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看到胡子老哥的那一眼,我就被他浓密,黑亮,修剪的恰到好处的满脸胡须吸引了。

胡子老哥平头板寸,线条刚毅的大脸很有男子气。一双虎目总是不怒自威,在浓密的胡须衬托下,他绷着脸时我是很怕他的。但好在他很喜欢笑,笑的很开朗,孩子似的,阳光灿烂。

第一次相见是在酒桌上,他嗓门很大,豪爽健谈,酒量也出奇的好。带他来的朋友很快就喝醉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只剩我们俩都涨红着脸,忽然找不到话说了,只好用有些木呆的眼神看着对方。

他若有所思的沉吟着,用大手来回摩挲着满脸的胡须。我很喜欢他这样沉静的样子,有种成熟的性感。

其实,我并不是真正的同志,我只是喜欢欣赏性感成熟有一脸大胡子的男人,欣赏那种美,那种岩石一样坚硬的略显粗鲁的气质。

他看我一言不发的只顾瞪着他看,就有点挑衅的扬起了脸,说:“这么样?还喝不?小屁孩。”

这种轻蔑的态度立刻惹火了我,我赌气的拿起酒瓶子把两个人的杯子都倒满,豪气干云的说:“是爷们就一口气干了!”,然后一仰脖子,把这二两酒倒进肚里了。

他眼神明显惊讶了一下,然后摇着头笑着说了句:“还真是个孩子。”,说完也一口气干了。接着他也掂起酒瓶给我们的杯子倒满,兴奋的喊:“再来!”

两个人叫劲似的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后……最后我不省人事了,汗——

第二天我醒来时,头痛欲裂。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旁躺着的是还在呼呼大睡的他。我们的脸挨的如此靠近,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每一根胡子。他睡着的面容很祥和,有种孩子似的安静。但浓浓的眉毛是微锁的,好像有些疲惫的哀愁被深深的隐藏着,不容易被发现。

就在我仔细端详时,他忽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我尴尬的羞红了脸。

“操!怎么跟大姑娘似的,还脸红了。”

这就是他的第一句话。

“是不是昨晚我看错了,可能你本来就是个大姑娘。让老哥我再验证一下”

说着,他做了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举动。他一把抓住了我的下身,这时我才发现,我竟然全身一丝不挂!

他满脸都是捉弄的笑,抓着我那根东西说:“还在啊,操,还不小呢。”

说着还在手上掂了掂,快羞死我了。

但还没容我做出反应,他已经松开了手。我瞪大眼睛气鼓鼓的看着他,他毫不在乎的仰面躺着。

说出来一句让我吐血的话。

“你要真生气就摸摸我的,咱就扯平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像自己说了什么很幽默的话。但他的笑声很快就变成惨叫,他包在内裤里的那一大坨东西被我狠很的抓在了手里。

“哎哎,轻点,轻点,操,你个小王八蛋真想让我绝后哇……”

他咧着胡子下的大嘴唇说,做出一种很痛苦的表情。装的,身为男人我知道那个东西能承受多大的力道。我把握着分寸,疼痛是会有一些的,但不至于这么严重。

果然,呻吟了两声之后,他就停止了,还把双手枕在头下,笑眯眯的看着我。

这笑容温暖,性感,有阳光的味道。我忽然有想抚摸这种笑容的冲动,尤其是那一脸的胡须。我想知道抚摸他们的感觉,因为我还年轻,我的毛发稀疏,我没有胡子。

不知怎么回事,就这么望着他,我的那根东西不知不觉不争气的硬了起来。我连忙放开抓着他的手。脸更红了。

“你昨天吐的满身都是,我把你的衣服都扔到洗衣机里洗了,在阳台搭着,你去拿来吧,顺便把我的也捎过来。我该起来了,要上班。”

他说。我嘴里答应着,却不敢出被窝,那根东西还倔强的立着,被他看见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好一会,他见我没动静,诧异的问我怎么了。我支支吾吾有口难言,那个东西还支棱着呢,我欲哭无泪,越想让它软下来,它越硬。

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猛地把大手伸了过来。我那根没出息的玩意立刻硬邦邦被他抓了个现形。

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我郁闷的看到他的眼角竟笑出了泪花。无论我怎么挣扎,他大笑着就是不松手。直到我板着脸说我真的要生气了,他才笑着松了手。

“操,害羞什么,年轻人早晨还不都是这样,我当年比你还厉害呢!”

我没理他,也不顾羞了,撅着那根东西跑到阳台,把衣服收回来。直到穿戴整齐,裤裆前面还鼓着一大包。他依旧笑眯眯的看着我,不说一句话。

在我开门要离去的瞬间,背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不要生气,你老哥哥我只是开玩笑,以后常聚啊。”

我笑着扭头冲他做了个鬼脸,说:“没生气,老哥,我赶着上班。”

他惊叫了一声,从被窝里跳了出来。

“啊——我要迟到了。”

我第一次看到了他的身体,结实,精壮,布满黑黑的绒毛,而且,他的小裤衩内,那个东西也是高高翘起的。他发现我盯着他那里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摊开双手,做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我微笑着开门出去,下身肿胀的有点疼痛,象石头一样坚硬。

胡子老哥打来电话是在第二天下午的5点59分59秒,我下班的前一秒,手机里胡子老哥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哄小孩子似的柔软口气。

“我从你朋友那里要的电话号码,恩,想请你喝酒,我有点不痛快,又没人可以说。你陪我喝两杯好不好?”

“为什么是我?”,我几乎是喊着说。今天早上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想想我都脸蛋发烧,双颊飞红。我可是真正的处男之身,第一次被别人抓那里,而且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抓,软的硬的都被抓过了,再也不能敝帚自珍了。我汗……

“哦,恩……这个,我才知道我老婆是和别人跑了,原来以为她真是回娘家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你……真的不能来吗?我暂时不想跟熟人说,我没做好心里准备,怕他们笑话,怕以后见面会尴尬。”

我的心软了下去,我能想像出他忧愁哀伤的样子,因为我看到了他睡觉时微锁的眉头。而且,我确实对他颇有好感。

酒喝的很不痛快,不过他很尽兴,张牙舞爪,骂老婆的话说了一大堆,又时断时续的唠叨着以前的美好时光。最后他尽兴得翻过去了,瘫在桌子底下彻底不动弹了。我忍痛结了酒钱,二百多块啊,我直想抽自己大嘴巴。

打的把他送回住处,连架带背,总算把他弄进屋了,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刚把他撂床上,我地神额,他开始大吐特吐起来,吐完还一个翻身从床上掉到那堆呕吐物上。

没话说,脱,把他扒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一条小裤衩时,我犹豫了一下。但报复的调皮心理占了上风,一鼓劲,他就变成赤条条的白斩鸡了。当然,他没那么白,黑黑的绒毛覆盖了洁白的皮肤。

我把他的衣物扔进洗衣机,放水,定时,衣服开始旋转。

又打开煤气灶烧了锅水,开始为他擦脸。他的胡须上沾了很多秽物,擦干净,换了盆水,洗净手巾,我又给他擦了一遍。他的脸上已经皱纹遍布了,鬓角也有几丝白发,沧桑在这张脸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浓密的胡须也无法遮盖。

这让我忽然想起了我的父亲,一个严肃的不苟言笑的退伍军人,他从来没有抱过我,温暖过我,但我对他还是如此敬爱。我不知该怎么表达对他的爱,他和我之间隔着冰冻的银河。

我的动作不知不觉轻柔起来,那张沉睡的安宁的脸,让我疼惜。

脸抹干净了,就开始擦身子。

那个敏感的区域我也没有放过,反正他现在是睡猪一个,我做什么他也不会知道。嘿嘿,不瞒您说,我当时的确偷着笑来着。因为他的东西很丑,黑黑的,小小的,软软的,在浓密的毛发间耷拉蚕卧着,毫无生气。

想起早晨的遭遇,我恶作剧的用毛巾在上面蹭来蹭去,这就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只鸟也终于落在了我手里,任我摆布。把毛巾在微烫的热水里泡了泡,我把它盖在那只黑鸟上。说心里话,我是想看它怒发冲冠的样子,好跟自己的做个比较。鉴于洗澡的经历,我认为热水的刺激效果还是相当明显。

我用手隔着毛巾抓住他那根东西揉捏着,脸不红心不跳是不可能的。但我被一个想要一睹真相的欲望卡在了那里,欲罢不能。

那根东西终于有了反应,但只是变大了一点。半软半硬的,抓在手里很有肉感。我索性扔掉了毛巾,让五指和它肉搏接触。刚刚清洗过的包皮很柔软,干净清爽,富有弹性,握在手里很舒服。我用五指轻轻裹住那层薄薄的皮在※肉※Gun※上来回滑动。呵呵,这是每个淘气的小男孩都会的小把戏,这种小把戏总会给自己带来一种略带罪恶感的隐秘的快乐。不过我以前做梦也没想到要把这种快乐和一个男人共享,而且还是一个醉如死猪毫无知觉的男人。

我有点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了,我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在调皮的报复,并且这个所谓的报复行动中隐含了一种偷窥别人秘密的放纵的快感。

不管我这么做的深层动机是什么,我手上可是丝毫也没停顿,那些虚无的理论还是交给弗洛伊德的传人们去研究。我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让胡子老哥的那根东西大起来再大起来,然后和我的做一个比较,满足一下我略显八卦的窥探欲。

功夫不负有心人,铁杵也能磨成针。那只奄奄一息的小鸟终于被我不懈努力的磨成了一只高傲的雄鹰。哈,也算威武,尽管和鄙人还差那么一截,但也还耐看。圆滑的蘑菇头光滑饱满,粉色的小孔上有一滴透明的黏液。这让我有点害羞,这种黏液总会让人想起某种宣泄时的快感,以及能带来这种快感的暧昧的性活动。

不得不承认,尽管没我的尺寸大,但勃起后的胡子老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粗狂的彪悍气。这是我暂时无法企及的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尤其是他浓重的毛发,从胡须一直到胸脯,再沿着腹部一路向下和阴毛汇合在一起,配上高高耸起的阴茎,以及沉甸甸,硕大累赘毛茸茸的阴囊,充满了原始的雄性诱惑力。

我胯间的东西也蠢蠢欲动,挣扎着硬了起来。

我手中抓着胡子老哥雄赳赳。气昂昂的生命之根,把玩着,兴趣盎然,但也就如此了。

就在我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准备放手的时候。爱和我作对的神额,又一次耍弄了我。胡子老哥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好死不死地呻吟了一声,睁开了眼睛。我彻底傻了,那只手也忘了放开,甚至还下意识的抖动了两下。

望着胡子老哥困惑的目光,我地神额,我是彻地的无话可说了。

胡子老哥望望我的脸,又望望我的手,还有他那个超级胀大的器官。忽然用懒洋洋的声音说:

“很好玩哈,想玩的话你继续玩,我是要继续睡觉了。“

说完真的闭上眼睛了。我连忙放开手,胡子老哥朝里面翻了个身子,用含混不清的话音说:

“臭小子,赶紧脱衣服上床睡吧。

我面红耳赤的唯唯诺诺的答应着,却不好意思立刻上床。先跑去把洗衣机里的衣物甩干晾到阳台。等回到床上时,胡子老哥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睡着了。

我脱光衣服,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悄悄钻了进去。我这回可真是“吃人家嘴软,摸人家手短”,“一失手成千古恨”了,整的好像自己刚做了采花大盗似的。

尽管我一再的小心翼翼,胡子老哥还是被吵醒了。他翻过身来,伸出胳膊帮我掖了掖被角。同时用含混不清犹如梦呓般的声音说:“把被子盖好,别着凉。”,说着还顺手在我身上轻轻拍了两下,“乖乖睡觉啊,明天还要上班。”

这声音是从他梦境的边缘逃逸出来的,象一只猫喉咙里发出的温暖的咕噜声。话音刚落,手还来不及收回去,他的大脑细胞已经被睡眠淹没了,只剩下不受大脑控制的轻微鼾声还在不断的响起。

我就这样尴尬的被他抱在怀里了,他的胡须紧帖着我的脸,痒痒的,有些微微的恰到好处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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