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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海还是单身生活,他离婚的时候什么也没要,只带了自己的随身用品就孑然一身地来到单位的宿舍里。他想用这种方式多少给张兰一点补偿,虽然他明白这是徒劳,但是好歹自己心里有个安慰。
吴海是痛苦的,他的痛苦现在来自于刘科长,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以完全占据了他的心。
他开始了幽灵般的生活,每天晚上都步行到刘科长家的楼下,呆呆地看着楼上的灯光。每当看到刘科长的身影他就情不自禁的激动,他知道刘科长不愿意看见他,所以从来不敢和他碰头。就这么偷偷地看着,象一个病人。
很多个夜晚就这样来临,又这样地流走。吴海每天都看很久,然后就到“蓝月亮”酒吧,坐在相同的座位上喝酒,默默地喝酒,默默地想着心事,然后很晚才拖拉着摇晃的身躯离开。他希望能在这里碰到刘科长,又害怕碰到他。这时他急需酒精的麻醉,只有这样才能使他安心。
这一天晚上,吴海照例来到酒吧买醉。当他半酣的时候,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拿走了他的酒杯,然后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吴海楞了,映入他眼帘的是那熟悉的宽阔的额头,浓黑飞扬的眉毛,明亮有神的大眼,高挺的鼻子……梦!一定是梦!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快就醉了?哎……越来越不能喝了,身体不如以前了,吴海有些傻笑的自语着,又去拿酒瓶子。
过了一会,吴海感到这个影子还没有散去,他使劲地揉了揉眼,定睛向对面看去……
他发现这个影子是真实的,他就坐在眼前,正用一种关爱,痛惜的眼神注视着他……
“哐啷”一声,吴海手里的酒瓶子砸在了桌子上
是真的!千真万确!刘科长此时此刻就坐在自己的对面啊。吴海傻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哟?无法用语言描述吴海的心情,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啊,这种遥遥无期的等待是多么飘摇和脆弱,可今天竟真的来了……
“傻孩子,你怎么又喝这么多?”刘科长心疼的说
“……习惯了……”
“哎……听说你离婚了,这些日子还好吧?”
“还好……”
“你就这么天天糟蹋自己?”
“习惯了……刘叔,你怎么来了?……你还好吧?”
“老样子……想来坐坐,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要是知道我在这里,你就不会来了,对吧刘叔?”
“别这样说孩子,你应该理解我的苦心”
“……我明白,可是我做不到….”
“我错了,我以为让你离开我你就会慢慢地淡忘掉,没想到……”
“刘叔,你别多虑。我不会的……不会做什么的,我不会强求什么的,我知道你不是……”
……
“好了,别再喝了,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去”
“家?呵呵……我哪里还有家啊?哪里还有啊刘叔…….”呜呜……
吴海终于哭了出来,把压抑在心底的痛苦全爆发了出来。
刘科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扶着吴海走出了酒吧。
他寻思着这么晚了,吴海也许不能回单位了,就扶着他回了自己家,好在家里就他自己,老伴前些日子回老家了。
刘科长摸索着打开房门进了屋,吴海踉踉跄跄地进了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暗地,好久也没出来。刘科长不放心跟了进去,看见吴海躺在地上,衣服也脏得厉害。就问:“傻孩子,这是何苦啊?还难受吗?”
吴海有气无力地说“好多了,就是头还疼。又麻烦你了刘叔。”
“何苦啊何苦……来,我给你脱了衣服洗洗,看脏得不成样子了。”刘科长说着就把吴海扶起来,半坐着给他脱掉了衣服。接着又打开了热水器把浴池放满,扶起吴海让他进了浴池。吴海闭着眼睛任凭刘科长摆弄着他,任凭眼泪肆意地横流着。
刘科长把他的脏衣服都放进了洗衣机里洗着,就过来帮吴海洗澡。
看见吴海脸上的泪,刘科长的心又慌乱起来,他想起了上次医院里的事情。
“哎……罢了罢了……该来的早晚会来……”刘科长边想边给吴海洗着身体。
洗着洗着,刘科长发现了吴海那极度膨胀的身体。他脸红了,心里更加慌乱,他起身想离开这里
可是已经晚了,吴海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他抽都抽不出来。
“刘叔,我好想你,真的,你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有多么痛苦,我以为今后你再也不会理我了,我都不想活了。”吴海有些语无伦次了。
“别…..别这样孩子….不能的”刘科长有些气短:“你今天喝的太多了”
“不是的刘叔,我很清醒。我真的爱你刘叔,我愿意一辈子在你身边伺候你”吴海说着伸出胳膊紧紧地搂住了刘科长。
刘科长在气喘着,没有说话
吴海得到了鼓励,忘情地亲吻着他,抚摩着他。这一刻,刘科长妥协了:他太喜欢这个孩子了,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自己不是同志,怎么会这样啊?
刘科长在吴海的抚摩下,心情激荡起来,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抚摩了啊,他平时已经没有了性生活。他的老伴坚决不准他碰她,她在文革时受的打击使她心理产生了严重的变态,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变本加厉。
现在着火热的亲吻和肆意地抚摩让他开始痴迷,他仔细地品位着这久违的情爱的冲动,心慢慢地飘荡起来,呼吸慢慢地急促起来。
他开始回应这种火热的情爱,干枯的嘴唇开始寻找那湿润的温柔,生硬的双手抚摩着火热的身躯。那滋味让他窒息,让他冲动,手由慢到快的在吴海身上游走。
两个人的喉咙里发出饥渴沉迷的声音,随着吴海的手,刘科长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在卸下
吴海忘情的亲吻着刘科长那干渴的嘴唇,用尽自己生命般地亲吻着,仿佛要把刘科长整个的身躯都吸到自己的身躯里,毕竟这是久违的甘露啊。
鼻子发出浓重的气息,吴海边流泪边亡命般地爆发着自己。
他有些粗鲁而急促地亲吻着刘科长的五官,想把他每一寸肌肤都亲吻个遍。
刘科长细细地品位着吴海柔软的嘴唇,连同他苦涩的泪水一同咽下,刘科长此时眼窝里也溢满了泪水,这一刻刘科长在心里说:是福是祸随它吧……
吴海狂吻着刘科长的耳垂和脖颈,那急促和灼热的气息让刘科长不能自已,令他的身体极度膨胀。
吴海的嘴唇开始滑过刘科长的乳头,在那里稍憩片刻又向下游走,那游窜的湿热酥酥的,痒痒的,刘科长扭动着身体配合着吴海。吴海吻过肚脐就猛然直下,一直冲入那高挺的山峰,那里有挺拔的高山,有浓密广阔的草原,呈现出无限的青春和生命力。刘科长再也忍不住地低声呻吟起来,躯体扭动得更加剧烈。
吴海轻轻地握住了高举的生命之根,仔细地看着。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还有这么这么一天,还能如此地爱抚着它,还能如此缠绵地享受着它……他的视线又开始模糊:“明天早上就是死了,也值了……
他把那宝贝仔细地看了个够,然后用口紧紧得含住了它……刘科长的呻吟听起来是如此痴迷,如此陶醉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啊?吴海细细地品位着,香得这么浓烈,这么持久,犹如一杯陈年的老酒。
吴海轻舔着生命之眼,然后舌头开始一圈圈地向周围扩散……一直到底。再深深地把它吃掉,并用牙齿轻轻地咬着,轻轻地磨着那硕大的柔软的龟头,那头已经让吴海磨得发紫,亮亮的,昂首怒目地盯着吴海,那茎上青筋爆裂,盘根错节。吴海再次让它进入了自己的喉咙深处。
刘科长用手死死地抱住吴海的头,使劲往前顶着身体,做出快速激烈的冲撞。
吴海怕他把持不住而一泄千里,就松开嘴并由上到下地舔着这坚硬如铁的家伙,再接着又狁吸着春袋……
最后吴海站起身,刘科长猛得一把就紧紧地搂住了他,那胳膊犹如铁箍一般,象要和吴海和二为一。
在刘科长进入吴海身体的那一刹那,吴海已泪流满面。这眼泪里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当然也有疼痛。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这是吴海的第一次啊……
疼痛过后是麻木,吴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温情,随着刘科长地抽送,他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充实,空虚得仿佛生命在随着刘科长的抽出而流走,心里也空荡荡的。他害怕这空虚,急切地搂住刘科长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而等待那充实的到来。
刘科长的生命之根仿佛一杆迎风而立的旗杆,吴海感觉自己犹如一面旗子,被刘科长高高地挑在了半空中。自己又象航行在狂风巨浪中的小船,一会被举在高高的浪尖上,一会被抛进深深的谷底……
那强有力的风声在嘶吼,在喧嚣,在奔放激情地释放自己,那是刘科长的声音啊。多少年没有这种声音了。自己一直在平静沉闷中生活,犹如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那生命之水已被时光消耗地濒临干枯。是他,是身子底下的这个孩子让他找到了久违的激情,让自己再次扬起生命的风帆。
他一边剧烈地释放着自己的生命之水,一边深情地抚摩着吴海充满泪水的脸……
好久,他才慢慢地平息了心中的火。他爬在吴海的身上,听着自己身体里的血在回归,在舒缓……
吴海久久地摩挲着刘科长的脊背,久久地沉默着。他还沉浸在刚才甜蜜的风浪里。
“孩子,委屈你了…..”半晌,刘科长才说话:“我太孟浪了,都这把年纪了……”
吴海并不答话,只是用忘情的吻来回应着刘科长。
“我还是害了你了,以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谁也无法预料……今天我这是怎么了,这么大年纪还把持不住自己,还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刘科长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不,刘叔。是我自愿的,我等这一天等得好辛苦,我不管以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我今天能拥有了就满足了,这辈子就没有白活。”吴海坚定地说。
……
“好了,很晚了,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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