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我叫王文远,一个90后年过三十还单身的东北老男人,为什么还没结婚?因为我是同志!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结婚,而是希望未来跟我共同生活的那个人,也是个男人,一个在灵魂和肉体都能相契合的男人!我常常没事的时候会想象两个男人朝夕相伴、岁月长情的景象,两个人相濡以沫拥有一个小家是我的梦想,如果条件允许可以再领养个孩子,或者国外代孕也可以,不过这终究只能是梦想!

  我也谈过几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最终都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无疾而终,有个圈里的朋友说,他几乎没见过能相濡以沫走完一生的圈里人,爱的时候有多甜蜜,分得时候就有多伤人!

  为什么?因为男人可以包容女人,却不能包容跟自己性别一样的男人!同志总是说,我要求不高,只要人好就行!结果呢,在任何方面他们只对自己很宽容,却唯独对恋人很苛刻。即使你包容了对方,对方也未必以同样的心态包容你,说好听点同志的择偶标准叫“完美主义”,其实就是自己不咋地,还要求人家又高又帅又多金,长相好,身材好,工作好,家境好,不靠你养活,还有房有车,时时刻刻想着你,一些纪念日给你一些小惊喜,可一旦对方多吃你一点,多花你一点,你就心里别扭,觉得自己损失了,觉得对方不够爱你,好像只有你单方面在奉献,可如果你的另一边是个女人,想必你就会觉得自己的付出是理所当然了!

  性别差异有时候也是让同行感情出现分歧的关键。别看他们在床上比娘们叫得还骚,说到底中国人传统的男尊女卑思想依然根深蒂固,他们可以接受结婚后养老婆,却接受不了跟他们同居的男人不如他们优秀。我就见过一对,恋爱的时候爱得你侬我侬的,一旦同居后,不出半年就开始互相算计、计较,连每次出去吃饭谁花钱都要讲清楚,打个车都要各付一半,更奇葩的是做那事的时候也要计较是1买套还是0备套,KY谁用得多?结果就是两个人最后撕破脸不欢而散,当然这么奇葩的也不多见,不过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如果两个人能互相包容一点,迁就一点,那么问题就会少一些,当你自私的时候,别人也不是傻子,当两个人都各怀鬼胎的时候,还能走下去就有鬼了。

  我谈过几次恋爱,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奇葩,不能说我完全没有错,因为感情是相互的,但至今我依然没有找到我的灵魂伴侣!

  你问我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男人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想大概是天生的吧!从我记事起,我就喜欢看成熟男人的裸体,特别是他们两腿间一走就晃荡的大鸡巴,每每看到我就两眼放光,觉得很有趣,为什么大人的鸡巴跟小孩的不一样?为什么他们会长毛毛?为什么还会变大变硬?对于我来说,这些“未解之谜”吸引着我去琢磨和探索。

  我的性启蒙来自于我们家不算大的产业,一个拥有近百年历史的澡堂子——长寿堂。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前,我们家几代都靠经营这个澡堂为生,它始建于民国16年,也就是1927年,经历过战争时期,又经历了十年浩劫,在那个动荡不安的岁月里我们家的澡堂子被查封了,我曾祖父还被抓去游街示众,扣的帽子是不法资本家,现在想想也是挺无语的,一个开澡堂子的怎么就成了资本家?还被没收了全部家产。

  一直到WG结束的第二年,改革开放了,推翻了四人B,拨乱反正才正式归还了我们家的祖产,我们家的长寿堂才又重新营业。

  我出生于上世纪90年代初期,印象里我就是在澡堂子里长大的,从小爷爷就喜欢带着我在澡堂里呆着,他坐在吧台上收钱,我就在里面穿着个小裤衩光着膀子到处乱窜,那是一段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快乐时光,每天穿梭在一个又一个男性裸体之间,看着他们晃着鸡巴在我眼前经过,近在咫尺,却唾手不可得。

  90年代的中国,老百姓们的生活还不是很富足,大家手里也都没什么钱,虽然改革开放十多年了,但先富起来的人依然不太多,何况还是在东北。我们家的澡堂主打的就是一个亲民消费,那时候洗一次澡才花一块钱,后来九十年代中期涨到了两块。不像现在去洗个澡,动辄几百上千的,从单纯的便民澡堂子变成了高档消费场所。我们家的澡堂子现在依然健在,还推出了抖音团购,九块九洗一次,主打的就是一个薄利多销,让每位顾客都能消费得起。

  东北的澡堂文化历史悠久,始于明清,历史上我们这的澡堂就曾是人们的社交活动场所、商业贸易场所、甚至是讨论政治大事的沟通场所。传承东北文化的重要场所之一当属澡堂,因为它承载着东北人民的浓厚情感与记忆。这么说吧,没有哪个东北爷们不爱泡澡堂子的,洗个澡蒸个桑拿,然后三五老友砍个大山,那叫一个舒坦!

  我所在的城市是延城,一个朝鲜族聚居的地方,位于长白山东北隅处,是一个高寒地区,冬天特别冷,所以就会吸引更多的人们前来澡堂子泡澡,洗浴也就成为了老百姓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工作日还好,尤其到了周末,就会经常看到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来澡堂洗澡,洗澡是一种文化,更是一种情感的表达。

  我的童年就是在长寿堂度过的,在这里我看过无数男人的鸡巴,有大人的,有小孩的,有老人的,有长得帅的,也有长得很一般的。他们的鸡巴也各不相同,有大的,有小的,有黑的,有白的,有粉嫩的,有笔直的,有歪把子的,有大龟头的,也有小龟头的,还有看不见龟头的包皮鸡,他们的鸡巴大部分时候都是软软的垂着,当然也有极个别是硬着的。对了,我还看过外国人的,我们这位于三国交界处,常有俄罗斯人过来贸易,他们长得很高大威猛,那玩意也比中国人的大很多。

  那时候我还小,每每看到那些顶着一根硬邦邦的鸡巴走来走去的叔叔我就在想,他们穿裤子的时候怎么办?大鸡巴会不会把裤裆前面给戳破了?还有在我们东北管男人的那个东西叫牛子,蛋蛋叫揽子,我就特别不能理解,那玩意长得也不像牛啊,还有为什么也叫鸡巴呢?跟鸡也不像啊?

  我问过我爷爷,那天他跟我一起在桑拿房里汗蒸,可能是特别热的缘故吧,爷爷把围在腰间的白浴巾都解开了,他四肢大开的仰坐在长椅上,我看着他又高又壮的身体,虽然再过几年就快60岁了,但是皮肤依然还很白皙光滑,身材也保持得很好,因为爷爷喜欢运动,每天都坚持晨跑,偶尔还去爬山,所以比起同龄人来说,他显得很年轻。

  他的腿很粗很白很长,一米八多的个头,腿长就有一米多,腿上也没什么毛,我们家男人毛发都不算多,但该有的地方肯定是有的,比如我爷爷的腋毛和阴毛就很浓密。

  爷爷当时正在闭目养神,于是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他的裸体了,我的视线始终落在他的关键部位上,浓密的阴毛下鸡巴软软的垂在椅子上,不是太黑,软的时候大概有七八公分的样子,肉肉的,龟头半包着,那若隐若现的龟头居然还是粉红色的,这让我很意外,因为我见过很多年轻的叔叔那里都很黑,年老的爷爷们更黑,后来堂哥文浩告诉我说,黑是因为他们做爱太多,做爱是什么?难道爷爷不爱做爱吗?我看了看爷爷的蛋蛋,很大的往下垂挂着,每个蛋都有小鸡蛋那么大。

  估计每个人都有天生的第六感吧,特别是被人盯着的时候都会有所感觉,于是爷爷睁开眼看看我:怎么了?大孙子。

  我摇摇头:没事,爷爷!

  爷爷用毛巾擦擦身上的汗,用手不经意地呼啦了一下自己的鸡巴,又将刚摸过鸡巴的手放在我的头上摸了摸:待会爷爷带你去吃鸡汤小馄炖好不好?

  我点点头,接着皱皱眉头,爷爷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有心事吗?小远!

  我想了想,终于鼓足勇气说:爷爷,我有个问题,为什么这个东西叫牛子啊?跟牛有什么关系吗?我指了指爷爷两腿间的鸡巴。

  爷爷愣了一下,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从古至今就这么叫吧!

  我说,那为什么还叫鸡巴呢?小孩的还叫小鸡鸡,跟鸡又有什么关系啊?

  爷爷的手又在鸡巴上摸了摸说:也是一种叫法吧,没什么关系的!对了,小远,你知道吗?其实这玩意叫法可多了,书面用语叫阴茎,是男性的生殖器,生活里除了叫鸡巴,也叫鸡鸡、牛子、老二、阳具、阳物、大屌,还有叫命根子的,其他地方还有好多种千奇百怪的叫法呢,只是一种称呼而已,就像你叫文远,也可以叫你小远一样!懂了吗?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似乎说了,似乎又什么都没说!后来长大后我也问过很多人,为什么东北人管鸡巴叫牛子,管蛋蛋叫揽子,几乎没人知道这些名字的由来,这问题跟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无法考证,所以也懒得纠结了。

  第01章 我的爸爸A

  我们家的小洋房坐落在延城北大区域,离现在的北大夜市很近,房子一共三层,正门临街,后面有个很大的院子,一楼和地下一层是澡堂,二三楼住着我们全家八口,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我,另外我还有两个叔叔,一个小姑,当时他们都还未婚。我们家的家风是忠孝节义、礼智信廉八个字,据说是从爷爷的爷爷那辈传下来的,爷爷的爷爷过去曾是国军军官,1949年败北逃到台湾后就跟我们家人失联了。再往上也有在清朝中过举作过县官的先人,总之我们家也算是大户人家,几代人都恪守着儒家思想,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谨守本分,守好底线,这是我们的家风,也是家训。

  我爸爸叫王俊杰,职业是法官,在当地的地方法院工作。在我印象里他总是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胸前佩戴着法徽,早出晚归,不是在开庭,就是在审理案件。他性格温和,很少看到他发脾气,是个温暖如玉的男人,但偶尔也有不怒自威的气场,一身正气,让人信服。

  开庭的时候他侃侃而谈,口若悬河,私下的时候就话很少,非常安静,极度的反差。我妈总说他不懂生活情趣,太闷了,但在我看来,他的温暖是不流于表面的,就好比他对我的爱,是深沉而内敛的。比如他半夜起来方便,路过我的房间会给我盖好被子;下雨天送我上学怕我淋湿让我坐在自行车后座抱着他,他将雨披大部分都挡在我身上;知道我喜欢变形金刚,他每次出差都会给我带一个回来,现在我的柜子里已经有两百多个了,其中一大半都是他买给我的。

  我第一次看到我爸的裸体是在我五岁的时候,那天我刚从堂哥文浩家出来,这个堂哥是我爷爷哥哥的孙子,比我大三岁,已经上小学了。因为我们两家离的不远,所以一直都有往来,其实正常情况下,三代以上还有往来的亲戚真的不太多见了。

  我们家二楼左边住着爷爷奶奶,右边是我爸妈的卧室,我的房间在我父母对面,餐厅厨房也都在二楼,三楼住着我的两个叔叔和小姑,还有一些空房间作为客房招待过来拜访留宿的客人。

  站在二楼客厅中间,我发现家里很安静,估计都不在家吧,爷爷奶奶白天基本上都在澡堂里忙,我习惯性的叫了声:妈!没人回应我?在我们家只有我妈是全职的家庭主妇,如果她都不在家,估计就真的没人了,可为什么没锁门呢?

  我来到父母房间门口,里面有声音,是男人喘息的声音,还有呻吟声,我爸回来了?他生病了吗?

  我轻轻推开父母房门的一个小缝,结果就那一眼,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见我爸此刻正一丝不挂的跪趴在床上,屁股撅着正好对着门口,我妈坐在他屁股后面的床边上,她的手在我爸的屁眼处好像在涂着什么东西,后来我才看清我妈手里还拿着一管药膏,写着什么我不知道,后来我才知道我爸长痔疮了,我妈在给他上药。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一个成年男人完整的菊花,之前在澡堂只是看过大人们的屁股,偶尔看到他们弯腰,也只能看到屁股中间的一条缝隙,大多数男人都长着一些毛毛遮挡了他们的屁眼。

  我爸的屁眼很干净,没有一根毛毛,有些粉红,我爸的皮肤很白,屁股就更白了,肉呼呼的两瓣屁股肉感十足,很翘,用现在的话形容就是蜜桃臀。然后我看到他两腿间的蛋蛋,也很大很饱满的下垂着,鸡鸡软软,从后面的两腿间看不是很大,龟头半露着,棒身颜色有点深。

  我原以为上完药我爸会把衣服穿好呢,结果他突然起身一把将我妈按倒床上,就要亲她:老婆我想要了!

  我妈笑着打了他一巴掌:今天不行,我那个来了!

  那个?那个是啥?谁来了?我完全听不懂!

  我爸失望的撇撇嘴,然后握住自己已经硬了的大鸡巴说:那咋办啊?它都这样了!太神奇了,一分钟前看着还不大,就他在我妈身上蹭了几下居然变得这么大这么硬了。

  我妈看了我爸的大鸡巴一眼说:我给你撸出来吧?

  因为我爸是背对着我的,只要他伸直腰板坐起来,我就完全看不到他的大鸡巴了。

  我爸说:好吧!

  我妈就伸手握住他的鸡巴撸了起来,我只能看到我爸的后背和屁股,然后我妈的手在他前面似乎有节奏的握住什么在活动。

  我心想,他们在干嘛呢?

  大概两三分钟后,我妈问:有想射的感觉吗?

  我爸摇摇头。

  射?射什么?我心想。

  我妈居然直起腰来,用嘴去舔我爸的奶头,我心想,那么小的奶头有什么好舔的?他是男的,又没有奶,虽然我才五岁,但我也知道,只有女人才有大咪咪,才有奶水,因为她们能生孩子,男人是不能的。

  当我妈含住他的奶头的一瞬间,我爸就忍不住叫了起来:啊~好爽!

  吃了一会他的奶头后,我妈又问:还不想射啊?我手都酸了。

  我爸说要不换个姿势吧?

  只见他又再次弯下腰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床上,将屁股撅了起来,从背后看他硬邦邦的鸡巴看上去好大啊!

  小时候我觉得特别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就是为什么男人的鸡巴可以变大变硬?明明软的时候摸着像团肉,只要他们摸几下就会瞬间变硬,硬的时候感觉鸡巴里面塞了个骨头棒子似得,太神奇了,后来青春期学校上过生理课后才知道咋回事,原来是充血后的生理现象。

  我爸的鸡巴勃起的时候是往下垂的,他伏在床上,我妈伸出一只手从两腿间握住我爸的鸡巴,另一只手揉搓他耷拉着的蛋蛋:舒服吗老公?

  我爸嗯了一声。

  我妈像给奶牛挤奶一样,往下用力地撸着我爸的大鸡巴,我爸也一直在喘着粗气,接着他回头看看我妈说:老婆,给我裹裹呗?

  我妈瞪了他一眼,又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说道:就一下啊!说着就将我的鸡巴从两腿间掰到了屁股后面,只见她低头含住了我爸的鸡巴头,我爸忍不住的叫出了声:好爽啊,老婆!

  爽?我知道,就是舒服、得劲的意思!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我妈居然在吃我爸的鸡巴?不嫌脏吗?那可是嘘嘘的地方,尿是什么我主动,多脏啊!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但人生来就有个本能,就是羞耻感,我就是潜意识里感觉这事挺让人觉得不好意思的,不能让人发现,并且难以启齿,于是我轻轻的合上门,摸了摸胸口,发现心脏一直在怦怦直跳,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

  我开始回忆刚才看到的画面,我还是不知道我爸妈到底在干嘛,但莫名的我觉得很好看,特别是我爸的屁股和鸡巴,五岁的我还不知道什么叫性感,但就是觉得好看,甚至还想看,只是我怕他们会发现。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爸的裸体,可能跟他的职业有关吧,过去在家里哪怕是炎热的夏天,他也都是穿戴整齐,他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言行得体,张弛有度的。不过刚才的他,白白的皮肤,壮壮的身体,大大的鸡巴,跟平时穿着衣服的他完全不一样。

  突然我想到我自己也有鸡巴啊,我就脱掉了短裤,看看自己白嫩的小鸡巴揪了揪包皮,我的鸡鸡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像爸爸的那么大啊?现在的我的小鸡鸡就像个小辣椒扭儿似得。

  过了好一会我听到对面的房门开了,然后就推开了我的门,是我妈。我忙不迭的穿好裤衩。她狐疑的看看我,问我干嘛呢?我说太热了,浑身都是汗,想换个衣服,她就说如果太热的话就去澡堂洗个澡去。

  第02章 我的爸爸B

  我爸虽然年过三十了,但依然看着像二十七八的样子,很年轻,一米八五的大个,体重90公斤,是个壮硕的男人,国字脸,短发,浓眉大眼,长得也很帅,据说他上大学那会追他的女孩子起码有一个加强连还多,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我妈,只因为我妈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的初恋。

  因为职业的关系,他每天都是西装革履的,身材很好,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可能这种男人真的太招桃花了吧,我妈又是个全职主妇,所以就有点神经质,时不时的怀疑我爸搞外遇,弄得两个人总是吵架,吵的次数多了我也就习惯了。

  每次他们吵架,我们全家都默不作声,也没人去劝架,反正他们也不会动手,就是打打嘴仗而已,我爸毕竟是个绅士,打女人这事他做不出来。所以我们全家都习以为常了。

  那有人问了,他们为什么不离婚呢?因为他们是那种床头吵完床尾和的典型,前一天刚吵完,第二天两个人又手挽手去看电影了。不过他们的婚姻还是没有维持一辈子,后来在我大学毕业的时候他们离婚了。

  我妈虽然是个家庭主妇,但作为家里的长媳,也真的挺辛苦的,好在我爷爷奶奶都很疼她,所以当时的我们一家人日子还算挺和谐的。

  过了夏天马上就到国庆节了,我们全家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我妈出去旅旅游,好好放松一下,我妈嘴上说着不用,其实她已经乐呵呵的开始准备行李了,她要跟几个闺蜜一起去趟九寨沟。爷爷奶奶还塞了个信封给我妈,里面有一千块,让她好好玩,九五年的一千块可了不得,我爸也表示支持,亲自送她去的机场。

  十月的延城已经变冷了,白天只有十几度,树叶也都黄了,街上到处都是枯黄的树叶,我跟堂哥文浩在家附近的空地上玩拔老根儿,就是一人拿一根树叶梗跟对方的交叠成十字状,握住根柄的两头,用力往自己怀里拉,从小我就特喜欢秋天玩这个游戏,因为一年只有秋天才有落叶,而且也只能玩个把月而已,等到十一月份下雪了就没有落叶了。

  正玩着呢,文浩哥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你看过你爸的牛子吗?

  我点点头:当然!

  他又问:那你爸的牛子多大?

  自从上次看到我妈给我爸上药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我觉得挺大的,于是我就胡乱比了个长度,现在想估计有半米吧,太离谱了!

  但小时候都这样,在孩子的世界里什么都比他们自己大,这就好比小时候我们总觉得某个地方很大,长大后发现其实挺小的,到了一定的年纪,时过境迁,包括你的眼界和世界都在发生着改变。

  文浩哥不信就说:那么大?你爸是驴啊?

  我说你见过驴的啊?他摇摇头。

  我又说:那你爸的呢?你见过?

  他傲娇的像蜡笔小新里的风间那样,拨弄了一下刘海说:当然,我不仅见过,我还摸过呢!

  摸过?我瞪大了眼睛,我说你不怕你爸削(揍)你啊?

  他就用食指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别跟别人说,我偷着摸的!

  我说咋偷着摸?你爸没感觉吗?

  他就说你笨呢,我等他睡着了呗,而且还是他喝大了的时候,想怎么摸就怎么摸,他根本感觉不到。

  我突然有点羡慕的看着他,想着他爸长得也挺好看的,如果我也能摸摸他爸的鸡巴多好啊?文浩的父母都是老师,特别是他爸总是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每次看到我脸上都挂着微笑,是个很容易亲近的人。

  文浩大我三岁,从小我就像个小尾巴似得跟着他,他很聪明,什么都知道。

  他看着我崇拜的眼神更加得意了:我厉害不?

  我点点头。

  然后文浩哥就给我讲了他偷摸他爸的事。

  大概是两个多月前,他爸跟几个同事在他们家喝酒聊天,酒足饭饱后同事们都走了,他爸就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因为是夏天,天气特别热,所以他爸是光着膀子的,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裤衩,当时文浩哥刚从外面玩完回来,一进屋就看到他爸睡着的样子,他本想去茶几上拿点吃的回自己房间的,结果刚走到沙发前就看到他爸的鸡巴从内裤的裤管里露了出来。

  一开始他还觉得没什么,毕竟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爸的鸡巴了,过去洗澡啊,上厕所都看到过,只是这次他发现他爸的鸡巴居然在一点一点的变大变硬,于是就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蹲到沙发前,看着他爸的鸡巴从软软的变得硬邦邦的一飞冲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由自主的伸出了右手握住了那根棒子,肉呼呼的肉棒让他觉得手感还挺好的,他不敢太用力,只能轻轻的握着,然后他发现他爸的鸡巴龟头出水了。

  我问他:你爸尿床了?

  他说:当然不是!不是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黏黏的,透明的,像唾沫似得!

  文浩哥用手指在他爸的龟头上蘸了一下,液体像拉丝一样,他觉得有点脏脏的,就拿起桌上的卫生纸给他爸擦了擦龟头,就在这时,估计是纸巾的触感让他爸感觉到了吧,只见他爸突然睁开了眼睛,迷迷瞪瞪的看了他一眼问:咋了儿子?

  文浩哥慌忙起身,结结巴巴地说:没什么,看到你睡着了,我就是过来拿点花生吃!

  他爸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我说如果你爸发现了会不会打你啊?

  他说他也不知道,估计会吧!

  接着他又跟我说:我还看过我爸打飞机呢!

  我说啥是打飞机啊?他就说就是撸牛子呗!于是我想到了我妈给我爸撸牛子的事,那就是打飞机吗?牛子也叫飞机吗?飞机不是天上飞的吗?我越来越糊涂了。

  文浩哥继续说,他说他是前几天刚看到的,最近他妈都在北京出差学习,于是他就跟他爸晚上一起睡,有一天半夜他突然被奇怪的声音惊醒了,结果一睁眼就发现躺在身边的爸爸正一丝不挂的一手揉胸,一手在撸着鸡巴,眼睛还闭着,开始他以为他爸是做梦呢,结果发现并不是,因为没一会他就发现他爸的鸡巴射出了一些白白的东西,射完后他爸起身用毛巾擦干净肚子上的液体后才关灯的。

  我听他讲完也是一愣一愣的,大概就是他爸自己在玩鸡巴,但是后来射了,射的什么东西我没听懂,文浩哥说他也不太清楚,反正射完后他爸就睡着了。这时候我又想起那天我妈也问过我爸想不想射?

  从空地回来的时候,我爷爷正在一楼修灯箱呢,我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就上楼了。自从我妈出去旅游后,家里突然变得特别的安静,姑姑和叔叔们也每天都不在家,不是在谈恋爱,就是在工作,我敲敲父母的房门,没人回应,我推门进去,这才想起我爸今天有个官司要开庭,此刻估计正在法院忙呢吧。

  我准备出来的时候,突然看到垃圾桶里有个东西,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那是一个橡胶一样的袋子,有点像气球,但是是透明的,里面有一些像是水的液体,也是透明的,感觉黏黏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人的本能是看到不认识的东西都会拿到鼻子底下闻闻,我闻了闻,除了橡胶味,还有点腥,也有点消毒水的味道,特别像我在医院里看病闻到的味道。我想,这应该是药吧?我爸又怎么了?

  第03章 我和我爸

  晚上都十点多了,我爸才回来,然后醉醺醺的来到我的房间,给我盖好被子,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亲,就在他要出去的时候,我突然睁眼:爸,你回来了?

  他回头看看我:快睡觉吧,乖!

  我说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他想了想点点头,将我从床上抱起来,来到他的房间。

  我躺在我爸妈的大床上,九十年代的我们家就有席梦思了,大床就是比我的小床躺着舒服。自从我两岁以后,父母就让我单独一个人房间了,我已经好久没跟爸妈睡在一张床上了。

  枕头上有淡淡的花香味,真好闻。

  我爸脱去西装,衬衫,裤子,最后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裤衩,对我说:爸爸先去洗澡,你乖乖先睡吧!

  因为他们房间里就有独立的卫生间,所以他洗澡的时候我隔着透明的玻璃门就能看到,但因为是毛玻璃,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我装作想上厕所的样子推门进去,发现我爸正在搓洗他的大鸡巴呢,鸡巴被他那双大手揉搓着,明显比平时变大了一些,但并没有硬起来,跟我妈帮他弄的时候不一样,在我妈手里的时候,他的鸡巴老大了,而且硬邦邦的。

  我爸看见是我就转过了身体,看了看我:咋了小远?

  我说我要尿尿!

  他哦了一声,不再看我。

  五岁的我才一米出头,面对一个一米八五的壮汉,对比还是挺明显的,从背后看我爸看着好高大啊,他的肩膀很宽,后背很长,屁股很翘,大腿很粗,这是个成年男人的身体,壮硕伟岸。我心想我什么时候才能长成我爸这样啊?起码还要再过个十几年吧?我问过我爷爷,他说等我到了十八岁就变成大人了,今年我才五岁,还有十三年呢,好漫长啊!

  尿完后我就出来了,手都没洗,如果是我妈肯定会说我的,但我爸作为男人,这些小节他是不会跟我计较的。这就是爸妈带娃的区别,一个大大咧咧,一个细致入微。

  我躺在床上,一会翻翻这里,一会动动那里,好一会我爸才围着浴巾出来,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内裤,背着我解开浴巾穿上裤衩。在他抬腿的一瞬间,我看到他的鸡巴居然是硬邦邦的状态,又硬了?咋弄的呢?

  文浩说我大伯,也就是他爸的鸡巴也能自己变硬,我还不太信,因为我爸之前是在靠我妈“帮助”下才硬的,原来我爸自己也能做到啊,并不需要我妈的“帮忙”!

  上床后,他就拍了下我的脑袋:还不睡,臭小子!疯了一天不困啊?

  我说对啊,他就看看我:想妈妈了吗?

  我说还好吧!

  他就刮了下我的小鼻子说:说话跟小大人似地。

  他将枕头竖起来,上半身靠在上面,接着打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书来,五岁的我还不认识多少字,不知道他看得是什么书。

  他给我掖了掖被角,就不再理我了。我躺在那里觉得实在有点无聊,这时候我想到了白天在垃圾桶里看到的那个橡胶袋子。

  于是我就抬头看看我爸:爸!

  他回头看看我:怎么了?

  我说:你生病了吗?不舒服吗?

  他奇怪的看看我: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我翻身下床,捡起垃圾桶里的安全套,伸到我爸面前:这个是不是你吃的药?

  我爸看看我手里拿着的套子先是一愣,接着扑哧一笑:这是药?

  我突然就鼻子一酸,眼泪也出来了,现在想想,我小小年纪眼泪说来就来,我才应该去拍琼瑶剧。我抓着那个袋子上前一把抱住我爸:爸爸,我不要你生病,我不要你死!

  当时我爸什么表情我不知道,反正我也看不见,现在回想他肯定是太阳穴三条黑线,极其的无语吧?

  我爸抢过我手里的安全套重新扔到了垃圾桶里:这个多脏啊,快扔了!

  接着手也环抱住我,还摸了摸我的头:放心吧,爸没事,爸很好!

  我说那你吃什么药啊?

  我爸将我拉开,看着我说:儿子,那个不是药,是……是装胶水的袋子,你不觉得里面的东西很像胶水吗?

  现在想想大人还真会糊弄小孩子,胶水?亏他编的出来!

  是哦!我想了想,那个黏糊糊的液体的确很像胶水,我在幼儿园做手工的时候用过胶水,可是胶水都是装在瓶子里的啊?算了,管他呢。

  我放心了,于是起身重新上床躺好,我说爸我困了,先睡了。他点点头,又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快睡吧!

  估计是好久没跟我爸睡一张床了吧,睡着睡着我就被他的呼噜声给吵醒了,他连灯都忘了关,书也滑落到了地上,我爸的呼噜声好大,真佩服我妈,居然受得了这么大的噪音。

  因为我们家是开澡堂的,所以锅炉都是自己烧,我们家住的也不是火炕楼,早在许多许多年前,我们家就有暖气片了。我爷爷还雇了个两个锅炉工,两班倒给我们家整栋楼供暖供水。

  十月初的晚上还挺冷的,晚上都接近于0度了,但我们家却很暖和,睡觉都盖不住被子,所以此刻我爸的被子也被踢开了,露出了他只穿了一条裤衩的身体,虽然他很壮,但因为喜欢锻炼的关系,所以看上去并不胖,胖和壮是两码事,从小我就知道。

  他就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也瘦,比如胸部就很厚实,腰又刚刚好没有赘肉,我最喜欢被他抱在怀里了,那厚实的胸肌让我很有安全感。

  我们家男人都喜欢穿棉布的四角内裤,现在叫阿罗裤,很宽松,还透气。很多人都不知道,有医学专家表示,男人睡觉的时候一晚上至少会勃起三到六次,我上大学的时候睡我上铺的室友就经常发现我睡觉的时候勃起,他还开玩笑的隔着内裤弹过我的鸡巴。

  此刻我爸的鸡巴就是勃起状态,他的勃起不是贴肚皮的,也不是90度方向直冲云霄,而是垂直在两腿间,所以此刻他的鸡巴正从裤腿的一个裤管里露了出来,那是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给人感觉肉呼呼的,龟头裸露在外面,怎么说呢,那个龟头看上去像个水果!

  是什么呢?没错,就是李子,其中的一个蛋蛋也露在外面,肉色的,卵袋子上没有毛毛,虽然我爸是大人了,但鸡巴还挺粉嫩的,都能看到里面细细的血管,但他的鸡巴不是那种青筋暴起的,棒身很光滑,我在想它到底有多大呢?

  白天文浩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其实并不知道具体长度,正好我书包里有格尺,心想要不我量量?到时候文浩再问我,我就能回答上了。

  我悄悄下床,开门回到自己房间,从书包里拿出文具盒,从文具盒里拿出格尺,格尺有20厘米长,不知道够不够用?

  我再次来到我爸的房间,他依然打着呼噜睡得昏天黑地的。我拿起格尺放在他鸡巴的根部,一直量到他的龟头处:一共18厘米长,又量了量粗度,大概6厘米粗,全程我都没敢摸,因为我怕弄醒他,只敢用尺子贴着量,量完后我又把格尺送了回去。为了防止我忘记,还撕了一页纸,在上面写了18和6两个数字,然后折起来放进了文具盒里。

  再回来的时候,我跪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的鸡巴看,此刻已经变软了,没有刚才那么大了,这是咋回事啊?对于只有五岁的我,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于是我很想一探究竟,文浩都摸过他爸的鸡巴,我也想摸摸看!

  想着我就大胆地向我的亲生父亲伸出了我“罪恶”的右手,先将掌心覆盖在他的鸡巴上,软软的肉肉的,像个肉呼呼的大虫子,肤质光滑,好好摸啊,怪不得我妈也喜欢摸呢,原来这东西手感这么好!

  接着我弓起手指学我妈那天的样子握住了他的鸡巴,轻轻地撸了起来,想看到它在我的手里变大变硬,可是撸了好半天它还是毫无变化,跟我爸一样好像睡着了似得,我就有点不耐烦了,干脆握住根部甩了甩,还将他的龟头露了出来。

  就在我玩得不亦乐乎地时候,我爸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这可把我吓了我一跳。他好像还没完全清醒,有点懵的状态看着我:你干嘛呢?小远?

  我慌忙松开他的鸡巴,将手背到了后面,我爸看到我的反应,这时候似乎也清醒了许多,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你刚才在摸什么?

  我脸一红,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我……

  我爸起身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将裤衩向下扽了扽,将露出来的鸡巴藏了进去!

  那一刻,我们之间的空气好像是凝固了一般,他看着我,我低着头,好一会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他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话,起身去上了个厕所。

  我悄悄下床穿上拖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我躺在床上,紧张得我浑身颤抖。

  好一会我爸打开了我的房门,小声得叫我:小远?

  我回了一声:爸,我睡了!

  他点点头,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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