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章的奴役
一、面试
宋亚章是一个孤独、无聊的18岁同性恋男孩。他是一所大学大一的学生,他很不喜欢这个专业,但是已经交了学费。他曾经试图在同性恋酒吧找一名可以让自己依靠的中年男子。他还花了很多时间在互联网上搜寻关于sm的网站,他一直希望被人奴役。有时候,他幻想过,自己是古罗马帝国的一个年轻的奴隶,被俘获、调教,然后在奴隶市场上出售给出价最高的人。那天晚上,相当偶然的机会让他发现了一个对奴役也有兴趣的人,通过电子邮件交谈,他得知有男子将高中生奴役。他立刻回答说,想了解更多的信息。
第二天,在上课的时候,他不停的思考着昨天晚上的对话,当他下课,赶回宿舍的时候,果然有一封未阅读的电子邮件。
在几个小时的电子邮件交谈中,他知道了更多关于奴隶合同的信息,但是对方警告他必须非常谨慎的作出决定。对方告诉他,男孩子及可以提出自己的奴隶申请,通常他们会阉割这些申请人,并将他们出售到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这些申请人将从警察局的档案中完全的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宋亚章相信询问了一些细节之后知道,如果某个男孩有兴趣作为一个奴隶,接受面试的时候,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决定是否接受阉割手术成为一个奴隶。
他回复电子邮件表示,希望能接受面试,并且愿意成为奴隶。几天后,他收到了对方回复的电子邮件,询问他是否同意成为奴隶,宋亚章仔细考虑了一下,同意了!对方要求他在指定的日期穿上白色的T恤、牛仔裤、以及白色的内裤。按照邮件上说的地址,他来到一个车站,等了大约10分钟后,他忽然觉得他的肩膀被一个人牢牢的抓住,一个声音说:“宋亚章,跟我走”。他随这名男子进了一辆出租车,车似乎经过很多街道,最终停在一座别墅前面,他们经过一个小门,几分钟后,到了别墅中的一个小房间门口。该名男子说:“老板就在里面。”宋亚章已经非常紧张,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疯狂的加速。他随该名男子进入房间,一个大约25岁左右的男子正坐在里面,这就是男子口中的老板。
宋亚章站在老板面前,老板正在看着自己,他感觉到自己的脸越来越红了,眼睛不敢正视面前的这个被称为老板的英俊男子。更害羞的是,这名男子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下体。
“男孩,你有兴趣成为奴隶?”男子收回目光,冷静的看着宋亚章。
“是的,先生。”
“为什么?”
“我是同性恋,我一直希望成为一个奴隶男孩。”
他激动的言辞和任何时候都能感觉到了老板的眼睛,让他的脸越来越红了。他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害怕,这是自己的理想。
“好男孩,你来对地方了,你看,我就是一个奴隶买卖的生意人。”
宋亚章疑惑的看着男子。
“你是在那所大学就读的?”
“A大”
“你的学习开心么?”
“没有!可以说非常的悲惨。”
他已经完全的被这名男子有魔力一般的话给吸引住了,他曾经想过做奴隶,可是一直没有办法突破自身的害怕。
“这将一直是耻辱,你会被阉割然后出售,一旦发生将终生不可以后悔,一生作为一个不男不女的阉奴生存下去。”
宋亚章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了。
“你知不知道什么样的阉割方法?”
“是的,先生,将奴隶的睾丸割除,让它不再冲动,也不会在生长男孩应该有的毛发。”
“并增加奴隶的价值,你多少岁了,男孩?”这名男子补充道。
“19岁”
“你的家里还有哪些成员?”
“一个哥哥,可是他知道我是同性恋后,便不再理会我。”
“换句话说,如果你消失了,没有人会在意?”
“如果发现了,我的哥哥应该会很高兴吧。”
他期待该名男孩成为他的货品。
“你是肯定,想成为一个奴隶?”男子再次确定。
“是的,写生!”
“现在我要检查你的身体,看是否会满足我客户的需要,脱掉你的衣服。”
宋亚章被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迅速的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他的身体完全的暴露在男子的面前,因为长年运动的关系,身体的肌肉不多不少,完美的覆盖着19岁男孩的身体。男子伸手抓向宋亚章的生殖器,19年,这是第一次被其他的男子触碰自己的私密地带,受惊的阴茎已经开始发热发胀,比原先垂软的时候大了一倍。然后,开始抚摸它的乳头。
“很好”男子说:“现在躺在桌子上,我要更加仔细的检查你的身体。”
它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老老实实的躺上桌子,它的生殖器已经完全的硬了。男子的手顺着宋亚章的胸,然后到腹部,然后回到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握住那根19岁男孩特有的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下的摆弄。
“很好”男子说:“你是不是处男?”
“是的,先生”
“很好,你是一个很好的男孩,我的一些客户一定会非常有兴趣的。穿上衣服,过来签署这份文件。”他舞动着一份文件,看着前面的宋亚章。
宋亚章迅速的穿好衣物,并且在文件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你到这个地址去。”男子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请问先生,我到这个地址是需要做什么?”
“这里的会替你做一份详细的身体检查,然后将你转移到我的诊所,在那里你将被阉割。记住,一旦你签署了这份协议,那么就没有任何回头路,你将无法逃脱。明白么?”
“是的,先生”
助手把宋亚章送回学校,他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才一个小时的时间,他的生活已经永远的改变,助手离开的时候告诉他,老板的名字叫刘辉。
二、成为奴隶
当火车穿过枯燥的郊区,宋亚章想是什么样的事情在等着他,他星期六乘坐着火车去到那个未知的地方。这是如此简单的事情,毕竟这是在实现这么多年的幻想,他的未来将是被人奴役,数天之后,他将作为一个奴隶。
在被刘辉赤身裸体的检查之后,他才发现,在过去的19年,他尽量避免赤裸裸的在别人面前出现。他一直觉得被其他人看到下体是一件非常难堪的事情,甚至在学校小便也是一种折磨。现在,他赤裸裸的被刘辉看完了,现在他只能期待他的新生活:作为一个太监和奴隶。
奴隶买卖安排在A市的某间写字楼里,刘辉告诉助手,该名男孩将在两个星期后完成手术,他希望尽快处理。他指出,男孩的生殖器比较小,且几乎没有体毛,这名男孩的青春期来的比较晚。必须尽快除去他的生殖系统,否则他一旦开始发育,出售的价钱将比现在低上不止一倍。
宋亚章下了火车之后,很快找到了他预定的廉价酒店,他最后一次从镜子里看看他的赤裸裸的男性的身体,他知道,他想被奴役。
离开酒店和走过街道,他很快找到了纸上的地址,这是一个非常僻静的小胡同,他敲了门。一名男子出来把他引进去,走过一些楼梯和到一个小房间。
“在这里等一会”
宋亚章坐在小床上面等待着。
一段时间后,一名年轻的男子进入房间,并询问宋亚章最近是否见过一个叫刘辉的奴隶商人,并希望成为奴隶。宋亚章表示,刘辉告诉他,来这个地址。
“你比我们预期的来得早,男孩”
“对比起,先生,那么我现在离开”
“不用了,既然你现在立志成为奴隶,那么请你脱去衣服。”
宋亚章脱下衣服。
该名男子看着宋亚章笑着,然后他用手指扭捏着宋亚章的乳头。尽管,他知道面前的这句肉体很快将失去最为关键的器官,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一番仔细的检查过后,男子告诉宋亚章,这几天就呆在这间房里,不要离开这间房间。走的时候,还顺带将宋亚章脱下来的衣物带走了,这意味着接下来的这几天,宋亚章都只能赤身裸体的待在这间房间里。
大约一个星期之后,刘辉带着宋亚章到另外一个房间。
“你可以再手淫一次,这将是你最后一次享受作为一个男人的快感。最后,再小便一次,方便手术后的恢复。”
宋亚章走进旁边的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下身陪伴自己19年的生殖器既然不再属于自己。他左手抚摸着自己的乳头,右手抓着自己那根如孩童般的阴茎开始做活塞运动,不一会功夫,就已经忍耐不住,射得满洗手间都是。
按刘辉的吩咐做完之后,宋亚章躺到屋子中间的那种手术台上。顺从得让助手将自己的手脚牢牢的捆绑在手术台的四个角上。现在他丝毫不能移动。
刘辉带着手术用的刀具进到房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宋亚章,然后对助手说道:“生殖器还是那么小,这将是一次容易的手术”
这就是他,他现在准备阉割之前,他还是一个男孩。但阉割之后,将不会有任何后悔的可能,他现在是一个奴隶,在几分钟之后,他将是一个太监。
开始手术。
刘辉打开消毒药水瓶,用一个药用海绵浸泡在酒精里,然后用镊子夹起来,仔细的擦拭着宋亚章生殖器的根部。
他曾经幻想,有一名男子在他面前,割去他的睾丸和阴茎,现在这即将发生,一名男子站在他的面前,在他的双腿之间,准备阉割他,完全去除他的生殖系统。他看到刘辉拿起一把手术刀,正对准自己的裆部,然后,迅速的下落,刀消失在他双腿之间,麻醉药的缘故让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他知道,这是他作为男孩的最后一刻,他将再也不是一个男孩,这是他作为一个太监的第一秒。仅仅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刘辉就完成了阉割,而对他来说,这一举动意味着,他再也不是一个男孩,而只是一个阉奴,一个不男不女没有性别的奴隶。
“你现在是太监了,男孩”刘辉在他耳边兴奋的说道。
然后,回到宋亚章的身下,开始进行缝合,为了能卖一个好的价钱,缝合手术非常的仔细,手术后,阉割之人的裆部只会留下一条非常细的伤疤,还有一个用于排尿的小孔,再也没有象征男性身份的任何器官了。刘辉仔细的缝合着,然后将一根导尿管插入宋亚章的尿道,然后用纱布仔细的将整个伤口处包扎好。
刘辉拍拍他新太监的头说:“好孩子,你现在值得了很多钱。”
助手解开宋亚章手脚上的绳子,然后将他带到了附近的一个房间,放在床上。并嘱咐他,先睡一觉。
闭上眼之前,他听他们说道,现在的乐趣才刚刚开始,他们大概会引导其他的男孩子到那间房间里被阉割,他知道,他们会争取更多的男孩成为太监。
宋亚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阳光灿烂的造成,太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刚醒来,很快就感觉到双腿间传来疼痛,他明白,他现在是一个太监奴隶,不久将被出售给出价最高者,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想到自己今后将变成不男不女的太监,顿时感觉到一丝的辛酸。
他在流泪的时候,奴隶商人刘辉已经走到面前
“你现在感觉如何?我的小太监”
“痛!先生”他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主宰着他今后的一切,他不能让这个男人有丝毫的不爽。
“你的整个生殖器都被割了下来,所以要非常耐心的等伤口复原。”
刘辉翻开宋亚章身上的被子,这时候宋亚章才注意到,自己原来一丝不挂的躺着,只是原先生殖器地方绑着厚厚的一层纱布,一根透明的管子从纱布中间穿出,似乎在嘲笑他这个不男不女的阉人。
忽然,他听到旁边令人沮丧的哭泣声,扭头一看,原来旁边的几张床上,已经躺了几个和他一样刚被阉割的太监。刘辉正在一个个的询问他们的状况。
在他作为太监的第二天,他很清醒的躺着。他意识到了躺在他旁边床上的男孩,名字是卿乙然。像宋亚章一样,卿乙然也是在互联网上找到刘辉,但是不同的是,卿乙然在提交了作为了一个奴隶的申请之后,试图逃跑,但是他们把他抓了回来,并立刻为他进行了去势手术。
就在一个星期后,刘辉仔细的检查宋亚章的伤口愈合情况,伤口已经开始结疤,宋亚章看着自己的下体,原先被刘辉抚摸而发烫挺起的生殖器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造的小孔留在那里,因为缝合得很好,伤口已经完全康复了,一条笔直的伤疤穿过人造的小扩,垂直的贴在宋亚章的裆部,这就是他那个被割掉的生长了19年的器官所留下的唯一痕迹。
宋亚章躺在床上,忍受着助手传来的鄙视一般的笑声,他想起了曾经自己幻想被阉割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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