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震怒

  刘彻端坐于未央宫,眉头紧锁。宫宇外,愁云密布,鸦雀无音,只在天边传来阵阵轰鸣。

  “王将军果真收取了那些白银?若如此,朕便也保不住他了。”一旁侍臣惶恐低头,不敢作声。“宣他来见朕!”

  一个时辰后,一个身披铠甲,脚踩战靴,威风凛凛的将军出现在了宫门外。“陛下有事召见臣?微臣正在练兵,连衣服都不曾换下,望陛下恕罪。”“朕且问你,”刘彻抬起了头,注视着眼前这位尚且一无所知,竟还挂些许骄傲的人。毕竟是常年在军营中历练的将军,王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配上面部精心打理的胡须,浑身散发着成熟雄性的魅力,也难怪成为了多少京城坊间少女日思夜想的人物。“有人参你收了苏校尉的钱财?数额之大,按律当诛!你可有什么要为自己辩驳的?”

  王笺霎时脑子一片空白,脚下一软。“微臣绝无此举!冤枉啊!”“朕既叫你来,必然不会毫?依据。相关人等朕早已羁押,王将军带打算继续骗朕吗?”这下,王笺心里仅有的些许侥幸也顷刻荡然无存了,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陛下恕罪啊!臣不敢欺瞒,但臣确有苦衷!微臣  “然,国法难容!此等数额,不杀你何以服众!”武帝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咆哮道。

  “将王笺收押!月末问斩。”一众侍卫上前架起王将军,带离了宫殿。

  二。 圣裁

  是日夜,刘彻平息了怒气。但有个东西却久久萦绕在武帝的心头,挥之不去。“兴许是因为王笺往日多次带兵平定叛乱,也算是有功之人,才引得朕胡思乱想。”但王笺的脸竟接连在刘彻的思绪里徘徊了数个夜晚。脑海中,王将军的身上的每个细节竟都如此清晰,仿佛念及的并不是他的种种功绩,而更像是这个人本身。

  三日后,武帝驾临了收押王笺的监牢。王将军依然穿戴着数日前的盔甲,但显然有些失魂落魄。见到武帝,王笺忙跪倒在前,接连求饶。刘彻屏退左右,蹲在王笺的面前。“朕想了许久。朕可以饶了你。但有个条件,你必须将功赎罪。”“臣万死不辞!必定为陛下奋勇杀敌,以报皇恩!”王笺听闻连连叩首,就如同一个即将溺毙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朕还没说完。”刘彻顿了一下“朕要让你侍奉于朕!”“侍奉陛下是臣的本分,自然不在话下!”“不,王将军并没有完全明白朕的意思。”突然,王笺似乎顿悟了什么,如晴天霹雳,目光又陷入了呆滞。“王将军意下如何,如若答应,朕今日便可放你离开,并既往不咎。”“陛下,您莫要寻臣下的开心啊。”“你觉得朕像在开玩笑吗?”

  三天的思量,武帝竟突然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三。 尽忠

  王笺随武帝重新回到了未央宫。

  “你等先退下,朕有要事与将军商议,未有传召不得进来,否则同谋逆论处!”左右慌忙退出殿门。“朕很欣慰,将军既愿意侍奉朕,朕自然也不会亏待于你。”“属下明白。”

  看着王笺的面容,刘彻不住狂喜。“我大汉的将军果然不同一般。”

  武帝取下了王笺的头盔,轻抚着将军的须发,感受着眼前这个汉子的鼻息。将军身上散发着些许汗味,以及因常年习武而混杂着的男性的体香,不禁引人一探究竟。王将军双目紧闭,仿佛是因为羞愧而刻意回避着眼前的一切。武帝的手向下滑到了将军的胸前。胸腹处,一块块壮硕的肌肉棱角分明,竟异常的敏感,使得王笺不由地扭动了一下魁梧的身躯。

  “将军果然不凡。”“谢陛下夸奖,臣…”突然,武帝游走的手触碰到了将军的骄傲之处,王笺不由一惊,说到一半的话竟咽了下去。虽然疲软,但武帝感觉得到,将军之器必然不同凡响,武帝的大手竟然难以包容。两颗低垂的卵蛋随意地晃着,被武帝托于手心,轻轻地搓揉了一下,王将军身体也随之一颤。在这卵丸之上,一根玉茎横陈,虽未抬头,竟有三个手指般粗细,让人爱不释手。武帝小心地抚摸着将军玉茎的最前端,以食指缓缓地画着圈,将军不由地发出了一两声低吟,却又极力止住不敢放肆。“将军人中龙凤,朕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微臣愿侍奉陛下,但求陛下一悦。”“朕得此忠臣,必不负你。”

  武帝继续向其他地方试探。而王笺双腿微开地站着,昂首挺胸,犹如矗立于沙场之上,八面威风。腿上厚实有力的肌肉,加之紧致的臀部,仿佛是世间最完美的雕塑,此刻却任由武帝亵玩着。看着眼前的这一个汉子,武帝终于心痒难耐了。

  “王将军,你且卸下铠甲,让朕仔细欣赏一番。”“臣遵旨。”

  王笺褪下厚重的护甲,又回到了武帝的身边。此时的将军只有一层单衣护着,随时准备着坦诚地面见君王。“把这衣服也脱了吧。”“喏!”武帝已有些迫不及待了。

  “算了,不劳将军了,朕亲自来。”武帝坐于龙椅上,缓缓褪下了王笺的单裤。方拉至大腿处,一柄壮硕的“利剑”便直指武帝咽喉,夹杂着雄性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武帝细看,只见将军的玉茎通红硕大,青筋暴起,宛如一条巨龙现于乌黑的“云雾”之中。玉茎顶,小口处,竟还挂着一点琼浆。底部,两颗卵丸形同鸽蛋,在两腿间晃动着,惹人爱抚。武帝大喜,将头伸到了王将军的男根边,轻轻地嗅了嗅,又伸出舌头挑逗地舔了舔此时早已胀得通红的龟头,惹得将军一阵抽搐。

  把玩了一阵男卵后,武帝将其含入口中,以舌头来回舔舐。虽气味略显浓烈,但武帝乐在其中,王将军也识相地向前探了探身子。随后,武帝以手握玉茎,来回撸动,一边满意地看着面色潮红的王笺。待情到深处,一股浓稠乳白的汁液飞溅而出,喷射于未央宫的大殿之上,疾风骤雨渐渐又恢复了平静。

  “将军果然不负朕望。”

  四。 皇恩

  见弄脏了大殿,王笺急忙跪地擦拭,暗自思忖着武帝既已尽兴,想必也就不会再为难自己了。不想,武帝此刻正是性致盎然。刘彻坐拥后宫三千,然而此时却骤然发现,男欢女爱,竟不如眼前这一个将军的侍奉。

  武帝的视线一刻也不曾离开王笺,在将军的身上来回摩挲。就在王笺背对君王擦地之时,刘彻的目光停留在了将军的后庭。将军虽已过不惑之年,然粉菊异常紧致,微微张合,加之少许毛发点缀,愈发诱人。此时腿间的巨物早已疲软,来回晃荡着,依旧惹人爱抚。不知不觉间,武帝的龙袍又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将军不急!”王笺一惊,慌忙起身,跪于武帝椅前。“陛下还有何吩咐,臣肝脑涂地。”“朕也想请将军看看朕的阳物。”说罢,武帝用手捧着王笺的头,缓缓按于自己胯间。王笺感到一个庞然大物顶着自己的脸颊,差点喘不过气来。武帝的巨蟒此刻也早已温热潮湿,跃跃欲试。王将军忙钻入武帝龙袍,小心翼翼地解开玉带,脱下了武帝的裤子。武帝的阳物也是非同凡响,肿胀的龙茎,竟大得连王将军的手都握不下。

  “朕欲将阳物置于将军之口。”闻罢,王笺连忙将武帝的玉茎含下,来回嚅动,莫敢怠慢。一股咸腥的味道涌入口中,王笺极力忍受着脑子里的翻江倒海,生怕得罪主上小命不保。王笺轻轻地用舌尖逗弄着武帝的马眼,武帝一阵抽搐,低吟了一声。少时,待武帝的玉茎硬如钢枪,王笺又小心地含住了武帝的一个卵丸,吮吸着,仿佛在努力品尝其中的滋味,让武帝欲仙欲死。

  一番逗弄下,武帝抱起王笺的头,猛地将龙茎插入将军的嘴中。一番蠕动后,一股腥甜喷涌而出,尽数倾泻于将军喉内。

  王笺也算识趣,虽万般无奈,却只得将这“圣宠”一股脑咽下,匍匐在地上谢恩。

  武帝大喜,一把搂过王将军,坐于自己腿上。

  “若非将军,朕还不知世间竟有这般欲罢不能的滋味。将军人中龙凤,朕赐你御前行走,往后随时听候朕的传唤!”

  五.谄媚

  自从王笺伴驾后,一路官运亨通,不久便官拜大将军。

  有了往日的经验,王将军的侍奉便也驾熟就轻了。常以军武参报为由,出入武帝宫宇,屏退左右,以商国是。

  一日,将军见武帝闲来无聊,便寻了由头领着赵参军前来议事。这赵参军原本只是军中品级不高的管事,但亦是体格健壮,虎背熊腰,乃军中搏击的常胜将军。见有机会拜见君上,自然喜不自胜。

  二人见了武帝,赵参军连忙叩头作揖,不敢失了礼数。了确公务后,武帝问参军:“卿家乡何处啊?”“回禀陛下,属下乃兖州人。”“兖州人杰地灵,也难得出了参军这般的人才。”赵参军听罢忙跪地谢恩,“陛下谬赞,微臣实愧不敢当!”

  王将军也道:“陛下有所不知,赵参军不但兵法韬略了得,在营中亦是难得的一表人才。”武帝大喜“朕的江山能有参军这等的人才辅佐,不愁千秋万代矣。只是不知,参军愿为朕的江山鞠躬尽瘁,可也愿意为朕死而后已啊?”“下官自当万死不辞,侍奉君上。”闻罢,王将军接着说到:“要侍奉好陛下,必得随时舍得献上自己,心甘情愿。”赵参军满脸困惑,看着王笺,不知其中深意。于是,王笺起身,行之武帝跟前道:“属下愿以身事陛下。”言罢,双腿张开,握起武帝的手,按于自己胯下。“微臣愿任陛下把玩。”

  武帝的大手在王笺的裆下来回抚摸,不久便感觉到将军胯下之物逐渐苏醒,开始膨胀。玩弄了片刻,王将军卸下甲胄,褪去衣裤,与武帝“坦诚相见”。将军的阳物在武帝的掌中一颤一颤的,搓揉了少时便有露珠渗出,晶莹透亮。武帝亦是血脉喷张,一口将巨物含下,闭目享受这涌入口鼻的男子气息。

  一旁,赵参军显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不知所措,愣在了那里。王将军转身招呼参军上前来,一同侍奉。“卑…卑职见识浅薄,不知…”“没关系,本将军来教你,参军你立着别动就行。”说罢,一把伸进了参军的裤裆。参军的玩意儿虽不及王笺的硕大,但也异常的粗壮,且毛发也甚是浓密。两枚卵蛋微微有些缩紧,兴许是因为受到了惊吓,但也足足填满了将军的手掌。“恭喜陛下,参军大人也是勇猛过人,微臣方才为您查验了成色,想必陛下必定喜欢!”

  “朕甚是欣慰!”武帝悠悠地道来。“参军莫要羞怯,有什么宝物,呈于朕赏玩赏玩。”赵参军脸侧向一边,眉头紧锁,但不得以还是缓缓脱下了衣物。在方才王笺的一通“检查”之后,参军的阳物早已异常坚挺,剑指前方。武帝缓缓翻开玉茎外半遮半掩的包皮,才让整个肿胀的龟头现于眼前。玉茎上青筋遍布,粗的地方足有大半个手踝般大小。低眉嗅了嗅,不似先前王将军初出军营般的气味浓烈,想必是为了觐见刚刚沐浴过。参军的下腹和双腿上密布了毛发,阳具边更是杂草丛生,散发着成熟雄性的魅力与气魄。

  武帝细细端详把玩这参军的宝贝,王将军也蹲在了胯间,开始卖命地吮吸起武帝的“权杖”,引的皇帝双眼迷离,呼吸急促。

  “将军且慢,朕今日甚是高兴,别这么快打发了朕的雅兴。”说罢,示意参军躺在案台上。武帝从柜中取出一枚细小的银棍,走到参军身边。赵参军一脸惊恐地看陛下,不知这是哪一出。之间武帝左手一把握住参军的阳物,右手缓缓地将银棍插入到参军马眼中。参军受辱,脸胀得通红,另一方面,两腿间的疼痛让参军的身体一颤一颤的,但却不敢乱晃,担心败了皇帝的兴致。武帝将银棒来回抽插,逐渐加快,参军也喘息连连。“陛下,微臣…”话未毕,五六道白色液体喷涌而出,四处溅射。武帝回头示意王将军,王笺连忙上前,将武帝手上,衣袖上,和参军身子上的精液舔舐干净,赵参军也翻身跪在地上。

  是日,参军出任五品威远将军,以彰其功。

  六.微服

  虽说刘彻已将两员猛将收入麾下,然时日久了,再稀奇的“山珍海味”也终究不过如是。对此最为着急的莫过于王、赵两位大将军。一日下朝,王笺故意叫住了赵邑,待朝臣皆散去,王笺方才道来:“近日,陛下可曾单独召见过你?”“已多日不曾见我。”见王笺一脸消沉,赵邑自然明白言外之意。

  召见少了,恩宠自然也就淡了。王、赵二人虽觉以此方式事主,甚是耻辱。堂堂七尺男儿,又贵为一国的将军,本该战场斩敌,茹毛饮血,而今却只靠这两腿间的家伙萎靡度日。然而,近一年来,众人皆惊异于此二人仕途的顺风顺水,昔日名不见经传的末等部将,此时却能位列朝堂,连点像样的家世都没有。尝到甜头的两位大将军自然舍不得眼前的富贵。

  趁王笺不备,四下无人,赵邑悄悄将手伸至王笺腿边,狠狠抓了一把王将军的阳物。王笺裆下一阵疼痛,一个趔趄,瞠目看赵邑。“这东西究竟有怎般好处,让陛下爱不释手。”赵邑低声笑道。“当心我剁了你的爪子。”王笺愤怒不已。

  “怎么个好处,咱们想不出来。但是既然陛下喜欢,那便是好的。”赵邑继续道:“入今陛下恐怕是厌了我们。但同为男人,自然清楚男人的喜好。”

  “你莫不是有了什么主意?”闻罢,王笺急忙问道。“陛下喜好男风,无非是图个新鲜。只要新奇感不衰,吾等的宠自然也长久。”

  “王将军,听闻你在京郊有一处私宅。常年空置,依山傍湖,也少有人经过。”赵邑压低了声音,警惕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后方才问道。“不如将其稍作翻修,献于陛下作行乐之所。”“陛下念了您的好,自然会对王将军青睐有嘉。”

  于是乎,王、赵二人一通合计,万事妥帖后,方才离去。

  然而两人不知道的是,此一通密谈,早已被躲在宫墙后的一个卫士听了去。这名戍守宫城内院的护卫唤作李忠保,原本也只是恰巧从墙的另一边经过,忽然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便好奇多听了两句。然而不听不打紧,一听便吓得六神无主,大气都不敢出,只待两位将军都走远了,方才探头出来。此等宫闱密辛,李忠保一方面知道乱说脑袋不保,但另一方面却又异常兴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且说王将军回府后,立马开始着手“行宫”的修缮。数日后,奏报武帝。武帝大喜,借微服之际前往巡视。只见这府邸内外三层,墙高数丈。层层可有亲信戍守,里面的人怕是叫破的喉咙,外边的人也未必能听见。

  层层的院墙内,是数间屋子,主屋进门左手边有一书架,底层放有一瓷瓶。一般人难以看出其中玄机,但主要转动瓶身,屋内屏风后的石墙便会打开,直通一间密室。而此密室能作何用,自然?需赘言。

  七.群雄侍主

  待武帝在密室的龙椅上坐定,王笺便拍手示意。只见赵邑随即走进的密室,身后领着五名身着铠甲,身材魁梧的卫兵。

  侍卫走到武帝跟前,排成一排站定后,整齐地跪倒在地,等待主子的命令。“平身吧!”侍卫们随即站直的身子,双手背在身后,两腿微微岔开,昂首挺胸,目光坚毅,直视前方。“陛下,这些都是队伍里一等一的好苗子。规矩都教过了,他们的家里也都打点妥当了,臣等先行去屋外候着,但有吩咐,您就拉这墙上的铃便可。”

  “爱卿不必回避,便留下来一起服侍朕把。”于是,王笺关上了密室的石门。

  五名勇士一看便知都是队伍里的好手,身材厚实,声如洪钟。

  “请陛下检阅!”接着,武帝将双手探到了前两位士兵的腿间,掂了掂卵丸,两人竟纹丝不动,依旧跨足而立。武帝取来剪刀,在两人粗布军裤的裆处剪开小口,将手延洞口伸了进去,开始感受两人宝物的大小。武帝褪去了一个士兵的包皮,用指尖轻轻搓揉搓他幼嫩的龟头,只见此人气息逐渐有些不稳,身体想要扭动,但却被自己惊人的毅力克制着,只在脸上逐渐泛起一丝潮红。

  接着,武帝命王笺褪下了第三个侍卫的腿甲与军裤。随着被缓慢扯下的裤子显露出来的,是一条疲软且稍微有些泛着深红色的命根,以及宝贝袋,沉甸甸地坠着。武帝从两个侍卫的军裤中抽出手,让第三个士兵走到了自己跟前。此时,侍卫的下腹正对着坐在龙椅上的武帝,侍卫胯下任何微小的颤动都能让主子一览无余。刘彻伸出右手的大拇指与中指,捏起了士兵的“钢枪”。接,双手缓缓移动,只见分红的“龙头”缓缓露出,“龙口”微张。随着整个龙头的现出,武帝看到少量黄白色的附着物,伴随着些许雄性的异味。这名侍卫显然也注意到了眼下略显尴尬的境况,慌了神欲求饶“陛…陛下,奴才这…”“甚好!”武帝凑上前去,闻了闻这股雄臭,反而更加兴奋了。

  接着,武帝将食指尖对准“龙口”,稍微用力向里捅了捅。士兵呻吟了一下,巨蟒逐渐开始充血,挺立了起来。武帝有用左手,向下扯了一下士兵的两枚鸽子蛋,侍卫要紧了牙冠,姿势竟无丝毫变化。

  武帝又唤来另外两名侍卫,一把扯下他们的遮羞布,一口含下了其中一个侍卫的阳物,右手一上一下撸动着另一个侍卫的玉茎。最终的疲软之物,随着舌尖的来回试探,逐渐膨胀起来。少许咸腥的液体顺着小口渗了出来,而武帝也肆意地品尝着这玉露琼浆。

  接着,武帝将五个侍卫连同王笺一并唤到跟前。他命一个侍卫面朝自己站上龙椅,斜趴在椅背上,这样,侍卫的龙柱便能直冲着武帝的脸颊。武帝脱去鞋袜,又名其余四名侍卫分立于自己的两侧,将自己的阳具置于武帝的两手与两脚边。武帝一口含下了第一个侍卫的玉茎,又以两手扯住了另外两名侍卫的阳具,而双脚则踩着剩下两人的裆部,以两人胯下温暖着自己的双足。王笺也没能闲着。他将头探入武帝袍裙中,开始小心翼翼、一深一浅地嚅动起刘彻的龙根。就这样,六个人同时侍奉起了这个帝国的主人。

  随后,武帝又命令这五个侍卫面向自己而立,撸动茎体。少时,万箭齐发,股股浓精喷涌而出,此起彼伏,化作尘泥。密室中也霎时涌起一股腥臊的气息。

  八.药

  众人纷纷缴械,然事情却远未结束。

  武帝一声令下,五人便被相继抬上了预先防止与室内的五张刑床上,并以皮带缚住了手脚与腰身。五个人面面相觑,不知这又是为了哪般,只觉自己如同上了案板的羔羊,心中?限惶恐。

  武帝令王笺与赵邑取来藤鞭及盐水,一声令下,抽打起床上的五个侍卫来。霎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密室。“陛下饶命啊!”“陛下,疼啊!”不绝于耳。刘彻在一声声叫喊声中,渐渐血脉喷张,依旧端坐在宝座上,套弄着自己的玉茎。“歇歇吧。”惨叫声这才稍微平息了下来。此时,只见侍卫们身上一道一道的血印子,尤其刺眼。一众人刚卸了火,又挨了一顿打,此时也没了气力,只躺在刑床上喘息着。

  “陛下,属下还知道一个玩法,不知当讲不当讲。”王笺作揖道。“爱卿说来听听。”

  “属下为陛下挑选的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咱们不妨比比,让这些侍卫们一决雌雄,看看谁家的宝贝最多。”

  说罢,王笺又叫来的五个杂役,取来五枚细口瓷瓶。王将军随即命五人套弄起刑床上五个侍卫的阳具来,并以瓶口罩住龟头,不可溅出分毫。五人方才刚缴过械,此时胯下阳物正值敏感脆弱之际,又逢这五个奴才粗鲁地撸动着,疼得直不起腰来,又哀嚎了起来。武帝自然听得津津有味。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五个人实在是山穷水尽了,方才罢手。此时,侍卫们的下体已经变得肿胀通红,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回禀陛下”王笺来到武帝跟前双膝跪下道“胜负已决,侍卫曹晃以六发居榜首!”“你且把五人的战况呈与朕过目。”只见五个小瓶中,都已经装了小半瓶乳白的液体,甚是粘稠,气味也格外刺鼻。“朕听闻,一滴精十滴血。而此健壮男子的精阳,具有回春、壮阳之功效。王爱卿,赵爱卿,汝等可愿延年益寿?”说罢将两瓶递予两位将军。两人面露难色,然圣命难违,只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连咳了好几下。武帝拿着曹晃的瓶子,用舌头尝了尝,觉得味道发涩,又异常腥臭。“这大补之物,确实味道不佳。”言罢,也一口吞下。

  此后,这五个侍卫便轮流为武帝“制药”,送入宫中,供武帝服食。

  九.君王的秘密

  侍卫李忠保,无意间窥得王笺等人的谋划后,数夜辗转反侧。人的一大劣根性便是好奇,尤其在获悉了此等惊天秘密之后。九五之尊,外加当朝的两元虎将,私下里竟然谋划着这般龌龊的勾当,若是传到了坊间,定是茶余饭后的绝佳谈资。

  寻思良久后,李忠保决定暗暗探访一番。费了一番周折后,李忠保终于花了三两银子,在卫尉李阎的口中探知到了王笺城郊私宅的方位。一番乔装后,李忠保与同班次的另一个侍卫洪胜武俩人偷偷潜到了府邸附近。

  府宅确是建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四下也鲜有人往来。相比于此,府门外森严的戒备就显得异常突兀,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然而两人毕竟是戍守宫城的侍卫,没有一点拳脚功夫自然是不可能的。加之皇帝此刻早朝尚未结束,侍卫们也有些懈怠了。趁着巡逻队伍的空挡,两人翻墙而过,没费多少工夫便进入的内院。

  然而内院之中,两人也并未发现丝毫不妥。此时的洪胜武开始有些害怕了,觉得冒着此等风险只为打探点消息有些不值,劝说李忠保就此作罢。李忠保不乐意了,费尽谋划,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岂有此刻言废的道理,不挖出些值钱的东西誓不罢休。

  两人摸索到了正厅之中,依旧毫无所获。洪胜武不高兴了:“莫不是你听差了,害我白跑一遭。私闯将军府可是杀头的罪过。咱还是走吧。”而正当李忠保也有些气馁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墙边书架上,白瓷瓶上的一个手印吸引了李忠保的注意。瓶身上的灰手印,与厅堂内整洁的陈设有些格格不入,仿佛主人刻意吩咐人不要去打扫房间的这个角落一般。

  侍卫的警觉性,立刻让李忠保意识到,此处可能有文章。果不其然,瓶身被固定在了架子上,稍微以转动,正厅匾额下的墙上,竟也随即打开了一条缝。两人大喜,小心的扭动瓷瓶,使得墙上的门缝刚好能容两人通过。

  洪胜武站在墙外向内眺望,石室里隐约可见两根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却看不真切。两人蹑手蹑脚地钻进墙缝里,朝着烛光熹微处摸索。两人终于走到了石室中央,赫然看见一排刑床上,捆着几个身着士兵服制的人。士兵的嘴里塞着棉球,惊恐的望着两人,嘴里挤出呜呜的声音,显得异常焦急。其中一个士兵的军裤竟还被扯到了脚踝处,疲软的阳物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晃动起来。

  房间内还有诸多刑具,而从几个士兵稍微有些破损的衣裤和身上的血痕看,这些人显然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刑罚。石室内还充斥着一股腥臭味,两人也立刻意识到这是什么散发出来的味道。

  两人看到眼前的景象,大惊失色,急忙走到一个士兵跟前。正当他们犹豫着,要不要解开这些人身上的麻绳时,眼前的侍卫原先焦急的目光,突然有了一些惊恐的神色,聚焦在了两人的身后。还未及两人转身查看,便被一记闷棍击晕过去,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十. 身陷虎穴

  洪胜武恍惚之间睁开了眼,只模糊瞅见眼前粗糙的石壁天花板,以及石壁上凹凸不平的沟壑隆起随着微弱的烛光而摇曳的光影。要不是后脑勺钻心的剧痛,兴许还得花费好一阵子才能想明白周遭发生了什么,以及自己的境况。

  他试着挪动自己的手脚,然而此刻都已被牢牢缚在了刑床上,动弹不得。长时间束缚,也让洪胜武的手脚有些发麻了,丝毫不受自己控制。他费力地抬起了头,只见石室的另一边,王笺焦急地来回踱步,两个家丁和一个士卫模样的人跪在地上。此刻的洪胜武因为一记重击,耳鸣得厉害,也根本听不清那一众人在商议着什么,只听见王笺暴跳如雷。

  与自己并排的台子上,躺着李忠保,此刻依旧不省人事。而此前进来时看到的刑台上的一众侍卫,此刻也不知去向。

  洪胜武慌了,一股绝望霎时涌上心头。他后悔一周前不该听了李忠保的嗦摆,不该好奇,不该莽撞。但此刻,后悔是最没有用的东西。身为宫城的三等侍卫,他非常清楚,无论是私闯将军府,还是撞破陛下的秘密,他今天都注定要被抬着出去了。

  洪胜武自然也是怕死的,方及而立之年,前程大好,家中还新置办了宅子。而这些啥时间仿佛都变得那么虚无缥缈,好像跟自己没了关系。

  王笺听到了这边的响动,领着一干人等,走到了洪胜武跟前。他命人用水泼醒了李忠保,又让方才跪在地上的两个家丁,手执细鞭,站在两人身侧。

  “吾方才打听了,汝二人乃禁城守卫。然为何突然光临本将军府邸啊?莫不是听了外面什么闲言碎语?”

  “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闻王将军宅子里有值钱的物件,方才吃了老虎胆子。将军饶命啊!”李忠保慌忙辩解道。

  “宫城侍卫,如今竟已窘迫到需来我府里当梁上君子了。”王笺大笑道,声音让人不寒而栗。“看来,本将军今日是听不到实话了。那就只能将营里款待细作的本事拿来与两位大人品鉴一下了。”说罢,向两个家丁使了个眼色。

  洪胜武还未吸上一口气,便被一道鞭子打到了胸口上。刚才还未发现,此刻打在了身上,他才发现,这鞭子非但扎满了铜刺,还浸过辣椒盐水,一鞭子便在身上连带单衣拉开了一道口子,仿佛针扎蚁噬。他随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这种滋味,再来一次便要取了他的性命去。还未及开口求饶,大腿上又传来了一记撕心剧痛,他险些又要晕厥过去。

  此刻,李忠保率先沉不住气了,“将军饶了小人的性命吧!小人什么都招!言无不尽!”喊叫声在偌大的石室中萦绕了许久。“小人是数月前,无意听得大人谈话,心生好奇,方才犯了大罪。”李忠保哽咽道。“今日小人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不记得。但求大人饶小人贱命!”

  “汝可曾跟别人说过些什么?只要如实交代,自不会为难汝等及亲眷。”王笺说罢,抚了一下下颚的须发,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如同一只狐狸,盯着志在必得的猎物。

  李忠保自然也不傻,知道“保汝平安”这样的话如今也只是听得,却信不得。但王笺的话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李忠保知道了,如今若是自己不如实交代,家中老幼怕是要因为自己的愚蠢遭殃了。一五一十地说了,兴许不至于祸及亲族。

  “小人愿意如实交代,但求将军能高抬贵手,放过吾一门老幼。”

  “本将军自然也想息事宁人,不在话下。”

  于是乎,李忠保将如何探听到了消息,如何打听到了将军别府,如何拉上了洪胜武,但凡几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都事无巨细地交代了。

  话毕,刘彻走进了石室。原来王笺恐私宅之事败露,早已将闯府之事告知了武帝。“朕方才也听清楚了。”王笺见武帝,忙伏地叩首。“将军辛苦。既然事情已了,还劳烦王将军收拾残局。”

  先前王笺还有所顾忌,毕竟是皇城内的守卫,自己不好发落。如今领了皇明,自然顺理成章。于是乎,王笺一声令下,家丁将李忠保塞进了麻袋。还为及李忠保多作挣扎,便被乱棍打死了。一旁了洪胜武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然而当灭顶之灾近在咫尺时,这个七尺男儿依然尿了裤子。武帝这才正眼打量了一番刑床上的这个人,虽不说面容出众,但也是身材魁梧。“可惜了,也算是一边人才。”王笺自然会意,找由头,命手下的其他人抬着李忠保退出了石室。

  武帝走到洪胜武跟前。“朕且问你,你可知道此石室作何用处?”洪胜武不敢直言,支支吾吾。“男儿刚毅,阳气盛,如晌午烈日。朕喜欢的便是这不屈不挠,大胆莽撞。不拘束,不造作,言出而行,不似宫闱里百转千回的花花肠子。”武帝继续道。“征服一个这样的男子,更能让朕欣喜不已。”

  说罢,武帝将手放在了洪胜武湿透了下腹之上,逐渐下移,握住了命门。洪胜武极不适应地扭动起来,觉得异常恶心。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武帝又命王笺以棉球牢牢地塞住了洪胜武的嘴,走到了洪胜武的脑袋边。洪胜武惊慌失措地看着武帝。武帝掀起朝服的避膝,拉下朝裤,在烛灯的映照下,掏出了胯下微微勃起的至阳之物。

  他缓缓褪下紧裹着龙头的皮肤,另一只手粗暴地抓着洪胜武的发髻,将其鼻子凑近了龙根。一股腥膻之气扑面而来,这种尿液、腥臭,混杂着汗液和些许雄性特有的麝香般气息的味道,胜武何曾见识过,只觉肚子里一股酸水翻涌上来。然而,他却不敢躲闪,只闭着眼睛,缓缓的嗅着。不知不觉中,自己的下腹竟微微有了些许反应,顶了顶湿漉漉的单裤。

  武帝提上朝裤,命王笺取来剪刀,剪开了洪胜武被血液和尿液浸湿的裤子。一条疲软的小蛇赫然出现在武帝眼前。翻开蛇头,只见内部呈粉红色,只是显得有气无力。洪胜武羞红了脸,想说什么,却被塞住了嘴,只呜呜地叫着。这个精壮的汉子,只被揉搓撸动了数下,便顶起来天地,先前肉粉色的龟头,现在也冲破的重围,直挺挺地顶了起来。

  武帝取来数张麻纸,浸过水,包裹住洪胜武顶起的下体,以拇指反复搓揉着。洪胜武霎时痛得直不起腰来,拼命扭动着,嘴里挤出呜咽的哭腔。不一会,这擎天之柱便变得通红,一颤一颤的,不时还从顶端渗出琼浆来,刑床上的人也开始喘着大气,仿佛刚结束一天的训练。武帝一把捂住洪胜武腿间的两枚卵蛋,以指尖用力掐其表面,洪胜武随即又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指尖硬是在木制的刑床上口出了一道刮痕。随着力道加大,洪胜武的喊叫声也愈发响彻石室,周身也变得通红,血脉喷张,仿佛这皮囊随时会裂开一般。

  “这雄性之精阳,无不出自此物。此等宝物,汝可愿赠与朕?”说罢,命王笺拿来小刀。“朕还从未见过宝物的真容。”说罢,捏起卵囊上稍微有些褶皱的皮肤,以小刀划开一条口。待袋内水流尽了,从小口挤出一枚卵蛋。卵蛋上连着一根小管,武帝将这宝物托于手上,爱怜地端详着,只见一层白膜覆盖下,满是血丝,在手里一颤一颤的。武帝将卵丸含入嘴中,以舌尖来回拨弄,床上的人也随之晃动着身躯。突然,牙冠一合,当即将宝物咬碎在口中。一股白浆,混合着血液的腥味,霎时溢满口腔。而洪胜武随即双腿一蹬,一声凄厉地惨叫,晕死在床上。

  一通玩弄后,人也废了,武帝尽了兴,这才命人来,将洪胜武料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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