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高不足一米七,外貌不佳,加上生活圈子特别狭窄,所以日常生活里很少有认识身边的同志。一般情况下,都是到聊天室里找人,以419居多。过了而立之年,有一晚彻夜难眠,便开始算起自己和多少个男人做过,一直回忆到天色微明,才惊觉已经超过一百个了。想一想,我长得实在愧对国家人民,走在街上回头率为零,看来哪怕是丑男,只要够淫荡,还是大有发展前途的。现在便将做过的男人一一总结,不过很多都记不得了,仅仅将如今仅有的印象如实写来。
一 大学以前
上大学以前,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同志,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喜欢男人。因为中考没能考上理想的高中,于是上了高中后,我便拼命读书,脑子里只有考大学一个念头。每天六点起床,晚上在教室读书到十一点,之后又到教研室加班,学到一点多才回宿舍睡觉。
那时候,班上都是一具具青春的男孩肉体。我们宿舍楼条件差,那时候电脑也极少,连电视都没有。每到星期六,我放自己半天假,唯一的休闲节目,便是拿把椅子坐在走廊上,假装看书,其实是在看那些从卫生间出来的男同学。我们宿舍楼男女分开,我住的那栋全是男的,一层楼住了一百多个,却共用一个卫生间。卫生间一面是蹲坑,只有五六个,另一边便是冲澡的隔间,竟然只有三四个。现在想起来,都很讶异自己竟然可以在那种环境下生活三年。
星期六洗澡的人特别多,很多人都是只穿一条内裤,在洗澡间外面排队,所以我经常可以靠看那些男同学胯间一大包所引发的联想来度过一个下午。有些身材不错的,大概想炫耀,经常洗完了澡便连内裤都不穿,慢慢走回宿舍,有时还会在走廊上打闹一番。三年下来,这些有善心的哥哥我都了如指掌,每次看到他们去洗澡,我就赶紧拿着盆子,假装在卫生间洗衣服,其实是为了看哥哥们的鸡巴。
高中那会儿,我甚至连同志之间怎么做的都不知道,只是本能地看到那些帅哥哥的鸡巴,就想一口咬在嘴里。后来,我们宿舍有个邋遢哥,人长得不错,只是卫生习惯很差,每次晚上遗精,都不换内裤,而是等精液干了,将内裤反过来穿。于是,我有时趁着他换下内裤,便偷偷拿着他的内裤闻,后来还舔他内裤上干掉的精液痕迹。后来,我又偷闻他的运动鞋。有时候周末晚上了,其他人都出去逛街,我变抓紧时间,嘴里叼着他的内裤,闻着他的臭运动鞋打枪。现在想想,我实在太过害羞,不敢主动。那时候都是一大帮欲火焚身的淫棍,哪怕不是同志,但我要是抓到机会,趁只有两人的时候,替他们口交,那可以吃好多年轻鸡巴了!
正因为胆子太小,所以一直到上大学前,我都还是个处男。期间,曾和一个男同学一起去录像厅,那人叫了个小姐替他口交,三十块,还让我在旁边,说我要是喜欢也可以叫一个。我第一次看到那个向往以前的男同学的鸡巴,还有他的精液,兴奋了大半夜。不过后来我也没叫小姐,因为当时对女人已经那个很反感了。
二 大学一年级
到上海读大学之前的那个暑假,我暗下决心,到了上海,一定要好好淫荡四年,不可辜负了好时光。我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害怕,在那之前,我到过的最远距离也就是到我们那个地方的市区。我很担心,上海男人会不会喜欢我这个骚蹄子。
后来的事实证明,上海的男人中,哪怕是猛1,外表都是娘炮一个,这让我倒进了胃口。反倒是上海的北方人很多,外表阳刚,鸡巴大,而且够爷们,实在让我爽了好一阵子。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我内心淫荡,发展到现在,只要在街上看到年轻的平头男人,长得还可以的,我都会很想把他压地上,骑在他的鸡巴上,但从一个处男发展到后来的夜夜无鸡不欢,其实还是有一个过程的。其中的转折,便是大一的一次伤心暗恋。
那时候刚进大一,一个人栖栖遑遑的,对新环境特别恐惧。可就在第二天,同舍的一个男同学来报到,那人是北方人,虽然只有一米六几,但长得特别有味道。可能我对他特别有好感,于是态度自然比别人亲切了许多,所以第一天就我们两人聊得最多。那人姓陈,姑且称呼他为小陈。后来开学了,小陈因为从小娇生惯养,也是第一次出远门,所以我们两人很像,因为对新环境的恐惧,便把对方当成了生活中的一根救命稻草。
开始的一个月里,我和小陈真正是形影不离。哪怕是新生会,他一定要和我旁边的人换位子,我和坐在一起;尤其出去寄信,也一定要叫我一起去,我嘴上说着不肯,其实心里特别享受他软磨硬泡让我陪他去的过程。那时候,我还经常和他一起去澡堂。我还不懂做10,但当时想,一定要找个鸡巴,吃吃他的鸡巴。哪怕他不肯,反正被我舔总比自己打五指功来的舒服,多几次他就会自己粘上来了。
但当时正赶上扩招的好政策,到哪里都人满为患,澡堂里更是人挤人,总也没有下嘴的机会。我都幻想过无数次了,先骗他说包皮过长,看看他的鸡巴,然后冷不丁咬住,使劲吃,估计他得先冷上好一阵子,等回过神来,精虫都游进我肚子里了。可有句话,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还没得收,他已经被人横刀夺爱了。
大一的时候,隔壁宿舍住着一个老娘炮,我至今都对他怀恨在心,现在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诅咒他先脱发再掉门牙喉咙生疮肚子长癌屁股插菜花,归根究底,便是老娘炮抢了我初恋情人,还夺走了他的第一次。
因为我是个很自卑的人,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所以性格很自闭。正因如此,虽然我当时觉得自己甚至可以为小陈去跳楼了,但表面上还是很压抑自己,装得一副不太愿意陪他的样子。说到底,其实我很喜欢他缠着我陪他去哪里的过程,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觉得自己对他来说很重要。可没想到,老娘炮根本连架子都不端,正在赖在我们宿舍,缠着小陈陪他上图书馆,陪他看电影,陪他逛街。
之所以称他为老娘炮,固然因为我怀恨在心,但当时这外号早已经是公认的。他说话很嗲,比我晚一个月出生而已,老是说自己还不到十六岁,竟干些扮嫩的恶心事,走路屁股摇得都快甩到天花板上了。正因为老娘炮攻势猛烈,小陈自然也抵挡不住。一开始,老娘炮让他陪着去图书馆,他还会叫上我,但几次被我拒绝后,便再也不叫我,而是和老娘炮出双入对了。我那时拒绝,其实也不过是心里生气,其实是希望他因为我不去,所以就不陪老娘炮去。事实证明,人之贱则无敌,做作的人注定要自食其果。
其实,我特别反感做作装B的人。就是现在,我找人做爱,也是一关上门就二话不说,直接脱裤子,所以我一见到那种明明说要做爱,结果却老让我别急,先聊聊天的人。生活里,我也不是那么扭捏的人。但不知为什么,一旦遇上真心喜欢的人,付出了真感情,我就会变得很小心眼,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一开始,我还自我安慰,反正小陈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让我得逞反而害了他,如果他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也是一件好事。尽管老娘炮当时只差没在身上贴了“我很母,生人勿近”的招牌,我还是没将他往同志这方向去想。直到有一晚,他跑来和小陈睡同一床。我睡在下铺,恨得牙痒痒,因为整晚都睡不着。半夜时,听到小陈在上铺轻轻叫我名字,我当时在气他,便故意装睡,不回应。后来,小陈故技重施,轻轻叫了宿舍其他人的名字,其他人早就熟睡,也没有应声。我正奇怪,没多久,上铺就传来了轻轻的“咯吱”声,后来又有老娘炮压抑的喘息声。我顿时傻了,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真不知是什么滋味!
那一晚后来怎么啦,我早已不记得了。只记得,完事后,老娘炮假借尿急上了趟洗手间,但我知道他是去洗他那个造福万民的粪坑去了。大概老娘炮回来后,过了半个小时,小陈也去洗手间,清理那根我垂涎已久却一直没能碰到的鸡巴。
自那以后,我便恨上小陈了。整整四年,我对他视而不见,有时他搭话,能用一个字回答的,我绝不用两个字。相反的,我鄙视老娘炮,但不恨他,甚至在四年的大学生涯中,我和他成了“貌似”的好朋友,经常一起逛街吃饭。老娘炮心里怎么想我,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每次和他一起吃饭,我都会暗自诅咒他吃得满肚子长虫长癌。
事情往往就是很矛盾,对于性我很随便,但在真正付出了感情的人身上,我的要求却会变得异常严苛。对待感情,我喜欢走极端,要么零要么全部。所以当初恋被老娘炮上了后,我便彻底和他断了关系。对小陈而言,我不过是他开学那一个月的救生圈,他甚至从来不知道我的心思,不知道我喜欢过他。现在在qq上碰到,他偶尔会说几句云淡风清的问候,我回了几句,接着便会跟他说要下了,其实只是隐身不语。我想,正是我这种内外矛盾的性格,才会让他离我越来越远。正因为我的冷淡,他也从来没想到,我会这么刻骨铭心地爱过他。哪怕到现在,我仍然没有喜欢哪个人,像喜欢他那样!
正是梦想的破灭,我开始了自己的浪荡生涯。我那时的理想,便是将自己的精液撒向那个颇有知名度的大学的每一个角落。事实证明,我确实做到了。哈哈,虽然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是丑男,但之后的三年,我在学校的树从里、教室里、宿舍里、楼梯口都留下了精液。甚至在我们辅导员的办公室门口,我也把那堵门,想象成了辅导员那种后现代的脸,然后向其勇敢开炮,让好几亿个精虫炮弹打在了门上。
第一次
时间记不太清楚了,应该是大一结束的那个暑假。那时大多数学生都没有电脑和手机,我一般都到后门的网吧,进聊天室,每个星期通宵一次。聊上了之后,我的联系方式只有宿舍电话。每次打电话都像特务接头似的,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暧昧态度,估计大多数同学对我的性向也是心里有数,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那时聊了一个东华大学的,身高体重还不错,但没看过视频。当时来讲,视频还是新鲜玩意儿,而我更是落伍,手机、电脑都没有,也没可以在网上传发的照片,更没看过同志动作片。唯一的娱乐,便是一大早去网吧,趁着人少在里面看些同志的激情图片。
我们约在东华大学门口见面。他也是第一次,据说看片看到性欲难耐,所以决定将大鸟放出笼子。我也是,图片看多了,觉得上面被人干的都很爽,便想找人来干我。
动了约定的地点,果然看到一个眼镜哥等在那边。不愧是上海人,够小气的,说要去开房,但两人各一半。房价一百六,我随手给了他一张一百的,他拿了过去,却没找我二十。我心里觉得好笑,上海人果然名不虚传!但当时心里波涛汹涌的,也没在意这些小事了。
进了房,我们都有些紧张,各自洗完澡,便躺在床上看电视。后来的事便顺其自然了,他开始摸我,我一被男人抱着,骚劲便上来了,哦,老公,干我,操死我,操我屁眼,我要,射给我。
反正也没经验,黄书里都是这么写的,我一股骚劲无处发泄,便照着书上说的叫床。他鸡巴十五六厘米,但很粗。显然他也是第一次,把我压在身下使劲蹭,气喘吁吁地直叫,干死你,干死你这个大屁眼,骚货,想不想老公干你?
我“啊啊”直叫,后来干脆咬住他的舌头,用力吸。我吸着他的口水,鸡巴更是兴奋,淫水从马眼里一直流出来。眼镜哥果然是处男,动作生涩,光有一腔性欲,一只大喊,骚货,干死你!老子让你爽死!
说完,一根指头就猛地插进我屁眼了。我痛得大叫一声。老实说,之前我老是幻想,想着在工地上被满头大汗的黝黑民工按在地上操,想着上厕所时被同楼的体育特招生抱着操,想的时候都很兴奋,但自己从来也没弄过后面,连手指也没有。
两个人都是处男,所以也没经验,没带润滑油,更没套子。眼镜哥说,片子里都是用口水,便吐了几口在我屁眼上,接着便让我躺着,面向他。眼镜哥屁股一沉,鸡巴就往我的屁眼里捅。
我觉得很疼,但想到书上说,先疼后爽,便忍住,一边继续浪叫,一边让眼镜哥慢点。眼镜哥插进去后,就压在我身上,一边干我,一边把舌头放进我嘴巴里,让我吸。我想让眼镜哥一边骂我脏话,爆粗口,一边操我。可惜眼镜哥看着斯文,骂人实在不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操,干,插死你这个骚货。爽不爽,双就叫,老公的鸡巴大不大。
其实当时我对同性做爱的幻想就破灭了。就管我们把电视调到最大声,我也使劲地叫床,可当时除了痛,我实在没享受到任何快感。不过我喜欢被眼镜哥操的时候,用两只手使劲抓着眼镜哥那两片结实的屁股。感觉到屁股在动,想到它们正在操自己,我才觉得有一点兴奋。
第一次实在有点扫兴,我实在受不了痛,让眼镜哥停下来,把鸡巴拔出来。眼镜哥当然不太高兴,于是我便替他口交,最后才让他射出来。当然,我口交技术当时也很差。完事后,眼镜哥明显不太高兴了。
后来又聊了一会儿,眼镜哥说,他是东华大学的,不久会去美国留学,所以希望找的是炮友,只谈性,不谈其他。眼镜哥因为不太满意我的床上功夫,所以也暗示以后不要找他谈感情之类的,言下之意好像我连炮友都不太合格。
之后我也经常碰到这样的1,本钱不咋的,却老爱幻想自己是万人迷,任何人只要见了他或和他上过床的都会对他死缠烂打。所以有些人一见面,都会先说自己只要性不谈情。通常这种时候,我都会觉得很好笑,不晓得那些人哪来这些自信!凤姐那时也没出道,现在的人可以信凤姐得自信,当时那些人就不知道信什么了。
我也没理他,让他一个人在那边说些出国之类的。出国的人多了去,也不晓得有什么好炫耀的。后来我穿好后,自己开门走了。这第一次终于让我认清,色情网站和现实还是有些差距,做0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舒服。不过后来才知道,其实只要有点经验,做好准备工作,然后做多了,让肛门送一点,做0也是很有快感的。
第一次快感
第一次做0得到快感,距离我在竹林中的悟道,大概隔了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那时候,应该是放暑假,难得同舍的都回老家去,我便计划着趁机叫几个人来宿舍操我。
那晚在网上聊了一个,那个年代网吧里好像都没有视频,数码相机和照片是高端人士的专利,就连手机一般也都没有照相的功能。所以约好时间后,我赶紧回到宿舍,在洗澡间里洗了下屁眼,然后就惴惴不安地等人。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人总算到了。长得不高,和我差不多,但还挺清秀的,说是二十七岁,实际上看起来跟高中生差不多。聊了一会儿,他举止谈吐也都颇为斯文,让我心里的淫火一下子熊熊山烧起来。当时人还放得这么开,第一次见面,总想端点架子,谈谈人生之类的。可聊来聊去,我的眼睛总在他的鸡巴地方巡逻。
他大概也觉察出来了,便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对桌子对面的我说,过来吧,坐这边!我扭扭捏捏的,还是坐过去了。一坐下,我就骨头发软,几乎是躺在了他身上。他身上有股清香,沐浴乳的香味,让我特别兴奋。
他说自己姓林。介绍完后,林顺便将手放在我的裤裆上,接着叫了一声,哎呀,都这么硬了!我躺在林的怀里,一会儿“嗯”,一会儿“啊”,把他逗得兴起,没几下,我们都光溜溜了。林倒是斯文人,不想前面几个喜欢爆粗口,温柔地在我耳边问,让我操你好不好?
我想起了前几次不愉快的经历,犹豫了下,又风骚地扭了几下说,人家替你口交好不好?林不肯,一定要操我,还把鸡巴在我屁眼边磨来磨去。我早就被那根火热的肉棍烧得骨头都酥了,嘴里一个劲地叫着,不要嘛,坏死了!手却从后面紧紧抓住林的鸡巴,生怕他当了真,就不操我了。
林也知道了我的意思,吃吃地笑,接着一根手指就毫不客气地插进了我的屁眼。也不知为什么,我一被他插,人就特别兴奋,非但没有不舒服,屁股还越扭越厉害。插了一会儿,林在我耳边说,小骚货,可以插进去的。
后来我仔细想过,林和我的初恋陈长得同一个味道。仔细看来,五官并没有相似之处,但身材和神韵都很类似。也许潜意识里,我也把他当成陈了。林的鸡巴比较小,和我差不多,我欲火焚身,一边说不要,一边已经把他手指拔出来,一手抓住他的鸡巴,噗的一声插了进去。两人都“啊”了一声,大概他觉得很突然,我却没有前几次的不适,只觉得屁眼一下子充实,而且火热,整个人顿时麻了。后来我看璩美凤的视频,才知道这种感觉叫“失神”。
林蹲在我屁眼后面,慢慢抽查了起来。我想叫床,但又不敢大声,生怕被隔壁宿舍的听见。认了好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我便让他一脚跪着,另一只脚踩在我脸旁边。我一把抓住他的脚跟,把他脚趾头放我嘴里,又咬又舔。林原先在我屁眼里抹了润滑油,现在操起来扑哧扑哧地响,而且见我喜欢舔脚,他顿时兴奋了起来,妈的骚货,刚才不是不要老子操吗,现在怎么这么骚了!屁眼都出水了,是不是很爽?
我当时确实爽晕了。林的鸡巴小,其实操起来没什么感觉,关键是想着自己的屁眼正被一个和初恋相似的男人操着,心里就特别舒服。我一会扭着屁股,一会舔脚趾,但因为在宿舍楼里,所以不敢叫,只能呜呜地叫着。不过没多久,好像也就五六分钟,林就射了。我意犹未尽,让他先别把鸡巴拔出来,然后骑在他鸡巴上摇动。我一边动一边叫,哥哥,我的好哥哥,我好爽!你说,我屁眼是不是比那个老娘炮紧,比他爽。老公,以后你别操那个大粪坑了,来操我吧,我天天让你操。
不过还是没敢说太大声。大概也不到一分钟,我就被操射了。他的鸡巴也软了。拔出来后,林问道,刚才你说的大粪坑和老娘炮是谁呀?我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没什么,乱叫的。但说完后,心里又酸酸的。
后来我跑去卫生间清洗,回宿舍后,林已经穿好衣服了。说了几句,他便走了。我觉得有些口渴,便拿起桌上的大水杯喝水,没想到却看到水有些脏了,上面还飘着白白的混浊物。仔细一看,妈呀,原来是精液。应该是刚才我去冲洗时,林嫌麻烦,便直接把鸡巴伸进大水杯里洗。一时间,我有些哭笑不得。后来大着胆子尝了口水,没什么感觉,便一口气喝光了。想一想,这斯文哥哥还真是体贴,知道我想念初恋,走了还给我留下纪念物。
那些失败的做1经历
有段时间,经常在聊天室里碰到一些纯零。我不懂,问什么是纯零?对方说。纯零就是只能让人操,操不了别人的。我哑然失笑,还有这玩意儿?是男人就有鸡巴,有鸡巴就总能硬起来,硬起来就可以插到屁眼里,不然鸡巴都白长了?对方却说,也不能这么说,这其实是感情上的因素,大多数的纯零就是这样,被男人操的时候硬得如刚似铁,可一旦对方要他操屁眼,就畏如蛇蝎,好像要他的命,鸡巴立马趴下了。
我在网吧里笑得肚子都痛了。可出来后,我开始正视自己的情况,我一直想着被人操,被体育生的鸡巴操,被辅导员的老公操,还有被校长的儿子操。后来听说老江的第三个儿子来上海读书,于是我的理想又变成了被老江的三儿子操。大学四年,这便是我的动力,我想主席的儿子放在古代就是龙子了,那鸡巴可是神物,被这神仙棒槌捅几下,估计人都可以立地成佛马上升天了。身为骚零,还有什么比这更荣幸的。
这样想着,我发现自己看到一个帅哥,净想着被他操,怎么就没想操过别人?后来工作后,我自己买了电脑,下载片子,只要是帅哥被人操的,我一概不看,只下载那些帅哥操墨镜大叔的片子。难道自己鸡巴除了撒尿,真的没其他功能了?
我一直督促自己做个能将性别和性取向分开的人,就是首先要明白自己是男人,这是无法选择的性别,至于性取向,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也可以被男人操,在床上骚得一塌糊涂都没关系。但既然自己是个男人,我就想找点可以证明这点的关系,于是便开始在网上找一些零,想要操操他们的屁眼,看是被人操还是操别人舒服。
刚有这个想法,我就找到了一个附近老零。见了面,老零大概五十不到,当时对零也没什么要求,心想反正有个屁眼,能让我操进去就可以了。我们约在晚上见面,之后我便把他带到图书馆五楼的卫生间里,打开灯,准备操他。
说起图书馆五楼的卫生间,那还是我最近新开辟的阵地。因为天冷了,竹林明显表现出了局限性,在将近零度的林子里,估计也没什么人能有性欲。而且有一次,我和网友在里面亲热,竟然有了老女人走了进来,在林子里乱逛,而且还从我们身边走过。我都快吓呆了,幸好当时是晚上,网友穿着西装,赶紧把我的头埋在他的胸部,用西装包着我的头。对方以为我是他的女朋友,看了几眼便走了。后来我想,那个老女人如果不是寡妇,便是一些老公在外面四处留精自己却在家里饿得哼哼叫的怨妇,所以才半夜跑到林子里,看有没有性欲旺盛身体强壮的大学男生操她。这在当时算是不上道了,因为大家一进林子,都有种默契,就是自己操自己的,不会去看别人。经过了这件事,加上天气渐渐冷了,我便觉得有开辟新阵地的必要。
至于找到图书馆,那也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们图书馆有五层楼,一到四层都是灯火明亮,人满为患。可第五层没有阅览室,白天都没什么上去,晚上工作人员下班后,更是一片漆黑。更让我意外的是,我们图书馆连卫生间都有空调,而且异常干净,地板光可照人,我后来躺在地板上让男人操,都觉得那地板比我们宿舍的床还干净。至今我还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大学,卫生间可以比学生的宿舍好几十倍。有一次,我心血来潮到五楼上洗手间,发现里面的灯亮着,而且还有呻吟声。低头一看,有个隔间门关上了,从门下的缝隙中可以看到一双穿着运动鞋的大脚,还有一双穿着高跟鞋的小脚。我顿时明白了,心想群众的力量真实无穷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为安全的地方。
所以后来图书馆的五楼变成了很多男女发泄的基地。大家都有一个默契,只要谁先进去,就把灯打开,代表里面有人了,后面想进去的人就识相地走开,另找地方。好几次,我躲在外面,偷偷看着出来的男女。如果男的很帅或者很强壮,我就会等他们走了后,跑到他们做爱的隔间,从垃圾桶里找出帅哥用过的套子,用手玩里面的精液。有时候,我把精液抹在自己鸡巴上,想象着帅哥正满头大汗地压着我,我舔着帅哥的臭汗,被他们操得死去活来。还有几次,我看到里面走出来的是心仪已久的体育生,便将他们的精液都吃下去了。
我带着老零到五楼的卫生间,关上门。老零的屁眼很大,他屁股朝着我,不断扭动,还没被操就已经开始呻吟了。我就想到,原来自己被男人操的时候就是这么骚的!可我实在硬不起来,老零把我的小鸡巴连蛋一起含在嘴里,一会儿就把我弄硬了。我赶紧抓着鸡巴往他屁眼里塞,可一碰到屁眼又软了,插不进去。这样子反复了好几次,我不禁暗骂自己,妈的,天生就是被人操被人干的骚货!
老零很淫荡,见我硬不起来,便用手指插着自己的屁眼,一边扭屁股,一边大叫,哥哥,好哥哥,快来操我!人家的屁眼好久没人操,里面都结蜘蛛网了,哥哥,快来替我通屁眼!老公,操死我,快来替我清蜘蛛网!
老零越扭幅度越大,我使劲打飞机,可越急就越是硬不起来,而且看着老零那副骚样,心里就觉得越发恶心,隐隐还有嫉妒的因素,盼着哪一天能得老零真传,屁眼结蜘蛛网了还能这么骚劲十足!过了好久,老零嗓子都快喊哑了,我的鸡巴还不见动静。老零急了,干脆一口罩住鸡巴,舔吸允搓齐下,没多久我就射在了他嘴里。老零一口把精液吃了下去。那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吃精液,心里觉得讶异,便问老零,不觉得脏吗?
老零还是一副淫荡的表情,嘟着嘴说,人家喜欢!哥哥没给人家通屁眼,那人家就喝点精液补补胃!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决心要向老零学习骚功。以后,我被喜欢的帅哥操,也会把对方的精液舔干净,而且觉得特别爽。大多数时候,套子取下来后,我就把里面的精液抹在帅哥的脚趾头上,然后使劲舔,把精液都吃干净。
射出来后,时间差不多了,图书馆也快关门了,我便带着老零出去。一出门口,老零就嘟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当时已经没性欲了,看着一个老东西翘着嘴扮嫩装可爱,心里的恶心劲就别提了。后来,老零才说,你这哥哥真是小气,把人家操死了,也不请人家喝杯可乐!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丢了一块五,让老东西去买一杯。老东西到小卖部去,我立马扭头就跑,跑回宿舍。回去后,我一直总结着为何老是硬不起来?平常就算不想操它也很硬,怎么一想操的时候就死蛇一条了?结论是,那个老屁眼实在太恶心了,以致我的鸡巴严重抗议,不愿进入他的屁眼。
我还不死心,隔天又在网上聊了一个。当时两人都性欲冲天,竟忘了问对方的情况,又是直接约在图书馆五楼。在网上的时候,对方问我想怎么操,我想起了眼镜哥说过的,便一字不差地回说,我要横着操,竖着操,倒着操,操到你屁眼“扑哧扑哧”流水,求老子操死你这个骚货,还要一边操一边吐口水给你吃!你要吃哥哥的鸡巴,吃我的脚趾头,老子还要在你屁眼里尿尿。
两人都说得性欲高涨,可一见面,妈的,又是那个老屁眼。我呆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摸我的鸡巴才反应过来。后来想,反正来了,就别浪费机会,嫌人家骚嫌人家老就闭着眼睛操呗!可悲剧总在重演,这次还是不行。老屁眼扭得屁股都快掉地上了,我的鸡巴还是软趴趴的。这回,我自己对着老东西的屁眼打飞机,等硬的时候,刚想插进去,已经来不及了,射在外面,射了老东西一屁眼。我自嘲地说,上次给你治牙痛,这次帮你治痔疮!
我怀疑自己不喜欢老的,所以硬不起来,后来又联系了几个网友,年轻的。可过程如出一辙,只要一见到骚的,我第一反应就是想呼他两巴掌,妈的,跟老子抢鸡巴,门都没有!
传说中的无敌大鸡巴
我一直梦想着成为一个骚贱淫浪的零,重要的还是脸皮要比城墙厚,这一直是我的理想。有段时间,我很想去卖,想到可以让人操又有钱收,要是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我简直要打心眼里感谢党感谢人民,感谢社会主义。不过我这人没啥优点,就是有点自知之明,照了照镜子,觉得还是算了,躲在家里就好,别大半夜出去吓人。再说了,去那种场所的一般也都是又老又胖的,帅哥整天都有人自动送上门,哪用得着花钱找屁眼?
我常看一些同志小说,特别反感里面那些装逼的,明明想得流口水,还整天提什么尊严、底线之类的,看得我一肚子火。其实呀,做爱这事,光上了门也就两个人的事,你情我愿,大家都开心就好了,关别人什么事。想怎么骚就怎么骚,要多贱就可以多贱,反正自己喜欢,对方也爽,何必上纲上线,插下屁眼搞得跟国际大事一样。
后来看到电视里常有什么卖身不卖艺的,心里更是嗤之以鼻,一看到有女的被帅哥强奸了就去跳楼,我更觉得这是那些无聊人士的杜撰。这事要搁我身上,没人强奸我,我才要去跳楼呢!有一次,学校里有个上通宵教室学习的女学生,回宿舍时,经过竹林,被一个黑人留学生拖进去强奸了。那女学生羞愤之下,完事后便跳进旁边的小河,意图自尽,哪知小河的水又臭又脏,而且只到女生的腰部,结果可想而知,女同学双脚被淤泥黏住,拔不出来,只能站在不过齐腰的水里大喊救命。喊了大半夜,人没被淹死,但快被臭气熏死了。
这件事很快在学校里传开,成为笑谈。大家的焦点并不是在强奸这件事上,反而都在讨论,当当一个大学怎么会培养出这么傻逼的女学生,跳进还没齐腰高的小河寻死?最后,大家不约而同地得出结论,有傻逼领导,就有傻逼学生。不过就当时的我而言,这件事另有深意,原来竹林还是让人强奸的好地方。之后一段时间,我每晚都要捧着书,到通宵教室去,通常是书本没翻开就睡得直流口水了。当然,读书不是我的目的,我是想等到夜深人静之际穿过竹林回宿舍,看能不能有被精虫冲昏了脑子的哥哥把我按在地上猛操。
可等来等去,这种好事始终没落到我身上。一进到竹林,我马上会把自己的裤子拉下半截,露出白花花的屁股,然后扭着屁股在竹林里走上几遍。可那些帅哥光顾着干女人,谁也没看我一眼。久而久之,我便有些丧气了。妈的,都说大学生性欲超强,强奸案一宗连着一宗,可落实到自己身上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不过,我上通宵教室也上出了名堂,全系师生都知道有个经常旷课的学生在某一天突然猛然醒悟,发奋向上,像蜡烛那样燃烧自己。后来,万恶的辅导员甚至还找我谈话,先委婉表示了以往对我太过严厉的歉意,然后又坚定地让我照顾好身体,最后竟然还给我发了五百块的贫困补助,将我作为全班的典范,让大家向我学习。这也是意外中的收获了。
在竹林中苦寻无果后,正当我决定放弃,有一次却在操场碰到了一个大鸡巴。那晚,我性欲熏心,整个人欲火焚身,便破天荒去操场长跑。操场也有几个人再跑,跑完后,我便和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人聊起了天。那人是附近打工的,穿着运动短裤,农村出来的,样子很土,但胯间一大包鼓得让人起疑,令我怀疑他是不是在里面塞了卫生巾。聊了一会儿,我发现他这人有点娘娘腔,还老是接口摸我的手或者大腿。感觉上,他应该也是同道中人,我于是借着他碰我大腿的时候,打闹着说,怎么老是你摸我的,我也要摸你的!
我一把抓向他的鸡巴,他也不躲,还下意识地向前挺了挺,让我顺利地抓住了。当时只觉得很大,但具体多大也没概念。抓住鸡巴后,两人不约而同停了下来,接着轻轻搓揉对方的鸡巴。大鸡巴有点娘,我问他是不是零,他说不是,他喜欢操屁眼。
操场上经常有人来,我便带着大鸡巴,去找地方做。先去图书馆五楼,里面灯亮着,被人捷足先登了。去竹林里,可是又觉得不安全。正当我想着有什么地方时,大鸡巴不愧久经战场,对我说,你们学校教学楼里,顶层一般都没人,我们找个小教室,把门关上。门上还有镶着一小块玻璃窗,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有没有人,安全实在。
这话着实启发了我。教我们英语的是北大外语系毕业的,不过这年头,外语好的男人都特娘。那个娘娘腔有一次企图勾引我们班一个哥们。那哥们倒也不帅,就是肌肉特别大,而且一根鸡巴跟驴似的,每次蹲厕所,都能看到那根黑鸡巴在挡板下面晃来晃去的。那晚,哥们接到娘娘腔的电话,说喝醉了酒,在宾馆开了个房间,让哥们去接他。那哥们是老淫棍,听到娘娘腔欠操的嗲声,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于是把女朋友也带去。娘娘腔开了门后,便借口头晕,躺在床上睡觉,把屁眼都露出来了。哥们和女朋友在另一张床上打闹,兴起了,哥们索性拉下拉链,掏出鸡巴,穿着裤子就直接压在女朋友身上操。操完了,才发现一旁的娘娘腔不知什么时候瞪大了眼睛,吓得呆住了。从那以后,这事传开了,娘娘腔只得安分。
不过同性相斥,我和娘娘腔都隐约感觉,两人是同一路的。娘娘腔于是经常针对我。竟大鸡吧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我们的英语教室就在教学楼顶层。我带着他上去,里面没人,于是我们从里面锁上了。摸了一会儿,我脱下大鸡吧的裤子。这一脱,把我吓呆了。迄今为止,我活了三十年,阅鸡巴无数,就没见过这么大的。后来我看片子,里面的男优,包括欧美那些大得有点畸形的,可没有一个比得上他的大鸡巴。我比了一下,真的有小臂粗。用手一握,竟然还握不全。大鸡吧早就硬挺挺的,大概有小臂三分之二长,用手要两个手掌才能握住。后来我看许多片子,还有很多这方面的小说,可上面的不是吃过药,就是让人觉得很假。只要那个大鸡巴,货真价实,而且原汁原味,没吃过药的。
看我吓呆了,大鸡巴得意地说,怎么样,咱自豪的就是这个!说完,他把我压在课桌上,大鸡吧就要往里捅。我吓得心胆俱裂,赶紧推开他,捂着屁股坐在椅子上。倒不是我装逼,想让大鸡巴操又故作清纯,实在是吓到了。平常梦里都喊着,哥哥,大鸡吧操我,操死我!可真到这一天,我可受不了。其实我喜欢的是小鸡巴,十五六我就觉得太大不行,我最喜欢的还是十二厘米以内的。被这样的鸡巴操,屁眼不会痛,随便你横操竖操,人都爽歪歪的。国家有可持续发展,屁眼有可持续被操。其实呀,只要人帅,我被帅哥压着就能压出水来了。
看我不肯,大鸡巴又脱下上衣,应该是经常健身的,胸肌很大。我喜欢被满身臭汗哥哥压着操,有时候就抓住帅哥的两片屁股,有时就捏着他们的胸肌,所以胸肌对我也有很大的吸引力。我开始有点犹豫,大鸡吧一把把我拉过去,抱在怀里,一边把舌头伸进我嘴巴里,一边用手指插我的屁眼。我的屁眼一进东西,人就骚起来,扭着屁股,一手抓住他的胸肌,一手握住他的大鸡巴,咬着他的舌头拼命吸。大鸡巴被我扭得马眼直冒水,就想往屁眼里插,我死活不同意,实在是怕了。我虽说骚劲十足,但还不至于丧失理智,那只大鸡巴要真插进去,出血还算轻的,搞不好屁眼都会裂开。老实说,我至今也没见过这么大的。
大概这种事碰的多了,大鸡巴见我不敢,知道勉强也没用,便让我替他口交。我张大嘴巴,也只能含住龟头部分,右手抓住鸡巴,嘴巴舔,手使劲搓。大鸡巴一脸陶醉,闭着眼睛,面朝天花板,一边呻吟一边叫着,妈巴子个骚货,千人插万人捅,你嘴巴吃的鸡巴都装得下一卡车了。你说说,你想被人怎么干呀?
我百忙之中腾出嘴巴,喘着气说,骚货想被兵哥哥操,让兵哥哥派一个团过来,排队一个个噼里啪啦操我,射在我屁眼里,我想被兵哥哥搞大肚子,为兵哥哥生孩子,让孩子组成一个兵团,只能打炮的兵团,报效国家,保护主席。我还想被警察哥哥操,每天派一个局的警察来操我,让我替他们生小孩,保护人民,维持治安。
大鸡巴被我说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也哈哈大笑。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天生就是骚,特别喜欢叫床,想象着自己被兵哥哥和警察狂操。对方要是越粗鲁,我就越是兴奋,恨不能把屁眼里那根鸡巴夹断。
又舔了一会儿,大鸡巴动作越来越快,嘴里还叫着,妈的,你兵哥哥没空操你,警察正忙着操逼呢,也不操你,老子是他们派来捅死你的。你这骚货,哪天叫兵哥哥把枪插你屁眼里,你都能把子弹骚出来。
我知道他快射了,便赶紧将讲台上的粉笔盒拿来,要他全射在里面。大鸡巴果然不是一般人,整个粉笔盒都在炮火的轰击下,无一幸免。因为明天就是英语课,娘娘腔的英语老师有个习惯,每节课都要写很多粉笔,而且有时不注意,还会装可爱地把满是粉笔灰的手指放嘴巴里。我想,让这个婊子生贱人养的骚货也尝尝大鸡巴精子的味道。说不定,那骚货还经常把粉笔偷几根回去,然后用粉笔插自己的屁眼呢,就让那些精子来满足他吧。
射完后,我送大鸡巴到校门口。他给我留了电话号码,不过以后我我也没联系过他,毕竟大鸡巴对我来说,就像头金子做的种马,能看不能用,联系了也是白搭。后来,我也曾想过把大鸡巴介绍给英语课的娘娘腔,让那根大鸡巴代替我去惩罚娘娘腔。不过仔细一想,还是算了,说不定娘娘正求之不得呢。我得不到的,也坚决不让他爽。
遭遇极品1
那时,有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强奸犯,长得又高又帅,这不禁让我扼腕叹息了好一阵子,可见我们的社会福利制度确实不完善,这么帅的人怎么能让他进监狱?那时候,我真希望监狱能设个慰安妇之类的东西,让我有机会为国家献身,可以每天晚上和帅哥的鸡巴谈心。新闻上,那个女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但我自此以后对她深恶痛绝,他妈的不是东西,自己爽过了就不让别人爽,也不知道心理有多阴暗。同时,我也对帅哥强奸犯恨铁不成钢,来强奸我不就好了,不仅不抓他,还会让他爽歪歪的,操后服务绝对一流。
让我比较喜欢的1是一个上海人。大学四年,我跟随全国人民的意见,对上海本地人的印象并不好,男人像女人,女人像男女,小气抠门,一毛钱都恨不得用屁眼夹成两半再掏出来花。不过唯一的例外,便是这个让我心甘情愿而且乐在其中跪下来为他舔脚趾头的男人。
网上聊了一会儿,感觉他很饥渴,而且离我的学校很近,于是我们便约在图书馆门前见面。大学四年,我对在图书馆见面这种方式乐此不疲。每次去,我都会在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只不过书里夹的东西,从一开始的书签,变成了后来的杜蕾斯。在图书馆调情摸鸡巴,让我觉得特别刺激。每次去,我总会拉着对方先在自习厅面对面坐下,用我粗糙的脚去挑逗对方,或趁人不注意赶紧抓一下对方的鸡巴。这让我特别有成就感,身边的人都在埋头苦读,我却在干着苟且之事。大学四年,我没在读书馆借过一本书,甚至不知道文科阅览室在哪里,却在里面舔了上百根鸡巴,被好几个男人按在洗手台上捅屁眼。自习室里的桌子都有桌巾,垂下来后,几乎把人的腿都遮住了,这让我不禁感叹校长的英明,为我们学生摸鸡巴制造了这么大的便利,这也是校长在任期间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了。
见面后,对方和我年纪差不多,二十三岁左右,皮肤是上海男人特有的白皙嫩滑,穿牛仔裤,脚下是帆布鞋和白袜子。他身高应该有一米八,寸头,五官清秀但不失男人味,而且笑起来特别淫邪,一下子就把我的欲火勾上来了。我很喜欢这种长得坏坏的男人,虽然后来碰到的大多是长坏了的男人。我直接省略了到自习室调情这道程序,拉着他就往五楼走。图书挂很静,楼梯上也没人,我一到无人处,身子便开始发骚,干脆就黏在白袜哥的身上。白袜哥一手揽着我的腰,慢慢爬楼梯,不时看看四下无人,便低头舔了下我的耳垂。我浑身的浪劲更如黄河绝提,每走几个楼梯就撒娇地“嗯”或“啊”一声,把白袜哥的鸡巴都叫醒了,顶起来一大包。他停了一会儿,盯着我看,然后就吃吃笑。我扭了扭屁股,趁机顶了一下白袜哥的鸡巴,硬硬的,然后嘟着嘴问,哥哥,你笑什么?
其实我到现在都是一样,一看到其他骚零嘟着嘴装可爱,我就一肚子气,恨不能抽他两巴掌。不过当时我就明白,骚劲一上来,人就身不由己了,当时我都恨不得在屁眼上插面国旗游街示众,以表明我无穷无尽的骚,巴不得被人一路从上海操刀北京。白袜哥狠狠将舌头伸进我嘴巴搅拌,我如获至宝,咬住就拼命吸,再也不肯动手。白袜哥几乎是抱着我走了大半层楼梯,听到好象有脚步声过来了,才把我放下来,松开手。幸好脚步声不是跟着我们的,白袜哥盯着我看,接着说,就那么喜欢哥哥我吗?想不想让哥哥操?
我只觉得满腔的骚劲无处发泄,习惯性扭了几下,才喘着气说,想,我想伺候哥哥,让哥哥爽!哥哥,你骂我,我是个骚货,喜欢被哥哥干,被哥哥骂!我突然蹲下身,用力抓住白袜哥的一只脚,隔着鞋搓他的脚。白袜哥一听说我喜欢被骂,鸡巴就跳了几下,他一把揪住我,往楼上拖,嘴里开始骂骂咧咧了,妈的,你这个骚货,几天没被人操就发痒了!看你这贱样,以后你要是死了,不是被人操死,就是活活贱死的。妈的,你给老子走,老子今天要是不操到你屁眼开花,老子就跟你姓!
白袜哥真是对得起他的长相,脸长得坏坏的,骂起来也挺淫荡,而且咬牙切齿的,演技一流。我身子更是软到不行,连路都走不动。白袜哥拖着我,我就抓住白袜哥的的手臂,哼哼直叫。当时要不是在图书馆,我真想叫白袜哥把我扔墙上,先噼里啪啦打一阵屁股,再甩我两巴掌,然后把我按在楼梯上,上一级楼梯就狠狠操一下。白袜哥真是难得的好人,善解人意,见我这模样,就用左手勒紧我的脖子,右手在我脸上轻拍,面色狰狞地说,怎么,骚货,是不是欠打?
我都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骚了,赶紧点头,呻吟连连,还把舌头伸出来一直他围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白袜哥一边笑骂着贱货,一边用右手打我巴掌,不过力道控制得很好,声音不轻,但完全不痛。而且,他还是不是用力打我一下屁股。我整个人都瘫在他身上了,任凭着他把我拖到五楼,进了洗手间。
后来我虽然日益淫荡,但众多人中,白袜哥的调情和前戏是最令我难忘的。人长得帅,身材好,又能说一口让人淫水直流的脏话,这在和谐社会中是日益难得了。说起这个,我还记得不久前叫了一个按摩的小弟。本来给我发的照片挺阳刚的,我便开了房,点他出台。可没想到,到了才发现是个走路扭屁股的娘炮。我躺着,让娘炮正面操我,可鸡巴在屁眼里一动不动的,娘炮却叫得风生水起,把我弄得莫名其妙。我憋了一肚子火,又让娘炮骂我脏话,哪知娘炮真是娘到家了,来来去去只会用粉拳捶我肩膀,嘟着嘴说,你好坏,坏死了!我惊叹这也能算粗口之时,忍不住发火了,打了他一巴掌。娘炮愣了一会儿,我说不好意思,刚才太激动了,爽呆了,我忍不住想打人。没想到娘炮也有和我相同的爱好,竟然还很高兴,我顿时没了兴致,让他打出来,就打发他走。又有一次,我网上自己聊了一个,说两百块,我的条件是让他骂我,越脏越好,对方却说,不行,这是对您的不尊重,我无论如何不答应。我气得头顶直冒烟,就对他说,那你回去尊敬你妈吧,看她会不会给你两百。
一进洗手间,我就把洗手间的大门关上,从里面反锁。我想,反正打开灯后,其他人也不会进来,何必让自己局限在一个小隔间里。今天的哥哥实在太对胃口,我要把他生吞活剥,一点精液也不给他留下,空间大一点,才能有好发挥。白袜哥几下就脱光了两人的衣服。我发现白袜哥虽然没什么肌肉,但身材很精干,没有赘肉,鸡巴大小中等偏下,不粗不细。妈呀,我顿时口水直流了,这简直是我的最爱。我扑上去,直接叼住,拼命吸。白袜哥笑着把我拉上去,压在墙上说,别急,让哥哥先喂饱你上面这个骚洞。
白袜哥又把舌头伸过来,我赶紧咬住,边叫边吸。白袜哥闭上眼睛,舌头不动,让我一直吸他,表情很陶醉。原来白袜哥更喜欢舌吻,这么一想,我吸得更用力了。我唯恐他不知道我有多淫荡,便吸边扭屁股,两只腿紧紧夹住白袜哥的细腰,嘴里还不停“哥哥、哥哥”地叫。后来我做爱时,也喜欢叫哥哥,关键是觉得这个词比老公更淫荡。
洗了很久,我又将白袜哥的乳头、屁眼、鸡巴一一添了个遍,还觉得不过瘾,便让白袜哥将鞋袜脱了。我将哥哥的帆布鞋枕在屁眼下,用屁眼去摩擦鞋垫,让哥哥的脚味来满足我的屁眼,然后又把他的白袜子缠在我的鸡巴上,打了两个结,将袜子固定绕在我的鸡巴上。最后,我才用拜菩萨一样的心情捧起白袜哥的脚,放在我嘴里又咬又舔的。
白袜哥也很激动,但不敢太大声叫,低吼着说,妈的,你这骚货都活活骚出水来了!以后老子不洗脚了,让你吃原汁原味的,用你这贱货的口水来洗脚!说完,还把脚从我嘴巴里伸出来,用脚掌“啪啪”地打了我几巴掌。
我这下顿时骚得瘫地上了,赶紧举起两腿,自己用手抓住,让屁眼对着白袜哥。我呻吟着说,哥哥,啥也不说了,今天你一定要把我操死!如果你没把我操死干晕,我就跟你拼命,把你活活骑死!
白袜哥也激动得满脸通红,套也没带,冲上来就是一枪,打算把我屁眼轰得开花。我疼得龇牙咧嘴,赶紧让白袜哥别动。白袜哥气喘吁吁地骂,操你祖宗的,不想让老子操了是不是?刚才谁求老子操他的?再唧唧歪歪,老子就不让你爽!
不过白袜哥骂归骂,人还是挺体贴的,马上拔出鸡巴,吐了好多口水,慢慢用手指捅。等到两个手指都可以捅进去了,才又一挺身,鸡巴长驱直入。白袜哥鸡巴偏小,但因为我当时很少做0,有没有润滑,实际上还是很痛。我当时就后悔,没去买润滑油或者带一些乳液,这样才能更尽情地享受白袜哥的鸡巴。其实口水根本就没有润滑作用,除非对那些本就屁眼就超大超松的0,否则一般人是没有用处了。
痛归痛,我还是一手抓着白袜哥的脚趾头,放在我嘴里,一手按住他的屁股,深怕白袜哥又把鸡巴抽走。白袜哥又好笑又好气地说,妈的,老子真的没见过你这么骚的。痛成这样了,还死要鸡巴!宝贝,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命都不要了还死抓着老公的鸡巴?
我唧唧哼哼地说,我喜欢哥哥,想伺候哥哥,让哥哥舒服!我要哥哥的舌头,还要哥哥的鸡巴和大脚!哥哥,你要了我吧!
白袜哥开始操起来,一边还哼哼着说,妈的,这学校不愧是名校,教出来的学生就是不一样,连屁眼都这么有觉悟!改天老子跟上级说一声,让你的屁眼入党!不过你别忘了报答老公,以后天天让老公操,射在你嘴里,天天给你吃营养品。老子还要用脚趾头操你的屁眼,以后老子得了香港脚,也送送一个香港屁眼,让你的屁眼入香港户籍。
我当时后面确实很痛,主要还是因为没有润滑。我这人对痛特别敏感,这一痛,骚劲便开始云散了。不过我太喜欢白袜哥了,心里想着一定要让他爽歪歪,下次才会再宠幸我,所以还是卖力扭着屁股迎合,嘴里也没闲着,浪叫连连。但是骚劲缓过来后,再像刚才那样叫,心里便觉得很好笑了。只是为了白袜哥的性福,我还是忍住了。
不过后来还是觉得有点兴奋,倒不是像人家说的屁眼被插时先痛后痒,时而我特别喜欢白袜哥的脚和屁股,我左手从头到尾都用力地抓住他的屁股,感觉他在猛烈地操我,让我成为他的人,我就特别兴奋。右手有时把他的脚抓过来吃,有时掐他的乳头,也没闲着。唯一的遗憾是,白袜哥耐力有限,几分钟就射在我屁眼里了,我都享受不到白袜哥带给我的快感。完了后,白袜哥也不像我遇到的其他的一,穿好裤子就拍拍走人,而是帮我打出来后,搂我入怀,有时把舌头伸出来让我吸,有时说说话,聊聊天。
这种感觉我至今都很怀念。感觉上,我就是白袜哥的人了,我愿意用我的身体让他开心。白袜哥外表不错,身材也好,难得的是,淫邪坏坏的笑容、一口让人兴奋的粗话的同时,性格竟然是那么温柔体贴。聊了许久,白袜哥又让我陪他逛学校,聊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去。
后来,我和白袜哥又做了一次。白袜哥来我们学校附近送东西,顺便来向我开炮。到了我宿舍楼下,白袜哥才打电话给我。我太兴奋,一下子便跑下去,带着白袜哥到老地方。可急切之下,又忘了带润滑油。白袜哥已经急不可耐了,我不想扫他的兴,便又忍住痛做了一次。虽然还是很快,没来得及享受,但我还是喜欢被白袜哥压着操的感觉。
只是后来,白袜哥因为工作调动,到附近的城市去了。后来,我的宿舍也搬了,电话换了,手机也还没买,于是便再也享受不到白袜哥的鸡巴和脚。
嫩鸡巴的年代(上)
已届而立之年,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淫荡了。以前虽说也很骚,但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架势。在网上,我和对方经常聊得骚风四溢,和我聊过的人都会忍不住一边聊一边打手枪。可见了面,我有时就很放不开,没被干之前叫得嗓子都哑了,可一旦鸡巴进去了,我就有点想快点结束的想法。后来有做过的网友骂我,骚货,没操你之前真他妈鸡巴骚,真操你了又跟条死鱼一样,妈的伪劣假冒的死屁眼!
我不甘示弱地回他,你撒泡尿照照自己,还说什么被别人叫一夜七次郎,真他妈不要脸!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一刻晚上要射七次了,妈的,因为你七次加起来的时间还不如人家一次的久!还说自己可以操一个小时,老子定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结果后面五十八分钟都浪费了!我没去消费协会告你就不错了!
对方气得把我拖入黑名单。不过后来想想,还真的是这样,我这人不耐操,鸡巴大的、持久的通通都被我列入黑名单。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被帅哥的小鸡巴操,而且最好不好超过十分钟。所以呀,我开始怀念教书时那一根根嫩得几乎能捏出水的小鸡巴了。
那是我大学刚毕业,被分到了一个偏僻的山村中学。那个中学是个完中,有高中部和初中部。大学四年,我的理想哥哥都是又高又壮的,现在这也是最能吸引我的类型。不过从那时候起,我就有点想尝鲜,总想着老被猛男操也有点腻了,不知被小男孩操是什么味儿?
一开始,学校安排我教高中,但因为没有人愿意教初中,所以每个老师,包括我在内,也要兼一两个初中班级的教学。久而久之,我便开始感到了高中生和初中生的差别。高中生大多都十七八岁了,很多人都有了肌肉,鸡巴也很大,和成年的猛男相差不多。初中生却完全是另一种味道,感觉还没长大,但已初懂人事,皮肤嫩滑,吹弹可破。哪怕就像一些不知操过多少女人的人渣初中生,看起来也是一副青春无敌的清纯样子。大学四年,我都算不清被多少人操过,但一直没有机会尝试一下被初中弟弟操屁眼。
就因为这个原因,后来再一次例会上,我挺身而出,说初中副科的教学都是以老师兼课为主,而大多数老师肯定将精力都投放在高中部,这样不利于初中部的长远发展。有鉴于此,我决定自我牺牲,成为一名专门教初中的教师,为学校做贡献。
我因此成了学校的典范,人际关系也比以前好了很多。以前我们教研组,谁都不愿意教初中,推来推去,彼此之间勾心斗角。现在既然初中教学都让我一手包揽,他们便都松了一口气,又生怕我反悔,于是便对我格外的好。学校领导也让我评了当年的优秀,说这么有奉献精神的老师,不评优秀,天理难容。
一到初中部,我就格外留意那些帅弟弟的鸡巴。我们学校几乎是整个县里最差的,初中部更是成天闹得鸡飞狗跳。一开始,我还担心纪律问题,但没多久,这个担忧便被另一种喜悦冲淡了。大多数初中生还跟小孩子一样,口无遮拦,从他们日常的打闹中,我发现很多初中帅弟弟不仅已经破处,而且操逼无数,很多弟弟甚至公然炫耀,说他们连屁眼都操过了。
有时想想,这不是误人子弟吗?可转念一想,我们学校的学生垃圾程度是令人发指的,很多人都还在读初中,浑身便开始散发人渣味了。好多初中生经常到教师公寓偷东西,首饰、现金经常有人丢,车被开走后隔天残骸在海边被发现这种事更是层出不穷。组帮派,勾结校外流氓,划地盘,整天拿刀砍来砍去,在我们学校的老师看来,这也都司空见惯了。当时我就想,就他们这人渣样,我再误又能把他们误到哪里去?与其让他们去操女人,不如让我尽一下老师的责任,为他们省点嫖娼费,让他们来操我的屁眼。虽然我平时对他们很严厉,又打又骂,但起码我可以用屁眼让他们觉得温暖舒服。
当然我也有我的原则。为数不多的好学生,我是绝对不碰的。如果因为被我的屁眼,给他们留下阴影,我终生都会内疚的。再说了,好学生听话,我确实也和他们有了感情,真心把他们当成我自己的亲弟弟来对待,怎么也下不了手!我还记得,有个优生长得挺帅的,小小年纪就剑眉星目,每次看到他,我的屁眼都会格外痒。小家伙个性又讨喜,整天叽叽喳喳,净捡我喜欢的话说。每次,小家伙都会找机会问我题目,我一边心不在焉地教他,眼睛却一直在他的鸡巴部位上溜来溜去。我常常想,才十四五岁就长成这样,活脱脱一个帅哥胚子,长大后不知会迷死多少屁眼!
有一晚,我在教研室看书。后来听到外面一阵喧哗,才知道初中部晚修结束,学生们都抢着回家了。我想着已经不早了,正要回去,却看到那个让我淫水直流的小家伙背着书包进我的教研室了。我问他,怎么晚还不回去?小家伙解释说,家里只有一个老奶奶,父母都在外打工,早回去也无聊,所以他想再读会书,然后问我一些题目。
我替他一一解答。后来小家伙把书本放进书包,整理时从书包里掉出了一本生理卫生课的课本。小家伙捡起来,然后扬了扬书问我,老师,你们学过这个吗?小家伙接着告诉我,他们一上生理卫生课,大多数同学都嘻嘻哈哈的,觉得特别有意思。
我叹了口气说,我们那时也有开这课,不过上课的是个年轻的女教师,所以一个学期下来,基本上一课也没上,都是叫我们自己看书。
我帮他把书放进包里,眼睛却又赶紧看了一下他的胯下。一抬头,却发现小家伙正盯着我,笑得淫淫的。一见我脸有些红,小家伙还落井下石地问,老师,你刚才看我哪里了?说完,眼珠子贼溜溜地转。
我正喝着水,嘴里的茶顿时喷了出来。我边笑边咳,说,你这小子,人小鬼大!因为刚才说到生理卫生课,我就想到那时我们班上的一件趣事。上课时,那一课刚好讲到男性的生理构造,那个女老师就说,包皮至今为止都被认为是毫无用处的,容易藏污纳垢,而且太薄,容易破皮,使得性病的传染几率增高了。所以你们男同学呀,不管有没有过长,都应该把包皮割掉,这样对自己更好。结果那一课上完后,接下去刚好是国庆假期。过完了假期,我回去上学,突然就发现好几个男同学走路都怪怪的。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都割包皮去了。在他们的影响下,我也在那个寒假去把包皮割掉了。所以刚才呀,我正想着你包皮有没有割掉,就不由得看了你那边一下。
说完,我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这小家伙机灵鬼怪的,以后可得收收我的淫心。小家伙听了我的话,突然面露愁苦,接着说,我们也上过那课,而且我们班很多男的也早就去割掉了。不过我有一次回到家里,自己弄包皮,好像很难弄下来,而且有点痛。
我当时真的是出于关心,就告诉他,那肯定是过长了。其实就算没有,也是去割掉好。你和你爸妈说说,让他们陪你去医院。
小家伙摇摇头,说他父母常年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奶奶年纪大了,行动不方便,而且什么也不懂。说完,小家伙突然脱下自己的裤子,对我说,老师,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问题?
我吓了一大跳,一开始觉得是不是小家伙在勾引我。可一看,小家伙眼神澄净,满脸苦愁,不像是装出来的。我当时手一直抖,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就替小家伙检查。小家伙的鸡巴还比较小,整个龟头都被包住了。我抓着他的鸡巴,那种滑嫩的手感和温润的气息让我鸡巴一下子挺了起来。幸好内裤很紧,表面看不出来。我当时觉得喘气都难了,真想让小家伙把我按桌上,撕开我的裤子,对着我的屁眼啪啪啪就是一阵乱操。我呆呆地想,这样的嫩鸡巴要是能让我享用一番,屁眼都会年轻十年!
当时我就意识到我真是够骚了,哪怕见着小家伙这样的,我也从没想过要操他,而且想着让他操我打我,一脚把我的脸踩地上,把那只小脚整个塞进我嘴巴里,然后用百米冲刺的速度狠狠地操我,干到我屁眼都合不上。
看我不说话,小家伙顿时着急了,连连问,怎么啦,是不是很严重呀,老师?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我赶紧回过神来,不以为意地安慰他,哪里呢,包皮应该是有点过长了,不过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我想,就算吃不到,过过手瘾总可以吧,便对他说,你站着不要动,我把它弄硬一点,看包皮能不能褪下来。
我抓着那只小鸡巴,慢慢动,心里真是激动万分。我当时想,要是这小家伙忍不住射了那该多好,我就捧着他的精液,回去把精液塞我屁眼里,三天三夜不拉屎,让它们融入我的屁眼。只一会儿,小家伙便有了点反应,我停下手,小心把包皮往下褪,可小家伙皱了皱眉,说有点痛。我实在不忍心再弄他,便跟他说,要不这样吧,你这包皮肯定长了。你要么就等到父母回来,或者你跟奶奶说一下,我也可以陪你到医院去割。
小家伙一听,赶紧穿起裤子,高兴地活蹦乱跳。他一高兴起来,就搂着我的脖子说,老师你真是够义气!我今天晚上来,其实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事,让我陪我去。我现在洗澡时,一洗到小鸡鸡就痛,实在受不了了。我又不能跟同学说,不然他们会笑死了,我想我们两个最好了,就想让你帮帮我。
小家伙高兴地走了,说会和奶奶去说。我顿时一脸失望,还以为小家伙突然脱下裤子,是明白了我的心思,所以主动把鸡巴送上门。没想到,小家伙还是挺单纯的。我又想,如果小家伙刚才要操我,我是不是能控制住自己?肯定没办法了,我当时绝对就立马脱下裤子,跪着让小家伙操个够。
当晚,我淫梦不断。梦见小家伙让我跪着吃他的鸡巴,把我按在墙上操,让我学狗叫,舔他的脚趾头。还梦见小家伙一边打我的屁股,一边骂我,操你个老娘炮,让你布置那么多作业,你每布置一次,老子就捅你一次,还敢不敢了?我像母狗一样,被小家伙压着,屁股淫荡地摇来摇去,嘴里叫着,要,我要布置作业,不然哥哥你就不来操我了。我要哥哥,哥哥,我要当你媳妇,被你天天操,替你生孩子。小哥哥,你鸡巴是我的,不准你操别人,只能来操我的屁眼。哥哥,你给我,给我。醒来后,内裤都湿了,射了一大片。
隔天,小家伙果然带着奶奶来学校。他奶奶把我叫到旁边,说她人老眼花,一个人不敢带小家伙去医院,让我陪他们祖孙一起去。我带着他们到附近的军队医院,交钱缴费后,医生就把小家伙叫进去,没多久手术就做完了。
嫩鸡巴的年代(中)
手术后的那一个月,是我这快乐的时光了。小家伙请了假,我每天带他去换药。到了晚上,我都要替他泡鸡巴。为了防止发炎,医生除了口服药和换药外,还开了一种高锰酸钾溶液,每晚都要把鸡巴在里面泡十分钟。小家伙一个人没办法,我便把药水倒在一次性杯子里,把小家伙的鸡巴泡里面。左手端杯子,右手按着小家伙的鸡巴,下面早就淫水直流了。他奶奶有时会来看一下,说辛苦老师了。我嘴里说不要客气,心里却想,这哪是辛苦,能天天摸着小家伙的鸡巴,那才是我的福气呢!
每次帮小家伙泡鸡巴,我都只能强忍住满腹骚贱。我真想把高锰酸钾溶液到我屁眼里,让小家伙把鸡巴塞我屁眼里去泡。小家伙每次泡完,马眼因为受到刺激,都会分泌一些粘液。每到这时,我便把粘液都刮到我的食指上,小家伙眼中满是感动,我说,没事,咱俩谁跟谁呀,你都可以当我儿子了,我还嫌脏?接着我就借口去洗手间洗手,一进去,便把食指放嘴巴里,又吸又舔,全都吞下肚子。我想,就算吃不到小家伙的鸡巴,吃点精液也不错。
小家伙休息了一个星期,便回学校上课,也不用泡鸡巴了。后来,伤口愈合后,我借口看看伤口,让小家伙把裤子脱了,抓着他的鸡巴前后左右地看,还悄悄吸了吸鼻子,把小家伙的体味都吸进去。如果小家伙不是伤口刚愈合,三个月内不能做那事,我当时完全可能会失控,一手就把小家伙的鸡巴塞我的屁眼。
不过事后,我还是很庆幸自己没那么做,毕竟我是真心希望小家伙以后能有自己的一片天地,希望给他留个好印象。所以此后,小家伙还是时不时过来缠着我说话,但我已经能控制自己,把他当亲弟弟一样。除了偶尔借口看看手术有没有后遗症而检查一下小家伙的鸡巴,过过干瘾外,再也没发生其他的事。
好学生碰不得,我便开始打起那些坏学生的主意。当时我想,那些人杀人放火都敢了,让他们操个屁眼算什么。还别说,坏学生一般都长得帅,看得我经常上完了一节课,内裤也湿漉漉的。我当时就想了个办法,借口把学生留下来改作业,叫他到我的办公室去。等其他人都走了,然后突然扯下学生裤子,一屁股坐在他屁眼上。只要一开始爽了,还怕他们以后不上瘾,乖乖来操我的屁眼?
不过我是那种有色心没色胆的人,思前想后,还是没敢这么做。初中生嘴巴都没个把门的,加上我当时因为经常打学生,那些被我打的坏学生对我是恨之入骨。要是他们之中有谁把我的屁眼给操了,那还不当成丰功伟绩四处向其他学生炫耀?虽然最后可能其他差生也争着要操我,以报多年积怨,但这么一来,事情肯定会传开,我也呆不下去了。
但我还是过了一回眼瘾。以前,这些坏学生如果犯了错,都是被我打手心或有时干脆一巴掌呼过去。但后来,每个犯错的坏学生,我都会在放学后把他们叫到无人的办公室,让他们脱下裤子,趴在桌子上,然后用木条打屁股。坏学生的脸皮特厚,脱裤子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大多数都是嘻嘻哈哈二话不说就脱了。看着他们大腿间的那根鸡巴,我每次都激动得满脸通红。打了几下,我通常都会故作随意地扒开他们的屁股,说是看看有没有打伤,其实是为了看他们的屁眼。那屁眼黑黑的,都不太干净,但那股骚臭味把我都熏软了,真想让他们把我的舌头当厕纸,去擦屁眼。有一次,有个坏学生被我打完屁股后,看我满脸通红,还以为我是被他们气的,颇有点同情地说,老师,你也别气了,不然会气坏身体。我们这帮人就这样了,想该也改不了。
我当时就用很妩媚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着,你这小毛头懂什么,脸红那是在发骚呢!一帮小毛头都这么懂事,知道老师喜欢嫩老公,便天天来让老师看看鸡巴,闻闻屁眼,这真是对老师天大的尊敬!
有时我也把他们叫到宿舍打屁股,不过门一定要开着,免得流言蜚语。坏学生一般都很恨我,加上有的学生比较倔,有时被打屁股连哼也不哼一声,回去前还会狠狠地瞪我一眼。被他们这么一瞪,我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等人一走,我便关起门来,想象着被刚才的学生骑在身上,噼里啪啦打我巴掌,啪啪啪操我屁眼,然后还把臭袜子塞我嘴巴里,我扭着身子,嘴里不断地叫,犟哥哥,你别生气,来吧,来操我的骚屁眼,把火都发在在我屁眼里,在我屁眼里尿尿,给我清肠。就这样想着,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放了一炮。
有时,有的学生犯了错,被我打屁股,但怎么也不肯道歉。我不让他们走,他们便也趴在桌子上不起来,跟我耗起了时间。每当这时,我心里总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心里恨恨地想着,你们这帮蠢小子,活该被人打,人不仅坏,还又坏又蠢,一点都不懂老师的心思。就因为你们都不来操老师这个骚货,老师的大屁眼整天空空的,心情当然不好了。只要你们站起来,转身把鸡巴都放进老师的嘴,老师就开心了。有时好几个学生犯错,我便一边耗着,一边欣赏一排的嫩屁股和小鸡巴,想象着那些小鸡巴突然跳起来,硬如钢铁,把我围在中间,排着队轮奸我,操完后还让我喝他们的尿,拖着我,把我扔在板车上游街示众,边宣布我的十大罪行,边恶狠狠地操我。可这是共产主义才有的好事呀,身处社会主义社会的我,不由得倍感这理想的遥远。
嫩鸡巴的年代(下)
不过,偶尔也会有让我意外的事件发生。有一次我在分流班上课,所谓分流班,就是全年段人渣垃圾集合的班级,因此是更加的藏污纳垢。那节是自习课,气氛比较轻松,我难得和一个男学生聊了几句。那个帅弟弟受宠若惊,后来大概给了他点阳光,他就开始自动灿烂起来了,然后就肆无忌惮地问我,老师,你有没有和男的做过?
我差点摔倒,以为丑事曝光,吓得一动不敢动。帅弟弟见我这样,撇了撇嘴说,这点小事就吓成这样,还当老师呢!不过操屁眼也挺爽的,我昨天就把我同桌给操了,插了他的肛门,比以前操女人舒服。不过他没有奶子,鸡巴爽,但手没奶子摸就不爽了。说完,他还指了指他的同桌,两人一顿打闹,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我都不知道愣了多久,反应过来后,心里不知道多兴奋,这年头真他妈先进,连初中生都紧跟潮流,与时俱进!后来我镇定下来后,装作很不在乎地问,这么说来,你们是同志呀!以后你们干脆一起结婚好了。
帅弟弟又“切”了一声,然后鄙夷地说,老师,你怎么那么落伍呀,一定要同志才能插肛门吗?我喜欢女的,以后要和女人结婚的。我是听那个贱人说,他前阵子操了个老头的屁眼,挺爽的,比女人的逼都爽,我就想试试,然后就把同桌干了。是挺爽的,不过我只喜欢干屁眼,不喜欢和男人谈恋爱。
说这些话时,旁边的同学早就哄堂大笑了。我看了看,帅弟弟所指的贱人我们班上一个叫小五的同学,粗犷型,但有点肌肉。看我不相信的样子,帅弟弟便搂过同桌,两人竟然当中舌吻。吻了几秒钟,才又分开,嘻嘻哈哈打闹。最后,帅弟弟还戏谑地问我,老师,我跟小五说了,操老头子多恶心,我们两个今天晚上要一起操我同桌,你来不来?
我的心又漏跳了好几拍。旁边一个胖女生大声对帅弟弟说,他妈的,你们搞三P呀?太恶心了。帅弟弟不甘示弱地反击,妈的,上次老子生日,你们那么多人到老子家里喝酒,后来喝醉了,你们还不是操来操去的?靠,老子都不想操你,是你硬要坐在老子鸡巴上的。
班里又是一阵大笑。我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到走廊上乘凉,心里却敲锣打鼓。妈呀,太刺激了。我至今仍觉得匪夷所思,不过后来想想,他们这年纪本来就是对性抱有强烈好奇心的年纪,我们学校是全地区最差的中学,他们又是最差中学里最差的学生。算起来,堪称极品人渣了。一群对性极为好奇的极品人渣会做出这样的事,似乎也不足为怪了。后来又在网上看到好多中学的各种“门”事件,我更觉得这事似乎也不是那么匪夷所思了。不过呀,这在初中生里毕竟不是普遍的,而是极个别的。
不过后来,我心里还是觉得不平衡,尤为痛恨帅弟弟的同桌。我找了个借口,说他在上课窃窃私语,便将他叫到办公室,准备加以惩罚。其实课堂上说话,在当时的分流班里对老师来说,比起其他学生的十恶不赦比起来,几乎可以算是一种善行了。平时我根本不在意,更不会去管。那个同桌也很讶异,不过脸上也无所谓,大概觉得无非就是说些大道理之类的。哪知,我把他叫到办公室后,抬手就抽了他两个大嘴巴。他一下子愣住了。其实,他在分流班里算是最乖的,因为成绩只有个位数,才被分到那里。后来,我又破口大骂,但骂来骂去,无非也是上课不准说话尊重老师之类的,自己越骂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看看那个小屁眼哭得淅沥哗啦的,才闭住了嘴巴,让他滚回去。
小屁眼一边擦眼泪,一边扭着屁股回教室了。我心里这才觉得很爽,心里想着,活该,就你这死样,还敢跟老子抢鸡巴。这也算了,还动了老子垂涎已久的帅弟弟,要知道,我在梦里早就被他操烂了,算起来也是老子的人了。一抢还抢了俩,连肌肉弟弟也要,简直该拉出去枪毙!这年头是不兴批斗了,不然我还真想把那个小娘逼的屁眼上插条黄瓜,批死他!不过回宿舍后,我越想越恨,自己想吃的被别人先吃嘴里去了,谁受得了!想到这会儿,小屁眼也该回到家了,搞不好屁眼正舒服着,被两个帅弟弟操得人仰马翻。一想到这里,我就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后来隔天,我偶然听到小屁眼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哭得梨花带雨的,两个帅弟弟正在旁边安慰他。帅弟弟还破口大骂,妈的,什么鸡巴东西,打我们也就算了,怎么连你这么乖的都打!真他妈变态。你放心,下次老子替你出气,操烂他的屁眼。
我知道是在骂我,心里却想,哎,我哪有那福分,能被弟弟操烂屁眼!
我后来还是一直怀恨在心,小屁眼没少遭罪,一会儿被我打屁股,一会被我呼巴掌,有时还被我派去洗女厕所。每次,一看到小屁眼被我整得都眼睛都红了,我就特别解气,心里不断问候了他妈,谁叫她生出这么一个欠操的死屁眼!当然,嫉妒的成分居多,一想到小屁眼被甩弟弟压着操,还能吃到帅弟弟的鸡巴,喝他的精液,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有一次,小屁眼实在受不了,就对我吼,你根本就是针对我!其他人不止说话,还到处乱跑,还打人,你怎么不管?
我狠狠地说,对呀,我就是针对你,怎么样?大概被我凶狠的样子吓坏了,小屁眼又低下头,默默洗厕所,再也不敢跟我顶嘴了。我这才舒服了点,妈的,被帅弟弟操的时候一定笑得很开心吧,有笑就有哭,老子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把你折磨得有气无力,骚都骚不出来,看你怎么让帅弟弟开心?假以时日,帅弟弟早晚把你甩了,回到我的屁眼里来。
我只在那个学校教了两年就跑了。走的时候,小屁眼刚升初三。据说,一听说我走了,他高兴地请全班同学吃了顿饭。吃饭完,还放了鞭炮。当然,放完鞭炮。肯定还让我那个可爱的帅弟弟狠狠操了一顿。所以呀,我生平憾事,就是没把小屁眼这个横刀夺爱的小三整死。
恋弟的结果,最终还是以一种很诡异的方式结束了。在学校期间,我苦苦压抑,生怕闹出事来。就因为整天看着小鸡巴又不能让它们操的痛苦,我才决定辞职,去进修。辞职的那个暑假,有一间会所的妈咪终于不负我所托,帮我找到了一个十四岁的嫩弟弟。我是那间会所的常客了,所以托他们的妈咪帮我拔嫩草。不过这事难度太大,妈咪找了一年多,才找了一个十四岁的丑弟弟。这一年间,我频繁去催妈咪,妈咪打趣说,真有你的,这么用心开发下一代,老胡太没眼光了,应该封你做关心下一代委员会的会长!
那个弟弟丑了点,不过聊胜于无,毕竟十四五岁就能有这种凡事向钱看的超前觉悟是不容易的。其实,弟弟原先只是好奇,会所有个猛男用糖果引诱他,还带他去打游戏机,慢慢熟了。猛男带弟弟到会所,说去玩,一进去就把弟弟给干了。之后,弟弟从此开辟了一片新天地,经常到会所,找里面的哥哥玩。一开始,他还不愿意卖,但当时实在没钱打电玩了,我便扔了一百块在桌上,然后说,都落到这田地了,还装什么装!你要是不卖,那我就把钱收走了,看你怎么打游戏机!
弟弟后来答应了。我才发现,勾引人这种高技术含量的活儿我不会,引诱圈外人这种耐心的活儿我也不行,但趁火打劫倒是挺在行的。
那个弟弟有点受虐倾向,喜欢被人打。我进门就把他衣服脱光,手绑在桌子上。弟弟一见我这样子,兴奋得鸡巴都硬了,啊啊直叫。但我觉得这淫叫刺耳,同类相斥,我自己可以叫床,但听到别人叫,我就特烦。我于是把袜子塞他嘴巴。弟弟很轻,我抱着他一会扔床上,一会扔沙发,弄得他只能呜呜叫。
但我实在对零没什么兴趣,玩了一会儿,便想操射了事。操进去后,看着弟弟那骚样,我突然又有气了。拿出袜子后,弟弟叫得更是淫荡。我一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哪知弟弟更兴奋了,拼命扭着身子。我于是骂,他老爷的,你是多久没被人操了?天生就是个贱货。说,有没有被老*操过?老*访问非洲,是不是就是带着你的屁眼,让非洲人爽一爽的?
弟弟年纪小,大概没听过老*,问我,老×是谁?我又给了他一巴掌,妈的,老*都不知道?你光顾着吃鸡巴,人都忘了吧!弟弟大概反应过来,知道谁了,又淫叫着连连点头,有,有,*爷爷送了我一炮,我还被他搞大肚子了。
真够骚的!我觉得弟弟叫的怎么和我平时说得那么像!我自问叫床方面颇有天分,至今罕有敌手,但弟弟的叫床让我有既生瑜何生亮的危机感。妈的,十四岁,还这么会叫床,假以时日,我只配吃他的残羹剩饭了。
想到这里,我就有气。我不敢再打他脸,怕他家人问,于是狠劲地打着他的屁股,噼里啪啦的声音回响在整个房间。我觉得鸡巴更硬了,好像快被弟弟骚出来了,赶紧停住不动,又骂弟弟,老子今天就是警察,非把你这骚货审明白了。老*呢,*爷爷也搞过你吧?
弟弟叫得声音都哑了,搞了,搞了,*爷爷太矮,够不着,还拿着板凳垫脚呢!我差点笑出来,又骂,*爷爷呢,快交代!
弟弟说,*爷爷死得早,我还没出世呢!我打了个他的屁股,说,死得早又怎样,说不定*爷爷到过你奶奶的村子,把你奶奶给干了,才有你这个小杂种。你他妈的淫荡,我就看到你偷偷跑进棺材里,把那根死鸡巴给骑了。怎么样,味道不错了,是不是烂了,臭了!
弟弟忍不住笑了,但很快又重新进入状态,叫着,烂了好,烂了好下肚。
那一刻,我有种狼来了的感觉。这九零后也太放得开了,以前我起码还挣扎过,这小破孩竟然甘之如饴!妈的,我又骂着,你这骚货,从小就骚,还在你妈肚子里的时候,就经常见着你爸的鸡巴。你爸的鸡巴每天都要探三次头进去,每次吐完了痰就走,你这骚货的屁眼就把痰都吃下去了。你妈生你出来的时候,你都要回头看一眼你妈的逼。
弟弟有点生气了,脸红红地说,别说我爸妈!我也来气地说,老子偏要骂,骂他们生出你这个骚货!弟弟似乎要起身走,我就压着他。没多久,弟弟就从反抗变成扭动了。没妞几下,我也在他屁眼里射得一塌糊涂。不过这一骂,弟弟倒是变得挺喜欢我的,倒在我怀里,非要陪我过夜。我把他当以后抢鸡巴的敌人了,多呆一分钟都闷得慌,想到刚才这么打人家,便又多扔了一百块给他。
这应该就是我第一做1了。不过哪怕现在,我虽然能做1,但射出来后就没兴趣,甚至连和对方说句话都懒得说,穿上裤子就走人。不想做完0,我总喜欢搂着哥哥,聊聊天,所以我大概也只适合做骚零吧。
林中悟性(上)
学校里有一片小树林,竹子以及各种各样说不出名的树木在那一小片的土地上异常拥挤。不过正因为这样,这片树林成了很多人美好的回忆。大学四年中的很多人和很多事都在毕业后渐渐被时光从生命的记忆中抽离,只有这片小树林,每次遇到男的校友时,双方总会不约而同地提起,然后暧昧一笑。
我还很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听人介绍树林的情形,因为那时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世界上很多人都像狗男女一样活着。大一报到那天,收拾完东西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辅导员到宿舍来,聊了一通后,便带着我们班的十几个男生一起去逛逛校园。走到树林边,辅导员便介绍说,那是很多男女朋友喜欢去的地方。当时我还不清楚什么意思,旁边的人已经笑得很猥亵了。辅导员接着在林边说了一通大道理,无非是认真读书之类的,正当他讲得口水乱喷的时候,树林里突然传来一声“啊”的声音,感觉上像是哪个女的突然惊叫,随后又被人硬生生忍了回去,把下半段咽了下去。辅导员的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强作镇定,继续满嘴喷粪,但没几秒钟,又有一个男的“哦”的声音,悠长绵软,感觉像是快成仙了。当时四周静寂,一点声音都听得非常清楚。后来又不断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撞击声,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呻吟。一旁的同学一脸假正经,但辅导员最终还是吓得落荒而逃。回去的路上,辅导员还装出一副巴以和谈的架势,继续讲他的国际形势,但一帮同学的心早就留在了那片树林里。
回到宿舍后,辅导员一走,整个宿舍便笑翻了。其实,后来虽然换了很多辅导员,但那个带我们树林边的辅导员,始终是我最尊敬的。他身上有浓厚的传统士人的脾性,虽然迂腐酸臭,但绝对是个心地善良光明磊落的人。大学四年,我为他制造了不少麻烦,但每次有事找他,他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忙。更重要的是,因为树林事件,让我原来像朝圣一样来大学读书的心情顿时消失无踪。从这个意义上讲,他算是我淫乱生活的启蒙老师了。
后来,经过多次暗中探索和实地考察,我终于知道,很多男女朋友付不起昂贵的开房费用,于是便将树林作为苟合场所。每次大扫除,总能发现林子里遍地的套子。一到晚上,林子里伸手不见五指,哪怕面对面,也完全看不清对方的容貌,这更是让那些发情并随时想着交配的男女肆无忌惮了。一过九点,很多情侣就到树林里,一进里面便自己找个树后的地方,开始做爱。大家都有默契,谁也不去窥探谁。开学后的一两个月里,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地兴奋,每晚都到树林里,躲在树后面观察他们的交配。后来,我甚至还恶作剧了一番。每次情侣做完走后,我便悄悄走过去他们原来做爱的地方,十有八九能在地上发现套子。我用一个空的花露水瓶子将套子里的精液挤到瓶子里去。最夸张的一个晚上,我收集了将近半瓶的精液,那时的感觉简直比得了诺贝尔奖还有成就感。如果是帅哥的,我就会用手指蘸一点,放在嘴里尝尝。回到宿舍后,我偷偷将精液倒进同学的热水瓶,每个热水瓶里都倒了一点,有的直接抹在同学的杯子口和饭盒里,当然量不多,所以看不出来。隔天起来,看着同学们兴冲冲地喝水吃饭,我感觉自己一定是天上哪个神仙转世的,不然怎么那么有慈悲心,将这么好的东西和大家分享。
大学四年,我换了四五次宿舍,造福了不少同学。现在想想,要是告诉他们这件事,应该会被人杀人灭口吧。有一次,有个上海同学不断说着口交如何如何恶心,一旁的我顿时笑得直不起腰,心里想着,妈的,只要在老子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吃过多少个男人的精液了,而且还是混合口味的,还敢嫌口交脏呢!
不过至今让我最觉震撼的,也是发生在树林里的一件事。那晚,我看到有个小混混带着女朋友进去。小混混虽然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但长得不错,我便偷偷跟进去,躲在旁边看。两人一进去便直接进入主题,小混混插进去后,速度极快,堪比百米冲刺。我以为是纯发泄的,这样的速度大概撑不了多久,哪知那个女人的呻吟声从 “哦,老公,操我,快操我,我要”变成后来的“呜呜,我受不了了,老公,你饶了我吧,真的不行的,我要死了,呜呜呜,别,别,慢点”。我一听,妈的,女人都已经被操哭了,而且感情真实,声音发自内心的恐惧,几近崩溃,和我后来屡见不鲜的假高潮截然不同,可那个小混混还是噼里啪啦地,一点速度都没减。这种令人震撼的冲击力和持久力,我后来只有在美国男优哈里的身上才重新看到。后来哈里不拍片了,转当男模,但他做1的片子一直是我的珍藏,至今仍是打手枪的不二片选。等他们走完后,我赶紧冲过去,将小混混的精液用手指蘸着吃了,吃得一干二净。有些腥味,后来觉得应该配着大葱吃更可口。
吃完后,我绕了小路,走到小混混前面,和他面对面地走过去。我趁机向小混混抛了个媚眼,不过对方没有回应。我第一次鼓足勇气勾引人,就这样以失败告终。归根究底,小混混的功夫是在太震撼了。后来唯一得以自慰的是,小混混的数百亿精虫留在我的肚子里。当时我甚至想,如果我是女人,就直接把精液塞我逼里,为小混混生个性能力超强的男孩。
竹林悟性(下)
我在竹林里的第一次,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并不算做爱。还记得第一次和眼镜哥在网上聊天的情形,眼镜哥问我,喜欢被怎么操?我一看,大清早的,网吧里四下无人,便扭着屁股回说,横着操,竖着操,倒着操,随便你把我按在地上操还是边打我便操我,反正咋带劲就咋操!又聊了一会儿,眼镜哥说,他下面都已经湿了。最后,眼镜哥在和我聊天的过程中,还没怎么碰到自己的东西,鸡巴就开始发炮,一连射了好几炮。
后来开房的结果,两人都大失所望。那天从东华大学回来后,邮箱里有眼镜哥的一封信,大意是说,妈巴子的骚货,嘴里说得那么浪,躺到床上就立马成仙了,跟圣母玛利亚一样。妈的,你以为你是圣女贞德呀,操你的荡妇卡门!老子恨不得去消费协会告死你这个伪劣假冒的骚屁眼!
之后就再也没有眼镜哥的消息,想必对那次做爱耿耿于怀。不过后来一想,还真是这样,我在没做之前每次都骚得风生水起,那股浪劲逆风十里都能闻得到,可一旦真要插进去了,情绪立马转变,这个人连做的欲望都没有了。没做之前是真高潮,做了反倒假高潮,难道自己不喜欢真实的做爱?我一度怀疑自己的柏拉图的信徒,只喜欢精神上的交往,包括做爱。
后来在网上碰到黑哥。黑哥是江浙一带的人,在上海打工。不过,他虽然是同志,私生活也堪称糜烂,但不喜欢真正的做爱,只喜欢口头和幻想。我当时还真没想到同志中竟然还有柏拉图的信徒,不喜欢真刀实枪,只喜欢精神自慰。不过联想起最近一阵的表现实在乏善可陈,说不定自己也是他们一伙的,根本就沉迷于空想的性爱。
我把黑哥约在树林里,他的年纪和我差不多,黑黑的,胖胖的。这是我唯一一次在树林里的激情,偏偏又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做爱。到了树林里,里面早就骚声震天了,我和黑哥一听到那些声音,两人就如同多年的老婊子一样,立马进入了淫荡状态。
我们找了个相对偏僻的角落,黑哥一把抱住我,脱下两人的裤子,一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另一手抓着我的。黑哥身上有点汗味,这正是我的最爱,一闻到这个味道,我顿时瘫在黑哥怀里。黑哥一边同时为两人打飞机,一边气喘吁吁地说,你这个小贱货,多久没被人干过了?想不想被哥哥操?
我一听粗话,更是不能控制自己,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黑哥见我这骚样,就轻轻打了我一巴掌,骂道,他妈的,多久没被人操过了,这么饥渴?你他妈的吃过的鸡巴,都可以装一大卡车了?告诉老子,被谁操过了?
我闭上眼睛,感觉下半身一阵阵酥麻,不由得娇喘连连地说,记不得了,我被好多人操过呢!被同一楼的体育哥哥操过,好几百个呢,天天排队噼里啪啦地操我;还被辅导员的老公的操过,辅导员不是东西,每次她骂我,我就去骑他老公的鸡巴,现在她老公只操我,不操那个老娘们了;还被我们校长的儿子操过,他儿子是剑桥大学毕业的,妈的校长不是东西,我就去搞他儿子,把他儿子骑得虚脱,鸡巴都瘫痪了……
黑哥拍了下我的屁股,妈的真骚,老子操了那么多屁眼,还没见过你这么又骚又贱的!干你老子的,屁眼都流水了,老子今天就操死你,让你屁眼开花!
说完,黑哥闭着眼睛,做了个挺腰的动作,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操,这么松,你他妈的跟个大粪桶一样,再来十根鸡巴也能插进去!幸亏老子鸡巴大,不然还真满足不了你这个骚货!
这种意淫式的做爱,我当时还是第一次经历,觉得有点好奇。黑哥久经战场,一口粗话让我由不得兴奋起来。不过那也只是一会儿的时间,没多久就觉得屁眼空虚,再听到黑哥的粗话,不由得觉得有点好笑。
后来,黑哥还自己设想了一个情节。正哼哼唧唧的时候,黑哥突然一皱眉头,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屁眼,然后骂道,操你爷爷的,被老子操之前也不洗干净屁眼,妈的,老子顶到大便了,怎么办?
我当时已经没什么情绪了,只是为了不煞风景,便装着假高潮的样子,一听这话,人差点“扑哧”一声笑出来。不过我还是扭着屁股,小声叫着,哥哥,哥哥不要不操我!那节大便是哥哥前几天拉在弟弟屁眼里的,弟弟喜欢,不舍得拉出去。哥哥,那大便是不是黑黑的,硬硬的,哥哥加油,把它顶回去!
黑哥“嗯”了一声,接着低吼着做了个用力顶的样子,嘴里气喘吁吁地说,妈的,让老子顶回去了!顶死你这个骚货,把大便顶回去,从那这个骚货的嘴巴里顶出来!
我当时还淫荡地张开嘴,啊啊叫了几声,然后说,出来了,出来了,从骚货的嘴巴里出来了!事后一想到这个,我就经常笑得差点断气。
幸好没过几分钟,黑哥就出来了。由于时间没控制好,当时已经过了十一点,宿舍都关门了。黑哥也是住集体宿舍,回去不太方便,路程太远。于是,我们便到操场上,坐在一起聊天。黑哥说起他到上海后的奋斗历程,还说起以后的计划。说这些的时候,黑哥的眼神一闪一闪的,如同当时漫天的星星。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突然觉得很讽刺,前一分钟还在干大便,后一分钟便开始畅谈理想了,这是怎样的人生呀?明月当空,我突然觉得心里一阵迷茫。
这大概就是我唯一一次尝试柏拉图的性爱了。但这次的经历让我顿悟,知道自己和黑哥并不是一路的。我更喜欢真刀实枪,被满身臭汗的哥哥压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
“死”在我嘴里的男人
九十年代的时候,感觉上似乎同志都比现在干净,而且那时好像也还没有419之类的词,加上没有电脑,我对于同性之间的做爱懂得并不多。记得白袜哥第二次操我的时候,就没有带套,当时也不以为意,一个晚上让白袜哥操了两次,都射在屁眼里。
哪知被白袜哥操后大概一个月,我感觉大便不太舒服,每次肛门都有轻微的裂开。一开始以为是上火了,哪知一连一个礼拜都是这样,哪怕天天吃香蕉,大便很软,可便后总会又痒又痛。我这才觉得不简单,怀疑是被白袜哥传染了性病。
怎么办,要真的得了电线杆广告上的那种病,我可真的玩完了。当时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不过五百块,加上做家教,一个月大概能赚一千五。不过上海消费高,基本上是存不了钱。我大概算了算,治疗那种病起码要一万以上,这在当时简直是天文数字。
没办法,我悄悄在电线杆上抄了一个号码,号称一针治愈。当时打电话过去后,自称名医的那人始终不肯告诉我确切的地址,先是问了我穿着,然后两人约了一个地点会面。整个过程,搞得像地下特务接头一样,让笼罩在性病阴云中的我有了种莫名的兴奋。
到了一个简陋的民工房里,名医让我脱下裤子,看了几眼,便断定说,是性病,一针五百,打一个疗程,总共七天。算起来,需要三千五,我当时又是向家里要钱,又找同学借,也不过才筹了四千。如果这次被骗,那就彻底完了。于是,我多长了个心眼,当天没有打针,而且接口要回去拿钱,然后鼓足勇气直奔一家肛肠专科医院。
没想到人家主任一看,立马就说,什么性病,放屁,这是痔疮!我当场呆了,一人一个说法,信谁呢?后来,我又跑了两家公立医院,用一个什么系统彻底检查过后,两家医院的结论都和肛肠专科医院一样,说是痔疮。
后来我才明白,那次被白袜哥干了后,没有润滑,把痔疮弄破了,之后便日益恶化。我问了几家医院,说是痔疮二度,还不算太严重,但做手术最彻底。我回去后,着实考虑了好几天。我这人最怕痛,一听说要手术,差点当场小便失禁。不过仔细一想,如果不手术,每做一次零便要痛一次,还可能流血,那下半辈子的性福算是彻底葬送了。鸡巴和痔疮不可并存,只能取一,我狠了狠心,决定要鸡巴,彻底和痔疮永别。
三家医院的手术费总共都差不多,两千以内。最后,我选了那家肛肠专科医院。除了名气外,那家专科医院的设备也比较先进。更令我下定决心的,还是那位为我做手术的医生实在非同一般的帅,应该是刚毕业没几年,二十五左右,一米八以上,五官绝对让人淫水直流。我想,既然都要痛了,不如让帅哥关注一下我的屁眼,这样起码还能苦中作乐。
货比三家,手术之前,我也抽空对其他两家公立医院进行了暗访。那两家公立医院都是传统手术,恢复时间长不说,痛苦程度也非一般人所能忍耐。至今,我想起在那两家公立医院里的所见所闻,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我记得当时去第一家医院的时候,换药室门外排着很长的队伍,都是手术完之后来换药的。传统手术的换药,都是直接把棉条塞进屁眼里,换药再拉出来。换药室没关门,我目睹了好几个换药的彪形大汉,进去的时候都蛮有气势的,结果痛得当场惨叫,有得甚至跳了起来,反正最后出门的时候都是扶着墙出来的。这让我直抽冷气,吓到当场腿软。最后,我才决定在专科医院做手术,以为当时那家医院是上海唯一一家进口了 hctp设备的医院,据说微创,而且不用赛棉条,只要每天塞一个肛栓之类的就可以。后来虽然也觉得很痛,但和传统手术比起来,不啻是天地之差了。
专科医院还请了专门的麻醉师,对我实行髋骨的局部麻醉,和平时打针差不多,不像传统医院为了省钱,直接把针打在屁眼上,痛得人简直想当场把自己打晕。整个手术其实很快,看着帅哥医生那么专注在我的屁眼上,我竟然还隐隐希望手术时间长一点。
手术后第二天,我就可以满校园逛了,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慢慢走路并没有什么感觉。人一不觉得痛,便开始思淫欲,可问题是,屁眼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还跑去乱淫荡,这也太吓人了吧。
我想了想,决定开辟另一片领域,就是口交。以前我要么就摸摸吻吻,要么就做0,口交并不是很在意。可现在下面的口子封了,只要靠上面的口子维持性生活。我对口交其实不太擅长,于是专门去百度了一番,总结了一二三四等若干要点,后来又接着黄瓜练习了几天,自信炉火纯青后,便决定进入临床试验。现在想起来,我对百度仍然心存感激,毕竟人家在我的性生活上帮了大忙。
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让所有男人都死我嘴里。后来我算了算,在我屁眼里的鸡巴超过十分钟还不射的,还真的有不少,但在我嘴里超过三分钟不射的,可就少之又少了。对于口技,我仍旧偏爱小鸡巴。有几次口交过大鸡吧,但把嘴巴都塞满了,只能机械地动动嘴皮子,根本无从施展技巧。我喜欢把小鸡巴整个含嘴里,从容地施展功夫,让鸡巴的主人狂泻如流。
写这篇的时候,我刚遇到了我最喜欢的一根小鸡巴。今天下午,我到本市的一个公厕里,里面很干净,然后就碰到了小鸡巴的主人。三十岁不到,阳刚,虽然不帅,但看起来挺男人的。屁股翘,胸部大,难得的是,鸡巴很小。我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一把把他拽进隔间,把衣服往上拉,裤子往下脱,露出中间一截最吸引人的部分。当然,那家公厕是同志据点,去的人大多数都是同志。
一开始,他还不大愿意,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先咬住他的鸡巴,然后往隔间里退。至今为止,鸡巴入了我的嘴,还真没人舍得半途退出来。结果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酷哥被我吸得几近癫狂。我晃着头,又吸又扭又舔又允,才两分多种,酷哥射了一炮在我嘴里。
割痔疮那段时间,第一个被我口交得射精的,应该是新疆的一位哥哥。新疆哥刚到上海打工,住集体宿舍,难免欲求不满。所以我一说自己有地方,新疆哥马上就自动送上门了。身材中等,脸长得挺清秀的。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类型,但也挺讨人喜欢。第一次见面,我说随时可能会与同学回来,所以坚持不脱裤子。其实,这是怕别人看见我屁眼上的纱布,那还不把人吓坏了!我从拉链里拉出他的鸡巴,第一次为他口交有些生疏,不过越到后面,越是技巧娴熟,短短两个小时,我让他射了四次。
之后一两个月,我和新疆哥在学校里的各个隐秘场所都流下了他的精液。不过和很多人一样,并不是每次都能相安无事。有一次我和新疆哥在树丛后接吻,结果真的有个丑得极为抽象的老女人从身边走过。还好当时是冬天,新疆哥将我的头埋在他的外套里,这才没被人认出是两个男人。
之后就是寒假了。那年我没有回家,在学校过年。记得除夕晚上,新疆哥从老家打来了电话。为了不让家人听到,他是在下雪天跑到户外去打的。当时他冷得直哆嗦,在电话里说爱我,愿意为我去死。
这应该是我二十几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人对我说,我爱你。可奇怪的是,当时我听了,非但没有感动,反而很像大笑。后来看了一些有惯性做的书,说双子座的人有双重性格,谈恋爱特别冷静,不易冲动。对于这点,我深有体会。包括现在,如果有人对我甜言蜜语,我的第一个反应,绝对是嗤之以鼻。
好像就是因为我的反应太过冷淡,于是过完年之后,新疆哥就没有联系我了。
整个痔疮手术大概花了二十几天才彻底痊愈。在这二十几天的时间里,我都不记得吃过多少大大小小的鸡巴了。印象比较深刻的,除了新疆哥外,还有一个帅哥。那个帅哥也是在网上聊的,一七六左右,戴着眼镜,斯文帅气。见了面,我实在太喜欢了。更难的是,他也是小鸡巴,不足十厘米。这也是我至今为止的遗憾,我从未放过任何一根小鸡巴,但惟有最喜欢的这一根,却因为我当时痔疮还没好,所以不敢用我的屁眼去温暖它,这让我懊恼了好一阵子。
我把帅哥带到一个偏僻的小林子里,后来实在太激动了,我脱下他的鞋和袜子,把他的脚舔得吧唧吧唧地响。当时都很兴奋,帅哥拼命把脚趾头往我嘴里插,嘴里还不断骂着,操你个骚货,用老子的香港脚操死你嘴巴。妈的,你真应该去当婊子,全家都当婊子,你妈当老鸨,你爸当龟公,你姐妹都是婊子,小红小翠小青小芳……我当时没想到,斯文帅哥骂起人来也挺有一套的,被他骂得淫水直流。最后没有悬念,帅哥也没能破我三分钟的记录,从鸡巴进入我的嘴巴算起,大概一分钟就射得一塌糊涂了。
值得纪念的是,我竟然被帅哥当场骂射了。帅哥被我吸进鸡巴后,整个人兴奋得无与伦比,嘴里脏话不断,操,你这个婊子,真应该去当慰安妇,让日本人操完嘴巴,再让美国人干你屁眼,最后让非洲黑鬼把臭脚塞你嘴巴里。八国联军要是打进来了,你一个人就可以顶三国,你他妈的一个屁眼能顶十门大炮。
后来帅哥射的时候,我也觉得鸡巴一动一动的,竟然也射出来了。这是迄今为止,我最离奇的一次射精,没有被人干屁眼,也没有打飞机,竟然被帅哥活生生骂射了!
我现在都想不起来,到底有多少人射在我嘴里了。后来上网时,我无意中看到一则资料,说男人一次射精,大概都有一亿个精子左右。看到这则资料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我这张嘴巴真是罪孽深重。算起来,死在我嘴里的精子,大概可以相当于改革开放三十年来的国民生产总值的总和了。
叫过的鸭仔(上)
大学毕业至今,也不过十年,其中断断续续读了七年的书。学生时代,个个穷得理直气壮,自然也没什么闲钱去腐败,更别提找鸭仔了。而且一开始那几年,人虽然日渐淫荡,但总还要点脸皮,不像现在是没脸没皮了,所以有贼心没贼胆。记得读本科时,前门的立交桥上是上海黄片的荟萃之地,每天那里都是人气高涨,四处都是背着婴儿卖黄片的少妇。当时我还纳闷,怎么卖黄片的都得抱个婴儿?难道是为了让小孩从小接受启蒙教育,在迈向强奸犯的道路上领先一步,认识到社会主义的好处?直到很多年后,我心里这个谜团才解开,原来好像法律有规定,不能拘留育有婴儿的妇女,还是什么减轻之类的,所以如果那些少妇被扫黄组兜进去了,怀里的婴儿就是免死金牌。这让我更加深刻领悟了马克思主义,所谓万事皆有联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就好像原来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婴儿和黄片,就这样神奇地绑在一条绳子上了。
印象里,校门前那条黄片专卖街被取缔了好几次,不过每次取缔,都会在各大电视台拨出新闻,原意是警惕民众,结果却适得其反,当时网络不普及,很多饥渴男女便是靠着这些新闻知道,原来上海还有条黄片专卖桥,于是蜂拥而至。结果可想而知,每次取缔,结果过不了几天,那条桥上就会出现人人争相买黄片的狂潮。这又让我懂得了,果然客观事物是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
有一次取缔,新闻中播出了整个取缔过程,无非是警察带着一帮少妇婴儿还有买黄片的猥琐中年男子,浩浩荡荡地开往警局。结果,我们宿舍的人在看新闻的时候,竟然发现桥上的一根大柱子后面,隐藏着一条漏网之鱼。那条漏网之鱼在桥柱后躲了许久,期间还不断探出那颗猥琐的后脑勺。虽然当时没有被警察发现,但在新闻中却被拍了个正着。而且,尽管没有露脸,但凭着被党和组织训练出来的敏锐,我和宿舍的同学们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颗猥琐的后脑勺正是属于我们班的一个猥琐男的。更可恶的是,猥琐男当时还是穿着校服去买黄片的。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之理。我们宿舍都是八卦男,唯恐天下不乱,于是转眼成了一座小型广播电台,几天内便将这个重大发现散步至全校各系。其中的兴奋,不亚于活捉了对岸的特务一样。
猥琐男穿着校服买黄片的壮举在他的整个大学生涯中,都是众人谈笑的话题。从这件事情中,我也深刻总结了教训,就是做坏事一定不能在熟人多的地方做。于是整个大学四年,我硬是没敢叫一个鸭仔。现在想起来,在各地帅哥云集的上海,竟然没能遍尝鸭肉,实在是人生一大遗憾。
后来工作后,我也不在本地找鸭仔,一般都是趁着假期,到相邻的城市中去找鸭子。其实工作忙,这种机会也不是很多,因为叫的鸭仔其实不多。遗憾的是,至今大概叫了十几个鸭仔,但都是扫兴而归。归根究底,现在的鸭仔越来越没职业道德,技能日益退化。
具体顺序不太记得了。好像,第一个应该是在福州叫的。当时在网上聊,本来房间都开了,想叫一个会所的小弟。后来那个小弟公器私用,原来是负责接待回复的,听说我要叫小弟后,便偷偷把自己的私人号码给我了,让我们私底下聊。
那人说自己是东北人。一听是东北哥,我鸡巴都开始出水了。一直到现在,东北爷们仍是我的偶像。我最大的愿望,无非是让东北爷们轮奸,干到我屁眼开花。可惜的是,我无意诋毁东北哥哥们,但至今为止,我碰到的东北人,包括同学,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在我的想象中,东北男人都特爷们,我经常用来意淫东北哥哥们的一幅景象,便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东北爷们一进门就揪住我的衣领,把我甩到墙上,双手猛地一掐我的乳头,大吼一声“妹子”,接着将大鸡巴捅进我屁眼里,操到我隔天走路脚都得分两边。可我至今为止碰到的仅有的四个东北人,一个小肚鸡肠,一个长得比狗屎还龌龊,另一个也是人丑嘴贱加精神分裂,最后一个,便是让我留下不愉快记忆的小弟。所以,我实在不知道是东北爷们也开始变异了,还是仅有的几个人渣都让我碰上了。虽然至今为止,我的梦想还是让东北哥哥们死在我的屁眼里。顺便说一下,我大概这一两个月会到东北避暑,沈阳长春会去,重点是哈尔滨。到时候,就可以见到梦寐以求的东北大鸡巴了。
话说回来,那个东北哥虽然有些滑头,但人很热情主动,加上我对东北男人的渴求,于是虽然看了照片觉得不怎样,但我最终还是告诉他地址,让东北哥赶紧来充实我的屁眼。不到二十分钟,东北哥就赶到了。一见面,我真想呼他两巴掌。很明显,他原来给我的照片是别人的。其实,他本人虽然不帅,但勉强算中上,也挺高的,比起那张别人的假照片,他本人应该说更对我的胃口。不过想到印象中粗爽憨厚的东北爷们也这么弄虚作假,我的幻想就有些破灭了。
整个做爱过程,我其实已经都跟他说好了。东北哥也算遵守,一进门就十万火速地脱掉外套,把我推到墙上,双手使劲掐我的乳头。想到被东北爷们搞,我浑身骨头都酥了,一边叫着“啊——啊——”,一边还呻吟着:“爷,爷,别这样,人家受不了了——”
东北哥狠狠朝地上“呸”了一下,然后骂道,操,小贱货还挺骚的呀!这就对了,鸡巴痒了就找璩美凤(当时美凤姐姐因视频风靡一时),屁眼痒了就得找我们东北爷们!告诉老子,想不想被东北爷们强奸?
我屁股扭得都快掉下来了,嘴里浪叫连连,嗯,嗯,不要啦,爷,爷,你坏死了!嘴里说不要,手上却紧紧抓着东北哥的鸡巴。东北哥的鸡巴又细又小,虽然和传说中大相径庭,却是我的最爱。其实我最后之所以愿意让东北哥来,是因为他在网上说的一句话:哎呀,好些客人都嫌我的鸡巴小!我一听,正中下怀,机不可失。
东北哥接着把我按在墙上狂吻,湿濡的舌头在我嘴里扫荡着。我抓过他的手,放在我屁股上,东北哥心领神会,边吻我边使劲打了我好加下屁股。我被打得屁眼都要流水了,嘴里娇喘连连,爷,我的好哥哥,打我,干死我!
东北哥把我抱起来,扔到床上,接着整个人扑上来。两人欲火难耐,三两下就脱了哥精光。东北哥把小鸡巴在我屁眼里顶了好几下,喘着气说,骚货,老子干死你!说,想不想让东北爷们操?
我早就忍不住了,随便润滑几下,给东北哥套上套子,抓着鸡巴就往屁眼里塞。东北哥鸡巴细且短,对我那见多识广的屁眼来说,连道小菜都算不上,所以整个进入的过程一点也不疼。一进去,我就浪叫,哥,哥,我的爷,往死里操我,咋带劲就咋整(为了让东北哥哥操,我还特意学了几句东北话)!
东北哥一插进去,整个人特别激动,把我操得啪啪响。我让东北哥一边开足火力操我,同时把舌头放我嘴里,让我吸。我叫得呜呜响,整个屁股几乎悬空,来迎合东北哥的小鸡巴。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我正叫的兴起,东北哥突然趴我身上不动了。我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妈的,这王八蛋竟然射了!这小子,真他妈埋汰了东北人,纯属丢东北人的脸,看着高高大大的,竟然在我淫荡的屁眼里呆了两分钟,就缴械投降了!
靠,那一刻,我真想呼他两巴掌。后来想想,是东北哥太没用,还是我太淫荡?结论是两者皆有之,东北哥本来就是银样蜡枪头,我有这么淫荡,他要是不早泄那才有鬼!
更扯的事还在后头。本来,福州的统一价是快餐三百,过夜五百。如果私下联系,扣除会所的回扣,那就是快餐两百,过夜三百五。我和东北哥说好,他先做1,然后接着做0让我操,我给他三百。其实我做1时间很短,鸡巴也小,加上也没什么兴趣,纯粹是想射出来,不过也是两三分钟的事。哪知这位东北哥一射完,就立刻四平八稳地躺在我身边,呼了一口气说,妈的,从现在起,老子不做mb了,也不做0了!
我有点傻了。在我想象中,东北爷们都是说一不二,粗爽大方,没想到今天的所见所闻把我原来的想象全都推翻了。本来说好10都做,自己爽完,马上就翻脸不认帐了。本来如果玩玩也无所谓,但问题是,现在我是顾客,是付钱的,哪能让人这么耍?所以我也不客气了,半开玩笑地说,即然这样,那我也不做0了。你既然不做了,那后来我也不用付你钱了!
东北哥这才有些回过神来,大概意识到自己是什么玩意儿了,陪着笑说,开玩笑呢,其实我后面还在疼,前几天接太多生意了。这样吧,我休息一会儿。
说完,东北哥就压在我身上,一边让我吸他的舌头,一边快速替我打枪。我也知道他的企图,无非是让我控制不住射出来,这样他就不用做0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做1,只是觉得东北哥这样变脸太不上道,于是便也随着他,射在他手里。
射完后,东北哥搂着我,硬让我包他过夜。我当然不肯,但也没说什么。我这人就这样,有什么不高兴的不会说出来,像叫鸭仔这种事也一样,反正来去也差不了多少钱,用不着当面弄僵。如果满意,我就会经常照顾鸭仔的生意,如果不满意,钱照给,有时还会给小费,但自此以后休想我点他了。
我脸皮还是不够厚,来来去去怎么也没法让东北哥自动离开。东北哥见我对他挺反感的,便打起悲情牌,说自己刚被女朋友甩了,家里虽然田地多,但现在没混个样子,也不敢回老家。他还说,前阵子自己在外面接生意,被人打劫了,现在连去厦门的路费都没有。所以,东北哥让我包他过夜,说多赚一点,到了厦门才能多撑几天。
说实话,东北哥也实在是又蠢又贱。想让人家心甘情愿掏钱,总得花点心思,用那么陈旧烂俗的借口,人家当婊子的一二十年前就用过来,现在东北哥还在用这一套,让谁看得起呀!其实,我不反对你骗我,但你至少花点心思,找个差不多的理由骗我,不能骗我的同时还侮辱我的智慧呀!
我实在没心情玩了,后来东北哥又说,这样吧,老婆,你接着做1,然后给我三百五,不过我就不在这里过夜了。或者,你让我在这里过夜,还给我三百五,但我只做1.
我盯着他看了好几分钟,什么话也没说。说实话,东北哥长得不咋地,身高只是还行,谈吐又这么倒胃口。要是平时,我根本就不会点他。那晚上之所以点他,其实还是因为他是东北人的关系。不过一个晚上,让我对东北爷们的印象打了好几个折扣。
我于是找借口,先给了他两百,然后说要让在这里过夜。不过当时半夜了,我觉得肚子饿,便让他一起去吃饭。接着我告诉他,让他先在下面大厅等我,我冲一下马上下去。东北哥一出房门,我顿时松了口气,赶紧关了门,接着将手机调成静音。
果然没多久,东北哥见我没下去,手机连打了好几个,又发了好些短信。我不理他,然后东北哥又上来敲门。东北哥又折腾了大半个小时,见我不开门也不接电话,这才悻悻地回去会所。
本来以为这事就完了。结果这晚,东北爷们虽然还是我性幻想的对象,但无疑被扣了很多分。不过我没想到,东北哥确实不是一般百姓,脸皮自然也厚得非同凡响。隔天,东北哥竟然有打电话来,一开口就是,老婆,昨晚我表现得怎么样?
我心想,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家都不说什么了,还要打电话来自取其辱!不过我实在不好意思说什么,随便应付了几句。东北哥接下来又是一大通,中心意思无非是让我晚上再宠信他。听了他的要求,我久久无语,妈呀,他每说一句话,我都觉得那是世界上最不要脸的一句话了,可等他说出下一句话,我就觉得自己错了。
后来我想,要干这一行,要么本钱好,想东北哥这样资本一般的,就得脸皮厚。所以呀,东北哥在这一行屹立不倒,还是有他的道理的。见我不为所动,东北哥马上又摇身一变,成了老鸨,说要帮我介绍一个帅哥小弟。
当时我实在对这人讨厌到了极点,心里想,你哪有这么好心,八成是介绍人过来,然后你自己抽成!我是一分钱也不愿让东北哥赚了,所以不为所动。东北哥无奈之下,就问我,是不是昨晚做得不好,让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又愣住了,看来低估了东北哥的脸皮。也是,昨晚表现成那样,要换成一般人,自己烂还不知道吗,哪还有脸问人家不好在哪里?
之后,东北哥连着打了四五通电话。但我这人就是这样,有些服务好的小弟,人也不错的,有时缺路费,我也会义务赞助个两三百的。当然,纯属发低保,不是让他们欠债肉偿。我这人没赚什么钱,但也没什么存钱的观念,所以有时大手大脚的。但要是像东北哥那样,真正让我恶心到的,我是宁愿把钱扔粪坑里,也不愿让这种人赚。
见我始终不点他,东北哥大概另觅财路了,之后就没什么联系。后来在厦门会所里有看到他的照片,但也没做久,不久就到外省去了。毕竟,像东北哥这样外形一般素质又极差的,服务行业怎么可能做得长久?
叫过的mb(2)
自从东北哥让我大失所望后,我对东北爷们的幻想也大打折扣。有句话说得对,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东北哥的经历让我相信,东北爷们已经退化了,除了传说外,再无其他吸引人的。不过自古以来,在骚零中就存在着两大极品传说,一是东北爷们,再来就是山东大汉。于是,我就开始打山东男人的主意了。
我一直深信不疑的就是,我和山东男人有仇!不知道为什么,传说中的山东男人应该都是豪放的。可出现在我身边的山东男人,却无一不是超级母货。大学时,我们班里有三个山东人。一个就是抢走我初恋的死娘炮,走路把屁股摇得天花乱坠不说,一说话还老捏着嗓子装小姨娘腔调;另一个是山东淄博的,人长得又黑又壮,但一说话就翘兰花指,生气的时候什么话也不说,就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盯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记得毕业聚餐时,淄博的同学到处去话别,屁股扭得都快掉地上了。当时我喝多了,他走过我身边时,我就嘟囔了一句:别扭了,再扭你也扭不出个蛋来!结果他听了,气得拿着酒杯的手一直抖个不停。不过后来偶然的机会,我得知他经常约猛1来宿舍操他,也是个淫荡的货色。最后的那个山东同学,是日照的,经常用各种借口去骚扰我们宿舍的一个帅哥。每次敲门,日照的山东男总是用嗲嗲的声音说,嗯,开门嘛~~啊,开门呀~~
一个班级里骚气冲天,四大骚零里,竟然山东人就占了三席,这让我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怀疑山东无大汉了。不过后来一想,传统的山东大汉都是粗放型的,这样的人估计书都读不好,自然就出不来了。一般能考出来的,大多都是有点娘的,所以也不能说山东没男人,只能说真正原汁原味的山东猛男,还是得去山东本地找。只不过这个发现,是在我偶遇了很多山东骚零之后才得出来的。
所以在东北哥之后,有一次放假,我到厦门玩。查了当地的几个会所网站后,我发现有个山东哥还真是不错,童颜巨肌,脸是乖乖男,身上的肌肉却很大。而且,听会所的爹地说,山东哥的鸡巴小,这正合我意。当时,网站上还有另一个四川哥,身高一八五,体重一百四,肌肉很大,于是会所的爹地就让他们两个一起过来,让我挑一个。
其实就现在来说,我一般不去会所,也不会同时让他们派两三个过来让我挑。我觉得自己的脸皮还是不够厚,总不好意思让小弟来了又回去。但当时那个爹地态度极为热情,听说我喜欢肌肉小鸡男,便坚持让他们两个都过来,说让我在其中挑一个,然后给另一个二十块,让没被挑上的那个回去。
电话挂了后,大概十几分钟,门铃就响了。四川哥和山东哥一起进来,四川哥明显比山东哥要壮,而且搞了一个头。一进门,山东哥就有点不耐烦地说,哥,你挑一个吧!
我当时就有点不高兴了,怎么说也先客套一下吧!不过看人家没这个心思,我便给了山东哥二十块。山东哥明白了我的意思,接过二十,连再见都没说,就臭着一张脸走了。我心里暗喜,活该,谁叫你嘴巴臭!
四川哥明显有些得意。其实我这人高度近视,平时又不戴,当时根本就没看清两位帅哥的脸,就连谁比较帅,我都不清楚。只是山东哥脾气不好,我便有些不鸟他,将人打发走了。
当时冬天,四川哥洗过一次澡了,我心急,便没让他再洗一次澡,直接拖着他按在床上。四川哥看着猛,声音却有些尖,一直叫,哎呀呀,急啥子嘛,吓死哥哥了!
我一听,当时就有点阳痿了,咋一看以为是猛男,结果却是母的,心情之失望可想而知。四川哥大概也觉察出来了,果然不愧是变脸绝技的发源地,声音一压,马上用低沉的声音说,老婆,来,让老公好好疼你!
四川哥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用大胸部使劲和我磨豆腐。我这才重新兴奋起来,想着被一个肌肉男压在身下,我就忍不住开始扭动,嘴里也叫开了,哥哥,好哥哥,人家受不了了,屁眼好痒,快来操我!
我不时呻吟几声,四川哥都硬了。四川哥两三下就扒光了衣服,然后又把我脱得光溜溜的,开始舔我的乳头。我有点感觉,但不是很强烈。四川哥的鸡巴是我喜欢的,短,但是有点粗,玩起来应该不会痛。不过会所的照片明显修得太厉害了,照片上的四川哥是小脸,而且肌肉很明显。但现在看来,四川哥明显发福了,脸变成大饼脸不说,八块腹肌也合成一块了,还有点小腹。不过毕竟余威犹在,还是有点残存的魅力的。
虽然仔细看了四川哥的脸和身材后,我觉得有点受骗,但当时想算了。可四川哥的舌头一直在我乳头上徘徊,怎么也不往下移动。我也没暗示,反正四川哥这德行也就是想告诉我,他不替人口交。我一向是不喜欢勉强,想一想,还是忍了吧。后来,我把嘴微微凑向四川哥的嘴唇,谁知才稍微靠近一点,四川哥就好像要被人轮奸一样,赶紧把头扭一边。
这下,我才有些火了。老子都不嫌你千人骑万人干了,你还在那里装清纯!又想当婊子,还要讲卫生,简直人神共愤!当时我就想,妈的,老子要是出来卖,肯定比你们这些烂货敬业多了,那还轮得到你们端架子?别说接吻口交的,就算在老子嘴里撒尿,老子也不带吭一声的!可惜时不与我,本人一副臭皮囊,就让从小“一日做婊,终身为娼”的理想烟消云散了。记得当年高考后,家人高兴得要命,我却一人对着镜子里那张遍布粉刺的脸,哭得伤心不已,暗自神伤着做中国第一红鸭的梦想就此破灭了。
我当时强忍住火气,问四川哥,要做1还是做0?四川哥想了想,还不太敢明目张胆地嚣张,于是说,您定吧,我都可以!我当时已经极为愤怒了,存心想找茬,就故意笑着说,哎呀,哥哥你说吧,我听你的!
这四川哥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真以为我的屁眼离了他就得结蜘蛛网了,于是就嚣张地说,这还用问吗,我这身材,当然做1!我今天不舒服,不能做0。
我顿时高兴了,总算让老子抓住把柄,可以削你一顿了!我黑着脸酸他,哎呦,就你这小牙签,还想做1?我待会要是被你操得睡着了,准能梦见我姥姥用绣花针在缝衣服。
四川哥也是刚出来做,看那副拽样,估计也没接过几个客人,所以还没遭到打击,气焰嚣张得要命。后来我在网上找野鸭(会所大多搞过,所以积极开发民间资源),也经常碰到和四川哥一样的人。这些人吧,说丑肯定也不至于,还是有点帅的,只不过帅得不明显。在丑男为主的同志一族中,四川哥之流的其实也挺吃香的,要是说一大帮人撅着屁股等他操,这我也相信。毕竟以不要钱的419的标准来说,四川哥之流的也算是不错了。可如果用要钱的mb的标准来衡量,四川哥之类的实在就不怎么样了。所有后来也经常在网上碰到这样的情况,有些勉强可以算帅哥的,总以为以前有一大帮人等着自己宠信,出来做鸭仔就一定大红特红,想嫖他的人都得排到明年了。事实上,好像这些人最后都在mb圈混不下去,经常是几天的功夫,就自动离开了。所以每次碰到这些人开出的天价,我总是不耐烦地回一句,这样吧,我出门票让你去会所看一看,要是能找得到比你丑的鸭子,我倒贴你钱。
当时,四川哥听我这么讽刺,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气得脸都红了。那根小鸡巴好像也不好意思了,一下子缩成只看到一个龟头。不过他也不敢发脾气,于是就哼了一声说,哦,那就让你做1吧!
靠,那话说的,好像让我做1是天大的赏赐似的!我心里也不高兴了,存心将事情闹大。毕竟老子花了钱,让你操那是老子好心做慈善,操你也是天经地义,现在搞成这样,活像老子天生就该花钱让你操一样!我就站起来,下了床,穿上内裤,然后对着不知所措的四川哥扔了一张一百的,接着说,得了,老子没兴趣了。看你那委屈的死样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多喜欢你,非得操你一样!车费二十,我就给你一百,你麻溜儿地走吧。剩下的八十,不用找了,你留着买鸡尾酒治艾滋病吧!
其实话一说出来,我就有点后悔了,毕竟太难听。不过我绝对不是歧视鸭仔,相反的,这是我毕竟理想,我对他们简直是羡慕加崇拜。之前或之后,我叫小弟来服务 ,从来都是好言好语地讨他们欢心,从来也没有想那天那么刻薄过。只不过,四川哥算是把我内心的怒火都燎原了。当时我就在想,妈的,老子花钱是买开心的,结果又不是大帅哥,反而还让老子花钱看你的脸色,这是什么世道!
四川哥果然气得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内裤都不穿,脸瞬间又红又绿又黑地七彩霓虹了一番后,用手指指着我的脸,声音都颤抖了:你,你,你他妈的,我操你妈!
我也火了,你他妈操个屁,你才是被人操的!什么东西,你要是敢动老子一根毛,老子就让你出不了这里!
其实我心里还是挺害怕的,四川哥人高马大,一拳就能把我送上天了。不过我吃准四川哥刚来这里,我们那地方的人又特别排外,四川哥火气再大,也不敢打本地人。不过看四川哥那样,估计快被气死了。
四川哥胸脯剧烈地起伏,看样子被气得不轻。我也不敢再煽风点火,过了好一会儿,四川哥把床上的一百扔过来,恶狠狠地说,妈的,一百块打发叫花子呀!管你做不做,反正老子脱了,你就得给三百!你要是不给,老子就报警!
操,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四川哥不愧是全职蠢货,还是全年无休的那种。我鄙视地说,那也行呀,你去打一一零吧!那些警察说不定会给你一个婊子界的杰出贡献奖,毕竟能卖到自动送上警局的鸭子,觉悟也真够高的。
四川哥这才觉得自己说错了,但还是反复纠缠,怎么也不肯走。我觉得自己刚才确实过分了,但只摸摸乳头,就要给四川哥全价,心里又不甘心,于是便说,这样吧,我们也别争了,打电话给你们老鸨,看他怎么说吧!
那家鸭店能在当地屹立不倒,而且在屡次扫黄中都归然不动,不用说,老鸨肯定是有些势力的,这大概也是四川哥不敢动手打我的原因。要是得罪了客人,回去他也讨不了便宜。打了电话后,会所的爹地好说歹说,说要是每个人都这样摸摸乳头就不要了,那会所不就亏死了。
我当然也不肯吃亏,于是回说,摸下乳头给一百块,你们怎么吃亏了?要不我给你摸乳头,你给我五十就好了!再说了,我也是你们会所的常客了,我的态度怎么样,你也知道的。每次叫小弟,你照片上一个比一个帅,结果叫过来的都是一个个歪瓜裂枣,我哪次不是将就就算了?每次我都不啰嗦的,人直接叫过来,不满意照样做了给钱,这样的客人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这样会这样,用屁股想也知道是你们小弟素质太差。你要我给全价也可以,反正这次我钱给了,以后别想我点你们会所的小弟。
我和那个爹地也算是臭味相投了,而且那是个二三线的城市,会花钱去找鸭仔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得罪了熟客自然还是会所吃亏。爹地就说,这样吧,你给他五十就好了,其他的我来说。他回来后,我肯定要教训他。不过,你给他五十,我给你再叫一个小弟过去。
我想想,这确实也不错,便让爹地让刚才一起来的那个山东哥再过来。
叫过的mb(3)
挂下电话后,才发现四川哥还没走。见我看他,四川哥便一个人自言自语似的说,我又没说过不能做0!
话说完,四川哥便小心翼翼地看了我几眼。我明白他的意思,冲动劲一过去,估计他也后悔了,毕竟条件不咋地,生意也不是天天有,谁愿意跟人民币过不去呀!可一来刚才骂得这么凶了,现在再做,那实在有点尴尬,再说我也不要他做零,自始自终只是看不惯他那副德行而已,所以也没叫他留下来。
当时我还在想,要是四川哥猛地扑上来,对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脚,把我踢翻到床上,然后整个人饿狗扑屎一样扑过来,把我压在身下,对着我的嘴巴就是一阵狂吻,然后替我口交,最后一炮把我干得找不着北,那我也就认了,顶多待会山东哥到了,就来个三P。这种事,要是像前面的东北哥,就绝对有那种脸皮厚度敢做出来,可惜四川哥刚出来,脸皮子还薄了点,最后看我不留他,也就灰溜溜走了。
估计是受了打击,从那晚算起,没几天四川哥的照片就从会所网站上撤下来了。我有个习惯,没事就遍查各地同志会所,看看上面的小弟照片过过瘾。不过从这以后,再也没看过四川哥的照片出现在哪个会所网站上。看来,四川哥果然是深受打击了。本来也做不了什么鸭仔界的明日之星,所以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惜。不过想想,四川哥又没什么本事,也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搞不好正在那个建筑工地上打工,天天晚上撅着屁股,让又臭又脏的民工干屁眼。想到这里,心里就觉得痛快。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山东哥就到了。这次,山东哥倒是吸取了教训,大概也听爹地说过前由,知道我现在不爽,所以也不敢拽了。一进门,山东哥就笑呵呵的,变脸本事比四川哥还厉害。我问他,你们爹地怎么跟你说的?
山东哥笑着说,也没说什么,就说该怎么服务,就怎么服务?要不,哥,我先陪您聊会儿吧?
看来还真学乖了!本来也不想给他好脸色,不过这句话倒说得我挺舒服的。叫过小弟的人都知道,现在的鸭仔一上来就直接脱衣服,然后快枪快炮地干完就走了,谁也不会浪费时间陪客人聊天。当然,我也不喜欢聊天,花钱就是享受鸡巴的,脱光了衣服然后聊人生谈理想,这也太恶心了。
聊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无非是为什么出来做之类的,印象里,山东哥好像说什么家里困难,供弟弟上学,所以出来做。不过我也没注意听,后来找了不少鸭仔,说起这个都大同小异,也就是什么父母离婚老妈改嫁妹妹失踪弟弟病重之类的。其实谁在乎呀,老子出来嫖鸭子,看的就是你的床上功夫,谁在乎你家老母生活滋不滋润?难不成还真当如今的嫖客都是大慈善家!
趁着聊天的机会,我仔细看了看山东哥,这才发现会所的照片修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照片上的山东哥绝对是人见人爱,不过眼前的真实山东哥就差多了。除了眼睛,没有一个地方和照片吻合的。山东哥的眼睛大,所以认真看,倒也能确定就是照片上那个,不过脸上痘疤很多,下雨天都可以积水了,鼻子也比照片上塌了一点,而且脸颊太宽,照片上是瓜子脸,现实中则是国字脸,让人有点倒胃口。更要命的是,山东哥很瘦,照片上的肌肉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蒸发了。
不过还行,虽然比照片差多了,但本人勉强算得上帅哥,如果在街上碰到那样的,我也会回头多看几眼。不过刚才经过四川哥那么一闹,我是再也没有做的心情了,刚才纯粹是为了让四川哥快走,才答应爹地派给小弟过来的。但我一想,也不能让人家白来一趟,于是就对山东哥说,这样吧,我也没心情做了,你也不用做什么,你们快餐就是三百,我现在给你三百,你回去吧!
山东哥愣了会儿,大概在想怎么会有这种好事?不干活还拿全价,他大概也没碰过这种事。不过后来想了想,山东哥又说,这样也不好!我知道,哥你人好,可是刚才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后来拿了你的车费回去了。回去时,其他小弟就一直酸我,说怎么出去不到十分钟就被人赶回来了?我还硬着头皮说没事呢。您看现在,没干活就拿钱虽然是好事,不过我这么早回去,肯定又让他们笑死了。一个晚上让他们笑两遍,那我也没脸呆下去了。
我说,那还不简单,你拿了钱,就到外面街上逛逛,然后再回去,这样不就没人知道了吗?山东哥很坚持地说,要不这样吧,哥,你要是不想做,我就帮你按摩一下,聊聊天,这样好不好?
我想,妈的,这人还真是给脸不要脸,让你收了钱滚蛋还不愿意,非得让人家嫖你才高兴,见过贱的,就没见过这么贱的!妈的,这当婊子的就是不一样,还被嫖出职业道德来了!
不过我也没反对,人家想按就让他按吧!我脱了内裤,躺在床上。山东哥赶紧脱了衣服,只穿一条内裤,骑在我的屁股上,开始替我按摩。按了一会儿,我就有点按耐不住了,平常看到丑男都还有点发浪,现在被帅哥骑在身上,哪能忍得住不发骚?
我忍不住开始唧唧哼哼起来,后来又说,哥哥,我想看看你的鸡巴!
山东哥吃吃地笑,接着把内裤脱掉。他的鸡巴不大,粗长都一般,但特别白,嫩得能掐出水来。我第一次觉得有人的鸡巴漂亮,换在平时,我早就一把吞下去了。不过对方是鸭仔,我怎么也不可能替鸭仔口交,所以就用手摸了几下。
山东哥的鸡巴软软的,不过我已经受不了了,开始“嗯”“啊”地轻声叫起来。山东哥一下子把我翻过来,面朝着他,然后压着我,鸡巴使劲在我身上磨来磨去,嘴里还开始骂骑了脏话,妈的,你个小骚货,刚才不是要立牌坊,还不让老子干你吗?现在看你都要骚出火来了。你他妈别看老子的鸡巴小,老子这玩意儿跟咱们神州火箭一样,看着小,可一下子就能把你这个骚货送上天!
我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做,但一听山东哥的脏话骂得不错,骨头早就软了,巴不得马上就被山东哥操得死去活来。我一把抓他的两片翘屁股,呻吟着说,哥,好哥哥,我受不了了,快来操我!来呀,弟弟的屁眼好样,哥你快来替我止痒,用你的小鸡巴操死我!
我想吸山东哥的舌头,不过山东哥扭头说,不好意思,我不接吻!我当时有点火了,真想再把他踹回去,不过一想,一个晚上闹两次,这也有点离谱。不过这么一来,我的欲火就不如刚才那么强烈了。
山东哥的鸡巴还不是很硬,他使劲在我身上磨豆腐,然后又说,操,想不想吃鸡吧?
本来就不会替鸭仔口交,更何况山东哥刚才连亲我的嘴都不愿意,鸡巴比嘴还脏,老子又怎么会舔你这个烂货的鸡巴?我心里直冷笑,山东哥还不知趣地鸡巴凑上来。妈的,谁给你这个自信,当鸭子还以为大家都抢着吃你鸡巴?我有些火了,这小子简直蹬鼻子上脸,给点呻吟他就自以为床上功夫天下第一了!
我推开他,臭着脸说,我不替人口交!山东哥满腔欲火,也没想到我变脸这么快,刚才还一副巴不得连大便都吞下去的德行,转眼便连口交都不愿意。山东哥一下子有些软了,讪讪笑了几声,大概回过魂,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了,便说,这样吧,我替你口交!
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别人替我口交,也不喜欢做1,就喜欢做0。本来也就没什么兴趣,山东哥又准备从兜里掏出口交套,我更觉得扫兴了,便说,不用了,我也不喜欢,你直接做1吧!
我用润滑油充分扩了肛门,又拿出套子,坚持要山东哥戴上我的杜蕾斯双重保险套。自从那次痔疮后,一开始我以为是性病,吓了好几天。后来痔疮手术后,我便格外注意安全,每次做爱,一定只用杜蕾斯的双重保险套,因为我亲耳听一些朋友说,他们好几次操得格外激烈,把一般的套子都操破了。而且我怕网上的有假货,想一想,超市里的杜蕾斯双重套要五十多,网上到处都是八九块的,不是假的才怪。进入前,我一定要充分润滑,用的都是肛交专用的水性润滑济。喜欢做零的朋友,套子和润滑剂的钱千万不能省。
做好了准备措施,我便让山东哥躺下来,我把屁眼对准山东哥的鸡巴,慢慢往下做。山东哥的鸡巴不大,现在又没到最硬的状态,因为我用力一顶,整个鸡巴就全没入我的屁眼了。我用手往后摸了摸,妈的,真为自己的屁眼能气吞万象而自豪!
我自己在山东哥身上动了起来。屁眼里的鸡巴还不是很硬,有点软软的,那种软绵绵的感觉更让我觉得舒服。我用力往山东哥身上骑,撞得我的屁股啪啪响个不停,山东哥也开始哼了起来,不过在我听来更像是婊子都会装的假高潮,因为他在我屁眼里的鸡巴一点没有变得更硬。
我也不管了,反正自己爽就行了,一边用力骑马,一边大叫,哥,哥哥,干死我,我要大肚子,我想生孩子!
山东哥“啪”一声用力打了下我的屁股,哼哼着说,妈的,整天要生孩子,你他妈生了几个了?
我一听,人更浪了,啊,啊,生了两个,双胞胎,还是杂种双胞胎!一个是我们校长老爹的,他妈的校长贪污,我就骑他老子的鸡巴,替他生个弟弟!还有一个是市长的,市长不是东西,都不来强奸我,我就去强奸他儿子的鸡巴,替他生了个孙子!好哥哥,以后我儿子当了市长,我就要全市帅哥排队操我,操到我屁眼流血!
山东哥大概是第一次接到我这么骚的客人,有点吓到了,感觉屁眼里的鸡巴又软了。我想,可能他不习惯这个姿势,便自己趴着,让山东哥压在我背上,然后把鸡巴插进去。山东哥故作勇猛,噼里啪啦操了一通,大概有四五分钟,那速度活像百米冲刺一样。
可我感觉有些不对了,怎么屁眼里越来越空了,好像都没有鸡巴一样。想了想,八成又软下去了。这么一想,我火气更大了,操他奶奶的,都什么时候了,老子都快骚翻了,你他妈的鸡巴反倒这个时侯熄火!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冷静的人,包括在床上也不例外。哪怕当时已经让精虫冲昏了脑袋,不过我还是想了想,鸡巴要是软了,套子也就松了,实际上就起不了保护作用。这山东哥他奶奶的,就算没被一千人操过,肯定也有九百多个,再做下去实在太危险了。我赶紧用食指和拇指用力圈成一个圆,用力按住套子的底口,把鸡巴拔了出来。
山东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呵呵,我不知道弟弟你喜欢做0,要不然来之前我就先吃颗药了!我懒懒地说,也行呀,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以后我点你,你吃颗药再过来。
其实我当时心里想,妈的,第一次就阳痿,老子又不是钱多得没处花,哪还会叫你!山东哥还在解释,说他是直男,所以不太能硬。我暗叫放屁,就算是直男,鸡巴进了屁眼,也只有乖乖硬起来的份。再说了,我每次听到会所说什么直男鸭仔,心里只有不屑。直男又怎么啦,长得丑再直也没用呀,帅才是王道。只要是帅哥,管他直的还是弯的!我一向没有直男情结,所以对山东哥的话也不感冒。毕竟都出来卖了,难道说是直男就能高别人一等?
山东哥又说,哎呀,哥,我们快餐是这样的,客人只能挑一或零做一次。哥你刚才做了零,现在不能再做一了,不然我本来还想你做一算了。这样吧,哥,本来一零都做,那要算两次快餐的钱,六百块。哥,我真的爱上你了,你加一百就好,我让你做一。你也别跟爹地说,这样就行了,不然我这么吃亏,他要不高兴了。
我操,当时我真想一口水吐他脸上,再呼他两巴掌!本来也是,快餐确实只能挑一样,不过很多小弟都是同时做一零。这事本来也跟会所无关,别或爹地不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了,你替会所稳定客源,人家说不定还得谢你了!
山东哥大概把我当成第一次出来嫖的傻子了。听他说爱我的时候,我都差点笑出来了,真想说,那好吧,既然那么爱我,那就不要收钱了!
我也没说什么,直接让山东哥打飞机给我看。山东哥又揉又捏的,大半天都打不出来。我这才稍微安慰了点,看来不是老子的屁功不行,是山东哥自己的问题。后来,山东哥一会看了看他的鸡巴,一会又看着我的嘴,那意思是让我替他口交。妈的婊子,老子就算替人口交,也不替你这艾滋病梅毒大疮的高危人群口交!再说,老子今天是来当大爷的,什么时候沦落到替你个婊子口交了?我连装都不想装,直接冷冷盯着他。山东哥看没戏,又让我舔他的乳头,我还是没动,脸上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山东哥也不好再说什么,赶紧用力打飞机。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才射了出来,精液跟水一样,很稀。我扔了四百块给山东哥。山东哥看了看,多了一百,便翘起屁股。我正纳闷,山东哥要干什么?山东哥看我没动,就说,哥,你加了一百,不是要做我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山东哥以为我是这意思!可惜我没这个意思,多给一百是我的一个习惯。我要是叫小弟,如果很满意的话,绝对不会给小费,但以后会经常照顾他的生意。但如果不喜欢的小弟,反倒第一次会多给一百,但就像遣散费一样,表示之后绝对不会再叫他了。这是一个朋友说的,如果喜欢哪个小弟,多叫他就是了,但不要给小费,不然一次比一次高,把行情都抬高了。
我解释自己今天不想射,让山东哥赶紧走。山东哥见我不想做1,有多给了一百,还真以为我多喜欢他,于是高兴得不得了。
之后大概两三天,山东哥一直给我发短信,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说他喜欢我,想找个机会再陪我,问我什么时候方便?我不屑一顾,要是老子不给你钱,你还想陪老子吗?这年头,别以为人人都是傻子,一两句我爱你之类的,就以为可以把人忽悠得漫天彩虹!
我一直没回他的短信,山东哥这才不再发。后来,我和几个朋友聊起那个会所的小弟。结果大家众口一词,好多朋友都说,上过山东哥的当!主要是山东哥的照片修得太厉害,跟本人基本上连一点点雷同都没有了。一开始,大家还被照片吸引,叫了他过来。见面后发现不对劲,但也不要意思退货,就将就这嫖了一次。但这种当上一次也就够了,照片作假,本人又不是很帅,做一阳痿,做零怕疼,而且特别斤斤计较,服务态度也不好。反正,山东哥的缺点罄竹难书。大家叫了一次,以后也就没人再点他了。本来也就是个小地方,同志少,会花钱嫖鸭仔的人也就更少了。这地方,鸭仔要做长久,就必须吸引回头客。像山东哥这样目光短浅的鸭,自然也做不久。
朋友都说,正因为被照片蒙骗,所以山东哥刚来那几天却是生意不错。就我嫖他的那晚,我的几个朋友竟然也都点了他。算一算,在和我之前,山东哥那天就射了四五次了。难怪,在我的屁眼里会越来越软!不过后来听朋友说,风光了四五天后,山东哥就犯了众怒,因为照片太假,结果连着好几次都被人当场退货。
果然,那次过后,大概四五天后,我再次看那个会所的网站,发现山东哥的照片变了。山东哥还在会所里做,但照片换了平常的一张接近生活照的照片。那张生活照,我仔细比对了一下,身材和脸蛋还是有小幅度的修改,但已经比第一张真实多了,起码能看出来是本人的。不过正因为如此,照片上的山东哥也显得太一般,加上之前劣迹斑斑,所以在本地也没能做下去,过了不到一个月,就转到外地去了。
中间有一段时间,我在各地会所的网站看帅哥时,一直没有看到山东哥。直到前阵子,我在北京的一家会所网站上,又看到了山东哥的照片。那张照片和前面两张又有些不同。山东哥大概吸取了教训,不敢拿第二章最接近真实面目的照片出来,那样只会让自己门可罗雀,于是又重新放了一张在上面。这第三章,修改的幅度比第一张小,但比第二张生活照修改幅度大了点。不过总体而言,这第三章的修改幅度也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但我当时看了会所的其他照片,不用说,山东哥在里面也是毫不起眼的。大概,像山东哥这样的,外形不出色,态度又不热情,也实在在这个圈子里讨不到什么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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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我被单位派到福州进修,大概要半年的时间。福州人的龌龊是全国有名的,与靠着在电线杆上贴性病广告及垄断全国各大医院性病科来发家致富的莆田人有得一拼,所以福建历来都有“好女不嫁莆田男,好男不娶福州女”的说法。后来,曾约了几个福州男人做爱,结果发现和其他地方的人比起来,福州男除了比人家丑比人家贱以外,还真的没什么能比得过人家的!连恶心都不落人后,这种事大概也只有福州人才做得出来了。
福州人还真没什么帅哥,呆了一两个星期,我的屁眼空虚得夜夜哀嚎。无聊之余,我便在聊天室找,想看看有没有帅一点的鸭仔。后来聊了一个,身高一七六,体重一百二,二十三岁。我看情况还可以,对方开口快餐两百,一零均可,觉得也还可以接受,便让他过来。
当时学校有安排宿舍,但学生宿舍隔音差,旁边都是熟人,还有人经常来串门。我这人喜欢叫床,还喜欢被猛男噼里啪啦打屁股,在宿舍自然诸多不便。于是,我便到学校旁边的招待所开了房间,然后在大门口等人。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那人总算到了。见了面,我有些失望。原先在网上看过视频的,不过当时灯光太亮,脸上很多缺点都显不出来,而且由于角度的关系,难免有些失真。当时见了本人,发现那个小弟偏瘦,脸上痘疤多,而且眼睛小,隐隐有点獐头鼠目的味道。不过这些我都还可以忍受,最令我受不了的,还是对方有点娘娘腔。
我自己就够娘了,自然不会喜欢娘炮。娘炮哥其实不算太C,但走路时总会无意识地扭下屁股,这让我本来发硬的鸡巴都有些吓软了。不过我这人脸皮一向不够厚,实在开不了口让娘炮哥打道回府。而且想想,反正房间都开了,就当时发低保救济一下娘炮哥吧。
一路上,娘炮哥像个更年期的中年妇女一样,絮絮叨叨的,说他最近结婚了,家里的经济有点紧张,还说他家里有个女老婆,外面还有个男老婆,两个家要养,辛苦得要命。这让我有些期待,这么娘的人,竟然能同时喂饱两个骚洞,说不定人看着娘,上了床就是猛男呢!
进房间前,娘炮哥又搂着我,小声说,其实呀,我也不光是出来卖,主要还是交交朋友。咱们第一次收费,不过要是合得来,就可以做朋友,以后就不用钱了。
我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这年头难道还会有嫖客天真到相信这种鬼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娘炮哥连招数都这么老套,难怪做了婊子也出不了头!娘炮哥这样的,也就我好心才没让他滚,下次就算上赶着倒贴我,老子那玩意儿都不带硬的!
当时很晚了,大学附近发情的狗男女特别多,学校边又只有那么一个招待所,等我去定房间的时候,都只剩下一件普通房了,是不带卫生间的那种。娘炮哥一进房间,就有些不太满意,先是嫌没有独立卫生间,然后又说拖鞋不干净,从进房门开始,那张嘴就没停止抱怨过。我也有些不开心,心里想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死样儿,有人肯嫖你就得谢天谢地了,还敢端架子!
我也没理他,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娘炮哥双手放在背后,像个中央部长一样把房间巡视了一遍,顺便指出了若干不足后,大概也觉得没意思了,便脱了外衣,自己到公共卫生间洗澡。过了一会儿,娘炮哥就洗完了,一进门就把内裤脱下,露出瘦骨嶙峋的身躯。
娘炮哥的鸡巴一般,中等尺寸。我已经有点意兴阑珊了,便躺着不动,让娘炮哥替我服务。娘炮哥先舔舔我的乳头,后来又舔我鸡巴,接着替我口交。娘炮哥没有带套口交,这倒是蛮敬业的,只是我实在不太喜欢他,便想直接进入主题,早点完事。我把娘炮哥拉上来,让他吻我。娘炮哥没有拒绝,但显然还是不想接吻,只是粘着我的嘴唇,但舌头怎么都不肯伸出来让我吸。
我想想也就算了,便直接让他带套,我自己抹完润滑,扩肛完后,直接坐了上去,屁眼一用力,就将娘炮哥的小鸡巴全吞了下去。我在上面自己动,一边还浪叫连连,哥哥,操我,操死我!用力干我!
面对娘炮哥,我原本源源不绝的叫床灵感顿时枯竭,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么几句,后来连日本片子里的“亚麻爹”,还有外国什么“oh ,yeah,come on”之类的都出来了。那次的叫床,感觉上就像市场上大肆横行的三无产品一样,怎么听着都觉得虚假。感觉上,好像我才是那个婊子,被人嫖得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得敬业地装出假高潮。
本来我还在想着怎么继续叫床,可娘炮哥双腿突然一下子绷得笔直,然后整个人就瘫了。我当时还没觉得不对,继续“啊啊”叫个不停。后来反应过来,赶紧用手抠住套子,把鸡巴拔出来一看,妈的,娘炮哥已经射了!
当时我就有些生气。我这人虽然糜烂,但还是挺注重安全的。每次做爱前,我都会叮嘱对方,一旦射了,就不能再插,要马上按住套子底部,把鸡巴拔出来。当时娘炮哥的鸡巴还好没软下来,套子还很紧,但我已经有想抽他耳光的冲动了。娘炮哥见我有些生气,还以为我欲求不满,便讨好地说,哎呀,这个姿势我最敏感了,一下子就忍不住了。这样吧,我休息一会儿,待会我们再战一回!
我马上告诉娘炮哥,再战几百回都没问题,但射了就要马上拔出来,不然太危险。娘炮哥才知道我介意的原来是这个,便说,刚才太快了,不好意思说已经射了。
我躺着休息,娘炮哥问我要不要出来,他可以帮我舔鸡巴。我说不想,娘炮哥便说,那也行,待会哥哥硬起来后,把你操出来。
我没理他,躺着休息。娘炮哥一边看电视,一边用力打飞机。过了十几分钟,娘炮哥的鸡巴终于有点硬了。我一翻身,一屁股又把他的鸡巴纳入屁眼。骑了没几下,娘炮哥便哼哼着说,慢点,这个姿势我受不了,太刺激了。
为了怕射得太快,娘炮哥让我躺着,把我双腿放他肩膀上,然后正面插入。娘炮哥功夫实在不咋地,操得我都快睡着了。为了提神,我还是“嗯”了几声。没想到,娘炮哥一听,自信心顿时上来了,一便操我,一边不断问,是不是很爽?有没有快感?
快个屁!老娘平时用黄瓜自慰也比你强!培养了二十几年的鸡巴还不如一根两块钱的黄瓜,这么一想,我不禁有点同情娘炮哥了。好人做到底,我便一脸淫荡地叫,哥,爽,好爽!你用力点,用力干我屁股!
娘炮哥顿时来劲了,猛操了几下。听着我屁股啪啪响,我这才有了点感觉。可就在这时,娘炮哥猛地压在我身上,下半身不断蠕动,嘴里气喘吁吁地叫,骚货,老子干死你!妈的,要出来了,射给你,射给你这个骚货!
当时我感觉像吞了一只蟑螂那么恶心!娘炮哥第一次射精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来形容,好不容易第二次,老子刚要进入情绪,准备喊几嗓子,他妈的娘炮哥又缴械投降了!
我于是给自己套上套子,让娘炮哥屁股翘起来,然后就把我的小鸡巴往他屁眼里塞。娘炮哥一开始也配合,可鸡巴一顶进去,娘炮哥就叫得杀猪一样,啊,疼!别,别动!
我的鸡巴算小的,而且有抹了很多润滑,哪还会疼!别看娘炮哥功夫不行,早泄加阳痿,可演技却算得上实力派。看着他一脸扭曲,我几乎都以为自己的鸡巴可以媲美驴吊了!娘炮哥一直说疼,怎么也不肯让我插。后来我也不想勉强他,便让他替我口交。不过快要射的时候,我故意不说,第一发子弹便狠狠射在了娘炮哥嘴里。娘炮哥吓得花容失色,当场鬼哭狼嚎地窜下地,直奔洗手间而去,弄得我在房间里笑得直不起腰来。
从洗手间回来后,娘炮哥便打开电视,看韩剧。一边看,娘炮哥还一边心有戚戚,大肆诉说自己的辛酸史,说十几岁就辍学,一个人独闯上海滩,最后在一间同志酒吧里跳舞。最后娘炮哥诉说自己的辉煌时,我便问他,既然这么红,那还回福州干什么?
娘炮哥有些尴尬,但随即又解释说,我是福州人呀,当然要回来爱家乡呀!我一口水差点没笑喷,这年头,连婊子都那么爱国了,可见我们的义务教育真没白费!不过我算看清娘炮哥这个人了,没本事又爱吹牛。原因不是明摆着吗,肯定是在上海混不下去了,才会想回来福州。不过这样的残花败柳,在哪儿都吃不开呀!这小子满嘴爱家乡,其实比谁都恶,他是没生在旧社会,不然人家日本鬼子不用花一分钱,他就自动奉上屁眼去当汉奸了。
本来说好过夜的,不过我实在没兴趣了。正想着怎么打发娘炮哥走,娘炮哥倒是先发制人了。他看了会电视就说,老婆,我晚上还要回家去报到,改天再陪你好不好!
我求之不得,便将钱给了他,送走这个瘟神。
随后几天,想以前几次嫖鸭一样,我早将娘炮哥忘了。没想到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就不断收到娘炮哥的留言。每次上qq,就发现娘炮哥在上面留言,见我不回,娘炮哥又狂给我发短信,后来接着给我打电话,弄得我不堪其扰。其实不管哪种方式,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老婆,今晚有没有空”“老婆,我想你了,今晚想陪你”之类的。
烈女都怕缠郎,更何况我这个骚货!不过虽然有点动心,但想到娘炮哥种种令人作呕的姿态,我的鸡巴一下子就软了。不过我这人心软,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人家,于是便想让他知难而退。
娘炮哥再发短信来的时候,我就回了,说不合适!他问怎么不合适,我说,我喜欢猛男一进来,就把我压在墙上,狂吻我,舌头进来来让我吸,然后抱着我去洗澡,再狠狠操我!
大概停了一会儿,娘炮哥才会短信说,哦,那可以呀,我也行呀。怎么样,老婆,今晚让我陪你好不好?
哎呀,原来装得高贵得不得了,现在竟然愿意妥协,看来这婊子真的有困难了!我一看他答应了,心想,这也太便宜那个破鞋烂逼了!便又说,还不行呀,我喜欢哥哥舔我屁眼,用舌头操我屁眼,操到我水都流出来,然后全被哥哥吸光!
娘炮哥大概真被吓到了。这也难怪,鸭仔一只屁眼千人操,更容易染病,自然也愈加小心,没几个人愿意这样吸客人的屁眼。当时发短信是在早上,一整个上午,娘炮哥都不见回应。我松了口气,庆幸自己的荷包终于可以保住了。可到了中午,我正在吃午饭,却收到了差点让我喷饭的短信,还是娘炮哥发来的:可以呀,呵呵,你是我老婆,我不吸你的屁眼还能吸谁的?我一定让你爽,用舌头把你干到升天!
我当时马上就硬了,龟头都湿了。不过我也很好奇,也不过就是一个星期,娘炮哥到底受了什么打击?从自封的上海红牌,到现在都愿意让舌头进大粪坑了,是被人绑架、老婆被强奸、还是被卖到窑子里让民工操屁眼?不过让他这么一撩拨,我也有些蠢蠢欲动。但想到上次的失败经历,我又想逗着娘炮哥玩,不让他轻易得手。
所以我又回了一条,这还不够呀,我还喜欢让哥哥舔我的脚,把我整只脚都放到哥哥嘴巴里!我最近好像有点香港脚了,所以想送给哥哥一个纪念,让哥哥也得个香港嘴!我还想用脚趾头操哥哥屁眼,用脚拇指捅死你的屁眼!
娘炮哥那头顿时偃旗息鼓。我甚至可以想象,娘炮哥这时应该鼻子都被气歪了。不过形势比人强,有本事别来找我呀!所以呀,凡事不可做绝,要不是娘炮哥上次太不上道,我怎么也不会这么玩他!
本来以为娘炮哥该知趣地滚了,可不承想到了下午,竟然又接到娘炮哥的电话。娘炮哥这回直接来电话,在电话里可怜兮兮地说,哥,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有困难!你说的,我都可以做到呀,什么舔脚舔屁眼,还有用你的脚来操我屁眼,都可以呀。老婆,今晚让我陪你好不好?
我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了,便半推半就地说,我今晚性欲特别强呀,要满足我可没那么容易呀。我想先做零,然后做一,而且要做不止一次。
娘炮哥马上说,没问题呀,我今晚真的不回去了。这样吧,价钱还是两百,我让你做一次零,然后做一次1,好不好?见我不回答,娘炮哥马上又往上加 ,接着说,呵呵,我都忘了老婆你今晚特别想要了,这样吧,我做两次1,干到你爽,然后也让你做两次1,随便你操我屁眼,好不好嘛!
一个晚上干四次,舔脚舔屁眼,还让我用脚趾头插他屁眼,据说还有即兴发挥。这么委曲求全,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娘炮哥见我没有拒绝,便打蛇随棍上,赶紧说,老婆。那我今晚八点在招待所门前等你,晚上我就是你的人了,随便你怎么弄都可以!
挂下电话,我才觉得有点后悔。不过想想,我反正也不吃亏,那也就算了。我先给自己灌了肠,做好准备措施,又带了跟假鸡巴,准备晚上好好蹂躏一番娘炮哥。后来我发现,像这种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事,我做起啦还真是得心应手。至于其他的,什么勾引直男之类的,技术含量太高,又需要高度耐心,我就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到了晚上,见了娘炮哥,我才知道他这么需要钱的原因。他老婆前几天查出怀孕,四个多月了。娘炮哥刚从外地回来,本来也就是败家的货色,身边自然一分钱也没有。从怀孕到生小孩,处处都需要用钱,偏偏娘炮哥又是个好吃懒做的人,打了几份工也不长久,不是嫌人家工资低,就是嫌工作累。
听娘炮哥这么一说,我心里更鄙视他了。要文凭没文凭,要能力没能力,难道还会有人一开始就请你去当老总?娘炮哥于是重操旧业,想靠屁眼赚钱,无奈人实在不咋地,不帅,鸡巴也不打,阳痿早泄还有有一点,态度也不好,想靠屁眼来攒奶粉钱,估计一家老小都得吃风屙屁去了!难怪娘炮哥死缠我不妨,这年头,像我这么心软的嫖客也难找呀!
我故意整他,便从包里拿出那跟假鸡巴。那是我平常用的,不算太粗。但娘炮哥还是吓了一跳,说话都结巴了,这,这,这是干嘛的?
我眼珠子一瞪,凶巴巴地说,还能干嘛,当然是干你的!难道我用假鸡巴插自己给你看,还要给你钱呀!
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娘炮哥怕我不给他钱,什么话也不敢说。他打开电视,可心思明显不在上面,看看电视,又偷偷瞄了眼假鸡巴,脸上一副痛苦挣扎的表情。我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趁着娘炮哥出神的时候,就说,快点,我们来做爱吧!
娘炮哥整个人顿时都萎靡了。他不太情愿地靠过来,想和我接吻。我眼睛又是一瞪,接着说,妈的,你脑子进水了,我原来跟你怎么说的?
娘炮哥这才反应过来,知道我要什么了,接着就一把把我推到墙上,这个人狠狠地压着我,接着舌头就射进我嘴巴,让我吸。我正吸得神魂颠倒,娘炮哥又不断“嗯嗯”地叫起来,还用鸡巴一直顶我。我也开始骚起来,干脆两只腿都缠在娘炮哥腰上,嘴里开始呻吟,还用力吸着娘炮哥的舌头。
等到缠绵够了,娘炮哥一把抱起我,把我抱到浴室里,然后开始洗澡。自始自终,我嘴巴都被娘炮哥堵得严严实实,除了吸他的舌头,也没其他的事可以干了。我们都是清理干净才过来的,洗澡自然就简单地冲了一下,然后娘炮哥就把我扔到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娘炮哥也很激动,我便说,哥,老公,你先射给我,快点!我告诉娘炮哥,要他先操我一次,但不准拖拖拉拉,一插进来就来全速冲刺,用尽全力地操我,能多猛就多猛!
娘炮哥一枪捅了进来,果然一开始就全力冲刺。我吸着娘炮哥的舌头,听他在我身上已经气喘如牛了,整个身子绷得笔直,还有点上气不接下去的样子。娘炮哥这样全力冲刺,速度极快,把我的屁股操得惊天动地地响。每次操进来,我都感觉被顶到花心了,一阵阵激爽弄得我再无心吸舌头,整个人只能啊啊地叫着。
可惜娘炮哥本来就是快枪手,时间短,现在这么快地操,结果一两分钟就射了。我正在爽,结果娘炮哥已经趴下了。我心里一阵暗骂,便让娘炮哥趴着,拿起假鸡巴,润滑好,带上套子后,就往娘炮哥屁眼里捅。
娘炮哥的屁眼还算紧,可能零确实做得少。他刚爽完,屁眼马上就被捅,显然还不太适应。但娘炮哥可能真的山穷水尽了,尽管有些痛,但连动都不敢动,让我拿着假鸡巴捅他。我便捅他,边把他的屁股打得震天响,一边还说,妈的,这鸡巴爽吧,搞死你这个骚货!爽不爽,告诉老子,不说就干穿你屁眼!
娘炮哥满脸痛苦,带着哭腔说,别,好疼,真的好痛!慢点,我痛死了!老婆,你轻点,老公要被你折磨死了!
他越这么说,我越是兴奋。不过那跟假鸡巴,我平常用的时候,一般也只插一半到我屁眼里。底部那一半太粗,我一般也不敢插进去。娘炮哥屁眼不如我大,估计也受不了,所以我也不敢太用力,只是用假鸡巴的龟头部分插进去。但就是这样,娘炮哥也受不了了。
娘炮哥到后面都快哭出来了。我心一软,便将假鸡巴抽出来。套子上没有脏东西,但粘着血丝,可见娘炮哥是真的疼。我有些内疚,毕竟都只是生计所迫,适可而止也就算了。
我接着拿了个套子,套在脚拇指上,一下气就捅进娘炮哥的屁眼。脚拇指自然比假鸡巴细多了,娘炮哥劫后余生,脚拇指对他来说,根本一点感觉也没有,所以我就放心地用力插进去。插完一个,就拔出来,把套子套子另一脚的拇指上,接着查,然后又换,直到两只脚的十个脚趾头都插遍了。我一边插,一边叫,骚货,这是你大老公,这是你二老公,妈的,你这屁眼真他妈贱,什么玩意儿都往里边捅……
脚趾头都插遍后,我带上套子,把小鸡巴插进娘炮哥的屁眼。感觉不紧,但也不松,我本来就不太想做1,所以一进去便死命插,没几分钟就射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两人都筋疲力尽。娘炮哥又去洗了个澡。回来后,娘炮哥小心翼翼地说,老婆,我休息一会儿,过半个小时再操你一次吧!
娘炮哥大概后面疼,走路都有点歪歪的。我射出来后,本来也就没兴趣了,加上觉得刚才自己有些过分,也觉得对娘炮哥太粗鲁了一点,便把钱给他,然后说,不用了,今天就做到这里吧。我也要回去,你也回去吧。反正刚才射过后,我也不怎么想做了。
娘炮哥又抱着我,吻了一会儿,我们才各自穿好衣服,然后退房回去。经此一战,娘炮哥显得乖了很多。后面他经常会缺钱,有时便来求我帮忙。我看他觉悟还挺高的,便不时嫖他一下,过程和上面大同小异。直到培训结束,后来才没有联系他。
叫过的mb(5)
自从有了前几次不愉快的经历后,我便很少叫鸭仔了。主要是现在的鸭仔良莠不齐,大多数鸭仔的床上功夫简直一塌糊涂,还不如我的右手更能让自己性福。后来有一次,我到市里参加一个研讨会。主办方极为小气,为会议参加者准备的是三人间。参加会议的都是老师,干这一行,不是老得满脸褶子都能夹死人,要么就是丑得能辟邪,再不就是猪他妈生的胖子,个个都有能让人阳痿的本事。我实在不想跟这些怪瓜裂枣在一个房间里睡觉,便自己到会议室附近的宾馆开了个房间。
我晚上到处找人来干我,白天就睡眼惺忪地去开会。说是开会,其实也不过是一堆废话而已,我每天都幻想着我的鸡巴突然变成驴屌,塞进演讲者那张满嘴喷粪的大嘴巴里。我在宾馆里开的是电脑房,偶然的机会,聊天室里有人告诉我,原来那个宾馆也是同志场所。宾馆的三楼是足浴城,技师都是鸭仔,专门为同志服务。我以前都在外地嫖,很少为本地的鸭仔发低保,所以一直不知道。
我登陆了宾馆网站,果然是同志会所。不过在这个小城市里,帅哥一般都很少有向钱看的觉悟,做鸭仔的也很少,所以没什么出色的鸭仔。看来看去,实在没什么满意的。后来看到一个鸭仔的介绍,说是混血儿。看样子,各方面条件一般,不算太出色。但我的屁眼海纳百鸡,有黄鸡巴,后来还有黑人鸡巴和白人鸡巴都尝过,唯独就是没尝过杂种鸡巴。我当时想,要是我的屁眼能把白黑黄还有杂种鸡巴都尝遍,那也算是全满贯了。
基于这个原因,我便打通了会所电话,让他们派那个杂种鸭过来。没一会儿,我听到隔壁房间开门的声音,有人走出来,接着那人就敲了我的门。原来杂种鸭就住在我隔壁。我开了门,杂种鸭一进来,就客气地说,您好!说完,竟然还伸出手,要和我握手。
我当时就有点阳痿了,他妈的,嫖个婊子,还搞得跟总理巡查一样,又是您好又是握手的!我还是喜欢粗鲁一点的猛男,最好一进门就把我的衣服撕破,然后把我扔到床上,扑上来就是几巴掌,接着一鸡巴就把我干翻。所以当时见杂种鸭装得这么有礼貌,我就有些不想做了。妈的,搞得跟日本鬼子一样虚伪,平时人模狗样,变态起来比谁都恶心。
我一直都有个理想,要是有钱了就开间鸭店,我做老鸨。里面的鸭仔个个都要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觉悟,客人一进门,鸭仔们就“唰”地一下脱下裤子,用鸡巴和客人握手,见了骚零就直接按在地上捅他,见了猛1就二话不说往鸡巴上骑。可惜阅尽风月,我至今也没见过有这种觉悟的会所。
杂种鸭洗完了澡,出来后便站在床边。我在床上摆了好几种姿势,屁眼翘得老高,也不见他急吼吼地扑上来,不禁有点生气。杂种鸭接着客气地说,您想怎么服务?
我直翻白眼,真想在他嘴巴里拉陀大便!后来想了想,我就说,这样吧,你先给我推油按摩!杂种鸭脱光了衣服,骑在我的屁股上,开始推油。趁着这个机会,我仔细看了看,杂种哥大概二十出头,身高应该最多就一米七,与网站上声称的一七六简直天差地别!鸡巴有些畸形,中间向上弯,龟头向下弯,活似一把圆月弯刀。后来我也看过很多弯鸡巴,但如果龟头向上弯的,还比较好用,像杂种哥这种形状的,很容易脱出屁眼,而且不容易插到前列腺。至于长相,杂种哥还算得上是一个帅哥,和照片相差不远。
我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别的混血儿都混得挺高雅的,但杂种哥的混血却看起来有点不上档次,说白了就是土。我于是问他,你混哪儿的?杂种哥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才知道我问他哪儿的混血,这才回答我,是我爷爷那一代混血!
靠,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我这才知道,那小子的爷爷是混血儿,中俄混血。不过到了那小子这一带,理论上是八分之一的混血,但实际上已经是看不出来了。杂种哥老家是湘西,少数民族,所以眼瞳看起来比较深,于是便借此说自己的混血儿。妈的,我顿时有种上当的感觉,这年头,连混血都有山寨版!
杂种哥给我按了一会儿,便躺在一边气喘吁吁。我不由得纳闷了,帮人按摩也能按出性高潮?真他妈先进。杂种哥解释说,他今天已经操了五个零,连我在内是第六个了,所以累得要命,都没力气了。我一听,这才知道自己简直是消息闭塞。这个小城市里,外国人难得见一回,混血儿也很少。那些骚零听说会所新来了一个混血猛男,屁眼顿时痒了,纷纷排队等着杂种哥去操他们个人仰马翻。骚零们一团结起来,屁眼的力量是无穷大的,任你是铁打的鸡巴也扛不住呀。杂种哥的鸡巴被人骑了一整天,我仔细看看,好像都有些红肿了。
我想了想,还是我好心一点,干脆做1吧!这让我想起了不久前的一件事。前阵子见了一个网友,说自己二十七岁,结果一见面,脸上那些褶子差点把我吓晕了。后来在我的威逼利诱下,该网友坦承自己五十一,后来还得意地对我说,怎么样,看不出来吧?我让朋友猜我几岁,他们都说我看起来像二十几岁!
我当时差点想说,后面少算了一个零吧!但当时没敢直说,只是问该网友,那些猜你二十几的朋友都是要跟你借钱吧?后来聊了一会儿,该网友说自己以前交过一个男朋友,但最近分手了。他觉得自己牺牲了很多,但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留住对方。我于是好奇地问,你牺牲了什么?该网友看了我一眼,幽幽地说,为了他,我做了三年的1!
我当场冷汗直流。照他这么说,我现在也算是头一回为鸭仔牺牲了。不过毕竟本性难移,虽然决定要做1了,但老是硬不起来。每次软下去,我就抱着杂种哥蹭一下,鸡巴马上坚硬如铁,只是一旦到了杂种哥的屁眼口,又一下子软了。如此反复了几回,杂种哥都快睡着了。我也觉得不好意思,便说,这样吧,你操我!
杂种哥叹了口气,显然有点力不从心。可惜的是,杂种哥不接吻,于是我让他压着我。可过了好一会儿,杂种哥的鸡巴还是软软的。两人压着磨了会豆腐,杂种哥也硬不起来。
最后实在没办法,我便让杂种哥自己打飞机。大概打了十几分钟,杂种哥才射出来。射出来的精液像水一样稀,一点白色的都没有。从杂种哥的脸上也可以看出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快感。而且要射的那会儿,我摸了摸他的鸡巴,竟然还软软的。
我那时不想射,便没让杂种哥帮我弄出来。但后来,杂种哥好像也只做了几个月,就没再做鸭仔了,因为在其他会所也没看到他的照片。本来想把几个鸭仔的照片都发上来的,但电脑几经重装,里面的照片都没了,有些现在还在会所做,有些已经不做了。但不管如何,那些还在做的总还要生活,而我写的大多都是负面的,所以还是给人家留点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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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0-8-8 15:46 | 显示全部楼层 叫过的mb(6)
有一次去福州玩,逛了两三天,朋友说要回去工作了,我就说还有点事,要多留一天。其实不用想也知道,我除了岔开腿让猛男操,还能有什么破事!朋友走后,我就到网吧上网。可聊了大半夜,眼看着快十二点了,聊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丑,在这三更半夜的,不用化妆就可以直接去拍鬼片了。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放荡的机会,我实在不想放过。我教的学校在一个山区,男人们都外出打工,平常见到的男人不是老的就是残疾的,让人一点性欲都没有。那阵子又特别忙,没空出去外面疯,空虚得屁眼天天唱空城计,干旱得像重庆裂开的大地。学校附近是坟场,每次晚上回宿舍,都要经过那里,我甚至都巴不得坟里跳出个恶鬼,把我按在地上干到天亮,干不完脱回坟里干也行。屁眼痒到这地步,我实在忍不住了,今晚怎么也要喂饱它。
眼看着快十二点了,我想,既然找不到帅哥,那就找小弟吧。会所里的小弟没几个能看的,我便在聊天室里叫人。后来有人加了我的号码,两人聊了起来。我想,屁眼早等不急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便开门见山要他让我看视频。哪知对方只让我看了他的鸡巴,却一直不露脸。我有点火了,于是质问他,怎么不露脸?那个贱人却说,老子是卖鸡巴,你要的也是鸡巴,露脸干什么?你买鸡巴还是买脸?
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我便回说,只要鸡巴的话,老子路边随便找条癞皮狗也行呀!你是狗吗,交配只用鸡巴都不看脸的?
操,你妈的婊子!贱人回过来几个血红大字,接着又骂道,你他妈嘴巴真贱!
你妈才婊子,你全家都婊子,你妈是老婊子,你爸是老嫖客,天天嫖你妈,捅一下你妈的老逼就给一毛钱,你这贱货就是你爸捅你妈第二百五十下的时候搞出来的!所以你他妈的就是个二百五!你妈是老婊子,生了一堆小婊子,就是你那些小红小翠的姐妹!我气疯了,也不甘示弱地骂回去。
那贱人被骂傻了,接着就把我脱入了黑名单。我求之不得,真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鸭仔!鸡巴好看有什么用,要是长一张凤姐那样吓死鬼的脸,还有人能嫖得下去吗?顶着一张流脓长疮的烂桃子脸,就想来做鸭仔,老子又不是红十字会的慈善傻逼!
没多久又聊了一个,是个肌肉男,说钱包掉了,这几天没钱,刚才听到我在聊天室里叫,就想过来试试!我没好气地回答他,我屁眼又不是什么柴达木大沙漠,谁想搞个核试验的就把子弹往下扔!你是钱包掉了还是你老婆偷汉子,才会出来做鸭,也没人感兴趣!我就问你,你他妈的鸡巴功好不好,能不能把我干晕?
靠,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肌肉男有些生气了。好一会儿没打消息过来,估计真是没钱了,不得不低头,后来又问我,我没见过你这么彪悍的零,不知道能不能满足得了你?
我于是告诉他,那还不简单,关键看你帅不帅?你要是帅,哪怕用脚趾头操我,也能把我操出性高潮呀!
肌肉男一听这话,便开了视频,露出两颗硕大的胸肌。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想看看他的样子,可肌肉男始终不露脸。我勉强了他几次,肌肉男有些松口了。本来再说说,肌肉男应该会露脸的,可我当时被上一个贱人气坏了,见肌肉男空长了一身好肌肉,人却磨叽得要死,于是生气地说,妈的,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跟个老娘们一样!做鸭还只让人看胸肌,真应该给你颁一个最具创意的婊子奖!操,老子不嫖你了,你那两颗胸肌留着给你家那只叫旺财的老母狗喂奶吧!臭婊子,胸部大有个屁用,留着生乳癌呀!
肌肉男大概真的是第一次出来做,本来大概也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想不到却碰着我这么一个只顾着嘴巴痛快的主儿,于是那点做鸭仔的星星之火便毫不留情地被我的臭嘴灭掉了。其实我还真的蛮想被他操的,因为从没碰过胸肌那么大的猛男,就算丑了点加早泄阳痿,我还是会点他。不过肌肉男马上就把我拖黑了,一点机会也不留给我。
连着聊了两个,最后都黄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于是便急了。聊了第三个哥哥,这哥哥长得还行,视频看过了,二十出头,一米八,而且还有点肌肉,价钱也公道。问他哪里的,说是内蒙古过来的。这么一来,我对他的印象又加了几分。听说蒙古男人的鸡巴和他们的祖先成吉思汗一样,傲视欧亚大陆,对我这个骚零来说,没被蒙古鸡巴操过绝对是生平憾事。
可蒙古哥的脾气太暴躁,聊了十几分钟,蒙古哥就不耐烦了,问我,你他妈的真是磨叽,到底要不要做呀?
除了在床上,在其他的地方被人骂脏话,相信不会有人高兴的。我也不例外,被蒙古哥这么一骂,我顿时火了,妈的,钱都还没付,脾气就这么大!待会老子还不得舔你的脚趾头了!花钱买气受的事,我从来不做,于是便决定不点蒙古哥了。蒙古哥连着问了好几句,说到底要不要?我便逗他,说我喜欢看别人做,不喜欢自己做。蒙古哥一听,便问我,哦,那你是不是要再找一个,没问题呀,你喜欢怎么做,我们做给你看!
我说,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出身婊子世家的吧!你妈也是婊子吧,我想看你先操你妈,再干你爸,最后把你爷爷倒吊着捅屁眼!
当时幸好不是面对面,不然估计我早就被蒙古哥当面宰了。蒙古哥气得直跳脚,大叫道,你他妈在哪儿,滚出来,老子要宰了你!
看得出来,蒙古哥气得不轻,我不理他,蒙古哥还是不断发消息过来,就是那句话,要我出去和他单挑!见我不吃他这一套,蒙古哥突然又变得很温柔,说什么今晚跳楼价大促销,陪我一晚只收一百,随我怎么做都可以,等等。蒙古哥极尽诱惑之能事,就是想套出我在哪里,然后过来揍我一顿。我当然知道他的目的,怕说多了说漏嘴,就说,想知道我在哪里?别费那么多事了,我直接告诉你不就得了,我在你妈的阴道里!
说完,我就直接把他拖黑了,不敢再惹这位蒙古暴躁男。不过,后来我在不少会所的网站里都看过他的照片,但都做不久,好像最久的也不超过一个月。后来曾问会所爹地,蒙古哥的情况?结果爹地倒也实在,说这位爷们条件还好,就是脾气太爆,得罪了不少客人,最后还说我如果脾气也不好,最好不要点他。爹地一般都是自卖自夸的,会这么说,可见蒙古哥的脾气已经坏到什么程度了。后来看他这么频繁地换会所,生意也不好,可见确实脾气有问题。做这一行的,脾气不好,哪管你条件再好也混不久呀。
无用功做了一大堆,正当我想放弃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个勉强算合适的。那位哥哥是山东日照的,一七五,体重一百二。看了视频,觉得还不错,算是帅哥一个。态度自然不用说,热情放浪,正合我意。我想,名字里都有两个日了,鸡巴功应该挺厉害的。于是我就告诉他房间,让他二十分钟内赶到。
等我赶回房间,洗澡灌肠后,门铃就响了。开门一看,果然是日照哥,和视频上一样,算是帅哥,但看着他身上的花衣服,我觉得日照哥应该是偏零的。聊了一会儿,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不过虽然日照哥有点娘,但并不明显,而且知道我喜欢粗鲁的猛男,日照哥也装得像模像样的。叫了那么多的鸭仔,日照哥算是我还比较满意的。
日照哥洗了澡,出来后就直接把我扑倒在床上。日照哥有点肌肉,身材还不错,难能可贵的是还这么善解人意,知道我喜欢猛男,一开始就直接来粗鲁的。我一被哥哥压着,就开始淫水直流,在日照哥的身体下扭动着那片淫荡的大屁股。日照哥配合着我,一边用力往下压,一边用硬鸡巴在我身上乱顶,我被这么一压,早忍不住“啊啊”地叫开了。
我巴不得日照哥直接开炮,把我操得大小便失禁。日照哥一见我这么淫荡,便趴在我身上哼哼着说,怎么样,爽吧,骚货,要不要老子干你?
我像只蜘蛛一样,手脚紧紧缠着日照哥,一手捏着他的胸肌,另一手抓着他的大鸡巴,两只脚紧紧圈住日照哥那两片结实上翘的屁股,嘴里一边说着不要,却把日照哥越缠越紧。日照哥有点喘不过起来,笑骂道,靠,不要老子操,还叫得那么浪?多久没被哥哥操屁眼了,是不是都长草了,今天老公就来替你拔草!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顾着呻吟,过了好一阵子才说,老公,老公,我要你骂我,骂我这个贱货骚逼,骂得越猛越好!你要是不骂我,人家就不让你操了!
日照哥大概零当久了,不习惯这么猛,就说,我不会骂人呀!怎么办?我就轻轻打了他一巴掌,然后说,嗯,讨厌死了,你要是不骂,人家就不要你了。
日照哥被我逼了好久,才吐出一句话,操,妈的骚货,我干你奶奶!我一听,屁眼顿时痒了,赶紧扭屁股说,啊,老公,不要搞我奶奶,来干我吧,我比老太婆更爽!老公,来呀,来操我,我要让你爽!
日照哥用力打了下我的屁股,嘴里骂开了,操你爷的,真他妈骚货!欠操是吧,想不想让老子操,干你妈的,说!
看我浪得说不出话来,日照哥站起来,对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脚。我“啊”的一声,赶紧说,想,想,我想让大鸡巴哥哥操!哥哥,快,接着骂我这个贱货!
日照哥接着骂,妈的,你个死骚货,欠操,老子待会操死你!可骂久了,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句,没什么创意,我就有点兴味索然了。我用力朝着日照哥的屁股就是几巴掌,嘴里骂他,妈的,你个逼,快骂,不然老子让你屁股开花,操死你个贱货!
日照哥大概有点生气了,突然两腿夹着我的下半身,两手环抱着我,然后死力抠紧我。日照哥力气很大,我被抠得有点喘不过起来,但快感却一阵强过一阵。日照哥又继续用力,我喘着气讨饶,哥,好老公,你饶了我吧,我快爽死了,啊啊!
我感觉鸡巴不断流出淫水,日照哥一放松,那些淫水就被黏在日照哥身上,勾出丝丝缕缕。日照哥又接着骂,妈的,操你爷爷的,都骚成这样了!
我看差不多了,便给日照哥戴上套,润滑后,一屁股就坐在哥哥的鸡巴上,用力往外一顶,整根鸡巴就滑入了我的屁眼。日照哥“啊”的一声,接着是放松的喘息声。我整个人欲火焚身,屁股像电动马达一样飞快地动着,嘴里一边浪叫一边骂,操你妈的,敢骂老子,老子骑死你,骑死你这跟烂鸡巴!鸡巴大有个屁用,老子的屁眼更大,让你一家老小的鸡巴都放进来也没问题。靠,爽不爽,给老子叫出来!
看着日照哥被我骑得奄奄一息,只顾着呻吟,连叫都叫不出来,我觉得不过瘾,便使劲一捏他的乳头。日照哥痛得“啊啊”直叫,不断向我求饶,啊,老婆,轻点,疼死我了!爽,老婆的屁眼真厉害,好爽!
我照着日照哥的脸颊又是轻轻一巴掌,恶狠狠地说,爽就给老子叫大声一点!快叫,大声,不然老子用屁眼操死你!先干死你,再去强奸你爹,让你全家都死在老子的屁眼里。
日照哥以前大概不习惯叫床,现在被我这么一逼,便慢慢大声叫起来。我的浪叫声本来够大声了,再配上日照哥的叫声和喘息声,简直都快让我升天了。我嫌日照哥的叫床还是不够大声,便翻过来,我躺在床上,举起双腿,面对着日照哥。日照哥大概有些累了,满脸都是豆大的汗珠,喘着气求我,老婆,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我脸色顿时一沉,开始骂日照哥,操你爷的,刚才不过给老子的屁眼挠挠痒,好戏还没开始呢!妈的,刚才是老子在劳动,你也就躺着休息,还敢说累!快来操老子,你要是不把老子操死,老子就拿扫帚把捅烂你的屁眼!
日照哥不敢再说什么,赶紧又插了进来。一进来,我就死命夹紧。日照哥被我夹得嗷嗷叫,爽得都找不着北了。我哼哼着说,妈的,你不是累吗?怎么还越操越快了?嗯,爽不爽?进了老子的屁眼,不交点贡品就想出去,门都没有!
日照哥趴在我身上,屁股动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我一手抓胸部,一手按住打他的屁股,不断叫他快点操我。日照哥的喘气声越来越急,我怕他一下子射出来,就不让他继续动。我骂道,妈的,刚才不是累吗,现在让你休息!
日照哥急了,老婆,我要你,我要操死你!求求你了,老婆,让我操你好不好?我故意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想操我也行,你每操我一下,就要大吼一声!要是不吼,老子就不让你操!
日照哥正操得兴起,于是答应了。每次都用力地狠狠操我一下,然后喉咙里同时低吼一声。呻吟声,喘息声,吼叫声,还有屁股撞击的啪啪声,让我都快爽死了。
当时我真想死在日照哥的身子下。过了一会儿,日照哥的身体越来越红,整张脸也红遍了,一脸的汗,喘息也愈加急促。日照哥动作越来越快,嘴里也有点语无伦次了,操你的,真鸡巴爽!妈的,老子要干,要插。。。。。。操,太爽了,老子以后不让人操了,天天插你这个骚逼,烂货,死屁眼!
最后一声大吼,日照哥便瘫在我身上,不断喘息。我赶紧拔出他的鸡巴,射了好多。算起来,从插进去到射了,整个抽查过程大概有半个小时,加上前戏,做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这大概是操过我的一里面,最持久的一个了。
我还是没射出来,刚才被日照哥这么一操,我也有点想操人了。我把日照哥的双腿抬起来,放在我肩膀上。日照哥见状,知道我要操他,便说,老婆,你不是喜欢被人操吗,怎么要操我?别,我刚射完,不想做了。
不想做个逼!我恶狠狠地骂他,老子就是要操你!妈的,自己爽完了就不管我了。也不管日照哥是不是愿意,我带上套,抹上润滑油就往里捅。日照哥也不是很坚持,见我往里插,也就不动了。插进去后,日照哥呻吟了一声,说,老婆,你快点射,我受不了了。
我压在日照哥身上,使劲操他。日照哥看着身材不错,还有点肌肉,但整个身子却异常柔软,压在上面像掉进棉花里一样,晃晃悠悠的,说不出的舒服。我一下子就兴奋了,把日照哥的屁股操得噼啪响。不到五分钟,就瘫倒在日照哥身上。
射完后,我喘息着说,你妈个逼,你这小子天生就是让人操的,真鸡巴舒服!日照哥有点自豪地说,可不是,操过我的人都说我柔软,操我就跟坐船一样!过了一会儿,日照哥又补充说,不过我操人的功夫也不错,看刚才把你爽的,也就是我的鸡巴千锤百炼才扛得住,要换成其他人,老早就被你骚得射出来了!
这算是我目前为止比较尽兴的一次性交。难得像我这么骚的零,也会被人勾得想操人!躺了一会儿,日照哥去洗澡,出来后对我说,刚才把蓬蓬头拆下来,灌了一次肠,真他妈舒服!
日照哥极力鼓动我去灌一次,我说原来用灌肠器弄过了,日照哥却说,那不一样,用洗浴的管子更爽,把水调小一点,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操你屁眼一样!
我怀疑日照哥是不是故意想害我,便没理他,闭起眼睛开始休息。其实我们这地方,很多人都开始灌肠,而且这些人大多是女生。很多年轻男女想瘦身,或者有便秘的毛病,便想通过灌肠来将宿便清理干净,一来可以瘦身,二来也可以清肠胃。所以灌肠这事,早在老久以前,我就不觉得陌生了。后来我借口想减肥,问了一个学医的同学,是不是也可以用洗浴的蓬蓬头灌肠?同学回答我,还是专门的球状灌肠器好一点!用洗浴的东西来灌肠,一来有些杂牌的质量不过关,水流忽大忽小,很容易造成肠穿孔,每年都有很多人因此丧生。就算质量过关了,但用那玩意儿冲洗,对肠壁的破坏作用也是很大的。
我一射完,就没心思过夜了。正想着是不是把房间留给日照哥,自己回学校去睡,日照哥突然又神秘兮兮地说,哎,老婆,你有没有吸过那玩意儿?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那玩意儿是指毒品!我不动声色地说,看多人都玩过呀,我以前吸过摇头丸,现在也想试试更爽的!
其实我什么都没玩过,我一向是个自我控制能力不差的人,怎么会让自己沾染这些东西?这么说的原因,只是为了让日照哥放松警惕。果然,日照哥说,我有货呢,怎么样,要不要?我算你便宜一点,以后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老婆你先吸点东西,然后再来嫖我,这样更爽!你玩的那种摇头丸,那简直小儿科,我这是正宗白粉,包你爽上天!
我一边应付着说,行呀,我正想试试,下次我联系你,你带点东西过来看看!这么说,主要是怕日照哥万一是个混黑社会的,如果我断然拒绝,他见生财不成,说不定把我抢劫一空也有可能。如果这么说,他觉得以后可能从我这边赚进大把钞票,自然就不会对我怎么样了。其实呀,我早就过了那种需要用毒品或者一些过激言行来证明自己很酷的叛逆年龄,不要说毒品贵,就算免费送我,我也不会去沾那种东西。
就因为觉得日照哥太人渣,所以当时就下定决心不再联系他了。接着,我就起身去洗澡。可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房门竟然没关牢。正确地说,房门根本没关上,空了好大一条缝。刚才日照哥估计是毒品吸得迷晕晕的,才没发现。
想到刚才两个大男人都叫床叫得那么大声,我顿时一头冷汗。可想而知,现在宾馆里的人肯定都知道,两个男人在房间里叫得天翻地覆。怎么办?我于是对日照哥说,老公,我要回去睡觉了,这里我睡不着。你在这里呆一晚吧,单子给你,明早你去退房。房间还有一百块能退,也一起给你吧。
说完,我拿出两百,将今晚的嫖鸭费付了。给了百分之五十的消费,日照哥也很高兴。
隔天,日照哥又给我打电话,无非是说什么时候有时间,想再约我出来干一番。我一边推掉,一边说改天再说。最后,日照哥又说,对了,老婆,我今天去退房,里面的小姐都一直盯着我,眼神怪怪的。
我安慰他,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呀!被人嫖多了,就开始风声鹤唳的。我们不是关上门,还把电视调到最大声了吗,哪有谁会听见?你呀,这心理素质可要加强,不然怎么在婊子界立足呢!你家看你,那是因为你帅呀,这不就是你的本钱吗?
笑骂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昨晚趁着半夜悄悄撤退,不然我现在可就尴尬了。这日照哥,卖逼卖出名了还不知道,还以为人家看他帅呢!不过后来觉得日照哥太危险,所以尽管他约了好几次,我也没出去。后来日照哥又发了张其他帅哥的照片,确实很合我的口味。日照哥说,这是他一个哥们,也要出来做,他们两个服侍我一个,价钱方面可以商量。我本来很喜欢那个哥们,但想到这两人都不是好东西,聚在一起,还搞不定做出什么事来呢!后来为了安全,我还是没去,久而久之,便没联系了。
旧帖子被翻出来,老子索性更新一下吧。
先说说勾搭直男的经历。身为资深母大虫,没有勾引过直男,那简直是人生败笔!所以淫荡了一阵后,我对正常的操屁也没什么兴趣了,而是把目光瞄准了直男。年纪越大,越想啃青春水嫩的肉体,所以我就开始勾引那些中学生。
我对于接客帝之类的手机软件,实在是外行,所以也只能用最费力的方式,就是在校内网或qq上,先看看本地一些年轻弟弟的照片,长的可以的就下手勾搭。其实,俺虽然是母零,但个性还有点爆,所以对于什么培养感情喝酒套鸡之类细水长流的方式实在是无能为力,简单点就是看上了,就给对方发个消息:老公,求爆菊,求插屁,求通肠,下附联系方式!要不然就是:夜深人静时,痒了吗;四下无人时,硬了吗;详情请咨询菊花牌淫娃,通过中国屁功协会的国际认证,搞过都说好,电话。。。。。。诸如此类的。
大多数男人接到信息的开始,都说“好呀,来吧”。等老子说“我是男的,喜欢让男人糟蹋”,对方就爆三字经了。后来俺又说,“这样吧,我把老婆带过去,让你一起操”,结果毫无悬念,人家怀疑咱家是玩仙人跳的卖淫团伙。最后,自己也烦了,都说性饥渴的直男满天下,可落实在俺们身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些臭男人个个都是立牌坊的料,任你淫荡如狼,硬是岿然不动。
就在俺打算放弃时,没想到柳暗花明,有个当地中学的学生上钩了。那小子读初三,不到一米七,有点黑,带个帽子还挺正太的。本来对他没什么兴趣,可人家还挺热情的,动不动就问些“让人干屁有没有快感”之类的。我也难得充当了一回生理课老师,认真给他讲解了干屁的快乐。后来,还给他发了一部片子和几张照片。
后来,小子还怯生生问了一句,能不能试试看呀?靠,老子怀疑这玩意儿要么就是同志,要么就是未开发的准同志,真是太扫兴了。费了大半天的功夫,就勾搭了gay味十足的伪直男,真是想把他肢解的冲动都有了。
本来,还想冒充一下烈女,说说好好读书少干屁之类的人生哲理。不过,俺的屁眼用痉挛的方式来表示抗议。毕竟,勾引直男行动颗粒无收,堪称是母零界的奇耻大辱。想了想,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说好吧,叔叔带你上天堂!
两人约好了周末干炮。接下来的几天,小子明显都处在很兴奋的状态。后来他问我,怎么做呀?我懒懒地回答,舔鸡巴舔脚吸屁眼,让你一炮射穿老子的喉咙!
可那小子还挺与时俱进的,竟然说,不行,少了一道最重要的程序,我要插后面!靠,看吧,就说这玩意儿不是纯直男,一被勾搭就立刻坐火箭进入同志社会!
他说,他仔细思考了好几天,觉得还是插嘴和干屁一起做完,这样才是完整的。当时老子正在喝菊花茶,顿时一口喷出来了。干个屁,还要认真思考好几天,当真是空前绝后。顿时,俺觉得自己干的龌龊事也神圣起来了,仿佛肩负着造福广大幼苗的国家重任。
星期六那天,我在小子的学校附近开了房,给他发了个短信。果然,没多久,就看到小子背着书包,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这小子其实本人还挺不错的,不算什么大帅哥,但看起来黑黑的,纯纯的,特别有让人想一口吞进肚子的冲动。
第一次和直男面对面,俺们两个都没有这样的经验,显得有些拘谨。所以,接下来的装逼就很重要了。俺们谈了国家大事,讨论了伊拉克形势,最后预测了中考的政治题。然后,小子就爆了一句,我看了我们的历史书,有很多像你这样喜欢男的!
那小子脸红红的,有些等不及了。就这么一句暗示,当场就让俺无地自容。亏俺还是身经百战的巾帼淫雄,竟然因讨论国家大事而荒废了干屁的正事。俺首先在心里进行自我检讨后,果断脱了裤子,恢复了母零本色,一手指插进菊花里。
弟弟有些被吓到了,说,你,你,干什么?我说,干炮,来吧,弟弟,今天让婶婶教你做快乐的事!
弟弟咯咯笑着,往床上躲。俺发挥了怪叔叔的本色,扑上去,直接脱裤,下口。没几下,弟弟就啊啊地叫的风生水起了。
接下来就是那千年不变的程序了,舌吻、舔乳、吸吊、润菊,最后把弟弟的脚塞进嘴里,吃得吧唧吧唧。鉴于弟弟还是生手,俺让他躺着,带好套子,主动坐上去。才一进去,就听到弟弟吸了一口冷气。俺心里就冷笑,才开场呢,待会有你爽的。
还没干几下,弟弟就已经两眼翻白屁股颤抖双腿直打颤,一幅随时准备升天的德行。俺的妈呀,菊花才刚暖身,这弟弟就准备举白旗了,让俺心里都凉了。
不过,俺还是发挥了Gay的专业精神,开始叫床,哦哦,爸爸,小爸爸,干死我!爸爸的鸡巴是大炮,一炮惊醒了中华民族,拯救了千千白白的骚屄。。。。。。
可俺还没继续叫下去,弟弟就不高兴地停下动作,嘟着嘴说,干嘛叫爸爸?这不就是乱伦吗?不要这样啦,这样不好的。
俺们骚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叫床被人打断。不过,看在弟弟还是初中生的份上,俺也就忍下来了。对于弟弟的不满,俺吸取教训,马上改变策略,进入另一种角色。想了想,想到当时刚召开十七大,俺也有了新灵感,于是叫道,儿子,小儿子,操死我!伴随着儿子的一声炮响,伟大的十七大召开了,代表们齐集菊花门,扣屁眼,向伟大的领导致敬。。。。。。。
这么叫,儿子又不高兴了,说,不要这样啦!十七大很伟大咧,我们要爱国,要领导,尊敬主席。。。。。。
俺忽略了一点,对于一个把干屁当人生重大事件思考了好几天的人来说,绝对不是一般人。把干炮干成政治课,真让俺大开眼界了。在弟弟说到主席的时候,俺用力夹了几下,结果弟弟的政治课没能继续上下去,一个哆嗦就射了。
俺也在弟弟尊敬主席的号召下,用射炮想主席致敬了。射完后,本来也没心情了。不过弟弟倒是心情出奇地好,拉着我畅谈人生,说以后要好好学习,做个有用的人之类的。俺真是服了他了,在干炮中领悟人生,真乃极品人也。
勾引直男的经历,其实不止于此。也有一个和弟弟一样,初中生。聊了后,发现竟然是住处附近的学生,于是骚兴大发。不过后来的经历证实,那小子比老娘还骚,见了面就一口一个爸爸地叫,把老娘叫的浑身鸡皮疙瘩。后来才知道,那小子原来也是同志,年纪小小就成就不凡,用安眠药伺候了宿舍楼的好几个新鲜处男,鸡巴吃了无数,真令老娘汗颜,差点没跪下来拜他为师。
还有几个快递的帅哥。后来用其他手机骚扰帅哥,说让俺吃一炮,给他两百块。人家不干,说吃你爸的去吧!俺于是说,嗯,吃过了,人家要吃你的嘛,给人家吃嘛!可帅哥后来就不回了。骚扰了两三次,俺也就没兴趣了。
那些妖男妖女
再说说碰到的那些妖男妖女们。身为母零,最向往的自然是东北和山东的男人。不过后来见得多了,觉得东北男人挺次的,就是身高高一点,但身材个个都是瘦竹竿,而且长得怪瓜裂枣,跟帅一点也不沾边。而且,东北人母起来,那真是能把一吓得阳脱。至于山东人,倒真是质量比东北的好太多了,一那是没得说,零也是爷们长相,身材又好,堪称是猛一界的不二代表。
有一段时间,也很困惑,都说山东人猛,东北人爆,但老子在外头碰到的那些,一个个母兮兮的,说话翘兰花指,坐下来还夹腿翘屁股的,个个都是一副挨操的模样。后来看到一段文字,觉得挺有道理的,说这得多亏了沿海经济发达,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山东人都吸引过去,剩下的都是些本分的土特产。所以,想找纯正的山东男人,还得去山东找。
废话不多说,先说说最近在厦门假日会所的经历。厦门是山东人比较多的地方,基本上很多身材好而且脸蛋也爷们的,一问都是山东的。至于那些动不动走路就像屁眼里插着假鸡吧的,基本上都是东北的母货。
假日会所在厦门火车站旁边。路过这座城市,特地去网上查了,只有这个浴室还比较有人。面向火车站,朝着左手边一直走,大概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一座假日商城的大楼。上二楼,从左边走过去,经过台球室,接着上三楼,就看到浴室了。
这个会所还可以,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厦门这样的小地方,算是不错了。一个桑拿房,两个小间,可以让桑拿看上的人直接进去做。有一个小暗房,里面一张床,供那些等不到午夜就像发泄的人在里面搞。其他的,和别的地方的同志浴室都一样。
当时,在厦门呆了几天,去过两次。第一次去是在星期三,人很少,没几个。躺了一会儿,一个老东西直接扑上来,下口。尽管功夫不错,但俺不喜欢老的,没想让继续。没想到,老东西硬是不撒口,还时不时就要骑上来,把老子吓了一大跳。
没办法,老娘一边闪躲,一边叫道,哎呦呦,老人家,老姐姐,您高抬贵嘴,放过妹妹吧,妹妹也是母的呀!哎哟,哎哟,别吸了,妹妹的阳气都快让你吸光了!
旁边一个中年人懒懒地说,那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拉,让他搞一下,不然他会一直缠着你。
没想到老东西这“搞一下”,就搞了很久。后来硬是戴上了套子,抹了油,直接骑老娘的鸡巴。老娘就这样抓着被单,心里啜泣着,被人给强奸了。
后来才知道,那个老东西是个哑巴,听不见,也不会说话,反正看了喜欢的就硬着上。看在他是工作人员的份上,加上老哑巴做0也还不错,大多数人都闭着眼睛随便他搞了。可俺这么一个文艺青年,气质翩翩,硬是被强暴了一回,实在有够郁闷。
被强暴后,俺很快重新振作起来。先去桑拿室,结果人也就三四个,还没开蒸汽。后来,那晚过夜的也就四五个人,不是肥的就是老的,还个个装的像处女一样,一脸打算立贞节牌坊的样子,俺也就没兴趣了,半夜就回宾馆睡觉。
在之后的几天里,咱闲着没事,就逛了逛人人网,找一些体育大学的帅哥,四处骚扰人。对于这些直男来说,除了骂三字经,就是置之不理。毕竟,虽然体育生性欲旺盛,但会被哀家骚扰的,大多是脸蛋和身材都不错的帅哥,自然不乏等着人家宠幸的搔逼。就是有一个北京体育学院的,一受到哀家的骚扰后,三天两头就在校内网上发表“公告”,内容无是非某某人,马上停止对老子的性骚扰,不然就把你的电话交给本校扫厕所的大鸡吧!
这下,老娘也火大了。不过就是骚扰了一次而已,你还发了好几次公告,就那德行,好像一辈子没被人骚扰过似的!后来,老娘跟他说,哥们,哀家骚扰你,那纯属顺便!也就是那天没完成每日骚扰二十个帅哥任务,看着你虽然有些寒碜,但为了凑数,也就勉强骚扰了一下。您老也不用反应这么大吧,看样子您是没被人骚扰过?
那人当场就开骂了,我操你妈!
俺当场就满脸黑线了,说,有没有创意呀,什么年代了,还操妈,现在流行搞你爸!说你这人吧,脸蛋够磕碜,身材也给体育生丢脸了,一看那猥琐样,除了小时候被看厕所的老头子鸡奸外,大概也没人骚扰过你了。看看人家帅哥,都被性骚扰给骚习惯了,见怪不怪,就你个小样儿,被骚一次,还唯恐天下不知。真够可怜了,要不要哀家配合你,再骚扰你一次!不过像你这样的,俺骚扰多了,怕以后审美观会扭曲,所以得收点费用。
不用说了,那人又是一通粗话。可骂完后,又说什么自己很多人追之类的。我当场就泪如雨下,声泪俱下地告诉那哥们,有空真的多照照镜子!要说有人追你,难道老娘是瞎子,看不出你帅?
事后想想,那哥们也真够可怜的。满脸青春痘,都快毁容了,估计让性欲折磨得都快精神分裂了。好不容易碰上一个骚扰的,还是个不公不母的。奇葩的是,这小子竟然还把被不男不女的人骚扰当成一种荣耀,唯恐同校的人不知道,俺也替他觉得可怜了。
走的前一天,刚好是星期六,于是就想着再去碰碰运气。那天晚上人确实挺多的,在换衣服的时候就看到一些还不错的。
在桑拿房时,都脱的光光的,自然容易下手。摸了几个,令我讶异福建的母gay们真他妈善于伪装!一个个都是披着爷们外皮的母货,看着眉清目秀的,还有点爷们,可一摸下去,屁股扭得都快长花了。靠,看着母零露出原形,弄得老娘当场就阳痿。这一点,厦门会所倒是和上海挺像的。南方都差不多,看着清秀一点的,一摸下去,个个扭得屁股都能下蛋,一看就是母的。
后来,看到有个身材不错的,关键是胸肌大,坐着一动不动。于是走过去,下口,可口很久,对方也没硬起来。这下,俺就知道了,肯定是个零。一般来说,在老娘嘴里还硬不起来的,或者舔几口就痒呀痒呀叫个不停的,几乎都是零。果然,没多久,俺就知道那人为什么坐着不动了!那娘们走路的姿势,整个就是一超级母大虫。也不是故意的,估计是怎么都收不住那母态。那母货一走,刚才舔过他鸡巴的人,包括老子在内,个个都目瞪口呆。坐着是爷们,站起来就变娘们,也算是厦门的一大奇观了。
后来想了想,没找到像样的1,起码也得找个母零操一顿。逛了一圈,发现一个还可以的,瘦瘦的,屁眼干净。摸了一下,那搔逼就把老子的鸡巴吸得风生水起。后来,就把他拉到小间,按在身下猛操一通。那搔逼也确实厉害,叫床了得,还挺会夹的,十几分钟就把老子夹出来了。后来天亮时,看到他在睡觉,又果断压上去,操了他一顿。
在厦门逛了几天,总得感觉,还是不如北方的浴室好玩。南方以零居多,对于俺们这种母零来说,北方的爷们鸡巴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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