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这篇小说是根据我和一些朋友的真实经历综合而成的,虚实比例在4/6之间。不是主打激情hi文的作品,也许有时候日常情节有些啰嗦无聊,我就是只是想讲个故事,写写东西,如果着急的话可以收藏等感觉等平静了之后再看~ 前几年我确认认识了一个民工同志,他就在我家小区隔壁的工地干活,通过小蓝阴差阳错认识了,慢慢地相互了解了彼此,虽然之后没有什么更深的关系,但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有些细节其实记得没那么清楚了,不过大概也就是那样了,如果出现一些对不上的东西,确实是我记得没那么清楚了,多谢海涵。
感情空窗期太久之后,看到路上的一块猪肉都想操一下,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遇到了民工朋友,五哥。
1、
几年前我男朋友被公司外派到德国工作,由于他们业务组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结婚生孩子,而且业务能力也比较好,也在德国读了博士,所以派他出国是最合适的一个选择。我纵然有太多的不舍,但是为了他的前途我必须忍痛割爱,目送着他坐上了飞往德国的飞机。本来他可以半年回国一次探亲,但每次回来都着着急急,没有什么久别重逢的感觉。长时间的异国恋,你也根本无法意料到会发生什么事情,终于有一天他和我说有另外一家德国公司想挖他走,条件都很不错,也可以办理永居,想问我的意见。听他说这话我就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只能放他离开。他虽然安慰我说现在已经是地球村了,他能时不时回来看我,而且条件成熟还可以把我接我接过去。然而飞机再方便也代表不了什么,在北京你在朝阳我在海淀就已经觉得非常远了,一年也就见一两次面,何况还是跨国,再者我去德国也不会有什么合适的工作,所以他这么说也只是安慰我罢了。就这样,我们虽然还爱着对方,但现实如此也只能祝福对方。
虽然他离开的这几年家里就我一个人,但我始终觉得他的精神还是和我生活在一起的,所以我不感觉寂寞。但和他分手后的那天晚上,我真正感觉到身边那个无形的他彻底走了,孤单的感觉一下就涌了上来。以前我可以自言自语,但我能当做和空气里的他说话,但现在自言自语,就真的是说给空气了。朋友们得知我的状况也会叫我出来吃饭喝酒来度过难关,但分手后的空虚还是很难填补的。于是我重新下载了小蓝,虽然和他在一起后已经没用过了,和朋友们聊天也还是知道这软件现在各路牛鬼蛇神奇葩的人奇葩的事都很多,但我还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重新用了起来。
果然,用了一周,就被小蓝上面的人折腾的有点厌倦了,有的人爹味十足,有的人那么普通又那么自信,有的人我怀疑阅读能力有问题,有的人见面还要让我给他出车费(因为在郊区大家离得还比较远,公交又少),我上来的目的并不是要吃快餐,虽然这么说有点装,但觉得放平心态比快速约炮更适合我当时的精神状况。虽然也遇到了感觉比较合适的人,但想想要把他带回家,又开始有点害怕而退却了。如果说对方有地方,但不知怎么在答应赴约前还是退却了。本来也就是在北京郊区,同志的密度比较小,装了小蓝一个月,周边的人也聊了不少,但始终没约见一个人,以至于5公里内的人也几乎不和我说话了。逐渐地小蓝也在我手机里落灰了。
还记得是过了很久的一个周三晚上,(因为那天在公司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记得特别清楚)开了一下午会开到恶心的我回到家,躺在沙发上什么也不想干。但好几天没放烟花的鸡巴却并不安分,想要解开裤子撸一把,但撸着撸着就觉得好累,幻想着如果有个人能来给我吃吃鸡巴该多好,就下意识地就打开了小蓝,竟然发现还有好几天前的未读消息,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给我推送。这些消息都是一个距离我0.15公里的人发的,估计是一个刚搬到这个小区里的新人。
他的头像是一个戴着钢盔的卡通小猪,一看资料都已经45多了,比我都大好几岁,年龄太大的话我是没什么兴趣的。但他几乎每天都问我在不在,我也就礼貌性地回他说,这几天没有开软件,所以没看到消息。他回复的速度倒是挺快,很快就说没关系,就是觉得我离他最近比较好奇才每天留言。我也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也不太会查别人户口(毕竟自己也挺烦别人查户口式聊天的),过了一会儿见我已读不回又补充说,他是上周才来到这边的,是旁边工地上的民工,又说你们小区看着就高档,而自己是个民工,如果觉得不合适就不用回复了,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
都说成这样了我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才意识到,旁边闲置了很久的工地确实是重新开工了。我以前从没有和民工这个群体接触过,当时自己的房子装修也是我爸过来帮忙接手的,了解最多的除了一些新闻报道就是像搜同里那些巨夸张的民工主题小说,个个都是身材巨好,能力巨强,又粗鲁又爷们儿,把所有作者,尤其是把平时那种装清纯,或者装逼白领都操哭操到终身难忘那种离谱的情节。
就这样我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聊起来,他倒是不查我户口,反倒是把自己的事情交代了不少,自己是保定人,一直在北京工地上干活,上周才过来这边,结婚了,老婆在保定当地做保姆,有两个孩子,孩子也长大了。他是几年前来了北京才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以前他也对男人有好感,但以为所有的男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后来才知道不是。他说他也挺闷的,平常休息的时候工友会打扑克,而自己也不会打,就是刷抖音。再加上因为自己是个民工,长得也不怎么样,软件上平常也没有人和他说话,有的人说两句后也就不说了,虽然也有人见过面,但是对方觉得你这个民工很普通就没下文了。我说你怎么不问我的情况,他说不问也知道你们是坐办公室的白领,加上我资料也写得比较全,也没啥太多问的。我倒是挺意外的,因为真的即便资料些得很全,也会有很多人问来问去。我心想着这个民工真的不是个一般人,也开始逐渐认真聊天起来。
慢慢地就聊到了11点多,他说他要睡了,第二天6点多就得起来,睡不好第二天跟工没劲儿。以往都是我先说要去睡的人,今儿反而是他,再加上我觉得他肯定有很多故事,也有了想要了解民工生活的兴趣,让我心里觉得痒痒的,等不及想第二天继续和他聊天。
2、
第二天醒来已经上午8点多了,翻手机看他给我发了早安,显示3个小时前在线。我给他回了一句午安,直到12点多他才回复说你们白领怎么都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上班那么晚吗,他说刚吃完午饭,回宿舍休息一下。我说那先不打扰你休息了,然后他就真的没回复了,虽然那啥那啥吧,但还是心里觉得一空。下午虽然有点忙时不时刷小蓝也看他也不在线。
晚上加班,他主动给我发了消息说自己下班了,在吃饭,还拍了晚饭的照片,三个馒头一碗菜。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我在加班,他说哈哈哈地笑着说这么晚还要工作,他们民工都能六点半准时下班。然后就是问我吃没吃饭,吃了什么,什么时候下班,下班干什么,话题过来过去就那么几个,基本上每天都聊到11点多他睡觉。虽然开始觉得话题有些无聊,但平常也没有什么人和我说话,有人聊就很感恩了。
聊了好几天,我就开始有想见他一面的想法,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平常我就是一个话少且不怎么会聊天的人,和朋友们在一起也是这样,基本上都是听他们说,他们问我的时候我聊一会儿。让我主动约陌生人见面真的特别难,和前男友交往的时主动实在是因为我太喜欢他了,想着法找他聊天。尽管我心里想见见他,但一直忍着不说,而且我感觉他也比我能说,平时聊天也更主动一些,也期望他先开口。
到了周五,烦人的一周终于结束了。晚饭的时候去健身,他问我下班没,我说我在健身,他发了一个皱眉的表情,话说话来他真的很喜欢发这个皱眉的表情,我发我吃的饭的照片,干什么,或者和他说什么奇怪的话,他都会发这个皱眉的表情,感觉我的生活在他眼里有点不太正常的意思,但又没有恶意那种。
我说你们是不是嫌弃我们这种专门去健身房受罪的人,他说不是这个意思,锻炼身体是好事,只是疑惑我为啥饭点的时候不吃饭去健身干啥,我说这个点儿健身房人稍微少一点,他又发了皱眉的表情,我说这次又因为啥,他说你们城里人悠着点,在抖音上老看见不好好吃饭在健身房猝死的。我也给他回了一个皱眉的表情说不要听抖音上瞎说,都是营销号。他给我发了个假装发怒的表情说不听话。我回个哈哈哈说不像你们每天干活身材都特别好,他又发了个皱眉的表情说不要看小说上瞎写,哪里有那多好的,多看点正经的。我说我不信你拍一张身材照证明一下,然后他就突然不说话了。
我感觉我又不正经是说错话了,等了一会儿他也没回复。我觉得有点无趣,心烦意乱地练了几组就收拾东西走了。等了一会儿他还真给我发了一张他的裸上身照片,嗯,确实不是民工小说里那种尤物,有一点胸,没有下垂,但也是中年男人很自然的那种隆起,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比较有形状和线条;当然腹肌也没有的,有一点肚子,但是也算是结实的那种;手臂倒是能看出来是干重活的比较粗,二头是凸起的,但肩又是很普通那种,整体真的就是很普通的路人。他说刚才自己不方便拍照,去洗了个澡脱衣服拍了一张,身材真的不好让我凑合看一下。
我说我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你真认真了。他笑嘻嘻地说就是让我知道工地上的人不都是小说里写的那种,大部分都是像自己一样很普通的。虽然也有身材很好的,但不多,也不是专门练出来的。毕竟直男,尤其是民工这种直男得再不能直男得群体,对身材管理没那么敏感的。等了一会儿他又笑嘻嘻地说你看了看了,还愿不愿意和我聊天?如果还愿意的话你也得礼尚往来给我看看你的身材,看看天天上健身房的人咋样。我也不是天天去健身,练得也很普通,但也不是很好看,也不是特别差的那种,拍个照片也能骗骗路人,于是发了一张给他。他回了一个赞的表情,然后又不说话了。
往往,每次话题不自然地终止我都会有点膈应。不管是谁,都希望能从对方得到一个肯定的信息,也许他不喜欢这种,也许觉得不符合他的预期,总之好久也没等到他说话,但看到他还一直X分钟前在线,就更是让人有点不知所以。等了半个小时,我忍不住发消息给他说你在干嘛,他倒是秒回说刚才看我的照片想打个飞机,结果半路一起住的工友回来了,但又憋得难受,来卫生间里打飞机,结果人们一直进进出出的,现在只能真的上厕所了。
我有点尴尬,发了一个尴尬的表情。他问我说你是一个人住吗,我说是的,他回了一句说真好。似乎在暗示些什么,我也收到了这种暗示,但我还是有点害怕把人带回家里,就装傻没有说话。然后一整晚就再没说话。
3、
其实我还是想和他聊天的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周六白天我开车去郊区的公园溜了一会儿,我看他也在线,不过没和我说话,傍晚回来也觉得百无聊赖,时不时还想着他给我发消息。吃完饭在小区遛弯,忽然就看到旁边工地传来铛铛铛的声音,原来我和工地离这么近,就一路之隔,想起他不知道在干什么。打开小蓝,他3分钟前在线,我也不想什么了,就问他在干嘛,他依旧是秒回,说刚吃饭在遛弯。我说我也在遛弯,正好看到你们工地,就问问你在干什么。他问我你在工地的哪里,我说我肯定不在你们工地里面,在我小区里我还能看见你们的宿舍。他回了一句哦,然后又不说了。
对这种情况我很是别扭,决定问他要不要顺便见个面,一起溜溜?我看他已读了很久,似乎也是在犹豫。我忐忑不安地等他的回复,终于等到他说好,让我在XX路和XX的交叉口那里等他,他来找我。然后轮到我有点紧张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长什么样子,只是见过他的无头上身照。这次真的就是开盲盒了,是不是我的菜就看天意了。这样的我确实有点俗,对长相还是有一想法的。
我很快走到了指定地点,当时天也已经暗下来了,也看不清楚周边有没有人。等了一阵也不见有人来的样子,打开软件也看到他有几十分钟没在线了,想着是不是被放鸽子了,从工地走到这里并没有那么远啊。等得时间久了我有点心烦,就发消息问他到哪里了,他依旧不在线。我心想如果等到30分钟他还不出现我就走了,之后彻底拉黑。
等了半个小时他还是没出现,之前的忐忑感彻底被愤怒感冲走了,于是我打开软件给他留言表示就此结束。正写了一半,隐约感觉对面有个人和我挥手,我抬头一看果然路对面有个人和我挥手。路灯的光被行道树的叶子挡住了一半,另一半透过树枝的空隙照在了他的脸上,斑驳的影子照亮了他隐隐约约的一只眼睛。我看得不清楚,但能看到长得不是很高,约1米7左右的样子,穿着一件应该是灰色的厚重夹克,黑灰色的西裤,还露出一只软腾腾的皮鞋。我主动走了过去,说就是你吧。他点了点头,说你也是……吧?我说是。
虽然有点生气,但是最后时刻人到了,也就没那么大情绪了。
无论怎样,我终于看到他了,应该不是一个胖的人,但有点臃肿的衣服让他的身材变得有点不合比例,像一个中间厚两边薄的梭子。短发,皮肤黑黑的,路灯反射着淡淡的油亮,很深的鱼尾纹真实地传达了自己的年龄,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一个普通且熟悉的北方中年男人,有着一张朴素的脸。他时不时抬头看看我,呼吸有点局促,看着很是紧张。
我笑着说终于见到了,他笑了一下说是啊。他的声音低沉又略带点沙哑,有点像曾志伟,但声调没那么滑稽,又有点像阿杜,但声线也没有那么沙哑。
与我来往的基友中是没有这样的人的,他给我的感觉就是我的一个亲戚,可能叫二叔或者大舅什么的,我是从来没有想过与这种类型的人见面,聊天,互动,我会自然而然地敬而远之,因为和有点像长辈的人在旁边会有点天然的不安,焦虑,或者有距离感。看到他就像有一种既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就像吃一道分子料理,你看着明明是熟悉且是我不喜欢吃的香蕉,但咬一口却是与印象不符合且陌生的味道,可能是热带水果味,也有可能是腊肉的味道。
4、
那我们一起遛一遛吧,我说。他嗯了一声就沿着路走了起来。我问他们忙不忙,他说忙。问他干一天活累不累,他说累。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他总是很简洁地回答。这和我们在小蓝上聊天完全不一样,他在小蓝上是总有那个主动和我说话找话题的人,而我却是那个回答简洁话少且被动回复的人。
我说你平常聊天时都不很能说嘛,今天怎么话这么少。他说有点紧张。我说和我见面没啥紧张的。他笑了笑说你长得好帅,让我有点紧张。听他这么说我有点尴尬,但是也有点开心,不管对方是不是我喜欢的人,但是如果我是对方喜欢的类型还是会很开心的。我忙说没有没有就很普通,你也很好看。他嘿嘿笑了笑,挠了挠头说,我就是个民工,年龄还大了,不是你们这种人的菜。我忙说没有没有,老哥你特别有成熟男人的味道,现在有很多人都喜欢这种类型的。他忙说没有没有。
就这样我们一直走着,我不说话他更不说话,我始终想找话题,但就是不知道说什么。走了好久,他看了看表说他得走了,不能回去太晚,我看了一下现在才8点至于这么着急吗,但也不敢说出来。我尴尬地说了句哦,行吧,那往回走吧。他说我送你到小区门口,我忙说不用不用,他说没事。就又这么尴尬地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走着,我既想早点回去结束这尴尬的散步,但又想和他多走一会儿。转过弯,看到了前面不远处小区门口昏暗的灯光,说我马上到了。他嗯了一声说就送你到这里吧。道完别我准备离开,他突然说,那个,我可以抱一下你吗。我笑了笑说可以呀。然后他抱住了我的腰,他的头正好卡在我下巴这里,我能闻到他头发上浓浓的洗发水的味道,忽然想起来他今晚来这么晚,不会是回去洗了个澡才又出来的吧,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他为什么出来得那么晚。想到这个,我心里突然温暖了起来。
抱了有30秒左右吧,他放开了我,说走吧,我也回去了,说完就和我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黑暗的街道中了。
回到家看他已经给我发了条消息,问我到家没。我说回来了,他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我说今晚见面之后还会继续聊天吗,他说会呀,就害怕你不想和我再聊了。听他这么说我真的挺开心的。我说你今晚出来怎么那么晚呀,我等了你好久。他发了一个尴尬的表情说,他是洗了个澡才出来的,去澡堂洗澡不能拿手机,也不能回信息。果然是去洗澡了。我说嘿嘿嘿你洗澡想要干什么呀,他说你们都爱干净,我干了一天活儿,又脏又臭,怎么见人啊,所以就赶紧去洗了一下。我说你刚才抱我的时候我闻到了,很香。他发来一个生气的表情说,油腻。
我问他周日也要干活儿吗,他说要的,但是明天要出去给工地帮忙办个事,晚上才能回来。
5、
周日本来和基友约好出去玩,但没想到基友约到了别的男人就放了我鸽子。我倒是也不生气,基友的性福还是很重要的,所以只能赖在家里刷剧。我打开小蓝看到他昨晚之后就没上线了,也没给他留言。下午去健身快结束的时候,他给我发了条信息问我干啥,我说我在健身,你干完事儿了吗。他说事情比较顺利提早结束了,但是现在回去了还得干活,想在外面磨洋工磨到下班后再回去。我说你想去哪里要不要我陪你,等了一会儿他说你20分钟后到某某某路口等他,待会儿带我去个好地方。
啥好地方?我的心一下就被揪起来了。
我一看路程还有点距离连澡都没洗就从健身房打了个车过去,等了一会儿,一个皮卡停在路边,副座的车窗摇了下来才看到是他开的车。他招手让我上来,说因为我家离工地太近,怕被人看见所以不敢过去接我。我说你要带我去哪里,他说你去了就知道了。你不会卖了我吧,我说,他说放心,你也卖不了几个钱。
我很喜欢他开车的样子,虽然沉默但是专注,即便是有点破落的皮卡也开得特别稳,一看就是多年的老司机了。车从大路开到了小路,从小路开到了土路,虽然我选择相信他,但还是有点慌,不知道他要把我带到什么偏僻的地方先奸后杀?开着开着,开到了河边的一条乡道上,在在路边一个豁口处停了下来,让我下车。
我下来才发现,这是一个风景很好的地方。那时正值仲春时节,河边长满了一大片郁郁葱葱的野草,有很多我不知道名字的小花,黄色的,紫色的,粉色的都有;河水也已经复苏,水流量很大,我很久很久没有来过水边了——在硕大的城市里,寻找一条充满自然生机的河流是很困难的,现在还能在河边听着哗啦啦水流的声音,像回到了小时候,觉得这是一种很奢侈的感觉,喧哗而又宁静。
他说这里漂亮吧,我点了点头,说我很久没有和这么原生态的地方接触了。他在皮卡的翻斗上搬了两个空的铁桶下来,说在这坐一会儿吧,别太靠近河边,小心掉下去。他说以前他在附近修一个疗养院,找到了这么一个地方,周边村子的人都迁到城里了,人很少,风景又很好,他一个人的时候就经常来这里坐着。可惜今天没有夕阳,如果有夕阳的话就更美了。我说那等到有夕阳的时候再带我来。他说没问题。没想到民工也有这么浪漫的时候。
我和他坐在河边,也不说话,就听着潺潺的水声,和阵阵的鸟叫。好像这是我第一次在白天离他这么近,他那天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工装,工装上沾着大大小小的白色斑点,身材虽然矮了一点,但是不像是那天晚上梭子那样的感觉,看着还挺匀称蛮壮的。脸真的很黑,但是光滑的,干干净净的连一点痘印都没有,如果没有表情的话,鱼尾纹还没有那么明显。他看我在看他,说有啥好看的,然后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他的手蛮厚重的,手指很粗,上面都是茧子,手背很干,泛出白色的纹路。我也不想很矫情地说让他保护一下手,对于他一个干体力活的人来说,太不现实。
太阳快要下山了,我越发觉得冷了起来,于是站起来动一动暖暖身子。他说怎么了,我说有点冷,他才发现我穿得比较单薄,他也站起来说确实开始冷了,我们回去吧。我当然舍不得这么早就回去,说再待一会儿,他说你不是冷吗。我没好气地走在他身后,把他按在铁桶上坐下,抱住了他的腰说,我抱你一会儿不就不冷了?
6、
他今天是没洗澡的情况,身上没有很浓的沐浴露的味道,只有干活儿之后的汗味,夹杂着工地上的尘土味和一些烟草的味道,还好这些味道并不重没那么让人上头,如果再淡一点点反而有催情的效果。他说你抱着我不嫌有味儿吗,我说还好。我的脸贴着他的脸,他呼吸有点急促起来,又假装镇定看着河面。我的胡渣磨蹭着他的脸,他稍稍侧转了一下头,正好注视到了我的眼睛,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后,他亲了亲我的嘴,就立刻躲开了。
我当然不会就此罢休,掰过来他的头,就亲了上去,他的嘴里就只有一些刚抽过的烟草的味道,我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嘴边,他只抵抗了0.5秒钟就缴械投降了,任我的舌头在它的嘴里乱转,而他的舌头也自然而然地伸到了我的嘴里。亲吻真的是人类一种很自然的行为,似乎根本不需要人教,只要两个人有感情,就自然地切合在一起,吮吸着对方厚厚的嘴唇,柔软的舌头,甜甜的口水,还有在身上到处乱摸毫无安分的双手。
我的下面早就硬得和铁棍一样压在他的背上,他站了起来转过身,一边抱着我继续亲,一边手就滑在了我裤裆的地方。他隔着我的卫裤摸着我的下面,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做,只是在那里胡乱的抓着。我的手也想摸他的下面,但是他那个体位正好挡住我的胳膊,让我无法放下去。
终于,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裤子,因为卫裤的绳子没有绑起来,很顺利就进去了,他抓着我的鸡巴,一会儿揉着,一一会儿撸着,一会儿抓着,我有点痛但没法说。他似乎也觉得有点别扭,就把我的鸡巴掏了出来,我的下体立刻感受到了一阵冷风吹过,我打了个激灵。他停止亲我,说是不是有点冷,去车上吧。
我衣衫不整地回到副驾上,他打开暖风,感觉到舒服了一些。显然他的欲火点燃地比我更旺,立刻又开始亲了起来,我铁棍一样硬的鸡巴还露在外面,他就像开车时换挡一样玩着我的鸡巴,一直不停地撸着。过了一会儿,他的舌头离开了我的嘴,盯着我看了几秒钟,低头一口气就含住了我的鸡巴。
我好久没有感受过被口的感觉了,那种熟悉的温暖立刻从龟头传递到全身,我想起我健身完还没洗澡,忙抬起他的头忙说别别没洗。但我抬不动他的头,他也丝毫不在意,大口地吃着,也没有什么技巧,就是最基本的上上下下地让我的鸡巴在嘴里面滑动,就好像工地的机械一样重复,我鸡巴的每一处地方都被他吃到了。不过真的好久没有性了,即便就是最纯粹简单的口交,我也爽到彻底放弃让他随意的地步了,闭着眼发出轻声的呻吟声。他好像不知道累,他的头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就像在专门专心做一件工作的男人,直到我感觉快射了忙说你再口我就出来了,他也不肯停止,反而含得跟紧,吃得速度也更快了。
我不想射在他嘴里,想办法把鸡巴从他嘴里拔出来,但他力气真的出其的大,把我下半身按在座位上,没挣扎了两下我就射了。因为太爽了,我估计射了七八股在他嘴里,直到他感觉我的鸡巴不再抽动,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了下去,嘴才离开。
我说好吃吗,他说好吃。我拉过他亲了上去,他嘴里都是我剩余的精液,滑滑的,还有点腥味。我顺手要摸他鸡巴,被他的手抓住不让我碰。我说我也给你口出来,他坚定地说今天不想,也不让我的手碰他的鸡巴。虽然我有满头问号,但也没办法强人所难。只好说下次留给我,他说好。
开了很久才回到城里,天早就已经黑了,他把我送到小区门口。我有点舍不得离开,亲了一下作为吻别,他笑了一下说走吧,他要回去交差了。晚上他主动要了我的微信,说在工地老打开这个挺冒险的,还是微信方便一些。我说我看你之前在小蓝上回消息也很快呀,他说只是为了看我在不在线,有时候工友在的时候也没办法回复,虽然看到有消息来了,但也得忍着,或者找个接口离开才能回消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总之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感觉到很暖。
7、
他的微信头像是一个男孩,但照片看起来又很旧,我问他这个是你家孩子吗,他说这使他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之前过年回家的时候偶然看到这张照片,就用手机拍了一下换做头像。看照片应该是他小学时候的样子,还穿着校服和红领巾,脑袋圆圆的,眼睛睁得很大,那时候皮肤就很黑了,一看就像是调皮活泼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我说小时候就很可爱了,他发了一个嘿嘿的表情。
我说你晚上都在干嘛,他说基本上就是在宿舍呆着,刷抖音看小说。他和另外一个工友住一间,但那个工友经常出去打牌,所以基本上都他一个人呆着。我问他看什么小说,他说现在正在追一个叫什么修仙狂魔传的,很好看。他问我晚上都干什么,我说我基本都是健身或者看剧,有时候加班的话回来就睡了。
我挺想见他的,虽然我和他也就一墙之隔,但我晚上回来太晚,不想叫他出来影响他休息,只是微信上聊聊天。他每天都会和我说早安,睡觉前说晚安,有时候会给我发他们的午餐照片,在我印象中,民工的饭都是一大碗面或者一大碗有肉菜的饭,不过他们的午饭或者晚饭和大学食堂一样,有自助的,也有那种盒饭,荤素搭配都挺合理的。他说现在的工地都很正规,尤其是北京的条件都比较好,除了累一点也没什么别的问题。然而接下来几天我基本天天加班,他问我在干什么我都是说在加班,他就发来他经典的皱眉表情,揶揄着我说,连我们民工都下班了,你们怎么还在加班。后来他都无语了说你们公司怎么天天都要加班,我说我们其实就是叫做互联网民工的。皱眉。
周五晚上我实在不想加班了早点回了家,正想问他晚上干什么,反倒是他先问我了。他感叹了一句说你今天终于不用加班了,又说要不要一起出来走一走。虽然我累得要死,但是是他先提出来见面的,我就是挣扎着也要起来。等我看到他,他还是穿着之前那件薄荷绿的工服。我们一起走到了附近的郊野公园,路上就是一些简单的聊天,更多的时候都是默默走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两个人一起走一走也够了。
这个公园很大,但春天的晚上还是很冷的,没什么人在,我想拉他的手一起走,他赶紧抽了回去说小心别人看见,我说周围都没有人,他说有摄像头。我抬头一看,大约50米外确实有个摄像头,亮着红色的光。他说现在到处都是监控,监控的人会看得清清楚楚,有的监控还直接会人脸识别,让我注意点。我说那我想拉你的手怎么办,他说你正经点。
在湖边走了一会儿越发觉得冷,说太冷了我们回去吧。他说行,我们又默默地返回,一直走到小区附近的路口,那是我们一般分开的地方,他下定决心说,要不要来我家坐一会儿。他说行。
8、
我心里特别兴奋,就带他回了家。我还真是个奇怪的人,之前还因为害怕带人回家而纠结,而现在却主动把人带回来。以往除了我那些狐朋狗友外,还没把陌生的基友带回家。当然他已经不算是陌生的基友了。
把门关上的那一刻起,我的鸡巴就因为兴奋而有点硬了。他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拘谨,眼睛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我问他喝点什么,他说一杯热水就好了。我把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反过身坐在他的腿上,他有点紧张,黑黑的脸还有点红,胡子倒是刮得挺干净,留下一片铁青色的胡渣。我说现在可以拉你的手了。可能是对着我不好意思,就撇过头嘿嘿笑了一下。
这种害羞直男的表情真是让我欲火焚身,就顺势把他推到在沙发背上,亲吻着他的嘴。他的嘴还是淡淡的烟草味道,舌头倒是诚实主动伸了进来在我嘴里乱翻,看来这舌吻倒是学得挺快的。我感觉热吻了好久,手想伸进他的衣服,但是他穿了好多,上衣还掖在裤子里,解了半天上衣才成功。他的身上很光滑,我捏了下他的乳头,他小声哼了一下,看来乳头是敏感的,这下就增加了很多情趣。我变捏着他的乳头变和他亲吻,他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舌头在我嘴里搅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撩起他的上衣,身体就展示出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真实的肉体,之前只是看过照片,虽然胸肌腹肌什么都没有的,但确实是结实的身体,皮肤确实很光滑,但是也有很多的伤痕,也不是均匀的黑色皮肤,有的地方特别黑,有的地方比较浅,像一幅画布,而我的舌头就像画笔一样开始在他的身体上舔过,作画。舌头每次贴在他身上的那刻他都会打个激灵抖动一下,嘴里也情不自禁发出啊,啊的声音。
他肯定在和我见面前洗过了,身上还是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也有衣服的味道,还好都是能接受的味道。因为印象里民工大多都是灰头土脸,衣服也很脏,而每次和他见面却都是干干净净的,身上的衣服虽然是旧的,但也不是一拍全是土的那种。如果是那样,我也不会和他继续见面了吧。
我舌头扫过他的乳头,他基本上就彻底沦陷了,感觉掌握到了他的弱点,他呻吟的频率,长短,间隔取决于我舌头舔他乳头的情况。他的乳头也不小,黑黑的,舔着也特别舒服,我好像在玩一个小东西,这个小东西是有生命活力的,是会跳动的和互动的。他完全沉浸到了享受的时刻,闭着眼睛,哼哼唧唧的,看着他享受的样子我也感觉到很兴奋。
我的手顺着他的肚子想伸到裤裆里,但被他制止了。我说怎么不让摸啊,他捂住自己的裆部,脸还有点红说不要不要。我说为啥不要,你不是没有吧。他说不是。我说那还怕啥。他还是小声说不要不要。我说你不是也洗过澡了吗,他说是的。我说那你还怕啥,就想强行伸进他的裤裆。他抓着我的手满脸通红,终于小声地说,我的不大……比较小……
原来是这样啊,我笑出声,倒不是嘲笑他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他害羞的样子很可爱。我笑着说我又不在乎这个,大就大小就小没事的。我继续伸进去,他也没怎么阻拦了,然后我摸到了他的阴毛,然后摸到了他的鸡巴。嗯,确实不大,虽然已经非常硬地勃起了,但是我一只手就能抓住他的整个鸡巴和阴囊,他勃起应该也就10厘米多一点,也不粗。怎么说呢他的鸡巴和他五大三粗的身材确实有点不搭,但小小的也很可爱。
他红着脸说,真的不大吧,我都说了。我说不大但是也很可爱啊。他说你的比较大。我说那你喜欢吗。他还是红着脸说喜欢。
既然他向我开放了他的鸡巴,我把他的裤子褪到一半,好家伙,内裤秋裤线裤外裤一层又一层,怪不得脱得时候那么费劲。我说你穿这么多不热吗,他说你不知道人老腿显老吗?我说我我知道人老鸡巴先老。他皱着眉骂了我一句,但是他皱眉的样子和表情包里的皱眉好像啊。
我低下头想吃给他吃鸡巴,他把我的头死死拉住说让我继续舔他的乳头。我只能一直用舌头调戏他的乳头,轻拢慢捻抹复挑,他只负责享受呻吟。我侧着脸贴在他胸上舔着乳头,也看到他的鸡巴直立立地挺着,龟头上渗出不少前列腺液,显得他的龟头亮晶晶的,特别吸引我给他吃一口。我真的是舔到舌头都要抽筋了,站了起来说我让我稍微休息一下。他害羞地拉下自己的衣服,说他从来没有这么被人舔过乳头,特别爽。我说你喜欢我就多给你舔。
9、
我和他躺在了床上,手摸着他的鸡巴,他的鸡巴还是硬得入钢棍一样,前列腺液还是不停地流着,我确实想把手伸到更下面的地方的探索,但又怕他生气和方案,想着还是慢慢再来吧,别一下搞这么彻底把人吓跑了。我看了他一眼,他闭着眼,决定还是给他口出来吧,马上到9点半了,这是他要回工地的时候。我起身拿纸巾擦了擦他龟头上的液体,就含了进去。
我刚口进去的那一刹,他立刻坐起身,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被吓了一跳说什么了,他也红着脸不说话。我让他别害羞,推到了他,继续口了起来,我的舌头扫着他的龟头没10秒钟,他突然喊起来说我要射了,我刚反应过来他的精液就全射在我脸上了,真的,连我对象都没颜射过我。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感觉,脸上黏糊糊的,带着精液特有的腥臭味。但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也能接受。他有点慌,拿起纸巾赶紧要给我擦脸上的精液,忙说对不起,说自己射比较快,自己没控制住。我说没事,洗个脸就行了。
洗脸回来,他有点无所适从地坐在床边,我坐在他旁边,他说我给你口出来吧。我说你今天也射了就不用了,上次你没射今天留给我,今天我不射留个你下次。他嘿嘿地笑着说,那在下次见面前不许射啊。我说留是可以留着,但是看下次是啥时候,别十天半个月的我都遗精了你也不来。他说不会那么久的,两三天吧。嗯,也就是说过几天又能见他了。
其实也没用了两三天,第二天晚上他也来了,我只是随便问了问,他就来了,不过来得稍微晚了点。也是洗过澡了,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工服。我对工服已经有诱惑了,每次看到他穿工服就想立刻把他压在床上。今天也是,看到他就把他拉进房间,压在床上,疯狂地亲他,他抱着我的背胡乱地摸着。我太想占有他了,脱掉了短裤,把鸡巴放在了他的嘴边,他二话不说就含了进去,开始口了起来。我很喜欢他口,虽然方式单调一些,但他的口可以紧贴着我的鸡巴四周,就像操一个很紧的菊花,弄得我特别舒服又特别亢奋,爽到深处,我就不由自主抓紧他的头,操起他的嘴来。
他可能有点不太适应被操嘴,时不时会碰到他的牙齿,他也会时不时地咬到我的鸡巴,但还是爽的。我抽插嘴的速度肯定比他自己口要快,口水很快就充满了他的口腔,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也没有反抗。我把鸡巴完全塞进去尝试深喉时,他强烈地咳嗽了起来,我忙说不好意思。他说没事,咽了口水又口了起来。他口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我说你再口我就射了,他含含糊糊地说射给我,就更卖力地口起来,没一分钟我就缴械投降了,射在了他的嘴里,我还能明显感觉到在射的时候,他吃得更深了一点,似乎感觉能直接射进他的喉咙中。
我射后他把我鸡巴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又用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净上面的口水。我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漱口,他漱了漱口反而又全喝进去了。我说你喜欢吃我的精液吗,他说喜欢,他还说喜欢我这根鸡巴,直直的,虽然也不算大的,但他能正好全吃进去。我说那你喜欢就好,都留给你吃。他嘿嘿笑了笑。
我让他把裤子脱了我给他口,他今天倒是没拒绝,费劲地把裤子脱了下来。我让他躺着,他的鸡巴早就已经硬得直直的朝着天空,前列腺液把裤衩都弄湿了一片。我轻柔地含了进去,他的鸡巴确实不大,就像吃一根火腿肠,我轻轻地扫着他的龟头,他亢奋地呻吟了起来,也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一涨一涨的。我觉得我没口了几分钟他就射了,他也没说就射在我嘴里,腥腥的,黏糊糊的。我去漱了下口,他说你不喜欢吃精液吗,我说我不是很喜欢,他说那下次就不射我嘴里了。我亲了一下他表示感谢。
10、
我问他晚上能不回去吗,他想了想说也可以,但明天得早起怕吵到我。我当然无所谓了,就索性脱了衣服和他钻进被子躺下了。他还有点害羞,非要穿着大裤衩睡觉。他的裤衩真的是那种直男四角裤,薄得都快成透明的了,我说你这穿和不穿有啥区别,他说干活的时候穿得舒服。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他的一些往事。他前面也说过他是前几年来北京后才知道同性恋这个事情的,以前自己也是但没往这方面想。他是一直跟着一个包工头干活的,那个包工头也很信任他。来了北京后第二个工程,包工头给他塞了一个关系户做徒弟,让他带一带。这个小徒弟也就刚成年,他就是被这个小徒弟带到圈里的。
那次是中秋节,他和小徒弟留守值班,包工头给他们买了点吃的作为慰问。另外第二天也不用开工,他和小徒弟买了瓶酒喝。也可能和小徒弟喝酒喝多了,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撸他的鸡巴,一看是自己的小徒弟。这是他第一次被别人撸,感觉到很舒服,就假装继续睡着,他很兴奋,后来小徒弟竟然用嘴含住了他的鸡巴,他老婆都没给他口过,他一兴奋就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小徒弟才知道他醒了,吓得躲在一边不敢说话。他正在兴头上呢就让小徒弟继续给他口,他也不耐很快就射了。
后来他就白天带小徒弟,晚上小徒弟伺候他。小徒弟也没啥怨言,他也会给小徒弟口啊撸啊。总之师徒两人日子过得很和谐,小徒弟告诉他有小红小蓝这些软件,给他普及了很多基圈的知识,1069什么的。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新世界,他意外的只是他以前对男人有好感这件事只是因为自己是同性恋,而不是男人都有的情况。还好他以前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最多就是以前念书时,同宿舍同学闹一些不痛不痒的色色的事情。
我问他以前没喜欢过别的男人吗,他说他喜欢他的好哥们,也是后来才想到那种感觉是喜欢,不仅仅因为是朋友。我说你没想过要和他做点什么吗。他说也有的,但也不敢,怕被人骂变态,就是在几次喝醉的时候,他摸了摸他的鸡鸡,也就这样而已了。我说你这不会想到这就是同性恋吗。他说确实不会想到这个,虽然自己也知道同性恋这个词,但是从来不觉的自己的行为就是同性恋。
真是迷惑的身份认同感。
11、
那天我们聊到很晚,主要是他以前的一些事情。等他们的那个工程完工时,大家也就解散回家了,小徒弟不会跟着这个工程队继续了。临走的前一天晚上,他和小徒弟两个人喝酒,都舍不得对方,还哭了。晚上两个人玩了很久,抱着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我说你们两都玩啥了,他就说1069都有啊,我说那你们是谁做1了,他含含糊糊地不说话,我就知道是小徒弟做1了,我问他是不是,他还是支支吾吾说太丢人了不想说。我说做0有啥丢人的。他说自己的鸡鸡又小,射得也快,小徒弟操过他几次,但是他又怕疼,也没做几次。只有最后一晚可能是因为喝多了比较放松才成功进去了一次,不过他也是操过小徒弟的。
听到这里我还是很嫉妒那个小徒弟的,他菊花的第一次竟然是被那个小鬼得到的,我多希望是我。
他说太晚了一定要睡了,我就放过了他,没再追问太多的事情。于是我就抱着他睡,他的身板比我宽,我从后面抱着还是挺难受的,后来他也忍不住了说还是他抱我吧。很少有人是抱着我睡的,他抱着的时候我感觉到很温暖,很有安全感,这是一种陌生的感觉。我的脖子能感受到他的鼻息,痒痒的,我有点兴奋,根本睡不着,但又不敢动弹怕打扰到他睡觉。就这样我迷迷糊糊过了一整晚,直到他的闹钟响起来我才感觉自己真的困了。
他还是有晨勃的,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我隔着内裤摸着他的鸡鸡,他似乎更硬了。我手伸进去想给他撸出来,被他制止了,说早晨不能射了,这几天射太多,白天干活会没有力气的。我也就此收手,看着他一层一层穿衣服,临走时他主要过来亲了一下还在床上的我。我看着他的背影,似乎他就是这个家里另外的一个男主人一样。
12、
等到工作日就没有那么容易再见面了,虽然就只有一路之隔,但我下班有点晚,而他9点半之后就不愿意再出工地了,说老这么晚出去会让人起疑心的,我也倒是理解,虽然都是成年人了,毕竟还是集体生活,他还是特别注重风评的人,我也就不强求什么。
其实我也挺害怕每天见面等上头期过了,两个人就没什么感觉了。所以和他基本上都是微信聊天了,他会在固定的时间和我说早安,午安,晚安,会发他吃的早饭,午饭和晚饭,时不时会发过来他干活的照片,比如坐在高层的脚手架上和我打招呼之类的危险行为。我不是很清楚他到底是做哪方面工的,有时候他会搭架子,有时候会搬砖,有时候会抬钢筋什么的,他说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分工,但我又不会来工地打工,就不用搞那么清楚。
终于盼到周五我可以早下班,因为今晚可以和大叔过夜团圆,好好玩一玩。一早就给他发了微信,他说没问题,等我回来就来我家。结果下午的周会因为一些事儿同事吵了起来耽搁了很长时间,我心急如焚,盼望着你们早点吵完我好赶紧回去找大叔,结果到了八点才从公司出来,看了下路上很堵坐了一个多小时地铁才回来,走到小区门口,看到大叔在门口的花坛上坐着。我走过去看他脸都冻红了,心疼得要死,忙说抱歉,这么晚才回来,大叔说他是在郊野公园转了一圈才过来的,反正今晚时间长,在这没几分钟,没啥的。
带他回了家,赶紧开了空调,我一直抱怨哪几个吵架的同事,反倒是他一直安慰我说明知道我晚上不会早回来,他还那么早出来。我握着他冰冷的手,他的手很粗糙,我真是第一次摸到这样的手,和健身的人的茧子不一样,他的更粗糙一些,掌纹纹路也更深,夹杂着估计是洗不掉的白灰,我亲了亲他的手,嗯,很浓的烟味,夹烟的手指也被熏黄了,我平常还是很嫌弃烟味的,但现在也不抱怨什么了。
他说想在我家洗澡,这个星期工地的浴室坏了一直没开,他说工地上的人其实并不是喜欢洗澡,有些南方来的会每天洗,但他们工队基本上都是北方人,一个星期肯洗一次就不错了,他也是要见我的时候才会洗一次,有时候还被他工友笑。我说这有啥可笑的,他说那帮人往往是出去找小姐才会先洗一下,我有点无语了,说那正好我们一起洗吧。
大叔穿得太多,我已经脱光调好热水了他才进来。大叔的身体虽然普通但我竟然还是很迷恋,虽然一看脸就知道是上了年纪的大叔,但一看这身体还让人觉得这是哪个年轻的黑皮体育生,比不上肌肉男,但大叔骨架大,看着也是结实而宽阔的身体,似有非有的肌肉,若隐若现的隆起,也是耐看的。
大叔从我手中拿过花洒,冲着我的身体,另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着,特别像小时候我爸给我洗澡的样子。他指着我那些花花绿绿都是洋文的罐子说那个是沐浴露,我说是那个,他挤了一些,开始在我身上打沐浴露。他粗糙的手就像是天然的浴花,很仔细地抹在我身体的没一处地方,不一会儿我的身体全都是泡沫,他甚至蹲下来给我脚上也认真涂抹着,包括脚趾缝儿里都细细搓了一遍,我挺不好意思的。他给我洗菊花的时候还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转了几圈,火辣辣的。
他要给我冲洗掉的时候,我赶紧抱住了他然后在他身上磨蹭,他眉头一皱说这事干啥,我说我用身体给你擦沐浴露,他说这样又洗不干净,我说你不懂这是情趣。他虽然不懂但还是让人任意摆布了。
我从后来抱着他,用我的躯干擦着他的后背,手伸在他前面各种揉搓他的胸,捏他的乳头。他的乳头就是他的弱点,只要一碰就打开了情趣开关,不一会儿他就开始呼吸急促,开始小声的呻吟着,他的腰也开始主动蹭我的鸡巴,当然我的鸡巴早就一柱擎天贴着他的后腰。我看大叔的鸡巴也早就挺起来了,也就10厘米左右,和大叔壮硕的身体一点都不搭,但是也很可爱。我撸了一下他的鸡巴,想顺便给他洗一洗,但手马上被他紧紧抓住了。确实大叔除了鸡鸡小,还很敏感,现在加上沐浴露的刺激,撸两下肯定就射了。
我们俩又纠缠了一小会儿,大叔轻轻地说,有点冷了,给你冲水吧,我点了点头。一边是温暖的热水,一边是大叔涩涩的手,我觉得非常舒服。尤其是鸡鸡他洗得特别认真,又专门加沐浴露洗了一次,搞得我特别想射。
给我洗完后大叔让我先出去,他说我家的花洒特别舒服,想自己再洗一会儿,我也很听话地出去了。
13、
我在被窝里刷手机等大叔出来,水声断断续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出来。我让他赶紧进被窝,小心着凉,他非要晾一会才进来,说不然洗澡水全擦在被子里。
我搂着他躺着,虽然他在浴室里像个爸爸一样给我洗澡,但在我搂他的时候却像搂个小媳妇一样躺在我锁骨的位置上,手也不老实一直玩我的鸡巴。
我说我这是长大后第一次有人给我洗澡,太舒服了,大叔说前几年没活儿的时候他还会再当地的浴室里给人搓澡,练出来了,我说你还做过这活儿呀,那不是每天都会摸很多男人的鸡巴吗。我踹了我一脚说这么大人就没个正经的时候,他做的都是正正当当的事,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哭笑不得说只是开个玩笑,但每天能摸到很多男人不是挺好,他说去洗澡的都是当地的中老年人,对他没什么吸引力了,而且搓太多了之后就没有感觉了,除非有特别好看的人,不然搓谁都像是搓块猪肉。我说那你遇到过心动的人么,他说遇到过,是几个当兵的,特别有气质,身材也特别好,他搓起来也特别卖力,服务也特别好。大叔还用很骄傲的语气说,那些当兵的人来了还指明让我搓,名声都传开了。我问你在给他们搓的时候想吃他们鸡巴吗,他说真的特别想,遇到大的还想多摸几下,但又不敢摸,只能装作不小心碰到。
我笑嘻嘻地说那是他们的大还是我的大,他又开始皱眉起来说,三句话里没两句正经的,还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蛋蛋,让我叫了一声。
闹归闹,大叔就钻进被窝开始开始给我口了起来,还是那种没有技巧的纯天然口法,就连舌头都不会扫我的龟头。我看着我的被窝起起伏伏,鸡巴也一阵一阵的温热,感觉特别舒服,也特别幸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探出头来,说你怎么还不射,我都累了。我说你想让我射还是不想让我射,他想了一会儿说又想让我射又不想让我射,晚上想要多玩一会儿。我说累了就休息会儿,反正有一晚上时间可以玩,我给你口吧。他说还是你先射吧,他射起来比较快。说完又钻进去给我口了起来。
虽然我还是很性奋,但是有时候射不出来就是射不出来,我把大叔拉出来让他休息一会儿。然后给他舔乳头,他的乳头太过于敏感,他就像一条小蛇一样扭来扭曲,我问他是痛苦还是爽,他说酥酥麻麻的,又痒但是又很想要。我还是想给他口,我刚含进去没两下,他的手就按住我的头让我不要动,我只好转移阵地,给他舔蛋蛋。
大叔的鸡鸡虽然不大,但是阴囊特别大,很是奇怪,软软地垂钓在那里,就像挂在墙上的布袋子,袋子里装了几颗橘子。我舔到他的时候,大叔打了个很大的激灵。我越舔他身体也颤抖得厉害,我说你这是爽吗,他说也是又爽又痒,我说还要吗,他说要。我就继续给他舔阴囊的每一小片,我抬头看了下,他的前列腺液已经泛滥了,阴毛全湿了。
为了更方便地舔,我把大叔的腿稍微抬了起来,菊花也彻底暴露了出来。大叔本身体毛也不多,菊花也是无毛菊,花心一圈也是黑黑的,我凑过去闻了一下,沐浴露的味道,应该是认真洗过了,就放心舔了舔他的菊花,他的菊花很明显地加紧了起来,我轻轻地舔着想让他放松,但他的身体还是在抖,现在我也知道了这是他感觉很爽的反应,就更放心舔了起来,一会儿大叔开始哼唧起来了,又过了一会儿开始小声哼起来,我抹了下他的鸡巴,就仿佛尿了一般都是水,只撸了一下,大叔就啊了一声,精液像射箭一下射在他的身上,射了好几股,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么强有力的射精了。大叔边哼唧边射精,我说爽吗,他笔者微弱地点了点头,大口喘着气。
我感觉他缓了五分钟才回了魂儿,说太爽了,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以前只是看小黄片的时候看别人舔菊花,他今天是第一次感受到,没想到这么爽。
我说你赶紧再去洗一洗吧身上都是精液。回来时他已经穿上了他那条磨得快透明的四角内裤,他说没看表已经十点了得赶紧回去了。我说今天不是要留下来了,他说没说今天能过夜啊,我说今天怎么不行了,他说不能老在外面过夜。我有点失落,他也不是有什么特别理由说不能留下来,忙说上周不是还行么,他说上周是上周,等下次再来过夜,我说下次是啥时候,他说看时间吧。虽然我有点难过,但也不想强留人,看着他一件一件穿上衣服,我也只好起来穿上睡衣,送了他出去。大叔头也没回就匆匆下楼梯走了。
关上门,突然特别失落。我怕很多事情,其中一件就是怕对方在射后的贤者时间里想赶紧离开。我只能安慰着自己大叔已经超过了预定时间要回工地了,他就像灰姑娘一样,九点半,最迟十点就是他魔法失效的时刻。这次和上次一样,都早过了魔法时间,但上次他二话不说留下来了,这次他匆匆忙忙走了,也许他有非走不可的理由,但这理由又没有那么必然。
我想是我自己玻璃心了,经过了一周的期盼,以为今晚大叔也能留下来大家好好过一晚上,结果期待太高,失望的情绪也更大。也怪我没有说清楚今晚是过夜,而不是只有这一晚上。其实性奋了一晚上,我也想射,但不管是精液,还是心情,现在也都生生憋了回去。
十一点了,他也没回消息说回工地了,我心里就更失落了,以往他都会说的。终究还是我忍不住先给他发了一条说回去了吧。倒是秒回说回来了已经睡下了。
14、
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窗外月光竟然很亮,这种场景反而更让人增添几分忧愁,我心里骂自己矫情又玻璃心,其实真的什么事也没有。但我还是水里加了些威士忌,靠在窗子边,想起了很多的事情。我很想冷静下来想现在的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是真的彻底爱上大叔了,还仅仅只是因为寂寞,所以是个人就想恋爱。
我有点分不清了,我确实想大叔,但是也想和大叔亲热。让他来我家,我确实也有想和他独处的想法,但是也想要把他按在床上侵入他的身体发泄。我在有欲望的时候会想他,但是似乎在没有欲望的时候也会第一时间想到大叔。
但是大叔究竟有什么让我迷恋的地方,我始终搞不清楚,我想着第一次和他聊天,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接触他的时候,我到底在想什么,是什么时候让我迷恋到他。我不知道,你真要问题你要和他长长久久在一起吗,我肯定还是会犹豫,那么我就是想把他当炮友而已,但是我又不想只和他是炮友关系,因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开心,想和他在一起做的事情,每天也总很迫切地想见他。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越想头越痛。咽下威士忌的那刻,喉咙和胃都像烧起来一样,但还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就着冷漠地月光心情更加烦躁起来了。
就只是一件小事,我至于这么想不开么,我骂着自己。紧接着,手机叮叮当当起来来消息的声音,我一激灵以为是大叔发消息,结果打开一看是一个好基友,他说想去吃夜宵,问我有没有空,我想着与其为这件事烦心,还不如出去散散心。
15、
这位好基友住得离我不远,他叫了个车先接到了我。我们住得地方还是开发中的郊区,到处是工地,小区也是东一片西一片的,配套商业设施也不完善,要吃夜宵只有地铁站周边开着一些商铺。我们去了一家串吧,开了啤酒,半瓶还没下肚,基友就开始吐槽了。
原来他的恋情很短暂地结束了,而我却还不知道他之前在一段关系中。基友比我小几岁,但也三十大多了,感情路也是断断续续的,我始终认为他是个很好看的人,很典型的山东男人,脸方方正正的,五官立体,很有英气,性格也不错,很豪爽,他要不说他是基我会觉得他是直的。照理说这样的男人很受欢迎,但桃花运就是很差。
我和墩墩是朋友介绍认识的,说我们俩都住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都孤家寡人,可以相互照应一下。当时我还处在和前任遥远的异地恋之间,得到了前任的默许后,就和墩墩联系了起来。还好双方的第一印象都挺好的,不至于见光死,后来就时不时见见面,吃吃饭,床是没有上过的,因为撞号。
墩墩说这次还不到三个月就没戏了,我说是咋回事,他说和这位是在小红上认识的,匹配后发现特别能聊得来,就见面了,发现各方面都挺合适的,两个人都动了凡心想长期交往,结果反而发现矛盾越来越多,今天说了分手,心里特别难过,叫把我叫出来散散心。
确实,墩墩在干完一瓶酒下去后更加失落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说啥,拍了拍他的肩表示同情。我说他一定很好看吧,他说是个小熊很可爱,然后又给我看了他们的合照。
照片是在成都注明的基佬圣地IFS熊猫那拍的,虽然大家都觉得在那拍照很俗,但又都想去那里。两个人笑得很开心,对方确实是一个很爱的小熊,很壮实,脸圆圆的,戴着圆圆的眼睛,胡子也是精心修剪过的,这确实是墩墩喜欢的类型,两个人,一个是精神小伙,一个是可爱宝宝,怎么都觉得挺配。
墩墩说他想去成都旅游后确定关系,但是回来后感觉对方态度突然变了,虽然嘴上什么也没说,但是那种差别是能感觉到的。我说你们旅行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矛盾的地方让他不开心了,有很多时候情侣去旅游反而会发现对方不易发现的缺点就分手了。他说他也一直在想自己在旅行时做错了什么,他这一路对小熊几乎是百依百顺,要吃什么,去哪里玩都听他的,大部分花销也是他承担的,本来机票和酒店也想自己全包,但对方坚决和自己A了。
我笑着说那你是不是没在床上把他伺候爽,墩墩很委屈地说道自己每次都把他弄得很爽,他什么时候想要他就什么时候硬,想要时间长还是时间短都听他的,他不舒服了就停止,自己过得就像个1m。墩墩说有几次把他操射后他自己就去洗澡了,他也不问自己也要不要射,觉得自己挺憋屈的,但自己实在是喜欢他,过一会儿也就释怀了。
做到这地步我也不知道墩墩做错什么了,反倒是他的描述让我想起今晚射完匆忙就走的大叔,我叹了一口气,说我今晚也过得不太平。墩墩说你咋啦,我犹豫了一下,和他说我说完你别笑话我。
16、
我大概讲了下我和大叔的事情,墩墩倒是也没说啥,只是举杯说干了我们手里这瓶苦涩的酒,本来只是想叫我出来倾诉一下,结果变成了难兄难弟。
后来就开始聊些有的没的,相互吐槽,喝到串店要打烊才起身。叫车时,墩墩说今晚方不方便收留他一晚,我说咋了,他说现在家里还有好多小熊的东西,他看着就觉得难过。原来小熊搬来他家住了一小段时间,今晚说了分手后,小熊让他把他的东西收拾下寄给他,他收拾着收拾着就特别难过,于是叫我出来喝酒消愁。我也理解就说你想来我家住多久都行。
墩墩作为山东人并没有那么容易醉,但今晚他状态似乎格外差一些,上车之后就睡着了,下车的时候也是迷迷瞪瞪,好不容易把他挪到了家里。其实晚上我也喝了几种酒晕得七荤八素的,就是挣扎着,把他拖上了床,已经稍微有点呼噜声了。我床头放了几瓶水,以免半夜起来会渴。我感觉身上黏糊糊的简单冲了个澡。回来发现墩墩呈一个「大」字豪迈地睡着。我坐在床边看着墩墩,羡慕他脸部的线条,光滑的脸颊,就摸了摸他的脸,他哼唧了一下,赶紧收手,也躺了下来。
闭上眼睛,头疼立刻袭来,仿佛掉进了一个漩涡里,眼前如同万花筒般炸裂。只有墩墩沉重的呼吸声打扰着这片混乱。世事无常,我本以为今晚旁边睡得会是大叔,没想到确实墩墩,想起来心里又是一阵凌乱。
一会儿,半睡半醒之间,感觉自己的手一片温热,是墩墩拉着我的手,我扭头一看,墩墩已经翻了个身,但还是在睡着,呼吸声很悠长,也许是他下意识把我当成了他的前任。我也转身和他面对面,抚摸着他的手。我看着他的脸,想着我今晚只是矫情了一下,而他真就是失恋了,实打实的失恋了。但也想起来我和大叔其实啥也没有,充其量就是炮友而已,自己和他是什么关系,这个话题从来没有提起过,估计我们两个人都不会主动提起。
我无意识地长叹了一口气,反倒是惊动了墩墩,我以为他要挣扎着起来喝水或者上厕所,没想到倒是压在我的身上,我有点意外,他虽然看着不胖,但是压在真的好重。毫不意外地他开始亲我,舌头在我嘴里不停的打转,下身还不停地和我摩擦。我不知道他这是把我当做小熊,还是假戏真做,对于这样一个好看的人,我也没反抗,任他行动。他一会儿舔我的耳朵,一会儿舔我的脖子,弄得我确实很爽。
亲了一会儿,墩墩坐了起来,要接自己的衬衣纽扣,当时他睡得有点死,我实在没法给他脱衣服,就让他穿着衬衣裤子睡下了。他半天也解不开纽扣,就直接脱了下来。好家伙,他竟然还是有肌肉的,我之前并没有见过他的裸体,只是从外表看来他应该是结实的那种,因为很多山东人都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墩墩原来也是,他是有胸的,虽然不算朔大,但是和他瘦瘦的身体比起来还是协调的,成比例的,稀稀拉拉地有些胸毛。
他俯下身,把乳头送在我的面前,用力把我的头抬起来,我知道是让我舔他的乳头。墩墩的乳头不像大叔的那么大,像绿豆一样挺挺的,舔起来也不费劲;没过一会儿,他又站起来解开了他的西裤,露出白色的内裤,我也不是很意外,他把他的鸡巴塞进了我的嘴里。山东人果然是了不得,虽然鸡鸡不是很硬,但是也是一坨,有14,15左右的样子,也比较粗。他粗鲁地操着我的嘴,但喝了酒的鸡巴都不会很硬,不会顶得很难受,但也庆幸他的鸡巴还挺干净,没味儿。
也许是他也觉得不爽,就要抬起我的腿想要操我,我也没反抗任,我知道他那半软的鸡巴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就任由他折腾,果然他怼了半天也怼不进去,甚至都没有找到我的菊花在哪里。他又让我转身,趴在我的身上想后入,但照样没啥用,只是在我身上蹭了半天就消停了,随后又传出了呼呼的睡觉声。嘴里还说这,我真的喜欢你。
你不是喜欢我,是喜欢小熊吧。
17、
墩墩彻底消停了,就和一头死猪一样怎么摆布他就没有反应,再没有人闹腾后我也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个好觉。但总之宿醉是没有好结果的,我睁眼的那一刹那,伴随着恶心头疼还有晕眩,而且发现我还是抱着墩墩睡的,而他已经醒了,靠在床头刷手机。
你醒啦,墩墩说。我揉着眼睛说现在几点了,墩墩说十点半了。我挣扎着做起来,喝了一口床头的水。墩墩笑着说你昨晚是不是趁人之危了,我起来发现你不仅抱着我,一只手还抓着我的鸡鸡,说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我操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反咬我一口,我没好气地说他妈的还不知道是谁昨天酒后乱性非把我强奸了,我现在菊花还疼呢。墩墩骂了我一句说不要栽赃,明明是我醒来发现你在非礼我。我说我昨晚拍下了关键性证据,你要不要看一下。墩墩大惊,说真的吗,你拍了吗。然后我就给他看了昨晚他想要操我但不得的关键场面,当时我本来是想等他醒来嘲笑下他的,结果现在成了证明自己清白的工具。
墩墩看完后说了句操,说他还以为这是个梦,梦见是小熊回来了,还说这个梦怎么感觉这么真,原来还真是真的。然后表现出一股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真好像电视剧里男主角醒来发现自己真的酒后乱性了那种慌乱不安的表情。
我笑着说,你都把人家操了你要对我负责。墩墩踹了我一脚说明明是昨晚你自己享受到还赖我。我说我现在菊花都裂了你还说我享受,我享受到哪里了。墩墩一脸骄傲得说你享受到了我的大鸡巴已经是你的荣幸了,你应该感激我。
滚你丫的,你个死渣男,死普信男。
然后墩墩一脸认真地说你家有没有药膏,我给你菊花上涂点,有问题就真不好了,又说你也是我要操你你还真不反抗啊。我摸了一下他的脸,叹了口气说,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了,昨晚你的鸡巴软得和泥一样,想操也操不进来,不过你昨晚是真要操我这是真的,要不是没硬起来,不然就真进来了。
墩墩长叹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还好什么都没发生,我说感觉你很庆幸的样子,是我没有魅力吗。墩墩忙说没有啦,很早我就对我们家刀刀很有好感啦。顺便插一句他们都叫我刀刀。然后又一脸坏笑地说,我现在是真的能硬了,现在要不要弥补一下昨晚的遗憾呢。
我伸手过去摸了一下,这家伙果然硬了,完全硬了之后大概16左右吧,鸡巴是直直的。我肯定不会让他操的,虽然我也可以做0,但我真没办法接受这么大的。就直接说你的太大了我不可以。
他说你还真认真了啊,我是不会的,我还想和你继续做朋友呢。我说这是个什么说法,墩墩说他觉得只要两个人10之后之后关系总会变得很怪,两个人的关系算是交往中呢,炮友呢,反正肯定没法继续是普通朋友了,如果会交往的话,两个人还是有可能会分手的,分手了关系基本就结束了,如果做炮友的话,也总有一天会腻的,腻了关系基本上也结束了。而我们两个人现在也肯定不会处对象,如果见面就打炮,虽然也可以,但总是会让我们这段关系变得廉价,或者打炮打出感情,然后回到那种情况,交往然后分手。我也总会想你约我出来只是想和我打炮呢还是真的一起出来喝酒吃饭出来玩当哥们儿。同志间,能找个好朋友好哥们儿太难了,我已经谈崩了一个对象,真不想再慢慢失去一个朋友了。
听着墩墩剖心剖腹的话,我心里很是感动,终究还是我想窄了,对我来说,虽然我不会和他10,但是像今早这种情况,我觉得我给他打个飞机,口几下也不觉得有啥问题,但想起昨晚和大叔的事情,忽然觉得墩墩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我说墩墩挺感谢你和我说这么多,我也挺喜欢你想和你做长期的好朋友,总之不是因为嫌弃我才不想和我上床的就好。
墩墩踢了我一脚骂了我句老色胚。
18、
在墩墩去洗澡的时候我看了下手机,除了工作群里的消息就再没什么别的了,就连每天问候早安的大叔也罕见没发消息。我十分不解昨晚对他的影响就那么大么,我思前想后也觉得就是很普通的一晚没有什么问题啊。对于我想不清的事情我很郁闷,也觉得无趣。
本来要留墩墩吃午饭,他说宿醉特别恶心啥也吃不下,这倒也是。他也要回去继续收拾上一段感情留下来的垃圾,我说你心情不好可以再来找我,墩墩说过去了就过去了,他也不会继续在这段感情上浪费感情了。又问我你内民工咋样了。我说今天连个消息也没发。墩墩想了下说,刀刀,我对民工完全没歧视,你想和民工交往我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觉得他们这个群体很多人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就会表现得薄情寡义,而且他们飘摇不定,今天他们在这么开工找个附近的,明天他们就去别的地方开工了,然后再找个附近的,他们或许有感情,但是不太多吧。我不知道你的这个人怎么样,但是还是想开点吧。
我心里想你恋爱的时候也不是一副恋爱脑的样子嘛,还说我。不过感情不就这样嘛,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我点了点头说我心里有数了。然后和墩墩抱了抱他就走了。
我还是想不清之前好好的,然后突然就180度大转弯,真的有人会这样吗。又想起他带我去大峡谷的时候,那种浪漫的事情是一个普通的民工能做出来的事情吗。我还是有点不甘心,我不知道我对他是不是就是有感情了,但当下这个情况我真的不满意。于是我主动给他发了信息说大叔醒了吗今天怎么都不发早安了。以往大叔在休息时间发消息回复很快的,但等到整个午饭时间过去了都没等到消息,看他的朋友圈,仍然是一条灰色的线,就如同我现在灰色的心。
我又听到了窗外传来工地铛铛铛的声音,拉开窗帘,远远看到已经有一座楼起来了,七八层左右的样子,也许大叔就在那里干着活,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突然想起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一直叫他大叔。
我时不时看看手机看他有没有回复消息,但并没有。搞得我心情很糟,干什么都没有耐心。下午看到墩墩发了条朋友圈,照片是一个很大的快递盒子,写道,送出快递,送走爱情。我点了个赞。
接着一周,大叔就像是从人间消失了一样,我一度以为大叔在工地上出什么意外,还特意装路人在工地门口和人套近乎说工程挺顺利的吧。其实想想也是,如果真有什么意外要新闻有新闻,工地也会停工整改,而我每天都能看到工地成天红红火火的,一片祥和有序。我还是会给他发消息,但也没得到回应。慢慢地我也平静了下来,想起那些天的那些事,安慰自己就是人生的插曲,正好也免得让自己陷得更深。
大概过了一个月吧,我和墩墩倒是亲密了不少,我们会经常去对方家里做客,墩墩很会做饭,让我享了不少口福,有时候我想吃什么也会买来食材,墩墩来我家里做大餐,搞得我家也有了一些烟火气,之前我最多就是煮个面炒个简单的菜而已。虽然我们也会打打闹闹开开玩笑,还会接个吻什么的,但我们始终保持着君子底线,没有1069,没有打飞机。而那个人,要不是因为我每天经过工地,就会忘了有这么个人存在过吧。
19、
我再收到大叔的消息已经是初夏了,我挺意外的,他说这段时间他老婆突然来了,他不敢上这个微信,也没法发消息。我没好气地笑出声,想想倒也是理解,但不理解又能怎样呢。我说你那天晚上匆匆忙忙走了就是知道你老婆要来了是吗,他说是的,本来以为是来几天,没想到她是来打了个短工,之前也没和他商量。他说工地上挺缺女人的,倒不是说那个意思,因为工地上有很多杂活,比如做饭洗衣服之类的,虽然说有点对女人的刻板印象,但对他们那个世界这是天经地义的。他说他在我家夜不归宿的那次被工友说漏嘴,还被他媳妇打了一顿,怎么解释都不行。听得我都要被笑死了。我说那你媳妇那么凶,你还敢给我发消息吗,他说她这次真走了,因为他家大儿子要中考,接着地里也会很忙,肯定不会再来打长工了。
然后他就说想我的大鸡巴了,我看着哭笑不得。我说那怎么办。他说看你什么时候再早下班我去找你。我说我看合适的话提前你和说。
之后他又恢复了正常,晚上又开始发晚饭的照片,发晚安,我发现当对一个人心如止水后,就很难再引起波澜了。他现在对于我是一个比较熟悉的路人,而且知道了他一些事情后也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我会想起墩墩的话,他想我是想我的大鸡巴,还是想我这个人,或者想和我在一起时候的感觉。
我冷落了他一段时间,我确实有点意难平,以往他发早安晚安的时候我都会回复,现在就看心情回复一下,但他好像并不在意,很像一个bot,像一个程序,只要外部环境不发生改变,就不会影响他的执行。有一天他又问我有没有时间,我说我不确定,然后他问我是不是生气了,还发来一个哭泣的表情,我突然就有点心软了,说这个周五我应该会早下班,你来吧。
周五上午问完早安后他说今天确定可以吗,我说可以。他说今晚能不能在我家洗澡,我想起来他好像很喜欢我家的淋浴,说没问题,他发了个开心的表情。
想到久别重逢,我也有一点期待感了,还好周会也比较顺利,到点我就收拾东西下班了。大叔一路上都问我到哪里了,我走回小区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久不见,我感觉他又老了一点,穿着一件洗得有点掉色的迷彩T恤,和他那条带着斑点的绿色工装裤,不像是春天时候那个穿了太多衣服臃肿的大叔,反而撑起了衣服,屁股也显得更翘了。
我是个老色胚,看到这个我又来感觉了,他嘿嘿笑着说好久没见你,挺想你的,我说我也想你。回到家,和他抱了一会儿,他闻了闻我的脖子说都是汗味,我说那我先去洗一洗吧,他说不用了他喜欢这个味道,有男人味。好吧,他喜欢就喜欢吧。
抱了一会儿,他开始主动亲我,他对于接吻已经轻车熟路了,先是嘴唇对嘴唇,然后是小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乱钻,然后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到激动的时候他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很投入地亲着,而另一只手已经伸进我的裤子里,因为夏天的裤子我都不会系腰带,所以他很轻松就解开我的裤子,脱下我的内裤,玩弄着我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鸡巴。
他也不嫌我身上都是汗,用舌头舔我的脖子,耳朵,就那么忘情地舔着,他闭着眼睛,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撩起我的衣服舔我的奶头。我的奶头并不是很敏感,但他自己舔的很投入,慢慢地慢慢地他就要吃到我鸡巴了,我忙说我还没洗澡味很大,也不干净,要拉他起来,他倒是一点都不嫌弃地把我鸡巴吃了进去,还明显感觉到他用舌头舔我龟头。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原味鸡巴了,不过他喜欢就好吧。
大叔舔得很爽,他也开始知道用技巧了,就像去了一趟培训班一样,不再是以前简单的上上下下,他会舔会刷会吮吸,好几次我就要喷出来了才停止。他问我说爽吗,我说挺爽的,大叔喜欢吗,他也说喜欢,喜欢宝贝这根大鸡巴。我笑着说你去洗洗吧,我也给你口,他点了点头说一起来洗吧,还像上次那样我给你洗。
20、
但这次洗澡就没有上次那么单纯了,夹杂着很多的情欲。上次洗澡真就像一个父亲一样,仔仔细细给孩子一样洗澡,而这次他多了很多土味骚话,给我胸打沐浴露的时候他捏我的乳头,洗我菊花的时候不仅会把手指伸进去洗一洗还会说宝贝的菊花好紧,冲澡的时候他不仅会吃我的鸡巴,而且还会舔我的脚。
我这是第一次被人舔脚,很奇妙的感觉,酥酥麻麻的,那种情欲的感觉还非常强烈。大叔站起来说宝贝你是不是没有被人舔过脚,我说是的。喜欢吗。还行。那呆会上床我再给你舔。说着就让我出去他自己享受淋浴的时光。
我躺在床上其实是很懵逼的,以前那个青涩正经的大叔怎么突然变成了骚货般样子,我不知道他这段时间真正经历了什么,但这种突然而来的转折总觉得非常怪,非常陌生。
大叔洗了很久,上次也是。他边擦头发边进了卧室,一直说我家的淋浴好舒服,水又热量也大,他们工地的淋浴自从上次坏了之后水就很小,温度也不稳。
上了床大叔又要开始亲我,但想到他又吃我原味鸡巴又舔脚的心里有点膈应就忙说你舔我乳头吧,你舔得好舒服。其实我的乳头根本没啥感觉,只是应急。大叔听我这么说就用卖力地舔起了乳头,舔了一会儿大叔说你更喜欢我舔乳头还是舔鸡巴,我说还是舔鸡巴比较爽,大叔开心地说我也更喜欢舔宝贝这根鸡巴。我说如果大叔喜欢你就好好吃吧。
大叔分开我的腿,我趴在我的两腿之间,没有先吃我的鸡巴,先开始舔我的蛋蛋,蛋蛋会阴和菊花是我没办法抗拒的三个地方,虽然说0很少会给你1舔这些地方,但我真的蛮喜欢的,很敏感。大叔第一次舔到我蛋蛋的时候我就激动了,而且还是一下一下扫过,然后把整个蛋蛋吃到嘴里舔着,我忍不住呻吟起来,大叔见我喜欢,舔得速度也更快起来,我哼唧起来说好爽好爽,慢慢地,他舔着我的鸡巴根部,顺着鸡巴一口含了进去,而我的龟头上早就是汩汩而出的前列腺液,也被大叔一口吃掉了。
大叔今晚已经口了我好几次,反复摧残下去我立刻感觉要喷出来了,说你再吃我就要射了。大叔赶忙停止,抬起我的腿开始舔我的菊花,我彻底崩溃了,哼唧着忙说好爽。一会儿大叔转过身,端起我的一只脚,看了几秒钟,含了我的大脚趾进去,我操,这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我很难形容。大叔舔得很仔细,一个脚趾连着一个脚趾,每个脚趾的感觉和敏感程度都不一样,我觉得我脚都要抽筋了。大叔就那么耐心地舔着,时而含住整个脚趾头,就像吹口琴一样,时而用舌头轻扫每一根脚趾。怪不得看到那么多小视频里的人都喜欢舔脚,原来真是不一样的感觉。
大叔背对着我,脚也伸在我身边,我犹豫要不要也舔一下他的脚,但是我真的下不了这个决心,虽然他给我舔得非常爽,我很矛盾,只是摸着他的脚,他的脚确实是个劳动人民的脚,脚底已经是厚厚的黄色的茧子,还有好多皱褶,我始终克服不了心里作用,亲了一下他的脚背就算了。
一会儿大叔也舔累了,转过来躺在我旁边说宝贝舒服吗,我说好舒服,好久不见你现在活儿突然变这么好了。他说以前看片看了很多,也都没给人这么舔过,看宝贝舒服就多舔了一会儿。说之前让宝贝等了那么久觉得挺对不起我的,他也实在是没办法,心里想着只能好好伺候宝贝来弥补了。他一口一个宝贝的,我也是不知道说啥。
我知道大叔乳头敏感,便开始换我给他舔,舔得时候他就想一条蠕虫,身体一直扭曲着,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又想打又怕早射,于是我更轻佻地舔他的乳头,时不时咬一咬,他也大声地哼唧起来。一会儿,大叔叫了一声,我脸上我也觉一股热精袭来,大叔射了,射得很远是他的特色,肚子上流得都是他的精液。
休息了一会儿我让他赶紧去洗洗,他说宝贝不想射吗,我说你射了就算了。但他非要让我射于是口了起来,而我过了那个劲头也就很难射出来了,大叔很遗憾地说下次留给我。我说只要你不闹失踪就行,他尴尬地笑了几声就去洗澡了。
我起来穿上衣服,收拾了一下床铺。大叔也出来了,我说就不留你过夜了,免得再让你老婆打你。他尴尬地笑着。我说你老婆竟然还敢打你,他说他老婆是村里有名的悍妇,怕老婆也是出了名的。我说你那么怕老婆还敢出来搞。他说反正不在了她也管不着,他工友也看到她老婆的凶样,估计也不会乱说话了,也搬了出去,现在他自己住单间。
我说你以后你不要这么闹消失了,我当时特别担心你出事了,特别想去工地找你,但又进不去。他也难过地说实在对不住,他的手机老婆随时能看到,干活的时候他老婆更是拿着他的手机,他想发消息但是也不敢切换那个微信。
我说我知道了,能理解他。他抱了一会儿我就走了。我立刻和墩墩汇报了情况,墩墩说,挺好的,反正你自己看着来吧。
21、
互联网民工是没有什么早下班的,就像民工没有休息日一样,重新和好的大叔老问我今天你早下班吗,他想去吃鸡吧。我说鸡巴有这么好吃吗,而且怎么现在老问我要吃鸡巴,像改了性一样。甚至有一天他打破自己九点半不出工地的规矩来我家吃鸡吧吃到十点又匆匆回去的经历,随着天气温度的升高,即便每天洗澡我晚上下班都能闻到裤裆里有味儿,然而现在他也越来越不管我鸡巴到底干净不干净,味儿大不大都能一口吃进去。他还说这就是男人原始的味道,他现在这个年纪就应该多吃吃壮年男人的阳气来不气。我听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
但现在大叔吃鸡吧的功夫确实见长,每次都把我弄到飘飘欲仙,我也经常把他的嘴当做菊花一顿猛操,射在他嘴里或者脸上,他还会把残余的精液清理干净,我有点忧虑大叔的口味以后会不会越来越重。
端午节前,我琢磨着休年假的问题,毕竟前一年的年假必须在次年上半年必须销完,而我还有大概一周的年假没休,墩墩问我要不要去他们山东转转,他端午节要回家,也可以陪我玩,我觉得山东也不错,就答应了墩墩,开始抢车票订酒店。我先自己玩几天,然后再去青岛和墩墩汇合。
周五晚上本来应该是和大叔好好玩的固定日子,结果我为了在休假前赶进度拼命加班就爽约了,而周六呢我一般都会出去玩,而周日晚上工地上固定要开会大叔也出不来。别看大叔这样,因为他和工队头头有特殊关系,好歹也是个小头头能参与到工队的一周总结会里。所以现在周五如果见不到,那么这周基本上是泡汤了。
周日晚上,我刚洗完澡就收到了大叔的消息说他们今天开会结束得早,看我方便不方便他要来。我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半了,他来也就是例行吃个鸡。果然大叔刚进门就把我的短裤扯下来把我按到在客厅沙发上就开始吃了。
我感觉到大叔来得时候就已经很累了,脸也没洗,脸上头发上还都是工地上的灰,吃鸡的时候也没有以往那么有精力,抽插的速度也没有那么快,也感觉舌头懒洋洋地舔着鸡,隔十几秒钟就要停下来休息下。我说大叔你躺下休息下吧,今天我来伺候你吧。大叔忙说我今天干了一天活儿,也没洗,现在洗澡也费时间了,今天就算了。我说这么累就不要出来了,好好休息吧,大叔说这个星期一天都没见到我,周日晚上了无论如何想要见一下。我心里很感动,就抱着大叔和他亲吻,一边捏他的乳头一边玩他的鸡巴,大叔也没有拒绝。在嘴,乳头,鸡巴三个地方的刺激下,大叔一会儿就射了,大喘着气和我挤在沙发上休息。
大叔问我端午节有什么安排,我说和朋友去山东玩。我感觉他有点失落地哦了一声,我说大叔你有啥安排,大叔说他们端午节也能放三天,但第一天他要值班,剩下两天他要回保定,因为他大儿子马上要中考了,想回去陪一下他。他本来以为值班那天他能来找我,也没想到我要出去玩。我看大叔有点失落,想着看怎么能补救一下,但确实有点难,火车票是好不容易候补到的,而要改签的话第二天的车票一张也没有。大叔坐起来摸了摸我的后背安慰说,没事,等以后再看看吧,然后就慢慢穿上衣服回去了。
22、
临近假期上班的时候也开始摸鱼了,我还在琢磨怎么能和大叔过一天假期的同时还能不影响出行安排,在12306上一直各种刷票,突然发现如果我把几个要去的目的地调换一下顺序是刷出来票的,只不过这张是很晚的票了,到了就到午夜了,但好歹也是一个解决办法,当机立断赶紧改签,顺便通知了大叔说可以陪他过假期了,大叔也很罕见的给我发了几个亲亲的表情。
终于盼到了放假,但是因为大叔是要值班不能离开工地,所以只能我过去找他,这还是我第一次去他们工地,说实话我也没有什么机会进工地,一切都还蛮新鲜的,他指着一座高楼说他现在建得就是这个,也就是我在家里就能看到的那座楼,眼看着似乎就要封顶了。虽然有很多工人都已经走了,但是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见了大叔也都会礼貌地打招呼,叫五哥,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大叔的名字,也不能说是名字,一种称呼,以前我一直叫他大叔,算起来他也就比我大个七八岁而已,叫大哥足够了。我说别人都叫你五哥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他名字里带个五字,就这么叫起来了。
参观了一圈他就把我带到值班房里了,与其说是值班房不如说是工地的办公室吧,桌子上摞了很多的纸张,文书,以为各种各样的安全标语、牌匾、资质证明贴满了墙壁。空间不算大但空调开得很足甚至有点冷。大叔说他们值班也没啥事,就是接下电话看有没有通知,看看工地上有没有什么突发事件,但是现在通讯发达,也没必要守在办公室里,只要手机保持畅通就行了,但规矩还是旧的,办公室里也必须留个人在。
和大叔一起值班的是一个年轻人,感觉才成年的样子,一脸青涩,瘦瘦高高的,皮肤很黑,躺在床上玩游戏,见我们进来也把手机放下,规规矩矩地问候五哥。五哥说没啥事吧,小伙子点点头,用粗粗地声音说没啥事。然后五哥就拉我去吃饭了。五哥说以前年轻人是不肯值班的,现在值班可以一边吹空调一边安心打游戏还有钱拿,都开始抢了。今天和他值班的这个小孩子也是工头一个亲戚的孩子,让大叔帮忙带。我说这次不会又是个基佬吧,他说谁能知道呢,目前还没看出来,一天天就知道吃鸡,就是那个枪战的那个什么游戏来着。
工地今天供应的是盒饭,不是很难吃就是量大。吃完饭,大叔说回我宿舍睡个午觉吧。大叔的宿舍是在一座活动板房三楼的角上,10来平米大,一张上下铺,地上堆了几个蛇皮口袋,有一个很旧的布衣柜,基本就是这些了。大叔说我这环境不如你家和宾馆一样,你不嫌弃就来待会儿吧,我说没事没事,就坐在床上,大叔已经铺上了凉席,挂上了蚊帐,夏被像一摊破布一样堆在角落里。
23、
大叔给门插上插销,拉上了窗帘,走过来坐在我了腿上,面对面,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你怎么这么好看,就先抱住了我。抱着大叔非常舒服,有点肉但不又胖,摸上去也都是紧实的,身上也是阳光的味道,我倒是很喜欢这种味道,能激发起一点性欲。他顺便舔着我的脖子,一点一点的转移到我的喉结,然后就开始接吻。
我很享受和大叔接吻的时刻,他总是能很热情地投入,专心而享受这一过程,他的嘴唇,舌头,能够触及到你口腔里所有的地方,在嘴唇和嘴唇一次次的触碰中完成对爱欲的点燃,能唤醒我身上的雄性激素,能感觉他们在身上流动,跳跃,全身都热了起来,而鸡巴也会硬起来,硬邦邦地支起了帐篷。
亲够了大叔就脱了我的T恤,顺势把我推到,舔我的乳头,我乳头不是很敏感,大叔就想办法刺激,或者亲亲地咬或者用力地吸,但是我睁眼能够看到大叔趴在我身上认真舔乳头的样子我会感觉到性奋,他的小舌头像小刷子一样细细密密地扫过我的乳头,而他自己的乳头呢则像深紫色的小葡萄一样挺立,捏着特别舒服,而大叔呢则是乳头非常敏感的人,只要一触碰,他的骚样就开完发作了,会边吃着我的乳头变哼唧。
我看到大叔棉质短裤也完成撑起了帐篷,就用脚去挑逗凸起的那部分,一会儿呢就能看到大叔顶出来的地方开始湿了,大叔的前列腺液也像是不要钱一样。大叔也很享受这样的过程,抓住我的一只脚就塞到了他的棉短裤里,让我的脚玩他的鸡巴。大叔竟然是挂空挡的,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内裤脱掉的。要知道穿棉短裤挂空挡是很容易激凸会很容易出现尴尬情景的。
吸完乳头,大叔把头埋在我的裆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过我今天洗过了,不会有什么味道的。然后就脱下了我的短裤,直接开始吃起了鸡巴,还是直上直下的,非常地用力,速度也很快,我的鸡巴也很难长时间受这种刺激,时不时就让他慢一点舔,然后他就转攻我的蛋蛋和菊花,我是个很喜欢被别人舔菊花的1,大叔总是用小舌轻轻舔着我的菊花,痒痒的,也非常舒服,也开始哼唧起来。
我刺激到不行的时候让大叔消停一会儿,大叔趴在我的身上,悄悄地我今天想不想操我。我有点惊讶,因为不10仿佛是我们约定俗成的事情,我也没提出过,他也没要求过,每次也都是69,或者打飞机,很少提及来10,我以为大叔是不肯10的人,就算了。因为毕竟大叔口交的技术很厉害,很舒服。我说我每一次都想啊,大叔说那你怎么不说啊,我说我也不敢问我也不敢说,大叔则说还以为我嫌弃他脏不想和他10呢。
但是大叔这里没有油,他就给我鸡巴上吐了点唾沫就要坐上来,我说这不行啊,你会疼死的,大叔说试试看,于是就要跃跃欲试地坐进去。
要不容易对准菊花,我的龟头只是进入了一点点,大叔就嗷地叫了一声放弃了。我说不行吧,很疼的。但大叔还是有点不死心,说这次慢一点说不能进去,于是开始给我口了半天,趁还是很润的时候又准备坐进去,但这次也只是进去了一个小头而已,就进不去了。大叔的菊花真的太紧了,而且也很干,就这么硬怼是不行的。大叔有点沮丧,非要用沐浴露试试,被我坚决制止了。
最后也只能是打了个飞机就结束了,大叔想要给我口出来,但我过了那个劲儿之后再射就很慢了,大叔口得嘴都麻了。我本来不想射了,被大叔按住强撸了半天才射出来了。
我很感激大叔想为我献身的热情。我问上次和你徒弟是怎么做的,他们是用的芦荟胶,在工地经常会被晒伤,有人就会常备芦荟胶,但因为现在还没有到盛夏,他也一直没买新的芦荟胶。我说想要10还是用专用的润滑液,不要用那种化妆品,对菊花和鸡巴有一定伤害的,而且涂上去也很不舒服。大叔说他这里也不方便放那种玩意儿,放几个套套还能藏一下,润滑液那么大一瓶指定是没办法的。我只能安慰大叔说下次来我家在做吧。
我问大叔说以前你做0的时候疼吗,大叔说之前他徒弟的鸡鸡虽然长但是细,进来还相对容易点,但是也是会很疼,随意基本就是让他进来几分钟就出去了,总共也没做过几次。他也操过他徒弟,但是大叔太容易射,进去没几下就射了。大叔说他们还是打飞机和69比较多。我说那你怎么想和我做呀,大叔说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就是一种感觉吧。
我抱着大叔睡了很香地一觉,之所以醒来时感觉到有人在吃我的鸡巴,想来也知道是大叔。如果他喜欢就让他吃吧,我也不想阻拦了,因为确实挺舒服的,但因为射过了我的鸡巴半软不硬的,要再射也更是不容易的事情。
我看了看表已经快五点了,说我该走了,大叔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了我的鸡巴。然后我们抱了很长地一段时间,就送我出门了。
24、
虽然下午在大叔宿舍睡得很饱,但在火车上还是又美美睡了一觉,不过醒来也还没到山东省内。这段时间工作真的有点累,突然开始放松后,整个人的神经都松了下来。车窗外黑漆漆地什么都看不到,偶尔有一两趟车交会而过,呼啸着分别走向各自的远方。
我上一次来山东还是和前任去曲阜玩,当时我们在一起也没多久,他就去山东出长差了。我实在太想他就找了个周末一边去陪他,一边旅游,便去了趟孔子故里。在这个最应该讲究仁义礼智孝的地方我们俩个在酒店疯狂做爱,我只要能硬就想进入到他的身体,不管是他的口中还是他的菊花中。白天去玩晚上做爱,导致周日下午回北京的时候我真感觉到腿软。当时我们俩都觉得很幸福,他下车的时候我都有跟着他一起下车的冲动,大不了周一买个最早的车回去直接去公司,但还是忍住了。
再来山东我已经又是一个人,想起种种往事,我还是会想起前任,想起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他在德国过得好不好。在路过济南的时候,我下车拍了一张站台的照片发给他,说上次来这里还是和你呢。前任倒是秒回,说一转眼好多年过去了。他问我找到新朋友了吗,我说没呢,没那么容易,你呢。他说现在也没,有接触但是还是确定。我的内心及其复杂,我还喜欢着他,根本不希望他能再找到别的男人,也不想听到他和别的男人交往的消息,这也是我一直不想联系他的缘故,就怕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我不想听到的消息。但我也知道我什么也做不了,也无力阻挡那些肯定会发生的事情。
无中生有的烦恼一直延续到了终点站烟台,收到了两条消息,分别是墩墩和大叔的问候。我特意定了一个离海边很近的房间,打开窗户就能闻到海风咸咸的味道和海浪似有似无的声音。看着大海,更容易触发各种烦人的思绪,本应该早就忘记的烦恼一件一件涌上心来,我心烦地关上了窗户,拉上了窗帘,一头栽到床上,本能地打开了小蓝,周边有一些,但不是很多,距离0.0X的也有几个,估计也是同一个酒店内的,但看上一次登录时间也是1,2天前了,大半夜的估计没啥人了,洗了个澡就睡了。
一早醒来就收到了大叔的消息,发得是他的早餐,两个馒头一碗粥一碟小菜,然后说吃完饭就去西站坐车了,回家后这个微信号就不上了,让我不用给他回消息了,等回北京后再联系。我回了一句祝你儿子中考顺利,但估计大叔已经切号了没收到回复。
然而小蓝的消息却意外地多,有十来条吧,看时间从我刚睡着那会儿就开始陆陆续续有人发消息了。我有点惶恐,但排除了一些直接发大屌图的(我实在是不感兴趣),上来就问在哪儿有地儿么(我啥还没说为啥要告诉你),以及一些激情按摩的人后便就一两条了,礼貌地回完消息之后也没回音了。
白天去了蓬莱景区,确实很美,但这里就不写游记了。下午回到市区里想着晚上吃点啥,一个人旅游最烦人的就是出去吃饭,山东的菜量又大,一个人去的话想多点几个菜,但点太多又吃不完,去吃小吃吧,我能找到的地道的摊子又不多,还不如回酒店吃自助餐,还好这家酒店自助餐还不错,价格也算公道,海鲜也是本地供应,但有一个烦恼就是我去取餐的时间稍微长了点(等了一个面)回到座位餐盘就被收拾干净了。
饭后去沙滩溜达看海,有一条很长的栈道延伸到了海里,景观灯了亮起来了非常洋气。我坐在沙滩上又开始恢复攒了一天的小蓝的消息。确实能聊下去地人不多,有的人爹味太重,有的人聊起来好像是我欠了他钱一样,有的换照后就没下文的,有的人打完招呼说完你好也就不知道再说什么的。用这软件,真的浪费感情和精力,而不用吧还是会抱着一丝希望能遇到合适的人。
晚上真的很无聊,无聊到我去了酒店的健身房干了一小时,洗完澡躺在床上,很不甘心地又打开了小蓝,依旧没什么新消息,但看到一个离我0.02公里的人反反复复来访问我的页面,之前我们俩之前就互发了一句你好就没了。我便主动给他发了消息说你也是住XX酒店的吗,他秒回说是的。然后我们又互问了在干什么,从哪里来的,今天去哪里玩了之类的日常问题,又沉默了几分钟之后问他要不要换照,他说可以,我便把自己的照片发给了他。然后他问我说你今晚是不是在餐厅吃饭来着,我还蛮意外的,他说他看到我了,就坐在离我很近的地方。然而我确实没什么印象,我记得晚上吃饭的人也不多,除了有几桌合家欢之外,印象就只有几个大叔,但我附近坐的是谁就完全没印象了。
他说他是个大叔,上年纪了,问我介意不介意。要以前我还是蛮介意找大叔的(虽然说我也到了大叔的年纪),但自从遇到五哥之后便没讲究过这个了。我说我不介意,大叔就发了一张闪照来,嗯,确实已经是大叔的样子了,头发已经半白,富态但又带着一张硬朗的脸,但一看是就是开了美颜磨皮的滤镜,戴着一只玳瑁镜框的眼睛,穿着一件白衬衣,怎么说呢,总体就是看着有点像直男但又很儒雅的样子,可能山东确实盛产这样的大叔吧。
大叔说这就是他今天的样子,问我还有没有印象,我确实没怎么想起来,毕竟大叔放在人群里也是一个普通的大叔而已,我又不想伤大叔的心只能违心地说好像有点印象。大叔说我就长这样我们还继续聊吗。我说可以呀,这没什么的。然后大叔便邀请我去他们的行政酒廊喝些东西聊聊天。有免费的酒我还蛮开心的,穿了件背心短裤就去了行政楼层。
25、
大叔就在电梯门口等着,和照片里长得一模一样,但个子很高,有1米85左右,看着人高马大的,站在他面前有点压抑,我说不要意思你穿得这么正式我穿这么随便就来了,大叔嘿嘿地笑着说,这没啥呀又不是面试,然后他又捏了捏我的胳膊,说穿衣服确实看不出来还挺壮的,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
这家行政酒廊能点的酒并不多,能现做的鸡尾酒也只有日出和干马天尼,我们各要了一杯在面朝海景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刚开始见面还挺尴尬沉默的,但几杯酒下肚,大叔的话也开始多起来了,我们互报了一些「查户口信息」,大叔是山东泰安人,现在在青岛的一家外贸公司工作,今天是来烟台出差的。他说那个时代自己对同志身份也懵懵懂懂,大学毕业后遵命就结婚生子,十几年前随着自己同志身份的觉醒越来越强烈就和妻子离婚了,自己抚养一个男孩子,现在儿子也去日本读书了,他孤家寡人一个。
一晚上大叔都在和我说千万不要因为外部压力就答应结婚,这真的就是一个异常痛苦而压抑的事情,那些三姑六婆在看你结婚「安心」后就不会再管你的死活,你的人生大事在他们眼里就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支线任务,只是帮他们积功德,而对自己却是大损阴德的事情。他觉得非常对不起自己的前妻,就及时选择及时止损,放两个人自由,并留个前妻地段很好的两套房子,虽然他完全不用这样就是觉得很愧疚。
聊了一晚沉重的话题,我的头在酒精的作用下也沉重了起来。11点半,酒廊要打烊了,而酒廊里也就剩下我们两个。出门后大叔走在我前面,大叔穿着一套得体的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裤,而黑色西裤在走廊灯光的衬托下勾勒出大叔饱满而性感的臀部线条,非常地诱人,我忍不住地摸了一下。大叔回了头,我有点慌,说不好意思,说大哥的身材太好了。大叔笑了笑悄悄说,那要不要来我房间多摸一会儿?
进了大叔的房间,我们就迫不及待地抱在了一起,他两只手摸着我的背,而我正好可以摸到他的翘臀,揉着,软软的手感真的很好。大叔亲了上来,但就是嘴唇和嘴唇的碰触,也没有舌吻,我有几次舌头碰到了他的牙齿,但就再无法深入了,我想他应该不喜欢。
亲了一会儿,大叔便扯了下我背心的肩带,露出了我的乳头,便开始舔了起来。他舔了一会儿我也没啥感觉,半蹲着也觉得累,就扯下了我的短裤,三根手指夹着我早就硬邦邦的鸡巴看了看又闻了闻,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吃了进去。大叔重点刺激着我的龟头,弄得我异常敏感,也有点痛苦,但是看大叔吃得很开心,也没怎么反抗,一会儿反而感觉他加重了力度,又是吸又是舔的,实在受不了了就按住他的头,把鸡巴从他口中拔了出来。大叔说怎么了,我说大叔口得太舒服了,再口我就要射了。
大叔对我的回答挺满意的,就站了起来继续亲着,他拉着我的手让我摸他的鸡巴,我也明白了什么意思。隔着裤子摸大叔的鸡巴,他的鸡巴也早就硬得不行了,而且摸着还挺大。我解开了大叔的腰带,拉开拉锁,裤子便掉到了膝盖边上,让我没想到的是大叔竟然穿了一条白色的双丁,前面鼓鼓囊囊的,大龙想要冲破这一层薄薄的束缚。
我说大哥你好骚啊,大叔一脸坏笑地说,喜欢吗,我是在见你之前专门换上的。大叔拉着我来到床边,让我把衣服脱了,他也解开了衬衣的纽扣,把西裤脱了扔在一边,然后趴在了床脚撅起了起来,菊花就清晰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26、
我揉着大叔硕大的屁股,他的菊花也随着一动一动的,大叔的菊花光眼看着就不是很紧的菊花了,花心也早已黑黢黢的,果然真是一个外表人畜无害但内心却是一只骚鸡。我蹲下来舔了舔大叔的菊花,大叔便哼了一声。我沿着菊花周边的褶皱轻轻地舔着,舔一下大叔哼一下,舔得时间长一点大叔哼得时间也长一些,我舌尖扫着他的花心,大叔持续的呻吟也没有中断,舌头也很容易地进入了大叔的菊花里面,大叔啊了一声,忙说老公好爽。
舔了一会他的菊花,便顺着舔到他的会阴和蛋蛋的地方。大叔的蛋蛋垂落在菊花的下面,也早已是黑黑的一坨,我舔着大叔的蛋蛋,大叔的身体颤抖了起来,一边喊着老公好爽老公好爽,老公继续老公继续,听着他的呻吟乱叫我也非常性奋,也很卖力地舔着他的蛋蛋。我把他也硬邦邦的鸡巴掰下来,确实好大的一根,我觉得有17-18左右吧,我有点被震惊到了。可能是我一只找0的关系,很少能见到这么大一根鸡巴,黑黑的。我撸着他的鸡巴,舔着他的蛋蛋,一根手指也调戏着他的菊花,慢慢地伸了进去。
完全不需要润滑我便伸进去了半根手指,大叔的呻吟变成嗯嗯起来,我不知道他是否享受,但就这朵不紧的菊花来说应该也没有关系。我还试着要伸进去,但里面确实有点干了,我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就低下头吃他的鸡巴。其实这个姿势吃鸡巴挺困难的,只能含着他的龟头,然后我的手指也全进去了,触摸到了他身体内那颗凸起的小豆子,我也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我的口里动了一下。我刺激着他的前列腺,大叔哼唧哼唧地说老公你好会玩,舔得我好爽。
我把手指拔了出来,不润滑还是不太行的。大叔翻了个身,坐起来,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一只手揉着我的胸,说你真会玩,刚才舔得我好爽。我说喜欢吗。喜欢。还要吗,还要。我说你躺下吧,我继续给你舔。大叔捏了下我的乳头说,不早了,老公直接操我吧,我说可以吗,大叔说想要老公操。
大叔站起来在包里拿出了套套,油还有rush三件套,递给我套套和油后,自己便躺在床上,拿了个枕头垫在自己腰下,便抬起了腿,再次暴露出自己的黑菊花。大叔也是个不健身的人,但无奈天生的底子好,身板宽,也没有放任自己长胖,整体上在这个年龄段中已经属于身材保持很好的人了,躺下后,肚子的肉也不可避免地折了好几折。我一边撕开套套给自己带上,又把油均匀地涂抹在自己鸡巴上,一边给大叔舔了舔菊花,让他放松起来,大叔又哼唧了起来,龟头的前列腺液也挤了出来。
我站起来准备进去,大叔深深地吸了一口rush,顶在菊花门口的龟头明显感觉到大叔已经松弛了下来,很顺利地就插了进去,一插到底,大叔啊地叫了一声,连说好爽。我便抬起大叔的腿扛在自己肩上便抽插了起来,一点一点地顶入到最深处,我想用我不怎么大的鸡巴插入一下一下冲刺到他黑色的无底洞中。
我非常用力地冲刺每一下,我知道大叔这种骚0是可以接受的,而且他也确实很享受这种感觉,嘴里喊着老公操得好深,好爽,要插到我胃里了。我也更用力起来,发出清脆地啪啪啪的声音。而大叔的菊花也越操越松,以至于能轻松出来然后再轻松进入。
大叔的鸡巴也硬着,而且从这次姿势来看,这跟鸡巴也非常壮观,操这么一个大鸡巴0让我觉得更加刺激,也更加卖力,大叔已经被操得胡言乱语起来,一会儿老公一会儿爸爸,然后用力掰开自己的腿,想让菊花更大程度的放松起来。
其实操这种松的菊花操到后来是没有快感的,因为缺乏刺激,我也很累了,大叔估计也是,声音也越发低沉,哼了起来。
我说大叔还行么,大叔说还可以,老公操得好爽,说想换个姿势。他趴在床上让我后入,因为大叔长得太高,后入还是挺难的,我只能垫着脚尖勉强进去,但感觉像换了一个逼,重新紧了起来。大叔又吸了一口rush,然后递给我,我也吸了一口,除了感觉大叔的菊花重新放松之外,我也更硬了,脑子固然放空,就只想狠狠操死这个骚逼。
猛操了1分钟后大叔说他好想射,我说那想射就射吧,我也加速抽插,过了一会儿,在大叔的乱叫声中我便射了,大叔也赶紧撸了下自己的鸡巴也射了出来。
真的好累,我就这么继续插在大叔的菊花里,压在他的身上,歇了好几分钟。大叔说你好猛啊,今天插得我好爽。我说我也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确实和五哥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10过,虽然大叔口活也很厉害,但是10是另外一种爽的感觉,是口交达不到的。
事后和大叔一起冲了个澡,大叔让我留下来和他睡,我想着如果不回去睡的话酒店不是白定了,而且射完之后也确实想自己安静一会儿,自己睡也舒服便谢绝了。大叔也没有挽留,问我什么时候走,我说我今晚就走了,大叔说好可惜,刚认识就要走了,说来青岛的话记得找我。我说我过几天会去青岛,但是朋友也会来,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大叔觉得挺遗憾的,说看机会吧,也可以一起来玩。我想着这个「玩」应该就是上床吧,但想起和墩墩3P的画面就觉得很奇怪,墩墩也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于是和大叔道了一声晚安就走了。
27、
第二天去了养马岛,租了一辆电动车环岛一圈,话说现在的海岛游,几乎都是这样的旅游模式了。岛上景点也不太多,很快就转完了,想找个沙滩坐下来看看海,但可能找到位置不对,被几个自称是承包了这片海的人赶走了,我说我也只是坐下来看看,不赶海不捞东西,也不行。我自觉得没趣,就早点回到了市里,准备去酒店取行李,到高铁站找最近的一班车去威海。
回酒店的路上大叔问我在哪里玩,我说上午去养马岛了,现在回酒店取行李。大叔还说这么早就回来了,我大概说了下情况。然后大叔说他正好在行政酒廊里办公,要不要来坐会儿。我本来是拒绝的,但身体很诚实的就去了。
这位大叔给我的感觉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穿上衣服是成熟稳重的大叔,脱了衣服就是玩得开的骚货,这很难得,我让我有点无法拒绝。以前很忌惮大叔的原因就是很多大叔的爹味太重了,很多人那么普通又那么自信,上床吧也只喜欢让别人伺候,他自己各方面都斤斤计较,是万万不肯吃一点亏,要么见面就和防贼一样,实在让人望而却步。
我到行政酒廊后一眼就看到了大叔,他今天换了一件雾霾蓝的衬衣和黑色西裤,非常讲究得体,他坐在一张高脚凳上,一只脚掂在地面,我昨天实在没看出来竟然还是一位长腿大叔。要不是长相实在平庸了一点,我想肯定是一个对象挤破头的优质大叔。
我坐在大叔的旁边,大叔合上了电脑,问我喝点什么。因为还没到所以可选的东西更少了,能吃的也就只有几块甜点,应该是午饭时间剩下的。大叔笑嘻嘻地说健身的人也吃蛋糕吗,我说因为没吃饭啊,本来要在养马岛上吃饭的,但吃了一肚子气,现在平静下来也感觉真饿了。大叔又邪魅一笑说那要不要吃大香肠,有现成的。我白了他一眼说油腻。
我说现在都假期了大叔怎么还加班,大叔无奈地说事情实在太多了,这次来烟台也是为了在节假日维护客户关系的,送送礼吃吃饭什么的。然后我们又聊了很多,对彼此也更相互了解了一些。原来大叔是做外贸的,主要帮一些中小公司把货销到日韩,大叔还会说一口流利的日语,现在正在学韩语,真是一个了不得宝藏大叔。我问大叔你们维护客户关系的时候会不会遇到变态客户,大叔说太多了,现在查得多管得严,很多企业也有了自己的规章制度,好多了,以前真是太难了,不管是开拓客户还是维护各方面关系,口味会玩越来越重,尤其是一些有一点权力的人,更是各种吃拿卡要,一点都不含蓄的。
我说大叔你有没有为这种事情失身过,大叔说遇到的人千奇百怪,各种人都有,也遇到过几个人。我说他们怎么知道你是的,大叔看我一脸单纯的样子,笑了笑说,有权力的人并不会关心对方有没有,只关心自己想要的能不能得到。只要我要你吃我鸡巴,我不管你是不是,你就得给我吃,我不强迫你就看你自己觉悟。
大叔也给我讲了个故事。多年前大叔离婚后不久,也跳到了现在的公司,正好遇到公司要拿个比较重要的行政审批,材料改了很多次,而且该打点的也打点好了,但就是就卡在最后一步迟迟不批,于是他的上司就带他去拜访这个关键人物。
在办公室里,关键人物看了看材料说,大体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不少地方有瑕疵,需要改一下。上司忙说他在附近的大酒楼里定了一个包厢,可以一边吃一遍讨论材料的问题。关键人物说,那倒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有点忙,就让你部下留在我这里,呆会我告诉他怎么改。上司也没有坚持,再三叮嘱好让大叔好好听领导的指示,然后就走了。
那时的大叔还算年轻,在关键人物的办公室里规规矩矩的,不敢喝水也不敢说话,但那个人也不说话,就忙着自己的事情,也有不少人前来办事,他也只是看了一看这些人,有的会说一两句话,有的连句话也不多说就让走了。一直等到了下班,那个人和秘书叮嘱了几句话就让他下班了,办公室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领导看了看他,叫他过来站在自己旁边,然后拿起资料说,这个材料是你写的吗,大叔说是的,领导说写得不错,一看就是有能力与前途的年轻人,然后一只手就开始抚摸他的大腿后面,他完全没见过这局面,也不知道这领导玩得是哪一出,就很慌,但也不知道怎么办,杵在那里战战兢兢地回答。
领导也一边摸着他的屁股,一边看着材料说,不过可惜呀,这材料的内容还是太老旧,太规矩了一些,风格和个老头子的一样。大叔忙说这是公司的一个前辈指导他的,他今后一定好好学习,做出改变。领导说,那你知道怎么改吗?大叔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还请领导指点一下。领导说,年轻人一定要思想开放,大胆一点,不要让旧观念旧思想束缚住,不然虽然肉体上年轻,但思想上也是一个保守落后的老头子,没有前途的。
大叔忙说领导说的对,说他一定听领导的话,然后拼命把话题引导到怎么改材料的问题上。但领导呢也不是吃素的,说,怎么改这就得看你开窍不开窍了,听不听话了。大叔说你说我一定听话。领导笑了笑说那我一定要先测试你一下看行不行,然后就掐了下他的屁股。
如果是直男估计到现在还是懵逼的,但大叔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虽然今天的事情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不管再怎么震惊,也很快就接受了这一切。大叔心里想,还好对方是个男人,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大叔忙说,我今天一定改到让领导满意,还请您耐心指导我。领导满一地笑着说,果然是年轻人,思想开放,一点就透。
28、
人一旦有了觉悟就放的开了。领导让大叔把衬衣脱了看看,大叔毫不犹豫地就脱了,领导摸着他的胸说,身材挺好的,平常锻炼吗。大叔说自己平时忙,锻炼得也比较少。领导说山东人的身体底子就是好,然后就抱住他,下半身一直蹭他,他也斗胆抱住了领导,主要是为了稳住自己不要乱晃。
领导在他耳边说,听说山东人的鸡儿也很大,不知道你的大不大。大叔满脸羞愧地说我的不大不大。领导说你说的不算,让我看看就知道了。大叔忙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内裤。领导抓了一把他鼓鼓囊囊的大包说这还不大,果然山东人基因就是好啊。领导也没再搭理他,就各种乱摸,还特别喜欢掐他的乳头,捏他的鸡巴,捏他的蛋。大叔觉得领导略有点变态,但什么也不敢说,任由领导乱摸。
摸了一会儿,领导说,给我解裤子。大叔忙蹲下,说冒犯领导了,然后就开始解腰带,领导还穿着一件很潮很紧身的三角裤甚是出人意料,领导把大叔的头按到自己裆部,使劲蹭。穿了一天的裤子不免有点味道,大叔只能也强忍着。蹭了一会儿,领导把内裤拉下去,就把鸡巴塞进了大叔的嘴里,抽插起来。还好领导个子不高,鸡巴也不大,插得也不是很难受。大叔小心翼翼地受着,生怕牙齿会磕到领导。插了一会儿感觉领导越来越兴奋,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到了激动的时候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快速操嘴,就全射倒了大叔的嘴里。
大叔说领导的精液又腥又臭,他也不敢吐出来,也不想咽下去。领导看他的样子,说了句不想吃就吐出来吧,他以为领导生气了,就强行咽了下去,这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直到现在都不会再让人射到他嘴里。
领导让他穿上衣服去卫生间洗个脸,等回来后,领导已经穿好衣服,又恢复了正襟危坐的样子,说小伙子今天表现很不错,这个材料吧瑕疵还挺多的,今天晚上改一下错别字和病句,明天送过来就行了。
大叔一听明天还得来一次就痛苦得很,心里骂着,这材料已经检查了几百遍了,他妈的哪里还有病句和错别字。第二天战战兢兢来送材料的事后,领导还朝他笑了一下就签字了,让他送到秘书那里,也没有要求他留下来。大叔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就欢天喜地地回去了。
我问大叔说这就完了吗。大叔说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毕竟是自己的分管部门,这个领导是绕不过去的。这个领导还找过他好几次私下里「指导思想」,他虽然很痛苦,但是也都去了。由于他很配合,所以给他们公司也带来不少便利,因此大叔在公司也得到了加薪升职。还有同行单独来咨询他有什么快速过审的办法,但这种事情又怎么能说呢,开玩笑地说可能还是你送东西送得不够多。
我还想听大叔的传奇故事,大叔开玩笑说再听就要看我开不开窍了,我说我也是有觉悟的。大叔拍了拍我的后背说,别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也只是开个玩笑,故事又不值钱,等以后有机会再讲给你听。大叔说他晚上约了别人吃饭,可以顺道先送我去车站。回到房间我只是和大叔抱着亲了一会儿,虽然我们俩帐篷都搭得高高的,但也只是摸了摸相互调侃了下。
在威海的两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威海风景很好,东西也非常好吃。五哥那边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我想家里有那么一个母夜叉一般的老婆,他估计是一点机会也没有。我还特意留意了一下保定中考相关的新闻,是我到到青岛那天结束。
墩墩去青岛火车站接了我,他发小的婚礼也结束了,自己也彻底解放了。墩墩的情况和我一样也是赶在71前销年假,不过这个贱人只在青岛陪我呆一天就去出国浪了,我多半怀疑他只是为了等航班才自愿在青岛陪我一天的。
墩墩接我我的第一刻起就开始了他导游的职责,一路上给我讲青岛的建筑和历史,有些我觉得很普通的房子原来是有历史价值的。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来青岛,这次愿意来也是因为有墩墩这个半地主可以带我玩一下。
自从和墩墩那一晚后,我们俩关系就更接近于哥们儿的定义,什么都做但就是不色情。因为墩墩说得很清楚,既然我们不会在一起,带上性会让我们这段感情变得廉价,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我也一直遵守这个本分。在和他越来越多次的接触中,越来越发现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男孩,做很多事情很认真,心也很细,也很会来事儿,情商也不低,这是我真的学不到的,和他相比我就是个社交弱智。我很惊讶他才30出头多一点,在人情世故方面就很老练了,所以很多人都很喜欢墩墩,凡是我们的共同朋友没有一个不对墩墩有好感的,我偷偷地问他们有没有和墩墩睡过,但都说没有,只听说墩墩有传说中的大屌,但没见过。
这像这次来山东,他都给我安排好行程,去哪里玩,在哪里住,按照什么线路都做好了攻略。尤其是在青岛,我几乎什么也不用做,就像他设计好的一个程序,按着他说的做就行了,唯一的缺点就是他不太会问我喜欢不喜欢,只有我强烈表达对某些地方或者某些食物的情绪时,他才会撇撇嘴答应我的要求,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29、
晚上吃完饭,他带我来了一处安静的海滩,当然这也是他自己发现的,可以远离青岛人山人海的喧闹。我们带了几袋塑料袋装的青岛在沙滩上喝着,可能是我这几天太累了,喝了一袋就有点上头了。我想躺在沙滩上休息,墩墩拉我起来说也不嫌躺下头发上都是沙子,于是我就装撒酒疯躺在他的腿上。墩墩说,你说你这么大人了,还和个小孩子一样。
我看着墩墩一张长着成熟的脸,又想起很多人对他的评价,就问他说,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再找一个男朋友呢。他说我也就是看着那样,实际上也不是啥好人,不然也就不会老被人甩了,所以就不祸害人家小伙子了,没有恋爱就没有失恋。我坏笑着说,你怎么个坏法,我怎么不知道呢。墩墩也没搭话,就嘿嘿地笑着,露出他的两个可爱的酒窝。我情不自禁地用手戳了戳他的酒窝,说,我小时候特别羡慕别人有酒窝,觉得特别好看,就老用手戳自己脸颊,希望能戳出酒窝。墩墩一脸不屑地说,果然从小就是个智障,这有啥好羡慕的,喜欢我送给你。这东西怎么送,我伸出另外一根手指头戳他另外一个酒窝问他。墩墩也不反抗,说给你联系个整容医院给你挖一个。
突然我就想逗逗他,笑着说,这个太疼了,要不你给我生个宝宝,带你的遗传就肯定有酒窝了,我的宝宝也算是一半的我啊。墩墩白了我一眼,说就知道你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再乱说小心我艹哭你。我说来呀,多少人想被墩墩操哭都没这个机会呢。墩墩踹了我一脚,没好气地说了声给我滚,人老了果然油腻的要死。我真是乐得肝儿疼。
墩墩问我和五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叹了口气。我和大叔的事情几乎都和墩墩汇报了,这次又和他update了一下去工地的事情。墩墩一如既然地没有给任何意见,他问我你真的喜欢这个民工吗,你知道和这个人不可能吧。这段时间我对五哥的感情还是那样,我很期待和他的每一次见面,也时常会想着他,但我也知道这段关系长久不了,也刻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于是就变成了一种炮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奇怪状态。
墩墩说那这几天你会想他吗?我想了想,似乎这两天我对大叔的想念确实没有那么深刻。从一开始对前任的想念,到烟台后和大叔的陪伴,虽然在威海是我1个人,但充实的行程也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到青岛和墩墩在一起后更是没有想起他,甚至忘了今天应该是中考结束的日子,五哥有可能给我发消息的事情。墩墩说,我觉得你可能对他更多是孤独情感的寄托,没有民工还有可能是别人。
我听起来就是个渣男,也无话可说,似乎事实就是这样,但我也不愿意就此承认。墩墩又问我你问过民工的想法吗。我说没有。我真的害怕听到一些不想听到的回答。墩墩说,我还是以前的想法,他们要什么目的非常明确,要走的时候可能非常坚决,都不会让你知道。所以还是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了。
我说你已经忘了小熊了吗,墩墩抬起头看了看天,说该忘的事情给我点时间肯定可以忘掉,但有些伤害即便已经好了,心里也会留道疤。我怜爱地摸了摸他胸口的位置,我说所以你才这么慎重吗。墩墩按住我摸他胸口的手,说你也知道我是个容易认真的人,每当我认真起来发现对方还是无所谓的时候,我就会很难受。
我转了下身体,正好抱住了他的腰,拍了拍他的背,给他安慰。按惯例墩墩都会把我推开,但今天他没有,借着酒劲我就这么抱着他。我能闻到他身体的汗味,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让我非常来电,我的脸甚至离他的裆部都很近——我真是一个十足的下流种子——但我还是强忍住了,我必须得遵守我和他达成的底线。
为了及时打断我这种想法,我挣扎着起来说不早了,感觉海风吹得还有点冷,我们回去吧。墩墩叹了口气说,行吧,我们打个车走吧。回到酒店后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我本来要洗个澡,但墩墩坚决说酒后洗澡有风险,很容易在浴室里滑倒出事,只洗个脸刷个牙,第二天起来再洗。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我也只能遵办。
因为感觉喝得有点高,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第二天醒来,我发现墩墩睡在我的旁边,还拉着我的一只手。这让我有点惊讶,因为我们住得是标间,昨晚他也是上了自己床上睡的,怎么醒来他在我这边,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我看着墩墩的脸,他睡得很香,发出浅浅地呼吸声,我想摸摸他的脸,但又怕打扰到他,闭上眼又慢慢地睡着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墩墩又回到了自己床上,看一本纸质书看着。他又是什么时候回去的呢,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吃早饭的时候特别想问问他,就说你昨天睡得好么,墩墩很平静地说睡得挺好的,一觉就到天亮了。我说我感觉做了一晚上的梦,起来还恍恍惚惚的。墩墩说谁让你昨天喝了那么多,我说也不多啊,你不是也没事儿吗。墩墩瞪了我一眼说不要和山东人比酒量。行吧。
然而大叔还是没有给我发消息,按道理说今天早晨他应该在回北京的路上了,或者说已经到北京了。我给他发了条消息,反正也没有秒回。估计还是没回去吧。
墩墩收拾完东西要走了,临走前抱了抱,他很罕见地给我了一个吻别,当然不是嘴对嘴的,只是碰了一下脸颊。既然墩墩也走了,大叔也还没有回青岛,我也没有留在青岛的必要了,改变了行程去济南,也度过我最后几天宝贵的假期。
等我回到北京还是没收到大叔的消息。
30、
开始重新上班的第一天,我混混沌沌的,只是下午开会的时候才清醒了一点,对于大叔的失踪我稍微有点在意,但也没有那么担心,估计只是想多在家里待几天陪陪家里人,我也实在没必要为大叔担心,毕竟他们少干一天活儿就少一天工资,他都不急我急什么。
又过了几天,大叔还是没消息,仔细算算他已经回去快半个月了,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有天下班回家路过他们工地门口,正好看到大叔那个瘦高个徒弟在路边抽烟,我突然就想和他打听打听情况,工友之间应该知道的事情多一点。我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他疑惑地看了我几眼,我说端午节那天你值班时我和你师傅在一起。他哦了一声,应该是想起了。我说你师父现在在干嘛呢,怎么好几天不见了。
小徒弟抽了一口烟,毫无表情地说,他家出了点事儿,得过几天才能来。我操出了啥事儿,我有点慌了。小徒弟说,你没看他微信吗,他爹没了,这几天都在处理他爹后事。我脑子轰地感觉炸了一般,这都是些什么事。忙问是啥时候的事,我没看见他发朋友圈。小徒弟本来是在刷抖音,然后调出大叔的朋友圈,发了一则讣告,告诉亲朋好友他父亲走了,看时间应该是端午回去没两天的事情。我突然特别心疼大叔,自己挚爱的亲人没了,他心里是何等的难过,而我却不能第一时间安慰他。而农村的红白事都挺复杂,周期又长,大叔呆这么久也是可以理解的。
回到家,我给大叔发了条消息表示安慰,我也不指望他能回消息,洗了洗就睡了。没想到第二天早晨醒来竟然收到了他的回信,除了谢谢之外说丧事基本已经处理完了,他自己今天中午回北京。然后他说我今天是否能早下班,他想见我。看到他这么说我还是挺欣慰的,为了能早点见到大叔,我象征性加了一会儿班和同事嘱咐了几个事情就撤了。
回到家的时候,大叔已经在我小区门口了,他坐在小区围墙的台阶上,耷拉着头,我感觉他的白头发又多了不少,见我回来,勉强笑了一下,我拍了拍他的肩,就和他一起回去了。
回到家我把包放下就抱住了大叔,大叔也紧紧抱着我,我也没说什么,一开始也不知道说什么,想着他更多的是需要安慰和情感发泄吧,就这么抱着抱了好久。此刻仿佛他才是那个比我小的孩子,而我得扮演一个知心大哥的角色。
我真的有点累了,就说我们去沙发上吧。这时他才放开我,走到沙发坐下。我给他拿了一瓶水,他拧开一口气喝了半瓶,说了声谢谢。我说怎么这么突然,大叔叹了口气说老头子早晨醒来洗了个脸,去倒水的时候突然就昏倒了,赶紧送去县医院,说是脑溢血,结果当天就不行了,抢救了一天晚上就没了。我突然就难过了起来,因为我爷爷也是这么就没了的,非常地突然,那时我还很小。我爷爷虽然是个很严肃的人,但对于我这个孙子,他却很心疼,说我从小就乖,学习就好,就等着看我上大学的那天,结果还没等到这一天,他就没了。
讲着讲着,大叔开始流泪,我摸着他的手,大叔说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还是个男孩,从小就和个宝一样,在家里是百依百顺,有什么好的都先给这个小儿子。而自己也不好好读书,小时候成天让他们操心,从小操心到现在,家里现在也就他混得最差。每次过年回家的时候,老头子就偷偷给他塞钱,说一直就对这个老五不放心(就是因为排行老五,所以里名字也带个五),让他给孙子孙女多买点好吃的。
哭了一会儿然后又说老头子突然死了,死前也没有分好财产,死了没几天,大哥大姐就说要分家,家里几个人每天为多一块钱少一块钱的财产吵个不停,每个人都有理,甚至在给父亲送葬的路上还为这个吵起来。整个后事也就他一个人里里外外操心花钱,而其他人都忙着分财产,他媳妇看他一点也不想争,气得又打了他一顿,然后抛开他自己一个人和其他人争财产。大叔说他爹操心了他一辈子,他啥也不想要,就只想让他爹能活过来。说自己回家陪他爹的时间太少了,后悔的很,以后再也见不上了。
然后大叔就大声哭起来,我坐在一旁只能陪着,等着大叔的哭声慢慢变成啜泣,给他点了根烟递给他。是的,自从大叔来我家后,我就买了几包他平常抽的中南海在家里备着,我也不知道为啥这么做,但就是在有一次路过烟酒店的时候,就下意识地买了几包,没想到现在还能有点用处。大叔就默默抽着烟,一根接一根。
我叫的外卖到了,让大叔过来吃点饭,本来想和他喝点酒,但大叔说工地规定不让喝酒。吃完饭我让大叔在我家过夜,大叔竟然同意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抱着他,大叔也不怎么说话,偶尔叹口气。我的手不老实摸他的身体他也没反应,摸他的鸡鸡也不硬,当然就这情况我不会,也不会去想干点什么。一夜我就感觉大叔也没睡着,时不时就起来去我家卫生间抽烟,搞到我后半夜才睡着。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大叔已经去工地了,临走前还把烟灰缸洗得干干净净的。看手机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他到工地了,昨晚晚上真的谢谢你。我说你需要的时候我就在你旁边,今天干活不要太难过了,小心出事。他给我发了个拥抱的表情。
31、
周五晚上本来应该是我和大叔见面的日子,大叔说他今天状态不太好,今晚能不能再我家过夜,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这几天都睡不着,这个人都恍恍惚惚的,今天干活还差点出幺蛾子。我说那你今晚在我这好好睡一觉,明天请个假休息调整一下。然而大叔说本来半个多月没来,再请假估计会被骂的。我说你现在不是情况特殊嘛。大叔说工地上没人管你这个。
然而晚上我又临时加班,着着急急回家后已经十点了,大叔已经在门口等我。回家后我让大叔去洗澡,洗个澡会让人心情放松一点。大叔点了点头,就脱衣服去洗了。其实主要是大叔好几天都没洗澡了,明显能闻到他身上一股馊味,而衣服上都是灰尘,本来花白的头发也夹杂了不少工地上的白灰,如果别人看到肯定认为我领了一个装修工人回家。
我给他找了一件旧的白T恤和一个四角内裤,把他的旧衣服拿去洗衣机洗了。感觉大叔洗了有半个小时才出来。以前大叔洗完澡就直接光着身子去被窝里了,今天穿着我给他的T恤裤衩,突然还真有了邻家大哥的感觉,倒不是说我的衣服有多神奇,都是平常普通的衣服,但因为大叔平时穿得一看就是民工的感觉,而今天却换了一种家居风格,有点陌生感。
我洗完澡回到卧室,大叔已经睡着了,打着呼噜,感觉确实是累坏了,以前大叔是不打呼噜的。然而这呼噜吧打得越来越响,我又没有耳塞,迫不得已去另外一个房间睡了。早晨又被大叔的闹钟吵醒,大叔来到我房间,说为啥来这边睡了,我无奈地说你昨天打呼噜打得我根本睡不着。他愧疚地和我道歉。我说没事,你昨晚睡得好吗,他说这是他这个月睡得最舒服的一次。我说这几天你都来我家睡吧,他说可以吗,我说可以的。
白天我在家里补觉,下午把另外一个房间整理出来让他休息,因为打呼噜的关系,我暂时不打算和他睡一张床,也让他自己好好休息一下。然后一个星期他都在我这里睡,因为我要加班,他也只是快到睡觉的时候才来我家,晚上我们也不会做什么,早上他自己悄悄早起去工地,也明显感觉到他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又到周五,下午大叔发消息问我晚上做什么,然后又神神秘秘地为了感谢我这几天收留他,他今晚要来我家给我个惊喜。我说啥惊喜,他说晚上去了就知道了。
我非常好奇这惊喜是啥,也就睡不着了,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但就大叔这个人还能有啥惊喜,又害怕他花钱买一些奇怪的东西。好不容易等到大叔过来,他手上拿着一包东西,用一个黑塑料袋缠着,外面用塑胶袋裹得严严实实。我说这是啥呀,大叔说我们先去洗澡吧,呆会我告诉你。
一般大叔和我一起洗澡基本上是他给我洗,我每次都拒绝,但他都不肯,说这样也很好玩,就当在我家洗澡的回报。像往常一样,我就站在那里基本什么也不用做,他给我冲水,打沐浴露,给我搓背,鸡鸡会额外多洗一次(沐浴露一次,肥皂一次),他的手指也绝对会伸进我的菊花转一转,也会认认真真专门洗脚。确实每次他给我洗非常舒服,平常积攒的压力能卸下来不少。最后他会赶我出去自己享受洗澡的时光。
洗完他拿着那一坨包裹进来,我的好奇心早就按不住了。大叔用力扯断了上面的胶带(民工手劲儿真的大),露出一包用塑料泡泡包装的一袋东西,隔着袋子我一眼就知道是啥了,油套rush三件套,我被一脸震惊的东西又大失所望,我等了一晚上的惊喜就这个是玩意儿啊。然而大叔却美滋滋地说他是第一次买这个玩意儿,以前一直不敢买。说今天快递小哥来的时候自己就一直在那里等着他来,第一时间拿走藏了起来,生怕别人不小心拿错。
我看着大叔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叔看我有点蒙蔽的表情说你不想做吗,我忙收没有,如果说不想做我是真虚伪。大叔又说上次在他那边想让我操但最后也没成功,今天他买了这个,一来感谢我这几天对他这么好,二来也是攒了这么多天真的想要了。
我又好笑又无奈和大叔说,这个事情又不是因为谁欠谁的才做的,想做就做不做就不做呗,搞得和以身相许一样。大叔说,我今天晚上就是要以身相许了怎么吧,难道你不想操吗。我反倒是无语了。大叔让我不要想那么多,他今晚就想好好伺候我一晚上。
32、
大叔让我躺下,开始舔我的耳朵,我的脖子,我的喉结,慢慢地开始舔我的腋窝边缘,这些都是我的敏感部位,大叔的口活儿在我身上已经锻炼出来了,搞得我性致全都上来了。大叔也知道我乳头不敏感,就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就把头伸到我下面了。
大叔没有先吃我的鸡巴,把我的腿抬了起来,自己的菊花充分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大叔的小舌头直接开始进攻我的菊花,轻轻地扫着我菊花的每一根褶,我能感觉到我的菊花放松了起来,慢慢地大叔的舌头开始舔我蛋蛋下面和菊花的这个区域,他已经知道怎么挑逗我,也没有很大范围地舔,就是用小舌头一点一点地去扫着这部分区域,我已经爽到开始呻吟,自己反而变成好像要被操的那个人一样。
一会儿大叔就把我正根鸡巴吃进去了,很吃了几口之后,他重点进攻我的龟头,舌头狠狠刷着龟头,弄得我非常敏感,又难受又想释放,我下意识夹住大叔的头让他停止,大叔也没停下来,又把鸡巴全吞了进去,一直向深处送去,我能感觉到他的喉咙开始挤压着我的龟头。我感觉大叔有点窒息了,要拔出来,只听见大叔吞了一口口水,吐出了我的鸡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问我爽吗,我也喘着气说爽死了。然后大叔又开始吃起了鸡巴,我说你再吃我就要射了,他才吐出来,压在我的身上,说现在想操了吗。我说想。
我要做起来想给大叔吃一下鸡巴,被大叔按住了说,今天我是我伺候你就是我伺候你,你不要动。然后他拆开了套套的包装,给我硬如铁棍的鸡巴戴上了套套,又涂了一些油,然后又给自己的菊花上涂了一些油,然后就要坐在我鸡巴上。
就大叔涂得那些油是肯定不够的,他的花心好不容易对准我的鸡巴,刚插进去半个龟头就感觉到有点干了,大叔也龇牙咧嘴地试图努力坐进去。我让他再多涂点油,他又小心翼翼地在我鸡巴上涂了一些,再次试图进去,但也只是努力进去了一个龟头。大叔真的是没啥经验,我真的有点心疼,就让他出来,想着还是我主导吧。
我让他躺下来,他还不肯,就强行把他按到在床上,开始舔他的乳头的时候他就放弃任何抵抗了,像瘫了一样躺在那里开始哼唧起来。我一边舔他的乳头,一边用涂了油的手指慢慢地插进了他的菊花,真的很紧,停在那里也不敢有多的动作,让他适应一下肛门有异物进入的感觉。我看他还沉浸在乳头刺激的感觉中时,又挤了一些油用手指慢慢插了进去,转了转,让油尽量涂满里面。我慢慢伸进去了第二根手指,他也明显感觉到痛了,皱着眉,我亲吻着他,希望能转移一些注意力,动一动手指给他扩肛。
我找到了他的前列腺,拨弄着这小小的一点凸起,看着他鸡鸡里流出一股一股的前列腺液就知道先戳到他的点了,慢慢的我的两根手指也可以慢慢抽动了,大叔开始哼着,过了一会儿我感觉适应地差不多了,就起身准备进去。
大叔的这个套套我显然是看不上的,又厚又有点紧,我拆了自己的一个冈本0.01,我真的好久没用0.01了,要不是和大叔,我还是挺慎重的。我站在床边,抬起了大叔的腿,他的菊花暴露在我的面前,以前这个姿势都是我给他舔菊花,而这次是我要进入这朵菊花。
我的枪对准了大叔的菊花准备随时进入,先俯下身我大叔亲吻,让他放松,因为加了不少润滑液,半个龟头一下就被他的菊花吸进去了,大叔啊地叫了一声。我一边让他放松,一边亲他,一边捏着他的乳头,慢慢地继续进入他的菊花。因为大叔的菊花比较紧,再加上他比较紧张,我每动一下,他的菊花就加紧一下,明显感受到了他的阻力,再看大叔疼得头上都是汗,就想着拔出来算了吧,只是刚有这个想法,就感觉他一下就把我进去的小半截顶了出来。
大叔埋怨了我半天说好不容易进去那么点为啥还要出来,我说里面太干了,必须再加一点油,又问他真的能坚持吗,大叔说今天无论如何要成功。我进去了一多半,差一些就全进去了,但感觉大叔的忍耐快到了极限,再深入有点难。大叔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擦汗,我知道要让他真的放松有点难,只能慢慢等待时机。
我抬头无意看了看桌子上那一摊东西,突然想起大叔还买了rush。忙拆开,让大叔吸了一口,顿时感觉到他的菊花一下就放松了,趁着这个机会我缓缓插到了底,整一根成功插了进去。
大叔呼吸有点急促,脸微微泛红,说老公都插进来了吗。我说都进来了,现在还疼吗。大叔说不疼了,你动吧。我缓缓地开始抽插起来,这一刻我真的等了很久。以前说要操一个民工可能真的只是看看小说而已,自己没有什么机会接触这个群体,也很难认识,再加上对民工群体也有一些刻板印象,自己也不会主动接触。而现在我身下躺着一个民工,我的鸡巴还插在他的菊花里面。我在操一个民工,想着这个事情,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又硬了一下。
抽插了一会儿,大叔又要闻rush,他应该是感受到这玩意儿的魔力了,尤其是对刚做0没几次的人来说,rush真的有点神器的作用。(特别提醒,rush有风险,使用需谨慎)。也只有在大叔闻过rush之后,才能感觉到他真正地放松,我也能抽插几下。
又闻过一次rush,大叔进入状态后,我试着快速抽插起来,大叔没有叫疼反而胡言乱语起来,喊着老公好爽,狠狠操我。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爽假爽,也便没有怜花惜玉之心,狠操了起来,他的小鸡吧也硬着贴在自己的肚皮上,流出了一大滩前列腺液。他闭着眼,我操一下他喊一句老公。等rush的劲儿过了,大叔让我停下,他喘了口气说问我想不想射,我知道现在已经是大叔的极限了,就说你想射就射吧。大叔说想和我一起射,我说我还得一会儿,你先射吧。
大叔点了点头,很熟练地吸了一口rush,我也顺手闻了一口,瞬间就上头了,我狠狠插着大叔的菊花,也不管他是一个人还是一块猪肉,就只想插进他身体的最深处,让他永远记住这一晚。大叔也一直喊着老公操我,一边撸自己鸡巴,没几下就射了。平常大叔射得量就很大,而这次估计射了有十股吧,整个肚皮都是他的精液,应该真的是有很久没射了。
大叔一直闭着眼睛喘气,我慢慢地拔了出来,扯下了套套打飞机,我感觉是那个劲儿过去了,强打了一阵子也没反应,大叔说要不要给我口,我说不用了,让大叔先去洗澡吧。大叔起身后捂着屁股就去洗澡了。
我收拾了一下残局,穿上衣服。大叔又是洗了很久才出来,他说菊花火辣辣地疼,让我看看是不是戳破了,我说刚才收拾的时候没看到有出血,应该就是很久没做0了。我看了一下,大叔的菊花好像确实有一点肿了,给他涂了一点药。
我说今天做完了感觉好吗,大叔说确实好疼,不过中间有段时间确实还挺舒服的。我说以后还做吗,大叔说,如果你还想操我就可以做,不过这两天得让我修养修养,又问我操他舒服吧,我说舒服,他说舒服就好,就怕你没射不高兴。
晚上我准备抱着他睡,但是因为大叔打呼噜的问题,自己回来睡了。第二天醒来,大叔已经走了,发消息给我说今天起他继续回工地宿舍睡了,油套就放在我这里他那里不方便。
33、
自从那一夜后,我和大叔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白天寒暄寒暄,晚上我让他来我这他也不肯,说前一段时间是特殊时间,现在好了就不用了。我问他后面还疼吗,他说白天干活的时候还是会疼一下,我说以后别做了,我有点心疼,他也不再说话。周五我例行问他要来吗,他说晚上要给一个工友送行,没办法来我这里了。我又问周六晚上行不,大叔说只能看情况。虽然这么说,我还是有些失落,时不时在想那天晚上做爱是不是做错了,其实大叔没感受到快感,反而有点怕起来了,所以躲着我。
周六晚上自然也是没见的,我没有发消息,大叔也没说什么。我就怕我自己想多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发一些有点暧昧的东西,说想你了,想抱着你睡什么的,他就会回一个龇着牙笑的表情。突然间以前那种微妙的尴尬关系又回来了。我拼命安慰自己说不要想太多,但大叔每天礼貌性地寒暄还是让我有点恼火,要知道前段时间在我家住的时候,白天还会和我调情,发一些黄段子,甚至会说想我的大鸡巴了什么的。
每次大叔突然变得冷淡都会有一些事情,可能他又遇到了一些问题吧,我也先不烦他了,再后来几天连日常寒暄也没有了。以前醒来都会收到他的早安消息,现在有点失落,变成我主动给他发早安。
一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回家后感觉空唠唠的,就给大叔发消息,大叔说他在刷抖音。我说我挺想你的,你最近对我好冷淡。他说没有呀,和以前一样啊。我说我是能感受到的。他说是我太敏感想太多了,这个星期五又能来看我了。我说我现在想见他一面。大叔发了个皱眉的表情,说这么晚了,不太好出去。我有点生气说前段时间你十点多了都能出来,现在才九点多一点你就说出不来了吗。大叔说现在管得严。听到这话我就知道他又开始敷衍我了,我很生气地说你就是不想见我。大叔回了一句,不和你说了,你自己冷静一下吧。
我是真生气了,他妈的,冷静,我做什么需要冷静?他不开心的时候能随时找我,而我不开心的时候他就怎么就开始不方便了吗。但我没跟他说,再怎么生气也不能说这种话。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没再理他,当然他接下来几天也没再给我发消息。我本来是个性子很倔的人,他只要不给我先发消息,我是死也不会先给他发消息的,看谁先熬得住谁。然而到了周五,我却突然怂了起来,整天都心神不宁的。下班后,我在去地铁的路上终于头脑发昏给他发了条消息说,今晚方便见面吗。他冷冷地回了句不方便。积攒了一个多星期的怒气终于爆发了,给他发了条语音怒吼道,那有本事这辈子也别见了。搞得路边的人都转过头来看我。
说真的,我也开始有点厌倦了他这种冷一阵,热一阵的态度了,这是第几次了?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我本以为经过他父亲去世这段时间的事情,我们的感情会有点进展,然而没想到不仅没有进展,反而在做爱之后突然直线下降,我是万万不能理解这种断崖式态度的,就像做过山车一样,一会儿刺激,一会儿平淡,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坐上这段过山车。
我知道他也听到了消息,但他始终一个字都没发过来,一点解释也没有,一点安慰也没有。随着夜越来越黑,我也真的越来越绝望了。
34、
晚上也没怎么睡好,一晚上都想着我认识大叔的点点滴滴,我不知道是我哪里做错了,我始终不明白这段关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激情的时候很激情,浪漫的时候也很浪漫,冷的时候也非常冷,崩溃的时候也很崩溃,然这些都是毫无预兆的,突然冷,突然浪漫,突然崩溃,也突然激情。
每当这种情况我就想起墩墩,想着周六约他出来,正打了几个字,又觉得不妥,墩墩又不是我的情绪垃圾桶,不能老在emo的时候才想起来找他。关上手机,我忽然想起墩墩的一句话,在这段感情里,总是我一头热,你到底有没有问过他到底怎么想的。但是这问题我真的问不出口,搞得好像我们真有什么一样。
罢了,罢了。
我和大叔就一直冷战到仲夏,我想努力忘记他,但旁边就是工地,我听到工地叮叮当当的声音就会想起他,下班路过工地门口,我会始终无意识地往里面看一眼,希望能正好看到他,或者在门口偶遇到他,但又害怕如果真遇到他的时候该怎么打招呼。
当然墩墩还是会知道我这些事,他也不说什么,只是给我介绍了他的朋友给我认识,老找机会做局一起出来吃饭。我当然知道墩墩一贯的想法,也知道他的想法和用意。他会直接问我这几个里面有哪个能看上的。确实,他给我介绍的这几个人我都蛮喜欢的,要搁在之前我大约已经和他们约会,甚至上床了,但经过和大叔这事儿之后,我就有点心里阴影了,又怕自己感情泛滥,也开始怕两个人那种沉重的关系了。
我和墩墩说了心里话,墩墩让我随自己的心意,有喜欢的就约一约,没有喜欢的就自己静一静,实在没必要想太多,不管是要谈感情,还是就打个炮,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有想法就及时说,而且不是说我想要和人谈感情人家就同意,放松就好,说不定人家也只是想打个炮而已,让我别太自以为是。
自以为是真是要不得,而我却总是陷入自己的幻想中,这种幻想和自以为是就是一墙之隔。
还有一个后遗症就是一定要把周五晚上赶紧约出去,毕竟那是以前固定和大叔见面的日子,一到这个日子我就有点怕。又到一个周五迟迟没有活动,我就问墩墩有没有事情,墩墩说他晚上有约会,心情顿时down到了谷底。一会儿墩墩又说让我叫个人出来可以双人约会,可临时我又叫谁出来呢,墩墩说要不把山浩叫出来吧,他还蛮喜欢你的。
山浩是这段时间给我介绍的一个基友,每次墩墩组局吃饭他都在,虽然才30岁,但长得一脸着急的样子,我都以为是比我年纪还大的大叔了,不过也挺适合他体制内的风格的。体制内人士也是个我以前不怎么接触的人群。不管是谁,先约出来再说吧,我心里想着。
说是双人约会,但明显我和山浩都不太熟的样子,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看墩墩两人在撒狗粮。墩墩说他们俩还没确定关系,是不是在一起还不一定,只是接触着看看,但今晚怎么看他们都不是随随便便的关系。山浩更是个闷葫芦,只有在Q他的时候他才会说两句,其他的时间都在看着墩墩笑,要不就是吃东西,喝酒。
吃完饭墩墩对象还想去des,我有点不想去,本以为山浩会拒绝,没想到他说如果我去的话他也去,压力给到了我这边。我实在不想扫大家的兴就一起去了des。
好家伙,des人多到没有立足之地,音响震天响,而且又热又闷。山浩问我去跳舞么,我说你这个真饶了我吧,我实在不喜欢跳舞,我去看你跳吧。山浩点了点头,就进入人头攒动的舞池开始摇摆。他穿着一件白衬衣、黑色西裤和黑色皮鞋,算是他的工作装吧,在舞池里和那些花花绿绿的牛鬼蛇神相比显得有点特别,但喜欢正装风格的人也是不少的,不一会儿,山浩的身边就涌来一些人了,我也没想到山浩一个外表看起来严肃正经的老干部,在舞池里还是挺来劲儿的。
逐渐地,山浩已经被人群淹没,我已经看不清楚在哪里了。我来到一个相对人少的吧台,叫了一杯des的假酒,我一般都把des的酒叫假酒,搭讪是自然没人搭讪的,默默地喝了一杯长岛冰茶,觉得这个地方更热了,就跑到外面透透气。
外面的人也是很多,没有立足之地,突然听到墙角有人叫我,是墩墩暧昧的对象。我问墩墩去哪里了,他说在里面不知道哪个房间。我说你们怎么不在一起,他笑了笑说把墩墩带来des就是放虎归山,我怎么能把他拌住。我听着越来越疑惑,说你们不是正在交往吗,他说墩墩从来没和他谈过这些事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那你喜欢他吗。感觉挺好的。
我上面也写过,墩墩交友面很广,而且他一直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很多人都对他有好感,但总是不能固定一段关系。
我说你喜欢墩墩哪方面?小熊想了想说墩墩会给人一种安全感,也很照顾他,他很喜欢。那你明知道他来这里是放虎归山,那你还提议来这里干嘛。小熊不自觉看了看des门口方向,低着头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想来这里,但是他特别想,又不肯说,只能我提议来了。那你不怕他看上别人吗。小熊笑着说,喜欢他的人还少吗,我觉得我肯定得不到他,还不如就保持现状,让他高兴好了,他本来也喜欢听话的。
我听了真是感慨万分,人做到这地步,还又能怎么样呢。我说喜欢你的人应该也挺多的,但你这样钟情于他值得吗。小熊嘿嘿笑了起来,苦笑着说,人就是贱,不是么。我有点尴尬,忙安慰说,别看墩墩这样,但他自己做什么还是知道的,他这个人真的挺好的。小熊笑了笑说这个人确实挺好的,但是吧……从来没得到过他的心。
35、
我们熬到2点半,墩墩和山浩这两个家伙才想起来我们俩个人,出来后,墩墩和山浩点了根烟抽着,山浩已经脱了衬衣,穿了一件白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一看就是平常也健身的人,黑色的西裤也显得他屁股更翘了。
墩墩自然是要带小熊回去的,我问山浩住哪里,山浩说他住昌平,我说我正好顺路可以叫车带你。墩墩问我说你家里今天有人吗,我说哪里有人。他用力抽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说他这么晚回去会吵到室友的,我们正好打一辆车都去你家睡一晚吧。我想了想也可以,就叫了一辆车。他们仨坐在后排,小熊划拉着手机,墩墩和山浩都睡着了,偎依在一起,反倒是觉得他们两人更配一些。
回到家,墩墩直接就进次卧躺在床上了,我递给小熊几瓶水让他照顾一下墩墩,小熊点点头又说可以不可以让他洗个澡。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小熊去洗澡的时候,拿了两个套套和油放在床头柜的小收纳盒里,这样感觉没那么刻意安排。和山浩说只能我们俩住一屋了,山浩说他都行。
躺在床上,我虽然感觉头很晕,但是困劲儿过去了,有点睡不着,而山浩也翻来覆去地明显睡不着。我说你不困么,山浩说他有点认床,在别人家不怎么能睡得着。我说不好意思,今晚还让你留在我这里。山浩说没啥,和大家在一起挺开心,不然自己自家也是无所事事,熬夜到很晚才睡。
我和山浩便开始聊天,发现我们俩是老乡,但不是一个市的,顿时就感觉拉近了关系,一直聊些有的没的。他听墩墩说我最近失恋了,我想了想说,其实也不能算失恋,只是我单方面一厢情愿吧。山浩沉默了一下,说他也明白这种感觉,说自己现在也有喜欢的人,但对方根本不知道,他也不怎么敢表白。我突然想起来墩墩说山浩挺喜欢我的,所以今晚才约了出来,心里一边打鼓一百年想,他喜欢的人不会是我吧……但我很快就制止住了这种想法,不能再有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了,我又不是白莲花大女主电视剧的主角,谁见谁爱的,太不要脸了。
我忙打圆场说感情这东西就是随缘的,又问他要不要喝水。去客厅拿水的时候路过墩墩他们的房间,好家伙,隔着门我都能听到他们两个人激情的声音了,虽然明显是在刻意控制音量,但终究有些声音是挡不住的。我生怕打扰到他们,就悄悄地拿了水回了房间,笑着和山浩说隔壁两位已经运动中了。山浩突然来了精神说真的吗,然后就跑下床专门在门口听了一下。回来躺在床上感叹了一句说真好啊。我说好什么。
山浩意识到自己输错话了,忙说没什么。我问山浩说你是不是也喜欢墩墩,他说是的,以前他很喜欢墩墩,但觉得很难追到他,墩墩对他也没有什么想法就放弃了,现在也只是朋友。原来又是一个墩墩的粉丝。我感叹了一下说喜欢墩墩的人好多啊。山浩说是啊,可能都排到巴黎了吧。我说那你们睡过没,山浩说当然没,所以其实挺羡慕嫉妒恨他们俩的。
我笑了笑,拍了拍山浩的手表示安慰,但山浩却抓住了我的手,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就僵在那里。过了不知道多久,但我感觉好像有好长的时间。实在是受不了这沉默的气氛,就说你有多久没做了。山浩说年初做过一次就再没了吧,问我什么时候,我想了想说,上次就是和大叔那次了吧。山浩说那你比我强。我苦笑了一声。然后山浩又说刀哥你是1是0。我说我做1多一点,你呢,山浩说他以前是1现在是 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做吗,我问自己。其实我心里的欲火刚已经被点着了,肉棒也慢慢地硬了起来,但心里又不想给人一种随便的感觉,转念一想骂自己真是一个十足的绿茶。手便伸过去摸到了山浩的裆部,笑着说,你硬了啊。山浩的手也伸过来说刀哥你也硬了。
36、
我顺手把山浩拉到我怀里,先亲了上去,他也没有拒绝,我一遍亲着他,一边撸着他的鸡鸡,他的鸡鸡不算短也不算长,但粗粗的,握着很有手感。我给他舔了舔乳头,他慢慢地发出了哼哼的声音,我的手也慢慢移到了他菊花的位置,戳了戳。山浩说刀哥今天想做吗,我不好意思地说,我手习惯了,无意识地就摸那里了。山浩说我今天没准备,估计不行。我心虚地说没关系。山浩说那我给你打出来吧。我说好。
山浩翻了个身,坐在我的腿上,开始给我打飞机,就光这么打确实没什么感觉,山浩打了一会儿也感觉累了,准备给我口,我说没洗便坚决制止了。山浩问我有没有油,这样会更爽一些。我从床头柜摸了一瓶油出来,这瓶还是上次大叔留在我这里的,山浩挤了一些在我的鸡巴上,便撸了起来,慢慢地开始责我的龟头。
我没有玩过农牛,他刺激我的龟头时便特别敏感,身体也不停地挣扎着,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让他停止。他也没怎么理我,该责的时候还会责,我也没啥快感,只觉得痛苦,心里想着感觉射出来吧,但偏偏没射的感觉。我满头大汗,就拉住了山浩的手,说实在不行了,山浩见状也放弃了,于是我们自己撸了起来。一会儿,山浩说我要射了,可以射在哥身上吗,我说射吧。他撸了几下,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呻吟,我身上便感觉到几股热意,脸上也被喷到了一点。山浩让我别动,拿起床头柜的纸巾,仔细把我肚子上液体擦了干净。
忙完,天已经开始亮了,我说还可以再睡会儿。山浩说你可以抱着我睡一会儿吗,便侧身抱住了他。一会儿便听到了他长长的呼吸声,而我因为没有射,又是这样一个姿势,鸡巴硬邦邦地贴着山浩的背上,我努力暗示自己下次再说,今天别再想这些事情了,迷迷糊糊地也强忍着睡着了。
到了中午我们才陆续起来,墩墩已经叫了外卖。我故意问墩墩你们昨晚睡得好么,墩墩一脸平静地说还可以,仿佛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墩墩说你们下午有什么安排么,要不要一起看电影,我和山浩都说昨天有点宿醉也没休息好就不去了。墩墩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们昨晚是干什么了没休息好。我说我已经是大叔了,上年纪了。墩墩擦了擦嘴说,行吧,那我们俩就不管你们了,叫了个车就和小熊走了。山浩说自己也要回家,我也没挽留,交换了一下微信,便走了。
我在窗户里看到了山浩出了单元门,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四目相对,他笑了笑,就回头走了。
他们走了,还会再来吗。想起上一次走的是大叔到现在再没回来,便又开始寂寞起来。我找到了大叔的微信,最后一句还停留在我吼他的那句话,看他的朋友圈,从来都是一条直线。虽然我的朋友圈是对他开放的,但他也从来没给我点过赞。每次我说你看我上次朋友圈发的什么什么东西,他就会微笑地说他没有开过朋友圈。
也许我真的从来就没有变成过他的朋友吧。
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感觉梦到了一些什么东西,但又什么也记不起来。
接下来几周,我和山浩约出来玩了几次,又上了一次床,那次他没责我,就只是普通的1/0。我在想要不要和山浩表白,但我总会想起大叔,总感觉他的影子始终在我身边游荡,若隐若现地,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躲在一颗树荫下露出半张脸的他。我下定决心诚实地和山浩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心情。没想到山浩说他自己也没有想定下来的心思,他觉得我就是一个特别聊得来的大哥。我苦笑了笑,原来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37、
捅破窗户纸后,变得轻松了起来,和墩墩相比,我和山浩的关系就是再多了一层炮友的关系,他一个星期有一到两次来我这里,做爱,聊天,喝酒,他还会做一点我们那的小吃。我倒是也没觉得因为做爱,我和山浩的关系就此变得廉价起来,反而关系更亲密了不少。墩墩呢自然也没和上次的那只小熊继续下去,墩墩说对方太粘人,什么都得他主动,累得很。
马上进入秋季,墩墩提议我和山浩去郊区露营,墩墩说要去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但看了北京的几个露营场都没有满足墩墩的要求。我便想起春天大叔带我去的那个地方,正好在河边,背靠着山,河边的空地也足够大适合露营,而且重点那地方偏得很,没有人来管。
墩墩租了一辆车,我和山浩租了三人帐篷,买了一些露营用的东西,凭着自己的记忆去找那片地方。果然人的记忆是靠不住的,找到中午也没最终找着,幸亏那条河边有好几处也是有露营条件的,便找了一块,开始搭帐篷。
其实露营挺没意思的,无聊的很,尤其是在手机信号也不是很稳的地方。但这个地方真的是很美,山是绿油油的延伸到远方,而河边的草地也充满了自然野性的美,开着各种颜色的花,坐在河边上,听着河水哗啦啦流动的声音,心情十分地舒适。不知不觉我就唱起来《还珠格格》里《今天天气好晴朗》这首歌,墩墩和山浩后来也唱了起来。
我很难不想起我和大叔来这里的时候,虽然不是同一个地点,但总体很像。那会儿刚入夏的时候,我还和大叔说找机会再来我们的幽幽谷看一看,大叔笑了我半天还说什么幽幽谷,我说要不是去了幽幽谷,我和你关系可能还没那么好呢。结果发生了接二连三的事情,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触景生情,叹了一口气,墩墩说想你家民工了?我揣了他一脚。我坐在河边,发呆地看着水流向远方,我总觉得这里和我们的幽幽谷很近很近。我有点不死心,就和他们俩说我要再努力找一下,他们俩坚决不同意,怕我迷路,而我心意已决,也安慰他们说我就沿着公路一直走肯定丢不了,走15分钟如果能走到就告诉他们,如果找不到就马上返回。墩墩见我劝不回来就答应了,也答应他们在微信上打开位置共享,时刻关注我的位置。
沿着公路走了一会儿10分钟就过去了,但我始终没有找到,我记得那是公路旁边的一个豁口,对面的山是凸起来的一块直角形状,让河流转了一个小弯。走了15分钟左右,我接到了墩墩的电话,说15分钟到了,问我找到没,我说没有,正准备回程。
我失望地掉头回去,原来直觉这种东西真的没有奇迹,不像电视剧里那样,有冥冥中的玄学可以出现。也罢,我自己出来找也确实有点傻,我只是为了找到幽幽谷呢,还是想找回那个人呢。别再自欺欺人了,找回那个人,又有什么用呢?
我听到了后面有车来的声音,我回头看了看,仿佛是一辆奶白色皮卡,破破烂烂的样子蛮像之前大叔带我来幽幽谷时那辆车,我心里动了一下,说,不至于这么巧吧,难道真会发生奇迹?我在路边听了下来,侧身等车开过,车越来越近,我也想努力看清楚司机的样子,但根本看不见,等车开过我身边时,因为车窗是开着的,我看清楚了那张熟悉的脸,那一刹的几秒钟,我们对视了一下,也看到了他疑惑的眼神。
车从我身边开走了,我还看到他的头伸出来看了一下下,我追着跑了几步,以为车会停下来,结果车头也不回地开到了远方,在一处拐角的地方消失不见了。
我隐约地记着车牌号前面的几个数字,又翻出大叔的微信聊天记录,那次他是告诉过我车牌号码的,让我在路边注意看着,不出所料,车牌号大体上是符合的,就是那辆车,就是那个人。但他却没有停下来,一点也没有犹豫,就那么开走了。
我突然感觉到好无力,不由自主地就流下泪来。我倚在路边的一棵树上,等着自己的泪流干。中间又接到了墩墩的电话,打断了我郁闷的情绪,我深吸了一口气,很冷静地说这里的风景特别好,就停下来看了一会儿,墩墩说看了有一会儿了,也不远了,赶紧回来吧。
是啊,赶紧回来吧,找不到就回来吧,好风景也看过了,就赶紧回来吧。我回头看了看,幽幽谷确实就在附近,但是我再也找不到了,我也不想再去找它了。
我擦了一下眼睛,调整了一下情绪,朝我们的营地走去。我看着路两边的山,他们还坚定地站在那里;我听着旁边潺潺的流水声,他们永远不知疲倦地流向远方;河边的花花草草,他们经历过一个又一个的春天,每年都努力生长、绽放。人也不应该更加乐观向前看吗?
38、
晚饭的时候我给山浩讲了和大叔的来龙去脉,有些细节是之前和墩墩都没有说过的,讲出来之后我感觉放松了好多,在讲的时候我还是不明白我喜欢大叔的点是什么,颜值,身材,职业,社会地位,收入都很普通,还是个被人看作是不体面工作的建筑民工,论人品嘛,虽然不是个坏人,但性格也怪得很,床技也是及格范围,但为什么我就那么迷恋过他。墩墩说可能是你潜意识里还是想要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男人,而民工是特别表现男子气概的一个群体。山浩说可能是因为我正好处在感情空窗期,这个之后正好遇到了大叔。
可能都有吧,我以前没有接触过年龄比我大的基友,可能我也已经是年纪偏大的同志了,所以周边更容易接触到比我小的基友。和五哥还有青岛的那位大叔是我一年里接连接触到的两个比我年长好几岁的人,和他们在一起的感觉确实有一些不一样,在年龄的成熟度、男性气概和安全度上,让我能觉得放松好多,不用一直操心着别人,我也许就是迷恋这种感觉。尤其是在青岛大叔那里感觉更强烈一些。而回到五哥这里,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有那么一点感觉,但更多还觉得他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性情捉摸不定,我希望能从他身上找到青岛大叔的感觉,但最终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逐渐地让人觉得有点累了,也会让自己失望。
我对于大叔来说我可能就是他漂泊生涯的一个过客,从来没有进入他的内心,他来找我可能只是满足某些需要,比如肉体,舒服的淋浴,以及在特定情绪时期正好出现的安慰对象。他可以在自己的伪直男和同志两个身份之间切换自如,就像他的两个微信账号一样,而且他始终终于自己伪直男的那一面,在那个世界里,他有朋友,有家人,有工友,有生活;而切换到同志这个身份,只有一个个的网民,可能他都不会关心他到底是谁,而朋友,就像朋友圈的那条直线一样,拒绝的那么直接干脆,让他可以随时抛弃掉。
也许我这么想对他有点不公平,毕竟我没有亲自问过他,但却是我冷静下来后真实的感受。
心情松懈下来就感觉到好饿,在这种地方不可以生火做饭,但山浩和墩墩拿了不少自己做的美食,用自热锅的发热材料热了一下,还是非常美味的,而我这个料理白痴就只能拿了几个自热火锅和一瓶酒。
酒足饭饱后已经很黑了,我们竟然可以看到星空,虽然听说在北京郊区还是可以看到星空的,但没想到就这么遇到了。每当看到这些壮观的景象,就总会觉得自己的渺小,而那些情感上的烦恼更会让人觉得白生烦恼。
睡觉的时候我和山浩睡了一个双人睡袋,让墩墩气愤不已非要钻了来一起睡,但实在是睡不下三个人就骂骂咧咧地自己去睡了。那一夜是山浩抱着我睡觉的,他的手一直抓着我的鸡鸡,其实又热又睡不好。
北京的9月是最好的时节,我和山浩,墩墩常出来玩,但没有再露营过。墩墩呢还是没固定下来自己的约会对象,我想无论他和谁在一起,都会引起粉丝团极大的怨念吧。他倒是一直撮合我和山浩,不过山浩有他自己不得已的考虑,而我自己还没准备好再确定一段关系,所以我们俩的关系看着很紧密,但都不肯确定关系。
青岛大叔十一前来了一趟北京出差,很是难得,但他也非常得忙,我们见面的时间也只有1个小时,大叔说时间紧抓重点,又很爽快地做了一次爱。在见青岛大叔之前,我专门和山浩报备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但总觉得得和他说一声,没想到山浩并不领情还说你们记得戴套,要三人的话也可以叫我。我也真是又自以为是了。
十一期间我们想去泰国玩,但山浩是公务员护照被没收了,申请了好久才批准了。出发前一天,我开开心心地收拾东西,结果听到外面锣鼓齐鸣,原来是工地在搞庆祝活动。我从窗子望去,这个楼不知不觉已经修好了,墙上挂满了各种横幅,整个工地彩旗飘飘,挂满了灯笼,很是热闹。我索性就在窗子里看他们的活动,主席台下坐了很多的人,都带着安全帽,穿着工服,我觉着里面有个人肯定是大叔吧。还记得上次过节正好是端午,我还来过这个工地,和那个工人在那个宿舍激情了一场。我当时真认为那是我和大叔稳定感情的开始,但后来才知道这是其中的一个插曲。
39、
晚上我去健身,可能是节假日人特别多,搞到快半夜才回来。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发现有人在一边的台阶上抽烟,我心想该不会是五哥吧,因为以前他要我家的时候就会坐在那里一边抽烟一边等我。我走过去,哈哈,果然还真是那个人。我曾经多次想象过这个场景,但始终没有出现过。我内心有点紧张,心扑通扑通直跳,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和他打了个招呼。
他穿着一身新的深蓝色带绿色领子的制服,应该是今天活动新发的,一手拿着一罐啤酒,一手点着一根烟,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又带着点尴尬。我觉得他更黑更老了,皱纹的痕迹也更明显了。我努力笑了笑说五哥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他一脸尬笑着说,确实好久不见了。我说你在这里干什么,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缓缓地说,这里没我们的活儿了,明天就换地方了,晚上我们喝酒聚餐,散了之后,就想起你,但又不知道怎么找你……就在这里等你了……
我在他身边坐下,说你要找我,和我说一声就行了。他抽了两口烟也不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我说你是把我微信删了吧。他还是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那天你搞得我心情很烦,我就一怒之下删掉了……后来我也挺后悔的,但又加不回来了。不过我在小蓝上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我说我已经好几个月没用那个了,你能看到在线状态。他忙说知道,知道,看见了……其实我每天都上小蓝看你在不在……
我听得真的是五味陈杂,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从他的袋子里拿出一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很想问那个我想很久的问题,我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是炮友,还是朋友,还是什么人,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我们俩就尴尬地坐在那里。他喝了一口酒,刚想要说点什么,但吹过一阵风,他连打了几个喷嚏,又咳嗽了几声。
我一看表马上要过12点了,说时间不早了,这天也越来越冷了,来我家吧。他说可以吗。我说可以,反正也最后一天了。进了小区他走在我后面,说他经常来我家小区门口看能不能等到我,但一次也没等到,我说小区新开了一个门,那边里地铁更近,一般都走那边了,我只有去健身的时候才走正门。他哦了一声说怪不得遇不到了。
进门他脱下了工服,很熟练地挂在衣架上,换了拖鞋。他说可以去上个厕所吗,憋了好久了。出来后便坐在沙发上,我倒了杯热水递给他,他说了声谢谢。
他环顾四周看了看说这里也没怎么变啊,我说还能变些啥。他尬笑了一声又说,好久没来这里了,这段时间你还好吗。我说就那样吧,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他握着水杯,低着头,说你是不是生气了。我说有啥气可以生的,毕竟又不是我自己悄悄咪咪闹失踪,让别人闹心。
他放下水杯,把剩下的半罐啤酒拿起一口气喝完,说他也知道这事是我做得不对,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我很反感他这个说话,压着自己的情绪说人人都有不得已的事情,又不是光你一个人有,你这样说不见就不见,耍脾气的我真是没怎么见过。有问题有事你可以和我说,如果你不方便说我也能理解,但你啥也不说谁能知道,让谁去理解。
他看我总是怼他,就站起来说,那既然你现在这么讨厌我,我就不打扰你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了,正好。我颇有点无奈,就把他拉住,说要闹情绪也该是我闹脾气,你这是要干啥。
我打开一罐啤酒递给他,他喝了一口,说这段时间真的挺想我的。我说想我啥了。他说什么都想。我说想我那还删我。他支支吾吾地说这不是那时候正在气头上。
然后我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在你心里我到底是算是什么,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他低着头紧握着啤酒罐,啤酒罐都变形了,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这该怎么说呢,我说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吧。
40、
大叔说其实他一开始就喜欢我的,从我们俩聊天的第一天开始。他刚来的那段时间非常寂寞,和周边很多人打招呼,但一说是民工基本上没什么人理他,有人也和他聊天了,但是想要做又没有地方,或者换了照片之后就没下文的,而我正好是唯一一个理了他又没有说要做的,而且也没交换照片的人。他当时挺开心的,虽然那天晚上只是想约人快活一下的。他说我们这种白领,都看不上他们这种民工,他一开始觉得我也是敷衍了事的,但还是抱着尝试的心态和我继续聊下去了。
他说他们这种人如果放不开根本别想约到人,虽然小说里经常有遇到民工的,但一看就是瞎编的,错得离谱,但自己还是会幻想一下,幻想得多了也会觉得自己遇到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当我们开始聊天之后,他不自觉地会把以前看过的小说情节都会脑补一遍,想象以后和我都发生一遍。
后来聊了越来越多之后,发现我和他差距实在太大了,各个方面,他也觉得自卑,他本来是那种会先主动约人出来的类型,但这次他有点犹豫,他想见面但又怕见光死,他想做爱但是自己地方太脏了怕我不肯来,所以只是先聊骚,等待机会,还装作很镇定很正经的样子,就怕露出本性后把我吓走。
后来我先提出要和他见面的时候,他虽然挺高兴的但又犹豫了好久,觉得肯定见面后就不聊了,但反过来想万一能成功呢才决定出来见我。为了给我个好印象还特别洗了个澡。他快到见面地点的时候已经看到我了,看到我长得这么好看,又高高大大的,穿得也干干净净的,又开始心虚起来,不敢过去。但又想了下说不就是个白领吗,怕什么,就等了一会儿才过去。
我听出了个细节说为啥要等一会儿才过去,他没说话,假装不知道想糊弄过去,我说今晚最后一天了,我特别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实话实说吧,我也不会介意的。他嗯了一会儿支支吾吾地说我们这种白领平时看不起他们,他觉得应该晾一下我再过去,不然显得他很积极。
我有点无语,说没事,我可以理解。不过在一晚上酒精的加持下,他真的是逐渐打开了话匣子。
他说见了我之后才知道我还是挺温柔的,也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他也放心了,就每天和我聊天,也每天想再和我见面。但是我平常下班晚,他当时和工友一起住挺不方便的,一直没机会,好不容易等到出去办事的时候觉得可以见我一面,就抓紧时间做完约了我出来,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约我去哪里,最后觉得幽幽谷挺好的,主要是在荒郊野外的可以动手摸一下,或者干点更刺激的。
到了幽幽谷他就开始想摸我,但没有机会下手,等了半天才等到我主动摸他,他很兴奋,尤其是他还摸到我鸡巴还挺大的时候很开心。因为他自己的鸡巴很小,就一直很喜欢有大鸡巴的人。到车上我脱了裤子,就想赶紧吃两口,但我还非要和他前戏一下。后来终于吃到鸡巴的时候特别兴奋,给我口了出来,还射到了他嘴里。
后来就是到了我家里,他很开心觉得我没有把他当外人,来的时候就觉认为一定要好好伺候我。他很喜欢把给别人吃鸡吧这件事叫做「伺候」。对于他来说,大鸡巴对他更有吸引力,而且吃鸡吧比10更好玩一些,以前他做0太疼了他不喜欢。所以每次来他都花很长的时间吃我鸡巴。后来我逐渐教会他亲嘴,舔奶头,舔蛋舔菊花什么,他也觉得很爽,但还是吃鸡吧他最喜欢,他更喜欢的就是他吃鸡吧的时候可以射到他嘴里。尤其是有一次我还很粗暴的给他深喉,他很意外,虽然难受,但是也很喜欢。
但是我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射得比较慢,尤其是口的时候时间一长过了一个劲儿就射不出来了,当大叔口了很久都射不出来的时候,我会心疼大叔怕他累着就让他停止,没想到,他是真的吃得很开心,我这样的行为反而让他觉得我并不是很喜欢让他口,有点嫌弃他。
41、
果然无效沟通真是害死人,我只是心疼他怕他累着而已,反倒是自以为是了。我以前很少遇到吃鸡吧能吃那么长时间的人,以前我曾交往过的对象或者有做过的,吃鸡吧只是做爱前戏的一部分,并不是主菜,我自己给别人连续口5分钟都会感觉自己嘴都要抽筋了,没想到的是大叔在口这方便是个王者。
后来他也看出来我对他有点感情了,因为我确实对他挺好的。他有点惊讶,他觉得我这种条件好的竟然会对他这种民工有好感,这是他以前不敢想也没想到的事情。但对于那个时候的大叔来说想法比我单纯很多,就是想来我家洗澡,吃鸡吧,尤其是知道她老婆来北京找他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是在老婆来之前多吃几次鸡巴,多洗两次澡,他老婆来了就没机会了。所以在他老婆来的前一天他才那么努力地伺候我,但是那天晚上他并没有彻底满足,所以还是带着情绪走了。
他说他多多少少有点M,尤其是在看了那么多小视频和小说以后,他总是会幻想同样的场景,到后来他发现虽然她老婆很凶喜欢打他,但他也没闹翻的原因也多多少少是有点M的意思,他觉得这不是啥大事,他老婆让他跪在那里,他就很自然跪在那里了。他老婆让他抽出皮带给他,明知道他呆会就要挨抽了,他也很听话地解开给她。他有时候还会幻想把他按在床上粗鲁扯下他的裤子抽他屁股的场景,想到这个,他甚至会硬起来。
尽管他也忍受不了这种疼,但是他就是喜欢这种感觉,他会幻想,幻想到好像真的发生过这些事情一样,也会把这种想象投影在我身上,但是我始终不是一个S,我不会粗口他,也很少会很粗鲁地操他嘴,命令他强制做什么事情,上巴掌打屁股的更是没有可能,但还是会想好好伺候我,想象着那些场景,包括伺候我洗澡,舔我,吃我鸡巴,到后来吃我的原味鸡巴,他会觉得很刺激,想一点点地引导我,让我逐渐口味变重。
他老婆来了之后就没办法联系我了,刚开始觉得不联系就不联系吧,反正也就是玩一玩,没得玩就过去了,他老婆要是发现了这事,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虽然他还是会想办法出来找我,但没什么好机会,而且他觉得毕竟结婚了家庭更重要一点,老婆来了正好能收收心。他还是会想我那根大鸡巴,有时候去洗澡都想跪下来吃工友的鸡巴解馋。包括他夜不归宿在我那里住的那次也是他故意说漏嘴的,就是为了重温一下他老婆打他的感觉。
我听得越来越疑惑,想看一部悬疑烧脑电影,现在是一个又一个反转的情节,转得我脑子有点跟不过来。在听他说话的同时,我也在怀疑自己,怀疑自己太迟钝,想起来当时是有这样的暗示的,但自己也没往那方面想。但更多的也是怀疑自己总是一头热,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所以他老婆走了之后,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赶紧去吃大鸡巴,要把这一个月没吃的大鸡巴补回来,所以进了门赶紧先脱裤子吃鸡吧,刚开始觉得还有点味儿,但多闻几口好像觉得还挺好闻的,后来就喜欢上了这个味道。吃原味鸡巴,伺候我洗澡,舔我身体,然后再吃我鸡巴射在他嘴里,就是他每次来的程序。
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这样挺贱的,但反过来一想,自己就是个民工,本来命就贱,来工地也各种伺候人,吃个鸡巴虽然看着自己贱,但是自己吃的开心。
玩多了口味也就重了,他总想着尝试一些新玩法,有一次洗澡,他跪下来吃鸡吧的时候,想让我用尿淋他,但是觉得我比较爱干净,这样做害怕我生气,就忍住了。他会在我卫生间里闻我换下的内裤,后来他发现我一星期也就集中洗一次内裤,所有他时不时拿走我的脏内裤回去闻着打飞机,射在我内裤上,然后再悄悄送回来。有一次他看到我换裤子,把皮带抽出来的时候,他就下意识想到她老婆,就很想当场下跪让我用皮带抽他几下,也是觉得害怕吓到我才算了。
虽然我那时候确实不会有那种想法,但现在真的想拿皮带狠狠抽他。
到端午节,他本来能早点回去的,但是又想和我玩个大的,于是就和工地说自己可以值班一天。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玩啥,然后在看小视频时看到别人操得特别起劲,自己菊花突然有点痒了,他抓了抓自己的菊花,用沐浴露把自己一根手指往菊花里插了插,虽然还是不舒服但还是可以接受,就决定端午节那天让我来操他,他还幻想着他趴在窗户那边我操他,带点暴露自己的风险还很刺激,如果还能边粗鲁地操边粗口就更完美了。
但没想到端午节那天没准备好,没操成,他要用沐浴露试试还被我拒绝了,他心里还想着说,城里人就是矫情,沐浴露怎么就不行了。他本来很期待端午节那天可以玩个大的,我说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但没想到我太矫情了。所以那天他玩得也不是很爽,我也没有射,觉得浪费了一一天时间,还不如早点回家,在心里骂了我一万遍。
原来我怀念的端午节真像原来是这个样子。
42、
回家之后没想到老头子突然去世了,这对他的打击非常大,甚至改变了他的人生和性格。
在遗体要送到殡仪馆的那刻,迷迷瞪瞪了几天的他顿时醒悟到世界上唯一一个疼他的人没了,他开始害怕起来,以前不管怎么他家里还有个老头子罩着他,而现在啥也没了,他的四个亲哥亲姐,还有他的那些亲戚,一夜之间就全变了,以前还和和气气的,关系都挺好,老头子突然死后,就像解除了妖怪的封印一样,再没人能镇得住这个家族,突然为分家吵得不可调和,以前人们都让着他,而现在不仅没人让,还一个个如狼似虎地盯着他,都觉得他从老头子手里吃了不少,要不是他老婆泼辣,估计他早就被亲戚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他在守灵的时候一直哭,一来是哭老头子突然没了确实难过,二来发现自己到头来真的是个没用的男人,活得好失败,三来突然发现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他,没人安慰他,没人听他说话,没人照顾他,这对他打击非常大。
工地上也一直催他赶紧回来,他料理完后事之后,就把家里的烂摊子交给他老婆,赶忙来了北京。来北京的路上发现我给他发了那么多消息才意识到世界上还是有个人关心他的,他特别感动,想着要赶紧来北京见我,好好伺候我,他也不知道能做什么表示感谢,伺候还是可以的。
见面之后我一直安慰他,他也把他这段时间的委屈都和我说了出来,心理负担少了不少。但是他一回到宿舍,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时候,就想起老头子的音容笑貌,想起媳妇每天打电话和他汇报的家里那些烦心事,根本睡不着。
夜里他想着我,想着我家的淋浴,想着我家柔软的大床,也想起了我以前对他的好,就哭了起来。第二天他说要来我家住一晚,他很开心,觉得今晚肯定要好好伺候我,但是没想到在我床上一躺下来就觉得很有安全感,自己精神紧绷了那么多天之后突然放松下来了,一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他没有看到我,发现在另外一边的卧室睡觉,觉得肯定是昨天晚上没伺候好我我在生气,后来发现只是因为打呼噜太响了没睡着,我还好心让他过来睡觉,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他说在我家住的几天很有过日子的感觉,他会在心里惦记着有个人等他一起回家,等到我快要回来的时候就赶紧去我小区门口等我,他觉得挺幸福的。但他有点心灰意冷的是晚上回来我们也只是抱一抱亲一亲就完了,他想吃大鸡巴但看我有些冷淡也就没说,再加上晚上也不和他一起睡,他有点想不明白又不好意思问我。他想来想去可能是怕他这几天都没伺候好我,而这段时间我又这么关心他,他决定豁出去好好伺候我一次全套,包括10。于是他偷偷买了三件套,准备星期五的时候好好做。
那天他想好好伺候我,但是在10的时候他没啥经验表现又差,后来虽然我也操了他,但他觉得那晚是我伺候的他,而不是他伺候的我,而且我伺候得他还伺候得挺舒服的,最后还把他操射。但是射的那一刻真的好舒服,脑袋嗡得一声就上了头,他感觉到天地都要塌下来了,全身的精力都随着精液一起发泄出去了,感觉是这么多年来射得最多,射得最爽的一次,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鸡巴一直在射精,最后射不出来鸡巴还在那抽抽。他躺在那里就想着今天太爽了,别人都去死吧,全天下的人都来伺候老子吧,老子也不想伺候人了。
射了之后就不会在想这些色色的事情了,这完全能够理解,是个男人都有这样的贤者时间。可能那天大叔太爽了,贤者时间来得快也略有点长。他说那天射完之后就没有兴致了,想赶紧去舒服洗个澡。但看到我还没有射又得伺候我就觉得有点烦了,幸好是我自己打飞机,但打了半天也没打出来,就问了一下要不要我给他口,因为他也知道以前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用他帮忙。见我放弃射了,他就美滋滋地去淋浴了。
洗完澡后,见我在床上也没像平常一样去我房间睡觉,他还以为是因为我没射所以还躺在床上等着让他伺候,他躺下后就故意打起了呼噜,因为他知道一旦这样我自己就走了。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菊花更疼了,以为我操出他什么毛病了,在网上搜了搜之后以为是我操得太猛让他肛裂了,这种丢人的病让他有点恼火,又不能和人说又不能看医生。又想到说他如果继续在这里住的话有可能还会被我操,他有点害怕,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回宿舍睡觉了。虽然舍不得我这里舒服的环境,但反过来一想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就回去了。
43、
他对我把他操「肛裂」还是很生气的,就没怎么理我,他觉得我对他已经有感情了,我对他也不会怎么样。快到了周五和我见面的日子,感觉菊花又疼了起来,就编了个理由没见。随后接二连三出现了让他烦心的事情,他寄予希望的儿子中考没考好只能去上职业高中,他老婆也没顶住亲戚的压力在分家一事上节节败退,他现在住的祖屋还有可能被亲哥亲姐赶出来,再加上工地被上面要求加快工期赶上国庆献礼得不停地加班。他又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我这个时候正因为他的冷漠和他甩脸子,他非常生气说他已经这样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理解他,还和他无理取闹,就因为没有见面就吵架,他妈的推迟几天见面又不是不见面,肯定是以为他在我那里住了几天后我就蹬鼻子上脸起来让他领人情了。他听我吼他那句话,越听越生气,觉得是我在威胁他,吓他,气一上头就把我微信删掉了。
听到这里,我默默地说了一句,你发生的这些事,可是一点都没和我说过,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那几天焦虑也是因为你态度变化太大我心急也很怕你不理我。
他说他后来知道了,后悔了,也没啥用了。
否极泰来,虽然大叔有很多的烦心事但慢慢都化解了,儿子虽然上了职业高中,但听说毕业了就可以去保定的汽车工厂上班,觉得也是一条好出路,有个手艺饿不死。家里的分家闹剧最后以族长介入调解告终,他虽然吃了点亏,但保住了自己应该分到的祖屋,不会面临着被赶出去的风险。而工地上虽然加班多了起来,但是给的钱也多了,看到银行卡了多出来的数字,想着还是有钱拿在手上舒坦。
但在气头上被删掉微信的我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他不记得我的手机号码,也不会记得我的微信账号,我的身份信息他几乎什么都没有,他只关注过我的小蓝,但显示我很久没有登陆了,聊天记录也全被他删光。他知道我有小红,但是也没有刷到过我(我觉得他知道开会员可以看到附近的人,但他肯定舍不得花内钱)。
他只知道我住在他对面的小区,没事的时候就会来门口等我,但一次也没等到。他要进小区,但是门卫看他这样也不给他开门禁,他说他是去看亲戚,又不记得我到底住几号楼(只记得我大概是住哪座楼),我叫什么,手机号是多少,反而让门卫更怀疑他了。有一次他装成送外卖的要进小区,结果正好遇到之前的那个门卫大哥值班,一眼就戳穿了他。后来就没怎么敢在小区门口等我了。
慢慢地他也放弃了,工期也慢慢地快到底了,陆陆续续有工队走了,剩了不少宿舍出来,正好有一片宿舍是能看到我住的这座楼的(我住的楼虽然不是临街,但也和工地正好是个十字路口的两个对角,所以我是大概能看到大部分工地的),他说他在宿舍是可以看到我卧室的阳台,有时候确实会看到阳台上有人在动,但是也看不清楚。
因为每天看小蓝,他又和别人聊天,也约过几个人,不多,还是附近别的工地的民工,玩过几次也没什么感觉了,但像我这样的再没找到过了。每次这个时候他会想起我,觉得没有好好珍惜过我,轻易把这么好的人放走了,那个人还那么关心过他,都是那会他脾气太大了,只想着自己。说到这里便嘤嘤嘤哭了起来。
我拍了拍他的背,才注意到我听他聊了一晚上,再过几个小时我就得去机场赶飞机了。我给他拿了纸巾,他稳定住了情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问他前一段时间在去幽幽谷的路上你开车是不是看到我了。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一脸惊讶地说,那个人真的是你吗?我有点哭笑不得说,你是不是只记住了我的鸡巴长啥样,又忘了我长啥样。他说他看见我后吓了一跳,以为是看见鬼了,踩了一脚油门后赶紧走了。
我听到他的话被震惊到一脸懵逼,心想着还有这情节?他说他觉得我肯定不会去那种地方,而且还是一个人像孤魂野鬼一样在公路边走着。
不管怎么,有一个谜题解开了,让我轻松了不少。我说那你一直觉得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呢,他想了想说,你是我的好兄弟。
妈的,我想过一万个次,从来没想到这个,好兄弟,太直男的一个词了。行吧,好兄弟就好兄弟吧,梦一场醒来,原来只是好兄弟。
44、
我问他如果当时我和你表白,你会怎么想。他说如果是那会儿的话他肯定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而且我和他差距这么大,肯定是闹他的,他只是想吃个鸡巴,没想那么多,这个工地活儿干完了就得走了,谈恋爱不是搞笑吗。那现在又怎么想的呢,我问他。他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说,现在想的是,如果能有这么一天,也挺满足的。
虽然我一晚上听他说话听得略有点火大,但听到这句还是释然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只是骗我,也不想那么多了。我叹了一口气和大叔说,误会虽然全都解开了,但可惜全都过去了,命里注定没有缘分,也就这样吧。
然后我们坐在沙发上,一直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好,然后听到了大叔啜泣的声音,我忙问怎么了,他说他现在心里真的难受。我心里也难受,觉得遗憾,就抱着他拍了拍背安慰他。我是挺受不住男孩子哭的,尤其是这种糙大叔,哭得我心里越来越软,所有的脾气都随着他的啜泣声一点点地消失了。
等他情绪稳定了下来,我说你要不要再去洗个澡,还能再睡一会儿。他怯生生地说,那我还能再伺候你一回么。我愣了一下,想了想说要是以前的话我很开心,但是现在嘛,也没这个必要吧。他听到我这么说有点惊讶,然后有开始有点沮丧,说就当我们是最后一日夫妻行吗?就当我最后一个愿望吧,也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我有点犹豫,他便扑通跪了下来,把我吓了一跳,说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对,要不你打我一顿解气也行,说着就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抽了出来。我慌忙把他拉起来说这是要干啥,喝多了吗。他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跪到你出门。
他这有点道德绑架的任性让我重新有点恼火,但他却很主动亲到我了,嘴唇软软的,带着一晚上的酒味和烟味,味道让人略有不悦,却很能激发起性欲。让我想起以前他来我这里的时候,刚进门他也是这样主动亲我的,因为他个子稍微矮一点,还得踮起脚才能亲到。
他见我不拒绝了,便把我推到沙发上,开始舔我的脖子和耳朵,撩起我的T恤舔我的乳头,虽然他一直觉得这样很麻烦,但知道我喜欢,每次还都会做了。大叔伏在我身上,这么看他的新工服很帅很让人有欲望,而大叔的屁股也肉肉地翘了起来,确实很想让人操进去。
一会儿大叔便扯下了我的短裤,终于吃到了他最喜欢吃的肉棒。激情了这么多次,我才知道他其实最喜欢的就是吃这根肉棒,我也不再多顾及什么,就躺在那里让他随便吃,吃到他高兴且我射出来为止。他就好像拿到了一个宝贝一样,一边吃一边舔,还会停下来仔细看一看,然后再一口吃进去。我突然想到什么,按住他的头,把鸡巴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他自然的吞咽动作用一种别样的快感刺激着我的龟头,他坚持了几秒钟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我说这样你喜欢么。他说,喜欢,爸爸,等下再来一次。
爸爸,真是一个人奴性被激发出来后一个好自然的词汇,也让我不想再对他有怜香惜玉的感觉。
又深喉了两次我有点倦了,他竟然也有点累了,头枕在我的腿上舔着蛋蛋。我说你想做吗,我激灵地抬起头说,你想吗。我说想,他忙说那操我吧,我还以为爸爸不想操我呢,他带着点略沙哑的声音。
我去房间里拿出来他留下来的三件套,应该是两件套,rush被他自己拿走了。他要脱衣服,但我很想用他刚才那个姿势操,就让他停止,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他也很听话做了,那个姿势真的很羞耻,他的大屁股把工服裤子撑得紧绷绷的,很让人有想法。我拿起他扔在沙发上的皮带,小心地抽了他的屁股两下,没用多大力气,更多只是情趣,大叔轻轻哼了一声。
我知道他喜欢,但我也没什么快感,便扔掉了皮带,大叔略急促地说,爸爸用力抽我没关系,我不怕疼,脱了我裤子抽也行,教训我这个忘恩负义的贱狗。我笑着说我又不是你老婆,对打你没什么兴趣。他略有点尴尬,说那爸爸操我吧。
我费劲解开了他的裤子,他想要帮忙,但是我觉得自己解更有情趣,扯下了他的裤子后,他的菊花再次暴露在我面前,一些毛稀稀拉拉地长在花心周围,而菊花自己紧张地一合一合地。我涂了一些润滑液在鸡巴和他的菊花上,也没有做太多的扩肛工作,便慢慢地插了进来,他没怎么反抗,只是呻吟了一会儿,我就插进来了。在全进来的那一刻,他有点吃痛,背直了起来。
我说疼吗,他忙说不疼不疼。如果不疼那我就抽插了,我动了一会儿,他哼哼唧唧的,我说你如果疼的话我就出来了,他说不疼不疼爸爸随便操,但让我在他包里翻一下rush。我拔了出来,在他提的袋子深处翻出了一瓶rush,已经不是之前的那瓶了,也用掉了一小部分。我递给他,他小闻了一口,趁他放松的时候重新插了进去,明显松了下来。
我也没再顾及什么,就狠狠操了起来,后入式可以让鸡巴插进去很深,我每次都把鸡巴拔出来一半然后再狠狠顶进去,多多少少是带着点情绪的,大叔呢也只是根据抽插的节奏和深度发出不同节奏的声音,途中又闻了几次rush。过了一会儿我也缴械投降了。我问大叔爽吗,他说爸爸插得我好爽,都把我插射了。我摸了一下大叔的鸡巴,果然已经射了,但还是有点硬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工服的裤子上,黏糊糊湿哒哒的。
45、
战斗结束,我让大叔去洗澡。我把工服上的精液擦了干净,他的内裤还是那条快磨透明的内裤,突然想起我衣柜里还放着之前打算给大叔的礼物,是优衣库的白色T恤和四角裤,当时我想着如果大叔在我家常住的话,该给他买几件像样的贴身内衣,而他穿我的衣服的时候很有居家的感觉,就买了想送个他,结果就再也没机会,现在正好礼物物归原主了。
大叔洗得格外久,可能是因为最后一次了吧。在他洗澡的时候我收拾完行李又做了早饭,他以前每天给我发早饭的照片,吃什么我太熟悉了。我做了一盆西红柿鸡蛋汤,加了一包小馄饨,热了几个大馒头(我平常也是会吃馒头的),又加了一份水煮菠菜,一杯牛奶。
洗完澡的大叔看着特别精神,我递给他内衣和内裤,和他解释了一下情况,他也收下了,拆开包装直接穿上了。衣服也非常合身,大叔壮实的身体也能撑起优衣库宽松的版型。粗壮的胳膊塞满了T恤的短袖,很有力量感,而四角短裤也让大叔的大粗腿显得更加性感有型。
他说谢谢爸爸,我说都做完了就别叫爸爸了,既然是一日夫妻就叫我老公吧。他笑了笑说,叫爸爸感觉倒还行,反而老公叫不出口。
我叫他坐下来吃饭,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说从来没吃过这么丰盛的早饭,我说你平常在工地也不是吃这些吗。他说因为这是爸爸你做的,而且他们做的又不好吃。
吃饭的时候我便和他聊聊了生活日常,他说他虽然还会继续在北京,但是下个工地在亦庄那边,隔得离我十万八千里,再见就没那么容易了。大叔还给我看他儿子女朋友的照片,说这个死孩子学习不行,开学才不久就找到了一个女朋友。我说儿子随爹有魅力,大叔乐得挺开心的。我忽然感叹道,如果没有那些幺蛾子,我和大叔在一起生活的话,可能就是这样的画面吧。
吃完饭,太阳已经照亮了房间。知道要分离了,大叔从后面抱着洗碗的我,而我洗碗也故意洗得特别慢,就是想记住这种感觉。
到了去机场的时间了,大叔也该回工地了。出门前,大叔说可以再加一下微信吗,我说如果还是加那个微信的话就算了。大叔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说,行的行的,加那个主号吧。大叔的微信名字叫「在水一方」,和他的形象反差太大了。
加完微信大叔说报抱一下可以吗,我说好。他立刻紧紧地抱住了我,像第一次一样我亲了一下他的脖子,他抬起头便亲上了我,等我反应过来也亲完了。
我和大叔一起出了小区,我看着他进了工地的门,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挥了挥手,我也朝他挥了挥手,便进了地铁。
到了机场,阳光真的很好,从T3大块的玻璃间穿了进来,越发让我困得昏昏欲睡。坐了小火车,过了人海茫茫的海关,千辛万苦找到了登机口,山浩已经站在那里等我,他穿着一件POLO和卡其裤,拉着一个行李箱,提着一个星巴克的袋子,还是一副老干部的样子,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看得我心里暖洋洋的,于是加快脚步向他走去。
我捏了捏山浩的脸,他说墩墩让他买份早餐,他要迟到一会儿,也顺便给刀哥买了杯咖啡。我拿着热腾腾的咖啡,心里也暖暖的,若有所思,我说以后不要叫我刀哥了,怪怪的。那叫什么,大家不是都这么叫你吗,他一脸疑惑地问着。我说刀哥都是别人叫的,你以后就叫我老公吧。说完我便笑了起来,山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神经病。
(全文完)
*最后会更两个番外,一个是我们3人在泰国发生的一点故事。第二个是多年后我再度见到大叔发生的一点事。更新得在下周了。感谢大家。
番外1:多年后的重逢
1、
19年国庆节的一别,谁也没想到就是四年后了,正好遇到三年疫情,人和人的相见已经成为一种奢侈,甚至是一种赌博,像大叔这种集体工作和生活的地方,在疫情期间管控得更加严格,几乎没有办法外出。时间长了,感情总会淡的,刚开始还会分享一些封闭后的个人生活,寒暄寒暄什么的,到后来也就偶尔问候一下,问他过得好不好,他只是说和以前一样,没什么新鲜事,然后便是吐槽疫情让人不能外出,他偶尔会说想我,但我总觉得只是客套话罢了。再来就是经常和我要一些私密照,说要看着打飞机什么的,后来我发得都有点腻了,他也不怎么要了。到最后连这些信息页不发了,他的朋友圈是我唯一可以了解到他的窗口,但也没有什么太多有用的信息。
而在这几年我依旧是单身,我想过要找一个男朋友,但始终错过。和山浩在经过泰国的一系列事件后,我也被迫断绝了和他在一起的念头,再到后来始终是带着炮友性质的好朋友。(具体在番外二里会写)有一次他来我家做爱,还遇到过我们小区突然变中风险被隔离了快一个多月的事情,被迫陪我过了一段同居的日子,即便这样关系也没有任何改变。
我再次遇到大叔是在23年端午节左右了。过年前后大叔主动给我发消息说,他新来的工地在我家附近,大概5,6公里的样子,准备过完年后就回去,问我有没有空再见面。我倒是很想见他。本来他过完年就上北京,但没想到受到房地产行业风波的影响,他们的工程推迟了2个多月才被允许重新动工。他来了北京后正好遇到我去外地出差,项目折腾了快1个月才回到北京。好不容易对上时间已经春暖花开了。
那是一个工作日,大叔说他那天在外面办事,比较方便,我为了配合他时间和公司请了半天调休。我中午到家,在小区门口等他,远远地就看到了他,他一脸笑容地朝我走来,他穿着一件迷彩T恤,有点褪色的黑色西裤和合一双黑色运动鞋,怎么看还是个民工的打扮。走近看,大叔变得更老了,我觉得都可以叫他大爷了,头发有一半已经变成灰色,脸也晒得越来越黑,皱纹也很深,可能这两年他过得很辛苦吧。
进门的时候还遭到了门卫大哥的盘问(之前认识他的门卫在疫情间辞职了),问我是不是找了装修工,如果要找装修工的话要先去物业登记,我笑着说这是我老家的亲戚,你看都没带任何工具来。
进了门,他在屋子里转了转,说这几年真是一点都没变呢。然后拉着我的手笑着说,你变得更好看了。我有点不好意思说,我也老了,马上就四张了,哪里还好看呢。大叔说才四十呢就说老了,那我不是更老了。我忙说没有没有,大叔还是年轻的。大叔哈哈笑说,我都五十了还年轻个鸡巴,做爱都做不动了。然后就把手伸进了我的运动裤里,摸了一会儿,我鸡巴也硬了。大叔笑着说,明明鸡巴还能这么硬,你看我想硬都硬不起来了。
大叔在我裤子里摸了一会儿,悄悄地说,这几天没洗吧,我点了点头。在见面前几天大叔就警告我说这几天不要洗澡,他现在只喜欢吃原味,他以前也喜欢这个我也知道就留给他了,如果我不打飞机的话几天不洗味道也不大。大叔满意地笑了起来,跪在我面前,脸正好在裆部,紧贴着我的运动裤,深深地闻了好几口,说好香。
他脱下了我的裤子,好几天的禁欲让我的鸡巴早就立了起来,还是有一些鸡巴的味道涌了上来,还沾着一些前列腺液。大叔仔细打量着我的鸡巴,闻了闻说这确定是几天没洗了么,看起来也没啥脏东西,便开始用舌头一点点舔了起来。他先是用小舌头舔我的冠状沟,弄得我特别痒,舌头像小刷子一样反复冲刷着,我感觉自己的龟头涨得想要爆炸,但大叔就是在边缘挑动着,接着慢慢往下开始舔我的蛋蛋。蛋蛋真的是我的弱点,一被舔到,真个人就酥了。大叔说咱们去床上吧,你躺下我来伺候你。
我们到了卧室,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大叔也不紧不慢地脱了衣服,他也开始发福了,小肚子也比以前大了,但又不能说是肉壮,因为别的地方不胖。他的鸡鸡也立了起来,但还是那么小,基本隐藏在浓密的阴毛里面。他示意我躺在床沿,自己跪在床边,抬起了我的腿,我的下体和菊花全都暴露在他面前。他把脸深深埋在我的两腿间,从鸡鸡,蛋蛋到菊花闻了半天,然后开始舔我的蛋蛋。我真的受不了这种酥麻感,但又很享受,腿也瑟瑟发抖,身体也不自觉地扭曲着,哼了起来。大叔也知道我的敏感点,时而小心地舔着,时而把我的蛋蛋一口吞进去,用舌头大肆舔着,就像在吃糖一样。
我完全不敢碰自己的鸡巴,感觉一碰就会射出来。舔了有四五分钟蛋蛋之后,大叔开始进攻我的菊花,可能我的原味菊花满足了他的想法,先是狠狠地闻了好几口,然后又是用小舌头慢慢刷我的花心,我彻底投降了,开始尽情地哼着,说哥你舔得我好爽。大叔也更起劲了,舌头的力道一会儿强一会儿弱,就感觉像是一个人工的振动棒挑逗着我所有的敏感点。待我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后,我感觉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菊花当中,软软的,暖暖的,我的菊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此刻我心想如果做0也是这么爽大叔当场插我也行。
我的前列腺液已经泛滥,我的肚子上全是因为激动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大叔很兴奋地一点点舔干净了我肚子和龟头上的液体,然后一口吞了进去,伸到了他喉咙里,一下一下地深喉,连一点过度的余地都不给我,我哪里能经得起这样的刺激,忙喊道不行了我要射了,但大叔完全没有动静,我感觉我的精液直冲大叔的嗓子,而大叔也就用这种深喉的状态一口一口吞下我攒了将近1个星期的精液,我还能听到他咕咚咕咚咽下去的声音。
他感觉我再也射不出来后,吐了出来,清理了我流出来的一些精液,便去了洗手间漱口。我喘着气躺在床上,像一摊没享受过的肉泥,我没想到大叔也就伺候了十来二十分钟,我就射了,他的功力真的变强了,已经不是那个我还需要一点一点教他怎么口的大叔了。
2、
大叔回到房间,看着缴械投降的我笑嘻嘻地说,说今天不行啊,这么一会儿就射了。我苦笑着说你现在太厉害了,我招架不住了。他躺在我旁边,摸了摸我的脸说但你还是那么帅。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叔说他这两年改变了很多,我说改变啥了,他说自己以前很胆小,啥也怕,经过疫情这几年,觉得生死有命,不如趁活着好好享受一下,死了就啥也没了,觉得自己喜欢啥就做啥呗。我听这话就知道他这几年应该约了不少人。我说你们这几年管得这么严,你还能和别人约么。他说其实工队里也是有一些人的,只是他以前不敢约,后来每天关着都被逼疯了,也就不多想啥了,主要还是合适就行,像他这种条件有人想约就不错了。
大叔说他转去亦庄工地的时候,疫情没那么严重了,工地管得也没那么严了,可以外出就是不能出京,不过如果去过的地方正好遇到中风险就完了,基本上隔离完后就会被找个理由开除,所以也不敢去什么地方。还好亦庄地广人稀,大部分人没事也不敢出来,出来也全是野地。但大叔觉得野战也是可以的,就在周边的野地里找了几个比较隐蔽但是可以野战的地方。不过他只是喜欢吃大鸡巴,偶尔也1/0以下,所以野战还是很方便的,吃完就走,自己连裤子都不用脱,再加上是去得都是露天场所,也不用扫码啥的,安全了很多。
大叔说那段时间大家都干柴烈火的,没人嫌他是个大叔民工,他趁机吃了不少鸡巴,有些人不讲究鸡巴也不洗,但只要鸡巴大,他自己口味也更重了,时间长了反而还觉得好闻。我是不理解他的这种感觉,但似乎确实有不少人喜欢更重口的原味鸡巴,自己不理解但也尊重各自的喜好。
大叔说有一次他约到了一个大哥,大哥看着比较有钱,是开车来的,他们便在车里玩。大哥人高马大的,鸡巴不粗,就是长,大概快19了,跟棍一样,他看见这根鸡巴的时候高兴坏了,心想一定要好好伺候留住这个大哥。他用了所有的花招,费了半天的力气口了大哥半天也没射。大哥问他会不会深喉,他说不会,如果大哥喜欢自己可以现学。
大哥便按着他的头,固定在座椅靠背上,让他使劲地吞进去整个鸡巴,不要漏出来,一开始吞得不深没关系,一点一点下来。他经常觉得自己深喉到了极限,但也不能完全把大哥的鸡巴吞进去,他觉得难受,嗓子特别痒,像咳嗽但大哥手劲儿很大一直按着他的头,他咳不出来也动弹不了,极力反抗却又动不了,只能一直适应着这种难受劲。后来他觉得自己呼吸也不顺畅,忙扯着大哥的胳膊,大哥看他脸都白了才放了他,说以后慢慢调教吧,今天已经很不错了,以前也应该有过。大叔说以前给人深喉过,但对方没这么长,也没这么厉害。大哥很霸气地和他说这段时间不准约别人,只能找他,他时间多得很,想找他说一声就行,说完就给了他200块钱让他多补补,他不喜欢这么瘦的。
大叔觉得高兴,不仅可以吃大鸡巴,还得了200块钱,说他自己很快就理解了做鸡的好处。说人家做鸡的有什么丢人的,也没人强迫,自己本来就喜欢别人鸡巴,反正吃谁鸡巴不是吃,被谁操不是操,现在不仅满足了自己,还有钱赚,有什么不好,总比那些伺候了好半天射了就穿上裤子走的那些人好。
大哥欲望挺强,隔几天就叫他出来,但大叔深喉技术完全没什么进步,他感觉大哥的鸡巴已经快顶到胃里了,但还是有一小截漏在外面的,大哥骂他笨,说再没进步就不给钱,大叔也郁闷,倒不是说大哥后来真有几次没给钱,而是自责自己怎么一点进步也没有。
再有一次大哥约他出来,效果还是一般,他都吐在车里了。大哥啥话也不说提起裤子,下车开了后备箱,让他躺进去。大叔开始有点害怕,以为要把他绑起来扔进后备箱惩罚,结果大哥只是让他躺在后备箱的棱上,头枕着自然垂下去,这样口腔可以尽可能地平直伸到喉咙里,大哥好用操嘴的姿势给他练练深喉,只是这样脖子会很膈应,即便是垫了件衣服。
这个方式很快就让他学会了深喉,刚开始虽然有点憋气,但适应了几次就放松了,习惯了大鸡巴顶在他喉头的感觉,整个口里都填满了大哥的大鸡巴,喉头摩擦着大哥的龟头,非常有成就感,尤其是大哥在射精的时候,那种被迫咽下去的感觉很爽很舒服,当然大哥也很爽。那次大哥夸了他说他已经好几年没碰到能给他完全深喉的人了,很开心地甩给他1000块钱。
后来大哥时不时找他深喉,他也对大哥的鸡巴念念不忘,还有几次他是请假出来玩。大哥也根据自己爽的程度给他几百块钱,有时候大哥觉得不爽就给100块钱,他也不敢问大哥今天怎么个不爽,只能自己回去慢慢品看怎么伺候的不对,下次注意。
但好景不长,疫情反反复复,管控又严格了起来,到后来彻底封了。大哥想约他他也出不来,逐渐地就和大哥断了联系,大哥也把他微信删了。说起这个大叔还是觉得挺委屈和遗憾的。
3、
说完大叔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下他拍得大叔的鸡巴,我一看,好家伙,那真的是人类能长出来的屌么,粗不算粗,但这个长度真的让人难以忘记,我心想说那些动不动就要18,19的0有没有真的见过19的鸡巴,我要是0的话先被吓死,这菊花不被捅烂就万幸了。
我也挺佩服大叔的,能吞进去这么长的一个鸡巴还深喉,不会被憋死吗。大叔说其实适应了就还好,就像第一次10一样,总是会紧张,放松不了,多试几次适应了,放松了之后,就会很顺利进行了。我说这样真的有快感吗,大叔说有的,那种快感很怪,他说不出来。说可能自己天生就是个M,有人来征服他他自己就会先性奋。
讲他和大哥故事的时候,大叔一直玩着我的鸡巴,玩了一会儿还竟然又硬了起来,大叔说一会儿还可以再玩一次。我对自己确实没什么信心,大叔说等会让你操你就有信心了。我说你不是不喜欢10么,大叔说不喜欢10但不是不能10,而且只要是他喜欢的人,他啥也可以做,做狗也行。我说你现在玩得尺度有这么大么。大叔虽然也没有过,说反正要玩就好好玩吧,反正他觉得没啥,他也喜欢别人命令他做事。我说也没看出来你可以啊,大叔说我太单纯了做不了S的,光看着人高马大的但是一点凶狠劲儿也没。
大叔说得倒是,我也不太适合做S,大叔还说我就是个享受型的1,但又不会主动,以后只能找他这种又会玩有主动的人。所以大叔也挺了解我的,我躺在那他自己伺候就行了。
大叔又忙活着吃了我半天,但我的鸡巴也是半硬不硬的没办法做10。我说要不今天就算了,大叔说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他想好好玩一下。我说这情况咋玩啊。大叔没说话想了一会儿,支支吾吾地说,要不要再叫一个人来行不行,又赶紧说,如果你不喜欢不叫也行。我说叫谁啊,这个人行不行啊。大叔赶忙说,他是同一个工地的工友,来了两天就在小蓝上认识了,他们经常玩,说他人品绝对可以,不然也不会提这个人。我说看看长啥样啊,他给我放了一段视频,是他们玩的时候的片段,有露脸,很猛地操着大叔。
这个人也是个大叔,可能吧,长得比较老成,典型北方人长相,头发也白了一些了,看着挺憨厚,但是也有一点硬气,从视频里看身材比大叔匀称一些,是个肉壮狒狒类型。大叔在一边说你们俩可以一起操我,你别看他挺猛的,但是个0.5,你也可以操他。
这个人既不是我的菜,但也不是我的雷,看着大叔一脸期待的样子,说如果他肯来的话也行。大叔兴奋地说如果我叫他他肯定来,他估计也憋了好久了。我说这个人能看上我么,大叔说你让他来就已经看得起他了,他还挑啥。看我没及时说话,又说放心吧,他10都能做的,我见过。
看我同意后他就给那人打微信语音,用方言叽里呱啦说了半天。大叔说他现在忙,差不多1个小时候能过来。我说你们是老乡么,他说是易县那边的,和他们不算远。大叔说这个人不是干活的,是做财务的,平时不忙的时候也没啥事。疫情时两人在小蓝上认识后就做了,几次下来发现人还不错,又是老乡,慢慢地熟络起来了,也经常来找他,但也不是每次都做。
他们也会出去找人,但大龄民工确实没什么市场,时间地方都不是很方便,所以基本上还是两个人相互解决。后来财务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但那人还是个纯1,有地方,财务哥也没怎么犹豫就去了。后来那人还要想3P,就叫了大叔去,那个1把他们两个都操了。后来1又找过他们几次,财务哥也基本都做了0,做1的时候也是操大叔。
大叔说,我们这种各方面条件也不好,真的没啥市场,你这也不做那也不做就根本就约不到人。你别看网上那些小说小视频写得花里胡哨,都他妈瞎编的。别人约的时候一听是民工还挺新鲜的,一换照片后就全都不说话了。确实我能理解,当初我也是鬼使神差地和大叔有了交集,如果搁正常聊天我也估计不会聊下去了。
我又有点担心安全,说确实没什么问题吧。大叔说人很好,真的没问题,他担保,过了一会儿他也意识到我说的是啥,说没病的,放心,你哥玩得花但也怕得病,得了病他妈就完球了。大叔说他每两个月都去献血,每次都是合格入库,又给我看血库给他发的通知短信。
4、
和大叔聊了七七八八之后,财务哥打微信语音过来说到了但门卫不让进,我让他直接和门卫说和我这有预约,一会儿门卫用门禁和我确认了一下就放进来了。
没过几分钟就听到门铃响了,我开了门禁,顺手穿了个裤衩给财务哥开门。财务哥穿着一件灰色衬衣和黑色的西裤,大汗淋漓地,但还挺干净的,脸黝黑的,虽然穿着正式,但怎么看就像是上门的物业服务人员。他有点尴尬地和我打了个招呼,大叔也光着身子出来了,熟人见了话就多起来了,相互介绍了一下后两人用方言叽叽咕咕地说了半天,我给他拿了瓶水让他坐下喘口气,降降温。
财务哥说快发工资了,这几天都在做账比较忙。大叔问这个月能正常发工资么,财务哥说这个月以后就可以了。我说现在不是都不会给农民工欠薪了么,大叔说现在是不会欠了,但前几个月发钱晚了几天就有人举报了说欠薪。我心里苦笑着,想起公司还欠我好几个月报销和年终奖没发呢,不过就这行情,没被裁员和降薪就不错了,欠着的就先欠着吧,也不敢吱声。
财务哥说可以抽根烟么,我说可以又拿了烟灰缸出来,这个烟灰缸还是那会大叔来我家的时候买的。大叔和财务哥在窗边边抽烟边聊着,这两人似乎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聊着一些近期发生的事情,还好那一片的方言不是很难懂,我能听出个大概。
抽完后,财务哥说我去洗一洗吧,骑车过来的有点热,过来都是汗。然后大叔就领他去了浴室,告诉他怎么开热水器,哪个是沐浴液,用哪个毛巾。我把财务哥脱下的衣服挂了起来,大叔看见说他又不是什么好衣服,还挂起来干啥,扔沙发上就行了。
我和大叔先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和大叔亲了一会儿我的下面就开始有感觉了,我顺手摸了一下大叔的鸡巴,被大叔制止了,说摸射了怎么办。见我鸡巴又开始硬起来了便开始给我口。大叔真的是很喜欢吃鸡巴。就这么一直口一直口口到财务哥洗完进了屋。
我是第一次看到财务哥真人的裸体,和他的脸一样,全身黑黝黝的,但倒是干净的很,很光滑,连根毛都没有,身体肉肉的,但能看出来很结实,胳膊、胸和屁股的线条都很圆润,虽然突出了一些小肚子,但不像现在的大叔肚子都软起来了,基本就是微胖的黑皮体育生那种感觉。鸡巴也黑黑的,感觉有一点硬挺在那里,如果全硬起来应该有14,15左右吧,也是经济适用屌了。
大叔见他傻愣愣地站在那说站那干啥,过来给刀哥吃鸡吧。财务哥脱了鞋,爬上了床。我笑着说,你们都比我大,还叫我哥。大叔说他岁数和你差不多,就是长得老了点,财务哥骂了他一声,问我是几几年的,我说我85年的,财务哥哦了一声说自己是86的,确实应该叫声哥。我真是尴尬得要死。
财务哥没多说啥就俯身吃进去了我的鸡巴,虽然都是口,但还是能感觉到是两个不同的人。大叔的口感觉更湿润一些,且感觉空间比较小,一口进去就是全部的包裹感,财务哥的口感觉空间更大一些,舌头也更粗糙一点,能感觉到颗粒感的揉搓,像小猫舔你的手的感觉。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换了一会儿,时不时两个舌头一起口,明显感受到不同的风格,一个软软的,一个涩涩的,弄得我的鸡巴激动不已,前列腺液一直渗出来,大叔又会及时舔干净。
又轮到财务哥口的时候,大叔起身,让财务哥腿立起来,用跪姿趴下来给我口,而他自己则躺在财务哥的胯下给他口。财务哥哼了一声,应该是觉得舒服了,性奋了起来,给我口的频率也快起来了。可能我之前已经射过一次了,虽然已经被口了老半天,鸡巴也够硬,但是始终没有想射的感觉,财务哥也很听话,一直给我口着,也不觉得累。
又口了一会儿,财务哥直起身子说想喝口水,但大叔还在吃着他的鸡巴,我便下床给他拿水。他跪着喝了口水,也不知道干嘛,我也和他亲了起来,还好他嘴巴除了烟味外没有异味儿,他的嘴也很好亲,他也比较配合,我的舌头在他的口里试探,他的舌头也回应着。大叔见我们亲上了,也从财务哥的胯下钻出来,凑进来三个人一起亲,这样有点怪,基本还是两个人分别亲着。我觉得没意思,就在他们两个亲的时候,给财务哥舔了舔乳头。
财务哥的乳头黑黑的,很挺很饱满还发着亮,就像一颗成熟的龙葵果实一样,很漂亮很诱人。但无奈财务哥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转攻大叔的小乳头。大叔就不一样了,乳头是他很敏感的地方,基本碰一下他就开始发骚了,他一边和财务哥接吻,一边还哼唧哼唧着。我的另外一只手捏着财务哥的乳头,很好捏很有质感,一不小心就用上力了,但我瞅了一眼财务哥,好像他也没啥感觉,就刚加肆无忌惮地捏了起来。
5、
财务哥见大叔哼得越来越骚,就示意大叔躺在床上,我继续舔着他的乳头让他发骚。财务哥挺着鸡巴来到大叔头的一侧,大叔便吃了进去,用他的功夫伺候起来。财务哥闭上眼啊了一声,感觉很舒服,便按住大叔的头,在嘴里大力抽插了起来,大叔支支吾吾地哼着,觉得很享受的样子。过了一会儿,财务哥突然从嘴里拔了出来,大口喘着气。
财务哥站起来喝了口水,又看了一会儿我操大叔的嘴,走到床位,把大叔的腿抬了起来,开始舔他的菊花,我明显感觉到大叔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咬了下我的鸡巴,没舔了多久,财务哥就把指头伸进了大叔的菊花中,慢慢地,大叔的龟头中也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鸡巴虽然小小的,但也直直地硬着。大叔吐出我的鸡巴,用方言和财务哥说了句去我的包里拿东西,便又含了进去。
财务哥拿了个包进来,掏出一大瓶润滑油,挤了一些涂在了大叔的菊花上,又伸进去两指扩肛。感觉差不多了,又从包里摸出一个套套递给我说哥先来,我说没事你先吧,他也没再推脱,说我先给哥开路,便自己拆开套套戴上,抹了一点油,抬起大叔的腿就准备进去。
财务哥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戴上套套紧紧包裹着的鸡巴后仿佛又大了一圈,就硬生生地从大叔的菊花里插了进去,一点停顿都没有。进来的过程中,大叔含着我的鸡巴没有动,应该是感觉到有点疼。我拔出鸡巴,给大叔舔乳头,让他缓解一下。财务哥缓缓抽插了起来,见大叔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缓了抽插速度便快了起来。大叔也慢慢哼了起来。
我坐在旁边看着财务哥插着大叔,心里有点感叹。和大叔1/0的事情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两次,但每次过后都会有一些幺蛾子,有一次搞到他彻底不理我了,也基本断送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而现在大叔却躺在我家让另外一个男人操着他的菊花,而他还一脸满足地享受着,真的是看不出他不喜欢做10的样子。
财务哥伏在大叔的身上,一边抽插一边亲吻着,圆润结实的屁股起起落落地,光滑而如同焦糖颜色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汗水的斑驳,两人一黑一白地交缠在一起。财务哥小心翼翼地喂着他的口水,而大叔也如果饮着甘露一点一点咽了下去。很和谐,我不想打断他们。
过了一会儿,财务哥趴在大叔的身上喘气,说我休息一会儿哥来吧,便起身拔了出来,鸡巴依旧很硬,套亮晶晶的。我伸手去拿个套,大叔忙说直接进来吧,没事,这个套我感觉不舒服。然后又起身把财务哥鸡巴上的套也摘了下来。
大叔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等着我进来,我看着大叔的菊花已经被撑开了,露出一个浅浅的洞,我迟疑了一下,也没有抹油就直接插了进去,大叔还是有点吃痛,本能地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我也没让步就这么插着。大叔的菊花软软的,暖暖的,能感觉到他想加紧我的鸡巴,但是菊花已经松了,夹也夹不了太久。大叔说我等老公的鸡巴等了好几年了,财务哥边抽烟边打了大叔一个巴掌,笑着说你这个骚货。
我等这个菊花也等了几年,本来我已经不再有想法,所以在进去的时候感觉又性奋,又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实际上我根本记不得上次是什么感受,只记得很紧吧,进去的时候废了不少力气。这次我也没有怜香惜玉,狠狠地抽插的大叔的菊花,打在大叔的小屁股上发出啪啪地声音,大叔哼唧着,说老公老爽,老公操我。财务哥走过来把鸡巴伸在大叔的嘴边,大叔吃了起来,不一会嘴也被狠狠操了起来。我和财务哥前后夹攻,我摸了一把大叔的鸡巴,硬得和钢棍一样,大叔拍了一下我的手示意不要乱动,我也便集中精神抽插着。虽然是无套,但大叔的菊花确实是松了,即便是大力抽插也没有很想射,而且还能感觉插到最深处,但那最深处仿佛是一个黑洞,你插不到尽头,它里面也没有尽头。
6、
插了一会儿大叔说他有点累了,喘着气说让他休息一会儿,你们俩玩吧,便自己拔了出来。财务哥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说,哥插我吧。我也有点累,和大叔说你给他舔一下菊花,我也休息一下。大叔说行,听老公的,便一激灵坐了起来。
财务哥像做平板支撑一样趴在床上,露出了菊花,菊花虽然也是黑色的,但估计是全身最白的一块地方,还有一点点粉嫩,周边竟然有些毛毛。大叔凑上去先闻了一下,便舔了起来。大叔的舔功现在绝对是一流的,没一会儿就把财务哥舔得吱哇乱叫,忙说受不了了。大叔说这才哪到哪儿呢,我舌头还没伸进去呢,你放松一些。财务哥哼唧的声音很低沉,很有男人味道,把我的攻心彻底地激发了出来。我站起来来到财务哥面前,把鸡巴伸到他嘴边,他也没管我的鸡巴是不是刚操过别人的菊花,便听话地吃了起来。
我更加性奋了,就不由自主地操起财务哥的嘴来。本来我对财务哥还是有一些陌生感,和他玩的时候还有些拘谨,但现在已经没有了这种感觉,不再怜香惜玉放肆地在他的嘴里插着,有时候想深喉,但他的技术还没有大叔那么厉害,插得深一点便会咳嗽。一会儿大叔直起身子说老公现在可以么,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插了了便点点头。大叔拿起润滑,仔细地在财务哥的菊花上涂着。
我说你习惯什么姿势,财务哥想了一下说哥先躺着,我坐上去,哥的比较大,我自己慢慢适应一下。我说行,便躺了下去。财务哥蹲在我的鸡巴前面,从大叔手里拿过润滑剂,挤了一些涂在手指上,伸进自己菊花里面涂抹了一会儿,又给我鸡巴上抹了不少。
财务哥先坐进去了一个头,感觉有点痛,又拔了出来,给我龟头上又抹了一些油,重新坐了一次,很顺利地坐进来,慢慢地插到了最里面。和大叔的菊花不同,财务哥的菊花确实还是紧的,他虽然最近也做过几次0,但还没有被撑开,能感觉他的菊花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实打实地插了进来。和当年第一次进大叔那样那么紧,但是又没有那么艰难。
停着适应了一会儿,财务哥说哥可以动了,但是哥慢点,我适应一下。大叔在一旁说,我看马老板在操你的时候你也没说啥呀。马老板估计就是之前操过他们俩的那个1。财务哥瞪了大叔一眼,大叔也不说话了,说马老板的没有哥的大,马老板也是瞎几把操,操得不舒服,哥比较温柔。
财务哥自己动了一会儿便累了,我主动操了起来。除了后入式外,我很喜欢这个姿势,因为都可以插到最里面。如果说现在大叔的菊花是黑洞的花,我还是能感受到财务哥的二道门的,它摩擦着我深处的龟头,让我痒痒的。我承认我有点「喜新厌旧」了,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就这么插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腿开始酸了,财务哥问我哥这么累不累,大叔在一边插嘴说哥是健身的,就这么一会儿不会累的,我看是你自己累了吧。财务哥又瞪了他一眼。我说我还好,看找个你舒服的姿势。财务哥说我也都行,那就正常姿势吧。
财务哥躺下来我面对面插了进去,他闭着眼睛,我也是第一次盯着看清楚他的脸。虽然他的身体是个狒狒,但脸还是有些削瘦的,五官也比较分明,寸头杏眼薄嘴单眼皮,鼻子很挺。虽然是朴素的北方人的脸,但这种脸会很耐看,很舒服,也很亲切,就像你的一个亲戚或者邻居家的大哥。我忍不住和他亲了起来。
我抽插的方式比刚才温柔了起来,不想第一次做爱就把他弄到很痛苦,主要是我也不知道他真实的感受是什么,他的话一直就很少,不管是痛还是爽,除非像刚才大叔舔他菊花那样爽到极点,他都不会轻易表达出来,他哼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还是痛,我只能试探。但只要我问他还行不行,他也只是点点头说可以。
做1就是很累,尤其是这个姿势,我插了一会儿,便趴在他身上。他说哥是不是累了,我说有一点,他说那就休息一会儿。我正准备拔出来,被大叔叫住了,让我们别动。我们也不知道他要干啥,就停在那里,他绕到我们身后,趴了下来,原来是要舔我们的交合处。他一会儿舔到我的蛋蛋,一会儿又舔到财务哥菊花的周围,一会儿又舔我的菊花,都很痒,我们俩都此起彼伏地小声哼了起来,我也不由自主地又抽插起来,而大叔在下面也舔得更起劲了,吸溜吸溜地发出很大的声音来。
7、
在两个人的刺激之下,我终于感觉到想射了,大叔让我不要射说他还没有爽够,我问财务哥说你还行么,财务哥说哥还想的话我也行。我说那你们俩做吧,让我休息一会儿。
把鸡巴拔出来后,大叔过来把我的鸡巴前前后后舔了一遍,我说把财务哥的菊花也清理一下去,大叔也很听话地去了。然后自己把菊花对准财务哥的鸡巴坐进去了。
我在旁边看着他俩做,大叔还是很骚地老公老公地叫着,我笑着说你见谁都叫老公,谁是你老公。大叔说你是大老公,小高是小老公。这时我才留意到财务哥姓高。
小高说他也想射了,我说我们一起射吧。大叔说两个老公都射进我的逼里来,我笑着说你个骚货。大叔说你们要不要试一下双龙,正在精虫上脑的我说试试就试试。
大叔伏在小高的身上,交合处的地方露出了一点缝儿来,好像有双龙的可能。我多涂了一些油就试着从这个缝儿中插进去,但这个姿势很别扭,大叔的菊花也没有大到能容易双龙的级别,便准备放弃。大叔说我还没说不行你放弃个啥,让我从包里给他拿rush出来,他深深吸了两口,我就能明显感觉他的菊花更加放松了下来,一下就挤进去了半个龟头,大叔啊地叫了一声,我以为他疼就本能地就拔了出来,大叔骂道好不容易进来不拔出来干啥。
我们又试了一次,勉强挤进去一点,大叔喘着气说让他缓一下,然后又吸了两口rush之后,我的鸡巴进去了一小段,我说就这样吧,不要勉强了。大叔适应了一会儿,示意让我们动一下,小高慢慢地抽插了一下,大叔哼哧着,这样的挤压让我忍不住要射,小高说他也快坚持不住了,大叔说行。小高也闻了一下rush,顺手把瓶子递给我,我愣了一下,也吸了一口,大叔说他也要。
rush上头后,立刻感觉到鸡巴那里堵着千军万马想要喷出来,一方面感受到小高的鸡巴又涨了一点,又感觉到大叔的菊花放松了一些,不由自主地抽插了几下,就彻底喷射出来了,紧接着一股暖意,小高的鸡巴也一动一动地狂喷着,而大叔的鸡巴本来就是秒射的水平,手里随便撸了两下,就全射在了小高的身上。
我大口地喘着气,慢慢地把鸡巴拔了出来。大叔摊到在床上,也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气无力地说我今天要被你们操死了。我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你不是喜欢么,一会儿再来。
小高说我先去洗一下吧,精液都流到床上了。我看了一下,大叔射了不少,小高的肚子上都快流成河了。
我给像一滩烂泥的大叔用湿巾清理了一下菊花,问他说今天爽不爽,大叔点了点头,说快要了我的老命了。我说那还要么,大叔说要啊,但今天不行。然后又问老公爽么,我说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大叔说那我今天值了。
大叔挣扎着坐在床边,我给他点了根烟递过去,他吸了两口,立刻就恢复成平时很直男的样子,我看着他满是皱纹的脸,下意识地摸了摸。大叔说,老公我现在这么骚你现在还喜欢我么。我笑着说就喜欢你这么骚。他笑了笑抽了一口烟。
8、
一会儿便听到了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我说小高是不是喜欢你,他惊讶地说怎么可能,我说你这么迟钝的人肯定感觉不到啊。他说真的吗,我说我也是有点感觉,但也说不上是怎么一回事。大叔说那你感觉他这人怎么样,我说这个人挺好的,他看上你是你走运了。大叔呵呵笑着说别瞎说,根本不可能。我说咋不可能啊,他说肯定不可能,我们这个工程过年后基本就散了,他跟他的人走,我跟我的人走,就不知道啥时候能遇到了,如果结果是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发生。趁有机会的时候多玩玩,玩尽兴,不要等分开了再留遗憾。说完便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我说你现在想得这么开么,大叔说这几年经历了这么多事,看不开也得看开,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就这一两年才看清楚很多事情,想清楚很多事情,人老了啊就有个好处就是容易看得开,再说这也不是你说的么,该说的时候说,该玩的时候好好玩,不要给自己留遗憾么。其实我都忘记我说过这么伟光正的话了,我自己都不见得能做到。
一会儿小高洗完了,大叔说让他先去。小高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看到我突然站了起来说我去窗子跟前抽,我说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抽了两口小高问我说你和五哥认识很久了么,我说疫情前就认识了。他说大叔这个人咋样,我说人挺好的,不然也认识不了这么多年。他说你条件这么好,怎么会看上我们这些工地里的。我笑着说这个主要还是看人品吧,和在不在工地里没有关系。
小高吐了一口烟,慢慢地说,很多同志都比较现实,一听是民工就不想说了,最多也就是玩玩,只能是能约到啥就玩啥吧。很多人吧,嘴上说想要找民工,但真找到民工的时候就会嫌这嫌那的,有的狗眼看人低,总觉得我们在工地干活的就是低人一等的,他们有多尊贵一样。能遇到好人真的难,所以我还挺羡慕五哥的。我有点脸红,说没你想得那么好。
我说小高你以前没有同志朋友么,他说他入圈比较晚,结了婚之后才发现自己实际不喜欢女的,把孩子养到三岁之后主动和老婆离了婚,说自己已经错了一次了就不要再耽误人家了。在小县城里也认识不了其他同志,再加上养个孩子就更找不到了。虽然不少人都介绍过二婚,但他都顶着压力拒绝了,最后还是受不了周围人的舆论,找了个机会来北京干活了。我说孩子现在在哪里,他说在爷爷奶奶那里,不过现在住校。小孩现在多大了,马上开学就上高中了。
我说趁开学前让小孩到北京来转转,小高说工地条件也不好,他住着也受罪,再说不想让他看到他爹在这种地方干活。我笑着说,看到了才能知道他爹的不容易。小高笑着说孩子倒是挺听话的,也挺孝顺,念书还可以,比他爹好一些。我说那更应该奖励一下,马上要上高中了,就更闲不下来了。小高若有所思地说也是,别看离得北京这么近,都没有带他来过。我说如果要来就住我这就行,反正我这有地方,条件也可以。小高连忙摆手说不行不行不行,这可不行,让他住工地就行了。我说没事,但小高还是忙说不行不行不行。
大叔洗完澡进来问我们在聊什么,我大概说了一下,大叔说小高家的孩子确实挺听话的,我说你见过人家啊,他说小高打视频的时候他见了。我说也让你家孩子来北京玩,我记得他也是上高中了吧,都住我这,大叔一听也忙说不行不行不行,先不说我家孩子都职高毕业了,已经开始上班了来不了,就来了他给你把家拆了。我笑着说这不至于吧又不是哈士奇,大叔说哈士奇见了他都得躲着。说完我们都笑了起来。
说笑完,大叔说不早了,我们得回工地了。我说我叫个外卖大家吃一点再走吧。大叔说不用了,等送过来就更晚了,我们现在回去还有饭,再晚也就没有了,等下次如果有休假再吃吧。说完变开始穿衣服走人。大叔还是那个邋里邋遢的民工,但小高穿得整整齐齐地,风格天差地别。我把他们送了下去,又给他们叫了个车,让他们以后再来玩。和小高加了个微信,车就来了。
回小区的时候,门卫问我说哥你家是要装修么,我笑了笑说,是有这个想法呢。门卫说那记得要在物业登记哈。我点了点头。
9、
也没过了多久,大叔给我发微信说,小高的孩子来北京玩了几天明天要回去,要不要出来一起吃个饭。我还惊讶这事情这么快,也没人和我说过。我确认了下晚上不用加班后就答应了。大叔给我发了个定位,说是他们工地附近的一个小烧烤,说老板是内蒙的,肉好吃不贵。我下班过去后,他们已经开始吃了,见我过来又叫了些串,要了一杯扎啤。我说你们不是不能喝酒么,大叔说喝一瓶啤酒还行,查不出来,小高不用上工地没人管。
小高的旁边坐着一个小伙子,应该就是小高的儿子了,见我过来便站起来说了句叔叔好,感觉已经是变声了,声音粗粗的。大叔哈哈笑着,给你爹差辈儿了,应该是伯伯。小伙子又站起来说了句伯伯好。被这么大一个小伙子叫伯伯,我真是笑不出来,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孩子,现在顿时感觉自己老了二十岁,不太适应。
小小高长得和他爹非常像,天生皮肤黑,但比他爹壮一点,个子也高一点。剃着一个寸头,单眼皮小眼睛,本来感觉这孩子应该是坐不住爱玩的性格,但却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爹的旁边,反差感很大。我问小高来了几天了,小高说来了三四天了该回去了,快开学了。我问去哪里玩了,小小高说去了天安门,长城,十三陵,颐和园,圆明园,想了想说还有鸟巢水立方。我说你是给他报了个旅行社么,小高说本来第一天想带他去玩,去天安门看升旗后去故宫,博物馆看看,后来发现升旗的时间太早了地铁也不开,自己也不知道故宫和博物馆都要提早预约,去了一看一个星期的票都没了,后来想着说还是报个团吧。
我问小小高说这些地方好玩么,小小高说好玩,以前都没见过。还想去啥地方么,小小高说想去清华北大。我说这不是旅行社经典行程么怎么没去,小小高说现在清华北大都不让进。我也意识到自从疫情之后北京的大学都装了门禁,也没有再对外开放了,以前很多大学都是可以随便进出的。
小高说他们的老师在学校时一天天的提清华北大,都快成这些小孩子的圣地了。我想了想说我在清华北大也认识老师,让他们报备一下应该是可以进去的,要去的话我可以联系一下。小高说算了给买了明天的票回去,自己也没时间带他。我说火车票这种反正也能改签,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让他玩好,我带他去就行。
小高忙说不用不用,太麻烦了。我说没事的,小高还是拒绝,大叔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说你和刀哥客气个啥,早跟你说够让小孩子多玩几天涨涨见识,你非让人家早点回去,万一去了真个你考上个清华北大,到时候你不得后悔死。小高有点被说动了问小小高说你想去清华北大么,小小高当然想去啊,小高说那还不谢谢伯伯。小小高又站起来说谢谢伯伯。
能不能别再叫伯伯了。
我觉得做同志有个优势在于比直男更容易扩展社交圈子,我认识的清华北大的朋友都是在参加活动的时候认识的,我虽然有点i人的属性,但是还蛮喜欢参加同志活动的,于是认识了一堆e人。我发微信给清华的基友说想带一个亲戚家的小孩去学校参观一下,看方便不方便。他们说可以,想哪天来,我说周六吧,我也放假可以带他去,他说北大那边也能给我搞定。其实这些事对他们来说就是举手之劳,偶尔通融一两次也是没啥问题的,只是我又欠下人情债而已。
我和小高说你给他改签到周日回吧,这两天让他来我家住,我也方便带他玩。小高又要拒绝又被大叔瞪了一眼,小高问小小高说我这几天顾不上你,你就去伯伯家住几天,让他带你去清华北大行不行。小小高说行,爸你忙自己的就好。
我便带了小小高出去玩了几天,如果有兴趣我可以写个小番外。
10、
送了小小高走后没几天小高突然联系我说想请我吃饭谢谢我给他带了几天孩子,我说这倒是不用客气,但他一定要坚持请我吃饭。我选了我家附近的一个小饭店,我下班后到了那里发现只有他一个人,我说五哥没来么,他说今天就咱俩,五哥……他们在赶工期估计没时间,我这几天比较空闲。
主要是我和小高都是那种闷葫芦型,场面肯定会尴尬起来。有大叔这个人在的话还能把场面活络起来。话说大叔以前是个典型的i人,但经历过几年的刺激后现在反而变成一个妥妥的e人,真是可怕。
小高说哥可以喝酒么,我说可以,他说白的行不,我想了下明天是周六,喝点白的也可以。小高要了一瓶牛二,要了几个菜,又叫了些烧烤。我说别叫太多了,两个人吃不了,小高说都是些下酒菜没啥。
于是我们在瞎聊了几句之后沉默地喝酒,喝了几口之后才感觉放松了下来。我问了一些小小高的近况,其实每次提到小小高的时候,小高就会两眼放光,毕竟真是阴错阳差地培养一个好儿子,自己也挺骄傲的,也是他今生最大的希望。我说你怕你儿子也变成同志么,他猛得抬起头说,你知道了啥,我说我啥也不知道啊,只是突然想起来了。小高说如果他也喜欢男的倒是也没啥,只是如果是异性恋可能不会活得那么艰难,然后自己喝了一口酒。
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故事,我也没主动问,他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他作为一个单身爸爸,这么多年来也不肯二婚肯定也经历了不少压力。同志出柜很艰难,不出柜更艰难,你不结婚艰难,结了婚更艰难,你不肯生孩子艰难,你生了孩子更艰难,不离婚艰难,离婚更艰难,还有二婚压力,要不就是二孩压力。
我和他碰了一杯说大家都难,不过你也过来了。
一瓶下去后,小高开始有些神神叨叨,自己已经不能喝了还非要开第二瓶。我看出来他想问我的一些私人信息,我都含含糊糊地糊弄过去了。就这么磨到了很晚,他说他该回去了,我看他醉醺醺的样子都直不起腰了,就这样回去绝逼不安全。我说晚上别回去了,住我那,你现在也打不到车。他说行,谢谢哥。
说起请我吃饭最后还是我付了钱,我搀着他回了家,他跌跌撞撞来到我的卧室说,我儿子那几天是和你在这睡的么,我给他指了指另外一个房间说,在那边睡的。他踉踉跄跄走过去,看见床便扑了上去,一边摸着床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我儿子都在这睡过。
我见他真是喝多了,便要把他拉起来让他脱了衣服好好睡,就睡你儿子睡过的这边。结果他一把把我来过来,把我压在身下,嘴就开始狂吻我。他也不太会接吻,神志也不太清醒,弄得我脸上好多口水。虽然我自己也喝了不少,但还是有点嫌弃他嘴里的酒气。接着他便很豪气地舔着我的耳朵,舔了一会儿在我耳边说 哥,我喜欢你。
11、
听到这个表白,不知道怎么有点想笑,好久没被人表白了,突然听到有点陌生,但也不知道是这么个感觉。此时此刻如果我的天花板有个摄像机的话,看到的场景是这样的,我躺在那一脸懵逼,无可奈何地傻笑着,而小高则趴在我的身上,解开我衬衣的扣子,手插进我裤子里,肆无忌惮地乱啃着我的身体。我像是被安排地明明白白的,想说什么又放弃了挣扎。
他舔我的乳头,吃我的鸡巴,然而喝了酒,这玩意儿实际上是硬不起来的,他看着我软趴趴的这一坨问我说怎么了哥不想操我么。我说今天太累了没劲儿了,他说那我操哥,我的硬。我笑了笑,也知道他的那玩意儿肯定也是软趴趴的,就任凭他推我翻过身,脱了裤子,骑在我身上说着就要怼进去,当然他虽然有点硬度,但就凭他那状态也是不会成功的。他有点不甘心,起身把鸡巴送到我面前就让我吃,我闻了一下没问出啥味道,也吃了起来,但吃了半天还是软得像根火腿肠一样。
他有点气馁,也放弃了,靠在床边说,我这几天想着和哥上床想了好久,怎么玩都想好了,怎么现在是这个样子。我安慰地说喝了酒都这样。他说我这几天打飞机想的都是和哥那天玩的时候。我听着有点尴尬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赶紧脱衣服睡吧,我头快疼死了。他说那我可以和哥睡么,我说也行。
脱了衣服睡下,他抱着我,很快就睡着了,也是一个打呼噜的,吵得我头更疼了,我轻轻地推开他,自己回房睡了。躺下的我虽然脑子里嗡嗡作响,昏昏沉沉地,但小高那句表白还是一直在我的脑子里重播。
这都是些啥,我问自己。心烦意乱的感觉涌了上来,摇摇头想甩开这些意识,但只会让我更恶心。我下床喝了一瓶水,走在小高那边的门口,看着赤身裸体趴在床上睡觉的他,我问自己,我喜欢这个人么,如果喜欢我喜欢他什么。除了他是个男人,人很好,别的我也回答不上来。我有想舔着他滑嫩如同焦糖色的黑皮,也想和他酣畅淋漓地做爱,但想起来要和一个人长久地生活,就退缩了起来。
其实在醉酒后这种接近无意识的状态下,我的潜意识已经告诉我答案是什么。我摸了摸小高光滑的背,心里想,喜欢一个人很容易,但和一个人说喜欢却很难,表白不是一个痛快的解脱,而是另一段艰难历程的开始,但更多只有一个艰难的开始便终结了。
一夜睡去,是小高把我叫醒的,说他得回工地去了。我忍着一颗宿醉的头挣扎着起来,小高已经穿戴整齐地准备走了。我说你还记得你昨晚说啥了,小高有点一脸懵逼地说我说啥了,我说你不记得了?小高说他昨晚喝得都快成傻逼了,都不记得是怎么来这的,一觉睡醒还以为被绑架到哪儿了。我笑着说那行吧。
小高说我昨晚到底说啥了。我说你真不记得了。小高说真的不知道。我笑着说你说你喜欢五哥。小高大惊失色立刻否认说这怎么可能,哥你别瞎说。我说真的,小高忙说绝对不可能,我和五哥……就是老乡,认识,玩玩,怎么可能在一起,况且我又不喜欢他……我笑着说,我逗你呢,你昨晚说想操我好久了,但是又操不进来,我还笑话了你半天。小高脸都红了,笑着说,不好意思哥,我喝了酒就这熊样,你真不要介意啊,我都是说着玩的。我说没事,有空来玩就行。
什么都忘了,嗯,挺好的。忘了也就好了,我笑了一下自己。
12、
有意无意地就再没和他们继续联系了,更多的还是回归自己平常的生活,交际圈,不知为啥,我总是觉得大叔他们就是我生活圈的一个番外,并没有太多影响人生主线的发展。
墩墩还是一个小熊稳定下来了,秘密地过了三个月才和我们这些朋友官宣,他说保胎都要三个月呢,别太早官宣了又分了让人笑话。和山浩的联系也少了许多,他主要是想和我约炮,而疫情过后他们的工作似乎也越来越忙,有时候主动联系都说在加班,我以为他是要主动屏蔽我,问了下墩墩说他也约不出来。青岛大叔也经常来北京出差,时不时地叫我找他。除此之外也认识过一些新人,但就是没啥进展,和老朋友的关系也就是定期见见面,参加参加活动。看到别人都一对一对稳定下来,有时也有些着急,但又会觉得很沉重,大多还是搁浅了下来。
中秋节前,我联系大叔看他们放不放假然后出来喝酒,大叔说他中秋他得多回家几天,只能平时晚上出来吃饭但不能喝酒,可能也没时间玩,我说只是见面吃个饭也行,不一定非要玩,大叔说那有啥意思,让我等他时间。
直到放假前一天大叔才联系我说他明天走,今晚可以来找我。我本来在加班,看了下同事领导都走了,心想这还加个屁就走了。等到家,大叔扛着一个帆布大包在小区门口等我。门卫说装修时记得到物业登记,我笑着说是一个亲戚住一晚。
回到家,大叔扔下包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抱怨着他领导一直拖着不肯给他提早放假,不然早回去了,我给他倒了杯水让他消消气。我试探着问了下说小高不来么,大叔带点情绪地说我哪里知道他来不来,你自己问他啊。我大概猜出来这两人是闹别扭了。我就说他又怎么你了,让你生这么大气。
大叔气冲冲喝了口水说,那个人我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前不久他来找我,完事儿后他一直问我你的情况,我说你问这么多干啥,然后那个贱人竟然说他喜欢你,想多认识一下,我立刻就气死了,我说你喜欢刀哥你也配,不看看你是谁,那个贱人竟然不知羞耻地问他为啥不能喜欢刀哥,我说说你不配就是不配,我还喜欢刀哥没说啥呢,还轮得上你。然后打骂了他一顿就撵他走了,后来再没理他。
听得我都快笑哭,但又觉得很尴尬。我说都这么大人了还为这个闹别扭。大叔骂我说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你,他能看上你甚,还不是图你条件好,狼子野心,他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啊。他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我介绍他还不知道是给谁。
如果他知道他来找我的那天晚上,估计就更会炸了。
此刻的我就是电视剧里的那种渣男形象,我不知道说啥,但也不想做啥,怎么做都保持不了平衡,不然就会火上浇油,还是做和食佬吧。于是我抱了抱大叔,亲了一下他说,算了来了就不说那些事了,你看这不是我都叫你来了,都没叫他。大叔瞅了我一眼说,我信你个鬼。
我说先下去吃点饭吧,大叔说你先把裤子脱了我先吃你几口,想死你这根鸡巴了。说完便把我的裤子扒下,如饥似渴吃了起来,又把我的腿抬起来,问了一下菊花说,老公的屁眼怎么这么香,也舔了起来。直到大叔把我舔得飘飘欲仙快要不能自己的时候忙推开大叔的嘴,喘着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叔说老公不想射么,我说现在射了晚上还玩不玩了。大叔说也是,晚上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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