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蹉跎,时光荏苒。本不愿去提及那已埋藏心底多年的褪色的感情。只怕会触及那块最柔软的地方,渗出一大摊一大摊的血来,止不住地流…
简介
和很多人一样,度过那昏黄紧张的高三岁月,心里憧憬的都是大学的安逸,闲适,还有浪漫…
在农村,谁家里出了位大学生,如果还是重点的话,那么你家一定很受村里人爱戴,如果清华北大,那完蛋了。你懂的。呵呵,闲话就扯到这。
离家那天,七大姑啊八大姨啊都来了。堵得家里水泄不通啊!母亲老是不断抽噎着,时不时用纸巾拭去脸上的泪水。父亲虽然嘴上在训斥母亲成什么样,其实心里还是心痛的不舍。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被这气氛渲染,可当列车驶出的那一刻,我的鼻子竟不由一酸,眼泪任凭我如何擦抹还是一流如注。之后也不知怎么迷迷糊糊地就睡去了…
这里直接过度到报道完吧!来到宿舍,发现不会像我想象中那么小。挺宽敞的。大致瞄下我们宿舍总共有七个人,宿舍的这几位兄弟对我来说影响真的是一辈子的。直到现在,虽然我们生活在各个角落,但我们之间的联系从未间断。每年我们都会抽空聚在一起,复习下感情。去年老六的离世让我们知道我应该更加倍地去珍惜。这里就粗略介绍下宿舍成员。希望大家不会觉得烦躁。
首先是舍长也是我们的老大,曾裴志,山东青岛人,186的个头绝对是我们宿舍的珠穆朗玛。多亏他平日的细心照顾,让我感受到大哥哥的体贴和关爱。
接下来就是老二黄城武,四川绵阳人,汶川那会儿我们与他一起共同患难,至今仍是记忆犹新。老二人耿直,坦率。帅气的相貌没少给他增添烦恼。
老三,谭木,福建龙岩人,总是邀请我们去永定土楼玩玩,可大家的时间很难凑一块,计划着今年国庆去那扫荡一翻。老三酷爱动漫,我很多对动漫的了解少不了老三的介绍哈!
老四,诸葛肇翎,北京人,个子不高,长着一张娃娃脸,阳光热情,曾一度被我认为是同道中人,罪过罪过。
老五,方圳,湖南长沙人,酷爱音乐,校音之声社团的社长。不赖吧!鲜花送上先…
老六,安徽黄山人,其实,真的很不愿提及老六。一提他总感觉想哭。你说生命怎么如此脆弱,不经意间就这样殒落人间。和老六在迎客松的合影始终作为我的电脑桌面存放着,很希望一直看着他那张笑脸。我记得老六临走前对我们说我的父母就拜托各位兄弟了。老六是家里的独子,他这一走没少让二老伤心绝望。现在我们其他六人都是他们的干儿子。我们一有空就回去看望他们。买些东西,送点钱陪陪他们,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老六,我想你啊!…
不用说,老七正是在下,接受爱最多的。惭愧惭愧。我叫卢赧龙,他们都叫我小龙呵,福建龙岩人,和谭木不同县,之前也不认识呵。
基本介绍到这。希望大家不要生厌。
相识
去大学报道后第一件事是什么?嘿,我知道你知道--军训。
军训前一天,我们宿舍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老四肇翎哭天喊地,喊爹喊妈地说他肯定不能活着回来了。老大便笑话他:
“那就留具尸体呗,抬去和老毛搁一块。真配!”老四哪能啊!立马使出他的刀子嘴:
“呸呸呸,你丫说的什么话这是,老毛他晚上不爬起来把我活吞了?都几年没吃饭了他,肯定饿得胃抽筋。”
“你都一死人了,没啥知觉,如果你能让老毛复活了,也算是为社会主义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老大一边修着指甲,一边调侃着老四。
“得了吧,你们就别胡扯了。让老江知道还不灭了你们。”老五不知什么时候从门外钻了进来。
…
其实对于军训,我的态度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顺其自然嘛!不喜欢不排斥。
我们学校坐落在城市的郊区,离部队军营比较近。校车大概开了半小时就到了。下车后我们先找宿舍,抢床位。那个场面跟抗战似的,轰轰烈烈啊!我到宿舍后发现已经来了四五个人了。都在忙着自己手头上的活。我进去后找了一靠窗的下铺。我不敢睡上铺,不是因为恐高。而是感觉睡上铺不踏实。
放下行李后,我也开始铺床,安放日用品。突然有人背后拍了我一下,我回头一看竟然是老大,我们军训都是每个学院之间打乱了然后再随机抽取。老大说他就在隔壁宿舍,呵,那不是和我同组么?别提有多高兴了,在这种环境下如果你能和一个认识的呆一起,那比什么都强啊!老大说他要去买些东西。有事再找他。
和老大告别后我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第一天都是安置内务,熟悉环境,没有训练的。我走出宿舍随便逛逛,把军营走了个大概也没有发现一个军人模样的人啊!?后来才知道这是老军营,大不对都搬到了新区去了,很少来这训练。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奥斯维新!!真佩服我当时的想像力哈!
晚上,我就一件事对这个军营印象很深。就是蚊子超多。十月天啊!同志们!蚊子还是一群一群的。这里叮那里叮的。真的很烦人,一觉都睡得不踏实。和新宿舍的人也没什么交谈,大家也是各忙各的,忙完就睡了。
第二天,天没亮就听见吹哨子的声音。好像有五六个哨子那里猛吹。广播里也不断发出歇斯底里地嘶吼:请同学们马上到操场集合,马上集合。
宿舍里的人有的那里开骂:
“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才几点啊!?”
“叼他老子的,赶死啊!”
“他妈我真想活吃了他,狗娘养的!”
…
我好像对这里的食物有些不能适应。胃老是抽疼,趴在床上很难动弹。我努力的弓起身子,我可不想做出头鸟!幸好老大及时出现,他跑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胃痛。声音小之又小。老大一边帮我揉着一边问我是否去找教导员请个假。我说不用了,能坚持。
老大一边扶着我一边帮着我穿衣服服。我努力强忍着疼痛,弯着腰一小步一小步朝操场走去。我们到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站立好了。老大喊了声报告,就扶着我归队了。那教官也没有问我怎么样还一直朝我这里瞪过来。我努力挺直。只觉得头上的汗一颗一颗往外冒。
只听见总教官拿着话筒说:
“今天早上的任务是长跑五公里。呆会各小组由各自的教官带领,掉队逃离着单手拳握撑三百个。下面各队整队出发。”操场一下费腾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嚷嚷着。但很快就被平息了。
我呢?想想坚持一下吧!
刚跑出不远我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汗一直流。一开始老大是陪在我身边的。但我怕拖累老大,让他先跑,我很快追上去。可渐渐地我就落后在队伍后面了。而且还是一步一步地走着。有过胃病的朋友不知能不能体会那种疼痛。
可没等我走多久,我的屁股猛地被踹了一脚,人失去平衡就前扑在地上。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踹的。大家想想被一个军人在屁股上踹上一脚那是什么感觉,况且还没带留情的。我就这样一直摊在地上,实在不行了。那教官见我不起来又过来在我的肚子上猛地再踹两脚。我几乎是真的晕了过去。只觉得有人冲上来和那教官打成了一团…
我醒来时已经是躺在了军属医院了。旁边坐着老大,脸上明显有拳印。其实我并没有像什么电视啊小说里写得那样,一昏就不省人事了。我自己也知道自己有点意识。就是感觉耳边闹轰轰的。很嘈杂!然后,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从老大口中得知,原来他当时转身找我的时候就看见那教官用脚踢我,他也顾不上什么就冲了上来和那教官干了一架。你可别看老大没当过兵,186的个儿而且不瘦和那教官完全有得一拼。不过脸上还是挂彩了。那教官好像是被总教官叫去了,现在还没有消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官官相护呢???老大也因此挨了学校的处分。我那时感觉心里挺对不起老大的。老大说他如果当时不出手我很有可能就死在铁蹄之下了。呵呵,严重了!!!
医院检查结果是我得了胃溃疡,需要好好调理几天。不能参加军训。当然,这几天都是老大来服侍我,我一直对他说老麻烦他。他就回答咱兄弟谁跟谁啊。这样他也落得清闲。其实不然,后来我才得知老大的爷爷爸爸都是军人出身,老大其实也对军人的生活充满着向往,高考还曾经想去报考军校。可是在老大父亲的一再阻拦,老大并不能完愿。老大说他父亲并不希望老大也进部队。他希望老大能去从商,他好像是看出了里面的一些勾心斗角、黑暗的一面吧。他并没有告诉老大原因。老大的爷爷也是这么认为。所以对于军训老大其实是很想参加的。但我当时不知道啊,还以为老大是想偷懒呢?我啊~!真是欠老大太多太多了。
其实老大的爸爸和爷爷都是位高权重的人,这也在后来我和“他”发生的一些事中着实帮了我很大的忙。这都是后话,以后再提。
我想起来去上趟厕所,老大忙过来扶起我。碰及小肚时我大叫了一声,老大掀开衣服一看,两块乌青的印痕非常明显。
“这王八蛋,老子替你去灭了他!”老大气氛地暴跳如雷。
其实当时我挺畏惧军人的,我当时农民出身,没权没势,我很怕招惹这些有权势的人。母亲也一直教育我说咱么能绕道走就尽量绕道走,你爸妈都是没用之人,咱们没资本去招惹别人。咱们只能委屈点,这样也不至于惹来大麻烦。因为当时我爷爷就是得罪了一个警官,竟然被砍了两刀,或许有些人不信,但这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我家的事,我们能怎么样,忍呗。父母就让我好好读书,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我一直记着这些话。
“算了吧,老大。我也没有缺胳膊少了腿,这次就算了吧。你看我这不还能多休息几天??”我几乎有点哀求的和老大说。
“那也不能受这种窝囊气啊?这算什么?被打了难道还要把苦往自己肚子咽啊??总得讨个说法吧??”老大越说越来劲。
“老大,我知道你对我好,这件事就算了吧。我求求你行不??”我大概已经哭了出来,双手抓住老大的手,我真的很怕我爷爷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不能让父母知道这事啊。我一定要把这事忍下来。
老大看我哭了起来,语气也软了下来:
“算了算了,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样??不要哭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但如果他再欺负你,我就真不能忍了!!”
、我只是拼命的点头,早已哭成一泪人了,老大紧紧的抱着我,让我感觉真的很温暖。
就这样,过了3天。我和老大就归队训练了。
老远就看到教官在指挥这大家那里训练站立军姿。我和老大走了过去喊了声报告。那教官说声归队,脸上一点表情一点表情也没有。我本来觉得发生这种事,他作为肇事者应该来看望下我,可是那三天除了总教官和教导员有来看望一下,还有我那群兄弟。他并没有出现。我当时就隐约觉得这人不简单,能让总教官来他不来,是有点能耐。我也觉得自己很危险,我想我应该算是得罪了他吧。很希望军训快点过去。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地方多呆了。但怎么说还是必须得面对他,我做好了忍受一切的准备。我事先就和老大说好,无论发生什么,没有我的意思你不要出手。我知道老大明白我的意思,他只是艰难地点点头头。
站军姿我尽量让自己站得标准,身子挺得直直的,我不能让他抓到一点把柄。这样的日子真的是神经高度紧绷,一刻也不敢有所松懈。
教官在我身边一直走来走去,不时对我身旁的人发出吼喝声。
“手伸直点,你们要记住这里不是家里,这里不是学校,你们现在就是半个军人,军人要有军人的样子,做事麻利果断,不要拖泥带水。记住了没有??”
“有!”我们齐声喊着。
我身边一个同学,用手轻轻挠了下后背。但是,却被教官那犀利的眼睛给瞧见了。
“你!出列,俯卧撑100!”
那位同学只好乖乖地走出队伍,两手撑在地上。朋友们,那地板可都是一些小碎石子啊。两个掌心就这样压在上面。当他做到60个时就趴在了地上,那教官怎么可能心疼他呢??只见他走过去,对那同学轻轻说,限你5秒钟内马上爬起来,否则我就叫队里最重的坐在你身上做。这时,不知道谁没有长脑袋,竟然发出笑声。那教官就好像是被羞辱一样转过头来大吼:
“笑的人出列!”只见两个同学,乖乖向前迈出了几步。脸色明显发白了。
“绕着操场跑二十圈!”
一声令下,两位同学转身就朝操场跑去,这时那位俯卧撑的同学,撑起双手,咬着牙,把剩下的四十个一口气做完了。最后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只有鼻息在重重的喘着,手掌心都有血渗了出来。
这时,教官才说全体休息。大家像弦上的弓箭一样,突然之间失去了拉力一样,大家都长吁了一口气。
有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他以为这里是军营啊!!”
“就是,就是!我们是来读书的,又不是来参军的。”
“真的太没人性了!”
“要向教导员说明一下,至少更换个教官!”
“我同意!”
大家,有一嘴没一嘴地讨论着,这时教官朝这走了过来,我正在揉着腿。只见他走到我面前,我当时以为他是来向我道歉的,瞬间听起胸来。谁知他开口说:
“你过去监督他们两,我回办公室一趟!!”语气带着命令和威严。
我肯定是没有不同意的份的,心里有点失落。乖乖地走到操场看着他们两跑。看着教官渐渐远去的身影,我有种冲动。他们两个突然有人倒了下来,另一个过去搀扶他,我转身看看教官已经没影了。于是跑过去一起扶其那位休克的同学,脸色明显十分苍白啊!这怎么还能继续跑呢?我让同学把他抬到阴凉的地方,给他扇风、按摩!很快清醒了过来。我让他们两坐着休息不要跑了。并嘱咐了大伙不要说出去。
过了一会,教官回来了,口哨吹了一声,号令大家集合。很快我们都站得整整齐齐。他朝我走了过来,脸色十分严肃。
“你!出列!”
“是,教官!”于是小跑的跑到队伍跟前。
“跑完了??”他有点轻蔑并带着怀疑的口气问我。
“报告,他们休克了,还剩两圈!不能跑了!”我头动都不动的看着他。
“谁作的主张?”他口气很硬的吼道。
“报告,是我!”我作好暴风雨来的准备。
魔鬼教官
“很好!”那教官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时,老大竟然出来说:
“报告教官,是我让他们休息的!!~~~”老大雷打不动一副很坚定的样子。
“哼。两个人都给我绕操场跑20圈。跑完后再做100个俯卧撑!”
我想都没想就转身跑了起来,老大也跟了是那个来。
“老大,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怎么那么那么傻啊??”
“呵呵,没事!跑这点不算什么!我陪你跑嘛!不然你呆会晕倒没人扶你啊??”老大一副大哥哥的感觉。
“我体质还没差到那地步!!你不知道我高中除了篮球差点其他可都样样全能啊!!不过老大,真的很感谢你!”我向老大笑了笑!
“跑步还磨叽什么?再讨论就再加20圈!”教官老远的朝这吼了过来!
这家伙实在是太难缠,今天中了他的计,我知道他要报复起哦。我要小心再小心。我赧龙好歹也是条龙,谁怕谁啊!
很快我们把220圈跑完了,我气喘吁吁地回到集合点,老大只是气息重点,我不得不佩服他的体质啊!!!集合点同学们早就散去,只有教官嘴里咬着根芦苇,简直就一副痞子样。
“动作迅速点,还有100个俯卧撑!”他躺在草坪上,用一只眼瞄着我们。
这时老大走了过去,对那教官说:
“报告教官,赧龙的那一百个俯卧撑,我一并做了!”
这家伙傻啊?也不看面前这人是谁啊。我知道又要完蛋了。很担心老大,怕教官趁机揍他一顿。
教官“速”的一身弹了起来:
“你是在和起哦谈条件么??你!”他指向我!“两百个!”
我见老大要冲上去,忙抓住他的裤腿,老大最重忍住了。我也只好趴下开始做,做到150时只感觉两眼发晕了!!不过意志还算清醒,老大就在一边握着拳头,好像一只随时都会爆发的野兽一样。老大啊!!忍吧!!
我闭起眼睛一口气做完剩下的五十个。做完后整个人就瘫倒地上。
这时教官说:
“解散!”然后一个人径直朝远处走出,走路的姿势都十分霸道!
老大跑过来扶起了我,我只是朝老大露出一个笑脸,示意他什么也不用说。
老大扶我回了宿舍,我一下就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大伙都围了过来,问寒问暖。有的人帮我我捏推,有的人帮我察汗,有的人在一旁咒骂着那教官断子绝孙,有的人则说帮我去打饭。我忽然从大家都不熟适的情况下一下变得跟兄弟似的。老大嘱咐我要好好休息之后就去吃饭了。
吃完饭后,我让大家都去忙自己的,我想好好休息。大家都说: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们!”就都散开了。
我这一躺下就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哨响。澡也没洗!醒来时,全身像是散架似的,到处酸痛!站起来,两腿都有些发抖!稍微适应下就和老大跑去集合。路上老大问我没事把吧。我笑着说可以坚持呵!
新的“危险”
这一天的考验又开始了
当我和老大一起归队时。竟然没见到那个教官。而是换成一个新教官了,姓王。王教官说刘教官有事出差三天。(原来他姓刘啊!我当时才知道。)所以这三天由他来带队。
他突然间这样消失掉让我感觉生活瞬间变得枯燥无味起来,军训的时候我会胡乱瞟下眼睛。看看刘教官是否来了。休息的时候我就东张西望,在莫大的操场上寻找他的身影。可一切都是徒劳。这一天的训练就这样结束了。没有刘教官,没有紧张,没有怨恨。有的是数不完的思念。我感到的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那时我一直反问自己,我到底怎么了?老刘那般对我我没恨之入骨也就算对他最大的宽容了,怎么会无缘无故想他呢?我是不是疯了啊!?
洗完澡后一个躺在床上发呆,我在回忆那张脸。突然觉得那张脸是如此的俊朗:不算太浓的眉毛却张显男人的霸气,两只眼睛光亮澄澈,时不时发出亮光,好像可以洞察每个人的心思。鼻子挺挺的,倒觉得有几分稚气,虽然是军人,可那张性感的红唇就像午夜的女郎,令人窒息消魂。
天哪,卢赧龙啊卢赧龙,你这是在做些什么啊!?他是你的仇人,是仇人。我心里有鬼地呼喊着。
不,他是我教官,是我尊敬的教官。敬爱的教官。天使一面的我在不停为自己开脱辩解。
这时老大摸了摸我的额头,我着实吓了一跳,好像做错事一样。
“没生病吧!看你发呆成那样子。”
“没呢?我在想些事情,所以没注意到你,抱歉呵!”老大摸了摸我的头,问我肚子的伤怎么样了?我说不怎么痛了。突然感觉心里好温暖,有这么一个人这样关心你。
事实证明我的确很想我的刘教官,因为晚上做梦我梦见他了,梦见他带我到厦门鼓浪屿捡贝壳。之后,之后…我就那个了。醒来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赶忙换了条丨内丨裤。
洗刷完后我想马上奔到操场,因为我有预感可以看到刘教官。可是当我满怀期待地跑到操场时。依旧没他的身影。该死的,死哪去了?我的心情一落千丈。早晨的军训也打不起精神。老大,一直以为我生病了。问我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我一直推说没事。让他别多想。
午饭后,我就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感觉一个人无聊到快要发疯了。我想见他,我真的很想见他。
突然,宿舍有个人跑进来说:“号外,号外!原来那刘教官被关禁闭了。因为上次赧龙的事。”宿舍顿时沸腾了起来,大家高声欢呼。有的人提议说去建议总指挥让他让王教官来担任我们的教官,不要再更换。大家都高喊赞成。
我心里有喜有忧。喜的是终于知道他的下落。忧的是他竟然因为我被关紧闭了。他以后会恨我么?想着想着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行,我要去见总指挥,请求他不要再关刘教官的禁闭。
于是,吃完晚饭,天色也有些暗了。呆会儿还要到大厅唱歌,所以要抓紧时间。本想让老大和我一起去。可想想老大一定会认为我疯了。其实搁谁谁都会这么想。
那定注意后我就直奔总指挥的办公室。快到的时候,总指挥看到了我。竟然主动叫我过去。这怎么是好!我很紧张,心跳明显加快。
“报告。”我走进总指挥的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说:
“刘教官想见你,你们好好谈。记得不要冲动。”
我有些惊讶他竟然要见我,有点不可思议,不,是很不可思议。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完全不受我控制。
“小张,你带他到禁闭室”
“是!”一个警卫员模样的小兵带我走出了办公事。禁闭室不远,走十分钟就到了。路上,我看见王教官在不远处的一个花圃浇花。他也看见了我,朝我微微一笑。
禁闭室外表看不会想像中那种破败。我以为是像牢房一样。没想到我错了。
警卫员示意我进去,随后转身走了。我心里叫道:别走啊!他揍我咋办?此时的我对他已经没了那份思念,改而换之的是恐惧。我有种想逃离的感觉。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硬着头皮推开了门。门只是小小的一扇,里面好像没有窗户。即使门开着,里面还是一片漆黑。
我吞了口口水,再往里走进一步,一边小声地叫着:“教官,你在么?”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我被人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嘴也被捂住。发不出声音,门也被踢上了。
完蛋了。
只一瞬间他就把我放倒在地。没当我反应过来,他就一记左勾拳狠狠地打在我的交钱。我竟然忘记了去反抗,任他的巴掌和拳头都落在我身上。
“你很厉害是吧?很有能奈是吧?老子今天就灭了你!”这时,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踹开了。王教官冲了过来,把他从我身上翻下。我还楞在那里。王教官朝我吼了一声:
“你还不快走啊!?真要死这里啊!?”
我一听回过神来,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朝外面跑去。后面不断传来叫骂声:
“卢赧龙你他妈马上给我滚回来,你鬼孙子地有种别让我碰见。老子一定废了你…”
我直跑着,身上传来的疼痛远不及绝望。我想马上离开这里,或许是上天都想帮我,大门竟然没有门卫。我不竟感到可笑。我就这样一直沿着路不停地奔跑。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昆虫叫得十分凄厉。我就这样一直跑着。也不知跑了多久。两旁渐渐有路出现。现在我只想找个电话亭打个电话回家,听听妈妈的声音…
我跑得感觉没劲了,就用走。前面有一家小卖铺亮着灯,走过去看见一老人正拿着个放大镜在那看报纸。我问了句有电话么?她指了指柜台右边,我走过去拿起电话,却久久不能按下号码。我想不能让母亲知道,不能让她担心。于是我拨了在江苏的兄弟贺赧。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
“贺仔,是我!小龙!”
“呵,龙仔,怎么给哥打电话啦!?不军训么?我们明天开始也要军训了。到时不在宿舍。”
“贺仔,我想你了!”说着我的声音就开始哽咽了。
“小龙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贺赧的声音带着焦急。
“贺子,我就是想你了,很想你!”我放声哭了起来。
“恩,我知道,我在呢!出什么事了?”贺赧还是不断地寻问。
“我被教官揍了,我跑出来了!我没害他啊!贺仔。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揍我…我…”我已经说不下去了。
“小龙你说清楚点啊!他妈谁揍你老子去揍他!小龙?”
“贺子,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我要回去了,我挂电话了。”
“小龙…”电话被我挂了。
我趴在柜台不知哭了多久,突然有人用手抚摸我的后背:
“孩子,被欺负了吧?来,先吃点东西。”一个慈祥的声音瞬间温暖了我的心。我抬头一看,老太太正轻轻地摸着我的后背,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老太太笑着说:“你等等,你去给你热碗粥。”
我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端来热呼呼的稀粥,里面有蛋有蒸饺,我闻到味道突然感觉真的饿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老太太依旧那张笑脸,“慢点,孩子!出什么事了?和家人吵架了?”我摇了摇头。我一边吃一边把事情的大概告诉了她,最后,老太太看着我:
“孩子,看开点。有些事我们没办法去左右,但你要相信,该得到报应的人会得到报应,只是还不是这个点。人做的每一件事老天爷都看着呢!漏不掉的。
这让我联想到砍我爷爷的那个警官最终也不是因为车祸老婆孩子都一起陪葬了么?是的。老天爷看着呢!
谢别了老太太我回到了学校。在这陌生的城市我找不其他落脚的地方。回到宿舍,感觉好累。一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肆意挑逗我的眼皮,有种灼热的感觉,好舒服。
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虽然筋骨还是酸痛,但是有种说不出的惬意。清晨,就是应该这样美好,让军训神马东西都见鬼去吧!
光实在强烈得可以,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大活人着实把我吓了一跳。看大就坐在离我不远的凳子上,笑得看着我。
“睡得还香吧!?看你还伸懒腰打哈欠的。美死你了?昨晚你可把我担心死了。”老大眉毛有些微皱地说,“你小子下次如果不通知我就给我玩消失,我挖地三尺都要把你挖出来暴打一顿。”
“嘿嘿,这不情况紧急,事态比较复杂嘛?你不知道那教官把我往死里打,你现在能见到我就阿弥佗佛了。”
“好啦!不和你争了,没事就好,我们还得赶紧回军营呢?”
“回军营,要回你回,我死也不回,让我去那简直让我去送死。我干脆先把我毙掉得了。”我有些委屈地抱怨。
“都怪我不好,让你受着痛。总指挥已经帮你换了个组。你到王教官那个组去训练。刘教官昨晚已经写了检讨,等你回去还要和你当面道歉,而且我还听说他被降了级。有我在,不用怕。他再敢动你,我第一个先毙了他。军训可是有学分的,不能马虎。”老大像个长辈一样,耐心地教导着我。
“哼,他早该如此了。我昨晚还以为他要和我和好。没想到使这招,果然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哈哈…”我有些幸灾乐祸的大笑着。
“你快点起来吧,总教官可只给我们半天的假,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你还磨磨蹭蹭…”
“总教官来过啊!?”我有些惊讶!
“可不是?你可把我们忙坏了,昨晚所有教官和我把整个军营翻个底朝天也没发现你,那个刘教官还双手托着腮帮子坐在操场上哭着说只要你出现他就不再打你。真是让大伙吓了一跳,神经病啊他!反常也反得太厉害了。最后寻问路边一老太太说我见过你,我就猜你肯定回来宿舍了。就带着教官来了。总教官怕刘教官再乱来就让他回军营呆着…”老大说得有些激动,好像刚发生似的,“你知道么?那老太太竟然指着总教官对他进行教育,说:‘人家孩子也有爹妈,你们这些当兵的本就是为人民服务,怎么去欺负一个孩子呢?看你们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你们可是人民的子弟兵啊!?我儿子也是当兵的,如果他像你们这样,我一定第一个先打死他,祖国不需要这样的兵,人民更不需要!’老太太说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几个教官都低着头,脸都红到了耳根去了。总教官竟然跪了下来,对那老太太说:‘妈,儿子会把他找回来,儿子不会让人民失望的。’老太太哽咽地扶起总指挥,和蔼地对他说:‘去吧!都去吧!别再让那孩子受欺负了。’之后我们就来找你了。没想到你睡得跟猪一样!指挥让我们别打扰你,让我陪着你,并交代第二天一定要把你带回来。”老大说得意犹未尽,也不勉让我心潮澎湃啊!那老太太,真的谢谢你了。
“好了,快起来吧!呆会吃完饭就回去,对了。有空给你那江苏哥们儿回个电话,他打了好几个,最后我接了,告诉你在睡呢?他让你有空给他回。这是他军训地方的电话。给你”
“啊!原来还有那么多人关心我啊!…”
带着愉快的心情再次步入这军营,突然感觉天是那样的蓝,树是那样的绿,空气是那样地清新,这里的人儿啊!你们是最可爱的人!我张开双臂,站在军营的大门,拥抱整个军营。
“喂!你犯抽风了吧!?”老大用手肘碰了碰我的后背。
“什么抽风啊!?我这是感动,我这是感慨。你是无法理解这重获新生的excited的。”
“那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来拥抱自然吧!?”老大声音渐渐变小…
我低下头睁眼一看,妈呀!几千双眼睛就这样朝我们这里扫射过来,我低声地问老大:“现在几点?”
“快三点了!”老大也不好意思地左瞟右瞄。
“怎么会那么晚,我们不是十二点就出发了么?”
“老七,你还好意思说啊!你又逛超市又买东西,这也就算了。你还和那老太聊得好像她是你亲奶奶似的?一句过来一句过去,没完没了了你还问我…”老大火气明显上来了。
“嘿嘿,人家这不我的救命恩人嘛?搞好关系没错的。”我多少有些无赖。
“诶,看谁来了。”
我定睛一看,总指挥朝这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刘教官和王教官。越来越近了,怎么办?我心里越来越忐忑。
“曾裴志同志,辛苦你了!你先归队吧!”老大看了看我,“是!”大喊一声就归队了。
老大啊!别啊!你这不就不够兄弟了嘛?我心里无奈地纠结着。
“你们三个都来办公室一趟。”教官转身朝前走去。我们三个紧跟其后,突然,有人握住了我的手,好像有无限的力量灌输进了我体内。我抬头一看,王教官只是朝我淡淡一笑,我想此时无声胜有胜有声吧!我不敢去看刘教官的脸,是愤怒?是不屑?是恶心?还是淡无表情。
很快我们来到了办公室,总指挥坐了下来,示意我们也坐。我坐在王教官身边,对面坐着刘教官,他只是低着头不断拨弄着手指,好像想掩盖他内心一丝的不安。
“小刘,你先说吧!”总指挥突然发话了。只见刘教官缓缓站起身来,抬起头。老天,那是怎样一副表情啊!无喜无怒,平静得泛不起一丝涟漪,额头明显被汗给弄湿。不变得还是那两只眼睛依旧照射着瑞光,精神得有些掺人。
“赧龙同志,我对我之前的行为感到抱歉,还有耻辱。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的所作所为”。说完他就弯下腰鞠了个躬,身子微微颤抖着,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鼻梁从鼻尖滑下,碰碎在地上,刺痛着我的心。我马上跑过去扶起他,可他就是迟迟不起,嘴里低声地嘟嚷着:“你原谅我么?”
“原谅,原谅,我一百个原谅。你快挺起吧!”听着他的声音我心都快碎了。
他直起了身子,抬起头。脸上洋溢着满足。这家伙,怎么那么像个小孩啊!
“好了,现在事情也解决了。小王,你带着赧龙去你班训练去吧!小刘你也归队去吧!这事就这样了,不许再有下文了。”总指挥有些松了口气。
“不行,赧龙他是我的兵,我不同意他去王明那组。我不允许他走!”刘教官明显愤怒了。拳头都握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也微微突起。
“你是不是想把他揍死你才肯放手啊?”王教官也突然吼了起来。
“他妈你找揍是吧!你**算哪个叼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我今天先说了,谁把他带走了,我就第一个先说不行!”
“你敢!”总教官一掌拍在桌上,办公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好好给我改改你那臭脾气,这里是我的军营,你是我的兵。”总教官凶起来不是一般的吓人。今天我可是见识到了。
总指挥继续发话:“赧龙,你自己决定吧!想呆哪个组就呆哪个组。不用看脸色。”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啊!?不会吧!我怎么决定啊!?总指挥,你果然是老狐狸啊!?我该选哪个啊!?这是我有史以来做得最难的一道选择题。
任我再如何聪明,我也料不到他会来这出啊!况且我并不聪明呢?
两条有力的铁臂慢慢揽住了我的腰间,身体更是在措手不及之下被带得后退一步,撞进一个壮硕宽厚的胸膛理。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发怒,一个灼热的呼吸就喷在了我的耳间,敏感的脖颈间更是被什么东西给弄得异常酥痒。我竟不知什么叫做抵抗了。内心燃烧已久的欲望更希望它能施舍点什么,我并不为此感到卑贱。
刘教官微微抬起我的下巴,狠狠地在那有些颤抖的唇上吻了下去……
安静的操场上,一黑一白的两个身影一时交叠在一起。
半晌,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刘教官用拇指安抚着我的嘴唇,似乎此刻的它更加红润诱人,他声音沙哑:“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我像中了魔咒似的点点头,轻轻抬头,看着那双黑沉的氤氲着情欲又散发亮光的凤眸,浅浅地笑开,眼神柔软地看着他,慢慢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耳边悄声地说:“现在说还不算太晚,蒽?”
刘教官,不是刘君浩将我的腰紧紧扣住,热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颈边,他伸出舌尖,沿着颈项舔到耳垂,满意地感觉身下的身体一阵颤抖,这才低沉地声音道:“说,我该怎么补偿这些天所犯下的错!”
我没说话,只是扬起头,慢慢吻上他。
君浩不满意这漫长的吻,他将我轻轻地放倒在地,一手垫在我的后脑勺下,一手捏着我的下巴,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辗转蹂躏着红润的唇,灵蛇一般的舌尖顶开我的牙关,勾引着,挑逗着……
“……蒽……”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眼神也渐渐朦胧起来。
我维持住最后一丝清明,慢慢退出与刘教官的唇舌交缠,伸出手抵住那厚实火烫的胸口,让两人稍稍分开一些距离。微量的空气终于找到空隙扑了进来,我大口地呼吸着。而刘教官却不满这么快就这样结束,手指灵活地挑开衬衣上的扣子,将手滑入我的胸膛来回游移着。
热烫的皮肤乍一接触到那冰凉的手指,我的背脊一阵酥麻,偏偏那大手还四处游移挑起火线,在触碰到胸前两颗早已挺立的丨乳丨头时,更是重重一捏……
“啊……”我在此扬起头颅,喉结在颈项上下滑动,感觉颈侧动脉突突地剧烈跳动着,原本黑亮的眼眸此刻氤氲而濡湿,一颗激情的泪水颤巍巍地悬在他长而卷翘的睫毛上。
“宝贝……就是要这样……你真迷人啊!……”刘教官沙哑地低喃着,伏下头,舔弄啃咬着白皙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红印。
“刘教官……”我艰难地睁开双眼,深深地喘着气,觉得身体仿佛快要爆炸一般,他能感觉到那抵在我腰腹上的火热的坚硬。
刘教官不语,他再次在那仍然有些单薄的胸膛上留下一个印迹后,忽然对着那直挺挺的红润的茱萸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邪魅地伸出舌头对它进行挑逗,满意地感觉到我身体的紧绷和喉咙中发出的破碎的呻吟。
此时两人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两处早已发烫的坚硬隔着衣料厮磨着,一波又一波致人晕眩的快感潮水一般侵袭而至。
随着他的喘息的上下起伏,刘教官依然不满足,他的手指灵活地在我精瘦的腰腹间移动着,然后慢慢拉开束缚的皮带,解开纽扣,褪下拉链,大手探入那热烫的火源中心……
我狠狠地倒吸一口气,两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弱点被紧紧握住,蹂躏着,我无法动弹,喉咙里只能发出类似呜咽的呻吟……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衣衫都已褪尽,赤裸地缠绕着。两腿间的烫热北被那只大手紧紧握着,上下撸动,汗水顺着他的发鬓和肩背滑落,他退了个位置,将整个头埋在我的下部,我顿时感觉我的jj被一股热流包围着,时不时有一股吸劲儿催促我奔向高丨潮丨…
就在我即将冲上巅峰的顶端,刘教官却忽然停住了,他抬起头,手指只在我的退间轻轻滑动,撩拨着。抬眼看进那狭长的充满了情欲的邪魅凤眸里,眼里隐含着情欲被中断的难过和几丝乞求。
他的唇边勾起邪恶的笑容,微微摇了摇头,伏下身子在我耳边低声地说:“蒽…宝贝,我想要,我想要…”
他用唾液先润湿py,过了会儿,只感觉冰凉的手指在身后慢慢画着圆圈,然后探入,我的身体不禁紧绷起来,刘教官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低喃着模糊而露骨的情话,轻柔的吻和抚摸渐渐让我的身体放松下来。就在这一瞬间,他一挺身,他的热烫全部没入的身体,我感觉身后一真火辣,一股被撕裂的疼痛席卷全身。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下来…
他不断地安抚着我,我他的唇亲吻我的泪水。最初的疼痛渐渐褪去,一阵酥麻的快感席来,随着律动的加深,两人都陷入了情欲的旋涡…
第一天一早,我不得不为昨晚的疯狂而作些必要的善后。昨晚回到宿舍,老大就一个劲地问我怎么样了?刘教官有向我道歉么?之类云云…我把事件发展到刘教官带我离开之前的如实和老大细说一遍,只不过有些细节要做必要省去或是修改,例如王教官紧握我的手,刘王和我吵架的原因是因为刘怕这传出去会觉得丢人,等等我都编得合情合理,老大也听得一直点头,还说我转身就变成和氏壁了。至于后面的情节我说刘教官为了弥补过失就带我去下面馆了。老大问这地方鸟不拉屎,哪来的面馆让我下,我差点没被他呛死,我咋没想到了呢?幸亏一山更比一山高,我眼珠子都不用转地以一副平静的面容对他说:“托食堂大妈下的,刘教官和她熟着呢?!呵呵,呵呵…”我怎么感觉我的脸有点抽搐呢…老大一副深信不疑,看来这脸也没白抽了,真值…
可是早上一起来照下随身带的小镜子,这脸看来真要彻底彻底抽歪了,脖颈上一块块红印让我有些心慌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这该死的老刘,下嘴也不温柔点,当兵的就是混蛋,当兵的就是崇尚暴力…骂归骂,实际问题还得实际分析,怎么办?我镇定了一下,如果穿高领的毛衣,这才十月天不被骂神经病才怪呢?如果把衣服的拉链拉起来遮住脖颈,可军训要穿训练服啊!妈呀!这高智商的问题实在是伤脑细胞,无奈,只好那几块风湿膏把集中的部位贴住。姓刘的我要还回来…
一出宿舍,老大就问我怎么搞的,我说落枕了。老大又问这行么?我真想给老大一拳让他别问了。怎无奈我不能这样做啊!来到训练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刘教官那似笑非笑的脸直盯我走来的方向。
突然,王教官从旁边的训练队走了过来,眼神里竟充满了爱怜。
“脖子怎么了?被打了?”说完往刘教官的方向瞟了一眼,神情也严肃起来。
“没啦!早上落枕了,感觉不舒服就贴两块…”我摸摸后脑勺,像是做错什么,满脸的尴尬。
“蒽,有什么事要告诉我,把我当哥看待,能帮你的你尽量说,知道不?”王教官的眼里又闪烁起爱怜的光芒…他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微微低头对我说道。
或许是他那爱怜的目光太过耀眼,使得几米开外的老刘眼里冒出了无名火来,呵,这家伙这就开始吃醋了…不过,对于王教官,从第一眼看到他,他的目光就是温和的,给人一种想亲近的感觉,加之几次的帮助,更是触生了几许好感,况且还拥有着明星般的脸庞…我们班的少女们没少对他怀春。个个都希望赶紧找他嫁了算了。王教官给人的这种舒适的感觉,是自然的,纯朴的。而不是娇柔造作出来的。
说话及此,刘教官见我们好像并没有要立即停止对话的意思。竟双手插进裤袋,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刘教官走了过来。
看他走了过来,我不自主地和王教官谈得更来劲了,还把一手搭在了他肩上。瞥到刘教官的脸由黄变绿再变黑,那心里别提有多乐了。他吃醋了,嘿嘿。
“明子,怎么?过来抢人啊!?”刘教官的口气明显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抢人?浩子,你可别忘了这人可是我暂放你这的。哪天我心情阴郁了,我就会把他给拿回来的。怎么用得着抢呢?”王教官不紧不慢地说着。我怎么感觉此时的自己更像一件商品,一件他们之间的战利品啊!?大哥们,咱是人啊!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天哪,我在说些什么啊!?…
“你他妈给老子放聪明点,你算什么叼啊!?跟我要人?你他妈先数数自己鼻子插了几根葱”刘教官愤怒了。
“浩子,就凭你这句话。这人我还真要了,你别以为你后面有你政委老爸撑着,他来我也不怕,我妈鼻子没葱,我更没有,我就不知道你妈鼻子有几根了?”王教官也按捺不住了。
“王明,你有种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信不信老子马上当场毙了你”刘教官的姿势就像一只饿虎。看着就要往前扑。
“重复?我有这个必要么?你让我重复我就重复?可惜我可没这么乖…”哇,王教官那冷静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这明显就是一根导火索嘛。
就在此时,刘教官就一向前猛扑,冲上去和王教官厮打起来,“我干你他妈今天非治治你,让你嘴臭。”
王教官好歹说怎么也是个当兵的,哪里会像我放着让他打?就看见一拳过来,一腿过去。两人就滚在地上厮打成一团了。
见此状况我哪里能站一边看猴戏啊!我就冲上去夹在他两中间,试图把他们分开。可我就觉得自己挨了好多拳,这疼那疼…
“小龙,这里没你事,你站一边去。”王教官看都没看我地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刘教官的衣领。
“宝贝,我没事,我先收拾这家伙,你一边去…”刘教官明显不示弱。
操场上的人都围了过来,越围越多。这怎么办啊!?这闹大了就不好了。我一边极力阻止,一边寻求帮助。几个教官也过来了,看着像是在阻止。可有和没有都一样…一群废物,我心里一阵愤恨。
“老七,怎么了?”是老大,看他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老大,过来把他两拉开。”我朝老大喊着。老大听到我的寻求,就冲了上来,老大这山东人就是山东人,一下子就把两人拉开,把王教官拉向一边。我则把刘教官拉上令一边。他力气很大,一直往前挣,嘴里还骂骂有词。
“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来办公室一趟!”总指挥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面前,“赧龙,你也来一趟。”说着就转身走出人群。
大家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刘教官也不挣脱了,眼睛还是瞪着王教官。我们都有一种面面相觑的感觉。
办公室…
本想让老大陪我一起去,可老大死活不肯。说这个事他也没办法,去了只有挨骂的分,没看刚才指挥那脸色,比阴天还阴天,没办法,磨磨蹭蹭拖着重重地步伐迈进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就感觉一股很让人压抑的气氛立刻充斥周围。之间刘王两个分站一边靠在墙边,总指挥就坐在办公椅上,脸色还是铁青着。
看我进来,他示意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我不发一声地走过去。乖乖地坐着,生怕一不小心指挥就变成一头饿虎将我囫吞了。
也不知这沉闷的气氛持续了多久,总指挥终于发话了:
“大操场上,两人那里翻滚,还在一群学生面前,身为军人,你们觉得这是骄傲?是自豪?还是说觉得很耍风头?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是代表部队来这里作为教官训练学生的。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反应我们部队总体素质的。你们有素质么?堂堂的三级士官和四级士官就是这种素质?你们要知道这次集训是因为看你们优秀,觉得你们有形象才让你们来担任集训教官,就是为了能给咱部队树立好的形象。知道么?知道么?啊!?”总指挥明显很激动,身体都不住地颤抖起来。看来总指挥的确很看好这两个教官啊!
那两个此时头低低的,默不作声。我的心跳也明显很快,总指挥的这翻话的确说到心砍了。
“晚上回去各自写份检讨,好好反思下。反思好了就来向我回报,没反思完就继续反思。训练的任务也暂停一边。思想都跟不上了,其他还能有什么作为?好了,先回去吧!记得给我个答复。”正当我也起身准备出去的时候,“赧龙,你先留下。我有话和你说。”刘王看了我一眼,相继走了出去。我顿感十分无助,把我一人仍在这里和总指挥独处,内心充满了惶恐,不安。
“赧龙,跟我来。”说着总指挥就走出门去。
“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我跟在总指挥身后,和他一起走在林荫小道上,的确是聊天的好地方。可我一点都不放松,微微起风。拂过脸颊,凉在心头。
我向总指挥点了点头,没有发声。
“前几年,我有一个兵,是我认为很值得骄傲的兵,因为很优秀,就与王教官和刘教官一样优秀,缕立战功。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啊!他竟然爱上了他的兵,一开始我怎么也接受不了我的得意门生竟然…竟然是…喜欢男人。这在部队的影响是极其恶劣也是不能容忍的。当我找他谈话时,他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做错的,或是羞耻。反而态度异常的坚定。实在拿他没办法,就只能嘱咐他小心行事。后来他们两都陆续退伍,我那学生为了他的所爱放弃了不错的前途,毅然选择离开,那时我没有愤恨,而是震撼。我深深地祝福他们,希望他们都能过得好,过得幸福。”总指挥顿了顿,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我早已目瞪口呆了,总指挥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呢?难道说…难道说…
“虽然我不反对他两相爱,我也知道这种事部队也时有发生,但我觉得我这辈子碰到过一次就够了。没想到这次又让我遇见了。又是那么优秀的兵。而且还是两个…”总指挥抖了抖烟灰。烟灰掉落在地上,碎成一地。
“指挥,我…我…没有…”我语气十分地吞吐,声音明显在发抖。
“赧龙,当我看到他两看你的眼神时,我浑身都不住地战栗起来,那眼神太熟悉了,看过一遍真的是永生难忘啊!这两天发生的事就更加证明了用肯定。你难道真没感觉到么?蒽?”指挥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柔和,这不禁让我更加害怕。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赧龙,放手吧!他们都还有美好的前途,你可以帮他们的,趁现在还好处理回头好么?”指挥的口气里明显带着几分逼迫。
“指挥…怎么…我…”我湿润的双眼呆望着指挥,我以为自己幸福的时刻到来时,为什么是这始料未及的当头一棒。我真的能放弃么?我做不到啊!
“你要知道,君浩的父亲是军区政委,让他知道这事你应该能想到后果是怎样严重。王明的叔叔父比君浩的父亲只高不低,后果就不用我说了,他们的前程都已经是安排好了的。他们自身也很努力很上进,你真的能做他们的绊脚石而毁了他们一生么?悲剧我已经经历一次,我不想再有下一次。你必须放手。”说着总指挥把抽完的烟往地上一扔,脚尖立刻将那抹星火磨灭。
就是那一刻,我马上想起了我的爷爷,我畏惧了,我就像指挥脚下的那段烟头,最终会是被磨灭的…
转而想想,是啊!他们都有很美好的未来,都是优秀的兵种,我凭什么去阻碍他们呢?仅因为我的一厢情愿?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刘教官对我到底是不是真爱,仅凭那晚的激情就能说明么?王教官呢?或许人家把我当兄弟看待也不会没这可能。部队里重意气谁不知道。突然之间我就像大病初醒似的,即使我们真是相爱,军训一结束,我们也要彼此分离。怎么能够爱爱搭搭呢?是啊!是该放手了。
我低着头,稳定一下情绪:“指挥,你说吧!我该怎么做?”我的语气很平静。
总指挥也楞了一下,口气也很缓和:“赧龙,我知道这事委屈你。你能想通我很高兴。今天起,你要么回校,学分照样有,这我自然会和你们辅导员说清楚。你放心,我会用别的理由。”我瞬间瞳孔张得大大的,望着指挥。真的要这样做么?“当然,你也可以让我对你一对一的训练。就不要归队了,这我自有安排。而且,如果选择留下来,你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赧龙,既然下了决心,我希望你就要坚定些。”
或许时出自私心,或许是希望能多看他一眼,我想都没想地脱口而出:“我想留下来。”
透过总指挥的眼神,我知道他猜出了我的心思了。但这又如何呢?这样做已经是我的底线了,难道连在旁边看都不行么?“赧龙,既然选择留下来了,希望你不要再陷进入,尽量少和他们来往。即使是接触了,我想你也应该以平常心来对待,能做到么?”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我就搬过去和总指挥同住一间,正好两铺床,老大帮我一起搬弄,老大问我为什么住得好好的要搬到那去,我笑着说:“指挥的警卫兵家里有事请假回家了,这不看我好欺负么?就让我来担任了。呵呵!”
“警卫兵?没搞错吧!?部队兵那么多随便挑那么多,你一个大学生瞎凑啥子热闹哦?”老大对于我的解释持着怀疑的态度。
“人家就近原则呗!”我有些无奈了。
“拉倒吧!这里教官多的是,就近原则也轮不到你,说,你是不是动用什么关系了,走后门?”
天哪!我亲爱的老大啊!?你这是往哪想啊!?这什么破兵让我当我还不当呢?我这伤口都还没有愈合,你怎么能够在上面撒盐巴呢?“老大,你想当啊!”
“你怎么知道?嘿嘿!”
“我偏不让你当”让你当了我还能呆这啊!
…
搬到指挥那去后,我就被剥夺了去操场的权力,不是打扫卫生,就是洗洗茶具。偶尔帮指挥洗洗衣裤。这日子过得倒还清闲,我这指挥的警卫兵当得还算有模有样。其实指挥他人很不错,挺关心我的。还一直买水果回来,有时还带我去开小灶。我从来没想过事情能发展到这地步啊!两三天下来,刘王都没来找过我,或许他们也知道了吧!诶,一开始就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嘛!我也嘱咐老大别告诉别人我在指挥这,有问道就说没看见。
日子就这样慢慢流逝着,大约过了快半个月,直到有一天,有一天,改变了我的认识。那天天气还是很晴朗,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我正在办公室擦着桌子,突然门口出现一个女的,手里提着东西,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看到我时,笑了一下。我忙问她:“你有事么?找指挥么?”
她好像有些慌张,应该是羞涩吧:“不…不是,我找刘君浩,他在这里担任教官。你认识他么?”
“认识,你是他……妹妹?姐姐?”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生怕她说出我最怕听到的几个字。似乎我这样问能安慰下我自己。
“呵呵,什么妹妹姐姐的,我是他女朋友啦!浩浩她人呢?”
我强装镇定,“或许在下面草场训练吧!你下去看看…”
“好,谢谢你哈!”说这转身离开。
我呆坐在椅子上,女朋友三个字就像一道晴天霹雳震得我万劫不复。浩浩?叫得多亲热啊!?原来人家早有对象了,原来我只是他寂寞时的发泄工具而已。我还傻不拉圾地以为人家喜欢我。几句花言巧语就把我耍得团团转了。我真是够践啊!?想着想着眼泪就不住地流了下来…一瞬间,心就变得很痛很痛,我感觉耻辱更觉得无力。我能去找他辩解下么?算了,那样只会自取其辱而已。既然已经选择放手,那就彻底点吧!或许说,这份爱从来就没有开始过,有的只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总觉得有些无奈,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想得那么深。大家好像是看一篇报道,想去判断这是否是个真实的故事。我这里最后说一遍,这篇文95%的内容全部真实。你们总想要些理由,要符合逻辑。其实一场感情来了,它并不是你们想像得要那么多因素的。看了你们的评论,我不知是好哭还是好笑。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感情的发展的确要有过程,慢慢加深。可我不是刘王,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我仅有的认识也就是前文写得那样,没有突然,也没有不可能。不谈论这个了,以后大家再涉及这个问题时,我就不再次回答了。感觉有点累,我也不知说什么。或许你们遇到了,你们就懂得。很多的感情真没想得那么复杂。还是那句话: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但对于一些评论本人直接pass,这些对于我无关痛痒的我就不在上面多下功夫。如果你认为这文章亵渎了你,那小龙还真不敢留你了,一枚硬币总是有两面,我的故事不可能都符合大家的胃口,大家就当作家常便饭看看罢了,没必要去较真。看或不看,文也就在那里,我不紧不慢的更着。语气上多有得罪的。望海涵。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大肚量的人,肚子里撑不了太大的船…最后还是要谢谢大家的关注。谢谢!
我是个要强的人,既然被人耍了,那就要变得更优秀,让那人后悔。这是我的第一想法,可当我午饭时间在办公室洗茶具时,透过窗户,我看到了我不想看见的一幕。一个男的牵着一个女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男的还在女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下,应该是说淘气吧!这幅画面本再平常不过,可此时我怎么觉得如此刺眼,心会这么痛了。看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我又转而一想,看开吧!一场游戏而已…
晚上回到宿舍,整个人一下子就摊在床边,这几天发生的事就感觉像是发生了好几年,好漫长…指挥看了看我递给我一本书《仓央嘉错的情诗》,我小心翻开,第一句就是“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惜……让我感慨很深。这个达赖六世和我也会有共鸣啊!是啊!不相见哪来的相恋,从此我渐渐迷上了仓央嘉错的情诗,那晚,我抱着那本书安然入睡。梦境中,我梦见自己自己伫立在一个湖边,湖很宽很广,望不见它的边界,偶有几只水鸟飞过,四周很静很静…
第二天一早,我就在宿舍门前碰见王教官了,他看见我好像很高兴似的跑了过来,“傻小伙,这几天都躲哪去啦!?都不见你人影啊!?”
“没啊!?在啊!是你自己没注意到而已”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扯蛋了?我去你宿舍找了两遍,你舍友说你搬出去了。我还以为你回校了。”
“你真有去找我啊!?”
“那还有假,就差没去你学校找你!”
“嘿嘿,还是王教官好!”我有些无厘头了。
“这话怎么讲?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你脑壳就欠拍。以后叫我哥,王教官多生疏啊!?”
“恩,哥!”我叫得别提有多亲切了,肉麻死他。
“恩,乖弟弟。这几天到底跑哪去啦!?我从部队回来就不见你人影。”
“你什么时候回部队啦!”我尽量叉开话题。
“就上次那事,我们两都被抓回去批斗星期。这不昨天早上才赶来,一来就不见你,你小子还不知道啊!?说,这几天到底哪偷鸡摸狗去了?老实交待?”
“嘿!给咱指挥当警卫兵了,他的警卫兵请假回看家了。嘿嘿…”
“哈,你小子这么快就给咱指挥抹桌布啦!?发展挺快的嘛?有前途…”
“丫的,你这不是奚落我么?有你这么当哥的么?”
“这不开个玩笑么?话说回来你怎么给咱指挥当警卫啦!?”
“不知道不知道,烦死了都…吃饭去吃饭去”
“好好好,吃饭去!”
…
其实我还是挺相信有一句话的:上帝是公平的。当然把你这扇门关上时,他会为你打开令一扇窗。虽然我不知道这扇窗是不是我想要的。但至少我有路可走了…
中午,洗完茶具,就准备去吃饭了。肚子好饿。关了门,下了楼。在楼道拐角碰到了一个最不想看见的--刘君浩。
“哈!宝贝,好久都不见你了。哪去啦!?有想我没?”靠,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面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最让我看得恶心。
“滚开!”我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准备转身就走。
“你怎么了?我们不好好的么?你是怪我这两天没找你么?我回部队回一星期了。昨天早上才来,一来就没看见你。我还以为你跑老王那去了。可是一看没有,后来指挥说你有事请假了。让我别挂心,所以…”
“够了,我没那么小肚量。你爱找不找,关我什么屁事。”说这话时,我能感觉自己的心在隐隐作痛。
“不关你事?你丫到底抽什么风啊!?你这生气也应该让我知道吧!我都解释了。是不是和王明那事?你心疼他?”
“滚你的蛋去,让你知道?你那么大的事都没让我知道,你还有脸在我这里求可怜?”
“你他妈可别不识好歹,我都这样低声下气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哪里对不着你了?”刘教官的脾气上来了。
“你他妈别给我装无辜了,你大爷的有女朋友了你还来招惹我?你把我当什么啊!?你就那么想发泄?哼!我就想呢?一个经常揍我的人竟然和我说爱?我看我脑子是进水了。走开,我要去吃饭了。”再不走我就要决堤了。
我正转身准备离开,他一把手抓住了我,“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和我说没有,我带她去找你的还会有假?你们两个大白天卿卿我我,粘粘糊糊的这也有假?刘君浩,我告诉你,我不是妓女,更不是你发泄的工具,上次的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今天起,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会离你远远的。反正也没剩几天了。放手。”说完我就挣脱开,转身跑开。脸上早已哭成一个泪人了。
刘君浩啊刘君浩,我们之间就到此结束吧!对你对我都好,如果不见便可不相恋啊!
我坐在草坪上,四周很静,只有小昆虫们的嘘嘘声。
“干嘛坐这啊!?起风了。回去吧!”王教官递一件衣服给我,自己坐到了我旁边。
“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整个军营都快被我翻过来啦!刚要是没仔细看,就过去啦!傻弟弟。”王教官笑了笑。
“哥,哥!”说着我就扑到他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哥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开始哼起歌来:“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这个夜色很静,这个夜色有风,这个夜色很美…
后来才知道王明这家伙看到我和刘教官吵架的那一段。竟然跟踪我很久了,这人啊!该怎么说他呢?
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天,离军训结束没剩几天了。这个军训啊!还挺特别的。
一天快中午时,我正在办公楼前做些运动,突然,刘教官那女朋友就朝我走了过来。
“你就是小龙?”她口气明显有些冲!
“是啊!怎么样啊!?”我也没带好口气。
“啪”的一巴掌重重地摔在我的脸上,热辣辣地生疼。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她就开炮了:“你就这么践啊?勾引我男人?你妈是不是没管教你啊!怎么那么不伦不类啊你?你变态啊你?”说着,她又想抬手再摔我一巴掌。我马上抓住她的手。这时,刘教官从楼梯口走了出来。看了过来,她女朋友见此就顺势一倒,动作很麻利。我的手还留在半空中,刘教官马上冲了过来,又是一巴掌,又是原来的位置,只不过巴掌更大了,力道也更大了。“你他妈给我去死吧!”他朝我大声吼道。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那女的坐在地上,一手按着脚踝,嘴里不断抽泣着,眼泪也掉了下来。刘教官不断给她揉着,嘴里说着安慰的话。我只是个多余的,转身离开,世界真是他妈的巧。王教官就在离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我走了过去,他扶着我,慢慢离开…
办公室的一双眼睛,盯着整个过程…
整个下午王教官都陪我坐在看台的楼梯上,谁都没有讲话,我们都呆呆地望着前方,下午是军训难得有的一个假期,操场上还是有不少同学在做着训练,有些习以为常了。
快到傍晚时,感觉屁股有些酸痛。抬头一看,西边的晚霞很红很红,这是小时候家乡的感觉。小时候我还有哥哥姐姐傍晚时一起去菜地找爸爸妈妈,那时我们最喜欢在火红火红的晚霞下在田间追追赶赶。或者一起躺在稻草堆上一起猜哪块云像什么?哪块云像什么?旁边时有蜻蜓蚊子飞来飞去,青蛙也叫得十分欢快。入夜,爸爸妈妈就挑着满满一担菜走在前面,我们追追赶赶跑来跑去。夜里,在那田野间,划下我们深深的背影,只是那美好的童年和那些蜻蜓青蛙稻草人一起消失在那个夏天。
正当我准备起身,王教官突然说:“我带你去个地方。”没等等我回答他就拉着我,跑了起来。脸上装满了秘密。
我们训练的老军营是依山而建的。王教官就拉着踏进一条山路,说实话,我心里挺怕的。这都傍晚了,还跑这地方来,万一来只老虎或是蛇之类的,那肯定命嗷嗷了。再说了,这山上坟头那么多?我还不怕死啊!小时候一直听爷爷奶奶老一辈说他们以前面临抗战时期,家里虽说没有什么日本鬼子之类的。可国民党反动派土匪特别多。特别是土匪,一到晚上他们就挨家挨户的收刮。所以一到晚上,家里的老老小小就带上比较值钱的东西就躲在山里。有时土匪也会上山搜寻,无奈他们就把那些棺材翘开,人躲进去。和那具骨头睡一晚。天哪,想到这我就不由害怕了。我握紧王教官的手,一直催他回去,他一直说快到了,可还是往前走。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吧!眼前竟然出现了一片芦苇,一大片一大片的芦苇随着微风轻轻翻滚着,映着晚霞的余晖和鸟儿归家的啼鸣,我感觉很美很亲亲。
王教官拉起我跑进了芦苇丛,芦苇随着振荡,小小的种子就一大片地随风飞了起来,蜻蜓随着芦苇也来回飞舞着。好漂亮。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突然,眼前出现的是芦苇丛的尽头。我们钻出去,原来那是半山腰,站在上面俯瞰可以把整个军营尽收眼底。还能看见山下的城市。
不知什么时候,王教官双手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头抵在我的肩上,呼吸均匀地洒在我的耳旁。
“喜欢么?”
“喜欢!你是怎么发现的这地方的?”
“以前在这里训练,我经常来这里,刚抬头看时就想到了。以后我经常带你来好么?”
“好!”
王教官就这样轻轻地环抱着我,两人默默注视着这暂时属于我们的世界。夜渐渐来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王教官握着我的手原路返回。一路上,王教官高唱着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王教官的声音不算浑厚,但听起来却令人有一种很享受的感觉,很微妙。声音就在山谷间回荡,摇曳着空气,沁入我的心窝。
“哥,我想去烫面!很想吃很想吃!”
“呦!这哪里给你整烫面哦!泡面行不?”
“泡面不好吃!就想吃烫面!”我有些不依不饶。
“那要去市区才有啊!要不改天有空了我们再去吃?”
“不用!我知道哪里可以吃到!嘿嘿!你跟我来!”我就拉着他也不等他问。
路上正好碰见指挥,刚好不用我去找他。我探到指挥的耳边小声地和他说着,指挥一开始脸色有些凝重,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指挥给了我一本红色的小本本,说是门卫那可以用到。我高兴的拉着王教官就转身跑开,连声谢也忘了和指挥说。王教官到现在还不知所以然呢?一个劲儿地被我拉着傻跑着。
门卫看过那本小红本后果然让我们出去了,并嘱咐我们十点前要回来。我拉着王教官就出门去。
“你真想现在去市区吃烫面啊!?”王教官有些难以置信。
“别问,你呆会儿就知道了。嘿嘿!”我有些顽皮地坏笑着。
“那要快点啊!我们十点前要回来呢?”
“知道啦!”
走了十多分钟,眼前终于出现灯光,我拉着王教官跑了过去:“奶奶!让您久等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指挥他妈解释。
“哪里的话,来了就好!坐里面,面已经在烫了!饿了吧!?”奶奶还是那么慈祥亲切。
“不饿,麻烦您了,奶奶!”呵,这王教官倒还真客套。
“饿呢?这肚子都叫好久了,中午都没吃啊!”我撒娇地抱怨着。
“呦!那怎么可以不吃饭呢?对胃不好。难怪会闹胃病。面马上好,我这就给你装去。”说着奶奶就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奶奶就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烫面出来,上面还有加蛋呢。
“呦!奶奶,你煮面就好了,怎么还加蛋呢?”王教官就是老实。
“哥!还不知道吧!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啊!?那么神秘兮兮的。”
happybirthdaytoyou!嘿嘿!”我笑着欢呼起来!
“啊!?今天是我生日啊!?我怎么不知道啊?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呵呵!”
“我知道就行了呗!刚想吃烫面,忽然想起来今天是你生日。不然差点也忘了!那就太糟糕了!”
“呵呵,小东西!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我也没告诉你啊!?”
“你忘了我是指挥的警卫兵么?蒽?随便又不小心就看到你的一些资料了。嘿嘿!”
“呵!小东西!不错嘛!”
“过奖了,来,哥,这个蛋也给你吃!我不喜欢吃蛋。”其实我最喜欢吃蛋了。
“你自己吃,我这有呢?!我也不太喜欢吃呢?”说着就把碗捂住了。
“哥,那你汤给我一点行么?我没汤了。”
“好,来!”说着就要盛给我,趁着这空档我就把蛋用勺子装到他碗里了。然后我马上把自己的碗捂住:“哥,我真不喜欢吃蛋,你就帮我吃了吧!再说你训练要多补些营养呢?等以后我有钱了,我就买个大蛋糕给你。好不?这次就先将就点。”
这次他倒没有倒打过来,他的头低着,吃得很慢:“哥,你生气了么?”我见他不出声,心里也有点慌。
突然有东西滴到他的碗里,天哪!哥哭了。我慌了手脚,马上跑过去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吃蛋?还是哪不舒服了?他一个劲儿地摇头:“弟,谢谢你!谢谢你记得哥生日!”后来我才知道王教官四年没过过生日了,他妈妈在他五岁那年就去世了。
“没呢?哥高兴就好!快吃吧!不然面要糊喽!”
“恩,弟你也吃!”这碗烫面我感觉是我吃得最安静最温馨的一次。
“呵呵,你两兄弟啊!真是感情好!我再进去给你们烫饺子去,慢点吃!”
“蒽。”我们都点头对笑,一两白痴样…
不一会儿,奶奶又拿出饺子,正冒热气呢?我早已口水直流三千尺了,管你谁大谁小谁出老千呢?我最爱吃饺子了。盘子都还没放桌上我就先夹了一个放进嘴里。
刚一入口没把我哭出来,首先太烫了,饺子在我嘴里滚上窜下的,舌头早就被烫一遍了。这也就算了,当我咬下饺子时,我感觉我真哭出来了:“奶奶,你怎么不给说这饺子里面有包韭菜呢?我讨厌韭菜。”说着我把饺子吐出来直作呕,没办法,我对韭菜太敏感了,闻不得那味儿。
奶奶看我这样,忙给我拍背:“奶奶怎么知道你吃韭菜呢?饺子不都有加些韭菜么?下次不加呵!这次这些是包给阿强吃剩的。(阿强是我们指挥)下次奶奶包给你吃,不放韭菜的?”奶奶明显自责了。
哎哟!我这造什么孽啊!一老人给我吃东西,我还让人给我道歉:“奶奶,没事!我就做回好人。饺子就都给我们教官吃!看我把他疼的…”我最爱的饺子啊!奶奶喽喽地笑个不停。
这时,王教官把勺子递过来,里面一个饺子馅被挖了出来,韭菜都被剔出去了。啊!瞬间我就被感动死了,嗷的一口,虽然还是有韭菜的味道,可吃起来却那么香:“还要!”我撒娇地看着他。
“自己弄,弄这怪麻烦的。”说着又夹了个饺子小心地剔除里面的韭菜。
“嘿嘿,哥最好了!”
“之前就不好了?”他边剔韭菜边拿一眼瞟我。
“之前也好!但是没现在好。嘿嘿!”
“呵!小鬼,不带你这样的。军哥哥可是很容易生气的。”
“军哥哥从不生我气,因为我很乖哈!”
“得了吧!我都一身毛了。来,张嘴!”
“啊蒽!真香!”
“能不香么?要不看你惦记着我生日我才不给你弄这麻烦东西呢?”
“真的?”
“不骗人的。”
“嘿嘿,那我就记着一辈子呗?”
“嗤,小家伙还得寸进尺了?没大没小…”
很快我们就把那一盘饺子给解决了。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准备起身离开。奶奶就给我们一人抓一把花生,说讨个吉祥。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为什么吃花生吉祥了。
我在碗下压了张五十元就和教官一起回去了。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看得出教官心情不错,一路高歌引亢,我也和他一起吼着。
快到宿舍时,就看到一个人倚在电话亭旁抽着烟,看到我们就把烟头扔地上,用脚尖把烟头上的星火磨灭了。我让王教官先进去,王教官一开始死活不肯,怕我被那家伙打了。我和他说这事迟早要解决,再说指挥就在里面。没事!说着才两步一回头地走进宿舍楼。
看王教官进去后,我走了过去,看那两只眼睛通红通红,我心突然绞了下,生生的疼。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今晚给我说清楚!”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对一个女人动手?你不知道身为男人这样做很可耻么?”难得他没有粗话连篇。
“你不是还了回来了么?难道还不够?”我尽量使自己平静。
“别跟我来这套,就不扯这事,你和他什么关系?我们又是什么关系?”
“他?王教官?我们是兄弟。至于你,我之前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觉得我打了那女人你还不解恨的话现在马上解决,我不会还手,打到你过瘾为止,但之后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的声音冷冷的,我也不知道那来的底气说这些话。
“你…”说着,刘教官双手提起我的衣领。很快又放手了。“我就这么招你恨么?你对我真没一点感情么?从第一眼看到你我的心就跳得好快,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我有的念头就是我想靠近你,跑步那会我没认出是你,我最看不得别人孬样了,所以我就踢了你一脚,你倒着不起来让我实在窝火,我正往你肚子踢的时候我看清了你的脸,可脚却已经送出去了,你知道么?我当时有多么的不舍啊?可没当我反应过来就有人在我脸上狠狠地揍了一拳。那时我就讨厌那个人--曾裴志。你住院时我多想去看你啊!可是指挥却不让我去。我自己也怕见到你。再见到你时,本来是很高兴的,可是看你和那混蛋在一起还那么好,我不能忍受。我当时就想惩罚惩罚你,也让那家伙难受。我真的不想打你啊!打在你身上痛在我心里啊!你知道么?小龙…”
“够了,我不想听。”我想打断他,我怕我自己会再次陷进去。
“不,我要说!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是玩你的。我是真心爱你的。我没有把你当成发泄的工具,我对你的每一分感情都是从我心里流露出来的。我不想让别人发现这种感情,所以我不能表现得对你好。可我又真的很在乎你啊!中午那一巴掌打到你脸上时我的心都碎了。彻底碎了。那一刻我害怕失去你,害怕再不能看到你对我笑,你知道么?我当场就后悔了。那毕竟是我女友你懂么?我不能坐视不理啊!你能体谅我么?这事我不怪你,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你倒打回来吧!只要你不要这样冷酷地对我,我看不惯你对别的男的好。你答应过我你只属于我的。”他脸上早已是泪水纵横了。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我不敢抬头看他,我怕我一抬头,我会变得无法自拔。在我转身准备离去时,他一把抓了我的手。我不敢回头,此时的他是怎样一副表情呢?一个如此刚强的男人却变得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任谁都会被击到软肋。最后,我用力一挣,头也不回地走进宿舍楼,把影子拉长留给了他。君浩,对不起对不起…
我躲在楼梯底下嚎啕大哭起来,我只想好好哭一场,眼前的光线突然被挡住了…
当我抬头看时,王教官也红着双眼看着我。他坐了下来,坐在我旁边。一手搭在我肩上,一手握住我的手。
“都怪我不好,一开始就把你让给他,如果我不那样做的话,你们也就不会有结果了。”我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他讲。“你知道么?小时候,我的母亲就去世了,家里没什么钱让她治病,那天放学回来,父亲就急冲冲地让我快去医院,我妈想看看我。我到医院时满头大汗,我妈正在睡觉,奶奶守在她旁边。我就过去坐在她身边。晚上,母亲醒了。她让我今晚陪她一起睡。第二天清晨,母亲离开我了。她睡得很静。当时我还小,以为母亲还在睡觉,就上学去了。放学时家里来了好多了,那时才知道母亲走了。她静静地躺在那,没有任何气息。”王教官说得很平静,只是他把我的手握得紧紧的,一个劲儿地把我往他身上搂,我反手把他手握得紧紧的。不想让他再受任何伤害。
“我还有个弟弟,我读初三那年,我弟弟就在煤矿下矿。弟弟真的很懂事,小学没毕业就出来谋求工作,那时就村旁的一个煤窑工资高点,而且离家近。我和父亲一再反对他去那工作,太危险了。可弟弟执意要去,最后没办法只好任他去了。我记得那天雨下得很大,父亲骑着那辆‘老铁牛’来学校找我,全身都湿透了。他让我快去请个假,然后把那件有好几个补丁的雨衣递给我,父亲就冒雨载我去了医院。弟弟正在抢救,矿塌了,弟弟被救出来时已经昏迷不醒,到第二天临晨,弟弟最终抢救无效离开了我们。没过一个月,奶奶也相继离开。我们家最终就剩我和父亲。我放弃了中考,选择参军。父亲让我争口气,要出人头地。”我无法想象王教官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小小年纪竟挺了过来:“小龙,知道么?当我看你笑时我就会想到我弟弟,他笑起来也是那么好看…”
“蒽,哥!我就是你弟,一辈子的好弟弟。”王教官就这样看着我,我们都没说话。我们知道安静是最好的交流。也是那一刻起我就暗下决心,我要好好保护身边这个男人,我要让他一直快乐。
…
我从坟墓中爬了出来。
周围一片寂静,风在枝头呼呼响个不停,离我不远处,鼓起的坟冢围了我一圈,我的身体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稀薄的空气导致我的大脑缺氧,我无法做出除了急促、更加急促的呼吸外别的动作。心脏跳到了嗓子眼,浑身一软,我终于瘫坐在地上。
可是,我必须逃跑。那些有形无形的手可能就在不远处,他们将我的生活折磨成现在这样子,我不知道接下还会出现什么情况,但我必须反抗!
我勉强地站起身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微亮着光芒的远方冲去。我的身体是冰凉的,四周的空气也冷得令人心寒。紧闭着双眼,我奋力地向前冲,低矮的土堆和凹凸不平的地面存心和我作对,我的脚下有些踉跄,终于再次跌倒在地。
我吐了口嘴里带着腥味的土和干枯的杂草,睁开眼,一只半指长的蜘蛛从我眼前急促爬过。
我跑了这么久,还在这里。
这片乱坟岗没有边际,没有尽头。
我终于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四周渐渐有东西向我靠近,慢慢地,慢慢地,我无法转身,冰凉的手指滑过我的脖颈,那令人发毛的刺骨的冰寒使我无法动弹,最后,双手环住了我的脖颈,慢慢用力,慢慢地…
“啊!不要!”我从恶梦中惊喜过来,冷汗全身。四周黑漆漆的。指挥昨晚回部队开会了。我望着天花板、想着刚才的梦境,睡意全无…
“砰砰砰…弟你怎么了?醒着么?”是王教官。王教官住隔壁间。
“哥。”我还有些害怕、听到他的声音我突然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很想哭、撒娇的那种。
“弟,你先开门啊!哥在呢!”我走过去把门打开,他一进来,就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怎么了?怎么了?”我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心里酸酸的。
“做恶梦了…”别怕别怕、哥在呢!”他抱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
“恩、哥不要离开我…”
“哥不离开你、哥陪着你好么?乖、躺着睡吧!哥就在旁边。”他帮我掖好被子,就坐在我旁边。
“哥你怎么不睡啊?”
“哥等你睡了就回去睡!你快睡吧!乖!”
“不要、你陪我我睡。我怕…”
“床太小了,要不哥睡对面吧!”
“哥你抱我睡好么?我冷…”后来我回想这段、竟感到好无耻的说…
“好好好、哥抱你睡。”说着就钻进被我,把我抱在怀里:“乖、快点睡吧!”
“恩”躺在他怀里、闻着教官身上淡淡的香皂清香,好舒服。很快我就睡着了,一夜无梦,这男人的怀抱果然是好东西…
第二天一早醒来、将官还是将我抱得紧紧的,我刚想翻身,手竟然触到他那敏感的地方,呈半勃起的状态。我吞了口水、感觉呼吸急促起来。正当我要再翻下身子、教官却更用力地把我抱紧。呼吸均匀地一进一出、脸上挂着个淡淡的笑、应该是满足吧!
我就保持那个身姿,不敢去乱动、不一会儿,教官也醒了:“怎么那么早醒啊!又做恶梦了?我脸上有东西么?”
“没有!”
“那你一直看?”
“好看呗!”
“怎么就好看了?”
“就是好看!”
“小东西、快起床。吃饭去了…”说着捏了我鼻子。翻身起床。这时才发现教官的身材好棒啊!放眼望去、没有一块多余的肉,腹肌都出来六块了,另外两块形状不是特别明显。再往下瞄去,一件衣服飞了过来:“看什么呢?快起床啦!”
我嘴里埋肽着:“变得可真快、昨晚对我那么好。早上就那么兄了。又有一条裤子飞了过来:“再那么慢我不等你了啊…”
“好啦!你这可恶的男人…”
一大早那么早醒来、现在爱困死了。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打着哈欠。困死了…
突然,老大不知从哪蹦了出来、把我吓了一大跳,睡意全无了:“喂、不会先敲下门啊!吓我一跳!”
“要的就是这效果,你还以为自己是指挥了?这么大身板?”老大有事没事就喜欢拿人来调侃。
“才没呢!你训练不训练去,跑到这里来就不怕被抓住。没事、刘教官没来。指挥也不在,再说现在休息时间。”刘教官没在,我心里嘀咕着,那家伙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昨晚也没回宿舍,他宿舍就在我斜对面:“那你来泡茶的?”我心里有点烦。
“没,有正事!”说着就把一盒精装的地瓜干丢在桌上。
“呵,这我认识、我们那的特产。怎么?贿赂我的?要我办事?”
“得了吧你、这是咱学院那个王雪莉托我拿的。”
“给您的?不会吧!我对她可没感觉…”
“您老别叫我呕吐行不?人家是给王教官的,托我拿的,我想你和王教官走得近,让你代劳下。”
“呵,她这该不会是…”我明显感觉自己的脸有些抽搐了,心扑通扑通跳得老快。
“这军训不要结束了么?胆子大的都想试一试,万一有那么一个机会…”老大说得有些意犹未尽。
我的脸好像被摔了一巴掌,突然清醒起来。教官人长得帅,身材好,脾气又好,那个花季少女不为此萌动春心啊?这几天下来,我早就把王教官当作是和自己一样身份的人了,可王教官自己承认了么?没有!他只是对我很好,可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突然感觉王教官变得陌生了,其实我根本不了解他,现在敌人来了,给了我当头一棒。我才清醒起来,不行,我要王教官给我个确切的答复。这次正好是个机会去试探下教官。这样也不会太直接…
“女孩子啊!就是容易想七想八的。哪像我们这么安分守己,”我勉强笑笑,“东西放着吧!我中午吃饭拿给他。”
“那麻烦老七你喽!马上又要训练了,我就先走了。”
“恩啦!”
…
我没想到这件事竟让我前面的路变得更加崎岖,王雪莉,这位和我来自同座城市的女孩,在我的人生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挑战才刚刚开始…
快到中午的时候、王教官走了进来!我正在桌上翻看杂志!
“哎呦、哥要累死了!这帮兔崽子、军训快结束就没大没小了!”王教官一边揉着后背一边抱怨着!
“嘿嘿。谁惹你啦??让您都抱怨起来了!”
“惹倒是没有!就是调侃起我来!这帮娃娃!”王教官笑着摇摇头!
“怎么调侃你了?”我有些好奇!
“呵呵!他们问我家在哪里?嫂子在哪里?孩子多大了?我都不知怎么回答了!”
“人家不看上你才这样问的!”我拿起口杯喝口水、顺便掩饰我脸上一丝的不安!
“就说这群小屁孩无聊嘛!来、我喝口!渴死我了!”说着、把我手中的杯子抢了过去!
“您还别说,礼物都送来了!”我把桌上的精装地瓜干推了推。
王教官停止喝水,看了看,抬头看着我:“这哪整的??地瓜干?什么玩应儿?”王教官有些好奇。
“我们学院一女生送你的。定情信物!”后面四个字我重重的强调着,一边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
“呦呵!这倒新鲜!这头次别人送我东西!”说着拿着那地瓜干拆了起来,“来、一起吃!”说着递一块给我。
“别啊!人家这是有意义的,我吃不得!我不要!”
“这有啥的。你是我弟啊!我的东西就是你的。谁说吃不得啊!我就想给你吃呢!”说着把地瓜干硬往我手里塞!我对于他这个回答还是挺满意的、至少我没发觉他对那小妮子有啥感情!
“那你要怎么回复人家啊?”我故意刁难他、嘴里一边啃着地瓜干,还真香!
“什么回人家?我不知情!你代我谢谢她呗!”他就只顾着吃!
嘿嘿、我心里算是有底了!
…
下午我正打扫着、那女人就风风火火闯进的办公室!
“卢赧龙,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术?把我们浩浩迷得晕头转向的。”这怨妇还没完没了了。
“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现在又来发什么疯啊、这里是办公室!不是大街、更不是菜市场!”看到这女人我就火冒三丈了!恨不得把她的脸摔到歪为止!
“你能不能有点人情味儿啊?你这变态还和我大小声了?”看那女人双手插腰,整一个祥林嫂啊!无知!
“没空和你吵,我和他没关系了、你回去吧!”我不想和这人继续下去!
“休想!今天没把事情解决了,谁都不能安生!”
“你想怎么解决?”
这时,刘教官走了进来!一股酒气扑了进来!原来这家伙跑去喝酒了!
“够了没有?你想疯到哪时候啊?既然你都知道我喜欢她了,你也放手吧!”刘教官双眼迷离地看着我!让我有些坐立不安!
“凭什么?他到底哪里好了?如果他是女人我没话说!可他是男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这是逆天的!你们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的!我绝不放手!”那女的明显有些抓狂了。
“我昨晚不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么?你不要这样!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你就那么喜欢这个变态?我们相处那么久就抵不上这几天?我为你做了多少事你自己凭良心说说!”那女的冲到教官面前大吼!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事实已经不能改变!你不要这么固执了!”刘教官的语气流露着无奈!
“一定是这个变态!一定是他!”说着就冲了过来,拿起桌上的杯子朝我砸了过来!
“不要!”刘教官大喊一声,把她推到在地!我来不及闪躲,杯子砸在了头上,血当场就沿着脸颊流了下来!我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王教官冲了过来:“小龙,小龙。。。”他不停用地衣服擦我的脸上血,那女人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把桌上一摞杂志和报纸砸了过来,刘教官转身一挡,那重重一沓书砸在在了教官后背!
“呵呵,好一个英雄救美男!刘君浩,你会后悔的!”说着拾起地上的包,扇门而去。
刘教官抱起我,直往医务室跑去:“小龙。你不要有事。挺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挺住!”刘教官声音带着哭腔!我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用这种方式感受着久别的温暖。。。
刘教官抱着我赶到医务室:“同志,你快看看!快帮他止血啊!我求你快点!”刘教官嘶吼着。
医务室的医生慌忙跑了过来:“快放下!我看看!”说着,拨弄着我的头:“不行,伤口太大!要送到军属医院去缝几针!”那医生马上叫了一个汽车兵开车送我们到军属医院。
车在有段路不停的颠簸,我感觉头痛剧烈,意识渐渐变弱:“小龙!小龙!你坚持住啊!同志他血还在流啊!你快给他止血下吧!”刘教官几乎哀求地朝那医生哭诉。
“不行,缝针前伤口不能随便处理,小兄弟,你忍忍,就快到了!”一边说着,一边拿纸巾轻轻捂着伤口。
“小龙,你坚持住!”刘教官轻声对我说着。
“呵呵!流个血又不是中弹、死不了!”我尽量挤出个笑容不想让刘教官太过伤心,但头部传来的剧痛实在有些难忍。
“好了,不要说太多话了!注意调节气息!”那医生嘱咐着!刘教官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似乎想通过这方式给我传递力量!
军属医院。
最终我缝了六针也算把伤口给缝住了,还是会有隐隐的痛不断从头部传来!小龙一直陪着我,一会儿问我想吃什么?一会儿又问我想喝什么?一会儿又问我哪里不舒服。。。
临近夜晚,指挥急冲冲地冲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小龙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教官我没事!就是头跑出一窟窿了!”我不想把气氛搞得太僵!
“这时候还贫嘴!我看看,痛不?”难得看指挥那么细心!
我只是摇了摇头。
“君浩,你出来下!”说着,指挥走了出去!刘教官把我被子掖好,转身走了出去!不知他们在门口说了些什么!
“小龙!小龙!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迷迷糊糊听见老大的声音:“请问我弟在哪里?你知道我弟在哪里么?”我渐渐清醒过来:“老大!老大!我在这里!”我尽量大声朝外面喊!嘴不敢张得太大,怕拉动伤口。一觉醒来,不见刘教官。
“小龙!小龙!你怎么了?我看看。”老大一进来就把我头拿来翻弄:“老大你轻点、疼!”
“好、我吹吹!呼~~~”老大轻轻地朝伤口部位吹气:“好些了么?”老大细心地问着。
“嗯!老大,那么晚你怎么来了!一个人么?”
“没呢!我和王教官一起来了!”
“教官人呢?”我奇怪怎么没看到王教官。
“哦,刚楼下碰到刘教官,王教官说和刘教官去买点水果!让我先上来,我不知道你在哪间,心里又着急,就只能随便叫了,还好你听见了!”老大有些憨憨地笑着!
这两家伙去买水果了?该不会打架去了吧?不行,我要下去看看!我正想起身就被老大按住了:“你要起来做什么?”
“我想出去走走!”
“明天再出去吧!都那么晚了!外面也风大!躺着好好休息!听话!”老大把我按住,不让我起身。
过了会儿,刘、王两位提着一袋水果走了进来!两人脸上还带着笑!看到这样我更纳闷了。
“弟!感觉怎么样了?还疼不?”王教官走过来坐在我的床边,心疼地看着我!
“不疼了,哥!你们怎么来了?”
“能不来么?我都快急死了!我去办公室找你,看到一片狼藉,地上还有血!我都不知所措了!去问军医那同志,才知道你头受伤了,就去找裴志一起过来了!”
“哦!让你担心啦!”
“小龙,你是不知道王教官那个急啊!看到我就一直说要来医院看你,可是没车出去啊!后来等了好久,才看到指挥回来了,指挥才让人开车从我们过来,王教官都快把鞋底磨烂了!脸色跟吃了火药似的!”老大一边说着,一边调侃着王教官。
“甭听这家伙乱讲,哥就是担心你!”
这种场合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刘教官在一旁站着,默不作声,只是两眼深情地看着我,我知道此时最不好受的就是他了,正好这时护士小姐走了进来:“对不起!现在很晚了,病人需要休息了!留下一个照顾病人就行了,其余的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吧!”
“我来照顾小龙!”老大抢着对护士小姐说。
“还是我来吧!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呢!”刘教官终于说话了。
王教官也连忙附和起来:“是啊!裴志,我们先回去吧!明天还要训练呢?让小龙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来嘛!”
“哼!好吧!小龙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说着瞪了刘教官一眼转身走出门去。
“弟,哥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哥明天再来!”
“恩,你们路上小心!不用担心我啦!”两人和护士小姐关上了门。
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大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宝贝,疼么?”刘教官用轻柔似水的眼神望着我,眼眸深处绽放出专属于他的光芒,使人一不小心就会深陷进去…
我没有作声,双眼一直望着天花板:“累了么?”他又柔柔地问我。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绷带把头缠着行动有些不方便。
“我知道你还在恨我,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让你受伤了…”我还是摇了摇头,“晓玲和我已经快三年了,我心里也内疚,说实话,我爱她,她为我做了太多太多。她放弃好的工作环境、条件而选择了留在这里。只为能够陪在我身边。她顶着违抗父母之命而选择和我在一起,那一刻我别提有多感动了。可是遇见你之后,我的世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我对她的爱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在部队里,我曾经碰到过战友相恋,那时我是多么地藐视他们,我甚至觉得恶心,觉得丢人,即使我表面上赞成他们,但我内心却十分排斥…所以,当我对你产生那微妙感情的时候,我是如此恐慌,一开始我想我要和你杠着走。我要刁难你,甚至不惜用暴力去对待你,我不想让你发现我对你有这份感情,可是你知道么?当我的拳头落在你身上时,我的心好像被千万条虫子在啃食着、好像撕裂般地疼痛…”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他双眼正看着窗外,眼泪润湿了眼眸,满脸的憔悴,我满心的不忍,他继续诉说着:“那次在紧闭室我是多么想见到你啊!当我抱着你的时候,我的心都融化了,有种很舒服的感觉贯通了全身筋脉,都舒通了。可是,我又马上告诉自己不能这样,我不能再继续陷下去了。我的拳头再次落在了你的身上,我的心又痛了一次。我就这样一直矛盾地纠结着。但是看着你远去的身影,我是何其地自责。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我要豁出去了。我要勇敢地去爱你,我要保护你,我要拥有你。知道你消失地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没了意识。我好惊恐,我终于尝到你从我的世界消失的滋味。我发现,没了你,我还能活么?”我把头转向令一边,我怕自己不争气的眼泪会被他看见,可这样做只是徒劳,“我知道我错打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呢?你受了委屈我又何尝能够好受呢?我不知道晓玲会做出如此下三滥的事,我知道她是无辜的。如果可以,让老天惩罚我一个人吧!”刘教官此时早已泪成两行,他是怎样个痛苦啊!我伸出手,轻轻地把他脸上的泪水拭去。他猛地双手抓住停留在他脸上的手,紧紧贴在他的脸颊上,“不要离开我好么?我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他两眼渴望地望着我,让我难与抗拒…
“累了吧!上来躺着吧!”我声音低低的,心情沉重得难以发出更大的声音。
“小龙,不,宝贝!真的么?你原谅我了么?你原谅我了么?”好久没看见他的笑了,这笑好像晌午的太阳,足以把我的整个世界照亮,把我整个心给融化…
他很迅速爬了上来,我往旁边挪了挪,“别动,宝贝!碰着伤口就不好了。来,我抱着你,这样舒服点,把伤口朝上,这样不容易碰着。”他轻轻的抱着我,就这样面对面盯着我看。
“你变得好快啊!刚才还说得死去活来,哭得跟什么一样,现在就眉开眼笑了…”
“这不都你害了,自从那晚之后,我好像中了毒似的。会不停地想你,满脑子都是你!你的每个动作都可以影响到我、你可以让我下地狱,也可以一瞬间把我从地狱拉上天堂…”
“有那么神奇么?我不成妖精了么?”
“你本来就是妖精,一只法力高强的万年妖。连我都栽了,我可是男人啊!”
“呸!好像是我勾了你似的。去去去,下去!我放你走”
“别生气嘛!我这不都自己心甘情愿嘛?我都已经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了。你就忍心么?”两只眼睛又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我看你才像妖精,你就一只白骨精,装可怜搏取同情,看来我太善良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愿意可怜就行…”他看着我,我也静静地看着他,好像有股力量要把我们吸在一起。他伸手把灯关了,随即把嘴靠了上来,轻轻地,吻了起来…
火车上、更新中…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洒满整个病房。我微微地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正熟睡的美人儿,心中有无限满足。我有手指轻轻地挑动他微微上翘的睫毛,只见他眼珠动了动,又很安逸的继续熟睡着。如果能保持这样,那该多好啊!
正想着一张嘴就贴了上来,“好啊!你竟敢装睡啊!”我想挣开他的束缚,这家伙不但不松手,反而加了一层力上去,嘴又重新贴了上来,舌头穿过双唇顺利地占领了目的地,肆意地搅动着。我闭上眼睛,姑且享受着清晨的馈赠。
“宝贝,我下面难受…”他喃喃地娇嗔着。
“淫贼,这是医院啊!我头部还受着伤呢?难受上卫生间自己解决去!”
“你要对他负责,是你把他叫醒的。他饿了,你要喂他!”我突然感觉有点好笑,这家伙怎么跟个小孩似的。真拿他没办法…
我把手伸了进去,握住那滚烫的热源。这家伙不害臊地把裤子都脱了。很快一个光溜溜的身子就展现在的眼前,“拜托,这是医院啊!你想死啊!”
“没事!门已经上锁了。”说实话,刘教官的身材不是一般好。和王教官真的有的一比。我哪里抵得住如此大的诱惑。下面立刻起了反应。刘教官似乎一直观察着,他的手伸了进来,小心地握着我的命根。他的手掌有些粗糙,我的阳物立刻反应很大,一个劲儿地不断胀大,直到坚硬无比为止。大白天做这种事,还是在医院,我的脸上滚烫得厉害。
我轻轻地上下掳动教官的阳物。教官紧闭双眼,毫不遗漏地享受着不断从下面传来的快感。他把我丨内丨裤退下。这样手就自如地上下套弄着,他的呼吸渐渐加快,嘴里不时发出很享受的呻吟。我被他套弄得快要决堤。最后,我俩同时抱在一起,两股滚烫的液体在肚皮间慢慢溢开,稍一会儿,他拿纸巾轻轻擦拭着每个角落。事毕还不停地挑逗我的命根子。
“再动再动呆会有硬了。”我没好气地说。
“没事儿,有我在呢?委屈不了它。它耷拉这脑袋,好可爱…”天哪,我赶忙拉起裤衩,生怕他又玩出火来。
本来,我一头部受伤就用不着住院,可指挥说这里安静,就在这里调养几天。可我呆了一天就觉得烦闷。中午就去办了退院手续。刘教官说不及着回军营,要带我去市区逛两圈。
我这脑袋缠着绷带,在街上行走难免造成回头率暴涨的状况,幸亏刘教官考虑得周到。给我买了顶宽松的帽子罩着,也不失体面!我们还逛了衣服城,刘教官买了一套情侣衫,一人一件。之后我们来到“一品万家”,他好像经常来这里,菜单也不用看,屁股一坐就吆喝着服务员点菜:“清蒸鱼、荷包鸡、蒜蘑菇…”点了一桌子菜才肯作罢。
“点那么多你吃得完么?吃不完就浪费了。”我小声抱怨着。
“诶,你这不得补补脑子么?你多吃点。我和老板熟。都实惠价。你就放开肚皮地吃…”
这一品万家的味道还真不是吹的,吃一口就停不下来了。
吃着吃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先生,你好!这是我们本周搞得活动。因为你的消费满三百八十八元,所以这是我们送出的面值一百元的消费券,希望你用餐愉快!”女服务生双手递给了教官,两眼还不停盯着他看。
“没见过帅哥是吧!?用得着现在拿过来么?居心何在?这简直就是打扰我们用餐,我要投诉你们。”我心里在不断地叫骂着。
教官立马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去接消费券。那女服务生竟然一点都不知趣,还问菜的味道合不合您们的胃口,环境是否还舒适。教官还和他攀谈起来,脸上还洋溢着淫笑。我气不打一处来,用脚踢了他一下,他转头看了我一眼,那女服务生也转过头来,正好与我的目光相对。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瞪了她一眼,她好像知道错似的,脸一红,就转身离开了。
“看看你,有没有一点出息啊!啊?碰到个小姑娘你就忍不住了是吧!?”我心中就一团火。
“哪有啊!?人家不来送消费券的么?我总不能说你走走走吧!这是礼貌问题!”教官也极力为自己辩护。
“靠,你现在是有夫之夫你懂不?她明显就是来勾引你的你还看不出来啊!?你们就是在暗送秋波,眉目传情!”我的怒火越髯越旺。
“好好好,是是是,你小声点行不?人家都看过来了。我下次直接轰她走行不?你不要生那么大的气,头还伤着呢?”刘教官放下架子不停认错。看他这样子,我觉得自己倒小题大作了,本来就没什么嘛?干嘛去生那么大气嘛?我看我太容易吃醋了。这醋瓶子一甩那就任尔东西南北风啦!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想到这里我就笑了一下:“好啦!没生气,只是看你们这样我心里不舒服。”
“嘿嘿,宝贝你坏…”他笑得有点邪。
“我怎么坏啦!”我感觉很疑惑。
“你爱上人家了也不让人家做个心里准备,太突然啦!人家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靠!刘教官说出这么爹的话来差点没让我喷饭。全身掉了一堆毛,我用力踢了他一脚。
“这都没开始呢?你就想谋杀亲夫啦!”我实在受不了了,这还像个军人么?老子不使出点狠招他是卜会老实的。趁他不注意,我就把一辣椒和肉夹在一起,放进他碗里,“夫君这哪里话,奴家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忍心让你丢下奴家守了活寡呢?蒽?”说完我还不忘跟他抛个眉眼,他完全没意料到我会跟他来这一出,他颤了一下,就低头吃起饭来,以此掩饰他的不安。
看他这样子涡心里一阵偷乐,哈哈,事情灰常顺利。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一个满脸憋红却不敢喊出来的大柿子拼命地灌汤。忘了告诉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我在打汤时顺便就将几个辣椒给带进去了。造孽啊!那家伙哪里猜得出他情人是如此歹毒啊!只见他一个劲儿得跑到服务台指着易拉罐拼命晃手。搞得服务生一头雾水。我坐在位置上看他那样子实在太招人喜欢了。最后,他青着脸走了回来,走到我旁边停了下来。正当我纳闷地盯着他要干嘛时,他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我的命根狠狠地捏了一把。我来不及防备只能任他蹂躏,旁边都是顾客我实在不敢大叫出来。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尤其是面对强劲的敌人…
最后付账的时候,我在桌上的留言簿上写下:服务生公然勾引有家之夫…之后扬长而去…(待续…)
从一品万家出来、刘教官就带着我上手机店。那时候中国手机使用还不是很流行。店里的手机也没几部。而且颜色单一、款式和现在那是不能比啊!
教官走到柜台前、向柜台小姐指着一部相对较小的手机。柜台小姐打开锁拿出那部手机递给了教官。教官放到我面前让我试试,我很惊讶!原本以为教官是要买给自己的,竟然是买给我的。我心里有些忐忑地拿起手机、看下品牌是西门子的、银灰色、款式就和很多小灵通一样,开机一看,里面内容很单一、颜色也是黑白的。里面图样很粗糙!不过当时思想还没有现在这么前卫。能摸到手机就好几晚都睡不着了。我鼓捣着那手机、也不懂该怎么操作。
教官笑着,一一教我。看得出来教官肯定用过啊!
“怎么?喜欢么?”
“当然喜欢啊!可是…可是…这一部该药多少钱啊?要不起啊!”
“你喜欢就行啊!甭管价钱!这样我们以后才好联系嘛!”
“你真的要买了送给我?”我还是不敢相信!
“呵呵!还有假啊!小姐、这相同款式的还有么?”教官又向那小姐要了一部一样的,“这样我们就是用一样的了,情侣手机!”看他样子还有些得意。
他顺便买了两张手机卡、尾数都是999。我问他为什么都要9啊?他说这样才能长久嘛!
出了店、感觉心情很舒畅!还配有一部手机。总有种强的自豪感!走路头都抬得更高了。教官让我把手机收好!不要随便拿出来炫、现在小偷多!偷手机的更多!当时听他这话,我一阵子拿着手机跟揣着金元宝一样小心翼翼的。
我们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就回营了。
一进门就看到王教官了,王教官看到我也跑了过来:“弟,你怎么就出院了?怎么不多休息几天啊?我还准备去看你呢?”
“哥,我只是头破了个洞!手脚都好好的!能走能跑呢!医院太闷了!外面好!”
“嘿!家伙、哥说不过你!快回去收拾下吧!明天就可以回校了!”
“啊?就要回校啦!”我突然才想起来军训今天就结束了!难怪教官给我买手机!心里突然感觉伤感起来,“那你们也要回军营了?”
“我们不回军营还回你们学校啊?”
“那我们还能不能见面啊?”我那时问的问题好白痴啊!没办法、突然伤感起来,脑袋都傻了!
“我们新军营离你们学校也不远、就在北区那边!走路20分钟就到了!小家伙!想那么多呢!又不是打仗去!”说着摸了摸我的头!“快回去收拾下,晚上还有节目呢!”说着还朝刘教官挑了挑眉!
刘教官嘴抽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事令他很尴尬、这两个家伙到底在卖什么药啊。。。
回到宿舍,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衣服整理一下就好了。
坐在床边,随手拿起那本《仓央嘉措的情诗》,有一首题目是《那一世》: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祈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嫣然听见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我转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度。
那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天空洁白的仙鹤,请将你的双翅借我。我不往远处飞,只到澧塘就回。
只是那一夜,我忘却了了所有,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只为那曾经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看得我内心一阵澎湃,多么痴情啊!世间真的有如此痴情的人么?诶,答案是个x…
大概七点左右,一个人来到操场,操场中央搭起了一个临时舞台。大家正在忙上忙下,不亦乐乎啊!看着我就想两个教官晚上要上演什么节目呢?好期待…
七点半,晚会终于开始了。两个主持人说完开幕词后,第一个节目就上场了。是军人集体大合唱:《咱当兵的人》。大伙儿都唱得整齐响亮。果然有军人风范啊!第二个节目是学生合唱:《走进新时代》。大家唱得很是生动,而且到尾声时,大家都左右轻摇起身子。整齐好看。第三个节目是一个教官的武术表演。我就总结了一个词:潇洒啊!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直到报幕的说:“有请三班王明同志表演箫独奏!”全场一片哗然:军哥哥竟然会吹箫啊!军哥哥好帅好有才啊!…王教官吹的是一曲《梁祝》。轻快悠扬,大家都闭起眼睛认真地倾听。直到曲尽时大家都还沉浸在这美妙的曲子里。王教官啊王教官你竟然还藏着这一手啊!
大概过了两个节目,报幕的说:“下面有请二班刘君浩同志等八个人为我们带来《街头舞步》”全场真的是像炸开了一样,那些女生都尖叫起来。当看见一行人上身穿着无袖上衣下身穿着七分裤。说是七分裤不如说是把一条好好的裤子给剪了一段。腿臂上的肌肉就这样裸露在大众的视野里。无袖t恤更显现出胸肌的发达。台下的女生就差没有冲上台去对这些人一阵亲吻了。部队里竟然会有跳街舞的。那个年代大街上也都不多。看来这个刘教官果然是富家子弟啊!而且修养还不错。看着他们跳着那些帅气高难度的动作时,我的内心也是止不住地一阵崇拜。
音乐结束时,一个女的捧着一束花走到刘教官面前,把花递给他。他收了花然后就拥抱了上去,最后她亲在了他的脸上,他是有些发呆…我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叮咬了一下,脸上也好像被狠狠地摔下一巴掌。脸上一阵火辣。因为那女的就是砸我头部的人。我悄悄地离开坐位。我不想置身于全场欢呼的气氛中,更不想看着聚光灯下一对亲昵的人儿,我想我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静静地呆着…
离开了操场,我想去洗个冷水澡,让自己的心静一静。十月天洗冷水澡还是需要一定的勇气的。像我这种南方嘎子体质不是很棒,会感觉有点冰冷。不像老大,宁可洗冷水,也绝不洗热水…回到宿舍拿好衣服脸盆什么的就直奔澡堂,原本以为大家都去看晚会,澡堂应该没什么人吧!快到澡堂时就有听到泼水声,进去一看还真有一个人在洗澡呵…
放好衣服,就近找了个位置洗了起来,我在公共场所洗澡是没有脱丨内丨裤的习惯的,即使只有一个人在洗,我也不脱。除非有单独的浴室。或许南方人比较羞涩含蓄,做不到像北方人那么豪放不羁;再加上自己又深知自己是名同志,内心就已经心虚了。脱了丨内丨裤,万一看到不该看的,下面起了反应,那就要伤脑筋了。
旁边这位同学也穿着裤衩,不过水冲过之后就变得透明了。可以看见下面一戳黑黑,jj的大概形状也是可以瞄个着的。不敢多看,再看真要出事了…
“你香皂能借我么?”我一转头,原来是他在问我。
“可以啊!”我把香皂递给他,“你没带么?”我还是有些好奇。
“是啊!本来是想来冲一冲的。刚闻到味道,挺香的。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呢?呵呵!”我倒觉得他挺大胆的。换成是我,我才不敢向陌生人借用东西。
很快我们就洗完了,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回答了他,也知道他叫程梓斌。很不错的名字。忘了介绍下梓斌的长相,不算帅,但是有气质。皮肤有些黝黑,配上他的身材应该是个喜欢运动的男生。
分别后,我就回到宿舍,刚一进门没把我吓到,刘教官就坐在我的床上。我权当没看到他,走了进去。放好洗具和换出来的衣服。整理起东西来。
“唉唉唉!你这什么态度,没看到我就坐在这啊?”
“看到啦!我忙着呢?没空和你打招呼。”
“那我帮你…”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不懂得弄。”
“你晚上有去看晚会不?”
“没有啊!我都在宿舍,我不喜欢那么吵闹的地方。”听到我的回答,他的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
“那我和你说个事儿,听完你不能生气。”靠,一脸无辜的样子好像是我欺负他。
“生不生气不知道,看情况,你说吧!”我尽量使自己内心保持平静。
“不行,你必须保证不能生气,要不然我就不说了。”真的很受不了他这装可怜的样子。太他妈有杀伤力了。你说这人的性格怎么能变得这么快,几天前还是粗话连篇武力解决问题的流氓痞子,今个儿就成了一个三好学生了。这对我实在是太折磨了。不行了,我是招架不住这柔情似水的毒攻了。看来也只好缴械投降了。
他看我点了点头,立马欢天喜地起来,这人太会装了。奥斯卡没有给他个名额我都觉得可惜了。“宝贝,刚才呢?我跳舞了。”他一边说,一边拿眼看我。
“蒽。很不错!然后呢?”我不看他,自顾自的剥弄手指头上的皮屑。
“然后…然后…就是有人给我送花了…”他小心翼翼地说着。
“这很正常啊!我才没那么小心眼。”我要为暴风雨来临之前做些必要的准备。
“额…那个…该怎么说呢?”
“你到底搞什么啊?快说啊!”
“那个…那个送花的人是晓玲…”他声音停止了。
“然后呢?”我尽量压着内心越来越旺的怒火。忍才是关键。
“没然后了,下台后我就找你了,发短信没人回,打电话也没人接,来宿舍才发现你把手机搁床上了。之后的你都知道了!”
“给你一次机会,把有个很重要的细节描述清楚。”
“什么细节啊!我不都说了么?”
“真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你要相信我啊!”
“好,你听好!她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你了,而且她亲你时你没有把她推开。你很享受是吧!毕竟人家是你的旧爱…”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什么时候,眼眶早已浸满了眼泪。“如果你刚把这说了,我也不想计较什么。可你却隐瞒下来了,这是为什么?只能说明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可言…”
我们都没说话,他头低低的,双手紧握。在这样的气氛中我想窒息。大家还是彼此静一静吧!于是我就走出门去。
出了门其实就后悔了。刘教官都已经跑来找我了。这不证明了他的诚意了么?还需要别的来证明么?海誓山盟?海枯石烂?其实都是自己的虚荣心在作怪着。贪念太重了。手机也没拿出来,回去又显得太尴尬了。该怎么办呢?都是那个死女人害的,都已经分手了还死皮赖脸的跑来。这难道是她的奸计?这女人真的很可怕!我的内心已经有隐隐的畏惧了。我是不敢和女人争抢男人的、这是我的弱点,这或许和同志被社会不认同也有关系吧!
那家伙怎么会那么呆啊!?也不追出来。其实很多时候恋爱中两个人智商真的几乎为零。他们无法理性地去把握全局、看清本质,而往往深陷其中。就像这件事、其实教官都来道歉了,已经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但我还是耍起性子了。其实我这是自然而然这样的。是没经过思考就做出来的事。不知大伙有没有这样的经历?
路上陆陆续续有同学回宿舍了,大家脸上都很兴奋!明天就可以回校了!再也不用忍受这里物质溃乏、条件极差的环境,关键还有蚊子…
“赧龙!”转头一看,梓斌抱着一个篮球走了过来,“走!打球去!”
“你刚不是才洗过澡么?怎么又要打秋啊!?”这人有点奇怪!
“哈哈!这都很正常啦!一时心血来潮就不管那么多了,大不了打完再洗嘛!不碍事的。怎么?一起吧!”
“可是我不会啊!”我笑笑的回答,说不出的尴尬。
“没事!不会我可以教你啊!”他脸上洋溢着相信、好像能师出高徒似的,看来他挺能打的。其实看那一身材也猜出个七八了。
“还是算了吧!我对篮球的敏感度很低,实在不喜欢呵。你还是和别人去组队吧!加我一个菜鸟没意思!”我说的都是实话!
“瞧你说的,那随你吧!以后有机会我教你打,篮球真的很不错的。我相信你会喜欢上的。”还是那一副自信的面孔,让人看了心情十分舒畅!
“好!一言为定!”
“蒽。一言为定!那我先走喽!”
“蒽。去吧!”我也该解决自己的事了。
回到宿舍,留教官已经不在了,地上烟头还冒着火星。看来没走多久。跑到他宿舍一看,门是锁着的。这家伙,不呆宿舍也没来找我,跑哪去了!真是急死我了!无奈之下只好拨电话了,其实我也只会拨电话,发短信我还不会,这新世纪的产品实在用不习惯!
电话拨通了,但没人接。这家伙搞什么啊!?该不会不接我电话吧!我的大脑又胡思乱想起来。再拨了一通,响了三下:“你在哪里?”也没等对方喂一下,我就心急地问道。
“楼顶啊!”听到在楼顶、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这家伙该不会是要干什么蠢事吧!
“你在上面等我,我马上就来!”挂了电话,我像装了十个马达一样,一路直上。
到了楼顶就看到他坐在天台边,那该多么危险啊!黑夜包围了他,淡淡的月光衬出了他的轮廓。雾气渐渐回升。此时,我面前刘教官是如此孤寂、如此凄凉啊!我慢慢地走了过去,跪倒在他身后,双手从后面环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用脸摩擦他的脸庞。
那一刻,我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
那一刻,我靠近了他脆弱的心灵。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爱的含义。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太随性了。别生气好么?”我轻轻地在他耳边呢喃。他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一闪一闪的悄悄滑下。滴落在我的手上,却熔化在我的心。那晶莹的泪珠啊!带着暖暖的温度、却怎么让我心寒、让我心痛…
“傻瓜,你有什么错呢?是我自己不好!我太累了!真的很疲惫啊!”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是啊!他很累,顾了这边还要顾那边,还要时时戒备着。怎么能不累呢?爱原来是那么的痛苦!
“我会陪你的!”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他也用力握着我的手,我们靠在一起,仰头看那上弦月,风轻轻拂过,吹起了衣袖一角。我们彼此知道:不需太多的言语,只需用心灵默默的去感受!
第二天,大家都要忙着和教官们合影。那些女生最疯狂、抓着教官的手不放。教官们遇到这种阵势哪里抵得住啊!个个真的很像小孩子、哪里还有教官的威严啊!这个悲催。
我一共照了四张:
no.1:
与刘教官勾肩搭背式帅照。刘教官搭着我的肩,我自然搂着他的腰。我令一手转着教官的帽子,教官令一手则比了一个枪的动作。蒽,没话说、帅!
no.2:
与王教官的温馨照。我们俩背靠着背坐在巨石下,旁边有一条水流从上往下一流而下,王教官半笑不笑的表情让人看了的确很舒服。我呢?则双手抱膝,头向后倾,抵在教官后脑勺上,可以明显看见脖颈上微微突起的喉结。整张照片配合身后的风景看起来的确唯美。关键是还有个帅气的人儿。恩,没话说、美!
no.3:
与指挥的亲情照。其实我和指挥那张照片也最是有老头,因为我就伏在指挥的背上,指挥倒是连气都不喘。现在想想,难道自己那时真的很小条么?感觉不会啊!那时170的个子应该不矮吧!好像是有点矮。指挥的军帽被我转向一边,看起来更显年轻哈!整体看来,蒽。没话说,温馨。
no.4:
这张是和刘王一块儿照的。我们三人特地摆军姿。立正敬礼的姿势看起来有些憨傻。我站中间、他们分立两边。他俩严肃的样子也是充满了野性的诱惑啊!
no.others:
这张照片不是我的。是王教官和雪莉的合照。雪莉主动提出要和王教官合影,王教官还手足无措呢?呵呵。王教官就立正的姿势站在雪莉的身旁,雪莉比了个耶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快到中午的时候,校车已经停在了门口,大家有的已经上车,有的还在道别。有的甚至还在哭泣。刘教官嘱咐我到学校后要经常短信电话联系,没话费了就和他说,他去帮我充。他说部队旁边就有个充值点,不远。其实我学校附近也有。只是我知道他想给我省钱,想为我花钱。我都知道!
王教官给了我一个拥抱,叮嘱我回学校要用功读书,要有出息。没事就给他宿舍打个电话。还把号码报给了我。我也把宿舍号码留给了他,因为我暂时不想让他知道我有手机。
快上车时,指挥递给了我一本书--《仓央嘉措的情诗》。我看了看指挥,满眼的感激。
就这样,在大家的依依不舍中,校车往学校驶去,背后的绿色也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
校园季。
回到学校、不用说。第一件事就是大扫宿舍卫生。太脏不会、就是有点小灰尘。把全部擦洗一遍,也就快到傍晚了。
为了标志下我们宿舍生活正式开始,大家决定出去外面下馆子。肇翎自告奋勇当仁不让的要出菜钱。老大则出了酒钱。按肇翎说的话:我们剩下的这些留着下次再宰吧!
桌上还是肇翎话最多,说这顿饭不仅因为我们宿舍生活正式开始;也是他和新闻系的邱蓓蕾感情的正式交往。我们听到不免大吃一惊。老大为大,自然先发问了:
“真的么?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高中?”
老四晃了晃手指、摇了摇脑袋,“军训的时候认识的!”
“哇,你小子也太厉害了吧!这才几天啊!?我们老二这一等美男都还没上手呢?快说快说、你小子使什么妖术了?”老五方圳可就不依不饶了。
“我们就在医务室认识的,当时她也虚脱了,我呢?是装虚脱的。然后就在医务室休息,再然后就慢慢聊开了。”肇翎脸上渐渐漫上红晕。说话也带着股邪气。
“兄弟们,这斯不老实,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是不会老实招的。灌他!”老大吆喝着,一副势不灌倒你我就不罢休的气势。
“别别别,我都已经喝多了、再喝就醉了。你们谁灌我谁背我回去啊!?”老四明显有些怕了。
“甭理他,醉了就直接扔街头。要不就叫蓓蕾来吧!嘿嘿!”老大邪恶地笑着。
“使不得、我们这才刚开始呢?还没稳定。如果让她知道我喝酒了,那印象多不好啊!老大你就绕了我吧!”肇翎苦苦哀求着。
“可以啊!酒水你也顺带下呗!?”
“算你狠!”一副眦牙咧嘴状。
“老大,你就别在开他玩笑了,这家伙做事就是高调,生怕别人找不到他似的。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倒该恭喜他呢?找到了自己喜欢的。”我想为他开脱,他看了我一眼,是感激么?
“老七都为你都洗刷罪名了,这杯酒应该呵吧!”大家趁着,最后机会还是不放过他。(未完、待续!)
大概喝到11点、一行人就互相搀扶着一颠一颠地一路蹒跚着。我没喝多少,倒还挺得住!我一边扶着肇翎一边用手拍他后背。这家伙被灌得都已经不省人事了。诶。。。
折腾了大半天终于回到宿舍了。够艰难的、肇翎肯定倒床就睡!老大进洗澡间冲凉去了。大伙都躺倒在床上休息。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那家伙的短信:“在干嘛呢?”本来我想给他回个准备睡觉的,可是鼓捣了十来分钟也打不出一个字。真怀疑自己当时有多笨。正当我一筹莫展时,又来了一个短信:“睡了么?怎么不回短信?”我想打个电话过去,可是怕他被发现。正当我想要不要打的时候、他倒打了过来,拿着手机,我轻轻走到楼道,接了电话:
“喂?”我小声地问。
“怎么都不接我电话啊?”他的语气有些恼火也有些担心。
“不是、我不懂怎么发!呵呵”我只能装傻着。
“不是吧!上次不是教过你么?怎么就忘了?”他很疑惑加鄙视地问着。
“真忘了、这高科技的东西用起来不习惯!”我有些委屈。
“该不会是你不想理我吧?”这家伙就喜欢乱猜忌。
“不是啦!我是真不懂怎么弄啊?”
“那你可以打电话给我啊!”他明显不相信我啊!
“我怕打扰你、怕你会被发现嘛!而且都这么晚了!”我努力解释着~!
“嘿嘿!我知道!我在站岗呢!你老公我辛苦吧?”原来这家伙开我玩笑。
“去,谁老公呢!别瞎说!”我心里美美的。
“可别不呆在一个地方你就变心啊!快叫老公!”他就是这样、有些霸道!
“要叫也是你叫我!”我灰常不服气。
“好好好!好老婆!老公爱你!快叫老公一下好么?你老公在外面站岗都快被北风刮走啦!”真受不鸟这家伙!
“那你就等明年的南风把你倒吹回来吧!老公!”
“嘿嘿,老婆最好了!这个周末有事忙么?”
“周末都没事呢!怎么?你要出来?”
“我周末都可以出来的!那倒是我再电话你吧!”
“好!”
“老婆,亲一个!”
“无耻啊你!电话里怎么亲啊!”
“你发出个声音嘛!就像这样——‘叭’听到了么?”靠!真受不鸟这家伙!这都可以???“老婆,快啊!不要占我便宜!”
“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我真是太纳闷了!
“我刚才都亲你了,你也要亲我!快!快亲!”这不是命令么?
“叭!”好在是在黑夜,要不然估计要被看见我此时发烫的脸!太丢人了!
“嘿嘿、乖啊!你早点睡吧!”
“恩、你也早点睡!别太累了!”
“晚安!宝贝!”
“晚安!”
挂了电话、心里蛮开心的,难道这就是恋爱么?的确挺甜蜜的!回到宿舍,老大已经出来了,老六进去了!肇翎睡得还是跟头猪似的。过了一会儿,我也进去冲了一下!感觉清醒多了!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大脑开始想了起来!和刘教官真的能走远么?自己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啊!这个时候没有他绝对是不可能的,教官有权势有背景有钱财,我一样都没有,感觉自己无论哪方面都配不上他!隐隐的自卑让我的内心多少有些不自在!诶、不想了!顺其自然吧!就这样,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隔壁铺的肇翎把群殴轻轻拍醒,说想去上厕所,让我陪他去!这什么人啊!随便到卫生间解决下不就得了。我们的卫生间只提供洗漱,不包含厕所功能!真是悲剧!陪肇翎上完厕所我就完全没有了睡意!看了看时间才3点左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是什么让我如此心神不宁、焦躁不安?(待续…)
由于学校体恤我们军训劳累、上午不需要去上课。睡到九点还没人起床、青春的坟墓是什么?没错、就是暖和和的被窝哇!我微微抬头扫视周围、竟然在转头瞬间看见隔铺的肇翎竟然…竟然…裸睡。我有听过没见过啊!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心跳得老快。又不敢多看可又想再瞄一眼。我不敢乱动、怕惊扰他。他被子没盖好、jj露一半遮一半。难道这就是晨光乍泄?我吞了口口水、感觉呼吸越来越快。为什么?因为他的jj是晨勃状态。天哪!我是同志也没必要这样折磨我吧!肇翎虽说长得不算帅气,但是他的性格是那中小阔少却不张扬高调。他jj不白有点黑、头头有点皱纹啊!毛也一戳零乱得很。我又努力咽下一口水。正在此时、老大好像要起来了,正伸打哈欠。我赶紧把头转向里边,尽量把呼吸调得均匀些。果然、老大套上脱鞋走了过来。我听到他在肇翎身上动什么手脚吧?难道?啊!…我以为我已经是国宝了,不会再杀出一只吧!不一会儿老大好像进卫生间了,有水的声响。我轻轻地把头转过去,肇翎那部位被被子盖上了。老大啊老大、我该怎么说你呢?是你人好还是你破坏了我的好事呢?我只觉得脸好烫啊!是做了什么错事么?…
大概十点左右大家都渐渐起床了。肇翎正扎着皮带、我眼睛就是不自觉的望向那边?是真的么?早上看到是真的么?我都看到了?一会儿我又想:贱龙啊贱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况且人家又是直男!男人之间这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嘛!平常心平常心!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毕竟除了刘教官我还真没看过其他男人的家伙。可是面对刘教官那东西我的心情怎么不会起伏这么大?是因为肇翎是直男?让我小兴奋了?一定是一定是。
收拾下心情大伙一起去食堂吃饭、不知这个点食堂还有没有饭啊?其实当时对这不熟悉。大家都愚蠢了一回!到了宿舍楼门口、正看见梓斌抱着篮球满身大汗地朝这走来。我正想和他打个招呼却不知肇翎已经上前一步接过他的篮球运了几下,
“斌仔啊?那么早就去打篮球啊?你也太勤了吧!准备进校队?”肇翎左右甩着篮球。动作中也看得出老念闲熟。看来又是个篮球高手。
“睡不着就起来运几个嘛?我这狗拉屎的技术哪进得了校队啊!你真是会开玩笑啊!”
“嘿嘿,你饭吃了么?一起去吧!”
“还没呢?不过我要先去冲个澡,这满身大汗地怕你们没食欲啊!你们先去吧!我洗好就去。”
“好吧!你快点啊!”
“蒽。”说着走了过来。他朝我笑了下,我也回笑个,他就拿着球走了进去,留下一股运动的味道。
谭木出事了!
我们一伙人来到食堂发现饭菜还有!我要了一份稀饭,两个馒头,一份榨菜和一份土豆丝!现在回想起那顿菜的味道实在是记忆犹新啊!本以为榨菜爽朗清脆,一入口!我的舌头立刻麻木了!巨辣啊!我赶紧扒了几口稀饭,还是很辣!整个人和狗一样吐着舌头!待到稍稍好些的时候继续我的早餐!
没想到土豆丝刚一嚼,我的妈呀,这也太咸了吧?我吃的口味稍微偏淡,而食堂煮得好象稍微偏咸啊!实在是够造孽的!最后无奈只好拿着两个馒头啃了起来!
老大就是老大,不像肇翎那家伙看到我这样笑得前仰后合的!老大只是走到窗口帮我打了一份炒肉丝!其实我也没太大的感动!自从军训以来,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大哥哥的照顾!老大和我的关系也是在军训时得到了巩固,但我也清楚老大对于我也仅限大哥哥这种情怀!别无其他!
中午,我躺在床上转着魔方,说是魔方其实就是个六面拼图而已!高三的时候没时间转,就顺带到大学来!
老大去的隔壁的t大说是去找一老乡借东西!老二城武和白痴肇翎上街买东西去了。谭木去书报亭看动漫期刊去了!老六泽群躺在床上看杂志!方圳则在那里鼓捣他的录放机。那时候不象现在有mp3.4.5,手机等等播放音乐那么方便!那时都是用耳机和磁带的。不过那时也算挺流行的!
不一会儿,感觉楼下很吵,雷震子把头探到窗子说下面围了群人,不知道在干嘛!雷震子问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我正转得投入没心情!泽群也是摆了摆手!正当方圳回到床上继续鼓捣他的录放机时,一个人冲了进来:“…快…快下去看…看,你们…你们宿舍的人被打…被打了!”梓斌气喘吁吁地扶在门上,我们听到这句话马上明白过来下面是在打架!不容我们多想!我们马上往楼下冲!推来人群,映入眼帘的一幕是老三正被一个比他大条的人压在身下!鼻子和嘴角都是血!“他妈的竟敢欺负老子兄弟!”雷震子骂了一句就冲了上去。一脚就直接踹到那人身上!那家伙就重重倒在地上!我赶紧过去扶起谭木,发现他裤子都破了!奶奶的,谭木是我老乡,对于有很重的老乡情节的我来说谭木就相当于半个亲人。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我可以肯定地说谭目对我们兄弟几个那绝对是没话说的!“泽群,你先带老六去医务室看看!快去!”老六扶着老三走出人群!人群中也有人帮老六一起扶着!但就是没人敢站出来说话!方圳和那家伙抓在一起!没占多少优势,突然就被压在身下了!怒火中烧的我直接冲过去也是一脚踹了过去,那人又倒在地上,但又很快爬了起来!这时人群跑出两个人来,对着那人喊着:“青哥,青哥,你没事吧?”“鸡巴,敢管我的事。”说着三个人就冲了过来!我把谭木推出去:“快去找老大他们!”今天和他们拼了,很快我的背后挨了一脚,整个人重重地倒在地上,这时雷震子又回来了,或者说根本没出去,他扶起我,却也被人一拳一脚打倒在地上!很快我们就被压着,那个叫青哥的走了过来,马上就给了我一记耳光!“你臭鸡巴,管我的叼事!”说着又是一巴掌过来,我头被死死按着,看不见方圳,青哥朝我吐了口口水转象方圳那边!方圳好像是被踹了一脚。人群还是在指指点点,没人站出来!这时,一个人拿着一根木棍冲了进来…
二、教官,该你上场了。
我回过神定睛一看,竟然是梓斌。他拿着木棍指着压在我身上的人,“你他妈如果还想活命就马上滚…”说着就要把棍子挥过去,那两个人见势不对,狼狈起身走到那青哥身边。青哥脸色铁青、可真不愧为青哥。
这时,老大和泽群挤了进来,“干叼!你想打架啊!顺手接过梓斌手中的木棍,一棍敲在旁边的石凳上,立刻断成三截。那青哥见势不对,留下一句话:“别给老子得意,有种别跑!我会来算账的。你、你、还有你!准备去预订铺位吧!”说着三个人走出人群。“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老大遣散众人离去。
这时我的双腿颤抖起来,可能是这事后后遗症吧!我看梓斌也抖得不行。看了他笑了一下、他抖得厉害、牙齿都打颤着。想必他也没打过架吧!
老大问我们怎么样,我和方圳就衣服脏了,其他没什么大碍。倒是谭木不知如何了。泽群说谭木就轻微的皮外伤。也没大碍。
原来,谭木想买一本新到的动漫期刊、但就只剩一本了。刚好另外一个女的也想要,可是谭木先一步要了那本书,老板想把书给谭木。那女旁边的男友也就是青哥哪里看得了自己的女友受委屈。就为她出头,要求谭木让出那本书。谭木对漫画的情有独钟哪里肯让出那本书?对方是女的有如何?可那青哥可不给你来理的这套。也就有了后面这这出。
“那他女友人呢?我刚怎么没看到?”我有点好奇地问!
“还管他女友,我第一个先做了她!”肇翎嘴里嚼着饭菜,一边发表个人见解,“我完后你们接着上,不信草不死他!”这家伙就满脑子歪思想。
“老四,老四!关键错在那个什么哥来着?”城武想着那人名,“青哥!”我把一口汤吞了下去,“对!青哥,关键是这个青哥!而不是那女的。”
“听说那个青哥有点来头,军训的时候就没把教官放在眼里,横的很!”梓斌若有所思地说道!
“看来这家伙就是专爱挑事的。看来这次我们有点麻烦!”老大拿着筷子在嘴里嚼着。
“龙仔,咱俩一定要把那家伙重揍一顿。敢吐我们口水。”雷阵子说着把筷子摔在桌上。
“对了,梓斌你刚才怎么敢这样冲进来啊!你也不怕落个残废啊?”我有些好奇道。
“其实也有我自己的原因吧!军训的时候我就和他隔壁宿舍,有次因为一点小事闹了矛盾。而且刚才那情形我不那样你们现在不知什么样子?”梓斌说到这里脸上有几分忌惮。真不知道他那时的胆是哪里吃来的。
“是什么事?”肇翎有些好奇地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啦!现在关键是要想办法怎么应付青哥再来找麻烦。”梓斌回避着肇翎的疑问,同时也说道了问题的关键。
“我大二大三有认识几个老乡,听说混得还不错!”老大提出第一办法。
“我也有认识的!”方圳赞同道。
“可这事如果闹大了,他们是要处分的,再说大三明年就要去实习了。背个处分的罪名不太好。他们应该会考虑到这点。”城武分析得有道理。
“那这样怎么办?我们又没有谁的大哥是黑社会或是有权有势的,青哥肯定是会再来找办法的。”梓斌有些畏惧地说道。
“的确要想个万全之策。”老大眯起眼睛。
“我想我有个办法,不知行不行?”我站起来望着大家。
这次,我的确帮上了忙!教官那边也没被军处发现,但是因为这件事,老大知道了一些事…(欲知事况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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