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同志,家族没有遗传基因。因为所有亲朋都是在恰当的时间结婚,生子。除了我,因为,我是个同志,喜欢中熊的同志–但,没人知道,除了自己,可能还有……
回想30多年的生命中,我接触到的一切,挥之不去的,并非作为一个“地下同志”的苦恼和困惑。相反,印象深刻的,确是那切身接触过的5杆枪。
“第一杆” 1-1
第一杆,自然是属于带我来到世间的英武父亲的钢枪。
不知道,是从哪一年开始,我对父亲的下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是个贫穷的年代,一家老少住在炕上。
一个漆黑的夜晚,我被父亲喘息的谈话吵醒。黑暗中,模糊的感觉到是父母在深夜对话。幼小的我平时的家教是大人的谈话与活动,小孩子是不能参与的。但,奇怪的是,睡梦中的我怀着强烈的好奇,完成了转变一生的一次偷听。
是的,那是父母在暗夜里唯一的娱乐项目,而且是免费却又直爽的一项活动– ml。当然,是夜我还是不清楚大人的夜间对话的重点并非在于话题本身。但我仍很兴奋的彻夜未眠,仿佛一下子了解了成人世界。
于是,我又做了一次让我“万劫不复”的深渊的决定,第二天,继续窥探这个神奇的 成人世界。
年轻的父亲英俊而又神武,172的身高,浑身饱满的肌肉,浓眉大眼,鼻直口阔。白天工厂的工作,并不能完全消耗年轻父亲过剩的荷尔蒙。 所以,此后我只要坚持守夜,就一定不会错过精彩。那时的我应该4~5岁。
“第一杆” 1-2
在潜伏了几个深夜后,我对成人世界稍微感到些许的失望。每天都是雷同的喘息/谈话/呻吟。于是,我决定从内容做文章(这也正是我why会有今天这样缜密思维的佐证吧。)父亲的话很多,但内容不多,每每都是白天工友的无聊笑话,再多,就是近似沉默一样的暗吼,不是重点。母亲就不同了,话很少,但内容坚定不移–“这JB真够劲!”
有了这样的学习内容,白天的我更会利用时间补习课程,于是,我了解到,大人一般讲的JB,通常是2个概念,一个是指男人胯下的小jj,另一个意思,常为发语词,并无实质性含义。但,我困解的是,就是我这样比火柴棍大不了多少的小jj,怎么会够劲呐?除非早上醒来那个时候,但,硬硬的怎么就会….
百思不得其解,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幼小的我就有了这样的概念,你想我考北大,应该合情合理吧(NC的看客不要就此评论北大)。
“第一杆” 1-3
那是个深受不见黑夜的五指,我就潜伏在父母身旁。一切风平浪静后,我伸出了求索之手,目的地显然是父亲的黑森林。(补上节,虽然洗澡堂里见识过爸爸的尤物,但貌似绵软无力的棍棍以及2个晃晃悠悠的蛋蛋,更是晃得我对妈妈的话的难以理解。PS,直播写文,难免会有逻辑失误,因为我不是专业写手,而且初次执笔叙事。不做过多解释,GO ON)。轻轻的,缓缓的,谨慎的,简单的就来到了那片茂密森林。白天的地形考察的清楚,也算轻车熟路。没想到的是,居然,老爸不设防,直接就把握到那个奇怪的棒棒了。除了当时心里的忐忑以外,还有就是最直接的感官冲击,肾下腺。当然这些描绘多是现在的想象,当时的我纵然会察言观色,谨思慎行,但毕竟,那时的我才不过4/5岁啊。
突然,爸爸的声音与大手同时出招,“乖儿子,这是大人摸的地方,小孩子不能碰。” 小手被老爸从身上拿开。我紧张的不知所措,当然,孩子的心理没那么多的负担,没多久,我就沉寂在那肉感的冲击里,昏昏睡去。
“第一杆” 1-4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时代,我们是不幸的却又是幸运的。
没有丰富的信息渠道去了解世界,于是我们过着无忧的简单生活,“性”福而又美满。
没有丑恶的政治金钱来玷污社会,于是我们有了和睦的集体公社,健康而又快乐。
那时的小孩子想做俯卧撑就不用去打酱油。不用考虑俯卧撑累了渴了是要喝ZERO可乐痛快还是要喝王老吉爱国。无忧无虑的童年,每个人都很想念,但想念的内容和纪念的方式因人而异,因时而变。我在此回忆的是我内心的快乐同年。
是的,那是我的童年,也是我的同年。
那个时候的大人,几乎一样的无聊。
白天,无聊的工作之余不去讨论政治,而是议论相似肮脏龌龊的女人YD。
晚上,雷同的饭菜之后不去健身休闲,而是从事同样剧烈运动的创造人类。
而我,作为一个天真的精灵,却又走在白天与黑夜之间的成人世界,乐此不疲。
“第一杆” 1-5
有些事情是一发而不可收,欲罢而不能。也许这就是上帝惩罚人类的方法–欲望!
(杂谈写多了,很容易拐过去。纠正下,要继续写实。没办法,习惯的东西很难改,同志上了瘾,戒不掉!)
虽然,那晚父亲的大手制止了我当时的行动,但欲望的大门已经敞开,感官刺激的高级享受天天诱惑着幼小的心灵,即便成人都无法克制的欲火更况小小的我。于是,几乎每晚我都会试图寻找那快乐的冲击。当然在初次失手之后的我,会格外的讲究技巧,享受快乐。
当时的还没有电视,通常8点一过,家家都会黑灯上床。
我家也不例外,我会调整自己的生物钟,前半夜的大众娱乐方式,是我不屑一顾的。1点半左右,我都会准时醒来,此时的父亲依然鼾声如雷,母亲亦是睡梦深沉。通常我睡在妈妈身边,因为我喜欢摸妈妈的奶奶头。(笑我BT的罚做3个俯卧撑–头顶酱油瓶那种。)于是我会试探性的在妈妈的身上游走,当然,仅仅是取道中原而已。妈妈一定会沉睡不理。然后我就尽力去抱紧妈妈,以便胳膊会够的更远。当然,不用太远了–父母还是相当恩爱的。
父亲穿的是自制粗布平角裤,宽松的很。我后期练就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手法直捣黄龙。最喜欢父亲左侧卧的体位了,因为捞起来的会有沉甸甸的质感,很是成就。当然,父亲右侧卧的时候居多,一来是健康习惯,二来是和母亲相拥而眠。这个是我最讨厌的了。后来有一次,我借用妈妈的左手把父亲的尤物提将出来也算我一个胆大的创举。当然类似高风险的动作,就像现在中国股市一样让人生畏,我是不会做多。平躺得时候居多,我一般就是左手换右手的寻觅最佳的快乐方式。
那个时候,必竟还小,加上父亲卫生做的好,一直干爽了将近10年。其间经历了国家以及家庭的经济发展。父亲容貌未改,身体发福,当然也有了职位的升迁。我有时候会在白天父亲睡在沙发上下手。有时会在聚会的酒席后亲戚家的床上。最搞的是周末看电视的途中也会去骚扰下。
真正是欲罢不休。
当然,常在河边走,一定会湿鞋。
7/8岁那年有几次,被爸爸发现。其中一次比较过分的,当时常规任务都已经完成,早上爸爸贪睡了,我就吃了个早点豆腐,结果被发现。已经多次被爸爸察觉到我的举动了,那次,爸爸作为原告将我告上了母亲,当然终审一定是我输了。母亲的判决理由很简单–撒尿的东西,太埋汰。我倒!大人就是故弄玄虚,疑神疑鬼。就想简单的周老虎一样,本身用肚脐眼都可以断定的水货,却兴师动众的搞了八个月才得以大白天下。10W人被黑社会利用去冲击ZF,而不是打劫银行,您用脚趾头能想明白么?
几乎每个人都挂在嘴边的东西,怎么我碰了就会脏?!无解!!!
“第一杆” 1-6
一时的困难并不会击倒真正有能力的人,那个时候的我就有了超越常人的这样的一种怪异的能力。
OK,我可以忍耐,你可以警惕。猎手与猎物对峙的时候,松懈便意味着LOST;一场猫捉老鼠的游击战争,毛老人家的十六字的游击战术你不能领悟,那你就被动了。
当然,毕竟这个无形的战场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因为,父母压根就没把它当回事,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但我虽本善类,却一定不是平庸泛泛之辈。
于是,我察言观色的本领不断提高/审时度势的能力不断进步,降龙十八掌也已飞龙在天。家里其实是其乐融融的幸福生活,盛事社会的五好家庭。
温吞的白开水,当你不能忍受其平淡乏味的时候,就一定会想到其他的高级替代品,即便物资匮乏的紧。
当时,我最爱喝果汁露,甜甜蜜蜜回味无穷。而妈妈却总将它深藏,我很享受与妈妈这样的游击战,很锻炼我的综合能力–这可能是我后来参军的原因之一。
必杀的降龙掌,当你已经掌握见龙在田的时候,你也定会挑战双龙取水,除非你是暴走一族范跑跑。
一直,我都是个好孩子,聪明可爱虎头虎脑。而内心却总暗涌波澜,我也能够banlance这样的心理战,很锻炼我的承受能力–这一定是我多样性格的决定因素。
必须承认的是,虽然我已经感受了成人世界快感,已经有了超越同龄人的心理。但,毕竟学无止境–何况我还是个小学生。
现实是这样的,我一直天真的认为父母晚上秘密对话的快感仅仅就是来自那黑夜里紧紧地touch,与我通过左手右手的把玩带来的兴奋并无二异。直到那天,下学路上,两个小流氓之间的笑骂,才让我大彻大悟。
“第一杆” 1-7
当时的记忆虽然暂短,却是永恒。
当然,回忆具体的对骂内容,是很傻很天真的;而提炼总结内容的精髓,结论一定会很黄很暴力。
流氓郭:“CNM范无耻,你是你妈鸟巢被电棍电的跑出来的鸟人。”
无耻范:“NMB郭流氓,你爸电棍没电了才会蹦出你这样的杂碎。”
……
英雄莫问出处,流氓别管年龄。
自古英雄出少年,最怕流氓有文化。我多少都沾些边。
子夜,伴随着父亲雷鸣的呼声,我的右手摸索到了父亲一侧,通过宽阔的平角裤,简单的定位了父亲的睡姿,左侧。一记双龙取水,就直捣黄龙,再一式神龙摆尾,已是见龙在田了。父亲的尤物犹如沉睡的巨龙,软软的躺在我的手心里,微微跳动着。我喜欢用虎口和手背去享受草地的惬意,喜欢用手心去体会龙体和龙头的粗壮与爽滑,间或着拾起草丛中的卵石,拿捏一番。
今晚唯一不同的是,我脑海里不断的在回想下午的对话,闪现了一遍又一遍的keywords,电棍/鸟巢,电棍/鸟巢。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有节奏的一张一弛,电棍/鸟巢。
终于,最后一把紧握,我完成了当天的功课,同时,我搞明白了。
“第一杆” 1-8
我当夜其实还没真正搞懂流氓之间对话涉及事件的具体含义,而没过几天的一次奇遇,才让我大彻大悟。
所谓,无巧不成书,我这里是虽是写实,但现实生活中的巧遇更会令人大跌眼镜。
80年后,电视开始普及,特别在84年后,随着射雕的热映,每天的晚间档都被港台的连续剧占据,当然当时的系列剧,端的是部部经典,集集精彩,是现在任何选秀演员规则导演都顶礼膜拜的,是亿万制作百万每集(新版西游记每集200w)的垃圾都难以逾越的。
当时热播的是《幾度夕阳红》,我们小学生并非以讨论剧情以及八卦秦汉的恋情为重,而是更多的关心幾字的写法于正确发音。虽然大多的同学并没有得到观看许可,但这并不妨碍大家煞有介事的热议。也许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一代,才造就了今天,形形色色的社会万象–捕风捉影的谣言却也言之凿凿。
不管那些了,反正那天是放着这个《幾度夕阳红》。父母是必看的,那天因为姐姐在里屋准备考试,所以,我做完真正的家庭作业后就睡在了外屋。为了互不影响,我睡的小床被母亲用床单和电视隔开。我对此并无异议。(ps. 此时的我家已经住了楼房,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床。而我的降龙掌是根据自己的需要,子夜出手。)过了一阵,应该是我睡了一觉了已经,突然醒来的我,仍保持自己独有的警觉,不漏声色的观察情况。帘子已经掉了,夕阳却还没落山,父母当然也没休息了。
但,我惊奇的看到,看到了父亲的尤物耸拉在肚皮之上,而母亲的手就在其旁。虽未接触,但还用解释太多么?!那本该在我手心里的巨龙,此刻被松紧带勒在下头,生机全无,好似被囚禁的残豹一样,被踩了尾巴却毫无反应。如果是我的手,那么,我一定会以一记亢龙有悔使其或跃在渊,当然一定会发挥卵石的作用去压制那讨厌的皮带,如果没有了草丛掩映的卵石一定会凸现得晶晶亮。这一切都是我的想象而已,我不是导演,没有什么规则可以利用,唯一的双手,却不能左右巨龙的痛楚。当然,可能那巨龙应该或许是属于母亲的。
因为,我同时注意到,父亲的手也消失在那边……
这时,可能是巨龙压抑太久了,父亲一个侧身,母亲顺手将其把握,而父亲同时缩出手来讲母亲的手以及巨龙引龙归巢了……
OMG,请原谅我的无知,毕竟我还很小,懵懂的我不解风情。那一刻,我真正了解了流氓对话的含义。
OMG,请原谅我的卑鄙,毕竟那是双亲,无耻的我无意辩解。此一时,我更加矛盾了,继续写下去,我定会进入18层地狱。
写到这里,真的是很挣扎了,毕竟我还算个有道德的人。良心的谴责让我很是崩溃。
自己的事情怎么都好写,牵涉别人的也不算过分。
但毕竟是自己的父母,写出来晒给大家,多少还是很难受的。请大家对此段不要刻意停留。大家针对此处对我的任何评价与谩骂我都全盘接受。但不要过分,否则,我先在此问候同样来此地访问的您的列祖列宗18代,18遍。
多说无异,事宜至此。
张弓已无回头路,唯有sb走一回,希望我不是独行。
有人吗?
“第一杆” 1-9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鸟巢与电棍的正确用法我终于获解,直到今天,AY的来临,我真正理解了。
君可见,鸟巢周围有多少电棍伴其左右。纵然这个乖乖鸟巢应该是世界之最了,但您身边的电棍也忒多了些吧,您就不怕漏电么?
再说,电棍与鸟巢这样紧密地结合而又公之于众,您以为这是在中同网站里么?您这里可是喜迎世界宾朋的所在阿,怎么就先便宜了这些电棍呐?
可能您失望的是那个看不懂qs IHS IN的人不来了,他很忙,因为他的2个老婆跑的都比他快,他要去追。
您身边有了这些电棍就应该足亦安抚您寂寞的巢穴。
跨国集团的洋妞们也别电棍档在国门之外了,您到时候可以做到专享世界了,ONE WORLD, ONE BITCH!
您要记得,中国有句老话:“秋后算账。”
您算算吧,88的吉祥真的能罩住你么?!
我是记得一句:“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哦,错了,这是佛语,你不信的。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你!!!
I believe…
“第一杆” 1-10
奇幻之夜过后,我有如取到真经的猴子一样休成了正果。开始用更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毕竟是做了“神仙”么。总不能还和小鬼一样JJWW的吧。
实际上,我其实已经对正常的家庭作业象做和尚撞钟一样--得过且过了。
从最初的牛刀小试时的爱不释手,到现在炉火纯青的信手捏来。我对于简单的触摸把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激情,看现在情趣产业的发展二奶现象的突出也应该能完全解释我当时的疲态了--7年之痒看来应该是会在whenever、wherever、whoever发生的绝对事件。
当然我并没有随之沉沦下去,天生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啥都催。
我会在正常作业的同时,仔细摸索巨龙的特点,同时利用其他机会横向比较,龙与龙之间的差别。天资聪颖的我,学校里举一反三的能力在此也是触类旁通。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黄鹂高歌时,乌鸦也会在下面聒噪。澡堂子里也一样,龙蛇混杂,蛇鼠同在,林林总总。小小的我,身高刚好在龙头左右。站在同一高度去观察,并结合第一手的感觉,你一定也会得出最正确的判断。除非你是谢天谢地的谢亚龙碰到了无德无能的国家队。
父亲的巨龙有如母亲做的肉肠,粗壮肥大(并非我的修辞能力有限,而是时至今日,过年时候母亲还是亲手灌制肉肠,而我一定做为帮手,不为别的,只为那儿时的肉感。),外翻的龙头浑圆饱满。两个铜铃般的蛋蛋也是快乐的尾随在龙头左右摆动。
说实话,一直认定,男根和外貌正比。北方男人外表粗犷,男根也一样简单豪迈。一家之言,打住。有兴趣的兄弟可以去baidu男根的鼻梁说和食指论。
看到那些在我眼前晃动的巨龙,我自惭形秽,自己的小龙还未出头,更像个蚕蛹,蛋蛋也萎缩在一起,皱吧的象个核桃。
于是我很自卑。
“第一杆” 1-11
虽然自卑,但我不气馁。
好奇是我的天性,倔强是我的个性。
这时我已进入初中了,蚕蛹长成小蛇了,家里也有了变化,母亲调换了工作,上24休24。是福时祸,看官应该有的判断。
虽然少了母亲的照料,但我的学校学习和课后研究一直都没有落后于旁人。同期,我还偷偷学会了做饭,呵呵。功课之余,家里没人的时候,我会掏出小蛇仔细观察,也会注意蛇头清早前后的不同。其实我的蛇头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前呼后拥也不出,但多少已经成长些了,我感觉很好。
在没有母亲的日子里,父亲一定感到了生活烦恼和空虚寂寞。白天,做饭洗衣全来,真是又当爹又当妈,辛苦。晚上独睡空床,间或有我陪,肯定没劲。当父亲劳累睡觉时,我可以安心研究巨龙。后来研究的发狂,我尝试用身体多个部位去感受巨龙。
开始我打着手电进去,看见龙头张着嘴,于是我也伸出舌头去舔了下龙嘴,结果--吐了。还用过脚,当然不是踩了,就是用脚底板按摩,也很有感觉。最有意义的是记得有个周末,父亲和我躺在一起看电视,过渡劳累的父亲不知不觉的翻个身沉沉的睡过去了,我就很easy的把巨龙从平角裤的一侧拉了出来陪我看电视,当然,蛋蛋也有份了。手里的握着巨龙不断拿捏,那场景就像现在看电视的时候手里攥着遥控器,嗒嗒嗒的不断换台,最后没了合适的频道,关机。那天到最后,我也准备关机休息来着,后来突发奇想,这么多年了,比较来去,都是做的假研究。小学教育出来的应用题解题高手,这一刻才真正体会了小学教育的重要“性”,确实被我应用到了。
“第一杆” 1-12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没有比较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当然知道我家巨龙与小蛇的差别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就是你的种……
我躬起身来用右手拉着小蛇出动了,巨龙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处境的危险依然沉睡在左手里,安详的很,小蛇在主人的引导下,向着巨龙不断前进,接近了,终于两条柔弱之物碰到了一起。小蛇此时格外兴奋,直直的挺起全身以示自己蛇吞龙的威猛。我的腰也弓的更直了,脑袋也一片空白,腾云驾雾一般。而此时的巨龙仍然睡着,小蛇却露出了半遮面的小头,向着龙头不断的冲击,冲击。巨大的龙头使得小蛇一时很难全部吞噬,于是小蛇便尝试游走在龙体左右,一圈一圈,以期缠绕巨龙全身慢慢消受这份美味。最后终于,小蛇收回了头,张开了嘴吞向龙头,一点一点。突然,一种电击一样的感觉传遍全身,手里的小蛇也一样被电的更加直挺张开大嘴将龙头全部吞下,而我也同时在云端急剧的坠落,坠落。
躺在床上,小蛇还在一开一合的回味刚刚的美味,旁边的巨龙依旧安详,而我已是筋疲力竭,绵软无力了。
插曲--副
最近游泳有惊喜!
大概是2个月前,我游泳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偶尔会有个带白色泳帽的人,在我旁边泳道跟我飙速度。
多数时候,我游泳是30分钟游1k,大概这样子,有耐力也多少带些速度,悠哉悠哉,无欲无求。
但白泳帽的出现,打破了这简单的休闲运动,明显感觉到他很在意与我默默地比拼。
开始两次,我在独自悠闲的游着,总感觉身旁泳道里有个白色泳帽一起一浮的几乎与我同步而同速,我没在意,只是稍微加些力,想用速度或用体力pk掉他,就over了,经常有这样的人在旁边游,我习以为常了已经。
事与愿违的是,这个白泳帽可非泛泛之流,蹬起水来给劲的狠,我还真没游过他,1k下来,我反倒落后了他一个半身位。山鸡说过不能同样输给一个人twice,后来摔的很惨,但最近舞跳的很劲爆,看来他是忘了自己的话了,可我没有。既成事实的失败使我悻悻的起身离开了泳池。
第三次,也就是上周一次,我去的时候,白泳帽已经在泳池里了。狭路相逢,没二话--开练!就在他旁边一个道,我以一个标准的“洞式出发”起跳入水直接开始了那天的争夺。过程很惨烈,我拼了将近9层功力,结果很失望,仅仅是个平手,还要归功与我那半专业的跳台起步,郁闷。疲惫的爬出泳池,失落的跑去淋浴。
这时,白泳帽也过来了,他一定很享受今天的比拼,哼!洗澡也在我旁边,这也要比么,kao?!比就比,看看喽…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吓了一跳,乖乖隆嘀咯隆,这世界真是够奇妙……
白泳帽真的好U,整个是“亦凡心爱局长”的现实版,中年版,、、、版,就是,弟弟是个小蛇版,造化弄人啊!
嘻嘻,通盘比较下来,五官都可以用差不多浓眉大眼之类掉牙的修辞去形容,我就不貌似自恋一样去赘述了。总的来,有别之处,他高些壮些,我白些大些,仍然是个deuce,难道真要来个tie breake才能终决高下,呵呵。长路慢慢,keepwalking…
插曲--主
今天,闷热的天气也没挡住我shopping的计划。下午,跑去王府井买了条泳裤--鲨鱼皮的speedo,哦,没有买到,买了条仿鲨皮的,咔咔 。
晚上9点,只身来到会所,嘿嘿,小蛇已经在那里戏水了。
comeon,高手过招,具体描述,请baidu NadalvsFederer。
今天我是加足了马力,扫兴的是,闷热的天气,搞的大家都不在家里搞床上运动了,泳池里到处挤的人,有如那场搅局的大雨,无奈而又无解。
又是一个tie,结果当然也tire了。
千年的老二古力都能忍辱负重,最终到Seven-Eleven店里取得真经而终或正果,我当然也可以也更perfect去当这样的老二了。老二归老二,洗洗更健康,对吧我的知心爱人,呵呵。
果然,when我健康去的时候,小蛇也跟着游了出来。
今天淋浴,小蛇就在对面,我放肆的用眼睛去调戏它,用巨龙去挑衅它,它的主人好象也知道小蛇处境的被动与尴尬,坚持要替它强出头,呵呵,乖乖小蛇头,你还真粉粉的够可爱。给龙爷唱个十八摸,让龙爷亲一个,哈哈。
电梯里,两个调皮捣蛋的宠物的主人站到了一起,相敬如宾。
终于,我按耐不住开了口:“爷们儿,不常来的啊?”
“大馒头”:“经常加班,有空就来。你是住一期那边的么?”
……
回见了,您呐。
慢着啊,您了。
插曲--尾
回到家,我没有感受到平时游泳后的清凉,反而是浑身的燥热无比。
我一直以为自己早已从冲动的惩罚中吸取过教训的,已经不会被这个魔鬼再次控制了。但我又想当然了。平时总有的暮年论此时被这股燥热赶走了,倒是那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虎狼传说开始反复在耳边响起。这个颠覆一切的年代,狼是可以爱上羊的,很疯狂也可以。而当狼来了的时候,羊究竟在想什么呢?谁能告诉我?或请告诉我,蛇是怎么想的,谢谢!
打开冰箱,调了一杯浓烈些的VODAK,一饮而尽。
思维开始蔓延,双手也开始游走,巨龙巨龙它擦亮眼,永永远远它擦亮眼….
“第一杆” 1-13
经过了那夜惊心动魄而又意义深远的龙蛇对话之后,我对普通的身体接触已经有些不屑一顾了。好象那个猎人打熊的笑话一样,究竟猎人真的是知耻而后勇的屡败屡战,还就真是去享受被QJ的快感呐,去问猎人吧。反正我是真正要追求更具冲击力的感官刺激了,呵呵。
已经是初中了,青春期也如期而至,生物课的设置就显得格外必要了。但,那个懵懂的年龄,调侃的重点并不在于男女的生理构造,更多的时候在生物课上,还是要一如既往的show着自己的highIQ。老师讲道精子的时候,我就会在下面说傻子。老师提到子宫,我就跟他说自宫,====之所谓的无知者无畏。
生理的变化,同时会改变你的一切,包括心理,当然结果一定是从无知到有知了。
喉结、胡子、黑色森林也小有模样。
又在一个月黑风高夜,龙蛇互搏后,已然漂浮在云端的我,正充分享受那个致命快感带来的电涌状感觉中,而这次一浪一浪的袭来,不仅有下丘脑垂体的“电闪雷鸣”,同时还伴有一场并无征兆也无预告的“大雨”。措手不及的巨龙,彻底是湿了身。我真正理解了生理课的“精”髓。
从此,带我漂浮在高空享受快感的那块彩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雨云。当风险已明显大于收益的时候,仍然一如既往的坚持下去,那你不是唐吉柯德那就一定是股市小散。我还是要做个智者的。
无畏的我已经无所谓了,而你会不会依然无味呐?
还是去做猎人吧,完!
点评
“第二杆” 2-1
这第二杆属于我的舅舅。
舅舅是个高级知识分子,时任当地一个重点企业的一把。天地正气寄于眉宇之间,大将风度在举手投足之处无微不示,绝对权威于一甲and一家,是我儿时绝对的偶像--非同幻想。都说娘亲舅大,真是容不得半点的乱盖。我的一路成长,不但从相貌上学了舅舅几分,呵呵;而且求学之路更是亦步亦趋终为青蓝(这个蓝不算青色吧,咔咔)。
然,教育与环境的差别,还是造成了今日我与舅舅的巨大落差,全方面的。多少那句话盖的有些歪了,不是别的,是我歪了。
人与人的不同,可能就是这样的。盖楼的多半会被冠以民工,挣扎在社会底层,kn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而住楼的大多是城市精英,游走在潮流之间,ms饱暖无忧,思淫泻欲。民工们一定会盼望GC早日实现,当然不必共妻,只要消灭剥削、消灭阶级,人民当家、自己做主,民工不也是民么?精英们却不见得企盼AY,因为确实受制颇多,禁止买春、限制买药,AY第一、安全第一,精英也是人啊!相同的应该是,民工们盼望工资能够按时发放,以此减少HXSH的不安定因素;精英们希望薪水准时到帐,用以偿还房屋信贷养二贴三,都是一样的面子工程。民工的忧虑在于物价过高,干吗都要付钱;精英的顾虑在于楼价狂跌,已然成为负翁,此消彼涨,或许能够拉近二者的差距,实现真正的天下大同,嘿嘿,同啦!
现在舅舅已经光荣退休,安享天伦;我虽也光荣退役,但还是要打拼--白天为了住楼拼,晚上为了盖楼打。真正是道不同……不为之累啊!
“第二杆” 2-2
我对舅舅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那是用现在的话来形容;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这可是现在谁都不敢讲的话--一语成谶!
舅舅对我来说,是个慈祥而又智慧的长辈,不怒亦不威。喜欢look舅舅夸奖我聪明可爱时的慈眉善目,喜欢touch舅舅搂着我嬉笑玩乐时的便便大腹;同样感谢舅舅鞭策我鼓励我勤奋刻苦时的谆谆教导。可以说舅舅是我的人生教父!
我对舅舅来讲,应该是个虎头虎脑聪明听话的小可爱,不调皮但爱捣蛋。舅舅喜欢seen我的健康成长,更喜欢heard我的学习进步;因为舅舅家都是女孩,舅舅是姥爷的长子,也是独子。我是姥爷的长孙,也着实是给姥爷长了不少脸的外孙。理论上我绝对是家族的未来希望…
教父对我充满了希望,我对人生充满了渴望。舅舅的希望来自我的成长进步,而实际我的渴望就是来自舅舅,因为我对人生已经有了自己的认知。
舅舅生活在另一个城市,每年回来省亲3、4次,所以舅舅每次过来,我都跟过节一样幸福兴奋,直到后来真正变成了我的“性”福。

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