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48650205 于 2018-8-25 22:4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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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新坑,欢淫收藏,不保证能完结,鞠躬,谢谢。9 @; ^# P2 b3 I; v” @: R
1、小流氓袁恺寅
陈锋是真没想到李聪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当着全班同学不给袁恺寅面子。袁恺寅的名字倒是文艺,但为人刚好相反,不仅是个各科倒数的学渣,更是个出了名的混混,仗着家里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连校领导都没放在眼里,想欺负谁就欺负谁,在全年级乃至全校都是横着走。节假日最喜欢领着一群小混混到处干架,他有钱,又仗义,干完架请其他人吃吃喝喝,地位一天比一天高。, B0 ?3 S) y( z& X- A
这些,明明李聪是知道的,况且袁恺寅忽然欺负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连班主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李聪一个班长硬是出什么头?
这件事发生在周五下午的自习课上。9 M/ P: @% i& u8 _+ M. m+ R
已经是高二下期,高三将会重新按成绩进行分班,学霸和学渣各自扎堆,分化将会更严重,所以多数人沉浸在紧张的学习氛围中,希望能有幸杀入尖子班。但自习课刚开始没多久,忽然就听到袁恺寅破口大骂:“肏你妈的。”骂着就站了起来,一脚把同桌的孙又踹到地上。孙又是体育特长生,初一开始就在练田径,比精瘦的袁恺寅魁梧得不是一星半点,但硬是没还手,只是沉着脸爬了起来。 k# Q& u! u: g6 w5 Z2 w. j
其他同学都停下手上的事,回头望着他俩。
袁恺寅忽然更生气了,一把抓住孙又的头发,强迫他往后仰着头,冷冷说:“挺能装的,你就是个练体育的,背什么鸡巴单词,老子和你说话你还不耐烦了?”
撇开品性不说,袁恺寅长得挺不错,又长又黑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小脸,唇角天生往上扬着,坏坏的,给人流里流气且有些危险的感觉。9 ^& B; u7 n’ y! ^0 t” P
孙又长期练体育,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脾气让袁恺寅撩上来,一下子把他掀开,跟着就在他胸口猛的一推。袁恺寅没想到他会还手,仓促间没站稳,跌倒在地。
孙又蹲下去揪住他运动外套的领子,狠狠两拳摔在他脸上:“老子就是练田径的怎么了,老子就是比你有力气,让你不是怕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a. H0 ?& M! s’ v
袁恺寅痛得呲牙,望着孙又冷笑,半张脸又红又肿,显得格外邪气。
孙又直喘粗气,不晓得是激动还是气的,还准备说什么,袁恺寅忽然往旁边一滚,顺势站起来,抬脚往他胯下踹去。
孙又连忙避开。
袁恺寅冷冷说:“行,你练田径的,比老子力气大,老子迟早让你认清,你那点蛮力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用。”0 Z* i. S1 N’ x3 1 _$ }8 E% P f4 T
李聪就是这时候回教室的。他是班长,刚从办公室领了周末要做的卷子,听袁恺寅说得阴恻恻的,顺手就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放,冷冷说:“袁恺寅,这是学校,你流里流气吓唬谁啊,真以为跟几个小混混跑来跑去就是混社会了?”0 |/ p, n! O2 n0 ! i8 N) D! X2 x
李聪是个不折不扣的学霸,但也不是那种刻板的书呆子,平时没少踢球锻炼,一米八几的个儿,比孙又还要魁梧几分,加上家里也有几分势力,不惧袁恺寅这样的纨绔子弟。’ D+ g( P” t” T! u: W
袁恺寅倒是没生气,仍旧笑得邪里邪气:“班长,你上来不问前因后果,指着我就开始骂,和孙又还真是好兄弟。”/ q” Y% _& w’ }% _$ N8 O
李聪注意到他脸上的红肿,微微眯了眯眼:“大老爷们说话别跟我阴阳怪气的。你和孙又是什么性格我还不清楚?还问什么前因后果。”
袁恺寅冷笑着点头:“行,班长最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N& – i” r# i! H! g7 _’ Q+ i
说完果真不再多说,直接回到座位,趴桌子上开始睡觉。
孙又扶起倒地的椅子,显得有点犹豫。李聪说:“你也别愣着,该做什么做什么,等等田哥得来查岗了。”/ w* _” ^( @ j. W% o S
田哥是他们的班主任,叫田锐阳,刚毕业没两年,平时和他们处得不错,人瘦瘦小小的,但脾气不小,班上除了袁恺寅,包括李聪在内全都被他训到怀疑人生过。他倒不是怕袁恺寅,只是觉得这小子家世这么好,家里人都不管,他来管什么。0 Q+ ~# r5 H! `& I* q3 _1 {6 C2 G
孙又听了就坐下了,但把椅子挪到边上,跟袁恺寅拉出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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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里的‘啪啪’声
陈锋是外地人,周末只能继续呆在学校寝室。& o# w5 l5 C5 c* F: _! }% Q2 c4 t, y
学校的住读生其实不少,但基本都是市里的,周五一放学就收拾东西回家了,偌大的男生宿舍,哦不,应该说偌大的校园,就只剩下陈锋这样比较特殊的两三个人。 m( E* v- T$ E& o9 v z7 O* c% g1 J, D
陈锋一个人在寝室无聊,手机流量也不多,就跑到的一楼生活老师寝室蹭wifi。生活老师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姓王,是校长的远房亲戚。陈锋因为周末留校的缘故,早和她混熟了,没人的时候连王老师都不叫,就叫王姐。
王姐也不和陈锋客气,一个劲嫌他玩游戏声音太吵。
陈锋可怜巴巴的:“我耳机丢了,这游戏没声音真不能玩。” [2 U9 K9 ^/ u; H, g7 M x
王姐没辙,只好扔串钥匙给他,让他滚楼上领导寝室玩去,那儿也有wifi。1 g* D2 I4 e ~7 7 C- }” o
学校以前只有一幢寝室楼,后来扩招不够住,就划给女生。男生楼是新建的,但凡是新的东西,领导总是想占点好处,所以男生楼一共四层,下边三层是学生寝室,顶楼是娱乐室和领导寝室。
陈锋握着钥匙蹭蹭蹭的上了楼,周末领导肯定不在,几间寝室都空着,随意挑。他也不是初次到这上头来,轻车熟路跑进最里边的娱乐室,换了别人还真不清楚,娱乐室是个套间,外面是各种娱乐和健身器械,里边是王校长的专用寝室。
校长嘛,职位最高,各种规格自然也高,王姐说的wifi,也只有这里有。, o7 B* D- v. _# c2 j1 g/ S6 r: C:
寝室门是娱乐室墙上的一面镜子,准确来说其实是隐形门,一般人很难发现,最初陈锋也是在王姐的指点下找到的。8 a’ b1 V* C( v, _+ _
寝室的装潢十分简单,一张床,一张沙发,一个茶几,几样电器,不过都挺奢华就是了。硬要说寝室有什么特别,还得是那扇门,不仅仅是隐形,更是一面单向玻璃,从外面看起来是镜子,在寝室里边却是透明的玻璃,能清楚看到大半个娱乐室。1 b7 z6 m0 o/ `& z” _! m$ x
不过陈锋不是初次来,也没觉得多惊讶,躺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玩游戏。
寝室没有窗,但娱乐室有,通过玻璃门能看到外面的光线渐渐暗淡。陈锋放学到外边吃了米线,年轻人吃完容易困,没玩几把忽然困意上来,索性就在校长床上睡了。” D5 Q, i# P3 d0 ?. o* c1 _; l
这一觉睡得很沉,迷迷糊糊还做了个梦,梦到前女友霍诗诗回来求复合,说是自己错了,不该劈腿,不该嫌他是外地人,一边说一边哭,梨花带雨的。陈锋有点心疼,但更多的是生气,不知为什么忽然就开始和她做爱,做得很疯狂很绝情,‘啪啪啪’响个不停。
陈锋一个激灵,醒了,揉揉眼发现黑漆漆的,应该已经是晚上,自己扭曲着躺在校长寝室,但耳朵里竟然仍旧能听到梦里‘啪啪啪’的撞击声。; q+ T: q- ]& `- b5 t! j4 v
陈锋于是坐起来,轻手轻脚的下床,循着撞击声走到玻璃门前,眼睛已经适应夜里的黑暗,渐渐看清外面的情况,陈锋不由自主退了几步,差点叫出声。
他看到的画面很诡异,是一个魁梧健壮的男生趴在娱乐室的镜子前,也就是校长寝室的玻璃门上。外面没开灯,但开着窗,月光很亮,能看清男生的脸非常英俊,剑眉、挺鼻、薄唇,正是同班同学孙又。” h. A2 J7 `! z/ {
孙又什么都没穿,两腿张开,全身紧绷,不得不承认长期锻炼形成的肌肉真的漂亮又结实。
孙又身后还有另一个人,虽说被他精壮的身子完全遮住,但能看到对方两只手死死搂着他的腰腹,陈锋是直男,却不是雏儿,所以完全能够想象那人正疯狂的挺动腰部,用鸡巴一下一下狠狠肏着孙又的屁眼。( ]% Q0 w3 a4 P+ h
“孙又?壮得跟什么似的,居然在被肏?而且好像很爽的样子?”
最初的震惊散去,跟着就是好奇。陈锋注意到孙又剑眉紧锁,急促的喘着气,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往日的英气,眼神涣散,不歇气的翻白眼,显然是被爽到了。0 v. R- C1 g3 z4 I’ k! g
陈锋目光下移,更诧异的发现孙又的鸡巴居然完全勃起,大约16厘米,不算长,也不是特别粗,但龟头异常饱满,又红又圆,甚至可以说红得发紫,马眼张开,不断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陈锋觉得自己真是活久见,想着:“我擦,都没谁碰他鸡巴,怎么硬成这样,平时看他挺爷们的,怎么被肏成这b样了。”
后面那人越肏越猛,说是做爱,倒像是在发泄什么,可怜孙又长年累月练出来的一身肌肉,却只能绷得紧紧的,随着对方肏弄的节奏微微抖动。胯下的鸡巴也起起伏伏,偶尔被肏得猛了甚至会晃一个圈,像是在为对方的卖力耕耘而兴奋,马眼里的淫液四下飞溅,好些甩到校长寝室的玻璃门上。
陈锋没出声,下意识咽下几口口水,倒不是产生生理反应,仍旧是好奇,很难想像平日里爷们又健壮的阳光男孩,竟然会被另一个人按在墙上肏得欲仙欲死。
这时候孙又说话了,声音低沉阳刚,但又微微颤抖着:“怎,怎么停了。”9 + Y$ {0 |# |& I* M/ m/ m0 |
对方没出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也消失了。从陈锋的角度能看到对方一只手仍旧搂着孙又精实的狼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精准找到孙又褐色的奶头,用食指和拇指熟练的揉捻起来。
孙又俊脸通红,呼吸越发急促,健壮的身子疯狂扭动,似乎想用自己的屁眼去主动套弄对方的鸡巴。/ Q! G” P0 k4 q’ w
他的声音也抖得越来越厉害:“别,别,你别拔出来。”& {, K* {# S! F1 K2 `4 H’ z7 _. Y, H
这次对方总算给出回应,冷冷说:“肏你妈,B水那么多,老子鸡巴上全是白浆,再肏几下非让你泡烂不可,给老子舔干净先。”# r% a, D7 c# E/ Z6 g# ^* F, t$ ]
陈锋又是一楞,他听出来了,这声音是袁恺寅的。
3、残酷的袁猎豹% f& u1 f) X0 8 ~/ m
陈锋没有听错。
孙又听话的回过头,跪到地上,原本被他遮住的人终于出现在陈锋的视野中,确实是班上的那个小痞子,袁恺寅。
他从旁边挪过来一根椅子,叉开两腿大咧咧的坐下,衣服裤子自然早就脱光,只剩脚上的黑色nike篮球鞋,以及胸前挂着的金属铭牌。陈锋初次意识到袁恺寅的身材其实相当好,他个头不是特别高,只有1米75左右,但肩宽腿长,比例均匀,身上的肌肉和孙又比起来差多了,不过形状饱满,线条流畅,若说孙又是雄狮,他则是凌厉的猎豹,配上流里流气的表情,给人一种性感危险的感觉。, K0 ]+ p. n# i* [
更不用说这头猎豹的鸡巴现在硬得跟铁棍似的,直挺挺指着空中,随着袁猎豹兴奋的情绪而一下下搏动着。
陈锋冷眼旁观,忍不住又是一惊。他真没想到袁猎豹的鸡巴这么大,隔着玻璃有点失真,但怎么着也有18厘米,粗长笔直,龟头浑圆饱满,和茎身差不多大。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很漂亮的一根,但袁恺寅没乱说,现在鸡巴上确实沾满白色的浆液泡沫,显然是在孙又屁眼里造成的,至于到底是袁猎豹自己的前列腺液还是孙又的肠液,就说不清了。8 |” X7 W) I9 l& d9 u: O
孙又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早已跪趴到袁恺寅脚下,握住鸡巴就想往嘴里塞。: ?# C& l: J7 d0 U3 W, D
袁恺寅一耳光甩过去,声音清脆,显然用了很大的力:“舔干净再含,你以为你的b嘴比你的骚B干净多少?”
孙又果然照做。3 z1 r: b( x2 B
陈锋在心里默默骂了句:“我草,真够贱的。”# F! P9 o$ y/ Y, f
袁猎豹居高临下看着他伸出粉嫩的舌头,把自己龟头和茎身上的白色精液一点舔舐干净,然后可能是害怕再次挨打,抬头望着袁恺寅。
袁恺寅也有点诧异他会这么乖,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嘉奖家里的小猫小狗:“整根吞下去,要让老子感受到你的喉咙动。还有屁股抬起来,对着镜子,老子还是心疼你的,得检查你的骚B有没有被我干烂。”
孙又迫不及待的吞下鸡巴,直接就往喉咙送,干呕是在所难免的,但他竟然生生忍住了,反而喉咙因干呕而剧烈蠕动,带给袁猎豹更刺激的快感。9 V1 N! L3 e# c) I2 w+ L1 A
与此同时孙又也从地上站起来,努力想把屁眼对准身后的镜子,他一米八的个头,想要继续吞吃袁恺寅的鸡巴,只能弯下腰,努力撅起健硕的屁股,对于一个男生来说,是非常羞耻的姿势。( K( n, X” O, X( m7 z” } C
娱乐室的窗户就在边上,外面是球场,没其他同高度的建筑,不担心有人看到,也遮不住天上的月光。然后终究是晚上,月光不足以照亮孙又毛茸茸的屁股蛋,何况还得通过镜子来观看,所以袁恺寅从边上的衣裤堆里找到孙又的手机,打开电筒,让孙又伸到身后照亮自己的屁眼。& G5 T2 V4 C8 _& q9 r
这样一来不单袁恺寅,门里的陈锋也看得一清二楚。
陈锋有种匪夷所思的感觉,孙又肥硕的屁股蛋就对着镜子,能看到屁眼屁眼完全被肏开,袁猎豹拔出鸡巴有一会儿了仍旧没合上,几乎呈正圆形,像是因惊讶而闭不上的嘴。孙又这样的体育生毛发茂盛,不单屁眼边上,连臀瓣都是密密的绒毛,这时候湿哒哒的,泛着色情淫靡的水光。
陈锋忍不住想象袁恺寅直挺的鸡巴在孙又屁眼里进出的样子,也不知道男生的屁眼洞和女生的B是否一样,差别应该没多大,都是的软软的肉壁四下包裹过来,咬住龟头,再咬住茎身,又滑又暖。不过女生的屁股白白软软,干起来多舒服,孙又的屁股满是肌肉,硬梆梆的,肏起来肯定费劲。- O8 P7 K( j0 {
袁恺寅从镜子里端详一会儿,露出轻蔑的笑:“说你水多你还不服气,自己的b毛都弄湿了。别他妈口了,趴我腿上,进来点,老子要好好研究下你的骚B。”
他原本懒洋洋的伸直两腿,说着收回来一条,孙又赶紧爬上去,其实也只有腹部在他腿上借力,全靠两手撑地,才能更好的抬起屁股。- N’ Y+ d* A W+ c7 U+ J- n
袁恺寅从他手里接过手机,一手照明,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一下子捅到他的屁眼洞里。孙又猝不及防,两片臀瓣下意识的收紧,嘴里发出低吼般的呻吟。
袁恺寅也露出震惊的神色,痞里痞气骂了句‘我肏’。倒不是诧异孙又轻易吞下两根手指,而是没想到屁眼洞里水汪汪的,像是泡过水的海绵,又软又滑,四周的肠壁还时不时抽动几下,像是唯恐手指会退出去。
袁恺寅原本是想多羞辱孙又几下,这下忽然忍不住了,拔出手指,一把把他从身上推开,又一脚揣在他脸上:“把老子的手机拿过来,在裤兜里,自己坐上来。”
孙又猜到他要手机来做什么,脸上显出几分迟疑,但听到他让自己坐上去,立马就什么也不顾,撅着屁股在衣服堆里找到袁恺寅的手机,递到他手里,转身挪着屁股朝他鸡巴上靠。
袁恺寅在他屁股上狠狠一拍:“慌你妈逼,等等,把B掰开给老子看看。”7 + A5 d* y% _( v( P! x- j( [
袁恺寅说着点开微信,翻出一个叫做‘兄弟’的群,里边加上袁恺寅一共四个人,是校外那群混混的小头目,也是跟他关系最铁的几个。: s! 9 `* u5 |9 I$ X! u& G
孙又从镜子里看到他将手机对着自己的屁股,心里有些担心,但更多的反而是隐隐的兴奋,而他的身体比思维更快更诚实,早已反手掰住自己的健硕的臀瓣,往外分开。3 T) A# ?* S6 _, m/ |
袁恺寅已经开始录制视频,给孙又湿漉漉毛茸茸的屁眼来了几个特写,跟着就再次往里塞入手指,先是一根,然后是两根、三根、四根。他一面拍摄指奸的画面,一面用痞里痞气的口气介绍着:“兄弟们都出来,看看老子今天的收获。这他妈是个练田径的体育生,屁股别提多肥多结实,就是毛多了点,肏起来有点硌人。刚已经肏过两轮,B完全开了,水是真鸡巴多,都装不下了。”
孙又英俊的脸涨得通红,全身颤抖,也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
袁猎豹倒是懒得管这些,一分钟的视频录完发到群里,跟着就发了条语音:“你们抓紧给我点反应,我先开始下一轮,这骚B被我手指头抠几下就骚得抖起来,再不给他鸡巴他怕是要哭了。”+ d7 e2 Y0 E+ R! ! D* S” ~
发完语音袁恺寅拍拍孙又的屁股蛋,孙又正准备照准鸡巴坐下去,听到袁猎豹说:“转过来,面朝老子。”4 l8 v% S# u( o6 N2 V3 D P4 y! H
孙又乖乖转身,面朝袁恺寅跨站在他两腿之上。袁恺寅给个眼神示意他自己来,他连忙握住袁猎豹的鸡巴根部,挪动屁股将屁眼对准龟头,猛的坐下去。陈锋已经目睹过孙又挨肏,这时候亲眼见到两人的结合处,仍旧吃惊不小,铁棍般又粗又长的鸡巴,一下子就完全捅到孙又的屁眼里,孙又非但不觉得痛苦,反而发出哭泣般的低吼声,这是爽到了?’ {1 b$ t3 K, B5 a8 M
而且袁恺寅没动,孙又自己倒是动起来了,他个子高,两脚踩在地上,两手撑住袁恺寅的肩膀,健壮的身子轻易上上下下,上的时候只留很小一截在里边,甚至只留下龟头,然后重重坐回袁恺寅腿上,将粗直的鸡巴全根吞下,不像在挨肏,反而像是他用屁眼迫不及待的肏着袁猎豹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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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袁猎豹的兄弟们3 v8 S% Q” Z* K3 P2 v9 J: Y
袁恺寅没空理孙又,这时候群里已经有人说话,他也没吝啬,直接扩音出来,还给孙又作了简单的介绍。5 z2 x! R, ~ {
第一个出声的是一个叫小广的:“我肏,寅哥,就是下午我和小鹏帮你放倒那个?这都多久了你还在肏?不过屁股是真的肥,改天让兄弟也玩玩呗。”7 Q: ]3 j2 `4 l6 _. a( S” K& P
袁恺寅回复说:“废话,不让你们玩还是什么兄弟。这骚逼骚到没边,到时候我们几个轮他一晚上,全射他B里,看他能装多少。”
孙又听得清清楚楚,他觉得自己应该暴怒,但屁眼里含着袁恺寅的鸡巴,小腹竟然涌起邪火,莫名的心跳加速,觉得羞辱难堪,但又有着难以阻挡的兴奋和期待。+ v6 {5 M$ u2 w1 b5 p
袁恺寅注意到他上下的频率加快,心里了然,一巴掌拍在他屁股蛋上:“怎么,听说要被轮就兴奋起来了?刚刚在巷子里你不是挣扎得很厉害吗,不是说要弄死我吗,怎么现在屁眼里全是水,你是想用b水淹死我?还是想用骚屁眼夹死我?”
孙又没吱声,两手在袁恺寅肩上来回摩挲,同桌这么久居然一直没发现,这小瘪三又坏又帅,尤其是邪里邪气羞辱自己的时候,真是性感到没边。
并且孙又注意到袁恺寅脸上还没消退的红肿,是下午自己打的,那时候两人还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学,是一种对等的关系,这才过了几小时?怎么自己就喘着粗气坐在他滚烫的鸡巴上万般讨好了?什么尊严,什么廉耻,在自己被快感淹没的时候就已经完全丢掉了,自己已经被他踩在脚下,是贱婢,是玩物。
袁恺寅怎能发现不了他的异常,笑得越发邪气:“小广你下午见过,就是把你放倒那个,全名叫陈广,刚满16,长得挺帅是不是。你别看他年纪小,从小练跆拳道,力气大着呢,哦对,你下午领教过了。不过打架还不是他最擅长的,肏逼才是,他鸡巴比我还大,最喜欢肏你这样比他大的运动男,说是有征服感,有次还把一个30岁左右的教练给肏了,那教练孩子都小学了,小广比他小十几岁,还不是肏得他叫爸爸。你好好等着,小广不把你干射四五回估计都不会把鸡巴拔出来。你哭都没用。”7 T( j” {” e! M+ B” e
微信群里又有一个叫小鹏的钻出来,不过是打的字:“寅哥你忘说了,小广是在那个教练家里肏的他,而且是3P,教练儿子的体育老师也在,哈哈哈,开始小广也不知道,那俩见面直接懵逼,一个学生家长,一个老师,都撅着屁股让小广肏,哈哈哈哈,开始那老师还装清高,后来搂着小广不放,小广肏教练的时候他就趴在底下一直舔小广的蛋蛋,那个教练水多,白花花的溅他一脸。”7 9 e: |# Y0 `
然后又发了一条:“寅哥你玩狠点,下午我可是被他踹了好几脚。”9 A( ]1 a! V4 y6 T8 _6 q
袁恺寅继续作介绍:“这个小鹏叫高夜鹏,下午你追着踹的那个,也只有16岁,比小广大几个月,不过他爸是老兵,从小锻炼着,体能不比小广差,他摁住你的时候你踹他多少下,你看他晃没晃,让没让。他以前从来不碰男人,让陈广那小子带到H学院肏了几个骚逼,现在反而是兴趣最大的一个,最喜欢换着花样玩,不是我吹,他肏你一小时,能五分钟换一个姿势不带重复的,前提是他要求的体位你都能做到。”
微信群里唯一没出声的‘旭子哥’这时候来消息了:“小寅,到时候带到我西山那个院子来,露天的,你们干着舒服。不过不能让小广第一个上,不然跟上次H学院那个前锋一样,直接干虚脱了,你们还干个屁。”5 u” D S+ H1 f
袁恺寅对孙又说:“这个是我发小,叫谭旭,妈的,你可能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完美的男人,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他家里以前是开武馆的,从小练的就是家传的东西,今天要是他在,一拳过来你就别想站起来。他一般不动男人,我们带回去那么多个,都人模人样的,比你好的都不少,他就只看上过一个,肏了人家一晚上。那人是个体育老师,都结婚几年了,挺硬气,我们三个轮他几次,他爽是爽到了,硬是忍着没出声。旭子说他就喜欢这种爷们,拖到院子外面就开始肏,我就好奇他到底是怎么肏的,没几下那人就绷不住了,叫得跟个娘们似的,又是老公又是爹,第二天连床都下不了,B里全是旭子的精液,连肚子都鼓起来了。可就这样吧,他后来还主动找旭子,哭着求肏,旭子看他可怜,又肏了他几次,实在腻了,就再没理他。”
孙又仍旧上上下下主动挨肏,听到这里忍不住有点走神。, X* ]4 O% D7 P/ {- ?9 a
陈锋在校长寝室更是听得浑身不自在,先不说谭旭有没他说的这么牛掰,就说袁恺寅他们肏过的这些人,如果是真的,不可能都是gay吧,至少孙又以前就不是,这是陈锋作为钢铁直男的直觉,那他们是用什么手段强迫他们挨肏的呢,还是说挨肏真这么爽,一次就上瘾了?
微信群里继续在闹腾,小广说:“寅哥你倒是继续发视频啊,那骚逼怎么样了,有没有叫爸爸。”+ |5 t9 U+ P! m
袁恺寅这时候被孙又魁梧的身子完全遮住。孙又沉浸在屁眼里充实的快感中,听到微信里小广的声音,根本没过脑,下意识往边上歪了歪,腾出位子让袁恺寅探出头,再次将手机对着镜子。
袁恺寅很满意他的配合,坏坏一笑:“骚逼,动快点。”
说着点开视频录制,从镜子里捕捉到孙又魁梧的背影,他上上下下动了十几分钟,累得够呛,这时候歪着身子趴到袁恺寅身后的椅背上,不再起身坐下,而是腰腹部发力,迅速晃动自己的屁股,肏逼的时候这个动作会让鸡巴快速抽插,而此时此刻却是让屁眼快速吞吐袁猎豹的鸡巴,虽说幅度没刚刚大,但却又快又狠。
袁恺寅很满意镜头里的画面:“看到没,这大屁股,快赶上那次那个当兵的了,我在巷子里把他肏射过一次,这才第二轮,他就一直自己在动,以后多肏几次肏开了,不晓得会骚到什么地步。我肏,看到水没,流出来了,肏他都不需要用油的。妈的,上课的时候还跟我装好学生,还他妈学人家背单词,背公式,好好挨肏不就行了,我也是瞎,早怎么没看出他是个天生的骚B,不然早拖到旭子家给他开苞了。”
这段拍完袁恺寅发送出去,立马将手机移到两人之间,再次点开拍摄,镜头里出现的孙又硬得发紫的鸡巴,被孙又自己的腹肌抵在袁恺寅胸膛上,马眼里淫水横流,将袁猎豹两块胸肌都染得粘哒哒的。
“看到没,这骚逼不单B骚,鸡巴也骚,让人捅屁眼居然硬成这样,我肏,越说水越多,我他妈真怕把他肏脱水。”
袁恺寅对着微信说话,一双桃花眼却满是讽刺的望着孙又,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再明显不过的鄙夷。
陈广在群里说:“微信拍的视频太短,要不这样,你也别管旭哥了,他肯定对这B没兴趣,小鹏在我这儿,要不你单独跟我开视频,我俩看直播得了。”
谭旭说:“行,这B壮是壮,不怎么硬气,老子确实没什么兴趣,你们单独视频,我正好也约了人。”
谭旭的消息过来没几秒,陈广的视频请求也来了,袁恺寅把孙又从身上推开,接通视频把手机递给他,冷冷说:“挂到镜子边上,高的那个。”4 U1 s/ T$ n2 {- J G
5、大肏特肏1 w2 w. H3 [- O4 L) `) X
娱乐室墙上钉着许多挂衣服的挂钩,镜子边上就有两排,孙又忙不迭的跑过去,将手机壳上的圆环挂到稍高的挂钩上。
陈广那边是在家里,高夜鹏躺在不远处的床上,陈把脸凑到手机前,问:“喂,听说你是练田径的,两条腿肯定很有力,有些骚B肏几次就两腿发软,只能躺着,你应该能坚持很久,是不是。”
孙又瞧着手机里满脸灿烂的陈广,眉眼是难得的帅气,也英气勃勃,但限于年龄,残留着几分稚气。想到自己一个18岁的体育生,下午的时候居然被这么个小屁孩撂倒,还被他在脸上踩了几脚,孙又感到非常难堪,但紧跟着他就想到一个更难堪的问题——撂倒算什么,指不准过几天自己还得撅着屁股让这个小屁孩干。$ ^! R+ t$ u! S
真是羞耻。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屁孩干架雄赳赳的,下午打自己那会儿浑身都是流里流气的狠劲儿,身上的肌肉瞅着并不是多发达,但紧实得跟铁块似的,肏起逼来肯定也生猛得很。4 I9 w) U- ~! H: @9 M4 R c
孙又下意识脑补着陈广肏自己的画面,自己又高又壮,体型差不多是陈广的两倍,反而被他按在地上翻来覆去的肏,想想都觉得丢人。但不知为何,越感到丢人反而越期待,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对着手机低声说:“是,我肯定能坚持很久。”
这会儿隔得近,陈锋在玻璃门里面看到他脸上竟然流露出期待,忍不住又在心里骂起来:“我肏,还真想着被一个比自己小的肏,平时这么爷们的一个人,暗恋他的女生好像都不少,怎么贱成这b样。”# t* R2 E4 c’ ‘ ^
陈广也猜到孙又脸上的兴奋,故意扬起浓黑的眉毛:“你和寅哥是同学,至少大我两岁,我最喜欢肏比我大的,到时候你好好表现,弟弟绝对喂饱你。不对,你一个不够,得把你们学校篮球队和游泳队那两个骚货叫上,还有H学院那个练田径的,你俩同样的专业,一个高中,一个大学,哈哈,到时候都趴在我面前,撅着屁股求肏,想想都好玩。”
孙又满脸通红,一直咽口水,他是直男,今天被袁恺寅强行开苞,沉沦到被肏的快感中,原本在他想来已经是最没下限最羞耻的事,没想到还有个小屁孩准备着肏自己,而自己没觉得抵触,反而小腹里一股股邪火往外窜,期待得不行。3 i W2 ^- A8 a8 k1 V$ d
陈广瞧在眼里,反而反着说:“得了,瞧你也是不愿意被我肏,我知道你现在觉得我是个小弟弟,没肏你的资格,切,到时候你别哭着叫我这个弟弟肏你,你得叫我哥,不,得叫爸爸。”0 O% ~9 s M: k Z! o i
高夜鹏在床上说:“小广你别撩他了,见面再慢慢收拾,没见寅哥等着吗。”
袁恺寅的确早就等着了,但不介意陈广多聊几句,毕竟下午孙又还和自己干架,虽说已经把他肏得服服帖帖,但既然有更好更猛的践踏他尊严和人格的方式,袁恺寅为什么要拒绝?
孙又回头见袁恺寅把衣服垒起来当枕头,叉开精实的长腿躺在地上,故意握着鸡巴根部微微晃动,龟头上的淫水映着窗外的月光显得无比诱人。孙又忙不迭的跑不过,在袁恺寅的示意下,背对他坐到鸡巴上,但坐到一半就停下,仰面朝上,手脚全都撑住地面,让臀部悬空,屁眼只吞下袁猎豹的半根鸡巴,
袁恺寅伸手捧住两片臀瓣:“撑住了,老子没让你动就别动。你知道你爸妈为什么让你练田径不,就是让你把身体练好,力气练足,好配合老子。”’ s# E, a, ~( B) t5 p” Z/ u
说着猛的挺动腹部,自下往上往孙又屁眼里捅。他身子精壮,是标准的彪腹狼腰,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狠,频率还快,最初几下只有啪啪啪的撞击声,很快就混着‘噗哧’的水声。
陈锋从玻璃门里正好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只见一条铁棍似的棒子在孙又健硕的臀瓣间进出,每下都撞得臀瓣晃动,淫水飞溅。孙又浑身发抖,也不知是爽还是累,偏偏还记着袁猎豹的吩咐不敢乱动,一条鸡巴被肏得彻底勃起,龟头红得像是马上就要炸开。, W. Y7 M; O9 s7 / r0 _
陈广和高夜鹏通过手机看得也很清楚,时不时出声撩拨几下。
“白天没怎么留意,现在我发现这小子是真的壮,怎么着也有1米8吧,全身没半块赘肉。”- J” S& G6 d7 r+ N” S# X
“长得也挺不错,就是眉毛浓了点,看着有点凶。”5 l6 w7 _9 g/ j- g* ?( u
“凶什么凶,不还是让寅哥肏得跟条母狗似的。你看他自己还故意扭屁股,生怕寅哥捅不到最里边。”
袁恺寅什么也没说,只顾着往孙又屁眼里狠捅,他腰力极好,十几分钟没歇气,到后头反而越来越快,也不晓得捅了多少下,孙又忽然低吼一声,手脚发软,整个人仰面躺到袁恺寅身上。0 S* r/ c8 d: q& ?8 e
陈锋目瞪口呆,清楚看见孙又的鸡巴剧烈挺动,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射了出来。不对,是有外力的,这股外力就是袁猎豹的鸡巴。孙又很快再次撑住地面,稳住身子,袁恺寅自始至终没停过,两手托住他臀瓣狠狠掰开,鸡巴仍旧在屁眼里疯狂进出,陈锋怀疑孙又屁眼里是不是有个开关,每次袁恺寅捅到里边,他的鸡巴就会狠狠一跳,涌出几股白精。9 h6 l) R’ B; O+ |1 # |( N- U$ A
这样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孙又从最开始的低吼呻吟,慢慢带着哭腔:“停……啊,停一会儿,寅哥,求你……啊……”
到最后孙又的鸡巴不住搏动,却什么也射不出来,他再次脱力摔到袁恺寅怀里,厚实的胸部剧烈起伏。但袁恺寅没准备就这么结束,一把将他掀开,让他对着镜子趴下,跟着自己也爬起来,半跪到他屁股后边,换成狗交式继续干。
袁恺寅抓住孙又的头发,强迫他扬头看着镜子,冷冷说:“你下午说什么来着,你是练田径的,很有力气,是吧?那你现在怎么不挣扎,怎么不揍我?肏,谁准你闭眼的,看着镜子回答老子,你现在跪在地上做什么?”
孙又还没从刚刚的高潮中回神,又再次被肏得恍恍惚惚,回答说:“挨肏,我跪着是在挨肏。”4 z3 D0 T: o/ E+ X8 m
“挨谁肏,说清楚。”
“袁恺……”孙又想说袁恺寅,但屁股上被袁猎豹狠狠拍了一下,立马改口说,“袁哥,我在被袁哥肏。”, ], f/ _% O7 l/ ~4 Y: C6 G
“那袁哥肏得你爽不爽?”” R! ]& ~* N. f. V$ O6 K4 f
“爽,好爽,啊,捅到了,啊……”
“现在倒是说爽,就怕回头又想揍老子,没小广和小鹏在,我还真拿你没办法,再说上课这么无聊,老子指不准什么时候就想肏逼,你要是不肯让我肏怎么办。”’ ~6 }” T# V( l5 i. w* C( c
“不会,啊啊,我不会揍袁哥,再也不跟袁哥动手了,啊,好舒服,袁哥以后要是想了,随时都可以肏我。”
袁恺寅剑眉一扬,痞气问道:“哦?随时?那我上课的时候在教室肏你也行?” O. f” C6 |, O. y$ U1 Y5 I- L* W
孙又觉得屁眼快化了,哼哼唧唧的回答:“行的行的,袁哥想在什么地方肏就在什么地方肏。”% q k1 U: W8 t6 R/ G9 t2 O7 o
袁恺寅‘啧啧’几声,不再说话。他这时候肏得很慢,但每次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捅入,又沉又猛,较之刚刚的快进快出,更能撩拨孙又的欲火。孙又觉得屁眼痒得不行,偏偏吃不准袁恺寅什么时候会捅到深处给自己止痒,一直处于期待和满足之间,没多久就再次被肏得勃起,鸡巴在胯下晃来晃去,垂下好几根淫水线。
袁恺寅趁机提速,公狗腰像是充满电的小马达,每次进入还把孙又的屁股往后拉,极大的增加了深度和力度。孙又本来就是个雏儿,很快就全身绷紧,再次缴械,不同的是这次没射多少,很快就变成黄橙橙的尿液,竟然被袁恺寅生生给肏尿了。) q5 Y, X# x( z! 1 U
手机里传出高夜鹏和陈广的唏嘘声。
玻璃门里的陈锋更是瞠目结舌,胯下的鸡巴竟然有些发硬。他除了在打球的时候,平时和男人有一丁点肢体接触都会别扭很久,甚至身心深处是有点瞧不起gay的,也就是传说中的钢铁直男,但架不住男人也有好奇心,他肯定不会期待像孙又一样被人肏,但毕竟没经历过,十分好奇为什么屁眼里捅进根棒子会爽成这样。好奇心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男人的征服欲,特别是陈锋这样比较优秀的男生,他没想过要像袁恺寅一样去肏男人,但亲眼见到平时有点小拽甚至目中无人的孙又被肏成一条母狗,难免有点激动。4 m! Y# w8 k- Q, t! L3 m
孙又本人对于自己忽然尿出来这件事,也觉得很惊讶。3 b- c6 u1 @, k$ O o’ e! f. V
不过袁恺寅没给他惊讶的时间,直接让他仰躺在自己的尿液和精液上,俯身挤到他两腿间,用最传统的姿势面对面继续开肏。
陈锋注意到孙又气喘吁吁,最初只是被动承受袁恺寅的进出,但没几下就主动搂着袁恺寅精实的身子,袁恺寅顺势趴到他身上,他连忙收拢两腿,像巨型树懒般缠着袁恺寅,脚还讨好般的轻轻摩挲袁猎豹紧绷的屁股蛋。’ g) b! v$ k s/ p
陈广看得清楚,心里越来越震惊:“这么快又被肏的发骚了,有这么爽?”
孙又魁梧健壮,袁恺寅虽说也很精实,整体却要瘦小不少,但偏偏魁梧的一个欲求不满的躺在地上,任由精瘦的一个趴在他身上卖力耕耘。) ?: E! F7 }. B6 Z L
肏了一阵,袁恺寅浑身紧绷,将一管精液全射到孙又屁眼里。孙又感觉到鸡巴在一下下搏动,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浇到肠壁上,忍不住将袁恺寅搂得更紧。
袁恺寅压根没拔出鸡巴的意思,稍微歇了几秒,坐起来换个姿势继续开肏。
肏到后来手机没电,自行关机,袁恺寅也就不继续局限于镜子前的空间,开始拽着孙又在娱乐室到处找地方。6 L/ q7 x8 l$ L8 ~) b2 N3 M0 H
台球桌上,窗台边,书桌上,洗手间的蹲坑边上。’ q5 N u/ |5 z7 n7 ?
陈锋在校长寝室里,视野不广,到后来根本看不到袁恺寅是怎么在玩孙又,只能听到或快或慢的‘啪啪’声、以及淫水受到鸡巴挤压发出的‘噗哧’声。
当然,孙又的叫床声也越来越开放,起初是袁恺寅有意引导,后来已经是他自己在自由发挥。/ H% p+ N3 f+ b: S+ N
“不行,袁哥,你太厉害了,好硬,啊,好快,啊,我要被肏死了。”/ o& p: x ~9 ^
“啊,袁哥你鸡巴怎么这么烫,好烫,我屁眼,好爽,要被捅穿了。”
“啊,袁哥,你比在洞口磨,快进来,啊,好痒,求你了,进来。”# H: D% c* c: H/ S: m3 x
“别,你别拔出来,好好好,我自己动,你休息会儿,啊,怎么会这么爽的。本帖最后由 48650205 于 2018-8-25 22:45 编辑
6、学校偷肏
周末很快就过去了,陈锋这种粗线条的人其实没怎么在意孙又的事,毕竟平时也算不上太好,人家乐意挨肏,谁还管得了。
不过陈锋偶尔还是会想到那晚见到的画面,特别是孙又和袁恺寅巨大的体型差,一个魁梧,一个精瘦,却是精瘦的一个把魁梧的当作玩具在玩弄,让他躺着就躺着,让他自己动就自己动,讲真的,比女朋友还好使。陈锋印象特别深的是,他俩快结束的时候,袁恺寅忽然说:“你让老子肏开了,以后是不是见到长得帅的,壮一点的,就巴不得人家能肏你?对了,陈锋现在不是还在寝室吗,那小子就皮肤黑了点,又帅又壮,鸡巴也挺大的,我让他上来肏你行不行。”孙又正被他压在墙角狂肏,几乎是带着哭腔回答说:“好好,我也觉得陈锋特别有男人味,啊,啊,被他肏肯定很爽。”
两人是在调情,这个话题一带而过,但陈锋还是吓得够呛,谁让袁恺寅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瘪三,万一真说到做到,跑寝室找自己怎么办,其次是没想到孙又这还被袁恺寅开发着呢,居然就想着要被自己肏。; K’ l. G; ~& p/ d+ m
“妈的,老子以后不和他玩球了,好好一个爷们,怎么跟骚逼似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很快就到周一。6 z6 t& V6 K* ^ p i/ j
袁恺寅和孙又表面没什么异常,上课下课完全没交流,在其他人眼里似乎还在为上周五仔细课的事互相看不顺眼,课间的袁恺寅一个人溜到厕所抽烟,孙又照旧是和他的铁哥们李聪形影不离。+ g! e” U- e/ W; A6 V
但中午午休的时候陈锋注意到袁恺寅去了实验楼,没多久孙又也跟着去了。陈锋想了想,自己也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反正就跟着去了,蹑手蹑脚,跟做贼似的。 @# F) t” C! p* h, |
实验楼其实很早前就没用了,准备暑假改建,平时很少有人去。陈锋初中就在这个学校,脑子里将实验楼的构造过了一遍,很快确认,能野战的地方只有一个,他于是飞快跑到二楼最里边的厕所,厕所年久失修,木门破破烂烂的,陈锋推了几下才推开,到最里面的窗子边往下一望,果然,下边是个类似天井的小花园,袁恺寅斜倚在一个假山上,黑色的足球裤褪到膝盖附近,孙又跪在他身前,正将直直的鸡巴含在嘴里。
小花园是在实验楼的拐角处,四面都是高高的树木,十分隐蔽,正常视野绝对看到里边的情况,即便居高临下,也只有陈锋所在的这个厕所。
陈锋注意到孙又含住鸡巴,但却不是在吞吐,反而隐隐有点抗拒,而袁恺寅死死抱住他的头,小腹微微抽动。
陈锋不是个性经验特别丰富的人,但小说和动作片没少看,忽然想到什么,但完全不肯相信。
袁恺寅忽然沉下脸,腾出一手给了孙又一耳光,骂道:“肏你妈,你他妈的吐出来试试?”: _. h6 {7 ?/ u# G m4 }1 w
陈锋意识到自己猜得没错,心里又是惊讶又是激动:“我肏,真在喝尿?”
孙又确实是在喝尿,并且陈锋这个钢铁直男的直觉没错,孙又确实也有点抗拒,但他抗拒的不是尿骚味,或是觉得羞耻,而是袁恺寅坏心憋了一上午,一泡尿又多又急,孙又已经很大口很大口的往下吞,但一口没缓过来,尿液直接从鼻腔里呛了出来,他想把头挪开咳嗽,但被袁恺寅固定住,只能更卖力的吞咽,直到呛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 Q’ ]4 [6 q3 o* B0 O3 m0 G& N
一泡尿好不容易尿完,袁恺寅让孙又趴到假山上,自己则走到他身后,将足球裤褪到脚踝,痞里痞气的撸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孙又早就迫不及待的扒下自己的球裤,将健硕的屁股撅得高高的,还晃了几下。袁恺寅骂了句什么,勾住他的腰部往前一挺,一杆进洞,孙又立马‘呜呜啊啊’的低吼起来。袁恺寅一面肏,一面伸手猛扇他的臀瓣。孙又一手扶住假山,另外只手从身下绕到交合处,仿佛是想更直观的感受下袁恺寅的鸡巴是怎样在自己屁眼里进出的。7 c3 K) }* p4 T+ F
肏了一会,孙又忽然说:“袁哥,能不能换个姿势。”
声音倒是阳刚,但语气又酥又软,完全是一副被人肏服的下贱样子。
袁恺寅显得有点不耐烦:“做什么,一个姿势喂不饱你?”
孙又慌忙解释:“不是,我是希望看到袁哥是怎么肏我的,啊,我觉得你肏我的时候特别,啊啊,特别爷们性感。我上午看到你就想你上我,屁眼好痒,你上课的时候还故意撩我,露半截鸡巴给我看,还摸我屁股。”
实验楼是以前的建筑,二楼不太高,陈锋能清楚听到两人的交谈,他注意到孙又和在娱乐室的时候不太一样了,但又说不上具体什么地方不一样。
袁恺寅嗤笑了一声,流里流气的,但笑完还真把鸡巴拔出来,让孙又平躺在旁边的花坛上,两腿蜷缩,并往外张开,形成一个M形。然后袁恺寅微微俯身,面对面将鸡巴捅到他的屁眼里,还故意将痞里痞气的俊脸凑到他面前,问:“是要这样肏你吗?嗯?”
这个角度陈锋刚好能看到袁恺寅精瘦结实的后背,最显眼的还是屁股蛋,因肏逼而紧绷着,像是两个铁疙瘩。
孙又伸手勾住袁恺寅的狼腰,万分迷恋的抚摸着:“是是是,就是这样,啊,袁哥你的肌肉好漂亮,啊,干得好有力,啊,好烫,袁哥你鸡巴好烫。”’ r0 l9 x2 L0 a) x
袁恺寅的神色越来越痞气,拽过他的右腿扛在肩上,屁股以很小的幅度迅速挺动:“肏你妈,周五晚上没见你骚成这样,昨晚让你和小鹏见了一面,今天你就这么会浪了,你倒是和我说说,小鹏是怎么玩你的,说详细点。”
陈锋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就觉得孙又有什么不同,经袁恺寅这么一说立马反应过来:“是哦,我说不一样了,原来是更骚更贱了。那个叫小鹏好像有点厉害,也不知道怎么玩的,把孙又作为男生最后的一点尊严都玩没了。”/ x& q6 S$ p! H; X( Z3 [
孙又这边已经开始说了:“好的袁哥。那天我让我到小,哦不,到鹏哥家找他,他卧室有两台电脑你晓得吧,我去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在,正和鹏哥玩lol。那人二十多岁,比我们都大,瘦高瘦高的,长得挺帅。鹏哥介绍说是他表姐夫,叫王文韬,是个现役军人。袁哥你应该认识吧。”9 A1 A0 t2 P ~5 a( |* v: _7 p
袁恺寅说:“认识,你继续说。”说着撇开孙又的两条腿,俯身和他胸膛相贴,屁股越动越快。
这个暧昧的体位让孙又受宠若惊,他一把搂住袁恺寅精瘦的身子,继续说:“当时他们在玩LOL,加上鹏哥说韬哥是他表姐夫,我想他总不会当着姐夫的面和男生玩吧,刚准备玩手机,就听到鹏哥跟韬哥说:‘就这个,练田径的。’韬哥看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我吃不准是什么意思,加上他们正在团战,挺激烈的,就没问,鹏哥忽然回头瞅我,说:‘愣着做什么,床上有眼罩,自己戴好,趴床上等着。’我没想到他真要在自己姐夫面前肏我,有点犹豫,鹏哥看出来了,就说:‘要么照做,要么滚。’他说这个话的时候特别爷们,明明比我小几岁,却反而比我强势,我……我就照他说的做了。房间里有空调,我脱光趴在床上倒也不冷,但戴上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心里特别慌,也特别期待。我听到他们敲键盘的声音,嘴里骂骂咧咧,可能玩得不是特别顺心。过了不知多久,有人重重捶了下键盘,应该是输了,韬哥在分析哪里没玩好,鹏哥回应着,语气有点烦躁,然后我听到他推开椅子站起来,悉悉索索爬上床,一股偏高的体温离我屁股越来越近,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忽然插到我……插到我屁眼里。”
袁恺寅俯贴在他身上,脸和脸的距离不出两厘米,几乎是用审视的眼光在观察孙又的表情变化,问道:“怎么样,小鹏肏得你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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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双龙! _2 a. B9 {+ W! P/ O- O @
孙又满脸通红,两条两腿勾住袁恺寅的屁股:“爽,爽死了,他鸡巴是下弯的,龟头特别大,肏起来特别充实,不过,啊,寅哥你好猛,好舒服。不过鹏哥肏我的时候一点不认真,还在和韬哥聊刚刚那局lol。而且没肏几下,我刚觉得浑身发烫,他忽然就拔出来跑下床,我戴着眼罩看不见,还以为他很快就回来,没想到不一会儿再次听到键盘声,原来鹏哥撇下我又玩lol去了。他刚刚肏我的时候应该在排队,哦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他趁游戏排队的时候跑来肏了我几下。”
袁恺寅笑得邪里邪气:“不错,有进步,能认清自己的地位。你要记住,我们几个肏你不是因为你有多帅,有多健壮,我们对你没什么性趣,第一次是为了满足征服欲,于我而言是为了报复你,但之后就连征服欲和报复欲都没了,只是为了肏着玩,清清枪。所以你千万不要觉得你一个大老爷们放下尊严,我们就一定得肏你,呸,得看我们的心情。小鹏是个游戏迷,你在他眼里和游戏真没法比,能抽空肏你几下都是看在这是初次玩你的份上,否则你可能得趴着等到晚上。”& W, v! J3 L& }1 ?4 u# d’ I
孙又一点没觉得异样,反而显得更加兴奋:“我知道,鹏哥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他之前一直没肏我的时候还没什么,但肏了我几下忽然跑了,我就有点……有点忍不住,但听他们玩得不怎么顺心,也不敢打扰他们,就一个劲摇屁股,希望鹏哥能快点回来肏我。过了二十几分钟,鹏哥他们总算又完一局,应该是赢了,韬哥在说鹏哥发挥不错,然后鹏哥又过来肏了我几下,这次特别猛,我被撞得一点点往前,头都碰到床头了。我没忍住叫了几声,但鹏哥没回应,很快就又拔出来,下床玩lol去了。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我也不清楚过了多久,只记得他们玩了五六局,韬哥说休息下,不玩了,我以为他们马上就会来肏我,但他们一直坐着聊天,都是说的寅哥和广哥肏人的事,对了,寅哥,你真肏过周教练?他不是有女朋友吗?”5 s2 w! ]3 j- M7 @! C7 ~
袁恺寅冷笑:“有女朋友就不能肏?那骚逼比你厉害多了,这几天不是到A大培训去了吗,出发前跑我这儿要了一晚上,差点没把老子榨干。等他回来我把他叫上,你俩一起到我家伺候老子。”3 j6 d( c C’ L9 z6 _% {; h
孙又想都没想就点头:“好好好,周教练平时拽得没边,我还真想看看他怎么被袁哥你肏。”
袁恺寅让他微微侧身,将他一条腿扛在肩上:“继续说小鹏那边的事。”, N, F A) H& {‘ Q
孙又哼哼几下,说道:“鹏哥和韬哥一直在聊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说:‘鹏哥,你一边聊,一边肏我,行不行?’我听你说鹏哥喜欢直接人,所以就没拐弯抹角。鹏哥果然答应得很爽快,他说行,但我必须先喝他和韬哥的尿。我之前被他断断续续肏了几轮,每轮都是刚有感觉他就拔出来,这时候实在是憋不住,就答应了。鹏哥过来把我领到厕所,我是爬过去的,韬哥坐到我背上,夸我爬得停稳。到了厕所,鹏哥让我仰头张嘴,警告我必须全吞掉,然后我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浇下来,最初有些洒在脸上,后面的就准确无误浇到嘴里,我那时候顾不上是什么味道,一心想着要全部吞下,不然鹏哥他们就不会肏我,于是大口大口的吞。鹏哥很快就尿完了,夸了我几句,我听到他出去的脚步声。然后韬哥从我背上下来,把鸡巴塞我嘴里,没硬,但能感觉到很大,他直接尿到我嘴里,比鹏哥的还要急,我好几次差点被呛到,还好忍住了。韬哥对我很满意,拍拍我的脸,把我领回床上,鹏哥已经躺着准备好,一把将我拖到他鸡巴上坐下,开始狠狠肏我。韬哥站在边上,把鸡巴递到我嘴边,让我给他吹,他这时候已经完全硬了,跟袁哥的鸡巴很像,又长又直,很好吃。”
袁恺寅说:“上下两个B都被堵住了,你能不舒服吗。”
可能是想到孙又上下两个洞都被肏的画面,动作也跟着迅猛起来。
孙又呻吟着继续说:“韬哥没让我吹多久就拔出来,听声音是躺到鹏哥边上,鹏哥肏了一会让我起来,把我推到韬哥身上,韬哥伸手扶着我,让我坐在他鸡巴上,我当时觉得他挺温柔的,没想到他肏起来比鹏哥还狠,每下都是借着床垫的弹性狠狠往上,撞得我整个人弹起来。鹏哥问韬哥:‘怎样,练田径的是不是屁股特别紧实,肏起来特别带劲。’那口气就好像我是个商品,随他们品鉴,我以为我会生气,再不济也会觉得羞耻,但我没有,反而觉得很荣幸,很兴奋,屁眼里也更痒了。韬哥回答说:‘还行,屁股跟铁坨坨似的,肏起来过瘾。不过腿毛太少了,奶子也有点大,是不是自己揉多了,颜色好深,不粉嫩。’韬哥一副嫌弃的口气,但我越听越兴奋,居然直接就被肏射了。韬哥骂我几句,把我推给鹏哥,我以为他是嫌弃我了,没想到他爬起来挤到鹏哥两腿间,我坐到鹏哥的鸡巴上,他也把鸡巴抵到我屁眼外。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又害怕又兴奋,但韬哥懒得管我是怎样想的,把我上半身压到鹏哥身上,一挺腰也跟着捅到屁眼里。”5 ^1 e1 H! y0 f7 S( C
袁恺寅冷笑:“肏你妈,难怪你的B松了这么多,原来是被双龙了,他俩鸡巴都挺大的,你没被肏哭?”
孙又满脸潮红,被袁恺寅肏射了,但嘴里还是说着:“没,没哭,一开始确实又痛又涨,但韬哥有分寸,动得很慢,直到我适应下来才真正开始肏。鹏哥没动,全程都是韬哥的鸡巴在里面进出,但鹏哥反而射得更早,全喷在我屁眼里。里边有他的精液润滑,韬哥肏起来就更爽快了,快进快出,次次都狠狠挤压鹏哥的鸡巴,也把我的屁眼撑得更大。没多久他也射了,我听到他说:‘肏,装不下,都流出来了。’然后就拔出鸡巴,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随着他的鸡巴往外流。”’ ?6 R+ E3 |; K/ E( h- v& ]
袁恺寅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沉重起来:“后来呢,贱逼。”
孙又搂紧他精实的身子,说:“后来又来了一个人,之前应该是在隔壁睡觉,我听到鹏哥和他说:‘舍得起床了?我们都玩好久了,这个骚逼是你们学校的,你认识吗。’那人回答说:“认识。”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声音有点哑,我也听不出到底是不是熟人,心里有点慌,但更多的是兴奋。那人没再说什么,过来把我拎到床边,直接就开始肏我。他鸡巴比鹏哥和韬哥小,但特别硬特别烫,没几下就把我肏射了。然后他们三个就轮着肏我,有时候是一个一个来,有时候是双龙,我记不得自己被肏射了多少次,最后每次射精都感觉自己会死掉,哭着求他们停下。后来韬哥有事走了,鹏哥跑去玩lol,剩下的那个人把我拖到客厅肏了几轮,我带着眼罩看不到他,但我能感觉到他多半和我有仇,恨不得把我肏死,最后次射精的时候他压低声音说:‘我们经常见面的,平时你不是很拽吗,原来是个骚逼,回学校有机会我再慢慢肏你。’袁哥,你和鹏哥熟,你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吗?”
袁恺寅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射到他屁眼里,压着嗓子问:“你希望是谁。”$ X4 J! a+ I7 l# S” K( b9 o
孙又也被他肏得射了出来,几乎是哭着回答:“陈……陈锋。”
二楼的陈锋听得清楚,吓得赶紧缩回到厕所里边,粗喘几口气,心里又烦又乱,隐隐还有几分厌恶:“我?孙又居然希望那天肏他的那个是我?呸,老子真要肏男生也得找个原装货,他这样被肏烂了的,跪着求我我都不会肏。”$ ` ~# n4 ^* ~# T R
不知怎的,他对孙又已经从同情到反感,又从反感加剧成了厌恶。本帖最后由 48650205 于 2018-8-26 18:53 编辑
8、陈锋的请求
后面几天陈锋不再有事无事偷偷跟着袁恺寅和孙又,即便有时候很清楚他俩是躲到什么地方交媾去了,倒不是完全没了好奇心,但就是不太乐意见到孙又在袁恺寅胯下呻吟的样子,对此他自我总结了一下,应该是以前把孙又当做朋友,所以有点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眼光,一条贱狗,一个骚逼,配当自己的朋友?
当然,陈锋隐隐也想到自己那个劈腿的前女友,不就和现在的孙又一样吗,因性欲而沦陷,孙又是不要脸面,霍诗诗则是完全不顾情分。) Q. f! E# s+ N) g# }+ b
陈锋忍不住想:“呵,女票和朋友都一个德性,我还真是个没眼光的人。”
跟是没跟了,但陈锋还是时刻留意袁恺寅和孙又的动向,什么时候一前一后去了实验楼,什么时候一起从厕所出来,什么时候袁恺寅裤子上出现奇怪的水渍,什么时候孙又全身绷紧像是在忍受着什么。陈锋觉得他俩欲望挺大,胆子也挺大,几乎能抓住任何机会在任何地方乱搞。
又到周五下午,师生陆陆续续离校回家。陈锋和李聪到球场练习投篮,快7点才到校外的馆子吃面。李聪边吃边提到孙又,说是那小子这几天古里古怪,很少约他玩球,也没一起到网吧。陈锋厌恶归厌恶,却做不到背后说人是非,所以敷衍说:“快分班了,他估计也慌,忙着学习去了。”
李聪压根不信:“就他?能安安分分背几个单词我都谢天谢地了。”说完跑去把账结了,跟陈锋打个招呼,提着书包到路边等公交车准备回家。1 o, R3 C6 f” O3 r+ R9 f! ]
陈锋回到学校,刚进校门就见到袁恺寅和孙又从实验楼出来,袁恺寅没什么异常,照旧流里流气,孙又满脸潮红,一看就是刚被喂饱。+ L+ R’ D4 V” H
面对面总不能装作没看到,陈锋点点头,刚准备随口打个招呼,忽然想到什么,开口说:“恺寅,我能单独和你说点事吗。”’ E” t9 O/ {. Z8 I
他性子本来就沉稳,加是外地人,言行更是谨慎,在班上跟谁都处得不错,袁恺寅跟他算不上朋友,但也从没起过冲突,直接就答应了。孙又有点疑惑,但不敢和陈锋对视,低声说:“那我先回去了。”说着就真的走了。
陈锋没心思计较他是不是做贼心虚,转身进入实验楼,嘴里说:“里边说吧。”袁恺寅没吱声,懒洋洋的跟在后头,走路的姿势像个痞子。- _+ n% h- e0 Z, I, c$ X
陈锋轻车熟路的走到小花园,能闻到空气里还有精液的腥味,他俩刚刚果然在这里做过。然后陈锋回头望着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袁恺寅,说:“刚又在这里肏了孙又几次?”
袁恺寅剑眉扬起,显得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低声说:“就一次,这几天老是肏他,都有点腻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是自己撞见的,还是他说的?”
陈锋回答说:“我撞见的。”
袁恺寅注意到他眼神闪烁,似乎是在犹豫,忍不住舔舔舌头,流里流气的说:“你带我到这里来,是不是就是在这儿撞见我肏他的?怎样,你是想肏他,还是想被我肏?”5 N, ?% P- F v6 I2 Z. / a7 q
陈锋没想到他会这么想,吓得退了半步,沉声说:“肏,你丫的别乱猜,我对孙又没兴趣,对你小子更没兴趣,不过,我确实是想求你帮一个忙。”5 n1 z. q( p# u’ W) N( s” V% c
袁恺寅隔着球裤挠挠裤裆,一副惋惜的口气:“哎,真可惜,都说你是班草,我对你也挺有好感,还真想和你试试。”
陈锋分辨不出他是否是在说笑,刚想说什么,袁恺寅就再次开口说:“我擦,你一脸惶恐,生怕老子把你吃了。说吧,什么忙,我能帮肯定帮。”( ^* H1 o- P) i% v2 T2 k3 t
陈锋以前和袁恺寅也就是点头之交,连一起躲厕所抽烟都没说过话,没想到袁恺寅这人瞧着跟个流氓似的,倒也挺好说话,于是深吸一口气,问道:“你经常在外边跑,认识A中那个练散打的吗,叫彭浩。”
袁恺寅眯着眼,表情忽然变得玩味起来:“认识,怎么不认识,不就是抢你女朋友霍诗诗那个吗。” t1 f4 B; F2 o7 W# O8 Q9 o7 F
陈锋又退一步,惊讶莫名:“啊,你怎么知道?”0 A4 l5 D’ Z- B) 3 ~( V
袁恺寅笑得越发深邃:“我知道的多的去了。霍诗诗还没和你分手就已经跟那小子搞上了,你得到消息跑A中抓奸,没想到反而被彭浩和他的几个兄弟揍了一顿。你平时瞧着挺机灵的一个人,怎么跟个傻逼似的,不说彭浩是练散打的,A中可是人家的地界,你一个人去能不吃亏?”
陈锋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死的。: ^/ ?% P’ ^” p# c+ G’ j
袁恺寅倒是喜欢戳人痛处:“怎么,想起那天发生的事了?实话和你说吧,彭浩的兄弟里有个被我肏过,他早就和我说了,他说那天你被彭浩捆起来带到宾馆,彭浩当着你的面肏了霍诗诗几轮,霍诗诗还真是贱,一直夸彭浩的鸡巴比你大,技术比你好。都是男人,所以我光是想想就能明白你那天是什么心情。”
陈锋低下头,他现在对霍诗诗已经没感情,但他仍旧能够回想起当天受到的羞辱,而且他一直以为只有彭浩那边的人知道这件事,没想到袁恺寅早就一清二楚。然后他忍不住又对袁恺寅有些改观,这人从没主动在自己面前提起过,似乎也没跟班里或学校里的其他人说过,还真是有点令人意外的可靠。6 v1 [( R2 x. ^’ T n k. / N
袁恺寅见陈锋脸色阴晴不定,耸耸肩说:“行了,我没和其他人说,要说早说了。你提到彭浩我就知道你想我做什么了,行,我答应你。”
陈锋又是一惊:“这……这就答应了?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你不提报酬?”
袁恺寅笑得邪邪的:“报酬?要你以身相许行不行?”
陈锋连连摆手。& Q. ]( h. U7 A
袁恺寅不再逗他,说:“你当我是兄弟就行,不要你什么报酬。我其实不知道你具体想做什么,但我知道你想报复,正好彭浩很对我胃口,也是小广和小鹏的菜,放心交给我们就行。老实和你说吧,有个和他特别要好的人早就被我肏服了,要收拾他简单得很。到时候我通知你,你到现场来亲眼看他怎么哭着求肏。你要是有兴致,到时候亲自提枪上阵干他也行。”% X0 {7 ?5 P; s, E# y
陈锋问:“真的?那小子牛到没边,你们真能拿下。”. f7 x5 J7 b+ R# B* l& V P# j
袁恺寅耸耸肩:“废话,你等消息就是。”7 p$ G: d9 K/ q% v; [
陈锋没忍住露出个大大的笑脸,阳光帅气得很。
9、道上混的男人# k) X; T9 k 4 I4 X) g
第二天是星期六,陈锋在寝室睡到中午,刚起床就接到袁恺寅的电话。他的第一反应是袁恺寅把事办好了,结果接起来听到袁恺寅问他晚上是不是在寝室,想带人到寝室里玩一下。陈锋自然清楚他说的‘玩’是什么意思,于是调侃问:“当着我的面玩?你不介意?人家也不介意?”袁恺寅心情不错,在对面贫了几句:“我介意什么,有你这样的大帅逼当观众我高兴还来不及。至于他,骚货一个,巴不得多点人围观。”0 ?4 ?: O2 B3 ]& g* W
陈锋情不自禁的笑出声。; * A3 |1 M# ?; i) m/ z
下午陈锋到网吧吃鸡,心里记着袁恺寅要来,6点多在外边随便吃了个炒饭就跑回寝室,躺床上玩了好一会儿,眼瞅着快8点了,袁恺寅总算来电话,说马上上楼。陈锋想到他曾经把孙又带到过楼上,猜到他肯定有进宿舍楼的办法,也没多问,过了几分钟,果然就听到敲门声。
陈锋把门打开,袁恺寅一个箭步就钻进来,坐到离门最近的床上。他身后跟着个年轻男人,25岁左右,五官端正凌厉,眉眼间发散着英挺狠厉的气质,加上西装革履,身板挺直,让陈锋有种不能随意接近的危险感。甚至陈锋隐隐猜测,袁恺寅说是来玩,其实没确切说过是要肏人还是被肏,瞧面前这个男人的气场,两人真要交媾,十有八九也是他肏袁恺寅吧。4 f* ]$ l& o# X& S* o6 [
不过事情的发展显然超出了陈锋的预料。# j) O q* 3 ~$ t& S
袁恺寅穿了条天蓝色的运动长裤,上边是白色的宽松T恤,在男人面前真就像个小孩儿,但他说话做事和小孩儿不沾边,也不问到底是谁的床,抓起枕头扔到面前的地上,指了指,说:“跪下。”& N* c! w$ }3 `* ~$ z* w
男子的浓眉不易察觉的皱了皱,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脸,慢慢跪到枕头上。
袁恺寅伸手在他脸上拍了几下,说:“这才对嘛。”- M% z’ w9 T% K/ A) h# I
纯粹是长辈夸赞家里小朋友的口气。然后袁恺寅看着已经爬回自己床上的陈锋,笑眯眯的问:“锋仔,你知道他是谁不?”0 ^! ^’ [$ j8 U& C O4 o
陈锋摇头。
袁恺寅捏住男人坚毅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过去对着陈锋,说:“你自己介绍下。”
男人的连被袁恺寅捏得有点扭曲,但仍旧俊朗英挺,沉了口气,慢慢说道:“我叫彭东义,今年25岁,已婚,有个2岁的儿子。我从小就练跆拳道,在市里获过几次奖,现在自己开了个培训班,教小孩子练基本功。”) {- q# o/ m$ ?; [* L
袁恺寅松开手,跟着照准他的俊脸甩了一耳光:“就这些?都说清楚。” W3 s- X; ; A$ I; g’ N
彭东义被扇得偏过头,但没有生气的意思,也可能是因为他进门就一直沉着脸,瞧不出是否生气,顿了顿,继续说:“我的培训班在A区那边,治安比较乱,我和他们交道打多了,现在也算是在道上混的,手底下也有几百号人,算是……算是个头头。”2 W+ [) X” Y8 `- a$ L L+ w( T’ `
袁恺寅把他的脸扭过来对着自己,哂笑几下:“头头?黑社会的头头能像母狗一样欠肏?唬谁呢。”: X/ F+ F/ g0 J’ i) n# N8 k# u% u
彭东义低着头,没吱声,从陈锋的角度能看到他的背影微微颤抖,像是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然后陈锋忍不住有点慌,彭东义一看就不好惹,跆拳道还得过奖,要是被袁恺寅激得暴走起来,自己加上袁恺寅也不够人家收拾。
但彭东义还是什么都没说。* S4 N* V( S! n” _) 3 A
倒是袁恺寅抬起头,脸上的笑容越加讳莫如深,问道:“对了,他说掉一点,他其实是彭浩的亲哥哥。”
陈锋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确实听说过彭浩有个道上混的哥哥,那小子在A中跟袁恺寅一样横着走,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他哥,只是陈锋没想到,那个传闻中嚣张暴戾,动不动把人弄到医院的男人,居然就是现在跪在袁恺寅面前的彭东义。两个形象相差太远,压根没法重叠。
袁恺寅饶有兴趣的注视着陈锋,忽然站起来,说:“那个,锋仔,得和你说一下,我有个兄弟叫陈广,也是从小练跆拳道的,听说我们的彭老大是跆拳道高手,就想着跟他切磋切磋,我把他也叫来了,没问题吧。”
陈锋早就听说过陈广的名字,耸耸肩说:“我能有什么问题,反正我睡觉,你们玩你们的,只要别闹出动静让王姐听到就行。”( L E! b9 + q9 P$ S2 P’ a
袁恺寅笑眯眯的点点头,回头拍拍彭东义的脸,说:“你们聊着。”一溜烟的跑出寝室。# e; ?( D5 U5 e& ~1 ~& ] L3 A
陈锋的床在上铺,居高临下注意到彭东义仍旧直挺挺的跪着,想到他是彭浩的哥,恶意一下就上来了,问道:“彭老大,怎么他让你跪着你就跪着?你跆拳道不是得过奖吗,又说自己是道上混的,还能让他坐你头上不成?”- U( d0 |( w7 J: / F
他语气十分平淡,但讥讽和羞辱的意味反而显得更强烈。5 u9 c/ m8 b” Y2 y$ r5 M
彭东义坚挺的背影抖了一下,没有吱声,寝室里忽然寂静无比,他愈发沉重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好几分钟,陈锋以为彭东义不会回答自己了,彭东义忽然吸一口气,回答说:“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不肏我了。”* Q4 g7 z$ t. l: d; b O( U
也不知是什么心情,总之说得很慢,语气淡淡的。
“我肏!”陈锋想不到他生就一副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样,怎么能轻松淡定的说出这么又骚又贱的话,忍不住骂了一声,跟着就问,“你已经被袁恺寅肏过了?你是男人,又没有B,他肏你什么地方?”
彭东义这次回答得很快:“肛交,他肏我屁眼。你明明清楚得很,不就是要我自己说出来嘛。”
陈锋索性也就不装了,声音越发的戏谑:“啧啧,你说着好像还很自豪。肏了你几次了?是他给你的开苞的吗?”
彭东义明显想通了某些东西,回答起来再也没有迟疑:“袁哥肏了我三次,第一次是在一个酒店,他和他的几个兄弟轮了我一晚上,另外两次都在我家。不过给我开苞的不是袁哥,是他兄弟谭旭。”
陈锋听袁恺寅在肏孙又的时候提起过谭旭,感觉是个很厉害的人,心里有些好奇:“谭旭怎么给你开苞的,说说呗。”; z” P0 k5 P5 n
他倒不是袁恺寅那种颐指气使的命令,就正常聊天询问,彭东义其实不回答也行,但偏偏照实说了:“谭哥和我老婆偷情,我发现后回家抓奸,我想着自己身手不错,就没带其他人,结果反而被他几下撂倒。他强迫我跪在床边,叫我老婆找来绳子,把我捆劳实了,然后当着我的面肏我老婆,一边肏还一边问谁的鸡巴大,谁捅得深,谁肏得舒服。我和老婆认识好几年,孩子都两岁了,从没见到过她那天那副德性,仿佛没在挨肏,而是在吸毒,全身颤抖,死命缠着谭哥,嘴里乱七八糟不晓得在叫什么。我闭上眼不想看,但躲不掉耳朵里的声音,我老婆的呻吟、哭叫、哀求,谭哥的喘息、羞辱、询问,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鸡巴挤压淫水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多,我听着听着就硬了。”/ F4 d9 |, s3 N7 S5 ~5 m/ Q’ ^5 S
彭东义停下来,像是在冷静自己的情绪。- |9 Q- ~7 H9 k# e5 X
陈锋听得有点匪夷所思,忽然就想到那天彭浩把自己捆在床边看他肏霍诗诗的事,忍不住想这会不会就是因果报应,催促说:“然后呢?”4 ?# s1 T4 P/ r L) M
彭东义仍旧是冷冷的口气:“谭哥一直留意着我的动静,那时候正和我老婆玩老汉推车,于是把我拎到床上,让我撅着屁股趴在我老婆旁边,一边继续肏我老婆,一边捏我的屁股。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想叫他停手,但我老婆还在,我没脸认怂,只能任由他在我屁股上又揉又捏,时不时还用力拍几下。起初他只是有意无意碰到屁眼,慢慢的就针对起来,先是尝试着用指头捅,没捅进去,于是伸到和我老婆的交合处,沾上淫水,借着淫水润滑一下子捅了进去,并且很快从一根手指增加到三根。我忍着胀痛,听到他问我老婆:‘骚逼,我想肏你老公,行不行。’没想到我老婆完全没犹豫,点头说:‘行行行,谭哥你肏他,把他的屁眼肏出水。’然后谭哥就真的到我身后,一下子把鸡巴捅到我屁眼里。那瞬间我没觉得痛,但就是胀,想大小便,并且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辱,我是一个男人,在道上还算有点威信,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可却趴在另一个男人胯下被他随意肏干,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刚肏过我老婆,鸡巴上甚至还带着我老婆的淫水,而且看起来比我还小几岁。谭哥明显猜到我的心思,让我老婆坐到床头,他从后面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面对我老婆,也让我老婆能清楚看到我挨肏的表情。”
陈锋忍不住打断说:“你说你没见过你老婆那副德性,你老婆多半也在想,从没见过你这个样子。”
彭东义没否认,继续说着:“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怎么了,明明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杀死谭哥,再杀死自己,却偏偏慢慢的感觉到快感,起初不是生理上的,而是难以避免的想到谭哥刚刚如何肏我老婆,现在又是如何肏我,想到他比我更流氓的言行,想到他命令般的语气,他描述着鸡巴在我屁眼里进出的画面,说我屁眼出水了,还不忘提醒我是个爷们,提醒我老婆就在边上,我越听越觉得羞耻,但越是羞耻越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直到后来我才想清楚,那就是被征服的感觉。反正当时心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身体的快感也跟着清晰起来,特别是坐在谭哥怀里被他抱着肏的时候,我觉得我简直快疯了,屁眼里痒到不行,恨不得他能把我肏死,这样才能真正止痒。于是我忍不住叫出声,一个劲求他快点,用力点,干深点。他满脸嫌弃,回头问我老婆为什么要嫁给一个骚逼,问我老婆为什么两口子都喜欢鸡巴。我老婆也被我惊到,没回答,谭哥于是拔出鸡巴让她口,他鸡巴又粗又长,难得白嫩嫩的,仿佛从来没用过。我老婆把上面的淫水舔干净,他就又开始肏我,他替我解绑,拉着我到我家各个房间,用不同的姿势干我,我老婆一直跟着,他把我肏射或者肏尿一次,就会让我老婆帮他口一会儿,断断续续肏了我四十几分钟,才射到我屁眼里,不过他射完没停,把我踹到地上,又开始肏我老婆。那天他在我家几个小时,基本没停过,鸡巴一直硬着,不是在我屁眼里,就是我老婆B里。”10、轮干彭东义
这时候外边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没多久门被推开,袁恺寅矫健的跑进来,后边紧跟着一个少年。陈锋在校长寝室听袁恺寅提到好几次陈广,并且从他们的视频连线里听到过陈广的声音,这下总算见到本人。9 [3 i! q2 r; k
他其实有陈广很帅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帅到这个地步,看起来十六七岁,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但已经足够阳刚英挺,专注盯着某处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有股迫人的气势,身高和袁恺寅差不多,瘦瘦高高,不魁梧,但也绝非那种弱不禁风的竹竿。穿着纯黑的T恤,下边是牛仔裤和白色板鞋,给人干净清爽的感觉,以至于陈锋很难把他跟所谓的流氓混混联系起来。
陈广也在审视陈锋,眼里有几分惊艳,跟着就笑得十分欢快:“你是锋哥吧,听袁哥说过几次,难怪他说自己没资格当班帅。”
陈锋偷瞧袁恺寅几眼,见他已经坐在彭东义面前的床上,看不到脸色,忙笑着跟陈广谦虚几句。1 s- R- e& f, F3 r7 Q
陈广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彭东义边上,十分熟练的将手伸到他西装里,彭东义雄壮的身子微微一抖,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陈广的注意力却不在他身上,指头在西装里或轻或重的玩他的奶头,面上却继续笑眯眯的望着陈锋:“你也姓陈,以后我直接叫你哥得了。你不跟我和袁哥一起玩吗,听袁哥说这个骚逼很不错,逼特别紧,而且耐肏,够我们三个玩一晚上了。”
陈锋自认是个钢铁直男,心想我没觉得反感已经够意思了,怎么会一起玩,于是摆摆手,说:“我观战就行,你们玩好。”
陈广没再多说,捏住彭东义的下巴,将他的脸拖到自己面前,翻来覆去端详一会,才点点头:“恩,长相倒是不错。”停一下,又说,“你是来挨肏的,穿什么衣服?快点,脱光到窗边站好。小爷可是推掉约会过来的,你要是身材不好,不值得小爷下屌,今晚你就死定了。”
彭东义赶忙站起来,脱掉西装衬衫,跟着是西裤和内裤,赤条条的站到寝室最里边的窗户旁边。- d’ m- M# B8 G” V, E
陈锋随意一瞥,不禁怔住。彭东义确实是练跆拳道的,身材没话说,一米八五,肩宽腿长,肌肉精实流畅,像是古希腊最精美的雕刻品。但更惹眼的是他身上纹了一条腾云驾雾的黑龙,龙头在他厚实宽广的背上,龙身蜿蜒而下,绕着粗长的右腿直到脚踝处,两臂、屁股蛋、左腿则是弥漫的云气,右胸处是一只探出的龙爪,爪尖刚好碰到奶头。
陈锋对纹身没什么了解,但也看出不是粗制滥造的街边货,忍不住出声:“啧啧,还真是道上混的,纹身很爷们啊。”8 k9 r; C! R% q8 b; ~/ G. ]
陈广也是初次见到彭东义的裸体,忍不住转头瞧着床上的袁恺寅,说:“我肏,袁哥你怎么没提过他的纹身。真鸡巴性感,就冲这纹身就必须后入,肏得他一耸一耸,龙也跟着一抖一抖,想想都带劲。”# ; U( p o5 S: Q% U3 O
彭东义是个有眼力见的人,闻言立马转身趴到陈锋对铺下边的书桌上,一只脚还抬起来踩着桌边的凳子,将黑乎乎的屁眼完全暴露出来,嘴里说道:“谭哥也是这么说的,对着纹身在后边肏我,特别有意思。” J- P& ^# O& w/ @% f* A* Z
从某个角度来说彭东义真是个特别爷们的人,意识到自己喜欢上被征服的感觉,喜欢上被肏的滋味,也就再也没有掩饰的意思,骚要骚得坦坦荡荡,贱也要贱得自然而然。
陈广痞里痞气的说:“那我得试试。”. ( D2 f! e7 U. M3 @ w$ j” ]2 A
说着就朝彭东义走过去,一面将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脱掉,全身上下只剩一双白色的三叶草贝壳头板鞋。他这个岁数理应还是少年的瘦削身材,但从小苦练跆拳道的缘故,已经是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每块肌肉都恰到好处,紧实而坚硬,不特别夸张,充满阳刚英挺的力量感。8 O6 v6 x$ T. l+ f& w0 `
他应该是真心对彭东义的纹身感兴趣,胯下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长,颜色特别深,一看就是身经百战,半颗龟头露在包皮外边,像是熟透的李子。( b8 [4 B2 {& $ j$ n
陈锋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比较:“现在的小孩儿都发育这么好吗,才16岁,鸡巴都和我差不多了。”
陈广走到彭东义身后,吐了口口水在鸡巴上撸了几下,按住他的腰,照准屁眼一挺腹就捅到深处。
陈锋忍不住屁眼一紧,很难想像彭东义的屁眼到底是什么构造,陈广这么大一根,口水润滑下,说进去就进去了?9 l* w* d’ L7 B( H1 m
然后陈锋就听到彭东义近乎低吼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甚至隐隐带着哭腔。陈广一只手往前扣住他的肩头,一只手来来回回抚摸他背部的黑龙纹身,腰腹急速挺动,一上来就火力全开,狂捅猛肏,完美诠释什么是公狗腰,什么是打桩机。1 e” d/ A1 m8 O% I1 L
寝室里满是‘啪啪啪’的撞击声,又狠又沉,间杂着陈广发自内心的感慨:“我肏真他妈性感,这纹身真心帅,我肏,老子现在肏的可是个黑社会头子。”% A9 @1 g# l7 a4 }
陈锋的位置居高临下,刚好能看到陈广挺直精实的背影,两个又圆又翘的屁股蛋起起伏伏,没多久就布满细密的汗珠。彭东义比他高,比他壮,但却只能趴在书桌上,任由他的鸡巴在屁眼里开垦挖掘,多数时候陈广撞击得太用力,他雄壮的身子跟着往前耸动,黑龙随着肌肉的紧绷松弛而微微变化,特别是龙头部分,真像是要活化飞走一般。
袁恺寅躺门边的床上玩了一阵手机,起身走到陈广身后,点到微信群拍视频:“小广正在肏彭东义,他说纹身性感,肏得真心狠,你们能听到声音不,像是要用鸡巴把彭老大活活捅死。彭老大已经出水了,我拍给你们看。”
他靠上去搂住陈广的肩,将手机对准两人的交合处,镜头里清晰显示出陈广粗长的鸡巴怎样在彭东义的屁眼里进出,以及屁眼边缘因摩擦而化作白浆的淫水。袁恺寅嘴里还详细介绍着:“看到没,好多水,不愧是旭子开发出来的,屁眼都被肏翻了,肠肉跟着小广的鸡巴往外走。看到小广的蛋蛋没,全是白浆,都是从他屁眼里干出来的。我肏,看彭老大的鸡巴,完全硬了,让人干屁眼有这么爽吗,看他龟头上流出来的淫水,都拖到地上了。”5 Z+ t& A1 i W8 U) s
彭东义忽然低吼几声,全身颤抖。陈广意识到他到临界点了,赶紧将手伸到腋下将他整个人架起来,转身面朝陈锋的方向,整个过程鸡巴仍旧在他屁眼里进出,甚至动得比刚刚更快。彭东义雄健的身子抖个不停,完全受陈广随意摆布,还没完全转过身,鸡巴忽然一阵痉挛,喷出一股股白色的浓精。5 [3 i# T3 R& m! I( Y
看在陈锋眼里就是彭东义被陈广架着身子转过来,一边转一边被肏到射精,精液一股股涌到窗上,地板上,以及陈锋下铺的书桌上。% y) }& d’ l& {6 b4 w
陈锋满脸惊悚,前头倒是见过孙又被肏射,但孙又和袁恺寅好歹是同学,面前的彭东义却是个道上混的纹身大佬,生得冷峻威严,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陈锋在路上碰到估计会立马绕道,最重要的是彭东义比陈广足足大9岁,却在陈广胯下哀哭呻吟,被肏射的时候更是浑身痉挛,狂翻白眼,仿佛要活活爽死。
陈广仰头发现陈锋略显惊讶的神色,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一副拿到满分求表扬求夸奖的样子,说:“哥,我厉害不,这骚逼的G点太好找了,没肏几下就肏射,射起来跟撒尿似的。”( f8 R( 3 f6 s% h” q
陈广没停的意思,退几步坐到椅子上,懒洋洋的叉开两腿,让彭东义自己动。袁恺寅很默契的站到边上,褪下运动长裤,将勃起的鸡巴递到彭东义脸上,龟头湿漉漉的,早已淫水横流,
彭东义却像饿急的人见到美味,抓起来就往嘴里塞,他一个道上混的爷们竟然口技了得,含、吸、舔、吮样样俱精,最难的是嘴里忙活,身子也没停下,两脚在地上踩稳了,凭着腿力一个劲上下,用屁眼吞吐着陈广的鸡巴。+ R# @# t0 u’ l) @
陈广空出手,也开始用手机拍视频到微信群:“骚逼现在自己在动,嘴里还含着袁哥的屌,两个洞都没闲着。他下边好紧,而且特别会吸,跟小嘴儿似的,我肏,我肏,老子射了。”% [& L1 j; o$ |! x* i
他说着把手机移到交合处,拔出半支鸡巴,拍摄到茎身微微搏动,显然正在将滚烫的精液注入彭东义的肠道。6 o, x6 e+ [5 g4 R( |4 s
过了好几秒,陈广再次将鸡巴捅到最里边,朝袁恺寅招招手,袁恺寅会意,靠着窗边的墙壁随意坐下。陈广这才拔出鸡巴,一把把彭东义健壮的身子推开,笑着说:“夹紧,别他妈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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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初次同床
彭东义果然死死夹住自己的屁眼,慢吞吞走到袁恺寅跟前,撑住他的肩膀,面朝他往下坐。袁恺寅扶住自己的鸡巴,却不主动往上肏,就这么直挺挺的等着彭东义自己找来。彭东义担心屁眼里的精液洒出来,小心翼翼的挪动屁股蛋,贴着袁猎豹的龟头磨了好几下,才最终确定龟头抵在屁眼上,一使力就坐了上去。他屁眼里满是的陈广留下的精液,正要往下淌,忽然让袁恺寅的鸡巴往上一捅,大部分被挤压到肠壁上,发出‘噗哧’一声,小部分仍旧溢出屁眼,化为白沫,或是沿着茎身淌到阴毛上。
陈广趴地上,将整个过程全拍下来:“我擦,看到没,老子的精液都快流出来了,又让袁哥捅回去了。”
袁恺寅又已经化作袁猎豹,捧住彭东义的屁股疯狂进出,嘴里夸陈广:“小广你射太多了,他要是女人肯定得怀上,我肏,好滑,又紧又滑,太他妈爽了。”
彭东义刚射没多久,再次被捅出快感,嘴里发出混杂着哭声的呻吟,整个雄壮的身子蜷坐在袁猎豹怀里,配合对方的抽插或快或慢的扭动着。
陈广从地上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根烟,问陈锋:“哥,在你寝室能抽烟不?”
陈锋点头:“正好我烟抽完了,给我一根。”
陈广踮着脚递到上铺,陈锋手里拿着手机,直接用嘴叼住。陈广掏火机给他点上,跟着歪头点自己的。人在点烟的时候通常会皱着眉,陈锋从上铺刚好注意到陈广这个表情,痞里痞气,但特别英挺阳刚。陈锋很少注意男生的长相,毕竟自己就是个大帅逼,这时候忍不住在心里想,这小子单就长相来说,还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陈广不清楚陈锋在想什么,点上烟就掏出手机继续拍摄袁猎豹是怎样肏彭东义的,他斜靠在陈锋对铺下边的书桌上,拍摄的时候鸡巴又已经完全勃起,或者说压根就没软过,上面沾满淫水和白浆,在灯光下显得特别诱人。’ x+ k4 I/ [+ F# x; |
过了十几分钟,袁恺寅把彭东义推到地上,俯身贴到他身上继续肏干。彭东义两腿张成M形,两手抱着袁恺寅精瘦的身子疯狂抚摸。
陈广于是绕到后边拍他俩的交合处,一边抬头问陈锋:“哥,你真不来试试?没什么的,男人的B也是B,肏几次你就习惯了。”8 }: G1 x8 @/ v7 U( F8 }” k! [
陈锋听着有点厌烦,但厌烦的是让他肏男人这件事,对陈广这个人他怎么都讨厌不起来,甚至带着点奇怪的好感,摇头说:“算了,你们玩,我都快睡着了。”
陈广也就不再多说,等袁恺寅换着姿势肏了好几轮,射了两发在彭东义体内,才过去把彭东义拖到墙边,让他屁股朝上,背贴墙壁,肩部着地,然后跨站到他屁股正上方从上往下猛干。
这个姿势鸡巴其实不能完全进入,但彭东义被他居高临下的肏干,被征服的羞耻感格外强烈,加上陈广能说会道,一边肏一边将他损得低贱无比,没多久彭东义就呜呜乱叫,喷射出来。他屁股朝上,鸡巴直指自己的头部,滚烫黏稠的精液全浇在自己脸上。陈广恶作剧似的加快速度,下下命中他的G点,更是让他久射不止,到最后全身痉挛,马眼里涌出的已经是透明的前列腺液。7 v; n! _; K D K6 @( _
陈广也没不管他有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弯腰把他整个抱起来的,丢到陈锋对铺的梯子前,让他两只脚都踏到梯子的第一格,双手抓住上铺的栏杆,形成一个准备网上攀爬的姿势,全身紧绷,屁股悬空,然后陈广抱住他健硕的屁股蛋,从后下方往斜上猛干。, e/ b; U& C0 t
袁恺寅挺着硬梆梆的鸡巴凑过去,一巴掌拍在陈广屁股上:“我肏,小广,花样真他妈的多。”) Y9 a, p: m9 o’ M5 Z: D8 X’ `( e
陈广笑得邪邪的:“都是袁哥教得好。”
他射过一次,这时候对彭东义其实已经没多少兴趣,有一下没一下的肏着玩,偶尔将整支鸡巴拔出来,用龟头在屁眼口画圈,好不容易往回捅,也是随自己的心意或深或浅,深的时候整支没入,浅的时候就只进去半个龟头。
偏偏彭东义挂在梯子上,不能乱动,只能摇着硕大的屁股,嘴里苦苦哀求:“哥,小哥,求你了,别,啊,别拔出来,啊,对,捅到里面,狠狠干我,啊,不要啊,快进来,别在外边磨了,快死了,我快死了。”7 s% – x. / X1 ~0 D* U
陈广一轮猛干,肏了百十下,彭东义爽到几乎哭出声。陈广忽然满脸不耐烦的拔出鸡巴,抬脚狠狠踹在彭东义屁股上:“妈的,叫得跟个女人似的,老子不想肏了。”
彭东义的屁眼早就被肏成一个圆洞,陈广拔出鸡巴后根本没法合拢,加上整个人悬在梯子上,简直像是被肏漏了一样,屁眼里的精液和淫水一下子涌出来,有的黏在浓密的肛毛上,有的洒到地上。( U6 C4 k’ v’ c7 w
陈广不理他,捡起自己的衣裤,正准备穿上,忽然想到什么,回头问陈锋:“哥,能洗澡吗你们这儿。”) z9 j’ O, C/ H7 k
陈锋也在纳闷他怎么说不肏就不肏了,人家是拔屌无情,他倒好,还没拔屌呢就已经无情了。但陈锋没多问,指着寝室卫生间:“这个点没热水了,你要是不怕冷就用冷水冲一下好了。”. b/ l7 d% c- ~! ?. @9 m: $ K
陈广笑眯眯的点头:“好嘞。”说着就窜进卫生间,里边很快传出水声。
彭东义这时候还没回过味,他一个道上混的纹身大佬,满以为让一个比自己小的少年肏干就是最羞耻的事了,结果发现原来还有更羞耻的,那就是对方居然说不肏就不肏,压根没把自己当回事。但奇怪的是他不觉得生气,反而更加饥渴,恨不得能跪到地上求陈广。于是他回头望着袁恺寅,脸上的表情闷闷的,显然是想表达‘我没做错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不肏我了’,当然,更重要的是希望袁恺寅能接陈广的班。
袁恺寅很满意混黑道的彭老大在自己面前装可怜,但面山却没半分客气,一把把他从梯子上拽下来,抬手就是两耳光:“妈的,让小广扫兴,就是让老子扫兴,愣着做什么,还不给老子滚。”, K3 M$ m; n# T6 ~6 X2 }7 V$ v% q
彭东义急得满脸通红,眼里满是哀求之色,刚要说什么,袁恺寅一脚踹他腿上,厉声说:“妈的,老子说话不好使是不是?那你以后别来找我了。”8 4 D* b6 H! H5 Y+ W# I
彭东义这次是真快哭了,连连说:“我滚,马上滚,袁哥记得联系我。”一边说一边穿上西裤,抱着衬衫和外套往外小跑,但因为刚被肏过,跑起来姿势有点古怪。
袁恺寅也已经穿戴整齐,慢悠悠的说:“联系你没问题,我没玩过几个混社会的,况且你还是个大佬,怎么着也得当着你手下的面肏你几次。不过你记住,彭浩的事情我不希望你拖太久。”
彭东义正拉开门往外走,闻言回头望着袁恺寅,脸上露出痛苦犹豫的神色:“哥,能不能……别动我弟,我另外找几个条件不比他差的给你们玩,行不行。”0 c’ a% x7 l9 {. t6 R3 O) Q( |
袁恺寅没回话,一个劲冷笑。1 F: @* _$ f; l1 ?. y
彭东义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行,我照你说的办,但我希望你们……不要伤到他。”6 W; l# |( 8 d4 H
袁恺寅仍旧不买账:“那可说不准,谁的鸡巴都不小,你弟弟的屁眼能多大?谁敢保证捅进去能不伤到他?” L9 g* p* P- Z’ T+ k8 |) M5 t
彭东义自称是个小头头,但其实在A区的名声真不小,算是个大佬,平时只有他指使这个安排那个,没想到现在低声下气和一个高中生谈条件,对方竟完全不给面子,一口回绝。他心里一阵火大,但跟着就想到对方挺着鸡巴在自己屁眼里开垦耕耘的样子,怒火瞬间化作欲火,甚至带着被征服的羞辱感,心里想着:“都被他翻来覆去肏几次了,在他面前还提什么面子。”呼吸急促起来,说道:“行,听袁哥的。”. h5 h& Y’ B) B+ w* k
袁恺寅凑过去,流里流气的在他屁股上捏了几下:“真乖!好吧,看你表现不错的份上,到我家继续玩你。”说到这里,回头朝陈锋微微一笑,很得意的样子,然后就拽着彭东义出了门。# k6 @! y4 @4 h6 O- T7 w/ h# E
陈锋愣愣的坐在床上,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他俩刚刚的对话,感到满心狂喜。他不清楚袁恺寅让彭东义怎么做,但能想到袁恺寅会对彭浩做什么,彭浩最大的依仗是彭东义,现在彭东义被袁恺寅策反,里应外合,彭浩不就是俎上鱼肉,任人揉捏? y7 |” c/ M9 y: b
直到卫生间的水声忽然停下,陈锋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我擦,陈广还在,袁恺寅怎么自己就跑了。”
陈广推门从卫生间出来,精瘦的身体上满是水珠,鸡巴倒是已经软了,长长的贴在蛋蛋上,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起伏。他跑到陈锋床边,拿自己的T恤擦水,龇着牙说:“我肏好冷。”打个冷战,又说,“那个骚逼终于答应坑彭浩了,哥,你的事我听我袁哥说过,你放心,到时候我绝对好好招待那个彭浩。”” b& e+ M9 n’ z- R4 i
早已经是深秋,这城市白天热得不行,夜里却能感受到深深的凉意,陈广冲了个冷水澡,更是冷得俊脸发白,说话都有点哆嗦。他搂住自己的胳膊,可怜巴巴的望着陈锋:“袁哥自己跑了,哥,我今天能在你这儿昨夜不。”! y7 W3 X4 , L& Q, c5 w! p& q3 U
陈锋不禁犹豫起来,能看出陈广是真冷,但寝室其他人的被子都是收起来的,要御寒只能跟自己睡,其他正常的同学哥们还好,钢铁直男也不是没和男生同过床,但陈广不一样啊,他是不是同性恋不好说,但肏男人绝对是把好手,这让陈锋有点怵。
不过这点怵好像抵不过陈广的颜值。7 T’ P% _9 O( Y) f! ~0 T
不是说陈锋对长得好看的男生有什么优待,而是陈广年纪小,痞里痞气的样子忽然间软下来,很有几分可怜劲,加上一口一个哥,轻易就激起陈锋的保护欲。
陈锋装出高冷的样子:“少跟我装可怜,把灯关上先。”& k5 Z6 $ f” ?) ]0 O
陈广眉开眼笑,到门边把灯关了,回头利索的爬到上铺:“哥,我要睡里边。”/ I7 v’ g$ D3 k4 {; Y, d
陈锋无语:“妈的要求还多。”
但说着还是往外挪出空位。陈广掀开被子钻进去,搂住陈锋精实的狼腰,一个劲把身子往他身上挤。 v/ |& : I- H& q: f( w+ S6 `
陈锋下意识想躲:“妈的你怎么裸着就进来了。”1 u; ” I” {+ J) z# W# M3 d+ V
陈广把头埋到他肩上,呼吸因受冷而格外急促:“哥,好冷。”’ `7 ?9 |1 b, `+ P/ y: @’ d
“妈的。”陈锋受不了他可怜兮兮的口气,骂骂咧咧的侧过身,把他冰冷坚硬的身子搂进怀里,然后忍不住又骂了一句:“肏,全身都硬梆梆的,哪有妹子抱着舒服。”
陈广在他胸膛上拱了拱,不知怎么的就笑起来:“哥,你像在给我喂奶一样。”
陈锋注意到他嘴里的热气喷在自己胸膛上,忍不住也跟着笑出声。12、口爆
第二天一早陈广差点没被陈锋踹下床。陈锋因为常年训练的关系,起得早,醒来就意识到陈广仍旧搂着自己,少年人晨勃是难免的,所以鸡巴硬梆梆的抵在自己腿上,更过分的是这小子估计正做春梦,鸡巴蹭来蹭去,好像还出水了。4 N5 ]3 x4 @. {2 G% T9 B( C- x
陈锋轻轻把陈广推开,陈广一下子惊醒,迷迷糊糊的问几点了。陈锋从枕头下翻出手机看了下,回答说:“刚6点,要不你再睡会。”
陈广忽然笑了:“哥你不睡了?准备到厕所打飞机吗?”说着伸手隔着内裤握住陈锋的鸡巴。
陈锋也才18岁,跟霍诗诗分手后一直没肏过B,又因为被彭浩羞辱留下阴影,连飞机都很少打,刚醒来自然也是一副晨勃状态,让陈广不轻不重的一捏,忍不住就抖了抖,翻身想躲。! y( E8 S’ ; h6 p- G1 r/ ` O
陈广捏住鸡巴不放,脸上笑得人畜无害:“我肏,哥你的好大。”% T7 {; r: _2 g9 j# d: M2 s
陈锋毕竟没和男生有过这方面的接触,往常和同学玩闹倒是互相袭击过下身,但陈广不是普通同学或哥们,而是一个真枪实弹干过不少男生的炮王,所以陈锋心里有点抵触,更多的是慌乱,他很清楚孙又当初就是被陈广放倒的,自己比孙又还精瘦些,多半不是陈广的对手,这小子真要对自己用强可怎么办?
然后陈锋就没敢表现得太反感,缓缓说:“别闹,好好睡你的觉。”7 _# _& F3 C% y! J+ H; i
陈广没停的意思,手已经从四角内裤的边缘伸到里边,紧握住陈锋勃起的鸡巴,忍不住赞叹说:“哥,你的好烫。”说着似乎也察觉到陈锋隐隐的警惕,解释说,“哥你这是在怕我吗?你放心,我绝不会像对那些骚逼一样对你,你要是不乐意,我肯定不动你。不过你好像真的憋太久,要不要我帮你吹出来?”
陈锋其实也已经想明白,现在是在学校,陈广只要不傻就不会乱来,但自己总不能一直不到校外,万一真让他几个真惦记上,在外边有的是机会下手。所以听陈广说得诚恳,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但也正因为如此,不好完全拒绝,犹豫好一会儿,终于点点头,故作轻松的说:“你会吹?看你肏人这么厉害,平时应该都是他们给你吹。”+ ?, m” X M3 |$ A, T! w* w) J
陈广说:“我还真没帮人吹过。偷偷和你说,你别看袁哥肏人那么猛,其实口活儿好着呢,也不知跟谁练的,他帮我吹过几次,比彭东义什么的厉害多了。”” s2 p3 n( ` w+ W
陈锋也不是扭捏的人,钢铁直男就这点好,已经答应了就不会继续磨叽,他坐起来背靠着墙,脱掉内裤,掏出已经有点发软的鸡巴,一边满是惊讶的问陈广:“袁恺寅?他给你吹过?我肏,那他有没有让你干。”$ F- u) + w; [” l) d! C
袁猎豹那样生猛的人,很难想像是怎么趴在别人胯下含鸡巴的。
陈广趴到陈锋两腿间,回答说:“没,怎么会,袁哥当我是弟弟,闹着玩帮我吹过几次,我可不敢打他的主意。”
陈广说着握住陈锋的鸡巴,已经半软,半颗龟头缩回到包皮中,但仍旧非常饱满。陈广笑着说:“这是我第一次吹,哥你应该感到荣幸。不过技术不好你得担待一下。”说完就把陈锋的鸡巴塞到嘴里,趁着软软的不怎么粗大,整支含住又吸又舔。- W2 L. v N2 D
陈锋强忍着心里的不适,闭上眼幻想是一个漂亮妹子在给自己口,也有许久不曾发泄的原因在里头,很快鸡巴就在陈广温热的嘴里勃起。
陈广确实是初次给人吹,陈锋鸡巴没硬的时候还能随意发挥,这一勃起立马就显得技术生涩拙劣。陈锋的鸡巴比陈广大,足足18厘米,茎身朝左弯得厉害,像把杀伤力十足的弯刀,关键还是标准的蘑菇型,龟头特别肥大,直接就把陈广的嘴给撑满了。
但陈广还是很努力的在吞吃,他一手握住陈锋的鸡巴根部,一手轻揉蛋蛋,最初只能吞下小半截茎身,渐渐增加到一半,最后勉强深喉,将整支鸡巴完全吞下。但陈锋的龟头实在太大,陈广又没吹箫的经验,没几秒就开始干呕,忙不迭的吐出来,呛得眼泪横流。
陈锋没交过几个女朋友,就霍诗诗帮他口过,并且也只是象征性吞吐几下,从没试过深喉,这是他初次感觉到喉咙里的紧致和湿热,以及干呕时喉咙蠕动的挤压,爽得差点直接喷出来,睁眼看到陈广略显狼狈的样子,莫名觉得心里一动,柔声说:“不行就算了,我自己打出来。”
陈广一把抹掉呛出来的眼泪,笑得痞里痞气:“什么不行,哥,你水多,咸咸的,挺好吃。没想到男的除了屁眼之外,鸡巴也挺好玩的,哈哈。”/ X, K& g) a6 B# m& p
陈锋满脑子黑线,合着在你小子心里吹箫跟爆菊其实差不多,不存在谁服务谁,反正自己玩得开心高兴就好。换个角度想,陈广的这个念头比钢铁直男还直男。
陈广说完再次捧着鸡巴吞吃起来,有了前次的经验,舌头越来越灵活,啜吸力度越来越精准,到后来深喉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不得不承认,男生比女生更清楚怎样才能给鸡巴带来更多的快感。很快陈锋已经不介意趴在胯下的到底是男是女,不再闭着眼,也没心思幻想什么美女,反而越来越觉得陈广英挺中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萌,不单是享受被口的快感,也在享受被陈广这个小帅哥口的感觉。
然后陈锋就主动起来,精壮的腰腹往上挺动,配合陈广的动作往他嘴里捅。两手也没闲着,一手捏住陈广的肩膀,嘉奖似的轻轻揉捏,另外只手捧着他的后脑勺。陈广发现他的变化,口得越来越起劲。陈锋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一个劲夸陈广有天赋,到后来腹部剧烈收缩,两手死死抱住陈广的脑袋,迅速在他口腔里进出。
持续好几分钟,陈广感觉嘴和脸部都已经酸麻,刚想说歇一会,陈锋忽然把他的头狠狠往下压,鸡巴越来越硬,龟头再次膨胀几分。陈广意识到什么,但已经来不及,跟着就感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到自己嘴里,倒没什么异味,但量特别大,来得也特别狠,每次都是直接浇到喉头,他没办法只能往下咽,最终实在咽不下,呛得剧烈咳嗽,精液于是混着口水从嘴角和鼻腔里喷涌而出。- U: t9 u6 w6 }2 a% U- @
陈锋这才连连喘气,松开手让陈广将鸡巴吐出来,这时候他仍旧处于高潮状态,余下几股精液浇到陈广脸上,有部分甚至喷到眼里,陈广低吼一声,下意识捂住眼。
陈锋忙凑过去问他怎样了,这时候的陈广满脸精液和口水,眼泪也糊得到处都是,跟正常情况比起来可以说是丑到爆,但陈锋瞧着他哭笑不得的表情反而觉得特别帅气,特别可爱,忍不住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拖到面前,侧头狠狠吻下去。1 }0 a8 V9 a) P/ O! Y
陈广完全状况外,但毕竟是个高手,想也没想就回吻过去,两人唇舌缠绵,嘴里满是彼此的口水,以及陈锋的精液。) F” g! L+ f4 D! `
吻了半分钟,陈锋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抬头推开陈广,眼里满是惊惶。
陈广倒是没生气,笑眯眯的望着他,用手背擦擦嘴,流里流气的说:“哥,你吻技不赖嘛。”
陈锋没想到这当口他会想起夸自己的吻技,有点想笑,尴尬也就少了几分,板着脸道歉说:“行了,刚刚是我不好,明知道你是第一次帮人吹,我还没注意力度。不过你也体谅下,我不是和霍诗诗闹掰了吗,很久没射过了。”
陈广笑眯眯的坐起来,轻轻巧巧的跳到地上,回头说:“哥,你跟我解释什么,没事儿的,你不嫌我口活儿不够好就行。”
他再次到卫生间冲了冷水澡,然后穿戴整齐就离开了。13、袁恺寅被惦记上了?
星期一陈锋刚到教学楼门口就碰到李聪,班长大人周末应该过得很腐败,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黑眼圈特别明显。陈锋叫他几声他才听到,愣愣的回头,注意到是陈锋,这才恢复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随便找个话题就聊开了。
上楼的时候碰到袁恺寅,陈锋笑着打招呼,袁恺寅顺手搂着他肩膀。对于他俩忽然表现出来的熟稔,李聪显然有点诧异,先是望着陈锋,然后把目光投到袁恺寅身上,袁恺寅勾勾唇角,哂笑着望回去。李聪脸色微变,眉眼里竟有几分慌乱,忙不迭的将目光移开。
上午最后堂课袁恺寅发短信让陈锋下课到实验楼,说是有事要说。
下课后陈锋到厕所拉了个屎,出来就慢悠悠的溜到实验楼花园,一进去就看到袁恺寅坐在花坛边的地上,孙又面朝他坐在他怀里,正主动起伏着挨肏。袁恺寅面朝花园入口,笑着说:“来了啊。”7 @3 { x) g, G5 o2 P
孙又没想到会忽然来人,略显惊慌的回过头,见到陈锋英挺俊朗的样子,一下子更加慌乱,颤声问:“陈……陈锋,你怎么来了。”
陈锋冷冷说:“我找你袁哥有事,不耽误你享受。”
他以前和孙又关系不错,想到孙又瞧着挺爷们,竟然被袁恺寅玩成一个骚逼,也不知为什么就有点生气,说话也特别刺。3 O8 T. y* w% |0 f& K L” w” S
孙又满脸通红,偏又什么也说不出来,自己现在就坐在袁恺寅的鸡巴上,陈锋肯定已经看到自己是怎么卖力上上下下的,甚至眼力好点还把鸡巴在屁眼里进出的情况都看清楚了,难不成还硬说自己不是在挨肏,是在锻炼体力? I1 H3 {& }& R( ?, F
袁恺寅恶作剧般的往上挺腰,鸡巴在孙又屁眼里开垦,说:“老子有叫你停吗?动起来,今天不把老子夹射我就到教室肏你。”” R& N2 O7 C7 `5 g4 i$ x1 {
孙又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袁恺寅的鸡巴上,快感盖过窘迫和尴尬,又再自己动起来。
袁恺寅和陈锋异口同声的骂了句:“骚货。”0 s X! d; A9 o0 L* @2 L
孙又早就听惯袁恺寅骂自己,但陈锋满是厌恶和调侃的辱骂还是初次听到,他满脸发烫的低下头,心里痒痒的,越发兴奋。
陈锋懒得理他,问袁恺寅:“叫我来什么事。” W4 S, e2 ]/ _, ~
袁恺寅说:“这周你回家吗,不回家就到我家来。”
陈锋两眼发亮:“是要解决彭浩的事?”
袁恺寅点头:“不一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Z& S/ W( S0 Z2 _# l4 C’ A
陈锋说:“行。不过我得说清楚,我到你家,你们可不能对我下手。”9 ?7 x0 p5 v9 F$ E- n
袁恺寅哈哈大笑,两手狠狠捏住孙又肥硕健壮的屁股蛋,说:“怎么会,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我们现在是朋友,不会对你下手的,再说你又不是孙又这种成天想着被男人捅的骚逼。”
孙又听他当着陈锋糟践自己,没忍住呻吟出声,屁股也越扭越用力。3 y2 ~, P” i$ p$ P S
袁恺寅又说:“还有,我承认我其实蛮想和你试试,不过你放心,小广不同意。”
陈锋脑子里忽然就浮现出陈广那张痞里痞气的帅脸,又想到自己那天忽然吻了他,不由有点不好意思,随意说道:“那就好。”$ h6 R9 z3 d6 Q; v# n5 ?: j
陈锋说完就往花园外走,听到袁恺寅不轻不重的和孙又调情:“肏,看够了没,要不要叫他回来和我一起肏你?骚逼,陈锋一来你屁眼就跟喷泉似的,一直出水,是不是早就想被陈锋干了?以前还跟老子装直男,说从没想过要被男人肏,装,继续装,你这屁眼天生就是让人干的。”
接下来几天陈锋都在忙学习,毕竟快分班,谁都想到尖子班,但他闲下来隐隐也在期待周末,虽然袁恺寅没把话说死,但不也没否定吗,搞不好到那天真能搞定彭浩。
周三一早袁恺寅忽然请假回家,周四也没来,陈锋发短信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忙着收拾一个贱货。
周四晚上陈锋躺在床上,忽然收到陈广的微信。他俩是接吻那天加的好友,一直没说过话,陈锋看到消息莫名有点开心,第一条是个链接,跟着是一条语音,陈广略显欢快的声音说:“哥,和你说个好玩的,袁哥让人惦记上了,还是熟人,跟我们称兄道弟蛮久,其实一直想找机会干袁哥,哈哈哈,想着都好笑,真当我们是傻子?他这几天准备动手,袁哥将计就计反过来把他肏了,我发给你的链接里边有几个视频,我压缩过,不大,你看袁哥是怎么弄那个骚逼的,哈哈哈,过瘾死了。你注意边上不要有其他人哦,影响不好。”/ S7 B t& R! u, s
陈锋想到袁恺寅回的微信,还真是去收拾贱货去了。他对袁恺寅的了解不深,但想想也觉得有点意思,那小子流里流气,肏人更是又狂又狠,居然有人以兄弟的身份惦记他的屁眼,没被他逮到还好,逮到了还能不弄得服服帖帖的?’ Z* ~6 p& L$ i% r
想着陈锋忽然就有点好奇。7 I I! {2 H0 p: V
他拿上手机和耳机溜到四楼,运气好,几间寝室的门都锁着,似乎没领导留宿。娱乐室的门倒是没锁,但陈锋清楚单向玻璃的事,自己就在校长寝室偷窥过袁恺寅和孙又,拿不准里边是否有人,所以悄悄到四楼的公共卫生间,锁上门坐到马桶上,这才戴好耳机,点开陈广发的链接,将视频文件全都下载到手机里。
点开第一个文件,画面还没出来就听到袁恺寅的声音:“肏你妈,不是很喜欢老子的屁眼吗,现在给你机会,好好舔,舌头伸进去,肏你妈,再进去点,用力舔。”. I3 s# V7 ~8 p
画面渐渐清晰,能看到袁恺寅斜躺在沙发上,两腿叉开踩着对面的茶几,一个精瘦的男人跪在他两腿间,脑袋贴着他结实的屁股蛋,镜头拉到袁恺寅胯下,看到男人的舌头狠狠钻到袁恺寅屁眼里,正卖力的挖掘舔舐。3 ^( W6 j” r$ t8 o
镜头回到远处。& o 4 `: o) v2 s& v/ q& g
袁恺寅将两腿搭在男人肩头,时不时拽着男人头发让他抬头望着自己,然后几口口水浇在男人脸上。
男人眉眼清俊,但完全不娘,反而是非常man的类型,上身赤裸,下身穿着迷彩长裤,瘦瘦高高,身上的肌肉不怎么突出,但每块都充满爆炸力,让他即便跪在袁恺寅胯下舔着屁眼,整个人仍旧发散着勃勃英气。不过他显然刚被毒打过,脸上身上满是红肿淤青,背上更是有好几条鞭子抽出来的红痕。) d6 i, E& z) C, L. B6 H5 [
莫名的,陈锋下意识就想到:“是个当兵的。”* p” q- S4 T4 y’ p& C
十几分钟的视频,男人一直专心致志的舔着袁恺寅的屁眼,袁恺寅断断续续的往他脸上吐口水,扇他耳光,或是把手伸到男人身下,也不知捏的奶头还是鸡巴,每次都让男人发出雄浑低沉的哀号声。# f4 @( L: r’ ]6 q3 w
视频快结束的时候摄像的人走到男人身后,一把把迷彩裤趴下来,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以及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男人身子高瘦,屁股蛋不大,但特别坚挺,那条尾巴其实是情趣肛塞,肛塞没入屁眼,长长的尾巴拖到地上。
摄像的人忍不住骂了句:“我肏,连狗尾巴都露出来了。”+ q4 – H$ o$ t% S, F# P
陈锋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陈广。14、自己选姿势1 t/ R8 B2 n: o; c5 y
第一个视频到此结束,第二个视频是在床上,袁恺寅上半身靠着床头,伸直两腿平躺着。男人横着跪趴在他右侧,埋头深深浅浅吞吃着他的鸡巴。袁恺寅一伸右手就摸到他的屁股,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间或狠狠拍几下,发出清脆的巨响,男人白皙的屁股蛋早就被拍得通红,屁眼里的肛塞还在,吃痛一摇,尾巴也就被拖着摇晃起来。
袁恺寅说:“好好舔,你也肏过不少人,应该懂,待会你能不能爽到,全看老子这根鸡巴,你舔得越卖力,越能把你肏上天。”7 b’ T: R) a8 r( { C, M” M
又说:“你抖什么抖,怕了?你他妈不是惦记老子的屁眼吗,屁眼已经给你舔了,怎么,鸡巴你就不想要了?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肏你妈,还是说你嫌弃老子,不乐意老子给你开苞?”
男人含着鸡巴,没出声,但显然吞吃得越来越卖力。8 t+ F/ B( t* }, C; `/ v4 B
袁恺寅忽然狠狠按住他的头,强行深喉,声音越来越冷:“我们给小鹏面子,当你是兄弟,怎么,你觉得自己是当兵的就能爬到我们头上?还是你觉得和我们称兄道弟平起平坐不舒服,非要当我们的狗,让我们肏你?”) T% D0 V! @9 x1 [! M4 U
“老子的屁眼你也敢打主意?我就觉得奇怪,只要我没到学校你就成天跟着我,给我买这买那,上次到旭子那儿玩,趁老子喝醉硬要帮我洗澡,晚上还搂着老子睡,你妈的,要不是旭子清醒着,你是不是当时就准备把老子睡了?”) T2 G# l6 L! a: C: ?
“亏老子还觉得你不错,是真心把我们当兄弟,结果你通过小鹏和我们认识,一开始就是想干老子?行,今晚老子就让你干,你要是不用你的屁眼把老子的干射,老子回头就把你阉了。”; N6 G+ g! ! U5 h& c% I
“最后提醒你一句,我们没把你交给旭子认识的那伙人处理,是给小鹏面子,老子待会肏你的时候但凡有丁点让老子不满意,我不管你是不是小鹏的表姐夫,马上就让旭子联系人。”
陈锋看到这里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正是那天孙又提到过的王文韬,是高夜鹏的表姐夫,曾和高夜鹏一起双龙孙又。当初听孙又描述是个现役军人,话不多,但肏人特别狠,还喂孙又喝过尿,感觉应该是个肏人无数的狠角色,对被肏的人要求特别高,孙又这种英俊魁梧的高中生也没能让他完全满意,当面就挑出好几处毛病。
视频里的袁恺寅强行深喉十几秒,王文韬连连干呕,感觉已经呕出酸水,呛得满脸眼泪鼻涕,袁恺寅拔出鸡巴,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一口口水吐到他嘴里。王文韬又再干呕几下,好容易平息下来,但情绪忽然有点激动,虎目含泪,浑身颤抖。. d) E( y” X( y6 W0 l- g
袁恺寅捏住他性感的下巴,痞气说:“现在别着急哭,待会有你哭的。”8 [4 o& l) l3 a’ q
王文韬摇头说:“不,不是,我憋不住了,求,求你让我拉出来。”
袁恺寅挑眉说:“哦?憋不住了?不是说不会求我吗?再求几下,诚恳点。”
王文韬英挺的眉眼间闪过几丝犹豫,跟着就低声说:“求,求你,小寅……”
袁恺寅一耳光甩在他脸上,冷冷问:“叫我什么?”
王文韬被打得偏过头,忙纠正说:“爸,爸爸,求你,儿子憋不住了。”
袁恺寅这才痞里痞气拍拍他的脸,说:“行,爬到厕所去。”
第二个视频完结,陈锋迫不及待点开第三个,场景换到卫生间,王文韬跪在地上,仰头张嘴,袁恺寅直挺挺站他面前,握着自己半软的鸡巴,正将黄橙橙的尿液撒到他嘴里,一边还转头面朝镜头,歪着嘴露出痞子般的笑容。8 Y2 p- R3 B% k
王文韬一直没往下咽,整个口腔化作袁恺寅的尿壶,满满全是尿液,后面的尿液淋到里边发出类似用水杯盛水的声音。最后为了不让尿液流出来,王文韬几乎将头仰平。好在袁恺寅总算尿完,握着鸡巴抖了抖,说:“吞吧。”
王文韬这才迅速将尿液咽下去。
袁恺寅让他蹲到马桶上,镜头对准他屁股蛋,袁恺寅把肛塞拉出来一半,又猛的推回去,王文韬英武阳刚到极点的一个人,几乎瞬间哭出声,哀求道:“别,求你,别,我真憋不住了,爸爸,求你了,肚子要爆掉了。”
袁恺寅这才拔出肛塞扔到地上。肛塞从屁眼里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跟着就是屁声和‘哗哗’的流水声,混着着王文韬解脱般的喘息和抽泣声。# d” D, R2 S- b% K* b: `
陈锋终于反应过来,袁恺寅早就在王文韬屁眼里灌满水,甚至可能是洗肠液,一直用肛塞堵着,强迫他忍着肚子里的剧痛服侍自己,直到此时此刻才让他排泄。
陈锋忍不住想,还好以前没得罪袁恺寅,现在和他关系也不错。0 F$ e3 k8 s) J6 D0 O1 {
视频里袁恺寅嫌王文韬排泄的异味,直接拉着摄像的陈广离开卫生间,出门前说:“洗干净快点出来,老子等着给你开苞,旭子他们也等着轮你。”’ x” Y6 Q6 i1 y
袁恺寅出来坐到床边的沙发上,没多久王文韬也跟着爬出来,到袁恺寅脚边跪着。1 V4 S% W0 q# h& m
袁恺寅埋身直接将手伸到他屁股下,他之前的肛塞尺寸不小,在里边停留半天,屁眼早就得到足够的扩张,所以袁恺寅没怎么费力就捅进去三根指头,冷冷说:“你后边真没用过?松成这个B样,肯定早被人肏过。”, F4 r. _2 `& L’ Q. ~0 C
王文韬皱着眉,显然是在忍受屁眼里的异物感,肛塞毕竟是死物,哪有袁恺寅的手指头灵活?
王文韬说:“没,真没用过。”0 H. f$ D7 g! H
袁恺寅说:“那老子就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咯,以后要守妇道,好好服侍老子,平时要多思考怎样用你的B讨老子喜欢。”# l6 k” {4 z: W; |$ f- F
王文韬咬紧腮帮子,脸上的肌肉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陈锋情商高,通过视频就猜到他的心思。从孙又那天对王文韬的描述来分析,王文韬肏过的男人应该不少,并且肏逼的路线和袁恺寅差不多,所以现在袁恺寅高高在上的语气,以及满是鄙视羞辱的言语,王文韬其实都不陌生,不过以前他是说话的那个,而现在变成跪在地上被羞辱糟践的那个,他怎么能不激动,不愤慨?但很明显,袁恺寅要的就是他激动,要的就是他愤慨,这样才能在肏他的时候,慢慢用鸡巴击溃他仅存的尊严,让他真正臣服。4 e” W% H7 |( P9 B0 s2 r( i7 ?
果然,视频里袁恺寅接着就说:“我也给你个福利,你自己选,要老子用什么姿势给你开苞。”- G/ S0 g( }- G; |
陈锋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袁恺寅的恶意,说是福利,其实自己选更羞耻吧?
王文韬的脸色越发难看,但最终点点头,说:“能不能让我趴着……”
袁恺寅直接拒绝:“不能,你必须正面朝着我,亲眼看着我是怎么肏你的。”5 N5 w6 p9 K) h+ `% j6 j9 n, V
王文韬低着头,好一会儿才说:“那……我坐上来自己动吧。”’ e’ f& e8 E& A’ P
袁恺寅冷笑:“这不挺主动的吗。”
说着坐到床边的地上,背靠着床,两腿伸直,两臂懒洋洋的搭在床沿上,歪着头一副等着享受的神色,然后朝王文韬冷笑一声,低头朝自己的鸡巴甩个眼色。王文韬明白他是在示意自己坐上去,一咬牙叉开腿站过去,伸手握住袁恺寅的鸡巴,主动将龟头塞到自己屁眼里,再缓缓往下坐。4 I% 7 V% Y” J; N
整个过程袁恺寅没半点帮忙的意思,歪着头似笑非笑的望着王文韬,直到他将鸡巴完全吞下,屁股真正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袁恺寅才满意的点点头:“你要记清楚,是老子袁恺寅给你的开的苞,以后没我允许不准肏人,更不准被人肏。肏你妈,愣着做什么,动啊,肏过这么多人,还需要我教你吗?不准抱着老子,往后仰,自己动。”* j y0 M% ^! T9 {2 R, m# K: u8 t8 e
王文韬蹲坐在袁恺寅身上,照他的要求微微仰起健壮的上身,两手撑着地板,借力上下移动略显精瘦的腰腹,用自己的处女屁眼吞吃着袁恺寅挺直粗长的鸡巴。’ _3 X1 ?/ D$ I/ ?
陈广是个很专业的摄像师,这时候已经爬到床上,将摄像机搁在袁恺寅肩头,镜头捕捉到的画面几乎就是袁恺寅的第一视角。
袁恺寅说:“我肏,小嘴儿似的,吞掉我的鸡巴,又吐出来,小嘴儿里是口水,你B里是淫水。慢点,老子喜欢看你吞掉我的过程。”7 w6 L5 l4 ?2 u
视频里显示的是两人的交合处,能看到袁恺寅的肚脐眼,以及最下边两块腹肌。王文韬很白净,大腿根部和屁股蛋更是欺霜赛雪,他身体各处的毛发其实不算多,但被肤色衬得特别明显,屁眼处的更是又黑又糙,看起来像是野外深山黑漆漆的洞子。: N) n6 l+ `1 M) J/ T3 @
袁恺寅直挺的鸡巴被洞子死死吸住,明明是他在肏王文韬,视频里的画面却像王文韬在用屁眼蹂躏他的鸡巴,每次屁股往下,轻易就吞掉整支鸡巴,屁股抬起,又将鸡巴缓缓吐出,有时候甚至露出半颗饱满的龟头。7 Q% g7 k, G;
王文韬自己的鸡巴也已经勃起,随着身子的起伏无助的摇晃着。15、院子里的轮奸
第三个视频总长90分钟,到这儿刚20分钟,剩下的时间都是袁恺寅换着姿势在干王文韬的处女屁眼。
也只有前头坐在袁恺寅身上自己动的几分钟,是王文韬自己掌握着节奏,很快袁恺寅就俯身把王文韬按在地上,挺动狼腰大肏特肏。王文韬的屁眼早就被玩开,但不代表就能承受住袁恺寅的狂攻猛击,自己动的时候倒是能调节深浅快慢,这时候却只能被动承受袁恺寅粗暴蛮横的开发,可怜他一个身经百战的兵痞,硬是没几下就被肏得哭出声,一个劲求袁恺寅停下,并且伸手抵着袁恺寅的大腿,不让他全力进攻。袁恺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将他双手压到地上,屁股越动越快,操纵鸡巴在他屁眼里更加疯狂的开垦挖掘。并且他俯身在王文韬身上,几乎脸对着脸,居高临下审视着王文韬的表情变化,一边慢悠悠的调侃着,语气张狂鄙夷到极致。
“肏你妈,小鹏是我兄弟,叫你一声姐夫是看在他表姐份上,还真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角色?居然怂恿小鹏来坑老子,你也不问问小鹏跟我多久了。肏。要是小鹏真听你的,老子现在是不是该在你家卧室里,乖乖躺着让你肏?肏你妈,打老子屁眼主意的人太多了,没一个成功过,也没一个有好下场,你记清楚了。”5 `’ ^. B% [3 e” ~- O/ m* a0 l
“就你这B样子还想肏老子,现在谁的鸡巴在你屁眼里?肏你妈,又紧又滑,天生就是挨肏的货色,还他们成天跟我装爷们。爽不爽,回答老子,现在你的B让谁在肏?”2 m/ D* Y6 }0 p- V8 W3 u
袁恺寅看似粗暴,其实技巧性也是很强的,视频里的王文韬越叫越骚,从最初真实的挣扎变成欲拒还迎,显然已经熬过疼痛与不适,开始感受到被肏被羞辱的快感。’ s$ x ]& Y: @; P# K/ w
袁恺寅自然也察觉到,于是将他身子折起来,蹲坐在他屁股上往下猛干,每下都有意撞到他的G点,没几下王文韬就哭喊出声,喷射出来。* R, G$ k* f) e+ ~
“我肏,没肏几下你就射了,说你天生就该被肏你还不承认,老子的鸡巴大不大,硬不硬,有没有把你的骚逼干舒服。”
袁恺寅说着将王文韬拖起来推到床边,让他趴在床沿上,从后面又是一轮猛干。干了几分钟再次换地方换姿势,在沙发上、地板上、餐桌上、马桶上、阳台上,站着、平躺、侧躺、倒挂金钩,单单视频里能看到的就将王文韬肏射4次,他自己也射了两次在王文韬屁眼里。视频最后甚至拽着王文韬的头发到楼梯间,换着姿势在楼梯上干了他几次,期间能听到电梯上下,以及其他业主过路时候的聊天声。
王文韬似乎已经没力气担心其他,甚至都没力气骚叫,只能一个劲喘气,双手双脚仍旧勾住袁恺寅精壮的身子,用行动在传达一个意思,那就是:肏我,不要停,继续。- a* U* `+ j2 L4 / ] A
第四个视频是在一个院子里,陈锋从对话中听出是在谭旭家,并且摄像的人也已经换成谭旭。2 f: Q) R3 R! I/ Y& h3 N
院子不小,有些杂乱,但仍旧能看出当初装潢的风格非常典雅。视频里袁恺寅、陈广和另一个少年各自坐在一张椅子上,正轻松的聊着各自肏人的经历,又痞又坏。那个少年看起来和陈广差不多,身子更加结实,鼻正口方,给人很正经的感觉。陈广叫他小鹏,应该就是高夜鹏。5 w/ u& T( T3 C g3 e s
这时候王文韬背对陈广坐在他身上,面朝高夜鹏,两手撑着陈广的膝盖,借力上下移动自己的臀部,贪婪而粗暴的吞吃着陈广的鸡巴。0 ^& L4 / C6 ~) z0 G
“表姐夫。”高夜鹏有意将这几个字叫得特别响亮,“骚逼我见多了,我俩一起干过的就不少,比如上次袁哥那个同学,还被我俩双龙过,是不是骚到爆?但说真的,他跟你起来差多了,你回头自己看看旭哥拍的录像,我肏,像要把小广整个吞到屁眼里似的,我说姐夫,我姐知道你这么骚吗?她要是看到你坐在一个小弟弟身上挨肏会怎么想?我肏,被肏射的我见过不少,但你这样自己动就能把自己弄射几次的,我真是第一次见到。”
王文韬越听越兴奋,正卖力的起伏着,陈广忽然在他背上一推,他猝不及防摔在高夜鹏脚下。陈广说:“你也别只吃我的,吃吃袁哥和你表弟的,轮着来。”
王文韬连忙起身跨坐到高夜鹏身上,面朝高夜鹏,用屁眼轻易吞下他的鸡巴。高夜鹏两手往下捞着他的两个屁股蛋,往外掰开,轻蔑说:“啧啧,好姐夫,不愧是当兵的,屁股蛋捏起来真他妈爽,快动,幅度大点,我肏,就是这样,真紧,里边是你的B水还是袁哥和小广的精液,又热又滑,啊,姐夫你果然疼我,骚屁眼跟嘴似的,吸得我鸡巴好舒服。”- R2 o” a& e6 |’ @9 y& [& e) |6 f1 Q1 t
高夜鹏说着忽然托住王文韬结实的屁股蛋,主动往他屁眼里一轮狠捅,王文韬两脚踩在椅子边缘,死死抱住他的头,嘴里先是哼哼呻吟,没多久就染上哭腔,一会儿像是爽到极点,一会儿又像是在求饶。高夜鹏的体力是真心好,从下往上捅了十分钟,速度完全没有放慢,终于王文韬‘嗯啊’叫了一声,两腿肌肉剧烈颤抖,屁股蛋也显而易见的绷紧。视频是从他身后拍的,陈锋看不到他的鸡巴,但也轻易分辨出他肯定是被肏射了。
高夜鹏忽然抱着王文韬站起来,他俩都是精瘦身材,但王文韬毕竟大上好几岁,身板比高夜鹏魁梧几分,但高夜鹏抱着他却跟抱个玩具似的,完全不费力。整个过程高夜鹏的鸡巴一直在王文韬屁眼里,他站起来随意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鸡巴都会捅到最深处,不像是换花样,更像是某种暗示,宣告自己才是在肏人的那个,王文韬只是个发泄的器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然后高夜鹏转身把王文韬放到自己的椅子上,让他面朝椅背跪下,屁股悬在椅外,然后就挺着鸡巴再次开肏。这次高夜鹏是站着的,比坐着的时候更猛,一手扣住王文韬宽厚的肩膀,一手随意玩弄他满身的肌肉,胯下横冲直撞,好几次撞得椅子差点翻倒。不一会王文韬再次发出哀哭声,整个人像是痉挛起来,但高夜鹏仍旧没停,硬是将他的哭声撞击成‘啊啊啊’的呻吟。
谭旭这次将镜头移动到王文韬身前,所以陈锋清楚看到王文韬的鸡巴完全勃起,马眼处正涌出黄橙橙的尿液,竟然是被肏尿了。
高夜鹏越捅越快,终于也达到高潮,将一管滚烫的精液注入王文韬的屁眼。然后他拽住王文韬的头发,将他从椅子上丢到地上。王文韬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愣愣的瘫坐着。高夜鹏穿着nike篮球鞋一下子踹在他脸上,指着袁恺寅说,“肏,你当时是中场休息?赶紧到袁哥那儿去,今晚不把我们都服侍舒服你休想停。”9 }3 H( O( L. o
王文韬被踹得打了个滚,身上原本满是淫水、尿液和精液,沾上灰显得肮脏无比,但他还是依言来到的袁恺寅边上。袁恺寅一脚踹在他平坦的腹部上,冷笑说:“妈的,脏得跟个乞丐似的,还想到老子身上坐着?给老子趴地上,屁股撅起来。”
陈广恶意满满的推了个小凳子过去,王文韬会意,坐在凳子上,身子往前趴下,两腿刚好能够跪地,就像是把屁股搁在凳子上等着被肏一样。袁猎豹瞅着他健硕的屁股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几步走到他身后,跪下来就是一轮猛干,一边干一边还回头跟其他人讨论着王文韬屁眼的各种优缺点。4 v” ‘ {, m8 P
他说:“口子有点松了,都怪小广,不过里面还是很紧,妈的,小鹏你刚射了多少进去,现在跟个下水道似的,又湿又滑。”
高夜鹏说:“他奶子骚得很,你捏一下试试,他屁眼立马就夹紧了。”
袁猎豹说:“何止奶子骚得很,他全身哪里不骚,完全被肏开了,朝他背上哈口气都会抖几下。他唯一不好的就是太白了,我喜欢黑点的。”
陈广说:“我倒是喜欢这种白白嫩嫩的,显得体毛特别明显,尤其是屁眼外边的,沾上点淫水,太欠肏了。”1 R. }8 L1 v! F/ C- }” S
几个人说说笑笑,陈锋看着视频,感觉他们当晚的主题不是轮奸王文韬,而是约到院子里聊天,顺道拿王文韬清清枪,就好像看电影的时候吃点爆米花一样,只是可有可无的助兴而已。+ h: Q; O’ D1 B6 [9 v! q
这个视频的总时长也是90分钟,并且明显剪切过,不然会更久。视频里三人一直轮换着肏干王文韬,累了就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惬意的玩玩手机聊聊天,但王文韬是没有休息时间的,自始至终屁眼里都塞着其中一个的鸡巴,健壮的身子被随意扔到不同的地方,摆出不同的姿势,到最后几乎已经快脱力,嗓子哑到发不出半点声音。
视频结尾的时候袁恺寅将王文韬抱到椅子上,让他屁股朝外蹲下,命令说:“别他妈夹着,给老子拉出来。”
镜头对着王文韬的屁股,但见白皙的皮肤已经一片通红,屁眼洞没法合拢,张得像个小孩儿小嘴,外围的肌肉高高肿起,这时候微微蠕动,立马从里面涌出白色混着黄色的黏稠液体,全是他几个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 V+ _’ U I7 Z, n/ s) q
陈广拿了个啤酒杯在屁眼下接着,居然足足装了大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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