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可我对什么都还在困惑。尤其是困扰我几十年来的性事问题,虽几经探寻,却始终难以释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有了恋老情结。也许是我生性胆小罢,也许是我那过于短小的阴茎罢,也许是我那不幸的婚姻罢。总之,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但对男人却情有独钟。尤其是那些慈眉善目的老人,我总会心存好感。我喜欢他们的那份从容与淡定,还有他们的慈祥与沧桑。我总在幻想着能拥他入怀,闻嗅他那迷人的汗烟味和淡淡的体香。在他那丰茂的草原上流连忘返。品咂他那历经沧桑的生命之根,吸吮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生命甘泉。

  我几乎每晚都在做着同样的一个梦,醒来却是一片茫然。

  一九九二年,我刚从学校毕业分配到单位不久,就被派到青山界搞社教工作。

  青山界是全县海拔最高的山村,由于远离闹市,那里还保存着古朴的少数民族风俗习惯。当地的农民都身着蜡染的土布衣裤,人长得黑而矮小,但待人却极诚。

  在稻花飘香的时节,我随着同样长得黑矮的村民委主任上了界。村主任六十岁左右年纪,身着灰色的对襟土布上衣,下身是挽襟的土布吊裆裤,裤裆肥大能随风而动。

  我俩随着山势拾级而上。由于久不走山路,刚翻过一道山梁,我就已经汗流浃背。老主任也微微的闷出了细汗。

  “慢慢走,到屋还有好远呢!”老主任爱昵地回头看了我一眼,边说边脱掉了上衣。在这氤氲升腾的气氛里,我突然闻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旱烟味和老年男人的狐臭体香,我咽了咽口水。这种味道久违了,我贪婪的嗅了又嗅。

  主任虽然长得矮小,但从背后看还是极具男人味。他的腋毛又多又长,挟在腋下如一堆乱草。黑而结实的后背肌肉很紧凑,汗珠滚着太阳顺着脊梁槽沟滚滚而下,黑亮黑亮的向挽襟裤头渗透。被汗水浸渍了的那肥大的吊裆裤不堪重负,不时向下滑脱,露出白白的屁股一角,令人心猿意马。

  要是老主任的裤子突然掉下来该多好啊,他那老东西就能暴露无遗了。那一定是一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我不禁浮想联翩。脸也不由得涨起了红晕。

  “再翻过那道山梁我们就休息一下,那里有个凉亭。”主任见我呼吸急促,指了指远处高山坳上的凉亭鼓励我。

  年轻人那能被老人瞧不起呀?我几步撵上了老主任。这时他的男人味更浓了,我都有了要把他的裤子挎下来的冲动。快到凉亭的那一段路比较陡,走起路来一步三滑。我一不小心,踩着了一块松动的石板岩边缘,连人带石板向下滑落。为保持平衡危急中抓住了近在眼前的主任的裤子,随着我的滑落,老主任那条若即若离的裤子也应声而下。啊!主任没穿短裤。整个裸体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老主任的裸体是迷人的,屁股部分的颜色较其他地方要白,屁股短而略有松驰,但极具弹性。腿肚子的腱子条条绽出,显出了一种力道的张扬。整个裸体只剩下一条油光可鉴的裤腰带和用红布条箍在胳膊上的长命宝贵手镯,更彰显出了他的雄性。有点滑稽,却是一具完美的雕塑。

  老主任“啊!”的叫了一声,惊慌失措的弯腰去搂裤子。这时,他那最神秘的部位又尽收眼底。他那朵细密的菊花保存完好,周围是灰白的绒毛保护着。他的阴茎黑而冗长,在他弯腰搂裤子的一刹那都拖到了地上。两颗卵蛋也耷拉着悬挂在胯下,随着主人慌乱的动作而乱颤。

  主任急急忙忙的搂起裤子,胡乱的将裤腰挽在那条常年不离身的裤带上。过来拉我:“伤着你没有?这路不好走啊!”他的关切与担心溢于言表。我不禁被他的这分关爱慈祥深深打动。这时的主任更加迷人了,他虽然不是十分帅气,但五官都恰到好处的分布在脸上,匀称可人,那几条慈祥纹很深刻,仿佛在向你诉说主人的峥嵘岁月。同样灰白的胸毛在胸前散开,有一条从前胸顺着肚脐眼向那神秘的地方延伸过去。看着主任那焦急的神情,我一手拉着主任那温暖而布满老茧的手,一只手又不经意的拉着主任那肥大的裤裆借力站起来,可是我这回却实实在在的抓到了一个硕大的圆实的东西,软软的很满手。我看到主任都咧了咧嘴,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然后装模作样的一趔一趄的跟在老主任身后。

  到了凉亭后,主任就在凉亭的枋头上坐下休息。我也选了一个主任的对面坐下。凉风吹过,主任干脆挽起了他那宽松的裤脚。由于汗水浸透的原故,主任胯下鼓鼓的一包清晰可见,那硕大微红的龟头也象条懒蛇一样出来探头探脑,阴茎和卵蛋也若隐若现。我不禁看着迷了。

  “你自己也有啊,看什么看!”主任的脸微微泛有红晕。

  “你的好看嘛,有一种沧桑感。”我由衷的赞叹。

  “年轻人啊,不知老年人的苦处哟!”老主任发出了一声感叹。不久我就听到他就发出了轻微的酣声。我也抵不住疲倦的侵袭,朦胧睡着了。

  当斜阳照进凉亭的时候。我一觉醒来,发现主任提着裤子转过凉亭背后。我知道老主任是去小便,便也提了裤腰跟着过去,与老主任并排站到一起。这时,主任已用双手护起他那累垂的阳物出来撒尿。也许是他双手用力的原故,他的龟头涨得紫红而锃亮,白色的水柱射击在那张广菜叶上发出急风骤雨的声响,令人不得不对他的那东西心驰神往。我的下身不自觉地硬了起来,我狠命的挤了挤膀胱却挤不出一滴尿。

  老主任看我拉不出尿,就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搭倒那里受伤了?”

  “可能是,我这里现在还火辣辣的痛呢!”我把我那条发硬的阴茎对老主任扬了扬,就坡下驴的把它放进了裤裆。我实在不敢给主任看得真切,因为我那东西实在差强人意。

  “到屋后我去给你采点药来擦擦,那地方开不得玩笑!”老主任关怀备至,我不禁为自己的良苦用心有些脸红。

  这时主任正在对那广菜叶完成了点射,那广菜叶已是百孔千疮。我不得不佩服老主任的雄性。老主任下意识的用手挤了挤阴茎的根部,又随意的甩了甩那条长虫。就在老主任准备把它的宝贝放进裤裆的一刹那,我突然一把抓住了老主任的龟头,故作惊讶地说:“怎么这么胀大,是不是刚才抓伤发炎了。”手却在不安分地揉搓。

  老主任完全没看出我的不怀好意。只是红着脸讪讪的笑了笑:“我的筋粗着呢,经得起你拉。它本来就是那么大的。”说完哈哈大笑,我也受到他的雄性感染宛尔一笑。

  (二)

  夕阳西下时分,我们又上路了。为了缓解沉闷的气氛,我有意的问主住:“主任,不好意思,想问你个问题。你说你们青山界的人个个都长得矮小,可那东西却比其他地方的都大,为什么啊?”

  “我的也大吗?”他有点脸红。

  “大,你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了,我还没见过比你更大的呢!”我见他不反对就投其所好。

  “我的都算大呀,你没见过我们界上赵老师的,那才叫大,整个和驴马的差不多。”主任咂了咂嘴,好象赵老师的那东西就在眼前似的。

  “你的也不错了,我真的觉得你有点人小卵大啊。”我开起了他的玩笑。

  “你说的也是,我们年轻的时候和其他村的在棚里得比过,我们界上真的个个都又黑又长又大,发硬起来有的还能吊起五斤煤油呢!”老主任好象回到了年轻岁月。

  “你的能吊多少斤呀?主任。”我调侃他。

  “年轻时也能吊五斤,现在老了,不行了。”他有些伤感。啊!我不由得伸了伸舌头。

  性事问题是一个男人百谈不厌的话题。一路上主任给我讲起了他过去很多的风流韵事。说者津津有味,听者心驰神往。

  “不谈这些了,免得你娃儿晚上睡不着。”老主任回头向我笑了笑。

  翻过最后一道山梁,我们就已经入了界。映入眼帘是的一个连着一个的小山丘。象极了电视上打高尔夫球的场地。我不禁为眼前的风景给迷住了。这那象人们传说的那样贫脊啊,这简直是天上人间了。

  老主任好象看透了我的心思。“你不要被眼前的景象迷惑,这地方只长草,不长庄稼。我们这里农田亩产还比不上川坝的一半呢。”老主任一脸愁苦。

  “哦!我只是觉得这里很美,有一种一马平川的成就感啊。”我由衷的赞叹。

  “唉!你是不懂得我们界上人的苦哟,过段时间你就明白了。”老主任叹了一口气。

  转过一个小丘陵,一个不大的寨子悠然出现。在傍晚生起的炊烟里,正应了“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的景象。只是出现在空旷的界上,多了几分苍凉。

  忽然,远山界上传来隐约的锁呐声,那声音在空阔无边的界上显得苍凉而又单调,凄婉而又哀怨。它不断的停留和重复在一个音节上,如泣如诉。仿佛在向人们诉说人生的愁苦。

  我很久没有听闻这样的锁呐声了。前年我去参加一个女同学的婚礼,她也是被这样的锁呐声远嫁他乡。我还记得她被她哥背着挟过屋檐水的一刹那,她回头绝望的看了我一眼。因为我她本可以不远走他乡,因为我她不得不远走他乡。唉!一个美丽的错误使我痛苦至今!

  我对那凄凉的锁呐声特敏感。“有人结婚呀?”我问主任。

  “是啊,今天我们界上的一个老光棍结婚,都五十多岁了,才第一次当新郎。大家逗份子给他热闹热闹。”主任一脸幸福,好象是他在当新郎官。

  天就要断黑的时候,我和主任踩着最后一抹光亮进了屋。他进屋后只是对他的婆娘说这是乡里的小江也不管我就出去了。

  主任的屋前面是一片田坝,屋背和左右都被茂盛的竹林笼罩着。房子是三间三层的吊脚楼。吊脚的半边放置猪牛圈和厕所,堆放柴草;中间一层是堂屋、书房和内房;第三层是客房和蓄仓。

  主任的婆娘四十来岁左右的年纪,可谓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不很漂亮,但十分耐看。她对我说由于主任家穷,他在四十岁上才和她结婚。婚后生有两男一女,大女儿已出嫁今天正好回娘家。两个儿子在读中学,也放假在家。

  不一会,主住就抱来一堆藤藤叶叶的东西进来,吩咐他婆娘洗净切细了放锅里煮。他说他回来要用。然后叫我和他一起出去吃饭。临走时他婆娘给我们丢了一句“早点回来,别喝醉了!”之类的话我们就出了门。

  循着淡淡的月光,我们来到了主任对面不断有鞭炮声和锁呐声传来的一户人家——老光棍的家里。哦原来老主任是要我来喝喜酒的,我恍然有悟。

  门口上红红的一付对联也写得很有意思:一对新夫妇,两件旧行头。我不禁宛尔,主任对我说那一定是宋老师的大手笔。

  进得屋来,屋内灯火通明。菜早已上齐,屋里的主客人几乎全是年过半百的老人,有几个还是青一色的光头。大都穿着对襟的土布衣和吊裆的土布裤,我一进屋,齐刷刷的几十双眼睛全落在我身上。我与他们太格格格不入了:红色的T恤,加上白色的牛仔裤。全身迸发出无限的活力而又清雅脱俗。

  我被他们带电的眼睛看得抬不起头。主任看我的窘态赶紧给我解围:“这是乡里的小风,是专门到村里来搞社教的。”我也不失时期地说请各位老少爷们多关照之类的话,才算把气氛缓解了下来。我见主住向主人送了十块钱的礼,我也赶紧送了十块。主人连声推辞,但最后还是在老主任的劝说下千恩万谢的收了。

  老光棍五十岁左右年纪,胡子刚刮过,显得很有精神。今天穿了一套传统的黑色土布正装。硬硬的衣领顶着下额不是十分受用,他领着新娘在给客人敬烟倒茶。新娘子也有了四十四五岁,一脸的坑,尽管今天已刻意打扮,但依旧无法抹平。俩人都是一脸的灿烂,我不由得暗暗为他们祝福:愿好人一生幸福!

  所有的客人到齐,酒宴也就正式的开席了。总共也就只有三桌客,我被安排在中间堂屋的那一桌,和新郎的母舅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坐在神翕的那条凳子上。他们说结婚以母舅为大,我是上面的人难得光临,所以必须坐上席。我虽推辞了一番但终究盛情难却,只好安然入座。

  他们这里把男方迎亲叫喝酒,而把嫁女叫吃糯米饭。酒是不可或缺的,而且都必须由上位的人发号司令,推动酒席的进程。母舅喝酒的兴致虽高,但终究廉颠老矣。几个回合过后就涕泪直流,歪歪斜斜的靠在我身上。我怕他滚倒,只好用一只手环抱着他,新郎给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现在,推动酒席的千斤重担都落在我的身上。他们这里喝酒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坐上位的两人就好比官场上的正副职,左大右小,当坐左边的那人不喝酒或不能再喝酒时,坐右边的就必须顶上,如果右边的也不能喝了,酒局也就随之结束。我没办法,只好代行酒司令之职。好在我喝酒还算豪爽,杯杯见底,博得了满堂的喝彩。主任和主人也对我频频点头。却不知这时我心里恨死了老主任,谁要他事先不和我说这些,害得我措手不及。

  随着喝酒程序的渐次展开,已经到了猜拳行令时节。母舅依旧浓醉未醒,而我也已经醉眼昏花。但拳还是要开的,我们这一桌不响拳,其它桌也按兵不动。他们都拿眼睛看我们呢。我和一个老头开了拳。三比三,还不算太坏,要在平时,我一定能够六比零或五比一,今天毕竟是有点喝多了,刚才别人敬酒时我还替母舅挡了几杯呢。

  我的拳一结束,就有些支持不住了。但还是硬着头皮看别人发拳,大家都兴高采烈,好象又都在笑我。

  由于酒精发作,我越来越感到迷蒙了。母舅斜靠在我身上发出轻微的酣声。他的山羊胡子很好看,好象精心的修理过。一脸的慈祥纹如一对对大括号均匀的分布在脸上,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从中散发出的老年男人气味十分诱惑人,我不禁呆了一呆。

  我换了一种姿势把他抱得更紧,并使劲的摇了摇他都未醒过来。我的手便不听使唤的开始在他身上游离,左手慢慢的伸进了他的内衣。

  (三)

  我和母舅坐的位置远离灯光,又拥挤在狭小的神龛细缝里,正好给我手上的动作带来了方便。他长得很瘦削,腰间、腋下和肚腩都摸不到一块多余的赘肉。触摸之处都是瘦骨崚峋。皮肤虽然有些粗糙却极富弹性。他的乳头很大,由于胸部以上高于桌面。我只好用右手相扶着抚摸。并长期的把手停留在乳头上一动不动,可他却一点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我一边用力的箍住母舅进行探索性的抚摸,一边又要应付酒局。由于我心猿意马,接下来又喝了很多的酒。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胆子越来越大。我用左手环抱着他那蜂腰,手指试探性的拉开了他那松驰的裤腰,他也是穿着和老主任一样的吊裆裤,手指伸进去十分容易。我慢慢的一点一点的用手指向那里进发。我真怕他突然醒来给我难堪。

  他也没穿短裤,好象主任曾对我说他们这里的老年人都没有穿短裤的习惯,不是没有,而是觉得穿起不舒服。我首先触摸到的是几绺稀疏的毛发,有些卷曲,如一堆乱草。接着我摸到了一条长长的蚕蛹,很柔软刚好有左手的一握。他的那两颗卵蛋被双腿夹着,我左手不够长没有摸到。这时母舅好象有了些反应。嘴里在不断的嘟嚷着我没有醉我没有醉,却又沉沉的睡去。我的手停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真怕把他弄醒。虽则只是短短的几十秒钟,我的左手却全是汗水。

  其时大家都已经有了一些酒意,只要母舅不嚷嚷,谁也没注意我的动作。在停留了几分钟后,我抱起他的腰把他的屁股挪了挪。见他依旧没有知觉,手又不自觉的向那里伸去。由于刚才的挪动,母舅的双腿拉开了距离,我的右手可以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卵蛋。他的那两颗卵蛋如枣子般大小,安静的在那松软的卵袋里睡眠。触摸之下感觉那里有些冰凉和潮湿。

  我的手在不断的翻开他的包皮,用拇指对龟头进行挤压,但他那里就象聋子一样毫无反应。我也不敢作太大的动作,我怕惊醒了那头睡狮。我只能用手对阴茎和龟头不断地揉搓。渐渐地我觉得我手中的东西在不断的涨大。我又不敢动了,听闻母舅的呼吸依然均匀有致。

  半硬起来的阴茎又在我的手中恢复了蚕蛹。我终究抵不住诱惑。又故技重施,一手不停的对他的阴茎和龟头进行摸弄,一手顺着卵蛋和阴茎根部向新的领域探寻。他的那长物又在我的手上复苏,并且越来越涨大,越来越硬。我的手都快握不住了。这时我觉得母舅的呼吸有些急促,我怕他醒来,又开始了恋恋不舍的放弃。

  突然我的手一紧,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给抓住了,我的心不由得一沉,心想这下完了。却听到一个细若蚊哼的声音:“不要停!我要!”。母舅虽然还在双眼紧闭,但我却分明看到他的嘴角在抽动。

  我如释重负,揪住他的那早已坚硬的生命之根肆无忌惮地抽动起来。由于解除了后顾之忧,我的动作更加连贯更加投入。我只觉得我手中的棒子越来越大,越来越长。龟头处已经沁出了粘液。他情不自禁的抱紧了我,随着母舅抱我越来越紧,我也感觉到他的那东西在强有力的张合着。只听耳边一声压抑的呐喊,我的手心已是一片温热。母舅也在气喘如牛中慢慢的松开了抱紧我的双手。我手里的那条物件也在慢慢的萎缩,直到又恢复到了原状。

  我拉出粘满精液的手,低下头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腥味。用舌头舔了舔,咸咸的有一丝丝的牛草味道。我在他的衣服上把手上的粘液擦干净。

  这时,母舅已经醒来,对我点了点头,投来感激的一瞥。我的脸又红了。他赶紧系好裤带。对众人说今天喝多了,准备休息。我们也都到了瘾,就散席了。只有几个光头的老头仍在不屈不挠的闹洞房。

  主任问我是回家,还是看别个闹洞房。并说他们这里闹洞房可有趣了。

  我被那老头激发得没有出豁。鼓鼓胀胀的十分难受。就说看一会再走。其时洞房里只有几个年老的老头在调笑。

  主任对我说,由于农村人不读书,对性事缺乏认识。界上都是通过闹洞房的形式传授性的知识。如果是年轻人结婚,还要由经验丰富的老年人进行现场表演呢。

  “那新娘子可不是遭殃了吗?”我大为好奇。

  “那可是用老人自己的婆娘啊!”主任笑呵呵地说。

  “那也多难堪呀,回头怎么做人啊!”我有些不理解。

  “才不呢!有机会进行经验传授的人都普遍受到人的尊重。回头主人家还要拿一只公鸡给他补体呢!”主任不无羡慕。

  “你有过这样的荣幸吗主任?”我有意问。

  “年轻时有过,年老了,做那事有些力不从心,就不敢再出那丑了。”主住依旧有些神往。

  怪不得哪个男人的粗大长短他们都了如指掌。我不禁对他们这里性开放的程度感到好奇。

  今晚会有这样的好戏吗,我问主任。

  “他们都是过来人,就不作那些方面的表演了,但二婚的都要验验宝。”主任说。

  “什么叫验宝啊?”

  “就是检验看男人的那东西还行不行,不行就不要害别个女方。”

  “怎样验啊”我紧追不舍。

  “待会你就晓得了。”主住神秘地说。

  当我们进入洞房时,闹剧已经达到了高潮。新郎和新娘都坐在床上,床下是一伙老人在搞笑,不外乎是你摸摸我的我摸你的,动作张扬而又粗犷。

  “我们还是给他验验宝吧,免得人家新娘今后寂寞。”有一老头提议。这一提议自然得大家的附和。几个老头一拥而上,也不管新娘子的娇羞,把新郎扳倒在床沿上,三下五除二就挎下了裤子。由于经过前期的挑拨新郎的阴茎早已半硬。有个老头上来抓住那阴茎就直接撸了起来,大家都瞪着眼睛看。新娘子也伸长了脖子探头探脑。当大伙给她仔细看时她又害羞地遮起了眼睛。

  新郎官的阴茎在老头的手中还是站了起来,随着那老头有节奏的揉搓,手中的那物件越来越大越来越长。老头的双手紧握。大家都张大了嘴,有的还咽了咽唾沫。一个两个裤裆都顶起了帐篷。我的下面也沾湿了一小片。

  随着老头密如暴豆的撸动,新郎官的阴茎溢出了粘液。大家又都哇了一声。新郎的那东西不是特别大,开始好象未经过阵仗似的还有些怯羞,这时好象已经豁出去了似的壮起胆来,他的屁股也在配合作老头的动作一挺一抬,洞房里的气氛达到了极致。随着新郎官快乐的一声呐喊,他那蕴藏了五十多年的琼浆玉液顷刻迸发,一下,一下,又一下。精液越过众老头的头顶散落在帐檐上、地上和众老头的头顶,有的还落在张开着的嘴巴里。众老头哄笑一声,就站了起来。新郎官的那物件兀自矗立不倒,龟头上还在慢慢的溢出殘精。顺着那粗黑的阴茎向那片茂密的草原渗去。很有一股玉树临风的气慨。

  那为新郎官撸动的老头嬉皮笑脸的对新娘说:“你放心,它雄得很,今后够你受用的。”说完,大家哄笑着散去。

  (四)

  踏着下半夜的残月,我和主任相跟着回到了家。其时已是凌晨一点,家人早已睡着了。

  主任从锅里舀来热水,我俩都洗了脸和脚。主任还对刚才的洞房闹剧意犹未尽:“想不到老光棍的那东西还那么管用,有一次他和我在一起时他的都没能站起来呢!”

  “怎么?你们这里的男人都爱那样呀?”我大为惊讶。

  “也不是,只是我们界上男人之间没有什么避讳,大家相互玩弄也习以为常。我们也是以这种方式传授性的知识啊!”老主任自我调侃。怪不得我中午那样对他他都不以为意。怪不得新郎官的母舅那样心安理得。我终于明白了,我仿佛走进了一个广博神奇的世界。

  洗漱完毕,我们又都到月光下撒了尿。这时主任已不再避讳我,当着我的面就护起他的那物来,朦胧的月光下,只觉得他的那东西十分累垂。他在我面前对他那东西左右甩动,并用手从根部到龟头挤出殘尿。做得那样自然,那样从容,丝毫没有做作害羞的成分。我不由得为他的那份天然原始心态入了迷。

  接着他就引我到书房睡觉。他说他还要去看牛,给牛喂夜草,那母牛这两天要下崽了。

  我迷糊片刻,就听门吱呀一声,见主任端了一盆滚烫的热水进来,一手还提着个火炉。立刻整个房子就弥漫了一股药味。主任说这是他婆娘晚上给我煮的药水,要把毛巾泡到药水里煮,用药毛巾敷住伤口处不断的清洗揉搓,直到患处发热为止。这样可以起到舒筋活血固本培源的功效。

  他到药盆里把毛巾扭干,走到床前对我说:“快脱裤子给我看看,伤着哪里了?时间太久瘀血就不好办了。”望着他那一脸的关切之情,我不禁为自己的谎言感到羞愧。他的那份慈祥、和蔼以及迷人的微笑是那样的令人怦然心动。长久以来我都不知道老人为什么能如此打动我的心坎,也许这就是原因之一?我的下身在他的那份殷殷之情的感召下不自觉地震荡起来。

  他那粗大温暖的手在抚摸我光滑的肚皮:“在哪里呢?一个大男人还害什么羞呀?”说着手就很自然地拉下了我的裤衩,直脱到膝盖处。我那不听话的东西吧嗒的跳了出来,还弹到了他的嘴角边。

  “呵!还蛮有劲道的呢!是不是又在想婆娘了!”我无言以对。只是阴茎却越发坚硬了。

  “伤哪里了?”他一只手扳开我的阴茎,一只手在阴毛与两个卵蛋中拔拉。

  “整个下面都痛。”我只好含糊其辞的敷衍。

  他拿起那灼热的毛巾对准我的下阴就捂,手隔着毛巾不停地在我的卵蛋和阴茎上揉搓。我一激灵,差不多跳了起来。但随之一阵舒适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人也懒洋洋的十分受用,就象沐浴在春风荡漾的湖面,令人流连忘返,又使人想入非非。阴茎也变得灼热起来,并在不断的膨胀。

  主任穿着一条肥大的短裤,他那包累垂之物也随着他双手揉搓的动作鼓攘摆动,龟头部位尤为突出,腹肌也因用力揉搓而成了优美的块状。从形体到动作都十分具有诱惑力。

  毛巾稍凉,主任就拿到药盆里泡药加热。如此举一反三的给我揉搓和清洗。每当他在加热时我的那玉树兀自不倒,他象欣赏一件得意的杰作一样抿嘴直笑。

  当他又来给我揉搓的时候,我看他直冒汗。就建议他把裤子脱下来,反正没人看到。并顺手拉下了他的短裤。他吓得后退了一步,但整个下阴还是暴露了出来。这时主任的下阴又与白天看到的有所不同,在黄色灯光的照射下原本灰白的阴毛泛起了金黄色的光芒。那粗大累垂的阴茎以及硕大的龟头如度上了一层古铜色的光泽,微微泛光。两颗软蛋安静的悬挂着,仿佛是坚强的战士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之后安祥小憩。我不禁为它们的那份和谐顷倒。

  “不要乱动,我在为你擦药呢!”主任一手提起短裤,一手用毛巾为我揉搓。真怕我再次袭击他的短裤。也许是药物的功效,经过不断的揉搓,我原本细小的下阴也已变得十分壮大。原来黄白的阴茎和龟头由于药物的作用已变成性感的古铜色。龟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漆满了粘液。阴茎也在老主任的揉搓中微微震颤。我也感觉老主任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温柔了许多。从他嘴里呼出来的气味是那样的诱人。

  我看见老主任的短裤不知什么时候隆了起来。顶端处还粘湿了一小片,啊,老主任动情了?这时他刚好从药盆里拿毛巾来为我擦拭,下阴正好就在我嘴边。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挎下他的短裤张嘴就叼住了他那硕大的龟头。老主任“啊!”了一声就把他的龟头往回扯。但被我死死的抱住了他的屁股,并更深的把他的阴茎含了下去。老主任“唉!”的发出一声叹息就放弃了挣扎,任凭我摆弄。我用双手紧紧握住他的阴茎根部和那两个卵蛋,忘情的吸吮着那梦寐以求的尤物,真怕它得而复失。想着自己的不幸婚姻和老主任的善解人意,眼中不由得潮湿起来。

  老主任受到我的激情感染,身体已不再疆直,屁股在微微的抽动。同时,他已经把那毛巾丢进了药盆,用他那宽阔温暖的大手为我揉搓。这样就形成了我仰面吸吮他的龟头,他弯腰揉搓我的阴茎。我见他很吃力,就建议他睡下来相互吸吮。

  这时他已情难自禁。急速地脱掉了他的短裤。躺下来迫不及待地张口吞下了我的阴茎。我的舌条也不停的在他的沟冠处卷咂,并用舌头深入马眼舔舐。搞得他屁股乱颤,情不自禁的用他那根肉棒在我嘴里胡乱抽送。

  老主任的嘴上功夫也是一流。他那性感的胡子扎在我的会阴部位十分麻痒,他的舌条时而狂力的把我的龟头卷起,时而深吞我的阴茎,使我的龟头顶住他的喉咙,有如进入阴道的感觉,时而又用舌头舔着我的马眼,品咂着从那里不断溢出来的粘液。

  我两个都完全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我们都完全融入了对方。好象那不是在做一件为世人所不齿的事情,而是在履行一个神圣的为他人奉献自我的职责。我们是那样的投入,又是那样的专注。我感觉出我的下腹已漆满了他的泪水。同时我的泪水也粘湿了他的阴毛。

  在我狂风暴雨般的吸吮中,我觉出他的阴茎和龟头越来越涨大,塞满了我的整个嘴巴,撑得我上下额生痛。他的阴茎有规律地抽搐着,两个原本柔软的卵蛋这时已被卵袋紧紧包裹着,已提升到了阴茎根部。我也觉得有一股麻痒的东西从丹田处传来,慢慢的汇到阴茎根部,窜至龟头,我拼命的收缩膀胱,不让那股又麻又痒的东西泄露。

  我知道老主任的精液快泄了,就用舌头去堵住那马眼,双手快速的抽动阴茎。忽然舌尖一荡,一股暖流穿过舌尖射进了我的嘴里,咸咸的有点腥味,一股接着一股又一股,老主任的阴茎也在我的嘴里一跳一跳的。这时,在我龟头里的那股麻痒也好象找到了出口,如洪荒猛兽般喷薄而出,主任紧紧抱住我的屁股,把我的阴茎含至根部,让我龟头对准他的喉咙直射进去。主任出的精液太多,阴茎又太大,我只好释放出他的阴茎,把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然后含着他的龟头一动不动。主任也抱紧我的屁股好象睡着了。

  良久,我觉得主任那条硕大的阳物在慢慢的萎缩,最后从我的嘴里滑脱。我的阴茎也从他的嘴里退了出来,还原了它的本来面目。

  主任赤身裸体的到灶间打来清水,很温柔的为我们抹洗干净。他的动作依旧是那样沉稳,是那样的轻柔。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天刚麻麻亮,主任就起了床。当我也起到灶间洗脸时,主任已经割得牛草转来,他在灶间脱光了上衣,用热毛巾很温柔地擦拭着背上的汗洙。虽然已是花甲之年,可他带给我的感觉是活力无限。

  早饭后,我就在村办公室忙我的社教宣传材料。晚上就回主任家休息。自从我和他有了第一次以后,他就借口要给我敷药每晚都和我一起睡。他的性趣极强,每晚他都要我给他弄出他才酣然入睡。他每晚也都要把我弄出一两回,他对我的精液很感兴趣,每一次都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而且还说是营养高。只是他对我的早泄有些担心,经常去采来一些药物给我吃和擦拭。

  这天晚上,他又用他那粗糙宽厚的大手抚摸我了。我也回应着搂抱他,他在我的怀里是那样的可人,仿佛可以融化在我的怀里;而他的阴茎又是那样的雄壮,可以把我推向一个又一个的高潮。我紧紧的搂抱着他的屁股,手指试探性地伸向他的菊花。他很敏感,两瓣屁股一夹把我的手指紧紧的夹住。

  “你这里被人弄过吗?主任。”我的食指头已经进入了他的里面。

  “没有,以前和赵老师得玩过,但他那东西太大,进不去,后来一直没弄过。”他如实告知。屁眼的括约肌收缩着把我的食指头紧紧的包住,里面很暖和也很舒服。

  “我的那么小你看可以吗?”我觉得他很好玩,虽然我并不喜欢进入后面。但我觉得不这样就不能真实的整个的拥有他。

  他微微颤抖,但还是很勇敢地对我说:“你想要我就给你!”他深深的吻了我一下。

  他爬起来向我露出了白白的屁股。我用手指扳开那两瓣屁股,露出他那细密的菊花,周围是一圈圈的黄色绒毛保护着。我用两根拇指拔拉那朵菊花,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肛门。这时我的龟头也已溢出了粘液,我用我的龟头对准他的肛门慢慢的挺进,我的龟头不是很大,稍一用力就进去了,我看主任皱了一下眉头。我把双手握在主住的腰间,慢慢的轻柔的把整个阴茎尽根而入。主任的肛门把我的阴茎都包裹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的细缝。我看主任没有要我停下来的意思,就在里面抽插了起来。刚开始时,主任一动也不敢动。抽插良久,我觉得里面有一些类似粘液的东西出来,我的阴茎也滑润了许多。主任的屁股也随之配合我的抽插节奏挺动了起来,嘴里还发出一种快感的浪叫声。我真不知道插他的后面也能给他带来快感。于是就更加肆无忌惮的抽插。同时双手抓住他的那根肉棒就揉搓了起来。也许是他后面被我抽插的原故,他的那阴茎很难坚硬,我通过不断的大力撸动,它才振作起来,但终究达不到以往的硬度。我的阴茎被肛门的收缩肌箍得很紧,而龟头部分又十分的空洞,好象进入了一个无底洞。龟头不断的承接着从里面流出的粘液。

  我把龟头拉出肛门,带出来不少的粘液,又用龟头对准肛门插进去,让龟头不断的感受肛门括约肌的收箍。由于从里面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我的龟头进出也越来越容易,主任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我真怕惊醒了他屋里的人。就把抽插的频率不断的加快,希望快速的结束战斗。

  这时,我也感觉出老主任的肉棒在有力的张合着,我加紧了撸动的速度。不久他就射了,不象以前那么有力,全部滴在垫单上。我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挣扎了几下,就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里面。

  我就让我的阴茎在主任的直肠里养着,双手紧紧握住他趋于疲软的阴茎和卵蛋,握在手里有沉甸甸的感觉。不久我的阴茎也疲软了下来,最后不得不从他的肛门里滑脱。随之而来的是一大片的粘液,全部掉落在垫单上和床沿上。当主任站起来时,他的肛门里还发出了“啯啯”的响声,就象蚱蜢在起飞时振动翅膀的声音。又有不少的粘液和精液从他的屁股处流出,全部滑落在地上。

  他下楼去打水来为我们抹洗,我看他走路的姿势都有点别扭,不再象以前那样轻盈。我暗暗责怪自己不该只顾自己的好奇,而不顾老人的死活。那么大一把年纪了那还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当我们终于抹洗干净躺下时,我一边抚摸他疲软的阴茎,一边对他表示我的歉意。那知他却说这次是他有史以来最为快感的一次。但接着他又告诫我,千万不要让人玩后面,后面松了就容易早泄。

  “主任,那么你呢?你就不怕也早泄?”我很是感动。

  “我老了,已经是过来人了,和婆娘也就那么回事了。你还年轻,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以后可千万不要放纵了自己啊,有的东西要学会适可而止。”老主任对我谆谆教诲。我的眼睛不由又潮湿了。

  主任啊!你总是用牺牲自己为代价来唤醒我这只迷途的羔羊。你要我今生拿什么来报答你呀!

  (五)

  在田坝中间有一个文化大革命时期建立起来的仓库,两间两层。上一层是村办公室,下一层还没装修完毕,是村里老年人的活动中心。那里常有三三两两的老头在打字牌,他们打得很小,一天也就十多块的出入。

  由于工作关系,我常与他们接触,也领略了这里老人的粗犷与豪爽。他们一般都穿着当地传统的土布衣裤,凡六十岁以上的都剃着光头。由于天热,他们通常都光着上身。劳动老人健美的上身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体现。我常常凝望着他们那古铜色迷人的身体浮想联翩,总在想象他们下身的模样。

  为了能常和他们在一起,我虽然不会打字牌,但也常和他们一起玩,经常向他们交点学费,所以我是最受他们欢迎的牌友。其实,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的原因主要还是我无法克制的恋老情结。只要和老人在一起,我的心情就舒坦,就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里的老人个个胯下都有一大包,而且轮廓分明。由于家庭贫寒,有的老头所穿的裤子都已经有了破洞。随着抓牌出牌的动作,他们的那东西也常在破洞里进进出出,有的甚至还拖到了地上。只要没有女人在场,他们也就顺其自然。顶多就被同伴抓住那里开一些粗俗的玩笑。

  老人尿多,常常是没出三五圈牌就有人到仓库后面很响的小便。这时我也常常提了裤子跟着出去撒尿,即使没有尿撒出,也要装模作样的解开裤子摆弄。老人们撒尿时常把裤子褪到膝盖处,加上上身赤裸着,整个就是一个裸体。即使面对我,他们也毫不保留。那东西常常在他们的手里甩来荡去,冗长而又性感。我真感慨造物主的伟大,能够制造出那么完美无缺的东西。他们在我的面前是那样的自然,丝毫没有扭捏的成份。这给我的窥视提供了很大的便利。我有时就是握住他们的东西问这问那,他们都象老师解答学生的问题一样一一回答,仿佛我的提问是对他们知识的认可,一脸的荣耀。

  他们的东西实在太漂亮了,我都有点嫉妒造物主对他们的偏爱。我常私下拿自己的东西和他们比较,那简直是一种悲哀。

  虽然我阅尽了界上老人的春光,但唯独没有一睹赵老师的风采。赵老师从来不到仓库里来打牌。据老人们讲,赵老师的东西不仅巨大无比,而且还美丽绝伦。他一生只爱命理和吟诗作赋,偶尔小酌也是适可而止。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这就是人的天性。这天下午,我叫人从县城给我带来一整套台湾版的《幼学故事琼林》和几瓶好酒,就兴冲冲的上了赵老师家。我轻轻的推开前门,走进那一尘不染的走廊。走廊里到处都贴满了赵老师多年从教所获的奖状。

  我轻轻的叫了一声:“赵老师!”门吱呀的一声,从书房出来的一个身材颀长的老人。老人一米七左右,这在以矮小著称的界上已是十分罕见。头发已全白,有条不紊的向后梳理着。白白的眉毛向上翘起,眉梢又很顺其自然的向下垂着。胡子也已雪白,根根见肉,很有气势地飘至前胸。一脸的慈祥纹很有规律的刻在脸上,象活字印刷。上身穿一件灰色的对襟土布上衣,下身是一条同样灰色的土布休闲裤。嘴角含笑,满面含春,象极了《封神榜》里的姜子牙。我不由得暗暗的喝了一声彩:好个慈祥性感的老人哟!

  “啊!赵老师,来了那么久也没来向你老人家请教,说来真是惭愧啊!”我由衷的愧叹。

  “那里啊!我已是竹林老朽,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今天真是花径不曾缘客扫,篷门今始为君开啊!”他一脸的笑意。

  “你真象姜太公在渭水之滨垂钓,愿者上钩,不愿者下流啊!”说着,我很自然的把礼物递了过去。

  “那你就是熊罴梦兆,在乎山水之间了!”他笑着收了我的东西。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不过这套《幼学故事琼林》倒是我梦寐以求的。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读书人啊,送的东西就是不一样。”他完完全全的接纳了我。

  “你是桃李无言,下自成蹊啊!”我继续给他戴高帽。

  “呵呵!年轻人不要过嫌嘛!有共同爱好我们可以相互切磋嘛!”

  我说我也喜欢诗词歌赋这类的东西,闲暇之余经常练练笔,只是总不能入方家法眼。他说写东西和读书,只要自己喜欢和感兴趣就行,不要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当他听说我曾发表过几十篇文章后,对我更另眼相看了。

  赵老师很健谈,他对我国古代的文学涉猎很广。我也尽我所学随声附和,很得到他的欢心。大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意了。

  不知不觉,又已是傍晚时分。老主任来喊我去吃晚饭,赵老师忙说晚饭在他这里吃,今晚就不回去了,晚上还要和我促膝谈心呢。老主任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就回去了。

  赵老师的爱人已经回了娘家,老人下厨房随便炒几个菜我俩就吃开了。文人吃饭,向来都是怪酒不怪菜。他把泡着几十种中药的一大坛酒给端了出来,那酒闻着就有一股奇特的中药味。入口辛辣,有如一条火舌直窜入肚子,我的眼睛都辣出了泪水。他笑着对我说,这酒要慢慢的喝,慢慢的品。象我这样猛吃猛灌,不仅吃不出其中的妙味,还把他的好东西给糟蹋了。他说着就细细的抿了一口,抿在嘴里仔细的品咂,闭上眼睛很享受的样子。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仔细品尝,这酒入口虽然辛辣。但细品之下又回味无穷,喝下去如有一种底气从丹田处升腾,有种令人飘飘欲仙的感觉。

  我忙问赵老师这是用什么泡成的。他对我说这是用他们这里自制的高度薏仁米酒,泡制高寒地方才有的几十种珍贵的药材制成。有的药物还十分的难寻,他这坛酒已经泡了五六年了,今天才第一次开坛。“酒逢知己饮嘛!”他的脸已现出了酡红,模样更加慈祥可爱了。

  喝着喝着,我觉得浑身燥热难当。“这酒是什么酒呀?这么利害!”我不禁质疑。

  赵老师对我暧昧的一笑说:“可惜了今晚这酒,白白的浪费掉了!”我有些生气说可惜了你还拿出来吃呀。他说不是可惜这个意思。那又是什么呀,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只觉得置身于浮躁的空气里,看着眼前越发白里透红的赵老师竟有了抱住他亲吻的冲动。赵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我的手,他握住我的手很紧也很温和,而且在微微的颤抖。我也回应着握紧他的手,我俩满手都是汗水。

  正当我忘乎所以之时,他松开了紧握我的手说:“这酒不能多喝,喝多了必须洗澡退热。”说着就去灶间的大堂锅里热水。

  在他热水之时,我快速地捡好了碗筷。当他热好水时,我已经把那杯盘狼藉收拾干净。你还蛮利索的嘛,他对我投来赞许的一笑。

  他把一些从山上采来的藤藤叶叶丢进澡桶,然后从大堂锅里舀水来冲兑。用手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些冷水,对我说:“这是我们界上独有的药浴,有祛蚊去火,舒筋活血的功效。你先洗,我去拿我的衣服给你换。”他着就出去了。

  这时我觉得两腋生津,口干舌燥。就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衣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身上已由原来的黄皮肤变成了黄里透红,那要命的地方还高高橛起,涣发出古铜色的光泽。我听到堂屋脚步走动的声音,慌忙跳进了澡桶,把自己整个身体全部埋进水里。当赵老师拿衣服来时我只露出了个头。啊!真舒服,仿佛全身三千六百万个毛孔无一不爽快。

  赵老师说这药浴要泡久些,然后用力搓,要把皮肤都搓得发红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我去点一袋烟,你先泡泡,回头帮你搓。”他说着就出去了。

  我真希望他帮我搓澡,那一定会很幸福。但我又担心我那不听话的东西给我难堪,因为我只要看到赵老师那慈祥的面容我就已经硬了,再让他搓澡说不尽会干出什么事来。我胡乱打打香皂,洗了洗,抹干净就快速的穿了赵老师给我找来的睡衣睡裤。

  当赵老师进来准备给我搓澡时,我已经穿戴整齐。

  “这么快呀?你这也象洗澡吗?”赵老师指了指那尚在冒着热气的澡桶。

  “我昨天刚洗,没汗。”我解释说。

  “可惜我的草药了。”他说着又往澡桶里加了几瓢热水,用手试了试水温,就开始解开衣带。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舒缓,神情是那样的虔诚,就象在举行一个庄严的仪式。我不仅为他敢用我的洗澡水而感动,更为他的那份虔诚而心动。想不到洗一个澡在他的心目在如此庄严肃穆啊!

  他脱了衣服后,又很自然地脱下了裤子。这样一个亭亭玉立的裸体就呈现在我眼前。也许是刚喝酒的原故,他的皮肤白里透红。从后面看,没有一点的松驰感。我刚想转过身去目睹他的宝物,他却跨进了澡桶,只隐约看见一根长物在胯下晃荡。他的整个人就埋在水桶里了。他闭着眼睛享受着,整个人好象睡着了。

  我只好出堂屋来抽烟,随着烟圈在眼前缥缈扩散,我越来越后悔自己不能真切的目睹传说中的尤物。

  正在我患得患失之时,突然听到赵老师的叫声:“小风,来给我搓搓背。”

  我如奉天上福音,磕磕碰碰的来到了灶间,抓起毛巾就给赵老师搓起背来。我学说澡堂里搓澡工的工序,慢慢的从额头开始,然后是眼眶,鼻子,嘴唇,耳朵,面颊,下巴,脖子,腋下、双乳。每个部位都很用力的搓,我的动作是那样的认真仔细,神情庄严而又虔诚。赵老师闭着眼睛享受着。从他的嘴里不断的释放出老年男人特有的气息,逐渐使我意乱情迷。我的手有时长期的停留在他的某一部位上,并煞有介事地揉搓。我看到他的嘴角在不停的抽动。

  赵老师的乳头大而黑,虽然身材瘦削,可两个乳头隔得很远,乳房上没有多余的一块赘肉。我的手不停地揉搓着那两颗如紫杨梅一样的乳头。用拇指有规律地按摩,同时双手又不停地在腋下和腰间滑动。我看到赵老师的嘴角在不停的跳动,既享受又有些尴尬。他的下半身全部埋在水里,我什么也没看到。但就是这样,我的下身也挺了起来。我的手试探性往那地方滑去。

  “赵老师,你站起来我好为你搓搓下身!”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怕我的动作给他带来反感。

  “下面还是我自己来吧,我的手够得着了。”他红着脸拿过我的搓澡巾忽拉拉的站了起来。

  他的下身露出水面的一刹那,我的呼吸顿时停止了。真的,我长这么大了,由于平时习惯了窥视,但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样的一件东西:古铜色的阴茎如一条长蛇,直直的下垂至水里,就象长虹吸水,龟头还埋在水里不肯抬头。也许由于长时间浸泡之故,那阴茎柔软而肥大,很有肉感,阴茎上还在堆积着一层皱褶,显得弹性十足。那两颗卵袋也十分空阔,包裹着的俩卵蛋深深的下垂,与那肥大的阴茎一起悬挂在水上。灰白色的阴毛也很听话的附在那阴茎根部和卵袋上,就象听话的士兵在贴身护卫着将帅。我实在想不到赵老师那么清癯的老人何以会有如此巨大的东西。它不硬的时候都这样了,我在想着他那东西硬起来那岂不是和驴马的差不多了?怪不得老主任和众老头在谈起赵老师的东西时都露出羡慕和渴望的神情,他们那在我看来已是很大的东西和赵老师的比起来确实有如小巫见大巫了。怪不得他们都说赵老师曾和母牛交配过,他那东西也只有驴马的才能承受得了。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赵老师的胯下,脸胀得通红,下身也迅速顶起了帐篷,并能感觉出有游精在阴茎里流动。

  赵老师在我面前很自然地清洗着他的下身,他还从水里提起了他那巨无霸的龟头,那龟头尚未完全发亮,但已经十分吓人,龟头与阴茎接交部有一条很深的沟壑,显得整个巨大的阳物层次分明。赵老师把阴茎上的皱褶牵拉出来,用手不停地揉搓,就象在自慰。但他做得很自然,阴茎也并不因为手的揉搓而涨大,依旧安静的下垂在那老地方。

  赵老师给全身打好香皂,就要我给他身上泼水冲洗干净。他用干毛巾抹干净后就穿好睡衣睡裤引我进了书房。

  (六)

  赵老师的书房干净而又清爽,书房进门的一面是一壁的书橱,里面整齐有序地摆放着各种书籍,有线装的,也有新版的。我的那套《幼学故事琼林》也赫然在列。我随手拿着一本《命理学》翻了翻。

  “你也喜欢命理么?那东西我研究了大半生,到现在都还没有参悟透彻呢!”赵老师看我拿那本命理学看,就饶有兴趣地问我。

  “我是个百分之百的唯物主义者,不相信命运。但也想参悟一下命理。因为我对一些必然的东西总是难以释怀,我想探寻其中的一些必然联系!”我突然想到我可悲的现实,心情怅然若失。

  “哦!你小小年纪有什么东西不能释怀的呀,说来我给你参悟参悟。”赵老师把我拉到床沿上坐下,和蔼地对我说。

  “比如说我为什么要和她结婚,而不是和别人。又比如说我为什么要遇见你,是否一不小心就错过了?难道这就是佛说的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么?”我有些伤感。

  “那也不尽然,大致而言万物都有定论,具体而言又万物都没定论。在不变中蕴藏着万变,但万变又不离其中。这就是命理的精义所在。”赵老师在故弄玄虚。

  “这是唯物主义相对论观点啊,怎么又是命理学说了?”我一脸的狐疑。

  “命理虽属唯心主义范畴,但有时也溶合了唯物主义观点,这并不矛盾。这也就是它为什么吸引人的地方。”赵老师一脸的平和。

  “我还是不懂,同样一件事情,既然有它的必然性,就不应该存在它的不可确定性。否则人结婚了离,离了又结,岂不麻烦?”我一脸的无奈。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情结了,一时无法解脱啊?”赵老师抓住我的双手,关切的问我。那脉脉含情的眼神令人怦然心动。

  “不,我只是觉得人有时真的很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难道也是命运的安排吗?”我一下又回到了现实。

  “小小年纪就有缩命论的思想了,这对你的成长很不利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疙瘩解不开啊?”赵老师一脸的和蔼与同情。他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赵老师,人为什么要结婚?做个孤家寡人不是很好吗?”我眼中含泪。

  “傻孩子,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义务。也就是说我们负有为父母传宗接代的责任,有为国家实行计划生育的义务。怎么?你的婚姻不幸福吗?”赵老师一脸的疑惑。

  “嗯!我只是不喜欢和女人在一起,我怕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我的心在隐隐作痛。

  “那为什么你还要结婚啊?”不知不觉,赵老师把一只手搭到了我的肩上。

  “婚是娘老子要我结的,我对女人没一点兴趣。”我一脸的无辜。

  “那你和她有性生活吗?”

  “刚结婚时还可以,后来就越来越不行了。因为我的那东西过于短小,又还早泄,怕她不满意。越想成功却越难成功,最后干脆就放弃了。”我低下了头,这东西一直是我的难言之隐。

  “哦!我可怜的孩子!”他把我搂了起来。“你也不要太在意那东西,其实女人只在乎你的行为,不大注重你的过程和结果。”

  “可我在意啊,同样都是人,为什么人与人的就不一样啊!”我的手也不自觉地搂抱了赵老师的腰。

  “其实,有的东西是可以改变的,我们这里就有很多的草约可以增长增粗,固本培源。”他把我搂得更紧了。

  “真的?”我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抹曙光。

  “是啊,但你要那么大干什么?你不知道大也有大的难处啊。”赵老师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他把脸轻轻的依偎在我脸上。我听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你是身在福在不知福哟!”我的脸也向赵老师偎依了过去,下身又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拿来我看看,你年纪轻轻就真的不行了吗?”说着他就用手把我的裤子给拉了下来。睡裤本来就不设防,经他一拉,你的那东西“呯”的就弹了出来。

  “这不是很好吗?细是细了点,但只要管用就行了嘛。”他用他那温暖的大手抚摸我那坚挺的阴茎。

  “在你的面前能行,但在女人的面前就不行了。”我如实相告。

  “为什么?”他一脸的问号,嘴巴微微张开着,样子十分可爱。

  “因为我爱你。”我的手也不自觉地伸进了他的睡裤。一把就握住了他那条长蛇。那里已经半硬。

  “我也爱你,从你进我屋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你了。”他那灼热的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温暖的舌条伸进了我嘴里。

  我把他扳倒在床沿上,把他的裤子脱下来,这样他的整个下身就全部暴露在我面前。在橘黄色台灯的照射下,整个下阴象度了一层光膜。粗长的阴茎已微微唤醒,原本厚厚的一层皱褶正在渐次展开,龟头也在慢慢的舒展开来,露出了那紧闭的小嘴。一团卵袋全部吊在床沿上,衬托着那若即若离的长蛇阴茎。给人一种震撼的力量。

  我用手抓住了阴茎的中间,露出一个硕大的龟头。那龟头有如一朵漂亮的蘑菇,微微发出亮光。我毫不犹豫的张口吞了下去,我只觉得赵老师的屁股一阵震擅,却又将屁股向上挺了又挺。

  赵老师也把我的裤子全脱了下来,一只手来回的为我搓弄。最后他也一口含住了我的龟头忘情地吸吮。他那一大把的胡子把我的整个下阴都全部覆盖,我的心就象驰骋于辽阔的草原上。

  我用手不停的对赵老师的阴茎进行揉搓,终于他的阴茎在我的手里不断的涨大增长了起来,我用双手握住都还剩下一个巨大的龟头露在外面,涨大起来的龟头我再也含不住,只能用舌条不停的在龟头的马眼和冠沟部位舔卷,并用嘴唇从马眼里吸出不断流出的粘液。他的屁股也在不停的乱动。我已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阴茎也已一张一合。我加紧对他的阴茎进行抽动,他马眼一张,就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在我的嘴里和脸上,有的还落到了地上。我用舌条堵塞马眼都没能堵上,到最后,那精液就不再是射,而是从马眼里潸潸流出,我用嘴唇把那珍贵的东西一一嘬进嘴里,然后全部吞了下去。也许因赵老师年岁已高的关系,他的精液已没什么腥臊味,只有淡淡的老人味。

  与此同时,我的精液也全部射进了赵老师的喉咙里。他把我的龟头直接吞至他的咽喉深处,我很多的精液都没有经过他的嘴巴就进了他的肚子。只是到了最后的殘精部分他才用嘴唇吸吮。他说精子直接进喉咙可以保持精子的质量和新鲜,对人的身体大有裨益。

  出精以后,我们都筋疲力尽的躺着。他的阴茎也已从我的手中倒下,耷拉的摆在床上显得更加的柔软可爱,就象远航的水手经过长年的航行终于回到安全的港湾一样舒心的睡着了。我那本就短小的东西早已缩成一团,只剩下一堆皱皮,龟头和阴茎不知到那儿去了。我长叹一声睡着了。

  我终于能领略到赵老师的雄风!这就已经够了。

  (七)

  时间就这样在我和老主任与赵老师的刻骨铭心的爱恋中溜走。我或到老主任家享受他的激情与拥抱,为了能延长我的射精时间,老主任从山上采来很多的草药给我又喝又擦。我能坚持的时间好象真的比以前更长了些。我又常到赵老师家和他吸取文学营养,他这方面涉猎很广,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对我后来走上文学创作道路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只是由于他年事已高,我们很少做那事了,但每做一次又都是那样的惊心动魄。

  这天,我和几个老头在一起打字牌。他们说起寨上的一些谁家的公公和儿媳妇扒灰,谁谁又去拱了寡妇的门,谁谁的最大最长,说得津津有味。

  “你们这里可能是那老光棍的最大最长了吧,我看你们的都比不上他。”我瞅了一眼对面的那光头,那天就是他给老光棍验的宝。我有意激他们。

  “哼,他的也算大呀,他那是籼米鸡巴,还比不上我们黑蛋的大呢!”那验宝老头在他旁边老头的裆里捏了一把,大家都笑了起来。

  “什么籼米鸡巴糯米鸡巴呀?我不懂。”我不脸的问号。

  “你连这都不懂呀,籼米鸡巴就是平时看起来大,硬起来也不是很大。糯米鸡巴就是平时看起来不是很大,硬起来却特别大。就象煮起来的籼米和糯米一样。”说完哈哈大笑。

  “小风,你的是籼米鸡巴还是糯米鸡巴呀?”有一老头不怀好意的看了我胯下一眼。

  “小风,我看你常往赵老师家里跑,他难道没拿你怎样呀?他可是爱你们这些英俊小生的哟。”

  “听说赵老师的那家伙特别大,他的前几个老婆都是给他的那大东西给整死的,现在的这老婆也总往娘家躲,怕和他同房。”

  “听说他还和母牛搞过呢,他那东西如驴马的一般,也只有母牛才能承受。”

  众老头都拿赵老师来说事,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对赵老师如此的津津乐道。就连老主任平时向我说起赵老师的东西时也口水直流。我承认赵老师的家具是十分罕见的,但也不能攻击人格呀。

  “胡说,赵老师才不象你们呢,一天到晚鸡巴都吊在外面。”我指了指一老头因裤裆破损而拖到地下沾满了灰的龟头。众老头都笑了。

  “除非你让我们给他验证一下,否则他难逃恶名。”一老头一脸的不怀好意。

  “怎么验证法?也象对付老光棍一样吗?”我不禁好奇。

  “只要你喊我们和他吃一餐饭就行,到时你就明白了。”

  “喊就喊,我看你们到时候还有什么话说。”

  过了几天,我到寨上买了两只鸭子,对赵老师说,我想请寨上的几个寨老吃餐饭,联络联络感情,我来这里搞社教他们帮了我不少的忙呢。赵老师说,应该应该,我这里有现成的米酒,你只管把他们叫来。菜嘛,我和老主任来弄。

  我去办公室忙活了一会,就告知那几个打牌的老头下午到赵老师家吃饭。他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继续在那里自得其乐。

  太阳落坡的时候,我和几个老头相继的来到了赵老师家。菜早已摆上了桌,鸭子还在锅里焖着,飘出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

  赵老师的爱人又回娘家去了,我到青山界那么久,就没看见他婆娘在屋几天,难道众老头讲的都是真的?我联想到我见到的赵老师的那巨无霸,不知道今晚又将有什么故事在发生。

  大家都围桌坐好后,我给每人面前都倒了满满的一碗酒,我端起酒碗对大家说,感谢各位老同志对我工作的支持,我借花献佛,敬大家一杯,说完就一饮而尽。众人见我如此豪爽。也都纷纷把酒喝干。

  酒过三巡,我们又交杯换盏。每人七八半碗下肚,舌头便不听使唤了。说的话也豪言壮语乱七八糟起来。大伙都叫着小时候的小名或乳名,气氛相当融洽。

  “小柱子,听说你那东西是我们乡里最大的呀,露出来给我们欣赏欣赏吧!”那叫黑蛋的家伙垂涎欲滴。

  “柱子,听说你长了驴马一样的一根东西呀,还和母牛交配来着?”那叫马鞭的一脸不相信。

  “柱子,听就你的前几个婆娘就是因为你的东西太大太长,离的离,死的死,现在的婆娘也一直在躲着你呀。”那叫狗剩子的也不堪落后。

  “小柱子,都他妈的吃五谷杂粮,啥就你那东西长得那么大呢,是不是天天泡药啊!”叫青皮的老头看了放在屋角的那坛药酒一眼,一脸的羡慕。

  “柱子,听说你婆娘不让你搞,你就专门找男的?男人和男人也能搞那东西么?”

  几个老头轮番向赵老师发难。赵老师气极反笑:“你们都他妈的无聊,无耻。你们自己也有啊,不知道自己看看吗?”

  “我们的和你的不一样嘛,谁叫你长了那么样的一件东西呢?”

  “我的又怎么了,还不是和你们一样卵呀,都是肉长的。”

  “我们不信,除非拿你的来验验宝。”

  这话可是一呼百应,趁着酒劲,几个老人按胳膊按腿就把赵老师放翻在地上了。这可是大家一直以来的心愿,老主任装模做样的做了做样子劝几个老头别闹,他自己也想看个究竟,也就由着他们胡闹了。我在袖手旁观,乐得看一出好戏呢。

  赵老师挣扎了两下也就知道是白费力气,骂了几句粗口,也就老实了。毕竟大家都熟,平常又胡闹惯了,操,看就看吧,一把年纪还怕你们看?他这边这么想着,下面的腰带已经被人解开了。刺溜一下,裤子就被褪了下去,他的下半身立马变成光猪了。

  裤子被拽下来时,赵老师赤裸裸的光腚就落到了那满是油腻和灰尘的楼板上,他觉得那屁股粘粘的十分难受,不禁往上挺了挺身子,想让屁股舒服些。

  这下可就有看头了,他手脚都被牢牢的按着,只有中间那块能动,他这么一挺,胯下那个刚被释放出来的软绵绵的一条粗长老棍就被他从两腿之间吧嗒一下甩到了肚皮上。老棍横陈,久经研磨的龟头紫黑饱满,马眼很大,在轻轻的闭合。棍上的那层皮皱皱的明显饱历蹂躏和浸淫,青筋缠绕凸浮,似乎还在微微鼓动。

  那几个老头看的都有点发呆,第一个感觉就是:长!真长!龟头都到肚脐眼了。第二个感觉是赵老师的这家伙看上去真是太爷们了。整个下身都是密匝匝的灰白的阴毛,连吊在两腿之间的大卵袋都被绒毛包裹着,再加上那根狞猛粗长的老棍横卧在白毛上,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成熟的老男人味。

  黑蛋咽了口吐沫,看了看众人说:“没硬都这么大,那硬起来该多大?”

  众老头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坏坏的眼神,黑蛋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根老棍。

  赵老师赵老师一呆,望着自己被黑蛋握在手里的大家伙说:“黑蛋你个老王八蛋想干什么?操,你不是想玩你小柱子吧?看都看了,黑蛋、马鞭、青皮、狗剩子,你们这群老王八蛋还想怎么样?快放开我。黑蛋,黑蛋,你个王八蛋别动。哎呀妈呀,我操,你还真撸哇,轻点,再轻点,操你妈的老王八蛋玩意,要把你赵大爷疼死了,你没结婚的时候玩过自己的鸡巴没有哇你,整的这么疼。”

  尽管赵老师嘴里一直不停的骂骂咧咧,他那根老棍还是在黑蛋的手里慢慢站了起来。众人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发出一声惊叹。膨胀后的大家伙有二十多公分长,独眼怒睁,说不出的威武雄壮。黑蛋握着这根朝天肉柱总觉得它还有点软,没硬到极限。所以继续套弄着,希望看到它最大时的样子。

  众人的目光都盯在黑蛋的手上,随着他的大手一起一落,所有老少爷们的喉咙里都发出咽口水的声音。热腾腾的屋子里充满了一种淫欲的气氛,大家好像都被眼前的景象唤起了欲望,不光我的裤裆硬的铛铛的,就连那几个老爷们裤裆里的老鸟也挣扎着扑棱了起来,流出丝丝的涎水来,把裤衩都洇湿了一小片。

  赵老师开始挺动着身子挣扎,嘴里狂呼乱喊:“黑蛋,黑蛋,快停下,再不停下你大爷就要受不住出精了。老祖宗,老王八蛋,停下,快停下,真的要不行了。”

  黑蛋一下被喊醒了,红着脸放开了手。可是已经迟了,赵老师那根粗长的老棍一阵悸动,抽搐着,一下,两下,然后猛地向上一撅,马眼一张,一道白亮亮的精液喷了出来,接着一股,又是一股,精液射的很高,划了道弧线,落到赵老师的肚皮上,还有地上,甚至一些人的身上。

  这突发的情况一下把几个的老头们都整愣住了,一个个都傻张着嘴看着赵老师因为高潮来临不停的挺动扭摆着身子。直到赵老师的高潮退去,平静了喘息,大家还在发愣,不知该怎么应付这种事,这回玩笑好像开过头了。

  “一群的老王八蛋,老子都表演完了你们还不赶快放手,怎么,还想让你大爷再来一回?”,赵老师粗着嗓子吆喝着。

  几个还伸着脖子的老头,连忙放开手,赵老师拿过毛巾开始擦身上的精液,边擦边唠叨:“操,你大爷还真是老当益壮,射这么多,可惜了啊。”

  众老头连声附和,开一些玩笑冲掉了刚才的尴尬。有俩老头还上前帮他提起了裤子,两人还不忘偷眼瞄瞄赵老师的家伙,刚泄了精的那条※肉※Gun※还没完全消肿,在赵老师的胯间耷拉着,富有韧性的晃来晃去,马眼上还有清亮的黏液抽着丝往下滴。看得两个老头胯裆又支棱起来了,赵老师的那根家伙,还真是怎么看怎么都让人有色欲的联想。

  众人帮赵老师收拾妥当,又坐回酒桌上开喝。都心照不宣的不提刚才的事。终于都喝痛快了,几个人踉踉跄跄搀扶着告辞回家。黑蛋故意落后了一步,帮老田头收拾着桌子。然后红着脸嗫嗫喏喏的说: “小柱子,刚才真是对不起,玩笑开过头了。”

  “你个黑蛋,二百五,过去了的事还说。操,你把你大爷弄舒服了,我还能怪你?你回家也没地方发泄,憋着别坏了身子,我来给你泄泄火吧。” 说着就把黑蛋拉进了房间。赵老师要我跟着到房间休息。

  到书房后,赵老师一把拉下黑蛋的裤子。早已硬极的阴茎从黑蛋的裤裆里直统了出来。黑蛋的那东西也实在不小,整个阴茎龟头和卵蛋都是黑的,活脱脱的象非洲人的东西。而且由于刚才的撩拔,马眼早已拉出了粘液。整个龟头黑亮黑亮的充满了活力。阴茎是黑的,可他的阴毛却又密又白,更显出了黑蛋下半身的黑白分明。看得赵老师两眼直冒火。无奈赵老师刚出了精,已没力量再举。他知道黑蛋这家伙必须顶牛才能有快感。就叫我给顶上。

  我早已等得不耐烦,挺起坚硬的阴茎就往那黑白分明的地方直插,双手紧紧的抱着黑蛋的屁股,嘴唇在他的脸上不停的亲吻。黑蛋在我下身不停的扭曲着,喘息着。双手紧紧的搂抱着我的腰。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和他同时射了,我射在他那浓密的白毛里,他射在我光滑的肚皮上。我们都疲极了,相拥着不久就睡着了。不久赵老师也在我们的身边发出了轻微的酣声。又一个销魂的夜晚过去了。

  (八)

  我们下农村来搞社教工作,不仅要用社会主义思想占领农村阵地,更多的是协助村里理顺各种工作关系,帮助群众解决一些疑难问题。

  我在学校学的是法律,现在又在乡司法所从事法律服务工作。到青山界后,我用近两个月的时间帮助村里解决了他们几年以来都难以解决的多起山林纠纷和民间纠纷。老主任一天到晚都笑得合不拢嘴,常当众夸我前程不可限量呢。赵老师和众老头对我也肃然起敬,虽然仍当作我的面肆无忌惮的撒尿,但言语之中却敬重了许多。

  这天,我正在村办公室整理社教材料,楼下打字牌的老头闹翻了天。我不得不关起门来让自己清静一会儿。正当我的工作渐入佳境时,门“吱呀!”一声,进来一个矮小老头。

  老头的长相可以用“袖珍”来形容。一米五左右的身材,五十四五岁左右的年纪。小小的脑袋顶着一头半白的头发。小眼睛,小鼻子,小耳朵,小嘴巴,长在他小小的脸上,一副小巧玲珑样。他穿着一件破旧的对襟土布灰色衣服,肩膀处有两个补丁。灰色的土布吊裆裤,膝盖处已很磨损,裤脚也拉起了丝线。裤裆和裤脚几乎一样长(我后来才听人说他的外号就叫“短裤”,不是人们穿在里面的短裤,而是指他的裤脚特别短的短裤,你别说这外号还真能抓住特点)。

  他虽然人长得特别矮小,却也自有他的动人之处。他那善良,忠厚,朴实,诚实的神情让人心动。

  “我来找乡里的小风同志,我要他帮我解决点问题。”他小声地对我说。

  “我就是,你有什么问题就对我说吧。”

  “哦,我终于找到救星了!”他说着向我弯了弯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新买的“遵义”香烟递给我。

  为了不冷他的心,我从中抽出一根点了再把烟递给他。他硬把烟往我口袋里塞,我只好收下放在桌子上。他笑了一下,他笑起来很好看,露出有些发黄但比较整齐的牙齿。

  “我有块山林,被我们寨上的五兄弟给霸占了,我来找你解决。”他怯怯地说。

  “你有证据吗?搞山林纠纷讲求的是证据啊!”我问他。

  “有!”他从随身塑料袋里掏出了一个红本子递给我。我瞟了一眼那双手,那也是一双小巧的手,有些粗糙,手上满是老茧。看过证件,我知道他叫何福来。

  “以前村里得解决过吗?”我边看证据边问。

  “村里得给我们调解过,断给了我,但他们仗势欺人,就是硬要。这两天还要组织人上山砍木柴呢!”他有些无奈。

  “哦,有这样的事,那过两天我就给你们解决。”我有些气愤,这是什么世道嘛。

  我以乡里的名义分别给他和对方下达了调解通知书,并嘱咐他要组长转递给对方。同时要他准备好有关证据,我们到时到现场来解决。他把通知书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千恩万谢的走了。到门口还转身向我鞠了一鞠躬。

  晚上,我把这事跟老主任说了。老主任说这纠纷村里得组织双方调解过,但那几兄弟太霸道,所以调解不成。那林木本来就是福来的,那几兄弟有些仗势欺人。主任希望我去打击一下那几兄弟的嚣张气焰。主任说何福来太可怜了。

  “何福来是怎样的一个人啊?你能说得具体一点吗?”我又想到了那小小的令人心动的老头,他那无助的表情我久久难以忘怀。

  主任说,何福来住在青山界一个偏僻的自然寨,那寨子靠近大河。何家是外来户,是解放后土改进来的贫雇农。在村里只有他和他弟两兄弟姓何。福来生育有两个女儿都已出嫁,现过继他弟的大儿子做继子。福来年轻时有些风流,传说和他弟媳有一手,有的说那继子也不知是他弟的还是他的,反正长得有点象他。他因为年轻时去砍木头那里受了伤,以后也就再也没有生育。精精神神的一个中年人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听了老主任的介绍,我又想起了何福来那双小小的有些忧郁的眼神。

  隔日,我邀约老主任一起去何福来那寨子。老主住欣然愿往,但他同时强调,他只愿带路,不参加调解。他说他要避嫌,其实我知道他是不想看那几兄弟的嘴脸。

  到达那寨子后,何福来早已在路口等候多时,我看他的裤脚都沾湿了露水。他邀请我和老主任到他家吃饭,我说我们是来调解纠纷的,没调解成功之前不能到当事人家吃饭。要他吃早饭后在路口等候。

  主任自带我到组长家吃了饭,当我们吃完早饭后到路口时,双方已在那里整装待发。老主任借故家里有事就回去了,我也只好单独行动。

  同何福来一起来的是他的弟弟,一样的矮小袖珍,一看就是同一样的种。对方是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年龄在三十到五十不等,个个脸上都是一脸的横肉。在我们去踏查山场的路上,几兄弟一路的骂骂咧咧。福来两兄弟不多话,显然平时是被他们欺负惯了。

  争议的山林面积约二十余亩,已有三四十年的树龄,郁郁葱葱的散开在一面陡坡上。下面是一条很深的壕沟,由于无路可寻,我们只好在对面坡上看山场。

  那天天气特别闷热,我在对照山场时都将汗水滴到了那发黄的证据书上。何福来看我热得难受,赶忙砍来一棵小树为我遮荫,同时撩开他的衣襟为我扇起风来。微风过处,我闻到了一阵阵的汗烟味和老人淡淡的体香。那是一种很好闻的味道,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纠纷其实很简单,那山林确确实实是何福来老人的。我从证据的角度和从法律的角度阐明了我的看法和观点。那几兄弟仍在强词夺理,有的还在骂骂咧咧。

  “谁也不能动这山林,我说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

  “谁敢砍伐这木柴,我就先砍死他,一命抵一命,人死了也只不过是碗大的疤。”

  “老死绝户的还要那么多林木干什么?造棺材也用不了那么多啊。”

  那几兄弟七嘴八舌,说的话越来越难听。何来福两兄弟可能平时被他们欺负惯了,此时也只是忍气吞声。我实在听不下去,就对他们说:“我是代表乡里来处理这纠纷的,现在是给你们调解,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下处理决定,那你们就一点都不沾边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要以为法律就拿你们没有办法了,牢房也不只是为别人开的。”

  那几兄弟还在喋喋不休,甚至大有沸反盈天的迹象。我有些气愤,就对他们说,就这么定了,我回去就要乡里按这个意思下个处理决定,我就不信有人还能够大过法律。

  何福来老人看看事情要闹疆,忙对我说,他们几兄弟为这纠纷也花费了不少的钱和精力,他愿出二百元作为他们这方面的损失补偿。我把这个意思对那几兄弟说了,可能他们也考虑到自己的确无理,又见我话说得那么强硬,再闹下去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也就应允了下来。福来老人还当场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二百元来兑现,我也当场写好调解协议书让双方签了字。真是一个细心的老头啊,他是怕夜长梦多。

  当我们返回寨上时,太阳已徐徐向远山的边坡滑落。它看起来虽比中午还要大还要圆一些,但已没有那么狠毒了。

  回村办公室是不可能的了,那几兄弟自然不会请我,福来俩兄弟又千方百计留我,我只好到福来家歇息。

  其实晚饭早已备齐,一只鸡加上几个小菜。饭前,福来老人还特意的上了一柱香。在农村,饭前烧香是一个比较庄重的礼仪,除非是重大节日或家里来了重要客人,否则是不会惊动老人家的。

  上桌后,福来给我和他弟弟倒了满满的一杯酒。他端起酒杯就向我跪拜了下去,说感谢我给他家里主持公道,没有我就没有他的今天。他把酒杯一饮而尽,我看到他眼里亮亮的有眼泪在闪动。我连忙扶起他说,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拿不走。我也端起酒杯回敬了他一杯,说能够结识你那么善良纯正的老人也是我的缘分,更是我的福气,我会好好珍惜的。

  他俩兄弟的酒量不是太高,尤其是福来,可能由于心情激动的原因,几杯下肚就已是满面通红。他弟说他哥平时是滴酒不沾的,今天真是破例了。他说这话时也已结结巴巴。

  “今天真解气,你看那几兄弟被小风训得都抬不起头来,寨上那有人敢这样骂他们啊,不被他几兄弟骂得狗血淋头就不错了。”他弟说得眉飞色舞。

  “那是人家小风读的书多,有知识就是好啊!你的父亲能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这辈子也知足了。”何福来老人也大发感慨。

  随着酒一杯杯的喝下去,我也觉得有些头重脚轻了起来。就劝福来老人适可而止。他本来还想坚持,无奈已经呕吐了两次的他早已无法动弹。只好叫他婆娘来收拾残局,他的兄弟也歪歪斜斜的回家去了。

  由于白天上了山,一身的汗水,福来烧好水给我洗澡,我洗漱完毕后就准备休息。福来老人就把我引到了楼上,还给我端来一碗水放在床头,说喝酒了半夜渴就喝水。并且还给我准备了一个夜壶,说半夜就在壶里方面,免得下楼。他红卜卜的脸这时越发显得可爱了。我不禁有了想拥他入怀的冲动。我就对他说,今晚你就和我睡在一起吧,我还有话和你说呢。他点了点头,脸更加红了。

  福来老人就在床前脱了衣服,并在门背角用夜壶很响的小便。他的上身到屁股处都是赤裸的,小小身材显得十分的紧凑,可能由于长年劳作的原因,身上的肌肉很紧,小小的屁股十分迷人,我不禁有些呆了,真是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强啊!他尿完后,就很随意的甩了甩,又捏挤了一会才转过身来。

  他坐在床前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还没有要睡的意思。我就说白天走累了,赶紧脱了裤子睡吧,到床上我好给你讲那纠纷呢。他的脸红红的,拉着被条盖住下身就躺下。我说你怎么不脱长裤睡觉了,这天怪热的。他嚅嚅的说他没有穿短裤,怕哧倒我。我说我早就听说你们青山界的人不穿短裤了,我什么没见过呀?我还说就连老主任和赵老师的我都得见过呢。他哦了一声,才快速的站起来脱掉了长裤。

  呈现在我眼前的又是别一番的景象。他的阴茎不很大也不很长,也就比我的稍微大点长点吧,这也是我到青山村后所见到的最小巧的阳具了,但配上他那小小的身材却又显得更加的匀称。它长得很漂亮,不象老主任的那么威猛,也没有赵老师的雄霸。但看起来却自有它的动人和可爱之处。它很乖巧地垂挂在两腿之间,龟头象害羞似的半露着脸。两颗卵蛋如鸽卵大小,安静的与阴茎一道悬挂在一起,仿佛永不分离的亲兄弟。它们显得很安祥,就象垂暮之年的老人在静静的晒着太阳。也许是长久没有使用了,我看不出有任何雄起来的迹象。在那安静的阳具后面,衬托它的是已经花白的阴毛,阴毛不是很多,但很长,也许是常年没穿短裤的原因,阴毛垂得很直,没有丝毫的卷曲感,长长的阴毛附在那小巧的阴茎和卵蛋上,更显得阳具的短小,就象初生的婴儿安静地睡在摇篮里,让人不忍心去打扰它。

  何福来的下身虽不怎么雄壮,但他的肌肉却是我见过的老人中最最健美的一个,他躺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排排漂亮的腹肌。我忍不住由衷的赞叹:“何伯,你的身体好漂亮哟!”他憨厚的笑了一笑,快速地钻进了被褥。“做苦活路的人都这样,身体不好是不行的哟。”说完象想起什么又陷入了沉思,他皱起眉来很好看,很象罗丹笔下那著名雕塑——思想者。他抽了一会儿烟,看我没有什么话要说,就吧嗒的拉熄了电灯。他象害怕触及我似的,整个身子都贴在墙边,把一张本来就不太宽的床几乎全让给了我。

  为了达到能拥他入怀的目的。我说何伯,我的脚臭,还是我俩睡在一头吧。他说他不怕臭。我说可我不习惯俩人分头睡啊,这样我会一晚上都睡不着的。他沉默了一会,还是爬过我这头来了,但我俩依旧很隔开。他背对着我,把手和脚都伸得挺直,真怕一不小心就碰着我。

  我摸了摸他的肩膀,似在提醒他又似在试探他:“何伯,你那纠纷今天虽然签订了协议,但我看那几兄弟不是好东西,你要尽快的处理呢,免得夜长梦多。”

  “是呢,可我弄不到林木砍伐证,林木想出山都难啊!”他把脸转了过来。我感觉到我的脖子有了微微的热气。

  “你写个申请要村里签个字就行了,其余的我帮你去办。”我觉得他很可怜,同时为了得到他,我大包大揽。一只手不知不觉抚慰他的胸前。似在安慰又似在挑衅。他的双手紧握住我的那只手,声音有些哽咽:“那就谢谢你了,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

  “要是你有个男娃儿就好了,那几兄弟也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欺负你了。”我用手兜揽他的后背,把他更加的拉近我,同时我的身子也贴了过去,我已经感觉到那团毛草触及了我的大腿,那种感觉既紧张又刺激。我知道他有那病,不可能象其他老人那样放得开。能够这样都还是因为我有恩于他呢。

  “谁叫我那么命苦啊,如果没有你我这块山林也是别个的了。大恩不言谢,我都不知怎样报答你呢!”他把脸依偎在我的胸前,我感觉到我的胸前有点粘湿,他流泪了。还拌有轻微的抽泣声。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的话语可能触动了他的心事。

  我把身子也转向了他,并用手紧紧地搂抱他的背脊,早已坚硬的阴茎轻轻的挺在他的小腹上。他没有退让,而是把头更深的埋在我的怀里。我知道他此时毫无邪念,神经完全沉静在自己痛苦的人生之中。

  “你们那时计划生育也不很紧,你怎么就不多生几个小孩呢?那样的话也不会那么息事宁人了呀?”我明知故问。同时把自己的身子往下挪了挪,我的阴茎正好对准他的下阴。我感觉到我的阴茎触及到了那团软肉。他本能的缩了一下屁股,但在我的紧抱之下他就象一个无辜的小孩。只能在我的怀里歇息。

  “我也想啊,可那东西不是想得到就能得到呀,这就是命运。”

  “多生几个,就象下雨一样总会下到吧,你们那时机会多好啊,不象现在想生都生不了。”我把他搂得更紧了,用手抱紧他的头紧贴在我的胸脯上,让他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流淌。我那坚硬的龟头很明显的顶在他的软蛋上,柔柔的十分受用。他也不再挣扎,毕竟我有恩于他啊。让我舒服也是报答的一种方式嘛。

  “我怎么不想,可自从我一不小心得了那种病后,那里就不行了。”

  “你没找过医生吗?现在的医学很高明啊,说不定就给你治好了呢。”我把我的肚子也贴了上去,我俩整个人都溶在了一起。

  “刚开始时中医西医都看过,但不管用,现在人老了就更不行了。”他很伤感。

  “怎么就不行了呢?我看你的都比我的大多了,我的都行难道你的还不行呀?”我故意装傻。一只手却突然抓住了他的下阴。他吓了一大跳。屁股抽缩了几下,看我没有放手的意思,也就任其自然了。

  “真的不行了,我都已经三十多年没和老婆做那事了,人老了就那么一回事。”他一脸的坦然。并拢的双腿也松驰了下来。

  我的手在他的阴茎上龟头上和卵蛋上不停地揉搓,极尽挑逗撩拔之能事。可他的那堆软肉就象睡着了一样毫无反映。任凭我的摆弄就是不肯动弹。

  “别弄了,我老婆晚晚都给我弄,它就从来没有起来过,何况你一个大老爷们?”何伯一脸的苦笑。

  “你婆娘得用嘴给你弄过吗?我听说这东西用嘴吸吮还是很管用的呢!”我无中生有。

  “真的?她从没弄过,她嫌脏。”那声音好象在黑夜里看到了曙光。

  “我帮你弄吧!我保证你再展雄风!”我不等他反映过来,把他的身子往上一抱一口就含住了他那疲软的阴茎。他“啊!”的叫了一声,本能地扭动着身体。我紧紧的抱紧他的屁股,把他的阴茎更深的吞了下去。他挣扎了一会,见我没有松口的意思,就长叹一声,整个身体都松驰了下来。“孩子,那里脏了,你怎么能这样!”他喃喃自语。

  我把我的整个头部都埋在那茂密的草丛中,象蝴蝶一样贪婪地吸吮着花蕊。我的鼻子闻到了从草丛中散发出来的汗水味和老年男人特有的味道,那味道是那样的似曾相识,又是那样的令我流连忘返。我用的的嘴唇包含着,卷咂着,用我的舌头舔舔着,挑逗着。我抱紧了他那瘦削的屁股,用尽吸力企图帮他吸出那份多年的精华。可是我的所有努力对他都没起任何作用,他的下身依旧耷拉着,毫无起色。我却已经闷出了细汗。

  我不敢放弃,也不能放弃。我更加卖力的吸吮,并用双手不停的揉搓他的卵蛋和阴茎。一只手又向阴茎根部的地方进发。他的两瓣屁股夹得我很紧。我几乎是把他整个人都抱上了我的身上,他那单薄的身体全部压在了我的脸上。我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吸引我,也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帅老。但主要是他的那份无助打动了我的心。我希望看到他重振雄风的样子。

  突然,我吸吮到了一丝淡淡的咸味,那是有别于汗水的咸味。还夹杂着一点点的腥臊味。就象老主任的那种味道,只是没有那么浓烈。我高兴极了,我为这点腥臊昧而激动。我更加动情的吸吮,双手更加用力的在阴茎和卵蛋上揉搓。舌头不停的在马眼上挑逗徘徊。我感到我的嘴里含的阴茎微微的动了一下,接着就在我的嘴里不断的涨大起来。我知道我不能停下来,我一停下来他可能从此就再也没有那机会了。老人的屁股也动了一下,随着阴茎的不断涨大,他的屁股也不由自主的摆动抽插起来。就象一个学生初进考场一样开始有点怯场,真怕会做的题一不小心就忘了。后来看看已经渐入佳境,最后就放心大胆的配合我的吸吮动作。

  最初我窥见他的阴茎的时候,我觉得他的东西很短小。这时他涨大起来的东西却快撑破了我的嘴唇。我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奇迹。常态下的它也就和我的差不多,硬起来时却和老主任的差不多。难道这就是老头们常说的糯米鸡巴么?我真替他有这样的一件尤物而感到高兴。我真的为他能重振旗鼓而泪流满面。我感受到了他的阴茎在有力的张合着,屁股也在有规律的跳动着。我知道那感人的东西就要喷溅而出。我把他的屁股抱得更紧了,真怕它突然离我而去。我突然感受到老人的屁股跳动了几下,接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就不停的射进了我的嘴里,太多了,足足射了近半分钟。那是三十多年来的积蓄,那是窑藏多年的琼浆玉液。那应是人间的极品了,我毫不犹豫的全部吞了下去,这种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我就让他的东西在我的嘴巴里养着,我要它能在我嘴里长久的一柱擎天。但完成任务的它还是在我的嘴里慢慢的萎缩,直至又恢复到了原样。何老这时也恋恋不舍的从我身上下来。我看到他也已激动得泪流满面。

  何老下来后就将头依偎在我怀里,这时我的东西因为没有出豁。硬得发擅,他就毫不迟疑的用手为我揉搓。他的手是那样的温暖有力。布满老茧的手不停的滑过我的阴茎和龟头。他的手是那样的温柔,而他的嘴唇又是那么有磁性。情不自禁的我吻住了他的嘴唇,他不再避让。而是张嘴迎合着。农村老人没有接吻的经验,但他已经倾注了他的全部激情。我的舌条不停的在他的嘴里搅拌着。他的舌条也伸进我的嘴里回应着。春情激荡中,我泄了,全部射在他那温暖的大手里。

  激情过后,我们都已汗流浃背。我更是身心疲惫,不久就睡着了。朦胧中,我感到我的东西又硬了起来。我睁眼一看,原来是何老打来水下为我擦拭着下阴。这时他不再回避我,刚上战场的那条长虫这时也很有弹性的在两腿间荡来荡去,极尽悠闲之能事,仿佛是身心愉悦后的小憩。老人一脸的慈祥和从容。就象在做一件赏心悦目之事。我的阴茎又振荡了起来,他抹着抹着就一口吞下了我的阴茎,在他的强力吸吮下,不久我又在他的嘴里射了。他也把我的精液全吞了进去。

  他给我抹干净下身,也用水抹洗了他的下身。才心满意足的上床躺下,我用手又给他抚弄,他说就让它休息一会儿吧。我也怕他的精液出多了伤身,只是用手温柔的覆盖在上面,不久,我就睡着了。

  (九)

  第二天醒来,已是上午九点。不知什么时候,何伯早已起去。屋里很静,只能听到有人在楼脚轻微的扫地的声音和柴禾燃烧爆裂的声音。一绦绦煮猪潲的味道从楼下飘来,给这个农村的早晨增添了几分宁静。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也很惬意。回想昨晚的种种情境,依然历历在目。下身不觉又硬了,一摸之下,短裤赫然在身。我记得昨晚可是脱光了身子的啊,难道是何伯给我穿上的?真是一个细心的老伯啊,他是怕我起晚了尴尬。

  我无心再睡。光着脚起来打开窗户,顿时窗外强烈的阳光直逼我的眼。一眼望去,满眼都是一片连着一片的绿。眼前是一大片正在起包的稻穗,稻叶绿得泛青,叶子上的露珠在早晨阳光的照射下有如千万颗细小的太阳向我照来,微风过处,稻浪此起彼伏,送来阵阵稻香。啊!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这情境让我想起了南宋大词人辛弃疾的诗句。多么生机盎然的早晨啊。田坝的对面,也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绿,那是一片又一片的原始生态林,多为杉木,都已有三四十年以上的树龄,近几年由于国家提倡保护长江水系水土,林木限伐,这里的林木依旧保存完好。那可是山主永远的绿色银行啊。更远处,升腾着白白雾霭的地方,那应该是大河的上空,那里正在建设一个国家重点的大中型水电站。用不了多久,这里就是国家重点工程的大后方。在不久的将来,这里的农民近水楼台先得月,很快就会富起来的。可能到时何伯伯的手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老茧了,我想。

  我穿好衣裤下楼。何伯已经割得了牛草,正从田埂的阳光里往屋里走。早晨的露珠把他的那条短裤脚的挽襟裤打湿到了裤腰。上身赤裸着,汗珠在光滑的背脊上以及有漂亮胸肌的前胸滚滚落下,随着他的健步如飞而闪闪发光。涣发出无限的活力,一改初见时的萎缩怯懦。

  他到屋里,来不及处理自己的一身汗水,就叫老婆舀来热水给我洗脸。毛巾和香皂都是新买的。我洗完脸后,他又亲自到灶间的锅里给我舀一大碗煮好的荷包蛋。我很不好意思,做体力劳动的不得吃,睡懒觉的倒还得吃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么?”我很不好意思,就叫他和我一起吃,我说你那么大年纪了还干那么重的活路,正该好好的补补体呢!我把“补体”二字咬得很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他笑了,笑得很爽朗,他也和我一起愉快的吃完了一小碗荷包蛋。

  吃完那碗荷包蛋后,我们就马上摆桌子吃早饭。早上又杀了一只鸭。依旧几盘的时令小菜,他还从稻田里摘来一些稻包,剥好后放在一个小碗里。依旧到神龛上点燃了一住香。他说今天是他们这里传统的尝青节,希望我今天能一醉方休。

  我很受到他的热情感染,和他很豪爽地喝起酒来。不久他的弟弟也来加入战团。我们的话题也从昨晚的纠纷转移到当地的一些人物佚事上。我们的心情都很愉快,尤其是何伯,一改过去的愁苦,象又回到了青春年少时代,一脸的阳光。

  我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就问:“何伯,你们这里有个叫宋青书的人么?”

  “宋青书?有啊,你怎么认识他呀?”何伯大为惊讶,他弟也张大了嘴巴。

  “他是我父亲中学时候的同学,我父亲只知道他是青山界的,不知到底住哪里,要我打听到后去看他一下,我到你们这里这么久倒还把这事给忘了。”我不好意思地说。

  “哦?他原来是我们这里的老师,就住在我们的寨上。”何伯说着还把我拉到窗户边,指了指他的屋对面:“就是中间有半边没有盖木皮的那幢房子。”

  “他现在生活得好吗?我听我父亲说宋青书可是他们班的才子啊。如果不是因为家庭贫困辍了学,最有前途的可能就是他了。”我望了望那还有半边没盖木皮,半边木皮已经长满杂草的房子,一脸的疑惑。

  “他原来是我们这里的公办教师,后来因为一些杂事被开除了。”何伯一脸的惋惜。

  “为什么?”我大吃一惊。

  “唉!一言难尽啊!这都是命。”何伯和我又回到了座位上,显得心事重重,象说到自己的为难之事一样难以启齿。

  “宋老师(尽管宋青书现在已不当老师,但农村人对凡教过书的人都相当敬重,一直喊为老师。)辍学回家后,因为他和现在的赵老师是我们寨上唯一上过中学的学生,都被聘请为我们村里的民办教师。民办教师虽然没有几个钱,但当老师还是普遍受到人们尊重的。加上宋老师写得一手好字,我们这一带的红白喜事都是他帮写的对联。”何伯看了看他大门上的对联一眼,那是一付嫁女对联: 寓意深远,笔锋遒劲有力,有一股晋魏风骨。

  “寨上都争着把姑娘嫁给他,后来还是老支书捷足先登,当了宋老师的岳父。再后来,宋老师和赵老师又都同时转了正,成为国家的公办都师。”

  “那不是很好吗,怎么后来又被开除了呢?”

  “宋老师婚后生育二男一女,他的爱人也在给他生下那小子的月子里死了,从此宋老师也没再娶。后来听说是他强奸了他的学生就被国家给开除了。”何伯说得一脸的平静。

  “啊!怎么会这样?”

  “听说,那天我们学校里开学生毕业典礼,毕业班的学生和学校的老师都到一起吃饭,我们学校有几个学生考取了县重点中学,大家都很高兴,喝了许多酒。宋老师就在赵老师的房间里休息。寨上有个学生也在赵老师的房间里休息,宋老师就把那学生给强奸了。还是个男学生呢!”何伯看我一脸的惊异,就补充道。

  “是那学生告的吗?”我想这种事不告不立啊。

  “那学生原本不想讲,是因为他父亲和宋老师的家庭祖上有仇才告的。”

  “宋老师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啊,是不是喝醉酒了啊?”

  “那学生和赵老师玩得蛮好,常到那房间歇息。赵老师和宋老师也玩得很好,经常形影不离,那学生和宋老师都有那房间的钥匙。那晚大家都喝了太多的酒,宋老师以为那学生是赵老师,那学生以为宋老师是赵老师。胡里胡涂中就上手了,谁知第二天那学生家长来找儿子去割牛草,两人门又没关好就抓了个现行。他俩也是直到被抓时才知道弄错了。”

  “那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发生那关系呀?”

  “那学生家长和宋老师房族原本就有过节,正好借题发挥。当时就吼得整个寨子都知道了。后来听说上面的公安和医院都来了人,证明那学生屁眼受损,他的屁股上和床上都有宋老师出来的东西。”

  “哦!,那赵老师没事吧?”我不禁问,我又想起了赵老师那具大的东西。

  “没有,宋老师把一切都扛了过去。”

  “那后来呢?”

  “后来宋老师被判了个缓刑,有人看见宋老师从县里被判回来的当晚赵老师就到宋老师家里去了,第二天天麻麻亮才从宋老师家出来,眼睛都哭肿了。”

  “宋老师的小孩不管他了吗?”

  “出了这种事,那还顾得上他呀?出那事后他的大女儿就一直没回过娘家。小儿子在当年考取了大学,大儿子就到小儿子学校所在的城市里打工,说是挣钱来盘小儿子读书,实际上是想远离这下是非之地。小儿子毕业后分在省城,大儿子也跟着在那里一直没有回来。”

  “那他的日子怎么过呀?”

  “前些年他就种着几亩薄田,搞点养殖过日子。这两年年龄大了,主要是赵老师给他点接挤。为这赵老师还离过婚呢。”

  “哦,不管怎样,他都是我父亲的同学,我想下午去看他一下,也了却我父亲的一桩心愿,只是我不知向父亲从何谈起。”我有些感慨。

  “我也和你一起去吧,他也教过我们的小孩。说实话,他教书还是蛮行的呢,寨上被他教的学生都那么说。”

  我们已无心再喝酒,就早早的收了场。

  (十)

  当太阳架在那山岗的时候,微弱的夕阳已从何伯家里板壁上渐渐隐退。我到商店里买了一些糖果和一条香烟就与何伯向宋青书家走去。这里没有好东西卖,我听何伯说他嗜烟如命,何伯也从家里的酒坛中用水壶装了四五斤米酒。

  当我俩到他的堂屋里时,天已断黑。何伯在堂屋里喊了半天的“宋老师!”才从那漆黑的书房响起了动静。不久就从那里摸摸索索地走来一个老头,拉开了堂屋里的电灯。在微弱的灯光下,我看见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站在我面前。

  老人大约六十五岁光景。头发已灰白,乱蓬蓬的覆盖在头上,一脸的倦容。眉毛倒吊着,皱纹在清瘦的脸上如贴上了两条鱼尾巴。嘴唇薄而多情,胡子拉渣,好象已经很久没有清理门面了。他上身穿着一件当地的灰白土衣对襟衬衣,下身是吊裆的土布裤。也许是浓睡刚睡,衣裤都还卷曲着很多的皱褶。他神情十分落寞,但却掩盖不住他一身的书倦气。

  “宋老师,这是我们乡司法所的小风同志,他说他父亲和你是同学呢。”何伯为我作了介绍。

  “宋老师,我叫风河水,是来青山界搞社教工作的。我父亲叫风海天,他说他有个叫个叫宋青书的同学住在界上,要我打听到后代他来看望老同学。想不到就是你,你可要恕晚辈来迟呀。”我连忙上前握住了他的手。那是一双修长的手,本应是细软的,沾满粉笔灰的。而这时我握住的这双手却充满了老茧,充满了尘土的。

  “哦?你父亲就是风海天呀?年轻的时候他和我可好了,他还和我是同桌呢!他的身体还好吗?”宋老师眼里闪着光,仿佛一下子年轻了五岁。

  “托你老的福,他的身体还好着呢,只是刚从岗位上退下来,没事做了有点寂寞。”我想起了父亲的那一脸消沉与无奈。

  “哦?我已经十多没见着他了,他就退了啊?那要他常来农村走走嘛。”

  “我回去一定要父亲经常来这里走走,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好了。”我由衷赞叹。

  “只是他到这里看了我目前的窘境后又当如何?我再也不是当年的宋青书了。”宋老师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现实。

  “宋老师,我们还没吃饭呢,你吃晚饭了吗?”看到我和宋老师拉着手喋喋不休,何伯扬了扬手里的酒壶。

  “哦?你看我,光顾和小风说话,把正事都给忘了。”他连忙接过了我手中的礼品。对何伯说:“老哥,你帮我生火煮饭,米在我睡的那间房子,我去去就来。”说着就急急忙忙的消失在夜间。

  当米饭飘香的时候,宋老师不知从那里弄来了一只公鸡。他和何伯烧水杀了。他俩做得很地道,我也插不上手,就在屋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宋老师拉家常。不久,屋里就弥漫了一股久违的鸡肉香味,味道在迟到的晚饭里是那样的清香诱人,我看到何伯的喉结都咽了好几次口水。

  不久,鸡就舀上了桌。酒也在何伯迫不及待的斟酌中满满的倒上。我们三人边吃边聊,宋老师仿佛又回到了与我父亲的恰同学少年时代。他对我说,他和我父亲不仅同桌,而且还共个寝室。冬天来了,他俩就合伙起来睡觉。说着我看到他的眼里蓄满了泪水,也许是抚今追昔的一种伤感吧。我也被他们之间这种赤裸裸的真实感情所打动,怪不得我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找到宋青书。

  “来,宋老师,为你和我父亲的诚挚友谊我敬你老一杯。”我端起一碗满满的酒双手敬给宋老师。他们界上晚辈向老人敬酒一定是把酒杯端给老人喝了,老人才回你半杯。果然宋老师伸出他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接过酒碗一饮而尽。接着给我回了半碗,我也干了。

  由于我已从何伯的嘴里知道了宋老师的人生轨迹。我们的谈话就尽量的避免在这话题上。真是只谈天气不谈风月了,气氛就有了点沉闷。

  “宋老师,我看你身体也还可以啊,何不下县城去走走啊,我父亲也常提起你啊,他说你是你们班里少有的高才生呢?”我终于还是打破了沉默。

  “你也是知道的,就我目前的状况我哪还有脸面对老同学啊!”他一脸的伤感,仿佛又衰老了许多。

  “你可以利用你和我父亲的关系多为村里办一些事啊,比如修公路。我父亲虽说已从领导岗位上退了下来,但老面子还是有的嘛。”我给宋老师提了个醒,我是不愿他就此沉沦下去啊。

  “是哟,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你父亲对我还是蛮有感情的,当大官了也没忘咱老百姓。”我看到宋老师的眼里放出了光。

  “是嘛,宋老师,你把这事办成了,全寨的人都要感谢你呢?”何伯也一脸的期待,看来这路还真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啊。

  “这事我也一定尽心竭力,但比不了你对我父亲的感化啊。”我继续鼓励。

  “好,那我就豁出我的这张老脸去走一躺吧,但你可不要把我的事告诉你父亲哟,我不想在他身上留下不好的印象。”宋老师下了最大的决心。

  接下来我们又你来我往的喝了很多,何伯拿来的那一壶米酒差不多都给我们仨放光了。我已有了七八分的醉意。不久何伯就靠在板壁上响起了酣声,宋老师也不由自主地靠在我身上。微弱的灯光下是一片的安祥与宁静。

  我只好把何伯和宋老师先后都搬上了床。然后到屋里烧好水,给他俩洗了脸和脚。我自己也洗漱完毕才上床睡觉。

  宋老师家没有多余的床铺,只有这张还算不太窄的大床。大概是他结婚时打的吧。我睡在俩个老人中间,回想自己到界上来的一切,我久久的不能入睡。我想不到在这个穷乡僻壤里遇到那么多多情的老人,给我的人生履历有了如此的安慰。他们虽然很穷,但带给我的却是赤裸裸的感情。使我的个人感情如此的丰富多彩。

  我拉灭了电灯。在这寂静的夜里,身边此起彼伏的酣声是如此的令人产生遐思。想不到如此瘦弱的宋老师也是个多情的种子。想不到短小精悍的何伯在经历了人生的阵痛之后还能如此坚强。他们虽然那么渺小,可他们的情感又是如此的令人难以忘怀。

  想着想着,我不禁把手伸向了宋老师。我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他在我的怀里显得那样的轻盈,我叫喊着他要他脱了衣服睡觉,可他却毫无反映。我只好给他把衣服给脱了,我用手抚摸着他瘦削的前胸,把我的脸轻轻的靠上去,我听到里面发出了共鸣,想不到外表平静如水的宋老师内心也是如此的波涛暗涌啊。

  不知不觉中,我的手滑向了宋老师那神秘的地带。我首先触摸到的是一大片丰茂的草原。这片丰盛的草原能长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实在令人费解。接着我又触摸到了那根沧桑的老树。它安静的长在这片肥美的草原上,远离了喧嚣的闹市,它宁静而安祥,它与世无争。

  我用手对它轻轻的揉搓,想唤起它的对以往的回忆。毕竟它也曾风光过,也曾春风得意马蹄疾啊。可是它就象徜徉在万顷波涛里的一页偏舟,海风你轻轻的吹,海浪你轻轻的摇,船上的水兵睡着了。

  我又用手抚摸着那两颗如鸽卵大小的卵蛋,它们也安静的睡在卵袋里,任凭我的挤压都唤不起它的兴奋。没办法,我只好把我的头全部埋在那万顷波涛里,用我温暖的嘴唇去抚慰那曾经的战斗英雄。用舌条去品咂那充满男人沧桑味道的生命之根。用舌头去点舔那紧闭的芝麻之门。我的鼻子里充斥了成熟老年男人独特的味道,这味道是那样的令我流连忘返。

  我的思绪就象就如马放南山,我信马由缰的踽踽独行,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碧绿草原,还有疏疏落落的花儿点缀其间。远处如有仙歌传来。懒散独行的马儿这时好象听到了什么声音,突然狂奔起来,而且越来越快,我都有些驾驭不住了。我从思绪里如梦初醒,原来我嘴里的东西的我的品咂吸吮中不断的涨大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长,都快撑脱了我嘴唇的束缚。我的生命之根也被它唤醒,早已坚硬如铁。

  我的舌条品咂到了那淡淡的咸味,还有那淡淡的草味。我用手撸了几下,感觉宋老师的呼吸不再均匀,变得越来越急促。我用我的生命之根对准他的生命之根。宋老师硬起来的龟头比我的要大得多,和他的一比真的如小巫见大巫。但却没有我的坚硬。我用宋老师的包皮包住了我的龟头,然后上下撸动。我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我快马加鞭的狂奔,如急风骤雨的马蹄声得得作响,马奔得越来越快,草原就象一条碧绿的河水向我的身后奔去。我知道我的目的地到了,就怒马收疆,忍不住一泻千里。这时,我也感觉到宋老师的阴茎也跳了几跳,我们俩的生命精华都全部的泄在宋老师的包皮里。那包皮容不下双江合流,又都从我的双手间溢了出来,顺着宋老师的阴茎向那片宽广的草原流去。

  我筋疲力尽的从宋老师的肚皮上下来,宋老师兀自浓醉未醒。我徐徐的躺了下来,把宋老师的裤子给他搂上,至于毛草里的那堆粘湿的东西就不管那么多了,我也沉沉的睡了下去。

  可是当我子夜醒来,我觉得我的阴茎又硬了。阴茎还握在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里,方位告诉我,那是何伯的手。我一动也不敢动,我想知道何伯想干什么?这个刚刚从大火中涅槃出来的凤凰难道也不堪寂寞?

  那只手在不停的给我撸动,我的东西马上就兴奋起来。我的阴茎虽然不长不大,但特易兴奋。感觉里,何伯的另一只手也在动作。不久,他也象我对待宋老师一样用他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我的龟头。在他的不停的搓弄之下,我俩几乎同时泄了,他太多的精液全部滑落到我的阴茎根部。

  他做完这一切后,看我没有醒来的意思,也就放心的睡着了。

  第二天,当我从疲倦中醒来时,天已麻亮,何伯不知什么时候起床走了。宋老师也在徐徐穿衣起床。我看到宋老师用手摸了下阴几下,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舌头舔着仔细品咂。歪着头想了想,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就象做了一件令人赏心悦目之事。

  我再也睡不着,也就起了床。我看到宋老师在灶间劈柴生火,就着冷水洗了把脸。我对宋老师说,我有事要到乡里去一下。然后把身上仅有的两百元钱拿给他,说这是我作为小辈的一点心意。他想推迟,但还是在我的坚决命令之下收了,我又看到了他眼里有泪光在闪动。

  十一)

  由于我在青山界山林调解工作的出色表现,县里把我评为先进个人,还要出席地区的工作经验交流会呢。乡领导通知我暂时放下界上的社教,到乡里来准备经验交流材料。

  当我从地区开会返回乡里,时间已过去了一个多星期。说实话,就我的性格而言,我不大喜欢从事律师工作。尽管我在学校的时候就考取了律师资格。但我这个人一向与世无争,不喜欢介入到当事人勾心斗角的故事里。我不习惯于城市的喧嚣,我喜欢独处,幻想过着行看流水坐看云的日子。在我到地区开会的几天里,我有些厌倦了官场上的趋炎附势和人与人之间的虚情假意。我都有点向往在青山界上朴实农民的那种坦诚与自然。

  这天是乡里赶场天,我正在办公室里接待群众。门吱呀一声。怯怯的进来了一个矮小的老头。一看那身材,那皮肤,那独有的对襟衣服和吊裆裤,我就知道那一定是青山界的老农。

  果然,他进门之后就嚅嚅的对我说,他是青山界石板桥冲的人,今早因为和邻居争地基被人给打了,要求我给他调解。

  “村里调解过了吗?没有村里的意见我可的不受理的哟!”自从我到青山村后,老主任总喜欢把所有问题都让我来扛,他乐得清闲自在。但这无形中也降低了村两委的威信,与我们搞社教的目的南辕北辙。所以我曾多次与老主任明文规定,以后凡是出现纠纷,如果没有村里的调解意见,我是不会接手的。老主任当时也只是对我哈哈一笑。

  “没有,但主住说这事让我来找你。他说这事也只有你才能帮我的忙,他是无能为力了。”老人的话声有些哽咽。

  “什么回事?你说来给我听听。”我这人最见不得的是老人的眼泪。

  那老农说,他叫孙有富,今年已经六十岁了。是村里的五保户。有三个女孩都已经出嫁了。现在家里只有他和他老婆相依为命。他现住的房子已经很破烂,乡里的计生办和民政办都拿点钱给他盖房子。他准备把现在住的房子移到原来的老地基上去,但他的邻居硬说那是他的地基。邻居的那烂婆娘还耍无赖抓伤了他,这时候都还在痛呢。

  “她抓伤你哪里了?你怎么一个婆娘都对付不了啊?”我有些不可思议。

  “她丈夫也在场啊,再说她一个妇道人家抓我那里我那还能动吗?一动就全完了。”老人说着指了指他的下阴。一脸的痛苦和沮丧。

  “怎么就会抓着你哪里了呢?当时有人在场看到了吗?”我不禁大吃一惊。

  “当时有好多人都看到了,还有好多的妇女来解劝呢,但她就是不肯放手。”

  “她为什么要抓你哪里啊,把经过说来听听。”我不禁有些好奇。

  “今早八点过钟,我请了一个地理先生到我的旧地基上作法事,准备开工移房子。谁知那烂婆娘却冲出来说那地基是她男人家的,今年要在那儿给他大儿子立房子,要我滚开。我和她争了几句,她就大骂我死绝户,还要地基干什么。并突然用手抓我的下阴,象牵牛一样,我一下子就动不得了。”老人说着还心有余悸。不知是痛还是怕,脸上还直冒汗。

  “寨上就没有人敢出来劝吗?”

  “那婆娘特泼辣,有好多的男人都被她扯过鸡巴呢?大家惟恐避之不及,哪还敢引火烧身啊。再说她那男人那方面不行,寨上有好多的男人都上过她的床,大家都不好意思。”老人一脸的无奈。

  “后来你是怎么解脱的?”我不禁为老人当时的处境担忧。

  “后来有人看我都差不多都给扯得昏迷过去了,才去喊老主任来,老主任骂了她两句不要脸,她才松的手。”

  “你不是说她谁的话都不听吗?她怎么就那么听老主任的话呢?”

  “老主住和她也有一腿嘛,有的还说她那小儿子就是老主任的呢。她还向老主任耍赖过,可老主任从来就没承认。为此还骂她是一条不知夹尾巴的母狗,这事闹得整个寨上都知道。后来她再也不敢惹老主任了。所以主任说这事他不好出面。”看来老人知道的还不少。

  “你告她要有证据啊,你有土地证吗?”

  “那是我的地基是众所周知的,你一到哪里问就知道了。我今天来不想要你调解地基的事,想要你帮我处理他扯伤我的事。”

  “她扯伤你也要有医院的证明啊,你到医院检查过了吗?”

  “要怎么检查?那要好多的钱吧?”老人一脸的焦急。”

  “检查费和医疗费肯定要你先垫付。如果你的伤确系她所抓伤,她要给你赔偿有关费用的。如是你所受的伤属轻伤以上,她还要坐牢呢!”我给他作了一些法律责任方面的预测。

  “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我衣服都没换就赶到乡里来了,你能帮我点忙吗?我到屋后就拿来还你。”他指了指满是尘土的裤子和一身汗渍的衣服。对我一脸的恳求。

  老人虽在落寞中,却自有他的动人之处。那诚实善良的神情,那满是汗渍的胡须,那一脸的惶惑与无奈,令人又爱又怜,给人有一种把他庇护拥抱起来的冲动。但我又不敢给他造成太大的难堪。就试探性地对他说:“这样吧,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让我为你先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必要到医院去医检,如果没达到受伤的程度,免得你去花那冤枉钱。”我终于还是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那好啊,只是太麻烦你了。但不知你怎样给我检查啊?”他一脸的感激之情。

  “给受害者提供优质服务,这也是我们作为律师的职责,你就放心吧。走,到我寝室去检查要方便一些。”我边说边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老人亦步亦趋的跟我来到了宿舍。我随手拉上了电灯和窗帘,就叫他躺在我的床上。我自顾倒水洗了洗手。

  我看到老人不知所措的躺在床上,两腿并排卷起,身子在微微的颤抖。我不禁对他更加怜惜。“你这样我怎么检查啊,把腿伸直了嘛。”我说着就去把他的两腿拉直。

  他慢慢地伸直了双腿,可双手还是护在腰部和私处。“都是大男人,还怕什么嘛。要不你自己各到医院去看?”我看他很难为情,就给他一个台阶。

  “就在这里检查吧,我也不想去医院麻烦了。只是你可要帮我检查好点,我就指望你了。”老人象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会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嘛。”我一脸的温情,慢慢的把他的裤子拉至膝盖。这时映入我眼中的是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在灰白的大草原上,一条肿胀的紫红茄瓜耷拉在两腿之间,可能是被抓伤了的原故,阴茎的表皮象翻起的大檐帽,裸露出又红又大的龟头。随着老人不平静的呼吸,阴茎和龟头也在蠢春欲动。

  “你的阴茎平时还能硬起来吗?”我用手抓住了他那肿胀的阴茎,随手轻轻的揉搓起来。他显然不防我来这一手,本能的用手遮挡了我一下,腿又自然的想卷曲起来。我用手肘摁住了他的双腿,温和地对他说,“不要动,我在为你检查呢?如果你平时能硬得起,现在却不行,说明你的确受了伤嘛。”我煞有介事的说,脸微微有些泛红。

  “我平时和婆娘在一起的时候都硬得起,今早被那烂婆娘抓着的时候都还在硬呢。”老人有点不好意思。

  “那就好,我好给你检验。”我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时把老人阴茎握起来,用另一只手从他的两腿间挖出那两颗同样肿胀的卵蛋。我的手温柔的挤压住那两颗宝物,不无爱怜地对老人说,“这里痛吗?”老人点了点头说有点痛。

  在我的温柔抚摸之下,老人的阴茎慢慢的站了起来,渐渐的越来越大越来越长,最后完全超乎我的想象。我都有点惊异于老人的特殊反映了。

  “经检验你的阴茎还能硬起来,说明你的性功能没有受损。你平时和老婆同房的时候还能射精吗?”我不禁得寸进尺。

  “我每次和婆娘搞的时候都还能射出好多的精呢。不知这次还能不能够。”看得出,老人的激情已完全被我调动了起来。

  我见老人已经完全摆脱了开始的忸捏,屁股开始有节奏的挺起。就更加肆无忌惮的给他撸动了起来。我用双手紧紧的握住他的阴茎,把包皮包上去又拉下来,如此反复多次。我看到马嘴里不断的冒出了粘液。老人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屁股和腰肢在不停的扭动。

  “别弄了,再弄就要出了,弄脏了你的被子不好洗。”老人突然双手包住了我的手,让我别再撸动。

  “没有弄精液出来怎么能确定你是否受伤啊,到时你凭什么要别人赔你钱啊。”我继续撸动。老人叹了一口气,就松开了他的那双手。我只觉得他的腰肢疆直,阴茎在我手中不停的张合着,龟头的马嘴一张,就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黄白色的精液。全部射落在他的肚皮上,我的床上和纹帐上。有几没滴还飘落到我的眉毛上我脸上。最后又有大量的殘精从马嘴里流了出来,我松开了紧握住他阴茎的双手,那殘精就向那阴茎滑落了下去,随着老人阴茎的躺倒,全部溶化在那片灰白的草原之中,阴毛也被粘成了一绺又一绺。象极了凶杀案的现场。老人的呼吸也恢复了当初的均匀,只剩下一脸的迷茫与困惑。

  我赶紧从床头拿出了卫生纸为老人清理那一片狼籍,同时去脸盆里扭干了脸帕,为自己抹干净脸上的粘液。这时老人站起来自己用卫生纸很仔细温柔的抹干净了自己的阴茎、龟头和俩卵蛋,才搂起了裤子。

  “经检验,你的下阴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但医药费和其他费用她是必须赔偿你的。”我煞有介事的作了总结发言。

  “但我怎样才能从她那里得到这些赔偿啊。”老人还是一脸的迷茫。

  “这个我会到村里来给你们调解的。但现在你的伤势也不能掉以轻心,得赶快去医院检药打针消炎。你知道那地方是开不得玩笑的。”我说着从身上拿出了一百元给老人。“看病的发票要保管好,钱就不要你还了,就算是给你的司法援助吧。”我无以表达,只好谎不择词的乱用法律术语。

  “那谢谢你了,江律师,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老人千恩万谢的拘搂着腰走了。

  (十二)

  经过我的积极跑动,何伯的林木砍伐证到底给办回来了。秋收过后,他就开始兴高采烈的大张旗鼓的请人给他砍伐木头。开工那天还喊我去吃平伙,为了避嫌,我没有去。老主任倒是去了,还吃得醉熏熏的没有回来。回来后头一件事就告诉我,说何伯的阳萎病好了,现在雄得很呢。这老主住真是到处沾花惹草。

  孙伯的医药费和地基问题也在我的主持调解下达成协议。老人得到了两佰元的赔偿费用,地基也归老人使用。老人想把那一百块钱还我,被我给劝住了,他又要喊我去他那儿喝酒,那里太远了,我没去。只要老人们感到幸福就行,我是不大在乎自己的。

  中秋节过后,我又带着宋老师回了一趟县城。在我父亲的积极跑动下,开往青山界的公路的事也有有眉目。年脚先测量,开年指标一到就开工。那两天,宋老师一直在我家吃住。我带他到县城的大澡堂里洗了一回热水澡,看他那闭着眼睛惬意的样子我真是幸福极了。我还花钱给他买了一套象样的衣服,说是我父亲要我给他买的,他很高兴。整个人就象换了个人似的,显得精神焕发。他和我父亲很谈得来,两人象又回到了同学年代。只是谈着谈着宋老师总会露出那么一丝忧郁的神色。他和我父亲促膝谈心,我是沾不上边的,到我家里的几天里,尽管我爱人没在屋,我也没敢动他。事成之后他也就回村里去了。

  临进重阳节时,我又回到了青山界。这时的青山界显得一片的寂静。秋收过后,年轻的都要外出几个月,找点钱回家好过年。只有一些年老的老人还依旧在仓库里自得其乐的磨磨牙,打打牌。整个一片安静祥和的景象。

  按照工作安排,我们社教也到了收尾阶段,我紧锣密鼓的做了一些查缺补漏的工作。经工作组考核,青山村竟然得了全乡第一名。老主任从乡里扛回了一大张镜框奖状和五百元的一等奖现金。

  重阳节这天一大早,我就特意在界上买了一条大黄狗放在赵老师家。对老主任说重阳节是老人节,想请村里的几个老人一起喝餐重阳酒。赵老师那里宽敞方便些,就在那儿办。老主任也很高兴。主动提出酒由他来负责。

  早饭过后,所请的人都陆陆续续的来了。最先到达的是何伯和宋老师。何伯是在老主任家吃的早饭。宋老师是在赵老师家吃的早饭,我知道他们都是铁哥们。宋老师今天特意穿了我给他买的那一套衣服,脸上的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很象一个地道的公家人。是啊,他必定也帮村里把公路的事给办来了,那就是头功一件。为此他在村里的地位直线上升呢。他一进来先给我散了一支烟,就进赵老师的书房里去了。何伯今天也穿得很称抖,虽然依旧是灰白的土布衣裤,但桨洗得十分干净。脸上的胡子也刮得铁青,没有了丝毫以前的萎靡不振。浑身上下充满活力,好象有使不完的劲。一到屋后就使劲的握住我的手,说了很多感谢的话。那是一种自然的真情流露。他是和老主任一起来的,老主任是一惯的大大咧咧的作风,胡子拉渣,对襟的衣服敞开着,露出灰白的浓密胸毛。吊裆裤在那儿自由摆动,里面的东西微微隆起,一看就知道他又没有穿短裤。他一到就和何伯在堂屋里拉家常。

  最后来的是青一色的四个光头。黑蛋、马鞭、青皮和狗剩。黑黑的对襟衣服象马甲一样挎在身上,下身是肥大的土布吊裆裤,显得上小下大。四人都在裤腰带上别了一杆长长的烟袋。清亮的烟葫芦吊在屁股脑后摇摆不定,青一色的圆口布鞋。给人一种安逸闲适的神韵。我不由为他们的这份打扮暗暗喝彩。

  四个光头一到屋后,就把狗拉出去处理了。我是事先打过招呼的,他四个都是这方面的里手。我在看他们给狗解剖,看他们那娴熟的动作简直是一种享受。他们还不断的拿那狗的生殖器开各种粗俗的玩笑。讲得我的裤裆都起了帐篷。黑蛋双手全是油,裤子却在这时不适时宜的掉了下去,给他拉裤子的马鞭趁机狠狠的摸了一把,大家都哈哈大笑。

  “小江,快到书房去看看吧,说不定赵老师和宋老师在干好事呢!他们可是老相好哟。”黑蛋不怀好意的对我说。看来两老师的那点事情在界上还真是个公开的秘密了。

  我半信半疑的回到堂屋。何伯和老主任在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聊得正欢。他们在说明天县里有人来测量公路的事。说这事要好好的感谢我和宋老师。我给他俩散了支烟就到书房里去了。

  我一打开书房,就见原本搂抱在一起的宋老师和赵老师倏地分开,脸上还有麻麻的泪水。待见是我,俩人双手又紧紧的握到一起。我给他俩添了点茶水和散了烟就出去了。我是不想来这里打破两人的平静世界的。

  我又到外面去看四光头,他们这时已把狗清理结束,正在切成一砣砣的往锅里煮,我给四人分别散了烟。火光中四人都显得容光焕发。不久屋里就迷漫了一股狗肉香味。

  当村里家家户户都升起炊烟时,我们的狗肉也端上了桌面。四个光头不愧为是烹调高手,狗肉给他们整得色香味俱佳。看得大家都有些垂涎欲滴。

  我赶紧给每人面前都倒了满满的一碗酒。说感谢各位老人家对我的厚爱,在重阳佳节里祝大家身体健康之类的话,就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大家见我豪爽,也纷纷干了一碗。这时我见黑蛋从锅底翻出那套狗东西来,放在我碗里。说吃哪样补哪样。我说,我吃了没用,还是给赵老师吧。就把它拈到赵老师的碗里。赵老师说我人老都老了还要那干什么又推给了老主任。老主任又推给何伯。后来还是回到了我的碗里。大家都说狗是你买的,正合你吃。我也就不客气的享受了。

  那知我一咬之下,就大呼上当。原来,那东西根本就没有煮熟。只是到锅里去转了一圈,表面上已经金黄,实则根本咬不动。我不敢吱声,偷偷的用眼睛瞟了几个光头一眼。他们都在不动声色的吃狗肉,表面上都有忍不住的笑意。

  我知道我被他们捉弄了,但还是不动声色的连拉带扯的把那狗鞭给吃了下去,然后就猛邀大家喝酒。此仇不报非君子。酒过三巡,我就提出大家来猜拳行令。并说要来点晕的和刺激的。

  “怎么刺激法,说来听听。”赵老师对此也蛮有兴趣。

  “也就是发拳嘛,中指喝酒。一对一双,一轮一碗,不喝也可以,不能喝就脱一件衣服或裤子,直到裸体为止。”我不怀好意地说出了刺激的规则。并且还挑衅地看了四个光头一眼。

  大家都说好。我还听见黑蛋在对马鞭嘟嚷了一句:“看到底哪个整哪个。”

  我们有九个人,每一轮由一人轮空当酒司令。由年龄最小的先筛酒。

  第一轮,由四个光头对阵赵、宋、何和老主任。我当酒司令,说来也怪,这轮四个光头全输了。他们都很勇敢的把那一碗酒喝了下去。赢了的就哈哈大笑。

  第二轮,何伯轮空。由四老头对阵赵、宋、老主任和我。还是四老头输。他们又都干了,但已经喝得十分艰难。算来他们四人已经是五碗酒下肚,我知道好戏就在后头了,不由得暗自得意。

  第三轮,黑蛋要求主动找对手,他找了最弱的何伯,那知他又输了,其他的两个光头倒是嬴了,马鞭输给了我。黑蛋和马鞭再也喝不下去,只好脱了那唯一的一件上衣。两人变得坦胸露乳起来。灰白的胸毛随着两人的呼吸一起一伏,看得我们都笑了。

  第四轮,黑蛋主动挑战我。到目前为止,只有我还没罚输过拳。他自然讨不了好。喝又喝不下,脱又不敢脱。我知道这家伙没穿内裤,再脱他就要亮宝了。这轮又有四人脱了上衣。马鞭止住了连败。大家都想看黑蛋的好戏,就催他喝酒。黑蛋艰难的把酒碗举到嘴边闻了闻,最后还是跑到窗子边吐了。回来后我看他把大门给关上,双手死死的护住那裤腰带。真怕有人强行把它给拉下似的。

  “黑蛋大爷,你是喝酒呢,还是脱裤子呢?定出来的酒规可要遵守啊!”我没有心慈手软。

  “就是嘛,要不还要酒司令干什么?”这回狗剩子轮空,他乐得讲风凉话。

  “黑蛋,脱就脱嘛,大家的谁还不是一个把把带个葫芦,怕个卵呀,又没女人在场。”马鞭也跟着起哄,他是站着讲话不腰疼。

  “脱就脱,但我事先声明,到时大家可不许耍赖,要一视同仁。”说着黑蛋就真的把裤子脱了下来。

  他脱下裤子的一刹那,大家都惊呆了。黑蛋本来皮肤就黑,长得又瘦又高。脱下衣裤后就更加的瘦骨嶙峋了,黝黑的阴茎耷拉下来自由自在的摆动着,尚未充血的龟头在包皮里犹抱琵琶半遮面。两颗黝黑的卵蛋与阴茎一样下垂,说不出的一分清闲自在。灰白的阴毛如一片苍茫的大草原,烘托出黑蛋的下身更加黑白分明。

  想不到黑蛋这老爷们说脱就真的脱呀,我原以为只要给他点难堪就适可而止算了,想不到他还当真了。大家都想笑,但又都觉得事情有点严重了。赵老师和宋老师更是要黑蛋快穿裤子。可黑蛋却说我的你们不看也看了,我也要你们亮亮宝。还说什么舍得一身胯,敢把皇帝拉下马。

  “你再输怎么办呀,黑蛋,你可是再也没什么可脱的了呀。”我看黑蛋当真,就灵机一动地将了他一军。

  黑蛋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他坐下的板凳太矮,阴茎都拖到了地下。“再输喝不下去就刮毛,我就不信只有我一个人亮宝。”黑蛋真是石破天惊。

  “那再输了呢?你难道准备把那东西割下来喂狗呀!”老主任看黑蛋不依不饶,就对他哈哈一笑。也算是给自己解脱吧。

  “也不可能都我输嘛,再输我就打枪给你们看。”看来黑蛋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这时大家又都觉得有些后怕。

  既然如此,拳只好继续发。但大家都分外的小心,因为每轮发拳下来总是有四个人要喝的,而且大家也说好了,酒就喝到人人见面为止。因此大家都怕自己也步入黑蛋的后尘。

  第五轮,黑蛋好不容易赢了,青皮,狗剩,何伯喝不下去也脱了衣服。而马鞭却遭到了黑蛋同样的厄运。他因为有黑蛋脱裤子在先,他的表情就从容了许多。但当他的那真如马鞭一样的东西暴露无遗的一刹那,大家还是忍不住的发出一声惊叹。马鞭的那东西也确实大雄性了。可能是由于刚刚受到黑蛋脱裤子的刺激。马鞭的阴茎已微微扬起,硕大的龟头也隐隐发亮,马眼似闭还睁。那付马卵一样大的阳蛋也好整以暇的来回幌当,一付整装待发的样子。他的阴毛也已斑白,紧密的团结在阴茎和卵蛋的根部周围。虽没有黑蛋的开阔,却也十分紧凑。大家都给他俩的东西撩拔得呼吸困难。每人的裤裆都顶了起来。我看到老主任在不断的用手压在裆部。

  第六轮,赵老师和宋老师也脱光了衣服。而何伯再也喝不下去,只好也把裤子给脱了。他脱下裤子时阴茎早已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慌得他赶紧用手去撑住。但他却毫无难为情的样子,那屁股好象还挺了挺。于是大家又都一阵的躁动。“老何,不是说你的不行了么?怎么这么雄啊?”老主任边说边在何伯的阴茎上摸了一把。“真的还蛮顶手的呢!”黑蛋也趁机摸了摸何伯的那俩卵蛋。何伯也毫不避让,就任由他俩抚摸。还一幅很享受的样子。我知道他这时很是扬眉吐气。压抑那么多年,终于可以当众宣告,他从此站立起来了。这一轮黑蛋还是输,大家也不再对他进行动员。马鞭,青皮和狗剩子把黑蛋扳倒在楼板上,老主任给找来一把刚刚剪辣椒的剪刀,对准黑蛋的那片灰白草原就咔嚓起来,只见一片白毛纷飞,不久黑蛋的下身就变成了白虎。那阴茎就显得越发的黝黑和冗长了,看得大家都忍俊不禁。黑蛋也只有苦笑。

  第七轮,黑蛋轮空。又有青皮、狗剩和老主任脱了裤子。到他们时已毫无先前的忸怩,好象一个比一个硬似的直统统的就放了出来。马眼上都已经溜汤滴水,他们三人的也丝毫不比先前三个的逊色,包皮翻卷,青筋暴涨,随时准备出来冲锋陷阵。他们还相互抚摸着开玩笑,就象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我不由对他们的那份野性十足的男性入了迷。老主任我是已经领教过了的,想不到瘦弱的青皮和狗剩子也有那么样的一付大家伙,那简直就是一个男人可以引以为荣的资本。我又不由得感到有些悲哀。这轮马鞭也遭到了剪刀之灾,因为有黑蛋带头,他倒也心安理得。只是嘟嚷着说又要有个把月不敢和老婆同床了,敢情这家伙还天天和老婆睡在一起呀!

  第八轮,马鞭轮空,赵老师、宋老师输子,也脱下了裤子,好在他俩都穿得有短裤,那细小的短裤却包不住那一堆苏醒了的物件,短裤中间都已粘湿一片。尤其是赵老师的那一大包,鼓得真让人触目惊心,朦胧的感觉又撩拔得人垂涎欲滴。何伯这轮也输了,但他说什么也不让剪阴毛,硬着头皮喝了那一碗酒,就倒在老主任的怀里,我知道他是不想让他婆娘难堪,刚雄得起来要珍惜每一次机会呀。最惨的就属黑蛋了,他又倒在了自己兄弟青皮的手下,酒他是肯定喝不得了,大家又不想放过他。尤其是赵老师曾拜过黑蛋之赐,就想拿他开开晕。大家都说黑蛋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帮你。黑蛋看看自己难逃魔爪。站起来抓住他那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就撸动起来,大家都张开嘴巴看稀奇。随着黑蛋那双大手的不停的撸动,他手里的鸡巴也不断的涨大,不久就从那马嘴里喷头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都射落在那一伙呆若木鸡的老头的身上和张开的嘴里。阵雨过后,大家才如梦方醒。纷纷嘻嘻哈哈的拿起各自的衣裤穿了起来。

  整个酒局下来,只有我一根纱都未动,黑蛋早已筋疲力尽,何伯早已进入了梦乡,就连衣服和裤子都是老主任帮他穿的呢。黑蛋看着我一脸的不服气,他向几个光头使个眼色,发了一声喊,冷不防就把我扳倒在地下,在我还弄不清什么回事时,我的裤子就被几个光头给扒光了。阴茎在几只粗糙的大手里轮流撸动,我大呼小叫的扭动着身子,但好汉难敌四手,又没有人给我帮忙,在这种时候谁都想瞧热闹。我本来就早已春情荡漾,没几下就射精了,全部射在了那几个老头的手里。我看到黑蛋得意地在他的裤子上揩了揩手。那神情有那么点幸灾乐祸。

       

  大家都已酒足饭饱,玩笑也开过了,就都有点兴意阑珊。相邀着走了。四个光头一起来一起走。老主任扶着何伯也趔趔趄趄的要走,我看他俩都已有了睡意,就向赵老师要了个电筒,说送他俩一下,我回来睡,我知道老主任那里是没有多余的床铺了。

  何伯根本就走不动,只有我来背,老主任在后面照着电筒。何伯顶多也就百来斤,我背起来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他总不会拉人,害得我一次次的把他往上抛,他的东西还硬硬的顶在我背上,我死劲的捏了那阴茎几下他都没有醒。到老主任屋边时,我又帮他握住那阴茎撒尿,但他硬得就是尿不出,我只好对老主住说,等到半夜了你可要叫他。我把他放在老主任的床上走了。我看到老主任也与何伯躺在一起拉起了酣声。

  等我回到赵老师家的时候,堂屋里的杯盘狼藉已收拾干净,赵老师和宋老师也相拥着睡着了。我就在那沙发上靠了靠,我不敢关灯,大家都有点醉了,灯亮了要方便一些。

  朦胧中,我听到了床上有响动。的眯起眼睛一看,原来是赵老师和宋老师这时已经紧紧的搂抱到了一起,嘴对着嘴相互吸吮着,呼吸沉重。不久他们的手又开始抚摸对方的下身。最后两人又都变成了赤身裸体。宋老师还有些顾忌,不时回头看我,我听赵老师说没事,小江也爱这一杯。然后我就看到了两条白龙在自由自在的翻滚,下阴紧紧的连在一起。赵老师的身体比宋老师要高大得多,他不时的把宋老师抱在身上。好象要把宋老师溶化在怀里似的。

  不久,他俩又分开来调头想互吸吮,吸得吱吱有声。这时宋老师的面对着我,只见赵老师那巨大阴茎撑得他的嘴张得老大,他双手握住那阴茎,眼里慢慢溢满了泪水。赵老师的吸吮声里也含有抽泣的声音。我知道他们此时已经达到了情景交融。那是长期以来的情感流露。我不敢吱声,真怕惊动了这一对惊弓之鸟。

  不久我看见赵老师屁股动了几下,宋老师便把赵老师的阴茎深深的吞下,赵老师身子跳了几下,就不动了,我看见宋老师含了满满的一口粘液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接着就见赵老师把阴茎从宋老师的嘴里拔了出来,那阴茎兀自金枪不倒。只见他跪在床上,把屁股高高耸起,宋老师提着早已坚硬润滑的阴茎对准赵老师的屁股,摸擦良久就听吧即一声龟头就进去了,我看到赵老师皱了皱眉头,宋老师研磨良久,看赵老师的屁股在摇摆不已,就尽根而入,并搂住赵老师的腰胯抽送起来。赵老师也配合着挺动屁股,并发出动情的浪叫声。不久,我看到宋老师把阴茎深深的插入赵老师的屁股一动不动,只是屁股跳了几下,就把阴茎从屁股中抽了出来,带回来的是一片的粘液。全部落在了床单上。最后我看到他俩相拥着睡了。

  第二天,当我从沙发上醒来时,赵老师和宋老师早已起了床。宋老师正在仔细地洗脸,赵老师在灶间忙着热菜。因为我和他们说过我今天一早就要离开青山界,到乡里正式上班,社教也算结束了。

  当菜办得差不多时,老主任和何伯也来了,何伯本来是要赶去搬木头的,听说我今天要走也就留了下来。于是我们五人又举杯开战。因为是早上,我们都不很放量,当太阳照在田坝的那稻草棒的时候,我就该走了。老主任代表村里给我一个温水壶作纪念。他还给我用壶壶灌满了薏仁米酒。说是村里用来感谢我父亲的。老主任和赵老师都分别给我了许多草药,包好后放在那两个黑色的塑料袋里。

  临行前,老主任燃起了鞭炮。大家都在鞭炮声里与我告别。响亮的鞭炮声在界上回荡。引得早起的人们频频注目。我看见几个光头在那仓库边向我招手。我边和他们招手边走。直至他们完全消失在我的视野。

  别了,青山界!

  别了,我可爱的老人们!

  我们终将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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