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第一章 带血

    写在前面的话:

    知我者谓我何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谁身?

    你大可把花心、伪君子、下流胚等等字眼加载我身上,但有一点可以表明,我也是有血有肉之躯,有情有爱之人。有爱就要表达,有情就要诉说,人间真情,千古难名,挂一漏万,还望海涵。嬉笑怒骂,皆成文章。有什么要说的,尽可能留言,阿熊来者不拒,当一一查看,回复!

    ————————————————————————————————————————

    太阳出来照西墙

    猪×猪

    羊×羊

    麻雀××瓦洞里

    乌鸦××树梢上

    老太太××床塝边

    小孩子××胡乱藏

    @@@@@@@@@@@@@@@@@@@@@@@@@@@@

    汽车:B——B——B——B

    火车:谁KAO?——谁KAO?——

    赶马车的:我KAO——我KAO——

    `

    这是童年的两首有关性的歌谣和短文,也许是它们唤起了我的原始欲望。尽管我当时只是隐隐约约,直到我把我的生命之根送到那人的菊花深处。从此我开始了一路寻熊、猎熊之路,因为我发现,这辈子注定要为熊所折磨,为熊而献身`.`.`.`.“““

    我叫阿熊,名字是胖熊兄弟给封的,是名猎手。现180斤,身高178CM,年龄32岁。从初开始能扣动扳机到现在,猎杀过包括狒狒、黑熊、憨熊等无数凶猛的家伙,当然猴子是误杀。我想说的是我这前半辈子是怎样打猎的,如果你喜欢,就继续,不喜欢看狩猎节目,请换频道!还有,我只是卖艺不卖身,只写感受,并不指望发展419或是69。想勾引我,请拨打本地区号+110;一个人寂寞,身体燃烧,请拨打119;想让我把你做的死去活来,那就买多根带刺的黄瓜吧,看自己哪地方能塞往哪塞,然后按下120。

    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优秀的猎手通常都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杀招,弹无虚发,百发百中。任凭再狡猾的狐狸,凶猛的老虎,最后的宿命便是葬送在猎手的精、稳、准的猎枪下。

    我的鸟枪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夯实货,不信可以过来验验,超硬度耐磨材料制作,子弹可连发、可点射。我小时候夏天在河里洗澡,很多大人都过来围着我看,说我的枪太大了,跟他们可有一拼,说的我心里痒痒的,俨然把我当成了“金枪客”——嫪毐!只是我的心理素质不好,见到猎物把握不好火候,没等到最佳时候就忍不住开枪了,所以我不是好猎手,但我喜欢狩猎。

    不要以为U熊是天生的U,他们小时候是个什么样子,你也未必能清楚,可我能体会的到,因为我是在猎杀壮熊的路上长大的,而且造就了我这么一个绝世仅有的稀世胖熊。要了解阿熊的故事,那就跟着阿熊的笔迹走吧,我估计前半部是用学生口吻说的,因为事情都发生在校园,看似有些幼稚,不必在意,谁都是从幼稚一步步走来的。而半部分是踏入社会的成人之爱,至于写出来是什么样子,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权且跟着跳跃的思维走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见到了白白胖胖的短发中年男人就会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头脑发热、心跳加快,(这种胖男人直到我接触这个圈的时候才知道,有个美其名曰的雅号叫“熊”、壮实的就称“壮熊”,不过到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熊被我有意或是误杀在我的鸟枪下)有一种想把他们揽入怀中,摁翻在地,掏出鸟枪,狠狠地扫射一番,直到弹尽粮绝才收场的冲动。

    如果意淫可以催化一个男孩慢慢成熟,那么我是在一边意淫一边手淫的情况下把自己的第二性征一个月的时间演化过来的,我当时还天真的认为,手淫是我的独创,全世界就我一人会享用,而对于我的其他同学来说,他们都是性盲,每天只知道学习、玩耍,却不知道怎样享受通过左右手换来的欢愉。至今,我还乐此不疲。

    (一)童年之梦

    我不是天才,可我也绝不是笨人。

    7岁入学,12岁上初中。尽管因夏天跑到河里洗澡误了上课被罚在毒辣的日头下站立,当别人还在怜悯我时,可我却十分窃喜,心里荡漾开的淫意,一圈圈,像水中的涟漪。因为我看到了河里有壮壮的胖人在河里洗澡,凸出的胸肌,圆润的屁股,还有那被水浸泡过的黑黝黝牧草下面的粉色粗长板栗,看的我口水直流,真想冲上去。那群傻老师和同学知道个甚,就算他们拿了全年级第一名,也不会体会到我的这种快感和美意。

    我喜欢爸爸的朋友来,他们有时晚上喝过酒,就跟我挤在一个床上睡。这个时候也许是我最快意的时候,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抱着他们睡觉,因为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孩子,却永远不懂一个十岁不到孩子内心藏着怎样的秘密。

    最受不了的就是我小时候村里经常会在夏天有玩杂耍的,他们个个都光着膀子,腰里扎一根红丝带,呼气吸气间起伏的胸膛,还有那让人看着流鼻血、丢掉魂魄的神秘地带,表演什么睡钢钉,人家都是来看热闹的,唏嘘不已,我可是过去看人体艺术的,真想脱光了,爬上去,拼命地压着那肥人,左右颠簸,把他当马骑。我天天幻想着陌生人来我家,最好是胖男人。或是夜间没地方睡,苦苦哀求,跟我凑到一块。直到我上了初中离开了家,仍然没有人出没过我的床。我的绯色的希望彻底破灭。

    春天的时候,菜花金黄,香飘沟渠。我们会到郊外戏耍,抱着摔跤,有时被小胖子摔倒了,我越是反抗他越是摁的狠,把我整个搁置在他的身子底下,有时会脸贴着脸,我清楚地记得,我还被一个黑胖子按倒的时候,他使劲地亲我,弄了我一脸口水,那口水被风吹干的味道,像是从JJ里挖出的包皮垢的味道,我真怀疑那个小黑胖天天吃的是什么东西。

    我喜欢洗澡,不单单是为了看大人的家伙,有时我也会欺负比我小的小胖,趁他不注意,在水里用枪狠狠地顶他几下,小胖也迫于我的年龄和他自己柔弱的性格,任我在没人的时候多顶几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XING欲那么高,毕竟还是个孩子。

    如果同人可以分为先天和后天的。我估计我应该是前者,没有经历过家庭离奇的变故,也没有缺乏父爱,可我天生就是喜欢中年胖人,无需找什么借口,说谁谁谁带我走上了这条路,是他坑害了我,相反,我没有被谁坑害过,如果说要坑害的话,那就是我把人家脱下了水,不管他们是好玩还是寻求刺激。

    如果要谈到第一次遗精,那我就清楚的告诉你,是为了一个男孩,那年我才十四岁。

    初中离家远,只好住校。第一次跟同龄人睡觉很不习惯。夏天穿的都很少,除了一丝遮羞布盖着那个隐私地带,其他都暴露无疑。肌肤相接,不由得心头怦怦跳,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紧张,像是偷了邻家老李头的柿子被发现,他走过来的那一刻。夜间,我总是翻过来翻过去睡不着,于是,我做出了一个英明的决定,换床睡!我总觉得我不适应我床友身体的恶臭味。换床的结果就是我跟一个比我大的男孩睡到了一起。

    正当我沾沾自喜终于摆脱了恶臭的味道,夜间,那个大男孩用坚挺的钢枪顶着我屁股的一霎那,我突然头脑异常清醒,翻过身握住了他那斜插天空的小和尚。我浑身细胞开始膨胀,我自己也觉得像是一只气球,轻飘飘的浮在空中。

    第二天,我去小便,疼的我无法尿尿。我仔细查看,原来那层薄薄的皮已经划过了它的坐标,致使我小和尚的头完全暴露,而且被他用嘴撕裂过去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于是,我又回到了恶臭男身边,至少他不会伤害我的小和尚。我算是为我的小和尚躲过了一大劫难。

卷 第二章 YIN色的少年

    为了防止我的小和尚再次受到伤害,也为了养精蓄锐,我决定让自己好好休息,让我的小和尚也好好休息。说是休息,不过是借口,其实我是没有找到好的猎物。没想到上初二的时候,班里转了个胖同学。超级性感聚光小眼睛,眼光飘过处,无不色YIN泛滥,性感肥厚的嘴巴,红红的,绝对是个口JIAO的好料子。

    (二)YIN色的少年

    所以我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搞定他。我的直指天空的小和尚慢慢地,把枪口指向了他。

    我故意找人换床睡,可他那个跟他从小玩到大的“膏药”朋友,天天贴着他,没办法,我好不容易用六两粮票换来跟他临床的黄金地。这种进可攻、退可守的关隘让我信心十足。

    夜晚熄灯的时候,也是我两眼开始高度工作的时候,耳朵监视的配合,还有那蠢蠢欲动的魔爪,随时把他魔化。鼾声四起,有人开始呓语,有人出来撒尿。

    胖胖同学好像悄然无了声息,我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最喜欢的事就是睡觉。白天上课,老师罚站了他几回,全是因为睡觉打瞌睡。我试探地拉他的被子,还好,他裹地不是很紧。我就用手试探地往他的小和尚呆的庙宇摸去,他的小和尚也睡了,裹着一层布,软软的,柔柔的。

    隔着布,我的手在轻揉他的小和尚。他的小和尚似睡非睡,慢慢地抬起了头,脖子硬了,像是橡胶棒,可又不是橡胶棒,橡胶棒不具备这样的温度和柔韧度。在我心里,我始终相信胖人的JJ很小的,没想到他的如此LARGE,粗大威猛,就连我的小和尚都有种英雄心心相惜的感慨了。

    他似乎有些反应,把身子翻到里面,我快速的把手缩回。身体的潮水涨的满满的,一触就会决堤,我很久都没法子平静下来。

    有了这样的接触,我嗜痂成癖,子夜基本上都是我最HIGH的时候,虽然没有第一次那样做过,可来自神经的刺激,也让人神魂颠倒。这一段时间也是我手YIN最旺盛的时候,我下铺空着的床位上的朵朵花瓣都是我小和尚大手笔的杰作。

    我很快长高了,同学老师都说我是夜间被什么拉伸过,我笑他们的迂。他们哪里知道这是我小和尚的功劳,他每兴奋一次,我就会偷长0.05厘米。可我就是吃不胖,但我依然喜欢胖人。

    升到初三了。胖胖同学还是跟我同班,他睡觉的时间更多。被罚站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多,我就不明白了,夜间我不睡觉他睡觉,我挑逗他,为什么他比我还能睡?(先搁置一下,还有他的故事)

    初三教我们化学的是一位超级U熊、胖熊、壮熊老师,反正所有的字眼用他身上都不为过。你见过赤红色的脸庞、英俊的鼻子、内双的眼皮、红红的多肉嘴巴、笑时酒窝绽放在脸上的成熟男人吗?你见过穿着西装,屁股绷的紧的轮廓却依然清晰、肩膀宽阔倒三角男人的身材吗?我第一眼见他,小和尚就要串出来,我使劲地揍了我的小和尚,骂他没出息。

    他在讲台上自我介绍,姓陶,40岁。MD,陶,真的让人陶醉,40岁,人体的细胞发挥到极限的年龄,抢手货,一枝花呀!我的枪开始变化,变成了子母枪,一个对准40岁的,一个瞄准10来岁的。

    他在讲台上,声如洪钟,尤其是夏天,穿着薄薄的衬衣,隐隐约约能看见他的小和尚所在的庙门,小和尚在门口守候,呼之欲出。我有N次冲动,N次幻想请他出来谈谈。我的小和尚多想跟他的小和尚交流交流,切磋一下,这样我也不会因为他在讲台上讲,而我的小和尚在桌子底下练习开车挂档,有几次都快刹车失灵,要冲过去,掀翻一切东西。

    没想到,瞎猫碰个死老鼠。爱屋及乌,喜欢他,就喜欢他的课。我在班里化学测试考了个第二名,当他走过来向同学打听我的名字的时候,我真想起身抱住他,给他一个狂吻,吻倒老师,吻倒在场的同学,吻倒俄罗斯!

    他记住了我的名字,于是有了进一步接触他的机会。我会找已经知道答案、全懂的问题请教他,他也耐心地讲解,我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我只是关注他的眼神,他的脸庞。我那带勾的眼神,只要他稍微留神一点,立刻会被我高温的眼神灼伤、融化,须臾殆尽。

    他看到我渴望的眼神了,我却急忙躲开了。心扑扑地跳,心头的小兔子一不留神就有可能窜出来,有可能抱着他的腿,继而顺着他的裤管,往里钻,钻进他的血液,钻进他的骨髓,让他知道,我跟他是一体的,生生世世分不开。

卷 第三章 不穿底裤的胖熊老师陶

    如果时间的脚步可以停留,我想让它定格在初三时。

    那种懵懵懂懂、蠢蠢欲动的性,像是深埋在地下的岩浆,像是高压锅里顶起锅盖的水蒸气,又恰是一触即爆的火药桶。

    那年初三刚开学,生理卫生课是首次开课,我们都面面相觑,各种理念应有具有,相互交流眼神后,就等着这尴尬的课怎么个上法。

    曾经有个女的教了我们一节课,被一个捣蛋的男生问了一个尖锐的有关她的性问题,我们男生一起起哄,自然少不了我的添砖加瓦和冷嘲热讽,那未婚女子脸一沉,双手捧脸,痛哭着跑出了教室,我们有一种致人死地而后快的胜利喜悦。

    女老师走了,生理卫生课搁置了下来。

    那天我们以为生理卫生课又改成了自习,没想到,我的胖熊老师陶来了。他说以后的课就有他代劳了,全班一片哗然。他解释道:生物化学不分家,搞生物的肯定也是化学专家。看着生理课本上的生殖器构造,我浮想联翩,胖熊老师陶的会是个什么样子的?我亟需知道答案。

    他讲的时候滔滔不绝,好像是搞专业出身,对生理上的需求,或许是我学好生理卫生课的全部动力。尤其是生理卫生课里的专业术语,那挑逗的字眼,YIN这啦,YIN那啦,竟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还有那隆起的熊肚,那诱人、销魂的私处,我每看一眼,身体都会有电流走遍全身。

    那天中午上课,已经到了第四节,天气热的要命,动不动回身臭汗,生理课他又来了,下面穿的是灰色的大裤头,上面罩个浅蓝色的T恤。他把腿架在讲桌的横梁上,同桌用胳膊肘捣了我一下,你看咱们老师没穿“小三角”,我当时还以为他是瞎说,于是俯下头仔细看了个清楚,MD,我不听话的二弟和尚一下斗志昂扬。他确实没穿,白皙的大腿赫然与蜿蜒前进的黑色牧草形成对比,那乌黑的一坨,简直要把人的眼珠爆出来,宽松的大裤头忽闪忽闪的,藏着不为外人知道的秘密。女生都低下头,羞赧地不敢正视他趾高气昂、威风八面的小和尚。他眉飞色舞地讲着,我们哄笑不已,他还以为是他的课十分生动。于是他往后仰了仰,故作姿态来了一句让人死一万次都不为过的话,胖熊说:老鼠拉铁锨——大头还在后头!!!!全班集体吐血

    我真的为他捏了一把冷汗,他也一下在学校出了名,被戏谑唤作“大头先生”!但这样的糗事并不能遮挡他辉煌的一面。他人帅气是整个学校出了名的,教学质量又高,有很多女人追求他,也包括我班大胆外向的女同学,至于性格比较温顺、腼腆的,就算是爱死他那一坨,这辈子也枉然了。我不是女人,可我也喜欢他,甚至与女生比,过之而无法比及。

    他那糗事对于别人来说是笑料,对我来说是诱惑,而且绝对是勾人魂魄的那种。

    因为我怕热,混合宿舍让我几次中暑。(我估计是我手淫过度导致的虚脱)我跟爸妈反映情况,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没想到他们一致同意我在校园里租房住,这样我就可以不会因为燥热而耽误学习了。

    刚乔迁新居,趁晚上放学时间,我把那间底楼的小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一身的臭汗,看四下无人,我脱去了上衣,用毛巾蘸着冷水擦洗,不知道什么时候,胖熊陶鬼使神差地出现在我面前,当我抬头看见他时,大吃一惊,我恨不得自己来个缩骨功,整个身体都蜷缩在下肢的裤子里没被他发现。

    他笑呵呵地走过来对我说:我都寻思半天了,我还以为认错了人,果然是你!仓促间,我用眼神打量了他一下,T恤变成了白色,大裤头还是那个宽松随风起舞的那件,肥厚多肉的白臂膊,温婉如玉的手指,挺起的胸脯,山丘般的熊肚,我不敢再往下面看,我怕看了他的下面,我的原始生命会夺笼而出。我低下头喃喃的对他说:天太热,都中暑了几次,我刚搬过来!我用手指指我的房间,对他说:呶,这就是!他顺着我手指指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回头笑笑说:要真的热的不行,就到我那里做功课,我那里有电扇!就在你对面那间!他也指给我看。

    我是一万个理由想到他那里,只要能见到他,就算热死也值了,况且人家是好意,怎么好拒绝呢!

卷 第四章 玩的就是心跳

    (四)玩的就是心跳

    于是,每逢夜晚,我的心游荡地就多了一个去处,我总是要看看胖熊老师陶是不是睡了,有时他从我房子前面经过,轻轻咳嗽一下,我都会紧张的要死,赶快坐正,佯装看书,我以为他要进来,可过了好久都没见到人。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

    那天晚上,天气异常闷热,我心浮气躁地做着几何题,平时这些东西,稍微一看,轻松就见分晓,MD,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花了近一个小时都没搞定,头上汗珠滚滚,受不了,我把几何丢到一边,操起了化学。

    数理化向来是我的强项,今天却发现他们如此跟我过不去,再加上蚊子嘤嘤嗡嗡地来偷袭,我本来就属于那种苗条MODEL型,这样被他们吸干了血液,还不成了骷髅?于是我站起来打蚊子。片刻的功夫,衣服湿透,真的没心思做什么功课了。

    于是我冲到水龙头旁,看四下无人,索性脱去我的最后一丝底线,打上肥皂,搓洗了一番。胖熊老师陶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朦胧的光线下,我听到有人叫我。我仔细听是他——我的胖熊老师陶。

    仓皇错乱间,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上内裤,拎着衣服走了过去。

    他还在叩门,我裤子还没穿好,半露着上身,蹦着去开的门。

    门开了,胖熊老师陶吃惊地看着我.

    “你干嘛呢,怎么这个样子?”

    “刚洗着澡,你就来了,所以——”

    “不好意思,打扰你洗澡了。”熊老师笑眯眯地说,酒窝又绽放了。

    “不打扰,我也刚洗完,有什么事情吗,陶老师?”我边用毛巾擦头边打量我心动的熊。两根筋的天蓝色背心紧贴着丰腴的胸膛和熊肚,那粗壮的臂膀和脖子,肥肥的脖子多出了一个项圈,米黄色的大裤头罩着他的全部隐私,若隐若现的高高隆起的三角丘陵,那一坨就是在讲台上出现过,也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把身子半转过去,我的身体一部分开始生理反应,我怕我跟我的二弟小和尚一块失控,跌倒山底。

    “小熊,我过来是看看你有没有5号的钉子借来用,我这边的纱窗要重新钉。”

    他知道上回房东来钉纱窗的时候遗留了不少,我整理的时候把他放在了最底下的柜子里。我本来想拿给他,可转念一想,他毕竟很少过来,我们只是客气地做着师生关系,一种邪恶的念头顿时飘过我的脑际。

    “是呀,陶老师,我也知道房东留下来不少,可我这记性,整理好忘记丢哪了。”

    “要是没有,我就走了,小熊。”

    “哦,我想起来了,放在柜子的最上面。”我以很快的速度把椅子搬了过去。“过来帮我扶一下,陶老师。”

    胖熊老师按我的预想一步步地就范,我心里窃喜,像是喝了一壶蜜糖。

    他用手扶着我的腿,被触摸的感觉真的很好。我居高临下,一览无余。白皙的皮肤在橘色的灯光下光泽宜人,还有那新箭的板寸,我想用手摸一摸,那刺刺的感觉,像是腾云驾雾。我想假摔一次,让他抱着我,才不管后果呢,只要不死,不残疾就行。

    正当我思绪万千的时候,胖熊老师陶说:干嘛呢,小熊,找到没有?

    我一下回过神,急忙对他说:我想起来了,我本来是想放上面的,怕不好取,又放在低柜里了,你先歇歇,我这就取出来。

    没想到这样都能蒙混过关,我暗自给自己奖励了一个吻。

    他坐了下来,浏览着我的作业,看刚开个头下面没写完。

    我从椅子上跳下来,跪在地上,伸手把里面的一个罐子够出来。

    “呶,陶老师,都在里面!”我一下子又汗涔涔的。

    “在班里叫我陶老师,其他地方就叫我陶哥吧?”

    “好的,陶老师!”

    “哈哈,又来了!”

    “陶哥——”喊出这一声,我的身子都发酥了。

    正当我把罐子给他的时候,没留意脚底下的小板凳,一个趔趄,把小凳子踢出好远,顿时一股刺痛从小腿传到大脑皮层。

    “没事吧,熊弟?”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伤着吧,小熊?”他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又补充到。

    我把裤管撸起来,皮已经破了,血慢慢地涔了出来。

    “熊弟,到我那去包扎一下,我那还有些碘酒,消消毒。”

    这次我是真听清楚了,他的称呼都变了,我有些激动,有些神往。

    “陶哥,不用,像我这样从小野惯的孩子,这点皮外伤算不了什么。”尽管我想看看他的住处,可我还是不能表达出我很想去的意图。

    “哦,你要是不去也行,自己简单包扎一下,别让伤口感染了。”

    我一听,没戏了,恨自己这张破嘴,要是没人的时候,非自己抽自己几下不行。

    胖熊老师陶说,要是没什么大事就走了,等着钉好睡觉呢。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斩钉截铁地说:“陶哥,我过去帮你吧?顺便把我刚才的那道题帮我讲解一下,我解答不出来!”说我,我用几乎乞求的眼光看着他,生怕他说出个不字。

    没想到他爽快答应了。

    漫天星斗,没有一丝凉风。体内体外都燥热。

    我亦步亦趋地尾随他来到他的住处,心里怦怦乱跳,按捺不住兴奋。

    门开了,打开了灯。里面豁然开朗,淡淡的清香。摆设简陋但很整洁,枕头、床单平平整整,鞋子列阵摆放,我真的很不可思议为什么那天上课他不穿底裤,像他这样很讲究的人不应该做出这样野蛮的事情?或许他很胖,胖人怕热的缘故吧,我替他找了个开脱的理由。

卷 第五章 靠近你,安慰我

    (五)靠近你,安慰我

    电风扇哗啦啦地转着,窗纱破了个洞,看样子也要更换了,要是玻璃窗打开,蚊虫很快就会入侵。

    没办法,我们来到陶哥的屋外,我拉着新窗纱,他拿着钉、锤、细木条向窗户走去。

    陶哥操起了家伙,认真地干起来,我在旁边给他帮工,别看他熊里熊气的,看干这活却游刃有余,肥厚多肉的熊掌,一手攥着钉子摁在木板上,一手操起钉锤碰碰敲起来,那股憨厚样,不忍让人想起红楼梦里的史湘云,虽然男女有别,但憨痴样一样让人生恋。

    我站在他前面,他的呼吸全打在我头上,我有些拘促,希望他能从背后给我一个拥抱或是用他发烫的嘴唇把我给融化。我也想用屁股轻擦他庙宇里的小和尚,直到牢牢地拴住他。黑夜里,性开始放大无边际,我的JJ开始勃举。我不敢过于造次,只好故意靠近他,裸露的手臂相接,更增加了我雄性激素的分泌。

    不管他有什么反应,黑暗中我也看不到,反正我体内潮水猛涨。这是我渴望的,我渴望得到陶哥的爱,得到他的拥抱,或是被他干。

    我敢肯定我当时前列腺液不停地向外狂奔,下面汩汩地流着。

    正当我欲火焚身的时候,他双手一拍,对我说:熊弟!搞定!我一听,差点背过气,这么直接?我还在幻想中,听他说搞定,惊诧莫名,我误以为他要对我的屁股有兴趣呢。就私下嘀咕着说:不会吧?这也太快了吧?他看我狐疑,顿时大笑,看着我说:怎么,我干的不好吗?过来看看,是不是钉牢了?我这时才醒悟过来,暗骂自己花痴、下流。

    “走,熊弟,到我那再洗洗,浑身臭汗!顺便再把你的题解决掉!”

    我一听,咽了口唾液,用手攥着我那好强的小和尚,越是攥的紧,越是硬朗,没办法了,我只好来回跑动,小和尚终于放松了下来,要不然我要搭着帐篷走路了。

    陶老师看我奇怪的举动,笑道:熊弟,你干嘛呢?“没事,我有晚上跑步的习惯,动动身体舒服。”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借口,敷衍过去总比让他见到我囧态好。

    到了他的住处,陶哥决定让我洗洗,我心里是一万个愿意,可我哪敢呀,我怕我失控,酿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执拗不肯。

    他进冲凉房了,我一个人正襟危坐的呆着。

    水哗啦啦地流着,低垂的夜幕让人无限遐思。我体内又开始涨潮,胖熊老师陶就是一个谜,让我有心思猜下去。我看他还在里面,翻看他的书本和教案。打开教案时,突然有一张全家福呈现在面前,是胖熊老师陶和他老婆还有可爱女儿的照片。一看他老婆就是贤惠人,和眉善目,微笑挂在脸上。我还想再翻出些什么,突然听到他窸窸窣窣地声响,我赶快把教案放回原处。

    胖熊老师陶出来了,趿拉着拖鞋,贴在身上的兜鱼网紧紧兜着那条活蹦乱跳地鱼儿,鱼儿颤悠悠地在渔网的鱼草丛中欢跳着。多汁多肉的胸脯乳,弹性十足,粗壮的腿,让我想起小时候爬电线杆,双腿交叉,JJ在电线杆上摩挲,直到蚯蚓变成长虫,那感觉让人心驰神往。如果我是徐锦江,我就跟这头肥熊一起飞上天,演绎一出男男飞龙升天腾乾坤,高空盘旋风火轮的千古绝唱,直到那股强劲的乳白色的液体直冲云霓,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钵磬。我的那一股液体永永远远地保留在他的体内。

    他慢慢走来,看着我的眼神,明白了我的意思。当我如透明般在床头结下白色的浴巾,穿起了底裤。被放出的鱼儿,张着猩红的嘴巴,似乎在召唤我去喂它。我的下体又开始水潺潺,小和尚想曾破庙宇来喂养他的鱼儿——那带着鱼腥的鱼儿。

    当他光着膀子走到我跟前讲题的时候,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里了,他拿起笔在草纸上演算着,他的胸脯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碰着我的头发,我哪里听的进去,我想俯下身子用嘴去喂他的鱼儿,也许这鱼儿早就想我了,我浑身颤抖,想在他面前决堤“““

    胖熊老师的手沙沙地挪动着,我把身体向后靠了靠,背部贴着他的胸。我感觉到了他急促的呼吸。

    他停下了手中的笔,开始抚摸我的手,一把把我拦住怀里。电扇依旧呼呼地转着,我紧紧地抱着了他。

卷 第六章 突破最后底线

    (六)突破最后底线

    一泓弯弯的上弦月爬上天空,洒向人间无限银色,如梦似幻。伸手似乎触手可及,似乎又那么渺远。窗外,蛙声夹着阵阵蝉鸣,似乎意味着这就是盛夏。

    我以为我是捕熊能手,那天看来,却是被熊捕捉了,做了俘虏。

    我们相互偎依着,胖熊老师陶在我脸上亲吻着,说:熊弟,我喜欢你,做我的小情人吧?

    我很幸福,但在我的大脑皮层里,容纳的小情人的解释是男女双方的。我对胖熊老师陶说:小情人好像是男人对女人说的,我不是女人呀!

    “那我把你当女人吧?”

    “不行,这辈子我才不愿做女人哩!”

    “那我做女人吧?”

    “那也不行,因为我不喜欢女——”我本来想说不喜欢女人的,我怕他说我“二妮子”,因为当时根本就没有同性恋这个词,只要说哪个男人喜欢男人,就算你长的再男人,人家也会骂你变态、二妮子等不堪入耳的话。

    “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女人气的男人!”

    “哈哈,我也是!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熊弟?”

    我摇摇头。

    “在咱们班,甚至整个初三班,你长的最眉清目秀,尤其是你浓浓的眉毛,忽闪忽闪转地大眼睛,一看就知道很会理解人的心思。在全班60多名学生中,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你。”

    人对人的好感也许就是第一感觉,我也是第一眼看后,我的小和尚就变得极度不老实。

    我突然想问他那天为什么没穿内裤,刚提起,他就不耐烦地说:去去去!一边玩去!

    也许做任何事情不需要理由,况且这也算是他的隐私,我讨了个没趣,所以就没有往下说下去。

    “那嫂子呢,怎么不把她接过来?”

    “熊弟,既然咱们都这样了,我告诉你也无妨,我喜欢男人。你嫂子知道这事,我们离了。”

    听到这,我呆若木鸡。我哪里知道婚姻是什么?哪里知道婚姻和性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关系。于是,我们迷迷糊糊地相抱着入睡了。

    人一旦突破了界限,就显得很生分,上课时,我不敢抬头看他。我总是躲着他。尽管夜里也希望他来,或是我到他那里去,可我始终没有这个勇气。夜晚总是很晚才回去,一回去就反锁着门,灯也不开。

    于是,中午的时候,我又返回到集体宿舍打发我空虚无聊的光阴,我怕他趁我午睡的时候找我。

卷 第七章 鱼和熊掌

    中午的时候,部分同学陆陆续续进入寝室午休,我就爬到了以前我住的床位,现在被另一位同学占领了。

    这天胖胖同学也来了,他鬼鬼祟祟地一人躲在单子底下,我就知道他不干好事,哪有大热天裹被单的?于是趁他不注意,把被单掀开,他急忙往枕头下掖,我看的清清楚楚,是一沓纸。于是我就问他:干嘛这么偷偷摸摸?胖胖同学说没什么,就是一本小说。他越是轻描淡写,我越是怀疑他的用心,我过去跟他抢夺,他拉着我的手,神秘地说:别,是一本带点颜色的书刊。我一听来了兴趣,不知道是我那时夜间的挑逗起了作用还是他也正处于XING欲不稳定期。不管了,我就凑过去,看是什么书,原来是一本叫做《少女之心》(又名《曼娜回忆录》)的书,于是我就跟他头贴着头看起来。

    那里面的描写,让人发指,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小说,跟不同的人,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人MAKELOVE,第一次,春心随着单调而又诱惑的文字荡漾。下面热的要失火,钢枪已变成了硅钢,甚至直超金刚石。我看四下的人都躺下了,就想看看胖胖同学那里是不是跟他一样,我刚触及到他直指天空的钢枪,他就大叫了起来,叫声如杀猪般,一下惊醒了睡觉的人。有人大叫道:你们JB要闹到外面闹去,别在寝室里耽误休息。我冲胖胖同学吐了一下舌头。

    一下午,脑海里全是书中描写的镜头,悬空地被男人搂起,双腿夹着腰。我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生理卫生书本,看看里面的生殖结构那一章,看着里面的图片和文字,太单调了,跟手抄本的《少》无法比及。

    上课时,我偷偷地瞥了胖胖同学,他没有睡觉,低着头专注地看着什么。我想他绝对是在继续欣赏那本爱不释手地《少》,我开始YY了,幻想着与胖胖同学的重重可能。

    终于熬到第三节自习了,我看胖胖同学逃课了,看老师不在,我佯装去厕所,经过宿舍的时候,我看到胖胖同学去了宿舍,我是绝不会放过与他独处的千载难逢的机会,跟着他一块进了去。

    我知道他的用意,他也知道我的企图,都是为了那青春期的性。我们只是冲动,或许真的在性面前就是个白痴,就像我,除了自渎能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真的面对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我就是个低能儿。

    我们并没有太多的语言交流,一块躲到宿舍里偷看,赤LUOLUO的肉欲描写,让人看一眼就浑身燃烧,我终于耐不住寂寞,开始用手抖动自己要出笼的小和尚,胖胖同学凑过来,帮我安抚我好斗的小和尚,我也把手伸到了他的黑三角,请出了未曾谋面的同寺小僧,他的小僧跟我的小和尚一样,脑袋大大,油光发亮,一样黝黑,由于憋气,脑袋呈现赤红绛紫色,他们的皮肤是最嫩的,充血的脉络清晰地呈现出来,像是物理课上的三棱镜的宽度和长度,可惜三棱镜没有这样的柔滑感。

    我们呻YIN着,刺激耳膜的声音彼此传递给对方,没想到他那么经不住考验。他的小僧开始紧缩,热的要发高烧,我知道他的小僧要做最后一搏了。一声嚎叫,一条优美的乳色银白弧线划过,跌落了无数珍珠,滴滴全落在了床板上。胖胖同学眯缝了一下眼,挪动了下身体,换了一下姿势,但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小和尚,我双腿像是撑了弹簧,上下颠簸,时慢时紧,时缓时速,我在大海里随波逐流,终于一个猛浪袭来,把我打翻在海滩上,激起了无数层浪花,我瘫软在沙滩上。

    看来他早有准备,自带着纸巾,我们各自擦去了猎枪上子弹出膛留下的痕迹,打扫着狼藉的战场。屋里弥漫着和尚喘出来气体的味道。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了放学的铃声,胖胖同学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去了,并没有惊醒我。

    晚自习也像是煎熬,回想跟胖胖同学的那一幕,简直是又兴奋又怀念。至少不会像跟胖熊老师陶在一起一样,虽然怀念,但是说不出来的别扭。

    也许是胖熊老师陶猜出了我的意思,这一段时间并没有打扰我。我又觉得自己很犯贱,他不来,又幻想着他能过来,就算不做什么,拥抱一下也好。我的内心又开始空泛起来,想打猎,却不知道往哪里开枪。

    趁中午的时候,我又溜到宿舍,看胖胖同学在不,因为我爱上了这种感觉,我想再来一次,这种感觉就像是小偷偷了人家的钱财,尝到了甜头,一发不可收拾。看他的床位空着,我又开始失落起来。

    我又开始了我的自渎生涯,有时候会一夜两到三次,我控制不了小和尚的次次请求。直到天气没了那么炎热,我觉得自己身体有点虚弱,不敢这么频繁了,因为生理卫生课本上讲过:一个月三到四次为宜,也视个人情况而定。可我远远超过了这个标准。

    胖熊老师也来过我的住处,我不冷不淡地态度让他有些寒心。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他,也渴望夜夜跟他在一起,可我总觉得师生关系一旦被发现,对他对我都是莫大的伤害,我又觉得对不起谁,像是亏欠了谁,可究竟是谁,我又说不清楚。胖熊老师看我一脸的漠然,也许心里有些发凉,他可能知道我们已经走到了尽头。

    天气慢慢凉了下来,我又搬到了宿舍。跟一个比我还瘦的猴子同床,当然对他我提不起任何兴趣。

    日子平淡地像白开水,夜间有时睡不着,看猴子睡熟了,我会偶尔地帮小和尚处理僧人们的相思之苦。

    直到有一天夜里,我竟然迷迷糊糊地把他当成了胖胖同学,手伸到了他的裆部,把他的体液喷射到了他的被子上,他气呼呼地推开我,骂我流氓,说还要告诉老师:说夜间玩他!

    MD,我听到这如雷劈,要真的告诉老师,我还有什么脸面呆在学校里?还有什么脸皮面对我的父母?“二妮子”、“变态”,这样的字眼又一次在我脑海里盘旋,我以为我的学校生涯要彻底结束了,我相信我那老封建的父亲听说他的儿子玩男人,他非杀了我不可。

卷 第八章 心目中的男神

    我早已做好了随时退学的准备,只要有苗头,只要那猴子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我立刻就从这个校园里消失,也有可能一辈子不再跨这所学校的门槛。可他并没有告状,只不过是气话,吓吓我而已。我暗自高兴,庆幸没有成为万人唾骂的人。于是,我收敛了很多。

    也许校园是空虚的,也许校园里是寂寞的,尤其像我这样欲望强烈的人,是受不了寂寞之苦的。

    一天我们班发生了一件很震惊的事情,绝对是新闻头条。拉拉之恋,东窗事发。

    我班里有个女生,叫小烟,刚从其他学校转过来,不到三个月。短发,身体特结实,奔跑起来像头牦牛,皮肤黑黑的,长相一般,男生都叫她假小子,说话粗声粗气的。他体育成绩特别好,尤其是中短跑,样样都是第一,引得不少女生的好感。自然也取得了我班一个文静内向女孩的好感,那女孩叫珍。

    她们之间的拉拉之恋是通过一封信被发现的。是小烟写给珍的,信没有到珍的手里,却被一个多事男给偷偷地拆开了。这事,我们男生都知道。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珍,咱们分手吧,跟你在一起很开心!我不是有意伤害你,只是你的家庭让你受到了太大的伤害,我只是在你最痛苦的时候给你肩膀靠靠。就算咱们天天腻在一块,你也会开心的,因为我又有了新欢,我不忍心伤害你,只是希望你幸福快乐!希望你能从悲痛中走出!或许咱们相遇不过是机缘巧合,过去之后你就会发现,我不过是你精神上的依靠,而我需要的是肉体上的满足,你懂吗?

    那封信,我也看了,看了之后我是又惊又怕。或许这是一个警告,杀鸡骇猴,她们被发现了,而我不过是侥幸逃脱。那个叫珍的女孩辍学了,小烟也呆不下去了,又转到了其他学校。如果猴子把我的丑事说出来,可能走的不止她们,考上高中后,我还心有余悸。

    这段时间,我们都很自重,就连胖熊老师陶也沉默了。虽然我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同性恋,可是我们清楚的知道她们还有我们都不是正统的恋爱,而是畸形之恋,为社会、群体所不能接纳的,这段时间,我也很痛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男人。

    好在初三学习压力大,面临中招考试,先把这YIN欲的事情束之高阁。

    我也换了不少床位,夜间也不敢像从前那么放肆了,顶多抱着人家,用枪顶着人家的软驼峰睡了一宿。也有跟我一样的人,好男色,至多我们之间相互打手枪,过了几天后就闪人,因为只是为了刺激大脑皮层,为了不让他太过于兴奋耽误了学习,不是为了寻找心理和生理上的安慰。

    平淡的日子过得很慢,但回想起来却是一闪即过,因为没有太深刻的事情值得留恋。

    树叶绿了又黄,河水冰封而又潺潺。转眼离中招还有一个月。

    没想到上天给我开了个玩笑,屁股上长了个很大的脓疮,而且这疮还引起局部感染,引发出很多的小疮,俗称“子母疮”。其实我应该是被传染的,因为之前我宿舍就有人用罐头罐搬出好多脓血,我只是没有目睹,觉得恶心就走开了。这一病,就成了瘸子。学校没法呆,只好回家治疗。(这段文字的具体描述在书连中年同志——《难以启齿的不堪经历》里有描述)

    我每天都是爬在床上睡觉,也看了很多医生,治好了这个,那个又起来,没办法,最后去了一所市中心医院。我当时心急火燎,马上就面临中招了,别人都在如火如荼地备考,而我却为这事奔走劳碌。当治疗好的时候,基本上离考试还有三天了,我爸把我送到学校,屁股上还贴着纱布,每天还要吃消炎药。人常说:长疮瘦,害眼(眼疾)胖!看来一点不假,我本来初三个头都长到了175CM,而体重只有100零几斤,我妈长开玩笑地说我天生就是瘦人,就算埋到馒头堆里也胖不了的,我当时深信不疑。

    我当时成绩还不错,参加的是少年科技班的精英选拔。我报考的学校是县级重点高中,考试的成绩是文化课成绩加体育成绩,因我长疮在身,所以掏些钱买了个最低分12分。(我们当时中招是先选学校,后考试的)

    中招考试到了,乘着开往县里的班车去的。那天,太阳毒辣辣的,刺伤着皮肤。汗珠子不停地跌落在地。

    没想到我的考场在六楼。我暗骂这鬼地方,竟跟老子过不去。

    第一场是语文,我是半蹲着考试的,难受之程度无可描摹。监考老师一男一女,另外有主考巡逻。

    当主考从我身边经过时,我特意留意了一下,他很帅气。不到四十岁,身体壮实略微富态,黝黑的短发寸头,高高的额头,印堂发亮,五官端庄有致,面部干净如玉石,眼睛有神而清澈。虽不曾言语,但是威风自是八面迎来。短袖棕色和白色搭配的衬衣,米黄色的板裤,迈着稳健的步伐。我不禁想起了古代出将入相的李靖,想起了“掷投盈车”的潘安。我不曾想到用性有关的字眼玷污他,他的美,他的气质用什么词形容都表达不出万分之一,因为他太完美了,他一下子成了我心目中至死不渝的男神。

    我在倒数第二排坐,他直接走了过来。我有些紧张。他微微一笑,在我耳边低语:同学,你还好吧?磁性的男中音,洪亮清晰。看到他那一刻,心里被什么揪起,我从来没有表现过这么自矜。我微微抬起头冲他一个微笑,示意他没事。他看了我的准考证一下,又看了看我,走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把他镌刻在我的脑海里,或许自此一面后,再也无缘相聚,我不禁有些遗憾。

    为了我的重点中学的梦想,我把我的男神先放在了一边。中招考试完毕了,那天我们老师同学聚在一起,当然胖熊老师陶没有分到我们这里领队,倒是我们校主任来了,他冲我笑笑说:小熊,考试没出现什么问题吧?我知道他是关心我,怕因为疮的缘故受到影响。我也笑笑回答他没有。他又跟我说:重点高中的章校长也跟我说你没事,没有受到太大影响。

    “哪个章校长?我怎么没有见过他?”我好奇又迫不及待地问到。

    “你见过的,就是第一天巡查考场,个头跟你差不多,吃的胖胖的,上身棕白两色短袖的小平头。”主任年龄比他大,当然这么说了。

    我一下子把脑海深处的记忆调了出来,是他,考场上跟我说话的男人,我心目中的男神!

    之后便回去等待成绩,漫长的夏天,我的男神夜间跟我幽会,畅谈着人生的欢笑悲忧,他的音容笑貌常常浮现。佛曰: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到我的男神,冥冥之中我们会再次见面,只要我能考上那所重点高中!

卷 第九章 堂哥把我拖下水

    七月份的夏天,如火似碳,九点之后就不敢出门,动不动就一身臭汗。我心目中的男神是那么渺远,所以我暂时把他搁置在一边。

    在家也闷的发慌,没有同龄人,所以我决定到我三叔家看看,一来是增进感情,二来是在县里,中招动态信息比较灵敏。

    说是三叔,是我奶奶捡回来的孩子,天资聪慧,高中毕业后在县法院上班。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大虎,比我大四岁,二儿子叫二虎,比我大一岁,只在过年的时候,他们一家人才会回来探亲,而且当天就返回城里。

    我跟二虎小时候玩的还比较投机,自从我上了初中后,他到县中学读书去了,所以我们联系甚少。

    按照我妈提供的地址,我边走边打听,终于找到了三叔的家。

    单位分的房子,我到了三叔家门口按了门铃。抹了一下头上的汗,上衣都贴在身上了。

    门开了,是三婶。很和善的女人,一看是我,非常热情地把我请到了屋里,边倒水边喊二虎说我来了。我一听二虎也在,心里非常高兴。三婶把电扇打开,顿时凉风袭人。

    二虎从里屋出来了,我一看,简直认不出来了。

    个头没我高,可却出奇的胖,本来就是单眼皮的小眼睛,越发的可爱。我妈小时候最喜欢他,因为他长了一张甜甜的小嘴,皮肤白皙,到现在还是,胖嘟嘟的惹人疼,可现在居然这么肥。我嘴上都可是长半黑的绒毛了,可他却依然是白白净净,像雪梨。

    他一看我就奔了过来,冲我微笑,本来就小的眼睛,越发的小巧,拉着我的手,让我到他屋里坐坐。三婶大声说:刚到的水还没喝呢!

    进了二虎的房间,很温馨。书架上摆设着各种书刊,从中国四大名著到莎翁巨作,从天体运行到周易算经,应有尽有。桌上摆设他的珍藏搜集,窗户阳台上放着水仙、文竹、还有很多叫不出名的植物。

    我第一次感到了跟他的差距,同是一族,我不禁有些忿恨我那古板、封建、当兵出身的爸爸。他悄悄地把门关上,神秘的对我说:阿熊,过来,我让你看样东西。说着把放在上面的丝绸布拉开,是一台机器,跟电视差不多,可又不是,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问他是什么,他不无自豪地说:是电脑!也许在我的记忆力,电脑只属于文字记载,我生平第一次见到。他跟我说,今晚就不用回去了,咱们下午去钓鱼,晚上玩电脑!我听了很兴奋,因为第一次接触高精尖的机器,我有好奇心去了解。或许这次看是很平常的事情,却影响了我的一生。

    中午时分,大虎哥回来了,也比我印象中的长高了些,长胖了些,只是我们有岁数的差距,不想跟二虎这样不用拘束。三叔要很晚才回来,单位事情多,而且还有应酬。

    吃过饭后,二虎提着鱼竿和水桶、鱼饲料等用具,我们一块出发了。以前在老家时,我们脱光了PP,下河摸鱼,现在是钓鱼,不同的感受。二虎喃喃地说道。

    池塘就在单位后面的一片树林里,选好地点,鞍马落座。二虎详细地给我讲解钓鱼要领,我在家也掉过,用的鱼钩不过是一毛钱一个的,自备的竹竿,扯上一根买鱼钩送的线,算是钓鱼的用具。

    他开始下竿了,而我还在笨手笨脚地放线。

    午后的天气异常的闷热,没有一丝风,知了在树上声声地叫着夏天。

    我浑身开始冒汗,二虎头上也有汗,虽然在树荫底下,但树影斑斑驳驳,太阳的余光还是能照射得住。他脱下了短袖,露出了雪白的肌肤,我不禁咽了口唾液,小时候从没注意过他,现在看来他真是越大越中看了。

    微微翘起的蒲团上对称地嵌着两颗晶莹的葡萄,端的一个粗汗毛都没有,肚脐眼盘踞在平原中央。白臂膊,很是让人往歪处想。好像鲁迅先生有关中国人的想象力的文章里写过:中国人是最具有想象力的,看到了短袖,就想起了白臂膊,就想起了全LUO体,就想起来了生殖QI,就想起了XING交,想起了杂交,想起了私生子~-~—~

    我不禁觉得自己很YIN荡,看着自己小时候的伙伴,自己的堂哥,也能想入非非,我暗骂自己禽兽!

    二虎并没有多想,只是专心地钓他的鱼,他认真地态度让人平生几分爱意。他发现我看他,有些不自在,就对我说: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虫子吗?“有!两个呢!”“在哪?在哪?”我指指他的RU头,他一听,把鱼竿放在草丛里,操起衣服就往我身上甩,我急忙用手接住。“你小子都这么大了,还没个正行,小时候就你调皮,长大了还是一个样,看来老李头还是没有把你教育好呀!!”我们俩于是哈哈大笑。

    傍晚的时候,他的桶里已经大小不已数十条鱼,而我的桶里却零零星星,一眼就能数过来完。他笑着看着我说:怎么样?小时候你抓鱼比我强,现在钓鱼技术可不如我呀!跟哥学着点吧。走,回去吧,回去还得把鱼清理一番。

    晚上,炖上刚钓的鱼,很是美味。三婶说三叔不回来了,大虎哥工作了一天,闲聊了一会,回身上床睡觉了。打开电视也没什么好看,二虎冲我使个眼色,向他房间里走去。

    他把电脑打开了,我对着显示屏发呆,他看我傻傻地样,大笑道:阿熊,你小时候的聪明劲到哪里去了?有本事自己研究出个名堂,我就改口叫你哥!说着过去洗澡去了。

    我一个人在电脑旁瞎做,点点这,点点那,打开了N多文件,不会关。一会二虎过来了,穿着他的贴身渔网,我不敢去看他,怕他窥视出我的色。于是,还没等他说完,我就冲到了洗澡房,因为我的小和尚又想会僧友了。

    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人生坐标,不敢再胡思乱想,如果连堂兄都不放过,我还是人吗?

    我在冲澡房迟迟不出来,二虎过去了,敲敲门问道:阿熊,你没事吧?

    “没事,就出来!”我用毛巾迅速地擦干了身体,蹬上内裤就冲了出来。既然堂哥都没多想,我自己干嘛想这肮脏的事情?

    他把门关上了,指着电脑说:阿熊,看来你也不是万事精通呀,哈哈,小时候你三婶夸你最聪明,现在看来她说的不一定全对,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标准!说着教我怎样操作起来。

    看我上路挺快的,他哈哈大笑:孺子可教也!

    我不理会他,在电脑里翻看着风景图片。

    “这有什么好看的,过来,阿熊,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第一次!”他把头埋在柜子底下,翻了半天,拿出一个光灿灿的圆盘,向我炫耀到,猜猜是什么?我摇摇头。他诡谲一笑,把圆盘放到了铁盒子里。

    铁盒子嗡嗡地想着,于是显示器上跳出了旅游景点地画面。他又对我说:刚才那个叫光盘,这个叫机箱,跟显示器是一体的。我睁大了眼睛看,对于我这个只知道看院子里四角天空里的家伙,确实很奇特。

    他在我耳边又低语说:阿熊,看你是我弟弟,也是一个男人,哥哥我就慷慨地把我最隐私地东西奉献出来,先说好,要是敢告诉你三叔跟你三婶,我这辈子就跟你没完,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我一听他肯定又在捣鼓什么新鲜玩意,小时候我就知道他有这个有点,总是炫耀,总是好东西被我骗去了,一个愿意炫耀,心里上得到满足,一个动歪脑子行骗,得到实惠。这就是我们俩。

    他把电脑的声音调小了,室内的灯关了,只有吊扇哗哗地甩动声音。

    里面出现了英文,接着一男一女非洲黑人赤条条的呈现在画面上,我心里咯噔一下,脸红的厉害,我还没有心里准备,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他神秘地说:哥哥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我爸单位同事的几个小混混搞定弄回来的。看我想张嘴说话,故意说,也没什么好看的,关了吧。

    我哪里会让他关,就威胁他说:要是关了,我就告诉三叔跟三婶,又不是我让看的,要是继续的话,我可能会考虑一下咱们兄弟的关系。

    他开始骂我了。“你这死孩子,得了便宜你还卖乖,我就不知道这辈子咋碰到你恁流氓的弟弟。”

    我嘿嘿干笑两声,不再说话,因为眼睛已经被那诱人的画面吸引,我第一次看动态的,这种刺激远远高出了文字的描摹。

    下面涨的想尿尿,或许是其他。

卷 第十章 恋上柏拉图

    夜幕下,更换的是显示屏上的画面,不肯入睡的是怀念与僧人幽会的小和尚。

    贴在身上的小三角,此刻觉得如此紧绷,小和尚已经开始抗议和愤怒。我不得不跑到厕所里,反擦上门,一手搓揉凸出蒲团上的镶嵌葡萄一手快速地前后抖动的从庙门里释放的小和尚。对面是镜子,我看着底裤褪到大腿根的猥琐的我,小和尚撒着欢地看光明,巍然屹立,铮铮铁骨。我越发的觉得自己恶心,自己下贱,可如果我控制自己对小和尚的垂爱,我又怕玷污了堂哥的清白,我忏悔,我反省,我检讨,可我现在不能停下我手中里的活,只要我有任何放弃的心里,堂哥就有可能被我误杀,我怕控制不了我的邪念,怕邪恶战胜了理智,我宁愿先把自己给解决了。

    我用舌头舔舐着自己干枯的嘴唇,眯着眼看自己陶醉的丑态,面颊飞过一丝酡红,像是“抓破美人脸”的山茶,脑海里盘旋着刚才二男三女颠倒黑白的场景,幻想着与我心目中的男神比翼双飞,共骑一马,相互偎依,头贴着头,胸贴着背,快乐的在广袤无垠地草场上驰骋。任马儿脱了缰,任意东西。

    子弹出膛的那一瞬,银河落九天。所有的幻想片刻消失无踪,我用水把弹痕冲洗干净,心里说不出的后悔。

    等我料理好一切,推门出来的时候,片子也也完了,堂哥半LUO的偎依在床上。

    我顿时感到困意,元气伤过后,需要调理经脉,而最好的方式就呼呼大睡。

    夜间有几次我都听到堂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一旦醒来,他立刻停止,我一睡着,他又开始动作。于是,我来了个假寐,这次终于知道他的意欲,他跟我一样,需要把岩浆喷发出来,不然会造成更大的伤害。看我呼呼地睡去,他开始轻轻地呻YIN,床拼命地抖了几次,听到一声被谁击中要害一样,疲软地瘫倒在床上。

    这或许是我最希望的结局,而不是下次再也没机会面对二虎堂哥。

    为什么要写这一段文字?不要认为是画蛇添足之笔,其实是跟我上大学想都没想选择了计算机专业有关,上大学时发生的事情也跟这脱不了干系。二是也正是看到这样的光盘后,我发现我只在乎男人的享受,而从不会多看女人一眼,这让我走上这条与熊共舞之路更加义无反顾。

    漫长的一个多月过去了,终于等到了成绩下来的时候,普通高中的线我是轻易过去,可重点高中的线还没有下来,我还悬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掉来掉去。

    没想到过几天后,重点高中发了录取通知书,我高兴无比。终于和我心目中的男神有再次重逢的机会了。

    八月伊始,丹桂飘香。我正式跨入了我梦寐以求的殿堂,据说来到这里的人,只要稍作努力,进军象牙塔指日可待。

    我是跋山涉水呀,我是翻山越岭呀,终于来到这块桃园圣地。

    先是上了几天初中到高中的转型课,适应一下环境。没想到班主任姓门的家伙,说现在要收高价费,就是分数不够,用钱顶替,我居然也在这之列,MD,这群王八蛋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我忿恨不已。好在他们是按文化课加体育课成绩,就算我的体育成绩为5分,我一样不用出高价费,关键是他们说我的体育成绩为0分,这样我就不干了。我找班主任姓门的家伙说事,这人个子不高,估计所有的劲都用在了裆部。表面温和谦恭,其实内心一肚子坏水,一副道貌岸然地嘴脸。连我们班里的女同学都不放过(这是以后发生的事情),居然他老婆就是他当年的学生,比他小了近16岁,他跟第一任老婆生的孩子跟他现任的老婆年龄相差无几。

    我不得不返回到我初中学校找我的主任,他说事情都办妥了,我给你开个证明,你直接去找章丙乾就行,我问他章丙乾是谁?主任笑着说:当真不知道?就是那天巡考呀!我一下子明白过来,看样子我要与我心目中的男人再次重逢了,而且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

    又返回了到重点高中,我直接打听章校长的住处。

    夏天的天气通常还是非常炎热的,只有校园里的法国梧桐茂密的枝叶下才可以一减这滚烫的温度。

    而章校长据说就在煤屑路第二家靠着池塘的那家。趁中午时间比较充裕,我决定登门拜访,也算是有求于他。

    我在他门口徘徊了很久,始终不敢去叩他家的大门。我都鼓励自己一万遍了,可还是徘徊,突然门开了,走出了一个小男孩,有五六岁大,长相挺可爱,我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走过去,问他认识不认识一个叫章丙乾的人。那小孩看了看我,认出我不是坏人,就对我说:“他是我爸爸,在屋里睡觉呢。”说着走开玩去了。

    我不问还好,这一问更加犹豫,硬闯吧,要是不知道他午休还无所谓,就算碰到尴尬的局面,不知者不为过,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不进去吧,下次还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在家,听知道内情的同学说他很忙的。

    我实在无法忍受毒辣的太阳炙烤,豁出去了,死就死吧,我只好硬闯。我的男神呀,不是我非要闯入你的生活,我更希望你生活在我的美梦中!

    我终于颤抖着轻轻叩打他的门,喉咙一片燥热,看没反应,我加大了叩打的力度,一会门开了,他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只穿着一条纯白的大裤头,里面的小三角若隐若现,突兀的庙宇里深藏着悠闲的小和尚!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一阵眩晕。

    他看着我若有思,然后问道:“你找谁?”“你是章校长吧?”他点点头表示默认。“我能进去说话吗?”我鼓起了勇气,看着赤LUO的男神,像是大卫,又像是宙斯!

    他把我让进屋里,房间不是很大,两室一厅,但很温馨,我端坐在沙发上。我就开宗明义地说我的目的。

    他挠挠头,说有这么一回事。于是我把证明拿给他看,看他专注的看这介绍信和证明,我仔细地开始打量对面的男神!

卷 第十一章 又逢章丙乾

    对面的U熊低头看着我提供的证明,玉峰平起,对称而立,隆起的峰顶尖尖似研磨,珠圆玉润,粉色如桃瓣,跟整个雪白的底版相映成趣。

    鼓鼓的肚皮,泛着淡淡棕素色的光泽,一圈层叠的游泳圈恰如其分地包围着。洁白的一条腿斜插过桌底,直直地映入眼帘。那撩人的姿势,有些让人想到猛虎出笼。

    这真是两山乳麓接丘陵,丘陵直下泄平原。无限风光尽收眼底。

    他签了名,从桌子抽屉里取出公章,蘸上印泥,盖好了,交给我。他抬起头看我的那一刻,我局促不安。他微笑着递给我说:可以了,你不用交高价费了,拿给你班主任看看就行了。我心里很激动,没想到第一次来到这陌生的地方竟然是跟他打交道,而且是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忙,我想请他吃饭表示感谢,尽管口袋里有时比脸还要干净。可我又觉得不妥,这样太唐突。

    我接过盖过公章和附有他签名的证明时,他仔细地端详着我,害的我目光四处游离,身体空前炽热。他突然对我说:“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你在哪个班?”他这么一说,把我也下了一跳,我还以为我身上有什么瑕疵,被他逮了个正着。

    “是的,章校长,我们见过面,在中招考场里。我现在在门老师的班级里。”我低头害羞不已,一五一十地作答。

    “哦——,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对了,你叫什么来着?”我不知道他是故意问我,想从我嘴里听真话,还是真的贵人多忘事。

    “我叫***,你叫我阿熊就行,大家都这么称呼我的。”我怯怯地说道。

    “哈哈,我想起来了,那天半蹲半坐的那人就是你吧?你们主任要我特别关照这事,所以那天我看了一下,就你一人是这种情况,印象非常深刻。”他在那里自娱自乐。

    还深刻呢,连名字都不知道。我心里醋醋的。

    我本来想多呆一会的,反正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想跟我的男神多交流一会,就算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也好。可他并没有留我的意思,对我说,赶快回去交给你们班主任吧,事情办妥了就不用天天那么费心了。我巴不得天天费着心思来找他,这样就被打发了,心里不是滋味。

    他出于礼貌,把我送到门口,我跟他说再见的时候,拼命地看了他的裆部,忽闪乱动的小鸟,鼓鼓地蹭着鸟笼,似乎要飞出来。要是能走上去交流一下就好了,可他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心带着无限遗憾走开了。

    高中的竞争压力更大,尤其是这被冠上名的“少年科技班”,MD,什么少年科技班,分明是老年速成班,我看见有几个头发银白色,镜片比平底还厚地家伙参差地穿插在班级里,有些滑稽。都可以称叔叔了,还跟我们这些小不点争高低,我不禁感叹起范进来。

    偶尔在校园转溜也会碰到章校长的身影,每次想跟他打招呼,可心跳地厉害,转身躲到同学身后,怕他发现我,直到他的背影消失。

    我对他的思念与日俱增,课堂上也会跑毛一会,回想一下他的言谈和笑容。他是我高一时候梦里出现最多的,可我又找不到靠近他的机会。

    我脑神经开始衰弱,精神集中不起来,白天上课有时会睡觉,夜里数着绵羊和兔子也无法安眠。

    我又开始求助我老爹和老妈了。老妈吓坏了,让老爹到学校来看我,我一万个不情愿,我才不愿意见到他古板的脸,像是上辈子欠他N亿块钱没还似的,我说没事,或许到外面租房子,一个人静静就好了。

    我妈心疼她这个宝贝儿子,应是活生生的把我这个倔的连牛都能气死的老爹说服了。

    于是,我开始四处打听出租房的事情。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个觉得自己勉强接受的住处。在校外,离学校不远,据听说也是学校老师在校外盖的房子,方便家人。至于是谁,我才懒得管,只要我能清净就行了。

    老板娘近四十岁,打扮的像发廊妹,被电击过一样的金黄色波浪头发,粉搪的太多根本看不出原底色。偌大的一张脸,跟她突兀的肥臀结合得珠联璧合。时不时还穿起高跟鞋,扭动她的粗蛮腰,不知道她这样打扮到底是想取悦谁。我只是觉得她的环境还行,价格适中,才决定搬她那的,要不然,冲她这股骚劲,就算抬着轿子,我也会考虑再三的。像我这种好男色的色魔怎会碰她这样的魔女?就算她再妖娆,再性感,也只是自己拿着头去撞墙——没门!

声明:本站所有视频均为本站原创发布。任何个人或组织,在未征得本站同意时,禁止复制、盗用、采集、发布本站内容到任何网站、等各类媒体平台。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我们进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