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撩开身上的毛毯,赵大海慢慢的下了床,看一下还睡的正熟的老婆,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客厅。走进女儿的房间,帮着女儿把踢开的毛毯盖好,看着月光下女儿可爱的小脸,他笑了笑,回到了客厅。打开了角落的台灯,他在抽屉里找出药瓶,借着桌子上的水吃下去,摸着疼的难受的腮,走到了阳台上。

已经是凌晨的时间了,在朦胧的月光下,这个白天喧嚣的城市显得安静了许多。摸着还是疼的厉害的一侧的腮,赵大海吸一口夜晚比较凉爽的空气,趴在阳台上。记不清有多少时间没有欣赏夜景了,好象还是跟老婆谈对象时的事了,看着远处稀落的灯火,烦躁的心感觉上舒服了许多。牙疼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习惯了,但每次疼起来,还是叫人烦躁难受。想想老人说的那句话“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他苦笑一下,又想起了老婆经常唠叨着叫他快去治一下的话。

他记得好象自己在十几岁时就经常的牙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遗传,反正母亲也是很爱牙疼的。好象是在初中时吧,父亲带他去看过一次,每次想起那种钻心的疼痛和钻头在牙上打洞的震颤,都叫他汗毛立起。他怕死了那种滋味,即使他现在已经是个30多的汉子,一个有了几岁女儿的男人。

可能是吃过药的缘故,当他走进单位时,感觉上牙已经不那么疼了。穿在身上的警服叫粗壮的赵大海更多了一种男人的威武和彪捍,因为当过兵吧,他穿上警服的感觉叫人看上去比起同事更多了一份标准。

作为副所长的他在区里的派出所已经工作了六年了,当然所里的工作对他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因为没有什么工作要忙的,他感觉上自己的牙好象又开始了挠心的疼,便走出了办公室。“老赵,怎么牙又疼了,我说你怎么那么老实呢,原来是老毛病来了”一个同事笑着看到了他摸脸的样子。赵大海苦笑一下“没有办法,昨天晚上觉都没有睡好”所里最大年龄的老吴笑了“我说大海呀,你都那么大人了,去看看大夫就怕那样,现在不比你小时了,上个月我去镶牙,一点都没疼”几个听到的同事都笑了“真的,所长,我也去治过牙的,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劝着他。赵大海笑了“真的假的,骗我的话,可没有你好果子吃”大家都笑了。

看一下诊所门上的牌子,应该就是这家了,就不知道是不是真跟大家说的,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痛苦。他犹豫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侯氏牙科诊所”地方不大,只有一个门面,洁白的墙壁加上干净的玻璃,叫诊所里看上去很干净很整齐。“先生,您好,请这里坐”一个小护士笑着把他让到桌子边,“您是来看牙的吧,这个是我们这里的价格表,您先看一下,侯大夫还有个病人,你可以先等一下”赵大海笑一下,看一下价格表,真的象同事说的,现在弄牙真的很贵的了。他看一下里面的治疗椅上正在给一个病人检查的那个大夫,应该就是同事介绍给自己所谓的侯大夫了。这时,那个侯大夫也回过头看一下他,冲他笑一下,赵大海也笑一下。虽然带着口罩,这个大夫看上去好象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龄,就是不知道他的技术是不是真的会叫自己得到解脱。

不安的等待马上就结束了“小丽呀,你先给他咬牙印,我先给他看一下”正擦着手的侯大夫指一下正躺在椅子上的那个病人跟小护士说,然后来到了赵大海身边。“来,过里面坐吧,我先给你检查一下”拿下口罩的这个男人笑着招呼他,赵大海紧张的站起来,坐到了另外一张治疗椅上。

重新戴上口罩的侯大夫,打开了上面的灯,赵大海眼睛眯起来“呵呵,兄弟,是不是很紧张呀,来,放松点,我只是先给你检查一下”有点脸红的赵大海不好意思的笑一下,张开嘴,侯大夫笑着仔细的看一下他的牙齿“挺厉害的呀,这样有感觉吗,这个呢”赵大海心砰砰的跳着,脑袋里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是下意识的回答着大夫问的话,感觉上只是鼻子里闻到了大夫身上传过来的淡淡的很好闻的味道。

“好了,没事了”大夫拍一下他,拿掉了脸上的口罩“兄弟,不会那么紧张吧,都出汗了”说着,在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包面巾纸,抽出来一张。赵大海脸红的坐起来,拿过了带着清香的纸巾,擦一下额头的汗。

听他讲了自己原来看牙时那种叫他深恶痛绝的经历,侯大夫笑了“兄弟,我知道可能是那次把你疼怕了,但现在可跟原来不一样了,听你说的,好象牙疼不是一年两年了”他拿过一个小镜子“你看,这个,这个,都不行了,得拔掉了,这个,还有这个,都需要治疗,这个好象也不怎么好”用小镊子给他指着一个个坏掉的牙,责备的语气,叫赵大海脸上发烧,鼻子里又是大夫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我都做了十多年了,还真的很少看到象你这样坏的那么多的”微笑着看着赵大海不自在的样子,侯大夫拍一下他的肩“大夫,我也不想这样,但一想起那种滋味,我真的不敢去治疗”赵大海小声的辩解着,但脸上感觉热热的,那么大人了,怕这个,真的很丢人的。

坐在桌子后面,侯大夫拿过张纸“刚才你也看了,你现在的牙坏了快一半了,恩,3个需要拔的,4个需要治疗的,对了,拔完了,还要镶的,还真的很麻烦呀”赵大海小心的看着他“大夫,真的不会很疼吧”侯大夫笑了“疼是没有很疼的,如果真的不行,可以打麻药的”赵大海不好意思的笑了“如果真的不疼的话,我也早点不遭这罪了,一晚上也睡不着觉”大夫笑了“如果你信得过我的技术,我可以保证叫你少遭那么多罪的”赵大海看着他端正的笑脸,信任的点点头。

看一下手里的名片,赵大海好象感觉真的治疗起来,应该是不会很疼的。看一下上面的电话,脑袋里又感觉闻到了那种好闻的味道,不应该是什么香水,淡淡的,应该是沐浴露的清香,真的很好闻。也许下次去治疗时,应该问一下,侯大夫是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骑在摩托上的赵大海好象已经感觉不到牙在疼了,一种即将得到解脱的感觉,叫他心情特舒服。

两天后,他按照约好的,在快九点时,骑上摩托往诊所去了。临出门时,他特意的洗一下澡,尤其是把牙好好刷了一下,他可不想叫干净的大夫感觉自己是很邋遢的人。

到诊所时,看到了门上的牌子已经关了灯,但门还是开着的,他锁好摩托,走了进去。穿着白大褂的侯大夫正在拖地,看样子应该是正在收拾卫生“大夫,我是不是来晚了”赵大海不自在的看着他。侯大夫笑了“不会呀,我刚才也是刚忙完,你先坐一下,等我把这点地拖完”笑着叫他坐到一张椅子上,他又开始拖地。

赵大海这才感觉没有戴帽子的侯大夫看上去很帅的,短短的平头加上端正的脸很精神的一个男人,他忍不住看一下正在拖地的他。这一看,他的心莫名的燥热起来,原来,侯大夫的白大褂下裸露着一截小腿,还穿着拖鞋。最叫赵大海惊讶的是,透过那不是很厚的白大褂,他朦胧的看到了侯大夫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内裤。也许别的颜色看的不会那么清楚,但黑色的在白大褂下看上去就显得很明白了,尤其是被后面的灯光透出来的样子,他确定侯大夫的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看着他低头拖地而翘着的屁股,赵大海的心有点怪怪的骚动一下,忙挪开了眼睛,但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不好意思呀,叫你等着了”弄好了地的侯大夫洗一下手,笑着打开了椅子上的灯。赵大海笑了“没事,我也不急的”他的眼睛清楚的看到了侯大夫大褂下裸露的小半胸脯。“来,我们先看一下,应该先怎么治疗”拿过小镊子,又检查一下他的牙齿。他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又一次充满了赵大海的鼻子“这样吧,这次我们先治疗两个,拔掉一个,一步一步来”赵大海点点头。

戴上口罩的侯大夫拉过了工作台,看到他在往上装钻头的赵大海忍不住脸红的央求着“侯哥,你可温柔点呀,我现在心跳的厉害”侯大夫笑了“兄弟,哥保证温柔,要不你闭上眼,疼就告诉我”当钻头响起时,赵大海还是闭上了眼。

咝咝做响的钻头贴到了牙上,那种有点麻的感觉叫赵大海抓紧了椅子的扶手,侯大夫的身子贴到了他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叫赵大海莫名的不那么怕了。“不疼吧,哦,坏的太厉害了,牙髓都已经坏死了”轻声的跟他说着,手里的钻轻轻的在赵大海的牙齿上工作着。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疼的情况下,赵大海的神经放松下来,尤其是鼻子里的那种好闻的味道,叫他感觉自己没有早点来治疗真的是太幼稚了。因为贴的近,他感觉到了侯大夫身上的体温,尤其是贴到他手的位置,随着他身体的动作,轻轻的摩擦着赵大海的手。赵大海紧绷的神经敏感的感觉到了,那摩擦着自己手的部位,是他的什么位置。牙齿上的那种不适,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现在他的感觉都被手上传来的那种温热与摩擦占满了。他好象清楚的感觉到侯大夫血液的流动,感觉到了手上那个部位的变化,他的心狂跳着,侯大夫的下面硬了。

赵大海的脑袋晕了,乱了,当侯大夫转身,手上的摩擦没有时,他竟然有点不舍。当那温热的涨大又一次贴上来时,他的心剧烈的跳着,即使是闭着眼,赵大海还是脸红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胯下,竟然也慢慢的硬起来。他不敢睁眼,不敢看到侯大夫的眼睛,如果不是在治疗中,他也许会羞愧的跳起来。

“好了,这两个先堵上了,等再换两次药就OK了”侯大夫拍一下他,抬起身子,离开了他的身上。赵大海脸红红的睁开眼,就看到了侯大夫微笑着的脸“是不是没有怎么疼呀,哥够不够温柔”赵大海不自在的笑了“还真的没有感觉到怎么样”侯大夫笑了,冲他挤一下眼“那就再把那个牙拔了吧”赵大海点点头,感觉着自己胯下的部位消了下去,才拿过小镜子,看一下已经堵上的两个牙“没有事的,不耽误你吃饭,也不耽误刷牙的”侯大夫拿过一个小托盘,上面应该是拔牙的钳子了。

当他给赵大海打麻药时,他的身子又贴到了他身上,“没事,就扎进去时有点疼的,好了,好了”温柔的哄着他,贴到他手上的部位又一次摩擦着。赵大海又体会到了那种柔软混合了涨硬的摩擦,他的心再次狂跳着。在等麻药反应的时间里,侯大夫也没有离开他的身子,帮他仔细的检查一下别的牙。

在赵大海紧张,羞涩,激动的情况下,侯大夫抓住他,身子紧贴在他身上,手上清楚传过来的那种涨硬,叫赵大海有点透不过气来。“恩”哼了一下,侯大夫拍一下他,“别怕了,已经拔下来了,来,咬住了”当他的身子离开时,赵大海不舍的睁开眼。不自在的坐起来,把自己隆起的胯下掩饰起来“侯哥,我下次什么时间再过来”洗好了手的侯大夫笑着坐到桌子后面,赵大海没有看到他下面是不是翘着。“过一个星期吧,你先打我电话,还是大概这个时间来吧”赵大海不敢看他的眼睛,脸红的点一下头“那我先回去了”说着,不自在的笑一下,拿上桌子上的摩托钥匙,就出去了。

“记得棉花咬半小时就可以吐了,这几天别吃硬的东西”侯大夫出来告诉他时,他已经骑上摩托。回头看一眼侯大夫白大褂下的身体,赵大海答应一声,急忙的骑着摩托走了。

晚饭后开始下起了小雨,赵大海站在阳台上,看着雨雾下的夜色。他烦躁的点上只烟,这一个星期他的心很烦躁的,不是因为牙疼,是因为那个给他治疗牙的大夫。一闲下来时,脑袋里都是侯大夫穿着白大褂的样子,当然他里面只穿着内裤。手上的那种柔软与涨硬的感觉,以及他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叫赵大海的心象猫抓的一样,躁动烦躁。

记得那天晚上回来时,不知道是因为欲望被那个穿内裤的男人刺激的,还是老婆睡觉的样子很撩人。他忍不住就把睡的迷糊的老婆扒光,把自己那涨的难受的欲望干进老婆的体内,迷糊中的老婆在反应过来后,激动的迎合了他。据老婆事后说,好象结婚有孩子以后,第一次见他那么疯狂,那么粗野的干自己,差点把她干死。但赵大海知道,不是因为老婆的缘故,因为什么,他自己知道。

“今天下雨,要不你明天去吧,也不差那一天”正在辅导孩子的老婆看一下表。赵大海烦躁的把烟扔了,看看表,刚八点多一点“我还是打电话问一下吧,要不叫人等我,多不好”说着,进了房间,拿起电话。

下雨的晚上骑摩托是比较冷的,但赵大海知道,自己一点也不冷,心里还很燥热。他不知道今天晚上的治疗会发生什么,他有点期待,还有点紧张,但心里的燥热是控制不了的。

因为下雨,边上的几家店面都已经关门了,但“侯氏牙科诊所”的门内灯还是亮着的。赵大海停下摩托,把锁锁上,吸口气,极力的叫自己看上去很平静的走进去。

诊所的大灯都已经关了,只是在办公桌上的台灯亮着,侯大夫正坐在桌子后面写什么东西“来了,兄弟,刚才我还想打电话问你来不来呢”侯大夫笑着站起来,赵大海笑了“怎么会呢,我是怕耽误侯哥下班”侯大夫笑着,把治疗椅上的灯打开。赵大海的心骚动的狂跳着,在明亮的灯光下,他清楚的看到了侯大夫身上的白大褂里还是只穿了一条内裤。不知道是因为灯光的缘故,还是自己感觉他的白大褂特别薄,侯大夫那略有点发胖,只穿着内裤的身体叫他看的很清楚。

赵大海不敢盯着他的身上看,不自在的坐到治疗椅上“来,我先看看上次的怎么样了”贴近他的身上,侯大夫身体上那种好闻的味道又一次充满了赵大海的鼻子。“好,这次再换一次药,应该差不多了,你先躺一下”看过了上次治疗的牙以后,他抬起身去准备工具,赵大海盯着他的背后,清楚的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因为白大褂特别薄,所以里面的一切看的很清楚。今天晚上侯大夫没有穿上次的那条平角内裤,但同样是黑色的,中间好象是空的,只是上面和下面可以看清楚是三条黑色的带子,但他浑圆饱满的屁股却是看的很明白。赵大海不知道他穿的这是什么样子的内裤,只知道看到那被三根带子勒着屁股真的好想摸一下,他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忙挪开目光,但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我先把上次的两颗牙的药换一下,我们再治疗两颗”侯大夫笑着重新坐下来,示意他张开嘴,赵大海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把自己的眼睛闭上。“有感觉吗,好了,哥没弄疼你吧,呵呵”他轻声的跟他说着话,温热的身体贴在他身上,叫赵大海喘不过气来。特意放到扶手上的手,又一次感觉到了那种温度,感觉到了从柔软到涨硬的变化。赵大海的心躁动的象猫在挠,他迟疑着,把自己的那只慢慢的动一下,又动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他的手主动的摩擦着那柔软的涨硬。

“好了,下次就可以补上了,是不是没有你想的那么疼吧”侯大夫抬起身,笑着拍一下他。赵大海不自在的笑一下,在侯大夫眼睛里的那一缕暧昧异常的风情,叫他的心狂跳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动作他都知道了,而且自己胯下裤子中间那掩饰不住的隆起也叫他的脸一下红了。侯大夫笑了“臭小子,不想好事”说着,用他的手轻轻的打了一下赵大海裤子中间的隆起一下,赵大海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闭上眼,再不敢看他的眼睛。

“来,我们再治疗两颗,疼的话,记得告诉哥”侯大夫笑着又一次靠到他身上,几乎是贴到他耳朵上说着。赵大海脸红心跳的张开嘴,那刺耳的钻头声,好象已经不那么叫自己讨厌了。他现在的心思一点也没有注意自己嘴里的工作,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不敢再动的手上,那种柔软的涨硬一下又一下的刺激着他躁动的心。犹豫着,迟疑着,他的手还是没有忍住的动了,小心的,没有掩饰的,他的手隔着白大褂摸到了那隆起的涨硬上。

耳朵里都是钻头在牙上钻动的声音,赵大海把眼睛慢慢的张开,看到了侯大夫仔细认真的脸。他极力小心的把自己的手动一下,侯大夫没有什么反应,他大胆的隔着白大褂,小心的摸着那柔软的涨硬,那种温暖,那种律动,叫他的热血沸腾。

他看到侯大夫的脸有点红了,在看他一眼时,赵大海看到了他眼睛里的那种羞涩,娇嗔,激动,但绝对没有一点生气的眼神。赵大海的手大胆的伸进了他只盖到膝盖上的白大褂里,摸到了他光滑的柔软的大腿,那如女人般光滑的大腿应该是一点毛也没有,摸起来的感觉很滑很滑。侯大夫没有看他,但赵大海明显的听到了他粗重的喘息声,他的手顺着他光滑的大腿摸上去,摸到了那紧绷的涨硬上。只隔了一层布的灼热与律动显示着这个男人亢奋的欲望,赵大海极力忍住自己的喘息,轻轻的摸着那圆圆的柔软,那粗大的涨硬。

“臭小子,不知道哥在干活呢”声音里透着的撒娇的风情,侯大夫抬起身子,轻轻的打了一下他裤子中间那高高的隆起。赵大海脸一下就红了,忙把自己的眼睛闭上,手也缩回到了扶手上。听到侯大夫轻笑一下,温热的身子又一次贴到了他身上,那没有软缩的涨硬碰到了他的手。赵大海没有敢再去摸,但自己裤子中间的隆起部位传来的感觉,叫他呆住了。

应该是一只手,隔着裤子轻轻的摸弄着他那可观的隆起,叫他那控制不住的涨硬更加的高挺。赵大海没有睁眼,他怕自己睁开眼,那种美妙的摸弄就会消失,犹豫一下,他的手又一次罩住了贴在手上的柔软与涨硬。

当他把自己的手又一次伸进了白大褂下时,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裤子拉链被拉开,只有一层内裤包裹着的欲望露出来。那只手温柔的抓住了他的涨硬,轻轻的摸着,揉着,没有人是说话的房间里只响着粗重的喘息声和外面的雨声。

隔着那层布,赵大海用手指摩弄着那粗大涨硬的顶端,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布片的湿润,侯大夫流淫水了。胯下摸弄的手明显的力度重了,隔着内裤上下套弄的刺激,叫赵大海几乎忍不住要哼出来,他忍耐着。当自己的腰带被解开时,他忍不住还是哼了出来,裸露的胯下只隔着一条内裤了,那种紧绷的包裹即将得到释放的渴望,叫他不安的蠕动着。

但他没有得到释放,当一个温暖湿润的部位包裹住他涨硬的顶端时,赵大海呻吟着弓起了身子。他在极度的亢奋里,还庆幸自己今天晚上洗澡了,并换了一条内裤,隔着内裤,他感觉到了那柔软湿滑的舌头,感觉到了那紧紧包裹的嘴唇。赵大海弓着身子,迎合着那叫他几乎疯狂的舔弄与吮吸,从来没有过的刺激叫他的欲望涨到了极点。当那被弄湿了的内裤被扒下去,已经涨大到极点的大鸡吧挺出来,那温暖柔软的包裹叫赵大海差点叫出来。

他睁开眼,看到了正伏在自己身上,吮吸自己欲望的侯大夫。赵大海呻吟着,把他身上的白大褂撩到了他翘起的屁股上,也清楚的看到了他身上穿的什么样的内裤。那是一条黑色的,只用两根带子勒着一小块布的性感内裤,不大的一块布只遮住了前面的欲望,后面浑圆的屁股整个露在外面。赵大海被这性感的内裤刺激的哼了一声,摸到了他浑圆光滑的屁股上,那不比女人差的屁股很滑很圆,他摸了几下,把手伸进了他带子下勒着的前面,抓住了那已经涨硬异常的粗大大鸡吧。

就在赵大海几乎要忍不住欲望时,侯大夫抬起了身子,赵大海红着脸把自己的眼睛闭上。他怕自己眼睛里的欲望与渴望被他看到,他想央求他别停下来,他想要他继续吮吸自己涨硬的大鸡吧,但他没有敢。侯大夫也没有说话,用一只手握着他那沾满了口水的大鸡吧刺激的套弄着,赵大海刺激的哼一声,差点睁开眼。

当他感觉到他停下来时,慢慢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侯大夫正撩着白大褂跨到了自己的身上。因为是背对着他,他只看到了他的背影和他浑圆的,还穿着那性感内裤的屁股。他眼看着侯大夫扶着自己涨极的大鸡吧,慢慢的把他浑圆的屁股坐下来,粗硬的大鸡吧顶到了他柔软的肉上,在他几乎要叫出来时,那柔软的肉洞张开,着大海粗硬的大鸡吧徐徐干进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洞中。

“恩—哦—-哦—-”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呻吟在侯大夫的嘴里哼出来,那已经徐徐干到根的大鸡吧被那柔软的温暖紧紧的包裹着。赵大海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知道这不正常,知道不应该是这样,但被紧紧包裹着的大鸡吧传来的那种紧迫与收缩,叫他闭上了几乎要叫出的声音,只发出了忍不住的呻吟。

侯大夫动了,浑圆的屁股开始慢慢的扭,慢慢的摇,柔软的温暖包裹着赵大海的大鸡吧收缩着,挤压着。随着他女人般的呻吟,侯大夫的身子慢慢上下动起来,那包裹着粗硬大加班的肉洞有节奏的收缩套弄,赵大海陷入了迷乱的快乐中。他呻吟着,喘息着,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这个男人跨坐在自己的是大鸡吧上下动着,每一次抬高时,自己那被摩擦的异常涨硬的大鸡吧都露出一段,又被那浑圆的屁股深深的包裹住“啊—-哦—恩—–兄弟—哥被你操死了—啊—-”侯大夫那低沉撩人的呻吟声变成了哼叫,扭动的身体也加大了套弄的频率和力度,那叫赵大海几乎要叫出来的快乐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传上来“恩—-不—不行了—啊—-”赵大海的身子弓起来,控制不住的呻吟着,他射精了,灼热的精液狂喷着射进了侯大夫那温暖的肉穴中。

“啊—宝贝—恩—-啊—哥也来了—恩—-”在他射精的喷射下,侯大夫扶着他的腿哼叫着,扭动着,猛套几下,一下瘫坐在他的身上。

赵大海一下在迷乱的快乐里清醒过来,一种背叛了家庭和做人的原则的罪恶感叫他浑身出了一层冷汗。酥软在他身上的侯大夫,慢慢的抬起身子,那被柔软的肉穴夹着的大鸡吧抽了出来,没有软缩的大鸡吧沾满了淫亵的黏液。赵大海在他从身上下来时,几乎是马上在治疗椅上下来,也顾不上擦一下大鸡吧上的黏液,慌乱的提上了自己的裤子,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打开了被锁着的门,冲出了诊所。

他没有敢看侯大夫的眼睛,他怕看到他的眼睛,也恨自己的欲望,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骑上摩托,离开了这里。

赵大海这几天特别烦躁,只要一闲下来,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就会出现在他的脑袋里。那被性感内裤露在外面浑圆的屁股,那仿佛女人又不是女人淫浪的呻吟,加上那温暖紧迫的包裹,叫他的心里好象一直有股火在烧着。虽然他那天晚上回家就跑进浴室,把自己身上洗了又洗,尤其是下面的地方,但好象是侯大夫身上那种好闻的味道怎么也洗不掉,闭上眼可以闻到,睁开眼还可以闻到。

为了逃避那种烦躁,他特意的把所里没收的黄片拿回家,跟老婆一起看,然后疯狂的把老婆弄的浪叫不止。但最后,他自己知道,在老婆的蜜穴里时,他想到的,还是侯大夫那柔软紧迫的收缩。他知道那样的事是不对的,是不应该发生的,但一切还是发生了,而且还叫自己忘也忘不掉。他失眠了,连同事都说他怎么弄的都出黑眼圈了,老吴他们还起哄,叫他买壮阳药补一下。赵大海现在的心情整个就是个乱,不安,自责,期待,激动,叫他的人都瘦了一圈。

“大海,今天不是应该去弄牙了吗,你怎么还没有走,太晚了,人家大夫也不好老等你呀”老婆看他还在阳台上抽烟,催着他。赵大海看一下正在织着毛衣看电视的老婆,看一下表,已经快九点了,他犹豫一下,把烟扔了。

他没有打电话,骑着摩托慢慢往诊所开去,如果诊所已经关门了,好象自己就有理由了似的。但当他到了诊所外面时,看着关上的门里透出的灯光,他又犹豫了。点上只烟,他看着诊所的门,不知道自己是该进还是不该进,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推开诊所的门,坐在桌子后写东西的侯大夫看到是他,笑了“今天晚了呀,以为你有什么事来不了”赵大海脸有点发烧“是有点事,来晚了”他没有仔细的看侯大夫的眼睛,自己就坐到了治疗床上。侯大夫放下手的写的东西,打开了治疗床上的灯“这几天怎么样,牙有没有疼呀”赵大海摇一下头“没有疼,就是吃饭不怎么舒服”,侯大夫笑了“拔了两颗牙,怎么会舒服,等都装上了就好了”侯大夫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说着转身去拿工具。赵大海看到了他白大褂下的样子。

今天晚上,侯大夫穿的还是一件很薄的白大褂,透过灯光,赵大海清楚的看到了他里面光着的身体,侯大夫今天晚上白大褂里面什么也没有穿。赵大海的脑袋一下子充血了,侯大夫那浑圆白嫩的屁股出现在他脑袋里,他胯下的欲望一下挺起来。

赵大海不敢看他,只好闭上眼,感觉着他放下工具,来到他身边。“好,我先看看上次的药怎么样了,不行就再换一次药”赵大海闭着眼,张开了自己的嘴,鼻子里都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他没有把手放到扶手上,好象这样就可以避免什么,他努力的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牙上。

“这样疼不疼,恩,有感觉吗,那就再换一次药”侯大夫把上次治疗过的两颗牙检查了一下,转身去准备药了。赵大海有点失望的睁开眼,看着他的背影,眼睛盯着他白大褂下光着的身子。当侯大夫拿了药回来时,他的眼睛又一次闭上了。

“这次换好药,等下一次就可以封上了”侯大夫轻声的说着,身子贴到了他身上。赵大海闻着那种好闻的味道,躁动的心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手贴到了扶手上,碰到了侯大夫温暖的身子。虽然没有睁眼,但他的手清楚的触摸到了侯大夫温热的身体,也触到了他白大褂下已经挺起的涨硬。正在工作的侯大夫仿佛没有事一样的做着他的工作,但赵大海的欲望却已经控制不住了。他的手直接的伸进了侯大夫的白大褂里,顺着他光滑的大腿,摸到了他胯下。他摸到了那柔软的肉囊,摸到了茂盛的草丛,也摸到了那火热粗硬的大鸡吧上。

“恩”轻轻的呻吟一下,侯大夫没有说话,继续着自己的工作。赵大海激动的握住了那粗硬的大鸡吧,细细的把玩着,硕大光滑的头,粗硬火热的杆,是一个又粗又大的好家伙。赵大海偷偷的睁眼看一下他,看到了侯大夫发红的脸上认真的样子,可能是感觉到了他的眼光,侯大夫撩人的瞪了他一眼,继续着工作。赵大海大胆的摸弄着,套弄着那硬帮帮的大鸡吧,更借着那鸡吧头上流出的淫水细细的摩擦着,侯大夫的呼吸明显的加重了。

“好了,等下一次就可以直接封上了,臭小子,叫你不老实”抬起身子的侯大夫,轻轻的打了一下赵大海裤子中间的隆起。赵大海刻意的呻吟一下,看着他转身去准备别的工具“你先躺一下,我把你最后一颗牙拔了,以后就等着镶牙就好了”侯大夫说着,先去了门边,把门锁上,又把门上的帘子拉上。赵大海的心因为要发生的时急促的跳着,看着他端着拔牙的工具走过来“臭小子,再不老实,我把你牙都拔下来”侯大夫撩人的笑着,放下工具,拿起了麻药针“哥,还要打麻药呀,我怕疼”赵大海苦着脸看着他把药水吸到针管里。侯大夫笑了,靠过来“谁叫你不老实,来吧,哥轻点,你别看针了,找点什么东西转移注意力”赵大海闭上眼,这次指甲的把手伸进了他白大褂下,抓住了他仍挺着的大鸡吧。侯大夫哼了一声,靠着他身上,把住了他的头,把麻药扎进去。

麻药上的很快,侯大夫放下针管时,赵大海已经感觉到嘴开始发麻。“那么大男人了,这个也怕”侯大夫笑着转回身,眼睛里闪着撩人的光泽,把手放到了他裤子中间的隆起上。赵大海没有闭上眼,看着他,两个人的眼睛里闪烁着浓浓的欲望,侯大夫的手轻轻的动着,隔着裤子摸弄着那已经涨硬异常的部位“恩—哥—我要—”赵大海呻吟一声,脸红的央求着。侯大夫哼了一下,解开了他的腰带,松开的裤子中间那被内裤紧紧包着的欲望挺立着,侯大夫喘息着,握着那把内裤高高顶起的欲望刺激的摩擦着。赵大海喘息着,手已经伸进了他的白大褂,抓着他流水的大鸡吧,亢奋的套弄着。

“别动,马上就好”侯大夫松开他,拿起了钳子,赵大海闭上眼,把嘴张开。“好了,把棉花咬上”侯大夫叫他看一下钳子上拔下的坏牙,笑一下,把钳子放下。

赵大海渴望的看着他,眼睛里的欲望强烈的爆发了。侯大夫脸有点红,喘息着看着他,慢慢的把自己白大褂的扣子解开。解开的白大褂下,他光着的身体都呈现在赵大海的眼前,白白的皮肤,肉肉的胸脯,略有点鼓起的小肚子,还有那小腹下浓密的阴毛里粗硬的大鸡吧,叫赵大海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的性感,男人的诱惑。

侯大夫喘息着,没有去动他的下面,低头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露出了赵大海多毛的胸脯。他低下头,把自己发烧的脸贴到了那毛茸茸的胸脯上,亲昵的蹭着,柔软的嘴唇亲吻着,含住了他的一颗奶头,撩人的舔着。“恩—哥—哦—好痒—”第一次被人亲吻奶头的酥麻,叫敏感的赵大海呻吟出来,那被舔弄的奶头竟然硬了,更被侯大夫含在嘴里,又吸又舔。赵大海喘息着,呻吟着,蠕动着,奶头上传来的酥麻叫他浑身发软,但裤下的涨硬却更加的难受。

技术很好的侯大夫没有去动他的下面,那湿滑的舌头象小蛇一样,在他的胸脯上,亲吻着,舔弄着。赵大海的脖子,耳朵,连腋下都留下了他湿滑的口水,当他的亲吻来到他肚子上时,赵大海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当他隔着内裤含住了他流淫水的大鸡吧时,那酥麻的骚痒与刺激,叫赵大海几乎要疯狂了“恩—哥—我受不了—恩—”他弓着身子,极力的想得到解脱的欲望叫他的身子颤抖着。

他的内裤被扒了下来,那粗硬的黑褐色的大鸡吧蛇一样挺立着,充血的龟头上流出了一缕缕淫水。侯大夫没有马上去满足他,而是伸出了舌头,开始去舔他带毛的腹股沟。很敏感的赵大海呻吟着,每一次那湿热的舌头掠过他敏感的肌肤时,一股痒到骨髓的快感叫他一阵颤抖。他的裤子和内裤被褪到了脚上,连鞋一起被脱下来,他结实多毛的大腿被抬起来分开。在他颤厉的呻吟声里,侯大夫的舌头舔到了他褐色多毛的会阴处,那蛇一样的舌头好象知道这里是他最敏感的部位,轻轻的,猛烈的舔弄叫他几乎要哭出来“啊—不—不要—恩—哥—啊—”他无奈的呻吟着,被疯狂的欲望折磨的浑身酥软,但胯下那颤动的大鸡吧却硬的叫他难以忍受。

当那湿滑的舌头舔到了他蠕动的后穴上时,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天堂,什么叫地狱。那轻轻掠过的颤厉,叫他敏感的肉穴一阵收缩,骚痒的快乐叫他的泪水流下来。赵大海陷进了欲望的狂潮中,第一次被人如此玩弄的刺激,已经叫他不知所措,只是无力的呻吟着。柔软湿滑的舌头蛇一样的拱到了他收缩的肉穴中,那钻心的骚痒和一波波的快感已经不是第一次的他可以承受的了。

“啊—哥—不—恩—-”在他的呻吟声里,在他剧烈的抖动下,一股股白色的精液狂喷出来,喷到了他的胸脯上,肚子上。赵大海被侯大夫给舔射了,没有想到他是这样敏感的侯大夫急忙松开了他的腿,含住了他仍在颤动的大鸡吧,把余下的精液吸到了自己的嘴里。“噢—哥—-恩—不要—”射精了的赵大海央求着,但侯大夫,还是用自己的嘴和舌头,把他大鸡吧上的,肚子上的精液舔弄的干干净净。

看到了侯大夫那充满了欲望的眼睛,赵大海脸红了,为自己那么快就被弄射了。侯大夫抓着他还没有软下去的大鸡吧,呻吟一声“弟弟,舒服吗”赵大海不自在的点点头,看到了他胯下流着淫水的大鸡吧。侯大夫哼一声,来到了他身边,把他躺着的椅子放的更低点,自己那涨硬的大鸡吧正好落到他面前。

赵大海迟疑着,握住了那火热的大鸡吧,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轻轻的舔一下那紫色的大龟头。淡淡的,一股腥腥的味道,应该是他淫水的味道。他没有敢看侯大夫,小心的学着他刚才为自己做的一切,轻轻的用自己的舌头,亲吻着,舔弄着那粗大的大鸡吧“恩—弟弟—哥受不了—恩—哥想要你”赵大海那生涩的技巧怎么可以满足象侯大夫那样的人,他需要的可不是这个,抓着赵大海那虽然射精,但没有怎么软缩的大鸡吧,侯大夫撩人的呻吟着。

在自己的大褂口袋里,拿出一管药膏,把那晶莹的液体挤到了他的大鸡吧上,滑腻的套弄着。赵大海呻吟着,亢奋的欲望叫刚射精不久的大鸡吧,又一次涨硬起来。侯大夫挺着胯下涨硬的大鸡吧跨到了他身上,扶着那粗硬的大鸡吧,对到了自己的肉穴上,蠕动几下,一下坐下去—–。

赵大海变了,老婆和同事都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至于怎么回事,他们都不清楚。但现在的赵大海心情很好,见到谁都笑呵呵的打招呼,家里的家务事他几乎是抢着做,单位的工作也是。每一次没有事静下来时,赵大海都会想起自己跟侯哥发生的事,他坚持让自己叫他哥,想起他被自己操弄的淫浪的样子,赵大海下面又硬了。

已经三十多的赵大海已经很成熟了,他找时间去图书馆查了不少资料,知道了他跟侯哥的事应该是叫同性恋,也知道了这不是病,虽然知道这样的事是社会不会接受的,但毕竟心里轻松了不少。他不知道自己对侯哥的喜欢是不是爱,但现在的他非常迫切的等待着下一次到诊所的治疗,他知道这样的事应该是很对不起自己的老婆,但自己不是在外面找女人,他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又到了该去诊所的日子了,他吃好饭,特意仔细的洗了一个澡,换上新买的内裤。这一次他是穿着警服去的,这是侯哥想叫他穿的,说是喜欢看到他穿警服的样子。看着表,在还不到八点时,他迫切的骑上摩托向诊所开去。

远远的看到诊所门里亮的灯,赵大海忍不住浑身发热,胯下的欲望已经开始膨胀。他停好摩托,正在锁车时,发现诊所门口停着一辆小车,人应该是在诊所里面。他看一下诊所亮着灯的门,犹豫着,因为看里面的灯光,好象不是治疗床上的。他想到了什么,迟疑一下,还是推一下门,走了进去。

在桌子柔和的台灯下,光着身子的侯哥正象白羊一般仰在办公桌上,一个光着下身的男人,正抬着他翘起的两腿,猛烈的撞击着。赵大海楞了,看到的这一切叫他的脑袋一下就晕了,而桌子上的两个人也被开门声惊醒了。“恩—兄弟—我—–”侯哥那满脸红晕的脸上,充满了不安的看着他,竟然忘记了自己还躺在桌子上。赵大海苦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呀,门没锁,我就进来了,你们继续”说着,转身开门出去。身后侯哥不安的喊着“兄弟,你听哥说—”但赵大海早已经走出了诊所。

骑在摩托上,迎面的风吹在脸上,赵大海心里的郁闷与失落好象轻了许多。坐在摩托上,看着前面波光粼粼的江水,他烦躁的抽着烟。手上的电话还在响着,但他不想接,混乱的心里想起了自己在书里看的一句话“因为同志之间的感情远比较普通的男女之情更加脆弱,所以,有的人又把同志叫做玻璃”现在赵大海的心好象就象那玻璃一样,碎成了一片片。他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幕,那叫自己的心有些刺痛的一幕,被清凉的夜风吹的清醒了一些的脑袋慢满的思考着。

扔下烟,他打着了摩托,又一次来到了诊所的门前。门口的小车已经不在了,可能是已经办完事走人了,赵大海苦笑一下,走进了还亮着灯的诊所。

坐在桌子后面抽烟的侯哥看到他,一下站起来“兄弟,你听哥说”赵大海摇一下头“侯大夫,不用说什么,还是先给我弄牙吧”侯哥看着他阴郁的脸,咬一下牙,点点头,把治疗床上的灯打开。

躺到治疗床上,赵大海闭上眼,努力叫自己不要想刚才在桌子上发生的事。侯哥的身体靠过来,那好闻的味道又一次充满了他的鼻子。侯哥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开始工作,诊所里的气氛变的有点异常。“好了,已经都封好了,现在就等拔过的牙长好,就可以镶了”把手里的工具放下,侯哥回到了桌子后的椅子上,点上了只烟。

“你是不是感觉我很脏,随便被男人操的贱货”,他没有看赵大海,苦涩的自己笑一下“有时,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贱,不叫男人的大鸡吧操,就难受,呵呵”坐起来想走的赵大海听到这些话,忍不住又坐到了床上。“知道吗,我今年三十四岁了,在二十多时被我的老师操过以后,已经有差不多几十个男人操过我”他吐一口烟,看一下赵大海“呵呵,几十个,是不是吓坏了”苦笑一下,他靠在椅子上“但我姓侯的可以说一句良心话,这几十个男人,没有一个是我强迫的,都是他们自己愿意的”他停一下“我承认,第一次见到你进诊所时,我就喜欢上你,知道吗,你穿着警服的样子真的很精神,很男人”他看一下赵大海身上那蓝色的警服“但你拍拍你的良心说一句,我有强迫你这样吗”赵大海郁闷的看一下他“但你穿着内裤诱惑我了”侯哥笑了“知道我诱惑你了,但我穿内裤在里面,应该不算毛病吧”赵大海无语了“如果,你不是对我有想法,你会摸我吗”赵大海脸一下红了。

侯哥笑了,把烟熄灭了,看着他“告诉我,喜欢操哥吗”赵大海不敢看他,但脸上红红的。侯哥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的白大褂,那白白光光的身体在脱下白大褂后,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知道吗,哥喜欢你操我,当你那根粗大的大鸡吧操哥时,哥舒服的要死了”摸着自己的胸脯,侯哥呻吟般的哼一声。赵大海浑身燥热,看着他胯下粗大的大鸡吧慢慢的变硬变粗“每一次,哥都盼着你来的那天,盼着可以吃到你的大鸡吧—恩—,一想起你操进哥的身体,哥就受不了”他喘息着,躺在了桌子上,叉开的双腿抬起来,露出了他下面的肉穴。

“恩—哥的穴好痒—恩—”他仰在桌子上,翘着双腿,用自己的手摸着自己那露出的肉穴。赵大海的胯下一下就硬了,没有尝过那滋味的人他不知道,但已经体会了那美妙滋味的自己,亢奋的欲望已经控制不住了。他看到了侯哥那褐色的肉洞上流出的液体,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幕,想着刚才那男人的大鸡吧就在插这个蠕动的小肉穴,赵大海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站起来,裤子中间已经隆起老高,走到桌子边,更清楚的看到了在那蠕动的肉穴里流出来的一缕缕黏液。“他射你里面了”他喘着粗气的问,侯哥呻吟一声“恩—他射了好多呀—恩—差点射死哥—”淫浪的哼着,侯哥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奶头,一只手套弄着自己涨硬的大鸡吧,只留下那流着淫水的肉洞,刺激着赵大海的欲望。

他伸手扒开了那蠕动的肉洞,一缕淫水从里面溢出来,赵大海喘息着,几乎是扯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自己那硬的难受的大鸡吧,激动的顶上去。“啊—不要—恩—兄弟—不要呀—”侯哥呻吟着,扭着身子挣扎着,但这更刺激了赵大海的欲望,扳着他的腿,涨硬的大鸡吧借着肉穴里的淫水,一下干了进去—-。

躺在凌乱的桌子上,身上都是自己射出的精液,侯哥呻吟着,看一下坐在椅子上抽烟的赵大海“臭小子,哥要被你操死了”赵大海笑了“是我差点被你抽干了吧”两个人说着,满足的笑了。接过他递过来的烟,侯哥美美的抽上一口“冤家,哥真的离不开你了,早晚被你大鸡吧操死”赵大海笑了,看一下表“不行了,我得走了,都快半夜了”说着熄灭了烟,站起来,拿起内裤。

侯哥没有动,仍躺在桌子上,看着他穿上衣服“兄弟,只要你想,什么时间来找哥都行”赵大海笑了“你不怕象今天这样撞车呀”侯哥笑了“怕什么,遇上了,就一起玩了,想不想试一下三个人玩,呵呵”淫浪的笑着,叉开的腿的下面,一缕淫浆流出了刚被操过的肉穴。

赵大海在反思中,知道自己其实还是挺幸运的,如果是在自己对侯哥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时发生了这一切,那面对自己的,就不会是那短暂的痛苦。在庆幸之余,他也想到了自己对待这事的心态上,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把握才是最适合的。他有点困惑,也知道自己遇上侯哥,对自己来说还真的是幸运的,反正已经发生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赵大海对老婆撒了谎,说每星期还要治疗一次,知道治疗牙很麻烦的老婆也没有发觉什么。就这样,在洗澡以后,他穿上衣服又去了他期待的诊所之行。

他到诊所时,刚八点多点,诊所的门已经关上了,但他知道,侯哥就在楼上他住的地方。打了电话,侯哥告诉他直接上楼,他已经等着他了。放下电话,刚要上楼,一辆小车停在了他前边不远,个人走了下来。赵大海没有在意的刚要上楼,那个下车的男人叫住了他“你是赵兄弟吧”赵大海一楞,看一下这个感觉有点印象的中年人。

这个人大概四十左右吧,端正的脸配上合体的衬衫西裤,显然是那种事业不错的男人“你是—?”赵大海迟疑一下,那人有点不自在的笑了“我姓乔,上次在诊所见到过你的”,赵大海一下想起了,这个人就是上次他看到在操侯哥的那个人。两个人都不自在的笑一下,“是他叫我过来的,说跟你认识一下,没少夸你”乔哥看着他,主动的解释着。赵大海一楞,因为侯哥没有跟他说这个事,他笑一下,“那一起上去吧”他客气的让着他。乔哥笑了“我就不上去了,这不也认识了吗,这个是我电话,有时间一起喝茶,我们兄弟再好好聊聊”说着把自己的名片递过来。赵大海一楞,但还是接过来,“不好意思呀,我没有名片的,这样吧,我打回去,你就知道了”说着,拿出电话,按照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

乔哥看着自己的电话上的号码,笑了“那好的,大海兄弟,有时间哥请你出来喝茶”他装起电话,拍一下他的肩“哥就不耽误你们时间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呀”冲他笑一下,上了车,开走了。赵大海看着他的车开走了,又看看手里的名片,笑一下。他感觉这个乔哥好象是特意来等着自己的,并不是象他说的,是侯哥约他一起来的。说起来,赵大海对这个乔哥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成熟,端正,叫人很有好感的,他笑一笑,把名片装到口袋里,上了楼。

“以为你找不到门呢,那么长时间才上来”开门让他进来的侯哥笑着把门又锁好,赵大海笑了,“我真的怕敲错门,所以找了半天”。侯哥笑了“你先坐着,哥里面还有两个菜,马上就好”给他端过来早已经泡好的咖啡,转身进厨房了。赵大海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欲望开始亢奋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的,今天晚上的侯哥光着身子,只穿了一条黑色的性感内裤,浑圆的屁股只有两根带子勒着,都露在外面,尤其是他腰上又围了一条小围裙,但也是只盖着前面,后面那诱惑人的春光一览无余。

赵大海坐不住了,胯下涨大的欲望弄的他心里躁动异常,他站起来,来到了厨房门口。正在灶台上忙活着的侯哥一边哼着歌,一边扭着他浑圆的屁股,全没注意到门口赵大海那要吃人的目光。赵大海激动的喘息着,走到了他身后,在他发现刚要回头时,在后面抱住了他。“恩,兄弟,你先在外面等会—恩—-宝贝—别—”蠕动着在他怀里的身体,一只奶头和围裙下的东西已经被他抓在手里。赵大海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用自己粗重的喘息贴在他耳朵上“哥,你好香”他伸出自己的舌头,轻轻的舔一下。

侯哥蠕动着自己的身体,浑圆的屁股蹭着身后那涨硬的隆起,嘴里的央求好象更象是在迎合。“恩—宝贝—不要—恩—”不但没有抑制住赵大海的欲望,反而更叫他亢奋异常。他一只手捏弄着侯哥已经硬了的奶头,一只手隔着内裤握着那根能够在涨大的欲望,用他那不是很熟练的舌头亲舔着侯哥酥麻的耳朵和脖子。被如此刺激的侯哥怎么会受得了,手扶着灶台,撩人的呻吟着,扭着他发软的身体。

赵大海干脆蹲在了地上,把自己带着胡子碴的脸贴到他裸露的浑圆的屁股上,亲昵的蹭着,亲吻着,伸出舌头,在那光滑白嫩的屁股上舔着。“啊—宝贝—哥要疯了—恩—”侯哥内裤下的大鸡吧已经被他弄了出来,有力的大手握着那开始流水的大鸡吧,刺激的套弄着。赵大海又扒开了他浑圆的屁股,露出了他蠕动的小肉穴,他的舌头舔下去,轻轻的刺激着那收缩的肉洞。“不—啊—宝贝—哥要浪死了—恩—”侯哥的呻吟里带着按耐不住的渴望与饥渴,骚浪的呻吟弄的赵大海亢奋异常。

他站了起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扒了下来,胯下那根涨的硬邦邦的大鸡吧挺出来。侯哥已经主动的翘起他浑圆的屁股,叫自己那骚痒的肉穴露出来,等待着他的操弄。赵大海扶着自己那涨涌的大鸡吧,顶到了那被自己舔的湿润的肉洞上,喘息着,激动的蹭着。“恩—弟弟—弄点口水—恩—你可轻点—”侯哥央求的扭头呻吟着,赵大海哼一下,低头把口水吐到了他的肉穴上,自己硬的难受的大鸡吧顶上去。

借着口水的润滑,硬挺的大鸡吧挤开了那蠕动的肉肉,插了进去。“啊—慢点—恩—大鸡吧干死哥了—恩—”随着粗硬的大鸡吧的插入,侯哥浪极的哼着,蠕动着,那温暖柔软的肉肉紧紧包裹着粗硬的大鸡吧,美妙的收缩着。“恩—哥—恩—”赵大海呻吟着,把自己的大鸡吧深深顶到根,感受着那爽到骨头里的夹弄。他摸着侯哥那被操弄的硬硬的大鸡吧,忍不住把大鸡吧挺几下,开始抽动起来—。

激情后的他被侯哥安排去卫生间洗澡了,他自己则把剩下的菜弄好。当赵大海一边擦着水,一边走出来时,侯哥已经把菜都摆到了桌子上。“臭小子,舒服了,你先坐下,哥去洗一下”解掉了围裙的侯哥刚要去洗澡,赵大海一下拉住他,抱在怀里“哥,你真好”侯哥呻吟一下,亲了亲他。“哥去洗一下呀,一会哥好好陪你喝一杯”赵大海没有松开他“不要了,哥,我就想抱着你”侯哥犹豫一下,还是被他抱着,坐到了他腿上。

两杯红酒举起来“兄弟,哥认识你,真的很开心,很高兴”侯哥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只拿着杯,赵大海亲一下他“我也是的,能认识哥,我心里也是特开心的”两个人的杯碰到了一起。吃着侯哥亲手做的菜,喝着他喂过来的酒,赵大海感觉自己真的很开心,很幸福。

两个人赤裸的肉体的摩擦,加上酒的作用,两个人的心又开始热起来。缠在一起的身体亲吻着,互相摸弄着彼此“哥,我又想要了”赵大海把侯哥的手放到自己的胯下,叫他摸到了自己那已经涨硬的翘起来的大鸡吧。侯哥呻吟一声,转一下身,跨坐在了赵大海的腿上,挤压着他那越来越硬的大鸡吧,“恩—宝贝—喜欢操哥吗—恩—”赵大海摸着他胯下也已经硬的了大鸡吧,亲吻着他呻吟的嘴唇“要—哥—我要你—”侯哥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把身子抬高,抓着那硬邦邦的大鸡吧顶到了自己的肉穴上,扭动着,那刚才被赵大海操过,还没有清洗的肉穴张开,粗硬的大鸡吧顺势干了进去。“啊—宝贝—好弟弟—哥的大鸡吧弟弟—恩—大鸡吧干进哥的肚子了—啊—-”两个人交合在一起的身体缠在一起,扭动着—–。

这是赵大海跟侯哥玩的最疯狂的一次,借着酒精的作用,侯哥换着花样的诱惑着他。在沙发上,浴缸里,地毯上,最后上到了床上,侯哥那饱满光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被赵大海贯穿,被他粗硬的大鸡吧占有。赵大海也是第一次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原来也是可以有这么多的花样可玩,他甚至想到了以后跟女人玩的话,自己是不是会有性趣。但他并不知道,这一次是他跟侯哥的最后一次,也是叫他的内心怎么也忘不掉的一次。

因为他的牙该治疗的已经治疗了,该拔的也都拔完了,虽然他很想跟侯哥天天在一起,但还是克制着,等了一个多星期。当电话里传来“您所拔打的电话以停机”时,他楞了,骑上摩托赶到诊所时,他看到了已经搬空了的房子。在边上的人嘴里知道,这个诊所已经不做了,好象主人已经出国了的话后,赵大海呆了。

他迷糊的回到派出所,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可以肯定,这都是实际发生的,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快下班时,一封同事拿过来的信叫他迫切的撕开,是侯哥写给他的。

“大海,哥没有办法面对你,也没有办法在电话里告诉你这一切,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应该离开了这里,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你是不是现在在恨我欺骗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大骗子,但哥真的没有办法面对着你—–”

信纸上有几块被水沁湿的地方,叫赵大海的心莫名的痛起来,摸着那应该是侯哥泪水弄的有点模糊的字,赵大海哭了。久违的泪水滑到嘴边的味道是那么的苦涩,坐在办公室的桌子后面,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呜咽着,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脸流下来。

赵大海没有回家,一个坐在小酒馆的角落里,想想跟侯哥认识的一幕一幕,想想他在自己怀里的一笑一嗔。辛辣的酒伴着苦涩流进了他的肚子,他的身体,他的心。

电话响了,他没有看,但好象不知道停下来的电话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着。他拿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是大海兄弟吧,我是乔哥”赵大海想起了那个曾经见过的中年人,想起了他跟侯哥在一起的样子。“有什么事吗?”他极力平静的说,电话里的乔哥犹豫一下“兄弟,你应该接到侯兄弟给你的信了吧,有些话,我想跟你说,我能见你吗”赵大海苦涩的笑一下“不用了,我现在谁也不想见”说着,把电话挂上了。

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老婆自己要值班,他迷糊的回到了所里。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苦涩的泪水又一次流出了他的眼角,赵大海抱着自己的头,呜呜的哭着,任由自己那难受的心痛苦的撕裂着。天空上的月亮好象也不忍心看到这样一个粗壮的男人伤心,默默的躲到了云彩的后面。

赵大海变了,所里的同事,家里的老婆孩子,都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不爱笑了,阴郁脸上,一直是很平淡很梳离的样子,好象只有跟孩子在一起时才会笑一下,但也是很淡的那种。老婆和同事都问过他怎么回事,他只是笑一下,他不可能告诉别人,自己的心碎了。

乔哥又打过几次电话,赵大海都没有接,他不想面对跟侯哥有关系的人和物,那会叫自己的心再一次痛苦的。他现在最需要的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舔着伤口,等待着那裂开的伤痕慢慢的平和,他机械的上班,机械的生活,机械的等待着。

这一天,下班时,他刚骑着摩托出来派出所,一辆车挨着他响起喇叭。他停下来,看到了车里跟他摆手的乔哥,他只好停下摩托。

“兄弟,哥没有惹你吧,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乔哥有点郁闷的看着他,赵大海看着这个端正的中年男人,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满意个在摩托上,一个在车上,默默的看着彼此。赵大海叹口气“乔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乔哥不舍的看一下他“兄弟,我只想跟你说说话,哥不是不懂事的人”赵大海看着他,看到了他眼睛里的关心与不舍。

坐在酒店的包厢里,乔哥给他的杯里倒上酒“兄弟,哥知道你心情不好,也知道我这样叫你感觉很不开心,但你别这样老自己闷着,会闷出病来的”赵大海苦笑一下,“谢谢你,我知道的,那种难受的感觉憋在自己的心里的滋味,真的很难受”说着,拿起杯“谢谢你,哥”。

苦笑一下,看着脸上已经有点发红的赵大海,乔哥叹口气“你不知道的,他走时去我那里了,跟我说,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知道吗,他哭了,认识他两年多,我是第一次看到他哭,为了你,为了一个他舍不得的人”赵大海没有说话,苦涩的笑一下,“在没有认识你以前,他就已经认识那个澳大利亚的男人了,厌倦了这里生活的他,在那人提出要带他出国时,就答应了”乔哥叹口气“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会遇到你,但他知道自己配不上你,知道跟你不会有什么结果,他还是选择了走,没有告诉你,一个人默默的走”看着赵大海湿润的眼睛,乔哥苦笑着摇摇头“他希望我可以帮他照顾一下你,他知道自己伤了你的心,但我知道这样的事不是别人可以安慰你的”赵大海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了,一只温暖的手拍着他的肩膀“哭吧,哭出来,也许会好受些”赵大海靠在他的怀里,止不住的泪水流到了他的胸脯上,衣服上。

乔哥拿着杯,个他讲着自己的故事,讲自己怎么由一个军人变成同志的事,讲自己遇到的各式各样的男人。桌子上的菜没有怎么动,但地上的酒已经空了许多,说到高兴时,两个人笑着碰杯,讲到伤心时,两个人抱在一起流泪。

两个人走出酒店时,都已经有些晃荡了,勾肩搭背的样子,怎么也不会有人想到,他们才只是刚认识没有两次。看一下赵大海满脸酒意的样子,乔哥心里一阵不忍,“兄弟,哥开车送你回家吧,摩托就先放这里”赵大海笑着看着他“哥,我今天晚上不想回家,你陪陪我好吗”乔哥犹豫一下,点着头,扶着他上了自己的车。

把赵大海扶到宾馆的床上躺下,乔哥才喘息着回头把门关上“臭小子,你可把哥累死了”说着话,他停下来。床上的赵大海正怪怪的看着他,那种眼神叫乔哥楞住了,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一丝期待,一丝撩人的欲望。“哥,我知道你喜欢我,今天晚上我要你操我”赵大海说着话,解着自己的衣服。乔哥呆呆的看着他把自己的衬衫解开,露出他结实饱满的胸脯,当他去解自己的裤子时,乔哥抓住了他的手“兄弟,别刺激哥了,哥会忍不住的”赵大海看着他,眼睛里有一丝不舍“好了,不说这个了,睡觉”说着,抓过毛毯盖到自己头上。

乔哥拉一下毯子“好好睡,把毯子往下点”赵大海赌气的哼一下,扭过身,把毯子扯到下身,只留给他一个后背。乔哥叹一下气,迟疑一下,把他已经解开的裤子拉下来,看一下他结实多毛的大腿,站起来。

清凉的水喷洒到脸上,身上的感觉,叫有点头晕的乔哥舒服了很多,想想外面床上那个叫自己又爱又疼的男人,笑一下。拿过沐浴露,他开始洗澡,抚摩着自己在泡沫下滑腻的身体,他舒服的哼一声。卫生间的门开了,在乔哥傻住的眼神下,光着身子的赵大海走了进来。乔哥忙转过身子,以为他要撒尿,但两只胳膊已经在后面抱住了他有点发福的身体。“兄弟—你—-恩—”一只手摸弄着他的奶头,一只手伸到他胯下,抓住了带着泡沫的欲望。乔哥身子发软,靠在身后那火热的胸脯上,屁股后面那硬邦邦的涨挺叫他浑身酥麻。赵大海摸弄着这个成熟丰满的男人,用自己已经硬挺的大鸡吧蹭着他浑圆的屁股,向他展示着自己的欲望。

因为有着泡沫的润滑,两个人的身体摩擦着,抑制不住的欲望在小小的卫生间弥漫。“恩—兄弟—哥要忍不住了—恩—”乔哥扭着自己的屁股,刺激的蹭着后面那涨硬的大鸡吧,自己胯下的大鸡吧也在他的手里越发的涨大。“恩—哥—我想要你—恩—”赵大海摸弄着怀里这个已经被自己弄的呻吟的男人,小声的说着自己的渴望。乔哥撩人的哼一声,“恩—宝贝—哥叫你害死了—恩—”他呻吟着,把自己的屁股翘起来,让赵大海那粗硬的欲望顶到了自己浑圆的屁股中间,诱人的扭动着。赵大海喘息着,胯下那硬邦邦的大鸡吧在那满的泡沫的屁股中间刺激的蹭着,顶着,柔软的嫩肉刺激的大鸡吧越发的涨硬。

就在乔哥几乎忍不住时,那火热粗硬的大鸡吧已经顶开了那骚痒难耐的肉穴上,在泡沫的润滑下,一下顶了进去。“啊—不要—恩—宝贝—慢点—啊—”那粗硬的大鸡吧徐徐的干到根,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的翘哥呻吟着,收缩的柔软包裹着那火热的粗硬,刺激的扭动着。“哦—哥—我要你—恩—我要—”欲望高涨的赵大海控制不住的开始动起来,那粗硬的大鸡吧开始一进一出的顶起来。乔哥扶着洗脸台上,呻吟着,扭动着滑腻的身体,那温暖柔软的嫩肉紧紧夹着那进出的大鸡吧,淫浪的哼着—。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今天晚上特别亢奋,粗大的大鸡吧好象变得特别粗硬,几乎每一下都会干到根,刮弄着那柔软的嫩肉。“啊—宝贝—哥被你操死了—恩—大鸡吧 干进肚子了—啊—”乔哥几乎是趴在洗脸台上,那丰满浑圆的屁股被赵大海抱着,那粗硬的大鸡吧在他那已经酥麻的柔软里猛烈的插弄着。赵大海看着镜子里这个在自己的操弄下迷乱的男人淫浪的样子,胯下的大鸡吧插的更猛了。

“啊—不—不要了—恩—哥要死了—啊—-”在乔哥浪极的哼叫声里,他胯下晃动的大鸡吧颤动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狂分而出,他被赵大海干射了。在他无力的央求下,赵大海抽出了带着白沫的大鸡吧,紫色的大龟头涨大的象鸡蛋般大小。他看到了转回身来的乔哥眼睛的喜悦和满足,抱住了他有些酥软的身体,两个人没有说话,喘息着,享受着激情后的余味。

搂抱着,两个人擦一下身上的水,躺到了床上。靠在他怀里的乔哥撩人的亲一下他的嘴,贴在他身上“宝贝,你差点操死哥—恩—你个小坏蛋”那种发生了特殊关系的亲昵感觉,叫赵大海抱紧了他“哥,你可舒服了,我还难受着呢”他拉着乔哥的手,放到自己胯下还没有软下去的大鸡吧上,叫他摸到了自己亢奋的欲望。乔哥哼一下,抬头脸红的看一下他,“恩—好弟弟—今天晚上哥真的会被你操死的”说着,呻吟一声,伏到了他胯下,含住了那又一次涨大的大鸡吧。

跨在赵大海的身上,乔哥呻吟着,撩人的闭着眼,扶着他胯下那粗硬的大鸡吧,顶到了自己的肉穴上。涂上了口水的肉洞张开来,那粗硬的大鸡吧顺势顶了进去—-。

赵大海一连几天也没有联系乔哥,在这期间,乔哥打过他的电话,他也没有接。他这段的时间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自己跟侯哥的一切放到了心里最底层,这个是他忘不了的,也不应该忘记的东西。至于乔哥,他承认自己对这个关心自己,喜欢自己的男人挺有好感。但他出现的不是时候,即使是跟他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他也知道自己还没有爱上乔哥,因为他是在自己心已经破碎时跟自己来往的,自己那已经破碎的心是给不了他需要的感情的。

赵大海知道自己有点亏欠乔哥,在他又一次打电话时,他约了乔哥下班以后见。临下班时,他打电话告诉老婆一下,出了派出所,就看到了乔哥的车子停在路边。看到他过来,乔哥打开了车门,赵大海笑一下,上了车。

还是那家酒店,在包厢里,乔哥拉住他的手,“兄弟,这几天怎么老不接我电话,哥一直想着你”赵大海没有抽回手,“哥,我这几天心里很乱,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乔哥看着他诚恳的脸,点点头,放心的笑了。“我以为你不想理哥了呢,哥这几天心里老惦记着,你不会笑话哥吧”赵大海握一下他的手,“怎么会呢,我不会不知道哥对我的心思”乔哥开心的拿起杯,“来,哥看到你,很开心”赵大海笑了,也拿起杯,两个人的酒杯碰到一起。

在酒店出来时,乔哥没有马上开动车子,抓着赵大海的手,渴望的看着他“兄弟,今天晚上能陪陪哥吗”赵大海捏一下他柔软的手,点点头,乔哥激动的抱住他,亲了一下“哥想死你了,哥想要你”说着,抓着他的手,放到他的裤裆里,叫他摸到了自己已经硬了的欲望。赵大海不由自主的用手抓着那硬挺的欲望刺激的摸弄着,乔哥急切的开动车子。

一进宾馆的门,乔哥就激动的抱住了他,亲吻着他的嘴唇和面颊,“恩—兄弟—哥这几天都一直想着你—恩—”两个人穿着衣服就倒在了床上。赵大海放松自己的身体,任由他解开了自己的衬衫,那敏感的奶头被他舔来舔去,早已经硬了,“恩—哥—等一下吧,我想洗一下—恩—哥—”乔哥喘息着,松开了他,激动的亲一下,“我特意要的大房间,哥陪你一起洗”说着,下了床,进了卫生间。

赵大海想着一会要发生的事,点上一只烟,平静一下自己的心情。乔哥在卫生间出来,笑着看着他,撩人的站在床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赵大海第一次仔细的欣赏到乔哥的身体,已经快四十的他有着男人最成熟时的身体,结实饱满,有点发福的肚子略略鼓起,从他很有弹性的皮肤上,可以看出他是经常锻炼的。他身体上没有很多的体毛,只在小腹上开始多起来,一直连到胯下,一根已经硬了的褐色的大鸡吧硬邦邦的翘起来,比一般人要粗大一些。乔哥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他对自己身体的欣赏和满意,开心的拉起他,“来吧,哥帮你脱”说着,把他的衬衫先脱下来,蹲在了地上,解开了他的裤子。今天的赵大海里面穿了一条他特意在那种专卖店买的一条黑色透明的性感内裤,薄薄的黑纱根本掩饰不住他亢奋的欲望,清楚的勾勒出他粗硬大鸡吧的性感内裤,配上他粗壮结实的身体,加上比较重的体毛,叫乔哥忍不住的呻吟一声,把自己发烧的脸贴到了他被高高顶起的内哭中间的鼓包上,刺激的蹭着。

宽大的浴缸里已经放了差不多半下水了,乔哥关上水龙头,先跨了进去,张开了自己的双臂。赵大海笑着也跨进去,被他抱着,靠在了他的怀里。温热的水泡的人十分舒服,彼此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也越发的燥热,乔哥摸着他结实的身体,扳过他的头,两个人的嘴亲吻在一起。“恩—宝贝—哥真想天天这样抱着你”咬着他的耳朵,乔哥亲昵的用舌头舔着。赵大海酥软的喘息着,这样的感觉真的叫人很舒服,很享受,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喜欢自己的男人越来越有好感了。

乔哥往浴缸里倒了很多的沐浴露,那泛起的泡沫叫两个人缠在一起的身体变的十分滑腻。赵大海蠕动着自己被他摸弄的燥热的身体,用屁股蹭着后面他那已经硬挺的大鸡吧,“恩—哥—我想要你操我—”他脸红的闭上眼。乔哥一楞,看着他羞涩的样子,抱进了他,“为什么,恩,宝贝,不喜欢操哥吗”。赵大海脸更红了,他呻吟一声,“恩—哥—我想给你—恩—”乔哥刺激的套弄着他胯下那露出水面的大鸡吧,亲着他的嘴,“恩—宝贝—你想要怎样,哥都依你”赵大海呻吟着点点头,在他的刺激下撩人的蠕动着。

“恩—宝贝—哥想看看你那里”乔哥撩人的咬着他的耳朵,渴望的要求着。赵大海羞涩的呻吟一声,被他扶着,站了起来,手扶着浴缸的一边,把自己那结实浑圆的屁股展现在乔哥的面前。赵大海的皮肤不是很白的那种,是一种健康的古铜色,乔哥刺激的摸弄着那浑圆结实的屁股,手慢慢的摸到了他分开的屁股中间。赵大海呻吟着,又羞又浪的蠕动着,屁股中间那敏感的柔软在手指的触摸下,刺激的收缩着。“恩—哥—好痒—恩—”乔哥一边用手指撩人的触弄那柔软的嫩肉,一边用另一只手套弄着那下面硬邦邦的大鸡吧,由于有泡沫的润滑,那种酥麻的骚痒更是格外的刺激。

温柔的,一根手指轻柔的压迫着那柔软的嫩肉,敏感的肉穴撩人的收缩着,仿佛害羞的躲避着什么。“恩—哥—-恩—-痒—恩—”滑腻的手指借着泡沫,少一用力,插进了那温暖的柔软中。“啊—哥—恩—”第一次被人进入的不适感,叫赵大海长长的哼出来,紧迫的柔软紧紧夹住了那插进了一大半的手指。

乔哥喘息着,没有马上动作,低下自己的头,不顾上面沾着泡沫,张嘴含住了他已经流水的大鸡吧,刺激的亲吻着,吮吸着。“恩—哥—不—恩—哥—”赵大海刺激的呻吟着,酥软的身体蠕动着,也带动了后面那温热的柔软中插着的手指的蠕动。“啊—哥—-恩—恩—”那种舒服与不适应,那种羞涩与淫浪的复杂感觉,叫赵大海撩人的呻吟着,他几乎忍不住要放弃了,但渴望被男人操弄的狂热叫他忍受着。

当第二跟手指插进去时,已经适应了的赵大海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啊—哥—不—不要—恩—-”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够淫浪,但看到这个粗壮的男人在自己的玩弄下,呻吟着,扭动着的乔哥已经是喘不过气来。他把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恩—哥—不要—啊—好痒—恩—”赵大海仰躺在床上,两条结实多毛的腿抬的高高的。在他的胯下,乔哥正蹲在床下,用他那灵活的舌头,刺激的舔弄着赵大海那敏感的柔软。褐色的嫩肉已经变的很软,但被舔弄的淫秽的收缩着,显示出了赵大海渴望被操的欲望。胯下那硬邦邦的大鸡吧被玩弄的青筋暴起,晶莹的淫水在马眼里流出来。乔哥抬起头,亲一下那叫自己爱极的大鸡吧,赵大海脸红的闭上眼,不敢叫他看到自己渴望的欲望。

拿过了早准备的润滑油,乔哥把晶莹的黏液挤到了他沾满了口水的肉穴上,用手指轻轻的摩弄着,一点点把手指插进去。“恩—哥—恩—”已经变软的肉穴不那么难受,更多了几分骚痒,睁开眼看到乔哥在玩自己肉穴的赵大海又羞又浪的呻吟着,期待着要发生的事。

把自己硬邦邦涂上了润滑油的大鸡吧顶到他收缩的肉穴上,乔哥没有马上进入,而是刺激的蹭着,挤压着,用自己的一只手撸弄着他有点变软的大鸡吧。“恩—哥—不—恩—好痒—恩—痒—”那被刺激到的敏感的肉穴骚痒的蠕动着,赵大海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有多么淫浪的央求着,渴望着。乔哥喘口气,扶着那硬的难受的大鸡吧,慢慢的用力,一下滑到一边,再一下,柔软的肉穴张开,粗硬的大鸡吧一下干进了一半。“啊—不—哥—啊—不要—-”几乎要被撕裂的涨满和贯穿,叫赵大海抖动着,叫了出来。乔哥没有再动,亲吻着他紧张的大腿,抚摩着他的奶头,“放松—恩—宝贝—没事的—”,在赵大海以为马眼什么事了的情况下,那粗硬的大鸡吧再一次的整根干了进去。“啊—不要—恩—哥—不要—啊—”乔哥紧紧抱住了颤抖着的赵大海,亲吻着他紧咬的嘴唇,两个人的下面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赵大海知道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体会了被男人贯穿的痛苦,也体会了被喜欢的人占有的快乐。“恩—哥—恩—哥—-啊—-好哥哥—恩—”他主动的送上自己火热的唇,抱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随着他的抽送,撩人的呻吟着。乔哥看着这个跟自己连成一体的男人,舒服的哼着,“恩—宝贝—哥爱你—恩—-哥的好宝贝—”。

虽然乔哥的准备工作做的很好,但第一次被人开苞的赵大海怎么也不可能很快的适应,粗硬的大鸡吧被乔哥怎么弄,也硬不起来。“啊—哥—我受不了了—恩—哥—”看着他因为痛快而扭曲的脸,乔哥咬着牙,猛插了几下,“恩—宝贝—哥来了—啊—哥给你了—”那火热的大鸡吧深深的顶到他那柔软的肉穴深处,颤抖着,一股股的热流狂喷到了肉穴的深处。

赵大海终于体会到了开苞是什么意思,一想起那在黄白色的黏液里的一丝丝红色,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悲哀。他见红了,他被一个男人开苞了,现在的赵大海,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已经不是处男了。一想起第二天那疼了一天的火辣辣的滋味,心里真的是复杂异常,在乔哥打电话来关切的问候里,他体会到了他对自己的爱意和关切。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已经不痛的后面,现在竟然有时痒痒的,赵大海不敢想象自己是不是特别淫贱的人,但那种有点渴望,有点按耐不主的骚痒,叫他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就跟自己刚与侯哥第一次发生那样的关系后是一样的,一想到自己生命里第一个男人,他的心又是一阵酸楚。

乔哥这几天,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来,赵大海几次忍不住在他关切温柔的声音里,就想告诉他自己很想他,但还是忍住了。他怕自己被欲望左右了自己的心,怕再一次的痛苦,他需要冷静的判断,他想把自己的心静下来。

赵大海的改变,身边的人也都感觉到了,原来的赵大海好象又回来了。孩子笑着说爸爸又是好爸爸了,叫赵大海的心难受的揪了一下,看着孩子的笑脸,他紧紧抱住孩子,愧疚的亲吻着。想到自己的做父亲和丈夫的责任,心里的欲望淡了许多,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陪陪家里人。日子好象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但在那平静下压抑的东西却暗潮汹涌。

赵大海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静下来了,他也告诉乔哥自己想静一静,乔哥也答应不会打扰他的,但每天的信息,还是会叫赵大海的心骚动不已。

星期天了,吃过午饭的老婆带着孩子去逛街了,赵大海站到阳台上,难得的轻松叫他惬意的找来躺椅,躺在秋天的阳光下。点上只烟,美美的抽上一口,生活好象感觉上,真的很幸福。他无意的看一下对面,眼睛停到了斜对面的那家阳台上,在阳台上,一个男人,一个只穿着内裤的男人,正在洗着衣服。

那是一个很结实的男人,粗壮宽厚的后背上,纹着一条黑色的龙,叫那本很壮实的身体又多了几分粗旷与野蛮。最叫赵大海眼睛挪不开的,是那结实浑圆的屁股上穿着的那条黑色透明的性感内裤,因为两个楼中间只隔了不到十米,赵大海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薄薄的黑色纱网下饱满浑圆的肉丘。什么叫男人,什么叫有男人味的男人,那几乎赤裸的身体叫赵大海那以为平静的心掀起了抑制不住的骚动。

当那人转身开始把洗好的衣服挂到阳台上的晒衣架时,赵大海忙把眼睛挪开,但眼角的余光仍清楚的看到了这个人的脸,还有那两条结实的大腿中间那掩饰不住的可观隆起。这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短短的平头下,是张平凡但很端正的脸。赵大海装着睡着的样子,但他心里的骚动却波澜起伏,他第一次感觉到一个男人,一个平凡的男人竟然可以叫自己的心跳的那么剧烈。

他微微的用眼睛的余光再一次偷偷的看过去,但那人已经挂好衣服转过身去,赵大海睁开眼,再一次贪婪的欣赏着那雄壮的背影。开始以为这个人好象是健身过似的,但仔细看他那饱满,但不是很明显的肌肉,却不是那种叫赵大海感觉特假的肌肉块。宽宽的肩,结实的腰,饱满浑圆的屁股,背上纹的那条龙在他动作下也在诱人的动着。赵大海不知道自己眼睛里的灼热是不是欲望,但胯下那抑制不住的膨胀,却是很明显的。

在那人洗好下一件,再次转身挂衣服时,赵大海在眼角又一次领略到了什么叫欲火中烧。看着在透明内裤上面小腹上黑黑的毛,看着那薄薄黑纱网下隆起的条状物,赵大海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在遗憾的看到那人洗好衣服进了里面时,他才注意到了那挂在晒衣架上的衣服,那怎么会是衣服,简直就是一副撩人的春药。那是四条样式不一样的内裤,颜色也分别不同,但都是那种很性感很诱惑人的那种。一条是黑色透明的三角裤,一条是蓝色四角的,还有一条是白色的丁字裤,最后的那条是红色的网状的子弹内裤。

赵大海看着那随风摆动的四条撩人的内裤,想象着穿在那人粗壮结实身体上的样子,他忍不住呻吟出来。对那个喜欢穿这样性感内裤的性感内裤的男人,他感觉到了什么,一个普通的男人是不会有这样的爱好的。但现在他的好奇心已经不是主要的了,胯下的涨硬和后面的骚痒,叫他拿出了电话。

接到他电话的乔哥高兴的告诉他,自己马上就去开房间,等着他。赵大海拿起摩托钥匙,也急忙的下了楼,浑身那种压抑不住的燥热叫他根本慢不下来。

来到乔哥告诉他的房间门口,赵大海极力的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推开了没有锁的门走了进去。

已经一丝不挂的乔哥正靠在床上,一边摸弄着自己胯下勃起的大鸡吧,一边看着电视,看到他进来,开心又渴望的笑了。赵大海浑身的欲望一下子爆发了,他几乎是急切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胯下那粗硬的大鸡吧早就硬硬的挺起来,他走到了床边。

激动的乔哥抓住了他粗硬的大鸡吧,呻吟着,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在那紫色的大龟头上舔一下,一张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恩—哥—恩—”赵大海舒服的哼一声,低下身子,握住了乔哥胯下那也已经硬到极点的大鸡吧,刺激的套弄着。乔哥呻吟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赵大海跨在他头上,伏到了他胯下,两个人成69式的互相给对方口交。

技术很好的乔哥把他的大鸡吧玩了又玩,开始去玩他的蛋蛋和后面了,那蛇一样湿热的舌头刺激的舔弄着他敏感的多毛地带。“恩—哥—痒—恩—”赵大海已经顾不上给他口交了,趴在他身上,刺激的蠕动着,尤其是那湿热的舌头舔到他蠕动的肉穴时,他简直要疯了。那种骚痒到骨头里的酥麻,叫他敏感的小肉穴撩人的收缩着,“啊—哥—恩—不要了—啊—-”他扭动着自己骚痒的难受的屁股,忍受着那湿热的舌头在自己骚穴里的搔弄,抓着乔哥那流着淫水的大鸡吧,渴望的套弄着。

乔哥没有马上的满足他,他拿过了放在床头上的润滑油,挤到了他翘着的屁股中间。那滑腻的黏液被手指慢慢的涂到了那褐色的菊花上,轻轻的插进去,他胯下涨硬的大鸡吧被乔哥再一次的含进嘴里。“啊—哥—里面—恩—再往里—啊—”在手指的插弄下,赵大海越发骚浪的扭动着。

玩着他菊花的乔哥把手里的润滑油递给他,把自己的腿张开。赵大海呻吟着,把润滑油挤到了他露出的菊花穴上,学着他对自己做的,慢慢的把手指插了进去。“恩—宝贝—恩—-哥要—恩—”两个人从互相玩鸡吧,变成了互相玩菊花,赵大海也象他那样,把第二根手指也插进了他柔软的蜜穴里。

当乔哥把一个黑色的橡胶假鸡吧递给他时,赵大海哼了出来,他抓着那逼真的假鸡吧,在乔哥蠕动的蜜穴上蹭几下,慢慢的顶进去。“啊—宝贝—恩—哥要死了—恩—-”乔哥翘着腿,淫浪的哼着,已经顾不上去玩赵大海的菊花穴了。看着那在蜜穴里进出的假鸡吧,赵大海的蜜穴痒的受不了,他呻吟着,抬起身子,抓着乔哥涨硬的大鸡吧,顶到了自己的菊花上,慢慢的坐下去。

房间里弥漫着酒与菜的味道,夹杂着高兴的笑声,已经有几年没有见过的老婆姐姐和姐夫,因为送孩子上学,路过这里。对于姐妹情深的老婆,当然要热情的招待了,做饭手艺比老婆高的赵大海也主动的做了大厨。现在的酒桌上,正是最热闹的时间,姐妹两人说起小时的乐事,笑成一团,孩子当然只知道吃了,赵大海也陪着这个没有见过几次的连襟,频频举杯。

说起这个没有见过几次的连襟,赵大海还真的是没有太多的印象,只记得是个戴眼镜的南方人。这一次,才真正的,用一个看男人的眼光把这个连襟看了个仔细。因为是南方人,已经四十多的姐夫并不显得很成熟,尤其是比北方人白了许多的皮肤,叫他看上去比赵大海好象也不差年龄。脸上的眼镜叫他端正的脸更多了几分斯文,有点发福的身材在合体的衣服下,更把一个成熟饱满的男人身体显示的十分有味道。

对这个成熟斯文的姐夫很有好感的赵大海,更是把北方人特有的豪爽表现的淋漓尽致,把这个本不是很能喝酒的姐夫喝的满脸泛红,有点迷糊的眼睛又气又嗔的瞪着这个不知道温柔的妹夫。“大海,看你把姐夫灌的,大姐都心疼了,少喝点吧”老婆在姐姐的央求下发话了,赵大海才心虚的笑了,但姐夫那又怕又气的眼神,还是叫赵大海的心莫名的骚动一下。

本打算去住旅店的姐姐姐夫,在老婆的热情下,还是在家里住下了。因为只有两个房间,而老婆和姐姐又要联床夜话,她们带着孩子住一间,赵大海和姐夫也就住另一间了。

帮着老婆把客厅里收拾一下,赵大海才回到了房间里,有点喝多了的姐夫已经躺下了。在柔和的台灯下,只穿着内裤的姐夫可能是热的缘故,身上的毛毯撩到一边,把他成熟饱满的身体整个的呈现在赵大海面前。如果是以前,赵大海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但领略了那种美妙滋味的他,现在看到这撩人的肉体,一颗心猫抓似的痒起来。

姐夫身上穿的是一条黑色的丝网状紧身内裤,虽然不是很透明,但那种半遮半掩的性感味道更是撩动赵大海的欲望。尤其是那半翘着的浑圆的屁股,把他那成熟饱满的男人身体更大限度的展示出来,配上他光滑肉感的肌肤,更是叫赵大海心动不已。

听一下外面房间里的声音,赵大海犹豫一下,心痒的摸一下那包裹着内裤的浑圆的屁股,不舍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进了卫生间。因为一直惦记着外面床上那撩人的肉体,他胯下的欲望涨的难受,就是冲了凉水,也没有怎么软下来。正想象着一会可能发生的美事,卫生间的门一下开了,应该是被尿憋醒的姐夫不自在的看一下站在喷头下的他,脸红的笑一下,还是拉开内裤,把憋了很足的尿液喷洒出来。

赵大海看一下那正在尽情发泄的大鸡吧,可能是被尿憋的,处于半硬状态下的大鸡吧还是挺粗大的,尤其是紫色的大龟头象蘑菇一样的很突出。应该是被看的有点不自在了,姐夫报复性的看一下赵大海胯下那还硬邦邦的大鸡吧,脸更红了。赵大海故意淫亵的笑着,把那带着泡沫的大鸡吧挺了几下,他看到了姐夫眼睛里的一丝光芒,也看到了他那已经快尿完的大鸡吧正慢慢涨大,挺起。

卫生间里的气氛一下变的暧昧了,尿液混着沐浴露香味的气息里弥漫着燥人的情欲。姐夫可能意识到有点一样,眼镜下的眼神撩人的看他一眼,提上内裤,出去了。赵大海淫亵的笑了。

他围着浴巾出来时,姐夫好象又睡着的,那包裹着性感内裤的屁股撩人的翘着。赵大海看着那侧躺着的成熟的肉体,摸一下自己浴巾下涨挺的欲望,点上一只烟,坐到了床上。从那变的粗了不规则的喘息声里,他知道姐夫是在装睡的,他淫亵的笑了,等待着要发生的事。

呼吸不稳的姐夫可能是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把自己的身体扭动一下,贴到了赵大海赤裸的腿上。隔着一小层丝网,赵大海还是体会到了那种温暖滑腻的感觉,他把手里的烟熄灭了,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碰到了那浑圆肉感的肉丘。姐夫的呼吸变的粗乱了,轻微的,但很明显的扭动着,叫那浑圆的饱满蹭着赵大海的手。赵大海忍着自己的欲望,那只手慢慢的,轻轻的摩擦着那光滑的浑圆,感受着那饱满下撩人的欲望。

姐夫的身体在他的摩弄下,撩人的颤抖着,粗重的呼吸可以显示出他的激动与亢奋。赵大海喘口气,大胆的用自己的手抓住那柔软的浑圆,刺激的揉捏着。这大胆刺激的动作叫姐夫明显的受到了刺激,忍不住哼了一声,向赵大海的身上靠了靠。赵大海忍不住的扯开了自己身上的浴巾,侧身把自己赤裸的身体帖到了那柔软燥热的肉体上,一只手更是直接的伸到了前面,抓住了那已经把内裤顶起老高的大鸡吧。感觉到了自己屁股后面那硬挺粗大的亢奋,被抱着的姐夫蠕动着,发出了低声的呻吟,那隔着内裤的浑圆蹭着后面那硬挺的粗大,撩人的蹭着。

摸到了那内裤下支起的蘑菇头,感觉到了那上面湿滑的淫水,赵大海刺激的用手指轻轻摩弄着那湿了的蘑菇,自己胯下那涨硬的粗大,更是直接的顶蹭着那蠕动的浑圆。“恩—大海—-不要—-恩—”姐夫低沉的央求在粗重的喘息声里是那么的撩人,赵大海的手在他的央求声里,更是伸进了那薄薄的内裤里,把那隔开了两个人最近的那一点点束缚扒了下去。

两具没有束缚的肉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彼此的燥热叫亢奋的欲望越发的膨胀,那亲昵的摩擦更是叫两人的呼吸更加的粗重。用手握着那灼热流水的大鸡吧,赵大海刺激的套弄着那应该只属于孩子姨妈的大鸡吧,心里那种违反了禁忌的刺激叫他亢奋异常。已经流水的粗硬大鸡吧,在那浑圆的屁股中间顶着,蹭着。“恩—不—大海—恩—不要—”怀里的姐夫撩人的央求着,诱人的蠕动着,赵大海可以感觉到他那浑圆的屁股中间收缩的湿热。

喘息着,他把一只手伸到了自己大鸡吧顶蹭着的屁股中间,摸到了那沾满了自己淫水的菊花穴,摸到了那叫自己亢奋的源泉。沾上淫水的手指慢慢的摩弄着那湿热的柔软,借着淫水的润滑一点点的插进去。“恩—不—恩—不要—恩—”手指的插入,叫姐夫的央求变的更加撩人,那温暖湿热的菊花穴包裹着赵大海的手指,撩人的蠕动着。

赵大海把手指上沾上了他前面大鸡吧上的淫水,这一次是两根手指插进去,不知道是淫水的润滑,还是姐夫的菊花本不是很紧,两根手指的插入并没有费什么力。“恩—大海—啊—不要—恩—”姐夫小声的呻吟着,在他的插弄下撩人的蠕动着。赵大海的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那柔软的菊花变的更加灼热湿润,柔软的嫩肉包裹着那搅弄的手指,蠕动着,收缩着。

赵大海把涂上了口水的大鸡吧顶到了那湿热的菊花穴上,感觉到了这一切的姐夫呻吟着,扭动着。不但没有挣扎开,反而叫那粗硬的大鸡吧顺势顶进了那已经松弛的菊花穴里,“啊—大海—恩—-恩—”呻吟里带着满足的哭音,那柔软的菊花紧紧夹住了那插进了一大半的大鸡吧。赵大海哼出来,被紧紧夹住的大鸡吧传上来的收缩与紧迫,叫他尝到了那消魂的滋味,欲进不能,欲退也不能的感觉,叫他的欲望涨大到了极点。

赵大海抱着扭动的姐夫,摸着他滑腻的身子,手抓着他饱满的胸脯。“恩—哥—我要—恩—哥—”在他亢奋的央求下,姐夫呻吟一声,身子一软,赵大海的大鸡吧一用力,整根的干进了他柔软的菊花穴里。两个人呻吟着,紧紧抱在一起,连在一起的下面迷乱的感受着那种紧密相交的感觉。“恩—大海—哥要死你身上了—恩—”姐夫扭回头,把自己温暖的嘴唇送到了他唇边,两个人的嘴亲吻着,舌头缠在一起。

鱼一样的姐夫开始动了,那象是上岸的鱼一样滑腻的身体,不安分的在赵大海怀里扭动着,紧紧包裹着大鸡吧的菊花美妙的蠕动着。赵大海现在知道了,什么是高手,知道了自己不一定是个猎人,也许已经是被人扑猎的猎物了。他喘息着,抱着把叫他亢奋异常的姐夫,下面的大鸡吧开始用力的顶进去,再抽出来。“恩—宝贝—恩—啊—-宝贝—”姐夫的呻吟里带着淫浪的满足,毕竟象赵大海这样粗大的男人,带来的那种涨满与贯穿会叫每一个男人也忘不了的。

因为怕被人听到,两个人的动作和呻吟不敢太大,但那种压抑下的欲望更是叫人疯狂。已经不满足这样的姐夫推到了他,跨坐到了他那粗大的大鸡吧上,扭动着他饱满的身体,疯狂的上下套弄着,他胯下因为被操变的硬挺的大鸡吧在赵大海肚子上晃动着。“恩—-哥呀—恩—-呜—”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的脸上,弥漫着淫浪的风情。赵大海一边揉捏着他晃动的奶头,一边享受着下面那销魂的套弄与收缩,那种跟侯哥和乔哥完全不一样的蠕动,叫他真正的体会到了男人美妙的不同。

可能是没有力气再动,姐夫呻吟着在他身上爬下来,站到了床边,翘起他浑圆的屁股。赵大海也下了床,把自己那沾满了淫液的大鸡吧顺利的干进了他滑腻的菊花穴里。“恩—大海—哥要死了—恩—”扭过头亲着他的姐夫淫浪的哼着,因为这样的姿势,可以叫大鸡吧整根的干到底,而且每一次抽插更是整根出,尽根进。姐夫胯下被操的涨挺的大鸡吧晃动着,流出的淫水顺着大鸡吧滴到了地板上。赵大海感觉自己的大鸡吧涨的已经到了极点,被那柔软的嫩肉夹弄收缩的包裹,叫他的欲望已经压抑不住,他喘息着,咬着牙,把自己的大鸡吧猛力的顶,猛力的插。

感觉到了什么的姐夫按住他的身体,叫他停下来,把大鸡吧在菊花里拿出来,他转身勾了赵大海的脖子,亲吻着他满是汗水的脸和唇。“恩—大海—哥被你操死了—恩—”赵大海已经要爆发的欲望叫他胯下涨的难受,他捏着姐夫那浑圆的屁股,央求的看着他。姐夫呻吟一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赵大海喘息着,抬着他的那条腿,把涨硬的大鸡吧在他胯下顶着,但无门而入的滋味,叫他难受的哼着。

淫浪的姐夫呻吟着,把他推到了椅子上,自己跨了上去,把他涨硬的大鸡吧又一次套进了他淫液淋淋的菊花穴里。赵大海喘息着,刚动两下,椅子不堪负重的响声,叫两个人停下来。赵大海哼一声,托着他的屁股,腿一用力,站了起来。姐夫呻吟着勾着他的脖子,腿盘到了他腰上,两个人的下面紧紧的连在一起。“啊—大海—恩—哥要死了—恩—”这种象是猴子挂在树上的姿势,不同于在后面的进入,不但整根的干到菊花深处,那种面对面,淫亵异常的感觉也是后面姿势比不了的。赵大海蹲着马步,托着他浑圆的屁股,下面的大鸡吧猛烈的顶着。“恩—啊—不—恩—呜—呜—”挂在他大鸡吧上的姐夫呜咽着,极力的不让自己叫出来,那深入骨髓的操弄和销魂,叫他浑身颤抖着,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在他颤动的大鸡吧里狂喷而出,喷射到了两个人的胸脯上,小腹上。

“恩—-哥—恩—哥—”那剧烈的收缩与夹弄把赵大海夹的浑身一麻,猛顶了几下,涨极的大鸡吧深深的顶到菊花深处。一股股热流从颤抖的大鸡吧里喷出来,喷到了姐夫菊花深处—-。

赵大海已经不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菜鸟,跟侯哥和乔哥的几度交欢以后,他对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那种肉体快乐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但他在自己这个风情万种的姐夫身上,才知道了,什么叫欲仙欲死,才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第一次的疯狂以后,两个人一起进了卫生间洗了一下,才回到床上,又恢复了精力的姐夫伏到他胯下,含住了他软缩了的大鸡吧。在他美妙的口交技术下,赵大海的欲望剧烈膨胀,那受不了刺激的大鸡吧迅速的变硬变大。完全投入的姐夫开始用他湿滑的舌头舔遍了他的全身,最后来到了他敏感的菊花穴上,蛇一般湿滑的舌头,撩人的触弄着他骚痒的柔软。赵大海咬着嘴里的枕头,陷入了欲望的迷乱里。

当姐夫把他那涨硬到极点的大鸡吧又一次坐进了他柔软的菊花穴里时,赵大海几乎要疯狂了。在凌乱的床上,两具淫糜的身体无声的撞击着,交配着,仿佛要榨干他一样的姐夫八爪鱼一样的缠着他,换着花样的索取着。

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赵大海胯下忍不住就硬了,那种二十多才有的亢奋与骚动,叫他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快中午时,老婆打来电话,她跟大姐要去逛街,叫他中午跟姐夫自己解决午饭。赵大海意识到了什么,他跟同事交代一下,自己下午可能有事不来了,就骑上摩托往回家赶。在路过家附近的快餐店时,他进去买了几个菜,才回到了家。

不敢确定家里是不是只有姐夫一个人,他轻轻打开门,进了房间。客厅的电视开着,但没有人在,他把快餐放到桌子上,看一下昨天晚上住的房间,没有人。当他来到自己跟老婆的房间门口时,傻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淫亵的一幕。

在阳台的躺椅上,姐夫光着他光滑白嫩的身子,一只手握着自己那硬挺的大鸡吧,刺激的套弄着。他的另一只手,正伸到他抬起的两腿中间,扣弄着他自己的菊花。赵大海不知道姐夫为什么会那么大胆,在大白天敢在阳台上这样,但那淫亵的一幕叫他胯下的大鸡吧迅速充血涨大。他默默的看着姐夫在躺椅上自慰,摸着自己裤裆下涨硬的大鸡吧,犹豫着,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当姐夫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他时,又惊又喜的呻吟出来,“啊—大海—哥要—恩—”赵大海看到了他那褐色的菊花穴里插着的,竟然是一根紫色的茄子。赵大海的血一下涌到胯下,内裤下那粗硬的大鸡吧高高挺起,把内裤几乎要撑破一样。姐夫也看到了那薄薄内裤下涨挺的大鸡吧,顾不上抽动菊花穴里茄子,伸手抓在手里,呻吟着,刺激的套弄着。“哦—宝贝—恩—我要—”赵大海被他拉到身边,姐夫的嘴已经隔着内裤含住了那涨硬的大鸡吧。

赵大海亢奋的呻吟一声,在剧烈的刺激下,他看到了在自己家楼的对面阳台上,一个套弄着胯下粗大的大鸡吧的男人。赵大海呆住了,但同时也知道了,姐夫为什么会那么大胆的在阳台上自慰,也看清楚了,那个有着一跟粗硬大鸡吧的男人,正是自己那天看到的纹身壮男。

赵大海脸一下红了,当姐夫把内裤包着的大鸡吧深深套进自己嘴的深处时,赵大海忍不住哼出来。同时,他也看到了在对面阳台上那玩弄自己大鸡吧的男人眼睛里,惊喜中带着渴望的笑意。“恩—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品的男人—恩—”姐夫抬头,淫亵的笑着,看着他,用舌头舔着他已经湿了的内裤下流水的大鸡吧。赵大海看一下对面,正看着这一切的那个男人,呻吟一声。

姐夫笑了,在躺椅上爬起来,跪在椅子上,扒下了赵大海身上只穿着的内裤,含住那涨成深紫色的大龟头,开始刺激的舔弄着,吮吸着。在他翘起来的,浑圆的屁股中间,那根插在菊花穴里的茄子正对着对面的男人。

赵大海呻吟一下,内心里的羞涩已经被这淫亵的一幕刺激的无影无踪,他没有去看对面的男人,知道他正看着这面的一切。赵大海伏下身子,抓住了在姐夫屁股中间插着的茄子,在他的菊花里插着,顶着。“啊—恩—-呜—呜—”含着大鸡吧的姐夫快乐的呻吟着,扭着那浑圆的屁股,说不出的淫亵,骚浪。赵大海抬起头,冲对面的男人笑一下,一下拔出了那被菊花穴夹着的茄子,自己也把涨硬的大鸡吧在姐夫嘴里抽出来,来到了姐夫背后。没有什么准备,没有什么迟疑,那沾着口水的大鸡吧,顶开了合拢的菊花穴,一下子干了进去—。

赵大海没有给对面男人更多的时间去欣赏,他一边把自己粗硬的大鸡吧在那温暖湿热的菊花里猛力的插着,一边拉起了骚浪的姐夫,就这样操着他,回到了房间里,并把窗帘一下拉上。

“骚货,一会不操你,是不是穴就痒了”把呻吟着的姐夫压在大床上,赵大海扳着他的屁股,大鸡吧猛力的顶着,插着。“啊—我要—恩—干我—干死我吧—啊—-”被粗猛的大鸡吧操的爽呆了的姐夫,淫浪的哼着,扭着浑圆的屁股,大声的叫着。

赵大海干的性起,一下抽出越发涨硬的大鸡吧,把姐夫翻了过来“恩—-快点—恩—我要—恩—”满脸淫浪的姐夫主动的把腿抬起来,叫赵大海在正面,又一次把大鸡吧狠狠的干进去。带着对这个骚浪男人又爱又恨的劲头,粗硬的大鸡吧马达一般的在菊花里猛进猛出。“啊—好弟弟—恩—哥被你操死了—恩—-”被大鸡吧操弄的浑身酥软的姐夫两腿搭在他的肩上,扭着弓起的身子。赵大海低下头,亲上了他哼叫的嘴,两个人的上面和下面都连在了一起,扭动着,撞击着。

当两个人哼叫着,射出了那灼热的欲望时,已经是浑身汗水淋漓,全身酸软。“恩—好弟弟—你差点把哥操死了—”酥软的姐夫靠在他怀里,满足的喘息着。赵大海拍一下他白嫩的屁股“骚货,操死才好,叫你在阳台上就发骚”姐夫淫亵的笑了,勾住他脖子亲一下。“你知道吗,他看我只围着浴巾在阳台上,就对着我摸他大鸡吧,我不刺激刺激他,好象我怕他似的”赵大海笑了,“你就不怕被别人看到”姐夫笑了“看到更好,有想法的话,就会有人来勾你了”他抓着赵大海胯下已经软了的大鸡吧玩弄着“不过,他的大鸡吧真的很不错,呵呵,好象比你的还大似的”赵大海打一下他屁股“怎么,是不是想叫我找一个大鸡吧,一起干你呀”姐夫一下抱住他“真的吗,你还没有玩过三个人的吧,好弟弟,玩一次吧”。

赵大海没有想到,他会真的想找人一起玩,他刚才也就是随口说出来的。“快去洗澡吧,别一会大姐她们回来了”说着,他站起来,拉开了窗帘,对面的阳台上,已经没有人了。姐夫嘟囔着,去了卫生间,赵大海忙把床上整理好,把地上的痕迹也擦一下,才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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