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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里的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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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泥壁窝乡这个地方很冷。霜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只要下霜了就能看到满山的枫叶。红黄红黄的。半大小的孩子就爱往那些红叶山上跑。

在这个湘赣交接的地方也是湘赣最高的地方,很少人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的存在。这地方可以在地图上忽略,也可以在外界人的视野里忽略。这里是穷人家的世外桃源。在这个地方的淋洋仙顶能看到两个省份的很多地方。那山上的草原和山林里到处是药材,交界处的很多穷酸人家都去山上采过。

这里经常有大型的动物出没。猖狂的时候跑到村庄里来践踏庄稼。野猪,獐子,山牛,山羊,兔子更早前是老虎和豺狼。这一带招待客人最好的菜就是山上野味。家家户户用野味再加上自家的米酒定能让来了的客人醉上心头。

由于山高水寒通常冬天的日子就冷的害怕。雪一下来就是几天。于是这山里人通常也是在冬天里无所事事,其实也是不知道做什么好。与外界没有多少接触的当地人习惯过着男耕女织顺应天然的悠闲日子。

这个僻静的乡村尽管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没有叹悲歌泣鬼神的壮举却难免了乡村人的桃闻色事。一代又一代的客家人在这里无忧无虑的生活。他们不需要华丽的篇章,不需要创世纪的丰功伟绩。只要一片干净没有污染的天空,只要没有伤害没有外侵的扰乱安逸的劳作。

改革开放以后外面的世界早已经是翻天动地的变化,但这里的村庄仍然是那么的宁静和安详。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穷酸地方的穷酸人家依然过着他们穷酸的但充实的精彩生活…

九十年代的中期。冬天的早晨。

泥壁窝的石街上没有行人。下霜了,白茫茫的一片。特别是瓦上更加明显。

天还微蒙蒙亮剃头店的张师傅就起床了。他要赶在天亮前把铺子打开也好把床上的柳梳头赶起来放出去。这样便是张师傅又一天的开始。

迷糊糊的柳梳头一丝不挂的还眷恋着这暖烘烘的被窝就被张师傅给拖起来了。昨晚和张师傅的激烈斗争累得他筋疲力尽。也难为了他,六十多岁数的老人家了还失身了两回。这对一向很少劳动的柳梳头来讲已经是最大努力了。不过比张师傅大半个块头的他出两次也不为奇。在这个地方算比较富态的他保养的还是精神矍铄淫心躁动。

“老梳头起来了,等下子人多了。”穿戴整齐的张师傅坐在床沿一把把柳梳头拖起来。一边拍打柳梳头的老脸一边掐他的大腿细声的叫着。天还早楼上的光线不足,十五瓦的电灯泡昏暗昏暗的。柳梳头睁开眼笑眯眯的看着张师傅就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坐起来瘫在张师傅的怀里。柳梳头是到这剃头店的次数多了大家喊的。起初大家问柳乡长去剃头了,柳乡长就说哎,去梳头了。时间一长大家就知道有柳梳头了。柳乡长也不过是挂挂名字而已。在这个地方没有什么用处,工资拿不高也升不上去了。柳梳头五年前就退休了,带着没有给他生个半个香火被他冷落了的老婆和从张师傅那过继来的儿子在这石街上开了杂货铺子安享晚年。他们共同的儿子也十九岁了。在山外面读高中,还是这里唯一读高中的男孩。听说还有希望考上大学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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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冷啊。你个老头子,昨夜把我没有精神了。”柳梳头伸手摸着张师傅的下巴有点俏皮的调戏着比自己年轻十多来岁的张师傅。此时就两个人的空间里柳梳头的样子岂能用一个色字了得简直就是。这冬天尽管还在暖暖的被窝里柳梳头光溜着身子还是冷飕飕的感觉。张师傅浓密的胡子刚刚自己剃掉了。没有晒多少太阳的脸白白净净,剃过胡子的地方看起来青青的很诱人。这些年过来了就是长了一些皱纹而已,也没有别的太多变化。身子还是从前那么的瘦小。他的胡子只要柳梳头来过夜后就把他剃了,大概三五天这样子。柳梳头也没有确定的时候来。只要来了张师傅就用胡子把柳梳头刺激的高潮迭起,翻江倒海后服服帖帖的粘着张师傅。抱着张师傅的头啃了又啃亲了又亲。那胡子实实在在的满足着柳梳头。张师傅的胡子比张师傅的下体更吸引更撩拨柳梳头内心那膨胀和贪婪的欲望。

“你个老骚头,自家几骚,还说别人家。”张师傅把冰凉的手放在柳梳头的肚子上。这一放把柳梳头触电般嘿嘿的笑着颤抖起来。一冷一热的接触恰倒好处的正中柳梳头的笑穴。柳梳头趁机翻身把张师傅拖进被窝按在身下。一张胡子拉碴的嘴直接印在张师傅的嘴上。这一来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柳梳头一翻动掉在了楼板上。寒气直上柳梳头的老身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

张师傅人瘦小加上快五十岁的年纪没有多少力气。被柳梳头压在下面闭上嘴巴努力的挣扎。身子一挺一挺的两条腿把楼板跺个咚咚响。手只好在柳梳头的身上乱抓乱摸乱捏。这一挺一挺的一抓一抓的一摸一摸的一捏一捏的把柳梳头内心的欲火撩拨的更加旺盛。一口含着张师傅的嘴巴舌头努力的进攻着就是想撬开张师傅的金口。一只手直接抓在张师傅的裤裆上。是用了力气的抓。顾不得寒冷,顾不得身子下面这个老男人的抗拒。

隔着裤裆柳梳头感觉到那个部位在一点一点的膨胀。今天冷张师傅衣服穿得多了些,两条呢子裤加外面一条土布裤。要抓住那里面的家伙还确实费劲。蓝色中山装里面也包裹了不少衣服。光毛衣就套了两件。上了年纪的人怕冷。抱起来臃肿的感觉,但暖暖的。

身子下的张师傅被这么的压着撩拨着自己又挣扎着一下子就热了起来。鼻子开始渗透出微小的汗珠。“哎噎,你出汗了,发骚的前奏。”柳梳头停止了亲嘴眼睛色咪咪的盯着张师傅的眼睛羞辱着说道。

一听这话,张师傅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一股作劲的把柳梳头翻开。没有准备的柳梳头光溜溜的刚好掉到了楼板的被子上。

“骚老头,管你了。爱起不起随你。”张师傅生气的站起来把电灯拉灭踩着竹梯下楼去了。丢下坐在被子上的柳梳头发呆。张师傅生气就是因柳梳头的那句骚话。

这是发骚的前奏。十五年前柳梳头抱着张师傅的时候这样说过。那是他们的第十次发生关系时说的话。当时张师傅就把柳梳头踢到了床下。狠狠的骂柳梳头,我骚,就我骚。你不骚当队长还几远行到这里来。张师傅不允许别人说他骚,哪怕是他喜欢的人也不可以。要不准让他生气你几天。

柳梳头的这句话把十多年来和张师傅和郭师傅等等一些人的精彩片段赤裸裸的重新摆在大家眼前。

张师傅和柳梳头认识在十五年前的夏天。

这是发骚的前奏。那时候说这句话的柳梳头是石头窝队的队长。那时候尽管把队改成了村公社改成了政府,那里的人还是一时改不过来,依旧把村喊成大队,把乡政府喊成公社。石街上是五天一次的圩。逢圩日柳梳头大早从老远的石头窝队里赶圩来剃头。

一个月前张师傅的师傅突然去世了也就没有人上门去石头窝给柳梳头剃头。平时很少来赶圩的柳梳头找了半天才在这石街上找到这个铺子。张师傅这铺子也开了好几年的时间。只是柳梳头不熟悉这石街。平时很任劳任怨的柳梳头忙着农活和村子里的一些小事情也就没有多少时间出来。家里的大小事物就那个半辈子还没有生个家伙的管家婆在处理。那管家婆精打细算的把一个家处理的条条是理。遗憾的是结婚的头几年任凭柳梳头晚上怎么努力怎么播种也无济于事。那女人的肚子就是不争气,不给他一个面子。几年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柳梳头对老婆子就没有了哪个性趣。柳梳头只好把苦水自己吞着找一些寡妇或者是风骚不得了的小少妇们来消遣。也有的时候一些爱哪门子水性扬花嗲声嗲气的的女人老远就队长长队长短的勾引着他。他也不是吃素的家伙,送上门的女人不要白不要。大队里的不少女人似乎都与柳梳头有过瓜葛。直到把张师傅的儿子过继给了自己才停止自己罪恶的践踏。不过从那以后就迷上了张师傅这荡人心魂的男人。惹得很多骚透了的女人一直怀念柳梳头下面那个大东西,见了面就骂无情绝义的死乌龟死蛤蟆死脚鱼死队长。骂也没有用,再风骚浪荡的女人也抵不过张师傅的一声咳嗽一句酸话一个眼神儿。

张师傅那时候还年轻三十多岁。是这个地方少有的美男。娶的老婆是自己师傅的女儿。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十八岁就在老师傅的张罗下结婚了。老师傅看到张师傅年轻好看又肯学东西就把女儿送给他。别看张师傅个子瘦小年纪不大功夫却相当的厉害。女人也很懂事也很争气的给张师傅生了二男二女。娶老婆本不是张师傅的心愿。去学艺是看上老师傅这个老男人。心底渴望着被一个人爱抚。自己七岁的时候爹妈过世了就是靠叔叔哥哥们爷爷带大,心底里似乎缺了点什么。由于不敢冒犯,后来师傅没有得到倒得到了师傅的女儿。这也算多少了却了弥补了自己的些许需求。

张师傅的店坐落在街的后头。挨着的是郭师傅的裁缝铺子。要弯了一段路才能过去。与原来的老师傅的店刚好反了方向也比较偏僻。柳梳头每次来公社开会或者来圩上买那么点什么东西的就回家,也不多在石街上逗留。更多时候说好了一起来的人请吃酒结果等了半天就是不见影子。自然的就更不知道有这么一个铺子了。他急着回家还不就是趁那些女人家的老公上石街去了或者自己的老婆来石街了好去偷情放荡。他没有自己的孩子恨老婆子就是靠干这门子事情来发泄内心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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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师傅的店比老师傅的要整洁多了。剃头用的白围帕也没有丝毫污点。张师傅脸上的胡子剃的也很干净。浓眉大眼薄嘴唇,实在是一个很耐看的男人。张师傅的老婆在家带着孩子们打理着那几份收成不是很多的田地。偶尔要做那事情了就得要张师傅回家去。老婆从来是大话不说半句的典型农村妇女。老公要回来就来不回来也不好意思叫老公回来。

柳梳头第一次来的时候是早上,还没有吃饭就来了。张师傅正在给一个剃头客人的刮胡子。就两个人在店里。天气变化对这山里人来说是很正常的。柳梳头出家门的时候天空无云,到踏进张师傅的剃头店的时候已经乌云密布了。

“哎呀,好象会落水了。生意好啊老板。”柳梳头还没有进来就从窗户上看到剃头师傅也在看他。忙着先打招呼了。石头窝队的队长比一般人要开朗豪爽。

“进来啊,随便坐下子来。就好了。”柳梳头没有进来张师傅就热情的打招呼。也顺便的打量了这个新来的客人。柳梳头算高了比张师傅高了一个头。结实健壮的身板不少一百三四斤重。胡子不多也不少,比张师傅的要少就是了。圆脸宽额门皱纹不少了,比一般农村人看起来精神也不显老。头发并不长,只是有些花白。土布的长袖白褂子和黑裤子。拖鞋上的脚晒成黑黑的。是一个典型的劳动人民的榜样。他当上队长主要是队里人看他比较顺眼会说话多读了几年书为人也比较谦和。不过那是除对某些女人外的事情。

“啊表哥,那里的,面生疏。以前头去那里剃的。”柳梳头进来一坐下张师傅就套上话来。停下手里的活递来一根红嘴鸟的烟。老师傅说过做生意人要嘴甜。长时间的磨练已经很能套客人的心了。于是一边埋头做手头上的事情一边搭理起柳梳头。张师傅的手艺也是很好很到位。刮胡子的时候轻轻的刮了又刮。每一处能刮到的地方尽量刮的干净。让来了客人满意的回去,以后再满意的回来。

“我是石头窝的,我也不识得你,以前就去石街尾那个老师傅那里,他到我家来剃头的。好好的就过世去了,人一生就这样话不清楚。”柳梳头从来就这么爽快的说话。嗓门洪亮,血气十足的男人。柳梳头仔细的打量铺子,这铺子里没有什么看的倒是张师傅的脸蛋勾起了他的精神。看到正师傅的脸蛋柳梳头心里像被什么蛰了一下。几十年来第一次这样的感受。在这个山疙瘩的地方几乎是看不到这么白净的脸。成熟的带着斯文书生的气质,是一个十足的美男人啊。农村人评价一个好看的男人通常是斯文和书生气。要是自己有这么个斯文的儿子多好啊。柳梳头在心底就这样产生出这样困惑他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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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一生就这样好好的,一转眼说去了就去了。那个是我啊爷。”说这话的时候张师傅有点想哭。声音有点干涩的哑。那是自己心中的人啊。啊爷是客家人对岳父的称谓。

“哦,那个就是你啊爷,他帮我剃头十多年了,以前也没有见过你。”柳梳头的确看不到张师傅。那是老师傅上门来给自己服务了。

“是啊,我很少出去剃头。也好早就出师了。”张师傅学艺三年就自己开铺子了。像柳梳头那个石头窝的人大部分是认得张师傅的。

一会儿的工夫那个人的头就好了。张师傅麻利的帮那人清理头发渣。那人抬起头来又是一个很清爽的陌生中年男人。一般来讲刚刚剃头过的男人都应该算清爽。

付了剃头钱那客人就走了。接下来就轮到柳梳头。

柳梳头很隆重的坐到旋转椅子上。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像是要做一件很伟大的事情。这椅子坐上去很舒服,等到刮胡子的时候还能躺倒在椅子上。很多人来享受刮胡子带来的惬意快感。多年后的柳梳头告诉张师傅刮胡子的时候像我和你做那门子事情一样的让我舒服和兴奋。每每柳梳头要张师傅刮胡子的时候张师傅就记得他说的话,然后会慢慢的摸慢慢的刮,让柳梳头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享受。有时候实在受不了了柳梳头就会要张师傅在晚上更好的服侍他,柳梳头也会把张师傅狠狠的抱在怀里亲吻张师傅敏感的每一个部位。把张师傅驯服的直叫柳梳头老爷。

柳梳头第一次让这么年轻的剃头师傅摆弄自己的脑袋。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一边让张师傅剃头一边享受剃头带来的快感。剃头的快感来自头顶,主要是来自师傅的那双灵巧的手。有经验的人都爱时常去剃头,剃头的师傅也懂这一门子诀窍。通常下来一个人剃头完了就精神饱满清爽诱人。

柳梳头感受到了从前没有的那种剃头的舒服。时不时的用眼睛瞄一下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越看越舒服,越舒服越想看。张师傅比老师傅多了一份心眼。他深知道男人喜欢的是什么。于是他学这门手艺的时候多加入了自己的体会和老师傅的经验。

“阿表你的头发好多白的,以后老了不用愁吃穿。”其实柳梳头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也在仔细欣赏自己。当张师傅看到柳梳头的时候就在心底起了涟漪。这地方除了师傅和旁边裁缝铺子的亲家翁郭师傅外很少见这么标准的老男人了。这里的男人多数是未老先衰。到四十就开始没有男人的魅力了。不是脏不垃圾的就是老态龙钟的。

“你说的好啊,靠托你的福了。我啊,命苦哦。”柳梳头内心的苦没有人知道。他做梦也想有个孩子。现在到这年纪了什么也没有。不难受才怪呢。

“苦什么呢,差不多抱孙子了吧。”这里的人习惯聊这些话题。山里人就是山里的观念。张师傅这话一出来就看到柳梳头的脸换了颜色。是难受和尴尬的调和颜色。红了又紫了青了的。

“你还不晓得吧,我到了这个年纪了连一个细伢仔都没有。”柳梳头强作镇定的说出了心思和难处。他心里甭提多窝囊了。细伢仔是对小孩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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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哦亲家,米刚放下去。”张师傅通常是没有那么早吃饭的。有客人来剃头是不会去吃饭。郭师傅比张师傅大了六七岁的样子。四十多点,也是没有做多少农活看起来要比很多农村人顺眼年轻。

“等下到我这边来吃,海明他妈拿有鸡蛋和苦菜干。好象会落水了呢。”郭师傅家比较近随时都有人送东西过来。张师傅在亲家那里吃得也不少了。郭师傅等没有客人的时候就经常来剃头剃胡子当然这也是免费的。谁叫他们成了亲家呢互相补偿。

“是啊,像落水了,晴了有点时间了。你先吃吧。还要点时间才能好。”张师傅说完就端着脸盆去打水给柳梳头洗头。郭师傅也就转回自己的铺子里去了。

柳梳头正洗头的时候天空就开始了闪电打雷。刚好头洗完了就倾盆大雨。张师傅端起脸盆去厨房倒水顺便又放了一钵米下去。

“好好的就落水了,等下怎么归去。”柳梳头抱怨着。张师傅把柳梳头放躺倒在椅子上在胡子处涂了一层肥皂泡。

“没有关系的,等下在我这里吃饭了。我多煮了一份饭。”张师傅拿起剃刀熟练的慢慢的修刮着柳梳头的胡子。

“多谢你了,还爱吃你的饭怎么好意思了。”柳梳头没有想到张师傅多放了份米。心底既感激又感动,有兔子一样在心底窜动。

“不用客气了,不就一餐饭。落水天做不了什么事情你也好吃了饭在这里坐坐。”张师傅的用意柳梳头是不会明白的。还一个劲的在心底感激遇到这么好的手艺人。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也越来越黑。估计是半天停不下来了。胡子刮完了。张师傅把柳梳头推起来。有毛主席头像的镜子上的柳梳头精神了清爽了看起来更舒服多了。张师傅对着镜子端着柳梳头的头看了又看照了又照爱不释手。这是一件张师傅雕琢的很完美的艺术品。柳梳头真的很好看,有一种成熟男人的沧桑美。

“你的手艺很好。有一门子手艺强啊。”柳梳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不自在。说话来掩饰自己的羞涩。

“也就够细伢仔一家人的油盐钱。”张师傅这收入多不了什么。比农村那些没有收入的好一点点而已。在这山疙瘩的地方也算过得去。

一起吃饭,难免问到一些家里的情况。叹到难处的柳梳头就想有个儿子。当张师傅知道柳梳头是石头窝大队的队长时想也没有多想就问柳梳头我的小儿子过给你要不要。张师傅的小儿子也才四岁多点,家里四个孩子的确有些困难。

柳梳头听张师傅说要把儿子过给他时那高兴的直握着张师傅的手叫好。就差那么点照着小孩喊啊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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