没事,小毛病,阑尾有点炎症,保守治疗了”邝子刚轻描淡写地说,忽然有些疑惑的看着吴雨旺“你怎么知道?”“哦,我,我干完活回来正好看着你扶着你老婆出来打车”吴雨旺一时没准备,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邝子刚笑了笑没有继续问。吴雨旺也没有说自己是在阳台上一直关注着。

    酒慢慢的喝,菜仔细的品,邝子刚似乎在汇报工作一样,说着自己每天的工作。6点早自习,10点半下晚自习,中午时间要去学生宿舍给10多个学生补课,有时中午就吃个面包,如果自己回家吃饭,十多个学生就不能补课了,这个阶段很重要,高三学生不愿意浪费,自己也不愿意让他们失望。不是钱的问题,是自己在学生中地位问题。那么多老师为什么偏找你补,还不是觉得你踏实水平高吗?

    一周要和班上所有的52名同学谈一次心,算下来一天要找7-8个同学谈心。我的天,累也累死了,没有办法现在的学生,接触的东西多范围广想法多。和家长沟通又很难,所以一般的话都愿意和他这个老师说。包括生理,心里的,邝子刚有时真像个大哥哥一样和他们打成一片。

    吴雨旺很少和老师接触,内心感觉老是有种假清高,死板,甚至有点酸溜溜的呆板,听着邝子刚讲,看着邝子刚说,心里才觉得原来老师这么不容易,光看到他们补课挣钱了,没看到其实他们内心深处,还有一颗火热的良心和责任。

    酒到酣处,邝子刚的报告便成了倾诉,让吴雨旺感到忐忑不安。“真的,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而且断定你是同志,因为在这之前我去了好多浴池搓澡,却一直没有发现你这样的”邝子刚醉眼朦胧的看着吴雨旺。“你是指没有我这样的搓澡工,还是没有我这样的洗澡的”吴雨旺尽量把话题引出自己的身上。

    “都没有,洗澡的有喜欢的却不敢动,搓澡的一般的都比较瘦,你是少见的胖子搓澡师傅”邝子刚说着用手摸了一下吴雨旺的脸蛋。“我真的特喜欢你”。“喜欢好呀,喜欢就比讨厌强”吴雨旺最怕这样的肉麻又直接表白,笑嘻嘻的带着调侃的味道,回答着邝子刚的示爱。“我们做朋友吧?”邝子刚有些激动,整个脑袋靠在了吴雨旺的肩膀上。

    “我们现在就是朋友呀,你看哪有两个陌生人坐在单间吃饭唠嗑这么亲密的”吴雨旺在混淆概念,自己真的无法给邝子刚一个满意的答复,不想也不能伤他。只好这样偷换概念的回答。“大滑头”邝子刚有些妩媚的用手指点了一下吴雨旺的脑门。露出羞涩的笑容。脸上不知是激动地红晕还是酒精的刺激。白皙已经变得微红。

    吴雨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口,生怕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准备应对。邝子刚没有了特有的谨慎矜持,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依靠和温馨,手轻轻的探向那片神秘的禁区。吴雨旺没有反抗任他的手四处游走,只是眼睛和耳朵都集中了全部的精力,一个全神贯注一个春情勃发,小小的包间里,二个人二中心态二种感觉但却是同一种人。

    吴雨旺轻轻的推了推邝子刚“有人来了”。邝子刚没有马上起身,只是停止了动作,侧耳仔细倾听。“你骗我,哪有人来呀,是服务员上菜吧,我们的菜齐了”。邝子刚继续他的缠绵,而且报复性的使劲掐了一下吴雨旺的生命之根。

    “真的有人来了”吴雨旺慌忙的推开邝子刚,自己那被邝子刚握的紧紧的鸟儿,火燎燎的被拉长了许多。好在一声敲门后,在进来人之前,邝子刚的手终于放在了桌子上面,但是两个人还是靠在一起。邝子刚的脸上有些尴尬,端起一杯酒一干而进,呛得这咳嗽。

    吴雨旺看见先进来的是古文辉,眼神和嘴角带着自然的笑,当两个人拉开点距离后,一闪身服务员端着两个拼盘进来了。“都是老熟人,我填俩菜,拿瓶好好酒,凑个热闹”古文辉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吴雨旺看了看刚咳嗽完坐直身体的邝子刚没说话。显然自己不算老熟人吧。

    “这是我姨家的表哥古文辉”邝子刚做着介绍。吴雨旺站起身伸出了手。假装刚刚认识一样。“我们认识”古文辉根本没有伸手,直接道破吴雨旺的伪装。吴雨旺狠狠瞪了一眼古文辉“他去我哪里搓过澡”赶紧找个理由掩饰。“吴师傅手法可好了,把我的鸡鸡都搓硬了”古文辉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的说,吴雨旺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那是按摩的一种,顺便给你做作”吴雨旺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睛在冒火却没有办法,自己和这个家伙不是很熟,要不非得掐的他大腿里子发青不可。邝子刚笑了,笑得那么的暧昧。“靠,不是你俩也有过这种关系吧”吴雨旺心里开始产生怀疑。于是不再说话,用眼神扫视着两个人,希望能找出点破绽。

    “看什么看呀?不就是那点破事吗,我去浴池搓澡还是子刚说的呢。大家都知道,就别装了”古文辉更干脆。吴雨旺傻眼了。“靠我装还是你装,我说怎么选这里喝酒,你们不是亲属吗,怎么会……”吴雨旺忽然觉得继续问下去似乎不妥。

    “远亲,八竿子拨了不着的,不过我们哥俩从小就要好”古文辉倒是很干脆。邝子刚此时倒是很老实像一个小猫,坐在桌子旁边没不说话只是看,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吴雨旺感觉一下子产生了一股怒火,“靠玩我呀,整个一个傻子了,你们俩搞什么故事”话语有些冲,眼神有些发狠。

    “是这样的,我刚从医院回来,感觉有点累,想喝点酒放松一下,反正也请假了,就来这里了,辉哥那时正忙客人多,所以就给你打电话了,这些天没看着你挺想你的的”邝子刚连忙接过话头。阐述找吴雨旺的理由。吴雨旺没有吱声,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是也无话可说。

    “你在大厦浴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可是你就是不搭话,我就和辉哥说过你,你到天玺浴池后,正好离他这里近,所以他也就成了你的顾客了,不过我俩不是BF的”邝子刚看着吴雨旺有些脸色不是很好连忙解释到。

    “得,得,解释什么呀,是BF又如何,不是BF又如何,还不都是那点事,瞧你婆婆麻麻的”吴雨旺连忙换成调侃的语气。心想你俩是BF才好呢?我省的麻烦,现在这样就挺好,我可不想和你在情感上有过多的亲昵,别以为我喜欢你,我只是随遇而安的游戏。千万不要爱上我。

    不知是想调节气氛,还是报复邝子刚把自己当作玩偶,莫名奇妙的暴露在古文辉眼底,吴雨旺开始拼酒,霎时间小房间里热闹起来,说着笑着疯着。不过还好大家只是喝酒,没人搞小动作。大概是不太好意思吧。一瓶酒很快就下去了。邝子刚有些多了。吴雨旺和古文辉也有些潮了。

    “明天早晨我去洗澡哈”古文辉拍着吴雨旺的肩膀,搀着邝子刚送出门口。“好呀,随时恭侯”吴雨旺爽快的回答着,心里想:“明早7点以前自己一定关了手机,上早市买东西”。邝子刚真喝多了,要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吐了,吐得一塌糊涂,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在夜晚回荡,好在是深夜,要不然被人看到一个斯文的老师喝成这样,简直是斯文扫地了。吴雨旺等他吐完,把他搀到家门口,然后下楼回家了。

    这个夜晚,吴雨旺没有站在前阳台抽烟,而是溜到后阳台抽烟,后阳台一片空旷,是一片平房区,站在高处才发现,一切尽在眼底。吴雨旺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因为有些人家没挂窗帘,大概是以为四合的院子没人能看到什么吧?吴雨旺乐了,自己又多了一个观赏的舞台,那里的人们是不是和楼里的人一样呢?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三章 似曾相识 四 有点喜欢你

“爸,你有时间上我们学校网站,找到综合素质那栏,按要求把资料填了,我没时间填,不填不给毕业的”吴南走到门口回头对吴雨旺说。“好吧,你不用操心,爸爸给你弄好,上课好好听讲哦”。

    吴雨旺站在后阳台,看着儿子在蒙蒙亮的早晨急冲冲的走在马路上,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以外。吴雨旺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隔着玻璃窗注视着儿子渐渐的远去,自己才坐下来开了电脑,进到指定的网站,开始填资料。

    吴雨旺平时很少上电脑,一是自己时间不是很多,二是自己打字很慢,聊天跟不上趟,人家说了三句,自己一句还没打完,对方以为不愿意和他说呢,等自己的话说出去,人家早已走了,好没趣,干脆不上网浪费那时间。

    手机响了,吴雨旺才想起来没有关机,干脆不接,安心的填写资料。电话响了,吴雨旺扣上耳麦,翻开音乐。哼,一定是那个古文辉早早的跑去浴池要和自己纠缠,躲掉一次算一次吧。吴雨旺到不是自己有多纯洁,同志吗?相中你了,玩玩也没什么?可是一定要用合适的环境。

    古文辉选中了吴雨旺工作的地点,吴雨旺觉得很不合适,自己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疯玩的人,何况那里是自己维持生存的地方,如果一不小心出了差池,在不在哪里干无所谓,要是传开了,自己怎么在这个小城镇生活,孩子会怎么看自己。这是吴雨旺回避古文辉的主要原因。

    自己也有欲望,有个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其实也很不错,比如古文辉这个家伙其实是个很好的玩伴,他不和你有情感过多的沟通,只是要求欲望的满足,自己也很会保护自己注意卫生。不像邝子刚那样总想表白自己的情感,想要得到你的承诺。

    吴雨旺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条件,不可能找BF的,一是孩子需要照顾,而是和自己要求的那个心上人在层次上有着很大的差距,自己当然不想找一个和自己一样在社会下层苦苦挣扎的人,因为自己不相信连肚子都吃不饱的人,能有时间和自己一起浪漫的走到老。也就是不相信清贫的爱情,自己和吴南妈妈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样板。

    完成了儿子布置的作业,吴雨旺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两个浴池都来电话了。古文辉这个家伙不会跑两个浴池吧,吴雨旺有些后悔,少挣钱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后还得接电话,要是不是古文辉,自己不仅少挣了钱,还影响了信誉,有些不值。

    古文辉也没什么不好的,自己要是不和他支黄瓜架,估计他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全当享受了,嘻嘻。吴雨旺想着想着,不觉笑出声来。这么会有这种想法,大概是春天来,人的欲望也和小草一样,变得旺盛起来了吧。

    吴雨旺坐在长椅上一边脱鞋,一边和古黛美说话“早晨去早市买东西忘带电话了”。“下次出门带着电话,来了三个外地的,买了不少东西,没有搓澡的,人家好不愿意了”古黛美的脸拉得老长,显然他少买了搓澡巾和浴液,有些不高兴”。“下次一定带着,少干了三个活”吴雨旺真的有些后悔的说。

    心里暗骂古文辉,你个臭家伙,你一句话害得老子少挣了10多块钱。想想又摇了摇头,怨谁呀,怨你自己。吴雨旺有些无奈的向搓澡间走去。一上午没有活要到中午了才来活,吴雨旺真的心疼走掉的三个活了,那是钱啊。小浴池不像大浴池人来人往,流动的人多,基本上都是回头客。换句话说自己也少看了三个顾客的,兴许里面有精品呢。

    进了屋,吴雨旺乐了,熊海洋来了,以经把吴雨旺该做的准备工作做好了,站在那里看着吴雨旺脱衣服。吴雨旺反倒有些不自然,脱衣服速度相当快的吴雨旺,今天慢的出奇,而且还老出差错。咧咧切切的东倒西歪。

    “我都帮你弄好了,直接搓吧”躺在床上的熊海洋微笑着看着吴雨旺。“哦,我冲一下身子”吴雨旺站在喷头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躺在床上的熊海洋。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身体明显的胖了一圈,正对着自己的双腿中间,懒懒的大虫正在慢慢的伸展,像破壳的小鸡一点点的露出粉红色的大脑瓜。

    “冲完没有,我怎们感觉躺在这里这么别扭,好像被人窥视一样”熊海洋伸手拽了下那个要起身的大虫,想用不长的外套抱住它的脑袋,吴雨旺笑了笑开始从头部给他按摩。“这里好像不用偷窥吧,大家都没穿衣服,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呀”吴雨旺明白熊海洋话里的含义,开着玩笑说。

    大概是有些累了,熊海洋今天的话不多,闭着眼睛好像在小甛。不知道馋猫见着小鱼的感觉是什么样子,吴雨旺看着躺在床上的熊海洋,心在剧烈的跳,嘴唇有些发干,不停地用舌头来湿润,后院的菊花有些痒,而且是越来越痒,痒的心里像猫抓一般的刺挠。本来一上午都有点跃跃欲试的生命之根,不断的萎缩,真的变成了蚕蛹,大概自己的小生命看到又好看又漂亮又雄壮的同类,自己羞得不想见人了吧。

    吴雨旺已经被欲望淹没了理智,主要是这个诱惑物太美味了,前面搓完冲完水,正常应该让熊海洋翻身,一般自己吃别人豆腐的时候,都是在前后都搓完做浴身的时候,而现在吴雨旺等不及了,他的手早就开始了在重点穴位的挑逗,让熊海洋的大虫,露出了雄壮而又愤怒的激昂了。

    吴雨旺大胆的把那昂首挺胸的大生命,整个握在手中,顺手够了香皂,给它涂抹然后开始轻轻的摩擦。再看这可爱的生命,越发诱人的红润。如果说它是条好汉,那他就是地地道道的梁山好汉,而且是五虎上将的林冲,大大的卷沿凉帽,魁梧健硕的身躯,真是八面威风。如果说它是一把武器,那它就是林冲手中的丈八蛇矛。坚韧锋利无坚不摧,在弥漫着雾气的空间里不住的伸展,再伸展,似乎要立刻冲上战场。

    吴雨旺越看越喜欢,用眼神看了一眼熊海洋,这可爱的家伙,现在可以算是一头U熊了。似乎睡的正香,只是不时抖动的肌肉,出卖了他的伪装,吴雨旺知道,熊海洋此刻在享受,应该说是偷偷的享受,没有人能拒绝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欲罢而不能只好假装睡觉。

    朦胧的雾气中,吴雨旺产生了一种幻觉,似乎手里正捧着一个硕大无比的长白参,白里透粉,粉里带红,一下一下的冲自己点头,那意思是说“来呀,来呀,你不敢吃了我”。吴雨旺控制不住自己了,实在经受不起这种此赤裸裸的挑逗,自己不再犹豫一口吞下了挑逗自己的人参。

    熊海洋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神柔和的看着吴雨旺。吴雨旺吓懵了,在熊海洋坐起来的一霎那,自己迅速的靠到了墙边。大脑一下清醒。天呀,这是怎么了,这家伙会不会发火,会不会大声喊叫老板,如果老板知道自己这样,会不会出去说,那么自己将来如何面对这个城市,所有的问题顷刻间用上了脑海。吴雨旺呆呆的看这熊海洋。

    “同性恋呀。你啥时学会的”吴雨旺听到熊海洋这样问,觉得有些意外。难到你也是同性恋不成,要不不应该这么问呀。吴雨旺在熊海洋做起来的那一刻,想到了很多种问话,愤怒的,激动的,就是没想到会有这种充满好奇的问法,一时间整个人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熊海洋笑了。又平躺在床上。

    “继续,真舒服”字数不多,却已经说得很明白。吴雨旺的心才算放到了肚子里。不管他是不是同志,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会和老板说,也就是说自己不用担心事情会暴露。吴雨旺迟疑了一下,然后又贪婪扑了上去。

    哗哗的流水声此刻掩盖了两个人剧烈运动后的喘息。熊海洋已经穿上了衣服“把你电话给我”。很直白的索要。吴雨旺告诉了自己的手机号,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熊海洋,露出了羞涩乖巧的笑。“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有点喜欢你”熊海洋爽朗的笑了,扔下一句那人寻味的话,走出了浴池。

    吴雨旺稀里糊涂的穿完衣服走了出来,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一幕,以及最后扔下的那句话。“吴师傅,怎么没关水龙头呀”古黛美的脸色很难看。吴雨旺回头一看,两个水龙头都开着,连忙进去关掉。“不好意思我刚才刚打开的,想全面冲下床”。吴雨旺解释道。“噢,冲床使水管,要不浪费热水……”古黛美一边拿钱一边嘟囔。吴雨旺没有说话,拿了钱快步走出浴池,“自己磨叨去吧,我可不听了”。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三章 似曾相识 五 梦也温柔

这是一片宁静的沙滩,四周轻松翠柏,清澈的小河缠绵的从眼前流过,不知道惶恐的鱼虾在水下嬉戏玩耍,更有胆大的透过水面好奇的向上瞧着。雪白的云朵飘在蓝蓝的天上,没有一丝调皮的风。

    吴雨旺躺在沙滩上,阳光很温柔点点的洒落在身上,沙滩很松软轻柔的托着自己的身体。好美的景色,好舒服的感觉,调皮的用手指抓了把细沙,轻轻的放在身边熊海洋的肚皮上,用眼睛深情的看着。

    熊海洋没有动,只是用力提了提腰,毫无遮挡的大鸟,晃晃悠悠的向吴雨旺行了个礼。“坏蛋,我们下去游泳吧?”吴雨旺整个人已经趴在了熊海洋的肚皮上,雪白的大屁股左右摇摆着,对着太阳,舌尖舔着熊海洋的耳垂。

    “我不会游泳,只会在床上游泳”熊海洋坏坏的笑着说,用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拍了下吴雨旺的屁股,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5个鲜红的指印。“你坏,你打疼我了”吴雨旺在熊海洋的肚皮上撒娇,湿润的双唇盖住了熊海洋的口。

    吴雨旺微笑着用眼神看着熊海洋等待他的回答。“铃-铃-铃”电话响了,吴雨旺叫了声“讨厌,不是说好了都关机的吗?”再看熊海洋怎么不在自己身边了,哪里去了。电话还在讨厌的响着。吴雨旺连忙向电话跑去。

    “咣当,哎呦”吴雨旺结结实实的从床上掉在了地上。揉揉眼睛看了看四周,原来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做了一个柔情蜜意的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春天了,人也开始思春了。电话还在想,吴雨旺连忙站起来看了一下号码。“咦,不熟悉呀”顺手拿起了电话“你好,找哪位”。

    “吴师傅吗,我是红发浴池呀,你能过来吗?”吴雨旺一时愣住了,“红发是哪里。”当话说出口,吴雨旺也就想起来了。“好的,我马上过去”刚才的迷迷糊糊迅速被清醒所代替,甜蜜的春梦也来不及仔细回味,下了楼直奔红发浴池。

    古文辉站在水龙头下看着吴雨旺呵呵的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吴雨旺没好气的给了古文辉一句。这个臭家伙,上次喝完酒就一直没露面,吴雨旺提心调胆的过了2天,才觉得酒醉人的话,大概他自己都不记得吧,可惜,自己那天白白的丢了三个活。

    “你的身体真白,看着就让人想办事”古文辉说着人就贴了上来。“干嘛,这里不是单间,万一有人进来”吴雨旺又给里古文辉一句。“靠,你怕啥,有人进来又不是看不到,听不着,别装处女了”古文辉一把抱住吴雨旺就往搓澡床上按。

    “急个毛。进桑拿房吧,还安全点,你的防御工具呢”吴雨旺觉得既然无法摆脱,那就尽量安全一点吧。想到刚才梦里的甜蜜,此刻也有点春潮涌动,妈的,就当他是熊海洋吧。古文辉做好了一切准备,开始了和平状态下的第一次攻击。

    吴雨旺趴在长凳上,眼睛透过玻璃盯着浴池的雕花玻璃门,随时观察着有没有人进来,想象着后面是熊海洋优美的身躯和强壮的生命,不时的晃动几下自己的熊腰,扭动一下雪白的屁股,让后面的古文辉霎那间失去了控制,停止了进攻。

    “靠,你他妈的真骚,老扭B晃腚,老子都控制不住了”古文辉使劲拍了下吴雨旺的屁股,似乎心里有些不甘。妈的才几分钟呀。这小子不光手活好,做0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古文辉暗暗骂道。“你个浪货”。

    吴雨旺白了古文辉一眼。“浪货你还纠缠,以后别老纠缠我了,那个熊样,123就买单的主”。吴雨旺的话语很刻薄,但是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叫你说我浪货,我还没说你早泄字呢。古文辉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自己已经得到了满足,至于吴雨旺说什么,随他去吧,反正自己想了就来。量他吴雨旺不敢拒绝。

    走出浴池的吴雨旺,立刻赶到了一股暖洋洋的风,轻柔的吹拂着自己的脸颊。稳定了下情绪,自己向天玺浴池走去,反正也没什么事请,去那里坐坐八卦一会吧。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三章 似曾相识 一 酒店老板古文辉

四月的北方,春风已经开始温柔,苦熬一冬的树木,已经开始偷偷的释放绿色,裹在人们身上的厚衣服,正一件一件的进入衣柜,道路开始了复苏前的融化和泥泞,但是毫不影响人们欢愉的心情,因为春天要来了。

    经过了上班后的一段忙碌,吴雨旺终于可以长出一口气了,因为堆积的活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平稳的每一天。吴南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中午也不回家了。晚上回来已经很晚,父子两个交流的时间不多,吴南脸上的笑容越来与少,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狂躁和焦虑。吴雨旺看在脸上,急在心里。早晚的伙食照顾的更加细心。想用细微的关怀缓解孩子的压力。自己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邝子刚时常会打电话来,询问吴南的情况,说说自己的看法。邝子刚也很忙,因为他的学生比吴南他们更紧张,马上要高考了。邝子刚好久没去洗澡了,他已经没有了洗澡的时间,好在吴南补课的时候,留了家里的电话,后来吴雨旺告诉了手机号,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个人站在阳台,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用电话沟通着各自的想法,当然话题是吴南的成绩和学习。

    四月的早晨,虽然已是早春,却还是冷的出奇。可能是人们急着感受春的气息,身体和心理都已经变得脆弱了吧,吴雨旺丝丝哈哈的进了浴池,心想多亏让吴南走的时候穿了棉服。不然非感冒不可。田天玺还没起床,古黛美在擦地砖。

    吴雨旺把鞋脱在外厅,顺着开着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田天玺正侧身熟睡,天呀,这家伙甲级睡眠,因为雪白的大屁股正有半拉露在外面。吴雨旺笑了笑顺手把门推严。走进了浴池。“什么人,这么早就来搓澡,古黛美怎么放他进来了呢?才5点半多点”吴雨旺边走边想。推门走了进去。

    “雾气中一只雪白的北极熊,正在用自己的两只前爪,抓着雪一样的浴盐在胸部摩擦,听见开门声,连忙用手去划了脸上的汗水,想看清楚进来的人,那姿势就像北极熊在洗脸,好可爱的样子,吴雨旺笑了笑,北极熊我是给你搓澡的,可别把我当早餐哈。

    “快给我毛巾,杀眼睛了”在那只北极熊看清楚是吴雨旺的时候,浴盐顺着水流进了他的眼睛,杀的他紧闭眼睛,手在四处划了着找毛巾,并向吴雨旺发出了帮忙的信号。吴雨旺把自己的毛巾递了过去,因为自己还没有脱衣服,而北极熊的毛巾在开着的水龙头下面,自己没办法过去。

    “靠,脏死了,每天早晨都要弄锅炉”躺在床上的北极熊一样的中年汉子说着。吴雨旺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圆圆的脑袋宽宽的额头,单眼皮小眼睛袖珍的鼻子,大大的耳朵厚厚的耳垂,红红的嘴唇上面一抹八字胡。不是很漂亮但是却很有韵味。

    短粗的脖子上一个粗犷的喉结在咕噜咕噜的上下滑动。吴雨旺羡慕的看着,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靠,自己怎么没有喉结”。平整的胸部下面是厚厚的脂肪,本应杂草丛生的地带却光秃秃的毫无遮挡,一棵匀称的老白杨,孤零零的在雾气中展现,不突出也不弱小,似乎正好和他的身体成比例。

    “怎么还烧锅炉呀”吴雨旺觉得这个季节,集中供热都停了,似乎不用再烧了。“饭店不行,早上有早餐,再是屋子也大”那中年北极熊笑了笑说。“好长时间没搓了,上几次是和老婆来的”。“你以前来搓过澡?”吴雨旺问道,因为眼前这个人,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印象呀。“我都来搓过两次了,你的手法真好”北极熊笑了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来过两次了,为什么自己没有太深的印象呀。是人多的时候来的自己忙,没有发现吗;还是他长得太普通生命也很平常常自己没有印象呢?吴雨旺的大脑在飞速旋转,搜寻遥远的记忆,只要是回忆自己是否给他用过特殊手法。

    这家伙在夸自己的手法,就是说他尝试过。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印象了呢?那么一会是否给他用那销魂的手法呢?大概是思考的太多,吴雨旺漏搓了一只胳膊。“师傅,这只胳膊好像没搓”一只肉乎乎的胳膊已经伸到了吴雨旺的眼前。吴雨旺才马上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刚才在想家里锁没锁门”。

    由于拿不定注意,吴雨旺决定放弃吃他的豆腐。拍了下他的肚皮。“先生,好了”。那中年汉子没动,“还没给我做按摩”他的声音很坚定。似乎以前真的给他做过。吴雨旺只好在他那不大不小,不粗不细,不温不火的生命之根上重新涂满了浴液。

    手掌轻柔,白杨树醒来了,根部变得结实,干部开始晃动似乎在伸懒腰,树冠最大限度的打开,似乎在迎接雨露阳光。

    吴雨旺用眼神扫了一眼,连忙惊慌的回避,因为自己看到了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神,那眼神是那么的灼热,似乎要融化一切。那眼神是那么的专注,似乎象一束光在自己一样在自己身上游走,吴雨旺感觉到自己现在不仅是身体的赤裸,整个心都赤裸裸的摆在了这个欲火中烧的北极熊面前,自己就要成了他的猎物。

    吴雨旺知道手中的生命已经达到了最高的硬度。他直挺挺真的就是一根坚硬的铁辊,不弯不晃结结实实。“这样不行,我出不来,太难受”那中年北极熊说。

    吴雨旺一下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这句话。上次他来的时候自己是给他按摩过,他也是这么说的,并且起身要进入自己的身体,自己和他支了半天黄瓜架,巧在有人进来,他才放手,吴雨旺才摆脱。晕哦,自己已经忘记了,没想到这家伙还在惦记。

    想到这里吴雨旺不仅有些心慌,这个时间不会有人再来因为太早,这个时间他要是纠缠更容易的手,因为自己不敢激烈的反抗,没有第二个人洗澡,浴池很安静,任何一点的响动都会引起老板娘的注意,那样自己以后就没办法在这里干活了。现在自己就是这只北极熊的猎物,只是他的饱餐的欲望还没完全释放。要想逃离只有一个办法,让他的生命在自己手中怒放,否则后果很严重。

    吴雨旺清楚的意识到了眼前的情况,对自己非常不利。于是他的手法由轻轻的挑逗,变成了很实惠的强力舞动,他要让这只北极熊的欲望尽快的释放出来,稍微有一点的迟缓和停滞,都会给对方已下床反扑的机会,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否则自己的反抗再激烈也没有用,因为自己不敢喊,也不能喊,那么在相对的挣扎中,自己也不占优势.

    那只可爱的北极熊似乎明白了吴雨旺的意图,好几次想挣扎的站起身反扑,都被吴雨旺牢牢的控制在床上,无法动弹,扭动的身躯起伏的胸脯,坚硬的火热已经达到了高峰。“这样太难受,我想那个”北极熊一次又一次的提出他的要求,吴雨旺不说话,只是笑着摇头,手上的动作在加快加重。吴雨旺清楚的判断到,虽然他不愿意,但是在过一分钟顶天不超过2分钟,他就会释放欲望的能量,自己也就安全了。

    电话的突然想起,打乱了吴雨旺的计划,那中年北极熊迅速做出反应,去接电话。吴雨旺不能制止,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退到门口,那个看似最安全的地方,因为那里最亮,估计对方不敢下手,大脑飞快的想这着对策。

    电话很短结束了。那雄壮的北极熊,开始打扫场子,轻松的把搓澡床推到了一边,那意图很明显,我要释放欲望,于是一场在无声中的搏斗开始了,一直雄壮的北极熊,一个肥肥肉肉的白猪,在雾气中开始了不平等的战斗。

    当北极熊把那只不是很听话的白猪按倒在搓澡床上的时候,白猪已经不再反抗了,只期望这一切能够早点结束,北极熊看到无力反抗的白猪嘻嘻笑了。顺手把水龙头调到了最大,拉开浴兜,拿出防护用品,“靠,早有预谋呀”吴雨旺心里想。

    大概是吴雨旺的手法,已经让他达到了崩溃的边缘,也可能是刚才的撕扯起了助推作用,吴雨旺感觉到一阵撕裂的疼痛后,就是相当快速的频率,接着就感到那铁棍一波一波的涌动,谢天谢地他释放了。

    “下次,不许喝我撕扯,不然我找人你修理你”话语似乎在威胁,明显对如此快速的结束战斗心有不甘。看着中年北极熊的样子。吴雨旺笑了笑没有说话。“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那汉子补了一句。

    走出浴池的时候,早晨的太阳已经露出了笑脸。“他是跟前乾坤大酒家的老板古文辉,要不这么早我就不让他洗了”古黛美再说明这么早让吴雨旺前来的理由,看来她是不好拒绝。吴雨旺没有说话,低头向家里走去,感觉被侵犯的地方有点疼,似乎还有黏黏的液体在流动,估计是出血了……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三章 似曾相识 二 不成功的行动

吴雨旺的后庭丝丝络络流了一天的血,心里有些紧张,暗骂古文辉你个杂种,只图自己舒服,一点也不知道温柔。仔细想想,人家干吗温柔呀,又不是想和你发展什么,只是一种欲望的发泄而已,可气的是这家伙走的时候还在威胁自己。

    吴雨旺决定吓唬一下他,于是没事的时候就去酒家的门口瞎转悠,意思是告诉你我知道你是这里的老板,下次注意点。惹急了我来这里找你麻烦,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其实吴雨旺只是想想而已,自己绝对不敢暴露自己。

    古文辉大大方方的出来了,醉咪咪的双眼看着吴雨旺露出了坏坏的笑。“你在这里干嘛呀,有事情吗?”古文辉来到吴雨旺身边,一股浓浓的酒味。“没事,浴池没活,出来逛逛。听说你是这里的老板”吴雨旺感到自己有些心虚,算了还是赶快离开吧,不过还是点了古文辉一句。

    “我朋友在前面新开的浴池,我想捧场,可是他那里没有搓澡的,正好你没事,帮忙搓一下,顺便看看那里的环境,要不你去那里干了算了”古文辉很认真的用眼睛看着吴雨旺避开了吴雨旺的话题。

    “靠,本想吓吓他,这下倒好,整个一个羊入虎口”吴雨旺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是拒绝还是不拒绝,眼下正好没活,去干一个也不错,多挣一个人的钱,但是这个人是古文辉,吴雨旺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洞口隐隐的有些疼痛。

    “不行,一会要是有活,老板该不高兴了”吴雨旺决定拒绝。“没事,要不我给你老板打个电话”古文辉大大方方的搂住了吴雨旺的脖子,招呼里面一起喝酒的朋友。“我先去老五哪里了,你们快点”。“等等一起去“。里面跑出两个壮汉,看着吴雨旺嘻嘻笑。笑得吴雨旺有些发毛。“都说你手艺好,今天给哥几个好好搓搓”,看来刚才吴雨旺转悠在门口的时候,几个人早就发现了他。吴雨旺一下子被包围在胖子和酒气当中,大家拥挤着,说笑着前往新开的浴池。

    “靠,这样不行,要是没有人洗澡,岂不要被轮了不成”吴雨旺一边走一边盘算。眼光在来往的人群中搜索,希望能够找到一颗救命的稻草。来往的人很多却没有自己认识的,想找个借口看来太难。

    犹犹豫豫中走进了浴池。“靠,一个洗澡的没有,这样很危险”吴雨旺心里咯噔一下。三个家伙速度很快的脱光了衣服,进了浴池。流水声嬉闹声不时的传出来。吴雨旺慢慢的脱着衣服左顾右盼。里面的胖子在喊他了。吴雨旺匆忙给尤军发了个信息,“速来车站的红发浴池”,然后稳了稳心态走了进去。

    “你看师傅白不白,你看着肚子真富态”古文辉晃晃悠悠的过来摸吴雨旺的肚子,嘴角挂着的笑。“谁先搓”吴雨旺没有理古文辉。开始工作。心里在盘算尤军在不在家,能不能赶过来,只要有人来洗澡,自己就绝对安全,这里的搓澡间不是单间,量他古文辉不该在生人面前撒野。

    没搓澡的古文辉很不老实,一会摸吴雨旺的肚子,一会摸屁股。有时还会在后面蹭两下,被搓澡的家伙也不老实,总想摸他的命脉,吴雨旺尽可能的躲避着,但是只是被动的躲躲闪闪,在主动的进攻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吃豆腐就吃豆腐吧,只要不被侵犯,就算大功告成。

    终于完成了两个,还剩古文辉了。吴雨旺示意他躺下。“我不搓了,前天刚搓完,师傅我帮你搓吧”。说着就要把吴雨旺按倒在床上。“你不搓我走了,那边兴许有事”吴雨旺转身想跑掉。古文辉当然不想让他跑掉,另外两个胖子也过来阻挡,三个人明晃晃的钢枪已经直挺挺的在吴雨旺眼前晃动,“靠,都他妈的不小”。古文辉强行的和吴雨旺撕扯着,要把吴雨旺按在床上。

    尤军和狐狸精进来了,四个人的撕扯戛然而止,目光齐刷刷的转向尤军和狐狸精,吴雨旺笑着向尤军眨了眨眼。“你是搓澡师傅呀,一会给我俩搓下”尤军扫了一眼已经明白吴雨旺叫自己来的目的。对着连忙撒手有些不甘心的古文辉说。“他是搓澡师傅”古文辉被把自己当作搓澡师傅显然很不满意,扔下一句冰冷的话去了淋浴前。简单冲了下三个人嘟嘟囔囔的走了。吴雨旺笑了,尤军笑了,狐狸精也笑了。

    “靠,我来的及时吧,不然你要被3P了”尤军嘴上挂着微笑看着吴雨旺,“我和小胡正要去吃饭,一看信息马上来了,就知道你遇到问题了,不来好了,是不是你先惹得人家”。“妈的,这个无赖,我想吓唬他一下,在他门口晃荡,被他拉到这里来搓澡,你要是不来,后果还真难说”吴雨旺长出了一口气。“你呀,瞎折腾,吓唬人不成,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这叫什么行动呀,再说你敢来找人家嘛,我还不知道你”尤军呛着吴雨旺,看上去有些生气。

    吴雨旺知道尤军是替自己担心,“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被他们得逞,就当享受”吴雨旺笑嘻嘻地说。“享受,那你还给我发信息干嘛,咋不让人给你那里弄成菜花”尤军狠狠地说。狐狸精嘻嘻的笑。“得。得。感谢你还不成,不就是还没吃饭吗,我请你们吃饭”吴雨旺满不在乎的说。“拉倒吧,你那两个B子,留着给你儿子花吧。还说请我吃饭,好人做到底,我请你吧”三个人冲了一下,走出浴池来到大厅。

    “吴师傅,在我这里干吧,正好缺搓澡师傅,我不提成,搓澡钱全给你”老板一边给吴雨旺搓澡的钱一边说。“不好吧,那边的活是我自己去找的,怎么好意思说不干呀”吴雨旺有些心动,马上又觉得这样不好,有些二意丝丝的。这个老板以前去天玺浴池搓过澡,吴雨旺想了起来,难怪他要留自己。

    “这样吧,你把电话留下,有活我给你打电话,要是能过来你就过来,过不来我在找别人,先帮我带一段如何”老板退了一步。“好吧,我帮你带一段,你要马上找人,找到了我就不管了,这段时间我也是以天玺浴池为主”两个浴池相聚不是很远,吴雨旺想能多干一个是一个,多挣点钱不是啥坏事。

    “哈哈,旺哥,这个老板相中你了,是不是以前有过小动作呀”。狐狸精白净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两个酒窝露了出来,漂亮的眼睛闪着得意的光芒。靠这小子还真挺漂亮,连自己这个不喜欢岁数小的都觉得漂亮,难怪尤军着迷。“净瞎说,我不认识他”吴雨旺一带而过。自己也在想,吃过他豆腐吗?

    吃完饭出来,还是没有干活的电话,吴雨旺有些纳闷,都下午两点多了,怎么没有一个搓澡的,好在自己给古文辉他们搓了三个,不然今天喝粥都喝不上流。边寻思边往前走,拐过食杂店就到家了。一辆飞速行使过来的黑色轿车,溅起了一片雨雾,等吴雨旺反应过来躲闪已经来不及了,结结实实的溅了一身泥水。吴雨旺愣愣站在路边,那个气呀,“妈的赶着投胎呀,开这么快”。

    车又倒回来了,一个个胖乎乎的脑袋随着胖胖的身子伸出了车外,随手掏出20块钱,塞到吴雨旺的上衣兜了。“兄弟,不好意思哈,司机赶时间,改天去你那里洗澡哈,还有你在想什么那,也不注意点车……”还没等吴雨旺说话,车又开走了。

    吴雨旺拿着二十块钱,心想这家伙还挺有人情味,虽然蹦了一身泥点也值,回家自己洗洗,这二十块钱正好给儿子买点水果,吴雨旺拐进食杂店。“来5块钱桔子,5块钱香蕉。一箱早餐饼”。“又个儿子买吃的了,你这爸爸真合格”老板娘和吴雨旺很熟,因为吴雨旺总是下来买吃的给儿子。

    “合不合格,都没办法,谁让我是他爸”吴雨旺无奈的笑了笑。出了门忽然想起原来给自己钱的家伙是那个熊海洋,几个月不见这家伙变胖了,看来过年吃的好东西太多。洗澡的时候没戴眼镜,现在戴着眼镜,难怪自己一下子没想起来。不觉微微一笑,是呀,不认识谁回头给你扔二十块钱呀,除非精神不正常。

    可是自己和他也不算认识呀,就给他搓了一次澡,开家长会的时候说了一次话。而且吴雨旺问过儿子,他旁边坐的女孩子,不姓熊,人家姓侯,叫侯晶晶。大概是他亲属家孩子吧,这姓氏,姓侯的找了姓熊的,真好玩。当时吴南还问:“爸,你问这个干吗”。“随便问问”吴雨旺一带而过。

    上次搓澡给了二十块钱小费,这次又给了二十块钱,吴雨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搓澡是正常的搓澡,因为熊海洋要赶车,这次按理说也正常,谁叫你发愣不知道躲车。这个熊家伙,怎么每次都这么急急忙忙的。“靠,总说来洗澡,也没来呀”吴雨旺嘟囔了一句,说实在的吴雨旺喜欢看熊海洋的,简直就是个精品,上次没吃到豆腐,心里后悔。“摸一下好了,也不耽误他赶车”吴雨旺心里一直在埋怨自己。

    吴雨旺洗完衣服,穿着毛衣毛裤走到阳台,顺手点燃了一颗烟,漫无目的的扫视着小区里来往的人群。忽然,吴雨旺看到邝子刚急冲冲的向家里走去,吴雨旺在想,这家伙上课时间怎么回来了,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单元的门,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果然,不一会功夫,邝子刚搀着一手捂着肚子,呲牙咧嘴的老婆下了楼,叫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他媳妇怎么了,阑尾炎还是小肠换气,吴雨旺脑海里飞速的旋转着可能与这个姿势有关的症状,自己还纳闷,人家老婆有什么毛病,与你有什么关系,瞎操心。

    可能是自己没有觉察到,现在自己很注意对面窗口邝子刚的情况,有时候一晚上没看到他出来抽烟,就想这家伙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吧?但是吴雨旺心里有数,自己不会爱上邝子刚,因为自己不喜欢他,可是这家伙肯定喜欢自己。

    吴雨旺清楚的知道,应该尽量离邝子刚远些,既然不喜欢人家,干嘛还给人家以可能接近的感觉呢。没有办法,吴南的数学还需要邝子刚帮忙,认识一个高中有名的老师,也许对吴南的今后会有帮助,因为吴南现在的数学题,自己一窍不通。这就是自己一直还和邝子刚有联系的主要原因。

    至于洗澡吃豆腐随便了,反正自己也不出,也不损失啥,不就是被摸被咬被搂抱吗?小意思,自己也享受,呵呵。吴雨旺有时觉得自己这么做有点不道德,但是没有办法,自己可以不去喜欢邝子刚,但是却无法拒绝邝子刚喜欢自己,随他吧。

    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飘落,让本来就有些压抑的吴雨旺,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惆怅,掏出电话想给邝子刚打,问问他出了什么情况,自己必将还欠着人家一份人情,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也许他现在正陪着老婆看医生呢?晚点再说吧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三章 似曾相识 三 直接面对

邝子刚约吴雨旺出来喝酒,吴雨旺有些纳闷“这小子怎么了,不是每天忙得要死吗,怎么会有时间出来喝酒”。吴雨旺看了看表晚上7点多,自己其实早就吃完饭了,大概吴雨旺刚陪老婆看完病吧。连忙给古黛美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有事今天晚上不再过去了。古黛美乐呵呵的说了声“知道了”。

    这个时间段吴雨旺要是说不去了,古黛美最高兴,因为这是洗澡人多的时间,不去搓澡,会腾出一个房间多了三个洗澡的地方。吴雨旺有时就纳闷,一个洗澡的你挣四块钱,一个搓澡的你挣6块钱,还能卖些香皂毛巾沐浴露之类的,怎么这精明的老妖精,就是算不过来这个账呢,晕死。

    往下走吴雨旺才发现一个纰漏,邝子刚这混家伙没说那家饭店,大概是在楼下等自己吧,吴雨旺快速下楼,站在小区的大门口四处张望,没有。才掏出电话拨了对方的小灵通。“喂,你在哪里呀,我在大门口”吴雨旺和邝子刚打电话一直这么称呼,要是平时碰面会叫邝老师,电话里自己不知道如何给他定位,干脆就“喂,喂,”的叫算了。

  

    “乾坤大酒家,222房间,站前西路”邝子刚连忙详细的告诉位置。吴雨旺一愣,心想,不用说站前西路我也知道,靠,怎么选了这个饭店。看来自己真的和古文辉有孽缘,一天要见两面,想到这里不仅伸手摸了下屁股。“这个杂种”吴雨旺骂了一句,快步前往。

    “先生你好,欢迎光临”服务员礼貌的带着职业的微笑。“欢迎光临,欢迎光临”吴雨旺笑嘻嘻的跟着学,不算很丑的服务员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吴雨旺最不习惯的就是大饭店一进门,一溜的服务员服务生的呐喊声。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舒服,自己就跟着他们喊。然后快步逃离那片区域。

    坐在卡台空位置上的古文辉,看见吴雨旺开门进来,先是一愣随后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怎么有空来吃饭”。吴雨旺看了一眼古文辉没有搭理他,对着站在通向包间走廊的服务员问道“222.怎么走”。“楼上右拐最里面左侧”服务员笑着说到做了个手势。

    “我领你去吧”古文辉说着在前面走了。“不用,我自己去,不劳老板大驾”吴雨旺冷冷的给了他一句。古文辉没有说话只是在前边走,吴雨旺跟在后面保持着一点的距离。“你怎么认识认识邝子刚的?”阴阳怪气的一句问话。吴雨旺一愣,靠,他和邝子刚认识不成。“我儿子的老师”吴雨旺不想解释,随口一句。

    “不会吧,你儿子不是上初三吗?”古文辉回头看了一眼吴雨旺,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小子在撒谎”。“怎么,到大酒店吃饭还要带身份证吗?”吴雨旺不客气的给了古文辉一句。“到了”古文辉敲了下门,然后使劲拍了一下吴雨旺的屁股,转身离开了,嘴角带着那一琢磨的笑。

    这是一个不算大的包间,邝子刚已经倒好了酒再等自己,本来吴雨旺想问一下邝子刚和古文辉什么关系,想了一想,算了,爱啥关系就啥关系吧,反正和自己的关系不太大。再说要是那种关系问起来会不会让邝子刚感到尴尬。

    “你夫人病了?”吴雨旺关心的问。“没事,小毛病,阑尾有点炎症,保守治疗了”邝子刚轻描淡写地说,忽然有些疑惑的看着吴雨旺“你怎么知道?”“哦,我,我干完活回来正好看着你扶着你老婆出来打车”吴雨旺一时没准备,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邝子刚笑了笑没有继续问。吴雨旺也没有说自己是在阳台上一直关注着。

    酒慢慢的喝,菜仔细的品,邝子刚似乎在汇报工作一样,说着自己每天的工作。6点早自习,10点半下晚自习,中午时间要去学生宿舍给10多个学生补课,有时中午就吃个面包,如果自己回家吃饭,十多个学生就不能补课了,这个阶段很重要,高三学生不愿意浪费,自己也不愿意让他们失望。不是钱的问题,是自己在学生中地位问题。那么多老师为什么偏找你补,还不是觉得你踏实水平高吗?

    一周要和班上所有的52名同学谈一次心,算下来一天要找7-8个同学谈心。我的天,累也累死了,没有办法现在的学生,接触的东西多范围广想法多。和家长沟通又很难,所以一般的话都愿意和他这个老师说。包括生理,心里的,邝子刚有时真像个大哥哥一样和他们打成一片。

    吴雨旺很少和老师接触,内心感觉老是有种假清高,死板,甚至有点酸溜溜的呆板,听着邝子刚讲,看着邝子刚说,心里才觉得原来老师这么不容易,光看到他们补课挣钱了,没看到其实他们内心深处,还有一颗火热的良心和责任。

    酒到酣处,邝子刚的报告便成了倾诉,让吴雨旺感到忐忑不安。“真的,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而且断定你是同志,因为在这之前我去了好多浴池搓澡,却一直没有发现你这样的”邝子刚醉眼朦胧的看着吴雨旺。“你是指没有我这样的搓澡工,还是没有我这样的洗澡的”吴雨旺尽量把话题引出自己的身上。

    “都没有,洗澡的有喜欢的却不敢动,搓澡的一般的都比较瘦,你是少见的胖子搓澡师傅”邝子刚说着用手摸了一下吴雨旺的脸蛋。“我真的特喜欢你”。“喜欢好呀,喜欢就比讨厌强”吴雨旺最怕这样的肉麻又直接表白,笑嘻嘻的带着调侃的味道,回答着邝子刚的示爱。“我们做朋友吧?”邝子刚有些激动,整个脑袋靠在了吴雨旺的肩膀上。

    “我们现在就是朋友呀,你看哪有两个陌生人坐在单间吃饭唠嗑这么亲密的”吴雨旺在混淆概念,自己真的无法给邝子刚一个满意的答复,不想也不能伤他。只好这样偷换概念的回答。“大滑头”邝子刚有些妩媚的用手指点了一下吴雨旺的脑门。露出羞涩的笑容。脸上不知是激动地红晕还是酒精的刺激。白皙已经变得微红。

    吴雨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口,生怕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准备应对。邝子刚没有了特有的谨慎矜持,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依靠和温馨,手轻轻的探向那片神秘的禁区。吴雨旺没有反抗任他的手四处游走,只是眼睛和耳朵都集中了全部的精力,一个全神贯注一个春情勃发,小小的包间里,二个人二中心态二种感觉但却是同一种人。

    吴雨旺轻轻的推了推邝子刚“有人来了”。邝子刚没有马上起身,只是停止了动作,侧耳仔细倾听。“你骗我,哪有人来呀,是服务员上菜吧,我们的菜齐了”。邝子刚继续他的缠绵,而且报复性的使劲掐了一下吴雨旺的生命之根。

    “真的有人来了”吴雨旺慌忙的推开邝子刚,自己那被邝子刚握的紧紧的鸟儿,火燎燎的被拉长了许多。好在一声敲门后,在进来人之前,邝子刚的手终于放在了桌子上面,但是两个人还是靠在一起。邝子刚的脸上有些尴尬,端起一杯酒一干而进,呛得这咳嗽。

    吴雨旺看见先进来的是古文辉,眼神和嘴角带着自然的笑,当两个人拉开点距离后,一闪身服务员端着两个拼盘进来了。“都是老熟人,我填俩菜,拿瓶好好酒,凑个热闹”古文辉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吴雨旺看了看刚咳嗽完坐直身体的邝子刚没说话。显然自己不算老熟人吧。

  

    “这是我姨家的表哥古文辉”邝子刚做着介绍。吴雨旺站起身伸出了手。假装刚刚认识一样。“我们认识”古文辉根本没有伸手,直接道破吴雨旺的伪装。吴雨旺狠狠瞪了一眼古文辉“他去我哪里搓过澡”赶紧找个理由掩饰。“吴师傅手法可好了,把我的鸡鸡都搓硬了”古文辉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的说,吴雨旺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那是按摩的一种,顺便给你做作”吴雨旺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睛在冒火却没有办法,自己和这个家伙不是很熟,要不非得掐的他大腿里子发青不可。邝子刚笑了,笑得那么的暧昧。“靠,不是你俩也有过这种关系吧”吴雨旺心里开始产生怀疑。于是不再说话,用眼神扫视着两个人,希望能找出点破绽。

    “看什么看呀?不就是那点破事吗,我去浴池搓澡还是子刚说的呢。大家都知道,就别装了”古文辉更干脆。吴雨旺傻眼了。“靠我装还是你装,我说怎么选这里喝酒,你们不是亲属吗,怎么会……”吴雨旺忽然觉得继续问下去似乎不妥。

    “远亲,八竿子拨了不着的,不过我们哥俩从小就要好”古文辉倒是很干脆。邝子刚此时倒是很老实像一个小猫,坐在桌子旁边没不说话只是看,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吴雨旺感觉一下子产生了一股怒火,“靠玩我呀,整个一个傻子了,你们俩搞什么故事”话语有些冲,眼神有些发狠。

    “是这样的,我刚从医院回来,感觉有点累,想喝点酒放松一下,反正也请假了,就来这里了,辉哥那时正忙客人多,所以就给你打电话了,这些天没看着你挺想你的的”邝子刚连忙接过话头。阐述找吴雨旺的理由。吴雨旺没有吱声,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是也无话可说。

    “你在大厦浴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可是你就是不搭话,我就和辉哥说过你,你到天玺浴池后,正好离他这里近,所以他也就成了你的顾客了,不过我俩不是BF的”邝子刚看着吴雨旺有些脸色不是很好连忙解释到。

    “得,得,解释什么呀,是BF又如何,不是BF又如何,还不都是那点事,瞧你婆婆麻麻的”吴雨旺连忙换成调侃的语气。心想你俩是BF才好呢?我省的麻烦,现在这样就挺好,我可不想和你在情感上有过多的亲昵,别以为我喜欢你,我只是随遇而安的游戏。千万不要爱上我。

    不知是想调节气氛,还是报复邝子刚把自己当作玩偶,莫名奇妙的暴露在古文辉眼底,吴雨旺开始拼酒,霎时间小房间里热闹起来,说着笑着疯着。不过还好大家只是喝酒,没人搞小动作。大概是不太好意思吧。一瓶酒很快就下去了。邝子刚有些多了。吴雨旺和古文辉也有些潮了。

    “明天早晨我去洗澡哈”古文辉拍着吴雨旺的肩膀,搀着邝子刚送出门口。“好呀,随时恭侯”吴雨旺爽快的回答着,心里想:“明早7点以前自己一定关了手机,上早市买东西”。邝子刚真喝多了,要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吐了,吐得一塌糊涂,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在夜晚回荡,好在是深夜,要不然被人看到一个斯文的老师喝成这样,简直是斯文扫地了。吴雨旺等他吐完,把他搀到家门口,然后下楼回家了。

    这个夜晚,吴雨旺没有站在前阳台抽烟,而是溜到后阳台抽烟,后阳台一片空旷,是一片平房区,站在高处才发现,一切尽在眼底。吴雨旺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因为有些人家没挂窗帘,大概是以为四合的院子没人能看到什么吧?吴雨旺乐了,自己又多了一个观赏的舞台,那里的人们是不是和楼里的人一样呢?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三章 似曾相识 四 有点喜欢你

“爸,你有时间上我们学校网站,找到综合素质那栏,按要求把资料填了,我没时间填,不填不给毕业的”吴南走到门口回头对吴雨旺说。“好吧,你不用操心,爸爸给你弄好,上课好好听讲哦”。

    吴雨旺站在后阳台,看着儿子在蒙蒙亮的早晨急冲冲的走在马路上,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以外。吴雨旺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隔着玻璃窗注视着儿子渐渐的远去,自己才坐下来开了电脑,进到指定的网站,开始填资料。

    吴雨旺平时很少上电脑,一是自己时间不是很多,二是自己打字很慢,聊天跟不上趟,人家说了三句,自己一句还没打完,对方以为不愿意和他说呢,等自己的话说出去,人家早已走了,好没趣,干脆不上网浪费那时间。

    手机响了,吴雨旺才想起来没有关机,干脆不接,安心的填写资料。电话响了,吴雨旺扣上耳麦,翻开音乐。哼,一定是那个古文辉早早的跑去浴池要和自己纠缠,躲掉一次算一次吧。吴雨旺到不是自己有多纯洁,同志吗?相中你了,玩玩也没什么?可是一定要用合适的环境。

    古文辉选中了吴雨旺工作的地点,吴雨旺觉得很不合适,自己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疯玩的人,何况那里是自己维持生存的地方,如果一不小心出了差池,在不在哪里干无所谓,要是传开了,自己怎么在这个小城镇生活,孩子会怎么看自己。这是吴雨旺回避古文辉的主要原因。

    自己也有欲望,有个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其实也很不错,比如古文辉这个家伙其实是个很好的玩伴,他不和你有情感过多的沟通,只是要求欲望的满足,自己也很会保护自己注意卫生。不像邝子刚那样总想表白自己的情感,想要得到你的承诺。

    吴雨旺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条件,不可能找BF的,一是孩子需要照顾,而是和自己要求的那个心上人在层次上有着很大的差距,自己当然不想找一个和自己一样在社会下层苦苦挣扎的人,因为自己不相信连肚子都吃不饱的人,能有时间和自己一起浪漫的走到老。也就是不相信清贫的爱情,自己和吴南妈妈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样板。

    完成了儿子布置的作业,吴雨旺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两个浴池都来电话了。古文辉这个家伙不会跑两个浴池吧,吴雨旺有些后悔,少挣钱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后还得接电话,要是不是古文辉,自己不仅少挣了钱,还影响了信誉,有些不值。

    古文辉也没什么不好的,自己要是不和他支黄瓜架,估计他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全当享受了,嘻嘻。吴雨旺想着想着,不觉笑出声来。这么会有这种想法,大概是春天来,人的欲望也和小草一样,变得旺盛起来了吧。

    吴雨旺坐在长椅上一边脱鞋,一边和古黛美说话“早晨去早市买东西忘带电话了”。“下次出门带着电话,来了三个外地的,买了不少东西,没有搓澡的,人家好不愿意了”古黛美的脸拉得老长,显然他少买了搓澡巾和浴液,有些不高兴”。“下次一定带着,少干了三个活”吴雨旺真的有些后悔的说。

    心里暗骂古文辉,你个臭家伙,你一句话害得老子少挣了10多块钱。想想又摇了摇头,怨谁呀,怨你自己。吴雨旺有些无奈的向搓澡间走去。一上午没有活要到中午了才来活,吴雨旺真的心疼走掉的三个活了,那是钱啊。小浴池不像大浴池人来人往,流动的人多,基本上都是回头客。换句话说自己也少看了三个顾客的,兴许里面有精品呢。

    进了屋,吴雨旺乐了,熊海洋来了,以经把吴雨旺该做的准备工作做好了,站在那里看着吴雨旺脱衣服。吴雨旺反倒有些不自然,脱衣服速度相当快的吴雨旺,今天慢的出奇,而且还老出差错。咧咧切切的东倒西歪。

    “我都帮你弄好了,直接搓吧”躺在床上的熊海洋微笑着看着吴雨旺。“哦,我冲一下身子”吴雨旺站在喷头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躺在床上的熊海洋。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身体明显的胖了一圈,正对着自己的双腿中间,懒懒的大虫正在慢慢的伸展,像破壳的小鸡一点点的露出粉红色的大脑瓜。

    “冲完没有,我怎们感觉躺在这里这么别扭,好像被人窥视一样”熊海洋伸手拽了下那个要起身的大虫,想用不长的外套抱住它的脑袋,吴雨旺笑了笑开始从头部给他按摩。“这里好像不用偷窥吧,大家都没穿衣服,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呀”吴雨旺明白熊海洋话里的含义,开着玩笑说。

    大概是有些累了,熊海洋今天的话不多,闭着眼睛好像在小甛。不知道馋猫见着小鱼的感觉是什么样子,吴雨旺看着躺在床上的熊海洋,心在剧烈的跳,嘴唇有些发干,不停地用舌头来湿润,后院的菊花有些痒,而且是越来越痒,痒的心里像猫抓一般的刺挠。本来一上午都有点跃跃欲试的生命之根,不断的萎缩,真的变成了蚕蛹,大概自己的小生命看到又好看又漂亮又雄壮的同类,自己羞得不想见人了吧。

    吴雨旺已经被欲望淹没了理智,主要是这个诱惑物太美味了,前面搓完冲完水,正常应该让熊海洋翻身,一般自己吃别人豆腐的时候,都是在前后都搓完做浴身的时候,而现在吴雨旺等不及了,他的手早就开始了在重点穴位的挑逗,让熊海洋的大虫,露出了雄壮而又愤怒的激昂了。

    吴雨旺大胆的把那昂首挺胸的大生命,整个握在手中,顺手够了香皂,给它涂抹然后开始轻轻的摩擦。再看这可爱的生命,越发诱人的红润。如果说它是条好汉,那他就是地地道道的梁山好汉,而且是五虎上将的林冲,大大的卷沿凉帽,魁梧健硕的身躯,真是八面威风。如果说它是一把武器,那它就是林冲手中的丈八蛇矛。坚韧锋利无坚不摧,在弥漫着雾气的空间里不住的伸展,再伸展,似乎要立刻冲上战场。

    吴雨旺越看越喜欢,用眼神看了一眼熊海洋,这可爱的家伙,现在可以算是一头U熊了。似乎睡的正香,只是不时抖动的肌肉,出卖了他的伪装,吴雨旺知道,熊海洋此刻在享受,应该说是偷偷的享受,没有人能拒绝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欲罢而不能只好假装睡觉。

    朦胧的雾气中,吴雨旺产生了一种幻觉,似乎手里正捧着一个硕大无比的长白参,白里透粉,粉里带红,一下一下的冲自己点头,那意思是说“来呀,来呀,你不敢吃了我”。吴雨旺控制不住自己了,实在经受不起这种此赤裸裸的挑逗,自己不再犹豫一口吞下了挑逗自己的人参。

    熊海洋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神柔和的看着吴雨旺。吴雨旺吓懵了,在熊海洋坐起来的一霎那,自己迅速的靠到了墙边。大脑一下清醒。天呀,这是怎么了,这家伙会不会发火,会不会大声喊叫老板,如果老板知道自己这样,会不会出去说,那么自己将来如何面对这个城市,所有的问题顷刻间用上了脑海。吴雨旺呆呆的看这熊海洋。

    “同性恋呀。你啥时学会的”吴雨旺听到熊海洋这样问,觉得有些意外。难到你也是同性恋不成,要不不应该这么问呀。吴雨旺在熊海洋做起来的那一刻,想到了很多种问话,愤怒的,激动的,就是没想到会有这种充满好奇的问法,一时间整个人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熊海洋笑了。又平躺在床上。

    “继续,真舒服”字数不多,却已经说得很明白。吴雨旺的心才算放到了肚子里。不管他是不是同志,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会和老板说,也就是说自己不用担心事情会暴露。吴雨旺迟疑了一下,然后又贪婪扑了上去。

    哗哗的流水声此刻掩盖了两个人剧烈运动后的喘息。熊海洋已经穿上了衣服“把你电话给我”。很直白的索要。吴雨旺告诉了自己的手机号,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熊海洋,露出了羞涩乖巧的笑。“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有点喜欢你”熊海洋爽朗的笑了,扔下一句那人寻味的话,走出了浴池。

    吴雨旺稀里糊涂的穿完衣服走了出来,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一幕,以及最后扔下的那句话。“吴师傅,怎么没关水龙头呀”古黛美的脸色很难看。吴雨旺回头一看,两个水龙头都开着,连忙进去关掉。“不好意思我刚才刚打开的,想全面冲下床”。吴雨旺解释道。“噢,冲床使水管,要不浪费热水……”古黛美一边拿钱一边嘟囔。吴雨旺没有说话,拿了钱快步走出浴池,“自己磨叨去吧,我可不听了”。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三章 似曾相识 五 梦也温柔

这是一片宁静的沙滩,四周轻松翠柏,清澈的小河缠绵的从眼前流过,不知道惶恐的鱼虾在水下嬉戏玩耍,更有胆大的透过水面好奇的向上瞧着。雪白的云朵飘在蓝蓝的天上,没有一丝调皮的风。

    吴雨旺躺在沙滩上,阳光很温柔点点的洒落在身上,沙滩很松软轻柔的托着自己的身体。好美的景色,好舒服的感觉,调皮的用手指抓了把细沙,轻轻的放在身边熊海洋的肚皮上,用眼睛深情的看着。

    熊海洋没有动,只是用力提了提腰,毫无遮挡的大鸟,晃晃悠悠的向吴雨旺行了个礼。“坏蛋,我们下去游泳吧?”吴雨旺整个人已经趴在了熊海洋的肚皮上,雪白的大屁股左右摇摆着,对着太阳,舌尖舔着熊海洋的耳垂。

    “我不会游泳,只会在床上游泳”熊海洋坏坏的笑着说,用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拍了下吴雨旺的屁股,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5个鲜红的指印。“你坏,你打疼我了”吴雨旺在熊海洋的肚皮上撒娇,湿润的双唇盖住了熊海洋的口。

    吴雨旺微笑着用眼神看着熊海洋等待他的回答。“铃-铃-铃”电话响了,吴雨旺叫了声“讨厌,不是说好了都关机的吗?”再看熊海洋怎么不在自己身边了,哪里去了。电话还在讨厌的响着。吴雨旺连忙向电话跑去。

    “咣当,哎呦”吴雨旺结结实实的从床上掉在了地上。揉揉眼睛看了看四周,原来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做了一个柔情蜜意的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春天了,人也开始思春了。电话还在想,吴雨旺连忙站起来看了一下号码。“咦,不熟悉呀”顺手拿起了电话“你好,找哪位”。

    “吴师傅吗,我是红发浴池呀,你能过来吗?”吴雨旺一时愣住了,“红发是哪里。”当话说出口,吴雨旺也就想起来了。“好的,我马上过去”刚才的迷迷糊糊迅速被清醒所代替,甜蜜的春梦也来不及仔细回味,下了楼直奔红发浴池。

    古文辉站在水龙头下看着吴雨旺呵呵的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吴雨旺没好气的给了古文辉一句。这个臭家伙,上次喝完酒就一直没露面,吴雨旺提心调胆的过了2天,才觉得酒醉人的话,大概他自己都不记得吧,可惜,自己那天白白的丢了三个活。

    “你的身体真白,看着就让人想办事”古文辉说着人就贴了上来。“干嘛,这里不是单间,万一有人进来”吴雨旺又给里古文辉一句。“靠,你怕啥,有人进来又不是看不到,听不着,别装处女了”古文辉一把抱住吴雨旺就往搓澡床上按。

    “急个毛。进桑拿房吧,还安全点,你的防御工具呢”吴雨旺觉得既然无法摆脱,那就尽量安全一点吧。想到刚才梦里的甜蜜,此刻也有点春潮涌动,妈的,就当他是熊海洋吧。古文辉做好了一切准备,开始了和平状态下的第一次攻击。

    吴雨旺趴在长凳上,眼睛透过玻璃盯着浴池的雕花玻璃门,随时观察着有没有人进来,想象着后面是熊海洋优美的身躯和强壮的生命,不时的晃动几下自己的熊腰,扭动一下雪白的屁股,让后面的古文辉霎那间失去了控制,停止了进攻。

    “靠,你他妈的真骚,老扭B晃腚,老子都控制不住了”古文辉使劲拍了下吴雨旺的屁股,似乎心里有些不甘。妈的才几分钟呀。这小子不光手活好,做0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古文辉暗暗骂道。“你个浪货”。

    吴雨旺白了古文辉一眼。“浪货你还纠缠,以后别老纠缠我了,那个熊样,123就买单的主”。吴雨旺的话语很刻薄,但是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叫你说我浪货,我还没说你早泄字呢。古文辉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自己已经得到了满足,至于吴雨旺说什么,随他去吧,反正自己想了就来。量他吴雨旺不敢拒绝。  

    走出浴池的吴雨旺,立刻赶到了一股暖洋洋的风,轻柔的吹拂着自己的脸颊。稳定了下情绪,自己向天玺浴池走去,反正也没什么事请,去那里坐坐八卦一会吧。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四章 常来常往 一 监察所长

田天玺正在喂一只小猫。那样子就像喂一个吃奶的孩子,眼神里满是关爱。“哪里弄得小猫呀,怎么这么瘦”吴雨旺蹲下身用手摸着小猫的尾巴。“自己跑来的,赶也不走,吴师傅你看这俩燕子也在屋里飞来飞去要絮窝”古黛美乐呵呵的走了出来。就像捡了宝贝一样,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好呀,来猫去狗越过越有,燕子不落愁人宅呀”吴雨旺也很高兴,老辈们都这样说,所以自己现成的话说给古黛美。“恩,是呀是呀,你看着小猫虽然瘦,可比老柯家的毛毛好看多了”。古黛美嗓音高了八度,好像故意让别人听到。

    “我家毛毛虽然丑,但是狗比猫忠诚”。老柯媳妇从屋里走了出来,显然是古黛美的话她不是很愿意听。老柯家燕子已经絮了窝,再加上有条狗。修车的生意也不错,没事的时候老柯媳妇好来古黛美这里坐坐。女人吗穿金戴银,穿点漂亮衣服。古黛美很是看不惯,总是拿话呛着,两个人已经习惯了。

    现在自己家跑来了猫,燕子似乎也要絮窝,显然这个兆头不错,所以古黛美故意说给老柯媳妇听的。“拉倒吧,猫还能抓耗子,你说这燕子要在那里絮窝呢?”古黛美眼睛盯着分来飞去的燕子。“这燕子不会再你家絮窝,你家屋里太潮,一会就得飞走”老柯媳妇痛快的说了句转身走了,古黛美气的使劲瞪了老柯媳妇一眼,纷纷的也进屋里了。

    吴雨旺找了个凳子,坐在外面,边抽烟边看着田天玺喂猫。思绪却已经飘走了。熊海洋要了电话号码怎么一直没给自己打,害得自己做梦都想着他,这个家伙真诱人。邝子刚这几天也没打电话,是不是那天酒喝多了,斯文扫地不好意思见人了。

    自己这几天没在前阳台抽烟,而是跑到后阳台抽烟,是因为后阳台一片空旷,自己能够看的好远好远,夜幕下,挂窗帘亮灯的家里是否有激情的轮廓。没挂窗帘的家里是不是有人没穿衣服,哈哈哈,吴雨旺找到了新的乐趣,来缓和自己压抑的神经,也想给邝子刚一个冷淡。

    尤军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你找我?”吴雨旺有些纳闷。“我搓澡”尤军一本正经的说。“你不是前两天刚洗完吗”吴雨旺以为尤军是来逗闷子,也就没在意。看到尤军真往里走,忙拉着他问“有事吗,我不给你搓哈”。“没事,享受一下你的手法”尤军笑呵呵的说“都传你搓的好,我也来享受享受”。

    “我们师傅,搓的绝对好,你算来着了”古黛美笑呵呵的说。尤军也没说话要了浴品直奔搓澡间。“老板娘,他的洗澡钱算我的,我单位的同事”吴雨旺和古黛美说了一句,转身向搓澡间走去。“这小子搞什么鬼”吴雨旺边走边想。

    “说吧,弄了什么溲点子,不然你不会跑这里来洗澡吧?”吴雨旺关上门问道。“靠,那有你这么对待顾客的,我可是上帝呀”尤军嘻嘻哈哈的笑着。“我给你介绍个朋友,你会他就到”。“晕,赤裸相见呀”吴雨旺捅了一下尤军。

    “先用你的身体诱惑他一下”尤军似乎好像很正经的说,“哈哈哈”憋不住又笑了。“没正经”吴雨旺以为他又在开玩笑。“真的,民政局的监察所长”看着吴雨旺不当回事,尤军连忙恢复常态认真地说。“领导干部呀,我恐怕无福消受”吴雨旺一边整理床,一边说。

    “又没非让你和他处朋友,玩一玩也没啥损失,兴许对你有好处呢?”尤军看了看吴雨旺。“好了没有,躺床上”吴雨旺没有搭茬问话。“这是个老油条,你先别人他得手哈,慢慢吊着他,我有事找他帮忙呢?”尤军躺在床上对吴雨旺说。

    “靠,知道你没好心给我介绍朋友,原来是拿我做诱饵呀?”吴雨旺开始工作,尤军终于说出了真是的目的,自己也就不在猜测。尤军的忙自己愿意帮的,因为尤军一直在默默地帮着自己。“他喜欢胖子,我不行,再说我也不是0呀”尤军接着说。“啊,呸”吴雨旺狠狠的瞪了尤军一眼。“0怎么了,0是功夫,1是本能,你也就那点动物的本能吧”。

    “是呀,你功夫好,帮我拿下他哈”。尤军调侃中带着认真。吴雨旺心想,看来这个忙是的帮了,好朋友嘛,但是心里有些打鼓。“你确信他能喜欢我,还有你确信他是同志吗?”。“百分之一万”尤军很干脆的回答。

    “吴师傅,又来了个搓澡的,让他进去吗?”古黛美在外面喊着。“他来了,我先走,一会请你们吃饭,记住一会他吃豆腐可以,千万别人他的手哈”尤军起身去冲也没打浴液。“靠,你当我象你,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做呀”吴雨旺狠狠的看了尤军一眼。是呀除了被古文辉赖皮的纠缠,吴雨旺从来没有在这里办过正事呢?

    “好了,你是淑女,你是贞洁烈女,不和你说了,一定帮忙办好”尤军开始穿衣服。门开了一个身材瘦小,但却红光满面的小老头走了进来。头发有些稀少,但却做了个分头的固定。嘴角挂着笑,走了进来。

    “这么小的地方呀,衣服脱哪里呀?尤军你竟坑人,这地方怎么洗澡呀”这小老头显然对这个地方不满意,或者说很不满意。“又不是让你真正洗澡,我先走了,这是我朋友谭武,好好照顾照顾”尤军一边用眼神示意吴雨旺,一边用话交代给那个小老头,做了个介绍,人已经走了出去。

    吴雨旺看着刚才尤军那眉飞色舞的眼神,噗嗤笑了。天呀?一下子做出那么多表情,也真难为尤军了。“你身上真白”一只还有些冰凉的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摸到了吴雨旺的屁股。“红色的是热水,黄色的是凉水,您先冲”吴雨旺轻轻的躲开,告诉老者怎么打开淋浴笼头,自己则靠在门口,掏了一颗烟,点上了火。

    谭武的皮肤不错,看上去白皙而又有亮泽。这个大腿全是黑色的毛毛。奇怪的是上身觉很光洁。一杆又细又长的鼻管枪,晃悠悠的有些不老实。估计心里有些痒痒了。嘴角挂着色迷迷的笑,认真的看着吴雨旺。

    “靠,身上那么白,小弟弟怎么那么黑呀,真丑”吴雨旺暗想。谭武根本没打算搓澡,冲了冲就跑过来拉吴雨旺。把吴雨旺拉到墙角,嘴已经上了吴雨旺的脸蛋,手开始在光滑的肌肤上,用力的揉搓。那根坚挺的长枪直直的顶住了吴雨旺的肚皮。

    吴雨旺没有感觉,也没有反抗,任他恣意的调戏着。“真好,真光溜,真肉头,我好喜欢”谭武的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着,手开始变招,掐,扣,打力度很大。最开始咬吴雨旺的脸蛋,鼻子,耳垂。“我靠,变态呀”吴雨旺心里有点恐慌,强挺着任他胡为。

    “你转过来,我快受不了了”谭武命令似的口气说到。“不行,这里不行的”吴雨旺立刻坚决的回绝,谭武开始撕扯,推也好,搬也罢,吴雨旺纹丝不动,因为他的体格和体力还真无法撼动吴雨旺。两个手使劲抓住了吴雨旺的胸部,没命的蹂躏。吴雨旺疼得有些控制不住,想喊,想叫,却又不敢,心里暗骂尤军。“靠,你个死家伙,回去找你算账,在那里弄个变态的来呀”。

    电话响了,不是自己的电话,吴雨旺连忙对谭武说:“你的电话响了”。“不接”谭武松开手,用牙齿咬住吴雨旺的两棵红豆,吴雨旺感觉一股刺痛迅速传遍全身,不仅一个激灵。“你电话响了,去接电话”吴雨旺费力推开谭武。用手捂住自己的胸部。

    是尤军打来的电话,这小子还真有良心,及时的打来电话了。“恩,好,恩”谭武放下电话,又立刻把住吴雨旺。“好了,时间长了,老板该寻思了”吴雨旺推了一下谭武。“那好吧,我们去吃饭,吃完饭去我家”谭武擦了擦身上,开始穿衣服。

    吴雨旺没有动,看着谭武离开自己才慢慢的穿衣服,尤军打来电话“怎么样,没失身吧,海鲜城305,你俩一起过来吧,顺便告诉你,我没有事情求他,只是怕你装清高,冷落了人家”。吴雨旺正想骂尤军一通,电话已经挂了。走出搓澡间,谭武站在门外没有走,正在等自己。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  

    “有个饭局,二个小时吧”吴雨旺和古黛美交代了一下。“恩,你回来给我打个电话,我就知道了”古黛美回答的很干脆。吴雨旺快步走向路口。谭武一犹豫,马上也跟了上去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四章 常来常往 二 上门服务

酒喝到一半,吴南的电话打来了。“爸,下午三点开家长会,在学校会议室,我在校门口食杂店打的电话”。吴雨旺笑了笑对大伙说。“我一会要去开家长会,儿子刚来电话”。谭武不满意的用眼睛看了吴雨旺一下。

    “没办法,儿子的事情大于天吗”吴雨旺摊了一下手。似乎自己也没办法一样。其实心里这个乐呀,不然自己真的没法摆脱谭武,不是不想拒绝,是觉得同志本身都不容易,有人喜欢你最好不要拒绝,伤的不仅仅是情感。酒后去他家,想想吴雨旺都害怕,在浴池里的疯狂,似乎证明了他的喜好,似乎有点SM的味道。

    这是一间教化大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好像不光是儿子一个班的,吴雨旺在后边的角落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慢慢的扫视了一下屋子里的人,没有熊海洋。就是说上次自己碰上他,可能是他代替亲属来看家长会的。

    屋里一直放着“让我们荡起双桨”的歌曲。让所有的人似乎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时光。当音乐停止的时候,过道上有人向每个座位发着表格。校长开始了简短的讲话,很干脆一点也不拖拉,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意图。  

    原来是学年前100名的家长来参加这个会议。会议的议题是:一,前一百名同学晚上必须上晚自习到10点,方便老师统一管理,家长必须到校门口接送,并签字自愿上晚自习协议。二,学校成立加强班,抽调大榜第50-100的学生组成一个特别班,由学校抽调有经验的老师授课,以稳定学生的状态,但不强求学生参加,本着自愿的态度。

    “爸,学校成立加强班了,我不想去,一是新班级不熟悉,再说大家都是一个水平线上,到那里老师也管不过来呀”吴南放学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说加强班,看来他不想去。“我觉得也是,你在你们班是前10名,老师当宝似的,去了加强班你们这些宝贝就体现不出来特别了,不去就不去吧”吴雨旺觉得不要勉强孩子。

    大榜50名—100名。是一个三悬的边缘。有可能都考上重点高中,也可能都考不上重点高中,但前50名是肯定能考上了。吴南这个学校应该是这个城市最好的公立学校,但是最近几年,2所私立的学校中考的成绩都非常突出。使得校领导和老师有些紧张。按去年这个学校的升学率(重点高中)前100名应该是稳进的,可能是最近连续两次所有学校的联考,成绩不好,让校长和老师着急起来。

    老师着急反映到校长,校长着急反映在采取措施。破天荒的加强班诞生了。大多数的孩子没有去,后来又扩大到大榜130名才勉强凑够了40人。吴雨旺现在又多了个任务,就是10点钟准时去学校接吴南。“这两天摆摆样子就行了,你不用天天去,我们几个同学一起走的,再说我是个男生”吴南每次看到吴雨旺都这么说,一是他一直没用接送过,再也是觉得自己的老爸也够辛苦的了。吴雨旺哼哈答应着,依旧每天来接,几个孩子在前面不高兴的走,几个家长在后面悄悄地跟着。

    看上去蛮有趣,以为自己已经成为小大人的孩子们,极力想摆脱这看上去纯属多余的呵护。而在自己心中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的家长们,面对孩子们的反对采取了无声的抵抗,跟着你,也不说话,只要你安全到家。孩子是怕父母操心,父母是怕孩子出意外。相互的关爱造成了之一独特的局面。

    又是一个阴雨天,吴雨旺躺在床上看着阴沉沉的天,想着快五一了,孩子放不放假呢?放假了应该让他去他妈哪里放松几天,有了好的心情才有好的学习氛围。吴雨旺明显感觉到孩子的压力太重。爱笑的吴南现在脸上根本见不到一点笑容,常常听见长长的叹息,这叹息让吴雨旺感到担心,心情也有些沉重。

    电话声想起,吴雨旺懒洋洋的在床上翻了个身。“靠,谁这鬼天气去洗澡”吴雨旺嘟囔着不想起来接电话。可是一想到不工作就没有钱,还是不情愿的爬了起来。“天玺浴池的吴师傅吗”一个憨厚的男人声。“是呀,您是哪位”吴雨旺有些纳闷,脑海里飞速的搜寻着这声音自己是否熟悉。“我是你的顾客呀?我的腿碰坏了,你能不能来我家给我做的按摩呀?”吴雨旺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个声音是谁,看来是陌生人。

    “对不起,我不会按摩,只会搓澡”吴雨旺看着外面的鬼天气,做了否定的回答。“用你做浴身的手法就可以,其实那就是按摩的手法,不是嘛?”。对方点出了吴雨旺的破绽。“实在对不起,我不去个人家的”吴雨旺还是不想去,自己还从来没有去过个人家,没这个先例,再说这其实好像是一个暗号。“来回车费我付,双倍给你搓澡的价钱,怎么样”。对方很坚决。

    吴雨旺想了想,也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挣点是点。至于别的在自己的家里两对方也不会太过分。“那好吧,你的位置”。“南环家园8号楼3单元303,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对方说完放下了电话。南环家园是哪里,吴雨旺本想问一下,想一想算了,这天气打车去吧,反正对方给报销车费。连忙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下楼打车前往。

    吴雨旺的家原来就在南环附近,自从搬到东区,自己很久也没去那边逛逛,当出租车飞驶而过的时候,吴雨旺才发现这个城市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而且整个重点在南环,到处都是新起来的楼房,而且还有30多层的楼,自己一直封闭在狭小的活动圈子里,原来外面正在悄悄地改变,而且变化的如此迅速。

    司机似乎对这里很熟,车子停在了南环家园的8号楼下。吴雨旺下了车拨了电话,然后顺着台阶缓缓而上,心里在想是那个顾客,自己给他搓澡的时候吃没吃过豆腐呢?他叫自己来他家意图似乎有些很直接,自己会不会讨厌这个人呢?要是讨厌自己该怎么办呢?没关系,反正是在他家,量他也不敢太放肆,吴雨旺确信的就是这一点,所以才放心的来。

    门是虚掩着的,大概是自己打完电话,对方就开了门,里面传来《隐形的翅膀》的旋律。吴雨旺也很喜欢这首歌。轻轻敲了下门。门开了,熊海洋穿着四角裤头,站在门口看着吴雨旺嘻嘻的笑。“还挺难请,有钱都不挣呀”。“不是,我从来没有上门服务过”吴雨旺心扑通扑通跳的很急速。心想:要是你说你是熊海洋,我何必那么废话。差点没错过了这个机会。

    吴雨旺坐在沙发上边喝茶边扫视着房间,这是一间两居室的房间。客厅很简洁,一套实木沙发,一套音响,一个电视放在实木的电视柜上,里面DVD上散放着碟子。卧室的门敞开着,里面是一套整洁的行李。“难道一个人居住”吴雨旺有些纳闷,站起身慢慢的走动着。

    厨房很是干净,一个电饭锅,一个电磁炉。好像不是常做饭的架势。看来真是一个人住。吴雨旺似乎确定了下来。另一个房间的门关着,吴雨旺也不好打开,顺便走到电视柜旁,拿起一本碟子,靠,同志碟。这家伙也太谁随便了吧?难到家里不来人嘛。是不是特意弄给自己看的呢?

    吴雨旺笑了笑,其实不用这么弄,当看到熊海洋开门站在自己面前,吴雨旺就知道他叫自己来的目的,自己也很乐意,因为这个家伙实在是他优秀了,自己梦里都和他做了好多次了,看来这次要机会真枪实战了。这正是自己渴望的。自己不奢求能够和他成为什么关系,就算是SEX一次,也心满意足了。

    “都是熊熊电影,你要是喜欢就放吧?”熊海洋已经站在吴雨旺身边,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硕大的男根带着腾腾的热气。“你,不怕我是坏人”吴雨旺没有回答熊海洋的话,反而问了熊海洋一句,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这么直接把人叫大家里来,何况还不是很熟悉。所以吴雨旺有些奇怪的问。

    “不怕,因为我比你还坏哦,我的家不在这个城市,这只是临时的窝,你说我有什么可怕的”熊海洋笑着看着吴雨旺。“你不是叫我来做按摩,腿也没坏?”吴雨旺看了看熊海洋问道。“是的,我今天有空,想和你激情”回答很干脆,没有一点的做作。吴雨旺脸一下子红了。

    “怎么,还害羞呀”熊海洋看着吴雨旺哈哈的笑了。“你也太直接了吧?”吴雨旺不好意思的说。“有什么呀,我说过有点喜欢你,所以就叫你来了?”吴雨旺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熊海洋,心想“恩不错,起码不虚伪”。

    “你什么时候学会同性恋的?”吴雨旺好像很好奇地问。“什么时候学的?我早就是了,只是你才发现而已,我知道都有五六年了”吴雨旺很诚实的回答,也为自己不想撒谎。说什么我不是或者刚刚知道。

    没那个必要,该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虽然眼前这个熊海洋自己非常喜欢,但是自己并不奢望和他能成为朋友,很显然自己和他有一定的地位差距,这一点吴雨旺心里很清楚。能够和这么U的家伙有一次关系,自己已经很满足了。

    “哈哈哈,哈哈哈,熊海洋笑了,笑得那么的豪爽。吴雨旺等了熊海洋一眼。“笑什么?”熊海洋拍了拍吴雨旺的肩膀“没什么,你很憨厚,其实我知道你不是新学的,故意那么问”。吴雨旺白了熊海洋一眼。心想:靠,你什么意思。不过吴雨旺没有说。只是直直的看着熊海洋。

    “你不热吗?”熊海洋坏坏的笑着问。吴雨旺没有说话,他知道熊海洋在说什么。“恩,水方便吗?我想洗个澡”吴雨旺开始脱衣服,赤裸裸的走进卫生间。熊海洋跟了进来,为他把钢化玻璃的淋浴间调好水,转身走了出来。

    当吴雨旺带着热呼呼的气体走出浴室的时候,熊海洋已经躺在宽敞的大床上了,身边放着KY还有套子,笑眯眯的看着吴雨旺。战争从一开始就没有分出层次,因为整个是吴雨旺在主动,主动亲吻熊海洋的额头,眼睛,鼻子乃至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让空间去包围主体,空间是自由伸缩的可以包容下珠穆朗玛也何以容纳绣花针。只要你进入了空间,一切都是欲望的火焰和沸点。吴雨旺忘记了羞涩和羞耻,只觉得眼前这个美味,自己渴望了太久太久,终于可以亲自品尝了。

    奇怪,没有一丝的疼痛,有的只是发自心里的舒畅,没有一丝做作,有的只是酣畅淋漓的缠绵。云散了雨停了,只剩下两颗欢愉的心,在寂静的房间里砰砰的跳,声音是那么的急促,渐渐的开始平缓。

    “我靠,我整个一个被你强迫,你可真风骚”平息了能有一刻钟,熊海洋起身打理战场。“哼,得实惠的可是你,怎么,舒服完了,开始后悔啦,没关系,下次不来就是了”吴雨旺也站起来帮忙,用语言试探熊海洋的口风。

    “还想下次,我都快散架子了,以后可不敢惹你这个疯子”熊海洋笑嘻嘻的看着吴雨旺说。吴雨旺没有说话,心想,看来不会有下次了。慢慢的穿着衣服。看着熊海洋赤裸裸的穿梭与房间之间打扫着战场,心里有些失落。

    怎么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不奢望成为朋友吗?不是得到一次就可以满足吗?为什么现在会有些失落。吴雨旺狠狠的搧了自己脸蛋一下。让自己从欲望贪婪的幻想中清醒。知足者常乐,留下这份美好自己慢慢品味吧。

    “我走了,你慢慢收拾吧”吴雨旺说了一句话,迅速的走到门外,使劲关上了门,然后迅速的跑下楼。“你等等,你等等,操,你先回来一下”身后事熊海洋的呼喊,吴雨旺没有回头,也不能回头,怕自己回了头会赖在熊海洋的怀里不想走,自己知道熊海洋不能追出来,以为他还没有穿上衣服。车前工夫钱都不要了,有了和你一次的激情什么都值了。

    吴雨旺坐在出租车里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见熊海洋正穿着裤头,站在落地的阳台上注视着自己,似乎做着什么手势。司机师傅一踩油门,消失在菲菲的雨雾中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四章 常来常往 三 激情过后

吴雨旺没有回家,直接打电话约了尤军。两个人坐在冷饮厅里要了热饮。吴雨旺看着尤军没有说话,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从哪里说起。只是一口一口的喝着热饮,表情不是很自然稍微有些急躁和忧郁。

    “说吧?是在浴池偷情被老板发现了,还是被人轮战无处诉苦了”尤军看着吴雨旺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开始发问。自己从吴雨旺的脸上已经看出来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似乎不是很严重,十有八九是风流情感的缘故。

    “没有”吴雨旺回答的很简单。“我靠,你能不能多说点,勤俭节约不是在说话上吧。不是叫我出来陪你发呆的吧,快点说,别装的那么深沉”尤军有些着急。是呀,换成谁都会着急,闷葫芦憋死人的。吴雨旺抬头看了看尤军,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原原本本的做了陈诉。

    “好呀,不是挺好的吗?惦记了那么久终于如愿以偿,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是不是没给你钱你不舒服呀?”尤军真的觉得吴雨旺能够放开的疯狂一把,不是什么坏事,总比压在心里要好得多,自己一直担心吴雨旺情感总被压抑会的抑郁症的。

    “满脑袋是铜钱呀,不是钱的事情,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吴雨旺白了一眼尤军,犹犹豫豫说出自己的想法。“呦呦,你个烂货,你个大馇粥。打住,千万别说你喜欢,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他喜欢你吗?做了一次你以为就是爱呀,别太天真了吧”尤军先做了个兰花指然后发出一连串的问题。吴雨旺愣愣的看着尤军,想笑没笑出来也没有说话。

    “再说了,你现在能处感情吗?本地的先不说,外地的孩子怎么办,你不能撒手不管吧。既然不能,那你不是瞎耽误工夫吗,既浪费自己的感情,也浪费别人的细胞,省省吧”尤军看吴雨旺不说话,意犹未尽的继续说道。“做生意的有几个是省油的灯,你别指望他们会帮你做什么?你呀,还是和谭武之流周旋一下,喜不喜欢不是问题,关键能给你点实惠,帮助你解决眼前的问题”。显然尤军对那天吴雨旺借故离开表示了不满。

    吴雨旺看了看尤军笑了“我只是说喜欢,没有说要处,你婆婆麻麻的干什么?”。“拉倒吧,自己骗自己吧”尤军的话语虽然很严厉,但是说的很真诚。是呀自己眼下根本不具备处朋友的资本,有孩子要照顾,何况自己的生存也是个问题。要地位没地位要纯真没纯真的拿什么跟人家处朋友,不是浪费自己和别人的资源吗?

    谭武的事情,自己也许有点过。自己既然是为了儿子好好上学生活,那些虚伪的假清高又有何意义,躲避谭武好像是挺纯洁的,岂不知还不是被古文辉大大方方的强迫了吗?尤军的话虽然很严厉却也很诚恳,一语捅破了吴雨旺的窗户纸。让吴雨旺从无法自拔的虚幻梦想中走了出来。

    “哇塞,你也太直接了吧,你个浪货,生意没白做,说话满有道理的”吴雨旺皮笑肉不笑的给了尤军一句,算是承认他说的有道理。“想开了,想开了就别哭丧着脸,不是让我看你那假装思春的样子来的吧”尤军乐了。自己打心眼里提吴雨旺着急。不是缺钱吗,既然怎么都是挣钱,那么何必考虑把别人怎么说,把钱弄到手才是真的。

    尤军给吴雨旺介绍了很多有钱的朋友,不说能挥洒多少,起码比吴雨旺一天的工资要多,不是说卖,算是赞助吧。可是吴雨旺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生怕被人说三道四。尤军也不好说什么?怕伤了吴雨旺的自尊心,今天既然得到了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正好借题发挥,最好让吴雨旺撕掉那层虚伪或者说是虚假的面纱。

    尤军的心里恨不得马上给吴雨旺找个条件好肯帮他的BF,帮助吴雨旺度过眼前的难关,看到自己的好朋友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自己心里是非常的难受,却又无法过多的伸手相助,心里很不是滋味。更为吴雨旺安于现状过清贫的日子感到焦急。自己多次让他过来帮自己的忙,可是这家伙就是不干。

    尤军不是不希望吴雨旺和熊海洋好,只是这两个疯子彼此都不熟悉,而吴雨旺却又鬼迷心窍,如果这样下去,吴雨旺会把熊海洋看的很重,自己就跟没办法给吴雨旺介绍朋友了。吴雨旺有结果还好,要是没有结果,似乎很不值得,人家不愁吃不愁喝,你还要为生活奔波,还有一个等着钱上学的儿子,熊海洋再好,毕竟还有一定的差距。还是省省吧。

    “想通了没有,我的吴大情种,想通了回家吧,这两杯热饮我请了,算我倒霉,你快乐完了,我买单。真是冤大头”。尤军看了吴雨旺一眼,眼里满是关爱,下楼结账去了。吴雨旺跟了下去,“服务员再拿一包无花果,一起结账”。吴雨旺接过无花果,晃悠悠的走了。尤军摇了摇头笑了笑。“靠,就知道惦记你儿子……”

    吴雨旺躺在床上,想好好睡一觉。太累了太乏了。自己近乎疯狂的在熊海洋身上放荡,身上充满了力量和欲望,当幻想和欲望被尤军的话语击碎后,自己才感到了疲惫,好好睡一觉吧,一觉醒来也许什么都忘却了,成了过眼烟云也未可知。

    熊海洋看着吴雨旺坐着出租远去,也重重的摔倒在床上。太爽太舒服了,全身都轻飘飘的,这是自己一直盼望的一种感觉,今天终于完完全全真真切切的发生了,一幕一幕就像电影的慢镜头,再次在自己的脑海里趟过。吴雨旺的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是看出他对自己的喜爱,用热情弥补了技巧的不足。用欲望填补了陌生的尴尬。

    这个中年胖子,自己第一眼见到,熊海洋就感到是自己想要的,虽然是别人介绍自己去搓澡的,自己刚开始还不太相信,一个搓澡的会有什么档次,出于好奇还是忍不住去了,心了也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来也匆匆去也冲冲。感觉这个中年胖熊好像不是同志,有点匪气,像个小地痞。要不是好朋友再三确定他是同志,自己绝对不会对吴雨旺有一点同志的怀疑。一点也不像。

    扔下名片离开的时候,他还想,这个中年胖熊会不会打电话呢?打电话是什么心态,不打电话又是什么想法。偏偏凑巧的是吴雨旺把他的名片丢失在风雪里了。越是没有动静,心里越觉得是回事,可是不能在这里常呆,就是在这里呆个十天半个月的,也是忙得一塌糊涂,根本没有机会和吴雨旺见面,总不能说我要去个小浴池搓澡,旁边的手下和哥们也不会同意,这么多大洗浴中心你不去,去小浴池也说不通呀。

    替妹妹开家长会自己意外的看到了吴雨旺,可是这家伙过于的专注老师的情况介绍。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身边,也许是对自己没有了印象。出来和他打招呼态度也很生硬。可以理解,这么一个关爱自己孩子的父亲,当然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孩子的父亲是个搓澡工,看来这个笨家伙还挺自卑的,其实劳动挣钱有什么贵贱可分呀,自己只好才肩而过。

    当自己的轿车溅起一层泥污飞驰而过,司机在笑话那个溅了一身泥水的呆家伙“傻B”的时候,自己用余光看到了是吴雨旺。狠狠的骂了一通司机,然后命令他倒车,想都没想的掏出了20元钱然后离开,弄的司机愣头愣眼的以为自己碰上了两个精神不正常的人。

    再次去浴池,自己做了充足的准备等待对方的出手,本来想直接告诉吴雨旺自己知道你也是同志。可是到了嘴边变成了那句话,吓的吴雨旺有些惊慌失措,自己也只将错就错。不过那一刻,自己已经断定这个胖家伙喜欢自己,而自己走时说的那句话“有点喜欢你”也是发自内心的。  

    今天的简短接触,让自己更加喜欢这个诚实的有点傻,憨厚的有点呆的胖熊熊,可是他为什么又突然跑掉了。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真是搞不懂。“算了,以后再说吧”熊海洋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自己真的很困了,这笨家伙透支了自己的体力,可得好好睡一觉了。熊海洋慢慢的睡着了,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

    吴雨旺刚刚迷迷糊糊的睡着,电话铃声就想了。看到是浴池的电话,吴雨旺一下子来了精神,“妈的,一天没来客人,可算有人来了,不然今天自己亏大了,没挣着钱不说,还搭了来回的车费,吃什么喝什么呀”吴雨旺连忙洗了把脸,一路小跑的奔向浴池。

    客人还真不少,吴雨旺一连气搓了五六个,才得以走出空气稀薄的搓澡间。懒洋洋的坐在方厅的长椅上,一边擦着汗一边喘着粗气。“妈的今天怎么这么累,是不是激情的时候太疯狂了”。吴雨旺心里想。

    “吴师傅没吃晚饭呢吧,你大哥也没吃呢?在这一起吃点吧?”古黛美脸上挂着微笑关切的问道。“吃完了,我走了”吴雨旺才想起来自己根本没吃晚饭,急着过来干活了,忘了喂肚子了。嘴上说着吃完了,走出浴池才感觉到,刚才难受没力气,原来是饿了,一想到饿,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吴雨旺懒得回家做饭,拐进了一家小面馆。“老板,来碗麻辣面,多放辣椒”然后掏出一颗烟点着,占着嘴先缓解一下饥饿吧。雨似乎已经停了,街面上还有些泥泞,有人举着碎花雨伞在街上悠哉游哉的散步。也有人急急匆匆的赶路,似乎担心一会还会下雨,而又没带雨伞吧。

    “面来了”服务员端着看上去怎么也洗不干净的粗糙瓷碗,放在了吴雨旺面前。吴雨旺拿起筷子开始了新一轮的突击。“真他妈香,以前怎么没这感觉……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四章 常来常往 四 好哥哥骆克

五一长假,吴雨旺送吴南去他妈妈那里,之前再三叮嘱吴南妈,别提学习的事情让孩子好好放松一下。“知道了,我又不是后妈”电话那边吴南妈很不耐烦的回答道。吴南则不愿意去,嚷着说有个补课班。“算了,天天补,也该换换脑子了,该玩的时候玩,该学的时候学,才有效率”吴雨旺说着大道理,送儿子上了火车。

    “到地方给爸爸打电话,在车上不要吃生人的东西,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吴雨旺还没有说完,吴南笑了“爸,你累不累呀,我都16了,又不是小孩子,你回吧”看着火车开走,吴雨旺才慢慢的走出站台。心里有些失落,“怎么了,前脚刚走后脚就惦记上了,真是的,该放手就放手吗?不就是去他妈妈那里几天吗,还是自己极力怂恿的,是让孩子出去喘口气呀,换个环境换个心情”吴雨旺心里自己安慰自己。

    孩子的离开,吴雨旺一下子有些不适应,屋子怎么变得空荡荡的,其实每天孩子在家的时间也不多,怎么没那感觉呢?过了吃午饭的时间自己也不觉得饿,因为儿子不在家,一切都失去了原有的习惯节奏,给吴南妈打好几遍电话,问儿子到没到怎么样了,其实就是想听听儿子的声音。这笨女人说声“到了,很好”就挂了。

    吴雨旺这才发现,原来一直以为是孩子离不开自己,现在看来自己也离不开孩子,太多的关注太多的希望在儿子的身上了。姐姐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儿孙自有儿孙福,别为儿孙做马牛,等孩子出息了,你自己也就完了”。那是姐姐觉得自己这个弟弟什么都把儿子放在第一位,吃的穿的用的不说,就连让自己跟着出去旅游散散心,自己也借口照顾孩子,不出去,似乎自己已经和外界隔绝,只围着儿子转,活动在这不大的小圈子里。

    姐姐还是很心疼自己的,看着自己像个小老头的样子,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在他的眼里自己的弟弟很优秀,现在过的这个样子家不想家跑腿不跑腿的,让她很心酸。自己也很忙不能总过来照看。心里自然怨恨吴南妈,也对吴南有些看法,“这么大个小伙子了,怎么就不会照顾自己”。

    “他们学习忙,压力大,哪有时间呀,现在的孩子都这样。”吴雨旺总是为儿子辩解。“自己在家的时候哦还能洗衣服收拾屋子,怎么现在你回来了连袜子都不洗,都是你惯得”姐姐对弟弟的态度也没办法,只是快活快活嘴,消消心头的火气

    但是生气归生气,姐姐对吴南还是很疼爱的,别人家孩子有的,吴南基本上有,大部分是这个姑姑给的。还有一部分是他骆大爷给的,比如MP3复读机还有一些流行的书籍和衣服。吴南没有见过骆大爷,但知道有个大爷喜欢她,满足他的小虚荣。

    骆大爷叫骆克。是吴雨旺在省城打工认识的。那是师傅李福贵原来的一个老顾客,当然也是同志。骆克比吴雨旺大一轮年岁。长的高高瘦瘦的,有一条祖传的神鞭威猛而柔韧伸缩自如,绝对极品。是一家公司的项目经理。那时候吴雨旺刚出徒,自己在一家浴池打工,正好离骆克哥哥家很近,有时间而吴雨旺不忙的时候。骆克就会请吴雨旺出去喝酒,两个人渐渐的成了好朋友。

    “我喜欢你的傻样,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傻的人了,傻的纯粹傻的可爱”两个人喝酒的时候,骆克总是微笑着看着吴雨旺说。吴雨旺则红头涨脸的说:“傻有啥不好,傻人有傻福”。骆克喜欢的就是吴雨旺的憨劲,人很聪明但是不会耍心眼,办事一根筋,用现在人的话说就是“半拉脑子”,这是他的缺点但也有一个好处叫人不忍伤害。骆克觉得现在象吴雨旺想法这么单纯的人太少了。既然发现一个,就好好的保护着。

    “胖子,你可咋整呀?我都替你犯愁”当完全了解了吴雨旺的现实生活,骆克打内心里心疼。“不是挺好的吗”吴雨旺自己倒没觉得犯愁,心态一直很好,因为自己的心里没什么奢望,也不去争什么,只要儿子好,心里就很满足。

    当一个夜晚给儿子打电话家里没人接的时候。吴雨旺急了,顾不得心疼钱急急忙忙从省城打车回家,一个一个游戏厅网吧的找吴南。他的心都碎了。嘴上的泡一下子就起来了。凌晨三点的时候吴南悄悄地回来了,一开灯吓了一跳。老爸在家里等着自己。

    吴雨旺哭了,他没有责怪儿子,这么小一个孩子自个一个人在家,每天脖子上带个钥匙去小吃部吃着单一的伙食,一个人忍受孤单的长夜。自己能说什么。“爸爸,我们考完毕业时,同学说去网吧,我就去了,我再也不去了”吴南哭着承认错误。是呀,儿子小学毕业了,该上中学了。

    吴雨旺辞去了在省城的工作。回到了本市,回到了儿子身边。骆克总是来电话询问自己怎么样?吴南怎么样?时间长了,吴南也知道有个骆大爷是爸爸的好朋友老同学。自己有些特别想要的。可以在爸爸不在家时骆大爷来电话告诉他,满足率是百分之百。直到现在也是,只是吴南还算奢求不高懂事的孩子,不总是要他想要的东西,而且一般的需求爸爸全可以满足。

    回来三年了,吴雨旺每年也去几次省城,只要到省城,吃的喝的玩的都是骆克负责,回来还要带上一条好烟和大包的小食品,骆驼烟是吴雨旺喜欢的,小食品那是给吴南的。骆克喜欢标致苗条帅哥,胖胖的吴雨旺是个例外;吴雨旺喜欢胖胖的熊熊,骆克也是个例外。两个人都破例的喜欢上了对方,两颗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骆克的生命,吴雨旺量过23公分,比自己的长一倍.自己曾尝试着和他缠绵一下,但是承受不了,真的承受不了,疼得呲牙咧嘴。吴雨旺不好意思的看着骆克。“傻样,我们俩不做这个”骆克拍了拍吴雨旺的肩膀关爱的说。于是1069只剩下69了。不过两个人都很满足。骆克喜欢吴雨旺那两个鸡蛋一样大的蛋蛋,喜欢吴雨旺雪白的肚子,枕着他的肚子爱不释手的摆弄着他的蛋蛋,感受吴雨旺的反应,自己也很满足。

    两个人去浴场玩的时候,会开个单间,骆克找到喜欢的要进行1-0的时候,吴雨旺喜欢在一旁看,不时的佩服人家的功夫,容纳起来轻松自如,还快活的,陶醉在沉迷的快乐中。而碰到吴雨旺喜欢的,骆克会说:“我出去看热闹”拿着烟和火机离开。知道自己在现场吴雨旺是不会放开的。而自己则希望吴雨旺完全放开的疯一下,以解放他那孤寂的心。

    吴南进入初三后,吴雨旺一次省城也没去。没时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吴雨旺觉得太浪费骆克的钱,所以只是偶尔电话的联系一下。在自己的心理,骆克是自己的好朋友亲哥哥。是自己可以依靠的结实肩膀,但不能当做靠山。自己可以和他倾诉和他撒娇,却不能和他激情融化。是永远的牵挂却不是相伴到老的爱人。

  

    骆克更清楚的看到了这一点,自己只能是吴雨旺临时的一个站点,不可能长久的停留。舍得舍不得吴雨旺都应该找个更好的。“那天我在我朋友中给你介绍个大老板吧?”骆克不止一次的说过。“你不就是大老板吗?”吴雨旺总是笑嘻嘻的回答“我只要你”。“我们是好哥们,你要有个BF”骆克很认真地说。

    “我不找,就这样”吴雨旺苦笑着说。骆克知道吴雨旺怎么想。一份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另一份是这个小子自身的要求很高,用自己的话说就是追求虚幻的完美。“这样可不行,你耽误我找BF”骆克坏坏的说。“哼,谁要你呀,瘦的和旗杆似的”吴雨旺也不省油。“总比猪强吧”。“不见得,现在猪肉涨价”。

    “嘻嘻那边有个你喜欢的,去挑逗一下”。骆克看见那边坐个老胖熊,连忙结束斗嘴,怂恿着吴雨旺。骆克喜欢看吴雨旺笑嘻嘻的疯闹。于是吴雨旺就会跑过去,摸人家一下,抛一个媚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跑开,在浴场只要有骆克在吴雨旺就敢使劲疯。

    又一个春天的到来,吴雨旺心里的情感也在萌发,都说春天是播种的季节,自己爱的种子将如何让播种呢?熊海洋该不该爱,尤军的话该不该听,是不是要去看看骆克哥哥将来自己真的有了BF,如何偿还骆克哥哥的那份关爱呢?看着很远的地方有人在放风筝,吴雨旺陷入了沉思。对呀,邝子刚大概没时间带他儿子放风筝吧?

    上午的几个活干的稀里糊涂,因为心不再肚子里,跟着儿子飞走了。以至于一个顾客出来后很不满意。“你家师傅糊弄我”古黛美看了看顾客又看了看坐在门外的吴雨旺说到:“不可能,我家师傅最认真,绝对不可能糊弄”客人不高兴得走了,古黛美忙问“吴师傅,你不舒服吗?那下午别来了,休息一下吧”。吴雨旺看了看古黛美没有说话,起身回家了,留下古黛美站在那里看着吴雨旺的背影琢磨着“吴师傅怎么了?”。

    电话响了半天,吴雨旺才缓过神来,连忙跑过去拿起电话,是不是儿子打来的,吴雨旺心里想,这个臭小子,离开了家也不知道给爸爸打个电话。“你在哪里?忙不忙?一会去下劳动大厦,帮谭武弄下电脑,他要上同志网站,找别人不方便,我在外边回不去。”是尤军打来的。吴雨旺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二楼,他在楼梯那里等你,别忘了混顿午饭,我和小胡也去吃哈”尤军挂了电话。

    “靠,狗嘴吐不出象牙”吴雨旺骂了一句,心里在想去还是不去。不去,好像不太好;去,会不会有故事,是不是尤军给自己做的扣,当然不是骷髅桥,只是一种曲线的连线而已。去,吴雨旺决定去,帮忙无所谓,至于别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此时省城,一家饭店的单间里。熊海洋刚坐下,骆克就连忙问道:“我兄弟怎么样,是不是贼优秀”。“拉倒吧,整个一个傻帽”熊海洋笑嘻嘻的看着骆克说到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四章 常来常往 五 反客为主

骆克看了一眼熊海洋,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本就嘻嘻哈哈的脸上立刻变得凝重。自己太了解熊海洋了,喜欢的绝对不会说喜欢,总是要装的很无所谓的样子,要是不喜欢的,会说的天花乱坠,似乎你马上领走才好。

    “刚刚到是,可惜人家走了”骆克给了熊海洋一句。“靠,刚刚那样的我想要随时都有,可惜老子不想要”熊海洋倒不是在说谎,现在17-8岁帅气的小孩子遍地都是,只要自己肯出钱,身边围个三五个不是问题。可是自己现在厌烦了,那些一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没有一点思想的小家伙们。

    自己的年龄不能陪他们去DJ。更没有时间陪他们通宵达旦的胡闹,年岁不饶人了。这些倒也可以接受。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检查出阑尾炎要手术的时候,刚刚却嚷着要去北京看某某歌星的演唱会,完全不顾熊海洋的感受,在熊海洋的衣兜里掏了一沓钱,买了机票走了。

    气的熊海洋发誓再不和小家伙相处,果断的分手后,刚刚来找了他好多次,每次都哭得昏天黑地,熊海洋理都不理,全当没看到。自己一个人,身边在没有个知道暖热的人,今后怎么办。家里人知道自己是同志,拿他也没办法,自己结过婚,一个月以后给了老婆一笔钱,二个人迅速离婚了。也就没有人会对他说三道四了,全当他离了一次婚伤心过度了。

    “你不喜欢,那你以后别去找我兄弟了,以免他喜欢上你”骆克进一步用话语试探熊海洋。熊海洋连忙拉回自己的思绪,看了一眼骆克。“这是我的事情,你别管。怎么,你喜欢那傻帽吧?舍不得了,那还四处推销他干嘛?”熊海洋毫不客气的给了骆克一句。“靠,你当我愿意介绍给你呀?还不是觉得你像个人似的”。骆克干了一杯酒瞪着眼睛说。

    自从熊海洋和刚刚分手,兴趣转向了中年人,已经三年多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朋友。骆克是清清楚楚的,他知道熊海洋也是年岁大了,不想象以前那样随意的玩耍了,他也在寻找自己的伴侣,寻找可以相伴长久的那个人。

    骆克犹豫了好久,都没有和熊海洋说起过吴雨旺,自己无法开口说,也不愿意说,一旦成了事实,自己心里怕很不是滋味。直到知道熊海洋在吴雨旺的城市新开了一家大超市,自己才告诉他,可以去吴雨旺干活的浴池看看,吴雨旺也许适合他。所以熊海洋才去的天玺浴池,陆续的有了接触。熊海洋觉得这个家伙和适合自己的胃口。无论是性格还是性爱,自己都感觉很投缘很和谐。

    “我走了,你结账吧”骆克有点来气了,起身要走。熊海洋笑了,一把拉住骆克“行了,行了,算你厉害,我是有点喜欢他了,给我讲讲他的情况”骆克也笑了,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走,只是想从熊海洋口中知道真实的想法。骆克坐了下来,接过熊海洋递过来的啤酒,一边喝一边介绍着吴雨旺的现实情况,熊海洋很认真的听着,喝着,想着……

    吴雨旺顺着楼梯走道二楼,谭武正在那里不停地看表,看到吴雨旺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怎么才来,我都等了半天了”谭武倒不是埋怨,大概是有些着急。“你快告诉我,怎么进网站,完了我们去吃饭,牛冰请客”两个人边说边往屋里走,“干嘛他请客”吴雨旺随口问道。

    吴雨旺听说过牛冰,这个大楼里的一个不小的领导,在同志圈里很有名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他喜欢利用权力开发下面乡镇的直男,另一个是他不管人多人少张口就来的打招呼方式,手舞足蹈的一句话“呀——妈亲呀,想死我了”。正常人当作笑话,同志也当作笑话。鉴于他是领导,非同也就没办法,只是背后讲究一下而已。

    “牛冰怎么知道我来?”吴雨旺一边指点着谭武如何操作,一边继续回头问道。“他现在是我的领导,我退休了被返聘到这里,刚才我告诉他你要来帮我弄电脑,他也很高兴说晚上过来看,顺便说一起吃饭,他到饭店半天了,就等我们了”谭武眼睛瞪着屏幕,嘴里回答着。“你知道我一定能来?”吴雨旺反问。“我想你会来,你乐于助人”谭武笑了。“得,别肉麻”吴雨旺听着不太舒服。“你不认识牛冰吗?”谭武对吴雨旺的问话突然感到奇怪。“认识,他和尤军发生过”吴雨旺回答的很干脆很简洁。

    “你的电脑没有人会动吧?我先把你想看的网页放到收藏夹里了,这样简单方便,你一点就出来”吴雨旺采用了最简单的方式。“恩,不会有人动的”谭武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问你个事:“波佛——是什么意思?”。“什么薄膜呀”吴雨旺一时感到奇怪。“汉语拼音的B(波)和F(佛),是什么意思,聊天的时候他们怎么老问我有没有B(波)F(佛)呀?”。谭武说出缘由,吴雨旺哈哈的大笑起来,“靠,什么波佛呀是英文的BF,就是男朋友的意思,老江湖了这还不懂”。

    “笑什么呀,我真不懂,再说什么老江湖呀,我和这圈子里的人都不认识,也没有接触。”谭武很认真地说,似乎想澄清什么。吴雨旺没有说话心里想。“鬼才相信你,我知道的圈子里你可能没玩过,你自己的圈子里大概没人能逃脱吧”。

    “呀——妈亲呀,雨旺呀,可想死哥哥了,最近忙啥呢?”还没有进到屋里,牛冰的招呼已经发了出来。吴雨旺侧了一下身躲开牛冰那虚伪的拥抱。“靠,好像多熟悉,只不过才见过两面而已,你会想我,真是太虚伪了吧。”

    用余光扫了一下在座的人,基本都认识,都是这个城市元老级的人物,自己一直和他们保持的不远不近,太近了自己不愿意,因为自己不喜欢他们,太远了,也不行,他们闲着没事唾沫星子也淹死人的。“靠。今天怎么都坐在一起了。不是什么好现象”。

    “尤军,在常山酒家吃饭,你来不来,你的几个老想好的都在哈“吴雨旺跑到卫生间给尤军打了个电话,因为桌上的人尤军基本上现在都不想见面,因为尤军曾经是他们的心头肉,现在则恨不得吃了尤军,有一段时间尤军的谣言在圈子里满天飞,就是他们所为,所以自己先透下尤军的口气。

    “算了,我不去了,和小胡出去吃烤肉去,你自己小心点,那可是是非区”。尤军顺便叮嘱吴雨旺“知道了”吴雨旺一边往出走,一边想,怎么办,看来这场合是刻意安排的,与其被大家爱豆腐,还不如单独和谭武在一起,相对比来讲,谭武要比他们看上去舒服一些。

    最好让谁也得不到,自己鸿门宴安全脱险是上策,吴雨旺一边想一边坐在了谭武身边。牛冰做了开场白,虚伪的有些让人坐不住。吴雨旺埋头吃着,偷偷的观察着眼前的趋势。那几个老头也是原来各单位的头头脑脑,对牛冰返聘谭武而不是聘他们,多少有些醋意。半真半假的说着三七话。牛冰则一会温柔的和这个解释,“那几个钱,我知道吴叔根本没放在眼里是不是”一会严厉的指责道“张哥,这个活你根本干不了”,一会又搬勃搂腰的喝那个说“老舅,你别逗了,请你你都不会去的,是不是”。

    吴雨旺忽然觉得今天自己要脱身了,只有把矛头引向谭武。只要他们别说喝完酒一起去洗澡,自己就可以完璧归赵,吴雨旺太清楚他们这一套了。开始动歪脑筋,主动和谭武亲热,一会亲下他的额头,一会摸摸谭武的耳朵,在大家的目光都转移过来的时候,伸手去裤裆里掏出了谭武的黑泥鳅,假装偷偷的摆弄着。

    谭武没有想到吴雨旺会这么温柔,不像在浴池里那么硬帮帮的毫无反应,心里乐开了花,黑黑的泥鳅蠢蠢欲动。眼神里充满了春情,手也开始不老实,滑到吴雨旺的腹部扣他的肚脐,吴雨旺则故意扭捏的发出轻微的。两个人在包间里众人的注视下开始公然的调情,吴雨旺希望他们能够对谭武群起而攻之。

    场面出奇的平静,几个人对吴雨旺的表现,似乎很不在乎,不知是看穿了吴雨旺的把戏还是岁数大了没有了楞角变得温和了。慢慢悠悠的喝着小酒,看着谭武和吴雨旺亲热,似乎在给自己增加荷尔蒙的分泌。谭武却越来越放肆,开始解吴雨旺的腰带,满是酒气的嘴唇,开始在吴雨旺脸上胸脯上乱咬。

    “别闹了,听说小吴的手法很好,一会我们去浴池让小吴给我们搓搓哈”一个人说话,一帮人附和,谭武也就放弃了纠缠,开始张罗着喝酒。“这么多年下来,还是小吴最实在,最可交”“是呀,小吴最有良心,不向尤军他们”“当初我就觉得小吴最长远”所用的好听话一下子都给了吴雨旺,吴雨旺感到头皮发麻,靠,这是干什么?也没有这么捧人的呀。

    “喝酒,最好喝醉,不醉也要装醉”吴雨旺脑海里飞速产生另一个想法。他开始反客为主的敬酒。“牛局,能够和你在一个桌喝酒,兄弟真是高兴,来干一个”“张叔,想当年我最喜欢你,你那东西真好看”“老舅,我最喜欢你做的咸菜和冷面了,那天我还想吃”吴雨旺一个一个的干杯,搂着他们的脖子,勾他们的手心,说着无限温柔的话,却大口的干着白酒。  

    “谭叔,你真好看,我喜欢死你了,一会我楼你睡觉哈”吴雨旺的舌头开始发硬,脚步有些散乱,又和谭武干了两杯。吴雨旺感觉头有点晕,好,太好了。似醉非醉正好发疯,越疯越好,我要让你们精心的布局落空。吴雨旺本以为今天去谭武哪里,实在没办法就满足他一下,省的他总惦记。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吗”。吃到的葡萄,也许就不再酸,可现在这场面就是要大淫乱的场面,没办法自己只好搅局了。

    吴雨旺开始脱衣服,拍着雪白的肚皮,走到张叔面前“张叔,我白吗,我想吃你的小鸡鸡”然后真的把头埋在张叔的裤裆里,隔着裤裆用嘴去拱,吓得张叔死命跑开,用餐巾纸擦着弄湿的裤子。“谭叔,我菊花好痒,你做我好吗”裤带已经松开,就往谭武身上坐。嘴里“哦也,哦也,好舒服”的大声喊叫。

    牛冰早已跑到了门口,堵着门。生怕有人进来嘴里喊道“雨旺喝多了,别喝了,别喝了”。谭武自然被吴雨旺的醉态吓住了,这是什么地方,公共场合呀,自己,牛冰还有那几个老哥们,都是或者曾经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闹下去还了得,你吴雨旺一个搓澡的不在乎,我们可再乎名声。

    霎那间,脚底抹油大家都跑出了包间,结账的结账,聊天的聊天,只剩下吴雨旺晕晕乎乎的在屋里大喊“拿酒来”。“他喝多了,别再给他酒”牛局一边算账,一边使劲瞪了谭武一眼。“那啥,我有事,和牛局先走了,你们几个把他送回家吧”。谭武和牛冰走了。

    老舅搀着吴雨旺走出了饭店,叫了车准备送吴雨旺回家。“老舅,不用送了,我没多”吴雨旺使劲关上了车门,对师傅说:“开车,东区家属楼”老舅楞楞的看着运去的车,看着回头向他摆手的吴雨旺,长叹了一口气,向着站在远处等他的两个人走去……

    吴雨旺进了屋,趴在水笼头上让冷水使劲的冲刷,让自己从半醉半醒之间醒来。过了很久吴雨旺感觉脑袋不再沉了,拿着毛巾边擦便走上阳台。太阳已经西沉了,在地平线的边缘,灿烂的晚霞是那么的好看。吴雨旺想着酒桌上的一切,不自觉的笑了,笑得那么的爽朗,那么的开心。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五章 本乡本土 一 好奇的小胖子

早晨特有的徐波睡眠,让吴雨旺感到内裤真是多余的,把自己的生命硬邦邦的束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好难受,迷迷糊糊中用手帮助那鸟儿调理下位置,让它舒服些。可是那家伙居然勾引上了手儿,两个人开始缠绵起来。好舒服好惬意,仿佛置身于温柔的春情中。

    电话突然响了,吴雨旺很不情愿的让自己的手和自己的生命分开,生命还有些不愿意,梗着脖子不肯低头,手儿却已经理智的拿起电话。“他娘的,是谁呀,搅了我的春梦”吴雨旺扔下电话,骂了一句。自己只有点想喷发的感觉,要不是这个人来洗澡,兴许此刻已经浆汁满肚皮了。

    睡眼朦胧的走在温暖的春风中,春天就是好,早晨的风也柔柔的。“是什么人来搓澡,哼,管他是谁,扰了我的春梦,就得给我补偿,非得吃他豆腐不可”吴雨旺一边走一边想,瘦子还是胖子,只要不是小伙子就好。

    “吴师傅,一会这个搓完,也给我搓搓”老板田天玺大概是刚归拢完卸的煤,造的灰不出溜的站在门口对吴雨旺说。“好的,搓完了我叫你”吴雨旺一阵窃喜,老板田天玺从不让自己搓澡,自己和他说了N多次,他总说“你也挺累的,我让你嫂子搓下后背就行了”。

    吴雨旺和古黛美也说过好多次。哪有老板没尝试过自己师傅的手艺的,自己家有浴池,总不至于自己家开浴池老板出去洗澡吧,要是洗浴中心的老板也许会,小浴池的老板应该不会。古黛美和田天玺的口径一致“吴师傅你也不容易,一天累得够呛,你大哥对付一下就得了”。

    吴雨旺觉得很过意不去,倒不是拍马屁,而是觉得给老板搓澡,是本身的职责。无论从哪方面说都是应该的,何况自己一直想看看,这个肩膀宽宽胸肌发达的田天玺的,估计一定很好看吧?他那里的生命会是什么样子。看一眼起码算是扯平吧,因为田天玺送东西的时候,总能看到自己的。

  

    “嘻嘻,终于板不住了要搓澡了吧?那好,打着后让你天天想搓”吴雨旺暗喜,自己的手法绝对会让田天玺满意,当然自己绝对不会过分,因为他是老板,自己可不敢把自己性取向暴露在他面前,那样会很尴尬,弄不好这倔家伙还不得把自己一顿臭骂呀。因为,用自己这么多年的眼光来看,这个看上去老实憨厚的田天玺,其实很倔,不可能有同志倾向。

    走进浴区,是一个白白净净二十岁左右的小胖子在里面洗澡。吴雨旺想“臭小子,是你搅了我的春梦,不过算你运气好,我还从来没对三十岁以下的人吃过豆腐,当然更不会对你吃豆腐,虽然你这个小胖子长的还蛮好看的,对我来说一样没兴趣”。吴雨旺站在淋浴下面冲了一下,顺便使劲揪了一下自己的生命,微微一笑。

    很快搓完了,吴雨旺一边打扫搓澡床,一边铺着薄膜,准备叫田天玺。小胖子凑了过来,“叔,你说我的是不是很小”,吴雨旺一愣,看了一眼小胖子。“你多大了,上学还是读书”吴雨旺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想先了解一下他是不是学生。

    “我都上班了,叔,你说我的是不是很小”小胖子还再重复刚才的问题。“不小,胖人有肚子,所以显得小”吴雨旺觉得小胖子的其实不是很小。“那我们同学的怎么都比我的大”小胖子继续问。“大小是天生的,不是后天的”吴雨旺想快点打发他“怎么你们上学的时候相互摸这个”。

    “我上学的时候,和同学一起洗澡,大家相互摸过,他们的很大”小胖子似乎对吴雨旺的回答不是很满意。“中国人在8—14CM属于正常范围,不排除有太大和太小的可能”吴雨旺觉得有必要和他解释一下,这是书上说的,吴雨旺一边说一边想好在儿子总是自己一个人去洗澡,这臭小子自从上了初中,就一个人自己去洗澡剃头了。

    “叔,你的硬起来大吗?”吴雨旺诧异的看着小胖子。“不大,和你的差不多”吴雨旺觉得没必要在和他解释。“我怎么觉得你的比我的大”小胖子脸上似乎挂着好奇,凑到吴雨旺跟前。“我比你年龄大”吴雨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其实刚才已经和他说明白了,这个小胖子真难缠。

    “叔,你硬起来我看看行吗?我真的好奇,这事又不能和别人说”小胖子看上去很认真也很清纯,但是却把吴雨旺吓了一跳心想“靠,你想干什么?”。“我的阳痿,硬不起来”吴雨旺给了小胖子一个否定的理由。

    “我不信,我摸摸看”小胖子嘴上说着,手已经抓到了吴雨旺的生命。吴雨旺感到全身冰凉,自己的生命也在萎缩。太可怕,这是一个难缠的小孩子,自己不能强行拒绝,伤了小胖子的自尊或者让小胖子心理产生误解,恐怕有不良后果。而且吴雨旺怀疑,小胖子可能并不清纯,是不是有过这样的经历。

    但是现实是自己的生命,握在了小胖子的手中,而且自己一动也不能动。吴雨旺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任何的一点反应都可能带来一想不到的情况,最好办法就是无所谓的随他怎么动,尽量的吸气让自己的生命紧缩起来,期待这一尴尬局面早点结束。

    “你看真不硬吧,老了,岁数大了,不像你们年轻人”吴雨旺试着想挣脱出来,嘴上温和的对着小胖子说。“先别动,我再看看,好像有点反应了”小胖子近乎商量的语气,但是手头却一点也没放松。吴雨旺看看没有办法,只好双手拄着床,一动不动的任他鼓捣。“你呀,真是个孩子”嘴上说着,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可不要有什么反应。

    “咋不硬呢?人家六十多岁还硬呢?”小胖子终于用些不耐烦了,嘴里嘟囔着,松开了手。吴雨旺紧绷着的心,放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这一放松,收到腹中的生命又完全展露了出来,半软不硬的悬挂着。“哈哈,大了,能硬吧”小胖子第一时间注意到,又凑了过来。“我的天那”吴雨旺感到头皮有些发麻,身体有些僵直。

  

    空气气似乎在凝固,只有喷头哗哗的流水声,掩盖着小胖子那使劲舞动的手弄出的声音,这小家伙看来来了脾气,吴雨旺感到自己的生命被蹂躏的火燎燎的有些疼。但是心里很明白,自己不会,也根本不可能有想法,吓也吓蔫蔫了,根本不可能达到他的想象,只是盼望这小胖子早点放弃他那锲而不舍的追求。

    “叔,你摸我一下”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雨旺听见了小胖子急促又恳切的话语。吴雨旺没有动“摸他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好奇心重”吴雨旺关切的说着,手使劲的抓住床。用温柔的眼神凝视着小胖子摇了摇头。

    “就摸一下吗”小胖子有些着急,使劲拉过吴雨旺的手,放在自己的生命上。吴雨旺没有使劲反抗,顺着他的力道,毫无生气的把手放在他那火热的小鸟上。心里想:我不主动,你还能怎么样。

    小胖子出更了。“叔,你会和别人说吗?”小胖子有些担心的问。“说什么,你只是来洗澡,有什么可说的”吴雨旺装作纳闷的说。“叔,你真好。”小胖子笑了,笑得那么的甜。“叔,我走了,我是骑摩托来的,下周我还来”小胖子笑着走出了搓澡间。

    下周还来,我的天呀,你最好别来,吴雨旺心里想。可怜的孩子是谁把你引向了这非主流的性趣上来了,是青春期的朦胧,还是同学戏耍过后的渴望,还是那个你嘟囔的60多岁还很硬的人。不管是哪一种,希望都不要影响了你以后的生活。自己能说什么?无话可说。吴雨旺愣愣的想着这孩子说过的话语,下周还要来,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说不得,碰不得,上帝呀,告诉我……

    田天玺穿着裤衩背心推门走了进来,吴雨旺连忙收回思绪,趁田天玺站在淋浴下冲洗的时候,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扫视着他的,压抑了很久的生命,不自觉的有了反应,坚挺着高昂着头颅,似乎在对吴雨旺说;“我刚才可是忍了半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五章 本乡本土 二 寂寞的问候

吴雨旺仔细的扫过田天玺的身体,方正憨厚的脸庞,浓密的头发有些花白,不仔细还真看不出来,厚厚的嘴唇上带着稀疏的胡子,笔直的鼻梁下面是肉透的鼻子,一双大眼睛清澈中带着质朴的眼神,粗犷的喉结骨碌碌的滚动。

    宽宽的肩膀,粗壮的手臂,平坦的小腹,向下延伸到男人的禁区地带,在两条粗壮的大腿中间,在不是很臃肿的腰身下,一条略微有些和他的结实身体不太成比例的生命之根,服服帖帖的趴在并不茂盛的草丛中。他的长度比一般的中国人稍长些,但是粗度比一般的中国人稍细些,感觉配不上他敦实的身体似的,有些怪怪的感觉。

    田天玺的胸部很厚实,比一般人的要厚一半左右,肌肉不是很白但是弹性很好,一点也没有松懈的痕迹和趋势。这大概是每天忙忙碌碌积累下来的身体本钱吧,要不是花白的头发,光看他裸露的身躯,你绝对不会以为他以经五十大多了,也就四十来岁,嘻嘻,吴雨旺看的身体有些发热,小鸟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连忙转移视线。

    吴雨旺从头部开始给田天玺做起,告诉他头部的穴位最敏感,如果是打了一宿麻将或着拉大车,几下的用力指揉就会让客人感到清醒。躯干部位应该注意的几个部位,因为稍一用力过大,就会有损伤,弄得人家回去和老婆无法解释。背部主要是腰眼和肾上腺,用力在穴位按压,哪怕你是刚做完爱,也会觉得经历充沛。腿部的敲打可以缓解疲劳,对司机干部和常坐办公室的人做有效。  

    禁区的按摩,轻柔而舒缓,配合着浴液或者香皂泡沫。让所有的男人都会想入非非,当然此招只能对四十岁以上人氏使用。在中国,这个年龄的人或多或少的有着压力,肾脏有些虚,大多数办公室人员,抽屉里都藏着六味地黄丸。

    这个部位的按摩年纪轻的无法控制,容易造成水土流失。吴雨旺的一招一式伴着讲解,让田天玺感到很有趣。吴雨旺自己心里清楚,给别人怎么做就给老板怎么做,当然不吃老板的豆腐而已,目的很明确,我对谁都是这么搓,让你知道以后那个有异意自己也好解释,不至于太被动。

    田天玺在吴雨旺的手还没有完全触摸到他的生命的时候,已经英姿勃发了。吴雨旺心里想,看上去不起眼,硬起来头还挺大,这么健壮的一个熊爷们压在古黛美身上,那妖精还不知道会怎么折腾呢?

    估计只有无奈的承受吧,因为他恐怕没力气掀翻田天玺。但是古黛美天天说自己是更年期,更年期的女人有两种反应,一是根部不再和男人做爱,一做就烦躁,另一种是,天天和男人做爱,一天不做就闹心。看到田天玺反应如此迅速,估计古黛美属于前者了。

    吴雨旺轻轻拍了一下田天玺的肚子,示意他全部工作完成了。田天玺正认真的听着吴雨旺的讲解,猛然间告诉自己搓完了,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坐在床上看着吴雨旺。“吴师傅,是不是胖人的都小,你看我们的都不大”田天玺很认真的摆弄着自己的孙猴子,眼睛盯着吴雨旺的生命问道。

    “也不全是,胖子也有超重量级的,再说你的根本不小呀,属于中等偏上”吴雨旺实话实说。自己觉得田天玺问这个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的印证一下而已,毕竟自己看过的男人太多了,能给他一个正确的答案。

    “吴师傅,你说这包皮是不是不好,翻头的里面不藏细菌,多好呀”田天玺这句话估计是在那个书上看的,吴雨旺心里想。“那倒是,你没看现在很多人都做了包皮手术吗,不过你的不做亦可以,能翻开露出头就很正常”。

    吴雨旺觉得田天玺真的不用做,在者自己也不能说你去做吧?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做不做用途不大,再说估计田天玺没有做的意思,自己要是说该做,那古黛美知道了,会对自己什么看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恩,也是,那有五十多了还去做哪玩意,好说不好听”田天玺走下床,站在淋浴下冲澡。“吴师傅你知道的真多,不愧是在大浴池干过,就是比一般的强”田天玺给了吴雨旺一个自己看来很高的评价,因为自己不能说的太满,那样会给吴雨旺一个错觉,自己很佩服他一样,所以田天玺有所保留的赞扬着,穿着背心短裤出去了。

    一晃儿子去他妈那里三天了,吴雨旺一个人在家里除了干活就是睡觉,生活过得很乏味。吴雨旺知道邝子刚这个假期没闲着,补课的从上午排到了晚上10点,现在高三的孩子毒,都喜欢一个人单补,不希望在一起补,这是以前邝子刚洗澡的时候说的。

    所以放假对邝子刚这样的名老师来说,就是一个口号,自己根本捞不着休息,反而更忙。挣钱是一方面,有些是必须的接的关系户和领导家的子弟,自己吃的就是这碗饭不说,根本也是得罪不起的,乖乖的给补吧,好在还有不菲的收入。邝子刚每天紧绷着神经,略显疲惫又有些不情愿的坚持着。

  

    吴雨旺不再去后阳台窥视了,虽然哪里一片宽敞,可看的地点很多,吴雨旺发现其实自己喜欢站在阳台上观望,主要还是想观看那只蝎子风筝,巧的是那个风筝房间的主人又时邝子刚,一个清秀儒雅的中年弟弟,一个满腹经纶的中年老师。一个喜欢自己的同志。

    想想这段时间的事,古文辉也好,谭武也好包括熊海洋也罢。似乎每个人都不可能最后和自己走在一起,只有邝子刚有这个可能,可是自己的内心又不是很愿意,自己期待的那份情感到底在哪里。点燃一颗烟,漫步走向阳台,看着满天的繁星,心里有些失落和寂寞。

    邝子刚送走了最后一个学生,妻子和孩子已经在另一个屋子里睡着了。“这老娘们,怎么一不知道心疼一下自己,不说给自己准备点夜宵,哪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自己,也是一种温馨的爱意呀。”

    邝子刚打了一瓶可乐,点了一颗烟走上阳台,一口气干了可乐,使劲的伸了个懒腰,眼神不由自主的向吴雨旺的阳台望去,一阵窃喜,这家伙在阳台。阳台的窗户打开着,这个笨熊正探出身子再看星星,邝子刚忍不住也打开了阳台的窗户,呼吸一下夜晚的空气。

    看到邝子刚打开窗户,吴雨旺心里一动,这个家伙一定是看到了自己,寂寞的夜晚有人还在牵挂自己,原来有人喜欢是如此的甜蜜。吴雨旺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邝子刚,可能是内心过于寂寞的原因吧,今天这种想法特别的强烈。

    顺手掏出电话,拨了过去,清脆悦耳的电话铃声,被春风催动着在寂静的夜晚传得很远,吴雨旺也听到了微弱的声音,还好,邝子刚随身带着电话。

    “补完课了,累吗?”这是吴雨旺第一次主动给邝子刚打电话。“很累哦,骨头都要散了,嗓子也干得要命”邝子刚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沙哑,又有些激动。

    是呀这是吴雨旺第一次在夜晚的阳台上给自己打电话,能不激动吗?这个笨家伙,难道开窍了。邝子刚的心跳有些加速,感到一丝丝的甜蜜。

    “注意身体哈,别累垮了”吴雨旺问完话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关心人家了。“没事,很高兴你给我打电话,对了,你儿子是不是不在家”邝子刚这几天发现吴雨旺的房间夜晚灯光不是有规律的亮到很晚,猜测吴南可能没在家。

    “恩,你怎么知道,他去他妈妈哪里放松几天”吴雨旺有些纳闷的说。“哦,我猜的,我哥家孩子也出去旅游去了,该给他们好好放松一下了”吴雨旺很现成的找了个理由搪塞吴雨旺的反问。

    “夜深了,休息吧,88”吴雨旺觉得该挂断了。“好的,你也保重”邝子刚也没有纠缠,两个人挂断了电话,在满天的繁星下遥望着摆了摆手,关上窗户。

    吴雨旺躺在床上有些后悔,自己这是怎么了。那根神经犯了错,居然主动给邝子刚打了电话,邝子刚会不会以为自己这是给他的一种信号,会不会以为自己准备和他接近。

    天呀,这是干什么?自己可能接受邝子刚吗?不能接受,那么今天的举动,明显的带有欺骗性,欺骗别人也欺骗自己,同志的情感很现实也很脆弱。这样的玩笑可开不得。

  

    吴雨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以后如何跟邝子刚解释自己的想法,想着自己有没有可能降低自己的年龄限度接受邝子刚,想着想着,自己的脑海里又多了个身影,是熊海洋。那天疯狂的缠绵,熊海洋的动作和笑容,一出现马上把邝子刚从脑海里挤了出去,没有了痕迹和位置。

    吴雨旺晃了晃脑袋。“看来,自己还是喜欢熊海洋,希望今晚的举动不会让邝子刚心里产生什么想法”吴雨旺自然自语。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邝子刚没有一点睡意,本来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在刚才看到吴雨旺的一霎那,似乎有了点力气,当接到吴雨旺打来的问候电话,整个人象打了一针强心剂,立刻兴奋起来,看到对面吴雨旺房间的灯光以关掉,自己也踩灭了烟头。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五章 本乡本土 三 美发老板穆通   

好大的雾,看不见林立的楼房,能看到的只有灰蒙蒙的一片苍白。混混沌沌的似乎天地已经连成了一片,估计能见度超不过十米,吴雨旺站在阳台上,瞪着眼睛想看清下面的情况。因为下面吵吵嚷嚷的好像在打架。看不清个数,只听见鬼哭狼嚎般的嚎叫和气壮如牛的愤怒,还有很清脆的嘴巴声。

    吴雨旺觉得好笑,侧耳倾听。似乎听出了个大概。那男人早晨起来去跑步,没有锁大门当然好像也没锁里面的房门。跑完歩回来,发现自己的老婆正和另一个男人在忙着春天的播种,而这个代替自己,在老婆的盐碱地上播种的人,却是自己的姐夫。

    男人气的失去了理智,薅着姐夫的脖领子用笤帚疙瘩边走边打,女人似乎根本没有觉察到,朦朦胧胧中趴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丈夫而是姐夫,披头散发的追出来鬼哭狼嚎,似乎在追讨自己失去的清白,遭到了刚刚带上绿帽子丈夫的大耳光。住在隔壁的父母过来劝解,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吗?于是乱成了一锅粥。

  

    “活该,谁叫你那么早起来不锁门,只偷你人算你便宜,傻B娘们,你那玩意发痒了吧,谁上都感觉不出来呀,你是不是发春梦水流决堤了,你个瞢种”吴雨旺骂了句,关上阳台窗户,心想这中事情太多了,没有新意。

    懒洋洋的做了个荷包蛋,开始自己的早餐,盘算着再过两天儿子该回来了,回来后自己领他去下顿饭店,犒劳犒劳他,因为下一轮的疯狂复习马上就要开始了,中考似乎在倒计时了。自己也该给儿子减减压,交个实底了,到了这个份上,基本上不出意外,成绩不会有太大的波动了。

    尤军打来电话,说是给自己介绍了个朋友,已经把自己的电话给了对方。“他是干什么的?”吴雨旺随口问了一句,你把我介绍出去了,也该告诉我点他的情况。“光头美发的老板,三十多岁是个喜欢胖子的胖子,他叫穆通,一会他会给你打电话的”尤军放下了电话。吴雨旺摇了摇头笑了笑,这个尤军生怕自己孤独,总希望自己也带个伴侣和他们成双成对的一起吃饭玩耍。

    自己也真的是很孤独,却装作过的很潇洒,有一首歌的歌词来说就是“在人多时候最寂寞,笑容也寂寞”。光头美发,吴雨旺似乎觉得好熟悉的名字,记得以前自己开商店的时候,好像对面就有个光头美发,在这个城市还是很有名气的,吴南妈总去那里做头发,老板也是个憨憨厚厚的小胖子。不会是一个人吧?

    吴雨旺无聊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电话响了。“你好我是尤军的朋友,你要看胖熊牒吗?”一个憨厚的那人声音。“哦,恩,是的。”吴雨旺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尤军想的蛮周到的,这个见面的方法和暗号不错,不管结果如何有熊片看也不错。

    “你住哪,我给你送去”对方很爽快。“可是我没有VCD”吴雨旺随口说出自己的难题。“不是有电脑吗,可以用电脑看”“哦,是吗,我不太会用”吴雨旺觉得自己有些笨,又在想这个尤军连有没有电脑都通告呀。“没关系我教你”对方说的很诚恳。

    吴雨旺本来犹豫该不该让他来家里,现在被熊片诱惑的放弃了不带人来家里的原则,心想,反正是尤军的朋友,无所谓的了。说出了家里的地址。“你进了小区,给我打电话,我在阳台看着”吴雨旺告诉穆通。放下电话,吴雨旺趴在阳台上注视着进入小区的人群,心想:“怎么还不来”。自己也不清楚,是盼人来还是盼熊片。

    穆通走进房门,憨厚的脸上带着咪咪的笑,雪白的运动装遮盖着起起伏伏的肚皮,大口的喘着粗气“靠,这七楼上来可真费劲”。吴雨旺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中年胖,没有说话,也不用说话。递给他一瓶水,看着他咕咚咕咚的喝着。

    “电脑在哪里,我给你弄一下”穆通也没有客套,帮助吴雨旺弄好了告诉他怎么看,吴雨旺站在他身后,闻着他身上的的气息,看着他笨重的忙碌,觉得这个中年胖蛮有意思。“你的头发染了,嘿嘿,挺时尚的”吴雨旺看到了穆通头上鸡冠似的发型和橘红色的颜色,好奇地说。其实自己觉得好怪异。  

    “搞美发的自己不新潮一些,客人会觉得你落伍的”穆通笑了笑,心想这个土老冒的笨熊,这有什么好新奇的。“你家原来在步行街右侧开的吧?”吴雨旺问道。“是呀,现在在商业一条街开了”。穆通回答的很干脆。“那我们以前是对门。我买过土匪牌牛仔专卖。”吴雨旺也不隐瞒。“哦,那里原来是你家开的呀,怎么不开了,不是卖得很好吗?”穆通问道。

    “没什么?我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吴雨旺似乎不愿意提起过去,刚才提起只是相印证一下穆通是不是原来那个美发店的老板,证实了就没有必要在说下去。两个人相视一笑彼此释怀,没有特比喜欢的感觉,也没有特比不喜欢的感觉,似乎是好多年不曾见面的哥们,又像经人介绍刚刚见面搞对象的少男少女。多少有些矜持和羞涩。

    熊片在电脑里放着,里面的情节正是热火朝天,两个人坐在床上很认真的看着里面的画面,似乎都被里面的情节所吸引,而没有考虑到彼此身边都坐着一头不错的熊熊,可能是在酝酿情感,也可能是在想,该不该激情一下呢?为什么对方没有一点激情的意思呢?

    屋子里很静,能听到滴答滴答的钟表声,再就是熊片里熊熊的声。电话响了,两个人都去掏电话。晕死,怎么那么多音乐,两个人都没有去选择,而同时选择了北国之春。大概是北方人的缘故吧,喜欢婷婷的白桦,喜欢潺潺的流水,还有那木刻楞的小屋吧。

    “好,好,我马上回去”是穆通的电话。好像是美发店有事情。穆通站起身看了吴雨旺一眼,眼神里带着犹豫不决的闪烁。吴雨旺知道,穆通在想要不要有个表示呢?不然这次见面是不是有些太平淡了。其实吴雨旺也在想这个问题。人家大老远送熊片,是不是要给人家一个奖励。

    吴雨旺跟在穆通身后,看着他穿好了鞋,从后面伸手替他拉开二层门,大概是两个人都很胖的缘故,整个身躯靠在了穆通的身上,穆通一回身,两个人很自然地结结实实的抱在了一起,两根舌头像两片纠缠在一起的云,相互开始搅拌,四肢胖胖的手臂搂着两个肉乎乎的身躯,两座隆起的山包,隔着裤子的保护相互的挤压着,感觉着对方的温度,一切是那么的自然,两个人大概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原来彼此都有一种渴望的冲动。

    空气开始凝固,云朵的积累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暴风雨就要来了,你听雷声起了,那是沉重的喘息,你看雨点来了打湿了裤子,那是生命扛不住激情的挤压,分泌的润滑液体。你看风儿起了,吹乱了衣衫有些杂乱不堪。那是肆虐的手指在撕扯着遮羞的布条,山雨欲来风满楼,一场好戏就要在沉闷中爆发。

    北国之春的音乐再次想起,似乎是和旋,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风停了,雨住了。两个人都相视的笑了一下,迅速的分开,似乎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偶然的失误。“我有事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哦,我也来活了,等一下正好一起走”吴雨旺连忙换了衣服,和穆通一起下楼。

    “我的QQ是有事给我留言,对了,我的网名叫木头”穆通挥了挥手上了出租车,留下憨憨的笑和雄壮的身影消失在雾气弥漫的街道中。吴雨旺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的四周,还有两个人的余味。

    真是一只不错的熊,可惜不是自己心中的那个年龄段的熊,以后只能做朋友了。吴雨旺一边走一边想,大概自己也不是穆通心里的那个意中人吧,从刚才拥抱就缠绵的热度,吴雨旺就能感觉出来,不温不火的,没有发自内心的激动。

    今天的活倒是不少,但是自己感到有些郁闷,不是70岁以上的老人,就是十多岁的孩子,让吴雨旺根本没有下手吃豆腐的可能。看了看表晚上八点过了,今天不会再有客人了,吴雨旺脱光了身上所有的伪装,坐在电脑前变看熊片,边用手去勾搭懒洋洋的生命之根,意思是说“我还没有睡意,你先别睡呀,小弟弟陪哥哥刚玩会吧”。那懒家伙伸了个懒腰,似乎一下子也来了兴趣,红头涨脸得得点了点头。

    原本属于一个系统两条战线上的两个家伙,开始了肉搏,忙的不亦乐乎。吴雨旺感到浑身的汗毛口都有些发涨,兴奋的似乎马上就要到达顶点。讨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吴雨旺没有动,似乎想看看这场内战的结果到底如何,可是电话一直想着,分散了他的精力,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家伙,也开始注意力不集中,回头回脑得观看动静,似乎受到了惊吓。吴雨旺只好放弃这场自己挑起的战争。拿起电话。

    “靠,忙啥呢?不会是在自摸二条吧?”尤军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咋知道呢?不是你也在扣幺饼吧?”吴雨旺毫不示弱的回了过去。“来老四川喝酒,101房间”尤军转入正题。“我吃完饭了,不想去”吴雨旺真的不想去,正看熊片看的来劲呢。

    “让你来喝酒也没叫你来吃饭,靠,那熊片穆通说给你了,你快来吧?”吴雨旺一愣,靠,尤军怎么知道自己在看熊片。“我没看,我要睡觉了”吴雨旺撒谎说到。“别墨迹了,快来吧,穆通也在,还有一个朋友,你认识的,快点哈,等你来了再开席”尤军挂了电话,吴雨旺没了办法,只好慢悠悠的穿衣服前往。

    还有一个我认识的朋友,会是谁呀?尤军绕什么弯子,到底是谁呢?好像还挺神秘,吴雨旺到了酒店门口还在想。“管他那,进去不就知道了”吴雨旺报了单间号,跟着服务员走到门口。深深的吸了口气,带着笑脸推门而入。

    里面正唠得热乎,听见有人进来戛然而止。吴雨旺扫了一下桌上的人,尤军,狐狸精,穆通,开服装商店的邵哥和他的BF,江海浪。吴雨旺一惊,靠,江海浪难道也是同志,晕死,自己直接暴露给客户了,有点突然。天,这世界真小,吴雨旺笑了笑,向江海浪伸出了手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五章 本乡本土 四 雨夜缠绵

大家都是同志,话语也就轻松了很多,无非都是些平时压抑在心底的话语,今天拿出来晒晒太阳,以免装在腹中久了会发霉。平时装的和爷们的样子,此刻也都现了原型,一个个无所顾忌的疯呀闹呀?此刻做为同志来说是最开心的,激情任何时候都有,但是分享自己心中的喜怒哀乐,却只有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才痛快才酣畅。

    嬉笑打闹开玩笑中,吴雨旺得知了一个大概的情况,江海浪和穆通都是结婚后,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知道自己一直压抑的欲望是叫同性恋,这和大多数同志的经历一样,没有什么特殊。但是不同的是,两个人在知道了外面的情况后,都很男人的把自己的取向告诉了老婆,江海浪要求离婚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穆通则是希望得到妻子的理解,以减轻自己的愧疚之情。

    但是俩个女人同时选择了一个方式,那就是不离婚。这下子两个自以为很爷们很坦诚的男人,一下子陷入了尴尬的境界。平时很正常的争吵,往往因为对方一个莫名奇妙的“就你那点破事吧”。自己一下子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平时很正常的会朋友和出差,妻子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关爱和挂念,似乎始终带着猜疑的一遍一遍的确认。

    本想寻求得以解脱,现在变成了无形的枷锁,两个人都感觉到很郁闷很后悔。但是已经不能收回原来的话了,刚从一个字我压抑的牢笼里解脱出来,却又掉进了另一个无形束缚的大网里,俩个人有些同病相怜,他们在本市没有朋友,也没和任何圈子接触过,都是在网络上和尤军认识后,逐渐融入到尤军的这个圈子里来的。

    如果不是今天在一起喝酒,吴雨旺根本没有想过江海浪会是同志,平时一本老正满脸带着严肃的大老板,有时也会说些幽默的玩笑,但是却没有显示出一点点同志的姿势和动作,性格也很爽朗。是一个令人尊敬有和蔼可亲的生意人形象,其实吴雨旺知道他在政府部门上班,这是有时江海浪搓澡的时候接电话,吴雨旺听个一知半解猜测的,而现实也是这样。

    同样,江海浪也没有想到吴雨旺会是同志,当尤军说出天玺浴池搓澡工是自己的朋友加同事,还是这方面的朋友的时候,江海浪感到有些惊讶。这个外表粗犷像个匪徒死的搓澡工,一举一动洒脱而简练,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说话更是简洁而硬朗,怎么可能会是同志,而且还是同志中的被动者。

    两个人无数次在狭小的浴室中,赤裸裸的坦诚相见,没有一点的过分动作和挑逗话语,连吴雨旺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从来没有过要吃江海浪豆腐的想法。所以当尤军开玩笑的问“你们俩是不是在浴池搞过小动作的”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没有”。尤军脸上带着怪异的笑。似乎不太相信。

    大家都喝的有些潮了。江海浪张罗吃完饭去歌厅疯狂一下解解酒,于是结完帐大家又跑到了歌厅,尽情的展示着同志特有的歌唱才华。几轮表演唱结束后,灯光换成了激光投影,乐曲变成了火热的迪斯科。大家扭呀蹦呀,似乎要把所有的郁闷和压抑,连同酒精的麻醉一起扔进激昂的乐曲里。

    江海浪展现了他可爱的一面,像一个淘气的孩子,站在音箱的上面,脱掉了上衣,扭着华丽的海豚歩,微闭着双眼,陶醉在音乐中。吴雨旺唱歌不是很好,但舞跳得不错,看到江海浪的姿势很优美,自己也跟着学,学了半天也没学会,干脆放弃,随着音乐的节奏,走着自己熟悉的舞步。

    当江海浪跳下音响喝冰镇红酒的时候,穆通一个箭步跳上了音响,他的腰身是那么的柔软,他的扭动是那么的疯狂,上衣脱掉了,裤带解开了滑倒了脚跟,露出了雪白的三角裤头,在音乐的快节奏中,晃动着浑圆的屁股。充满了肉欲和诱惑。

    狐狸精显示出孩子般的顽皮本色,一蹦一跳的凑了过去,一把拉下了穆通的裤头,穆通没有反抗也没有重新提起来,只是紧闭着眼睛,跟着音乐使劲的晃动着脑袋,好像此刻他的灵魂已经融入到音乐中,所有的一切都无法对他构成吸引。赤裸的身体,迷离的灯光,忘情的嚎叫,此刻上帝也疯狂

    大家喊着跳着狂叫着,宣泄着所有的情感,直到筋疲力尽东倒西歪的走出歌厅。相互摆摆手道声再见,恋恋不舍的各自回家,当明天的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有各自带着自己的假面,在各自的位置上操劳奔波,今天的竭斯底里不会再有人提起,早已被疯狂的夜色席卷而去,抛弃在无聊的风中。

    吴雨旺起了个大早,先把厨房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又收拾了一下卫生间,把卧室的大床从暖气的旁边挪开,挪到里侧靠墙的位置,把吴南的书桌挪到了窗户下最明亮的地方,还有吴南的各类练习册,自己一不知道那个有用那个没用。统统归拢好放在了窗台。

    每年五一放假的时候,吴雨旺都对屋里简单的摆设,做一下位置上的调换,一个是增加一点新鲜感,另一个是不烧暖气了,大床就不用紧靠暖气片,把能照进阳光的位置留出来,让儿子在那里学习,周末的时候,自己坐在床头,看着阳光洒落在儿子的后背上,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甜蜜又舒心,总之好极了。

    吴南妈来电话了,孩子明天上午的车到家,所以吴雨旺今天一大早就兴奋的睡不着。一切都打理完毕,吴雨旺走上阳台,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春天真好,阳光好,景色好,人的心情也好,遥望着的体育场,四周的树木已经绿的郁郁葱葱,谁家的果树花儿开的那么鲜艳,今年一定是好收成。

    这一天的工作的心情都很好,嘴上哼着有些跑调的歌曲,脸上刚挂着灿烂的笑容。“吴师傅买彩票中奖了呀,心情咋那好”古黛美觉得有些奇怪,打趣的问道。“才不买彩票,我儿子明天就回来了”吴雨旺笑着说。“哦,你儿子没在家?”古黛美也笑着问。“恩,放假我没叫他补课,让他妈带他去玩玩”“恩,是该放松放松,我儿子那时候,我领他去的大连老虎滩”古黛美和自己一样,一提起儿子就有说不完的话题。

    古黛美又从头到尾把儿子的成长过程说了一遍,来人洗澡,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甜蜜的回忆,吴雨旺今天没有感觉到他磨叨,反而听得津津有味。看来自己有些老了,总把儿子挂在嘴边的人,自然和张口就去那里玩耍的小伙子们不一样了。跟不上时尚的步伐了,有的时候尤军会和吴雨旺大发感慨。因为两个人在一起有时也很自然的谈到了孩子。

    这个春天雨水真多,吴雨旺离开浴池的时候才7点左右。“这么大雨,晚上不给你打电话了”古黛美对吴雨旺说。“好的”吴雨旺回答的很干脆。心想:正好,回去把那熊片从头到尾再看一遍,然后还给穆通,自己不留着东西在家里,万一被儿子发现不好”。吴雨旺一边想着,一边快步回家。

    拐进食杂店准备买盒烟,恰巧邝子刚也在买碗面。“晕,你怎么吃方便面呀”吴雨旺顺口问道。“老婆领孩子去他老家了,这么大雨不回来了,没人给我做饭我自己又不会做,将就一下”邝子刚自嘲的说。“今天没学生”吴雨旺觉得时间还早。“今天不补课,休息一天,明天上班了”听邝子刚这么说,吴雨旺想,这高三比初三还紧张呀。

    “对了,吴师傅,你来我家一趟,我前两天补课,一个初三的学生有一套模拟题不错,我给你儿子偷偷复印了一份,正好碰上你,要不还得给你打电话”邝子刚很认真地说。“好吧”吴雨旺跟着邝子刚上了楼。一边走一边想,你小子真会找时间,白天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来拿题,还不是想趁夜晚的夜色,来满足你那点小愿望和欲望。

    不过吴雨旺还是很愿意的,人家费心思为你儿子留题,你奉献一把又有何妨,何况对方又时一直喜欢自己的邝子刚,古文辉都可以侵犯你,为什么不能给喜欢的人一个满足,更何况又不是没有过缠绵,虽然没有实质的进入却已经不清不白了。

    邝子刚打开了壁灯关掉了节能灯,这个屋子一片朦朦胧胧的光环,音响播着舒缓而优美的曲子。两个人很自然的剥去了所有人性的伪装,一切的有条不紊,清洗聊天品茗,没有人着急将要进行的过程,心照不宣享受着这温馨的氛围。  

    这个夜晚,邝子刚成功的对吴雨旺进行了一次深入而全面的了解和认识,从额头到脚趾,从山峰到沟壑,从喘息到,从缠绵到融化,从一颗小水珠的滑落到整个欲望大海的汹涌澎湃。

    邝子刚陶醉了。吴雨旺的身体,白嫩而光滑柔柔的带着磁性,似乎双手游走在漂浮的云朵中;吴雨旺的蛋蛋,温暖而干净咸咸的带着诱惑,含在嘴里的时候能感觉到性爱赋予对方无条件的信任;吴雨旺的,粗犷而含蓄急促的带着挑逗,给自己以鼓励和勇气去开垦这块向往已久的沃土。

    邝子刚的生命之根在旋转抽升,像振翅翱翔的雄鹰。两个人以一种简单的性爱方式,来缓解彼此心中的那份孤寂和寂寞。让压印太久的情感和思念在欲望中放任,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伴着电闪雷鸣,屋里已经恢复了平静,一切过程已经变成了完美的结果。

    吴雨旺回到家打开灯,脱掉了湿滑的衣服走上阳台,邝子刚还站在那里向自己这边瞧着,看到自己出现在阳台,脸上才露出了舒缓的模样,两个人几乎同时掏出火机点着香烟,在缭绕的烟雾中,回味这刚才的一起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五章 本乡本土 五 父子情深

吴南回来了,吴雨旺看着儿子走出站台,笑呵呵的走了过去,摸了摸吴南的脑袋。“臭小子,车上挤不挤,想没想爸爸,爸爸可是想你了”。“昨天我妈给我买的票,有座号”吴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显然他还不习惯说想不想爱不爱的用词。

    “妈妈领你去哪里玩了?”吴雨旺打量着吴南,流行的粉红色长袖T恤,浅灰色的休闲裤,白色的旅游鞋,背着黑色的大书包,里面装得满满的。这女人还挺会打扮儿子的,这一套都是新买的,吴南穿着很干净,像一个城市里的大男孩。

    “水上公园,老虎基地,还有龙塔,江边”吴南兴奋地说着,脸上带着孩子特有的笑容。吴雨旺一边走,一边想。这女人毕竟是孩子他妈,在孩子身上还是舍得花钱的,儿子这套装备都是数得上的国内品牌,老虎基地不说龙塔上去一次就得八十元啊。看到儿子高兴的样子,吴雨旺心里也乐开了花。

    吴南妈虽然虚荣的离开,有一段没有消息,吴雨旺带着吴南过了一段吃白饭就咸菜的日子,但是随着在姐姐的帮助下稳定下来,吴南妈大概也找到了工作,开始按时给孩子汇钱,吴南的四季衣服也都是吴南妈给买回来的,女人给孩子买衣服的眼光,就是比自己强。样式颜色都很合适,孩子穿上感觉就是不一样。

    “我说我自己进站台上车就可以,我妈还不放心,买了站台票一只送我到车厢,好像我是个小孩子似的”吴南一边走一边说,好像对妈妈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保护不太满意。“臭小子,你本来就是个孩子呀。”吴雨旺笑着说,本来嘛,孩子在大人心里永远也长不大的。

    吴雨旺觉得自己的小屋又有了生气,差一个人怎么差这么多。吴南把书包扔在床上,开始往外掏东西,吃的用的吴南妈这没少给买。“给你妈打个电话,休息一会爸爸请你去吃大串,你尤大爷说有一家新开的,很好的”吴雨旺知道自己盼儿子电话的心情,督促这儿子打电话。“大串很贵的,5块钱一串啊”吴南一边拨电话一边很认真的瞪着眼睛看着爸爸。

    “又不是常去吃,再开学你就没时间去吃了,爸爸先请你,预祝你考个好成绩”儿子和他妈通完电话,吴雨旺把话题往中考上引。“那要是考不上呢?”吴南对这个话题很敏感显得有些焦躁。“考不上也没关系,只要你用力了,爸爸就很满意”吴雨旺语重心长,慈爱的看着儿子。“考不上就上普通高中,我们老师说了,重点班直接要我们”。吴南有些忧郁的说。

    “别听你们老师瞎说,你要是真用了功夫,考不上爸爸就是花议价也让你上重点高中”吴雨旺在给儿子减压,是时候了不能老让儿子背着一定考上重点的包袱了。“说得容易,议价一万七钱呢”吴南心里那是好大的一笔钱,他的眼神带着怀疑,爸爸是不是善意的谎言呢?自己知道家里的情况,这笔钱从哪里出呀。

    “爸,我一定要考上”吴南懂事的说。“恩,我儿子一定能考上,爸爸相信你”吴雨旺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儿子的话语给了自己信心,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要上哪里筹这么一笔钱让儿子上议价。自己考上当然是做好的结果。班主任老师曾经和吴雨旺透过底,希望吴南要是考不上自己也能让他花议价上重点,不然孩子白瞎了。

    “到底会是什么程度”吴雨旺问班主任。“应该能考上,考不上也不会差几分,主要看发挥,希望你能给孩子减减压,别让他有负担”。这是最近一次老师单独找吴雨旺谈话时说的,到了这个时间段,老师已经看的很准了,所以心里也着急,因为私立学校的成绩,一直居高不下,让公立学校的老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儿子爸爸跟你说的是实话,你不要有别的想法,议价的钱爸爸妈妈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考不上爸爸真的可送你去上议价,你只管一门心思用心学习就好,甭想那么多了哈,收拾一下,我们去吃串”吴雨旺觉得该说的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希望儿子能够放松自己的心态,考出正常的水平,但是那笔钱根本没有影,只是给吴南一颗定心丸而已。

    “爸,你就穿这身去呀,有点怪怪的”吴南笑着对吴雨旺说。吴雨旺这才发现自己很随便的穿着小背心外面套着大外套,干活吗,穿的越简单越方便,刚才直接从浴池去接儿子,也没考虑那么多。要出去吃饭穿这身肯定不行。

    “臭小子,怕影响你的身份呀”吴雨旺笑着对儿子说,一边开始换衣服。“影响我啥呀,只是觉得你穿那样有些怪怪的”吴南此刻变成了一个小孩子模样,一蹦一跳的跑到卫生间去了,留下挂着笑脸的吴雨旺,在那里品尝孩子关心的那份甜蜜。是呀孩子大了,知道对大人的言行仪表发表自己的看法了。真的很让人得意。

    本市的的毛病,不知道别处是不是如此,那家饭店要是火,好家伙,火的人都往哪里跑,好像去抢似的。吴雨旺带着儿子来到这家大串店,应该说好没有到真正的饭时,人已经快满了,点好东西坐下,给儿子要了瓶大塑,自己要了一瓶啤酒。点了香烟,抬头扫了一下屋里的人。

    “爸,这里东西好贵,你刚才点了70多元钱的东西。”吴南看着菜单有些心疼的说。“没关系,爸也不是总请你来吃,偶尔的挥霍是可以的,就像你也要学会偶尔的放松一下一样”吴雨旺觉得有些对不住儿子,这么小的孩子心里就有了金钱的计算,都是自己无能的表现造成孩子无形的负担。

    猛然间,吴雨旺扫视的目光,急忙的收了回来,因为他看见了熊海洋。在另一侧和自己隔了三张桌子的地方,熊海洋这在和几个人边喝酒边说着什么?一抬头正好和吴雨旺扫视的眼神相对,看见吴雨旺收回了目光,假装没看见自己,熊海洋也就没有动,因为他看见了吴南,只大概是这笨熊的宝贝儿子吧?

    吴雨旺基本上没打算吃,只是不停的喝啤酒,看着儿子吃得香甜,心里比自己吃了还高兴。“爸,你尝尝这个”。“爸,这个有点辣,给你吧”吴南不时的以各种理由,往吴雨旺的碟子里放着吃的。“爸,你快吃,凉了不好吃”。

    吴南很懂事,知道好东西吴雨旺一般都可着自己吃,所以每次觉得好吃的东西,都会强行的送到爸爸嘴里二块。吴雨旺也就心里美滋滋的吃了,这样孩子就可以放心的大吃特吃起来。这是两个人多年来养成的默契。“恩,挺好吃,也不是很辣呀,你多喝饮料”吴雨旺夹起儿子送过来的肉,边吃边说。吴南笑了,发自心里的笑,是那么的灿烂那么的阳光。

    熊海洋从旁边走了过去,眼睛盯着自己仿佛想说什么,吴雨旺假装没有看见,慈爱的看着儿子吃着喝着。熊海洋走出大门,“啊,呸”吴雨旺使劲吐了口唾沫,因为自己清楚的看到跟在最后面的是,这个城市最会卖的小郭跟在后面,扭动着花枝招展的胖屁股,靠,瞧那浪样,看来这个熊海洋有利可图,不然小郭不会看上眼的。

    “爸,你怎么了?”吴南愣愣的看着吴雨旺。“没事,没事,骨头硌牙了”吴雨旺连忙掩饰着说。小郭和自己喝过一次酒,那是尤军请客,在酒桌上,效果大谈自己如何如何的讨人喜欢。气的尤军小声的骂他“臭不要脸,快四十的人了,还当自己是黄花闺女呀,妈的,人咋那贱看上你这骚B”吴雨旺则不说话,全当自己是聋子。

    只有自己在身边的时候,尤军就会埋怨吴雨旺。“小郭那B样,都能混得人模狗养的,有那么多人给他买这买那的,你那点都比他强,怎么就没人发现呢?什么世道。你也是,假清高个屁,能当饭吃呀,儿子都那么大了,靠你打工那几个B子,早晚吃不上流”。

    “别放屁,我愿意”吴雨旺不卖账,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自己不羡慕更不会模仿。钱,没有人不喜欢,但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挣钱方式和方法,天上掉馅饼,还不是每个人都能捡的到呢?吴雨旺从不奢望也不相信世上有免费的午餐。羡慕别人,还不如自己踏踏实实的工作,心安理得不发虚。至于别的那就看命运。

    吴南说要买本书,吃完了去对面的书店了,吴雨旺去吧台结账。“先生,您的账刚才8号桌的先生替您结了,这是找您的钱”吴雨旺一愣。“怎么会是这样?顺口说了句。“怎么,您不认识他吗?一位大眼睛很富态的先生给您结的,说是你的好哥们”小姐连忙描述。“哦。我知道了,谢谢你”吴雨旺接过前,走了出去。

    “我请儿子吃饭,你现那份殷勤,靠,这算什么?算是那天上门服务的车费了,还是为你今天的淫乱买单,还好哥们,啊呸,不领情”吴雨旺心里再找平衡。正好两清,以后再不和你来往了,想起刚才小郭那得意的晃动,吴雨旺暗暗下定了决心,来洗澡就给你搓,去你那里再也休想。

    “帐给你结了,不用感谢,算是上次给你的车费,我们扯平了”吴雨旺看着熊海洋发来的短信。使劲的删除着,嘴里恨恨的骂道;“你个王八蛋,臭烂货,谁稀罕呀”。心里却隐隐感到有一丝丝的发闷。不知道是气愤还是有些吃醋,反正心情杂乱无章。

    拍了拍脑袋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走进书店,儿子还在一堆书前徘徊。“怎么,没有合适的吗?”吴雨旺问道。“爸,这套练习册很抢手的,放假前没有了,现在有了”吴南手上拿着一套5六本练习册。这小子原来是兜里钱不够呀。“好的,买着吧,我们走”。

    吴雨旺能够看出儿子今天很开心,走路都蹦蹦跳跳的。此刻他就是一个阳光的大男孩,心里的包袱没有了,有的只是快乐的心情。在正午阳光的光晕里,吴雨旺看到了一颗生机勃勃的小树苗,正在茁壮的成长,逐渐的长成参天大树。自己就是那为他提供营养的土地,虽然不是很肥沃,但却是温暖湿润,提供者小树所需要的一切营养。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六章 老少爷们 一 心乱如麻

吴雨旺走到浴池的时候,古黛美正在大嗓门的和一个看上去很苍白的老者喊着。“这么大岁数了,不要自己来洗澡,让你儿子陪你来呀,下次你再自己来,我不让你洗的”,老人笑着说“他们忙,我自己可以的”。“可以什么呀,你要是不搓澡,我是不会让你洗的,有吴师傅照顾着我才放心点”。

    一抬头看见了吴雨旺。“好了,师傅来了,你进去吧,吴师傅照应着点哈,他搓澡,要不说啥我也不让他洗。岁数太大了,出了事怎么办”古黛美还在大嗓门的磨叨。老者也真是好脾气,只是笑也不说什么?大概也是无奈吧。吴雨旺有时侯对古黛美这种大嗓门的噪音,感到有些不满。有事说事你那么大声干嘛呀,声音大就有理呀。

    但是当事人都不说什么,自己也就无话可说,何况古黛美这次的话是对的。浴室里面都是地砖,加上肥皂冲洗的时候稍不注意就会滑倒,自己有时都打滑,何况是老人。现在的人很难说,你看老爷子一个人来洗澡没人太关心,要是摔到了,所有儿女也就不忙了,非得天天跑道你这里要赔款不可。

    所以说服务行业是很难做的,你和颜悦色人家会觉得你低三下四,总想和你耍耍微风;想古黛美这样针扎火燎的,大家反而也渐渐习惯了,虽有怨言却规规矩矩的。难怪古黛美常说:“人都是贱坯子,你越惯着他,他越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不惯着,这浴池就这么大,你不来他来,反正都是那个位置,少跟我装犊子”。

    吴雨旺跟着老者走进了搓澡间,把凳子给放好看着他慢慢的脱衣服。老人很消瘦头发雪白,面色带着病态,动作很迟缓。可能是为了证明可以一个人来洗澡,看着吴雨旺在一边看,想快点脱,连裤头带外裤一起往下扒,结果反倒卡住了不知道哪里出了差,半天也弄不下来,老人的脸上渗出了汗珠,不知道是着急还是屋里太热。

    “您别着急,慢慢来,一件一件脱,穿的时候也方便呀”吴雨旺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去帮忙。一般情况下吴雨旺是不会上去帮忙的,怕引起老年人的反感,觉得自己不中用了似的,只是在一旁关注着,时刻准备帮他一把。今天他看来人实在有些吃力,才走过。

    “老了,不中用了”老人叹了口气。“您太着急了,屋里热还潮,自然不好脱和穿,慢慢来”看到自己过来帮忙,还是引起了老人的感慨,吴雨旺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只有好言相劝,帮老人推脱责任。然后把话题引开。

    “你老有七十吧”吴雨旺故意把老人的年龄往小了猜。“八十三了”。老人乐了大概以为自己长得真像七十多吧。“不像,看上去最多七十三”吴雨旺在说瞎话,没办法只要老人高兴就好哈。“不如从前了,今年有点毛病,要不我这身体还是可以的”老人似乎想证实什么,使劲摆了两下臂,脚下一滑吴雨旺连忙扶住。吓了一身冷汗。

    吴雨旺轻轻的为老人搓着,因为老人很瘦弱,自己也不敢用力,怕伤着老人的骨头。当搓到老人的生命的时候,吴雨旺不仅好奇的端详了一下,别误会,没有要吃豆腐的意思,是因为老人是包茎,吴雨旺还是第一次看到,包皮的看到很多,包茎真的是头一次,而且是发生在一个儿孙满堂的80多岁老人的身上,有些不可思议。

    本来吴雨旺觉得老人哪里看上去很脏,想帮他好好清理一下,没想到去发现了新大陆。开始自己试图用手给老人退下包皮,可是办不到,正在纳闷。“长死的,一直这样的”老人很清楚的告诉了吴雨旺。“一直这样吗?”。吴雨旺好奇的顺口问道。“是的,没什么的,也不耽误啥事”老人好像很不耐烦的说。

    吴雨旺没有放手,仔细的端详着。整个外皮完全包住了应该外漏的,只留下一个排泄液体的小孔,像一个破了一点皮的水萝卜。尿道口用些红肿,不知道是不是有炎症。“怎么……”吴雨旺觉得看上去都很难受,想说怎么不手术,可是一想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手什么术呀,话刚开头又咽了回去。

    吴雨旺感到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认认真真的给老人搓完澡,帮他穿好衣服。喊田天玺过来扶他到客厅,谢天谢地可算平安的从自己这里出去了,因为老人确实很弱,穿完衣服后已经感到了眩晕,所以吴雨旺才喊田天玺把他接出去。

    “快坐下,快坐下,老爷子我说你一个人不行吧,怎么样?没事吧,快坐下休息一下,消消汗再走……”古黛美依然大嗓门的喊着,但是却显示了女人特有的细心和关注。吴雨旺关上门,没有听古黛美继续的磨叨。站在淋浴下冲洗。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做手术,是当时没条件吗?包茎很影响快感的,也就是说这个老人每次做爱大概都不会有快感吧?会不会是这样啊。再说包茎容易癌变,还会给女性的生理健康带来危害。这老人当初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做了呢?是不好意思,还是愚昧无知,或者根本就以为不是毛病”吴雨旺在琢磨着。

    书上说中国的女人有百分之十根本没有达到过性高潮,真是一种悲哀,更是对中国男人的一种羞辱,男人的职责是干什么的,最起码的工作都没有做好,不会那百分之十的女人都碰上阳痿和包茎的男人吧?看来还是和社会的发展有关系,放在现在的城市,女人应该不会再有你这种悲哀,别说男人风流还是男妓多如牛毛,因为还有很多橡胶的替代品了,哈哈哈。

    想起替代品,吴雨旺想起那个雨夜邝子刚曾经说过,他们学校一个老师,很本分很老实有些木讷,老婆在外地和他两地分居,大概是耐不住寂寞,又不方便出去找女人,自己买了一个会的辅助器材。用胶布固定在卫生间,自己陶醉在里面整整一个晚上,结果虚脱了,第二天没来上课,因为他和邝子刚比较要好,后来偷偷告诉邝子刚的。

    “我去看来着,那东西真的制作的很精细,一碰就发出很温柔的娇呼,还可以两个人一起用呢?”邝子刚说玩,忽然感觉有些说过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好像他们两个人一起试过那东西一样。说的有模有样的。

    吴雨旺哈哈的笑着,没有追问他们的细节。调侃邝子刚“你怎么没和他说,用那假的干嘛,用我的菊花吧,老舒服的哈”气的邝子刚生了半天气,用眼睛直翻吴雨旺。直到吴雨旺乖乖的让邝子刚摆弄自己那全自动的玩具,才算平息邝子刚的火气。想着想着,吴雨旺的小鸟在水中开始展翅欲飞。

    忽然浴室的门开了。一个胖胖的女人提着浴品走了进来,吴雨旺急忙捂住正要飞翔的小鸟,惊讶的看着那个女人。那女人也一愣,然后泼辣的说到;“真流氓,洗澡也不知道关门”转身消失了。“靠,流氓呀,光腚不流氓,谁看谁流氓”吴雨旺知道那女人走错房间了,自己全当没发生什么,穿好衣服走出浴池。

    迎面碰到发传单的,接过来一看是“赚得多”超市春季大派送的传单,吴雨旺发现传单上的大塑饮料才卖三元五,决定前往采购一些,天气热了,该给儿子准备点了,回来喝点解渴又提神,何况儿子还喜欢喝,自己一直以饮料含碳酸对孩子身体不好为理由,拒绝给他买,一是确实有这个原因,另一方面是它太贵。5块多一瓶。

    看了下地址,然后上了环路。只是一家新开的超市,可以说很火。吴雨旺早就知道但是一直没有来过。小来小去的东西在仓买和早市就解决了,跑到大超市去抄一把,自己有些心疼,除非是给儿子抄些好吃的,一般以不会跑这么远。

    下了车的吴雨旺随这人群走了进去,愣头愣脑的寻摸这从哪里进到里面去,一不小心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干嘛?大庭广众的想吃豆腐呀”。吴雨旺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的声音,该死的熊海洋。“吃你豆腐,你想得美吧”。吴雨旺没有抬头转身向走开。“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撞了人也不说声对不起?”熊海洋快步走到了吴雨旺的前边,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

    “对不起,行了吧,我瞎你也下瞎呀,辈辈瞎呀”吴雨旺感觉到熊海洋再为难自己,顺口说了一句赌气的话。“小子,你骂人”熊海洋显然听出了吴雨旺拐弯骂人的话。“你那只耳朵听到我骂人了,我从来不骂人”吴雨旺瞪着眼睛很认真的看这熊海洋,说不出是气还是怨恨。“自己这是怎么了,干嘛和他这么较劲”吴雨旺心里也在画魂。

    “这句话就更难听了,你从来不骂人,难道我不是人嘛?”熊海洋给气乐了,狠狠地给了吴雨旺一拳。“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往哪里想”吴雨旺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连忙拉了回来,这是怎么了,要是撞到别人,自己早就赔礼道歉了,为什么看到是熊海洋就变成这样了。醋意,大概还是心中喜欢的缘故吧。

    “来这里买什么?”熊海洋关心的问。过了那股怨恨之后,吴雨旺感觉到一股暖暖气息,顺着耳朵进入了心脏,整个人都舒服透了。“看传单说大塑便宜,来个儿子买一箱”吴雨旺的声音变得柔和了,眼睛里带着喜爱和温柔看这熊海洋说。

    “你儿子喜欢喝什么饮料呀”熊海洋轻推了一下吴雨旺,两个人顺着电梯上楼。“果汁型的”吴雨旺向熊海洋身边靠了靠,以便能挨到他那熟透了的身体,闻到他那雄壮的气味,心里有些痒痒的。

    “靠,自己这是怎么了,心里不是千百次的狠过他无情吗?怎么一见到人,骨头都酥软了,真是贱到了一定的程度,这么缺男人嘛?买个黄瓜出溜出溜算了”吴雨旺在暗暗地骂自己。可是手去不只不觉的搭在了熊海洋的手上。

    熊海洋一愣,继而笑了,很自然地握住了吴雨旺的手。“臭小子,你没救了”熊海洋心了想,脸上却若无其事。“饮料在这边”。吴雨旺拿了一屉简装大塑就要下楼。“别急再给你儿子那点小食品吧,到了我家就等于到你家了,谁让我们关系特殊了”熊海洋坏坏的笑。“你家?”吴雨旺愣愣的看这熊海洋。

    “怎么,不信,这是我开的超市呀,但我不经常在这里,今天你赶上了,算你运气好,不然我也不会亲自给你送去,我没你那贱,亲自上门送温暖”。坏笑,仍是坏坏的笑。话语里带着挑逗。

    吴雨旺觉得纳闷,自己怎么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有些温暖。似乎又看到了熊海洋那优美的身段,那强壮的生命和那销魂浊骨的疯狂。感觉到自己的后庭有些湿软,似乎有些水汪汪的。熊海洋提着一筐小食品过来交给吴雨旺。

    “我不送你下去了,这张卡给你拿下去结账吧?记住你欠我的,要用你的身体来还账”语气很霸道。熊海洋走了,吴雨旺拿着那张会员金卡,站在那里好久,好久。“这算什么,交易吗?拿身体和物品做交易,自己算什么?还是MB。自己不是在心里一直抵制这种行为吗?为什么还接下了这张购物卡?”

    吴雨旺满是矛盾的刷卡走出了超市,远远的看见谭武和小郭边说边笑得向这边走来。吴雨旺顾不得那么多,叫了蛤蟆车钻了进去,逃跑似的回到了家里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老疑神疑鬼的,一会怀疑小郭和熊海洋,一会又以为和谭武。其实都是心理的一种暗示再起作用。

    因为尤军很明确的和自己说过,谭武根本不喜欢小郭,甚至很反感他。那么两个人刚才应该是偶尔的相遇,做着虚伪的客套。天呀。自己该不是连谭武也喜欢上了吧?晕死,自己不会喜欢谭武,但是好像挺喜欢他那疯狂的撕咬,啊呸,要不要脸了,吴雨旺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靠,都是该死的熊海洋”吴雨旺骂了一句。用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是呀本来很平静的心态,碰上了熊海洋整个全都乱了套。我靠,这个瘟神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六章 老少爷们 二 多余的电话

门被敲的咚咚响,吴雨旺慌忙的推了一下还在熟睡的熊海洋。“谁来了?”一边慌忙的去找自己的裤头。“管他谁呢?可能是敲错门了。”熊海洋一把按住准备起身的吴雨旺,大腿又压在吴雨旺的肚皮上。吴雨旺感觉还有一个硬物顶着自己。于是老老实实的没有动,眼神还是有些惊慌的盯着门外。

    敲门声还在继续,熊海洋似乎感觉到了吴雨旺的惊慌,气愤的下了地,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趴在猫儿眼往外看。是个陌生人。熊海洋气愤的把门打开了一条缝。瓮声瓮气的问道:“你有病呀,这么早敲门,有事吗?”

    “先生,如果你有兴趣还有时间,我愿意为你介绍我们公司新开发的吸尘器产品”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脸上浮着热情洋溢的笑,右手摸了一下喉结下的领带,好像在等熊海洋一说愿意,就马上开始自己足以让人折服的讲解。

    “我没时间,你没看见我正在做爱吗?”熊海洋一下子把门全部打开,胯间那飞扬跋扈的生命之根,正在昂首挺胸向那个年轻的小伙示威。小伙子脸刷的红了“对,对,对不起,您继续吧”小伙子一边往后退,一边用眼睛往屋里瞄,退到楼梯口,飞也似的下楼了,估计心里在骂“精神病呀不穿衣服,好大的驴虫”。

    “你真变态,就算是大吧,也不至于谁都给看呀”。看这熊海洋眯眯坏笑着朝自己走来,吴雨旺噎挪了一句。“咋的,你又没注册,还不行别人看了呀,你也太霸道了吧”熊海洋一下子压倒在吴雨旺的身上,毛烘烘的嘴巴开始拱吴雨旺的脖子,痒的吴雨旺嘎嘎直笑的左右躲闪着。

    吴雨旺那天拿着饮料回家后,不久。熊海洋就打来电话。“我上你家呀,你都上我家来了,我要是不去拜访一下是不是不礼貌呀”。熊海洋说的有理有据的,好像自己是个翩翩君子。“明天吧,我一会去我姐家办事回不来”吴雨旺知道熊海洋想干什么,一口回绝。

    “靠,你也太市侩了吧?刚送了点东西,就要利息呀”吴雨旺心里暗叫。凭什么,就凭一箱饮料,自己也太没深沉了吧。吴雨旺不愿意让熊海洋感觉到是因为欠了他的人情,而乖乖的前往,那样自己是什么。是廉价的吗?虽然自己一听到熊海洋的声音就有点把持不住,但还是狠心的回绝了。

    第二天晚上熊海洋再打电话的时候,吴雨旺借口晚上要接孩子而在此拒绝。说实在的吴雨旺心里已经把持不住了,好几次想再把电话拨回去,但是强烈的自尊心,让吴雨旺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手,虽然心里很不愿意。

    吴雨旺知道自己完完全全被熊海洋所征服,无论是从心理还是从生理上,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自己不知道能把持多久。心里暗暗祈祷熊海洋最好雷霆大发,不再给自己打电话,这样自己才不会崩溃,哪怕一天的缓冲,自己都能迅速的调理好情绪和心情,把喜欢和欲望深深地压在心里。  

    此刻的熊海洋,完全是一个精明的猎手,在这次捕猎中已经完全的占了上风,自己清楚的知道这只笨熊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自己稍微再做一下攻击,这只熊接会乖乖的投降。火候到了还等什么,第二天凌晨,算计好吴南应该上学走了,吴雨旺缓缓的拿起电话,他在被窝里熟练的按着键子,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

    “儿子走了吧,我想了,你来不来,不来我找别人了”熊海洋的话语很轻,也没有恳求。却说得很明白。吴雨旺终于崩溃了。“坏蛋,还不到六点,好吧,我这就过去”吴雨旺没有一点的矜持,因为自己怕熊海洋挂了电话,那样自己会后悔的想跳楼的。自己喜欢熊海洋,这是毋容置疑的,那干嘛还装得和修女一样呢?何况修女有时也疯狂呢?

  

    此时的吴雨旺彻底撕下了仅有的一点点矜持,是呀自己这是干嘛?既然喜欢就接触吗?难不成还想和人家处BF呀,这是不可能的。吴雨旺心里还是很清楚这一点的。按响了熊海洋的门铃,吴雨旺很自然地走进了屋里。

    俗话说:无欲则刚。吴雨旺彻底明白了自己一直放不开的原因,是太喜欢熊海洋了,而且错误的把他定在BF的位置上。现在当自己再次踏进这个房间的时候,自己一下子明白了不要把目标定的太高,心中喜欢就说爱,是最好的境界。任何带有欲望的幻想,都会造成心灵的扭曲而失去应有的欢乐。

    灯光很柔和,乐曲很激昂,两颗火热的心在同一张床上碰撞,就像用夜光杯承载的葡萄酒,让人目不暇接而又赞不绝口。强硬的-雄壮伟岸,柔软的-温情似水,潺潺的溪流,滋润着肥沃的土壤。铧犁在松软的土地上开始了耕耘。种子在一点点的洒落,渴望着生根发芽。

    也许是觉得播种的不够多,也许是怕收获的不丰硕,当一茬麦子刚刚收获完毕。又一波种子洒进了土壤。

    牛儿累了躲进了杂草丛中吃草。土壤乏了覆盖上植被调养生息。吴雨旺躺在熊海洋怀里睡着了,因为自己已经瘫软的毫无力气。熊海洋乏了,抱着吴雨旺发出了鼾声,因为他的身体感到从没有的轻松,轻飘飘的好似赴蟠桃盛宴的神仙。一切都那么的宁静。

    甜美的睡眠让两个人得到了足够的休息,听到敲门声的时候,两个人其实已经睡到了自然醒。只是两个人谁也不想松开对方温暖的身躯,赖在床上回忆这甜蜜的时刻。“别闹了,看看几点了”吴雨旺纳闷今天怎么自己的电话没有响,难道是知道自己在缠绵吗?

    “我还想要”熊海洋用力挺了一下腰,告诉吴雨旺自己还在渴望。“别,我吃不消了,再说你也得上班吧?留点体力,以后还有机会的”吴雨旺确实有点吃不消了,也有点心疼熊海洋,自己也是男人,知道强体力操作的消耗,是需要时间来弥补的。“今天不上班”熊海洋懒懒的说着,笑嘻嘻的看着吴雨旺。“那也不行,注意身体,他也是我的”吴雨旺吻了一下熊海洋。

    “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长久的在一起”熊海洋情真意切的看着吴雨旺。“现在还不可以,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和你在一起”吴雨旺很清醒的回答。“孩子的缘故吗?”熊海洋瞪着眼睛看着吴雨旺。“是的,我现在全部的精力都在孩子身上,这样对你不公平”吴雨旺点了一下熊海洋的鼻子笑着说。

    “我不在乎,我只想要你,真的”熊海洋像个孩子一样很认真的看着吴雨旺。“可是我在乎,我怕无法分割这份爱,你懂吗?”吴雨旺说的是真话。自己真的不能从对孩子的感情中完全的拔出来,甚至不想分给出一点点。没有母亲在身边对孩子来说,已经是一种缺憾,绝对不能再让儿子缺少一点父爱,吴雨旺心里一直这么想。

    “那你爱我吗?”熊海洋终于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话。“爱,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但我现在不能爱你”吴雨旺有点哽咽。也许自己将会失去自己最喜欢的人,但是没有办法。如果让自己的情感在熊海洋和吴南之间做个选择的话,自己毫不犹豫的放弃熊海洋。而且绝对不会后悔。但是却会很伤心。

    “那我等你,因为我爱你”熊海洋亲了一下吴雨旺深情的说。“不要说这个,因为誓言太沉,因为承诺太重,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吴雨旺从熊海洋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很冷静的说道。“我会不离你左右,直到你轻松的走进我的怀抱”熊海洋又压住了吴雨旺。

    吴雨旺还想说什么,但是一条带着甜甜浆汁的舌头堵住了自己的嘴,直到两个人仰躺在大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切才在甜蜜中结束。

    熊海洋送吴雨旺到门口,眼神带着恋恋不舍。吴雨旺看了看表9点半,自己应当到浴池看看,于是慢慢悠悠的向浴池走去。吴雨旺到了浴池电话也想了。“今天怎么这么快”古黛美看着开门进来的吴雨旺,觉得有些奇怪。“哦,我没啥事过来瞅瞅,还真来对了”吴雨旺心情特别好。

    搓完澡,吴雨旺觉得肚子有些饿,想起跟前有一家好吃的馅饼店,决定约熊海洋出来吃点饭,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时间。犹豫了半天,吴雨旺还是拨通了电话。“喂,你是谁呀?”一个熟悉而娇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是谁呀?”吴雨旺一愣,脑袋没有转个顺口问道。“我是小郭呀,不找我朋友有事吗?”“天呀,是小郭,他在熊海洋家里吗?怎么拿着熊海洋的电话”吴雨旺感觉脑袋发木,像是短路一样。“喂你是谁呀?找我铁子干什么呀?”对方变本加厉的展开反问。吴雨旺拿着电话半天没有说话。

    “谁呀,谁打的电话,你再乱说……”隐隐听到熊海洋的声音,吴雨旺悄悄的挂断了电话,把熊海洋的名字拉进了黑名单。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六章 老少爷们 三 借酒施虐

吴雨旺笑了笑,向家里走去,馅饼就免了吧,自己还没有奢侈到想去吃饭店就去吃饭店的层次。自己知道这时候熊海洋一定在使劲的拨着自己的电话,但是拨不通,嘿嘿。不一定要解释什么,也不用解释什么。自己知道熊海洋看自己的眼神是真的,至于小郭就算他们在一起,又能如何。熊海洋不会是他的BF,自然电话里小郭的话语,自己根本就不会相信。

    喜欢一个人自然希望他快乐,更要留给他足够的空间。把熊海洋的名字拉进黑名单,是吴雨旺觉得双方都该降一下温,上来就如此高的温度,会让很多东西蒸发掉。自己现在的精力应该全部放在吴南身上,关键的中考马上就要到了。稍微的分神就是自己的失职。正好借这个理由,中断和熊海洋的联系。

    如果真的有缘,这只是一个增进情感的小插曲而已,也能打击一下小郭的嚣张气焰,起到一石二鸟的作用。正好显示一下自己的醋意有什么不好,最好让他们以后不再有来往,那就更妙了。吴雨旺觉得自己这个举动简直太棒了,谁开发的黑名单这个功能,真他妈的绝。吴雨旺的心理真的很美。

    章子雨来了,这家伙自己买了车,黑色的蛮好看的,吴雨旺记不住车的名字,只是很认真的仔细打量了半天。尤军笑了笑,“怎么出来后悔了吧?继续在单位干下去,没准你也能买车呢”?“说那个,没那福分,你倒是有钱,怎么不买车”吴雨旺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自己别说买不起,就是买起了也不会买,自己坐车都害怕。

  

    那时候在工地,自己坐车上山,由于冬季运材的道路很窄,又不平整,有的时候树枝刮到车窗,自己还下意识的躲闪,弄得开车的师傅直笑“吴队长,你学开车不,我教你”。“得,这辈子都不会学,坐你这飞车我都心慌”吴雨旺想起山上的时光,感觉到还是有些甜蜜。

    去俱乐部打了一会乒乓球,三个人坐在一起喝酒,趁章子雨去厨房点菜的时候,尤军悄悄地对吴雨旺说:“昨天碰到小郭了,眼睛被揍了个乌眼青”。“哦,怎么回事?”吴雨旺连忙好奇地问。“别装了,是不是你搞的鬼”尤军坏笑着看着吴雨旺。“现在是六月,你想让天空下雪呀?我怎么会知道这事情?”吴雨旺大声喊冤。

    “拉倒吧,熊海洋是你最近认识的吧?,你前天是不是给他打电话了”尤军捅了一下吴雨旺示意他小声点。吴雨旺没有说话看着尤军。“小郭他们正要吃饭,熊海洋去了卫生间,偏巧电话响了,小郭看到了一下名字叫习雨雾,而且在朋友栏里,猜想是这方面朋友,就顺口开了玩笑,熊海洋正好回来,接过电话,对方却挂了,再打就打不过去了,就问小郭,说了什么?小郭原样的说了,哪想到那熊海洋上去就是一拳,把小郭打的愣头愣脑的”尤军边说边看着吴雨旺的反应。

    “后来呢?”吴雨旺问道。“还后来个屁,饭也没吃成”尤军笑了。“小郭个笨蛋,昨天碰到还问我,谁叫习雨雾呀”。“是呀,谁叫习雨雾呀”吴雨旺强板着脸怕自己笑出声来。“滚,你还装呀,一定是那家伙不好打洗浴吴,改成了习雨雾,大概那时候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吧?”尤军用力给了吴雨旺一拳。

    “我是打电话了,可我不知道他们在一起,更不是有意要害他,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千万不要算到我身上哈”吴雨旺认真的看着尤军。“靠,我不会和他说的,你那么认真干嘛。看着他那狼狈样我就想笑”尤军有点忍不住要笑。

    “哈哈哈”吴雨旺先忍不住大笑起来,尤军也开心的跟着哈哈大笑。章子雨走了过来“什么开心事,说给我听听”。“不能说给你听,少儿不宜”尤军连忙收住了笑容。“不就是同性恋吗?好像谁没搞过似的”章子雨随口给了一句。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话。一下子消停了。既而恍然大悟,原来彼此都知道呀。一直两两交往的三个人所幸放开了聊。

    北国之春的音乐响了,吴雨旺拿起电话看了一下说:“不好意思,我要去接客了”。吴雨旺一口干了杯子里剩下的就,呛得直咳嗽。章子雨一愣“接谁呀,打个电话一起过来吃算了”。“甭理他,他要去干活了”尤军笑得弯了腰。“靠,干活接干活呗,还接客,真是搞不懂”章子雨埋怨了吴雨旺一句。“你俩慢慢吃,叙叙旧哈。我先走了”吴雨旺起身离开。

    “事办完了吗?”尤军看了一眼章子雨。“基本上完事,就差局长牛冰签字了。这家伙上午不在”章子雨有些无可奈何。“你说XX局的牛冰吗?”尤军追问。“是呀,你认识他吗?”。“认识,我给他打电话叫他来,嘻嘻,他也是同志呢”尤军笑着说。“别,那不露馅了”章子雨有些担心。“靠,你怕什么”。尤军拨通了电话……

    吴雨旺带着一身的酒气走进了搓澡间。一个小个子瘦瘦的五十岁左右中年人,脸上带着嬉皮笑脸的笑。吴雨旺一边脱衣服,以便扫了一眼他的禁区。“靠,人长得不咋地,东西倒不小,悠荡悠荡的,还挺白净。

    “头一次来搓澡吧?”吴雨旺有些不愿意理睬的问道。“恩,第一次来,这屋子也太小了,这水流也不大,这床也有些高,还有屋子还有点冷”小个子一口气说了好几个不满意。“小浴池,价钱也便宜,大浴池条件好,它也贵呀。”吴雨旺给了小个子一句。小个子不再吱声了。

    吴雨旺顶烦咋咋呼呼以为自己了不第的人了。条件不好你别来呀,来了又挑三拣四的。咋的,去大浴池心疼钱,来小浴池心疼自己,全是你的了啊。吴雨旺示意他上床一切可以开始了,小个子看了吴雨旺一眼,躺在了床上。吴雨旺觉得那眼神怎么像个贼一样,飘忽不定,又带着猥琐,心里感到很不舒服。

    速度相当快,吴雨旺的心情可想而知“您呀,别在我这里磨叨,我快点打发你走人”。“师傅你真胖,要是和老婆做爱,是不是得压得她直叫妈?”那小个子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一下吴雨旺的肚皮。吴雨旺恶狠狠的开了一眼他,没有说话。

    手正好搓到了禁区。没好气的使劲揪了几下,没想到这小个子不但没表示不满,还很自然地把腿打开了。嘴角带着一种享受的模样。平时吴雨旺很少这样对待客人,因为那地方时男人最敏感的东西,手稍微重一点,有些人就会受不了。

    今天本身吴雨旺正在喝酒,半途被叫过来就有些不爽,这个小个子又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让吴雨旺很生气,所以才故意使劲揪他的小弟弟。本想捉弄一下对方,没想到却正中了对方的脾气,小个子脸上带着享受的满足,下面也开始跃跃欲试。

    小个子的生命是个奇迹,看上去就想吃了激素发育过剩的孩子。正在开始缓慢的苏醒。此刻的吴雨旺大概是由于刚下酒桌,就进了浴池的缘故,有些缺氧酒劲直往上拱。但是手还是使劲揪着没有撒手,小个子的生命底部开始坚挺,大概是三分之一的长度的坚挺。

    “妈的,你的是假的”吴雨旺酒后的粗话也上来了。小个子欠了一下身看了一眼“不是假的”。“废话,我知道不是假的,怎么就那一截硬呀”吴雨旺借着酒劲,用搓澡巾狠狠地抽了一下。小个子一下子又平躺在床上,嘴里发出并不痛苦的娇呼。而下面的小东西却在抽动中完全的坚挺起来。

    “妈的,它欠揍呀”吴雨旺一下子来了精神,自己看过很多SM的碟子,还没有亲手尝试过。常言道酒装耸人胆,胆量借着酒劲开始无限的膨胀,好奇驱使吴雨旺澡巾抽动的频率和力道越来越强。

    小个子的整个身体似乎想要摆脱,却又舍不得摆脱,整个身体成蛇形来回的扭动,嘴里的开始急速的加快。吴雨旺拿过小个子头下的毛巾,轻轻的盖在小个子的嘴上,怕他的声音稍大,引起老板的注意。

    此刻吴雨旺虽然还有些担心,但是却知道小个子喜欢这种方式,自己正好借着酒劲发挥了正常情况下所绝对不会达到的状态。小个子终于在粗糙澡巾的抽打下,岩浆爆发了。小个子一骨碌爬了起来,跑到淋浴下面哗哗的冲洗着。

    “不好意思,我喝多了”吴雨旺似乎想解释什么。“没什么,我喜欢,你的手法真好,你这里几个搓澡师傅,下次我还找你”。“就我一个,一个人还吃不饱,两个人还不得饿死”吴雨旺笑了笑说着。心里却想,什么手法好呀?是搓澡还是抽打呀。

    “我是跟前祥和宾馆的老板,谢谢你”小个子匆匆的走了,吴雨旺把水调到凉水,让笼头的水使劲的冲刷着自己。使自己在晕晕乎乎的酒劲中醒过来。想着刚才的过程,心里不禁一阵寒意。“妈的,这个变态,喜欢这个呀”。自己试着用毛巾轻轻的抽打了一下,不好玩,太疼。一边想下次再来自己还会给他这么做吗?那么自己是不是也有点暴力倾向呀。

    “刚才那个是祥和宾馆的老板吗?”吴雨旺走到方厅向古黛美打听。“路二,他是?开什么玩笑,祥和老板路二我认识,不是他,看他那架势顶天是个烧锅炉的”。显然古黛美更看不上他那猥琐的样子,恶狠狠的给他定性。吴雨旺笑了笑没有说话。人呀,长得好看也是一种本钱呀,起码不会被古黛美说成锅炉工吧。

    “吴师傅吃冰棍,打扑克赢得”田天玺捧着一大把冰淇淋走了过来,吴雨旺跳了一根拔拔凉,撕开包装使劲的咬了一口,真凉快,凉到头皮表层,真他妈的舒服,吴雨旺彻底的醒酒了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六章 老少爷们 四 端午节的粽子

端午节到了。吴南不愿意起来踏青,好容易有半天不用起早,孩子懒在被窝里不起来,吴雨旺只好自己起来去了杏花山。车倒是很方便,一出门就有面包车在大街上拿着喇叭乱喊,到了山脚下,却有点拥挤了,山上山下全是人,别说是没有艾蒿没就是有也早没有了。吴雨旺买了两个葫芦和一把艾蒿,又顺着人流往回走。

    吴雨旺晃晃悠悠的顺着道路往回走,没有坐线车,反正也不着急。看看一路的风景也不错,自己每年只来一次这里,这里的变化不大,偏僻郊区吗?能有什么变化,还是那几栋茅草屋,几户老人家,只是旁边新建了个场子,还在建设中没有挂牌,不知道要做什么?

    一滴,二滴雨点星星落落的掉在了脸上,不好自己正走在半路,前后没人家车也没有,要是下雨还不得浇个落汤鸡呀。六月天娃娃脸说变就变,转眼间已经密密麻麻的雨丝在天地之间挂起了门帘,吴雨旺无可奈何只好冒着雨在道路上疾走。

    一辆车在自己前面停了下来,吴雨旺心想:“靠,你挺我前边干嘛,我还得绕着走。”谭武在车里探出了半个身子,招呼着吴雨旺,让他上车。“靠,这家伙还这够意思,要是人家假装没看到,自己到家还不知道什么妈样呢?”吴雨旺想都没想开门上了车。

    上了谭武的车,吴雨旺马上意识到,今天在劫难逃了,没办法老天都在帮助谭武。所幸自己也就无所谓了吧?“煮了多少粽子呀,一会给小吴带回去点,他老婆不在家,领着儿子肯定不会包的”谭武一进屋就对老婆奚兰花说到。“好的,我煮了不少,小马又送来不少,我正犯愁呢?”奚兰花笑着说到。

    这是一座楼中楼的格局。屋内有楼梯上二楼,装潢的很漂亮,谭武一边介绍的屋子的情况,一边带着吴雨旺上了二楼。二楼整个是两间卧室和一个卫生间,楼下是会客厅和餐厅卫生间,古香古色的书架上摆着很多名著,是成套的,有好几百本,吴雨旺想有没有儿子看的书呢?

    “瞧你的衣服都湿了,快脱下来晾晾,兰花把我的睡衣找上来一件,好给小吴换上,他衣服湿透了”谭武一边说着喊着,一边开始脱吴雨旺的衣服。“不用,不用,一会就干了”吴雨旺一边躲闪,一边说着。心想:“你干吗呀,你老婆可是在家哦”。

    谭武还是干净利索的帮吴雨旺脱掉了上衣,又去解他的裤子。吴雨旺不好和谭武撕扯,怕引起奚兰花的注意,只好任凭谭武把自己扒的只剩个短裤。心想:“这下可以了吧,色狼,你也就是看看吧,你夫人在家,你还能做什么动作呀”。

    “短裤也脱了吧,穿湿的对阴囊有危害的”谭武说着上来一把退下了吴雨旺的短裤,吓了吴雨旺一跳“你干吗……”还没等说完,连忙想弯腰去提短裤,可是下面谭武正在使劲往下给他脱。紧忙羞得用双手去捂自己的小弟弟。因为自己已经看见奚兰花正拿着一套睡衣站在了门口,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似乎在注视一个老人在给自己的孩子换衣服一样,脸上没有一点的惊讶,而且还很安详很平和。“这孩子还真白”奚兰花把睡衣交给谭武,随口夸了吴雨旺一句,满转身下楼去了,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你想干什么呀?刚才被你夫人看见了,吓死我了”吴雨旺责备的看了一眼谭武。

    “你怕什么?我心里有数的”谭武看了一眼吴雨旺,这个傻笨笨真是傻到了一定的程度,自己懒得和他解释,也不想解释,因为自己现在已经开始流口水了,眼前是一只雪白的大肥猪,而自己就是一个饥饿的老虎,不能在等待,自己要下口填饱肚子了。

    “咣当”好像是楼下关门的声音,大概是奚兰花出去了吧。吴雨旺想:“这个女人也太贤惠了吧”还好走了就走了吧,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谭武肯定不会浪费这个机会,要是这女人在家,自己可就惨了。叫不敢叫,挣扎不敢挣扎的。自己就会被谭武折磨死也未可知。

    这是一只疯狂的老虎,他的饥饿到了一定的程度,那是一只无奈的白猪,他的无奈是自己就要成为老虎的美味。

    白猪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刺激,似乎要被咬断的红豆,把疼而酥痒的感觉通过大脑传递到全身,

    吴雨旺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被谭武疯狂的撕咬下,生命之根快速的分泌出光滑的前列腺液,身体从急速的颤抖中一下子瘫软下来,天呀,自己达到了一个高潮。“哈哈哈,你真是尤物,这样也能达到一种高潮”谭武放荡的狂笑着,那声音满是得意。

    “好了吧,我服了,你快整死我了”吴雨旺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声音轻微的发出哀求。“那那么容易,我的宝贝还没释放呢?”谭武的眼睛冒着的光。风起了,云涌了,雷声闪电划破了暂时的宁静,暴风雨已经肆虐的掠夺者大地了。

    吴雨旺欲飘欲仙,自己想云朵一样被狂风肆虐的残卷的时候,猛一抬头发现了一个身影,奚兰花就站在门口观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把一切的疯狂都守在了眼底。而且看得津津有味,不是用手去揉自己干瘪的乳房。吴雨旺想再揉揉眼睛看清楚一些,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是已经不可能。

    海风狂起,波涛汹涌,自己就像一叶小舟,在波涛里起起伏伏,时隐时现,直到太阳出来了。乌云化成了暴雨,洒洒脱脱的浇灌着一切。谭武伏在吴雨旺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吴雨旺迅速抬头,想看看刚才的感觉是不是幻影,大概是幻影,门口已经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只有滴答滴答的钟表声,震撼着凝固的空气。

    吴雨旺拎着谭武给自己的粽子,走出了谭武的家。谭武还站在阳台向自己挥手。吴雨旺不仅用手揉了揉自己的乳房,好疼,针扎似的疼。回头看了一眼笑眯眯站在阳台上的谭武,哎,这回你也得到了,该不会再惦记了吧?猛然他看到谭武的老婆也走上了阳台,吓得赶紧扭头目视前方,大步的快走起来。赶快离开这里,发生了什么自己最清楚了。

    吴雨旺回到家一边把粽子放到锅里又加了一些鸡蛋,重新的开始煮一遍。一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奚兰花看没看见所有的一切呢?为什么自己没听到回来的关门声,而走的时候奚兰花却提着粽子在门给他,微微的甜笑。难道这女人根本没有走,只是故意做给吴雨旺听,难道谭武和老婆有默契。所以才无所顾忌,这个瘦瘦弱弱的小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胸怀。

    “爸,粽子好没好呀,我都有点饿了”吴南走了过来喊醒了这在哪里苦思乱想不的其解的吴雨旺。“好了,好了”爸爸给你扒鸡蛋,你先吃粽子。”。吴雨旺这才发现几点已经煮好了,自己愣神了好久了。

    捞出粽子和鸡蛋用凉水拔了几遍。给儿子递过一个大粽子,自己最下来慢慢的扒鸡蛋。“爸,这粽子真好看,光溜溜的带着清香味”吴南一边吃,一边拿着粽子观赏着。吴雨旺看着儿子手中的粽子。看着被打开的芦叶,仿佛就像看见了自己,被谭武一点一点的扒光,最后光溜溜的白白的被他一口一口吃掉。  

    今天是端午节,自己成了谭武手中的粽子了,被他慢慢的品玩然后吃掉,扔下煮的发黄的外皮,但这淡淡的清香。“喝点水,慢点吃”吴雨旺看着儿子吃得香甜,忍不住关爱的说到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六章 老少爷们 五 人小鬼大

吴南离中考的时间还剩下最后半个月了,一摞一摞的复习题压得孩子喘不过气来,烦躁焦虑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有时候会因为一道题做不出来摔钢笔敲桌子甚至会掉眼泪。吴雨旺知道自己减压的话语没有个吴南真正的减掉身上的压力和负担,现在孩子想的知道的都不能和自己那个时候同日而语了。

    “别着急,慢慢来,放松一下心情,也许就能想出来”吴雨旺总是用和蔼温柔的眼神给吴南以无声的鼓励,用温和的话语给孩子以信任的勇气。没办法,现在的孩子的练习题自己一道也做不出来,只能这样无奈的给孩子以安慰。

    有的时候吴南一会因为结开了一道难题,高兴地手舞足蹈大声的喊叫“我太聪明了”。“臭小子,高兴什么呀?要保持平和的心态”吴雨旺也会跟着儿子的高兴劲一起高兴,脸上挂着舒心的笑,好像和儿子一起捡到了金元宝一样。

    “考试的时候遇到简单题不要太高兴,以为你会别人也会。遇到难题做不出来,也不要气馁,你要是做不出来,绝大多数的人也做不出来,你在哪摆着那,自己一定要用好的心态,知道吗?”吴雨旺在试着给儿子一点点的渗透关于中考自己的理解和规律。

    “爸,我们老师都说过八百遍了”吴南的脸上挂着笑容看着吴雨旺说道,于是吴雨旺就不再唠叨,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儿子,此时自己已经不是在监督,而是在提醒吴南晚上不要学的太晚,注意劳逸结合,注意课堂听课的效率,更多的时候是要为吴南准备夜宵,保障他的体力,看着吴南一天一天的消瘦,吴雨旺心里着急也是无能为力。

    高老已经结束,邝子刚有时间了,可是吴南却没有时间补课了,一天连轴的转。“让孩子把不会的题整理集中一下,挤时间我给他讲讲”邝子刚洗澡的时候对吴雨旺说。“好的”吴雨旺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清楚得很,吴南已经没有时间去扣这些难点了。老师说中考的题大多以基础知识为主,就算是有拔高题也不会太偏,不要耗费精力去解难题怪题了。

  

    “那天去游泳吧?我们找个地方放松放松,去西大河怎么样?对了,古文辉走了,去大连开了一家海鲜养殖场,下一还不错”邝子刚第一次规规矩矩的洗澡,没有带任何的小动作。吴雨旺反而觉得有些纳闷,怎么了,变得这么老实,难不成昨天交了公粮了吧。“哦。古文辉走了?那酒店还开着呀?”吴雨旺一时没有缓过味来,顺口问了一句。

    “你让他给操懵了吧,酒店不会兑出去呀”邝子刚第一次用这么粗鲁的字眼和自己说话。吴雨旺看了看邝子刚笑了“老师也说脏字呀”。“老师咋了,老师也是人,在学生面前扳着,也不能老扳着吧”邝子刚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把话说的如此露骨,连忙给自己找借口。

    “不过,你说脏话也新鲜的,不是你也被他干过吧?”吴雨旺笑得很。“没工夫理你,我还有事先走了,哪天再找你”邝子刚匆匆的走了。吴雨旺想这个我恶神古文辉可算是走了,自己还纳闷这段日子怎么没有来骚扰,谢天谢地。

    现在只剩下一个谭武有些难缠,不过也没什么,反正自己也需要慰藉吗?只是这家伙太火爆,想到这里不仅摸了下乳房,还有点火燎燎的呢?“我儿子那时候中考……”吴雨旺坐在方厅里听着古黛美讲她儿子中考的事情,心里想着自己儿子,洗完客人出来也参加了讨论。没办法哈,六月高考连着中考,所有人的话题都离不开孩子的成绩,一时间大家聊得热火朝天。来了搓澡的客人,吴雨旺才有些恋恋不舍的结束了聊天,慢悠悠的进了搓澡间。

    这是一个刚刚12岁的孩子,确切地说他的第二特征发育还没有开始。浑身光溜溜的还没有喉结,而且长的像一根脆弱的豆芽菜,大概是由于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贪长,营养跟不上需求的缘故吧。孩子很文静也很腼腆,双手总是护着裆部。

    一个孩子。对吴雨旺来说责任就是帮他搓干净,自己的心理不会有任何的想法,可是这个孩子一直护着裆部,吴雨旺感到了好奇,示意他躺在床上自己给他搓的时候才发现。这个瘦弱的娃娃,却有着成年男人都没有的巨大的生殖器官。

    他的生殖器一直半硬着,做过包皮手术,有20CM长,5CM粗左右。长时间的看到男人的隐私,吴雨旺对物体的大小判断,误差几乎是没有。“不要老用手去碰它,那样反而更刺激它”吴雨旺很负责人得对小朋友说。小孩子羞涩的松开手,那东西好像又有点起来了,他的脸通红。

    “很正常的,你不要害羞,每个人的大小是先天的因素,大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不要有负担,不要穿紧的三角裤,穿宽松一点的多清洗隐私部位”吴雨旺觉得自己有必要对他说些这方面的知识。“不敢穿松的,我怕同学们笑话我”小男孩不好意思的说。“没什么的,你别老自己小心翼翼的反而引起别人的好奇,大大方方的走路穿衣服,就没人注意你了”吴雨旺耐心解释。

    “都怨我姥爷,晚上睡觉和他一被窝,他老逗我”小男孩似乎想解释什么。“你不和父母在一起吗?”吴雨旺有些诧异。“我父母在外地,我在姥姥家住,姥爷喜欢和我一被窝”童言无忌小男孩说的很真诚。吴雨旺觉得自己不该再问话了,再问下去成了引诱小孩子说什么隐私一样了,那样不好。

    “你也不小了,你姥爷家要是有地方就和他说你想自己住吧?”吴雨旺叹了口气。老人的溺爱和特殊的喜欢,很容易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到孩子的生理和心理。不是自己家的事情,自己不能说的太多,以免造成孩子姥爷对自己的误解

    关于男孩子的生理问题,中国受传统观念的影响,大人很少能够亲自开口和孩子说。吴南还不是一样,自己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些,只是给他买拿了一本美国出版的青少年疑难解答。告诉他有些东西他该知道了,好好看书爸爸就不给你讲了,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中国和美国的国情不同,书上的有些地方中国给本不允许,其他的就靠吴南自己领悟了。

    吴南当时只说了一句。“爸,你都过时了,我们生理卫生课老师都讲了,你还觉得你挺前卫呀,放那里吧”。看着吴南不冷不热的态度,吴雨旺没有说话,心里想:“现在的老师也想开了呀,记得自己那个时候上生理课,连老师自己都边讲边脸红,学生们更是东张西望假装回避,开来自己是落伍了”。

    今天自己有机会把想对吴南说的,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子,就算是对当初没有跟吴南去讲的一个补偿吧。希望这个孩子不要因为自己的超大而产生什么负担。小男孩高高兴兴的走了,吴雨旺还在愣愣的想;“上天保佑,小男孩的姥爷千万不要有同志倾向哦,不然将来这个孩子的趋向可就是个问题”。

    这男孩的生殖器超大,除了做了包皮以外,整个器官一点不像小孩子那么光滑和白嫩,倒是有点象四十岁左右人的那么饱经风霜,黑黑的粗糙的很。是因为做了包皮的缘故,还是他姥爷没事用手去挑逗他的缘故呢?没有长毛毛,应该不会有种子呀。而且这孩子那东西没有了收缩的弹性,一直是一个长度,是怎么造成的呢?

    “那个大鸡鸡小男孩走了,你没碰他吧?”吴雨旺吓了一跳,自己想的太专注了,江海浪进来自己都没有看到,听到说话自己才连忙收回神志。“你当我是你呀,见孩子就打坏主意,人家还未成年,你缺不缺德呀”。

    吴雨旺狠狠地给了江海浪一句。自从江海浪和吴雨旺喝过那次酒以后,江海浪就再也没有来洗过澡,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吧。今天都突然出现让吴雨旺觉得怪怪的,不过挑开这层窗户纸,大家的心反而近了许多,说话也就更加不用考虑,张口就来毫无顾忌。

    “我以前在中心洗浴看见一个老头领他去洗澡,可能是他姥爷,这孩子的真不小,大家伙都偷着用眼睛扫呢?”江海浪彼岸脱衣服边说。“你怎么说是他姥爷不说是他爷爷呢?”吴雨旺一边整理床和浴布,一边提出自己的质疑。

  

    “我听见他叫了,再说那老头和这小孩的家伙差距太远了,一个是蚕豆一个是黄瓜种,你说能是一个品种吗?”江海浪有理有据,说的慢条斯理。“那可不一定哈,老王头父子你知道吧。都在这里搓澡,我和你说哈,老王头的不光比他儿子的大一倍,还是三八大盖,而他儿子的却是个七七小撸子。所以呀生殖器遗传的说法也不全对的”吴雨旺根据自己掌握的情况做了反驳。

    “差那么多,是不是他儿子不是他的种呀?这是值得去研究”江海浪好像若有所思。“拉倒吧,别扯远了,快点脱吧今天怎么像大姑娘一样,脱得这么罗嗦,事先声明我可对你没兴趣哦”吴雨旺回头看着江海浪,纳闷他的动作怎么迟缓了许多,以为他不好意思呢?所以开着玩笑。

    “我靠,江大老板你怎么了,和政委打架了吗?”吴雨旺突然发现江海浪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连忙走过去边看边问,大概是用于惊讶声音很大。“去,你小声点,老板娘和我媳妇认识的?”江海浪使劲瞪了吴雨旺一眼。吴雨旺发现江海浪的肚皮和大腿里子处更加严重,都紫的淤了血。“到底怎么回事呀?”吴雨旺小声的追问。

    “还不是最近新处了个小崽子,下手那个狠,简直有点暴力倾向”江海浪自嘲的说道,脸上却挂着一股子甜蜜。“靠。什么有点暴力,简直就是SM,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变成受虐狂了吧,瞧你那脸色,简直就是一副满足的奴隶模子”。吴雨旺没好气的说。心里却忍不住想笑,还说人家江海浪呢?自己不也是被谭武好顿折磨吗。人家好歹是BF关系,自己呢?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更可怕的是不知道奚兰花站在门口的影子是不是真的?

    “你弄成这样,晚上回家政委不说你吗?”吴雨旺关心的问。“别提了,我都好几天回家不敢脱衣服,关上灯才换睡衣,也不敢去大洗浴洗澡,身上全是味所以才跑你这里来的,我把它骂了”江海浪说话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那我还得感谢他,给我送来个上帝哦”吴雨旺调侃地说。

    “小孩子挺好的,十九了,就是好疯。那天给你认识一下,还是尤军帮我介绍的呢?”江海浪躺在床上对吴雨旺说。“尤军介绍的呀,这个骚媒婆,咋不给我介绍一个呀,看我找他算账去”吴雨旺假装认真的说了一句,手上开始干活。

    “你还用介绍呀,小郭就开了个玩笑,就被打成乌眼青,你咋那坏呀,算计着打电话害人”江海浪笑呵呵的说着。吴雨旺一愣,然后使劲在吴雨旺满是伤痕的大腿里子上用力掐了一把“叫你瞎说,他挨打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就是欠掐,还是掐的轻。”

    “哎呀”江海浪疼得差点蹦起来“可不是我瞎说哦,是小郭说的。你抢人家男朋友,害得人家发生战争,不过我不相信,你还会抢人家的朋友吗?看你那样子老老实实的,一定是他挨打没面子造的谣”江海浪安慰着吴雨旺。

    “他爱咋说再说,反正和我没关系”吴雨旺给了江海浪一句,闷头开始干活。本来很平静的心里有起了涟漪。暗暗在想:“小郭什么时候和熊海洋认识的呢?看熊海洋那样子不像和自己撒谎,对自己的那份喜欢是真心的。那为什么小郭说他俩是铁子呢?自己的自信是不是过头了?应该不会,熊海洋既然打了小郭,就说明他很在乎自己,那以后会不会也打自己呢?……

    “想啥呢?你想啥呢?还搓不搓呀,手老放在我哪里,弄的人家怪痒痒的,硬了你负责哈”江海浪大声喊着。“靠,你要死呀,那么大声,想弄假成真呀,别臭美了”吴雨旺慌忙缓过神来,开始认真的轻搓着。嘴角挂着微笑,那是自己强忍着没有大笑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熊海洋,自己心里就乐开了花。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七章 哥们朋友 一 去我家给你二百元

送走了江海浪,吴雨旺又坐在大厅里,等待着古黛美讲他儿子的中考,可是古黛美此刻的兴趣不在这里了,她正在骂人。“一看就不是好货,兜里没几个B子,还想扯犊子,瞧那个德行,别死在人家身上”。古黛美骂人从来都是直接到了骨头,那架势恨不得骂死你才解恨。田天玺在一旁笑,一脸的无奈。

    “吴师傅,刚才那两个埋里埋汰的农村老头,贼眉鼠眼的进来,我问他洗澡吗?他说有没有搓澡的,我说有,他说是女的吗,让我给骂跑了?妈的瞧那埋汰样,真恶心,半死不拉活的还想找小姐,那个小姐摊上倒了八辈子霉了”。古黛美还是余气未消大声的和吴雨旺说着。

    吴雨旺只是笑没有说话。心里想:“这两个骚老爷们跑这里来找小姐真是倒霉透了”。古黛美最恨这样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的缘故。上次一个家里养小姐的旅店老板来找古黛美。“我把名片给你留下,有人需要的话,你给我打电话”那老板娘看上去很端庄贤惠的,没想到却是干这个勾当的,出乎吴雨旺的意料,看来人不可貌相。

    “我可不要你的名片,你是我家的老顾客了我也就不说别的,我家从来没有那事的,干那缺德事呢想想都恶心”。古黛美毫不客气的回绝,而且脸拉得老长,好在当时没有别人,不然那个女人还不知道怎么走出浴池。“你干吗说的那么直接呀,我看那老板都不好意思了”吴雨旺看着人走了小声的对古黛美说。

    “跟她客气什么,干那缺德事的没好人”古黛美特有的大嗓门似乎在说给走出去的人听。吴雨旺连忙跑进了里边假装查看床位。心想:“这女人这是惹不得,好话赖话也不分,想咋地就咋地。今天这两个嫖客可算找到地方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古黛美给骂阳痿了。

    吴雨旺懒懒的走了出来,坐在凳子上晒着太阳。“两个倒霉鬼,跑你嫂子这里问这个,没撵出来骂他们就算烧高香了,你嫂子那脾气最烦的就是这个的”。田天玺脸上不知是无奈还是兴奋,神态有些怪怪的。

    “吴师傅那个人是在叫你吧?”田天玺捅了一下闷头抽烟的吴雨旺。“找我的?”吴雨旺有些纳闷,顺着田天玺的手指方向看了过去。“哦,还真是找我的,这里的老顾客了”一边说一边起身走了过去,心里在“砰砰”得跳,对方是熊海洋,这个臭家伙,好久没了音讯,怎么突然跑到门口来了,又不进来洗澡,想干什么。

    “我刚走到这里,想给商店打电话,偏巧手机没电了,而你又正好在外面,所以像你招手求救。”熊海洋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等着吴雨旺把手机交给自己。“付费哦”吴雨旺没好气的把手机给了熊海洋,心里想:“还以为你特意来找我呢?原来是凑巧”。脸上多少带出一点失落的表情。

    “好呀,我赶2点的车,正好有时间去吃顿饭”熊海洋边说边往前边走,吴雨旺只好在后面跟着。电话打完了,熊海洋的手指迅速的点着键子,好像在查找什么,过了一会笑呵呵的把手机还给了吴雨旺。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一家回民馆。“扒羊肉条,酸黄瓜炒肉,四个羊蹄,两碗羊汤一斤烧麦”熊海洋没看菜单,迅速的点好了菜。

    “这么多能吃了吗?”吴雨旺问了句。“能吃了,我饿了”熊海洋笑了笑。“呵呵,你也喜欢吃这些?”吴雨旺觉得这些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怎么,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再点几个”熊海洋看着吴雨旺。“喜欢,我是纳闷我们俩的口味怎么一样”。“是吗,那我们太有感觉了,看来你要嫁给我了”熊海洋突然没了正型。

    “臭美吧?你以为你是谁呀?”吴雨旺笑了笑不以为然。“我说怎么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你个笨家伙把我拉进黑名单了呀,为什么?”话题一转,吴雨旺感觉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不为什么?我想冷静一下”的确自己就是想冷静一下,也不怕实话实说。

    “不对吧?是不是因为小郭?”。“你也这么认为?”。

    “难道不是吗?”。“难道我就那么没有自信吗?”

    两个人不像是在喝酒,到像是在开一个辩论会。“真的不是就好。其实我和小郭只是普通的朋友,认识的比你早,也发生过。但是他不是我想要的人,我不想多说你也知道为什么?”熊海洋真诚的看着吴雨旺的眼睛。“我想要的是你这个笨家伙”。

    “哦,这样嘛。那你可要看清楚,其实我和小郭是一路货色。要说纯洁是不可能的,因为本身已经没有什么贞洁可以守。而且,我也很喜欢钱,也很需要钱。在对金钱的态度上我的欲望比小郭还贪婪“吴雨旺的话语很刻薄也很直接。

    “滚,自己糟蹋自己干什么?”。熊海洋有些发怒。“告诉你,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有多好看,我是喜欢你骨子里的一种善良和忠诚,还有对待孩子的那份执着的父爱”。“那是我应该进的义务和责任”吴雨旺的话语很平淡似乎带着一种情绪。

    “得,得,不说了,快趁热吃”熊海洋拉回了话语。“其实同志之间只要真心就好,没有一个人敢说我很纯洁,要是很纯洁那是怎么成为同志的,是不是。我想和你说的是我真心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有的时候寂寞了,也想找别人,谁让你不守在我身边的”。熊海洋的话语很实在。  

    “我也喜欢你,但是喜欢不一定能长相厮守。就算是长相厮守了,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和N个人发生过SEX.但是不能和一个人发生过N次,这是我的原则。好的东西人人都会喜欢,会情不自禁的想得到,这无可厚非。但是一旦多次在一个东西上打转,那就是有了感情,所以一定要杜绝”吴雨旺说完了,自己也感觉莫名其妙,为什么要说这些,难道是在给熊海洋立规矩吗?那也太早了点吧。

    “我可不行,再不是我的之前,任何人都有喜欢和欣赏的权力,但是这个东西一旦是我的,别人就休想在碰到,否则我宁可毁掉它”熊海洋的霸气一下子体现在他的语言上。“好了,我们都说多了,谁也不是东西”吴雨旺觉得最后一句话有些恐吓的味道。所以拉回了话题。

    “你说谁不是(东西)”。熊海洋看了一眼吴雨旺。“我不是(东西),你是好了吧?”吴雨旺笑了。“靠,你小子看上去挺老实,嘴巴真不是东西”熊海洋也笑了,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自从吴雨旺把他拉进了黑名单,熊海洋一直想知道吴雨旺是怎么想的,但是自己并没有马上找吴雨旺,他觉得他急促了不太合适。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我要去大连一段时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把自己从黑名单解放出来了,不许再把我放进去”熊海洋干了最后一杯啤酒,像个大哥哥一样的告诉吴雨旺。“恩,知道了”吴雨旺此刻心里很舒服,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是两个人的缘分了。能不能走到一起还是需要时间来检验的。

    送走了熊海洋,吴雨旺从浴池门前走过准备回家。看家田天玺再向自己摆手,急忙走了过去。“看你和别人走了,刚才来个搓澡的我就没打电话,这不,他又来了”。“还好,没耽误活”吴雨旺笑着边说边往搓澡间走。

    “你是搓澡师傅呀,嘿嘿,真膀”要不是在男浴池,吴雨旺一定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这是一个纯正的女人说话声音。“没什么,胖也不好,夏天遭罪”吴雨旺脱完衣服仔细打量着这个人。看上去30多岁,白白净净的不胖不瘦,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个头和自己差不多,穿着裤衩站在水龙头下淋浴。

    “你怎么不脱裤衩”吴雨旺好奇的问。“哦没关系,我顺便洗洗裤衩,不会有人在进来了吧”那胖子笑着问吴雨旺。“不会的”吴雨旺一边说一边挂上了门,好让对方心里踏实。心想:“是不是那东西过小,不好意思给别人看到,那一会不来人也就拉倒,来人的话自己替他挡一下。”

    听到了吴雨旺的挂门声,那胖子才迅速的脱掉了裤衩,背对着吴雨旺开始擦拭。吴雨旺一边收拾床,一边变化着角度想看看胖子的禁区,想证实自己的猜测。可是看不到,胖子一直用毛巾在那里搓揉,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嗨,一会不也得躺在床上吗,自己急什么呀”吴雨旺想了想,不禁笑了。

    自己冲完了身子,站在一边静静的等,没有去催那个胖子,生怕自己一催胖子有什么想法不搓了,丢了生意不说,还看不到他的禁区到底有什么秘密。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都很沉稳,谁也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哗哗的流水声。

    终于那胖子准备上床了。“先搓前面还是后面”他轻轻的问道。“先搓前边”吴雨旺一边告诉他一边想“难倒没搓过澡吗?”胖子很平静的躺在了搓澡床上。吴雨旺立刻把眼睛投放到他的禁区,没有看到有老虎或者虫子,该不是做了手术摘除了吧,吴雨旺一边想,一边开始了工作,反正一会要搓哪里,自己慢慢去观察。

    终于看到了庐山真面目,胖子那里很平,整个外表像一个女人的器官,自己只看到有个小臼臼埋在两边的肉堆里,没有看到明显的凸起。两个小蛋蛋很紧凑的贴在下面,不仔细看就以为是女人的器官一样,吴雨旺一愣“难道是变性人嘛,是人妖还是外伤造成的呢?”。

    吴雨旺的手不停的在胖子的腹部轻轻的揉,心里在琢磨到底是怎么回事。猛然间一根火热的蟒蛇的从黑松林里弹出来,热气腾腾的红头涨脸的却很光滑,正可爱的向自己点头示威。

    “呵呵,不小嘛,我还以为……”吴雨旺突然觉得有些失言没有继续说下去。“你还以为没有呢是不是,我也觉得很奇怪的和别人得不一样,所以我一般很少去大浴池,小浴池也要单间的,从不和别人一起洗,也很少搓澡”胖子接过了吴雨旺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怕什么呀,你又不是没有,而且还不小呢?还很硬。”吴雨旺才明白胖子不好意思总护着哪里的原因。“硬了是这样,可是不硬,人家是看不到的,不得以为我是有毛病呀?”胖子说的很认真。“你别老躲躲闪闪的就不会有人太注意你,你越怕人家越奇怪越要看,我都好奇,平时是不是要比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大一点在外面”吴雨旺一边说一遍猜测。

    “恩,是的,人越多他越往里缩”胖子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你可以去女浴池洗澡呀,没人笑话的,还可以抹油水”吴雨旺觉得自己的主意太棒了,这胖子本身说话就是女人的声音,进女浴池应该不会有问题。

    “才不喜欢女人”胖子的干脆回答让吴雨旺一愣随口说到:“不喜欢女人,那你喜欢男人呀?”。“恩,是的,我就是喜欢男人。他们说你喜欢搓澡的时候给打飞机,我才来这里洗澡的,真没白来,我喜欢你的样子”胖子的眼神带着一种渴望。

    “谁说的,净胡扯”吴雨旺心里一惊马上否认,天呀,要是这样传下去,自己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干活呀。看来自己以后还真要注意了。“你别紧张,是一个警官说的,他不是这个城市的,我也在外地做生意,这次回来有事情办,才特意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我都来过一次了,你不在,这是第二次来了”胖子急忙解释,他看出了吴雨旺的迟疑。

    “哦,是不是一个瘦瘦的老警官”吴雨旺进一步确认。“是的”胖子肯定的回答。吴雨旺这才放下心来,原来是那个不屈的老警官呀。靠,还想看他穿着警服光着腚的样子。吴雨旺的眼前又浮现出那个诱人的场面。

    “你晚上有时间吗,我家在中心校旁边的二楼,我自己住没有别人,你能来陪我吗?”小胖子起身开始冲洗,大概是放松了心情的缘故吧,哪地方软下去也能隐约看到个头头了,不再是小臼臼了。

    “不行,我晚上要陪孩子”。吴雨旺迟疑了一下拒绝了,一是刚和熊海洋在一起吃过饭,自己在身体和心理上都很满足,不想激情。而是这个小胖子虽然不太令人讨厌,但是自己还是无法接受他的娘娘腔。

    “我给你200元钱好吗?”胖子加了一句,以为吴雨旺的迟疑是有附加的条件一样。“真的不行,不是钱的问题,我不太习惯去别人家,下次吧”。二百元钱数码虽然不大,对吴雨旺来说还是有一定的诱惑力的,起码够能给儿子买双不错的旅游鞋和一套夏天的衣服。又能得到钱又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算是一举两得。但是吴雨旺还是狠心的拒绝了,这样的明码实价无疑把自己和MB划了等号,这是自己心里绝对无法接受的。

    小胖子不情愿的走了,还是留给老板10元钱的小费,算是对吴雨旺手法的一种认可。吴雨旺从古黛美手里接过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慢慢的走出了浴池。自己这是怎么了,是为多得了小费而高兴呢?还是为失去了二百块钱而失落呢?

    儿子要考高中了,自己真的很需要钱,为什么要拒绝呢?是自尊重要呢还是儿子的前途重要呢?万一儿子要是真考不上,自己上哪里弄钱去呢?孩子他妈会不会掏一些,要是掏一半自己怎么办?二百块钱虽然不多,但是可以一点一点的积累呀,就算为了儿子,自己也不应该和钱过不去呀?

    吴雨旺真的后悔了,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答应胖子,不就是玩吗?何况人家还喜欢你。此刻吴雨旺对钱的需求欲望大过了自己的自尊,如果那个胖子此时出现,吴雨旺一定会主动上前和他打招呼,告诉他我晚上去找你。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七章 哥们朋友 二 根本不认识你个小骗子

吴雨旺透过门窗的玻璃往里看了一眼,用手敲了敲门。“谁呀?”里面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搓澡的”吴雨旺的眼睛真想穿透浓浓的雾气和朦胧玻璃,看清里面在做什么,好像两个人挤在了一起。“等一会,我们刚进来,泡好了叫你”。吴雨旺转身做在方厅看着电视。

    “怎么了?”古黛美好奇地问。“等一会,他们还没泡好,泡好了会叫我的”电视里正在播NBA比赛。吴雨旺回了一声,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禅师杰克逊,心想着老头长得真好,不仅人长得好球队指挥的也好,看着他西装革履,暗暗赞赏他的气质。

    古黛美来回走了两趟,搓澡间还没喊搓澡。“你没来的时候,没完没了的喊搓澡,你来了他们又不着急了”。“没事,我等等”吴雨旺知道古黛美在撒谎,是希望自己早点来早点进去搓,好省点水。吴雨旺一开始很烦古黛美再用水上斤斤计较。洗澡洗澡你不让用水用什么,可是看着煤越来越贵,价钱涨不上去,自己也就可以理解古黛美的心情了。

    第三趟走回来古黛美终于忍不住了。“好了没有,师傅着急回家做饭呢?”。吴雨旺苦笑了一下,起身往里走,他知道里面的客人必须开门了。眼开球赛要结束,虽然很想知道结果,但是NBA的比赛还有几秒,也要等几分钟才会结束,所以还是不看了,晚上回家看新闻吧。

    古黛美大声嘟囔着走到方厅,吴雨旺站在搓澡间门口等了半天,没可算打开了,一个四十多岁体态均匀的中年汉子站在了门口,看了吴雨旺一眼。“还没泡好能搓吗?”吴雨旺直接走了进去“淋浴不是大池子,泡多久都是一样的”吴雨旺没有给对方继续阻止的理由,开始脱衣服。

    用眼神扫了一下里面那个人,是个50多岁的胖老头,正在用手指在处清洗。看了一眼这个中年人那蠢物还有些半软不硬的。“靠,一对同志”吴雨旺的第一印象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但是这两个人自己都不认识,该不是外地飞来的野鸳鸯吧。

    老者的头部有外伤,半边身子不是很利索。躺在床上的时候有些费劲,吴雨旺伸手帮了一把。“多久了”吴雨旺觉得老者很可惜,长的很受看偏偏有了残疾。“十多年了,认识我的时候还好好的”那个脖子上带着大粗金项链的家伙替他回答。“靠,真是一对”这个回答证实了吴雨旺的判断。

    带金项链的中年,看来也不是常在同志圈里混的人,他根本没有想到吴雨旺会是同志,更没有想到吴雨旺已经判断出来他俩是一对。所以说话根本没有注意。“老爷子长得很帅呀,那里都很帅。”吴雨旺一边说正好搓到禁区部位,顺手抓住了突出的部位,开始仔细的为他打理污垢和氺痕。

    “呵呵呵,亏我是个老头子,不然非被你弄得出丑不可”老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那中年汉子已经靠到了床边。“不是不好使吗”他有点奇怪。“师父那么仔细所以有了反应”老者回了一句。吴雨旺假装没听见继续往下搓。

    两个人好像是刚打牌结束,这个中年找的这个老者,好像不巧的是,今天老者的夫人在家,两个人才决定跑浴池来偷情,偏偏选中了天玺浴池。吴雨旺从两个人的谈话中,了解了大概。可见听话听音的厉害程度。

    “一会吃晚饭,给我扔点钱,没有抽烟钱了”老者的话语带有恳求。“前天不是给你50块买烟吗?是不是又找大母马去了,给你点钱就去风流”中年汉字的语气很强硬。“我喜欢这一口吗,就像你喜欢一样”老者本来想说就像你喜欢男人一样,话到嘴边连忙收了回去,尴尬的看了看吴雨旺。吴雨旺没有抬头假装没听见什么似的。

    “师傅,我是蹬三轮的,给我们好好搓搓哈,大家都不容易的”中年汉子大概是怕吴雨旺觉察到什么,连忙转移话题来对吴雨旺调侃。“是呀,咱们市这几年蹬三轮的可发了,好像三轮协会都给发个黄铜链子挂在脖子上做标志吧,阿迪达斯是工作服,人也吃的像奶油似的哈”吴雨旺对着中年汉子的话语很不满,拐着弯的损着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张了两下嘴,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好了”吴雨旺给老者做完浴身,感觉到他应经很难把持了急忙放手。“哈哈,硬了硬了,师傅你真厉害,他根本不行的”中年汉子在老者哪里摸了一把,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老者使劲用眼睛瞪了他一下,中年汉子才感觉到自己有些过了。侧开身让老者走了过去。

    中年汉子躺在床上,吴雨旺看了一眼他的禁区,那条闯祸的灵根不是很大,但却是很灵敏,因为他一躺在床上那祸害就已经飞扬跋扈的开始挑衅。那老者看了一眼脸红红的转过身去了。吴雨旺有条不紊的开始搓澡。老者也冲完了开始穿衣服,但是由于身体不便,搓澡间不是很方便他穿衣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站在那里埋怨:“这屋子也太小,怎么穿衣服呀?”

    “老板隔壁有空屋没有,客人在这屋不好穿衣服”吴雨旺停止手上的活,开开门对着外面喊。“有,隔壁就可以”古黛美大声的回应着。“你帮我把衣服拿过去,我不方便来回走”老者对着躺在床上的中年汉子使了个眼色。“好的”。中年汉子连忙爬了起来,抱着衣服跟这老者往外走。

    “时间别太长了,老板娘会怀疑的,再说澡还没搓呢?”吴雨旺特意嘱咐了一声。自己知道老者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看来刚才两个人还没有完事。而如果中年汉子没有得到满足,老者的烟钱估计也得泡汤,听说话老者喜欢女的,和这个中年汉子在一起根本不行,为他做0,只是为了那点可怜的风流快活钱而已,大概是这个样子吴雨旺在猜测。

    吴雨旺站在淋浴器下慢慢的冲着,侧耳想倾听一下隔壁的动静。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干嘛呀,什么事没见过呀。不过天玺浴池来的同志鸳鸯这还是第一对,大概是自己好奇的原因吧?两个人还真快,应该是刚才早就该完事的吧,憋到了现在终于完事了,中年汉子带着笑容回来了。

    “完事了?”吴雨旺一语双关。“完事了,他在外面等我呢”中年汉子没多想顺口说了句。忽然觉得不对,直着眼睛看着吴雨旺。“你说什么完事了?”。“我说你俩办完事了呀?”吴雨旺用肯定的眼神回看着中年汉子。“没有,一会去吃饭”中年汉子收回眼神,把话题扯开。

    吴雨旺看了看那汉子已经萎靡不振的祸根笑了笑。“你俩不是一般关系吧,刚才你俩在做爱,是不是?”。吴雨旺的话语很肯定,眼神也很犀利,没有给中年汉子回旋的余地。“你怎么知道”中年汉子忽然笑了,伸手一把抓住了吴雨旺的慧根。“你也是这样人”。吴雨旺笑着点了点头。

    说实话吴雨旺不喜欢这个中年人,甚至有点反感,但是却有点关注那个老者。“没见过你们”吴雨旺轻轻地问。“我也我没见过你,在这个城市我只和他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十年了”。中年汉子很认真地说。“胖老好像喜欢女人?”吴雨旺说出自己的看法。

    “恩,他不是这样人,喜欢女人,但是和我有这种关系,只给我,他自己从来不想,和我在一起是为了钱,我每个月大约会给他400左右块钱,让他买烟。可他都玩女人和打小扑克输掉了”中年汉子说的很真诚。

    “他没有工作?”吴雨旺好奇的问。“没有工作的,以前和我一起贩鱼贩肉,挣了不少钱,后来出了车祸造成这样了,一个女儿开个大商店是他给买的楼,现在连买烟钱都不给他,说什么给他钱就出去耍,老伴对他也不是很上心,就我对他好”中年汉子还挺健谈,大概是以为一下子找到了知音吧。

    “他知道我喜欢这口,每次来找他都先开出条件的,好在不是很多我也愿意付,毕竟找不到别人吗?可是最近变本加厉了,这个月要了600多,都给那个女的了。我不想再给他了。你认识这样的朋友吗,给我介绍个”中年汉子看着吴雨旺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没有认识的朋友,这不认识你俩了吗?”吴雨旺笑着打岔,心里想:这胖老者肯定不认识别人,只和这中年有过也是肯定的。但是不能说他不是同志光喜欢女人,应该算双性恋吧,起码他接受中年汉子的感情和要求。而中年汉子最近肯定有过别人,不然十多年了他一直给这老者的钱,不会因为他玩女人打扑克而想中断。如果他中断了,他的欲望如何满足。

    看着中年汉子是个有钱人,怎么变得如此小气,是想报复老者以前的有价满足,还是想彻底甩掉这个包袱另找新欢,现在有钱什么事情都可以办到的,很多不是的直男也会在金钱面前屈服的。吴雨旺有点同情那个胖老头,怨恨这个中年汉子的无情。所以不会通过自己的手去给中年汉子搭起这座桥梁的,所幸一口否决。

    中年汉子穿玩衣服掏了一张百元的大票交给吴雨旺“这个给你”。“我不要,你给那老头吧,他还在等你给他拿钱买烟呢?”吴雨旺没有接,他听见了老者在外面的说话声,知道老者还在等他,自己不想和这中年汉子再有交往,希望他好好的对待那个身体有残疾的胖老头。这样自己也就问心无愧。  

    中年汉子看吴雨旺真的不打算收,便收了回去“改天请你吃饭,留个电话号码号码?”。“可以,但是我要去吃饭必须有这个老者在场,否则我不会去的”吴雨旺带了附加条件。“好吧”中年汉子和吴雨旺一前一后除了搓澡间。老者正坐在那里擦着汗,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在再拿三瓶红茶,一块算了”中年汉子掏出一张五十的给了古黛美。“二个人拿三瓶干嘛?”老者有些纳闷的看着中年汉子。“师傅错的不错,给师傅也来一瓶”中年汉子看了一眼吴雨旺,胖老头也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起吴雨旺,似乎在猜测什么。

    古黛美很快拿了三个红茶,先递给一个给吴雨旺。“吴师傅,你先喝,瞧你汗出的”那架势生怕客人反悔一样。吴雨旺笑了笑也没客气,接过来打开一口气喝了大半下。胖老着看着吴雨旺的喝相笑了。笑得那么自然,笑得那么的可爱……

    两个人走出了十多米,吴雨旺才起步跟在后面,看见两个人恩恩爱爱的说着笑着走进了一家小酒店,吴雨旺才觉得自己牵挂是多余的,人家十多年的感情,是自己比不了的,两个人大概是闹了什么别扭,所以发发牢骚也和正常。这不又好成一个人了吧。

    “靠,那一百块钱我要着好了,让他白装了一把大方,自己也瞎操了一份心,真笨”吴雨旺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在十字路口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迎面走来一个高高大大的胖老头,穿着一条廉价的篮球服,还是白色的。那老者里面竟然没有穿小裤衩,几乎透明的白色,掩盖不住黑黑密密的杂草,看得真真切切,有几根好像穿透了布孔,漏在外面迎接着风的洗礼。

    一条肥肥大大的大蠢物,滴沥当啷的悬垂着,似乎要挣脱透明短裤的束缚,一展自己的风采。好大的锤子头能看见他大桃子一样的轮廓。吴雨旺一边看一边想,靠,难怪敢这么穿,人家有资本呀,极品的老山参藏在里面呀。

    “看什么看,认识吗?”。老人突然瞪着吴雨旺问道。吴雨旺才发觉自己太直接了,一直盯着老人看,所以人家才会问自己,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答,顺着老人的话语回答道:“好像认识吧?”。“撒谎,根本就不认识,你个小骗子”老人的嘴角带着轻蔑的神色看着吴雨旺说到。

    吴雨旺一愣。靠。怎么这么说话。自己也别便宜他。“咋不认识呀,我和你弟弟是朋友,你不是总喜欢赤裸着下身在家里走来走去的吗,连儿媳妇都不避着的老流氓吗?怎么上街也穿得这么裸露,以为你的很大呀,像蚕蛹一样,真恶心”快速说完的吴雨旺得意的看了那人一眼,然后晃悠悠的走了过去。

    老者愣了,站在那里想了半天,突然明白过来味道。看着吴雨旺已经走了很远,用手指着吴雨旺的方向喊着什么,吴雨旺没有听到,走到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敞开胸怀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弯下了腰。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七章 哥们朋友 三 “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

吴南妈回来了,因为吴南放假两天,然后就要中考了。吴雨旺觉得这女人回来,自己轻松了不少,吴南的话语也多了,这两天也没打算让吴南看书,主要就是放松休息,吴南和同学一起去看了考场,然后回到家狠狠地睡了一个长觉,睡得很安稳脸上挂着甜蜜的笑。

    吴雨旺拿着儿子的准考证一遍一遍的看,心里默默的祈祷。苍天呀,大地呀,保佑我家吴南正常发挥吧。晚上吴雨旺和古黛美说了这几天晚上都不去干活了。两个人陪着吴南一起看球赛,打扑克,听音乐。说说笑笑的很是融洽和幸福。

    吴南妈在庙里拿回了一个杏核磨得很光滑,穿上了红线绳挂在了吴南的脖子上,女同学们送给了吴南很多红色的幸运手绳,吴雨旺觉得和有趣,拿着一个一个的瞧着,吴南则高高兴兴的讲着,这些手链是谁编的,编得如何如何。

    要考试的头一天晚上,吴雨旺帮吴南收拾要带的东西,吴南和他妈妈躺在床上唠悄悄话。有人敲门,吴雨旺顺手把准考证放在了一本书里,去开门。姐姐姐夫来了,拿着一件鲜红的半袖T恤,拎着一大兜水果和饮料。说着一些叮嘱的话,吴南试了一下半袖,正好。“明天穿他去考试,吉利”姐姐笑呵呵的说着。“早点睡吧,我们走了,吴南加油哦,一定没有问题的”。两个人走了。

    吴雨旺会头找准考证,却忘记了在哪里。心里那个急呀,还怕孩子知道着急,在屋里直转圈,一本一本的翻着书,自己好象记得放在书里了。“爸,你找啥呢?”。“哦,没找啥?”吴雨旺又连忙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吴雨旺也没有找到,脸上的汗水哗哗的淌,再不说不行了。“准考证让我放哪里了?”吴雨旺脸上没有了镇定,吴南妈也连忙下地,帮着找了一圈。“吴南别急哈,一定能找到的,吴雨旺嘴上说着,心里去打鼓。

    吴南也起来帮着找。“你自己放哪里了,你不知道,可地翻啥呀?还能跑厨房去吗?”看着吴雨旺跑到厨房去找。吴南妈转了一圈又来这吴南回床上说话去了。“我是想随手不知道扔哪里去了,所以去看看”。吴雨旺心急乱投医。吴南妈在笑,吴南在笑,吴雨旺也跟着笑了一下,继续的折腾。

    心急如焚的吴雨旺忽然觉得不对劲,要是真找不到,吴南妈那个急性子,怎么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和孩子聊天呀,应该早就坐不住了呀。吴雨旺用眼睛盯着床上的母子俩。吴南诡异的笑了一下,又低头假装找书看。

    “你起来一下,我找找这里”。吴雨旺走了过去。“我一直在这坐着,怎么会在这里呀”吴南妈笑了一下说。看到吴南妈那忍不住的笑,吴雨旺觉得问题一定在这里。伸手轻推了她一下,掀开褥子一看,下面有一本书,一翻准考证平平整整的放在里面。

    “你真笨,这本书就在你眼皮底下桌子上面的,你不去找,翻箱倒柜的找不可能的地方,我下去一眼就看到了,怕儿子着急给他看了下,就放在这里了,哈哈哈,你真笨,我都不找了你还不明白”吴南妈笑得前仰后合,吴南也哈哈哈的笑出声来。看到儿子发自心里的笑声,吴雨旺也情不自禁的笑了,一切的烦恼都没有了。

    早晨天气很好,一家三口赶到考场的时候,门口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吴南的老师把他们集合在一块,说着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叫他们自由活动去了。吴南今天穿着白旅游鞋,明黄色的休闲裤,鲜红的半袖T恤,脖子上带着红色的幸运杏核,手上带了三个幸遇手绳。和同学们有说有笑的陆续进了考场。  

    这个夏天注定红色是主流,上千的学生几乎都是红色为主,有的手上戴了八九个幸运手绳。8辆大客车开了过来,私立中学在离考试还有20分钟的时候,整齐的出现了。老师穿着统一的服装,拿着小红旗,带领着学生依次进入考场,那架势很得意也很有气势。大有王者的风范,引来无数家长的围观。

    警察在维护秩序,家长在夹道围观,学生们向走向杀场的战士,挥着手想自己的家人示意。吴雨旺倒吸一口凉气,“妈的,好在孩子进了考场,不然看到这架势,会不会感到心虚呢?”。第一遍铃声响起,警察把整个街口都把守了起来,两端立着禁止鸣笛大声喧哗的牌子,所有的家长都聚集到了马路的另一侧,没有人想离开,吴雨旺让吴南妈回去做饭,自己则找了张报纸席地而作。

    不想离开,没人想离开,里面考得使孩子的学习成绩,外边考的是见长的耐心和决心,今天的太阳他热情了,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家长们不停地挥动着手中可以带来风的传单和纸张,但是还是赶不走一阵阵的热浪,一个个汗流浃背。

    上午语文考得不错,走出考场的吴南脸上顾着笑容,因为他们班前十名的孩子都在一个考场,尽管老师一再命令出来不要对答案,但是他们还是私下的沟通了一下。“谁谁谁,那个题做错了”一出来老师就知道了。“没关系,2分题,下午考综合是你的强项,一定能找回来的”老师连忙过来安慰。

    “出考场不许对答案,再次重申一遍”老师又把孩子们叫在了一起说了一遍。大家才各自离开。下午综合考完,孩子们出来脸色都不对。“爸,有一道题,我会做可是时间不够了”吴南眼泪在眼眶里直转。

    “没关系,下科找回来”吴雨旺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脸上带着和蔼的笑。老师连忙过来了。因为吴南这个考场是老师的重点,吴南还好没哭出来,几个女同学出来就扑在家长怀里哭了,因为他们也没有做完,时间就不够了。老师的心情大概此时是最差的了,但是还是一个一个的安慰学生。让他们放松。

    “没关系的,大家不要紧张,大致的情况是有70%的学生都没答完,大家放心吧,消息绝对可靠”副校长走了过来,带个大家一个不算坏的消息。吴雨旺看到吴南班主任的脸上才少了点严峻多了些真正的笑。

    第二天上午的数学考完。连校长脸上都挂不住了,29题30题公立学校吴南他们班数学最好的也是全校最好的田才,也只做上了一步,而且是在1个小时内做完了前28道题,最后两道题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也没做出来,三个学校哗然,情况大都一样。而两所私立学校的所有好学生全部做了出来,学校和家长一下子感到了事态的严峻。(后来有私立学校孩子的家长透露,私立学校的学生临上车前老师召集了学生讲了两道题,而且偏偏是这两道题)。

    最后一科英语考完,孩子们走出考场,才是全身心的放松了,是好是坏这一关必经过了,吴南也没有回家,和同学们去学校找毕业像,还要一起去逛街,吴雨旺给了儿子一些钱,说声注意点车,自己跟在后面回家了,让吴南尽情的去玩去吧,初三这一年真的太苦了。看看前面是谭武住的楼,吴雨旺加快了脚步……

    谭武今天的心情出奇的好,因为他的岳父奚流今天参加婚礼的时候几个老亲家拼酒全喝多了喝多了,奚流被奚兰花搀回了自己的家。谭武很清楚岳父要是还有一点的意识,都不会在自己家里过夜,何况像今天这样一进屋就把自己扒的溜光,躺在床上之寒热。

    大概是因为父亲脱得太干净了,奚兰花不好意思在家里呆下去,只好借故出去了,这让谭武心里很激动,老岳父虽然70多了,可是那高大魁梧胖胖的身材,儒雅睿智的气质,一直是他惦记的美味。可是岳父一直想防贼一样防着自己,这让他很是无奈。

    今天是这么多年一来最好的机会,真是天赐良机,他干净利索的在里面反扣上门,然后轻轻的靠近岳父的大床,他感到自己的嗓子在冒烟,自己的身体在发热,他妈的,这天真热,他胡乱的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扔在地上。

    这是一个跟随主人一起修行了50多个春秋的灵蛇,确切点说是一条不算小的蝮蛇。如果说修炼千年才能成为人形,那么灵蛇的主人修行了50多个千年了。此刻它的眼前是一座圣洁的梅里雪山,山腰下有一个比自己主人修行还要长的人猿古洞。洞口旁古树参天,光洁的两扇山门,在山风的吹动下,忽闪忽闪的时隐时现。

    灵蛇知道这是一个主人惦记好久的古洞,很多次自己的主人都想瞒天过海的让灵蛇爬进里面去,可是都遭到了洞主的躲闪和反抗。主人和洞主原来根本不相识,后来洞主的女儿嫁给了主人,就成了渊源颇深的翁婿。灵蛇喜欢到洞主女儿的库页湖里去玩耍,哪里凉爽清澈,不仅能洗去身上的烦躁,还能把腹中的苦水倾诉的干干净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主人对湖泊不感兴趣了,喜欢开发一些干涩的山洞和枯井,这让自己开始很不适应,但是自己和喜欢让主人全身心的放松,不想破坏他的情绪,所以也就勤勤恳恳的为主人开疆扩土的忙碌起来了,灵蛇逐渐发现山洞里也有泉水,枯井中也有暗流,而且更加的甘冽让人乐不思蜀,也就没了怨言。

    灵蛇这次成功了这个桃源古洞此刻在醉意中失去了看守。

    外面在争执,是主人和洞主,显然洞主虽然醉眼朦胧,但是有灵蛇进入了自己的洞府深处他还是有了感觉。“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的岳父,也就是你的父亲,你简直禽兽不如”洞主在破口大骂,但是去无法摆脱灵蛇一次又一次的探宝。

    “是你引诱的我,为什么每次我想放灵蛇进去,你总是被动的躲闪,而不主动的拒绝,难道不是想让灵蛇去探宝吗?”主人再狡辩,说的有理有据。“那是我不忍让我女儿伤心,所以才一忍再忍,你却步步紧逼,这成了什么?你该遭天谴呀”洞主很生气也很绝望,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有些呜咽。

    “就算是我不要脸了,那为什么你今天来我家自己脱的一丝不挂,难道是我给你脱的衣服吗?你不是引诱是什么?你要不是脱得溜光,你的女儿能躲出去吗?她早知道我这样的,以为你也想尝尝甜头,所以才走的”灵蛇的主人打碎了洞主的最后一点自尊。

    “什么?你说兰花知道你这样?难到今天要发生的一切他也知道吗?”。洞主有些要崩溃。“她知道我是这样人,但不会想到我和你,你都七十多岁的人了,她不会想到我会对你怎们样,不过你要乖乖听话,否则我立刻叫她回来,看一看你熟透了的身躯,是如何被我开发的”灵蛇再次从洞口探出了头,想看看洞主到底有什么反应。

    “你们俩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怎么有了你们这样一对淫乱的子女,报应呀?”洞主无奈的后仰在床上,他不想再说什么,也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只希望这场偷袭能够快快的结束,不然被人看见自己这张老脸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灵蛇高兴了,只记得鼻涕汗珠这顺着门环不住的往下流淌。

    主人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摄影机,给洞主放了一段。“以后,我会随时接你来享享福,你要是不来可别说我不孝心”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为灵蛇清洗一下疲惫的身躯。洞主傻了呆呆的坐在床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嘴里不停地骂着“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

    “爸,洗澡水给你放好了,睡衣就在旁边,我去睡觉了,你快点洗吧,一会兰花该回来了”谭武满足的下楼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刚才自己导演的灵蛇出洞这是太妙了。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怎么了,何况这不叫强迫吧,只是玩玩而已嘛?你个老马列你不喜欢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还会有感觉。哼,以后我会让你知道更多的乐趣”

    “咣当”门开了,奚兰花买了大堆的东西回来了,谭武立刻发出了均匀的鼾声,好像睡得很熟。这事绝对不能让奚兰花知道的,自己和别人奚兰花从来不管,但是要是知道自己上了岳父,那可就不好说了,毕竟有些伤天害理。刚才自己那么说是吓唬自己的老丈人,其实奚兰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来自己的家,而自己的岳父喝多了,也不会知道他自己来的时候,女儿根本不在家。

    隐约听到二楼有洗澡的声音,谭武放心的睡着了,他知道自己的敲山震虎镇住了自己的岳父,使他无法开口和奚兰花对质,也让奚兰花戴了眼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醒醒醒醒要吃晚饭了,谁在楼上洗澡呀?”奚兰花摇醒了根本没睡的谭武。

    “哎呦,我喝多了,好像是爸在楼上睡觉”谭武假装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奚兰花连忙要上楼,父亲奚流从楼上走了下来。“爸,你看我喝多了,在这里睡着了,也没给您沏茶,真是不好意思”谭武装的没事人一样,看着奚流的反应。猜测着他会不会大动肝火。

    “我喝的也不少,看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也上楼睡了,刚睡醒”奚流的神态很正常,谭武彻底放心了。站起身趴在窗口向外边看。“爸别回去了,在这住两天吧?一会我给弟弟打电话告诉一声”奚兰花边说边去厨房做饭。“就是,好容易来一趟多住两天吧,我好好陪陪你”谭武也笑脸相陪。

    奚流看了看谭武,没有说话。他在琢磨谭武的话里有没有威胁的成分。“算了,住就住两天吧,兰花一会给你弟弟打给电话告诉一声,省着惦记”奚流算是给了肯定的回答。“不用了,我现在就给奚澜涧打电话,兰花你做饭吧,我都饿了”。

    谭武一边拨电话一边走向阳台。低头看见了急匆匆走过的吴雨旺,使劲摆了摆手。但是吴雨旺没有看见,吴雨旺不知道小楼里刚才正发生了什么?但是吴雨旺知道自己不能抬头,万一谭武正在窗口看到自己,自己是上去还是不上去。偏巧谭武看到了吴雨旺,却没有别的想法,只想和他招收示意一下。

    天边飘过了一朵朵白云,遮住了西行的太阳,一阵微风吹过,但来了一丝清爽的凉意。六月就要过去了,七月更是个多余的季节,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好天气和好心情,因为此刻,吴雨旺和谭武的心情都是号到了极致,就像晴朗的蓝天,飘过的白云,遮不住太阳,蓝色还是主导的颜色。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七章 哥们朋友 四 雪中送碳的骆克

吴南是7月20日回到的家中。因为21日要去学校听通知,拿毕业证书和毕业相片,考完试以后吴南大概是彻底轻松了许多,同学们也相互打听透漏了一下各自的发挥程度,这小子开始变得自信起来。

    先后去了姥姥家,大舅,小姨家玩了个一塌糊涂,当然也带回了一大都得战利品,光精品的好钢笔就带回了3支,舅舅舅妈对他甚是喜爱,吃得玩的用的什么都舍得给他这个外甥,这一点不用吴雨旺操心。

    吴南还没有回来,他大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告诉了吴南的分数446.5分,具体考没考上说不准。吴雨旺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开始有些打鼓。不知道今年的录取分数线,但是去年的分数线在那里457呀,看来要没戏。吴雨旺连忙给吴南妈打了电话,然后静等吴南的返回。

    吴南回来了,脸上挂着郁闷的忧伤。把通知书交给了吴雨旺。没有说话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了脑袋,吴雨旺问了好几遍吴南也没有说话,只好转身出来到阳台给吴南的班主任打电话。

    “哦,我是张老师,现在的分数线是451分,不过你别着急,告诉吴南也别着急,分数段有可能还会降,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简短的客套之后,吴雨旺只听到了这句还有些希望的话语,无奈的笑了笑,说什么?什么也别说,现在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了,自己只好无奈的等待。

    今年的中考重点高中正常录取名额是500人,5000多名学生概率是十分之一。但是两所私立学校分别考上了220人和40人一下子占去了大半,吴南他们学校考上了68人其他三所市内中学一共考上了120人。其他27个乡镇共考上52人。

    这是451分数线的具体分布情况。一时间私立学校一下子成了热门话题,应届的小学毕业生蜂拥而止,报考的学生占了这年生源的二分之一。吴南的情绪很不稳定,吴南妈也特意赶了回来,和吴雨旺商量,孩子的上学问题。

    “我上普通高中尖子班”吴南的话语很坚决。吴雨旺和吴南妈多次对重点高中和普通高中进行了比较,决定还是准备让吴南花议价上重点高中。但是吴南的态度和坚决,双方的想法一时难以统一,吴南妈回去了,剩下了吴雨旺和吴南,每天对着阴沉沉的雨季,各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骆克打了好几遍电话询问吴南是否考上重点高中。“现在这个分数线肯定没考上,不过老师说还可能降分”吴雨旺苦笑着回答。“胖子,别上火哈,考不上咱上议价,费用哥哥给你出”骆克给吴雨旺交了一个底。吴雨旺哼哈的答应着,心里很清楚。一万七千元,凭什么让人家给你出。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8月1好分数线正式确定,原来的所谓降分,是公立学校告了私立学校,有学生是重读生,一下子告下来36个学生,所以分数段也降到了447分。应该说对公立学校是个好消息,但是对吴雨旺来说却是个哭笑不得的消息。天呀,0.5分的差距,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最小的差距,最大的打击。确实是一分值万金。

    当吴南从老师哪里回来告诉自己这个消息的时候,吴雨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是苦到极点,能说什么?什么也不能说。“爸,下午学校让430分以上的家长到学校去一趟,确定是不是花议价,我和老师说不用了,我把普通高中的录取通知书都拿回来了”吴南把一张通知书交到了吴雨旺手中。“老师说直接进重点班”。吴南说着有扑到床上蒙起了大被。

    这次吴雨旺没有犹豫,他直接掀起了儿子身上的棉被。“吴南爸爸问你,你还想不想学了,想不想上大学,你个爸爸一个实话”吴雨旺的话语很轻,心里矛盾到了极点,甚至有一股怒火,但是不能发泄,此刻他要心平气和的指导儿子的想法。

    “当然想学,我又不比他们差,比我差的都要去重点呢?”吴雨旺从儿子说话的语气知道儿子想上重点,但是也知道家里拿不出这笔钱,所以及不情愿的拿回了普通高中的录取通知书。

    “你想上,爸爸妈妈就好好供你,打起精神来,去找个高一的补课班,咱们重新开始。花议价上重点,爸爸妈妈已经给你准备好钱了”这是上次回来和吴雨旺已经商量好的了,别说是现在差0.5分,就是分数段不降差4,5分也得让吴南上重点高中,不能让孩子在上就输掉了。

    “我们老师说正好有个重点高中的补课班明天开课”吴南坐了起来犹犹豫豫的看着吴雨旺,似乎在认证爸爸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你去报名吧”吴雨旺斩钉截铁的说。“吃完饭我去学校开会,你去和同学报名去吧”。吴南笑了,这是这一个多月以来,吴南第一次有了笑模样。

    吴雨旺知道,孩子是多么渴望上重点高中,可是没考上,自己知道家里的情况,所以只能上普通高中,他的心理压力有多大,内心是多么的无奈。吴雨旺想想心里不免有些自责,是自己的无能让孩子小小的心灵背上了不该有的包袱,罪过呀。

    三天内交钱,吴雨旺开完会回来,一下子傻了。姐姐姐夫去了国外旅游。吴雨旺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因为吴南妈手里只有一万二千元,原本那五千吴雨旺是指望从姐姐那里借的。现在不赶趟了。吴雨旺一个人在屋子里来回的转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甚至埋怨姐姐为什么这个时间去旅游。更多的是埋怨自己的无可奈何,耽误了孩子自己还算一个称职的父亲吗?

    吴雨旺犹犹豫豫拿起了电话。“胖子呀,分数线下来了吧?”骆克在话筒的另一端第一时间问道。“下来了,差0.5分”吴雨旺停顿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要交钱了吧。”“恩,明天最后一天了”。“靠,那你还磨蹭什么,赶快过来拿钱呀?”骆克比吴雨旺还要着急。

    “我还差5000块,我姐出国没回来……”“哎呀,你墨迹啥,快过来,我给你拿,别说五千块,一万七我都给你掏算了”骆克没有听吴雨旺说什么理由。直接给了一个干脆的话。“不用那么多,就借5000元”吴雨旺很认真的说。“借个屁,5000元,给你了,赶快坐车过来,明早好赶回去呀”骆克放下了电话。

    吴雨旺泪流满面,多好的朋友,多好的哥们,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这份情自己会永远的记在心里,不能说谢谢,因为那两个字分量太轻,即使对方只要这两个字,自己都不能说,因为说了,心里就更加对不起骆克的那份真挚情感。

    这个夜晚,吴雨旺和骆克一直喝到了深夜,他们没有去同志的场所,不是因为骆克包里有大笔的现金,两个人喝完酒之后找了一家旅店。因为吴雨旺喝的乱醉,委屈也罢,心酸也好,感激也罢,激动也好,反正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吴雨旺一股脑倒给了骆克。醉了,真的醉了,也许一醉解千愁吧。

    当吴雨旺踏上去车站的出租车,挥手向骆克道别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了感激的泪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将来我一定要报答你,一定,一定。谁说同志之间没有真正的友情,除了欲望就是性,骆克的真情就是对这些话语最好的诠释。

    交完钱的吴雨旺,拿到了鲜红的重点高中录取通知书,心里感到沉甸甸的,仿佛看到了儿子再次起飞的笑脸,好像看到了骆克真挚无私的眼神,又好像看到了吴南妈一个人在外的孤独。小小的纸片呀,你承载着多少人的希望和期盼呀。如今你终于稳稳当当的放在了我的手心,我好想大喊一声,真的。

    吴南有选择性的的补了几个重点科目,大概是有点心疼钱了。铁了心要学文科,理化坚决不补。吴雨旺没有反对只是告诉他,到高二才分文理的,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孩子大了,给他自由选择的权利吧。太多的束缚其实于事无补只会增加他无谓的想法。  

    这是吴雨旺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走进浴池之前,想到去吃别人的豆腐。前段时间由于吴南的上学搞得没有心情,吴雨旺基本上都是规规矩矩的为客人正常服务。然后匆忙的离开。吴雨旺自己感觉很正常,除了没做多余的附加动作以外,自己还是很尽心尽责的,服务行业吗,做了就不能糊弄。

    “师傅,你怎么糊弄我呀”很多老顾客在吴雨旺的做完一切正常的手法后,发出了这样的疑问。一个个躺在床上不想起来,他们已经习惯了那种偷偷的享受,但是吴雨旺实在没有心情为他们做他们想要的事情,这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程序,吴雨旺不吐口,他们也不好意思直接要求,只是不情愿的看着吴雨旺。

    吴雨旺会笑着轻轻的拍一下他们的肚皮或者大腿,示意他们可以起来了,自己则快速的冲洗一下,然后开始穿衣服,尽管看到他们已经高高耸立的山峰,自己也当作没有看到,让他们的欲望在无奈中自我消失,有的人大概自己打了手枪,没有办法,这种事情自己没有心情,谁也强迫不得。

    现在想想吴雨旺觉得自己有些太残忍,这些人内心涌动的欲望,大都是自己用灵巧的双手培养起来的,如今却要让他们自生自灭,可谓残酷至极。一种在漫长的时间培养起来的习惯,随着吴雨旺心情的低落,在短时间让老顾客接受到了考验。

    今天吴雨旺的心情不错,孩子的事情总算落实了,压在心里的这座大山被搬出,浑身都感到轻松,好久不曾想起的欲望悄悄的浮了起来,吴雨旺推开门,打量了一下准备搓澡的人,不是很熟悉,心想这个人来过没有。

    自己应该准备的一切,这个人已经替自己准备好了,当吴雨旺脱完衣服,这个身材匀称肌肉结实皮肤白皙的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已经躺在了床上。“头一次来这里吗?”吴雨旺做了一下试探。“第二次了,上次你好像很着急,急急忙忙的搓完就走了”客人作了解释。

    “哦,那是我有事,不好意思哈”吴雨旺连忙道歉,眼睛看了一下这个人的禁区“恩,不错,很标准的三八大盖,晃晃悠悠的支愣着”。“我是谭武的朋友,上次就是他介绍我来的,还没来得及说话,你就走了”来人亮出了招牌,无疑是在告诉吴雨旺,我是什么人。

    “谭武,你说那个谭武?”吴雨旺不想承认自己和谭武熟悉。“你认识的,他说的你的手法很特殊,我家在外地不经常来这里的”客人笑了笑,婉转的告诉吴雨旺,你别害怕我不是本地的。吴雨旺笑了笑没有说话闷头边干活边想“该怎么办,装糊涂还是满足他的需要,自己不是想好了要吃豆腐的吗?怎么一说是谭武的朋友却想放弃了呢?”。

    “那样的话你收多少钱?”客人觉得应该挑明了,省的吴雨旺装傻充愣。“哪样?”吴雨旺一愣,没想到对方把事情挑的这么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本能的问了一句,其实对方既然提出谭武,就是想光明正大的享受,这是明摆着的。

    “你知道的?你说多少钱吧?”客人笑了笑得好。吴雨旺也笑了笑得很自然“不要钱的,顺手做作,只要客人满意”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吴雨旺干脆直接给了活口。因为已经完成了所有的程序,只剩下这一项了,自己没有必要再打哑谜了。

    一切的过程很自然,客人眯着眼睛享受,吴雨旺用灵巧的手去抚慰,感觉他的膨胀和呼吸,看着他肚皮的起起伏伏,感觉他大腿的抖动带起的小腿的颤抖。“哎呀”客人大叫一声一股鲜红的血浪,冲出了吴雨旺双手挤压泡沫的包围,一个优美的弧线再次落到肚皮上。

    “怎么,疼吗,这里是肾上腺,以后回去让你夫人多揉揉”吴雨旺用更大的声音说到,以便压制住客人发出的喊叫,因为自己看到田天玺刚刚走了过去,随机应变的想到了按摩师说的话,假使田天玺听到“哎呀”的喊叫,也以为是在做按摩用力过猛。

    “我没碰你的里面呀,怎么坏了?”吴雨旺看见散落在肚皮上的鲜红的血,傻傻的站在了那里,嘴里不自觉的嘟囔着。“不是你的事,这是血精,三十年了一直这样”客人慢慢的坐了起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你去医院检查了吗?”吴雨旺还是有点发懵,直直的问了下去。

    “早检查过了,什么事也没有,但是却治不了,这不我连孙子都有了,身体不还是健健康康的吗?不管他的”客人笑呵呵的拍了下吴雨旺的肩膀,“你,真的很棒,我服了”。“没什么,正常的服务,只要你满意”吴雨旺这才缓过神来,说了句无所谓的话语。

    “谢谢你,下次到这个城市我还来找你”客人走了,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吴雨旺收拾利索,慢慢的走出了搓澡间。“吴师傅给你水”古黛美高高兴兴的地给吴雨旺一瓶可乐。“不要,我不渴”吴雨旺没有接,因为不是矿泉水。  

    “刚才那客人夸你手艺好,特意留下两瓶饮料,说是我俩一人一瓶,喝吧不喝白不喝”古黛美脸上带着洋洋得意的笑容,吴雨旺也笑了。“我大哥呢?怎么没有他的呀”吴雨旺回头找田天玺。

    “哈哈,吴师傅你真逗,人家给买就不错了,还问你家几口人呀,你大哥出去了,别管他”古黛美大声的笑着说,吴雨旺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小半瓶,脸上带着开心的笑,这是这段日子里吴雨旺最开心的笑。笑得那样的无拘无束,他知道这段日子,古黛美也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客人没有得到满足,大概也会和他发牢骚,虽然没说是怎么回事,但是不满肯定是有的。

    大概好久没有人夸自己的手艺了吧,今天有人夸,连古黛美都笑得那么开心,是呀,乌云总算过去了,阳光出来了,难道还不温暖吗?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七章 哥们朋友 五 狼狈为奸

奚兰花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是一个可以为丈夫牺牲一切的女人,当年相中谭武的时候。谭武只是一个文文弱弱的中学毕业生,比他小三岁是个生瓜蛋子,在家里也不吃香,以至于准备从学校食堂退休的父亲准备吧这个铁饭碗传给他的三弟,而不是作为二哥的他。

    奚兰花那个时候刚刚嫁给谭武一年多,这个不寻常的女人,办了一件为人所不齿的事情,却是谭武人生起步的重要基石。在一个给湖边钓鱼的公公送午饭的日子,奚兰花女人最平常的行为,诱使花甲之年的公公尝到了自己青春的肉体,并恰如其分的在不久怀了孕,当然孩子是谭武的,因为奚兰花是当时的赤脚医生,对避孕的事情还是十拿九稳的。

    巧妙的瞒天过海然后告诉公公自己怀上了,可能是他“掏灰”的产物,将来孩子要是出生了,怎么也要有个保证吧,于是公公果断的把这个饭碗给了谭武。气的老三媳妇把公公的老脸挠成了血葫芦。并站在谭武家门口破口大骂,奚兰花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桶泔水浇的老三媳妇满脑瓜菜叶和污垢。

    应该说这个公公还真是不简单,不仅体壮如牛长矛坚挺,还是个懂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老王八。三个儿媳妇都轮流为他尽过孝心。大儿媳不止一次在全家范围内被公公揪住乳房,让她奶尚幼的孙子。三儿媳既然敢用九阴白骨爪,看来关系也是非同一般,孝敬的方法大概如出一辙,奚兰花的运气最好,恰如其分的怀孕了。

    之后,奚兰花又如法炮制,在一个圆月把大地照的如同白昼的夜晚,把自己的身体同时送给了学校的校长和书记品尝,让两个人气喘吁吁中年汉子的签下了石榴裙之盟,谭武成了正式讲课的老师,而不是一个舞刀弄菜的厨子,谭武的学问有了发挥的场所。当然奚兰花还做了一件事,就是在赴约之前,先撕破衣服扑到谭武怀里,告诉他两个老流氓想要自己的身子,但可以给谭武一个走上讲台的机会。

    谭武一点都没有犹豫,只是说了声:“小心别怀上”,然后稳稳当当的坐在桌子前喝着小酒,嚼着花生米。每个女人都有相同的器官,都说器官是一样的器官,模样见高低。但却不然,奚兰花在当赤脚医生的时候,一个跳大神的老妇人,给了他一粒枣核般大小的红色干果,告诉她大姨妈来的时候,把它放进去,完事后泡水喝,直到破了身子为止,所以奚兰花有一个会象小孩吃奶一样自动吸吮男人猎枪的桃源洞,水流清澈且带着一种芬芳,洗过头的和尚一般都流连忘返。

    其中有一回那个学校的书记在大雨连绵的夜晚,趁谭武值班的机会跑打他家过夜,恰巧谭武溜号回家,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出于报复,直接走了书记的旱路,没想到别有洞天,从此谭武喜欢上了旱路的滋味,甚至有时会放弃水路用旱路和奚兰花缠绵。

    一直到谭武爬上了所长的位置,奚兰花一直用自己的身体为谭武铺平道路。谭武的生活有了色彩,饱暖思淫欲已是过去,大富大贵要开始新的境界。他开始淫乱,三五个七八个,男的女的在一起跳舞,进行杂交实验,奚兰花是当仁不让的先锋。谭武喜欢旱路,开发了漂亮的小伙,奚兰花也会跟着抹油,奚兰花勾来了富态款爷,谭武就帮他疏通渠道调理菊花,两个人配合的相当默契。

    奚兰花用自己特有的大度和真诚,折服了和她一起淫乱的女人,心情高兴的时候,会叫来几个女人一起缠绵谭武,弄得谭武浑身酥软;也用自己的特色生理机能征服男人,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成为谭武奔走在旱路上的战船,俩个人肆意享受着他们自己的生活,简直是狼狈为到了极点。

    今天,奚兰花发现了谭武的反常,以前自己父亲来的时候,整个夜晚谭武都不会让自己消停,只隔着一个单层墙面的两个房间,两个人的风吹草动,老父亲会听的很清楚。所以自己的父亲一般很少在自己家住上两天,他无法忍受自己女儿发出的狼一般的嚎叫。奚兰花知道谭武想的是什么?很明确的告诉他“不要打我父亲的注意,别人都可以”。

    可是奚兰花忘了,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好的,谭武还是下口了,虽然这只羔羊有些苍老了,但是味道还是蛮鲜美的。当吃完晚饭的夜里,奚兰花准备好了人体润滑油,准备接受谭武疯狂的扫荡的时候,他发现谭武很安静,根本没有扫荡的意向。她明白了,羊还是入虎口了,尽然已成现实,自己也就不好说什么,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勾引了谭武的父亲,谭武有了自己的父亲,打了个平手,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不过谭武的老父亲更是个糊涂虫,临闭眼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悄悄的嘱咐奚兰花,照顾好老大谭基博,因为公公认定这个孙子实质是自己的老儿子,奚兰花想起来就觉得好笑,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不过当时自己还是很认真的点了下头,当然要照顾好,那是自己和谭武的第一个儿子呀。

    虽然心里这么想算了,却反倒有了一个极其变态的想法,想看看自己的父亲是如何和自己的丈夫做爱的,是不是很刺激。不过奚兰花没有着急行动,自己知道自己早晚会来可看到,太急了反而容易出现纰漏,好饭是不怕晚的。还有就是那天那个中年胖子,怎么在没有来,要是他们三个人在一起会是怎么一个激动人心的场面,我的天呀,亏着妖精想得出来。

    应该说这是一对天生的夫妻,外表看上去谭武有能力有气质是这个家的头号人物,其实不然,谭武只是奚兰花放到天空中的一直外表华丽的风筝,四处炫耀自己的美丽,引来无数的蝴蝶蜜蜂。可奚兰花才是握着风筝线的主人,只要她轻轻的一收细细的线绳,谭武就会乖乖的回到奚兰花的身边,这一点两个人都知道,也不去挑破。

    吴南的数学没有在补课班补,因为补课班的老师就是邝子刚,他把吴南弄到了自己单开的小班补课,帮吴雨旺省点补课费,吴南喜欢邝子刚的讲课,当然很愿意,吴雨旺也不好意思拒绝邝子刚的好意,困难时期该省就省点吧。

    这个夏季注定对这些考生有很多磨难,由于B高中升学率比较高,所以大多学生通过各种关系都不想去A中学。B中学由于名额有限,只选择公立学校的学生,把私立学校的学生全部腿给了A中学。A中学当然不敢,于是两家官司打到了教委。

    私立中学的教学方式是填鸭是教学,车轱辘式的做题,虽然学生中考分数高,但是进了高中由于老师不在保姆式管理,孩子的自我学习能力很差,再加上孩子封闭了三年,一下子自由了对一切事物都很好奇,会抓紧一切时间玩,所以成绩会一落千丈。

    这是两个学校都知道的,所以都不愿意要,教委一时也解决不了,问题上缴,最后市委派了一个副市长,主持两家抓阄,任何学生抓到学校后,不得调动否则取消录取资格。这一个死的条文命令,让很多学生的家长措手不及,家在B校附近的偏偏分到了A校,有的家长刚在A校附近买了房子,偏偏孩子有分到了B校,真是叫苦不迭。

    吴雨旺也换了房子,租了一个离A校较近的2层楼房,因为姐姐说可因找人把吴南分到A校。可是吴南偏偏分到了B校,不过吴南可乐了,他喜欢去B校而且他们班的好学生大都抓到了B校。远点就远点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凡事都要自己去适应,大环境不会因为小环境的变化而改变的。

    随着重点高中的军训拉开帷幕,困扰了吴雨旺整整一个夏天的中考问题终于结束了,下一步的另一个三年,吴雨旺不敢去想,但是却多了更大的希望。不敢去想的是听说高中的费用很高,自己不知道能不能负担得起,希望就是儿子将来能考个不错的学校,多他将来的生活会有很大的改变。

    期望总是美好的,不知道变化会不会比计划的快很多,嗨,管他那,走一步算一步,吴雨旺的心态反而平和了许多。心静了,思念的情绪就爬了上来。自己打算过两天去看看骆克,和他说一下儿子的具体情况。还有,熊海洋怎么还没有回来,自己突然有点想他了,想他坏坏的笑,还有强壮的身体在自己身上重重撞击的感觉。“嘻嘻,咋那贱”吴雨旺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

    尤军来电话说晚上江海浪有一个场面让自己一定要赶过去,吴雨旺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好像要下雨,估计不会有顾客了,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心想不用给古黛美打电话了,就直接去了尤军的家和他汇合。

    “什么场面呀?”吴雨旺看了看尤军问道。“江海浪过生日”尤军看了一眼吴雨旺说。“那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买点生日礼物呀”吴雨旺有点埋怨尤军。“江海浪不让先和你说,就是怕你买礼物,你那几个B子挣得不容易,江海浪只是想让你参加大家一起疯疯,不想让你破费。这是他事先和我说好的,所以没先告诉你,我想你不会有想法吧”尤军推了一下正在发愣的吴雨旺。

    “你们都算计好了,我有想法有个屁用”吴雨旺愤愤的说了一句。“得,得便宜卖乖了,我们走吧”吴雨旺和尤军的老婆打了声招呼,两个人下楼打车前往饭店。“我好像看见熊海洋回来了”尤军很随意的说了一句。“是吗?”吴雨旺连忙跟着问道,又觉得有些过了“他回不回来管我什么事”吴雨旺做了个掩饰。

    尤军眯着眼睛坏笑着看着吴雨旺。“哦,不关你的事,那我们还是不提他了……”车子到达饭店门口,雨点就开始洒落两个人快步跑进饭店大厅。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八章 标准尺度 一 力所能及的帮助

大家都坐好了尤军狐狸精一对,邵哥和他的BF小生一对,江海浪和他的小朋友那韶年一对;穆通,还有江海浪的小朋友,俩个20岁左右的小帅哥,瘦瘦的全是娃娃脸,看上去是那么的青春阳光,一个叫信信,一个叫亚亚。吴雨旺摸了一下自己的肚皮“可怜的孩子是不是总不吃饱呀,怎么这么瘦”。

    佳肴美酒真诚的祝福,大家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甜蜜,过生日其实只是一个幌子,哥们们找个理由聚一聚才是真的,关上单间的门这里就是同志的欢乐海,外边听不听到不管,大家肆无忌惮的玩笑打闹,拿出自己看家的动作,一个兰花指,一个笑眯眯。或者一个足以让你喷饭的媚眼,都是大家开心的所在。

    岁数大的聊天交流感受,几个岁数小的斗酒斗嘴,忙的不亦乐乎。信信是江海浪最先喜欢上的一个小可爱,但是信信是有BF的在外地,所以当江海浪向他表白自己爱恋的时候,信信断然拒绝了,喝酒聊天搂搂抱抱都可以,情感却不能付出。弄得江海浪神魂颠倒,这个大情种是个性情中人,那个夜晚他痛哭流涕。似乎这个世界都是黑暗的了。

    恨过了哭过了才知道原来双方都没有错,既然不能成为BF那就成哥们吧,放弃了情感不能放弃友谊。江海浪又碰上了那韶年,确切的说是尤军拉的皮条。那韶年是一个白白净净略微有些胖点的小家伙,搞美发的有着一手好技术。说他胖点是和信信作比较,要是和吴雨旺作比较,那就是个豆芽菜。

    亚亚也是学美发的,和那韶年是好哥们,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同志的圈子,还是一个看上去很青涩的少年,不主动说话也不自甘寂寞,在别人的欢笑中欢笑,在别人的吵闹中观察,偷偷的感受着这难得的聚会.他没有朋友,吴雨旺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朋友,但是知道江海浪和那韶年在一起做爱的时候,他居然会躺在他们俩旁边一动不动,任凭那不堪重负的床为他唱着激情的摇篮曲,自己则发出均匀的鼾声。

    那韶年喜欢调皮的打闹,不然江海浪身上怎么随时都会留下他高兴也罢烦恼也罢的爱抚痕迹呢?此刻,他正在和信信斗嘴,两个人快速的语言加上丰富的肢体动作,让这帮老大哥们晕晕乎乎,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只看到两个活泼的小伙子,时而面红耳赤时而嬉笑怒骂,一时间单间里乱了套,大家都忘了喝酒,直勾勾的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在斗嘴。最后信信赢了,那韶年笑着扑到江海浪的怀里,笑得说不出话来了。

    酒店歌厅一直疯到半夜十二点,吴雨旺回家脱下了满是蛋糕奶油的衣服,抛在了水里。这个疯狂的夜晚,两个大大的蛋糕几乎没有吃,全部喂给了参加聚会人的外衣和内裤,还有就是歌厅的地板和墙面。服务生只好一遍一遍的过来清洗奶油,脸上挂着不高兴的面庞。

    不过他们也有收获,就是会在不经意间看到两个男人的拥抱和接吻,喝多了的几对BF,总是喜欢把舌头搅在一起,把手放进草丛,把肚皮贴着对方的肚皮。酒后的热血沸腾,是不在意任何的小节,人处于混沌的状态,应该也没人会觉得不正常,包括服务员在内大概以为是酒后的正上失态吧。

    吴雨旺躺在床上,儿子已经自己一个房间早早睡去了,搬到这个新地方,吴南要求自己睡一张床,正好有两个房间。孩子大了要求有自己的空间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其实吴雨旺早就说让他自己一个房间,那个时侯他还不愿意,现在自己提了出来,可见孩子的心理每一年都会有不同的变化。

    想着这一晚的疯狂,也不知道儿子回来会怎么想,是不是会埋怨爸爸没在家等他,孩子回到家饿没饿,嗨,真是瞎操心,那么大的孩子了,饿了自己还不会找吃的吗?再想想这个晚上,只有穆通最老实,自顾自己门头喝酒,到了歌厅就一个人把着麦克风使劲的唱歌,这个家伙怎么了?是不是寂寞了,可能还没有找到朋友吧?怎么没有了以前的疯狂,不会是家里的政委给了他什么压力了吧?

    思绪总是在夜晚的时候爬上脑海,当你左右思索不的其解的时候,漆黑的宁静会让你慢慢的失去思维的能力,进入到睡眠的正常轨道中,这个夜晚吴雨旺睡的很香甜,以至于睁开眼睛发现时间已经7点了。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天,儿子要迟到了,自己怎么睡得这么死”推开儿子的房门,看见吴南开在梦想,嘴角挂着笑容。

    “儿子,起床了,快点,已经不赶趟了,爸爸睡过头了”吴雨旺一边轻摇吴南,一边忏悔自己的失误。“哎呀,爸,今天休息,军训结束了,我们放假两天,然后正式上课了”吴南揉了揉眼睛,看着一脸着急的吴雨旺笑了。“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哦,爸爸忘了”吴雨旺忽然想起,吴南去补课之前和自己说过,看来酒精不光有催化的作用还有麻痹的作用,吴雨旺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那你继续睡,饭菜在锅里,醒了记得吃,一会要是有活爸爸就直接去干活”。吴雨旺退出房间关上房门,把浸泡的衣服洗了出来。然后无聊的躺在床上,用手去挑逗自己那还在懒懒睡觉的鸟儿,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可怜的小鸟,你的虫子在那里呢?这家伙大概听到了虫子两个字,产生了诱惑,居然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抬起头看着吴雨旺,不住的点头。

    吴雨旺爱惜的抚摸着小鸟的羽毛,让光亮的羽毛温顺的贴在肌体上,穿过羽毛去摆弄了一下鸟窝里的两个蛋蛋,轻轻的捏了一下试试他的弹性,鸟儿不干了,动它的蛋蛋让他感到了一种威胁,于是使劲的挺直了身体,红透涨脸的发怒了。吴雨旺连忙用布遮住了鸟的眼睛,让手停止对它的关心,鸟儿才逐渐安稳了下来。

    吴雨旺推开浴室的门,在雾气中寻找了一下自己的工作目标。好像有些面熟,挂了门脱了衣服淋洗的时候在仔细看了一眼。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却叫不上名字。“你家就在附近住吧”这个细高的中年人先开了口。“哦,是的”吴雨旺一边回答一边想,好像是附近那家商店的吧?可是又不像。气质和谈吐再加上身材,怎么也不像是个老板,到像是一个烧锅炉的。

    可是一想不对,这个季节哪有烧锅炉的,自己是被古黛美的话语熏陶的,不觉尴尬的笑了笑。这是一个刚刚50岁的中老年,他的皮肤弹性不错但是有些黑,躺在床上的身体明显很单薄,能看到一根根肋骨。眼神犹犹豫豫一点也不坚定,好像心里有什么事情一样,神态不是很祥和,多少有些焦躁的样子。

    吴雨旺的手在他的头部反复触动穴位按摩了很久,想让他的情绪放松稳定下来,自己也在想他为什么有些紧张,难到自己以前给他做过按摩吗?还是他自己心里有什么企图。“第一次来这里搓澡吧”吴雨旺发出了第一声试探。“第二次了,上次是一个月前”小老头镇定了下来,身体不再轻微的发抖,说话的声音也很平和。

    “哦,那重了轻了您说话”吴雨旺的态度很温和。自己没有去想,想也没有用,一个月前自己正在闹心,应该不会对他进行过挑逗,所以这个人应该不在自己的吃豆腐行列,尽量让他舒舒服服的享受一下搓澡的乐趣完事。

    吴雨旺的手穿过了他的小腹,探到了他的生命,拿起来轻轻的擦拭,这是一道很正常的手续,也是进一步的试探。生命没有要萌发的悸动,感觉是那么的绵软无力,应该不用在试探了,只是一个很规矩的客人,或者说是一个轻度的ED患者吧?吴雨旺自身也没有一点的热情。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完成,吴雨旺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小腿。示意他可以下床了。小老头慢悠悠的坐了起来,认真的看了吴雨旺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什么?简单的冲了一下,然后走到吴雨旺身边,轻轻地问:“你这有小姐吗?”“没有”吴雨旺回答的很干脆,心里想:“还找小姐呢?你那里都不硬”。

    “你别误会,我不是要干那个,我是想找个专业的按摩小姐,帮我疏通一下筋骨活络一下血液”老者连忙解释。“哦,这样呀,我虽不是什么专业的,反正也没什么事,我帮你做一下按摩吧?你看看有没有感觉”吴雨旺一下子来了好心肠,反正也没事,顺便帮一下别人,对自己也不是什么损失,还能锻炼一下手法。

    “我浴兜里有凡士林”老人趴在床上对吴雨旺说。看来真是想做按摩呀,凡士林都带着了,吴雨旺拿过凡士林,轻轻的抹点再手,开始为小老头从背部做起。小老头一直在夸吴雨旺的手劲适度力度适中,吴雨旺知道这是老浴客的一种常用手段,越是夸你好你越卖力。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毕竟好话总比什么也不说强,何况自己这是无尝的服务呢。

    一切都做完了,吴雨旺搓热了双手轻轻的捂住了老人的眼睛。预示着这是最后的工序了。“你能找到那个穴位吗?就是在裆部用手指一点很舒服的那个学位”老人慢条斯理的说。“我知道大概位置,但是不一定能找得准”吴雨旺实的回答。“那你帮我做一下可以吗?要是找准了我会告诉你”老人似乎是在帮吴雨旺练习手法。

    “好吧,我试试”吴雨旺知道老人说的学位的作用,可因锁精固本壮腰补肾。这却的位置应该在会阴直线的稍微向上一点,自己的师傅李福贵给自己做过,那种感觉和很舒服,自己当时就坚挺起来了。而此刻吴雨旺没有想那么多,只想自己最好能找到那个位置,以后好有用途,何况今天有人原因给自己做活标本呢?

    不是很顺利,吴雨旺找了五六次才找正地方,“用力顶住”小老头身子一挺发出了一声畅快的,整个腿部的肌肉一阵痉挛,一股浓浓的精液已经溜了出来,没有味道却很粘稠,像缺少水分的玉米面粥,粘在略显花白的杂草堆上。吴雨旺一边用手指用力顶住穴位,一边看着一股股浓液在眼前飘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转身离开去冲洗了。

    小老头下床没有说话,直接奔向穿衣柜,在里面摸索了半天,拿出了一张抽抽巴巴的50元大票,稍微有些颤抖的交给吴雨旺“这些够吗?”。正过来准备穿衣服的吴雨旺一愣。“不用”。吴雨旺先是一愣,马上明白怎么回事急忙说道。小老头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想弄明白吴雨旺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真的不用,我只是帮你一下而已,力所能及的小事”吴雨旺的意思是说,我想帮你简单做下按摩而已,没想到你会达到高潮。“那我以后请你吃饭”。小老头看吴雨旺真的没有收下的意思,随后采取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好的,以后有机会”吴雨旺快速穿了衣服走出了搓澡间。

    走在瑟瑟的秋风里,吴雨旺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接那50元钱。50元虽然不是大数目,但是自己要两天才能挣到,何况自己现在在间的方面真的很紧张。50元起码可以给儿子买点好吃的,或者买一件便宜的羊毛衫,毕竟要换季了。

    可是自己在那一霎那确实真的没有想要接过来的意思,不管老人怎么想,知己当初的本意真的是想帮他活络一下身上的血液,没有一点别的想法,如果接了过来,那么整个行为就发生了变化。这是自己所不愿意的。

    老人开始的急躁,其实就是想实现这最后的结果,这只老狐狸拿五十元钱是想从自己这里买下这条快活路的试金石,吴雨旺心里明白得很,自己虽然吃了很多人的豆腐,包括挑动了一些人的欲望,但是自己不希望天玺浴池变成同志浴池,所以自己还是不会堂而皇之的接收这样的钱,接受了,那么下次就要接受别人光明正大的要求,自己成了什么?把浴池当了什么?出了问题将如何解释。

    金钱固然好自己想要,但是名誉更是自己想保全的,想到这里吴雨旺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不就是50元钱吗,自己两天就挣回来了,想他干嘛?心情好了,脚下的步伐就轻松了,感觉真个身子都轻飘飘的,回家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是不是还在睡懒觉,吴雨旺抬头看了下自己家的窗户。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八章 标准尺度 二 小郭-刚刚-吴雨旺

  

邝子刚最近感觉到有点闷,领导对他的越来越重视引来了同事的猜疑妒忌,知识分子吗骂人都不吐脏字,绕着弯的往里套。这不是骨干教师的名额刚下来,就有人念三七话,说什么的都有,邝子刚也懒得和他们计较,只要自己教的学生出成绩,比什么都强,只是内心有点苦,但是苦中却有甜蜜的诱惑。

    新一届高三的重点班又交到了他的手上。“小邝,看你的了,今年在考好,我给你报高级”校长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邝子刚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作为一个高三的把关老师,即使校长不许诺什么,凭一个老师的良心和良知,自己也会带好这一帮孩子的,因为他们身上都有着各自家长的殷切希望。

    开学的头一个星期,老师和学生都在相互的磨合,所以看上去不是抓得很严,邝子刚这天下午没有课,想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和神经。决定约吴雨旺出去吃顿饭,这段时间两个人都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好久没有联系了,而吴雨旺又搬出了小区,邝子刚心里感到有些失落。自己先到东来顺定了桌子,然后坐下来给吴雨旺打电话。

    巧的是今天天玺浴池所在的这一片停水,吴雨旺正在家里闲的无聊。接了邝子刚的电话也就没有犹豫,直接奔东来顺而来,两个人边喝边聊,把这一段的快乐也好哀愁也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哈哈的笑起来,看来话语多了也会憋坏人,说出来原来也是一种放松。现在好了该说的说完了,管他是牢骚还是肺腑之言呢。俩个人别提多痛快,酒也喝得很过瘾,跟喝水似的没有多少醉意。

    “我想你了,我们去开房呀”邝子刚忽然想浪漫一下。“扯淡,花那冤枉钱,改天吴南不在家你去我哪里不就得了”吴雨旺觉得没什么意思,花这钱还不踏实。“我真的想去,我们去西门外怎么样”邝子刚似乎早就有了谱。“太偏了吧”吴雨旺真是不想去,但是碍于邝子刚的兴致也不好说什么,胡乱找了个理由想推脱。

    “不骗你老板是我同学他哥,我们就说喝酒了去休息一会,他不会想别的”邝子刚拉着吴雨旺走出了酒店,打车前往西门快活村宾馆。要了房间两个人连澡都没洗,就纠缠到了一起。太久的等待了,两个人从心理到生理都已经干渴到了一定的程度。

    借着酒的火热一堆干柴开始燃烧了,红红的火焰带起一阵阵灼人的热浪,一股股气流带着沸腾的蒸汽,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那么的猛烈而忘我,感觉能传到天涯海角。这一刻,再坚硬的钢铁也会瞬间变成流淌的液体,再坚硬的石头也会冶炼成灰。空间似乎变得狭小,是因为两个撞击的星球,带着一溜的火星,让凝固的空气感到强烈的震撼,透过细小的门缝隙想外面逃窜,向所有有可能听到的人诉说自己的恐惧。

    当疯狂因为清醒而终止的时候,身体也经过熟睡而得到了恢复。吴雨旺看了一下表,晚上8点多。“我们回家吧”吴雨旺看了看邝子刚。“是呀,我们该回家了,出来一下午了”邝子刚回了一句。“什么一下午,现在都晚上了”吴雨旺看着邝子刚笑了。两个人慢慢的走下楼下楼,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吴雨旺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纯零,但是在今天的缠绵中,自己居然也做了1.两个人互为一零这还是头一次,邝子刚很兴奋但是吴雨旺不舒服。自己知道,做1的时候感觉真的不好,很是非常勉强,可能是心情和酒精的作用,自己才勉强做1不是很成功.嗨,管他那,做就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一个串店前烤了些吃的,拎着回去给儿子吃,吴南刚刚进屋吴雨旺也就进来了。

    “和谁喝酒了,爸”吴南看着吴雨旺手里的串,知道吴雨旺又去喝酒了,每次喝完酒回来都给自己带好吃的,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变得规律了。“哦,你尤大爷来了个朋友”吴雨旺撒了个慌,没有说和邝子刚一起喝酒,这样吴南好接受一些,也省的刨根问底的打听。

    小郭来浴池搓澡还带着一个帅气的大男孩,这让吴雨旺感觉有些差异。“来干什么?不单单是为了搓澡吧?”吴雨旺的大脑有种簌簌的感觉,总感觉这家伙好像有什么阴谋,大男孩其实长得很帅气,只是脸色红润带着甜蜜的笑容看上去很是幸福的感觉。他的眼神不住的扫视着吴雨旺,让吴雨旺本身就不自然的身体感到更加的发僵。

    “靠,要干什么?有话就说好了”吴雨旺真想直接问小郭。一想又不对,这俩个家伙八成是为熊海洋过来的吧?那好,我不吱声看谁能沉得住气。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着,吴雨旺很认真的为两个人搓着,一句话也不说,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的沉闷。

    “出去喝点热饮吧?”小郭终于开口了。“你请客吗?”吴雨旺很直接。“我请”那个帅气的大男孩说到。“不好吧,我不认识你?”吴雨旺直接回绝,眼睛看着小郭。“好吧,我请,我们去常青藤”三个人走进常青藤,坐在晃悠悠的摇椅上,等待服务生端上饮料。

    “他叫刚刚,熊海洋以前的BF”小郭终于做了介绍。吴雨旺笑了笑站起身和刚刚握了下手。果真是因为熊海洋,吴雨旺心里想。可是为了熊海洋找我干什么?自己和熊海洋也没什么特殊的关系呀。难道只是因为熊海洋口头的承诺吗?自己都没当成是真的,他们不会蠢到从自己这里来找根源吧?

    “哥,你别误会,我和熊哥已经分手好几年了,原因就不说了,现在我是有BF的,我们很恩爱的”刚刚笑着说,这孩子还真的很漂亮,尤其笑起来脸上隐隐出现两个酒窝,雪白的牙齿高挺的鼻梁,再加上一双深邃的眼睛,难怪熊海洋当初喜欢他,自己这个不喜欢孩子的人,都觉得他很可爱。

  

    “其实,一开始我是很不情愿的,哭过也闹过,但是问题出在我身上,我太年轻太喜欢出风头了,伤了熊哥,所以我也不怨恨他,只是还有些惦记他,所以他来你们这里开超市的时候,我就把小郭介绍给了他,以免他孤单”刚刚的话语解开了吴雨旺心中的谜团。原来小郭和熊海洋是这么认识的。

    “熊哥开始不是很接受我的,因为我和刚刚是朋友,而他和刚刚分手了,再加上我的名声不是很好”小郭说到这里脸上挂着一丝羞涩的红晕。“可是他毕竟很孤独,又有点人生地不熟,渐渐的我们就成了朋友,很不错的朋友。说真的,我是靠这个吃饭的,但是我没想从他身上捞好处,毕竟我和刚刚是好哥们,只是想让刚刚了却心中的牵挂”吴雨旺觉得小郭这句话说得很真诚,温和的点了点头。

    “当然熊哥对我也很不错,也没少给我花钱,我们两个在性的方面也很协调,你知道我是全活,熊哥有时候也想尝试做0的,同志吗,只有纯零没有纯一的。”小郭说着用眼神扫了一眼吴雨旺,仿佛在说知道吗?熊海洋也需要别人做1的,尽管那种需求少得可怜,但是却是不能失去的,你是纯零哦。

    “他只是喝的大醉的时候才想做零的,但是这样的时候很少,应该算是纯1了”刚刚连忙补充,看来他对小郭的这种说法不是很满意。毕竟他和熊海洋在一起的时间要长些。吴雨旺笑了笑得很爽朗,看得出来两个人虽然是一起来的,但是目的并不完全一样。刚刚是想看看吴雨旺到底长的什么样,而小郭是多少有些别的想法,似乎有让吴雨旺知难而退的意思。你不是0吗?那不行熊海洋也需要1的,。

    “你们俩说了半天都是熊海洋,好像和我关系不大吧?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在一起也就玩过那么一两次而已,再说我又BF的他在省城”吴雨旺觉得没有必要听他俩讲诉熊海洋,干脆把话说明白,不管两个人什么目的,自己先把自己从这乱七八糟的关系中解脱出来。

    “你有BF?”小郭很兴奋,似乎这对他很重要,刚刚则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的瞪着吴雨旺,想看出里面有没有水分。“骗你干嘛,没人能取代骆克哥哥在我心中的地位,不信你问尤军呀”吴雨旺抬出了骆克,因为大家都知道骆克对吴雨旺好,好的不得了,此时吴雨旺抬出了骆克,似乎是给两个人最好的解释。

    “哦,是这样呀”小郭和刚刚几乎同时在自言自语,但是语气很不一样;小郭明显带有一些如释重负快乐,而刚刚怎点有一点失落的淡淡忧伤。显然小郭是看到了曙光再现的美好机会,刚刚则更多的是为熊海洋忧虑,担心自己和熊海洋之间的这道屏障。

    两个人之所以偷偷的来找吴雨旺,是因为知道熊海洋喜欢上了吴雨旺,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欢,作为曾经的情人和现任的情人,两个人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吴雨旺的想法。刚刚曾更多的是体现在对熊海洋将来的关心,虽然自己现在有了BF,但是过去的美好还是不可能全部抹去的,小郭则是感到了一种威胁,或者说是一种马上就被抛弃的威胁。

    “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吴雨旺看着两个人一眼准备起身。“别急,哥哥能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吗?我们做个朋友”刚刚眼神里流露出真诚和期盼。“好的”吴雨旺很爽快的说自己的号码。“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起身离开了。

    “我早就和熊哥说过,他和骆克关系很铁,可是熊哥不信”看着吴雨旺离开小郭轻声的对刚刚说。“你呀,就知道卖弄风骚和做爱,难怪抓不住熊哥的心,骆克和熊哥是好哥们能不知道这些是吗?”刚刚瞥了小郭一眼,眼神一直盯着远去的吴雨旺。“我们也走吧,去找熊哥,他还不知道你来呢?”小郭算了账对刚刚说到。

    “我不去了,我BF还在街口等我,我该和他回去了,记住别和熊哥说我来了,也别说我们一起见了吴雨旺,否则我堵死你的屁眼打残你的命根,让你成废人”刚刚狠狠的扔给小郭一句话离开了,远处的街口一辆黑色的本田轿车里,一个带着墨镜的富态小老头,正带着关爱的笑脸看着刚刚,他就是刚刚的BF,他的干爹。

    “怎么样,看到你要见的人了吗?”刚刚刚坐稳,干爹温柔的问道。“看到了,放心了,是个很不错的家伙,小郭没法比,不过两个人好像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刚刚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别管了,那是人家的事情,别人着急是没用的”老者拍了拍刚刚的大腿,显示出自己的关怀。“恩,我只是还稍微有点放不下,毕竟是我曾经伤害了他”刚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要那么多愁善感,我还是喜欢我的儿子无拘无束的样子”小老头启动了引擎车子消失在笔直的街道上。看着不断飘落的树叶和道路两旁金黄色的麦浪,刚刚把头使劲的靠在座椅上,手却柔柔的伏在干爹的腿上。

    金秋是收获的季节,自己已经有了收获,干爹已经抚平了自己的伤口,使自己变得成熟起来了,不知道熊海洋是不是也能收获,吴雨旺到底是怎么想的,小郭今天的话语会不会影响到吴雨旺的想法呢。

    刚刚的干爹看了一眼刚刚,伸手打开了音乐。“别想了,开心点,干爹可不希望你重回过去的故事里”。“不会的,我心里只有你”刚刚撒娇的搂住干爹的脖子。“瞎闹,开车呢”小老头脸上挂着关爱和慈祥。

    那些伤害过我的人

    和被我伤害过的人

  

    都是我最要好做要好的朋友

    那些爱过我的人

    和那些被我爱过的人

    都是我最要好最要好的朋友……

    车里播放的音乐有些淡淡的忧伤,就想着收获的季节里飘零的树叶,在别人欢乐地沉醉里独自的随风飘落,虽然有大地的接纳,但还是带着离开大树的失落。风起了,有了一丝丝的凉意,却也吹来了沉甸甸的希望。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八章 标准尺度 三 拒搓的南方中年

“坏小子,想不想我呀,我是你熊哥,我回来好几天了,刚忙完就马上给你打电话,你来我家呀,我想死你了”吴雨旺刚把电话放到耳边,熊海洋那爽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激昂而兴奋有些迫不及待。“哦,熊哥呀,你回来了呀,不好意思我一会要去我姐家吃饭,改天吧,”吴雨旺犹豫了一下还是撒了个慌。

    “气死我了,我刚洗完澡,憋得要命,你真是个害人精”熊海洋对着电话大声的喊,表示自己的不满,一边用手拍着肚皮发出啪啪的响声,像是做爱的动静一样。“你听什么声音,你不痒痒吗?”熊海洋用话语在挑逗吴雨旺。

    “我真有事,改天吧“吴雨旺匆忙放下话筒,长出了一口气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熊海洋说的真对,自己真的痒痒了,从菊花到身体乃至整个人的灵魂都受到了诱惑,再不放下电话自己肯定要送货上门了。这个熊海洋简直是个人精呀,他怎么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这个坏家伙。

    其实那天和小郭还有刚刚见面,自己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表现的神态好像一个无所谓的旁观者。其实自己输了,那个小郭看上去好像很可怜,生不怕吴雨旺抢走他的朋友似的,其实很巧妙的给吴雨旺设置了一个障碍,刚刚没有想到,吴雨旺开始也没想到,但是小郭自己是清楚的,吴雨旺肯定会不舒服。

    熊海洋是不是心理想做0,小郭不清楚也没有和熊海洋做过,自己只是被熊海洋疯狂发泄的一块猪肉而已,熊海洋从来不在乎他的感受,只是一味的在他身上鼓捣知道发泄完毕,然后象瘟神一样把自己赶走,从来没有认真的和自己调过情。

    但是,小郭知道凡事做1的都能做0,这是大家公认的一个理,所以自己也就顺口说了熊海洋也想做0,目的是打击一下吴雨旺,早就听说吴雨旺是0,还是个不错的零。刚刚虽然马上对自己提出了质疑,但是也不是很坚决,似乎到时在帮自己的忙,醉了时候有时会想,刚刚没有详细去说,想做不等于真做。

    小郭发现吴雨旺听了这话坐不住了要走,心里偷偷的在笑。“哼,跟我斗,还嫩点”当两个人都离开后,小郭拨了熊海洋的电话“熊哥,你在哪,我想你了想去看你”。“我在商店这段很忙,你别过来了”熊海洋很生硬的回了一句,然后挂掉了电话。

    回到家躺在床上细想,吴雨旺才觉得小郭说的很有道理。不管是不是真的,熊海洋要是真有做零方面要求怎么办,自己不能给他岂不是委屈了他;让他出去搞自己绝对不愿意,要是因为这个引起不快,还不如自己现在早点离开算了。再说看小郭那架势是真的喜欢熊海洋,又是在自己前边认识的熊海洋,自己成了什么?真成了别人说的抢朋友BF的人了吗?也就是小郭名声不好,要是换成别人自己早被指着脊梁骨骂的猪狗不如了。

    吴雨旺连续好几天一直在想这个事情,越想自己越不对,越想心里越别扭。人家刚刚是真的很漂亮,小郭呢,说实在的就是母了些,人其实也长得很水灵。再看看自己笨头笨脑的,长的小眼睛单眼皮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丑,简直和他们两个没法比。熊海洋怎么会看重自己,自己真是在做梦,做得跟真的似的,还自信满满的,啊呸,别臭美了,赶紧借坡下驴吧

    吴雨旺在一次一次的排列组合中崩溃了,彻底觉得自己配不上熊海洋了,所以下了决心只做普通朋友吧?这样还不会失去以后见面的机会,在一起的时候自己还会洒脱一些,熊海洋和自己还真的有距离,以后可以陪他喝酒吃饭洗澡,也可以和他搂搂抱抱,不要再有那种关系了,自己要是真想,就去找邝子刚找谭武,起码不会受伤太深,也不会给熊海洋和小郭的情感造成不必要障碍。

    放下电话,吴雨旺有些后悔,仿佛看见了熊海洋赤身的躺在床上,粗壮的加燶炮高高的架在平原上,可是没有轰炸的目标,好可怜。“嗨,管他那,自己不去没准小郭会去呢?”吴雨旺自己在安慰自己,但是心里有些酸酸的不太是滋味。“靠,白下决心了,不是说好了做个好哥们算了吗?”吴雨旺大声喊了出来,说给自己也好像说给别人,可是屋子里只有自己。

    这边熊海洋的电话刚刚平静下心情,尤军又打来电话“干吗呢?你还活着吗?怎么这么就没有消息了,我都准备给你买花圈了”。“血呼啦的,半个月还不到你就要买花圈,你当我是你们呀,富得流油闲的没事天天在一起起腻呀,我还得挣钱喝粥呀”吴雨旺半真半假的说出了自己的苦衷。的确是这样,自己哪有时间老和他们在一起玩耍,还要干活的。

    “咋的,叫苦了,那撅屁股去呀,既过瘾又挣钱”尤军狠狠地给了吴雨旺一句。“不行了,老了,撅了半天狗都不闻,不像你还没等撅起来,就上来一大帮骚狐狸”吴雨旺也毫不客气的挖苦了一下尤军。心情轻松多了,一下子丢掉了刚才对熊海洋的那种丝丝络络的牵挂和不舍的愁容,开始嘻嘻哈哈的耍起了嘴皮子。

    “没工夫和你磨牙,快来聚福居,不用你花钱,我的吴大才女别老寻思摆楞男人那东西,把哥们感情看淡了”尤军下了死命令。“哎,穷人只好白吃了,要是白吃还给钱多好”吴雨旺自嘲着。“白痴,痴人说梦呀,小心天上掉金条砸着你”尤军哭笑不得说了一句“快来吧,楼上卡台里间”尤军关了电话。

    还是哥们好,为什么要处BF呀,牵肠挂肚的。吴雨旺急忙穿了衣服下楼,直奔聚福居。没别人,尤军和江海浪,难得呀两个人都没带BF来,看来是便餐。吴雨旺没有坐,左右看了看。“看什么呀,就我们三,闲着没事小聚一下”尤军直接挑明。“难得难得,你们居然还敢私自行动,当心跪洗衣板”吴雨旺笑呵呵的坐了下来。

    “别颦了,好容易清清静静的喝点酒,你可别闹了哈,这些日子让这帮小家伙折腾的精疲力尽的,一会蹦迪一会滑旱冰的,骨头都要散了”尤军使劲伸了个懒腰,三个人边吃边聊,讲着各自甜蜜的烦恼,一瓶酒刚下肚,正对着门口的尤军用脚踢了一下吴雨旺,示意他向门口看去。

    小郭和熊海洋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大概是楼下人满了,二个人也不能座包间,两个人才上了楼上的卡台,真是活冤家。吴雨旺觉得脸上在发烧,后悔自己不应该和熊海洋撒谎,或者不应该出来和尤军喝酒,现在跟熊海洋撞了个正着,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谎言这么快就被揭穿了,看来为人还是要实在。

    熊海洋看了一眼吴雨旺也没说什么和小郭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要了菜边说边笑的喝着酒,好像没有发现吴雨旺。“小郭,和你朋友一起过来喝吧,相逢不如偶遇,大家认识一下”尤军从吴雨旺脸上看出了不自然,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觉得都是同志大家坐在一起也不错。小郭看了一样熊海洋,笑了笑说:“不了,我俩随便些”。

    尤军看得出来,熊海洋根本没有想动的意思,小郭也就不好过来,也就没有深劝,看了看吴雨旺“怎么,吃醋了呀”尤军的声音很小,江海浪莫名的看了一眼吴雨旺,似乎在想吃谁的醋呀。尤军这么一说,吴雨旺忽然觉得干嘛自己觉得有错呀,我就是不想去又能如何?你还不是马上就找了小郭,哼,彼此彼此。

    吴雨旺恢复了正常状态,卡台里间的两张桌子一共就五个人,本可以坐在一起聊聊开心,此刻却各有怨气的独立成为两个世界,尤军三人继续聊他们的情感,熊海洋和小郭不再说笑开始不声不响的喝着闷酒,小郭想找点话题但是不起作用,熊海洋的酒喝的挺快挺急。

    “服务员再拿两瓶啤酒然后结账”熊海洋高声的喊道。“要走还拿啤酒干什么?”吴雨旺想这家伙不是要过来敬酒吧。猜对了,熊海洋拎着两瓶啤酒过来了。“吴师傅,怎么也不给我介绍下你的朋友?”。“靠,这家伙没让小郭陪着过来,倒是让自己来介绍,什么意思呢?”

    吴雨旺稍一犹豫随后站起来,给熊海洋作介绍,这家伙到挺爽快,单独和一个人喝了一杯。然后又给吴雨旺倒了个满杯,自己也倒满,笑呵呵的看着吴雨旺,脸上好像没有什么不高兴,吴雨旺想这家伙还是挺有涵养的哈,看来自己以后没必要撒谎,不想去就说不想去,可不能像现在这样弄得自己怪别扭的。

    吴雨旺一杯酒一饮而尽,正想着对熊海洋解释今天的事情,一杯啤酒迎面向吴雨旺泼来。根本没有时间反应,距离近速度快,带着一声辱骂“臭骚B”吴雨旺的脸上结结实实的承受了这杯啤酒的全部,泡沫和黄色的液体哦顺着脸和脖子流淌,一时间的突变让吴雨旺失去了反应,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江海浪连忙那纸巾递了过来。

    尤军腾地站了起来,伸手去拉熊海洋。“你骂人?”声音很大近似于吼。没有拉到熊海洋,因为熊海洋泼玩啤酒转身就走了,小郭第一速度拦在了尤军和熊海洋中间。熊海洋没有回头径直下楼。“你给我滚,我找他算账,牛个,欺负我哥们,没那么便宜”尤军一下子把前来阻挡的小郭推倒在地上,就要冲下楼。

    还没有擦干脸上啤酒的吴雨旺一把抱住了尤军的腰“算了,都是朋友”。“朋友,哪有这样的朋友?”尤军气还没有消,狠狠地瞪了吴雨旺一眼“就你是好人,被欺负了也不吱声”。“啥欺负不欺负的好朋友闹着玩”吴雨旺傻傻的笑着说。“靠,你就护着吧,还不是你的呢?瞧你那德行”尤军笑了,看着吴雨旺的狼狈相忍不住有大笑起来。

    “我朋友有点喝多了,你们慢慢喝我下去看看”小郭从地上站起来客气的说了一句话转身走了。“怎么回事呀?”江海浪觉得里面有问题,轻声的问道。吴雨旺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原来这样呀,活该,才泼你一杯,要是我薅住你脖领子灌一瓶,谁叫你撒谎”尤军觉得吴雨旺这事办的拧了,也觉得有些太巧了。

    “我觉得你不要太在意小郭的话,今天这种状况的出现,不难看出熊海洋对你的在乎,你可别上了小郭的当”江海浪听了吴雨旺描述那天他们三人喝热饮说的话,知道吴雨旺受了那些话语的影响,再加上今天的事情,所以连忙提醒吴雨旺。“你要是喜欢就别管别人,关键是看他喜不喜欢你,人家要是不喜欢你,那说啥也没用,要是喜欢你你就不应该这么躲躲闪闪的坏人心情,告诉你机会失去了可就没有了哈”。

    “就是呀,你想那么多干嘛?就算你退出,小郭也不会领你情,他们俩也不见得走到一起,这是关键看熊海洋怎么想喜欢谁,你在哪里装什么大方,再说人家还不是你的,哪里用的着你让呀”尤军也在责怪吴雨旺。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好像在上政治课。“哎,我说,得得,到此为止,我们喝酒吧?”吴雨旺连忙止住了两人喋喋不休的磨叨,笑嘻嘻的端起酒杯张罗着喝酒。

    一杯酒刚刚下肚干活的电话就打来了。“不好意思,来客了”吴雨旺笑着对尤军和江海浪打了个招呼,转身穿衣服下楼。“要是好的给我打电话,我也去摸鸡鸡哈”尤军逗了一句。“好的,一定给你打电话”吴雨旺走出了聚福居快步前往浴池。

    敲了下门站在门口等里面的人开门,吴雨旺第一时间感到了浴池。“谁呀?”“搓澡的”“不好意思,我不搓了”“哦”吴雨旺转身就要往回走。古黛美从里面走了出来“怎么了,师傅”。“哦,他不搓了”吴雨旺笑着说道。“不搓。不搓怎么不早放屁,不行”古黛美直接奔搓澡间走了过去。

    “当当当”古黛美使劲敲着门,一个黑影闪到墙边,显然里面的人看见敲门的是个女人,本能的闪到了一边。“你不搓怎么不早说,我们师傅打车过来的,告诉你,不搓也得掏搓澡钱,洗澡钱我可以不要,搓澡钱你必须的掏,你逗人玩呀”。古黛美一边对立面大声喊着,一边还在使劲敲门,那架势像是要进去揪出里面的人。

    “算了,没事”吴雨旺一边小声说道,一边用手示意古黛美没关系的自己不在乎白跑一趟。田天玺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听说不搓了,沉着脸直接奔搓澡间而去,吴雨旺连忙来了他一把“算了,不搓不搓吧,又不损失啥”。“不行,非搓不可,这不是逗人吗?”。“那让搓澡师傅进来吧”里面终于发话了,还好田天玺还没有走到搓澡间有折了回来。

    “我没带搓澡巾,所以才想不搓的,用毛巾可以吗?”里面一个文文静静的南方中年人尴尬的看着吴雨旺。“可以,你躺下吧”正常情况下吴雨旺会告诉客人,浴池有搓澡巾你可以买一个,毛巾搓澡要加钱的。可是自己没有说,是觉得本身就有点强迫人家搓澡,再说这些好像是故意刁难似的,算了,自己受点累得了,只要一切正常就好。

    换了平常。今天这个中年人白白净净的稍微有点小肚子,而且小弟弟也很干净好看长短适中,吴雨旺非得吃他几下豆腐不可,可是经古黛美这一闹腾,吴雨旺倒是不敢下手了,心想:“千万别动它,万一这家伙憋了一肚子火,撒在自己身上可是够受的,今天已经够倒霉了的,先是一杯啤酒,再是客人拒搓,再闹出同性恋事件可是无法收场了”。

    搓完了开始做浴身,吴雨旺用光滑的浴液涂抹了南方人的全身,然后从胸部慢慢往下轻柔,特意在胸部多揉了几下,心想:“不碰你禁区,在胸部吃点豆腐吧,谁叫你的胸这么多肉”胸部多停留谁也说不出毛病的。吴雨旺觉得自己稍微有点坏,因为这个南方人的已经变得坚挺起来,而且很大有点紫红色。

    吴雨旺的手掌还在轻柔,指尖却轻刮他坚挺的红豆,看似毫无意识其实是有意为之。也就三两分钟吴雨旺看见南方人的脸有些抖动,怕他说什么连忙把手离开了胸部向下揉了几下小腹,心想见好就收吧。眼神往下一移,才发现新大陆,原来他的生命之根已经开始怒放,粉红粉红的头部在白皙略带血筋的表皮衬托下,显得如此的光滑湿润,大概是膨胀到了极限。整个马眼已经开得很大,像熟透后裂开的桃子,鲜红的桃肉让人馋涎欲滴。

    “不要碰那里,千万不要碰那里”吴雨旺的脑海里一遍一遍的重复这这句话,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去挑逗那生命,自己能感觉到那生命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经不起任何一点轻微的触摸。原来这家伙的敏感区在胸部,是自己刚才揉搓他胸部造成的这种现象,好有意思,吴雨旺有些得意的想着看着做着浴身。

    吴雨旺第一次绕过了中年人挺起的生命,直接从大腿里侧划了过去,在大腿外侧轻轻的推了几下,准备告诉他完事了,当吴雨旺抬起头刚要开口的时候,美妙的景观出现了,那个裂开露着鲜红桃肉的马眼,一股股喷泉正喷薄而出,在灯管的照耀下呈一个完美的弧形,带着七色的光晕散落在雪白的平原上,覆盖了茂盛的杂草,慢慢的想成了一个湖泊,湖泊还在扩散因为喷泉还在涌动。

    吴雨旺看呆了,直到这一景观消失,自己才连忙走开去冲洗。“你有点早泄吧,应该吃点中药”看着中年人下床吴雨旺反守为攻先问道。“不是的,我的乳房最怕碰,在家连老婆都不让碰的,今天你浴身在那里停留的时间太长了”南方中年解释道。“不碰那里我还是很持久的”。

    这家伙生怕自己把他划到早泄人群里。吴雨旺偷偷的一笑,我不想听你解释的,我只是相封住你的口让你无话可说就好,吴雨旺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师傅你手法不错,这个澡搓的值……”隐约听见那那方中年的夸奖,吴雨旺笑了笑没有吱声,古黛美也笑了因为她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了对师傅的赞赏,那么客人出来就不会不高兴,自己也懒得再和他解释什么了 方中年。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八章 标准尺度 四 中胖厨师脏兮兮

“你在哪里,为什么骗我,不是个好饼”。“以后不让我逮到你,干死你”。“不理我,熊样。有什么了不起,我也不理你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冲动的,谁让你撒谎”。“算了,不理我拉到,我也不理你了,给你儿子带了点海产品,放在你浴池了,一会去取吧”。早晨起来,吴雨旺打开手机,发现全是熊海洋的短信。不仅苦笑了一下,没有理睬。

    吴南正式开学有10多天了,看不出来有多紧张。军训后开了全校大会快迎新生入学,从新分了班,按成绩设一个小尖子班二个大尖子班其他的混分普通班。早晨6点上自习晚上9点下自习,由于离家远吴南中午和晚上都在学校吃,上学放学还要打车回来。无谓的费用增加了不说,孩子也很辛苦。

    吴南没有住校,吴雨旺觉得虽然不用向中学那样全方位的跟随,但是每天沟通一下还是必要的。孩子毕竟是孩子正在生长发育的高峰期,自己还是要随时注意他的想法和感受的。由于没有准备去了B校,原来定好的一起打车的同学不能再一起打车了。使得吴南落了单,吴雨旺很着急。

    一个人来回坐车不安全,而且一个人的费用也高,不能够包车。所以吴雨旺每天都往出租停靠点跑几趟,问问有没有专门接送孩子的车,这条线路的有没有空位,眼下不着急可是天气马上就要变冷了呀。古黛美也替吴雨旺着急,来客人就帮着打听,这个女人的心肠还是很热乎的,就是嘴上不饶人。

    初三的后半段吴雨旺就觉得钱有些吃紧,哪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和高中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才开学十来天,各科的练习册,各种报纸还有乱七八糟的费用,让吴雨旺一下子感到了头疼,每天要交30-50元不等,几乎天天在交,吴雨旺感觉到有点吃紧。已经从姐姐手里拿了好几百了,心里开始着急

    吴南妈这个女人意识到了这一点,每个月的汇款由原来的五百增加到了九百。看来这个女人混得不错,也还是满关心自己的孩子的,吴雨旺都少感到了一点这女人情意,支持儿子就是支持自己。古黛美也给吴雨旺搓一个澡增加了一元钱,虽说不多,但是积累起来也不少。这样俩下的增长,刚好满足吴南的需求看上去以后问题不是很大了。

    没有分到尖子班是必然的,但是也不是没有机会,因为高一的头一个学期,每一次月考都要重新按成绩洗一次牌,吴南信心满满的要冲进尖子班。吴雨旺倒是很清楚,重点高中的学生都是尖子里的尖子,没那么容易,不排在最后就不错了。高中和初中的老师方法不一样,初中是监督你学,老师像个警察、高中是靠你自己学,老师只是一个助手。

    “好好学,不要看名次,主要看自己的分数,自己和自己比争取有提高,爸爸相信你”吴雨旺每天在吴南跨出自己家门口的时候,总是说这句话,告诉吴南不要急躁,也不要泄气。中考的失败给孩子造成了一定的心里负担,他的话变得有些少,不太愿意主动交流,所以吴雨旺有些担心,希望吴南能早点缓过心气,进入正常的轨道。

    坐在天玺浴池的大厅里,看着古黛美交给自己的东西,大袋的鱿鱼丝,大海螺,小袋干虾仁还有一些小装饰品。“这个人说和你是哥们,问你家地址我没告诉他,谁知道他是干啥的,他就把东西留下了”古黛美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看着吴雨旺,似乎在想为什么不去你家,送到这里了。“以前在单位时的一个客户,好久不见了,给我发了短信,我知道了”吴雨旺一边拿出一把大海螺给古黛美,一边又去解鱿鱼丝的袋子。

    “吴师傅,别往出拿,我不要的。拿回去给孩子吃吧。”吴雨旺没说什么,只是闷头一样拿出了一些,放在一个塑料袋里放在长椅上。忽然古黛美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门被重力一关后来回摇摆了好几下,吴雨旺一愣连忙起身顺着身影望去。

    “你咋那不要脸,我这是浴池门口,不是公共厕所,你个臭流氓臭不要脸的家伙,穿的象个人似的,不办人事呀……”古黛美的声音又大又说的又快,像一个高分贝的机关枪,一连串的扫射。吴雨旺看到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在浴池门口的煤堆上小便。哈哈哈,叫你四处放水哦,这下有你好瞧得,吴雨旺心里暗暗替这个人着急。

    “你,你,干什么,不就是小解一下吗,别过来啊,有话一会说”那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尽量想把身子转过去,好隐藏正在工作的水龙头,毕竟古黛美是个女人吗?但是已经不赶趟了,古黛美就站在他身边,他的水龙头毫无遮掩的在工作,没办法,总不能不关闸门就放进仓库里吧。

    “你咋那不道德,这是公共场所,你当是你家呀,是你家也不能随地大小便呀……”古黛美还在机关枪扫射。那男子臊的恨不得钻进地皮里去。古黛美从来不在乎这个,别说你是个比他小得男生,就是同岁同龄,这种场合下气的发疯的她,也不会顾及是不是会看到你的生殖器,看到了又如何,又不是想偷偷摸摸。谁叫你不道德。

    过路的人驻足看热闹,屋里的洗完的顾客再往外瞧,看见古黛美还在喊叫没有离开的意思,那中年男子决定快快离开,顾不得还没有完全放利索水,慌慌张张的把还在滴水的水枪藏进了仓库,头也没回撒腿就走,近乎于小跑一样消失了。

    “操他妈,算他跑的快,在不走把他的蠢物揪下来喂狗”古黛美笑呵呵的走进屋里说,脸上也有些不好意思,用话语的豪爽掩饰着自己的尴尬。“真他妈的缺德,气死我了”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长椅上,顺手拿起了一块吴雨旺给她的鱿鱼丝放在嘴里嚼起来。“恩,这给味道不错,挺好吃”。

    吴雨旺笑了笑没有说话,还在想着刚才的经过,这女人真是厉害。不知道要是田天玺看到会怎么想,自己的老婆光明正大的用眼睛意淫了别的男人的大鸟。哈哈哈,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大鸟,也许是小鸡也未可知,这男人会不会给吓成阳痿呀。

    东西照单全收了,熊海洋说了是给儿子买的,自己也就不用去领他的情了。泼了自己一脸的啤酒也算过去了,自己有错在先也不打算计较什么?算是一个平手,至于以后怎么办?哪还要走着瞧,起码自己最近不回去见他,估计他也不想见自己吧?解释也就免了,没什么好解释的,一切顺其自然吧。

    吴雨旺拎着东西准备回家,远远的看着古文辉拎着浴品走了过来,脑子翁的一下变得老大,不是去大连了吗?怎么回来了?看架势是要洗澡,妈的,这个混蛋不是又想蹂躏自己吧?“我先把东西送回家,有活给我打电话”吴雨旺起身想先溜。一不小心给放在门口的板凳绊了个大跟头。

    “怎么,虽然好久不见,也不至于给我磕头,我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呀”一个坏坏的笑声在自己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味道冲进自己的感官,吴雨旺爬了起来,看见古文辉正站在自己身前,哈哈的笑着,眼睛里闪烁着的目光。吴雨旺假装不认识了,使劲剜了一眼古文辉,没有说话心里想:“还不是你这瘟神的缘故”。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搓澡吗,正好师傅在”古黛美看见来了老顾客,连忙为吴雨旺张罗生意。“小东死了,我回来看看,今天不搓我老婆在后面呢”古文辉的话语变得有些悲伤回头看了一眼,一个女人正慢步向这边走来。“你是说红发浴池的向小东吗?岁数不大呀?什么原因死的呀”古黛美来了兴趣开始打听起来。

    吴雨旺听说古文辉不搓澡,心放到了肚子里,也就不着急走,站在一旁听着两个人聊天,不一会,古文辉的老婆到了,两个人进了浴池去洗澡。看来死者是古文辉不错的朋友,两口子都特意赶了回来,这小子还有点感情不算太坏,吴雨旺一边往家走一边想起和古文辉的前前后后,猜想着他们两口在在浴池里会不会做那事情,应该不会吧,参加吊唁的心情应该不会很好,大概会影响她俩的心情吧。

    傍晚的时候,吴雨旺再次走进搓澡间,看见躺在床上的是一头三十多岁的小中熊,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佐料味,看样子是个厨师。他的皮肤黝黑不知道是汗泥还是本色,肚皮后背大腿上长满了小疙瘩,看样子有点像湿疹,额头上有一块不大的伤疤。

    “你身上的是湿疹吗?”吴雨旺一边冲洗自己一边询问这个中年熊,心里有些呕不是很舒服。“说不清楚,也没去看,过段可能就会好了”那个中年胖笑了一下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应该去看一下,好早点对症治疗”吴雨旺提醒中年胖。“饭店太忙,我连洗澡都没时间,过一段再说吧”中年胖不好意思的笑了。

    果真是个厨师,吴雨旺笑了笑心想我猜对了。开始了按部就班的搓澡,澡巾搓去了身上的油污,清水洗去了一身的汗泥,再看躺在床上的中年胖子,原来还挺白的。只是可怜了床下的地砖,上面满是零碎的污垢。可怜的胖厨师,你是没时间洗澡,还是不愿意洗澡,要知道你不洗澡作出的饭菜别人可怎么吃呀。

    吴雨旺连忙用水冲去了地上的油污,因为自己感觉到有点恶心,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搓澡,这胖厨师身上掉下劳动成果最多了。一切都搓完了,吴雨旺轻轻的给胖厨师涂上浴液,带着搓澡巾为他做浴身。按理说有些不礼貌,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产生的心理,看着有些流血的小疙瘩,吴雨旺就感觉会传染一样,身上有种痒痒的感觉很不自在,所以没有摘搓澡巾做浴身似乎感觉安全一点。

    “师傅,你能不戴搓澡巾给我做浴身吗?这样不舒服”胖厨师可能是感觉搓澡巾不光溜剌吧自己的身体有些疼。“哦,我忘了,不好意思”吴雨旺笑了笑掩饰了一下自己,慢慢的把搓澡巾仍在大理石的平台上。在他的头下取出了毛巾。“小子还挺挑,那我也不会用手做浴身,用毛巾你不能说啥了吧,叫你矫性,看我怎么修理你”吴雨旺一边做着一边想着坏主意。

    如果说这是挑逗,倒不如说这是一场毫无激情的战斗,吴雨旺完全是想调理一下或者说报复一下这个小中熊,叫你不按时洗澡造的如此的埋汰身上还有了皮肤病,不修理你修理谁,吴雨旺此时完全是一种玩世不恭的心态。

    中年汉子那生命还是很粗壮很旺盛,像一个屹立在在杂草中被人遗忘的铁塔,下面的根基稳健而结实,上面的塔尖玲珑儿小巧,吴雨旺听师父说过,这样的生殖器最适合做同志的1,多顽固的堡垒也会被纤细的塔尖攻破,在的桃源洞也会被后面宽广粗大的底座给堵死,让他的蜜水只能慢慢的渗透出来。

    中年胖没有反抗,反而最大限度的劈开了大腿。原本应该光滑白皙的大腿里部,居然被汗水腌的破破烂烂,吴雨旺感觉可气,多好的一副身板自己不知道爱惜保护,造的遍体鳞伤的,你这个小懒猪就该受到惩罚。想到这里,满是泡沫缠着毛巾的手,加快了对铁塔的攻击频率。

    急促的喘息生已经在耳边响起,起起伏伏的毛肚皮在自己的眼前震荡,肉肉多多的臀部已经开始上扬,颤抖不止的双腿绷得僵直。吴雨旺知道这个中年胖的高潮要来到了,不免继续提速开始最后的重力加速度,以助小中熊完美的谢幕。

    一声低而压抑的吼叫,伴着宝塔一蹦一蹦青筋涌动,高潮来临了。但是吴雨旺没有看到洁白的精华和五彩的光晕优美的弧线。只看到一股浊浪直冲云雾,带着难闻的腥臊,自己连忙松手后退了一步,天呀,是黄河的水,这个中熊在高潮的时候,奉献的不是人体的精华,而是腐朽的泔水。吴雨旺无语,呆呆的站在一旁,没有了一点的表情。

    空气变得有些稀薄,却不是水的雾气所至,是两个人尴尬的沉默,让原本就有些窒息的搓澡间变得更加的难以喘息。“你应该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你的皮肤,兴许是血液有问题”吴雨旺打破了沉寂,轻轻的对小中熊说,此刻的吴雨旺没有一点的调侃和反感,有的只是真诚的关怀。

    “恩,忙完这段就去”。小中熊羞涩的点了点头。“你结婚了吗?”吴雨旺有些担心的问。“还没有,不过我有对象了”小中熊脸上挂着甜蜜。“你应该再去男性科看看尿尿这个毛病,不然会影响到你们的以后”吴雨旺没有明说,因为对方还没有结过婚,自己怕也和他说不明白,但是必须提醒他去看下。不然结了婚和老婆做爱欲火中烧需要播撒雨露甘霖的时候,却出现了肮脏的污水暗流,老婆不踹他下地才怪。我的天,这个可怜的小中熊胖厨师。

    “一直在吃中药”小中熊脸上带着憨憨的笑看着吴雨旺,眼睛里带着感激,不知是感激他的关心还是感激他的挑逗,总之样子还是蛮可爱的,吴雨旺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心里不再反胃只是多了一份不该有的担心和好奇,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自己还是第一次碰见,以后可不要挑逗他了,希望他早日康复。

    “吴师傅,着急回家吗?不着急一会给你大哥也搓下吧?弄锅炉造的像个小鬼似的”古黛美一边和吴雨旺说话,一边帮着田天玺脱脏衣服。“不急,没啥事,正好”吴雨旺回答的干脆利索,坐在长椅上掏出了香烟。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八章 标准尺度 五 两个专家帅老头

吴南学校开秋季运动会的那一天是中秋节,吴雨旺和许多家长一样,早早的涌到了学校的操场看检阅,这个学校也是当年吴雨旺上学的学校,但是随着岁月的变迁,学校的能力和自身的软硬件设施都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不可以和当年同日而语了。

    已经由原来以初中为主的学校,变成了一个以高中为主的省级重点示范学校了,看着一列列洋溢着青春气息,打着彩旗整齐走来的少男少女,吴雨旺悄悄地摸了一下脸上的络腮胡子,岁月不饶人自己老了,老的只有站在外围偷偷观赏的份了,相当年自己也是这队伍中的一员,走着,喊着,胸膛挺得老高,腰板拔得溜直。

    吴南走在队伍中目不斜视,大概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正在看着他,看着他所在队伍前边的引导牌“高一五班”。班主任是个留着马尾巴辫的中年女子,藏蓝色的西服是这个学校老师的工作装,看上去脸上没有一点笑容显得很严肃。吴雨旺根据队列计算了下人数,一个班大概有50多人。

    “高一十四班”是整个高一队伍的最后一个班级,也是这次中考分到这个学校的佼佼者,是个小尖子班,学生不是很多大概有三十多人,据说都是490分以上的学生。吴雨旺认真的看了一下这些孩子,没什么区别呀,同样都穿着新发的校服,带着眼镜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

    两个学校各十四个班级,一个班级按50人计算,二个学校二十八个班就1400个学生,而中考的正常录取名额只是可怜的500人,近三分之二的学生是化议价上的重点高中,据说议价的钱都纳入了市委学校是不能得到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自己一个老百姓也管不着,只有叹气的份。

    吴南长成大小伙子了,在不经意间他的身高已经超过了吴雨旺,鼻子下面有了黑黑的胡茬,身体变得很壮实,脸上的笑容也不再青涩有点成熟的气息了。眼神里不再是天真的好奇而是带了点刚毅和忧郁。吴雨旺远远的看着想着笑着,心里有一种自豪的感觉,我的儿子一定行。

    检阅结束是漫长的校长讲话,吴雨旺不打算听正准备要走,干活的电话也响了,由于离得太远吴雨旺只好叫了电三驴子往回赶。坐在车上吴雨旺无聊的看着两边正在凸起的高楼,是呀自己当年上学到现在20多年了,自己从这个城市的南区一点一点的转移到了东区,从一个懵懂少年变成了一个不惑汉子,时间真是快呀。

    “吴师傅,他家孩子也没有找到伴坐车,你们正好搭伴”。“你家孩子也在高一”吴雨旺急忙问道。这是一个常来自己这里搓澡的客人,但是不在吴雨旺吃豆腐的行列,吴雨旺在他第一次来搓澡的时候,轻轻的试探过。自己的手还没有探到他的灵根,他就急忙捂住禁区说“这里不用搓,我自己弄”。

    凡是有这种明确的提示,吴雨旺都不会去再碰,躲着他远远的。以免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吃豆腐只是工作中自我调节的一种方式,不是生活的全部,所以要是因为这个影响了自己的全部生活,自己是绝对不允许的。

    “是的,一个人找车人家不干。”那客人说道。“正好,加上我家的,再联系一个就可以了”吴雨旺很兴奋。“是B校吗?我家孩子上高二,可以搭伴吗,他们也是俩个人,一个车坐四个不是正好吗”一个刚洗完澡的中年妇女,一边用毛巾擦着头,一边连忙从了过来。正好,四个人齐了,一问都在一条线上离得也不远。于是一拍即合。

    “我找到车了,只是人不够,这下好了,明天小区北大门聚合,以后就知道去哪里接送了”常来洗澡的客人连忙自告奋勇,吴雨旺和那女人点头说好。一件吴雨旺跑了好久也没能解决的事情,就这么在无意间解决了,真是太好了,吴雨旺几乎是唱着小曲进了搓澡间。又一件事情解决了,儿子上下学有接送的了,自己也就放心多了。

    这是两个某医院请来坐诊的专家。一个六十多岁不胖不瘦的老头,长的白白净净斯斯文文,一脑袋的银发配上秀气的脸庞,一看就是个儒雅的老者,他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另一个是五十多岁的胖老头,光秃秃的脑袋显示此人聪明绝顶,皮肤不白不黑有些发黄,眼神深邃透着冷酷,大声的说着玩笑,好像对这个城市很熟悉。

    “等回家我领你去南北花园去洗,这里小了点也不知有没有按摩的,要不一会洗完我领你去找肖淑女,和她弄一下也很舒服的,别看她岁数不年轻,哪地方水多还紧凑,老过瘾了”光秃秃的胖老头,献媚的和银发老者说着。“别胡说,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都不硬了”银发老者看了一眼吴雨旺否决了胖老头的提议。“你呀,今天过节,我们去她那里喝酒赏月呀”。胖老头坏坏的笑了笑。

    “师傅,你家是这里的吗?好像没见过,这片我都认识的,以前我在这里长大,这里原来有的张师傅,搓澡搓的可好了,现在估计老的干不动了”胖老头的嘴一刻也不闲着。“我们老了,没人喜欢了,你们这浴池有小姐吗?我还能干的,一天两次没问题”。“没有”吴雨旺很坚决的回答。眼睛看了一眼他的禁区又扫了一眼银发老者的生命。

    两个人的生命看上去都属于中等偏上的那种,银发老者的小弟弟被包皮紧紧地包个严实,最上端的包皮有点泛红。而胖老头的就像他的光头一样,光秃秃的没有任何的保护,头部黝黑和下面的表皮两个颜色,估计是常去不同的地方洗头,造成的水土不服,使不能够恢复原来的本色。

    “你的还不小呢?”胖老头用手碰了一下银发老者的生命之根说到。“没你的大”银发老者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灵根,躲闪着回了胖老头一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吴雨旺看了一眼两个人的小弟弟,好像差不多,不知道硬起来有没有区别,想着看着不见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呀?”光头胖者看了一眼吴雨旺“你说我俩谁的大?”。“都不小,都比我的大,两个帅老头你俩谁先搓呀”吴雨旺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态。这是两个帅老头吴雨旺一点也不是恭维,两个人高矮差不多,胖瘦却不同,神态举止各异却都不失为一个帅字,吴雨旺想“真不错,一下看到两个帅老头,哈哈,一会看看谁的硬起来更大些”。

    银发老者躺在床上,吴雨旺开始做头部按摩。“呀,你有疝气呀,怎么一个大一个小”胖老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连忙凑了过来,用手仔细的扒了着银发老者的睾丸。“没有,你别动,不是这方面的就是不专业”银发老者连忙想推开碰他进去的手。要不是吴雨旺正在给他做头部,他一定会坐起来。大概是心里很不好意思吧,自己的禁区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同事瞪着眼睛仔细的观察着,一定不舒服,

    “哈哈哈,有反应了,你还说不硬,一会洗完澡我领你去放松”胖老头爽快的笑着说。“真的不硬,你快把手拿开”银发老者羞红了脸,吴雨旺顺着胖老人头的声音看去,银发老者的生命之根果真已经开始坚挺,虽然硬度不够,但是已经高昂着头颅了。  

    胖老着跑到了银发老者头上。开始聊天“你说这帮医大毕业的学生,宁可没工作也不会乡镇上班,真是要命”。“是呀,我教哪个班的一个学生,那天看到在一家酒店做保安,一个月才900元钱,也不回家,真是想不通”银发老者有点感慨。“就是,现在的小年轻真是搞不懂”胖老头走过去冲洗了。

    吴雨旺已经搓到了银发老者的禁区,轻轻的用手指和澡巾把他的包皮退了下来,然后用澡巾一点一点清除它里面的杂物,银发老者脸色有些发红,双腿紧紧地往一起靠拢,膝盖略微的往起屈起,显然是想遮掩一下,估计是怕胖老头看见这一幕,因为里面的污垢显然是男女激情后没有及时清洗的沉淀,吴雨旺笑了,这老者撒谎,最近他还办事了,只是胖老头不知道而已。

    吴雨旺没有去挑逗他,虽然这个银发老者看上去很亲和很慈祥也和洒脱可爱,但是想到他刚和女人做完不久的那些赃物,自己就没了兴趣。拍了一下他的耻毛告诉他一切完事了,老头笑呵呵的下床了。“该你了,我看看你有没有疝气”银发老者轻轻的推了一下光头胖者走到了淋浴器下冲洗。

    吴雨旺狠狠的吃了这个胖老头的一顿豆腐,当着银发老者的面,吴雨旺用浴液涂满了胖老者的全身,先用手掌在他的早草丛中使劲的摩擦,用拇指和食指轻点他腹股沟的穴位,然后用手掌呈V型托推他的子孙袋。当生命之根扬起了风帆的时候,吴雨旺扫了一眼银发老者,发现他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下面的不老松也悄悄的打开了树冠。

    双掌轻搓光头的生命树干,再用掌心全面的接触到生命树冠的全部,360度的快速旋转,吴雨旺明显看到光头胖者的身体在颤抖,不自然的全身颤抖,是舒服的一种自然表现,还是无法忍受的一种煎熬,胖老紧闭着双唇,眉毛还在不是的挑动,但是没有起身拒绝,吴雨旺笑了,你不做表示就是默认,可不是我的过错哦。

    慢动作长距离的撸动,让表皮和树冠开始摩擦,产生一种做爱的幻觉和快感,不是很长的指甲借着光滑的浴液,很自然地溜进了他的泉眼,吴雨旺一惊,靠,这胖老的泉眼似乎能容纳自己的小手指,这是一个奇迹,不是很粗的生命之根,去有如此粗广的泉水口,吴雨旺觉得好玩,反复试探了好几次,真的能放进去一个指节那么深。

    “呵呵,你的硬起来,呵呵,原来是个苏联造,死家伙呀”银发老者居然走过来仔细观察起来。“这叫实在,不像你那玩意都撒谎,不行了,可受不了了,一会要出丑了”胖老者急忙坐了起来,摆脱了吴雨旺的骚扰,也避免了被银发老者进一步的扫描,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声音很洪亮,一点也不感到尴尬。

    看着他支愣着下床,晃晃悠悠的去冲洗,吴雨旺笑了“这个爱吹牛的老顽童,蛮有意思的”。最后看了一眼两个很U的老人,看了一眼他们那已经开始萌动的生命,吴雨旺开始穿衣服。“一会我们去找肖淑女吧?我心里痒痒了”胖老者说得很自然,银发老者没有说话,眼神似乎已经默许。

    “师傅,你手法真好,老头子佩服”胖老者笑着说道。“慢慢洗,我走了,欢迎下次光临”吴雨旺微微一笑,走出了搓澡间。“里面在吵吵啥”古黛美坐在长椅上看电视,大概是隐约感觉里面刚才那胖老头似乎在吵闹,其实不是,只是他的声音大而已。“好像一会要去找小姐”吴雨旺笑了笑。

    “老不正经”古黛美瞥了下嘴继续看她的电视。田天玺斜躺在长椅的另一侧,眼神暧昧的看了一眼吴雨旺。似乎找小姐这几个字刺激了他,吴雨旺发现他的裆部山峰在慢慢的凸起,呵呵,男人吗,总有自己感兴趣的字眼,没办法,欲望吗?随时都会爬上大脑,悄悄的支配你的神经……

    “爸,我姑来电话让去他那里吃晚饭,今天过节”吴南打的电话,显然他已经在家里了,看了一下表下午四点半。连忙对古黛美说:“今天过节去我姐家吃饭晚上不来了”。“恩,好的,我也早点关门”古黛美笑着回答,吴雨旺匆忙赶回家,换了衣服和吴南去姐姐家。天空已经有点擦黑,一轮圆月正在冉冉升起。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九章 服务行业 一 龙海旅社的吴辽

“走我领你去个地方”尤军拉着吴雨旺来到一个正街旁的胡同往里走。“靠,来这里干嘛,这条胡同的旅店都是养小姐的”吴雨旺有些疑惑的看着尤军。“领你去见一个老朋友,你见到一定会感到很高兴的”尤军说着两个人已经到了一个挂着“龙海旅社”牌子的铁大门前,按了下门铃。

    尤军看着吴雨旺笑了笑,吴雨旺白了一眼尤军,注视着铁大门等待着谜底的揭开,因为在自己的印象里,没有那个熟人在这里住,因为这里离自己干活的天玺浴池不远,也就几分钟的路程,自己一天无聊的时候想找人聊天或者闲坐都没地方去,要是知道这里有熟人,自己早就过来散散心了。

    “吴叔,是你呀,你怎么在这里开旅店了呀,不是前年新买的楼吗?”吴雨旺看见一身黑色西装,身材匀称的吴辽笑嘻嘻的站在门口,不仅有些惊讶。“你个臭小子,还记得你吴叔呀,还以为你早把我给忘了。想起你我都想笑,上次在酒店装醉,是怕谭武牛冰一起祸害你吧?”吴辽引领二个人进了屋里。

    “我真喝多了”吴雨旺笑了笑。“骗得了他们骗不了我,不过我还是帮了你的,先跑出去了,哈哈哈,你个臭小子,装的蛮像的,后悔当时没吃你豆腐”吴辽眯着眼睛在笑。“我可是特意放过你的哦。不提那个,你怎么想起开旅店了”吴雨旺转移话题。坐下来边抽烟边问吴辽。

    “我和你婶离婚快两年了,楼房给她和孩子了,我去了趟山东老家,回来后一直租房子住,听说这里三年内会动迁,所以我买下来先坐落脚点,开个小旅店当个幌子,有人住更好,没人住也不损失啥,动迁也许还能赚一笔,我现在是穷光蛋了净身出户哦”吴辽慢慢的道来,平和而自然。

    “你的卢汉呢?”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尤军顺口问了一句。“别提了,疯婆子抓了我俩的现行,逼着我离婚不说,还闹到了他的单位,害得他停薪留职去了南方,都是我的错”吴辽此刻的话语有点深沉似乎带着一点感伤和自责。“去了哪里,给你电话联系了吗?”尤军紧紧的追问,他想知道卢汉现在的情况。

    “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在没有给我来电话,我有点对不起他,希望他能过得很好”吴辽茫然的抬头看着窗外,“两年了,他一定恨死我了,再也不理我了”。吴雨旺看着吴辽黯然伤神的脸庞,不知道是该安慰他还是应该劝他放弃,同志之间的感情和感觉一向很微妙,弄不好自己的话语会起不好的作用,只有呆呆的看着吴辽。

    “你家孩子也知道了嘛?”尤军惊讶的问。看来他也是好久没和吴辽见过面了,好奇的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吴雨旺。“知道了,不过对我还挺好的,那疯婆子还没把事情的原委都端出来,只是和孩子说感情不和”。吴辽很随便的一句话,不知道是感慨还是洒脱,没有带一点的感情色彩。“那就好”尤军连忙打住了话头。

    吴雨旺在各个房间转了一圈,这是一个大三间的房子,东头是一个带火炕的大屋,后边是厨房和洗手储藏库,吴辽自己住。西侧是两个住宿的房间,靠后面的是个带火炕的小双人房间,适合夫妻和野合的鸳鸯住宿打尖,既隐蔽又安全。

    一条小走廊隔开连个房间,尽量避免双方释放的噪音相互干扰。前边是一个放了四张单人床的大房间还算宽敞,被褥是新的很干净,总体来说这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简易旅店或者说是大车店,适合长期在外做买卖的小生意人居住。俩个灶台可以住宿带做饭,这个季节人大概不会太多,春季应该生意不错。

    “你俩在这里吃吧,我去弄点酒菜”吴辽说着起身。“不用,你俩先坐,我去弄酒菜”尤军说着出去了,吴雨旺和吴辽都没有动,既然尤军要去那就随他吧,反正都是熟人,虽然好久没见过面,但那份情感还是有的,再说尤军比两个人的条件都好,那么就给他多些表现的机会。

    “那你现在有朋友了吗?”吴雨旺觉得吴辽一个人守着旅店怪冷清的。“有了一个小朋友刚认识不长时间”。“多大岁数呀,干什么的?”“32,在单位上班”什么单位吴辽没有说,吴雨旺也就不好再问,拿着遥控器胡乱的调着电视的频道,和很破旧的电视发出刺刺拉拉的噪音。

    干活的电话响了,吴雨旺按下键子收起电话。“我去干活,你们先吃”起身准备去干活。吴辽急忙从厨房跑了过来,“我摸摸大了没有”。吴雨旺笑了笑没有动,任凭吴辽使劲揉搓了几分钟然后离开,“一会叫你小朋友也过来一起吃吧”。“他不一定能来,你早点回来,别太久了”吴辽又进了厨房。

    吴雨旺是来到这个城市不久就通过尤军认识了吴辽,是一个病退下来的国家干部,其实没有什么毛病,只是找个理由先下来做生意,开过商店和浴池,现在又开旅店,真是个闲不住的家伙。在众多的老头中吴辽是个比较正直的一个,不喜欢传闲话,也不愿意和传闲话的人在一起,显得有点不合群,但是吴雨旺和尤军却比较看好他。

    自己和吴辽没有过太实质性的接触,但也绝不是很清白,吴辽喜欢吃吴雨旺的香蕉,吴雨旺也乐意让吴辽用他那灵巧的舌头,在自己的生命之根上滑过,那滋味销魂浊骨每次自己都情不自禁的发出的,直到自己酥痒的无法忍受,才拼命的抽出站在那里边喘着粗气边系着腰带。

    “完犊子,怎么不出呀”每次吴辽都用不满的怨恨语气责怪吴雨旺。“靠,你那么疯狂,痒死了,怎么能出”吴雨旺在狡辩。“别人也给你这么弄嘛,你也这么叫吗?是不是我功夫好”吴辽总是白了一眼吴雨旺然后继续问。“不让别人弄,你的功夫真好,舒服死了”吴雨旺如实回答,真的,吴辽虽然喜欢做1做0,但是吴雨旺只喜欢他的舌头,真是极品。

    吴雨旺正常搓一个澡再加上浴身吃豆腐的时间在25-30分钟之间,今天由于知道那边还等着自己吃饭,所以速度加快了,十多分钟就完成了一切的手续,开始穿衣服准备离开。“你是我见到手法最利索,手劲最适度的搓澡师傅,怎么不去大洗浴干”,客人很满意的说。

  

    “脱不开身,还要照顾孩子,大洗浴有人没人都要在哪里坚持一天的”吴雨旺简单的说了理由。“可是挣得多一点”客人还在继续说。“也多不到那里去,搓澡的多还要倒班,不如小浴池自由”,吴雨旺索性停下了和他说到。

    “哦,是这样呀,你啥时想去大浴池干,和我说一声。我一个亲属开大浴池的,我觉的你的手法不错,工作的时间条件吗你可以和他面谈,这是我的名片”客人忙不迭的开了衣柜给了吴雨旺一张名片。“谢谢你的好意,想去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吴雨旺快步走出了天玺浴池向吴辽家走去。

    “靠,你咋出来了,帮我拎一下”吴雨旺一回头看家尤军正拎着还几个塑料袋在自己的身后。“哈哈,你才买完呀,我都干了一个活了”吴雨旺拿过了尤军左手的塑料袋,“在饭店定的呀?那还不如出来吃了”。“在吴叔家多方便呀?吃完了还能做爱”尤军坏坏的说。“当心我告诉你家狐狸精”吴雨旺看了尤军一眼。心想:“靠,你还真想和吴叔做爱呀”。

    “你想哪里去了,我给小胡打电话了”尤军的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真不要脸”吴雨旺笑了。自己以为他要重新捡起以前的陈芝麻烂谷子呢?“都给你拎着,我去搬箱啤酒”。尤军把手上的塑料袋交给了吴雨旺,自己进了食杂店。“快去帮你老公拿啤酒”吴雨旺一抬头看见从对面走过来的胡力京,歪着脖子示意了一下大致的方向。

    “谁老公呀,你个大零,以为别人都和你一个活呀”胡力京给了吴雨旺一句,要不是在大街上,估计一定带着极其丰富的肢体语言。看见尤军已经费力的捧着啤酒过来了,连忙跑过去帮忙,三个人陆续走进了屋里。把菜装到盘子里端上桌子,三个人才发现原来屋里还坐着一个人,身材高挑不胖不瘦,穿着时尚的夹克,不声不响的坐在炕沿一边,不说话也不帮忙,口上罩着一个大口罩。

    胡力京看看尤军,尤军看看吴雨旺,三个人一起吧眼光盯向吴辽,似乎在等他的合理解释。“这是我朋友刘强”吴辽这才想起来介绍。三个人点了一下头,都没有伸出手去握手,很显然这家伙带个大口罩,似乎没有摘掉的意思,你不摘口罩我们也不和你握手,吴雨旺尤军胡力京依次落座,用眼睛看着刘强,也不说话。

    “小强,你把口罩摘了在这吃吧,你吴哥尤哥也不是外人,哪个是你尤哥的铁子”吴辽看了一眼刘强慢慢的说。“我感冒了,不想在这里吃”刘强扭了一下身子,带着满身的妩媚边说边要出去。“别装B了,要吃就吃不吃你坐在这里干什么,那什么臭架子”吴辽有些不高兴了。尤军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假装没听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又骂我,人家本来就感冒吗?”刘强一边扭捏的撩着小脸子,一边脱去夹克摘掉口罩,坐在了桌子前。吴雨旺看看尤军胡力京看看吴雨旺,三个人会心的笑了,以为这小子会发脾气离开,这家伙反倒坐下了,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妖精,和别人的想法格格不入,难道这才是BF之间的魅力吗?  

    “笑什么笑,他还是个新手,根本不懂你们那些事”吴辽瞪了尤军一眼。“哦,他不是同志呀,那怎么出现在同志聚会的场合,你这可是拐带良家子弟啊”尤军借势疯了一下。“是呀,你俩该不是在WC会馆认识的吧?吴雨旺一唱一和。”“WC会馆在那里,我和吴叔是一个单位的”刘强终于说话了,话语是那么的天真和质朴,虽然看上去有些玉树临风,但是嗓音还是满男人的。而且还是一个未深接触同志圈的雏,展现了自身的可爱和纯洁。

    “别听他们胡扯,没一个好东西,拿我儿子开玩笑”吴辽恶狠狠的看着尤军和吴雨旺,此刻他是真的在护着刘强,没有了刚才的命令式语气和威严,就是一个合格的老干爹。恩爱在这个时候悄悄地浮出了水面。吴雨旺感到有些羡慕,但是绝对没有一点妒忌。只是他们那种潜意识的关怀,让吴雨旺想到了自己心中的熊海洋,自己和他之间为什么都是误会,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两对鸳鸯离开了餐桌各自占领了一个房间去从事地下活动去了,也没有打招呼,只留下吴雨旺一个人还在自斟自饮。大门已经上锁,里面已经喊杀阵阵,能听到战士冲锋的豪壮,更能听到炮火助阵的威武。吴雨旺眯着眼独自喝着听着,似乎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真的和自己无关吗?行动上是这样的。自己不可能去参加到任意一方的激战中,但是自己的耳边却在回响着战场的激烈。此刻自己心中的一团火在燃烧,那团火形成了一条火龙,在肆虐的流窜,象刘玄德的联营烧了八百里,还牢牢的不能解脱。

    而自己的后背又像一个蒸腾的火山口,感觉到雾气朵朵飘逸旋转,渴望一场扑天盖地的冰雹或者暴雨,然后象关云长水淹七军一样,把心中的郁闷冲刷的干干净净,让闭塞的道路畅通无阻。无法忍受,真的无法忍受了。此时的吴雨旺象当年的张翼德站在长坂坡上一样,猛地一拍桌子“还让不让人活了,你们这些夫淫妇”。

    没有人受到惊吓,也没有任何的撤退迹象,一切还是一如既往,看来这场战争是场持久战,不会轻易的结束了,吴雨旺干脆仰躺在火炕上,敞开了胸怀解开了腰带,尽可能的释放身体的热量,慢慢的睡着了。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九章 服务行业 二 小剧场老板姚进

整个一个九月,吴雨旺的生意不是很好,好在老板加了一元钱,才是吴雨旺的收入维持在以前的水平上。原因是洗澡和搓澡都涨了一元钱,别小看着一元钱,好多人一时还是不适应,心疼钱也好,埋怨老板涨价也好,反正人员有些减少了,古黛美的脸色也不好看,但是脾气依然火爆。

    原本答应骆克“十一”和他一起出去玩的吴雨旺,放弃了这个机会。自己认为长假回来探亲的人能多,兴许生意能好些,吴南不上学在家休息,自己这阶段能攒些钱,开学前给吴南买件夹克,上高中了孩子也长个了,原来的衣服旧了短了,吴雨旺早就看在眼里了。

    刚开学一个月,加上军训运动会和新生磨合,吴南他们没学多少课程,也就不用补课,所以吴南的脸上也是挂着轻松,吴南妈没有让吴南去她那里,因为她破天荒的决定回来陪吴南过这个长假。吴南可乐坏了好久没和妈妈在一起有这么长时间的相聚,他的内心很渴望一家三口的氛围。

    假期一开始,吴雨旺的活就多了起来,有时候一进搓澡间出来就是饭时了,多亏吴南妈在家自己不用考虑吴南的吃饭问题,而且自己回家也能吃到热乎饭。女人喜欢上街和打扮家里人,吴南在妈妈的陪伴下,置办了一整套换季的衣服,包括线衣和内裤。人靠衣服马靠鞍,吴南一下子精神了许多,吴雨旺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原本认为自己突击收拾的房屋可以通过吴南妈的验收,这女人还是从新收拾了一遍,窗明几净的没有一丝灰尘。有女人的家庭就是不一样,吴雨旺心里不免感叹。“儿子,想吃啥,妈妈给你做”偶尔回家吃饭休息的吴雨旺,总是能听到那女人轻轻的询问孩子。“我想吃汉堡包”吴南一向喜欢肯德基的食品,只要有机会当然放在第一位。

    吴雨旺很少给吴南买的,但不是绝对不买,虽然有些贵自己觉得不划算,但是如果吴南提的次数多了,吴雨旺也会咬咬牙狠心买一套回来,坐在一旁看着吴南狼吞虎咽的边吃边喝。自己悠闲的跑到一边抽烟。“爸,给你这个尝尝,爸你喝口这个饮料,带冰的”吴南跑过来给吴雨旺送来一些品尝。

    “我可不吃,垃圾食品爸爸已经够胖了”吴雨旺总是摇头拒绝,笑眯眯的抽自己的烟,因为看着儿子吃得香甜心里是那么的舒服。听说吴南要吃肯德基,吴雨旺忽然想起熊海洋的超市一楼有一家新开的快餐店,好像叫什么德式克,“你们去新超市的德式克吧”吴雨旺很认真地说。“新开的看上去很不错的”。

    “爸,那叫德克士,吃50元还送礼物呢?”吴南笑着看着吴雨旺。“你个臭小子,惦记好久了吧,让你妈领你去吃吧,爸爸一会还得去干活”吴雨旺轻轻的揪了吴南的鼻子一下。“妈,我们坐线车去吧,直接到地方”孩子就是孩子,总有他顽皮可爱的一面,无论长的多高,终究是孩子。

    “一起去吧,有电话再回来,省着给你做饭了”吴南妈看着吴雨旺。“我不去了,现在这几天活多耽误了不好,再说那东西我吃不饱,你俩去吃就好了,我一会鸡蛋炒饭”吴雨旺找出这么多借口,只是一个原因心疼钱。“那我先给你做好炒饭吧”吴南妈刚想穿鞋有没有穿,准备去厨房。  

    “算了,我自己来,你快走吧,孩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你俩开心点”吴雨旺堵住了吴南妈去厨房的路线,看着他领着吴南消失在楼下的人群中,自己随便掏了一袋方便面扔在锅里煮开加了个鸡蛋,算是自己的午饭。然后躺在沙发上小甛片刻。

    一个晚上吴雨旺一直在干活,因为明天就要上班了,大家的假期也要过去了,都想搓去身上的尘埃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顺便晚上和自己的爱人做一下床上运动,睡一个踏实的觉明天好继续上班挣钱养家糊口。吴雨旺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身体极其的疲惫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吴南和他妈妈还没有睡觉,显然是在等自己,因为明天吴南妈也要回去了。

    “爸,你试试我妈给你买的衣服和鞋”看见爸爸回来,吴南连忙拿出一个大纸兜高高兴兴的递给吴雨旺。“给我买啥,我穿吴南不穿的就可以了”吴雨旺接过衣兜“吴南看看你能穿不,能穿你就穿”。“给你买的我穿啥,再说颜色也老”吴南坚决反对。

    “你就试试吧,以后孩子开家长会,你总不能穿孩子穿过的衣服去吧?”吴南妈瞪了吴雨旺一眼,这是这个女人这么久了第一次开始打扮自己。“合身,合脚”吴雨旺在老婆和儿子的注视下,完成了自己的时装秀,笑呵呵的看着两个人说。“平时干活别穿,出个门办个事的也有件像样的衣服”。“恩”吴雨旺机械的回答

    “我明早就走,厂子催好几次了,你在家好好照顾孩子,衣服给他洗的干净点,孩子大了不比从前小,你自己也要注意些仪表,别太随意”吴南妈开始默默叨叨的叮嘱着。“恩,知道,恩”吴雨旺笑呵呵的回答着,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些困。

    “我把明早儿子的菜做出来,你起来给她热下就好,你俩先睡吧”吴南妈去了厨房,吴雨旺稀里糊涂的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这一觉很解乏朦朦胧胧中感觉有动静,吴南妈已经起来了。“几点了”。“四点半”。“坐火车还是汽车”吴雨旺急忙也起来穿衣服。“坐火车,便宜”。吴雨旺送完吴南妈回来,热好菜急忙叫醒吴南。“我妈走了”吴南一边吃饭一边问。“恩。5点的火车”。

    这一周的忙忙碌碌给吴雨旺十月份开了一个好头,自己的心情也不错。大概是昨天该洗的人都洗的差不多了吧?将近中午的时候才来了今天的第一个活,吴雨旺懒洋洋的走在大街上,有人已经开始买秋菜了,是呀十月的金秋,多少人收获了沉甸甸的希望呀,感慨了一番已经走到了天玺浴池。

    “怎么做父母的。孩子都十五六了,还三个人一起洗,孩子不懂事难道大人也不懂呀”还没进门,就听见古黛美的大嗓门。“多半是孩子的问题,现在的孩子要么一个人自己洗不许别人掺和,要么离不开父母,非得有人陪着才洗,没辙”吴雨旺接了她的话让他缓和下来。“我看着来气”古黛美声音降了下来。

    “洗完走了吗?”吴雨旺小声问道问道.“没走,在5号正洗着呢”古黛美回头恶狠狠的看了5号一眼。“那你小点声呀,让人家听见多难为情”吴雨旺吓了一跳,这个古黛美一点也不留情面哦。“听见更好,下次就注意了,最好别来了”古黛美看着吴雨旺的样子,开心的笑了。“我的天,可算消停了,不然不知道那一家三口怎么出来”吴雨旺一边想一边走进搓澡间。

    看了一眼还在冲淋浴的客人,好像是体育场早晨练习发生的那个半疯似的老头,每天去早市都能看到这老头,站在体育场的大树下,先是咪咪咪啦啦啦的练发声,然后是一段二人转或者部队歌曲,最后随着音乐跳着扭屁股的舞蹈,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自顾自己享受在其中。

    吴雨旺觉得他精神不正常,你可以换个人少的地方自己享受,人多也没有什么,你要自己找个隐蔽的地方呀。这样明显又出风头的迹象,后来才知道,这是一个二人转剧场的老板叫姚进,当过兵会唱二人转,卡拉OK也玩的不错。吴雨旺对他的印象特别深,不是因为他消瘦的身材和妩媚的身段,也不是因为他娇柔的脸蛋和洪亮的嗓音,更不是他近六十的人张着四十多岁的面容,而是他那油光锃亮的三七大分头,总感觉像以前的汉。

    “听说你这里搓澡手法好,不糊弄,我特意来尝试一下,你可真胖”姚进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扭了一下身子。其实他的笑应该是真心的,但是多年养成的职业微笑,让吴雨旺感觉很虚很假很讨厌。“眼见为实耳听是虚,不要相信别人的话哦”吴雨旺不温不火的回答道。“我相信是真的,一看你就憨厚胖胖的招人稀罕”姚进似乎说完了有点不好意思,一个仙女的身段配上一个兰花指,展示自己的难为情。

    吴雨旺感觉肚子里面有一股酸水直往上涌,急忙站在淋浴下借着水流的掩护呕了一下。“你个老妖精,想害我呀,早晨刚吃的油条好悬没浪费”吴雨旺心里暗骂。“叫你恶心我,我祸害你”吴雨旺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管你是什么心态,反正让你出了丑再说。

    搓完澡做浴身的时候,吴雨旺才认真的看了一下他的男人标志。“他妈的人不咋地,标志挺突出。应该和他一米七八的身高成十分之一的比例,看上去不像他的身体那么瘦弱,而是壮的像棵大树,树下没有杂草,吴雨旺看了看他的脸上,靠,也没有胡子,该不是条青龙吧。

    不管他那多,吴雨旺开始借着浴液的光滑,手有力度的来回滑动,他小腹开始起伏。吴雨旺干脆一手固定他那条青龙的位置一手在龙头和脖子的连接,这种刺激是最直接的,一般人都能接受感到特舒服,有一种误入桃源的感觉。

    “高高山上呀两峻峰哦,一麻平川呀有个坑啊,小溪不断呀长流水耶,转圈长些呀毛毛松啰。嗨呀嗨呀咳咳呀.”姚进猛然间高声唱起了二人转小帽,下了吴雨旺一跳,好呀,你想唱歌来分散注意力,没那么便宜。

    吴雨旺似乎不再考虑其他,此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姚进缴枪,他来吧,我们来挑战一场,看你持久还是我厉害。“月儿弯弯呦照炕沿呀,老两口子哪结婚三十年呦,掰开我媳妇大腿呦仔细看呀,哇操,好象荞麦饺子哪没捏严呦”.“月儿弯弯呀照树梢呦,小两口结婚哪头一遭哦,掰开我媳妇大腿呀仔细看呦,哇操,好象白面馒头哪砍一刀呦”。

    姚进的小帽越唱速度越快越唱声音越高,随着他声音的停止,吴雨旺看到了一条乳白色的银浪冲出了龙口,吴雨旺松开了开始颓废的青龙,姚进大口的喘着粗气,静静地躺在床上似乎在恢复自己的气力。

    “你唱的真好听”吴雨旺佩服的夸了他一句。“眼见为实你的手法不是一般的好,简直是太厉害了,我服了”姚进半天才做了起来开始冲洗。吴雨旺没有在说什么,慢慢的打理这房间,没有急着走,因为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姚进的想法,光顾着要祸害他了,忘乎所以了。万一他出去和老板诉苦怎么办,自己要等要跟在他后面出去,让他有苦不能说。自己跟着姚进走出搓澡间,直到他离开。

    “这人有精神病呀,怎么那么大声的唱黄色小调,气死我了,要不是你在里面搓澡,我早敲门叫他闭嘴了”古黛美气愤的对吴雨旺说到。这一点吴雨旺相信古黛美绝对能做出来。

    “他就那样,每天在早市体育场哪里唱歌跳舞的,好像还挺潇洒。”吴雨旺把自己看到的说给古黛美。“我看见过,像个二傻子”田天玺走进来说到。

    “下次他来我让他洗,烦死我了”古黛美在给田天玺下达任务,吴雨旺笑了笑没有说话,起身去外面板凳上抽烟去了。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九章 服务行业 三 流血的战争

儿子到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正常9点40多就到家了。吴雨旺已经急得来回在屋里不停地走,出事肯定不会,因为统一雇的车还有其他的孩子。何况吴南是个大小伙子,可是心里就是不踏实,听到钥匙开门声吴雨旺的心才落了下来。“怎么晚了20多分钟,爸爸都有些着急了”吴雨旺看上去很平静的问道。

    “那个高二的女生他们今天放学晚了”吴南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哦,还有个高二的呀”吴雨旺才知道原来一起租车的还有一个不是一个学年的。“爸,给我煮碗面,我饿了,今天交卷子钱。我昨天忘了,把饭钱交了,晚上没吃饭”我男一边洗漱一边说到。“回来拿呀,饿着多难受呀?”吴雨旺有些心疼。

    “来回打车最少还得6元钱怪浪费的”吴南说了一句,坐在桌子前看书。吴雨旺听说交卷子钱知道要考试了,看了看上了高中后第一次晚上认认真真看书的吴南,心里有些着急。却又不能显示出来。“儿子,学习累不累呀”吴雨旺还是想侧面打听一下。“不累,我是第一个月轻松适应一下,成绩不会太好,第二个月认真听讲争取不被甩下,第三个月争取有个提高前进一些”吴南说话又开始一套一套的了。

    吴雨旺心里清楚,孩子是在为自己考不好提前做准备,听上去好像是有计划,实质上心里没有底,自己早就看出来了,开学到现在孩子一直紧张不起来,兴许是中考过度紧张后的一个疲劳期,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议价上重点的后遗症,花了那么多的钱,能不能换来孩子的一个认识,现在还没有正面的效果,负面的到时完全的展现出来了。

    “没关系,儿子咱们本身就比别人低了,向中学是的排在前边是不可能的,但一定要跟住不要拉得太远,怎么也不至于打狼吧?”吴雨旺压制住心里的不痛快,面带笑容的对吴南说。其实心里恨不得上去给他一耳光,花这么多钱,你还不加倍努力,你还懂事不懂事呀,可是不能说出来,现在的孩子说这些没有用的,大道理他们比你说的还多,关键是要自己去认识上去。

    这是吴雨旺第一次看到吴南学到12点多,态度也比较认真的一个晚上,自己也没有睡捧着一本《智圣东方朔》沉浸在遥远年代的故事里。“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学习不是一天的事情,要坚持不懈的持久些,也别太劳累,明天没有精神听课”看看快一点了,吴雨旺有有些心疼的劝吴南睡觉。

    这个夜晚吴南和吴雨旺都失眠了,吴南大概是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爸爸谁然没有深说,但是自己多少还是为没有充分利用时间学习感到了一些自责,吴雨旺也睡不着,他担心儿子的考试,要是考得太差,自己和孩子能不能承受,两个房间的两个人都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打滚。夜已经很深了。

    熊海洋好长时间没有和吴雨旺联系了,那次意外的相遇不仅仅是证实了吴雨旺在撒谎,还传递了一个信号就是吴雨旺在有意的躲避自己,不想和自己见面更别说激情了,为什么呢?熊海洋有些弄不明白,自己走的时候和他吃饭不是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吗?难到中间有出了什么变故吗?熊海洋决定先冷静一下,看看事态的发展和吴雨旺的反应。

    小郭这段往自己这里跑的挺勤的,商场家里的围着熊海洋转,熊海洋倒也不孤单,但是自己却不怎么想和他做爱,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没有那种激情,做了一次感觉还不如自己开飞机了呢?索性再不进入他的身体,吗随他反正自己不主动,全当享受了。奇怪的是每次要出货的时候,自己眼前就是吴雨旺那白胖白胖的身影。

    忙碌一天的熊海洋躺在床上看电视,小郭正用舌头清楚他生命之根上的杂物,准备大吃一顿。“我和吴雨旺谁好呀?”小郭这段日子不知道问了多少遍这个问题。“他好,他不想你这么轻浮”熊海洋总是笑嘻嘻的这么说,内心里自己就是喜欢吴雨旺,但是却拿这个笨笨的家伙没辙,恨不起来有爱不到手,自己的心理说不出的滋味。

    “我轻浮,我又没有天天摆弄男人的鸡鸡,你就偏心明知道他有骆克的,你还贼心不死,我在就看不出他那里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小郭心里很不服气吐出了嘴里的物件说到。“人家那也是工作,还得养家糊口呢?”熊海洋似乎想到了骆克和他说的话,吴雨旺确实很艰辛。“你怎么知道他和骆克好,你认识骆克?”猛然间觉得不对,小郭怎么知道骆克,眼神严峻的看着小郭追问着。  

    “上次刚刚来我们一起去冷饮厅的时候他自己说的”小郭为了证实自己话的真实,忘了刚刚对他说的话,不要告诉熊海洋自己来过,说完了又急忙去爱抚那坚挺的物件。“刚刚来过?什么时候来的,你们三个怎么见得面”。熊海洋一下子坐了起来,把小郭的脑袋挤出了禁区。

    “刚刚那天和他干爹来的,他干爹去办事我俩去找的熊海洋,洗了个澡喝了一杯热饮就各自分开了”小郭说的很简单,自己已经意识到说走嘴了,简单的一带而过,继续用汪洋的大海浸泡着熊海洋的定海神针,用一阵阵的波浪冲刷着神针的底座,让它在海底的暖流中颤抖。这一阵的潮涌让熊海洋感到舒服无比,又平静的仰躺下来,闭着眼睛任由小郭品茗。

    欲望已经开始升腾,熊海洋在努力分散精力,自己好久没象今天这样想崩溃了,以前小郭吃的时候自己没有多少心情,只是草草完事没有结果,全当是活动了一下身体,锻炼了一下敏感的神经,而今天不同,可能是憋的太久了,男性的本能开始折腾了,这很正常,熊海洋的性能力还是值得骄傲的,前阶段的忍耐,才是有了问题的,大概是心神不宁吧。

    小郭把定海神针从海洋中解放出来了,他已经感觉到熊海洋在做最后的顽抗,小郭虽然喜欢吃但是却不喜欢出的浆汁,腥腥的含在嘴里就想呕吐。熊海洋则在做最后的顽抗,他开始东一句西一句的瞎扯,想让快乐持续的长就一些。

    “刚刚干爹长的什么样”。“没看见”。“哦,你们三个谁最好看一些”。“吴雨旺最丑”。熊海洋再问小郭在答,看似比较轻松,但是熊海洋物件和小郭的手正在较近,都知道要到最后关头了,较量已经升级问话还在继续。

    “气氛还好吧”。“恩,还好”。“提到我了嘛?”。“恩”。“提到我什么?”。“说你有时候也想做零”。小郭只顾手上使劲,口头就没了把门。“谁说的呀,真缺德”熊海洋好像是在笑。“我猜的,刚刚也觉得你有这个可能”小郭有些得意。“放屁,我从来不做0”熊海洋骂了一句。

    “所以你喜欢吴雨旺,他是个纯0做不了1.是不是呀,那你以后想做0就和我说哈”,小郭借机发泄自己的不满,没有看到熊海洋对这句话的反应。只这一句话就让熊海洋心里开了窍,八成是因为这个吴雨旺开始疏远自己的,熊海洋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可是小郭没有注意这些。

    此刻,熊海洋已经身体开始抻直上挺,骄傲的雄鹰就要降落了。小郭感觉到自己的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一下子按到了身体上,只好顺从的张开嘴,一切看上去将是完美的结束,一个快乐的过程一次完美的谢幕,真好。

    小郭知道,那一刻来临了。以前到这个时刻,自己会迅速的抬头离开,熊海洋也不会强制自己。今天小郭还想如法炮制,但是不可能了,自己的头不仅没有抬起来,反而被熊海洋狠狠地下压着。原本就是撅在床上的他,感觉自己整个被拽的大头朝下,想用力抬起却使不上力气。

    一股两股无数股,小郭感到顷刻间自己的嘴里满是黏糊糊的果汁和果冻,有的直接呛进了自己的嗓子眼,小郭开始拼命的反抗要抬起头,力气很大的后座。“砰”小郭整个身躯飞了出去,四仰八叉的跌坐在地上,满满的一口液体果冻咕咚咽了下去,噎的小郭直翻白眼。愣愣的坐在地上在想是怎么回事。

    是熊海洋在自己拼命挣脱的时候给了自己一个飞脚,自己的胸口还隐隐的有些作痛,更可恶的是他的精华被自己完全的咽了下去,心里直往上翻眼眶里满是泪水。小郭径直向卫生间跑去,趴在洗手池一个劲的干呕,眼泪开始哗哗的流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心酸。

    “熊海洋你的王八蛋,你怎么这么坏,这么狠”呕吐不出来一肚子怒火的小郭,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发泼似的冲进了刚才还是激情似火的卧室,掐着腰点着熊海洋怒骂道。“是呀,我本是就是王八蛋,你个臭MB,你跟吴雨旺说什么了?”熊海洋此刻已经收拾利索坐在床头悠闲地抽着烟。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操你妈的,我好心对你,却换不来你一点真心,你个大流氓王八蛋”小郭一愣继而声音提高了八度破口大骂。知道了自己的遭遇原来是因为这个,小郭失望了到了极点,自己一直的忍耐讨好熊海洋,根本在他的心里没有一点的作用,他还是把自己当做一个MB,当做一个玩物,失望和失落让小郭忘记了一切,所有的愤怒都涌了上来,索性撕破了脸皮。

    “啪啪”两个响亮的大耳光,“我叫你骂我妈”。熊海洋恶狠狠的瞪着小郭揉着自己的手走向窗边,看来这两个耳光用了圆劲。小郭一个趔趄扶着墙站住,停了一下缓了缓进,看来这两个耳光太用力了,自己的头有些发晕。一眼看见前面的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拿起来狠狠的向熊海洋砸去。跟着就往前冲,那架势就是要拼命。

    熊海洋没有想到小郭会用烟灰缸砸自己,“咣当”烟灰缸结结实实的砸在了熊海洋的脑袋,掉在地上。“哎呦”熊海洋急忙用手捂住了脑袋,血顺着指缝溜了出来。正往前上小郭一下傻了眼,顺手的一扔,真的打着了熊海洋,而且还流血了,这是自己没有想到的。他木了,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操你老婆的,赶快给我拿纱布,在外面的茶几盒子里”。熊海洋似乎一下子被打清醒了,笑呵呵命令着小郭。是的,这一烟灰缸让熊海洋冷静了下来,小郭没有错呀,自己有点过分了,这段时间小郭一直陪着自己,虽然自己不想和他做BF,但是做个朋友还是不错的,起码可以慰藉自己孤单的心。

    至于是不是MB,小郭还真没主动向自己要什么?倒是自己主动给他的,自己骂人家MB也不公平。确切地说,不管小郭以前如何?他现在是真的喜欢自己,既然喜欢自己为了得到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做其实也不为过,自己干嘛把和吴雨旺的隔阂算在他身上,别说他没错,就是有错也无可厚非,都是这段没有见到吴雨旺闹的。

    小郭拿着消炎粉和药布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熊海洋对着镜子看了一下。“没多大事,就是一个小口子,给我块纱布止住血就好了”,此刻的熊海洋笑呵呵的看着小郭“你小子,真舍得下手”。“活该,随叫你那么对我”,小郭又有些心疼的看着熊海洋。“千万别跟我温柔哦,我可受不了”熊海洋看着小郭的泪水挂在眼眶,连忙开起了玩笑。

    “才不为你掉眼泪,我是为我自己掉眼泪,一片真情喂狗了,在你心里我还不如吴雨旺的千分之一,为了他,没影的事你也怪罪我,我真白痴”。小郭想笑但是却忍不住泪水哗哗的淌,辛酸和委屈失望和失落霎时全部涌了上来,索性让他尽情的流吧。

    “干嘛,干嘛。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做哥们做朋友吗?感觉这东西真说不清楚的,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是真的只喜欢吴雨旺,想和他过日子,你明白不明白”熊海洋扔给小郭一条毛巾,假装生气的坐在了外边的沙发上,一只手捂着脑袋。

    “我又没想和你过日子,只不过是喜欢你吗?你俩现在又没在一起,要是真在一起了,我才懒得和一个搓澡工抢一个臭流氓呢?”小郭收住了眼泪走过来坐在沙发边上,拿开了熊海洋的手看了一下伤口。“去医院看一下吧,我有点不放心”。

    “放心吧,死不了,走,去移动公司,听说来了新款手机哥哥给你买一个,算是今天的赔罪”熊海洋看看坐在身边的小郭,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说。“事先说明,我可没管你要,是你强迫给我买的,别到时候又说我……”小郭没往下说用眼睛剜了一下熊海洋。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转眼消失了,两个人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坐车前往移动公司买手机去了,只留下那稍微有点破损的烟灰缸,孤零零的坐在墙的一角叹息着。

    吴雨旺扶着墙只穿着短裤抱着衣服走到了大厅,把衣服仍在长椅上自己蹲在地上,汗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整个人虚脱了。狭窄的搓澡间古黛美放进去了三个人,加上自己搓澡,本来只能容纳两个人的小屋空气就很稀薄了。偏偏三个人又在雾气中抽起了烟,水汽雾气烟气加上浓厚的汗泥味,小屋严重缺氧,吴雨旺又不好直接说你们别抽烟了,只能自己加快速度,勉勉强强搓完了三个人,吴雨旺连穿衣服的气力都没有了。

    “哎呀妈呀,吴师傅你怎么了?”古黛美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问。“没事,给我拿一瓶水”吴雨旺有气无力的说。“给你饮料”田天玺及时拿过来一瓶饮料,拧开了盖子递给吴雨旺,吴雨旺也没推脱,拿起来一起喝了大半瓶,慢慢试着坐在了椅子上靠着墙,大口的喘息。“下把别放那么多人进去,又不是没屋,弄得吴师傅缺氧了吧?”田天玺在埋怨古黛美。“我寻思都是一块来的,就一起放进去了”古黛美这次没有大声的喊,声音很小。

    “不是的,是他们在里边抽烟”吴雨旺感觉好多了,连忙替古黛美开脱了一句,不想因为自己俩个人吵起来。“什么?难怪呢?我去找他们说说,瞧吧我们师傅害得”古黛美一下子来了精神,大声嚷着就要往搓澡间奔。“算了,算了,抽烟也很正常,主要是我今天不太舒服,不知道什么原因”吴雨旺没想到古黛美真要去找客人说道,连忙又把责任懒到了自己身上。

    田天玺正好站在走廊的通道没有动,古黛美没有过去,在听到吴雨旺这么说也就算了。“吴师傅,咱宁可不挣钱也得保护自己的身体呀,下回不舒服你和我说一声,就是天王老子来咱也不搓”古黛美又拿了一瓶饮料给吴雨旺。

    “好了,没事了,不喝了喝不下去了”吴雨旺没有接古黛美递过来的饮料,坐起身开始穿衣服,自己已经缓过来了,田天玺早就把外面的门全打开了,大量的新鲜空气涌入,让吴雨旺吸收到了足够的氧气,一切都过去了。吴雨旺站起身使抻了下腰,拍了拍脑袋,证实自己真的没事,向田天玺笑了笑离开了浴池。

单身父亲吴雨旺 – 上卷 第九章 服务行业 四 同行-老鼠-街头

天气有些凉了,吴雨旺躺在床上,把线裤退到了脚跟,用心灵和双手开始和自己的小弟弟沟通,好久没有释放自己的激情了,吴雨旺心里有些痒痒。闭上眼睛在虚幻的影子里寻找意淫的对象,找一个壮壮的大白猪还是找一个厚厚的毛毛熊,吴雨旺在任凭意志的自我搜索,小弟弟已经进入了状态。

    搜索还在继续,定格否认再定格,天呀最后在妖娆的腾思妮和章子雨身上,不好吴雨旺睁开眼睛进行了否决,然后闭上眼睛继续搜索。还是这两个人小弟弟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只需要选择一个。吴雨旺想那就腾思妮吧?这女人大大的奶子雪白的屁股,哈哈这个专门勾引男人的家伙,今天让你尝尝旱路飞雨。

    “春天我是风,夏天我是雨,秋天我是霜,冬天我是洁白的雪花一年四季我都在关注你的性行为”腾思妮千娇百媚的晃动着两个肥硕的乳房,的发出叫春的诗声,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吴雨旺的视线里,又一个人走了虚幻的画面,抢了吴雨旺的头彩,正好反正自己也不怕双龙戏珠的交欢,那就当做一场艺术的展示吧。

    梦幻中一只肥硕的毛毛熊,覆盖了腾思妮的肉体,顷刻间喊杀声震耳欲聋,这是一场狐狸和熊的战斗,不知会不会培育出新的品种。吴雨旺在想怎么看不到关键的部位呢?这熊是个水路旱路全可以猎食的动物,到底现在是在水里还是在陆地,吴雨旺凑过脑袋仔细瞧。

  

    重点的位置被两种不同的杂草覆盖,吴雨旺真的看不清楚,但是能感觉到水花蹦在脸上的滋味,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你个贱货浪狐狸居然又勾来一个,那好咱们就一起来个大团圆,管他东南西北中,吴雨旺从另一个方向加入了战团,管他水路还是旱路,先杀入再说。一声呐喊冲进了战场。

    结束了,当吴雨旺的双手沾满了小弟弟的汗水的时候,这场虚幻的战争在现实中结束,吴雨旺懒洋洋的不愿意起来,找了个毛巾做了些处理,然后盖上大被进行战后的恢复睡眠,短暂的快乐带来了长久的疲惫,这一觉睡的很香,直到干活的电话铃声想起,一遍二遍三遍,吴雨旺才很不情愿的爬了起来。

    吹在脸上的风有些冰冷,脚下的街道更加生硬,吴雨旺拖着疲惫的身躯脸上似乎还挂着丝丝的困意。用力裹了一下披在身上的夹克,好让身上的热气不被冷风带走,真冷,不是该要下雪了了吧?心里想着,身上就有了感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加快了脚步想着被热水冲一下可能会很舒服。

    “这屋真冷”客人说了一句。吴雨旺拧开了热水阀让滚烫的热水驱走寒气,看了一眼说话的客人。“现在还没给暖气,说以这段时间会冷些,把热水龙头都打开,一会起了雾气就好了”吴雨旺作者解释,心想快给暖气了,一般都是11月15—20日这个期间开始给的。

    “活多吗?”客人在询问。“不多,小浴池客流动的客人少”吴雨旺回答着。“一天能有多少个?”客人好像很感兴趣。“五六个吧”吴雨旺据实回答。开始整理床冲刷床面,不知道是冷的缘故还是自己刚刚打下飞机的问题,自己感觉今天的兴致不高,连回答客人的问话都有点烦。

    “都说你是这个城市搓的最好的,我特意来享受一下”吴雨旺仔细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客人,三十多岁的年龄,长的有些消瘦但却不干巴,脸上挂着难以捉摸的深情。“什么好不好的,服务行业吗,自己用心就好,我搓的仔细一些而已”吴雨旺从来不承认自己的手法一流,本来就是嘛,这东西别人说可以,自己要是也这么感觉就错了,一个搓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你是最好又能如何?没那个必要。

    客人没有带毛巾,吴雨旺也就没有给他做头部的护理,直接开始搓。“你这么搓怎么能行,学过搓澡没有呀,那个师傅教你的”吴雨旺一愣,刚才还态度和蔼询问自己的客人,此刻的语言怎么变得如此的犀利,带有很大程度的不满。“刚学的,没办法,总得混口饭吃吧,你多担待。吴雨旺有些玩世不恭插科打诨的回答着。

    “你这简直是糊弄人,还说是这个城市最好的,真不知道你能不能在这个城市这个行业站住脚”客人的脸上明显表示了不满的态度。“没办法,师傅就是这么教的”吴雨旺不想和他废话,手快速的干活“靠,你想干什么?”吴雨旺心里想着没有说。“一看你就不专业,没干过几天吧,就这样还出来糊弄人呀,还说在大地方干过,拉倒吧?我看你在这个城市干不长的”客人来势汹汹话语很刻薄。

    “没办法,能不能干长都的干,谁要我家在这个城市,不能立足也得勉强凑合呀,手法不行慢慢练呗,今天你赶上了不好意思,全当练手了。”吴雨旺的话语也很不客气,三下五除二的搓完了,也没有给他做浴身。一是他没带香皂和沐浴露,二是自己根本不想给他做,连搓澡都是稀里糊涂,说实话这是吴雨旺干着行以来,但一次主观上想糊弄。

    “我也是搓澡的,在政府招待所干,你这手法太差了,也只能在这里混”客人依然盛气凌人。吴雨旺没有说话,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妈的,找茬呀,老子又没抢你的生意,这是干什么呢?都他妈的是搓澡的,何苦呢?”吴雨旺心里想着琢磨着,自己没做什么过火对不起同行的事呀,干嘛这个搓澡的找上门来想拆台呀。

    真没劲,老子懒得理你,都是社会下层的人物,勾心斗角的多没趣,吴雨旺想着走着没有回家,直接去了龙海旅社,想去找吴辽诉说一下自己的苦闷。推开铁大门看见里面有一辆颜色鲜艳的女士坤车,在想是不是有女士在,是他老伴还是女儿呢?自己还要不要进去呢?正在门口犹犹豫豫。

    “哦—哦”一个受到惊吓颤抖的的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呀—呀”这是吴辽的声音好像也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而发出来的。吴雨旺想都没想开门进了屋。“快来抓耗子,一个这么大的大耗子”刘强比划着有多大,脸上挂着一丝恐惧。“我害怕”吴雨旺没敢靠前,刚才两个人惊慌失措的叫声,还在吴雨旺耳边回响,有些战栗。

    吴辽拿着一个小煤铲在储藏间里找,刘强拿着一把扫地笤帚堵在门口随时准备封堵,两个人全神贯注聚精会神的寻找着。“在那个角。哦-噢,在那个角。”刘强竭斯底里的喊着,吴辽连忙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用煤铲去捅。“啊-啊”“哦-噢”“吱吱”两个人加上老鼠的嚎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恐怖声浪。

    老鼠跑到了另一个方位躲了起来。吴辽和刘强又开始了下一轮的寻找,老鼠和人都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哪有你们这么抓老鼠的,我敢肯定最后老鼠不是被打死了,而是被你俩嚎叫吓死的”吴雨旺在这个间隙走过来瞧了一眼,其实抓老鼠没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两个人发自内心恐惧的那种嚎叫,叫人不寒而栗。

    老鼠的踪迹再一次被发现,为了躲避吴辽的铁铲,它向刘强这边跑来。“哦-噢-哦”刘强一边用笤帚啪打着,一边发出让吴雨旺觉得很是恐惧的笑声。“啊。我的娘”吴辽一声大喊,煤铲“咣当”掉在了地上。只见老鼠顺着刘强拍打笤帚上扬的势头,飞也似的从吴辽的头上跑了过去,吓得吴辽扔了工具。

    吴雨旺在笑笑得前仰后合,吴辽白了吴雨旺一眼。“笑个屁,那么大个坨也不上来帮忙”。“我可不上,没逮到老鼠在被你俩吓死,不值呀。”吴雨旺走过去关上了旁边的们,打开了通往外面的门。“干脆撵到外面算了,要知道老鼠也是五仙之一,这么大的老鼠估计神通已经不小了”吴雨旺真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滚,滚里屋去,别在这里吓唬人”吴辽骂了吴雨旺一句。忽然吴辽不说话了,眼睛紧紧盯住刘强的脚,这是一只比半大猫还大的肥老鼠,此刻正哆里哆嗦的蹲在刘强的脚边。吴辽没敢说话是怕刘强害怕。“刘强,你动一下脚”吴辽看着刘强说。刘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轻而快的挪了一下脚。“吱吱”老鼠发出慎人的叫声。

    “啊呀,刘强你踩到老鼠尾巴了,别动,我打死它”吴辽一下子发现了新大陆,拿着煤铲跑了过来准备打。吴雨旺仿佛看到了老鼠被打死的惨样,急忙想往右侧的屋里跑,以免蹦上血。奇迹发生了,刘强本来有点战战兢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吴辽让他挪下脚,此刻听说自己踩到了老鼠尾巴,仿佛老鼠就要回头咬自己一下似的。

    “哦-噢-噢-妈呀”刘强一下子跳了起来,双手上扬扔掉了手中的笤帚,正好打向了吴辽的脑门,让吴辽举起的煤铲失去了方向。“哦,啊。哎呀,吱吱”三种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发了出来。吴辽的煤铲狠狠地砸到了刘强的脚,而笤帚又打到了吴辽的脑门,疼得呲牙咧嘴的刘强,在地上乱蹦着毫无节奏,却偏偏踩中了大老鼠的脑袋。

    这是什么世道,三个大男人被一个大老鼠吓得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弄了半天竟然稀里糊涂的踩死了老鼠,感谢皮鞋的坚硬鞋底吧,还是要感谢俩个人竭斯底里的高分贝喊叫,让老鼠吓破了胆呢?吴雨旺想大概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自己已经被他俩吓得半死,何况是老鼠这个小家伙呢?

    吴雨旺好奇的看的入神,太有趣太惊心动魄太巧合了,一场扑鼠大战竟然戏剧性的结束了。吴雨旺哈哈大笑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别笑了,快来扶他进屋”吴辽大声的对吴雨旺喊,也忍不住的笑着。再看刘强双手扶着墙,双腿在乱颤脸色煞白,一动也不敢动的看着吴辽和吴雨旺。

    “快扶他进屋,他有心脏病”吴辽再次喊道,吴雨旺连忙上前和吴辽两个人搀着刘强进了屋让他做在炕上,大约十来分钟,刘强的脸色才恢复身体也不再抖了。“你想吓死我呀,你想吓死我在找别人呀,你个老花萝卜”刘强狠狠的在吴辽的裆部掐了一把,这回轮到吴辽捂着禁区啊啊大叫起来。

    吴雨旺吐了一下舌头,心想这小子手真黑,怎么不分地方呀?吴辽蹲了半天才站起来,气势汹汹一把搂住刘强的脖子,两个人居然热吻起来。“靠,真没劲,想来散散心,你们还起腻,我走了”,吴雨旺转身走了出去,心里的郁闷已经没有了,都被刚才那场人鼠战争给带走了,高高兴兴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刚要开门干活的电话响了,吴雨旺又折了回去。“吴师傅等一会哈,里面有一对夫妻在洗澡,刚才放进去的”古黛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吴雨旺。“没事,我也没啥事,等一会没关系”吴雨旺笑了笑站在了门口。因为长椅上坐满了人。有的是老顾客今天和家人一起来的没搓澡,看到吴雨旺还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的点了点头。

    “吴师傅,上午来搓澡那个人,多不是东西,他说你根本不会搓澡,简直是坑人,我还纳闷我家师傅不说100个人搓澡100人夸吧,起码也99个说满意,这么长时间就碰上他一个说不好的,他姥姥的,原来他也是搓澡的,问我想不想换人,他可以过来搓,叫我给骂了”古黛美说了吴雨旺最想知道的问题。

    “你嫂子说,我家师傅搓的好,在这片谁不知道,就是他搓的不好,我也不能用你,你这个人人品不好,以后别来我家洗澡了,来了我也撵你滚”田天玺也在一旁说着。“都是搓澡的,那能那么说话”古黛美还是怒气没消的样子。“是呀,吴师傅搓澡,那是没说的”几个没走或者正要洗的老顾客也连声附和。

    “随他说去吧?嘴长在他自己身上”吴雨旺最怕别人夸自己,脸皮太薄。别人一夸自己就要挂不住想笑,急忙走到了外边,掏出一颗烟慢慢吸着。心想:“我还以为怎么回事,上来找茬。原来这家伙想在这里干呀。靠,我干过的地方,你能干得了吗?臭小子,你也太狂了,自己不敢说是这个城市最好的,但是超过自己的绝对没有,顶天打个平手”。

    仔细又想想,看来现在的人实在没有活可干了,一个效益并不好的浴池搓澡,居然有人上门来橇行,小百姓的生存还真不太容易。嗨,管那多干嘛?其实可干的活很多,这个人兴许和自己一样有着说不出的苦衷呢?这么一想,也就淡然了。

    晚上坐在家里看电视,忽然想起儿子说明天想吃饺子,看看时间已经快8点了,急忙起身去闹市区,到了市区才发现大超市已经下班了,只好往回走连续问几家小超市,终于买到了速冻的饺子,悠哉游哉的往家里走,反正也没事情可做,全当散步了。

    路过一家新开的轻歌慢摇迪吧,门口站着一对时尚浪漫的小年轻的,男的高挑文静背着个单肩的和挎包,女的玲珑小巧梳着披肩发,青春靓丽。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又一个二十岁左右和门口两个年龄相仿,长的漂亮又阳光的小伙子走了下来。

    刚下车的小伙子向门口的两个人招了招手。“离老远看见背个大GAY包就是你”一边喊着一边跑了过去。“他背着GAY包,那你就是一个纯GAY,你俩一对GAY”那个男孩还没有说话,女娃抢过了话头,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进了迪吧。

    吴雨旺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心想他们应该不会是GAY,所以才敢光明正大的说着这种话题吧?又一想,不好说,现在的年轻人,什么事情都敢去尝试,没准还真是一股新生的力量呢?但是如果要是这样,那个女孩子算什么?如何解释这种关系呢?吴雨旺一边走一边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猛一抬头,似乎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一个超市的门口好像等人,是邝子刚。吴雨旺心里一阵暗喜,好久没有见到这小子了,看来这段时间很忙,连去自己哪里洗澡都没有时间呀,真是够辛苦的了,刚想伸手喊他。谭武和牛冰也从超市走了出来,手里拎着熟食和灌装啤酒,一左一右的把邝子刚夹在中间,三个人慢慢消失在街道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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